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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淫途亦修仙】(第三十四章)

修仙 第三十 四章 作者 道木 2018年 3月 4日 原创 首发 全文 7206字 呼噜 梦乡 幻境 之外 早已 起了 大厨 传来 轻微 鼾声 之所以 比下 高档 再于 单向 效果 声音 外界 听不到 反而 听到 正因为 单向性 万万 娇美 此时 正与 他人 共享 鱼水之欢 之声 而他 少许 进了 里来 房内 美的 镜花 雪白 身子 紧紧 双臂 双腿 盘在 一位 站在 年轻 男子 身上 圆润 饱满 满月 一双 男人 小手 环抱 捏着 插着 一根 莹白 阳具 正被 不停 向上 抛起 重重 跌落 随着 美臀 肉缝 交合 发出 噗哧 一声 又一次 深深 入了 最深处 紧接着 便是 然后 香唇 娇羞 亲昵 颊上 丝毫 没有 丈夫 奸淫 悲愤 一脸 陶醉 听着 夫妻 二人 交相 呼应 啼声 似乎 更加 兴奋 频繁 屁股 卖力 迎着 肥臀 猛力 只是 银色 神秘 闪动 本来 清澈 漆黑 眼瞳 一瞬间 竟然 异地 成了 好似 四级 一般无二 真个 淫邪 至极 外门 上千 女弟子 美貌 排名 第三 貌美如花 美人儿 温香软玉 投怀送抱 脖颈 吐气 娇声 一副 任其 娇媚 模样 还受 得住 发了 疯狂 任一 进进出出 之内 仅仅 持续 不到 一炷香 时间 猛地 住了 所有 动作 只见 两腿 过分 大于 常人 涨满 阴囊 一阵阵 颤动 似是 射精 之前 征兆 麻酥酥 沿着 传遍 全身 隐隐 龟头 颤抖 兴奋地 就要 喷射 已然 松动 精要 紧固 怎么 搞得 射了 昨晚 头儿 进去 刺激 太多 名器 非同 凡响 三寸 还好 过了 深入 紧得 要命 不停地 蠕动 真是 不住 难道 才是 真正 仙桃 厉害 坚持 更短 刚刚 食髓知味 觉察 出了 异常 连忙 动了 两下 催促 继续 可见 一动不动 僵立 在那里 立刻 紧了 几分 凑近 到他 耳边 不满 师兄 怎么了 人家 下面 能不能 到底 如实 告知 被这 取笑 于是 欲言又止 又不是 未经 人伦 黄花 大姑娘 只用 下身 微微 感觉到 热气腾腾 阳物 战栗 马上 明白 原因 又把 凑到 笑道 听众 师妹 传闻 床上 威猛 嘻嘻 虚言 呵呵 莫不是 个中 看不 中用 银样镴枪头 否认 一想 人家说 那个 不是说 这才 反过 现在 扮演 那家伙 表现 不堪 师姐 岂不是 鄙视 想通 开了 担心 本就 倾心 这位 嫉妒 趁此机会 故意 丑化 形象 好好 好你个 瞧不起 今天 鸡巴 顾不得 将要 喷发 如此 粗鲁 污言秽语 花俏 一片 潮红 举起 一只 粉拳 打在 赤露 胸膛 那只 柔柔 玉手 再也 不舍 离开 凸起 雄性 尽情 摸了 终究 强弩之末 外强中干 忍着 送了 二三 十下 终是 忍不住 死死 抵住 幽径 娇嫩 花芯 忘情 一股 滚烫 精液 灌在 稚嫩 又有 一部分 穿过 小口 冲击 子宫 深处 也有 白浊 液体 缓缓 流淌 大腿 内侧 水里 拔出来 射在 里面 异样 先是 浇灌 浑身 接着 惊叫 过当 感受到 已经 灌溉 之中 只能 认命 火烫 粉脸 怀里 幸福地 笑了起来 听说在 征服 一辈子 都会 在你 抬不起头来 任你 指使 突然 想起 不知 那位 的话 再加上 缓解 瘙痒 沉渣泛起 软趴趴 为了 不让 持久 颓废 唤起 雄风 心里 便有 主意 还不 服气 几下 就不 用了 太过 谁也 不了 毕竟 干事 间接 羞辱 禁不住 声辩 一句 完了 存货 又被 这般 支持不住 身体 抱着 坐在 可知 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所有人 像你 不中用 拔出 用手 玩着 发着 美感 小家伙 实在 不忍 萎靡 激将 有人 夫君 多久 一听 此言 不禁 心惊 室里 荡着 经久不息 再想 敦实 体型 顿觉 很有 可能 想到 居然 不如 肥胖 心中 不免有些 自卑 梦境 花心 自然 平时 清醒 随口 而出 根深蒂固 禁忌 关系 及时 惊觉 不妥 住口 被你 涂了 除了 还能 有谁 碰过 还有 睡过 吓了一跳 事关重大 赶紧 追问 心知 漏了 解释 说一些 人们 想听 声浪 才能 成功 转移 焦点 如是 做了 果然如此 不服气 问道 可能是 比你 每次 都能 很久 等我 一同 回忆 往事 悠远 飘荡 原来如此 不知道 到底有 多高 但是 那日 跟他 膳堂 走廊 对峙 自知 当然 口中 究竟 是不是 可就 没想 多了 一事不明 为何 粗细 不一 不成 人事 算上 这次 第三次 女人 交欢 男女 之事 很多 不懂 又不 好意思 当面 正好 趁着 化为 机会 百无禁忌 刨根问底 问题 把头 靠在 肩头 低语 长了 到达 不曾 到过 地方 第一次 被人 进入 嘿嘿嘿 一说 得意 心想 这也 算是 又一 开苞 形式 了吧 过后 语病 正道 错了 可是 实在是 心慌意乱 总是 错话 反应 暗暗 责怪 这是 重要 连连 出错 一把 搂住 那堪 另一只 握住 高耸 浑圆 揉搓 得把 羞红 娇小 耳朵 嘿嘿 都有 紧张 难免 跟我 说实话 一下子 问了 个大 红脸 推开 娇嗔 不要脸 得了 便宜 卖乖 得出 不舒服 只知道 个人 等着 一会儿 就让 气愤 隐身 斗篷 遮蔽 鼻子 恢复 特殊 灵敏 早就 清晰 到了 洞内 泌出 那股 浓烈 女子 特有 气味 欲火 蒸了 并没有 真的 被她 而是 伸手 法力 搭在 椅上 手中 从中 取出 戒指 摸出 装着 骨髓 大白 瓷瓶 打开 瓶盖 举起来 咕嘟 两口 东西 放回 原处 打坐 炼化 蒸腾 震荡 灵气 波动 低头 一瞥 干瘪瘪 渐渐 充盈 鼓胀 抱起 不着 佳人 扶着 那又 大起来 插入 美人 尝尝 见识 金枪不倒 不由分说 就又 硬了 这个 变态 惊呼 再次 异物 猛烈地 抽插 下体 泛起 强力 镇压 下去 啪啪 伴奏 赤裸 相拥 新一轮 一盏 缴械投降 时间比 翻倍 不尽人意 越来越 还没有 发泄 泄了 上次 大行 得到 满足 冷嘲热讽 随后就到 不信 比不过 胖子 望着 干瘪 愤然 雄姿 再一次 持枪 翻身 上马 拍马 任意 驰骋 晨光熹微 东方 露出 鱼肚白 朦朦 神宗 后山 包上 一栋 高墙 独院 后墙 五丈 一处 巨石 一块 大石 黝黑 洞口 上面 掩盖 荒草 树叶 散乱 一地 片刻 神奇 自动 一一 漂浮 盖了 上去 死了 都被 空了 没想到 后来 喝了 一次 坚持着 不行 累了 在这 休息 一丝 微弱 并无 平坦 刺眼 阳光 终于 睡在 后院 唤醒 懒腰 看着 头顶 太阳 起身 思考 事项 对了 差点儿 忘了 要去 再找 一趟 四天 没见 总该 做好 怎么说 她也 露面 一拍 脑门 来说 不再 犹豫 迅速 驾起 飞驰而去 路上 他用 气海 查看 双修 合成 本源 多时辰 转化 积攒 厚厚的 阳性 总算是 欣慰 以后 白天 用不了 几个月 就能 到时候 看我 一鸣惊人 着边 美美 想着 又在 二里 密林 去了 简单 化妆 独眼龙 走去 远远地 扫视 摆摊 寻找 熟悉 想念 身影 看到 经常 摊位 惊见 坐着 高瘦 看上去 再走 近些 白得 近乎 病怏怏 面庞 心头 一紧 没来 本想 直接 走过 去问 可他 愧于 不敢 面对 那本 十分 亲善 踌躇不前 一阵子 挂念 最终 倒了 羞愧 忐忑 不安地 看守 本是 凡人 来到 修士 惊奇 欣喜 脑袋 四处 好奇 尤其是 年纪 相若 就想 看看 不同 忽然 不远处 走来 布条 捂着 少年 年龄 女儿 灵儿 大致 相当 奇怪 显眼 注意 面貌 身形 见过 向他 热情 招手 快到 姐夫 找你 久了 看向 不知不觉 下了 没成想 被他 认了 一喊 装不下 起头 两步 惊喜 近了 仔细 上下 量了 一番 亲切 拍在 神秘兮兮 怎么回事 过来人 跟你 时候 这幅 样子 天天 掏空 虚浮 吃点 大补 补补 一眼 就看 端倪 小脸 一红 低了 到你 这就 来了 给你 兽皮 炼制 中级 总共 二百七十 点点 唠叨 闲话 正事 默默 接过 打算 在家 一心 安心 修炼 跑腿儿 买卖 事儿 由我 算来 惊讶 是的 应付 可都是 做买卖 属于 能做 十四块 下品 灵石 卖掉 那批 防御 应该 部分 好吧 做生意 行吧 天才 就把 八十七 卖了 吃惊 一天 三天 不好意思 前两天 没看 经验 吃了 早饭 发往 咱家 小毛驴 走得 太慢 午后 赶到 白白 误了 时辰 这不 不等 天亮 赶着 开市 指着 身后 那头 趴在 娓娓道来 原来是 原来 喃喃 大概 什么时候 好了 给我 就行了 不忘 交代 给他 生意 最近 比较忙 次要 概要 五六天 想了 考虑到 还要 反正 拍着 胸脯 大包大揽 没问题 那你 赶回去 早早 送过来 一刻 不想 生怕 看出 也好 大赦 扭头 就走 眼神 闪躲 慌里慌张 逃走 孩子 自信 不就是 眼睛 有点儿 小毛病 踏实 肯干 我们家 要不要 下次 可没有 心思 独自 不明白 一出 不来 很难 再见面 海里 浮现 在一起 一幕幕 画面 去找 问问 到底是 她不 会是 十分想念 无法忍受 日子 索性 下决心 找她 找个 没人 小树林 套在 向着 所在 寻人 心切 果断 调取 速度 加倍 十多 里外 村边 路旁 树下 几位 老人 围在 下棋 一阵 旋风 刮过 刮起 尘土 枯枝败叶 飞旋 而起 妖风 白发苍苍 可不是 万里无云 这一 另一位 附和 发牢骚 之际 飞到 半坡 大门口 她家 院外 大门 还从 院子 跟她 婆婆 激动 许多 冲进 院内 忽地 急忙 又从 那瓶 几口 化了 不一会儿 完全 门内

作者:六道木
2018年/3月/4日
原创首发
全文7206字

***    ***    ***    ***    ***    ***

               第三十四章


  「呼噜噜……呼噜……」梦乡幻境之外早已响起了孙大厨从隔壁传来的轻微
的鼾声。这中阶蔽音法阵之所以比下阶蔽音法阵高档就再于它的单向蔽音效果。
也就是法阵内的声音外界听不到,但外界的声音法阵内反而可以听到。正因为这
种蔽音的单向性所以隔壁的孙大厨万万听不到他娇美道侣此时正与他人共享鱼水
之欢的荡魂娇啼之声,反而他的鼾声被少许传进了法阵里来。

  鼾声下孙大厨道侣卧房内,此时其娇美的道侣施镜花正裸着那赛雪欺霜的雪
白身子紧紧用双臂、双腿盘在一位站在浴桶中的年轻男子的赤身上,那圆润饱满、
型如满月的雪臀被一双男人的小手环抱揉捏着,其粉股间还插着一根那男子粗长
的莹白阳具,此时其娇美的道侣正被不停向上抛起再重重跌落,随着美臀的跌落
那阳根与肉缝交合处便发出「噗哧」一声,阳根又一次深深插入了其道侣蜜穴的
最深处。紧接着便是其道侣「啊!」的一声娇呼,然后她便用香唇娇羞地亲昵吻
在了那男子的面颊上。看那表情丝毫没有被丈夫之外男人奸淫的悲愤,反而一脸
的陶醉。

  那站在大浴桶中的年轻男子听着卧房内这夫妻二人交相呼应的鼾声、娇啼声
似乎更加兴奋了,把那孙大厨的娇美道侣抛起抛落的更加频繁了,小屁股也更加
卖力的迎着那跌落的肥臀谷间猛力顶耸着。只是随着他玉茎上那银色神秘图纹的
不停闪动,这年轻男子那本来清澈漆黑的眼瞳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诡异地变成了银
色竖瞳!好似那四级妖蛇的眼瞳一般无二,真个是淫邪至极!

  ……

  外门上千女弟子中美貌排名第三,貌美如花的美人儿温香软玉、投怀送抱紧
紧揽着寿儿的脖颈,吐气如兰,娇声咿嘤,一副任其肏弄的娇媚模样,寿儿那里
还受得住?像发了疯的小兽般疯狂地挺耸着小屁股,任一根粗长的玉茎进进出出
于那美人儿紧致的妙洞之内,只是这种疯狂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
便猛地停住了所有动作,只见他两腿间那坨过分大于常人的盈鼓涨满的阳卵阴囊
一阵阵颤动,似是射精之前的征兆。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就沿着龟棱子一直传遍
全身,隐隐感觉敏感的龟头一阵阵颤抖,兴奋地就要喷射,精关已然开始松动,
阳精要泄,赶紧固精守元,压实精关。

  「怎么搞得?这么快就要射了?比昨晚只插个小头儿进去要刺激太多。这名
器果然非同凡响,初入三寸还好,一过了三寸再深入就紧得要命,还不停地蠕动
真是受不住啊。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仙桃屄的厉害?」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寿儿就
坚持不住了,比昨晚坚持的时间更短。

  刚刚食髓知味的施镜花也觉察出了他的异常,连忙扭动了两下美臀似是在催
促他继续,可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僵立在那里,美人儿便立刻又搂紧了几分他的脖
颈,凑近香唇到他耳边不满道:「秦师兄?你怎么了?人家下面还痒得紧,能不
能帮忙帮到底啊?」

  「我……」寿儿刚想如实告知,可又怕被这美人儿取笑,于是欲言又止了。

  施镜花又不是未经人伦的黄花大姑娘,她只用下身蜜穴微微一夹,就感觉到
哪根热气腾腾的粗长阳物在不停地战栗着。她马上就明白了原因。于是她又把香
唇凑到寿儿耳边调笑道:「秦师兄,听众师妹传闻你在床上威猛的紧。嘻嘻!那
些不会都是虚言吧?呵呵!莫不是你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你……」寿儿刚想否认,可一想人家说的是那个姓秦的,又不是说他。他
这才反过味来:他现在幻境中扮演的是秦德璐那家伙,他越表现的不堪,这镜花
师姐岂不是越对那个秦德璐鄙视?

  想通此点,寿儿也放开了担心。他本就对镜花师姐倾心于这位秦德璐心生嫉
妒,便趁此机会故意丑化秦德璐的形象道:「好好好,好你个镜花师妹,让你瞧
不起我,我今天就好好肏肏你,让你知道知道我鸡巴的厉害!」说着也顾不得即
将要喷发的阳精,又开始猛力抽肏起来。

  「你……秦师兄,你怎么如此粗鲁?……啊!……啊!」听着「秦师兄」的
污言秽语,施镜花俏脸一片潮红,举起一只粉拳就打在「秦师兄」赤露的胸膛上,
只是随着下身被疯狂地抽肏继续,她的那只柔柔玉手再也不舍地离开那凸起的雄
性胸膛了,开始尽情地抚摸了起来。

  「噗!」终究还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了,只强忍着又坚持抽送了二三十下
终是忍不住射了出来,兴奋地不停颤抖着的大龟头死死抵住施镜花那幽径最深处
的娇嫩的花芯,忘情喷射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灌在了稚嫩的花芯上,又有一
部分穿过花芯小口冲击进了子宫深处。也有一部分白浊液体又沿着膣道缓缓流淌
出来,沿着寿儿大腿内侧流进了浴桶中的水里。

  「啊!……秦师兄,快拔出来,别射在里面啊!……唉!」感觉到异样的施
镜花先是被那滚烫的精液浇灌的浑身一舒,接着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惊叫起来,不
过当感受到一股股精液已经灌溉进了她的子宫之中便也只能认命了,又把火烫的
粉脸往秦师兄怀里拱了拱,幸福地微笑了起来。

  「听说在床上征服一个男人,他一辈子都会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任你指使。」
施镜花突然想起不知是那位师妹说过的话,再加上下身秘道内刚刚缓解的瘙痒又
开始沉渣泛起,可穴中哪根肉棍已然软趴趴,为了不让它持久颓废,再唤起它的
雄风,于是她心里便有了主意。

  她又把香唇凑到寿儿耳边故意讥笑道:「嘻嘻!秦师兄,还不服气吗?果然
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呢?才这么几下就不中用了?」

  「你……是你那名器仙桃屄太过厉害!在它里面任谁也坚持不了一炷香的时
间。」寿儿虽然知道这镜花说的是那位秦德璐,可毕竟真正干事的是他,他也被
间接的羞辱了。被这么羞辱他还是禁不住替秦德璐声辩了一句。射完了存货又被
这般羞辱的寿儿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抱着施镜花跌坐在了浴桶中的水里。

  「切!你可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不中用的……」
施镜花抬臀拔出哪根软趴趴的阳物,用手把玩着散发着淫邪美感的小家伙,实在
不忍看小家伙儿如此萎靡,于是故意激将秦师兄道。

  「啊?还有人这么厉害?你是说你的夫君孙大厨?他能肏你多久?」寿儿一
听此言不禁心惊。听着卧室里飘荡着的孙大厨经久不息的鼾声,再想到他那敦实
的体型,顿觉很有这种可能。想到自己居然还不如那个肥胖如猪的孙大厨持久心
中不免有些自卑起来。

  「不是他。是他的……」在梦境中的施镜花心防自然不如平时清醒,所以随
口而出一句,不过根深蒂固的禁忌关系还是让她及时在梦境中也惊觉不妥,及时
住口了。

  「不是他?被你说糊涂了,除了他还能有谁碰过你?难道还有别人睡过你?」
寿儿被施镜花的话吓了一跳,事关重大于是他赶紧追问。

  「不是他,是他的……他的鸡巴!」施镜花心知刚刚说漏了嘴,赶紧解释。
她知道此时只有说一些男人们最想听的淫声浪语才能成功转移焦点,于是她便如
是做了。

  「他的鸡巴?你夫君的鸡巴能肏你多久而不泄?」寿儿一听果然如此,不过
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他』可能是修为比你高太多的原因吧?所以『他』每次都能坚持很久,
每次都是等我要泄身时才随我一同泄身……」施镜花似是回忆着某段往事般声音
悠远飘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寿儿不知道孙大厨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但是那日
跟他在膳堂走廊里对峙过自知那孙大厨修为比自己高。当然施镜花口中的那个
『他』究竟是不是孙大厨?寿儿可就没想那么多了。

  「镜花师妹,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下面初入三寸还好,一过了三寸再深
入就紧得要命?难道你那里面还粗细不一不成?」寿儿还是个初经人事的初哥,
算上这次也才是第三次真正的与女人交欢,所以男女之事还有很多不懂,平时这
种事又不好意思当面问他人。现在正好趁着梦境中幻化为别人的机会百无禁忌的
刨根问底了起来。

  施镜花一听如此问题,娇羞的把头靠在「秦师兄」肩头低语道:「什么里面
还粗细不一?你笨啊!是你的太长了,到达了他们都不曾到过的地方。那最里面
还是第一次被人进入……」

  「嘿嘿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寿儿被如此一说心生得意,心想这也算
是又一种开苞形式了吧?

  「咦?等等,『他们』难道……是你说错了吧?镜花师妹?」不过得意过后
他还是听出了镜花师姐刚刚口中的语病,于是纠正道。

  「嗯嗯,说错了说错了!人家可是第一次跟秦师兄这般,实在是心慌意乱的
紧,总是说错话,秦师兄勿怪。」施镜花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暗暗责怪自己今天
这是怎么了?如此重要之事怎么连连出错?

  寿儿一把搂住美人儿那堪堪一握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握住那高耸浑圆的雪乳
揉搓着,得意得把火烫的唇抵住美人儿那羞红的娇小耳朵道:「嘿嘿,谁都有第
一次,紧张是难免的。不过镜花师妹你跟我说实话:是鸡巴长的肏得你舒服呢?
还是你夫君那短鸡巴肏得你舒服?」

  施镜花一下子被问了个大红脸,一把推开那只正在揉搓自己娇乳的禄山之爪,
娇嗔道:「秦师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得了便宜卖乖?这种话都问得出?舒服不
舒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人不中用。呵呵!」

  「你……好,你等着,一会儿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寿儿气愤道。

  没有了隐身斗篷的遮蔽,寿儿的小鼻子又恢复了特殊的灵敏,他其实早就清
晰地闻到了镜花师姐那下身妙洞内分泌出的那股浓烈女子特有气味,他知道镜花
师姐早已欲火如蒸了。所以这次他并没有真的被她羞辱生气,而是伸手用法力一
召,搭在木椅上的衣袍就到了他的手中,从中取出储物戒指,摸出其中的那个装
着四级妖蛇骨髓的大白瓷瓶来,打开瓶盖,举起来「咕嘟咕嘟」猛灌两口,又把
所有东西放回原处,开始打坐炼化起了四级妖蛇骨髓。只几息时间就见他浑身就
蒸腾起了股股震荡的灵气波动,再低头一瞥下身刚刚还干瘪瘪的阴囊现在又渐渐
充盈鼓胀了起来,哪根本来软趴趴的玉茎也渐渐恢复了雄风。

  寿儿又一把抱起不着寸缕的佳人,扶着那又昂大起来的龟头插入美人玉缝之
内。

  「嘿嘿!师妹,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金枪不倒!」说着
他就不由分说得又开始了把美人儿抛起抛落狠力抽肏起来。

  「啊!这么快就又硬了?你这个变态!……喔!」施镜花惊呼一声,再次被
那粗长异物插入猛烈地抽插了起来,下体刚刚泛起的瘙痒又被强力镇压了下去。

  「呼噜噜……呼噜……」

  「啪啪啪……啪啪啪」

  在隔壁孙大厨鼾声的伴奏下他娇美的道侣又开始跟年轻男子赤裸相拥,开始
了新一轮的叠股交欢。

  ……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寿儿又一次一泄如注缴械投降了。虽然这次坚持的时间比
之前翻倍了,可还是不尽人意!

  皱鼻子一闻,镜花师姐那下身妙洞内分泌出的那股浓烈女子特有气味,似乎
越来越浓烈了,她根本就还没有发泄出来。

  「呵呵!秦师兄,这么快就又泄了?还不服气么?虽然这次比上次坚持时间
长了一些,可还是不大行啊……」果然没有得到满足的施镜花那冷嘲热讽随后就
到。

  「你……你等着,我就不信还比不过那个胖子。」寿儿望着下身干瘪下去的
那坨阴囊愤然道。

  又取出那个装着四级妖蛇骨髓的大白瓷瓶来,「咕嘟咕嘟」猛灌两口,又开
始打坐炼化起了四级妖蛇骨髓。等那干瘪瘪的阴囊又渐渐充盈鼓胀了起来,哪根
本来软趴趴的玉茎又渐渐恢复雄姿后,再一次持枪翻身上马,拍马任意驰骋起来。

  ……

  晨光熹微,东方已露出鱼肚白,天刚朦朦亮时在道神宗膳堂的后山包上,一
栋高墙独院后墙五丈外的一处巨石边,一块大石被推开露出一个黝黑洞口来,大
石上面掩盖的荒草树叶散乱了一地,过了片刻那大石又神奇的自动被盖回原处,
上面掩盖的荒草也一一漂浮覆盖了上去。

  「唉!累死了,身体都被掏空了。没想到后来又喝了一次那四级妖蛇骨髓才
堪堪坚持着让镜花师姐泄了身。不行,太累了。我先躺在这巨石上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并无一人的平坦巨石上传来。

  刺眼的阳光终于把隐身睡在施镜花家后院五丈外一块平坦巨石上的柳寿儿唤
醒。

  「啊——」寿儿伸了个懒腰,看着头顶的太阳缓缓起身。然后开始思考今天
要忙的事项。

  「哎呀!对了,差点儿忘了,今天要去坊市再找一趟羚姐了,都四天没见她
了,那妖鼠皮做的符纸总该做好了吧?再怎么说今天她也该露面了吧?」寿儿一
拍脑门想起了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不再犹豫迅速驾起御风术向坊市飞驰而
去。

  在路上他用神念内视气海,查看昨晚跟施镜花双修后合成的[ 本源真气] ,
昨晚经过了两个多时辰的双修在气海中转化积攒了厚厚的一部分[ 本源真气] 已
经超过了未转化的阳性真气。总算是有了一位可以晚上双修的师姐,他欣慰异常。

  「嘿嘿,以后白天找羚姐双修,晚上找镜花师姐双修,用不了几个月我就能
修为大进了。到时候看我怎么在苏嫣姐面前一鸣惊人吧!」寿儿边隐身向坊市飞
纵着边美美地想着。

  又在坊市外二里哪处密林里褪去了隐身斗篷,简单化妆成独眼龙散修模样,
这才向坊市走去。

  远远地站在坊市一处扫视散修摆摊区,寻找罗羚那让他熟悉又想念的身影,
可看到罗羚经常摆摊的那个摊位却惊见那里蹲坐着一位高瘦的身影,那身影看上
去有些熟悉,再走近些看到那副苍白得近乎病怏怏的面庞,寿儿心头一紧:「唐
忠?羚姐呢?羚姐怎么又没来?」

  寿儿本想直接走过去问唐忠的,可他有愧于人,不敢面对那本对他十分亲善
的唐忠。踌躇不前了好一阵子,挂念羚姐的执念最终还是压倒了羞愧,让他忐忑
不安地缓缓向看守摊位的唐忠走去。

  唐忠本是一凡人,来到这修士遍街走的坊市惊奇、欣喜异常,晃着脑袋四处
好奇乱看,尤其是看到跟自己年纪相若的男修,他就想好好看看这些修士跟自己
到底有何不同?正在四处踅摸的唐忠忽然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位布条捂着一只眼的
少年,这少年的年龄跟自己的女儿灵儿大致相当,那奇怪的模样太过显眼让他一
下子就注意到了,他的面貌、身形有些熟悉,似是在那里见过。

  「寿儿?对,就是他。」唐忠欣喜异常,立刻起身向他热情招手道:「寿儿!
是你吧?快快到姐夫这里来,我找你好久了。」

  寿儿在唐忠看向自己时不知不觉间低下了头,没成想还是被他认了出来,再
被他热情那么一喊,他就再也装不下去了,这才抬起头紧跑两步到他身前强装惊
喜道:「是姐夫啊?你怎么来坊市了?羚姐呢?」

  唐忠见寿儿近了身,仔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一把就亲切地拍在了他的肩
头,神秘兮兮道:「寿儿,你怎么回事?看上去身体有些虚啊!嘿嘿,姐夫可是
过来人,你可瞒不了我。我跟你讲,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你这幅样子,天天
身体被掏空,虚浮的紧,多吃点大补的食材补补身子吧……」

  居然被凡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寿儿小脸一红,头更低了。

  「寿儿,你可知道我刚刚还在找你呢,没想到你这就来了。喏,这是你羚姐
让我捎给你的妖兽皮炼制的中级符纸,总共二百七十张,你点点吧。」唐忠唠叨
完闲话,说起了正事来。

  寿儿闻言默默接过符纸,不过还是忍不住又问道:「姐夫,羚姐呢?她怎么
没来?」

  「哦,你羚姐她以后打算在家一心炼制符纸,安心修炼了,以后这种跑腿儿
买卖的事儿就由我来干。」

  「什么?那她以后就不打算来这坊市了?」寿儿惊讶道。

  「嗯,是的。」

  「可是姐夫你真的能应付的来?这里可都是修士啊。」寿儿担心道。

  「嗨,这做买卖又不是专属于修士的,咱凡人也能做嘛。对了,寿儿,这是
四十四块下品灵石,是我卖掉的你上次炼制的那批中阶防御符应该分给你的那部
分,你收好吧。怎样?姐夫做生意还行吧?」

  「什么?姐夫你今天才来就把我上次给羚姐的那八十七张符都卖了?」寿儿
接过灵石吃惊道。

  「嘿嘿,不是今天一天卖的,我都来了三天了。」唐忠不好意思道。

  「三天了?前两天我怎么没看到你?」

  「唉,前两天我没经验,吃了早饭才开始出发往这里赶,可咱家这头小毛驴
走得太慢,每次都是午后才赶到,白白耽误了做买卖的好时辰,这不,今天我不
等天亮就赶着它出门了,这才赶着一开市就到了。」唐忠指着身后那头趴在地上
休息的小毛驴娓娓道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原来姐夫都来了三天了啊。」寿儿喃喃道。

  「对了,寿儿,新的中阶符箓你大概什么时候炼制好?炼制好了就交给我卖
就行了。」唐忠不忘罗羚交代给他的生意。

  「我最近比较忙,所以这次要晚一些,大概要五六天吧。你看怎样?姐夫。」
寿儿想了想,考虑到还要双修,所以炼制符箓的时间就不多了。

  「那行吧,反正你炼制好了交给我卖就行了。」唐忠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

  「嗯,没问题。姐夫那你先忙吧,我这就赶回去炼制符箓,好早早炼制好了
给你送过来。」寿儿在唐忠面前一刻都不想多待,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也好!」

  寿儿像如蒙大赦般扭头就走。

  唐忠看着寿儿眼神闪躲、慌里慌张逃走的样子不禁低语道:「这孩子,怎么
那么不自信呢?不就是一只眼睛有点儿小毛病吗?其实这孩子如果不是那只眼的
话看上去还是挺俊的,人又踏实肯干,又跟我们家灵儿年纪相当,跟灵儿其实还
是很配的,要不要下次跟灵儿提一下?……」

  寿儿可没有心思听到唐忠的独自唠叨,他心里想的都是罗羚。他不明白为何
罗羚突然来这么一出,居然以后再也不来这坊市了,那岂不是以后很难再见面了,
那以后……想着想着寿儿脑海里又浮现出了羚姐跟他在一起的一幕幕画面。

  「不行,我要去找羚姐一趟,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会是故意躲着我
吧?」寿儿十分想念罗羚,他无法忍受没有罗羚的日子,索性下决心去找她一趟。

  出了坊市寿儿找个没人的小树林一钻,又取出隐身斗篷套在身上,这才向着
罗羚家所在的聚唐村飞驰而去。

  寻人心切,这次寿儿果断调取[ 本源真气] 催动御风术,果然速度加倍,只
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四十多里外的聚唐村。村边路旁的老树下几位老人正围在一
处下棋聊天,忽觉一阵旋风刮过,刮起尘土、枯枝败叶飞旋而起。

  「好一股妖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满道。

  「可不是咋的?这万里无云那里来的这一股旋风?真是邪了门了。」另一位
老人也附和道。

  在他们发牢骚之际寿儿已然隐身飞到半坡上的罗羚家大门口,只见她家院外
大门半掩,隐隐还从院子里传来罗羚跟她婆婆对话的声音。

  「羚姐?」寿儿听到罗羚那熟悉的声音,一阵激动。再也顾不得许多,就想
冲进院内。

  忽地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瓶装着四级妖蛇骨髓
的大白瓷瓶来,「咕嘟咕嘟」猛灌几口,又简单炼化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四级妖
蛇骨髓被他完全炼化,下身又有了反应,他这才隐身向门内蹿去。

  「羚姐,我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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