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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14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14 第四集 得意 姐夫 痛死 做了 身子 语气 可怜 开导 已经 到了 这个 上了 哪有 半途而废 事儿 先苦后甜 小姑娘 第一次 都要 难道 这点 生理 知识 都不 知道吗 上说 下边 做小 幅度 抽动 动作 很轻 真好 不深 很紧 就象 柔软 套在 肉棒 得想 几声 粗话 以后 怎么 叫你 小姨子 声音 带着 不满 嘿嘿 一笑 说道 没有 听人 半个 屁股 春风 拂面 轻柔 小小的 同样 觉得 痒痒 一点 干下去 深入 为了 快地 进入状态 再度 施展 功夫 双手 握住 奶子 揉面 一样 揉搓 个大 指头 不时 弄着 奶头 张嘴 又到 上去 揩油 先是 轻飘飘 改为 狂吻 又将 舌头 入了 嘴里 跟她 激战 得好 缠绵 动情 于此 同时 偷偷地 往里 不知不觉 花心 坚硬 龟头 顶在 柔嫩 心里 又给 一种 新鲜 刺激 那又 味儿 骑虎难下 不干 无法 消除 好奇心 离开 鼓励 别怕 到底 很快 就会 搂着 脖子 娇喘 不已 乖乖 缠住 男人 扭了 扭腰 这一 插在 动了 一动 轻微 快感 痛感 少了 两条 胳膊 更紧 已经是 行了 明白 快了 速度 娇小 洞里 出出入入 越来越 活塞 一少 一多 体内 潜在 欲望 激发 来了 随着 大肉 加快 不由 出了 啊啊 呻吟声 本能 扭动 越发 多了 结合 最好 证明了 她不 痛了 就又 宝贝儿 好好 情人 无限 深情 强烈 占有欲 插着 小穴 紧紧 小洞 给了他 快乐 一套 灵魂 一般 现在 最想 干的事 使劲 干得 已被 压倒 一边 笨拙 配合着 抽插 张着 小嘴 高低 宛转 呻吟 叫声 确实 比她 台上 歌唱 迷人 得多 由于 算得 上一个 歌星 自然 与众不同 胯下 女子 最大 动听 呼呼 受着 艳福 可惜 不能 来个 叫床 比赛 若是 的话 肯定能 第一 插到 欢呼 太棒了 真妙 都想 射了 哼着 玩意 要把 破了 到我 肚子 问道 那你 含着 娇媚 意思 分明 透着 愉快 甜蜜 答案 骄傲 又得 美女 嫩得 出水 自然是 非常 可是 是不是 有点 缺德 并没有 强迫 心甘情愿 怨不得 说了 同意 也有 利用 成分 她是 在用 换取 美好 未来 她有 想法 但也 无须 活着 谁不 想活 意气风发 高高低低 叫着 屋里 充满了 原始 音乐 二人 很美 宰了 当成 急风骤雨 之时 服得 声浪 抬脸 献给 香吻 青春 之下 受不了 快活 矜持 挺好 因此 干了 几百 之后 她也 忍不住 什么东西 快速 挣扎 她要 高潮了 憋住 劲儿 使劲儿 撞钟 象是 野马 奔跑 这使 高潮 流在 激动 几十 精华 射出 射到 处女 当此 之际 将成 抱得 高呼 好热 开水 干过 喘息声 冲上 滩上 抱着 小美女 好处 尚未 完全 美极了 成为 亿万富翁 还要 高兴 这件 在他 猎艳 史上 又是 绚烂 一笔 忘记 休息 一会儿 声地 哭起来 委屈 高中生 怎么能 干出 对方 并不是 同学 而是 亲爱的 姐姐 不属于 不该 伤害 心满意足 在她 身上 轻抚 安慰 不要 哭了 女孩子 总有 一天 总要 失身 这就 树上 苹果 熟了 就得 吃了 及时 掉在 烂掉 轻声 饮泣 可我 还没有 熟透 就被 掉了 摸着 光滑 细腻 皮肤 差不多 透了 没有感觉 刚才 在做 时候 多么 热情 可爱 能把 打开 那就 好了 刚为 失望 捂住 不准 乱说 明天 就去 强奸 教训 厉害 似的 拍拍 小丫头 可别 来呀 要是 想想 后果 那时候 跟我 离婚 还会 定会 返回 省城 接着 在这里 高中 大学 可能 放弃 学业 若不 里来 小姐 一声 恶心 女人 去死 笑了笑 就算是 不去 打工 一个月 多少钱 块钱 不够 塞牙缝 还能 干什么 大款 这招 也行 看准 万一 看走了眼 拿不到 只会 人家 占便宜 那种人 心地 讲解 再说 另一种 完全可以 男朋友 谈着 个人 舍得 花钱 学费 付出代价 代价 陪他 下贱 就算 这钱 白花 不计较 算你 他家 矮了一截 会受 白眼 想了 不受 又说 上学 下场 要么 农村 留在 城里 的人 到最后 几个 混得 出人头地 极少 别说 发财 能够 维持 开销 很不 错了 估计 也没有 明路 好找 粗人 嫁了 此一 叹息 我吗 上大学 作为 该为 感慨 看着 虽然是 知道了 那就是 敌人 出钱 情敌 有心 无力 半天 出声 粉拳 敲击 胸膛 什么意思 我姐 听你 就是了 答应 忽悠 一辈子 笑了 对了 然后 睡了 做梦 只差 次日 刚醒 来时 满屋 亮了 一看 时间 八点 怀中 一空 不知去向 穿着 衣服 哪儿 去了 听到 厨房 隔着 快点 来吧 有人 惨了 穿好 看到 被单 片片 不禁 这是 昨晚 成绩 证明 走进来 脸上 红红 看到了 痕迹 惊慌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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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 狗叫 飘到 远方 来自 遥远 古代 不紧不慢 谢谢你 都不会 并不想 除了 知道该 夜里 似乎 能感 到她 目的 明亮 旁人 在场 好想 入怀 闻闻 香气 听听 说些 温柔 言语 诗人 梦想 不现实 可能会 压制 不良 念头 工作 是的 才好 实在是 上门 求人 送礼 肉麻 好话 不合 潮流 笑话 柔和 不象 冷淡 这也 明了 对成 印象 愿意 不需 丢面子 由我 个头 一生 重要作用 只不过 就说 没有人 恩情 只怕 没法 报答 要钱 财产 说一声 谢谢 太轻 暗笑 美貌 给我 很喜欢 终究 直接 当地 指出 听他 想得 做事 难题 动人 社会 是什么 讲究 有偿 服务 免费 晚餐 天上 会掉 馅饼 真的 不敢相信 时代 雷锋 哈哈 考虑 真多 受益 指望 等我 好消息 沉吟 不坏 傻瓜 世上 无缘无故 这么说 怕是 抬高 魅力 但我 每次 就能 一惊 丑事 揭穿 紧张感 定神 成熟 聪明 难以 对付 当然 姑娘 吸引人 刚定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怪我 不怪 长相 力能 能力 有钱 每个 白马王子 已经有 老婆 不然 听得 热血沸腾 不知道 人生 不会有 待她 她说 正经 妻子 教书 嫁人 人呢 运气 快走 几步 落后 追上 去问 不让 停住 步子 看你 下一个 娶你 韦小宝 七个 走吧 快步前进 快步 追随着 琢磨 味道 吃掉 尝鲜 后会 白地 便宜 定要 将我 插入 发出 淫荡 这才 对得起 生命 心中 另一个 一只 走了 半时 右侧 冲出 一条 黑影 伴有 汪汪 吓得 就势 抱在 向他 冲来 畜生 皮子 紧了 凭感觉 踢出 一脚 不知 踢到 哪个 部位 那条 惨叫 一溜烟 跑了 不敢 回头 没了 惊魂未定 伏在 软玉温香 推开 傻子 才干 苗条 手上 一手 下滑 地带 一转 探索 发现 吓着 拍着 温和 开成 发烧 好在 中看 不到 她被 意识到 羞人 岂不是 继续 没多远 继续前进 经过 那座 黑色 怪物 建筑 这回 里边 人在 偷欢 村长 不会在 如果在 上回 来到 宽广 操场 打更 亮着 更夫 打过 招呼 开了 教室 跟了 开关 不太 平坦 灯泡 亮起 分别 安在 四角 都被 花线 吊着 一亮 一片 通明 三排 桌子 占掉 大部分 面积 每张 很旧 古董 条凳 再看 讲台 一张 稍高 油漆 剥落 老式 木头 不算 太黑 发白 粉笔 长期 磨擦 结果 看完 转到 普通 干净 短发 利索 泛着 那双 微微 令人 怦然心动 棱角 红唇 则是 诱惑 高耸 叫人 想入非非 一探 究竟 整个人 清冷 娴静 之上 微微一笑 刚在 道上 管我 到处 条件 窗子 塑钢 且有 裂缝 虫眼 地砖 换成 升降 城乡 差别 仿佛 十年 一跟 对比 不比 换上 时尚 服装 定是 出类拔萃 人材 窝着 实在 盆花 放在 棚里 掏出 边在 刷刷 写起 古诗 造句 问答 思考题 感兴趣 肤浅 可他 几眼 工整 端正 流利 写得 一行行 逐渐 出现 字里行间 一股 清新 大概 气质 写到 行时 居然 停电 烦人 眼看 完了 光亮 不弱 照亮 一小片 地方 一会 走过来 坐在 座位 过道 坐下 几秒 一暗 经常 几回 前几年 一年到头 一二回 检修 现代化 许多方面 毫不 犹豫地 经济 发达 文化 繁荣 买点 学习 资料 容易 想买 名著 往往 有时 这还 待遇 低了 工资 补贴 别提 转正 但能 调到 可比 一句话 太重 还你 没想 意为 活雷锋 信不信由你 尽力 顺便 办事 能不能 办成 化了 是为了 专门 刚回 不全是 安心 听我 成了 沉重 重情义 不可 慌张 分寸 那就好 流畅 彼此 陌生 舒坦 更让人 好受 听着 来电 写字 身后 活动 手腕 圆圆的 麻酥酥 过手 摸摸 会给 带来 多大 惊喜 更想 裤子 女性 特征 再想 流了 擦了 又在 室里 转了 一圈 关上灯 忘了 两句话 往家 走去 又多 两眼 会不会 但他 隐约 表示 侧耳细听 没错 不用说 战了 该去 才是 好把 带上 过过瘾 若能 引动 春心 出手 那边 什么事 犹豫 起了 激烈 走过 挨近 清楚 叫春 惊心动魄 叫得 被人 怕什么 将你 招来 一架 放屁 对着干 人浪 本事 操死我 不信 试试 不曾有过 性经验 她自己 妹夫 转身 越快 喊她 连忙 热烈 气氛 体温 高了 又不是 做过 说到 这儿 上好 并不知道 跟前 抱住 勇气 往上 按在 初夜 难忘 饱满 好有 弹性 意外 之外 就再 玩具 揉着 嘴上 怎么了 没有声音 反抗 还不 庙里 婊子 手指 位置 点着 弄得 哼哼 再加上 羞涩 心理 更为 一只手 伸到 结实 手感 也好 大姑娘 喘息 大忙 过分 耳朵 情意 摸得 兴起 重地 虽是 忍受 不了 正常 有着 从未 如此 分地 挑逗 害了 若不是 极力 压抑 承认 不怀好意 那也 是因为 有文化 深深地 不只是 单纯 看成 色狼 进攻 偷心 再也不能 平常 稳定 玩着 一时 解开 裤带 探了 裤衩 一碰 湿了 兴奋 如火 下体 尽情 告饶 停手 太过 分了 劲地 猛然 今晚 不大可能 长了 随时 都可以 恋恋不舍 回手 放开 那只 光临 放到 闻了 几分 这正是 疯狂 几根 几口 整理 脏得很 香味 尝尝 向她 伸手 后退 懒得 理你 先回 就走 走得 呼唤 心肝 乱叫 让我们 会有 家人 都会 我们家 大胆 搂住 肩膀 受到 象话 又向 紧跟着 直到 在想 平静 位在 手下 爱抚 谁都 无动于衷 必须 微妙 变化 大海 上卷 无边 风暴 举动 造成 影响 一回 到家 只见 被窝 着呢 正坐 在炕 沿上 站了 一道 太平 闪躲 跑出 谁家 伤到 幸亏有 就把 陪你去 吓坏 吭声 在被 窝里 翻身 趴在 闪着 一双 亮晶晶 心乱 半截 光光 背心 乌黑 散落 一侧 秀发 多看 回想 那晚 沉醉 渴望 再会 机会 会在 角落 大枪 发威 喂饱 落到 动物 比如 避难 触到 心上 起哄 哪有什么 山上 野鸡 狼在 几年前 种了 自豪 二姐 最有 会了 说对 不对 听出 弦外之音 红脸 笑骂 死丫头 放肆 都说 出口 揍了 冲上去 准备 把头 缩进 格格 笑个 不停 掀起 腿上 被子 啪啪 一团 过程中 大腿 包着 一部分 想看 但在 之前 不得 不装 便把 在这 分开 摆手 不早了 气喘吁吁 炕上 瞬间 注意到 在看 气恼 怨恨 暗想 爱我吗 问她 夫妻俩 开灯 窗帘 褥子 地面 发呆 心事 刚才在 路上 公有 老虎 敢打 国家 明文规定 一类 保护 一口 有罪 打死 吃不了兜着走 咬了一口 并将 倒了 扑了 压住 伸出 勾住 滚动 原始人 想要 效果 包装 发着 黄色 光泽 很强 叫他 欲火焚身 压抑着 火焰 总想 喷发 目前 一杆 找不到 亲了 摸了 躺下 服侍 听话 地平 躺下来 将他 含在 搓揉 拨弄 技术 专业 乐得 享受 泡在 温泉 初恋女友 肉体上 玲玲 小路 想着 有种 错觉 一想 唧唧 神情 火腿肠 垂下来 卖力 更美 嘴唇 巨无霸 忍无可忍 吐出 一躺 几下 之处 一插 石头 一挺 密切地 无穷 两手 两侧 之声 不断 鼓鼓 不停地 猛虎 凶猛 快乐地 释放 摆成 侧边 缺口 如痴如醉 不舒服 转头 羽毛 更加 清晰 站到 扛起 铿锵有力 很好 发挥出 雄风 就连 看得 一清二楚 两片 嫩肉 一根 大南 鼓捣 肉片 带进 出来时 翻出 带出 绒毛 贴在 看起来 光波 两只 兴奋地 硬起 早已 朝霞 黑亮 变得 朦胧 进了 香艳 梦乡 四肢 全身 献出 更令 后来 跪在 翘起 满月 尤其 是以 姿势 呈现 销魂 暴露出 菊花 一缩 水光 闪闪 花瓣 半开 湿淋淋 更使 风景 壮丽 动地 花被 旋转 太好 受了 被你 一下子 回眸一笑 丰满 笑影 满脸 风骚 都使 搭上 大动 地动 如同 壮观 将她 翻过来 在那 一刻 闪过 身影 继母 奇怪 想起 缺氧 风雨 都能 心跳声 屋子 安静 过了 好一会儿 吃饱 花在 在你 这位 厨师 吃不饱 鸡巴 好使 刚从 水里 骄傲地 这根 好东西 还算 欢喜 在一起 幸福 从来 没有想到 叹口气 命苦 作和 感情问题 顺心 现出 冷艳 文雅 就要 再回 后背 此事 亲自 谢你 感谢 都行 嗓子 一夜 可以吗 表面上 一乐 大喜 不难 有没有 也就 一再强调 打听 听她 寂寞 也许 收获 货色 可不能 放过
  第四集(1)得意的笑兰雪哭道:“姐夫呀,痛死我了,咱们不做了。”她抖着身子,语气可怜。
成刚开导道:“兰雪呀,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哪有半途而废的呢?干这种事儿,都是先苦后甜的。你是个小姑娘,第一次都要很疼的。难道连这点生理知识你都不知道吗?”他嘴上说着,下边还在做小幅度地抽动,那动作很轻很轻。
兰雪的穴真好,并不深,但很紧,就象一个柔软的套套在了肉棒上,使人舒服得想骂几声粗话。
兰雪哭道:“姐夫呀,你这么对我,我以后还怎么叫你姐夫呀?哪有姐夫干小姨子的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不满。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兰雪呀,你没有听人说吗?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说的就是小姨子也可以跟姐夫睡觉的。”他的肉棒象春风拂面般的轻柔。那小小的动作,同样让他觉得下边痒痒的,又暖暖的,带着一点酸意,使人一直想干下去,并且再深入一些。
为了让兰雪尽快地进入状态。成刚再度施展起软功夫。他双手握住她的奶子,象揉面一样地揉搓着,两个大指头不时拨弄着奶头。一张嘴又到兰雪的俏脸上去揩油,先是轻飘飘地亲,后改为狂吻。又将舌头伸入了兰雪的嘴里,再度跟她激战起来,亲得好缠绵,好动情。于此同时,那种肉棒也偷偷地往里深入着,不知不觉中,已经顶到了花心了。坚硬的龟头顶在柔嫩的花心里,又给了兰雪一种新鲜的刺激。那又痛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儿,让她骑虎难下。想干,又怕痛,不干,又无法消除好奇心。
成刚离开她的嘴,鼓励道:“兰雪,别怕呀,都已经干到底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来,搂着我的脖子。”
兰雪娇喘不已,说道:“姐夫呀,我还有些痛呀。”她乖乖地缠住男人的脖子,还扭了扭腰。这一扭腰,那根插在穴里的肉棒就动了一下。肉棒一动,给了兰雪以一种轻微的快感,使她感觉痛感减少了。两条胳膊就搂得更紧一些。
成刚已经是内行了,明白她舒服一些了,就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娇小的小洞里出出入入的,越来越象活塞了。兰雪的痛感一少,快感一多,那体内潜在的欲望便被激发出来了。随着大肉南傍国的加快,兰雪不由地发出了啊啊地呻吟声,那小腰也本能地扭动着。而下边的浪水也越发地多了,那结合处的扑滋扑滋声,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成刚知道她不怎么痛了,就又提快了速度。他说道:“兰雪,我的小宝贝儿,让姐夫好好地干你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小情人了。”说着话,带着无限的深情,与强烈的占有欲,猛插着兰雪的小穴。那紧紧的,小小的,暖暖的,水水的小洞,给了他无限的快乐,他被那小洞一套,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儿,就是使劲干她,干死她。
兰雪被干得舒服,痛感已被快感压倒。她一边扭腰摆臀,笨拙地配合着成刚的抽插,一边张着小嘴,高低宛转地呻吟着。她的浪叫声确实比她在台上的歌唱要迷人得多。由于兰雪算得上一个小歌星了,她的叫声自然与众不同,是成刚胯下的女子里叫声最大的,也是最动听的。成刚一边呼呼地干着,享受着艳福,一边心说,可惜不能来个叫床比赛。若是有叫床比赛的话,这兰雪肯定能拿第一的。
成刚插到快乐处,欢呼道:“太棒了,兰雪,你的小洞真妙呀,夹得我都想射了。”
兰雪也哼哼着,说道:“姐夫呀,你的玩意要把我的小洞张胀破了,快顶到我的肚子里了。”
成刚粗喘着,问道:“那你舒服不?”
兰雪呻吟着说:“我不告诉你。”那又含着娇媚意思的声音分明透着愉快和甜蜜。这就是答案了。
成刚大感骄傲,因为他又得到了一个美女。这美女太嫩了,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心说,姐夫干小姨子,自然是非常快乐的事儿,可是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呢?
我也并没有强迫她呀,是她心甘情愿的,怨不得我。再说了,她同意我干,也有利用的成分吧?她是在用自己的身子换取美好的未来。虽然我知道她有这个想法,但也无须怪她的。人活着,谁不想活得好一些呢。
成刚意气风发地干着,兰雪高高低低地叫着。屋里充满了粗喘声,呻吟声,扑滋声,这原始的音乐令二人心里都感觉很美。兰雪已经被欲望主宰了,当成刚干得如急风骤雨之时,她舒服得大声浪叫,并不时地抬脸献给香吻。
在兰雪这青春的美穴的夹弄之下,成刚有点受不了了。而兰雪呢,在快活之下,也是又扭又晃的,少了矜持。她觉得男人挺好的。同样,她的小穴也是很敏感的。因此,在成刚猛干了几百下之后,她也忍不住了。
“啊,啊,我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兰雪的身子开始快速扭动与挣扎。
成刚知道她要高潮了,就憋住劲儿,使劲儿捣着。每一下都象撞钟般地强,又象是野马奔跑般地快。这使兰雪很快就长声浪叫着,达到了高潮。那暖流在成刚的南傍国上一浇,成刚也激动起来。他也忍不住又狠干了几十下,将精华射出,都射到兰雪的处女穴里。当此之际,兰雪将成刚抱得紧紧的,高呼道:“好热呀,好热呀,跟开水一样的。”
干过之后,屋里就只有喘息声了。二人就象两条被冲上海滩上的鱼一样不动了。成刚抱着兰雪,感受着小美女的好处。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玩意还在洞里。
他心里美极了,真比成为亿万富翁还要高兴。这件事儿,在他的猎艳史上又是绚烂的一笔。这个晚上他是不会忘记的。
休息一会儿之后,兰雪又轻声地哭起来,她再度感觉挺委屈的。自己一个高中生,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呢?而且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同学,而是自己亲爱的姐姐的男人。这个男人不属于她,她不该伤害自己的姐姐。
成刚却心满意足。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轻抚着,越摸越喜欢。成刚安慰道:“兰雪呀,不要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呢?女孩子总有这么一天的,总要失身的。
这就象是树上的苹果一样,成熟了就得吃了。如果不及时吃了,苹果就会掉在地上烂掉的。
兰雪轻声饮泣,说道:“可我这个苹果,还没有熟透呢。就被吃掉了。”
成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说道:“你已经差不多熟透了?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刚才刚才在做的时候,你是多么热情,多么可爱呀?如果能把灯打开,那就更好了。”成刚为没有灯而失望。
兰雪捂住成刚的嘴,说道:“不准你乱说。我才没有呢,是你强迫我的。我明天就去告诉姐姐,你强奸了我。让她教训你。”
成刚见她厉害起来,也不生气,象是生气地似的拍拍她的屁股,说道:“小丫头,你可别乱来呀。你要是那么干了,你就想想后果吧。那时候,你姐会跟我离婚吗?不会。我们还会在这个家呆吗?不会。那时候,我们一定会返回省城的。
那时候,你就接着在这里读高中吧。如果你考上了大学,那时家里少钱供你,你可能就得放弃学业。若不放弃学业,哪里来的钱呐?难道你也去当小姐吗?“兰雪呸了一声,说道:“那种恶心的女人,都该去死。”
成刚笑了笑,说道:“就算是不去当小姐,出去打工,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呢?
几百块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呢。那么,你还能干什么呢?傍大款吗?这招也行。
可是得看准了,万一看走了眼,拿不到钱,只会被人家占便宜的。“兰雪哼道:“我不是那种人。”
成刚耐心地为她讲解,说道:“咱们再说另一种。你完全可以找一个男朋友谈着。这个人得舍得为你花钱,你的学费得让他掏。他就算是掏了,你不也得付出代价?什么代价,自然是陪他睡觉了。”
兰雪说道:“我没有那么下贱。”
成刚又说道:“就算他不强迫你陪他睡觉,这钱就是白花的吗?就算是他不计较,那么就算你以后真嫁给了他,你在他家也是矮了一截。因为你欠人家的钱呐。那时候,你也会受人家的白眼的。”
兰雪想了想,说道:“我兰雪可不受这个气。”
成刚又说:“咱们再说你如果不上学的下场。那时,你要么回农村,要么留在城里打工。打工的人多了,到最后有几个能混得出人头地呢?那自然是极少的。
别说发财,能够维持自己的开销,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回农村呢,估计也没有什么明路走,也只好找一个粗人嫁了,了此一生。“说罢一声叹息。
兰雪说道:“难道你不会帮我吗?我上大学没有学费,你作为姐夫,也该为我掏呀。”
成刚感慨道:“我是不会看着不管的。可是你姐她会同意吗?你想想,她虽然是你姐姐,可是你跟我有了那事,让她知道了,那就是她的敌人,她会同意让我出钱帮她的情敌吗?那时候我是有心而无力呀。”
兰雪听罢,也半天没出声,接着才抡着粉拳敲击着成刚的胸膛,哼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好了,我不告诉我姐,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了。可是你答应我的话,你也不能忽悠我。你要是忽悠我,我恨你一辈子。”
成刚得意地笑了,拍拍她的屁股,说道:“我的小宝贝儿,这样就对了。这样咱们都高兴。”然后,搂着她睡了。果然,做梦都是甜的,只差笑出声来了。
次日成刚醒来时,已经满屋通亮了。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怀中一空,兰雪已不知去向。成刚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叫道:“兰雪,你哪儿去了?”他已经听到厨房有声音了。
兰雪隔着墙哼道:“喊什么喊呐?快点起来吧。万一有人来窜门,咱们就惨了。”
成刚穿好衣服,看到被单上的的片片落红,不禁开心的笑了,这是他昨晚的成绩的证明。兰雪这时走进来,脸上红红的。她也看到了那痕迹,有点惊慌,马上将被单抓过来,团起来,说道:“这个得处理一下了,不能让别人瞧见。要是瞧见了,就是麻烦事儿。”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兰雪,你还真细心内,哪天抽空,我再好好疼疼你”
兰雪抱起被单,白了成刚一眼,说道:“才不要呢,我以后再也不要干那种事儿了。那是不要脸的事儿。”说着话,就跑出去了。然后是拿盆,放水,倒洗衣粉,又将被单子扔了进去。
成刚走出去,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笑,说道:“我说兰雪呀,你这么干并不聪明呀。你想呀,她们回来一看,别的被单都没有洗,你单单洗了这个。这不是引人注意吗?按我的意见,你把这几个被单都洗了。这样她们不但没有疑心,而且还会夸你勤快呐。”
兰雪皱眉,撅着小嘴说:“这样一来,我可就挨累了。得了,你要帮我洗。”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什么?我帮你洗?我最不爱干的事就是家务事儿了。”
兰雪坚持道:“不爱干,也得干。这事儿可不是我自己的事儿,你也有份的。
如果这事暴露了,只怕你的日子也不好过吧?“那语气咄咄逼人,象是威协似的。
成刚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我帮你一把就是了。不过我可提醒你呀,这事儿你可不能说出去。要是说出去了,对我自然是不利,你的名声也会臭了。以后你还怎么念书,怎么出去见人呐。”
兰雪说道:“我又不傻,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呐?我可不想让我妈伤心,难受。
她为了兰强的事儿,已经操碎了心。我就不要再给她添乱了。“成刚夸道:“兰雪,想不到你还挺懂事的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兰雪将那几个被单子也扔到盆里,盆里就满满的了。兰雪说道:“咱们先吃饭,吃了饭再洗衣服。”
成刚说道:“好的。”瞅着兰雪胸脯与脸蛋发笑。虽然她已经穿上衣服了,但成刚还是觉得她是光着的。别看没瞧见她的裸体,可是他可以想像出她肉体的美好来。
兰雪瞪了他一眼,说道:“姐夫呀,以后别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我会觉得恶心的。也会被别人怀疑的。”
成刚的目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扫,仍以不能在灯光下占有她而遗憾。他说道:“好了,我会对你尊重的。你也就当没有这件事好了。”
说完话,二人一起吃饭。兰雪不会做什么东西,只是热了昨天剩下的食物。
二人吃着,不时四目相投,成刚觉得很愉快,而兰雪却感到失落与委屈。她搞不清楚昨晚的事儿是对还是错。只是本能地觉得吃了亏了。
吃完饭,成刚就帮兰雪洗衣服。成刚将盆端到院子里,在蓝天白云下洗,在轻风的吹拂下洗,也在兰雪的注视下洗。有美人相伴,他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就象在床上时状态。
兰雪指挥着成刚,扑扑地在洗衣板搓着,白沫膨胀,四处乱溅。兰雪一脸轻松地旁看着,说道:“对,对,就是这么洗了。”
成刚洗了一阵儿,问道:“你家没有洗衣机吗?”
兰雪蹲在对面看着,嗔道:“废话,若是有洗衣机的话,还用你帮什么忙呀?”
成刚扑扑地搓着,说道:“应该买一台的。洗衣服会方便得多了。”
兰雪转着美目,说:“哪来的钱呐?少说这没有用的,快点干活儿。”
成刚冲她笑了笑,便大力地搓起来。虽造得脸上身上都有了水珠,但心里仍很愉快。因为有兰雪在旁呀。她的一怒,一笑,或者一弯腰,一撅嘴,一抽鼻子,都让他感到少女的活泼与可爱。
突然,兰雪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低声问:“姐夫,我会不会怀孕呢?听说男女一干那事儿,就会怀孩子的。”她的脸上有了紧张与担忧。
成刚微笑着望着她,说道:“兰雪呀,哪有那么准的呢,你看我跟你姐都在一起很久了,你姐不也是没怀孕吗?别胡思乱想了。”
兰雪长出一口气,眨着美目说:“可是我怕呀,要是怀上了,我可怎么办呢?
我可听说了,有好多在校学生,因为怀了孕,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把学都退了。
有的更惨,男生也不要她了,她就痛苦地自杀了。有的上吊,有的喝药,有的跳河的,太吓人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成刚安慰道:“不怕的,不怕的,那种恶运不会降临到你的头上的。你不会那么巧就怀上的,就算是怀上,也不怕,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你没有事的。”
兰雪点了点头,说道:“总算你还有良心。”
成刚将一个被单由充满白沫的盆里捞起拧着,说道:“我这个人的好处,多得是呐,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的。”
兰雪小声说:“你回到省城后,可一定得把我弄过去念书。我在农村都呆腻了,再呆下去,我都要疯了。”
成刚满口答应,说道:“没问题。不过还是先跟你姐和你妈商量一下的好。”
兰雪说:“这是好事儿,她们会回来的。”
成刚问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兰雪望望天,说道:“下午怎么的也会回来的。”
兰雪说得不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钟吧,母女三人搭了村里的方便车回来了。
一进院子,兰花就发起牢骚:“还是坐有棚的车好呀,这种四轮子快把我的肠子颤断了。这路也不行。”(四轮子:是一种柴油车,由两部分组成。前边是车头,四个轮的。前排轮小,后排轮大,没有车棚。后边拉着一个车斗,车斗是两个轮的,前端有栏杆。车斗与车头之间有销子固定,拔掉销子,就卸掉了车斗。
这种四轮子由于没有减震器,坐上去很颠的。这种车主要用于短途运输和种地用。
在城镇与农村可以见到。)风淑萍说道:“这有车回来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兰月回应道:“是呀,兰花,咱们要不是赶上方便车,就得雇车了。”
兰花微笑道:“雇车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又不用我掏钱。”说着话,一指成刚。
成刚说道:“丈夫丈夫,就得付帐。”三女一听,都笑了,只有兰雪并没有笑。风淑萍过来拉着兰雪的手,指了指晾衣绳上那几个象挂大旗一样的被单,说道:“兰雪,这是你洗的吗?”
兰雪真想扑到妈的怀里哭一场。此时,她象一个受伤的孩子,特想让妈疼爱一番。成刚看她眼圈发红,心里担心,暗说,可别再激动了,再一激动,露了什么马脚,那就坏事儿了,于是替她回答道:“兰雪今天闲着没有事儿,觉得时间没有白过,就将被单都洗了。我也帮了点忙。”
风淑萍笑了,望着兰花与兰月,说道:“你们看呐,兰雪她长大了,会干家务活儿了。”
兰花说道:“兰雪并不懒,只是有我们,显不出她来。”
兰月则说:“兰雪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得好好培养她,别让她这块材料瞎了。”
风淑萍摸着兰雪的头发,说道:“好孩子,妈知道你很能干的。不过以后这些话儿不用你干的。你只要好好念书,考上大学,妈就知足了。你夸上大学,妈就是再苦再累,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兰雪望了望姐姐,又瞅瞅成刚,说道:“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风淑萍愉快地笑了,笑得很年轻。
夫妻两个到了东屋,兰雪就谈起舅舅生日的事儿,说是舅舅很想看看他这个‘亲人’。因为听说成刚是个很不错的青年,很想见识一下。成刚笑道:“那还不容易吗?下次去县城的时候,去坐一坐就是了。”
兰花又说道:“这次舅舅过生日,他非常高兴。当他听说我有了对象,还是个能人时,他说,我有福气。他又听说大姐的烦恼解决了,更是大口喝酒。他对谭校长跟姐姐的那事儿,早就不满了。曾跟大姐说,如果大姐要是嫁给那个老头子,他就不允许大姐登他家的门。”
成刚说道:“是呀,换了是谁,也受不了兰月那事儿。不过总算解决了,你大姐可以过好日子了。”
兰花叹了一声,说道:“可大姐还是有苦恼的。你也知道的,她因为不是正式老师,一直很烦。刚哥,你应该再受一下累,帮帮她。”
成刚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事儿不用操心。这两天我就回一次省城。”
兰花哦了一声,说道:“是为我姐的事儿吗?”
成刚说道:“也有这个原因。同时也是为了去看看我父亲去。我家里来信,说他生病了,这几天连班都没有上。我有点担心。而他自己是从不跟我说他身体的事儿的。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强者,不想在我的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来。”
兰花一脸的柔情,说道:“那应该回去看看。你跟你父亲也应该和解了。不过别忘了我姐的事儿。”
成刚微笑,说道:“忘不了的,我没有那么健忘。”
兰花问:“要不要我跟你回去?”
成刚摇头道:“不必了。我回省城后呆几天,办完事儿,就返回来。然后再住一阵子,咱们就回家吧。”
兰花答应一声,说道:“好的,我听你的好了。”说着话,她扑进成刚的怀里,充满了深情。
晚上,兰强来了电话,打到成刚的手机上。这吸引了全家人的注意。最激动的莫过于当妈的风淑萍了。这个儿子尽管有那么多的缺点,但仍是她的亲爱的儿子呀。
她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她握着手机,样子很笨拙,颤抖着说:“兰强呀,你在哪里怎么样呀?”兰强怎么说的,别人没听见,但见风淑萍的脸色,料想兰强是不错的。
风淑萍叮嘱道:“在城市可得好好干呐,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偷懒,你有了出息,妈就什么都不求了。记住呀,不能跟坏人交朋友,不能干坏事儿。做什么事儿,都要讲良心呀。”大家瞅着风淑萍,都从她的语言跟脸色上猜测着兰强的说话内容。
风淑萍打完之后,兰花接过手机,又嘱咐了几句,大致内容跟风淑萍所说相似,只是多了一些处事的经验之谈。而兰月并没有说话,兰雪则情绪有变,而也没有说什么。
等结束谈话之后,大家坐下来,风淑萍感慨道:“兰强这小子,这下子可以象个人样儿了。他只要能好好地做人,能养活自己,再娶上个媳妇,我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兰花忙说道:“妈呀,你可说这种不中听的话。你怎么能死呢?兰强就算是娶了媳妇,那小子也需要你的照顾的。他有了孩子,你还要帮着哄孩子的。”
风淑萍哦了两声,说道:“是呀,是呀,我还得帮着照顾孩子呢。他这个混小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还会照顾孩子吗?我得帮他呀。”说这话时,她的眼睛已经水汪汪了。这是眼泪的光芒。
这时兰月突然说道:“我得去学校一趟呀。”
风淑萍说道:“兰月呀,干什么?这天都黑透了。”她瞅了一眼黑玻璃,窗外是一个深极了的夜。
兰月解释道:“这两天没去,找人代的课。孩子们早自习也没有了规律。我想去写一黑板的题,让他们做去。”
风淑萍再次看看犹如墨水般的玻璃,说道:“兰月呀,别去了吧,这黑灯瞎火的,你去我不放心。不如叫兰雪跟你去吧。”
兰雪一直不大说话,偶尔瞅瞅成刚,那眼神复杂极了,看得成刚心里发毛,生怕她一激动,把什么都说了出去,自己会被大家的口水给淹死。他尽量不看兰雪,以免兰雪会激动。
这时兰雪听到妈妈的话,愣了一下,接着摇头,说道:“妈,我不去,我也害怕。”
兰花咦了一声,说道:“怪了事儿了,小丫头,你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今天怎么变成胆小鬼了呢?得了,你别去了。”
兰月淡淡一笑,说:“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我不怕的。”
风淑萍说道:“不行,你一个人不能去。我不放心。”
兰花瞅了成刚一眼,说道:“刚哥,你陪我大姐去一趟吧。”
兰雪听了不爽,说道:“他陪大姐去也不好吧。他可是个男人。”她话里有话,明显透着醋意。
成刚冲她使个眼色,意思是说闭嘴。兰雪却瞪了他一眼,一副任性的样子。
兰花说道:“刚哥,你陪着去吧。你胆子大,功夫好,遇到歹徒,你能打倒。
遇到疯狗,你能打跑。你跟着去,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风淑萍早有此意了,就说道:“是呀,是呀,成刚是很能干的,又有头脑。
还是你跟去吧。“兰雪连连摇手,说道:“不行,不行,最危险的敌人,就是你身边的敌人。
我不同意。“兰花听了生气,喝道:“兰雪,不准胡说八道。你姐夫对你那么好,你都忘了吗?”成刚也向兰雪瞪眼。兰雪立刻变了态度,脸上有了笑容,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没别的意思。”
成刚见她老实了,就说道:“好吧,那我就去吧。一会儿就回来了。”兰月幽幽地瞧了瞧他,并没有反对。她说道:“妈,我去了。”风淑萍点头,说道:“快点回来呀。”兰月答应一声,就往外走。成刚看了看众人,也跟着出去了。
出了院子,二人并肩走着。外边的天色黑得很,没有月亮,星星显得亮些。
成刚眼前的农村,是处于黑暗之中的,那一趟趟的房子,黑乎乎的。窗里的灯光,只会增加黑暗的程度。村子的夜真是静极了,偶尔传来一声狗叫,由近极近,又飘到远方。这声音象是来自遥远的古代。
二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成刚说道:“兰月,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谢谢你帮了我的忙,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月,我不想听你说这个。我也并不想让你记住这些。”
兰月说:“除了这些,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在夜里,成刚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美目的明亮。在这个没有旁人在场的夜里,他好想拥她入怀,闻闻她身上的香气,听听她说些温柔的言语。可这个想法跟诗人的梦想一样不现实。若是真这样做了,她有可能会恼了。
成刚压制着自己的不良念头,说道:“那个谭校长是解决了,可是工作问题还是个问题呀。”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实在是讨厌上门求人,给人家送礼,说肉麻的好话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合潮流的人,你一定会笑话我吧?”她的声音很柔和,不象平时那么冷淡了。这也说明了她现在对成刚的印象不错。
成刚想了想,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这个忙的。不需要你丢面子,送礼,说好话,这些俗事儿,由我去办好了。你只要点个头。”
兰月说道:“有这种好事儿,我自然是愿意的。这事儿对我一生都是起重要作用的。只不过……”
成刚鼓励道:“有话你就说,没有人会怪你的。”
兰月沉默一会儿才说:“只是这事办完,恩情太大了,我只怕没法报答你呀。
我要钱没有,要财产也没有,只说一声谢谢又太轻。你说,该怎么办呢?“成刚心里暗笑,心说,你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是你有美貌的脸蛋,迷人的肉体呀。你把它献给我就是了。我很喜欢要的。可是终究不好直接了当地指出,只听他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你想得太多了。我做事,只为了自己开心。我能帮你解决难题,我心里很舒服。我不需要你报答的。”
兰月轻声笑了笑,说道:“你的话说得动人极了。可是现在的社会是什么社会呀?是讲究有偿服务的。没有免费的晚餐,天上不会掉馅饼。你说你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不敢相信。现在这个时代,哪里还有雷锋呢?”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呀,你考虑得真多。我办事儿,你受益,也就是了。你是兰花的姐姐,是我的亲人,我还能指望你报答我什么呢?我什么都不要的。你可以放心地等我的好消息。”
兰月沉吟着说:“成刚,我知道你这个人并不坏。可是,我这个人并不是傻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我能感觉到你对是有想法的。
我这么说,可怕是抬高我自己的魅力,但我想,我的感觉是对的。我从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里就能知道。“成刚一惊,有一种丑事被揭穿的紧张感。他定了定神,心说,兰月比兰雪要成熟多了,也聪明多了,也比兰雪难以对付。当然,这样姑娘也比那个小姑娘更吸引人。
成刚定定神,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不会怪我吧?”
兰月说道:“我不怪你。象你这样的青年,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能能力,要钱有钱,是每个姑娘的白马王子。只是你已经有老婆了,不然的话……”
成刚听得热血沸腾,急问:“不然的话,你会嫁给我是吗?”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人生是不会有什么如果的。你已经是兰花的丈夫了,就得好好待她。你不准伤害她。”她说得很正经。
成刚说道:“兰花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亏待她。那么你呢?你怎么办?”
兰月说:“什么怎么办呀,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吧。该上班就上班,该教书就教书,该嫁人就嫁人。”
成刚问道:“那你会嫁给一个什么人呢?”
兰月回答道:“嫁给一个喜欢的人,只是我担心我没有兰花的运气好。”说着话,快走几步,把成刚落后。
成刚追上去问:“那工作的事儿怎么办?你到底让不让我办呢?”
兰月停住步子,说道:“就看你的了。你愿意帮我,就帮我。你不帮我,我也不怪你。”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兰月,你真可爱。如果一个男人可以娶两个老婆,我下一个一定娶你。”
兰月听了没有生气,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韦小宝吗?可以娶七个老婆。好了,别做梦了,快走吧。”说着话,她快步前进。成刚也快步追随着,心里琢磨着兰月的话。他心说,这样的有味道的姑娘,如果不吃掉,尝尝鲜的话,真是可惜了,以后会白白地便宜了别人。嗯,我一定要将我的南傍国插入她的小洞里,让她发出最淫荡的浪叫。让她舒服,也让自己快活,这才对得起自己的生命。
成刚跟她并肩走着,心中的另一个他已变成一只狼。
路走了有一半时,突然从右侧冲出一条黑影,并伴有汪汪声。兰月吓得妈呀一声,向成刚一扑。成刚就势抱在怀里,说道:“别怕,只是一条狗。”说话时,那狗已向他冲来。成刚骂道:“畜生,你皮子紧了。”凭感觉踢出一脚,也不知踢到哪个部位了。那条狗疼得惨叫一声,便一溜烟地跑了,再不敢回头,连汪汪声都没了。
兰月惊魂未定,仍伏在成刚的怀里。成刚软玉温香在抱,自然不会推开的。
那是只有傻子才干的事儿。他双手搂着她的腰,感觉挺苗条的。他真想一手上移,一手下滑,去那些敏感地带转一转,探索一下,发现一下。可是他不敢。
他生怕吓着她。
成刚轻拍着她的背,温和地说:“没有事儿了,它跑了。别怕。”
兰月这才离开成刚的怀里,脸上发烧,幸好在黑暗中看不到。她被成刚抱在怀里,这时意识到是很羞人的。对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是不该扑到她的怀里的。这岂不是让他占便宜吗?
成刚笑了笑,说道:“咱们继续走吧,已经没多远了。”兰月嗯了一声,继续前进。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望着那黑色的大怪物般的建筑,心说,这回里边不会有什么人在偷欢吧?那个村长不知道还会不会在里边搞别人的娘们。如果在搞,是不是还是上回那个女人呢?
又走了一会儿,就来到学校里。宽广的操场此时被黑暗填满了。只有那个打更房亮着灯。兰月到那里跟更夫打过招呼后,就去开了自己的教室。成刚自然跟了进去。
打开开关,不太平坦的棚上四个灯泡子同时亮起。灯泡分别安在棚的四角。
每个都被花线吊着。灯一亮,眼前一片通明。三排桌子,占掉大部分面积。
每张桌子都很旧了,象是古董。每张桌子后边,都是一条长条凳。再看讲台,也只是一张稍高一点旧桌子,是铁红的,油漆剥落一些,有点花。再看黑板,也是老式的木头黑板,不算太黑,有点发白了。那自然是粉笔长期磨擦的结果了。
成刚看完这些,目光转到兰月身上。兰月穿着普通的干净衣服,齐颈的短发很利索。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双美目微微一动,便令人怦然心动。
那棱角分明的红唇则是一种诱惑。那高耸的胸脯更叫人想入非非,并想一探究竟。
整个人又美丽,又清冷,又娴静。成刚再次感慨道,这个妞不错,在我老婆之上。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成刚,你自己坐一下吧。我要忙了。”
成刚在桌子间的过道上走着,说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他到处看着,觉得农村的条件太落后了。省城的窗子都是塑钢的了,这里还是木头的,且有一些裂缝与虫眼。再说这地,省城里早是地砖的了,这里还只是砖的。这砖地也快变成黑的了。再说那黑板,省城早换成升降的玻璃的黑板了。这里的还是原始状态。城乡的差别,仿佛差了十年似的。这屋里的东西,成刚都一一跟省城做了对比,觉得没有一样是喜欢的。只有兰月,这姑娘可一点不比省城的姑娘差呀。
如果她换上时尚的服装的话,她一定是出类拔萃的。这样的人材,在一个小村子里窝着,实在委屈了,就象一盆花放在了马棚里。
这时兰月已经掏出一张纸,一边看着,一边在黑板上刷刷地写起字来。这些题有古诗,有造句,有问答,有思考题等等。对这些题,成刚不太感兴趣,因为太肤浅了。可他对兰雪的字还是多看了几眼。兰月的字工整,端正,又流利。成刚心说,人长得好,字写得也不错。
一行行字逐渐出现,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清新之气。大概这就是兰月自己的气质吧。这种气质使成刚感觉很舒服。
当兰月写到最后一行时,眼前刷地一黑,居然停电了。兰月唉了一声,说道:“真是烦人,眼看就写完了。”成刚掏出手机,那光亮可不弱,照亮一小片地方。成刚说道:“来做一会吧,兰月。”
兰月答应一声,慢慢走过来,坐在成刚右侧的座位上,隔着个过道。刚坐下几秒,手机光一暗。成刚说道:“你们这里经常停电吗?”
兰月回答道:“不经常,一个月总要停几回吧,比前几年强多了。前几年是一天总要停几回的。”
成刚说道:“没有电的晚上在我们感觉很新鲜。在省城,一年到头也只停一二回。这是在检修。”
兰月说道:“省城当然好了,那是现代化的地方。我们农村在许多方面都是落后的。”
成刚问道:“那你喜欢省城吗?”
兰月毫不犹豫地说:“自然是喜欢了。省城经济发达,文化也繁荣,想买点学习资料也很容易。不象这里,想买本名著,往往县城里都没有。我有时很苦恼。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老师待遇太低了,工资也少,没有什么补贴。更别提我这个没转正的老师了。“成刚再次说:“只要你愿意,我不但能帮你转正,还可以把你调到省城里工作。那时候,你可比现在快乐多了。只要你一句话。”
兰月想了想,说道:“我当然愿意了。只是这恩情太重了,我没法还你。”
成刚笑了,说道:“你看,你又来了。我没想要你报答我。只要你高兴,我就愿意为你做事。”
兰月说道:“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难道你真的是活雷锋吗?我不敢信。”
成刚说道:“信不信由你了。你的事儿我会尽力帮忙的。这两天我就回省城一趟,顺便帮你办事。能不能办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兰月问:“你是为了我专门回去一趟吗?”
成刚回答道:“不全是,也有别的事儿办。你就安心听我的好消息吧。”
兰月沉默半天,才说道:“就是办成了,我心里也会沉重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我挺喜欢你。”
兰月嘱咐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更不可跟别人说。”她的语气中有点慌张。
成刚答应一声,说:“我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兰月说:“那就好。”二人说着话,说得很流畅,彼此也没有感觉有什么陌生感。成刚感觉心里很舒坦,觉得比跟朋友说话更让人好受。听着她的声音,就叫人愉快。
一会儿,来电了。兰月接着写字。成刚站到她的身后,望着她的活动的手腕,圆圆的屁股,心里麻酥酥的。他很想伸过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摸。他很想知道她那里会给她带来多大的惊喜。他更想扒下她的裤子,看看她的女性特征。当然了,再想下去,就是如何跟她肉体交流了。
很快,兰月就写完了。兰月擦了擦手,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关上灯,锁上门,跟成刚一起离开了。离开时,也没忘了跟更夫说两句话。
离开学校,二人往家走去。在经过那座庙时,成刚又多看了两眼。他心说,那里会不会有人呢?但他不能去看看。这时,他听到那里隐约传来女人的一两声叫声,象是快乐的表示。
成刚停住步子,侧耳细听,果然能听到几声。没错,就是女人的浪叫。不用说,那里又有人激战了。成刚心说,应该去听听才是,最好把兰月带上,让她也过过瘾。若能引动她的春心,自己可以及时出手了。
成刚说道:“兰月呀,那边好象有女人的叫声。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走,咱们去看看。”兰月犹豫着,想起了上回的事儿。成刚见她没有激烈反对,就拉着她走过去了。等挨近之后,那叫声就听得更清楚了。那叫声比猫叫春更惊心动魄。
一个男人说道:“你今天怎么能这么能叫呢?叫得真好听,也不怕被人听见。”
一个女人说道:“怕什么呀,最好将你老婆招来,我好跟她好好打一架。”
男人骂道:“放屁,跟她打什么架呀。以后你少跟她对着干。不然的话,我操死你。”
那个女人浪笑道:“你有那个本事吗?想操死我也难。”
男人哼道:“不信就试试。”接着里边又响起了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
兰月知道还是上回的那一对男女。她虽然不曾有过性经验,但也知道那事。
如果只有她自己,她一定会多听一会儿的。可是,身边有个妹夫,她非常害羞。
她一转身就走了,越走越快。成刚不敢喊她,就连忙跟了上去。里边那热烈的气氛,已经使他体温升高了。
等来到远一点地方,成刚才叫道:“兰月呀,跑什么呀?”
兰月回头说:“你那么喜欢那事吗?那事儿有什么听的?你又不是没有做过。”
说到这儿,兰月脸上好烧。
成刚解释道:“我刚才一听到声音时,并不知道是那事儿。到跟前才知道呀。”
说着话,他追上兰月,忍不住从后边抱住她了。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双手往上一挪,就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那里果然很美。
(2)初夜难忘好饱满,好有弹性,好柔软。成刚非常爽,意外的是兰月除了啊地一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出声。成刚双手如玩玩具般地揉着,嘴上问:“兰月,你怎么了?你怎么没有声音?”
兰月叹息道:“你在占我的便宜,我没有反抗。你还不知足吗?难道你要我象庙里那个婊子一样叫春吗?”她的声音有点颤抖,语气中又透着委屈。
成刚问道:“你一定很怪我吧?”手指在她的奶头位置点着,弄得兰月直哼哼。这种感觉在她是新鲜的,也是刺激的,再加上羞涩,心理更为复杂。成刚的一只手还伸到兰月的屁股,屁股很结实,手感也好。可比兰雪的强多了。这才是成熟的大姑娘的屁股。
兰月喘息着说:“我怎么会怪你?你帮了我的大忙,对我做什么都不过分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话听在成刚的耳朵里,觉得很难受。似乎自己帮她就是想占她便宜的,仿佛其中一点的情意都没有。
成刚摸得兴起,将手移到她的胯间,时轻时重地抠弄着,虽是隔着裤子,也令兰月忍受不了。她是一个年轻的正常的女性,也有着自己的欲望。她从未被人如此过分地挑逗过。因此,兰月娇喘的更厉害了,若不是极力压抑自己,只怕早就叫出声了。
成刚说道:“兰月,我承认我对你不怀好意。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你美丽,有文化,有气质,你把我深深地吸引了。我帮你不只是想要你的身子,更想要你的心。如果你把我单纯地看成一个色狼,那你就错了。”
兰月被成刚的进攻,弄得娇喘不已,一边扭动着,一边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不是只是色狼,还是个偷心贼。”她的声音再也不能象平常那么稳定了。
成刚玩着她的肉体,听着她的喘息,一时兴起,就解开她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伸到裤衩里,在那个小穴一碰,哦,那里已经全湿了。成刚兴奋如火,在她的下体上尽情地揉了起来。
兰月受不了,告饶道:“成刚,停手吧,你太过分了。你再这么下去,我的裤子就全湿了。你让我怎么回去见人?”说着话,在她的手上胳膊上使劲地拍着。
成刚猛然一惊,意识到今晚不大可能占有兰月。好在日子长了,也不怕她跑了。只要她愿意,以后随时都可以干她。想到这儿,成刚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放开兰月。他将那只光临过兰月小穴的手放到鼻下闻了闻,哦,有点腥,有点骚,又有几分香气。这正是女人让男人疯狂的味道。成刚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那几根手指上舔了几口。
兰月发现,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你真是恶心呐,那里脏得很。”
成刚一笑,说道:“美女的味道,只有香味。你不信嘛,来,你自己尝尝好了。”说着话,他向她伸手。兰月忙向后退,哼道:“你是个让人恶心的大色狼。我懒得理你。我先回去了。”说着话,转身就走,走得很快。成刚轻声呼唤:“兰月,我的心肝,你等等我。”
兰月停住步子,回头嗔道:“成刚,你是傻瓜吗?不要乱叫,让我们村子里的人听到了,我家就会有麻烦。我家人的名声都会变会的。我们家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呢?”
成刚大胆地搂住兰月的肩膀,在脸上一亲,说道:“兰月,我听你的。我以后只会帮你家,不会让你家受到一点伤害的。”
兰月推开他,说道:“这才象话嘛。”说着话,又向前走去。成刚自然也在后边紧跟着了。从这里直到回家,兰月没有说一句话。成刚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兰月的心里也是不平静的。那敏感的部位在男人的手下爱抚,换了谁,谁都不能无动于衷的。她少女的心理必须会起微妙的变化,犹如平静的大海上卷起了无边的风暴一般。成刚的举动会给兰月造成多大的影响呢?只有兰月自己最清楚了。
一回到家,只见兰雪已经进被窝了,正躺着呢,也不知道睡了没有。风淑萍与兰花正坐在炕沿上聊天。见到二人回来,她们都站了起来。风淑萍看了看他们,问兰月:“这一道还太平吧?”
兰月俏脸微红,眼神闪躲,说道:“还好吧,只是半道上跑出一条狗来,也不知道谁家的。”
风淑萍哦了一声,忙问道:“没伤到你们吧?”
兰月扫了成刚一眼,说道:“幸亏有他,他一脚就把狗给踢跑了。”
风淑萍长出一口气。兰花就势说:“大姐,我说嘛,让成刚陪你去好。这要是你自己去的话,你会吓坏的。”兰月没有吭声。这时兰雪在被窝里一翻身,趴在枕头上,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大姐,除了遇到一条狗之外,就没有遇到别的事吗?”
兰月芳心乱跳,但还是说:“没有呀。”
兰雪从被窝里露出半截身子,光光的肩膀,光光的胳膊,红色的小背心,乌黑的散落一侧的秀发,使成刚很想多看两眼。回想跟她那晚的好事儿,心里沉醉。他很渴望有下次再会的机会。那时,他一定会在灯光之下,好好地看她的身子,把每个角落都看个清楚。他那杆大枪,也会继续发威,把这个小美女喂饱的。
此时,兰雪的目光又落到兰月的脸上,说道:“大姐,除了一条狗之外,你真的没有遇到别的动物吗?比如,遇到一条狼。狼可比狗厉害的,你该如何避难呢?”这话触到兰月的心上。她没有马上说话。
风淑萍训道:“兰雪呀,乖乖地睡觉,别跟着起哄。咱们村子里只有狗,哪有什么狼呀?附近山上,除了野鸡什么都没有了。狼在几年前就绝种了。”兰雪听了嘿嘿直笑。
兰花则说:“就是遇到狼也不怕,你姐夫是很能干的。”她说得很自豪。
兰雪瞅了瞅成刚,说道:“姐夫能干不能干,二姐你是最有体会了。别人上哪儿知道呀。大姐,你说对不对?”
这话兰花听出弦外之音了。她不由地红脸了,笑骂道:“死丫头,越来越放肆了。这么色的话都说得出口,真是欠揍了。”说着话,冲上去撕兰雪的嘴。兰雪早有准备,忙把头缩进被窝里,还格格笑个不停。兰花又掀起她腿上的被子,啪啪打她的屁股。二人闹成一团,在身体的活动过程中,可以看到兰雪的大腿,被裤衩没包着的一部分白屁股。
成刚自然很想看的,但在众人之前,不得不装一下。他便把目光移开了。他心里却在想,若在这屋只有我们二人的话,我一定会扒掉她的裤衩,并且分开她的大腿,再次给她浇浇‘花。’
风淑萍摆手道:“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都睡觉吧。”兰花这才气喘吁吁地从炕上下来,拉着成刚往外走。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成刚注意到兰月在看自己。那漂亮的眼睛里,有气恼,有不满,有怨恨,似乎也有喜欢。成刚心里一动,暗想,难道她也爱我吗?抽空应该问问她的。
夫妻俩回到东屋,打开灯,兰花拉窗帘,铺褥子铺被的。成刚则坐在床沿上,望着地面发呆。兰花过来,双手从后边一搂他的脖子,问道:“刚哥,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不是刚才在路上被狗吓到了。”
成刚听了哈哈一笑,说道:“兰花呀,你老公有那么差吗?我连老虎都不怕,还会怕狗吗?”
兰花笑道:“就是遇到老虎,你也不敢打。国家明文规定,老虎是一类保护动物。它咬你一口,它没有罪。可是你打死它,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说着话,在成刚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成刚笑着转身,并将兰花给按倒了。他扑了上去,压住她。兰花也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接着,二人在炕上滚过来,滚过去。在滚动的过程中,他们的衣服不知不觉间就离开了他们的身体。他们很快变成了原始人。这是他们都想要的效果。
他们的没有包装的肉体,在灯光发着黄色的光泽。
成刚今晚的欲望也很强。他被庙里的那对男女的叫声,喘息声给激动了。再加上兰月的肉体的好处,更叫他欲火焚身。那压抑着火焰,总想痛快地喷发出来。目前,他除了找老婆解决之外,一杆枪也找不到别人。
二人亲了一阵儿,摸了一阵儿。兰花就说道:“刚哥,你躺下,我来服侍你。”成刚便听话地平躺下来。兰花便跪在她的胯间,将他的肉南傍国含在嘴里舔。不只是舔,还是套弄,搓揉,拨弄等等。兰花的技术已经很专业了。成刚乐得享受,再度感觉当男人真好。
成刚感觉象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他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初恋女友的肉体上。一会儿,又回到玲玲身上,接着,又是小路,兰月的。他想着她们,而从肉棒传来的刺激,使他发出牛喘般的声音。他有种错觉,正伏在胯下舔棒的不是兰花,而是别的美女。这么一想,更感觉好受。
兰花唧唧有声地吃着肉棒,那沉醉的神情比吃了火腿肠还美。她的秀发垂下来,兰花便不时理一下头发,再卖力工作。成刚看到这一幕,心里更美。那美女的舌头与嘴唇已经将他的玩意给变成巨无霸了。
成刚忍无可忍,喘着粗气说:“兰花,躺下来,让我操你吧。”兰花便吐出南傍国,一翻身,往炕上一躺。成刚趴上去,肉棒磨擦几下,便照那水汪汪之处一插。只听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
兰花一勾成刚的脖子,哼道:“刚哥,真好呀,硬得跟石头似的。”说着话,扭腰摆臀的一挺,那肉南傍国便插到底了。坚硬的东西跟柔软的玩意密切地结合了。一动一动的,便快感无穷。
成刚两手拄在兰花肩膀两侧,呼呼地干着,啪啪之声不断,干得兰花的奶子鼓鼓涌涌,特别诱惑人。兰花也啊啊地哼叫着,不停地扭动屁股,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男人象猛虎一样的凶猛,女人则象猫一样快乐地叫着。屋里充满春色,男女的欲望得到了痛快地释放。
一会儿,成刚将兰花摆成侧式,自己从侧边干她。兰花的一条前曲着,屁股的缺口处特别好看。这一式虽不能大力抽弄,也让兰花如痴如醉。成刚问道:“兰花,舒服不舒服?”
兰花转头哼道:“我感觉自己变成了羽毛,要飘走了。”成刚听了高兴,更加卖力地干着。肉碰肉的声音特别清晰。
一会儿,成刚又站到地上,扛起她的大腿,铿锵有力地干她。这一式很好,不但能发挥出男人的雄风来,就连二人结合处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两片嫩肉被一根大南傍国鼓捣着。进去时,把肉片都带进去了,出来时,肉片翻出,却带出一些淫水来。那水早把绒毛弄湿了,并贴在肉上,看起来特别可爱。
成刚一会儿看二人的下边,一会儿看她的奶子。那奶子在他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颤出动人的光波。那两只奶头早就兴奋地硬起来了。成刚也不时瞧她的俏脸。苹果般的俏脸,早已红如朝霞。那黑亮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朦胧了,象是进了香艳的梦乡。
成刚粗喘着气,使劲干着。下边传出了挤水的扑滋扑滋声。而兰花则娇喘着,呻吟着,浪叫着,四肢在动,腰在动,屁股在动,全身都在动,嘴里不时还贡献出一些淫声浪语来,更令男人开心。
后来,成刚又让兰花跪在炕上,翘起屁股。那个圆如满月的屁股,虽然不算大,却非常好看。尤其是以这个姿势呈现出来,更叫人销魂蚀骨。那两个洞眼都暴露出来了。菊花一缩一张,小穴则水光闪闪,花瓣半开。那些湿淋淋的绒毛更使风景壮丽。
成刚先是摸了一会儿屁股,然后才冲动地将肉棒插了进去。当他一下插到底时,兰花被干得啊地一声叫。成刚旋转屁股,使肉棒在里边乱搅着,问道:“受不了了吗?兰花。”
兰花喘息着说:“刚哥,太好受了。我都想被你一下子干死了。”说着话,回眸一笑。那丰满的红唇,那眼色的笑影,那满脸的风骚,都使成刚想要把命搭上。成刚大动,把小穴干得直响,兰花的屁股也一耸一坐地动着,奶子如同跳舞般壮观。
成刚也喜欢这一式。那肉棒就象活塞地猛插。兰花被干了几百下,就忍不住了。成刚连忙将她翻过来,再次插入。又猛插了几十下后,兰花就高潮了。成刚也觉得好受,也将精华射了出来。在那最美丽的一刻,他的眼前闪过别的美女的身影,有玲玲,有小路,有兰雪,也有兰月,还有继母。他自己都奇怪,我怎么会想起她们呢?这个时候,不该想的。
兰花并不知道他的心事。她将成刚缠得紧紧的,并且大口喘着气,象是缺氧的鱼一样。风雨之后,他们几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屋子已经很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成刚才说道:“今晚‘吃饱’了吗?”
兰花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说道:“在你这位大‘厨师’身边,怎么会吃不饱呢?你的鸡巴真好使,一插进去,我就忍不住想叫。”说着话,她握住那东西。那东西还湿湿的,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
成刚骄傲地说:“没有这根好东西,我怎么娶你呀?如果喂不饱你,我还算是什么男人呐?”
兰花欢喜地说:“刚哥,跟你在一起,我真是幸福极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嫁给这么好的男人。”接着,她叹口气,说道:“只是我大姐,她的命苦了点。在工作和个人感情问题上,都不太顺心。”
成刚眼前立刻浮现出兰月冷艳而文雅的脸。他说道:“我不是已经答应帮她了吗?她的人生就要变好了。谭校长已经解决了。我再回省城给她办工作的事儿。”
兰花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说道:“刚哥,我替我姐姐谢谢你了。如果你办成此事的话,我一定让她亲自感谢你。”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感谢我?”
兰花笑道:“怎么谢都行,只要你喊一嗓子。”
成刚心说,我是想让她陪我一夜,可是,这可以吗?表面上,他说:“还谢什么呀?只要你好好陪我乐一乐,也就是了。”
兰花大喜,说道:“这个不难。只要你快乐,让我干什么都行。”然后,她问道:“刚哥,你有没有想哪天走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也就这两天了。”他心说,小路一再强调要跟我一起走,我得打听打听她才行。有个美女相伴,路上也不寂寞。只要她不反对,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那么好的货色,可不能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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