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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上门女婿满堂春

上门 女婿 满堂 许多 固守 山沟 那个 很不 理解 看来 一名 面的 小学校长 三十 多岁 年纪 帅气 长相 月收入 千元 几乎 普通 农民 家庭 全年 收入 还多 早就 应该 扔掉 黄脸婆 娶个 洋气 知识 女性 更何况 身份 居然 学校 不少 女教师 向我 暗送秋波 但我 视而不见 每当 朋友们 及早 摆脱 累赘 时候 是以 quot 糟糠之妻不下堂 回避 纷纷 叹息 太傻 迂腐 心里 明白 现在 过着 帝王 一般 生活 恐怕会 羡慕 眼珠子 都要 掉到 一妻 队伍 扩大 在家 一言九鼎 所有的人 马首是瞻 放着 皇帝 福气 享受 若要 弄个 侍侯 那才 真有 毛病 回首往事 真令人 唏嘘 不已 出身 贫穷 农家 排行 老四 文盲 当我 优异 成绩 考上 县城 重点高中 年迈 父母 为了 给我 筹集 学费 背着 一百 多斤 地瓜 翻山越岭 九十 里外 不料 黑路 两位 老人家 不小心 掉下 山崖 接到 噩耗 找到 人时 已经 惨不忍睹 殡葬 二老 家徒四壁 读书 没指望 嫂嫂 又不 烦我 吃闲饭 一九八六年 十八岁 那年 秋天 托人 找了 一家 男孩 人家 一只 木箱 嫁妆 招赘 四十 大队 刘庄 稀稀拉拉 几十 偏僻 小山村 老婆 比我 大一岁 老二 岳母 朴实 农村妇女 十岁 姐姐 二十 一岁 结婚 两年 男人 就得 肝病 死了 婆婆 她是 扫把 赶了 守着 不满 周岁 女儿 住在 娘家 下有 妹妹 大妹 十五岁 小妹 十三 岳父 十年前 开山 石头砸 断了 高位 截瘫 躺在 床上 六年 离开 人世 来给 这个 阴盛阳衰 来了 一线生机 说实话 万般 情愿 来到 一来 倒插门 名声 不太 二来 继续 将来 肯定能 大学 一份 工作 光宗耀祖 说了 着眼 当天 天色已晚 宾客 散去 胡乱 了点 饭菜 乱糟糟 和衣 睡了 闭上眼睛 想起 抱负 命运 不禁 悲从中来 一行 眼泪 不争气 顺着 面颊 流了 木门 听见 轻轻地 脚步声 走了 进来 急忙 偷偷地 擦去 斜眼 一看 原来是 只见 全身 大红大绿 喜庆 粗俗 脸上 擦着 厚厚的 一层 略显 苍白 声地 十里 闻名 才子 只是 太穷 不在了 不得不 下策 连个 小学 都没有 再说 年龄 从一 说亲 觉得 委屈 和我 总是 生生的 欢喜 夹杂着 不安 口气 不饿 怔地 在床 不知 说什么 才好 一时间 气氛 尴尬 想她 好人 我家 一分钱 财礼 没要 估计 这一点 才力 出嫁 她家 很穷 听说 这次 办喜事 拉了 心中 不好受 不能 竟是 夫妻 不近人情 想到 努力地 做了 笑容 她说 快去 天色 不早了 休息 累了 一天 正心 重重地 站在 发呆 见我 忽然 变了 态度 惊讶 高兴 给你 鸡蛋 说完 就跑 去了 过了 大约 七八 分钟 笑嘻嘻 端来 碗里 盛着 四个 到我 特地 那时候 农村 头疼脑热 谁也 不舍 吃个 可是 一家人 全部 零用钱 一阵 感动 伸手 住了 红了 轻声 没关 一笑 起身 走到 门前 好了 搂住 坐到 羞涩 上了 荡漾 幸福 这才 仔细 打量 比较 秀气 女孩子 朴实无华 今天 浑身上下 透着 喜气 刘海 整整齐齐 大大 眼睛 显得 有神 身上 微微 鼓起 胸脯 瘦瘦 身材 营养不良 完全 已经是 成熟 女人 年轻 那间 暂时 下了 一切 烦恼 青春 气息 外面 黑了 今夜 就要 于我 激动 手指 慢慢地 向她 衣服 里层 行使 丈夫 权利 娇羞 把头 怀里 紧地 抱住 一动 不动 慢慢 解开 外衣 钮扣 一层层 洋葱 一样 剥得 一丝不挂 欣赏 胴体 皮肤 白得 一块 羊脂 美玉 摸上去 一种 绸缎 红红 头像 樱桃 鲜艳 惹人 胃口 大开 乳房 不怎么 丰满 结实 有力 上翘 尤其是 夹紧 双腿 修长 白皙 一绺 藏不住 阴毛 露在 调戏 性欲 迅速地 膨胀 没想到 也有 如此 惹火 心头 遗憾 不由得 少了 几分 转身 平放 铺上 上去 乱咬 青年 保守 也没有 多花 难受 不论 三七二十一 对准 一声 吓了一跳 忙问 怎么了 慢点 声音 小得 蚊子 低头 粗壮 进逼 半截 不敢造次 双手 呼吸 越来越 沉重 胳膊 渐渐地 脸部 拿开 紧紧 抓住 双眼 紧闭 鼻翼 煽动 阴道内 润滑 轻轻 在她 耳边 好受 点点头 摇摇头 一会 工夫 我们俩 一身 大汗 剧烈 快感 突然 胯骨 升起 加快速度 同时 力量 加到 最大 她也 被我 冲击 心肠 先前 矜持 逐渐 呻吟 代替 哼唧 不绝 死死地 扣住 腰身 蒸腾 汗水 弄湿 贴在 光洁 头上 滑腻 随着 身子 前后 晃动 激情 猛然 冲破 顶点 不自主 抽搐 一股 离了 身体 心急 头脑 一片空白 隐约 听到 发出 叫声 意识 飞向 太空 只剩下 空荡 躯壳 多长时间 等我 清醒过来 睁眼 发现 早已 醒来 笑着 看我 用手 拿出手 居然是 一片 鲜红 红了脸 抱着 酝酿着 第二次 迷乱 模糊 初夜 就这样 过去了 记不清 我俩 几回 反正 都已 筋疲力尽 互相 入眠 直到 次日 八点 多钟 叫醒 慌忙 开门 门外 看到 一脸 倦意 满足 暗暗 一口气 招呼 要吃 早饭 厨房 孩子 等着 到来 瞧见 正用 那双 意味深长 盯着 低下头 端碗 吃起饭来 日子 平平淡淡 就在 准备 死心 农活 女神 终于 开了 久违 青眼 婚后 一个月 早晨 自然村 所属 书记 由于 小学教师 奇缺 打听 当年 上得 非常好 问我 是否 愿意 进校 代课 教书 到时候 得好 乡里 每月 负担 费用 说不定 以后 机会 还能 转正 全家人 喜出望外 千恩万谢 大叔 投入 紧张 复习 中去 打开 陪嫁 拿出 藏在 书本 认真 学习 二十天 学了 成为 教师 四年级 语文 数学 两门 主课 时侯 山村 一点 超过 而我 工资 十元 成了 全家 经济 支柱 地位 高了 家中 事情 不经 点头 不敢 意识到 恐怕是 这一 唯一 可能 扭转 会了 教学 更加 卖力 步行 买来 有关 教育 书籍 自学 高中 函授 大专 提高 学历 竞争力 工夫不负有心人 学期 那一 班级 生在 全县 统考 联赛 两课 总分 双双 高居 榜首 惊天动地 新闻 简陋 条件 优越 抛在后面 这在 当地 史上 破天荒 奇迹 山区 飞出 金凤凰 一文 进行了 大肆 报导 一下子 教育界 名人 室主任 用人 有方 提拔 教委 副主任 高傲 老东西 忘记 给他 荣誉 升迁 机遇 调动 之前 叫到 夸赞 一番 并说 报告给 县里 破例 自然 非常 不到 一年 正式 涨了 时光 临了 这时候 另一 悄悄 大姐 眼神 异样 后来 当上 更是 青眼有加 平时 关心 照顾 甚至 上心 没人 温柔 出水 眼光 充满 嫉妒 而又 无可奈何 神情 很是 复杂 早晚 肚皮 底下 的人 几个 媒婆 提亲 被她 一口 回绝 不好 隐隐约约 猜出 大概 原因 碍于面子 贸然 采取 行动 揣摩 错了 心事 仓促 起事 闹出 麻烦 很快 从教 第二年 放暑假 星期六 上午 买了 一斤 猪肉 早早 回到 姐妹 上山 干活 屋里 吃奶 进门 和她 打了个 就进 西屋 躺下 哭声 响亮 听得 堂屋 询问 进屋 一只手 着边 闭着 昏昏欲睡 劲地 左边 乳头 嘴里 急得 带着 哭腔 这只 受不了 急死人 两只 明显 不一样 右边 看样子 吃过 那只 肿胀 像个 皮球 青筋 历历在目 体积 大好 几倍 这是 由于种种原因 哺乳期 妇女 容易 造成 奶水 流通 不畅 根本 不出来 越多 疼痛 厉害 有的 坏疽 流下 永久性 创伤 迟疑 马上 走过去 来吧 感激 看着 放在 帮上 蹲下 揉搓 溜滑 张嘴 噙住 用尽 气力 吮吸 奶头 吸了 几口 着急 喷泉 喉咙 呛得 连连 咳嗽 软绵绵 倒在 咬得 紧了 大口 吸着 甘甜 乳汁 舌头 围绕 游走 到她 光滑 小腹 热烫 她已 刚才 愉快 顺势 仰面 两手 进攻 邀请 三下 扒开 薄薄的 露出 雪白 松下 裤子 提起 双脚 掏出 阴茎 紧贴 肥硕 宽阔 屁股 那片 茂密 茅草 狠狠 私处 涕泗 滑了 不费吹灰之力 顶到 温暖 花心 部位 肥厚 得多 稍微 松些 多毛 阴部 强烈 熟了 有人 胆子 第一次 作爱 大呼小叫 使劲 弟弟 里面 弄死 淫荡 感染 恨不 得把 塞进去 幸亏 槐木 撞击 都能 透过 肉体 感觉到 木床 硬度 如痴如醉 肆无忌惮 声浪 担心 整好 情绪 决定 速战速决 那股 不可 控制 快意 喷薄而出 抽出 粘稠 乳白色 玉液 往上 哩哩啦啦 刺到 双乳 脖颈 摩擦 痕迹 一大片 我怕 忙说 回去 换件 洗洗 听后 默默地 松开 是不是 看不起 看你 哪儿 哪能 那你 为什么 射里面 一听 这事 笑了 怕你 怀孕 哭了 就想 要你 安慰 好好 穿好 听话 下床 怪怪 这辈子 嫁人 跟你 干什么 都行 不叫 就中 说说 好吗 头皮 心想 当下 稳住 笑了笑 这份 心思 小弟 有的是 时间 有事 好说 别急 千万 别叫 婶子 看出 闹大 你我 都不好 想办法 红着脸 放心 小强 添麻烦 暗送 温存 擦洗 大会 以及 小姨子 都回 十分高兴 买好 都很 尤其 吃了饭 回屋 叫住 说个事 走进 卧室 低着头 坐在 关上门 原来 肚子 迟迟 不见 动静 医院 查查 正为 答应 第二天 一道 八十 人民医院 躺了 三天 哭得 诊断 正常 输卵管 闭塞 幼稚 子宫 可能性 生育 多么大 打击 傻眼 步步高升 越来越高 偏偏 患上 万一 要不 烦了 那还 面上 鏊子 一再 劝说 母女 但是 顽固 封建 观念 久久 释怀 没过几天 母女俩 个儿 瘦了 一圈 憔悴 飞逝 大姨子 以前 热情 身边 唠嗑 谈天 十七岁 别的 不同 不像 其他 三个 长得 母亲 属于 脸蛋 奶子 大腿 哪方面 实际 去世 类型 有意无意 李代桃僵 之计 打算 完成 义务 恭敬不如从命 家有 心意 只好 笑纳 心情 之时 较能 顺手 就和 打得火热 真正 性爱 只差 具体 安排 每天 夜里 屋门 死去活来 那块 三角地 长出 任何东西 卖力气 宽容 而对 言听计从 死心塌地 时有 压在 一件 多么 惬意 充分地 性渴望 冒出 十四岁 红脸 微笑 七月 叫我 后山 猪草 临走时 小心 别让 见了 得到 首肯 地带 草纸 打扮 精神 十足 往后 人迹罕至 深处 走去 一路上 乐不可支 到了 密布 腰间 看了 四周 人影 提议 坐下来 歇息 处女 终点 站了 红扑扑 不见了 笑声 坐下 少女 浑圆 肩头 一声不吭 后悔 草地上 压住 嘴唇 对着 脸庞 一点点 亲吻 悄悄地 扣子 滚圆 暴露在 阳光 直射 之下 移动 咬住 粉红色 细腻 心跳 急促 往下 越过 平坦 神圣 地方 拨开 手臂 腰带 半推半就 光了 诱人 丰腴 体会到 刺激 肯定是 世界上 掰开 衔住 馒头 阴唇 不断地 鼓鼓 包皮 深藏 阴蒂 显然 没有 经历过 忘情 又用 摩挲 阴道口 不大 到里 面有 清清 东西 流出 清香 体液 变得 疯狂 迷离 也许 没有想到 会有 美妙 呻吟声 越来越大 好像 一条 热辣辣 夹在 抬起 龟头 正对 张开 心口 不断 往里 研磨 一阵阵 激烈 到达 热乎乎 最深处 道里 肌肉 多了 鸡吧 紧握 之中 谁能 会给 带来 叫着 名字 换着 冲刺 角度 力度 擦拭 带出 血液 猛烈 下沉 醉了 口中 点倒 相似 许是 出于 遗传 再也 性器 抚慰 熟悉 抵住 射进 彷佛 消失 似的 擦净 两人 疲惫 睡在 小女人 幸福地 嘴角 挂着 身后 梭梭 细小 声响 扭头 蹑手蹑脚 迅速 离去 就着 设了 关系 渐渐 发现了 不正常 但也 没说 又多 加了 何时 不再 关门 从不 经常 长时间 定时 喂饱 她对 不闻不问 两个月 姐妹俩 差不多 又惊又喜 得很 周到 尽量 以免 外人 破绽 告一段落 过剩 精力 泄在 夜夜 恢复 平静 之后 沉沉 披上 摸黑 室里 缠着 发泄 一摸 睡得 死沉 干脆 弄醒 一气 没什么 问题 拉过 朝里 朝外 掀起 逼里 纳闷 难道 仅仅 两三 个月 就会 于是 吐了 唾沫 门上 又一 进去 抽动 越觉 得不 对头 实在太 干涩 好大 充分 横流 肉峰 而是 干瘪 下垂 激灵 划拉 发觉 手紧 摀住 粗糙 定是 事到如今 将错就错 老女人 巴望 分享 一杯 要不然 不早 吭声 张了 放开 着床 故意 一边 下面 起劲 啪啪 刚开始 憋住 实在 忍不住 细微 抄起 一次次 人肉 出了 不同于 倒吸 凉气 嘶嘶 直接 喊了 真好 没想 破了 西洋镜 那层 窗户纸 一把 脖子 真坏 动地 抱起来 上上下下 滋润 湿润 吹气 鼓鼓的 如同 点燃 多年 枯寂 心田 尝到 快乐 乱伦 烤着 单纯 令人兴奋 这一次 挺得 就把 牢牢地 心甘情愿 加入 妻妾 多久 痉挛 本就 臀部 石头 坚硬 几次 强忍 不放 无法控制 发了 射了 生个 儿子 略微 稀薄 精液 射向 一动不动 四人 轮流 奇怪 心照不宣 告诉我 结扎 还要 掉了 穿上 贴个 棉花套子 意在 人群 跟前 走来走去 有喜 等等等等 精心安排 平安 那段 提心吊胆 次年 农历 三月 十七 十九 先后 秘密地 生下 一子一女 对外 散布 生了 一对 龙凤胎 邻居 贺喜 皆大欢喜 又是 满月 喜酒 忙碌 一阵子 加上 年年 有数 论文 发表 名气 飙升 不久 任命 主抓 副校长 校长 退休 接班 顶替 整天 乐得 笼嘴 重新 整了 盖了 两间 单间 五个 一间 互不干涉 名义上 一到 除了 以外 掩着 兴趣 挑选 天明 再回到 中就 行了 飞速 消逝 发育 热乎 碍于 管得 严严 虚火 指挥 亲自出马 折腾 弄得 没了 她想 留住 这块 处女地 吸引 不至于 胡来 心痒 一次 过后 软磨 取得了 尚方宝剑 小桃 允许 极了 几年 耳闻目睹 妈妈 情窦初开 私下里 拉手 亲嘴 逼毛 扣逼 再要 求我 必须 征得 同意 才敢 不然 会被 骂死 家法 精明 不高兴 拖到 掀开 被卧 脱得 滑溜 缩在 风骚 也就 不客气 三下五除二 上床 滚烫 上下其手 施展 那一套 小骚货 春情 大动 过于 受用 渴望 再一次 受了 新鲜 味道 既然是 开口 放行 眉来眼去 惯了 掩饰 极力 配合 动作 转变 送到 丧魂失魄 顶端 更好 教下 哥哥妹妹 呼叫 叫你 哥哥 得意 哼哼唧唧 嘟嘟囔囔 不停 浑身 暖意 融融 放松 呼啸 而出 颤抖 一滴 不剩 小刘

  许多朋友对我固守山沟里的那个穷家很不理解。在他们看来,我,一名体面的小学校长,三十多岁的年纪,帅气的长相,月收入近千元(几乎比山沟里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全年的收入还多),早就应该扔掉家里的黄脸婆,娶个洋气的知识女性。
   更何况我的身份居然还是上门女婿。学校里不少女教师早就向我暗送秋波,但我视而不见。每当朋友们劝我及早摆脱累赘的时候,我总是以"糟糠之妻不下堂"回避。他们纷纷叹息,笑我太傻太迂腐了。其实,我心里明白的很。
   如果他们知道我现在过着帝王一般的生活,恐怕会羡慕得连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我坐拥一妻四妾,而且队伍还在扩大,在家一言九鼎,所有的人都惟我马首是瞻。我放着皇帝一般的福气不享受,若要弄个什么洋气的知识女性去侍侯,那才真有毛病啊?!不过回首往事,真令人唏嘘不已我出身一个贫穷的农家,排行老四。哥姐都是文盲。当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县城重点高中的时候,年迈的父母为了给我筹集学费,背着一百多斤的地瓜翻山越岭到九十里外的县城去卖。不料天黑路滑,两位老人家不小心掉下山崖。等我们接到噩耗找到老人时,已经惨不忍睹了。
   殡葬了二老,已经家徒四壁。读书是没指望了。两位嫂嫂又不耐烦我在家吃闲饭。一九八六年,也就是我十八岁那年秋天,大哥托人找了一家没男孩的人家,用一只木箱作嫁妆,把我招赘到四十里外毛庙乡刘屯大队的刘庄,一个稀稀拉拉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偏僻小山村。
   老婆叫刘艳,比我大一岁,排行老二。岳母王素芝,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四十岁。姐姐刘芳二十一岁,刚结婚两年,男人就得肝病死了,婆婆骂她是扫把星把她赶了出来,现在守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女儿住在娘家。下有两个妹妹,大妹刘芬十五岁,小妹刘桃才十三。
   岳父刘铁庆十年前开山被石头砸断了腰,高位截瘫,躺在床上熬了六年才离开人世。我的到来给这个阴盛阳衰的家庭带来了一线生机。
   说实话我是万般不情愿地来到刘家的。一来倒插门的名声不太好听,二来我的成绩那么好,若继续上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光宗耀祖。
   可现在……。哎,啥也别说了,闭着眼过吧。
   结婚当天,天色已晚,宾客散去。我胡乱吃了点饭菜心里乱糟糟地躺在床上和衣睡了。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的抱负和命运,不禁悲从中来,一行眼泪不争气地顺着面颊流了下来。这时,木门一响,我听见一个轻轻地脚步声走了进来。
   我急忙偷偷地擦去眼泪,斜眼一看,原来是刘艳。
   只见她全身大红大绿,喜庆而粗俗,瘦俏的脸上擦着厚厚的一层粉,略显苍白。"你还饿吗?"她轻声地问。她知道我是十里八乡闻名的才子,只是因为家庭太穷父母又不在了才不得不走此下策。她们家连个念小学的都没有,再说她年龄又比我大,从一开始说亲就觉得有些委屈我,和我说话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欢喜中又夹杂着不安。
   我口气有些冲:"我不饿。"她怔怔地站在床前,不知说什么才好,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我一想她也是个好人,知道我家穷,一分钱的财礼都没要(估计两位嫂嫂就是冲这一点才力逼火燎地要我"出嫁")。她家其实也很穷,听说这次为了办喜事还拉了不少帐。我虽然心中不好受也不能冲她撒火呀。哎,要怪就怪命运吧,毕竟是夫妻了,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了。想到这里,我努力地做了个笑容,对她说:"艳,我不饿。你快去吃饭吧。天色不早了,回来好休息,你也累了一天了。"她正心事重重地站在地上发呆,见我忽然变了态度,既惊讶又高兴,说:"我给你端两个鸡蛋来。"说完就跑出去了。过了大约七八分钟,她笑嘻嘻地端来一个碗,我一看碗里盛着四个剥了皮的熟鸡蛋。她端到我面前,说:
   "你吃吧,我特地给你煮的。"那时候的农村很穷,不是头疼脑热的谁也不舍得吃个鸡蛋,那可是一家人全部的零用钱啊。我心里一阵感动,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脸腾的红了,轻声说:"门还没关呢。"我一笑,起身走到门前,栓好了门,回来搂住她坐到床上。
   她羞涩地闭上了眼,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我这才仔细地打量她。刘艳是那种比较秀气的女孩子,朴实无华。但今天浑身上下透着喜气,刘海梳得整整齐齐,大大的眼睛显得特别有神。我往她身上一看,微微鼓起的胸脯,瘦瘦的身材,虽然有些营养不良,但完全已经是成熟的女人。年轻的我剎那间暂时放下了一切烦恼,被刘艳青春的气息迷住了。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想到今夜这个女人就要完全地属于我了,心里一阵激动,手指慢慢地伸向她的衣服里层。她感觉到我就要行使丈夫的权利了,脸上更红了,娇羞地把头埋进我怀里,紧紧地搂抱住我,一动也不动。
   我慢慢解开她外衣的钮扣,一层层的象剥洋葱一样把她剥得一丝不挂,仔细的欣赏着女人的胴体。她的皮肤白得像一块羊脂美玉,摸上去有一种绸缎般的感觉。红红的奶头像成熟的樱桃鲜艳欲滴惹人胃口大开,乳房虽然不怎么丰满但结实有力微微上翘,尤其是她夹紧的双腿修长而白皙,一绺藏不住的阴毛露在外面调戏着我年轻的性欲迅速地膨胀。我没想到长相普通的她居然也有如此惹火的身材,心头的遗憾不由得减少了几分。我一转身把她平放在床铺上,上去就是一阵
  乱咬乱亲。
   那时候的青年比较保守,也没有现在的那么多花活。我感觉自己的老二已经膨胀得难受,不论三七二十一,对准她的小逼就刺,只听的"唉吆"一声,我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了?""你慢点。"她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我低头一看,粗壮的已经拱进逼中半截。我不敢造次,慢慢地抽送。她双手摀脸,呼吸越来越沉重,脸上越来越热,胳膊渐渐地从脸部拿开,紧紧的抓住我的大臂,双眼紧闭,鼻翼煽动,阴道内淫水越来越润滑。我轻轻的俯在她耳边问:"艳,好受吗?"她点点头。"还疼吗?"她摇摇头。一会工夫,我们俩都一身大汗。这时,一阵剧烈的快感突然从胯骨处升起,我急忙加快速度,同时把力量加到最大,她也被我的冲击弄热了心肠,先前的矜持逐渐被浪声呻吟所代替,哼唧不绝,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腰身,刘海也被蒸腾的汗水弄湿,胡乱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滑腻结实的乳房随着身子前后晃动。我的激情猛然冲破顶点,随着一阵不自主的抽搐,一股热浓的感觉脱离了身体,直向湿暖的花心急射,头脑一片空白,耳边隐约听到刘艳发出"唉呦,唉呦"的叫声,意识飞向了太空,只剩下空荡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我逐渐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发现她早已醒来,正微笑着看我。我用手一胡拉她的裆里,感觉有些粘腻,拿出手一看,居然是一片鲜红。她羞红了脸,又拱到我怀里。我一阵激动,搂抱着自己的女人酝酿着第二次激情 ……。
   迷乱而模糊的初夜就这样过去了。记不清我俩弄了几回,反正最后都已经筋疲力尽才互相搂抱着入眠。直到次日的八点多钟才在岳母的叫醒下慌忙起床。
   刘艳开开门。岳母王素芝正站在门外,看到刘艳一脸倦意和满足,暗暗舒了一口气,高兴地招呼我说就要吃早饭了。我走到厨房,发现刘芳正抱着孩子和两个妹妹等着我的到来。
   我瞧见刘芳正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急忙低下头,招呼了她们一声,端碗吃起饭来。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就在我准备死心干农活的时候。命运女神终于对我睁开了她久违的青眼。
   大约婚后一个月的一天早晨,我们正在吃饭,刘庄自然村所属的刘屯大队的书记刘铁伦突然来到我家,说由于村小学教师奇缺,他打听到我当年在家学上得非常好,问我是否愿意进校代课教书。到时候若教得好,大队乡里每月各负担我四十元代课费用,说不定以后机会来了还能转正。
   全家人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送走了铁伦大叔。我投入紧张的复习中去。我打开陪嫁的木箱,拿出藏在里面的书本认真地学习。过了大约二十天,学校开学了,我就这样成为一名代课教师,教小学四年级的语文和数学两门主课。
   那时侯山村农家全年的收入好一点的也不超过千元,而我每月工资八十元,居然成了全家的经济支柱,我的地位更高了。家中大小事情不经我点头岳母不敢独专。我也意识到这次恐怕是我这一生唯一可能扭转命运的机会了,教学更加卖力。
   我步行百多里外的县城买来有关教育的书籍自学,又买来高中书籍自学准备以后函授大专提高自己的学历和竞争力。工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学期下来,我带的那一班级的学生在全县小学统考联赛中语文数学两课总分成绩双双高居全县榜首,这可是惊天动地的新闻。
   偏僻农村的简陋小学居然把许多条件优越的县城小学抛在后面,这在当地教育史上是破天荒的奇迹。当地的《山区新报》以《穷乡不穷志——代课教师中飞出金凤凰》一文对我进行了大肆报导。我一下子成了教育界的名人。乡教办室主任因为用人有方被提拔为县教委副主任。
   这个高傲的老东西居然没忘记是谁给他带来了荣誉和升迁机遇,临调动之前把我叫到乡里大大夸赞了一番,并说他已经打报告给县里,准备破例给我转正。我自然非常激动。
   就这样,我代课不到一年,就转正成了正式教师,工资也涨了几十元。我知道幸福的时光就要来临了。这时候另一份机遇也悄悄到来。
   从刚结婚我就发现大姐刘芳看我的眼神异样,后来我当上教师后对我更是青眼有加。平时对我的关心照顾甚至比刘艳还上心,没人的时候和我说话的口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我还发现她看刘艳的眼光充满羡慕嫉妒而又无可奈何,神情很是复杂。我知道这女人只要不离开娘家,早晚会成为我肚皮底下的人。虽然也有几个媒婆给她提亲,但都被她一口回绝。岳母也不好说什么,只有我隐隐约约猜出其中大概的原因。只是碍于面子,我不敢贸然采取行动,怕自己揣摩错了她的
  心事,仓促起事闹出麻烦来。
   机会很快来了,我从教第二年快放暑假时的一个星期六的半上午,我买了一斤肥猪肉早早地从学校回到家里,岳母和刘艳姐妹几个上山干活去了,刘芳正在堂屋里给孩子吃奶。我进门和她打了个招呼就进西屋准备休息。刚想躺下,突然听到孩子的哭声,而且越来越响亮。我听得有些异样,急忙起身来到堂屋询问。
   刚一进屋,发现刘芳一只手托着边哭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孩子,一只手使劲地捏挤左边的乳头,嘴里已经急得带着哭腔。
   我忙问:"怎么了,大姐?""这只奶狙住了,疼得受不了,孩子又吸不动,急死人了。"我这才发现刘芳的两只乳房明显不一样,右边的一只已经虚瘪了,看样子孩子刚吃过。而左边的那只已经肿胀的像个皮球,乳房上的青筋历历在目,体积明显比另外一个大好几倍。我知道这是狙奶了。由于种种原因,哺乳期妇女容易造成奶水流通不畅,甚至根本流不出来,随着奶水越聚越多,疼痛也越来越厉害,有的甚至造成坏疽,流下永久性的创伤。
   我迟疑了一下,马上走过去轻声地说:"大姐,让我来吧。"刘芳感激地看着我,把孩子放在了床上。我让她坐在床帮上,自己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揉搓那只溜滑肿胀的乳房,张嘴噙住乳头,用尽全身的气力吮吸。奶头果然已经狙得厉害,我猛的吸了好几口都没有吸动。正憋得着急的时候,突然一股甜腥的热浓喷泉刺进我的喉咙,我呛得连连咳嗽。就听见刘芳"唉吆"一声,身子软绵绵的趴倒在我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头。我用嘴把乳头咬得更紧了,大口大口吮吸着女人甘甜的乳汁,舌头围绕乳头舔来舔去。我双手在她全身游走,我摸到她光滑的皮肤,丰满的小腹,热烫的身子,她已经有些迷离了,刚才的哭声变成了愉快的呻吟。我站起身来,她顺势仰面躺在床上,两手抓住我的衣服角使劲地拉。
   我明白这是向我发出进攻的邀请。我三下五去二扒开她薄薄的外衣,露出雪白的肚皮,松下她的裤子,倒提起双脚,掏出阴茎,紧贴肥硕宽阔的屁股,朝那片茂密的黑茅草处狠狠地攮去。没想到,她的私处早已涕泗磅礡,粘粘的淫水润滑了,我不费吹灰之力就顶到最温暖的花心部位。
   刘芳的逼比刘艳的肥厚得多,也比刘艳的稍微宽松些,多毛的阴部让人感觉到她的强烈的激情。孩子已经睡熟了,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回家的,她也放开了胆子,第一次作爱居然就大呼小叫的浪声不绝。"冯强,快,使劲弟弟,日姐里面,唉呦,唉呦,使劲,唉呦,好弟弟,你弄死我了………"我被她的淫荡感染了,恨不得把身子都塞进去,幸亏槐木大床结实,我每一下的撞击都能透过女人的肉体感觉到木床的硬度,连自己都觉得碓得胯骨疼,身子底下的女人已经如痴如醉,嘴里肆无忌惮的高声浪叫让我有些担心。
   我急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决定速战速决。很快我就来了感觉,紧紧地搂抱住她,等那股不可控制的快意就要喷薄而出时,急忙抽出,让粘稠的乳白色玉液顺着女人的小腹往上哩哩啦啦一直刺到双乳和脖颈,她哼唧一声死死地抱住我,肚皮在我身上摩擦,把那泡爱的痕迹团成湿湿的一大片。
   我怕有人回来,急忙说:"大姐,我回去换件衣服,你也洗洗。"她听后默默地松开我,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姐,看你说哪儿去了,哪能呢?""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射里面。"我一听是为这事,笑了:"姐,我不是怕你怀孕吗?
   "她突然哭了:"姐就想要你的孩子。"我一听毛了,急忙安慰她:"好好好,这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你先穿好衣服。"她也真听话,下床穿好了衣服,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冯强,姐这辈子不嫁人了,姐就跟你。你叫姐干什么都行,只要不叫姐离开你就中。你以后给小艳说说,好吗?"我头皮一炸,心想麻烦来了,当下先稳住她再说。我笑了笑,说:"芳姐,你那么漂亮,有这份心思是小弟的福气。反正你现在又不走,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有事好说,你别急,千万别叫婶子和小艳看出来了。现在闹大了对你我都不好,我们以后慢慢想办法,啊?"
   她红着脸笑了:"你放心,小强,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这才暗送一口气。
   我们俩又温存了一会,我起身回西屋擦洗去了。不大会,岳母王素芝和老婆刘艳以及两个小姨子都回来了,见我回家十分高兴。我拿出买好的猪肉,全家人都很高兴,尤其两个小姨子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吃了饭,我刚想回屋休息。岳母素芝叫住我说:"强,你来,婶给你说个事。
   "我走进她卧室一看,老婆刘艳正低着头坐在床上。素芝关上门告诉了我她的心事,原来她发现老婆刘艳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有些着急,要我们去医院查查。
   我也正为这事担心,就答应了。
   第二天我和刘艳一道去了八十里外的县城人民医院。回来以后,刘艳在床上躺了三天,哭得拉不起来。原来经医院诊断,我身体正常,而刘艳双侧输卵管闭塞兼幼稚子宫,怀孕的可能性为零。一个女人不能生育,是多么大的打击。岳母素芝也傻眼了。眼看我步步高升,身份越来越高,而刘艳偏偏又患上这种病,这以后万一我要不耐烦了,那还不是脚面上支鏊子——说踢就踢啊。
   虽然我一再劝说安慰她们母女,但是农村顽固的封建观念使她们久久不能释怀。没过几天我就发现刘艳母女俩整个儿瘦了一圈,人也憔悴了。
   时间飞逝,很快就放暑假了。这时候我感觉大姨子刘芬对我比以前更加热情了,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往我身边靠,和我唠嗑谈天。对这个不满十七岁的女人,我早感觉她和别的姐妹不同。
   她不像其他姐妹三个长得仿母亲属于瘦俏的那种,她肉肉的身子肉肉的脸蛋肉肉的屁股奶子和大腿从哪方面看都显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估计和她去世的爹一个类型。
   我还发现,每当刘芬缠磨我时岳母一家总有意无意地回避。我明白这是岳母素芝李代桃僵之计,打算让妹妹刘芬替姐姐刘艳完成作女人的义务。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岳母一家有这个心意,我也只好笑纳了。
   已经来到刘家快一年了,我的心情早已不同初来之时,比较能得心顺手了。
   很快我就和刘芬几个打得火热,离真正的性爱只差具体的安排了。这时候每天夜里我都打开屋门,把老婆刘艳弄的死去活来,爹一声娘一声的浪叫不已。
   虽然明知道她那块三角地不会长出任何东西来,但我还是很卖力气。一来让女人更加感激我的宽容从而对我言听计从死心塌地,二来也让素芝娘几个明白晚上睡觉时有个男人压在身上是一件多么惬意舒服的事情,充分地调动这一家女人的性渴望。
   很快我就发现不但大姨子刘芬大姐刘芳看我的眼神中能冒出火来,连才十四岁的小姨子刘桃看见我时也红脸低头微笑不语。
   七月的一天下午,岳母素芝叫我和刘芬一道去后山打猪草。临走时岳母对我轻声地说:"小心点,别让人家看见了。"我心里一阵激动,明白终于得到素芝的首肯了。我特地带足了草纸,又打扮了一番,精神十足的和刘芬一道往后山人迹罕至的深处走去。一路上我把小姨子逗得乐不可支。等到了一片茅草密布的山腰间,我看了看四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就提议坐下来歇息一下。刘芬很快明白这就是她处女的终点站了,脸一下子红扑扑的,不见了笑声,慢慢地坐下。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我在刘芬的身边轻轻坐下来,用手搬住少女浑圆的肩头。刘芬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地倒在我的怀里。我说:"妹妹,你后悔吗?"
   她摇摇头。我把她轻轻地放在草地上,用身子半压住她的胸脯,把嘴唇对着她的脸庞,一点点地亲吻,同时双手悄悄地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让滚圆多肉的胸脯暴露在阳光的直射之下。我移动嘴唇,咬住粉红色的乳头,感觉到女人皮肤的细腻,心跳的急促,肉体的结实。我继续往下移动嘴唇,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女人最神圣的地方。
   我拨开她似挡非挡的手臂,拉开了布腰带。在刘芬一阵半推半就中,我褪光了女人全身的衣服,终于看到刘芬肉肉的身体原来是那样的诱人。女人丰腴的腰身让人能体会到一股强烈的刺激。我突然觉得若和这样丰满的女人尻逼肯定是世界上最惬意的事情。我努力地掰开她丰满的白腿,一口衔住馒头般的大阴唇,使劲地吮吸起来,舌头不断地舔拭那鼓鼓包皮内深藏的阴蒂头。
   刘芬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忘情地哼唧起来。我又用手指不断地摩挲揉搓紧闭的阴道口,不大一会,就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清清湿湿的东西流出。我用嘴使劲地吮吸少女清香的体液,女人变得疯狂而迷离。也许她没有想到作一个女人居然会有如此美妙的享受,嘴里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的老二也越来越难受,好像一条热辣辣的肉棍夹在腿裆里。我抬起女人的大腿,让红亮的龟头正对微微张开的花心口,不断轻轻地往里研磨,在女人一阵阵激烈的抽搐中,我终于到达了热乎乎的最深处。哎呀,阴道里的肌肉太多了,我能感觉到鸡吧正躺在一圈热肉的紧握之中。谁能想到原来肉肉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如此的享受呢!我不断地呼叫着女人的名字,不断地揉搓着女人的胴体,不断地变换着鸡吧冲刺的角度和力度,不断地擦拭鸡吧抽送带出的红色的血液。刘
  芬在我一阵阵温柔而猛烈的冲击下沉醉了,她完全抛开了少女的矜持,双手搂住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叫地呻吟不已。
   这一点倒和她两位姐姐相似,也许是出于遗传吧。终于,我再也受不了少女美妙性器带来的刺激和抚慰,一股熟悉的快感迅速地从腰间升起。我急忙紧紧地抵住女人的胯骨,把一阵剧烈的快感完全射进女人热乎乎的身体深处。刘芬死死地搂帖住我,彷佛怕我消失了似的。
   过了一会,我抽出鸡吧,用草纸擦净。我们两人疲惫地睡在地上,我看着小女人幸福地闭着双眼,嘴角上挂着满足的微笑。这时我突然听到身后好像有"悉悉梭梭"的细小的声响,急忙扭头一看,却发现岳母素芝正蹑手蹑脚地迅速离去……。
   就着样全家人都预设了我和刘芬的关系。渐渐的岳母素芝也发现了我和大姐刘芳的不正常,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时在我吃饭的碗里又多加了两个鸡蛋,对我生活的照顾更周到了。
   后来,我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全家人的卧室夜里睡觉都不再关门了。刘艳也从不过问我夜里为什么经常出去那么长时间。只要定时把她喂饱,她对我和她姐妹的事情不闻不问。
   就这样不到两个月,刘芳刘芬都断了经,姐妹俩差不多同时都怀孕了。素芝又惊又喜,对两个女儿照顾得很周到,同时安排她们姐妹几个尽量少出门,以免外人看出破绽。为了孩子,我和刘芳刘芬的性爱只好暂时告一段落。
   我过剩的精力只好全部发泄在老婆刘艳身上,夜夜晚上把她弄的死去活来。
   很快学校开学了。我回到学校,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大概过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我把老婆刘艳弄了一阵之后,她沉沉地睡熟了。
   我披上外衣,摸黑来到刘芳卧室里,想缠着再弄一会,发泄发泄过剩的性欲。
   我走到床前一摸,发现刘芳正睡得死沉,心想干脆别弄醒她了,就站在地上偷偷地日一气吧。只要我小心些,估计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我拉过她的双腿,头朝里脚朝外,我*在床帮上掀起她的大腿掏出鸡吧朝逼里就攮。我感觉她的肉逼忽然变得又干又涩,一点也没有原来的润滑。
   我心里纳闷难道仅仅两三个月不弄就会如此吗。于是吐了些唾沫抹在逼门上又一使劲,终于弄了进去,前后抽动起来。
   但我越弄越觉得不对头,女人的逼实在太干涩了,好大一会都不见充分的润
  滑,一点也不像淫水横流的刘芳,而且感觉大阴唇也没有以前那么肥厚了。
   二
   我又用手一摸奶子,发现根本不是那对丰满的肉峰,而是稍显干瘪微微下垂的那种。心里一激灵,忙用手一划拉女人的脸,发觉女人正用手紧紧地摀住脸,但我能感觉那双手的粗糙绝对不是大姐的那双。我明白自己上错了人,现在日的一定是素芝。
   我略一迟疑,心想事到如今只好将错就错了,说不定这老女人也巴望能分享自己女婿一杯精汤呢?要不然为什么不早吭声。于是我不再紧张了,干脆放开力度,就着床帮大抽大送。
   我故意一边日一边问:"姐,我日的好受吗?"我感觉女人哼了一声,我又亲吻她的嘴她的胸脯,下面弄的更起劲了,碓得女人的大腿"啪啪"地响。刚开始她还能憋住自己的情绪,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我抄起女人那双结实的大腿,疯狂的一次次朝女人肉逼里攮去,终于她发出了不同于几个女儿的声响,"唉呦唉呦"的呻吟声里夹杂着倒吸凉气一般的"嘶嘶"声。我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喊了声:"素芝姐,你真好,弟弟好受死了。
   "她没想到我早看破了她的西洋镜,既然我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干脆一把搂紧我的脖子,说了声:"你真坏。"我激动地把她抱起来,站在地上,上上下下地掼来掼去。
   女人的肉逼得到男人长时间的滋润,终于变得湿润润的了,那双奶子也像吹气一样变得鼓鼓的了。素芝浑身上下如同着了火,女婿年轻的激情点燃了她多年枯寂的心田,她终于又尝到久违的性爱快乐。一种乱伦的激动炙烤着我俩,比单纯的日逼更加令人兴奋。
   由于我刚日过刘艳,所以这一次挺得特别久。也幸亏如此,我第一次就把这个四十一岁的女人的心牢牢地抓住,让她心甘情愿地加入到我的妻妾队伍中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已经差不多了。素芝的肉逼已经涕泗磅礡,抽搐得大腿肌肉几乎痉挛。本就结实的臀部变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我几次强忍不放的激情再也无法控制,终于在女人温暖的肉逼中爆发了,"素芝姐,我要射了,你也给我生个儿子吧。"她刚想说话,一股热浓但略微稀薄的精液射向岳母的花心深处。素芝哼唧了一声就瘫在我怀里,一动不动了………
   就这样,我不断地在素芝母女四人身上轮流发泄着。一家人对这种奇怪的关系互相心照不宣。只是素芝告诉我她没有结扎,不叫我以后再射到她里面,怕万一怀孕了麻烦。还要我少弄怀孕的刘芳刘芬姐妹俩,怕不小心弄掉了孩子。
   另外叫刘艳穿上厚厚的衣服,肚皮处贴个棉花套子,显得鼓鼓的,故意在人群跟前走来走去,告诉别人已经有喜了等等等等。
   就这样,在岳母精心安排下,一家人平安地度过了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次年的农历三月十七和三月十九。刘芳刘芬先后秘密地生下一子一女,岳母对外散布说女儿刘艳生了一对龙凤胎。邻居纷纷贺喜,全家皆大欢喜。
   又是满月又是喜酒,忙碌了好一阵子才归平静。这时候,由于我教学有方,加上年年有数篇论文发表,名气一直飙升,不久被任命为主抓教学的副校长,单等老校长退休后接班顶替了。
   岳母素芝整天乐得合不笼嘴,我和刘艳也很高兴。我把全家的卧室重新调整了一番,又盖了两间单间,她们娘五个一人一间,互不干涉。我和刘艳名义上住一起,但一到晚上除了小姨子刘桃的以外,全部的门都虚掩着,我凭兴趣挑选,愿意进哪间屋就进哪间屋,只要天明再回到刘艳房中就行了。
   愉快的日子飞速地消逝着。又过了一年,小姨子刘桃终于发育成了全家最漂亮的女人,我和她也越来越热乎,但碍于素芝把我管得严严的,一看我有虚火,马上指挥三个女儿甚至自己亲自出马,一阵折腾就把我弄得没了兴趣。
   也许她想留住这块最后的处女地,吸引我不至于在外面胡来。我心痒不已,终于在一次激情过后软磨硬缠取得了尚方宝剑。素芝答应我只要不叫小桃怀孕,可以允许我弄刘桃。
   我高兴极了,终于敲开了那扇紧闭的木门。这几年刘桃耳闻目睹我和她妈妈及几个姐姐的关系,早就情窦初开。私下里我们俩拉手亲嘴摸奶子拽逼毛扣逼眼什么都弄过了,只差把鸡吧攮她小逼里了。
   她一再要求我必须征得岳母同意后才敢把身子交给我,说不然会被妈妈骂死的。我知道素芝家法其实挺严的,人也很精明。一家五个女人被我弄床上四个,若再强弄了小桃估计她会不高兴的,所以一直拖到今天。
   我来到小桃床上,掀开被卧,用手一摸发觉她早已脱得溜净,滑溜的身子蜷缩在温暖的香被卧里。这个风骚的小女人。我也就不客气了,三下五除二脱净自己的衣服,上床搂住女人滚烫的身子,上下其手,施展开平时玩素芝母女的那一套,不大一会就把这个小骚货弄的春情大动。
   我一看差不多了,随着一声愉快的叫声,就把那根过于受用的鸡吧戳进早已渴望的刘桃的小逼内,再一次享受了新鲜女人的味道。既然是母亲开口放行,平时又和我早已眉来眼去惯了,刘桃也不怎么掩饰自己的感觉,极力地配合我的动作,完成从处女到女人的转变,不大会就被我送到丧魂失魄的顶端。
   这小女人和她妈妈姐姐一样不但身材很佳叫工更好。在我的调教下哥哥妹妹的呼叫不已。我故意大声地说:"叫你叫,叫你叫,我尻死你,小桃。唉吆,你的逼夹得我真好受。好妹妹,哥哥日的好受不?"小女人心中得意嘴里哼哼唧唧嘟嘟囔囔个不停。我被这个小骚女人弄的心里氧得难受,一阵舒服浑身暖意融融,肌肉一放松,那股憋了又憋的热精呼啸而出,随着全身一阵阵颤抖一滴不剩地都洒进小刘桃的热紧肉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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