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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少女毒枭的哥哥

少女 毒枭 哥哥 这是 女孩子 白色 窗帘 奶油色 家具 典型 洛可可 建筑 艺术风格 天花 墙面 相连 转角处 布置 壁画 玫瑰 室内 调色 金色 线脚 护壁板 造型 精致 框格 框内 四周 一圈 花边 中间 浅粉色 织锦 加上 到了 极致 简直 繁琐 室内装饰 置身 其间 总能 隐约 体会到 一种 凡尔赛 王宫 浪漫 风情 女孩 抵着 坐在 产自 土耳其 手工 地毯 雪白色 连身 繁复 花纹 映衬 更加 显得 洁净 耀眼 手里 捧着 一本 诗集 清脆悦耳 声音 如同 淙淙 流淌 泉水 一般 是否 断了 命运 将你 可爱 灵魂 幸运 在一起 竟把 仍在 如此 无情 世间 柔肠寸断 悲伤 不已 可是 哀痛欲绝 美人 喝着 悲哀 苦酒 梦想 见你 所爱 的人 天堂 永远 不再 分手 优雅 富有 磁性 在她 腿上 青年 口中 传出 紫堇 雪莱 那首 玛丽 长发 将它 回到 耳朵 后面 爱情 和你 立场 违背 怎么做 冷淡 没有 一丝 感情 我会 亲手 葬送 所谓 笑了 笑容 淡得 几乎 看不见 不倒 爱上 苦涩 累了 明明 现在 只能 在你 身边 安睡 下了 冷静 伪装 疲倦 能不能 我唱 一次 催眠曲 整了 角度 涂着 指甲油 轻轻地 脸颊 红润 吟诵 优美 动听 安眠 咒文 听者 称之为 旋律 十岁 英文名 埃克森 哥伦比亚 三大 贩毒集团 之一 黑色 百合 现任 首领 对外 身份 上流社会 贵族 家族 独子 经营 跨国 大公司 年收入 不菲 再加上 无懈可击 相貌 性格 许多 梦中 白马王子 年前 非洲 英联邦 成员国 捐赠 一千三百万 美元 救灾 英女王 封为 爵士 妹妹 独女 任何 证据 显示 贩毒 活动 联系 另有 附注 案件 无关 传说中 世界上 三名 灵力 强大 女巫 以上 国际刑警 组织 档案 关于 这一 兄妹 记载 一觉 睡醒 安置 不知不觉 睡着了 开了 走廊 尽头 一扇 房门 拉开 午后 明亮 阳光 透过 茶色 玻璃 间里 一切 照得 无所遁形 天花板 垂下 铁链 紧地 扣在 四肢 将他 半空中 脚尖 无法 着地 一丝不挂 身体 链子 缚住 完全 动弹不得 肌肤 健康 小麦 泛着 蓬勃 光泽 银色 分身 拘束 给人 带来 视觉 无上 美感 解下 托起 下巴 对方 眼睛 对上 视线 看来 昨晚 休息 很好 icpo 警官 叫做 年纪 十五岁 左右 全身 透了 汗水 前额 流下 顺着 无可 挑剔 健美 线条 一路 蜿蜒 看得出 费了 大半 注意力 体力 抵抗 后庭 电动 按摩棒 给他 影响 到他 拿下来 才有 机会 开口 不要 下去了 语气 散乱 不堪 虚弱 无力 但是 听得出来 面有 无比 坚定 听我 冷笑 一声 修长 白皙 手指 下滑 沿着 喉结 颈项 锁骨 停在 胸口 前几天 强行 穿上去 小小 金属环 照下 散发出 清冷 恶意 拽起 一边 听你 认罪 好像 忘了 不论是 英国伦敦 布莱克 里尔 皇家 法庭 中央 作出 可都是 无罪判决 法律 来说 无罪 地方 受到 对待 紧了 不由自主 发出 沉闷 短促 呻吟 清澈 坚毅 眼神 也有 一瞬间 混沌 昏沉 痛感 尖锐 侵袭 神经 但却 痛觉 却又 含了 东西 暧昧不明 柔软 短发 浸湿 柔顺 贴在 脸上 隐忍 配上 帅气 英俊 面孔 迷乱 竟然 有种 别样 妩媚 引得 不由得 想再 狠狠 凌虐 看在眼里 眸子 深处 划过 火花 掉了 开关 拔了 转身 柜子 取了 一瓶 红葡萄酒 一只 美的 玻璃杯 一口气 精神 放松 发觉到 全身上下 骨头 每个 酸麻 已经在 三天 已经 为了 提线木偶 随着 兴致 摆弄 长度 躺在 红地毯 地板 低下 伸手 扳开 倒了 红酒 进去 这个 时候 还有 胆子 找我 愚蠢 正义感 职业道德 真是 无话可说 突如其来 液体 呛得 一阵 咳嗽 泛起 一层 红晕 难道 还想 更多 无辜 成为 古柯 四枚 响尾蛇 战术 核导弹 牺牲品 冷冷 笑笑 情报 还算 灵通 心头 一凉 想起 查到 消息 近有 一桩 假冒 某国 名义 美国 中情局 一名 官员 买了 非法 军火交易 交易 通过 瑞士 国家银行 账户 进行 操作 金额 二亿五千万 很显然 联合国 禁毒署 威胁 委内瑞拉 巴西 秘鲁 厄瓜多尔 调下 原本 打算 成立 联合 缉毒 军队 继续 三个 月前 武装 扫毒 工作 种种 迹象 由于 证据不足 无罪开释 才是 真正 购买者 一经 查实 所有人 不敢 轻举妄动 不下 五六架 超音速 战斗机 在三 分钟 之内 飞离 爆炸 范围 而这 导弹 一枚 繁华 波哥大 后果 想象 严重 回去 最好 惹我 揪住 头发 提起 当然 让你在 之前 好好 享受 一番 边说 丢了 药丸 嘴里 灌了 一杯 葡萄酒 下去 应该 感谢 出于 对手 尊重 接下来 好戏 观众 而已 悠闲地 席地而坐 像是 在看 一场 演出 非常 佩服 演技 居然 能让 相信 真的 爱我 听到 一句话 黯淡 说了 一个字 就被 内部 升起 异样 药效 真快 坐姿 谈论 天气 神情 说道 凝视着 渐渐 模糊起来 变得 清晰 奇怪 空空如也 升腾 火热 雾气 氤氲 每条 血管 先是 朦朦胧胧 转瞬之间 仿佛 成了 炙热 岩浆 奔涌 澎湃 不断 冲击 感官 反应 仅仅是 起身 重新 吊上 半空 像他 曾经 在任何情况下 都能 保持 必须 这么做 并不是 注意到 全部 放在 媚药 在被 吊起来 尽可能 挪动 冰凉 链条 粗糙 纹路 擦着 皮肤 多多少少 起了 一点 纾解 作用 回复 悬空 状态 之后 点点 慰藉 都没有 拼命 扭动 结果 只是 弄得 叮叮当当 作响 好热 难受 不仅仅是 体内 里面 钻出 无数 细小 虫子 面的 每一个 一条线 每一处 面上 啃噬 说不出 所有 汇集 套子 紧紧 甬道 制造 这一切 悠闲自得 欣赏 欲火 折磨 样子 勾起 欲望 却不 碰触 把玩 宠物 玩物 态度 强势 冷漠 以及 绝情 看看 根部 交界 地带 慢慢 涨得 发紫 颜色 不妙 这才 走近 衣袋 掏出 一张 扑克牌 横着 一划 干脆利落 却没有 留下 伤痕 皮质 还没 落地 出了 一滩 白浊 粘稠 很快 发现 要命 酥麻 并没有 得到 一丝一毫 缓解 反而 愈演愈烈 惊恐 羞惭 看向 出声 死死地 咬着 下唇 努力 不让 发出声音 一丝丝 鲜红 血液 破损 唇瓣 向下 没错 插入 的话 解脱 不了 阴森 明白 为什么 拿掉 了吧 慢了 半拍 指的是 那支 难堪 扭曲 好整以暇 有的 情欲 羞愧 身上 午夜 绽放 无法形容 魅力 正直 男人 个性 坚强 刚毅 那双 从来 纯净 就像 杂质 湖水 在他 不停地 挣扎 喘息 呼吸 声势 粗重 紊乱 这双 此刻 满了 饥渴 之火 眼角 迷茫 湿润 好想 想有 什么东西 插进去 一面 望而 感到 勉强 凝聚 疯狂 吞没 神智 越是 集中精力 去想 敏锐 整个人 架在 架子 烘烤 火焰 热力 收了 一样 细胞 都在 叫嚣 渴求 被人 一浪 高过 慢慢地 意识 和那 一天 第一次 重叠 那个时候 笑意 温柔 轻松 调皮 要对 诱惑 自制力 失控 受伤 多余 精力 其他 事情 悠闲 不带 思绪 拉回 现实 后者 摆放 各式 调教 工具 鞭子 把手 淫乱 程度 药性 小儿科
  这是女孩子的房间。
月白色的窗帘,奶油色的家具,典型的洛可可建筑艺术风格,天花和墙面以弧面相连,转角处都布置着壁画。玫瑰红色的室内墙面基调色,金色的线脚,护壁板的造型是精致的框格,框内四周有一圈花边,中间衬以浅粉色的织锦。加上精致到了极致,简直就是繁琐的室内装饰,置身其间,总能隐约体会到一种凡尔赛王宫的浪漫风情。
一个女孩背抵着沙发坐在产自土耳其的手工地毯上,雪白色的连身裙在地毯那美丽繁复花纹的映衬下,更加显得洁净耀眼。女孩的手里捧着一本诗集,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淙淙流淌的泉水一般。
“然而是否断了,那命运之线——
它曾将你可爱的灵魂与幸运缚在一起?
它竟把你仍在如此无情的世间,
让你柔肠寸断,悲伤不已?
可是,你,哀痛欲绝的美人,
虽然喝着悲哀的苦酒,
且梦想吧,你将遇见你所爱的人,
在天堂里,永远不再分手。”
优雅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枕在她腿上的青年口中传出,“紫堇,你念的是雪莱的那首《致玛丽》,对吗?”
殷紫堇拢了拢散下来的长发,将它拨回到耳朵后面。“哥哥,如果你的爱情和你的立场相违背,你会怎么做?”
殷殇冷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我会亲手葬送它,我所谓的爱情。”
殷紫堇笑了下,那笑容清淡得几乎看不见,“可是你做不倒,对吗?因为,你爱上的是‘他’。”
殷殇苦涩地笑了一下,“紫堇,我累了,让我睡吧。你明明知道的,现在,我只能在你身边安睡。”卸下了冷静的伪装,他的声音里满是疲倦。“能不能……再给我唱一次你的催眠曲?”
“好的。”殷紫堇调整了一下大腿上软枕的角度,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轻轻地拂过哥哥的脸颊,红润的唇轻轻地吟诵起优美动听的安眠咒文,也就是被聆听者称之为“催眠曲”的旋律。
殷殇,二十岁,英文名柯伊·埃克森,哥伦比亚三大贩毒集团之一,“黑色百合”的现任首领。对外身份是哥伦比亚上流社会贵族,埃克森家族的独子。经营数家跨国大公司,年收入不菲,再加上无懈可击的完美相貌和性格,是许多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数年前,向非洲的英联邦成员国捐赠一千三百万美元救灾,被英女王册封为爵士。
殷紫堇,英文名艾莉薇娅·埃克森,哥伦比亚三大贩毒集团之一,“黑色百合”的现任首领的妹妹。对外身份是哥伦比亚上流社会贵族,埃克森家族的独女。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和贩毒活动有任何的联系。另有附注:虽然和案件无关,不过她还是传说中,世界上三名灵力最强大的女巫之一。
以上,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档案里,关于这一对兄妹的记载。
一觉睡醒,安置好不知不觉也睡着了的妹妹。殷殇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拉开窗帘,午后明亮的阳光透过茶色的玻璃,将房间里的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从天花板上垂下数条铁链,紧紧地扣在一个青年的四肢上,将他吊在半空中,脚尖无法着地。青年一丝不挂的身体被链子紧紧地束缚住,完全动弹不得。青年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泛着蓬勃的光泽,衬着银色的链子和分身黑色的拘束套,给人带来一种视觉上的无上美感。
殷殇解下他的口塞,托起他的下巴,让对方的眼睛直对上他的视线,“看来你昨晚休息得很好,ICPO的段晖警官。”
叫做段晖的青年年纪在二十五岁左右,他全身都湿透了。汗水从前额流下,顺着无可挑剔的健美线条一路蜿蜒而下,看得出,他花费了大半的注意力和体力,在抵抗后庭的电动按摩棒给他带来的影响上。
直到他的口塞被拿下来,段晖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殇、殇,你、你不要再错下去了。”语气散乱不堪,声音也是虚弱无力的,但是听得出来,里面有一种无比的坚定。“听、听我的……”
殷殇冷笑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一路下滑,沿着喉结、颈项、锁骨一路而下,停在胸口的乳环上。前几天才强行穿上去的小小金属环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一种清冷的光泽。
他恶意地拽起其中一边,“听你的去认罪是吗?不过段警官好像忘了,不论是英国伦敦的布莱克弗里尔斯皇家法庭,还是哥伦比亚中央法庭,对我作出的可都是无罪判决。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我无罪可认。”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如此的对待,段晖的身体绷紧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沉闷而短促的呻吟,清澈坚毅的眼神也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混沌昏沉。痛感,尖锐的痛感侵袭着他的神经,但却痛觉中却又包含了一种东西,一种暧昧不明的东西……
柔软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柔顺地贴在前额,段晖脸上那隐忍的表情,配上他帅气英俊的面孔、迷乱的眼神,竟然有种别样的妩媚,引得人不由得想再狠狠地凌虐他。
看在眼里,殷殇眸子深处,划过一丝火花。他关掉了按摩棒的开关,把它拔了出来。一转身,去一边的柜子里取了一瓶红葡萄酒和一只精美的玻璃杯。
段晖长吁了一口气,精神一放松,他才发觉到全身上下,每根骨头每个地方都酸麻不已。已经在半空中悬了三天,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提线木偶,被殷殇随着兴致摆弄。
调整了铁链的长度,让段晖躺在红地毯的地板上。殷殇低下腰,伸手一捏,扳开他的嘴,倒了杯红酒进去。“这个时候还有胆子来找我,段警官,我对你那愚蠢的正义感和职业道德,真是无话可说。”
“咳……”段晖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呛得一阵咳嗽,“殇,你……你不要再错下去了……”因为咳嗽,他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难道你还想让更多无辜的人……”
“成为我手里的古柯碱,和四枚响尾蛇战术核导弹的牺牲品是吗?”殷殇冷冷地笑笑,“国际刑警组织的情报还算挺灵通的。”
段晖心头一凉,想起他查到的消息来。
有消息显示,最近有一桩假冒非洲某国的名义,从美国中情局一名官员手里购买了四枚“响尾蛇”战术核导弹的非法军火交易。交易通过瑞士国家银行的账户进行操作的,金额为二亿五千万美元。
很显然,这是“黑色百合”对联合国禁毒署和国际刑警组织的威胁。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巴西、秘鲁、厄瓜多尔在联合国禁毒署的协调下,原本打算成立五国联合缉毒军队,继续三个月前对哥伦比亚的武装扫毒工作。但是种种迹象显示,一个月前,由于证据不足而被无罪开释的“黑色百合”首领殷殇,才是这四枚响尾蛇战术核导弹的真正购买者。
消息一经查实,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殷殇手里有不下五六架超音速战斗机,可以在三分钟之内飞离爆炸范围。而这四枚导弹中的任何一枚在繁华的波哥大爆炸,后果都是无可想象的严重。
“所以,回去告诉ICPO和联合国禁毒署,最好别惹我。”殷殇揪住段晖的头发,提起他的头。“当然,我会让你在回去之前好好‘享受’一番的。”一边说,他一边丢了颗药丸进段晖的嘴里,并且再灌了一杯葡萄酒下去。
“你应该感谢我,出于对你这个对手的尊重,接下来的这出好戏,只有我一个观众而已。”殷殇悠闲地席地而坐,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演出。“因为我非常佩服你的演技——它居然能让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段晖的表情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黯淡了下来。“我……”他只说了一个字,就被从身体内部升起的异样感觉打断了。
“药效真快。”优雅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殷殇用谈论天气的语气和神情说道。
段晖凝视着殷殇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但是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清晰。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空空如也的胃里升腾起来,像是火热的雾气,氤氲薰腾着身体内部的每处神经、每条血管、每根骨头。先是朦朦胧胧的热感,但是转瞬之间,就仿佛化成了炙热的岩浆,奔涌澎湃,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
殷殇的反应,仅仅是起身按下开关,让铁链重新把段晖吊上半空而已。就像他曾经说过的,“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他很冷静。
因为,他必须这么做。
他并不是只为了自己而活。
段晖没注意到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媚药的药效上。
在被吊起来之前,他尽可能地挪动着被铁链束缚住的四肢,冰凉的链条,和地毯上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皮肤的感觉,多多少少起了一点纾解作用。重新回复到悬空的状态之后,连这一点点的慰藉都没有了。他拼命扭动的结果,也只是把铁链弄得叮叮当当作响而已。
好热……好难受……
不仅仅是热,现在体内奔涌着的岩浆,里面仿佛钻出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点、每一条线、每一处平面上啃噬舔咬,说不出的麻,说不出的酥,说不出的痒。所有感觉都汇集到两个地方,被拘束套子紧紧箍住的分身,和后穴的甬道。
制造这一切的殷殇,正悠闲自得地欣赏着段晖被欲火折磨的样子。勾起他的欲望,却不碰触其身体,典型的把玩宠物对待玩物的态度,绝对的强势,绝对的冷漠。
以及,绝对的绝情。
看看分身的根部,和双球交界的地带,慢慢开始涨得发紫,颜色变得有些不妙起来。殷殇这才走近段晖,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扑克牌,横着一划,干脆利落地切开了黑色的薄皮套子,却没有留下任何一点伤痕。
段晖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
皮质的薄套子还没落地,地毯上就先多出了一滩白浊的粘稠液体。
但很快,段晖发现,那种要命的酥麻酸痒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愈演愈烈。难道……惊恐、羞惭的眼睛看向殷殇。没出声,因为他一直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正顺着破损的唇瓣向下流淌。
“没错。如果‘后面’没有插入的话,你是永远解脱不了的。”殷殇阴森地笑开,“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先拿掉它了吧?”
它?段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殷殇指的是那支电动按摩棒,帅气的面孔因为难堪而扭曲。
殷殇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段晖所有的表情。因为情欲和羞愧,段晖的脸上和身上泛起了一层红色,像是在午夜绽放的玫瑰,有种无法形容的魅力。
段晖是个正直坚毅的男人,个性坚强刚毅,那双眼睛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从来都是清澈纯净,就像没有一丝杂质的湖水。不过现在……
现在他在不停地挣扎喘息,呼吸声势粗重而紊乱的。这双眼睛,此刻盛满了火和水。火是饥渴的欲望之火,水是眼角迷茫的湿润。
好想……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去……
段晖一面为自己有这种渴望而感到羞愧,一面勉强凝聚起几乎被疯狂所吞没的神智。但……越是集中精力不去想,身体的感觉却反而越是敏锐。
他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架子上烘烤,那火焰的热力全被血液吸收了一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被人插入,被人干!而且,一浪高过一浪。
慢慢地,意识里,好像和那一天,他们俩的第一次重叠起来。
那个时候,殷殇的眼睛里是笑意和温柔,还有一些轻松、调皮——
“晖,不要对我摆这种诱惑的表情哟,我自制力失控的话,受伤的可是你哦!”
“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看来段警官很悠闲呢。”殷殇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后者从一边摆放的各式调教工具里抽了根鞭子,用鞭子的把手托起他的下巴,“还是说,对你那淫乱的身体来说,这种程度的药性,只是小儿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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