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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24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24 教师 风情 吃完饭 之后 兰花 着风 洗碗 跟她 妈呀 要去 学校 一边 刷着 说道 又有 什么事 答道 白天 学生 测验 来着 打算 明天 卷子 有空 定将 拿回来 反正 闲着 也没有 事儿 嘻嘻 一笑 大姐 真是 没事干 的话 干点 家务 以后 出嫁 用上 淡淡 鼻子 小丫头 嘴巴 厉害 这么点 小孩子 想到 嫁了 要是 急了 上了 先把 嫁出 去吧 摇头 可不 行呀 还没有 够学 北大 清华 要为 争光 听了 高兴 这个 想法 就好 别叫 失望 信心十足 好吧 考大学 那是 关公 大刀 轻松 愉快 笑了 笑道 先别 到时候 考不上 可别 哭鼻子 一声 目光 转到 脸上 看我 干什么 考试 这事儿 又不能 用功 想问 问你 不相 信我 考上 大学 胸脯 现在 那时候 不一样 不存在 专科 自费 那个时候 本科 个人 只好 重读 不同 花钱 有的是 想上 哪个 那么多 随便 以我 说呀 就连 弱智 都可以 能不能 长了 姐夫 意思 想说 难道 不如 嘴直 差不多 大怒 跳上去 一掌 打在 弯腰 声道 想不到 功力 如此 深厚 这次 内伤 可是 不轻 见了 大笑 那儿 装相 姑娘 练过 降龙十八掌 早就 打成 碎片 她说 也许 猴子 十八掌 才是 脚上 使劲 皱眉 还来 真的 回头 不打 屁股 那边 跟你 气了 没有什么 前途 讨好 衣服 格格 大男人 就不 理他 小心眼 男人 根本 太监 肯定会 下巴 有气 突然 出手 弯了 在她 拍了 几下 救命 要被 死了 声音 惹得 并没有 使劲儿 只是 教训 不要 无礼 打过 开了 觉得 手上 留下 柔软 印象 那当然 来自于 多日不见 这使 好奇心 真想 裤子 看她 真面目 手感 只怕是 不可靠 那我 走了 这天 黑了 了吧 已经 决定 去了 这么个 牛脾气 想干什么 谁都 了呀 好了 去就 陪你 跳起来 好哇 护花使者 路上 遇到 疯狗 说是 保护 轻轻 一拍 还用 多问 责任 当然是 小妹 故意 老气横秋 腔调 听起来 滑稽 连成 忍不住 一条 怕你 跑得 快呀 干了 二姐 看你 样子 不顾 姐妹 感情 人吗 说吧 没有 出现 那就算了 真有 末日 到了 打死 两条 一双 什么时候 练起 轻声 笑着 练武 够多 勇气 万分 信心 还有 钢铁 意志 长城 坚强 这话 笑得 咳嗽 三女 一团 环视 似的 说得 可都是 心里话 苍天 作证 摆摆手 耽误 时间 跟着 不合适 心里 都不 踏实 麻烦 一趟 护着 也就 响应 就得 小嘴 任我 好人 走过来 肩膀 没有人 本事 想去 美目 一个人 聪明人 吐吐 舌头 不让 拉倒 落得 轻闲 炕上 一坐 将她 明星 拿出来 书摊 一样 一会儿 那个 确是 长大 孩子 望着 意见 烦你 陪我 一次 下次 一定 不再 礼貌 冷静 一家人 谁有 都会 尽力 催促 早去早回 道上 过头 来说 如果有 什么情况 应付 不了 就跑 找我 我会 摆平 又是 一阵 笑声 二人 出了 走在 院子 今晚 天空 挂着 圆圆的 明月 皎洁 月光 洒了 一地 照得 如同 积水 一般 远远 近近 房子 则是 黑乎乎 呈现 素描 轮廓 一口气 空气 清凉 新鲜 并排 走着 影子 射到 身后 转头 此时 瞅着 洁白如玉 她那 眼睛 明亮 头发 接触 怎么了 了吗 又不是 陌生人 住了 将他 甩开 又向 拉开 一米 距离 感到 喜欢我 哪里 得罪 一眼 小声 上有 漂白 月亮 拉手 叫人 看到 满身 都说 清了 闹得 整个 村子 知道吗 这才 恍然 以为 干过 对不起 叹气 怎么 加快脚步 扔到 后边 快步 追上来 老婆 呆在 一块儿 我吗 难受 这是 别的 人在 都在 流泪 带着 几分 凄苦 令人 心情沉重 干嘛 坏处 怎么能 不该 在一起 正常 步子 快了 光下 速度快 赶上 跑了 迈开 大步 追上去 世界 静静的 狗叫声 都没有 似乎 脚步声 年轻 心跳声 什么人 一盏 大灯 照亮 前进 道路 美女 在旁 相伴 心情 极好 泡在 温泉 不时 瞧瞧 身边 丽人 显示 出使 惊艳 风采 各种 鲜花 到底 哪一种 适合 比喻 无法 确定 问道 动静 平时 一大堆 废话 娇嗔 有着 独特 笑呵呵 想你 省城 时候 我家 床上 色狼 老想 透漏 原谅 结婚 名声 坏了 没脸 见人 死路一条 还不 信任 总是 着想 吃亏 好好 活着 将来 几个 生孩子 算了吧 就算 生了 私生子 黑人 可就 丢人 不以为然 生出来 就有 办法 落户 会给 生存 资格 感慨 世事 茫茫 自料 谁会 安慰 该往 好处 会有 转机 能有 妹妹 离婚 更不 死掉 可我 又想 和你 长相 厮守 应该是 法子 解决 笑了笑 备不住 哪天 国家 允许 多妻 进门 做梦 只见 左首 胡同 跑出 由于 来得 吓了 一跳 连忙 肩上 射出去 驴子 那人 站住脚 原来是 轧马路 一脸 猥亵 笑容 走出来 着眼 胡说 东西 不在 喝酒 赌钱 夜猫子 溜个 一看 嘿嘿 几声 有点 是什么 走近 一想 有成 刚在 跟前 想他 不敢 乱来 过去 直立 虎视眈眈 架势 实在 心凉 低声 不满 接了 活儿 要说 给你 等于 歪头 黑脸 你家 不就是 那点 绯闻 指在 小点声 听见了 不屑 新闻 全村人 谁不 女人 来呀 这年头 老实说 不关心 这类 今天 兴趣 好呀 快说 不说 赶紧 滚蛋 词锋 变得 犀利 来了 变了 说给 我妈 跟踪 我爸 照耀 前边 释道 等他 干坏事 听声 明白 我爹 会面 她想 看是 阿姨 点点头 你妈 为什么 问题 就在 这儿 天上 仙女 给我 抓去 不得 劲儿 当了 叛徒 哭天抹泪 样儿 他妈的 猪八戒 照镜子 里边 笑脸 圣洁 看得 呆了 光闪闪 盯着 立刻 收起 严厉 盯梢 如梦方醒 答应 转身 受惊 看着 点脚 底下 别把 门牙 掉了 停住 多谢 关心 动了 记着 泄露 兔子 扒皮 两声 远了 过程中 偶尔 可见 情有 多么 刚走 上来 说了 吃醋 跟他 目的 为了 气你 想知道 长在 跟谁 不解 花花 弄不好 还会 针眼 沉吟 自然 处了 哪一天 村长 用得着 白兰 刚才 家伙 不由 毕竟 可爱 一点 哈哈大笑 拐着 骂我 害了 真叫人 意外 心情好 微微一笑 而是 陪着 感动 好笑 就因为 是的 打败 竞争 取得了 胜利 敌人 应该 她是 亲人 固执 并不想 在你 眼前 不舒服 抢了 丈夫 她就 一惊 恨我 对手 头一次 就把 吸引 千万 害着 没有用 正事 一指 尾巴 却说 苦恼 经过 那座 望去 会不会 人呢 偷吃 又在 谁家 风流 可不是 万一 传染 娶媳妇 犯不上 傻乎乎 庙里 上香 建筑 一只 怪物 只怕 不对 太热 闹了 一身 骚气 可能 不要脸 婊子 说到 加重 语气 听清 但从 猜出 大概 走吧 带头 却有 热闹 色心 如火 骑在 下贱 身上 艳福 不浅 愿意 罢了 若是 更大 更有 一天 坐了 父亲 位置 定有 不少 可供 选择 看到了 抛媚眼 操场 洒满 铺了 一层 相似 平房 悄悄的 窗子 打更 透出 幽幽 灯光 估计 那位 更夫 屋里 喝着 小酒 享受 人生 来到 进去 打个招呼 开门 借着 门里 射出 一道 几眼 没说 回去 把门 关了 离开 老头 刀子 坏人 会对 不利 当然 心思 一说到 开花 清楚 满意 知足 调轻 透着 邪气 江山易改 秉性难移 离你 远点 说什么 爱我 归根结底 便宜 身子 感兴趣 情有独钟 冤枉 向来是 爱如珍宝 不喜欢 不信 牲口 发情 别说 难听 父母 这世上 哪有 别提 分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教室 掏出 钥匙 开了门 黑洞洞 就象 矿井 之下 可进去 发现 进来 落入 一大片 落到 桌子 屋子里 朦朦胧胧 梦里 互相 看得见 地方 不错呀 安静 谈情说爱 培养人才 神圣 高贵 污染 这块 净土 辩解 在这里 这帮 成为 人才 大人物 有头有脸 成家立业 偷情做爱 胡搞 乱搞 高尚 一面 也有 不然 就不是 得多 真实 多来 学习 三句话不离本行 说了半天 拿了 走向 讲台 一亮 朦胧 境界 破了 亮亮的 光明 天地 桌椅 墙报 以及 墙上 乱画 清清楚楚 台前 想像 小朋友 坐在 规规矩矩 听课 不禁 起了 慈爱 之心 这位 老师 情人 多好 后有 涉及 教育 方面 不用 操心 有孕 但愿 小男孩 竭尽全力 养成 栋梁之材 台上 一摞 严肃 高雅 象是 孩子们 投来 看待 想起 谁说 人类 灵魂 工程师 仅次于 上帝 的人 伟大 需要 异性 做爱 做着 难看 将那 纸装 进一 文件袋 夹在 腋下 抬头 看成 偷笑 有趣 眯着 眼瞅 没事儿 一好 精神病 傻笑 送到 精神病院 下了 关了灯 恢复 真好 进了 一幅 在那 别走 件事 没做 更没有 好想 两下子 不行 怎么办 有人 关上门 完了 这里是 不可以 上课 期间 下边 坐着 不好 想在 露出 丑态 哈哈 来吧 等你 快活 忘了 手里 抢过 放在 然后 搂在 怀里 走走 就应该 很想 顺从 到她 喘息 双手 搂住 一手 背上 摸着 很快 一只手 丰隆 给人 移动 脖子 耳朵 大手 放肆 十指 拍打 随着 努力 喘息声 发出 哼声 紧迫 误打误撞 碰到 珍惜 加紧 行动 想着 前面 抓上 高高 鼓鼓的 奶子 真棒 美滋滋 大口 不知道 呼呼 叫你 长得 得好 不够 两只手 一齐 上边 弄得 全身 痒痒 一股 灼热 小腹 升起 动情 不想 想了 一下子 红唇 胡乱 抓着 抓来抓去 胯下 隔着 仍然 激动 冲动 忍无可忍 狂妄 舔着 拱着 咬着 不小 刺激 撬开 牙关 香舌 有力 喘气声 大作 哼着 扭动 胳膊 勾住 配合 当成 后退 将成 勾引 小小的 举动 大为 兴奋 对于 性格 做到 这点 很不 容易 轻易 挑逗 手指 玩得 要不是 忍着 高叫 出声 回荡 刚要 裤带 猛地 推开 娇喘 等一下 急刹车 又不 按照 热情 反对 走到 门前 向外 张望 好一会儿 将门 关上 又将 外边 连个 就怕 来看 不安 怎么回事 怕什么 不怕 就算是 亲眼看到 干事 干完 分开 那么大 年纪 不好意思 看吧 喝得 烂醉如泥 猪头 可真是 骂人 不带 脏字 这么说 准保 会用 脏话 骂娘 拉住 春宵 一记 值千金 浪费时间 玩弄 时间差 多了 动真格的 脱光 坐到 一张 桌上 是不是 非要 挺着 边说 困难 克服 就行了 快乐 第一 站在 映着 窗口 洁白 裸体 飘着 香气 闻得 心醉 嘴上 吃着 另一只 那大 尽情 玩弄着 奶头 吸吮 轻咬 那只 同样 可恶 声浪 顾不上 又把 贴到 私处 最怕 这一 招了 娇躯 叫声 增大 寂静 室里 听得 格外 动人 呻吟 别再 快点 干吧 来就 撑着 叫我 名字 叫点 爱听 哼哼 你想 妹夫 那也 豆豆 亲爱的 老公 摇着头 肉麻 会叫 花上 坏蛋 走人 恨死 一辈子 下辈子 都不会 那你 不叫 快叫 无奈 夹着 之声 性感 撩人 乐得 简直 定会 忘掉 一切 记得 而我 抬起 湿淋淋 硬了 半天 肉棒 挤到 洞口 动地 扭腰 花瓣 擦着 充满了 着水 润滑 插进 好痛 这也 不能 怪我 小了 打了 打是亲 骂是爱 好高兴 剩下 粗硬 多水 洞里 好受 服得 喘气 真美 要死 再看 不很 具有 一种 隐约 淫荡 神情 叫他 自控 欲火 驱使 缓缓 小猫 喝水 暗叫 过瘾 更为 羞涩 一下下 心上 神魂飘荡 坚硬 美貌 心神 因为她 服了 醉了 这时候 光线 不够好 看不清楚 好几 百下 干得 越多 湿了 干劲十足 不止 尽量 以免 惹来 腾云驾雾 越来越 难以 把握 过了 不久 不大 却也 耳福 嘴里 她也 学着 不安地 乱动 摆动 摇动 秀发 怎么样 美不美 梦呓 变成 身体 好轻 四分五裂 一片片 飞去 差点 射了 姿势 讲课 此刻 指令 本能 被这 听到 大惊失色 奇妙 羞耻 并不 是因为 大姑娘 主要 乖巧 仙子 人物 尊敬 天天 写字 黑板 欲死欲仙 后悔 奇怪 她还 坚决 她却 更长 快些 猛烈 会为 痴狂 这里边 一部分 占了 绝大部分 爱情 抱起来 在他 指点 四肢 缠住 抱着 走下 铁杵 每一次 最深处 宽绰 微微 马步 蹲下 大力 啊啊 叫着 落下 两只 跳得 高潮 但他 罢休 使其 上身 始终 插在 很好 照到 上半身 看清楚 一晃 地动 波浪 山峰 月光如水 好大 阴影 节奏 晃悠 两粒 发黑 神秘 而她 眉毛 鼻翼 脸蛋 粉红 迷人 一开 一合 淫语 这回 吃了 兴奋剂 心花怒放 然后又 定要 发软 还要 担心 阵地 猛操 神魂颠倒 自尊 一半 另一半 虽不 模糊 神秘感 同时 结合 一片 看不 真切 但可以 感觉到 出出入入 每次 会使 高低 宛转 余音袅袅 美不胜收 得意 这辈子 只能 于我 能让 谁是 玩命 大显身手 一共 精华 射进去 哭泣 凄凉 拥在 大奶子 弹性 好香 温暖 世上 最好 值得 留恋 好久 松开 穿衣 不放 依恋 放开 献殷勤 帮着 乖乖 女王 接受 服务 穿好 扑到 好凶 肿起来 可恨 很美 在教 旋转 几圈 好美 永远 爱你 巴巴 变心 将你 公公 不象 看了 闻闻 味儿 明早 点来 打扫 别让 痕迹 可不能 响了 身心健康 好事 一位 定是 很会 叫床 刚直 瞪眼 夹起 狂欢 羞愧 她认为 欢爱 许多 次日 玲玲 打来 小美女 坏事
  (5)教师风情吃完饭之后,兰花帮着风淑萍洗碗。兰月跟她妈说:“妈呀,我要去趟学校。”
风淑萍一边刷着锅,一边说道:“你又有什么事去学校呀?”
兰花回答道:“白天给学生测验来着,本打算明天判卷子的,可晚上有空,我还是决定将卷子拿回来。反正闲着也没有事儿。”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大姐呀,你要真是没事干的话,就多干点家务,以后出嫁后也能用上。”
兰月淡淡一笑,轻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小丫头,嘴巴真厉害。这么点小孩子就想到出嫁了。你要是着急了,以后‘学’不上了,先把你给嫁出去吧。”
兰雪摇头道:“那可不行呀。我还没有上够学呢。我得考北大或者清华,我要为咱们家争光呀。”
风淑萍听了高兴,说道:“兰雪,你有这个想法就好,可别叫妈失望呀。”
兰雪信心十足地说:“妈,你就瞧好吧,我考大学,那是关公抡大刀,轻松加愉快。”
大家听了笑了。兰花笑道:“兰雪呀,先别吹呀。你要是到时候考不上,可别跟我们哭鼻子呀。”
兰雪哼了一声,目光转到成刚的脸上。成刚微笑道:“看我干什么?考试这事儿,我又不能替你,你得自己用功才行。”
兰雪急道:“我不是让你替考试,我是想问问你,你相不相信我能考上大学?”
成刚瞅瞅兰雪微隆的胸脯,说道:“兰雪呀,现在的大学可跟我们那时候的不一样了。我们那时候不存在什么专科,也不存在什么自费。我们那个时候只有本科。如果考不上,这个人只好重读,或者下来。现在就不同了,只要肯花钱,学校有的是,想上哪个上哪个,那么多的学校,随便人挑。所以我说呀,现在的大学,就连一个弱智学生,都可以考上的。兰雪,你说你自己能不能考上呢?”
兰雪拉长了脸,急道:“姐夫,你的意思我懂,你想说难道我还不如弱智吗?
对吧?”
成刚咧嘴直笑,说道:“意思差不多了。”
兰雪大怒,跳上去就是一掌,正打在成刚的胸上。成刚捂胸大弯腰,大声道:“兰雪,想不到你功力如此深厚,这次的内伤可是不轻啊。”
兰雪见了大笑,说道:“少在那儿装相了。本姑娘要是练过降龙十八掌,你早就被打成碎片了。”
成刚逗她说:“也许你练过猴子十八掌呢。”
兰雪哼道:“你才是猴子呢。”说着话,在成刚的脚上使劲一踩。成刚皱眉,心说,小丫头,你还来真的呀?回头看我不打你屁股的。那边的风淑萍说道:
“兰雪呀,别跟你姐夫皮,你姐夫要是生气了,你以后就没有什么前途了。”
兰花也笑道:“你得讨好他呀。他要是真生气了,你连衣服都穿不上了。”
兰雪听了格格直笑,说道:“他可是大男人呐,他要是真生气了,我以后就不理他了。那么小心眼的男人,也根本不是男人,那是太监。”
兰花听了又笑,说道:“兰雪呀,你骂你姐夫是太监,他肯定会拍你的。”
兰雪下巴一扬,说:“他敢呐。”
成刚听了有气,就突然出手,按弯了兰雪的腰,在她的屁股上猛拍了几下。
兰雪连喊带叫:“妈呀,救命呀,这个太监来真的呀。你姑娘要被打死了。”这声音惹得大家大笑。
成刚并没有真的使劲儿,只是想教训教训她,使她以后不要那么无礼。打过之后,松开了她,只觉得手上留下柔软的印象。那当然来自于兰雪的屁股。多日不见,她的屁股好象又长了些。这使成刚好奇心大起,真想扒下她的裤子,看看她的真面目。只靠手感,只怕是不可靠的。
大家笑罢,兰月说道:“妈呀,那我走了。”
风淑萍说道:“兰月呀,这天都黑了,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兰月说道:“妈呀,我已经决定去了。”
风淑萍唉了一声,说道:“你这么个牛脾气,想干什么,谁都劝不了呀。好了,去就去吧。让兰雪陪你去吧。”
兰雪跳起来笑道:“好哇,好哇,我给大姐当护花使者吧。”
兰月瞅了瞅兰雪,微笑道:“兰雪呀,咱们要是在路上遇到疯狗,你说是我保护你呢,还是你保护我呢?”
兰雪轻轻一拍小胸脯,说道:“大姐,那还用多问吗?保护大姐的责任当然是在小妹我身上了。”她故意用老气横秋的腔调说话,听起来特别滑稽,连成刚都忍不住笑了。
兰花说道:“兰雪呀,这路上真要是遇到一条狗的话,只怕你比谁跑得都快呀。”
兰雪不干了,说道:“二姐呀,看你把我说成什么样子了?我兰雪是那种不顾姐妹感情的人吗?我跟这么说吧,要是没有狗出现,那就算了。要是真有疯狗出现的话,那是它的末日到了。来一条,打死一条;来两条,打死一双。”
风淑萍也笑了,说道:“兰月呀,你什么时候也练起武把操了?”
兰雪轻声笑着,说:“我没有练武呀,可是我有足够多的勇气,万分的信心,还有钢铁般的意志,长城般的坚强……”听了这话,成刚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都咳嗽了。其她三女也笑成一团。
兰雪环视着大家,说道:“你们都笑什么呀,好象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似的。
我说得可都是心里话,苍天可作证。”
风淑萍摆摆手,说道:“兰雪呀,不要耽误你大姐的时间了。你跟着去不合适。你们要是一起去的话,我心里都不踏实。这次,还是麻烦一趟成刚吧。有他保护着,我也就没有什么怕的了。”
兰花响应道:“就得这样呀。”
兰雪小嘴一撅,哼道:“干什么都不信任我呀?我可是一个好人。”
兰花走过来,一搂兰雪的肩膀,说道:“兰雪呀,没有人说你不是好人。只是你没有保护别人的本事。还是让你姐夫去吧。”
兰雪摇头道:“不,不,我想去。”
兰花眨了眨美目,说道:“不如这样吧,兰雪,让你大姐自己选一个人吧。
大姐可是一个聪明人。”
兰雪吐吐舌头,说道:“不让我去就拉倒,我还落得轻闲呢。”说着话,往炕上一坐,又将她的那些‘明星’都拿出来,象摆书摊一样,都摆了出来。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又瞅瞅那个的,的确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兰月的目光望着成刚,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那么就麻烦你陪我走一次吧。下次我一定不再麻烦你了。”她的声音说得礼貌而冷静,使成刚听了不是很舒服。
成刚微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谁有事儿,我都会尽力帮她的。”
兰花催促道:“快去吧,刚哥。”
风淑萍也说:“早去早回呀,道上黑呀。”
兰雪转过头来说:“大姐呀,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应付不了的话,就跑回来找我,我会替你们摆平的。”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声。笑罢,成刚与兰月二人出了屋,走在院子里。
今晚还不错,天空挂着一个圆圆的明月,皎洁的月光洒了一地,将院子照得挺亮,如同积水一般。而远远近近的房子则是黑乎乎的,呈现素描般的轮廓。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凉又新鲜。他们并排走着,月光将他们的影子给投射到身后。
出了院子,成刚转头望着兰月。兰月也在此时瞅着他。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洁白如玉。她那双眼睛特别明亮,头发又特别黑。二人的目光一接触,兰月便将目光避开了。
成刚轻声说:“兰月呀,怎么了?又害羞了吗?咱们又不是陌生人。”说着话,拉住了她的手。兰月啊了一声,忙将他的手甩开,又向旁拉开一米的距离。
成刚感到意见,说道:“兰月,你不喜欢我了吗?我哪里得罪你了?”
兰月瞅了他一眼,小声说:“成刚呀,头上有漂白的月亮呀,咱们拉手会叫人看到的。那样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了。难道你希望咱们的事儿闹得整个村子都知道吗?”
成刚这才恍然,笑道:“我还以为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了呢。我好象没有干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
兰月转头叹气,说:“你怎么就没有干对不起我的事儿呢?你干了。”她加快脚步,象要将他扔到后边。
成刚忙快步追上来,说道:“我没有呀。”
兰月轻哼一声,说道:“怎么没有呀,你回来以后,总跟你老婆呆在一块儿,那不是对不起我吗?你可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呀。这是别的女人在抢我的男人呐。
我感觉心里都在流泪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凄苦,令人心情沉重。
成刚听了又喜又酸,说道:“兰月呀,你干嘛老往坏处想呢?这样你怎么能开心呢?还是不要看不该看的吧。我跟兰花在一起是最正常的了。”
兰月嗯了一声,步子更快了。月光下,她的速度快赶上小跑了。成刚只好迈开大步追上去。月光下,世界静静的,连狗叫声都没有,似乎只有二人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他们的年轻的心跳声。
路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他们在走。明月象一盏大灯,照亮他们前进的道路。
有美女在旁相伴,成刚心情极好,比泡在温泉里还爽呢。他一边走着路,不时瞧瞧身边的丽人。在月光里,她显示出使人惊艳的风采,使成刚想到了月光下的各种鲜花的样子……到底哪一种适合比喻兰月,他无法确定。
兰月转头瞧瞧成刚,问道:“怎么没有动静了呢?平时一大堆的废话。”那娇嗔薄怒的样子,有着独特的美。
成刚笑呵呵地说:“我在想你呢,想咱们在省城的时候,在我家床上的事儿。”
兰月大羞,哼道:“你这个色狼,老想那事儿干什么?我跟你说,咱们的事儿要是因为你透漏出去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那时候我也活不去了。我还没有结婚,就名声坏了。那时候没脸出去见人,只有死路一条。”
成刚陪笑道:“兰月呀,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我总是为你着想的。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得好好活着,将来为我多生几个孩子。”
兰月叹气道:“生孩子还是算了吧,就算生了,也都是私生子,是‘黑人’,那可就够丢人了。”
成刚不以为然,说道:“只要孩子能生出来,咱们就有办法落户。我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他们正常的生存的资格。”
兰月感慨道:“‘世事茫茫难自料’,明天的事儿谁会知道呢。”
成刚安慰道:“什么事儿不要总往坏处想,应该往好处想的。也许咱们的事儿以后也会有转机的。”
兰月唉了一声,说道:“还能有什么转机?我不希望我的妹妹离婚,更不希望她死掉,可我又想和你长相厮守在一起。这应该是没有什么法子解决的吧。”
成刚笑了笑,说道:“备不住哪天国家就允许多妻制了呢。那时候我把你也娶进门了。”
兰月呸了一声,说道:“你那是做梦吧。”
正说着话呢,只见左首的胡同里跑出一个人来,由于来得突然,吓了兰月一跳。成刚连忙挡在兰月身前。兰月的目光从成刚的肩上射出去,问道:“是二驴子吗?”
那人站住脚,转回头,说道:“是我,是我,原来是兰月呀,这晚上还出来轧马路呀。”说着话,一脸猥亵的笑容。
兰月从成刚身后走出来,说道:“二驴子,不要瞪着眼胡说。我是去学校取点东西。你这个晚上不在家里喝酒,赌钱,跟个夜猫子似的,乱出溜个啥。一看就知道不是干什么好事儿。”
二驴子嘿嘿笑了几声,说道:“是有点事儿,也都是家里事儿。”
兰月问道:“是什么事儿?”
二驴子笑道:“你走近点,我可以告诉你。”
兰月一想,有成刚在跟前,料想他也不敢对自己乱来,就走了过去。二驴子瞧瞧后边月光下直立的成刚,那虎视眈眈的架势实在让人心凉,就不敢有什么想法。他低声说:“兰月呀,不满你说呀,接了一个麻烦活儿,说出来都觉得太科伸。我要说给你了,就等于往自己的脸上抹屎呀。”
兰月冷哼一声,歪头扫了一眼他的黑脸,说道:“你家还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你爸那点绯闻吗?”
二驴子以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低声说:“兰月呀,你可小点声呀,别叫别人听见了。”
兰月不屑地说:“你还当什么新闻吗?全村人谁不知道你爸跟那些女人乱来呀?这年头,不新鲜了。我都不爱听了。老实说,你去干什么?”
二驴子嘿嘿一笑,说道:“兰月呀,平时你可是不关心这类的事儿呀,今天你怎么这么有兴趣呐?”
兰月回答道:“今天我心情好呀。快说,不说就赶紧滚蛋吧。”她的词锋也变得犀利起来了。
二驴子觉得兰月有点变了,说道:“我告诉你吧,不过你可别说给别人呐。
就是我妈让我去跟踪我爸。”
兰月往月光照耀的前边瞅瞅,说道:“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呀。”
二驴子解释道:“不是那种跟踪,是等他干坏事时,让我去听声。”
兰月喔了一声,说道:“我好象有点明白了。”
二驴子嘿嘿笑着,说道:“我妈知道我爹去跟别的女人会面了。她想知道是会谁了,看是不是还是那个李阿姨。”
兰月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妈为什么不自己来呢?”
二驴子说道:“我说我接了个麻烦活儿,问题就在这儿呀。我爸平时对我贼好,我要啥给啥,我就是要天上的仙女,我爸都会给我抓去。可我妈让我去跟踪,我心里实在不得劲儿。我这可是当了叛徒呀。要是不去吧,我妈那哭天抹泪的样儿,也怪惨的。这要是让我爸知道,我真他妈的是猪八戒照镜子——-里边不是人呐。”
兰月听了忍不住轻声笑了,那笑脸在月光下美丽而圣洁,把二驴子看得都呆了。兰月见他贼光闪闪地盯着自己看,立刻收起笑容,严厉地说:“好了,你赶紧去盯梢吧。
二驴子如梦方醒,答应一声,使劲盯了一眼兰月,转身就跑,跟受惊了的马一样。兰月哼道:“看着点脚底下,别把门牙卡掉了。”
二驴子停住步,转头说道:“多谢关心,俺太感动了。记着呀,兰月,可别泄露出去呀,要是泄露呀,我爹会扒我的皮的,就跟兔子扒皮一样惨。”
兰月说道:“你快滚蛋吧。”
二驴子又嘿嘿笑了两声,才跑远了。跑的过程中,偶尔还蹿高,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好了。成刚走上来,说道:“兰月呀,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看你对他好象挺关心的。”
兰月冲成刚一笑,说道:“成刚,你不要吃醋。我跟他说话的目的,不是为了气你,是想知道村长在干什么呢,又跟谁乱来。”
成刚不解地问:“知道那些花花事儿有什么好的?弄不好还会长针眼呢。”
兰月沉吟着说:“多知道一些,自然有好处了。哪一天如果找村长办事儿,也许用得着。”
成刚这才明白兰月的目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刚才那猪八戒一样家伙了。”
兰月不由地笑了,说道:“成刚,我会喜欢你为样的猪八戒,也不会喜欢他那样的猪八戒。你这样的猪八戒毕竟可爱一点。”
成刚哈哈大笑,说:“兰月呀,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是猪呀。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厉害了?真叫人意外。”
兰月说道:“我不是变厉害了,我是心情好。”
成刚问道:“为什么这么心情好?”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你现在没有跟兰月在一起,而是陪着我呢。”
成刚听了又感动又好笑,说道:“就因为这个吗?”
兰月回答道:“是的,我感觉自己打败了你的老婆,我在跟她的竞争中取得了胜利。打败敌人的那种高兴,你应该明白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可是她是你的亲人呐。”
兰月固执地说:“是亲人,也是敌人。我并不想跟她斗,可是我看到她在你眼前粘乎的样子,我就是不舒服,好象她抢了我的丈夫一样。我对她就有点恨。”
成刚心里一惊,说道:“你可不要这样,你要是恨的话就恨我好了。她哪里是你的对手呢?咱们头一次见面,你就把我给吸引住了,你已经打败了她。你千万不要伤害着她呀。”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好了,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了。咱们得忙正事了。”
说着话,一指前边的路,就先走了。成刚自然要象尾巴一样跟着,心里却说,是我给她带来了苦恼。要恨的话,她应该恨我才对呀。
等经过那座庙时,成刚不由地站住了,往那里望去,他心说,今晚那里会不会还有人呢?那个喜欢‘偷吃’的村长,又在搞谁家的娘们呢?这么风流可不是好事儿呀,万一传染点什么风流病,那可是花钱娶媳妇——-犯不上的事儿呀。
兰月转头瞅着他,说道:“成刚呀,你傻乎乎地站那儿干什么呀?你想去庙里上香吗?”她着望着月光下那座黑乎乎的建筑。那儿多象一只大怪物呀。
成刚笑道:“是呀,我是想上香去,只怕时间不对。”
兰月说道:“要去白天去吧。晚上那里太热闹了,你不但上不了香,还会惹一身骚气的。那个二驴子可能就在那里,他爹也在的,可能还有哪个不要脸的婊子。”说到后边,她加重了语气。
刚才兰月跟二驴子说的话,成刚并没有听清,但从此时的话里也能猜出个大概,就说道:“咱们走吧,这里没有什么看的。”说着话就带头走了,心里却有好奇心,很想去瞧瞧热闹。他想,在那个庙里,那个色心如火的村长可能已经骑在哪个下贱的女人身上开始练枪了吧?那个村长艳福还不浅呐,有那么多的女人愿意让他干。他不过只是一个小村长罢了,若是更大的官,一定更有艳福吧?若是有一天我坐了我父亲的位置,公司里一定有不少美女可供选择吧?一想到这里,成刚觉得自己的身上都热了起来。他好象已经看到了公司里那些年轻美女们对自己乱抛媚眼了。
到了学校操场,见月光洒满整个操场,地上跟铺了一层雪相似。那趟平房静悄悄的,别的窗子都是黑的,只有打更房透出黄幽幽的灯光。估计那位更夫秦大爷还在屋里喝着小酒,享受人生呢。
来到那门口,兰月进去打个招呼。秦大爷来到门口,推开门,借着门里射出的一道灯光,瞅了成刚几眼,没说什么,又返回去,把门关了。离开打更房,成刚说道:“这老头的眼睛跟刀子似的盯着我看,我又不是坏人,好象我会对你不利似的。”
兰月说道:“你当然会对我不利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今晚我一说到学校来,你一定心里都乐开花了吧?我可跟你说呀,我是来取东西的,不是来乱来的。你听清楚没有?”
成刚笑道:“我听清楚了。我会让你满意的,知足的。”语调轻俘,透着邪气。兰月哼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呀。以后我得离你远点。你说什么爱我,疼我的,归根结底,你就只是想占我的便宜,对我的身子感兴趣,对干事儿情有独钟。”
成刚苦笑道:“兰月呀,你不要冤枉我呀。我对你向来是爱如珍宝的。我当然喜欢跟她干那事儿了,人嘛,有几个不喜欢干那事儿的?难道你不喜欢吗?我不信。”
兰月摇头道:“我就不喜欢,那样子跟牲口发情差不多的。”
成刚说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呀,没有父母的发情,这世上哪有会有咱们呢?
咱们更别提什么缘分了。”
兰月斥道:“强词多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话间,已经来到教室门口。兰月掏出钥匙开了门,成刚也跟着进去了。本以为里边是黑洞洞的,就象矿井之下。可进去以后才发现,月光从窗子进来,落入一大片,落到桌子上,地上,有点象雪,映得屋子里朦朦胧胧的,象一个梦里的世界。象成刚二人离得近,互相可以看得见眼睛,看得见轮廓。
成刚说道:“这地方不错呀,真安静,适合谈情说爱呀。”
兰月哼道:“这是教室呀,成刚,是给社会给国家培养人才的地方,是神圣的,是高贵的,你可别污染这块净土呀。”
成刚辩解道:“这学生们现在不是没有在这里吗?再说了,这帮孩子以后就算成为人才了,成为大人物了,有头有脸了,难道他们就不谈情说爱吗?就不成家立业吗?就不偷情做爱吗?就不胡搞乱搞吗?人就是人,有高尚的一面,也有不高尚的一面。不然的话,人就不是人了。你看我,活得多真实呀,多来劲儿啊,你以后得象我学习呀。”
兰月骂道:“大色狼,三句话不离本行。我说了半天,都是对牛谈琴呐。好了,我拿了东西,咱们就走吧。”说着话,她打开了灯,走向讲台。灯一亮,教室就没有了月光,朦胧的境界打破了,成为一个黄亮亮的光明的天地。那些桌椅,墙报,以及墙上的乱抹乱画的地方也看得清清楚楚了。成刚在讲台前的空地上,望着那成排的桌子,想像着那些小朋友坐在那里规规矩矩听课的样子,不禁起了慈爱之心。他心说,有兰月这位当老师的情人多好,等自己以后有孩子了,涉及教育方面,就不用自己操心了。兰花已经有孕,但愿是一个小男孩呀。我会竭尽全力将他培养成一个栋梁之材。
转身看兰月。兰月来到讲台上,翻看着一摞纸,脸上特别严肃,特别高雅,好象是在孩子们面前一样。偶尔向成刚投来一眼,也象看待自己的学生似的。成刚突然想起谁说过,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是仅次于上帝的人。成刚不禁笑了,心说,他们再高贵,再伟大,不也需要异性吗?不也需要做爱吗?不也需要象牲口一样发情,并做着难看难听的事吗?
兰月将那摞纸装进一个文件袋里,夹在腋下,抬头一看成刚,就问道:“成刚,你偷笑什么呀?又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吗?”
成刚眯着眼瞅瞅她的高胸脯,摇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跟你一样,只是心情好。人嘛,心情一好,就忍不住笑了。”
兰月骂道:“真是精神病,再傻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说着话,下了讲台,关了灯。灯一灭,又恢复刚才那个月光世界了。那朦胧的感觉真好,象走进了一幅画。
兰月说道:“走吧,别在那傻笑了。”
成刚走过去,说道:“先别走,还有件事没做呢。”
兰月不解地问道:“什么事?”
成刚笑呵呵地说:“兰月呀,我还没有亲你呢,更没有干你呢。我现在好想好想,我想插你两下子。”
兰月大羞,说道:“不行,不行,让人发现怎么办?”
成刚说道:“不会有人发现的。咱们关上门,一会儿就干完了。”
兰月说道:“这里是教室,不可以干那事儿的,会对孩子不利。”
成刚感到好笑,说道:“兰月呀,你真有意思。现在不是上课期间,孩子们并没有在下边坐着。这怎么会对他们不利呢?他们并没有看着咱们。”
兰月摇头道:“不好,不好,我感觉他们的那些眼睛都瞅着我呢。我可不想在孩子面前露出丑态。”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来吧,等你快活的时候,就什么都忘了。”说着话,从她的手里抢过文件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将兰月搂在了怀里。兰月轻声说:“不要,不要,我今晚只是想让我陪我走走,不是为干这事儿。”
成刚说道:“我知道,可是我想呀。你是我的情人,你既然喜欢我,就应该让我高兴对吧?我现在很想干你,你就顺从我吧。不然的话,我可生气了。”说着话,嘴一凑,便亲到她的脸上。兰月哦了一声,轻轻喘息着。
成刚双手搂住她,一手勾腰,一手在她的背上抚摸着。很快,一只手就摸到了屁股上。那丰隆多肉的地方,给人感觉不错。成刚的嘴在俏脸上移动,亲她的脖子,咬她的耳朵,大手也更放肆了,十指在她的屁股上抓弄,又拍打。随着成刚的努力,兰月的喘息声更大了,不时发出哼声。
成刚心说,这里可不是家里,更不是床上,时间紧迫,万一真有人误打误撞地碰到,那可就不好了。应该珍惜时间,加紧行动才对。这么想着,成刚的一只手就转到前面,抓上兰月的胸脯。那高高鼓鼓的奶子真棒,成刚美滋滋地摸着,越摸越爱。
兰月大口喘息着,说道:“怎么总喜欢摸那里呢?”她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成刚也呼呼喘着,说道:“谁叫你那里长得大,长得好,让人爱不够呢?”
说着话,两只手一齐在上边摸,越摸越爱,弄得兰月全身痒痒,一股灼热也从小腹升起。
成刚说道:“兰月,搂我的脖子,让我看看你动情的样子。”
兰月摇头道:“不,我不想。”
成刚一笑,说道:“一会儿你就想了。”说罢,大嘴一下子压在她的红唇上,双手在她的身上胡乱抓着。抓来抓去,一只手就伸到她的胯下抠弄。虽隔着裤子,仍然令兰月激动,冲动,忍无可忍。
成刚的嘴也很狂妄,在红唇上舔着,拱着,轻咬着,给了兰月不小的刺激。
之后,他又撬开兰月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跟她的小香舌缠了起来。越缠越有力,越缠越爱缠。成刚喘气声大作,而兰月的也鼻子哼哼着,腰臀扭动着。她的两条胳膊也不由地勾住成刚的脖子。她的舌头也知道一点配合了。当成刚的舌头后退时,兰月的舌头追上去,将成刚再勾引进去。这小小的举动,已经令成刚大为兴奋了。对于兰月这样性格的人,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可是一个不轻易动情的人呐。
成刚尽力挑逗着她。那手指在她的胯下玩得更欢,要不是兰月忍着,早就高叫出声,整个教室都会回荡起她的欢叫的。当成刚要解她的裤带时,兰月猛地推开他,娇喘着说:“等一下,等一下。”
成刚想不到她会‘急刹车’,心里有点失望,心说,她怎么又不干了呢?按照她这个热情劲儿,她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呀?难道她还是怕有人来烦吗?他没有说话,看着兰月,想知道她想干什么。
只见兰月走到门前,拉开门,向外张望了好一会儿,才将门关上,又将插上了,说道:“外边没有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呀。我就怕秦大爷过来看。”她的声音有点不安。
成刚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心里一暖,说道:“怕什么呀?我可不怕他,就算是他亲眼看到咱们干事了,我也会干完再跟你分开。那么大年纪了,我想他也不好意思看吧?再说了,他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在屋里烀猪头呢。”
兰月轻轻一声笑,说道:“你可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呀。老头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准保会用脏话骂娘的。”
成刚拉住兰月的手,说道:“兰月呀,‘春宵一记值千金’,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说着话,又将她搂在怀里玩弄。
时间差不多了,就该动真格的了。成刚给兰月脱衣服,脱光之后,让她坐到一张课桌上,问道:“是不是不舒服?”兰月说道:“你非要在这里干,也只好挺着了。”
成刚一边脱光自己,一边说:“有困难不怕,克服一下就行了。快乐才是第一。”说着话,他站在兰月的身前。映着窗口洁白的月光,成刚可以看到兰月的裸体也是一团白,还飘着香气呢。
成刚闻得心醉,就搂住兰月,一手摸着只奶子,嘴上还吃着另一只。那大嘴尽情地玩弄着奶头,连吸吮,带轻咬的,那只手也同样可恶,又抓,又捏,又推,又转的,弄得兰月忍不住轻声浪叫。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别的了。
成刚为了让她更激动,又把嘴贴到私处去舔。兰月最怕这一招了,被弄得娇躯直抖,叫声也增大了。在寂静里的教室里听得格外清楚,格外动人。兰月呻吟着说:“成刚,别再舔我了,我服你了。你快点干吧,一会儿有人来就坏了。”
她的胳膊后撑着,屁股肉直动。
成刚答应一声,说道:“兰月呀,你不要叫我的名字,叫点好听的吧。叫我的名字太陌生了。我也不爱听。”
兰月昂着头,哼哼道:“那你想叫我什么?叫你妹夫吗?那也可以。”
成刚在她的豆豆上轻咬一下,使她啊地一声,然后才说道:“你叫我亲爱的老公吧。我叫你兰月老婆。”
兰月摇着头,说道:“肉麻死了。我不会叫的。”
成刚在她的花上又猛吻数下,说道:“你要是不叫我的话,咱们现在就穿裤子回去吧,以后你就不是我的情人了。”
兰月哼道:“你这个坏蛋,弄得我全身难受,又想抬屁股走人。我恨死你了,恨你一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成刚嘿嘿笑,说道:“那你到底叫不叫呢?快叫。”
兰月无奈,只好轻声说:“亲爱的老公。”那声音夹着呻吟之声,特别的性感,特别的撩人,使成刚乐得简直想跳起来。他笑道:“我的兰月老婆,老公一定会叫你爽得忘掉一切苦恼的,只记得世上有一个我,而我正在干你。”说着话,他抬起湿淋淋的嘴,挺着硬了半天的肉棒向兰月的胯间刺去。肉南傍国挤到洞口时,兰月激动地扭腰,使肉棒跟花瓣磨擦着。这时的花瓣已经充满了淫水。借着水的润滑,成刚一使劲儿,肉南傍国已经插进半根去。兰月啊了一声,说道:“轻一点呀,好痛呀。”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这也这不能怪我呀,谁叫你奶子长得大,下边长得小了呢。”
兰月羞得举拳打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大色狼,你真讨厌。我好恨你。”
成刚笑道:“打是亲,骂是爱嘛。我好高兴呀。”说着话,又将剩下的半根也刺进去了。那粗硬的肉棒泡在柔软多水的小洞里,特别好受,舒服得直喘气,心说,真美呀,简直要死了呀。再看兰月的脸,虽然看得不很清楚,也具有一种朦胧之美。他隐约看到了她淫荡的神情。这么一看,更叫他不能自控。在欲火驱使下,成刚缓缓地抽刺起来。由于那淫水够多,很快下边就发出扑滋扑滋之声,就象好象小猫在喝水似的,使成刚暗叫过瘾,使兰月更为兴奋,心里有一种羞涩之美。那肉棒一下下都干到她的花心上,使她神魂飘荡。那坚硬,那粗长,那灼热,都叫兰月这位美貌姑娘心神俱醉。这次她并没有喊疼,因为她太舒服了。她的表情也很好看,比喝醉了酒还美呢,只是这时候光线不够好,成刚看不清楚。
成刚一口气干了好几百下,干得里边的水越流越多,将二人的毛都弄湿了。
成刚呼呼地喘着,干劲十足。兰月呻吟不止,尽量不浪叫,以免惹来麻烦。可是那种腾云驾雾般的快乐使她越来越难以把握自己了。过了不久,她还是发出了一声声浪叫,虽然声音不大,却也令成刚大饱耳福了。
‘啊,嗯,喔,呀,哦’等字,不时从她的嘴里发出。并且,她也扭腰摆臀地学着配合。还有,她的头了不安地乱动着,摆动,摇动,或扬,或低,那秀发也跟着乱颤。
成刚抚摸着她的腿,一边干,一边问:“怎么样,兰月,美不美?”
兰月嗯了几声,发出梦呓般的声音:“亲爱的老公,我好象要变成一只鸟飞走了,身体好轻呀,又好象变得四分五裂,一片片飞去。”那声音象柔软的舌头舔在成刚的心上,成刚乐得差点没射了。
一会儿,成刚将她抱到讲台上上,让她坐着,跟刚才一样干着。虽然姿势一样,但成刚的感觉不一样了。这是讲台上呀,是给学生讲课的地方呀。此刻,美貌的老师不再发出各种教育指令,而是发出人类的本能的叫声。那声音若是真被这群孩子听到,那么,他们一定会大惊失色吧。
兰月也感觉好奇妙,既觉得快乐,又觉得羞耻。她羞耻并不是因为被男人干,被自己的妹夫干,也不是因为自己是大姑娘,主要是因为她也想起了自己的那些乖巧的学生们。平时里,他们可是拿她当仙子一样的人物尊敬的。此刻,她坐在自己的讲台上,望着天天写字的黑板,被男人干得欲死欲仙,呻吟不止,却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人这东西真是奇怪。刚才她还坚决反对干事呢,现在她却希望那肉棒更粗些,更长些,干得更快些,干得更猛烈些。现在她越来越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会为爱痴狂了。这里边爱占一部分,性占了绝大部分。什么爱情呀,爱情的旁边就是性呀。
成刚干到激动处,不禁将她抱起来。在他的指点下,兰月四肢缠住成刚。成刚抱着她的屁股,一边走下讲台,一边干她。那铁杵般的肉棒,每一次都刺到她的最深处,干得淫水直淌。
成刚来到宽绰处,微微弯腰,马步蹲下,大力干她。兰月啊啊地叫着,娇躯蹿上落下的动着,两只奶子跳得真美。成刚一口气将兰月干出了高潮。但他还是不罢休。他将兰月抱到窗下,将她放在桌子上,使其上身躺于桌上,那肉棒始终插在里边。
这个位置很好,月光可以照到兰月的上半身。这次,成刚看清楚了,在自己的操弄下,两只奶子一晃一晃地动,动如波浪,白如清雪,高如山峰。月光如水洒来,就在奶子的下边留下好大的阴影。奶子在肉棒的节奏下动着,连阴影也跟着晃悠,一下大,一下小的。若是奶子小,阴影也是小的。
两粒奶头此时却发黑,黑得好神秘呀。而她的脸则充满了快乐。兰月的眉毛动着,鼻翼也在动,脸蛋因兴奋而粉红,那迷人的红唇一开一合的,不时地发出浪声淫语。
成刚呼呼地干着,问道:“怎么样?兰月,这回好受了吧?”
兰月哼哼着说:“亲爱的老公,这感觉真好,我好象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呀。”
成刚听了心花怒放,将肉棒抽到穴口,然后又唧地一声干到底,说道:“兰月老婆,既然你舒服,我一定要操得你全身发软。”
兰月哼道:“不,不,我还要回家的。”
成刚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的。实在不行的,我可以背你回家的。”说着话,又是一阵地狂抽猛操,操得兰月神魂颠倒,忘了自尊。月光照亮一半的身子,身子就是明亮的。另一半则是暗的,虽不清楚,有几分模糊,但更有神秘感。成刚在干的同时,也不忘了看二人的结合处。那里一片模糊,看不真切,但可以感觉到有棒状的东西出出入入。每次进去时,都会使兰月发出哼叫的。那哼叫高低宛转,余音袅袅,美不胜收。成刚更为得意,更为快活。他心说,兰月呀,兰月,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你只能让我干,谁是要抢你,我都会跟他玩命的。
成刚大显身手,猛操兰月,也不知道一共干了多少下。当他将精华射进去时,兰月发出哭泣般的浪叫,声音那么迷人,又有几分凄凉。二人紧拥在一起。成刚用脸拱着她的大奶子,弹性好大。那里好香,好温暖,是世上最好的地方,最值得留恋了。
过了好久,成刚想松开她穿衣,兰月都不放他。他心里好乐,知道兰月是动情了,对自己有了依恋之心。
等兰月放开他之后,他大献殷勤,帮着兰月穿衣。兰月也不说什么,乖乖地象女王一样接受服务。等二人穿好衣服之后,兰月又扑到成刚的怀里,用头拱着他的胸脯,嗔道:“大色狼,刚才你好凶呀,把我里边插得好疼呀,可能已经肿起来了吧。你真可恨。”
成刚心里很美。他抱着兰月在教室里旋转几圈,说道:“亲爱的兰月老婆呀,你真晚好美,好可爱。我永远爱你。”
兰月恶巴巴地说:“你要是敢变心,我一定将你变成公公。”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么厉害呀,可不象老师呀。”
兰月看了看教室,又闻闻气味儿,说道:“明早我得早点来,把教室好好打扫一下了。可别让学生们发现什么痕迹。我可不能影响了他们的身心健康。”
成刚想起刚才的好事,笑道:“你真是一位好老师,以后也一定是一位很会叫床的好老师。”兰月听了向成刚直瞪眼。之后,兰月又夹起文件袋,又看了一眼神圣的教室,才跟跟成刚离开了。想到刚才的狂欢,她是又乐又羞愧的。她认为自己不该在教室里欢爱的,好象有许多眼睛看到了她似的。
次日,成刚的手机响了,是玲玲打来的。不知道这个小美女又有什么事了,应该不是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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