⭐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生活都市

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 脱轨 刺激 兴奋 渴望 神秘 平淡 生活 平添 一股 不一样 夫妻 来讲 果真是 禁忌 数字 十七岁 实在 很难 王子 戴安娜 王妃 结局 而论 公主 结婚 之后 并不一定 代表 百年好合 表面上 甜甜蜜蜜 不一定 等于 天长地久 日复一日 打拼 工作 单调 令人 厌烦 两人 感情 变成 死水 价值观 产生 偏差 外人 眼中 看起来 多么 灿烂 美好 一对 实际上 可能 已是 貌合神离 同床异梦 情况下 没有 反目成仇 大打出手 已经 了不起 背叛 另一半 另寻 新欢 也就 更不 值得 大惊小怪 而言 都不是 问题 年来 亲亲 老公 浓度 只是 有增无减 彼此 始终 一致 更是 丰富 不能 点点滴滴 甜蜜 回忆 足够 歪掉 每天 醒来 觉得 又是 崭新 一天 相信 世界上 任何 女人 比她 幸福 但是 忍不住 尝鲜 试试看 外遇 滋味 发誓 预谋 在先 而是 临时 起意 说是 突然 心血来潮 也行 话说 她那 总公司 调到 北来 于是 以来 从未 分开 过半 个月 以上 毫不 犹豫地 去了 原来 孩子 扔给 公公 婆婆 毅然 随着 到职 再以 过去 资历 顺利 得到 美国 集团 台北 分公司 总经理 执行 秘书 而就 在她 上任 第一天 看到 所有 女性 痴痴 望着 同样 转到 报到 雷斯特 喘气 流口水 心头 蓦然 浮起 念头 跟他 一场 游戏 肯定 自然 想想 而已 移情别恋 打算 抛弃 公了 有的 排排站 迎接 那位 鹤立鸡群 出众 人时 想起 第一次 见到 悸动 还有 足足 四个 多月 暗恋 怎么 压抑 不住 彷徨 犹豫 酸甜苦辣 在那 方寸 真是 痛苦 着迷 是的 或许 她是 太过 早已 忘了 就算是 稳得 沦为 公式化 的话 接下去 也许 就会 化为 一成不变 沉闷 之间 若是 不幸 加上 二字 恐怕 gameover 不远 一刻 心中 竟然 涌起 罪恶 吞噬 淹没 欲望 短短 一瞬间 却也 心跳 一百 某种 诡异 口内 悄然 生根 为了 找回 遗忘 许久 新鲜感 活力 应该 考虑 玩玩 反正 聪明人 懂得 适可而止 就行了 不是吗 十二岁 中美 混血儿 总裁 三子 身高 164磅 哈佛大学 企管系 博士 法律 经济 硕士 精通 六国 语言 兴趣 赛车 赛艇 西洋 东方 武术 橄榄球 重金属 乐团 大学 时代 加过 吉他社 戏剧 新闻社 七年 六岁 双胞胎 儿女 平日 家居 相当 随和 一旦 沾上 公事 自然而然 板起 甚至 严酷 有种 六亲不认 心情 不好 喝酒 自我 控制在 尽量 真的 火了 搞不好 杀人 搞什么 上班时间 这边 发傻 那个 拥有 一双 翠绿 男人 吼着 深邃 美的 五官 满了 煞气 在里面 忙得 半死 没人 帮我 是不是 不想 干了 威严 表露无遗 芊芊 若无其事 站起来 面对 有点 抓狂 很高 走在 马路上 很多 眼前 不愧 洋人 血统 硬是 将近 个头 合身 三件 高级 西服 衬托出 高贵 优雅 气质 不说话 天生 气势 足以 所有的人 噤若寒蝉 大人 瞧见 举起 行事历 晃了 别以为 随便 几个字 慢吞吞 放下 斜睨 天说 要见 个人 今天 又说 不见了 上个 钟头 那个人 这个 要你 反悔 以为 出尔反尔 的人 安排 行程 一件 轻松 再说 拿笔 敲了 对讲机 东西 叫什么 知道吗 叫做 方便 处在 不同 空间 联络 使用 有事 需要 不会用 就算 要用 骂人 当面 临场感 效果 算是 用得着 劳动 大驾 亲自 大吼大叫 咬牙切齿 一时之间 找不出 半句 反驳 字眼 这张 利嘴 职位 做作 沉吟 说不定 有空 多话 可不 认为 忙到 哪里去 无辜 眼睛 您说 怎么样 才会 信我 薪水 白领 瞪着 片刻 而后 转身 走回 办公室 略微 顿了 明天 办公桌 到我 办公 室内 我会 验证 给你 慈善 捐款 力竭 一路 睁着 睡眼 回到家 好车 发现 妻子 车子 还没 全身 一个人 回到 黑漆漆 屋里 趴在 方向 盘上 叹了 半天 又对 下达 万道 动员令 这才 成功地 逼着 放弃 先在 车上 打个 企图 继而 老牛 拉车 似的 疲惫 身子 推出 车外 有气无力 锁上 车门 拖着 走向 右边 花园 洋房 那是 移民 加拿大 父母 留下来 准备 每年 探亲访友 什么的 这会儿 正好 借住 两张 千元 大钞 老妈 当作 房租 既然是 意思 够了 话说回来 难怪 天海 特地 接手 如同 退休 前任 一样 差不多 陈腐 颓败 养老金 高超 境界 自然是 汗马功劳 现任 几十年 好友 大概 容忍 到他 派人 整顿 了吧 可就 光是 目前 营运 状况 教人 目瞪口呆 别提 整个 内部 多到 三家 同时 倒闭 这家 千疮百孔 居然 还能 撑到 现在 奇迹 总而言之 光鲜 上场 以供 万民 瞻仰 翌日 锁紧 眉头 踏入 接着就是 焦头烂额 昏天黑地 度过 每一分 每一秒 到了 班后 还得 直至 精疲力尽 宛如 战败 公鸡 蹒跚 退场 午夜 十点 十八分 零六秒 得以 打开 大门 经过 荒废 多时 庭院 开门 步入 伸手不见五指 屋内 着眼 顺手 大灯 懒懒 睁开眼 许是 钟点 清洁 工人 过了 大放 光明 整齐 干净 多了 仍有 不少 尚未 拆封 一相 叠在 书房 客厅 藏在 角落里 诸子 大部分 都用 签字笔 涂了 大大 整理 十多天 漏网之鱼 躲在 那儿 哀叹 直接 进入 卧室 踢开 鞋子 衣服 随手 抓了 一条 浴巾 就进 室里 此刻 不洗 待会儿 不动 十五 分钟 踏出 浴室 就看 见我 老婆 床上 呈现 弥留 状态 看样子 口气 比我强 彻底 蹂躏 脑力 圣人 耐心 考验 精神 体力 一定 比我 辛苦 虽然是 主管 阶级 担负 不过是 小小 螺丝钉 沉重 支使 帮你 放好 先去 洗完 再回来 赶紧 上前去 力推 家伙 都没 脱掉 不晓得 咕哝 一句 翻个 就想 蒙混 继续 好吧 去洗 没关系 等一下 做爱时 味道 会有 野性 也没有 反应 就这样 大概有 五分钟 左右 僵尸 坐了 好嘛 神经 好像 好几 百拍 样子 可是 跨出 半步 就又 动了 好一会儿 不到 她有 动静 不禁 诧异 转头 一看 随即 失笑 站着 睡着了 无奈 摇摇头 只好 起身 到她 最近 愈来愈 撒娇 摇晃 两下 索性 脑袋 靠在 头上 一手 扶着 奋斗 二十 几岁 像个 小孩子 可我 嘀咕 摇摇晃晃 睡得 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 都给 剥光 感到不 没什么 关系 皮肤 一向 很好 好到 嫉妒 程度 白皙 陶瓷 一般 从来不 要做 保养 岁月 不曾 身上 刻划 痕迹 重要 她很 且有 非常 特殊 魅力 看似 清纯 脸蛋 眉梢 眼角 却又 荡漾 撩人 妩媚 风韵 性感 挑逗 伴随着 无邪 诱惑 再加上 170公分 高挑 个子 身段 年前 新婚 更加 动人 96 61 90 好身材 可爱 桃子 形成 鲜明 对比 配上 成大 波浪 桃红色 情不自禁 已有 从来没有 感到 厌倦 当我 覆上 柔软 高耸 乳房 被我 惊醒 回眸 哀怨 一眼 推开 嘟嘟 嚷嚷 进到 里头 笑地 电脑 桌前 坐下 几封 邮件 发了 不可否认 之所以 会在 众多人 选中 胜出 首要 因素 多年来 再把 眼光 驻留 其他 原因 之一 再也没有 吸引 光了 人在 固然是 热情 体贴 丈夫 但是在 时间 培养 久而久之 成了 儿子 包容 宠爱 不忘 渴求 恩宠 惰性 以前 尽情 表现出 幼稚 一面 并不是 怀念 追求 那股 浪漫 融化 激情 曾几何时 不再 催化 已然 隽永 柔情 年轻 生命 走到 只能 老伴 对坐 两相 看来 情感 交流 地步 转眼 走出来 自然地 抓起 另一 替她 擦干 头发 取出 吹风机 一坐 上床 点头 轰隆隆 吹起来 深爱着 爱她 到死 为止 奴隶 避免 踏上 未老先衰 归路 提早 登上 太监 英雄榜 必须 设法 而在 波澜 不兴 注入 一点 应该是 过瘾 方法 地直 忽然 耳边 说道 还咬 两句话 骇然 不可思议 看着 错了 消了 面对着 眼神 心里 升起 胯下 长枪 雄纠纠 抬起头来 推倒 一把 拉开 裹着 毛巾 毫不费力 地刺 进了 身体 水花四溅 身下 和我 无比 用力 抓着 坚挺 一边 激烈 进出 狠狠 可恶 淫妇 没办法 满足 给我 出轨 别的 要让 在这 一惊 反击 扭动 腰部 宫口 吸着 龟头 修长 大腿 夹在 腰上 咬着 耳朵 发出 呻吟声 好棒 入了 好深 地方 并没有 不行 在年 初时 淫妻 小说 帮助 偷情 赤裸 娇妻 凌辱 女友 每本 都很 异想天开 从这 来得 快了 摆动 幅度 速度 住了 小嘴 痉挛 双腿 深处 吸吮 无数 部队 子宫 全部 领土 然后 崇拜 描述 上司 说话声 燃起 熊熊 妒火 新一轮 征服 第二章 戏是 准确 答案 除非 加入 行列 参与 神秘莫测 紧张 快感 无法 看见 七十 多个 天翻地覆 日子 过后 一切 总算 慢慢 轨道 这一点 就可以 清楚地 察觉到 严厉 冷酷 低沉 吼声 逐渐 减少 卓然 挺拔 翩翩 风采 终于 重现 江湖 自视甚高 花痴 积极 展开 攻势 没错 时候 下笔 偷眼 想着 思索 拉拉 衣裳 行程表 一站 脸上 还加 挂了 一朵 微笑 请问 生日 宴会 还没有 报告 完毕 地低 交给 副总经理 电缆 夫人 晚宴 回绝 山田 会社 社长 女儿 订婚 典礼 建设 茉莉 副总 业务经理 欣欣 青山 电子 小姐 不耐烦 打断 以后 业务 无关 邀约 一律 必要性 交际 明白 了吗 点点头 说完 垂下 查档 骤然 消失 皱眉 量了 难道 保守 不够 眼珠子 一转 她又 开口 对不起 什么事 除非有 必要 否则 公有 怨言 忙呢 连忙 摇头 否认 想说 不熟 要不要 到处 逛逛 即使是 找到 排遣 寂寞 娱乐 似乎 没听 不死 心地 重复 一次 这回 慢条斯理 翠绿色 眸子 升起来 见状 扯出 她最 迷人 笑容 连站 刻意 倾出 诱人 角度 暧昧 眨眼 听错 问你 是以 身份 跟我 提议 或者是 废话 依然 笑容满面 建议 当然是 提出来 能让 快乐 愉快 笑了 乐趣 不就是 露骨 暗示 不懂 在他 背上 贴上 一张 宇宙 无敌 超级 笨蛋 纸条 当然 只见 忽地 掠过 一抹 笑意 怕你 这有 好气 淡淡 朝他 一抛 认识一下 何况 刚刚 说了 拿了 一大堆 多说 机会 都没有 一忙 马上 哪有 空闲 理会 身躯 往后 高深莫测 不会是 睫毛 找个 看了 透着 光芒 徐徐 往下 埋在 装下 丰满 胸脯 纤细 腰肢 臀部 再往 拉回 很美 很有 倏地 转为 墨绿 声音 爱我 不可能 和她 娇媚动人 离开 说过了 有点儿 太忙 没时间 顾虑 因此 和他 吵架 最好 办法 不快 盯着 台湾 顶多 两年 断得 慵懒 支着 下颔 为什么 挑上 NO 食指 有妇之夫 不会有 纠缠 不休 情况 发生 出色 丢脸 又如 何能 确定 答应 自信 扬起 下巴 有夫之妇 绝不会 不觉 你好 像在 玩游 很老 实地 但我 生锈 试试 刺激性 看看 能不 重新 振奋起来 奇怪 怎么能 会想 陪你玩 很简单 胸有成竹 挺了 第一 算你 昭告 天下 已婚 别有用心 会来 缠着 要有 在你 身边 阻挡 作用 不置可否 手上 结婚戒指 就因为 爱你 太太 她不 倍觉 希罕 保证 再过 一段 听你 诉说 跟你 定会 承受不住 思念 煎熬 折磨 摧残 若有所思 眼睑 经验 曾经 出差 礼拜 不在 边长 纪录 坦承 几天 还好 不太 习惯 接下来 给他 混乱 抱着 枕头 睡不着 定要 穿上 睡袍 严肃 白天 精采 老是 抓到 叽哩咕噜 不停 管我 阿猫 阿狗 能听 而我 内容 不外乎 猜测 天哪 想起来 颇为 困扰 都说 懊恼 愣了 蓦地 甩头 算了 就说 后又 脸色 述说 当时 糟糕 边说 大吃大喝 吃喝 吃得 太多 洗手间 一干二净 叹一口气 那时候 很惨 仍然 凝视着 满地 高了 期内 胖了 五公斤 怨我 根本 想念 还说 得很 能在 星期 之内 那么多 真的很 想把 一份 下去 看他 享受 注视着 半晌 解释 清楚 轻声 是因为 想他 比他 想我 还多 不以为然 就不会 不服气 个性 倔强 好胜 上来 可笑 看吧 双眼 立刻 亮出 胜利 标志 异地 很像 不以为意 耸耸肩 回答 低哑 音问 后悔 不怕 走火入魔 脱不了 坚定 异常 摇了 改变 心意 蛊惑 战地 斩钉截铁 断然 这时候 有人 拿个 榔头 还会 敲出 不知道 什么意思 再多 说什么 轻轻地 一听 同意 眉开眼笑 拉过 子来 规则 首先 私事 掺杂 在一起 道理 同地 颔首 当你 找我 陪你 不爽 也要 尽责 不需要 送我 礼物 出去时 花费 都必须 由你 负责 简单 就越 出问题 倒是 指着 无论如何 之前 过夜 OK 起眼 道门 就地解决 伸手 挡住 白痴 听不懂 干脆 承认 迟钝 无意 又不 交谊 同事 任何人 都可以 不一 像是 好朋友 去吃 顿饭 聊聊天 男女 交往 称不上 人家说 情夫 人家 取笑 自言自语 喃喃 就不 好玩 清仓大拍卖 本垒 算什么 安慰 三十 岁了 小学生 你想 露出 瞪大 真枪实弹 嘲讽 怒意 闪过 双眸 顿住 骨碌碌 没问题 狡猾地 一笑 本事 行吧 一句话 下了 战书 目光 亮起 收敛 旋即 迷死人 偿命 挑战书 中途 看不起人 抱怨 要是 这么说 勇于 用错 比喻 随意 终止 不信 那我 笑得 醉人 最爱 事情 虚伪 看我 话音刚落 坐言起行 腿上 神情 态度 虽是 一迳 满不在意 温暖 坚定地 握住 手环 纤腰 娇躯 传来 一阵 灵活 双臂 爬上 颈项 嘴唇 呢喃 倏然 一亮 突然地 拥着 而她 来得及 一声 印下 深深 坚决 轻柔 直到 贴合 向来 浪费时间 被他 迫不及待 坏了 会是 亲热 接触 固然 能使 能感 完全 料到 强壮 手臂 灵魂 出了 心思 中了 心口 急速 跳动 脉搏 越来越 剧烈 火炉 男性 坚硬 紧地 腹部 带给 恐慌 自觉 每一处 梭巡 一次又一次 地带 太阳穴 耳后 纯然 愉悦感 立即 飘然 流过 低吟 瘫软 若不是 早就 滑到 上去 喜悦 狂烈 沉醉在 欢愉 漩涡 连他 感受到 强烈 不由自主 颤抖 深受 胴体 回应 情欲 已被 唤起 自制力 几乎 荡然无存 名字 穿破 包围 唤回 理智 老天 她不是 来个 轻吻 怎么会 搞成 见鬼 这下子 自掘坟墓 暗暗 哀嚎 老实说 这辈子 任何事 此时此刻 那双 犀利 带着 邪恶 抖了起来 懦弱 脑海中 甚至连 一撇 都还没 坐在 前一刻 真面目 透视 想法 沉稳 有力 朝她 走过来 微微 弯下身 瑟缩着 贴在 墙上 阴森森 闪烁着 嗜血 别逃 咽了 一口 唾沫 一个字 就被 沙哑 嗓音 吓了 一大跳 两声 清清 喉咙 强暴 我吗 有趣 打量 宰羊 原先 温驯 善良 英国 牧羊犬 谁知 道外 一脱 吃人不吐骨头 非洲 看人 实在是 轻蔑 撇撇 不合 格调 不安地 脱口 干什么 手轻 轻抚 向她 脸颊 她下 意识 开了 不是说 地道 求我 攫住 流露出 如此 畏惧 瑟缩 神态 激起 性趣 又想 躲开 强而有力 掠夺 不放 强迫 对着 一只手 抓住 勃发 象徵 被你 得多 厉害 不知所措 回手 想你 那你 怎能 失去 反抗 能力 慌了 暗地 低语 惊恐 当儿 句话 陡然 一震 躲不开 意味 结巴 害了 极力 挣扎 着想 要把 迷失 找回来 变得 低柔 魅惑 催眠 还不 了解 想要 放开 微风 对方 慢慢地 拉起来 胸前 压着 贴紧 炽热 感觉到 急切 仰起 迷惘 无助 盯住 热切 命令 俯下 轻咬 颈部 双手 游移 越是 解脱 轻吟 抗拒 阵阵 袭来 无力 服了 加重 揉搓 力道 另一手 准备好 裙摆 熟练 挑情 技巧 双重 撕裂 钻入 海里 垂死 及时 堵住 将她 抗议 回去 并把 再次 赶出去 求你 就这么 不清 两个字 罪孽 判决 充塞 体内 尖锐 霸道 侵入 了无 但她 迟了 更何况 得不 悲哀 她也 要他 东方人 截然不同 巨大 进入到 从来 到过 填满 变了 慷慨 耸动 来使 呻吟 狂暴 起了 巨龙 离了 每一次 四次 攻击 口到 何曾 受过 无穷无尽 巨浪 袭击 一直在 高潮 高潮时 吮吸 冲刺 返照 今天是 危险期 拔出来 一击 禁锢 士兵 疯狂 而他 硕大 牢牢 出口 使得 小腹 怀孕 间歇 第二轮 回头 困惑 放纵 更深 求他 允诺 这场 掌控 沉沦
  脱轨
刺激与兴奋
渴望与神秘
让平淡的生活
平添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对夫妻来讲,七,果真是个禁忌数字吗?
二十七岁的向芋芋问自己。
嗯……这实在很难讲,由查里王子和戴安娜王妃的悽怆结局而论,王子和公
主结婚之后,并不一定就代表百年好合;而表面上的甜甜蜜蜜,也不一定等于天
长地久。
日复一日的打拼工作,单调的生活令人厌烦,当两人的感情变成一摊死水,
价值观开始产生偏差时,即使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是多么灿烂美好的一对夫妻,实
际上也可能早已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反目成仇、大打
出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背叛另一半另寻新欢也就更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结婚七年来!她和亲亲老公的感情浓度只是有增无减,彼此的价值观始终一
致,生活更是丰富到不能再丰富了,点点滴滴的甜蜜回忆足够让她笑到嘴歪掉,
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又是崭新的一天,她相信,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能比她更幸福了!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尝尝鲜,想试试看外遇的滋味。不过,她发誓这绝对
不是有预谋在先,而是临时起意的,或者说是突然心血来潮也行。
话说她那亲亲老公因为被总公司抽调到台北来,于是,自结婚以来,从未与
老公分开过半个月以上的她,毫不犹豫地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把孩子扔给公公、
婆婆,毅然随着老公到职,再以过去丰富的工作资历,顺利得到美国蓝道集团台
北分公司总经理执行秘书一职。
而就在她上任的第一天,当她看到整家公司所有女性员工,都痴痴地望着同
样刚转到分公司来报到的总经理雷斯特喘气流口水时,她的心头蓦然浮起一个脱
轨的念头。
跟他来一场外遇游戏肯定不错!
自然,她只是想想而已,绝对不是移情别恋,打算抛弃老公了!只是,当她
和所有的女性员工一起排排站迎接那位鹤立鸡群般的出众男人时,实在忍不住回
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公时的悸动,还有之后足足四个多月的暗恋滋味,那种怎么也
压抑不住的兴奋、刺激、渴望、彷徨与犹豫!酸甜苦辣俱在那方寸间!真是令人
既痛苦又着迷。
是的,或许她是太过幸福了,幸福得早已忘了什么是兴奋、刺激或渴望的感
觉了。嗯……就算是幸福,如果平稳得沦为公式化的话,接下去也许就会化为一
成不变的沉闷了,而夫妻之间若是不幸加上「沉闷」二字,恐怕离gameo
ver也就不远啰!
所以,在那一刻,她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渴望被罪恶吞噬、淹没的欲望,虽然
只是短短一瞬间,却也够令人心跳一百了,于是,某种诡异的兴奋感便在她的胸
口内悄然生根了。
也许,为了找回遗忘许久的新鲜感与活力,她是应该考虑考虑来场刺激的游
戏玩玩!反正,聪明人只要懂得适可而止就行了,不是吗?
雷斯特.卡德莱,三十二岁,中美混血儿,美国蓝道集团总裁三子,黑髮绿
眸,身高六呎四吋,重164磅,哈佛大学企管系博士、法律和经济硕士,精通
中、美、日、德、西、法六国语言,兴趣是赛车、赛艇、西洋剑、东方武术、橄
榄球、重金属乐团,大学时代还参加过吉他社、戏剧社和新闻社……结婚七年,
育有一对六岁的双胞胎儿女。
虽然平日家居时相当随和,可一旦沾上公事,就会自然而然地板起脸来,甚
至严酷得让人有种六亲不认的感觉。心情不好时就勐喝酒,不过!他会自我控制
在上班时尽量少喝,可一旦真的惹火了他时,他搞不好会杀人的!
「你在搞什么鬼?上班时间不工作窝在这边发傻!」那个拥有一双主月翠绿
眸的男人这么怒吼着,深邃俊美的五官上布满了煞气。
「我在里面忙得半死也没人来帮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男人的威严表露无遗,芊芊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面对那个忙得已经有点抓狂
的男人。
她很高!走在马路上,很多男人都比她矮,然而,眼前的男人不愧有洋人的
血统,硬是再比她高上将近一个头。合身的三件式高级西服完美的衬托出他那高
贵优雅的气质,即使不说话,那天生慑人的气势就足以令所有的人噤若寒蝉了。
「总经理大人,您没瞧见吗?」她举起行事历晃了晃。「我也忙得半死耶!
别以为这只是随便写几个字而已……」慢吞吞地放下行事历,她斜睨着面前的男
人。
「你昨天说要见这个人,今天又说不见了;上个钟头说要接那个人的电话,
这个钟头真要你接时你又反悔了,你以为替你这种出尔反尔的人安排行程是一件
很轻松的事吗?再说……」她拿笔敲了敲对讲机。
「这种东西叫什么你不知道吗?它叫做对讲机,是方便两个处在不同空间的
人联络使用的,如果你真的有事需要我们的话,不会用这个叫我们吗?就算要用
这个骂人也是可以的,虽然没当面吼人这么有临场感,效果已经算是不错的啦!
哪用得着劳动您的大驾亲自出来大吼大叫呢?」
「你……」咬牙切齿的雷斯特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字眼来,「你
就是用这张利嘴得到这个职位的吗?」
「唔……」芊芊做作地沉吟了一下,「说不定就是喔!」
雷斯特瞇了瞇绿眸,「如果你有空顶我那么多话话,我可不认为你真的能忙
到哪里去!」
芊芊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那您说我该怎么样,您才会相信我的薪水不是白
领的呢?」
雷斯特瞪着她片刻,而后突然转身走回办公室,在门口时,他略微停顿了一
下。
「从明天开始,你把办公桌搬到我的办公室内,我会亲自验证公司付给你的
薪水不会变成慈善捐款。」
又是一个精枯力竭的夜。
一路强睁着睡眼回到家,停好车后,我才发现妻子的车子还没回来,一时之
间彷彿全身都洩了力。
真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屋里!
我趴在方向盘上叹了半天的气,又对自己下达了千万道总动员令,这才成功
地逼着自己放弃先在车上打个盹的企图,继而老牛拉车似的将疲惫的身子推出车
外,有气无力地锁上车门,再拖着脚走向巷底右边的花园洋房。
那是我已移民到加拿大的父母留下来的!准备在每年回来度个假或探亲访友
什么的使用,这会儿正好让他们借住,我打算每年寄两张千元大钞去给老妈当作
房租,既然是自己人,意思意思应该就够了咩!
不过话说回来!难怪天海集团总公司会特地派我来接手总经理职位,就如同
已退休的前任总经理一样,整家分公司差不多陈腐颓败到可以退休领养老金的高
超境界了,这自然是前任总经理的「汗马功劳」。如果前任总经理不是现任总裁
的几十年好友,总裁大概也不会容忍到他退休之后才派人来整顿了吧!
不过!接手的人可就真的想吊颈了,光是研审公司目前的营运状况就已经教
人目瞪口呆了,更别提整个公司的内部问题多到足够让三家公司同时倒闭,而这
家千疮百孔的分公司居然还能撑到现在,也可以算是个奇迹了!
总而言之,刚上任总经理的我,只有第一天是光光鲜鲜的上场,以供万民瞻
仰,而后从翌日开始,每天都锁紧眉头踏入办公室内,接着就是焦头烂额、昏天
黑地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到了下班后还得加班,直至精疲力尽,才宛如战败
的公鸡般蹒跚退场。
所以,午夜前十点三十八分零六秒,我才得以有气无力地打开大门,经过荒
废多时的庭院,再开门步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闭着眼顺手啪一下打开大灯!
再懒懒地睁开眼。
也许是钟点清洁工人来过了,大放光明的屋内看起来整齐干净多了,但仍有
不少尚未拆封的一相子堆叠在书房门口和客厅角装,而藏在客厅角落里的那吆诸
子上,大部分都用签字笔涂了一个大大的「芊」字。
我咧!已经整理十多天了,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躲在那儿!
我哀叹着直接进入卧室,踢开鞋子、扒下衣服,随手抓了一条浴巾就进浴室
里沖澡。
此刻不洗,待会儿就洗不动啦!
十五分钟后!我一踏出浴室,就看见我的亲亲老婆——向芋芋早已瘫在床上
呈现弥留状态了。
看样子!床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女人也没比我强多少,同样新接手的工作、
同样被彻底蹂躏的脑力、同样需要圣人般的耐心、同样被考验的精神与体力。不
过,想也知道,她一定比我辛苦!因为我虽然是主管阶级的,所担负的工作比她
这个不过是小小螺丝钉的小小秘书沉重多了,但是却没人能支使我。
「起来!起来!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先去洗完澡再回来睡!」我赶紧上前
去用力推醒她。这家伙,连鞋子都没脱掉呢!
芊芊不晓得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个身就想蒙混过去继续睡。
「好吧,不去洗也没关系,等一下我们做爱时的味道会有野性的感觉也说不
定。」瘫在床上的人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
右,趴在床上的芊芊才突然像僵尸般的坐了起来,「好嘛、好嘛!先洗澡就先洗
澡嘛!」
神经好像慢半……不!好几百拍的样子。
她咕哝着站起来,可是!不过才跨出半步,就又杵在那儿不动了。
好一会儿过去,我一直感觉不到她有什么动静,不禁诧异地转头一看,随即
失笑。
她居然就那样站着睡着了!
无奈地摇摇头!我只好起身来到她面前帮她脱衣服。
这家伙最近愈来愈会撒娇了。
而芊芊在摇晃两下后,索性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上继续唿噜唿噜了。
我一手扶着她、一手继续奋斗。「真是的,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
子一样!」
可我嘀咕我的,芊芊却还是摇摇晃晃地睡得不亦乐乎,直到我好不容易把他
全身的衣服都给剥光之后,我开始感到不洗澡也没什么关系。
她的皮肤一向很好,好到令人嫉妒的程度,白皙细緻得宛如陶瓷一般,不但
怎么晒也晒不黑,而且从来不需要做任何保养,二十七年的岁月也不曾在她身上
刻划下任何痕迹,最重要的是……
她很漂亮!而且有一股非常特殊的魅力,看似清纯的脸蛋,眉梢、眼角却又
荡漾着撩人的妩媚风韵,在性感的挑逗中还伴随着无邪的诱惑,再加上。170
公分的高挑个子,曲缐完美的身段!她比七年前新婚时更加动人了。
96、61、90的好身材与可爱的桃子脸蛋形成鲜明的对比,再配上烫成
大波浪的桃红色头髮,使我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虽然结婚已有七年,我却从来
没有感到厌倦过。七年,好敏感的数字啊。
当我的手覆上她那柔软高耸的乳房上时,被我惊醒的芊芊回眸哀怨的瞥我一
眼,推开我的手,嘟嘟嚷嚷地进到浴室里头去了。
我好笑地在电脑桌前坐下,开始把几封邮件发了出去。
不可否认的,她之所以会在众多人选中胜出的首要因素,也是结婚多年来,
我不曾再把眼光驻留在其他女人身上的原因之一。
因为,再也没有其他女人比她更吸引我的目光了!
但是男人在新婚时,固然是个热情体贴的丈夫,但是在时间的「培养」下,
久而久之也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妻子的儿子,在包容宠爱妻子的同时,也不忘渴
求一下妻子的包容与恩宠。
幸福也是会产生惰性的!以前我很呷意妻子尽情地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撒娇
的一面,可是现在……并不是讨厌了,而是……突然很怀念过去我在追求她时她
的那股浪漫热情,那种足以融化我的心、我的人的激情。
但曾几何时,那股热情不再!在时间的催化下!已然化为隽永的柔情了。
这样并不是不好,只是……我还年轻啊!我的生命还没走到只能和老伴对坐
两相看来当作情感交流的地步吧?
转眼望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女人,我很自然地抓起另一条浴巾去替她擦干头
发,再取出吹风机为那个一坐上床就开始点头的女人轰隆隆地吹起来。
我还是深爱着这个女人,也知道自己会爱她到死为止,但是……!我不想让
自己的生命从现在就开始平淡。男人是激情的奴隶,不能没有刺激的呀!
所以,为了避免让自己踏上未老先衰的不归路,提早登上太监的英雄榜,我
必须设法找回年轻的活力。而在波澜不兴的平淡幸福里注入一点脱轨的刺激!应
该是最「过瘾」的方法吧?
这时那个一直傻唿唿地直点头的女人忽然在我的耳边说道:「枫,我想……」
她还咬不到两句话,我便骇然地瞪圆了眼,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妻子。
「啥米?」
不是我听错了,就是这个女人阿达马在起消了!
但是,面对着妻子认真的眼神,我的心里一股刺激的感觉升起,胯下的长枪
雄纠纠地抬起头来。
我勐地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拉开裹着她的毛巾,长枪毫不费力地刺进了她
的身体,水花四溅的蜜穴让我知道,身下的女人和我一样兴奋无比。
我用力地扭抓着她坚挺的乳房,一边激烈地进出着她的身体,一边狠狠的说
道:「你这可恶的淫妇,我没办法满足你吗?你竟然想给我去出轨,去让别的男
人操你?我要让你死在这床上!」
吃一惊的芊芊也开始了她的反击,她一边扭动着腰部,用子宫口吮吸着我的
龟头,一边把修长的的大腿夹在了我的腰上。
在咬着我的耳朵的同时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嗯!枫……好棒,你的……进
入了我的身体里……好深的地方……啊!……我知道你并没有生气……啊,这里
不行……在年初时我就发现……你的电脑里多了不少……呃……淫妻,出轨的小
说……《出轨》……《帮助妻子去偷情》……《赤裸娇妻》……《凌辱女友》……
……每本都很好看哦!」
原来妻子的异想天开是从这里来得。越听越兴奋的我一边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幅度与速度,一边用力吻住了妻子那可恶的小嘴。
随着妻子勐地一下痉挛,她的双腿用力地把我送到了她身体的深处,我也抵
受不住她的子宫口的吸吮,腰部一麻,无数的部队沖进了她的子宫,誓要佔领她
的全部领土。
然后,在妻子崇拜地描述她的上司的说话声中,燃起熊熊妒火的我,又开始
了新一轮的征服……
-----------------------------------
第二章
游戏
是与不是,
没有准确的答案,
除非加入游戏的行列,
亲自参与神秘莫测的紧张快感,
无法看见游戏的结局。
七十多个天翻地覆、昏天黑地的日子过后,一切总算慢慢进入轨道了,这一
点,从总经理雷斯特身上就可以清楚地察觉到。
他的表情不再那么严厉冷酷,低沉的怒吼声也逐渐减少,初上任时那种卓然
挺拔的翩翩风采终于重现江湖,所以!那些一向自视甚高的花痴级女人,也放下
身段开始积极的展开追求攻势。
没错,是时候了!
放下笔,芊芊偷眼瞄向总经理办公桌后的雷斯特这么想着。于是,略一思索
后,她拢了拢头髮,再拉拉衣裳,而后抓起行程表往雷斯特的办公桌前一站,脸
上还加挂了一朵妩媚的微笑。
「请问总经理,通任公司总经理的生日宴会——」
还没有报告完毕,雷斯特便头也不抬地低哼道:「交给副总经理。」
「那泰洋电缆总经理夫人的晚宴……」
「回绝!」
「山田会社社长女儿的订婚典礼……」
「交给副总经理。」
「九欣建设姚茉莉副总……」
「回绝!」
「瑞亨集团业务经理何欣欣……」
「回绝!」
「青山电子高柳娟总经理……」
「向小姐,」雷斯特终于不耐烦地抬起头来打断她的话:「以后任何和业务
无关的邀约,一律回绝;必要性的交际就交给副总经理,这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总经理。」芊芊点点头。
「很好。」说完,他又垂下眼去审查档了。
芊芊脸上的微笑骤然消失,继而皱眉往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难道她今
天穿的衣服太保守,不够性感吗?
眼珠子一转,她又开口了。
「对不起,总经理,我想请问一下……」
「什么事?」
「除非有必要,否则,应该不会再加班了吧?」
「怎么?你老公有怨言了吗?」
「不是、不是,我老公比我还忙呢!」芊芊连忙摇头否认:「我是想说,总
经理对台北不熟,要不要我带总经理到处去逛逛呢?即使是晚上也没关系,我相
信还是能找到很多可以排遣寂寞的娱乐的。」
有片刻的时间,雷斯特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所以没有作任何反应:芊芊不死
心地又重复一次,这回他才慢条斯理地把翠绿色的眸子升起来盯在她的脸上。
芊芊见状,忙扯出她最迷人的笑容,甚至连站姿都刻意微倾出最诱人的性感
角度来。
「排遣寂寞?」
芊芊暧昧地眨了眨眼:「没错!总经理。」
「原来我并没有听错。」雷斯特点点头:「那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
这么提议呢?秘书?或者是……女人?」
废话!
芊芊依然笑容满面:「下班后的建议,当然是女人提出来的。」
「哦!是女人喔!那么……」雷斯特半垂下眸子:「你怎么知道什么娱乐一
定能让我得到快乐呢?」
芊芊愉快的笑了:「拜託!总经理,你也是男人吧?男人能得到快乐的乐趣
不就是那些吗?」她已经很露骨的暗示了,如果他再不懂,她准备偷偷在他的背
上贴上一张「宇宙无敌超级大笨蛋」的纸条。
雷斯特当然不是笨蛋,只见他的眸中忽地掠过一抹笑意。
「替别的男人找快乐,你不怕你老公生气吗?」
「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芊芊淡淡地朝他一抛眼:「我只不过是带上司
去认识一下台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她垂眸:「我刚刚不都说了,
我老公比我还忙呢!每天不是比我还晚回家,就是拿了一大堆公事回家看,我连
跟他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一忙完,他就马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哪有空
闲理会到我呀!」
雷斯特慢吞吞地把身躯往后靠,眼神高深莫测。
「你……不会是厌倦他了吧?」
芊芊从睫毛下偷瞥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如果我说我只是有点寂寞,需要找
个伴呢?」
雷斯特又看了她好一会儿,透着诡异光芒的视缐徐徐往下移到她埋在优雅套
装下的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微翘的臀部,到修长的双腿后,再往上拉回到
她的脸上。
「你是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是……」翠绿眸子倏地转为墨绿,他声
音粗嘎地说:「我很爱我的妻子,我绝对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芊芊娇媚动人地笑了:「那正好,我也很爱我的老公!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
离开他。我刚刚不是才说过了吗?我只是有点儿寂寞,因为他太忙了,忙得没时
间顾虑到我的心情,我不希望因此和他吵架,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设法排遣这
种令人不快的寂寞啰!」
雷斯特紧盯着她:「我在台湾顶多待两年。」
「很好,」芊芊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也希望该断的时候能断得干净点。」
雷斯特双眉一挑,而后慵懒地以手支着下颔:「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因为我
的身份?还是因为我是你的上司?」
「NO、NO、NO!」芊芊勐摇食指否认:「因为你是有妇之夫,所以不
会有纠缠不休的情况发生;而且,你和我老公一样出色,不会让我丢睑。」
「不会让你丢脸是吗?」雷斯特微一挑眉:「那么,你又如何能确定我会答
应你?」
芊芊很有自信地扬起下巴:「因为我是有夫之妇,所以不会有纠缠不休的情
况发生;而且,我也很出色,绝不会让你丢脸的!」
「不会让我丢脸?」雷斯特不觉笑了:「你好像在玩游戏是吧?」
芊芊很老实地点点头:「没错,谁教生活太平淡了。我才不过二十七岁,但
我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活力好像有些生锈的样子了,所以,我想试试这种刺激性
的游戏,看看能不能让自己重新振奋起来。」
「很奇怪的原因。」雷斯特慢条斯理地说:「可是!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会想
陪你玩这种游戏呢?」
「很简单!」芊芊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脯:「第一,就算你昭告全天下的人
说你是已婚的身份,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还是会来缠着你的,可只要有我在你身
边,多少会有点阻挡的作用。」
雷斯特不置可否地垂眸望着手上的结婚戒指。
「而且,就因为你很爱你太太,所以,当她不在你身边时,你会倍觉寂寞,
因此,就算你现在不希罕,可我保证再过一段日子后,你还是会觉得需要有个人
倾听你诉说你跟你太太之间的感情,否则,你一定会承受不住那种思念的煎熬与
寂寞的折磨和摧残的!」
雷斯特若有所思地抬眼睑视着芊芊:「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没错,我老公曾经出差两个礼拜,那是他不在我身边长的一次纪录。」芊
芊坦承:「头几天还好,我只是觉得不太习惯而已,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有
点给他混乱了。晚上不抱着他的枕头我会睡不着,而且,他的枕头一定要穿上他
的睡袍。」芊芊很严肃地说。
「白天更精采,我老是随手抓到人就叽哩咕噜地说个不停,也不管我抓到的
是阿猫或阿狗,反正只要有一对耳朵能听就行了。而我所叨絮的内容,不外乎是
我老公曾经跟我怎么样、怎么样,或者猜测我老公现在正在怎么样、怎么样……
天哪!现在想起来……」她颇为困扰地低喃:「我好像什么丢脸的事都说出去了
耶!」
懊恼地呆愣了片刻后,她蓦地甩甩头:「算了,说出去就说出去了。」
而后又正起脸色继续述说:「还有啊!当时最糟糕的是,我一边说,还一边
大吃大喝!好像不那样吃喝的话,我就会疯掉似的,而且,如果吃得太多,我就
会去洗手间吐个一干二净,然后出来再继续吃……」她轻叹一口气:「反正,那
时候真的是有够给他很惨!」
雷斯特仍然凝视着她。
「可是啊……」芊芊突然不满地噘高了嘴:「当我老公回来发现我在两个星
期内就胖了五公斤时,他居然敢埋怨我根本不想念他,甚至还说我开心得很,所
以才能在两个星期之内就重了那么多。」
她咬牙切齿地哼了哼:「当时我真的很想把我那两个礼拜所吃的东西,同样
准备一份给他塞下去,看他是享受,还是痛苦!」
雷斯特注视着她好半晌,「你当时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呢?」他轻声问。
「为什么啊?我想……」芊芊拿笔搔了搔脑袋:「可能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
道我想他比他想我还多吧!」
雷斯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女人那里真是……」
「难道你太太就不会这样?」芊芊不服气地说。
「这个嘛……」雷斯特沉吟着:「艾咪的个性是相当倔强好胜没错,但我认
为她应该不会倔到这种事上来才对吧?这样不是很可笑吗?不过现在想起来……
也许她也是吧!」
「看吧、看吧!」芊芊双眼立刻亮出两个胜利的标志:「并不是只我一个人
这样吧!」
雷斯特眼神怪异地凝睇她片刻。
「你……跟艾咪很像。」
「是吗?」芊芊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她有我这么漂亮吗?」
雷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凝住她半晌后,才低哑着嗓音问:「你确定你要
玩这种游戏?」
「确定!」芊芊毫不犹豫地说。
「不后悔?」
「不后悔!」
「你不怕走火入魔,脱不了身吗?」
「绝不会!」芊芊坚定异常地勐然摇了摇脑袋:「我非常非常的爱我老公,
这世界上没有任河一个男人能让我改变我对他的心意!」
「是吗?」雷斯特突然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真的没有吗?」他似蛊惑,
又似挑战地问。
「绝对没有!」芊芊斩钉截铁地断然道,这时候若有人拿个榔头去敲她的脑
袋,说不定还会敲出「锵、锵」的声音来呢!
雷斯特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点什么意思,不过,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
轻地问:「那么,你打算如何玩这个游戏呢?」
一听雷斯特同意了,芊芊立刻眉开眼笑地拉过一张椅子来坐下。
「规则很简单,首先,公事和私事绝对不能掺杂在一起。」
「嗯,有道理。」雷特斯赞同地颔首。
「当你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找我来陪陪你;而当我不爽的时候,你也要尽
责地使我快乐;你不需要送我任何礼物,但我们出去时的任何花费都必须由你负
责。」
「好像很简单。」
「越简单就越不会出问题,不是吗?」
「那倒是。」
「哦!还有,」芊芊突然很严肃地拿笔指着雷特斯:「无论如何,在我没有
点头之前,绝对不能过夜,OK?」
「不过夜吗?」雷特斯慢吞吞地瞇起眼,「那么你是想……」他瞥向右边的
那道门:「就地解决?」
「卡!卡!卡!」芊芊立刻伸手挡住他的视缐:「喂!你是白痴啊你!不过
夜的意思就是不上床,听不懂吗?」
「不懂!」雷特斯很干脆地承认他的迟钝:「你既无意感情出轨,又不打算
和我上床,这样还能算是外遇吗?如果你只是想纯交谊的话,公司里的同事那么
多,任何人都可以,不一定要找我吧?」
「咦?纯交谊?」芊芊皱眉沉吟:「唔……也对喔!那样真的不太像是外遇
哩!顶多就像是好朋友一起出去吃顿饭、聊聊天轻松一下,别说是外遇了,连男
女交往都称不上,就算我跟人家说你是我的情夫,恐怕人家还会先取笑我,更别
提要有什么刺激感了……」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样根本就不好玩嘛!」
雷斯特没说话,只是以不可思议的眼光凝视着她。
「那……好吧!清仓大拍卖,我们可以上三垒,但是绝对不能沖本垒喔!」
「这算什么?安慰奖吗?」雷特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已经三十多岁
了,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小学生的游戏。」
芊芊窒了窒:「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雷特斯又露出那种蛊惑般的邪魅笑容:「要玩就玩真的。」
芊芊倏地瞪大了眼:「玩真的?」
「没错,玩真的,真枪实弹。你不是白痴,所以,你应该懂吧?」雷斯特嘲
讽道。
怒意倏地闪过芊芊的双眸,「你……」随即又顿住,继而眼珠子骨碌碌地一
转。
「OK!没问题,玩真的就玩真的,不过嘛……」她狡猾地一笑:「也要你
有本事把我带上床才行吧?」一句话丢下了战书。
雷特斯的目光蓦地亮起又收敛,旋即展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可以!」他接下了挑战书:「我陪你玩这个游戏,但你能保证你不会中途
反悔落跑吗?」
「喂、喂!你这样说很看不起人喔!」芊芊不满地抱怨:「要是我是男人的
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雷斯特双眉一挑:「你要是男人,我就不会跟你玩这个游戏了!」
「唔!说的也是。」芊芊耸耸肩!勇于承认自己用错比喻:「不过,反正我
是不会反悔的啦!在你回美国之前,我发誓绝对不会随意终止这个游戏,还不信
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啰!」
雷斯特点点头:「好吧!我信你。那么,我们要怎么开始呢?」
「你想怎么样?」
雷特斯笑得更醉人了:「当然男人最爱的事情啰!」
芊芊瞇了瞇眼睛,随即咧出一抹虚伪的笑容:「行!男人最爱的是吧?没问
题!看我的了!」
话音刚落,芊芊就立刻坐言起行地坐到了雷斯特的大腿上,她的神情态度虽
是一迳的满不在意,但当雷斯特的手温暖坚定地握住她的,而另一手环住她的纤
腰时,他竟感到自她的娇躯上传来一阵轻颤,灵活的黑眸轻眨了两下,芊芊的双
臂突然爬上雷斯特的颈项,她状似诱惑地舔了舔嘴唇,「吻我。」她呢喃着道。
雷斯特的双眸倏然一亮,他突然地紧拥着她,而她只来得及惊唿一声,就见
他的俊脸急俯下来,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他的唇坚决但轻柔地舔吮着她
的唇,直到它们与他的相贴合。
雷斯特向来不是一个会浪费时间的人,芊芊被他的迫不及待吓坏了。天哪!
怎么会是这种感觉?
在与老公卓之枫亲热时,唇间的接触,固然能使她感到兴奋,同时也能感到
老公对自己的爱。可她完全没有料到,此刻她瘫在雷斯特强壮的手臂里,感觉自
己的灵魂好像飘出了身体,心思完全无法集中了。
心口急速跳动的脉搏越来越剧烈,身体也越来越烫热,彷彿身处在火炉中似
的。他男性的坚硬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腹部,同时带给她恐慌与兴奋的刺激感,
使她不自觉的战慄起来。
而她的轻颤似乎更刺激了他,他的唇开始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梭巡,一次又一
次地把唇贴在她的敏感地带,太阳穴、耳后、喉颈,纯然的愉悦感立即飘然地流
过她全身。她不自觉的轻声低吟,双膝瘫软,若不是他紧抱着她,恐怕她早就滑
到地上去凉快了!
听到她喜悦的呻吟声,雷斯特也感到一阵狂烈的兴奋,在这一刻并不是只有
她沉醉在欢愉的漩涡里,连他也感受到同样强烈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仅深受她性感美丽的胴体所吸引,也对她热情的反
应产生回应,他的情欲已被唤起,他的自制力几乎荡然无存……
「芊芊,给我……」
她的名字立刻穿破包围她的情欲,倏地唤回她的理智。老天!那A按呢?她
不是只打算给他来个轻吻诱惑吗?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她勐然站起身。
见鬼,这下子可真的是自掘坟墓了!芊芊在心中暗暗哀嚎着。
老实说,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任何事,但此时此刻,面对那双激
情犀利的目光、热情中带着邪恶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逃啊!
可是,这个懦弱的字眼才不过刚浮现在芊芊的脑海中,甚至连最后一撇都还
没撇完呢!那个坐在大办公桌后,前一刻才刚露出真面目的男人似乎能透视她的
想法似的,立刻起身,慵懒却沉稳有力地朝她走过来。
「想逃,嗯?」他微微弯下身来俯近她,她不自觉地瑟缩着往后贴在墙上。
见状,他又笑了,露出阴森森的白牙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别逃,否则我保
证你会后悔的,明白吗,嗯?」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大跳:「呃……」
她忙咳两声清清喉咙:「你……你要强暴我吗?」
「强暴你?」雷斯特有趣的打量她:「你认为我会吗?」
「我……我不知道。」她很老实地说。现在她是什么都莫宰羊了,原先以为
他是只温驯善良的英国牧羊犬,谁知道外「毛」一脱,竟然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
非洲杀人豹!
老天,她的看人眼光实在是超级烂的!
雷斯特轻蔑地撇撇唇:「我不会,那不合我的格调,不过……」
芊芊立刻不安地脱口问:「你想干什么?」
「你认为呢?」
修长的手轻轻抚向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闪开了。
「你……你不是说强……强暴不合你的格调吗?」她吶吶地道。
「没错,但是……」雷斯特突然露出邪魅的眼神:「我会让你求我的。」说
着,他硬是摸向她的下巴,用力攫住:「平日倔强好胜的你,竟然流露出如此畏
惧瑟缩的神态,你知道这样的你是如何的激起我的『性趣』吗?」
芊芊惊喘一声又想躲开,可是他那强而有力的掠夺却紧紧地攫住了她的脸不
放,强迫她对着他诡魅的目光,甚至他的另一只手还抓住她的手贴在他勃发的男
性象徵上。
「瞧!瞧我被你唤起得多厉害啊!」
芊芊不知所措地地想缩回手:「不,总经理,拜託,请想想你太太,你不是
很爱她吗?那你怎能……怎能……」突然,她发现自己开始失去反抗的能力,不
觉更恐慌了。
「在这一刻……」雷斯特喑暗地低语:「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要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惊恐的当儿,她的心竟然为了他的这句话而陡然一震。
「可……可是……我……」躲不开他那双邪魅中透着蛊惑意味的绿眸,她结
巴得更厉害了:「我不……不能……」她极力挣扎着想要把逐渐迷失在他瞳眸里
的意识找回来。
「你当然能……」他的声音蓦地变得如此低柔魅惑,彷彿催眠一般:「你只
是自己还不了解而已。其实你早就想要我了,不是吗?」他突然放开她的脸,修
长的手彷彿微风般轻掠过她的脸颊、细緻的颈项,来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就跟我一样,我也早就想要你了……」
「不……不……」
「是的,你就跟我一样渴望对方。」他慢慢地把她拉起来靠在他胸前,用力
压着她贴紧他的炽热:「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对你的渴望了吗?感觉到我对你
的急切了吗?」
「天哪!」她低喃,慢慢仰起迷惘无助、痛苦挣扎的脸:「我……我……」
他盯住她的眼:「你也跟我一样有同样热切的渴望,别否认它!」
「但,但是……」
「别否认它!」他声音低沉地命令着,而后俯下脑袋去轻咬她敏感的颈部,
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胸脯上、臀部、大腿游移:「你越是否认,就会越痛苦。承认
它,然后求我,我会让你得到最甜蜜的解脱的。」
「啊……」她轻吟着想要抗拒那阵阵袭来的战慄感,「不……」却无力地开
始屈服了。
「求我!」他更有力的命令,同时加重手上对那双美丽、高耸的乳房揉搓的
力道,而另一手却先准备好自己,再悄然拉高了她的裙摆。
「嗯……啊……」在他熟练的挑情技巧下,她完全迷失了。
「求我!」
随着命令声,双重的撕裂声同时钻入她耳内,意识重新熘回她的脑海里。
「啊--不!」
她又开始挣扎!作垂死般的挣扎,他及时堵住她的唇,将她无力的抗议送回
去,并把好不容易回到她脑海中的意识再次赶出去。
「求我……」他在她唇边诱惑地低喃,同时抬高了她的腿:「求我……」
「啊……啊……求你……」就这么模煳不清的两个字,她的罪孽就已被判决
了。
在他充塞在她体内的同时,那种尖锐霸道的侵入感虽然惊醒了无意识的她,
但她并没有再反抗,因为,她知道现在再反抗也太迟了,他已经得到她了;更何
况……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她也不想反抗,他说的没错!她也想要他。
那与东方人截然不同的巨大,在进入到自己老公从来也没有到过的地方的同
时,竟然只不过是开始而已,当他完全进入了她时,她可以清楚的感到,自己已
被他完全填满,甚至连子宫也变了型。他慷慨地用轻柔的耸动来使她习惯自己,
然后,当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时,他开始了狂暴的征服。
他毫不费力地举起了她的身躯,使自己的巨龙完全地脱离了她,再用力地把
她往下按,重新把她填满。每一次重复,就是对她的四次攻击,从蜜穴口到子宫
口,芊芊何曾受过这样的攻击,快感彷彿无穷无尽的巨浪一般袭击着她,她只感
觉到自己一直在高潮。
而芊芊高潮时的痉挛与子宫的吮吸,同样带给雷斯特无比的快感,在他开始
最后的冲刺时,芊芊彷彿迴光返照般激烈地挣扎:「不行,不能在里面,今天是
危险期,拔出来!」
但雷斯特完全没有理会,伴随着最后的深深一击,在他身体里被禁锢了两个
多月的士兵,疯狂地涌入了芊芊的身体里。而他的硕大牢牢的堵住了出口,使得
芊芊的小腹凸了起来,好像立刻怀孕了似的。
而他却并没有满足,毫不间歇的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征服。
于是,在无法回头的困惑中,芊芊放纵自己被捲入更深的激情漩涡里,寻求
他允诺的甜蜜解脱。
这场外遇游戏终于脱出了她的掌控,不再只是游戏了!
她沉沦了!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