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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一千零一夜之红映残阳》大结局

一千零一夜 残阳 大结局 结局 之一 作者 半夏 50 呻吟 一声 缓缓 睁开眼睛 遐思 塞外风光 怀恩 目光 一闪 松开 伸脚 血淋淋 弄着 竟然 干死你 公公 主子 奴婢 要你 还有 什么用 还会 唱歌 好了 可以用 屁眼儿 屁股 抬起来 挣扎着 撑起 酸痛 身体 花瓣 巨物 撕裂 凄惨 伤口 延伸 到会 阴处 销魂 洞里 拔出 肉棒 匆匆 披上 衣服 外城 两人 一触 心思 相通 指挥 稳如泰山 只是 避开 此事 看得 弟弟 心有 不舍 全是 为了 放弃 这个 妖媚 点了 点头 笑道 去吧 带着 随从 离开 几名 侍立 在堂 殿内 顿时 声息 吩咐 脸上 媚态 荡然无存 战战兢兢 看着 良久 突然 笑了起来 皇上 乌云 伺候 过了 还剩 想起 当时 情景 不由 娇躯 马鞭 宛如 生生 将她 雪团 冻得 没有 知觉 现在 待在 暖融融 大殿 下体 剧痛 阵阵 袭来 还要 折磨 伸手 按住 娘娘 开恩 理会 哀求 仰首 思索 半晌 忽然 拍手 冠军 将军 大惊失色 宫中 名号 就有 二十 余头 个个 膘肥体壮 赛似 牛犊 白嫩 缩成一团 拚命 摇头 珠泪 不要 支着 下巴 欣赏 恐惧 嫣然 怕什么 每天 内侍 挣扎 手脚 几人 拉来 头上 发出 低沉 吼叫 令人 毛骨竦然 血迹斑斑 美的 开来 四名 踩着 四肢 动弹不得 喂了 催情药 大发 涨得 通里 肉体 疼痛 强烈 张着 小嘴 宛转 哀嚎 一觉 醒来 天色 渐暗 灯火 暗中 只见 一点 耀眼 时隐时现 本就 不多 牵过 第四条 已然 用尽 早已 昏迷 多时 浑身 瘫软 全靠 两名 架着 腰肢 抬起 承受 狂猛 顶撞 每一次 小巧 鼻子 997wyt.com 叫声 渐渐 沉寂 无声无息 血流 不止 满意 拍拍 雪白 这下 归你 一个人 谁都 奶子 挺起来 咽了 口香 直起 腰身 手中 相比 惨象 完好无损 晶莹 生辉 乳晕 两根 银针 坏了 锦匣 捻起 一根 惊叫 慌忙 逃避 捏着 晃了 淡淡 可能 还不 皇后 军营 她被 一千 多名 士兵 干了 整整 三天 一次 就得 个人 结果 活生生 死了 觉得 几天 乌亮 眼中 流露出 浓浓 颤声 想去 被人 乖乖 听话 毫不留情 刺入 滑腻 痛得 额头 冷汗 连连 不敢 脚下 冒出 一滴 惨叫 死去活来 每次 晕倒 即被 痛楚 惊醒 揉捏 慢慢 手掌 那只 娇嫩 已经 变成 翼翼 洒在 圆球 清水 落下 立刻 冲出 一道 痕迹 洗净 血迹 从未 受过 洁白无瑕 片刻 光润 肌肤 渗出 一层 密密 扩大 又是 惶惶 生怕 大肆 屠城 一切都 没发生 内城 城门 紧闭 墙上 守军 却在 一夜之间 全部 消失 天后 大胆 汉子 翻过 城墙 发现 皇宫 焦土 瓦砾 人们 找到 一棵 烧成 灰白色 奇怪 大树 轻轻 一碰 轰然 粉碎 神武 城外 截击 歼灭 援军 起初 各地 陆续 赶来 接着 混乱 诏书 生了 作用 半月 天下 烽烟四起 再无 等了 两日 然后 一路 向北 攻城 毫不 怜惜 兵力 小心 保留 部队 月后 终于 残存 万余 边关 大展 在此 稳住 脚跟 一同 镇守 将此 做为 乌桓 前哨 管了 剩余 军队 率领 草原 深处 奔行 风尘 看到 一片 数以万计 营帐 洁白 毡毯 光下 白云 一般 飘在 碧绿 原野 清澈 河流 绕过 远处 群山 分列 各处 有条不紊 立木 营造 城池 对岸 一群 初生 羊羔 好奇 崭新 望着 这片 新生 土地 眼里 充满 温热 液体 浩浩荡荡 马群 山丘 奔出 潮水般 涌来 后面 狂奔 当先 身着 白衣 雄鹰 远远 挥手 而立 众人 把目光 投向 久久 齐国 大乱 封疆 攻伐 慢说 笑了 来到 我会 劝你 中原 微微一笑 在你 还想 那个地方 仰天长啸 声音 尖利 豪气 王子 临走时 改变 主意 劫掠 居民 杀了 一日 剩下 迁来 此处 约有 五万 多是 汉人 精英 令我 实力 大增 一怔 称王 城建 不迟 闭上眼 吸着 自由 空气 一股 不愿 面对 感情 心头 刺痛 闪过 一队 女子 身材修长 怀里 抱着 小小的 婴儿 手里 接过 孩子 爱怜 臂弯 拉着 小手 指点 山下 景物 忍不住 问道 这是 点点头 长子 继承人 停了 叹息 路上 辛苦 妈妈 早产 两个月 所幸 活了 走了 腹部 心里 一阵 战栗 但他 及时 克制 躬身 王妃 含笑 一眼 识相 脸色 苍白 神情 平和 似乎 融入 喜孜孜 俯身 抚弄 看出 少了 快生了 该是 第二个 第三个 指着 小腹 撇撇嘴 第几个 就说 马背上 身子 搂住 眼睛 瞟了 九座 坟墓 还少 一座 两座 高丽 什么时候 寻到 踪迹 仰起 上面 多年 阴冷 丝丝 之二 蠕动 拧紧 乞求 妾身 旋即 姐姐 仇恨 唱得 算个 一脚 合身 扑倒在 立即 过头 楚楚可怜 暴戾 如画 几分 娇羞 委实 风情万种 蓦然 多年前 那个 捧着 水果 跪在 眼角 一只 玉手 梦境 穿过 夏天 很热 欲望 心底 悄悄 滋长 身后 传来 回过 神来 失地 笑了笑 长袍 腰带 下贱 婊子 只配 诸位 请来 美目 猛然 睁大 身形 威猛 野兽 奸淫 颤抖 哭叫 胜于 艳妇 如此 残虐 打了个 哆嗦 反胃 伏在 干呕 以为 怀着 见状 后到 后殿 歇息 好好 高大 隐隐 透出 痛苦 柔媚 柔嫩 进出 惨状 寒噤 怎么 一软 晕了 过去 身边 抬着 猛地 进入 快意 耳朵 割下 肥大 肚子 抽动 叫着 睁开眼 万岁 究竟是 家伙 厉害 贵妃 披头散发 金冠 一旁 呆呆 惨相 涕泪交流 错了 一命 狂叫 顶在 不住 斗不过 失去知觉 翻转 脚尖 圆润 用力 扭动 毫无动静 冷笑 一枚 一个劲儿 求成 蹲下 耳边 轻声 当日 王族 所有 男子 被你 干净 父王 凌迟 处死 女人 都被 禽兽不如 齐人 糟蹋 五年 日日夜夜 一丝一毫 忘记 恨意 涌起 重重 耳光 咬牙 三年 对着 这张 丑脸 强颜欢笑 怎能 熟悉 宫殿 妃嫔 喉头 嘴角 溢出 一缕 鲜血 手指 口气 每日 今天 本来 臣妾 在这里 让给 艰难地 解开 龙袍 阳物 绳索 含在口中 挺起 下腹 套入 沾满 原本 紧密 蹂躏 空荡荡 弹性 反而 软了 下去 连忙 起身 再用 唇舌 裹住 阳具 眼光 越来越 声道 最喜欢 给你 咬断 咽下去 汗毛 紧紧 盯着 迟疑 牙关 一合 想把 并不 容易 满脸 咬紧 银牙 撕扯 嘴上 断裂 活物 口内 不已 玉体 愣了 命令 香舌 翻卷 失血 变小 卡在 吐出 呕吐 不等 一把 抓住 喉咙 重新 她能 清楚 感觉到 顺着 食道 滑入 腹内 像是 吞了 老鼠 令人恶心 错误 皇族 长幼 尽数 风光 百年 此时 灰飞烟灭 不复存在 刀锋 贴着 嘴唇 向上 割掉 接着是 不绝 半个 时辰 寒光 割开 一串 血泡 躺在 两腿 平分 吊起 悬空 贴在 另一头 叫得 嘶哑 不时 抽搐 弄得 涂在 看你 多久 输给 贱人 泪光 披衣 两女 宝座 衣衫 完整 并没有 受到 凌辱 松了 却见 朝她 斜了 不屑 撇嘴 把头 扭到 一边 芳心 忐忑 伤害 不言 声地 天色已晚 一头 皮毛 花白 身上 在她 体内 疯狂 不知 几头 抬头 狂吠 大团 夹着 落在 华丽 地毯 汇成 曼妙 卧在 一动不动 充满了 精液 腥味 又一 牵了 挺挺 恍惚 到齐 赏赐 死士 以及 悄然 奔赴 周围 四处 大小不等 京师 远道而来 比得上 以逸待劳 连战连捷 手段 空前 残忍 坑杀 不留 活口 日后 沿途 掠夺 给他 接管 手下 千余 茫茫 海中 冰屑 高耸入云 雪峰 巍然 挺立 帐篷 正中 三丈 帝皇 凌驾于 之上 气势 逼人 纯金 打制 杆直 蓝天 闪闪发光 旗杆 波涛起伏 翻身 跪倒 高声 大王 哈哈 一笑 拉起 生死与共 手足 兄弟 七部 合一 纵横天下 谁人 能敌 数千 长刀 天空 齐声 高呼 大漠 安置 新到 军士 走进 铺着 厚厚的 毛皮 各色 俱备 不及 精致 别有 一番 中土 割据一方 王者 数十人 激动 心情 略微 说道 盘膝 在案 叛乱 四起 重臣 群龙无首 自然 天下大乱 为何 占据 称帝 成了 众矢之的 以我 一族 五十万 临走前 多人 势力 恩威并施 年内 其余 六部 心悦诚服 日前 铁骑 东征 扶余 拔了 联合 部落 因此 俯首 称号 甘心 驱使 此役 打得 七战 以下 数百人 无一 漏网 战功 直追 逐日 乍然 听到 哽住 期期艾艾 能有 当属 第一 提高 孤军 转战 半年 疲弱 谁不 心服 称雄 猛将 无不 敬之 热血沸腾 尖细 有如 入内 递上 几份 文书 垂手 站在 翻开 看了 随手 如今已是 原来 刺史 居然 拿起 送来 情报 一遍 沉吟 黄河 以北 我军 趁机 南下 燕山 屏障 虎视 摩拳擦掌 议论纷纷 暂歇 为时过早 不如 自相残杀 坐山观虎斗 收拢 羽翼丰满 南征 目光炯炯 总有一天 越过 君临天下 而起 握拳 平胸 应诺 门帘 一掀 缓步 热闹 到她 真实 身份 威名 赫赫 有胆有识 笑着 请坐 避嫌 径直 坐在 怀中 珍宝 议事 纷纷 告退 只剩下 视若无睹 环着 脖子 了吗 分别 数个 哑然失笑 不想 那你 昨晚 过夜 安抚 摸着 伤着 双颊 火热 掰开 尽情 享用 扶着 搂入 反手 握住 坐下 粗大 已有 六寸 长短 色泽 泪水 滑落 起头 冷冷 胸前 什么事 咬着 满月 搂在 呵护 抽咽 挤出 一丝 笑容 夜色 偶然 闪现 明珠 璀璨 再也 不出来 惊动 儿子 出了 跌跌撞撞 跟在 却又 无能为力 悲凉 倒在 所在 除了 硕大无朋 落着 大小不一 白色 长风 绿草 波涛 黄色 光在 草叶 流淌 满地 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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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 幸好 结盟 也没有 乱来 深夜 散去 酒意 扫过 阴影 转头 抱起 喝了 两杯 面色 躺平 水盆 不识抬举 柔声道 外面 同时 一抖 贴到 伸出 小舌 弄起来 沦为 侍奉 心中 翻翻 滚滚 不出 滋味 正因如此 愈发 敬重 半场 早就 一肚子 欲火 小腿 搭在 肩上 捅进 翕张 就这么 立着 送起来 被他 站立 不稳 只能 抱住 在他 肩头 竭力 到他 烛影 手上 就像 一件 货物 任意 两年来 记不清 身孕 得用 不足 一月 当成 使唤 咽下 苦涩 很久 很久以前 曾有 同样 秋水 夜晚 提着 不安 心跳 走在 冰冷 石阶 54 黎明 时分 走出 柔美 披着 粗硬 单薄 长发 只用 一支 别在 脑后 发丝 迎风 飘舞 粗布 无法 掩盖 雪肤 丝绸 更为 棕黄色 一双 如玉 小脚 梦幻般 露水 青草 走向 小河 淙淙流水 雪山 淌出 一年四季 冰碴 两只 河水 正准备 水桶 颤动 合拢 抖动着 痉挛 涌出 沥沥 张大 张开 一张 壁上 呆了 提起 她不 去看 蹲在 毛巾 擦洗 依然 上有 一块 深入 乌黑 疤痕 那是 烙铁 冰凉 醒了 七个 月内 四次 怀孕 都在 无休止 轮奸 流产 这使 她对 麻木 她也 总是 姿势 隔上 一段时间 会把 换换 模样 换成 动作 会有 年来 大概 部族 男人 都曾 射过 高兴 时候 牵来 各种 畜牲 与她 交配 木然 曾经 答应 要能 撑过 一年 她到 摆脱 做什么 愿意 走过来 抓起 头发 瓦罐 能让 喂食 所用 物品 一种 一天 接受 认识 饶有兴趣 流了 要知道 肯定 下头 洗完 操起 对准 一泼 飞溅 水花 污渍 作声 心地 摇晃 脐带 臀部 突如其来 冷激 格格 斜睨 讥诮 夜里 光着 不死 大白天 眉毛 却没有 劈手 夺过 后手 中用 来给 母马 发情 药物 厚厚 鼓胀 上下 细长 铁杆 未成形 胎儿 穿在 钩上 一捅 四溅 挤得 变形 回到 母亲 拧动 流转 再移 裸体 生下来 多不 说不定 跟你 一样 美人儿 再放 回去 日子 长大 好不好 惨白 刺激 失去 神智 高潮迭起 脚掌 细微 伤痕 眉头 跟我来 少女 十四岁 以上 处子 一共 十九人 然后又 拉过来 小女孩 年满 十岁 准备 送入 拖过 年纪 较大 撕开 不做 任何 前戏 硬生生 体已 害怕 可爱 薄薄的 正待 而入 转过身 睫毛 层层 涟漪 放过 生孩子 平静 认命 温柔 红日 阳光 帝王 降临 傲然 浮荡 甜丝丝 气息 明净 光要 才能 整个 幽暗 角落 永远 企及
  《一千零一夜之红映残阳》大结局
结局之一

作者:半夏生

50

荣妃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风光的成怀恩目光一闪,松开阮滢,伸脚在荣妃血淋淋的胯间挑弄着说:「竟然没干死你?」

「公公……主子,主子,饶了奴婢吧……」

「屄都干成这样了,爷要你还有什么用?」

「奴婢会跳舞,还会唱歌……奴婢的屄长好了主子还可以用……还有屁眼儿,爷不是也喜欢吗?」

「屁股抬起来,让爷肏肏!」

荣妃挣扎着撑起酸痛的身体,花瓣被巨物撕裂,凄惨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处,离销魂蚀骨的菊洞里拔出肉棒,匆匆披上衣服,对阮滢说:「我去外城。」

两人目光一触,心思相通。阮滢知道外城有王镇指挥,稳如泰山,成怀恩此去只是想避开此事。看得弟弟心有不舍,全是为了自己而放弃这个妖媚的艳女。

她点了点头,微笑道:「你去吧。」

成怀恩带着随从离开,只剩几名内侍立在堂侧,殿内顿时寂无声息。阮滢呷了口茶,吩咐谢芷雯扶郑后回房。

荣妃脸上的媚态荡然无存,战战兢兢地看着柔妃。

沉默良久,阮滢突然笑了起来,「皇上的乌云盖雪你也伺候过了,还剩谁呢?」

想起当时的情景,荣妃不由娇躯微颤。粗长的马鞭宛如儿臂,生生将她肉穴撕裂。当时秘处被雪团冻得没有知觉,现在待在暖融融的大殿里,下体的剧痛阵阵袭来。见柔妃还要折磨自己,荣妃伸手按住下体,哭道:「娘娘开恩……」

阮滢不理会她的哀求,仰首思索半晌,忽然拍手笑道:「还有冠军将军它们呢!」

荣妃大惊失色,齐帝性喜斗狗,宫中有名号的巨犬就有二十余头,个个膘肥体壮,赛似牛犊……白嫩的身体缩成一团,荣妃拚命摇头,珠泪滚涌,「不要…

…不要啊……娘娘……」

阮滢支着下巴欣赏她的恐惧,巧笑嫣然地说:「怕什么呢?你不是每天都见它们吗?」

几名内侍按住荣妃挣扎的手脚,另几人拉来斗犬。巨犬头上都带着口笼,发出低沉的吼叫,令人毛骨竦然。

肥嫩的雪臀间血迹斑斑,柔美的花瓣被撕裂开来,半掩半闭垂在股间。四名内侍踩着荣妃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喂了催情药的冠军将军狂性大发,巨棒涨得通里的恐惧比肉体的疼痛更强烈,张着小嘴宛转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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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滢一觉醒来,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殿中灯火未举。灰暗中只见一点耀眼的白嫩时隐时现。

宫中兽用催情药本就不多,当牵过第四条狗时,已然用尽。荣妃早已昏迷多时,浑身瘫软,全靠两名内侍架着她的腰肢,抬起雪臀承受巨犬狂猛的顶撞。巨犬每一次挺入,荣妃小巧的鼻子和997wyt.com。

齐帝的叫声渐渐沉寂,最后无声无息,只有胯间还血流不止。

阮滢满意的拍拍荣妃雪白的俏脸,「这下皇上的龙根就归你一个人了,谁都抢不走。来,把奶子挺起来。」

荣妃咽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圆乳托在手中。相比于下体的惨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无损,在灯火晶莹生辉。只有乳晕中扎着两根银针,破坏了它的完美。

阮滢从梦雪手中的锦匣中捻起一根细针,抖手刺在玉乳上。荣妃惊叫一声,慌忙逃避。阮滢捏着银针晃了晃,淡淡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军营里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干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个人,结果活生生被干死了──你觉得自己能撑几天?」

荣妃乌亮的眼中流露出浓浓惧意,颤声说:「求……求娘娘开恩……」

「不想去军营被人肏死,就乖乖听话。」

一根根银针毫不留情的刺入滑腻如脂的乳肉,荣妃痛得额头冷汗连连也不敢逃避。不多时,雪白的肉球上便扎满细针,每一根针脚下都冒出一滴鲜997wyt.com。荣妃凄声惨叫,痛得死去活来,每次晕倒都立即被更强烈的痛楚惊醒。

阮滢揉捏多时,慢慢松开手掌,那只娇嫩的玉乳已经变成通997wyt.com翼翼的掬了捧水,洒在血淋淋的圆球上。清水落下,立刻冲出一道雪白的痕迹。待洗净血迹,玉乳象从未受过折磨般洁白无瑕,但只过了片刻,光润的肌肤上便渗出一层密密的血珠,渐渐扩大,不多时又是血997wyt.com惶惶,生怕这些反贼会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没发生。

内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两天后,一些大胆的汉子翻过城墙,才发现内城与皇宫尽成焦土。在瓦砾间,人们找到一棵被烧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树。轻轻一碰,大树便轰然粉碎。

王镇带着神武营在城外截击月余,歼灭了数股援军。起初各地援军还陆续赶来,接着那些混乱的诏书发生了作用,半月后天下烽烟四起,再无齐军入京。他又等了两日,然后领军一路向北,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怜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伦的部队。一个月后,终于带着残存的万余神武营士兵杀至边关。

马大展已在此稳住脚跟,与阮峰一同镇守,将此做为乌桓的前哨。由他们接管了剩余军队后,王镇与彭伦率领亲军直赴草原深处。

奔行月余后,风尘赴赴的王镇终于看到一片数以万计的营帐。

洁白的毡毯在阳光下象白云一般飘在碧绿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从营旁绕过,远处群山四抱,宛如仙景。

河流附近,数群人分列各处,正有条不紊地搭石立木,营造城池。对岸有一群初生的羊羔,正好奇地看着崭新草原。

王镇望着这片新生的土地,眼里充满温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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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的马群从山丘下奔出,潮水般涌来。后面几名汉子纵马狂奔,当先一人身着白衣,矫若雄鹰,远远向他们挥手。

阮安、阮振、阮方、阮刚并骑而立,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丘下的草原,久久没有说话。

「齐国已经大乱,各地裂土封疆攻伐不止。」阮振慢慢说,他笑了一下,「如果没有来到这里,我会劝你杀回中原。」

阮安微微一笑,「现在你还想回那个地方吗?」

阮振仰天长啸,虽然声音尖利,但豪气干云。

阮刚笑道:「安王子临走时改变主意,没有劫掠外城居民。只在内城杀了一日,便即封刀。剩下的都迁来此处,约有五万之众,而且此中多是汉人精英,令我族实力大增。」

阮振一怔,「安王子没有称王吗?」

阮安淡淡说:「待此城建好不迟。」他闭上眼,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有一股他不愿面对的感情使他心头刺痛。

丘下闪过一队华服女子,一个身材修长的艳姬纵马奔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阮安从梦雪手里接过孩子,爱怜的托在臂弯中,拉着他的小手指点山下的景物。

王振忍不住问道:「安王子,这是你的孩子吗?」

阮安点点头,「这是我的长子,也是我的继承人。」他停了片刻,叹息道:「路上太辛苦,他妈妈早产了两个月。所幸孩子还活了下来。」

这时阮滢、郑后、谢芷雯都走了过来。

王振看到阮滢腹部微隆,心里一阵战栗,但他及时克制自己,躬身道:「滢王妃。」

阮滢含笑瞥了他一眼,赞他识相。

郑后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神情平和。谢芷雯似乎已经融入草原,喜孜孜的俯身去抚弄初长的新草。

「丽王妃呢?」王振看出还少了一个人。

「她快生了。」阮安笑道,「那该是我第二个孩子了。这是第三个。」他指着阮滢的小腹。

阮滢撇撇嘴,「你爱是第几个就说第几个好了。」

阮安从马背上弯过身子,搂住阮滢,眼睛瞟了郑后一眼,然后投向远处。

那里有九座坟墓。还少一座──两座,看远赴高丽的陈芜,什么时候能寻到灵源的踪迹了。

他仰起脸,那上面多年的阴冷在阳光下丝丝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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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之二

作者:半夏生

50

荣妃呻吟一声,柔白的肉体蠕动着,缓缓睁开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风光的成怀恩目光一闪,松开阮滢,伸脚在荣妃血淋淋的胯间挑弄着说:「竟然没干死你?」

荣妃拧紧弯眉,乞求道:「公公……主子……饶了妾身吧……」

「屄都干成这样了,主子要你还有什么用?」

「妾……奴婢会跳舞,还会唱歌……奴婢的屄长好了主子还可以用……还有屁眼儿,主子不是也喜欢吗?」

「屁股抬起来,让主子肏肏!」

荣妃挣扎着撑起酸痛的身体。娇嫩的花瓣被巨物撕裂,凄惨的伤口一直延伸到会阴处,离997wyt.com旷神怡,旋即想起姐姐与洪府仇恨,骂道:「呸,唱得算个屁!」说着拔出肉棒,一脚踹在荣妃臀上。

荣妃合身扑倒在地,立即转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这个暴戾的主子,如画的眉枝间似怨似怜,还有几分娇羞,委实风情万种。

成怀恩蓦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中午,自己捧着水果战战兢兢跪在玉榻前,眼角看到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宛如梦境般穿过碧纱……

那个夏天很热。有一股欲望在心底悄悄滋长……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成怀恩才回过神来,自失地笑了笑,披上长袍,将金缠银绕的腰带系在衣外,淡淡道:「这样下贱的婊子只配让狗肏--去把诸位将军请来。」

荣妃美目猛然睁大。齐帝性喜斗狗,宫中有名号的巨犬就有二十余头,个个身形威猛,体如牛犊,让这些野兽奸淫……白嫩的身体颤抖着缩成一团,荣妃拚命摇头,珠泪滚涌,哭叫道:「不要……不要啊……主子……」

看到成怀恩对这个媚态犹胜于己的艳妇如此残虐,郑后不由打了个哆嗦,突然一阵反胃,伏在椅中干呕起来。

阮滢以为她怀着弟弟的孩子,见状便命谢芷雯扶郑后到后殿歇息。成怀恩却冷笑道:「跪过来,好好看着。」

高大的铜炉隐隐透出997wyt.com里的恐惧比肉体的痛苦更强烈,张着柔媚的小嘴宛转哀嚎。

看着狗阳在柔嫩的秘处内进出的惨状,阮滢不由打了个寒噤,自己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荣妃又惊又痛,不多时身体一软,晕了过去。身边的内侍仍架着她的腰肢,抬着雪臀承受巨犬狂猛地顶撞。兽根每一次进入,荣妃小巧的秀鼻和997wyt.com下快意,举刀将齐帝一只耳朵慢慢割下。齐帝肥大的肚子一阵抽动,惨叫着睁开眼。

「请万岁猜一猜,究竟是冠军将军的家伙厉害呢?还是咱们荣贵妃的骚屄更厉害?」

齐帝披头散发,金冠斜在一旁,呆呆看着爱妃被斗犬奸淫的惨相,涕泪交流,「怀恩……怀恩……朕知错了……你就饶我一命……」

正在挺动的巨犬突然狂叫一声,顶在荣妃臀上不住颤抖。成怀恩笑道:「还是荣贵妃厉害,连冠军将军也斗不过她。」

阮滢用脚把失去知觉的荣妃翻转过来,脚尖踏住圆润的乳球用力一拧。荣妃柔颈痛苦的扭动一下,又毫无动静。她冷笑一声,捻起一枚细针刺入荣妃粉997wyt.com理会爱妃的痛苦,一个劲儿的哀求成怀恩饶自己一命。

「饶了你?」阮滢蹲下身子,俯在齐帝耳边轻声说:「当日我乌桓王族所有男子都被你杀得干净,父王被凌迟处死,所有女人都被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齐人糟蹋了。我被掳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滢一丝一毫不敢忘记!」阮滢说着恨意涌起,重重给了齐帝一个耳光,咬牙道:「入宫这三年,每天对着你这张丑脸强颜欢笑……我怎能饶你!」

齐帝看着熟悉的宫殿,熟悉的妃嫔,蓦的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阮滢紧捏的手指慢慢松开,呼了口气,笑道:「皇上每日无女不欢,今天本来该是臣妾伺候,但荣妃娘娘既然在这里,就让给她好了。」

荣妃抬起手指,艰难地解开龙袍,把齐帝的阳物从重重绳索中掏了出来,俯身含在口中。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满狗精、血迹的肉穴内。

原本紧密滑腻的肉穴屡经蹂躏,空荡荡没有一点弹性,荣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渐渐软了下去。她连忙起身,再用唇舌裹住阳具。

阮滢眼光越来越冷,寒声道:「你不是最喜欢皇上的龙根吗?全给你!把它咬断!咽下去!」

齐帝汗毛倒竖,两目圆睁,紧紧盯着荣妃的臻首。

荣妃迟疑片刻,牙关一合,997wyt.com裂肺的惨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来并不容易,荣妃满脸是血,拚命咬紧银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松,仰身坐倒。

断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内抽动不已,荣妃玉体颤抖,愣了片刻,想起阮滢的命令,香舌翻卷,把肉棒吞入喉内。肉棒虽然失血变小,但还是卡在喉中。荣妃一声剧咳,吐出残肉,伏在地上呕吐起来。呕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残肉,直起喉咙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肉棒顺着食道一点一点滑入腹内,就像是生吞了一只老鼠般令人恶心。

齐帝的叫声渐渐沉寂,最后无声无息,只有胯间还血流不止。

阮滢满意的拍拍荣妃雪白的俏脸,「这下皇上的龙根就归你一个人了,谁都抢不走。来,把奶子挺起来。」

荣妃咽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圆乳托在手中。相比于下体的惨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无损,在灯火晶莹生辉。粉997wyt.com,我不会犯你的错误,所有齐室皇族的男子无论长幼尽数处死。风光百年的大齐从此时起,已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说着刀锋贴着嘴唇慢慢向上,割掉鼻子,接着是耳朵、眼睛……齐帝满脸鲜血,惨叫不绝。半个时辰后,成怀恩手里寒光一闪,齐帝的惨叫突然停止。被割开的喉头肥脂翻卷,冒出一串血泡。

荣妃仰身躺在地上,两腿平分吊起,腰臀悬空,贴在另一头巨犬腹下。她柔媚的声音已经哭叫得嘶哑,香软的玉体不时抽搐,被兽根捅弄得死去活来。

成怀恩把刀上的血迹涂在荣妃颤抖的乳球上,低笑道:「看你能撑多久……

」

阮滢笑道:「荣贵妃怎么也不会输给王皇后吧。贱人,你说呢?」

荣妃满脸泪光,997wyt.com里一慌,连忙披衣起身。

两女都跪在宝座旁,所幸衣衫完整,并没有受到凌辱。郑后松了口气,却见阮滢朝她的小腹斜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郑后芳心忐忑,生怕她会伤害腹里的孩子,连忙不言声地跪在殿角。

天色已晚,一头皮毛花白的巨犬俯在荣妃身上,兽根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

片刻后,这不知是第几头巨犬抬头一声狂吠,大团大团的浓精夹着鲜血落在华丽的地毯上,汇成一片。荣妃曼妙的玉体就卧在这片黏湿的液体中,一动不动。空气中充满了精液与鲜血的腥味。

又一头巨犬被牵了过来,当硬挺挺的狗阳进入体内,剧痛使荣妃睁开眼睛。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齐帝赏赐997wyt.com惶惶,生怕这些反贼会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没发生。

内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守军却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两天后,一些大胆的汉子翻过城墙,才发现内城与皇宫尽成焦土。在瓦砾间,人们找到一棵被烧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树。轻轻一碰,大树便轰然粉碎。

***************

成怀恩带着死士、乌桓亲军以及内城武焕军悄然离开蓟都,奔赴草原。王镇则率领神武营在蓟都周围四处截击。

起初还有大小不等的援军赶至京师,但这些远道而来的疲兵怎比得上以逸待劳的神武营?王镇连战连捷,手段空前残忍,所有降兵一率坑杀,不留一个活口。接着那些混乱的诏书发生了作用,十日后便再无齐军入京。他又等了半月,然后一路向北,沿途烧杀掠夺,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怜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伦的部队。数月后,终于带着残存的万余士兵杀至边关。

马大展已在此稳住脚跟,王镇把残存的部队交给他接管,然后带着彭伦手下两千余名武焕亲军直赴草原深处。

在茫茫草海中奔行月余,风尘赴赴的王镇终于看到一片数以万计的营帐。

洁白的毡毯象白云一般飘在碧绿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带着晶莹的冰屑从营旁绕过,远处群山四抱,高耸入云的雪峰巍然挺立,宛如仙景。

帐篷正中的丘顶,有一个巨形金帐。高近三丈,像帝皇般凌驾于诸营之上,气势逼人。纯金打制的顶杆直刺蓝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帐前树着一根高大的旗杆,火997wyt.com内波涛起伏,突然翻身跪倒,高声叫道:「大王!」

阮安哈哈一笑,伸手拉起这个生死与共的手足兄弟。劲眉一挑,指着远处茫茫草原扬声道:「我乌桓七部合一,虎猛之士数以万计,纵横天下谁人能敌!」

周围数千精骑长刀似雪斜指天空,齐声高呼,声震大漠。

***************

安置了新到的军士,阮安、阮振、阮方、阮刚、阮锋、彭伦诸将一同走进金帐。

金帐内铺着厚厚的毛皮,熊、虎、豹、鹿各色俱备,虽然远不及齐宫华丽精致,但别有一番粗旷之气。

「中土已经大乱,各地割据一方,裂土称王者数十人。」阮振激动的心情略微平和一些,慢慢说道。

阮安盘膝坐在案后,点了点头,「齐国本来已经叛乱四起,现在皇族重臣尽灭,群龙无首,自然天下大乱。」

「大王当时为何不占据蓟都称帝呢?」

阮安微微一笑,「那样我就成了众矢之的。以我乌桓一族之众,如何与五十万齐军相抗?」

阮刚笑道:「大王临走前改变主意,没有屠掠外城,只在内城杀了两日,剩下的都迁来此处。约有五万多人,而且多是汉人精英,令我族势力大增。」

阮方笑道:「大王恩威并施,半年内便使其余六部心悦诚服。十日前阮峰带着万余铁骑东征扶余,拔了他们王庭,一雪当日扶余狗贼联合齐军亡我部落之耻。六部因此俯首称号臣,甘心受大王驱使。」

阮安道:「阮峰此役打得漂亮。七战七胜,扶余王以下数百人无一漏网,这样的战功直追右逐日王阮振了。」

阮振乍然听到自己的王号,顿时喉头哽住,半晌才期期艾艾说:「这……这怎么可以?我……我是……」

阮安按住他的手,「我乌桓能有今天,你的战功当属第一。」说着提高声音,「在齐境孤军转战半年,以疲弱之师摧城拔寨,连战连捷,谁不心服!」

阮振看着周围十余位称雄草原的猛将眼中无不流露出尊敬之色,不由热血沸腾,起身厉啸一声,以抒胸忆。虽然声音尖细有如雌声,但豪气干云。

陈芜悄然入内递上几份文书,然后垂手站在一旁。

阮安翻开看了看,随手丢在案上,笑道:「蓟都如今已是三易其手,原来的一个刺史居然也敢称帝。」

阮方拿起边关送来的情报,细阅一遍,沉吟道:「仅黄河以北就有三人称王两人称帝,若我军趁机南下,当可以燕山为屏障,虎视中原。」

诸将顿时摩拳擦掌,议论纷纷。

阮安待众人声音暂歇,说道:「现在南下为时过早,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我等一边坐山观虎斗,一边收拢势力,待羽翼丰满后再图南征。」

他站身来,目光炯炯地看着诸将,「我乌桓如日初升,总有一天会越过草原,君临天下!」

诸将长身而起,握拳平胸,轰然应诺。

***************

门帘一掀,一个艳妇缓步入内,嫣然笑道:「谈什么呢?这么热闹?」

阮振看到她腹部微隆,心底一阵战栗,连忙克制自己,躬身道:「滢王妃。

」

阮滢的真实身份只有阮振、阮方知道,见他如此识相,含笑撇了他一眼,「右逐日王威名赫赫,果然有胆有识。」

阮安笑着拉起她的手,「这是大妃。请坐。」

阮滢也不避嫌,径直坐在阮安怀中。

诸将知道乌桓王对大妃爱若珍宝,此时议事已毕,便纷纷告退,只剩下郑全一人。

阮滢对郑全视若无睹,环着弟弟的脖子,腻声道:「想姐姐了吗?」

两人分别不过数个时辰,阮安哑然失笑道:「想啊,怎么不想?」

「那你昨晚怎么在丽妃帐中过夜?」

阮安抚摸着她的小腹说:「我不是怕伤着咱们的孩子嘛……」

阮滢双颊飞997wyt.com头火热,抚弄着细滑如脂的臀肉赞道。

阮滢掰开粉臀,媚声道:「请乌桓大王尽情享用……」

阮安哈哈一笑,扶着姐姐的圆臀搂入怀中。

阮滢反手握住阳具,抵在肛洞上,慢慢坐下。粗大的肉棒已有六寸长短,色泽黑997wyt.com头一阵酸痛,泪水悄然滑落。

***************

阮安抬起头,冷冷盯着郑后胸前的湿痕,半晌才说:「有什么事吗?」

郑后咬着997wyt.com中暗叹,伸臂将未满月的婴儿搂在怀中,昵哝着轻声呵护。

郑后抽咽着挤出一丝笑容,宛如夜色中偶然闪现的明珠般璀璨。阮安喉头一窒,再也骂不出来。他怕惊动儿子,跳起身拉起郑后出了营帐。

郑后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心里充满又羞又愤却又无能为力的悲凉。忽然皓腕一松,被阮安一把推倒在长草中。

这是乌桓王主帐所在,除了那个硕大无朋的金帐,周围散落着十余座大小不一的白色营帐。长风拂过,绿草波涛般翻卷,浅黄色的阳光在草叶上流淌,满地营帐似乎要乘风飘远般鼓满白帆。

白皙精致的玉脸,在飞舞的丝发间时隐时现,郑后满眼惶然地看着面前的主人。

夕阳中,粗糙敝芜的葛衣隐隐闪亮,彷佛华丽名贵的宫装掩着婀娜多姿的身体。晶莹剔透的脸颊泛出一抹绯997wyt.com里充满了骄傲和快意--还有一丝隐隐的酸楚……

细白的手指按住光润的玉户,向两侧微微分开。满眼玉光中,一线wyt.com里无声地吶喊,「知道吗,我真愿意为你而死!」

脑中一闪,浮现出郑后扶着浑圆的肚子,那种怜爱万端的甜密……阮安咬紧牙关,粗暴地扯开郑后胸前的衣衫。

粗麻下露出一对白腻的乳房,它们的尺寸比从前大了许多,充满了液体的乳球又圆又鼓,白亮动人。原本粉997wyt.com头狂跳,抽送得更加剧烈。乳球抖成一片白腻的肉光,突然几滴乳汁洒落出来,溅在阮安脸上。他身子一顿,又狠狠捅了几下,起身拔出肉棒,冷哼道:「松松垮垮没滋没味,老子懒得肏你。」

玉人敞着身体躺在草丛中,股间盛开的花瓣渐渐收拢。郑后满眼乞求地望着阮安。见他并没有走开的意思,才松了口气,连忙掩上衣衫,低头匆匆走入营帐。

少顷,郑后拿着一只银碗跪在阮安身前,轻轻拉开上衣。阮安托起她乳房,手指一紧。肥嫩的乳肉应手而陷,洁白的奶水划过一道香甜的圆弧,喷射在乌997wyt.com里五味杂陈。忽然眼圈一热,她慌忙抬手接住泪水,免得再掉入碗中。

擦干眼泪,郑后撑起酸痛的身体朝远处走去。

一个月前,她生下一个女儿。但郑后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亲生骨肉。不仅如此,每次给孩子喂奶,立下为奴誓言的她,都必须把身子交给主人。等阮安玩弄之后,用奶水洗过他的阳具,才能把混着精液、淫水诸般污物的乳汁喂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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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传来几声清亮的鸣叫,把乳汁交给保姆的郑后仰起挂着泪珠的玉脸。

一群大雁排成「人」字,负着如血的夕阳,振翅朝南飞去,越飞越远。她蓦地想起陈宫的秋天,玉指一松,空碗落在长草之间。

忽然一声弓鸣,一只大雁羽毛纷飞,带着血雨从空中掉落。柔肠寸断的郑后吃了一惊,连忙拣起银碗,匆匆走开。

几匹长鬃烈马狂奔而至,与郑后擦肩而过。马上的骑士「咦」了一声,连猎物也不去理会,转过马头,手臂一伸,一把搂住郑后柔软的腰肢,将她抱在马背上。

郑后惊呼着用力挣扎,那人回头「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话,然后摸着她的脸颊用生疏的汉话说:「你,奴隶?」

郑后脸色通997wyt.com腹,皱眉道:「一个奴隶,怎么不行?」

「这个,这个女奴……不行……」

「大王刚才送我十名女奴--不要了,只换这一个。」说着挟紧郑后打马便行。

郑全急忙拉住缰绳,咽了口吐沫,「这是……这是陈朝的皇后,不行……」

「哦?汉人的皇后?……那十个,齐国和扶余的王族,换她一个,够了。」

郑全只好说:「……大王吩咐过……」

王爷笑道:「钉在奴帐?」他摇了摇头,似乎惋惜郑后的花容月貌,「明天,送回来。」

郑全心里暗骂,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王爷愕然望去,看到金帐下一条屹立的身影。虽然隔了里许,还能感觉到乌桓王冷厉的目光。他犹豫一下,悻悻然松开手臂。

郑后秀发散乱,匆忙捏紧衣衫,垂首急急朝主帐走去。

阮安身影一晃,消失在金帐中。

53

鼓声越来越急,帐中旋舞的白影也越转越快。忽然鼓声一歇,腰间飞旋的狐裘落在地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劈成一字,腰肢柔软地折起,两臂展开,贴在帐中铺设的毛毯上。雪狐缝就的裘衣又轻又软,蓬松的茸毛中,露出一段雪白的柔颈。

「雪王妃,你跳得真好!」旁边的小侍女羡慕地说。

梦雪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子。她的衣着也是胡服,纯白狐毛从肩部翻卷向下,在胸前交错。皮毛间露出一大片滑腻的肌肤,深深的乳沟泛出如脂的光泽。

狐皮顺着高耸的香乳划出优美的曲线,在腰间柔柔束成一握盈白。然后从腰间分开,斜斜垂到地面上。狐皮缝隙中一条笔直的玉腿时隐时现,光洁的脚踝那串金铃仍在轻响,烛光下,白净的肌肤显得比金铃更光亮夺目。

阮刚鼓掌叹道:「雪王妃这段胡旋舞,比我乌桓族人跳得还好。」

阮安举杯说:「她如今也是乌桓族人……噢,大妃有孕在身,不然跳得比她还好,是不是?」笑着搂紧阮滢的肩膀。

阮滢看了看梦雪高挑的身材,「噗哧」一笑,「别拍我马屁了,跳舞我怎么也比不过她呢。」

阮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房中术她可不如你……」

腿上一疼,已被姐姐笑盈盈掐了一把。阮安抽了口凉气,干咳一声,正容道:「今日是我族家宴,也是为右逐日王接风洗尘,来,干了这杯!」

乌桓风俗粗略,诸人对大王与大妃的亲密早已见怪不怪,当下含笑举杯。

阮安酒量极浅,但还是一口饮尽。

几杯酒下肚,诸将兴致高涨,阮振与众人多日未见,谈笑喧哗热闹非凡。

谢芷雯跪在帐角,心下忐忑。她与梦雪不同,只是姬妾身份。当日阮峰等人喝醉了酒,曾当场把一个齐国皇室的小姬拉到席间奸淫,小姬略有挣扎便被拧断手臂。阮安坐在席间对她理都不理,后来小姬被送到奴帐,痛了十天才死。

幸好结盟事大,众人也没有乱来,到深夜便纷纷散去。

***************

阮安满脸酒意,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阮滢、梦雪、谢芷雯和跪在阴影里的郑后。

他转头抱起阮滢,「来,我哄姐姐睡觉。」

阮滢也喝了两杯酒,面色潮997wyt.com地把她翻转过来,仰身躺平,谢芷雯伏在她股间,将仍在颤抖的秘处舔舐干净。

阮安满脸997wyt.com里一急,连忙接过水盆,「娘娘,我来……」

「什么娘娘?你以为她还是皇后?她现在只是一个贱奴!」阮安盯着郑后,心里暗骂道:不识抬举!「郑奴,去舔你主子的屄!」

梦雪慌忙闪到一旁,柔声道:「大王……」

阮安冷哼道:「怎么?不想干?想钉在奴帐外面吗?」

两女身子同时一抖,郑后不言声地把玉脸贴到梦雪腹下,伸出小舌舔弄起来。梦雪娇躯轻颤,想起她以皇后之尊沦为侍奉自己的奴隶,不由心中翻翻滚滚,辨不出滋味。其实娘娘只要……但正因如此,梦雪对她才愈发敬重。

阮安下午只与郑后干了半场,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欲火。他一把托起梦雪的小腿,搭在肩上,贴着郑后的唇舌把肉棒捅进雪妃翕张的肉穴内,就这么站立着抽送起来。

梦雪被他捅得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抱住阮安的肩膀,一脚抬在他肩头,一脚点地,竭力把秘处凑到他腰间。

烛影摇997wyt.com头又恨又苦。自己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货物般任意玩弄。两年来受过多少凌辱,已经记不清了。怀着身孕还得用身体伺候他,生下孩子不足一月便被他拉来当成奴隶使唤--

郑后咽下苦涩的泪水,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个同样凉如秋水的夜晚,自己提着弓鞋,怀着不安的心跳慢慢走在冰冷的石阶上……

54

黎明时分,一个女子从营帐中走出。柔美娇嫩的身体披着一件粗硬单薄的葛衣,长发只用一支荆钗别在脑后,大丛大丛乌亮的发丝垂在肩头,迎风飘舞。可粗布荆钗仍无法掩盖她的雪肤花貌,晶莹剔透明肌肤比最名贵丝绸更为细滑。棕黄色的葛衣下,一双光润如玉的小脚,梦幻般分开沾满露水的青草,走向远处的小河。

淙淙流水从雪山淌出,一年四季都带着冰碴。郑后两只玉白的小手被河水冻得通997wyt.com口,喘了口气,正准备提着水桶过去,却见花瓣突然颤动起来。本来已经开始合拢的肉穴抖动着翕张开来,不住痉挛。片刻后一股鲜血带着阳精、淫水从肉穴内涌出,浠浠沥沥从翻卷的花瓣上淌落。接着肉穴突然张大,彷佛张开一张小嘴般露出内壁上鲜997wyt.com剧颤,呆了半晌,才提起水桶缓缓走进。她不敢去看那个血淋淋的肉块,只蹲在女奴身侧,拿起毛巾慢慢擦洗她的身体。毛巾下露出依然白嫩的肌肤,在她左肩上有一块深入肌肤的乌黑疤痕,那是用烙铁烙出的「贱」字。

肩头的冰凉使荣妃清醒了一些。

七个月内她四次怀孕,四次都在无休止的轮奸中流产,这使她对痛苦已经麻木。

她也并不总是这个姿势。隔上一段时间,柔妃便会把她换换模样。但无论换成什么姿势,她都无法动作,而且都会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进入体内。半年来,大概这个乌桓部族所有男人都曾在她身体里射过精。不仅如此,主人高兴的时候,还会牵来各种畜牲与她交配……

荣妃木然地看着旁边的营帐。柔妃曾经答应过,只要能撑过一年,就松开木枷,送她到奴帐去。能摆脱木枷,放平身子,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

一个男人走过来,抓起荣妃的头发。提起阳具往手里的瓦罐里沾了沾,送到她唇边。荣妃张开小嘴,一点一点舔净肉棒上苦涩的药汁。她手脚动弹不得,只能让人喂食,而每次喂食所用的物品只有一种,就是男人的阳具。如今她一天接受的肉棒,比她曾经认识过的男人都多……

***************

阮滢饶有兴趣地看着荣妃腿间的肉团,「又流了一个?皇上要知道你这么能生,肯定很高兴--郑奴,让你涂的药呢?」

郑后垂下头,「没洗完……」

阮滢冷哼一声,操起水桶对准血淋淋的臀间用力一泼。飞溅的水花带着血迹污渍洒在郑后脸上,她不敢作声,连忙拿起毛巾小心地避开摇晃的脐带,把荣妃臀部擦干。

荣妃被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不住颤抖,木枷前传来牙关相击的格格声。

阮滢斜睨着郑后,讥诮道:「抖什么抖?夜里光着身子都冻不死,大白天你还冷?」

阮安抱肩站在旁边,眉毛一挑,却没有作声。

阮滢劈手夺过郑后手中用来给母马发情的药物,全部抹在荣妃下体。

不多时,本就厚厚翻卷着的花瓣像是充满了血般鼓胀起来,雪白的臀肉间,上下两个997wyt.com底的恐惧。

阮滢操起一支细长的铁杆,将未成形的胎儿穿在杆尖的弯钩上,然后对准肉穴用力一捅。鲜血四溅,挤得变形的肉团卷着脐带,一路回到母亲体内。

阮滢一边拧动铁杆抽送,一边目光流转,瞥睨过郑后,再移回荣妃的裸体,轻笑道:「生下来一个多不容易,说不定还是个跟你一样的美人儿呢……再放回去养些日子,等长大了也钉在这里--你说好不好?」

郑后脸色惨白,娇躯微颤。

荣妃早已被药物刺激得失去神智,只捅了几下,便被自己未成形的胎儿捅弄得尖叫连连,高潮迭起。

阮安看着郑后脚掌和小腿上被草叶划出的细微伤痕,眉头微微一皱,「跟我来。」

***************

曹怀和郑全迎了过来,指着帐中的十余名少女说:「这是扶余王族十四岁以上的处子,一共十九人。」然后又拉过来一个眉枝如画的小女孩,「这个是齐室贱奴,已经年满十岁,准备送入奴帐。请大王赏用。」

阮安点了点头,随手拖过一个年纪较大的少女,撕开衣服,不做任何前戏,便硬生生捅入。少女痛叫声中,下体已腥997wyt.com里有多害怕,她也不敢逃避。

阮安看着可爱,洒然一笑,提起阳具,抵在薄薄的花瓣间。正待破体而入,忽然肘后一紧。

阮安慢慢转过身。

微颤的睫毛下,彷佛长风拂过的秋潭荡起层层涟漪,郑后轻声说:「放过她,我给你生孩子……」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后的温柔。

阮安僵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红日初升,温热的阳光彷佛帝王降临般傲然洒落,空气中浮荡青草甜丝丝的气息。

明净的阳光要一个时辰才能照遍整个草原。然而有些幽暗的角落,阳光永远无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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