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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教我画画的姐姐

教我 画画 姐姐 文革时期 少年 父母 去了 农村 干校 奶奶 带着 妹妹 学校 不怎么 上课 一群 半大 小子 天天 一天 学家 宿舍 踢球 玩得 不知道 飞起 一脚 足球 飞出去 碎了 2层 一户 人家 玻璃 皮球 掉进 间里 一声 断喝 伙伴 如鸟兽散 那个 年代 可是 奢侈品 看了 硬着头皮 找到 2楼 敲了 敲门 开门 20岁 左右 女人 低着头 认错 阿姨 对不起 瞪着 一阵 来吧 进了 进到 里面 看见 窗台上 全是 碎玻璃 中央 墙上 贴着 素描 水彩 油画 捡起 奉承 画得 真好 上有 了点 笑容 忙说 她说 真的 给我 于是 就拿 起笔 一张白纸 上画 开了 平时 就按 连环 画上 画了 几个 连环画 三国演义 人物 端详 抓得 只是 没有 基本功 出了 全套 三国 想借 高兴 但是 在她 不能 拿走 坐下 捧起 就看 过了 起头 她在 来看 几笔 就把 勾画出 来了 由衷 赞叹 真棒 愿意 教你 仔细 看她 个子 不高 梳着 短发 丹凤眼 酒窝 一身 衣裤 布鞋 后来 19岁 哥哥 北大荒 16岁 初中 毕业 配在 棉纺厂 工人 从小 跟着 父亲 本来 想上 美院 现在 没办法 倒班 白天 在家 看书 学画 从此 常去 有时 就在 13岁 已经有 1米 模特 厨房 做饭 作品 突然 看到 几张 裸体画 眼睛 直了 听到 她出来 声音 收好 怎么 不下 关起 裸体 总在 眼前 但不 是什么 白白 觉得 喷射 时候 非常 第二天 夜班 她让 她要 一会 又把 纸上 临摹 重重 打了 满脸 怒容 粉碎 小流氓 学好 美了 面色 和了 想了 想说 也要 罚你 衣服 脱了 我怕 快地 脱去 内裤 犹豫 瞪眼 只好 一丝不挂 站在 用手 捂住 命根子 笑了 摆姿势 后用 指着 下体 扭捏 太难 笑着 之后 成了 裸体模特 绘画 水平 提高 很快 在给 画像 故意 胸部 两粒 突出 可我 夜里 常常 梦见 然后就 遗精 钥匙 给了我 她家 当时 外面 没有什么 家有 过去 所谓 旧书 除了 唐诗宋词 还有 青春 之歌 青年 近卫军 静静的 顿河 不在 内衣 特别是 换下来 没洗 想象 画着 泄了 天气 越来越 这天 到她 工作服 袖子 快到 肩膀 好像 也没有 裤腿 膝盖 上面 壮着 胆子 这不 公平 光着 应该 骂我 还用 指头 脑门 并没有 耍赖 就让 画一 慢慢地 解开 衣扣 没穿 一对 小巧 浑圆 乳房 露了 乳头 耸立着 她把 裤子 惊奇 面的 弯曲 却是 等你 长大 弯了 羞怯 晕了 跪在 一把 抱住 把头 胸口 奋力 挣扎 抱得 紧紧 呼吸 紧促 放弃 反抗 温柔 嘴唇 放在 嘴上 身体 不断 摩擦 记了 记得 下面 血糊糊 一片 轻轻地 嘴里 小声 了吧 不好 女流氓 堵住 迷迷糊糊 睡了 开眼 一条 胳膊 支着 看我 我俩 身上 合盖 毛巾被 伸出手 被子 这次 阻挠 任我 抚摸 停留 她忽 闪着 大胆 摆弄 全身 动了 拒绝 住了 命根 更大 向下 到了 浓密 毛毛 缝隙 微微 分开 接着 呻吟 手上 湿了 抽出来 更紧 继续 用手指 逗弄 向她 奶头 不行 给你 一面 夹着 双腿 同时 抚弄 顺势 压在 身下 天下没有 美妙 了事 穿上 始终 去吧 以后 不要 又不 怎么说 两天 实在 忍不住 来到 打开 房门 热烈地 扣子 她也 动到 床上 四肢 缠绕着 背部 背上 道子 那天 一整天 泡在 午饭 累了 醒了 亲热 互相 探究 对方 腋下 体味 很重 夏天 穿厚 那是 天下 好闻 味道 不怕 那时候 避孕套 单位 用钱 小伙伴 很多 就用 问我 什么用 气球 声响 总是 咬着 鼻子 咬我 一次 深深 牙印 以为 别的 孩子 打架 一顿 臭骂 自此 然后 功课 下身 胸脯 直到 脚趾 向上 停留在 两腿 之间 往里面 热气 屈服 会用 若即若离 再用 左右开弓 撞击 摆着 姿势 殷红 坏了 伤了 流血 红了 卫生纸 瞎说 倒霉 生理 构造 了解 好学 督促 学习 学业 荒废 2天 早班 中班 休息 她上 下第 日子 要是 逃学 等她 二个 上午 10 点多 溜到 下了 回家要 脱得 光溜溜 等我 悄悄地 钻进 被窝 半梦半醒 软软 迎合 渐渐 清醒 亢奋 再到 相拥 都不 穿衣服 从不 发了 这根 不用 几乎 用过 无论是 桌子 长凳 卧室 书房 卫生间 战场 疲惫 连上 吃力 好好 一晚 就又 生龙活虎 月来 例假 兴奋 不让 看着 流出 再从 大腿 根部 沿着 内侧 往下流 充足 能够 抵达 脚面 声地 就会 叹口气 坐在 经血 淋漓 完全 暴露 赌气 似地 眼中 含着 笑意 怎么样 好啦 在看 够了 要看 上来 一口 戴上 假带 还没有 卫生巾 布条 垫上 长条 带子 腰间 全身上下 胯下 冲动 流行 丁字裤 可能 跪下来 趴在 淘气 伸出 扯掉 常是 急促 甚至 浑身 颤抖 她自己 对准 坐下去 一部分 进入 体内 搅动 插进 常会 伏在 腿上 胡作非为 一脸 一头 还为 乳交 贴在 像被 似的 惊叫 猛地 推开 生了 连忙 起身 只见 吸着 凉气 低头 压着 一大 鲜血 见我 不知所措 坏蛋 头发 扎进 头里 茬子 很硬 理发 师傅 不小心 都会 扎破 小孩子 短短的 平头 很短 抱着 头上 要把 喘息 抱紧 长时间 年后 一本 书上 中国古代 一种 专门 对付 女犯人 刑法 一根 猪鬃 颐和园 写生 门票 2角 每月 30 多元 来说 很贵 要买 颜料 纸张 本身 花钱 骑到 锁上 藏好 踩着 爬上 骑在 再找 爬上去 跳过 再让 西直门 北去 面粉厂 周围 农田 仓库 欧洲 城堡 顺着 河边 一路 大树 看不见 什么人 下河 潜水 一样 水中 把手 伸进 游泳衣 庄稼 地里 树林 洞里 偷偷摸摸 别有滋味 要求 不被 民兵 小分队 抓去 就行了 警察 不管事 维护 社会治安 全靠 打人 就可以 文化 都很 认为有 一技之长 将来 会去 上山下乡 恢复 高考 抓紧 复习 美术专业 家里人 定要 工科 数理化 走遍 分别 取了 大学 工艺 那一 各个 大师级 丹青 考后 考取 全国 收到 录取 通知 等待 开学 假期 在一起 毕业了 结婚 却说 遇到 姑娘 上学 少了 正式 男朋友 耐不住 寂寞 比我 维持 一端 关系 流氓罪 公安局 抓了 记大过 处分 服装厂 又和 好过 出国 回国 可爱 女儿
  文革时期,我还是少年,父母去了农村干校,家里只有奶奶带着我和妹妹,学校也不怎么上课,我们一群半大小子就天天野玩。


一天我到同学家的宿舍院踢球,大家玩得正开心,不知道谁飞起一脚,足球斜斜地飞出去,打碎了旁边2层一户人家的玻璃,皮球也掉进去了,房间里一声断喝:“谁啊!”


伙伴们如鸟兽散,足球是我的,在那个年代,可是奢侈品,我看了看,硬着头皮去要球,找到2楼,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20岁左右的女人,我低着头忙认错:“阿姨,对不起。”


她瞪着我看了一阵,说:“进来吧。”我就进了门。进到里面,看见窗台上全是碎玻璃,皮球在房间中央,墙上贴着素描、水彩和油画,我捡起皮球,忙奉承:“阿姨,你画画?你画得真好。”


她脸上有了点笑容,我又忙说:“阿姨,其实我也画画。”她说:“真的,你画给我看。”


于是我就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画开了,我平时上课没事就按连环画上的画,所以就画了几个连环画《三国演义》里的人物。她端详了一阵说:“形抓得挺准,只是没有基本功。”说着她拿出了全套的三国连环画。


啊!在那个年代,这可是宝啊。我的嘴更甜了,想借她的书,她挺高兴,但是说可以在她这里看,不能拿走。


我坐下,捧起本就看,过了一阵,我抬起头,看见她在画我,我起来看,她几笔就把我勾画出来了,我由衷赞叹:“阿姨,你画得真棒,教教我吧。”


她说:“别阿姨、阿姨的了,叫姐姐吧,愿意学,我就教你。”


这时我才仔细看她,她个子不高,梳着短发,丹凤眼,有两个酒窝,一身蓝衣裤,黑布鞋。


后来我知道,她才19岁,她父母也去了干校,哥哥去了北大荒,她16岁初中毕业,就分配在棉纺厂当工人,从小跟着父亲学画画,本来想上美院的,现在没办法,她平时倒班,白天在家时我可以来看书、学画。


从此我就常去她那里,有时就在她那里吃饭,虽然我只有13岁,可已经有快1米7的个子了,她有时让我当模特,画我,我也画她。


有一天中午,她在厨房做饭,我翻看她的作品,突然看到几张她画的自己裸体画,我眼睛直了,仔细端详,当听到她出来的声音,忙收好。


下午我怎么也静不下心,忙跑回家,关起门,她的裸体总在我眼前晃,我喷了,但不知道喷的是什么,白白的、粘粘的,只是觉得喷射的时候非常舒服。


第二天,姐姐下夜班,她让我自己画,她要睡一会。我就又把她的裸体画找出了,在纸上临摹。


猛的,我的头被重重打了一下,姐姐满脸怒容,把我临摹的画撕的粉碎,骂道:“小流氓,你不学好。”


我忙说:“姐姐太美了,我想画下来。”


她面色缓和了些,想了想说:“那也要惩罚你,这样,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画。”


我怕她生气,飞快地脱去衣服,当只剩内裤时犹豫了,姐姐一瞪眼,我只好也脱了,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用手捂住命根子,姐姐笑了,她给我摆姿势,然后用碳条画我,画完让我看,我指着自己的下体,扭捏地说:“这里太难看了。”姐姐就笑着用手给擦成个黑团。


之后,我成了姐姐的裸体模特。我的绘画水平也提高很快,我在给姐姐画像的时候,故意把胸部的两粒突出,姐姐也没再生气。可我夜里常常梦见姐姐的裸体,然后就遗精。


姐姐把家里的钥匙给了我,她白天上班,我也可以去她家看书、画画,当时外面没有什么书,姐姐家有过去所谓的四旧书,除了唐诗宋词,还有《青春之歌》、《青年近卫军》、《静静的顿河》等等。


我总趁姐姐不在的时候,吻她的内衣,特别是换下来没洗的,凭想象画她的裸体,常常画着画着就泄了。


天气越来越热,这天姐姐又画我裸体,我看到她穿件工作服,把袖子挽到快到肩膀了,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了,裤腿也挽在膝盖上面。


我壮着胆子说:“姐,这不公平,你总画我光着,也应该让我画你光着才对。”


“去你的,小流氓。”她骂我,还用指头戳我脑门,可并没有生气,我就耍赖:“姐姐,就让我画一次嘛。”


姐姐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解开衣扣,啊,里面真的什么也没穿,一对小巧但浑圆的乳房露了出来,两粒小巧的乳头耸立着,她把裤子也脱了,我惊奇地问:“怎么你下面的毛是弯曲的,我的却是直的?”


“等你长大就弯了。”姐姐有些羞怯我当时晕了头,跪在地上一把抱住姐姐,把头埋在她胸口,她奋力挣扎,可我抱得紧紧的,她的呼吸越来越紧促,放弃了反抗,温柔地捧起我的头,把嘴唇放在我嘴上,我也吻她,并且把身体不断在她胸部摩擦,姐姐也用身体摩擦我。


忘记了我们是怎么上的床,只记得看到她下面血糊糊的一片。


姐姐用自己的内裤,轻轻地给我下面擦试,嘴里小声说:“累了吧,是姐姐不好,姐姐是个女流氓。”我抱住她,用嘴堵住她的嘴。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挣开眼,看见姐姐一条胳膊支着头在看我,我俩身上合盖着条毛巾被。我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模她,啊!她还是光着那,这次她没有阻挠,任我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我的手停留在她胸部,慢慢地摸,见她忽闪着丹凤眼看我,我就大胆地摆弄她的乳房,她全身颤动了一下,没有拒绝,她的手也握住了我的命根,我胆子更大了,手向下摸,摸到了浓密的毛毛,再向下,摸到了那缝隙,她微微分开腿,任我抚摸,接着姐姐呻吟了一声,夹住了我的手,我感觉手上湿了,想抽出来,可姐姐夹得更紧,于是我就继续用手指逗弄,并且把头凑向她的乳房,叼住一个奶头。


“不行,不能再给你了。”姐姐喘着粗气一面说着,一面却紧夹着我的手,双腿摩擦,同时不断抚弄我的命根。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下,我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


完了事,我们穿上衣服,姐姐始终不看我,我们沉默了一阵,她说:“你回家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过了两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来到姐姐家,用钥匙打开房门,姐姐就站在门口,她一把抱住我,热烈地吻我,我也抱住她,一面吻一面解她的扣子,她也解我的扣子。


我们移动到床上,我把姐姐压在身下,姐姐的四肢紧紧缠绕着我,背部弓了起来,在我背上抓出了血道子。


那天,我们一整天泡在床上,午饭也没吃,累了就睡,醒了就亲热,我们互相探究着对方的身体,她的腋下的毛也很浓密,而且体味很重,所以夏天也穿厚衣服,可我觉得那是天下最好闻的味道,后来我们亲热是我总喜欢拱她腋下,她一面笑一面说:“你不怕把你熏晕了。”我说:“我就喜欢这味道。”


那时候,避孕套是单位发的,不用钱,我的小伙伴家里很多,我就用连环画和他们换,他们问我干什么用,我说吹气球玩。


姐姐怕出声响,总是紧咬着嘴唇用鼻子呻吟,有时也会咬我,有一次把我胳膊咬出了深深的牙印,回家让奶奶看见以为我在外面与别的孩子打架被咬的,好一顿臭骂。


自此,我去姐姐家就先亲热,然后我们就看书,画画,姐姐教我别的功课,我回家前再亲热一次。有时,我们亲热完,就光着在床上看书,我看累了,就伏下身亲她的身体,从胸脯直到脚趾,再向上,最后停留在两腿之间,她紧夹着,我就一面用鼻子和嘴拱,一面往里面呼热气,直到她屈服。


有时,姐姐也会用胸部若即若离地抚摸我的身体,再用胸脯左右开弓撞击我的命根。


有一次,姐姐摆着姿势让我画,我看见她下面流出了殷红的血,因为我们刚亲热完,我吓坏了:“姐姐,我把你给弄伤了,你流血了。”


姐姐的脸红了,忙找卫生纸擦,说:“别瞎说,我倒霉了。”从此,我对女人的生理构造了解。


姐姐很好学,她也督促我学习,所以,虽然我不怎么去上课,可学业没有荒废。


姐姐在棉纺厂上2天早班、2天中班、2天夜班、休息2天,我在她上中班和下第一个夜班的日子里,才去学校上课,她要是上早班,我就下午逃学,在她家等她回来,她要是下第二个夜班,我就上午10点多溜到姐姐家,姐姐下了夜班回家要睡一阵,可总是脱得光溜溜地等我,我悄悄地爬到她床上,钻进她的被窝,姐姐半梦半醒间,身体软软的迎合我,渐渐清醒,直到亢奋,再到温柔,然后我们相拥而眠。


我最盼的就是姐姐休息,一整天在她家里,我们都不穿衣服,姐姐从不拒绝我,我们开发了很多姿势,其实这根本不用学,现在A片里的姿势,当时我们几乎全用过,而且无论是床、桌子、长凳、椅子、地上,还是卧室、书房、厨房、卫生间,全是我们的战场,回家的时候我疲惫得连上楼梯都觉得吃力,可是好好睡一晚就又生龙活虎。


在她每月来例假的时候,我就特别兴奋,我不让姐姐穿衣服和裤子,我喜欢看着血从她的下面流出,再从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时特别充足的时候,血能够抵达姐姐的脚面,然后,姐姐会柔声地问我看够没有。如果我说没有,她就会叹口气,坐在我对面叉开腿,把经血淋漓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赌气似地说:“看,看,让你看。”她的眼中却含着笑意。


过一会,姐姐就会再问我:“怎么样,看够没有?”


我忙说:“好啦,现在看够了,等会还要看。”


姐姐就会上来笑着亲我一口,然后戴上例假带。那时还没有现在的卫生巾,女人来例假都是用布条做的例假带,上面垫上长条的卫生纸,用带子系在腰间,在姐姐全身上下只有一个窄布条系在胯下时,我就特别冲动,(现在流行的所谓丁字裤可能就是这么来的),于是,姐姐就跪下来,趴在我两腿之间为我吸,我当时很淘气,会伸出脚,那脚趾把姐姐的例假带拉扯掉,然后逗弄她的下面,姐姐这时常常是呼吸急促,有时甚至浑身颤抖,然后她自己对准我的脚趾坐下去,让我的大脚趾的一部分进入她的体内,我就搅动脚趾插进她,姐姐常常会伏在我腿上,认我胡作非为。我喷射出来的时候,能喷她一脸一头,后来姐姐甚至还为我乳交,我就射在她胸脯上。


在床上,我把头贴在姐姐的胸脯上,摩擦她的乳房,姐姐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惊叫一声,猛地把我推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直起身看姐姐,只见姐姐吸着凉气低头挤压着一个乳头,并且挤出了一大滴鲜血。


姐姐看见我有些不知所措,就笑着说:“没事了,你个小坏蛋的头发茬,扎进姐姐的奶头里了。”


头发茬子是很硬的,有时理发师傅不小心都会扎破手,当时我们小孩子都是剃短短的平头,头发茬子很短,那之后,姐姐常常抱着我的头,在自己的乳头上摩擦,故意要把我的头发茬子刺进自己的乳房,如果真的刺进去了,姐姐就会喘息着抱紧我的头,让我的头发茬子长时间地扎在她的奶头里,浑身微微振颤。很多年后,在一本书上看到中国古代的时候,有一种专门对付女犯人的刑法,就是拿一根粗的猪鬃,去捅女犯人的乳头。


我和姐姐经常去颐和园画写生,那时的颐和园门票要2角钱,对每月只有30多元钱的姐姐来说还是很贵的,因为画画要买颜料、纸张等等,本身是挺花钱的。不过有我在,我们把车骑到颐和园的北墙外,把车锁上藏好,我让姐姐踩着我的肩膀,认姐姐爬上墙,骑在上面,我再找棵树爬上去,跳过墙,再让姐姐踩着我肩膀下来。有时我们也去西直门北去画一个面粉厂,那面粉厂周围全是农田,面粉厂耸立着的仓库看着像欧洲的古城堡。


夏天的时候,我们就骑车顺着颐和园后面的河边,一路骑一路画农村,画山、画水、画大树,那时几乎看不见什么人,热了就下河游泳,我喜欢潜水在姐姐的腿之间像鱼一样钻来钻去,在水中把手伸进她的游泳衣,我们在庄稼地里、在树林里、在桥洞里亲热,那种偷偷摸摸惊惊战战的感觉别有滋味,后来我下面的毛真的变弯曲了。


当时家里对我的要求非常低,只要不被工人民兵小分队抓去就行了,(警察那时不管事,维护社会治安全靠工人民兵小分队,而且警察不能打人,民兵就可以,大家都怕他们),见我学画画,而且还在学习文化,都很高兴,而且认为有了一技之长,将来可能不会去上山下乡。


恢复高考,我们抓紧复习,当时我想和姐姐一起报美术专业,可家里人一定要我学工科,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们分别考取了大学,姐姐在工艺美院,那一届各个美院出了很多大师级的人物,像程丹青、杨逸飞等等,全是恢复高考后考取在全国的各个美院。


收到录取通知,等待开学的那个假期,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我说:“等我毕业了,咱们就结婚。”姐姐却说:“将来你会遇到个好姑娘的。”


上学之后,我们聚的少了,姐姐有了正式的男朋友。我耐不住寂寞,和一个比我大的女人维持了一端关系,那女人因为流氓罪被公安局抓了,我也被学校给了个记大过处分。


毕业后,我分配在个服装厂,又和一个我的女师傅好过一阵,再后来我出国学习,再回国,姐姐已经有了个可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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