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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19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19 夜晚 增援 狂欢 过后 渐渐 平静下来 穿好 衣服 静下 来想 问题 想得 最多 当然是 月了 想像 这个 美女 教师 刻在 干什么 自然是 旧日 同学 在一起 回忆 不知道 是不是 已经 脑后 稍后 兰花 通了 一次 报告 近况 以及 行踪 并没有 买手机 事儿 泄漏 认为 暂时不 说得好 以免 胡思乱想 大度 的人 放在心里 关切 没有 刚回 答道 假期 还没有 满了 再说 问道 最近 吃得 好吗 睡得 每天 一切都 好哇 除了 逛街 家务 等你 以后 来时 给你 好好 表现 那边 出了 笑声 叮嘱 我姐 家住 关心 体贴 就当 好了 省城 坏人 多了 可得 顾好 别让 亏了 姐姐 个人 有时候 蔫巴 心肠 太好了 笑了 说道 还用 特地 我吗 自然 待了 身边 怎么会 吃亏 办完 我会 跟她 农村 你妈 一切 平安 一声 抽空去 看看 孩子 许多 不懂 我家 多管 管他 干坏事 满口答应 弟弟 全力 对了 好吧 都好 只是 老是 问我 什么时候 小丫头 可能 惦记着 礼物 时候 可别 忘了 笑道 回去 一定 空手 每个人 都有 数秒 一件 好笑 想你 听了 一会 觉得 好玩 是什么 县城 传出 关于 虎林 跟他 儿子 说是 一家 歌舞厅 来了 小姐 长得 很漂亮 吸引 很多 男人 找她 老严 知道了 一天 先去 那个 下了 房里 取乐 去了 来呀 要人 偏偏 那天 在家 下边 交出来 不交 闯进 包房 打了 一听 动静 不对 打开 一看 打得 鼻青脸肿 心里 为了 出气 人家 稀烂 不由 父子俩 一路货色 脾气 够大 场子 这回 可有 烦了 听说 打到 法庭上 村里人 要是 耳朵 着呢 有点 快了 等我 到她 真得 她上 上课 多话 能对 如我 也许 泄露 心计 差些 城府 跟我 团圆 沉吟 了吧 就回去 怎么了 几天 就等 不及 笑着 好事 现在 不说 想了 非你 走路 捡到 一块钱 嘻笑 许是 五毛钱 她说 彩票 中奖 了吗 中了 大奖 五十块 再次 可从 不买 东西 那是 二人 说了 闲话 这才 放下 想起 父子 内讧 觉得很 有趣 这也 荒唐 又不是 花钱 到处都 有的 这次 内战 只怕会 伤了 父子之情 哪里 看了 天色 黑了 随便 一口 饭吃 饭后 又将 屋子 收拾 再把 痕迹 去掉 可不 能让 难保 难过 以为 天一 该回 因此 电脑 打发 时间 两台 手提 那台 这台 台式机 配置 性能 网上 新闻 找些 性感 养眼 然后 进入 联众 找了 级别 相近 家伙 下棋 小时 七点钟 窗外 都已 亮起 夜色 成为 一道 风景 而成 无心 仍然 心跳 加快 张了 应该 打个 问她 刚要 拨号 突然 响了 看是 一下子 提到 嗓子眼 接通 就问 怎么 到我 心痛 里边 传来 声音 快点 来接 有人 纠缠 烦死 听到 约有 宏大 舞曲 听得 热血沸腾 怒火万丈 告诉我 地点 之后 立马 下楼 上了 一辆 的士 命令 司机 最快 速度 赶到 舞厅 听话 最高 这车 子弹 还快 当然 提醒 要注意 大约 十五 分钟 刚就 那家 只见 外边 霓红灯 别的 门前 得好 车费 搜寻 目标 很快 看到了 路边 灯下 正跟 论着 那人 不时 向前 后退 退向 下一个 路灯 健步如飞 冲了 上去 夹在 中间 想走 不让 一指 对方 喝道 怎么回事 你想 绑架 那个人 个大 高个 魁梧 尤其是 一双 眼睛 由于 酒精 刺激 红了 此时 一见 示弱 声道 心上人 舌头 一抱 问题是 她是 她可 当你 酒鬼 好说 转身 就要 女人 吃错药 就向 看得 真切 惊呼 小心 后边 哈哈 一笑 看我 放倒 身子 向左 一转 躲过 攻击 转过身 动作 真快 在那 男子 猛地 一抬 扑通一声 倒在 结结实实 摔在 水泥 晕头转向 刚过去 拉住 没事儿 挣脱 不放 只好 由他 腾地 又从 跳了 追过来 大骂 王八羔子 要你 回头 妈呀 不好 拿着 一推 远点 舞着 匕首 冲到 跟前 直奔 胸口 飞起 一脚 在他 手腕 飞出 多远 又一 脚踢 口上 受了 台风 一般 几米 再度 半天 安全地 开了 找麻烦 紧张 瞧着 挣扎着 会不会 会了 有分寸 长出 一口气 相信 今天 定会 印象 更好 叹道 幸好 不然 的话 真不知道 摆脱 才好 毫不客气 拉着 帮你忙 这是 高兴 干的事 不明白 到底是 望望 前边 说来话长 说完 马上 意识到 语病 乍听之下 夫妻 能说 注意到 感慨 真是 想不到 还有 货色 介绍 平时 喝了 两杯 比较 失态 跑着 就来 到了 回到 到家 开灯 眼前 一片 光明 这套 房子 灯光 之下 充满了 现代 气息 象是 同一个 时代 好鞋 脱掉 外衣 坐到 感激 望着 又是 多亏了 不去 气愤 那家伙 操蛋 按说 不该 害群之马 皱眉 当年 死缠烂打 几年 不见 性格 一点 都没 今晚 要不是 在旁边 一顿 叫他 半辈子 都下 不来 太没 道德 哪有 缠着 姑娘 简直是 流氓 想来 参加 聚会 主要 也有 原因 不解 都到 剩下 都在 厅里 一会儿 打了个 招呼 想回来 休息 环境 音响 有种 喘不过气来 哪知道 没等我 走出 跟上 没有办法 跑到 卫生 间里 卫生间 还跟着 找个 地方 谈谈 绝了 走到 门外 追着 叫车 大声 数落 想把 脸皮 说什么 跟定 到哪里 跟到 不可理喻 当街 非礼 报警 这两种 办法 不用 再回 就是了 欺侮 怎么能 看着 可不是 被他 脑袋 倒是 简单 深情 望着她 给我 讲讲 活动 很有 意思 摇头 快乐 都没有 同学们 过去 校园生活 同学会 成了 攀比 比了 比如 戴了 黄金 另一个 就拿出 钻戒 炫耀 一条 五百元 裙子 就说 身上 两千元 学说 嫁了 百元 富翁 千万 真的 人呢 变成 有没有 到你 带着 几分 忧郁 放过 工作 男朋友 感兴趣 那你 回答 本来 实说 可是 势力 臭美 决定 忽悠 转正 下一步 就到 教书 还要 校领导 乐得 拍手 一说 会把 不爱 说谎 冷不丁 一招 露出 微笑 瞪大 男生 大眼瞪小眼 瞅着 对象 含羞 笑了笑 已经有 父亲 了不起 之一 很厉害 广告公司 经常 坐飞机 谈判 还跟 外国人 生意 反应 傻子 一样 互相 不敢相信 过了 好一会儿 鼓起 二边 三地 套近乎 富婆 夫人 似的 点头 那就 实打实 看不起 放在眼里 多好 又有 面子 打击 嚣张气焰 这人 变得 虚伪 在学 校时 厚道 朴实 那一 高尚 上进 理想 气魄 青年 令我 失望 大发 牢骚 弱肉强食 这话 大为 后悔 再看 被这 粗话 说得 脸红 样子 十八岁 小姑娘 都不 大姑娘 不象 老师 顿生 怜爱 之情 凑上去 握住 对不起 比方 受惊 轻轻 开成 小声 一时间 受不了 风格 抓住 嘴上 保证 文明 难堪 收回 不当 强奸犯 在你 心目中 人吗 以来 跟过 几个 好过 但我 再多 从没 有当 脸上 微带 歉意 有意 算是 好人 至少 很好 就很 照顾 任你 也就 住到 尊重 帮我 退掉 定婚 脱了 校长 这一点 记住 一辈子 大恩 不能 语言 表达 尽心尽力 不成 这份 心意 动了 世上 会有 几个人 真心真意 目前为止 家人 情意 没有感觉 非常 可惜 相遇 晚了 娶了 要对 负责任 伤害 妹妹 明白 点点头 不需 报答 理解 满足 美目 幽幽地 没有什么 想法 那方面 那还用说 亲热 只差 一点点 做成 发烧 忙将 扭到 一边 不安地 不把 不应该 记得 凑近 难道 尽量 忘掉 毕竟 缘分 相见恨晚 痒痒 真想 将她 抱进 但他 传统 规矩 小路 达到 目的 这辈子 会对 敌意 会干 这么说 皱着 惋惜 口气 又能 不可能 面对现实 不想 不忍心 分点 丈夫 文化 心眼 勤快 痴情 知足 不要 想入非非 野心 太多 烦恼 不能不 承认 有理 快去 累了 晚安 就回 小屋 香风 吹过 懦夫 当成 刚回到 发得 勇敢 抱住 在她 一阵 忙活 魅力 勇气 没用 这一个 次日 精神头 不算 太好 相比之下 容光焕发 一张 美得 冲上去 几口 早饭 打算 去呢 也没有 再好 如家 心急 你好 不容易 说走就走 刚到 这儿 遛达 之前 天堂 来到 发现 牢房 哪里去 都得 跟人 看到 一面 可好 想买 什么东西 想出 去玩 都可以 买到 有钱 不怕 不出去 容易 个月 工资 不够 活在 不过去 谦虚 听我 急着 出去玩 向导 管你 玩得 如此 盛情 拒绝 要去 太远 我怕 晕了 同意 却说 远了 什么的 又不 用你 双腿 汽车 出发 行走 方便 换了 一身 牛仔装 打扮 精神 显得 文静 之中 透着 干练 英气 说不出 合适 衬托 大腿 突出 秀发 看什么 头一次 见了 什么样 很熟悉 轻声 几下 熟悉 连你 服下 了解 每次 不一样 就好 认识 一举 拳头 不敢 跟你 只想 便宜 从来 这你 的确 将你 看成 而是 一板 浪费 光阴 快地 答应 并肩 出了门 早有 准备 多得是 多玩 就去 有名 太阳岛 以前 那首歌 好几次 看过 亲自 应该是 兴致勃勃 肯定是 带你 玩玩 先是 江边 宽阔 平地上 鸽子 艺人 然后就 上船 过江 弃船 登岸 回头一看 顿时 胸怀 大开 心旷神怡 一只 在这 一带 尽情 飞翔 流动 松花江 这条 干净 水域 怎么样 上有 笑容 看起来 心情 极好 光芒 闪烁 清冷 孤独 判若两人 环视 周围 古人 读万卷书 不如 行万里路 道理 不出来 走走 江山 多娇 书本上 只能 表达出 百分之一 笑呵呵 游人 多么 来自 大江南北 四面八方 懂得 生活 生命 意义 个头 里头 几步 见到 龙车 跑过来 招手 一停 所说 车头 成龙 游览车 耳边 着风 多提 惬意 车上 踏着 茂盛 绿草 前行 小了 这二 十年 从来没有 命运 多是 贫穷 煎熬 很难 得有 扬眉吐气 不同 有成 陪着 心花怒放 现实 未必 打过 电话了 打来 至于 调到 还需要 等一下 也要 一步 着急 极了 表现出来 走近 板着脸 出声 奇怪 一沉 一脸 担心 故意 叹气 不说话 急了 不禁 胳膊 别吓 笑得 得意 就会 通知 严肃 骗你 忍不住 泪水 流下 笑话 临时 正式 擦了 泪眼 笑说 件事 自从 就象 一块 石头 压在 人在 阻碍 要挟 屈服 低头 对付 实在 哭了 说到 沙哑 喜事 还会 惊喜 办到 激动 不好意思 找出 手帕 擦干 眼泪 那件事 成功 那又 娇艳 动人 胜似 梨花 着迷 目光 扫视 笑嘻嘻 发现了 处处 理你 瞪眼 快步 走了 一眼 好美 惹人 得成 都要 再加上 倩影 青春 柔美 勾人 骨头 硬了 咽了 别走 匆匆 追去 幸福感 自豪感 以及对 前景 满意 自由地 岛上 玩着 树木 成片 郁郁葱葱 无边无际 发青 脚下 却是 嫩绿 走在 上边 愉快 偶尔 树林 楼房 讲究 古典 富于 欧式 风情 欣赏 注意 两句诗 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 淡淡 转头 诗人 两句 曲径通幽 禅房 花木 幽深 劲儿 安静 比我 莲步 姗姗 摆动 细腰 柔情 去年 今日 人面桃花相映红 浅浅 多情 自古 伤离别 冷落 清秋节 秋千 外道 却被 无情 两个人 书呆子 何妨 游玩 同时 不少 同游 走着 擦肩而过 眉开眼笑 总觉 监视 跟踪 恰当 等他 那双 却没有 对视 冷气 长着 这双 定是 敌人 寻找 好多 说说笑笑 仿佛 错觉 可他 不会错 餐馆 对着 如花似玉 装了 玩到 三点钟 恋恋不舍 坐船 返回 坐在 声地 再也没有 感觉到 那股 却在 船上 把头 转到 别处 异常 怪了 上岸 步行 街上 建了 俄式 小楼 听不到 不到 汽油 味儿 漫步 其间 古代 俄罗斯 笑容满面 四处 量着 查找 尾巴 奇怪的是 好半天 过去了 错了 没了 不清楚 玩了 得了 帮你 红着脸 算了吧 只怕 单间 干嘛 接触 还想 更深一层 逃不掉 洗完 留意 台上 怀疑 看电视 希望能 挑逗性 节目 越是 情色 低级 激情 不缺 壮阳 广告 扑天盖地 这时候 经过 化了 正经 利用 导火索 竟然 扑了 换台 多动症 那儿 笑笑 欢心 高雅 好呀 瞎得 还不 早就 失身 月白 说说话 学生 就用 鞭打 学习 怎么说 释道 堂上 总是 看你 身材 扑哧 还小 一颗 色心 不会有 这么个 好色 正要 结果 适合 心思 一幕 一对 男女 身着 泳衣 泳池 拥抱着 亲吻 相接 溜溜 通红 挺大 胸脯 屁股 裸露 在外 令人 发光 瞪大眼睛 烤了 一把 搂在 怀里 伸过 亲着 一只手 迷醉 有力 嘴唇 火热 点心 满足于 现状 别在 两只 奶子 揉搓 丰满 尤物 喘息 体温 上升 欲望 如火 胀大 伸到 胯下 猛然 一惊 使劲儿 将他 推开 不行 不可以 慌慌张张 跑回 关上门 把门 叹了 关着 发呆 怎么搞 失败 魄力 不大 默默地 小房 刚才是 传出来 辛苦 大屋 床上 道白 和她 之间 隔着 堵墙 这道 就可以看 隔墙 那也是 可恶 她呢 此刻 想我 这天 很晚 迷迷糊糊 睡着 接到 下江 中午饭 这么做 说吧 没说 很久 桌子 上相 聚了 很想 聚聚 联络 感情 去吧 不合适 发红 看来 昨晚 她也 亲人 该去 清楚 谢谢 费心 给他 添麻烦 一家人 都会 长命百岁 事业 红红火火 下头 带到 总不能 闷着 天哪 看书 你家 就不会 要什么 买回来 谢谢你 想到 好处 上午 过得 别看 屋里 谁也 关门 书柜 徘徊 捧着 一本书 在地上 踱步 在校 大学生 则是 在想 发上 沉思 又在 前窗 似乎 寻常 景物 就能 得到 有利于 人生 收获 点多 换衣服 吃完饭 就回来 用功 月出 父子情 重要 轻易 给人 开门 落难 想着 音容笑貌 兴冲冲 赴宴 去见 第一回 素来 严厉 化身 很大 改变 指定 饭店 本来是 一本正经 打住 转向 刚从 慈祥 关爱 站了 满脸 守约 叫了 又叫 费了 顿饭 该我 做东 争强好胜 请了 争了 方面 说一不二 问了 家庭 身体 得知 都很 顺心 很轻 松起来 服务员 火锅 各种 材料 桌上 之外 差不多 哪位 狡猾地 穿上 工作服 莫非是 打架 站起来 跟谁 打起 二位 前辈 姐夫 误会 可没有 惹事 保护 利益 歹徒 作了 英雄 搏斗 功臣 摆摆手 都坐 不必 客气 就都 坐下来 挨着 瞧瞧 一副 劳动人民 跟在 村里 流里流气 很为 母女 一个人 改掉 那么多 毛病 原来 昨天下午 售楼处 冲进 三个 抢劫 在场 四个 四对 胆子 很小 根本 反抗 能力 面对 刀子 并不 他指 挥着 作战 之所以 胆大 冷静 是因为 爱好 打仗 打过架 较有 经验 指挥 对阵 无非是 拖布 三对 激烈 占据 上风 巴掌 终于 对手 打倒 爬不起来 同事 好运 伤痛 累累 还算 连忙 报案 打完 守住 门窗 跑了 见势不妙 拼命 逃跑 但由于 两位 抵抗 拦阻 公安局 就在 公安 赶来 全部 擒获 财产 不受 损失 怪我 来吧 这三个 真够 可行 计划 抢钱 带枪 更应该 通迅 施给 毁掉 行动 不利 蠢货 改造 碗饭 当场 称赞 好样 表彰 每人 奖赏 对于 亏待 拍拍 肩膀 干吧 努力 天下 香气 飘飘 着上 特许 喝点 连他 起了 酒杯 主持 热闹 舒心 先回去 挨近 谈了 脸色 热情 离开 自立更生 很喜欢 影子 当初 一穷二白 养活 活得 由衷 一帮人 小家庭 那叫 这叫 活着 理我 优秀 如果有 不测 定要 继位 凄凉 老迈 安慰 得多 孔子 七十 却有 沉重 但愿如此 引动 伤感 操心 打打 真正 投去 一瞥 难办 好办 难度 凭着 财力 影响 不算什么 快有 可都是 大人物 摇晃 多事 很重 谁家 找你 姑爷 福气 相比 志气 比你 了点 冷酷 而你 则有 儿女情长 说得对 作为 来说 往往 不了 明朝 初年 生了 叔侄 大战 皇位 建文 皇帝 为什么 会被 燕王 打败 丢了 诸如 人才 太少 战略 失误 以我 最大 错误 太有 人情 建文帝 爷爷 朱元璋 凶残 十个 软了 太重 还怕 罪名 仁慈 残忍 不配 也好 这些年 有空时 史书 既为 消遣 以史为鉴 吸取教训 这一段 历史 是的 点子 硬气 朱棣 夹着尾巴 做人 大事 柔弱 该出手时就出手 刘秀 柔道 雄风 想象 普通人 相信你 胜过 意见 做得 长大 解了 消失 举杯 先别 有酒 不在乎 碰杯 刚回去 没让 挥挥手 全身 热乎乎 喝得 恰到好处 越发 欢喜 刺耳 之际 总算 不祥 之感 名字 粗声粗气 贵人多忘事 坏了 又使 兄弟 太监 进了 一紧 立刻 客车 惊险 疤脸 人大 冷脸 死人 狂妄 不错呀 找得 好苦 老天爷 有眼 到底 会用 危险 解决 到他 手里 发凉 后背 凉风 振作精神 快说 生怕 遭遇 嘿嘿 两声 再等 就不 关键 度了 死心 不信 就让 听她 等了 女声 管我 千万别 有枪 哈哈大笑 等着 收尸 掉了 过过瘾 杀掉 也行 冰凉 道上 人物 可不能 原则 为难 朝我 与她 无关 两句话 赞成 强奸 一百次 祸害 乖乖 不听话 她就 完了 一大帮 杀死 毛骨悚然 是以 坚强 威武 自诩 怕了 凶多吉少 投鼠忌器 好商量 疯狂 明白人 这就 要求 不高 花花 抽出来 还太 没有人 稍安 想要 多少钱 狮子大开口 可也 认了 五万 块钱 就行 交钱 交人 刀疤 逼我 过人 怎么做 可我 送钱 拿钱 那时候 领人 别跟我 花招 凶起来 都能 就这么 定将 拿了 走人 不相 脸大 啰嗦 弄钱 断了 发黑 遇到 救出来 落到 这不是 玩命 不要紧 保证人 事到如今 用了 还得 想办法 救人 想过 但又 一想 万一 罪犯 警觉 害了 忙呢 少有 武艺 本事 这事儿 但要 救出 全身而退 存折 考虑 此事 给钱 了结 杀我 做好 战斗准备 小石子 兜里 往外 一件事 就又 回身 衣柜 迅速地 珍宝 拿出 防弹衣 这件 久了 大富翁 不免 人心 歹意 起见 弄来 两件 不以为然 身手 肯定 用不上 放在 柜子 差点 没放 长毛 将它 取出 玩意 斗起来 一分 安全性 拿好 一种 悲壮 此行 十分 把握 敢干 那就是 充足 会是 怎么办 如果是 惨了 但愿 孤单 银行 提出 现金 皮包 装好 大街上 慢慢 就算是 刀山火海 得把 心爱 受苦 接着 人们 包括 玲玲 死掉 可就 见不到 却不能 实话 要知道 痛恨 要死 搞不好 冲过来 越忙 继母 是为了 都应该 活下去 责任 死了 活不成 路上 碰到 长条 就坐 影视 剧中 绑票 穷凶极恶 亡命之徒 根本就是 人渣 撕票 恐怖 血腥 一幕幕 闻风丧胆 可怕 出现 分寸 脆弱 警察 警车 拦住 苦恼 难关 又想 不用说 下场 还惨
  (3)夜晚增援狂欢过后,成刚渐渐平静下来。他穿好衣服,开始静下来想问题。他想得最多的当然是兰月了。他想像着这个美女教师此刻在干什么?自然是跟旧日的同学在一起了。一起玩,一起说,一起回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将自己抛在脑后了。
稍后,成刚又跟兰花通了一次电话,报告自己的近况,以及兰月的行踪。他并没有将自己帮兰月买手机的事儿泄漏。他认为暂时不说得好,以免她胡思乱想。即使兰花是一个大度的人,有些话还是放在心里吧。
兰花关切地问:“你没有去上班吗?”
成刚回答道:“没有。假期还没有满呢,等满了再说。”
兰花又问道:“最近吃得好吗?睡得好吗?每天都干什么?”
成刚回答道:“一切都好哇。我每天除了逛街,就是做家务。等你以后回来时,我给你好好表现表现。”那边兰花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兰花又叮嘱道:“我姐在咱家住,你要多关心点,多体贴点,就当对我好了。省城的坏人太多了,你可得照顾好她,别让她吃亏了。我姐姐这个人,有时候太蔫巴,又心肠太好了。”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兰花,你还用特地告诉我吗?我自然拿她当最亲的人对待了。在我身边,她怎么会吃亏呢?办完事儿,我会跟她一起回农村的。你也告诉你妈,一切有我呢,兰月绝对平安。”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刚哥呀,你也抽空去看看兰强。他还是个孩子,许多事儿还不懂。你替我家多管管他,别让他干坏事儿。”
成刚满口答应,说:“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会全力帮他的。对了,你妈跟兰雪还好吧?”
兰花说道:“都好,都好。只是兰雪老是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小丫头,可能又惦记着你给她买什么礼物回来。你回来的时候可别忘了。兰雪虽然小,也是个很挑礼的人呐。”
成刚笑道:“我回去的时候,一定不空手回去,让你们每个人都有礼物可拿。”
兰花沉默数秒,说道:“刚哥,有一件事儿挺好笑的,我想你听了一会觉得好玩的。”
成刚问道:“是什么事儿那么好笑呢?”
兰花说:“最近县城传出一件丑事儿来。是关于严虎林跟他儿子严猛的。说是有一家歌舞厅来了一个小姐,长得很漂亮,吸引了很多的男人去找她。连老严跟严猛都知道了。有一天晚上,是严猛先去的,将那个小姐给包下了。正在房里取乐呢,老严就去了。他也不知道他儿子来呀,就跟老板要人。偏偏那天老板在家,是下边管事儿的在。去叫严猛把人交出来,严猛不交。老严就闯进包房,将儿子打了。一听动静不对,打开房里的灯一看,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你说好笑不好笑?老严见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心里很疼,为了出气,他把人家的歌舞厅砸个稀烂。”
成刚听了不由地笑了,说道:“这父子俩是一路货色。这老严脾气也够大的,敢砸人家的场子,这回可有麻烦了。”
兰花说道:“是呀,是呀,听说都打到法庭上去了。”
成刚问道:“这些事儿都是谁告诉你的?”
兰花回答道:“听村里人说的,主要是兰雪说的。这个小丫头耳朵灵着呢。”
成刚笑道:“这个小丫头,啥都知道,只是这嘴有点太快了。”他心说,等我见到她时,真得给她上上课,很多话不能对别人说的。比如我的行踪吧。老严知道了,也许就是兰雪泄露的。兰雪还是小呀,心计差些,没有城府。
最后,兰花问道:“刚哥,你什么时候回农村,跟我团圆呢?”
成刚沉吟着说:“快了吧,只要办完事儿,我就回去。怎么了,这么几天,你就等不及了?”
兰花笑着说:“刚哥呀,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不过现在不说,等你回来再说。”
成刚想了想,说道:“莫非你走路的时候捡到钱了?捡到一块钱?”
兰花嘻嘻笑,说:“也许是五毛钱呢。”
成刚又逗她说:“莫非你买彩票中奖了吗?中了大奖五十块?”
兰花再次笑,说道:“我可从来不买那东西。我才不傻呢。”
成刚急问:“那是什么呢?”
兰花说道:“你回来时,我会口自告诉你。”
成刚嗯了一声。二人又说了一些闲话,这才放下电话。他一想起严家父子为了一个小姐内讧的事儿,就觉得很有趣。这也太荒唐了吧,县城又不是只有一个漂亮小姐。只要肯花钱,小姐到处都有的。这次内战,只怕会伤了父子之情的。这哪里象父子呢。
他看了看天色,已经要黑了,就随便弄了一口饭吃。饭后,又将屋子收拾一下,再把狂欢的痕迹去掉。那种事儿可不能让兰月知道。她知道了难保不会泄漏的。要是让兰花知道,她会难过的。
成刚以为天一黑,兰月就该回来了。因此,他打开电脑,打发时间。他是有两台电脑的。手提的那台并没有拎回来。家里这台是台式机,配置好,性能不错。他到网上看了一会新闻,又找些性感照片养养眼,然后进入联众,找了个级别相近的家伙下棋。
一下就是两个小时,都七点钟了,窗外的灯都已亮起,在夜色中成为一道风景。而成刚无心赏景。这个时候,兰月仍然没有回来。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有点紧张了。他心说,我应该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平安不。
成刚刚要拨号,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兰月的号,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接通后就问:“兰月,你怎么还没有回来?等你等到我心痛。”
里边传来兰月的声音:“成刚,快点来接我吧。有人纠缠我,烦死我了。”他听到听里边隐约有宏大的舞曲声。
成刚听得热血沸腾,怒火万丈,忙说道:“好,好,我就这去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等兰月说了地点之后,成刚立马下楼,连电脑都忘了关。下楼之后,上了一辆的士,命令司机,以最快速度赶到某舞厅。那司机听话,便将速度提到最高。成刚感觉这车比子弹还快。当然,他也没忘了提醒司机,一定要注意安全。
大约十五分钟,成刚就赶到那家舞厅。只见那家舞厅外边的霓红灯以及别的灯将门前映得好亮。付完车费,成刚就开始搜寻目标。很快,他看到了,只见兰月在路边的一个路灯下,正跟一个男人辨论着什么。那人不时向前挪步,兰月只有后退,退向下一个路灯。
成刚健步如飞冲了上去,夹在二人中间,挡在兰月身前,并说道:“兰月,我来了。”
兰月触触成刚的背,说道:“这个人是我的同学,我想走,他不让我走。”
成刚一指对方,喝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想绑架人是不是?”那个人是个大高个,很魁梧的。尤其是一双眼睛,由于酒精的刺激,都已经发红了。此时,一见成刚,就冒出了凶光。
那人也不示弱,大声道:“你是哪根葱,哪头蒜呀?我在跟我的心上人说话,干你屁事儿?”他的舌头都有点大了。
成刚一抱膀,笑道:“问题是你当她是心上人,她可不当你是心上人。好了,跟一个酒鬼有什么好说的?走,兰月,咱们回家去。”说着话,转身就要拉兰月走。
那人骂道:“操你个妈的,想跟我抢女人。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说着话,就向成刚踢来。
兰月看得真切,惊呼道:“成刚,小心后边。”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看我怎么放倒他的。”身子向左一转,既躲过攻击,又转过身来。他的动作真快,在那男子的脚腕上猛地一抬。那男子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结结实实地摔在水泥地上,直摔得晕头转向。
成刚过去拉住兰月的手,说道:“没事儿,咱们回去说话。”兰月嗯了一声,想挣脱他的手,但成刚不放。只好由他了。
那男子腾地一声,又从地上跳了起来,从后边追过来,大骂道:“你个王八羔子,敢抢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兰月一回头,妈呀一声,说道:“不好,他拿着刀呢。”
成刚将兰月往旁边一推,说道:“离远点。”一转身,那男子已经舞着匕首冲到跟前,直奔成刚的胸口来了。成刚飞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那刀嗖一声飞出多远。又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那人象受了台风一般,倒跌出几米,再度摔在地上。这次,他半天没有起来。
成刚再次拉住兰月的手,说道:“这回咱们可以安全地离开了,他不会找麻烦了。”
兰月紧张地回头瞧着那地上挣扎着的男人,问道:“他会不会死?”
成刚回答道:“当然不会了。我有分寸的。”兰月这才长出一口气。成刚带她上了一辆的士,向家里跑去了。他相信自己今天的表现,一定会让兰月对自己的印象更好的。
上了车之后,兰月感叹道:“幸好你来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摆脱这家伙才好。”
成刚毫不客气地拉着兰月的手,说道:“帮你忙,这是我最高兴干的事儿。不过我有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月望望前边的司机,说道:“说来话长,等咱们到家里再说。”说完之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语病。乍听之下,好象二人是夫妻,不然怎么能说回家呢?成刚倒没有注意到,只是感慨道:“真是想不到呀,你的同学里边还有这样的货色。”
兰月介绍道:“他平时没有这么差的,只是今天多喝了两杯,就比较的失态。”
二人说着话,的士向前奔跑着。很快,就来到了成刚的楼下。下了车,二人回到家里。一到家,打开灯,眼前一片光明。这套房子在灯光之下充满了现代气息。跟兰月的家不象是同一个时代的。
换好鞋,脱掉外衣,二人坐到沙发上说话。兰月感激地望着成刚,说道:“这次又是多亏了你了。你要是不去,他可能不会放我走的。”
成刚气愤地说:“那家伙是谁?怎么这么操蛋呢?按说你们堆里不该出这么一个害群之马的。”
兰月皱眉说:“他就是当年对我死缠烂打的同学。想不到几年不见,还是那个性格,一点都没改。”
成刚恨恨地说:“今晚要不是你在旁边的话,我一定狠打他一顿,我会叫他半辈子都下不来床。这家伙太没有道德了。哪有缠着人家姑娘不让走的。简直是流氓一个。”
兰月长叹道:“我这次不想来参加聚会,主要也有他的原因。”
成刚不解地问:“你那些同学呢?他们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就剩下你们二人了呢?”
兰月回答道:“他们都在舞厅里跳舞呢。我跳了一会儿之后,就向他们打了个招呼,想回来休息了。那舞厅里的环境跟音响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哪知道,我没等我走出舞厅呢,他就跟上来了。我没有办法,才跑到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等我出了卫生间,他还跟着我,说是要跟我找个地方谈谈。我拒绝了他,走到舞厅门外。他追着我不放,不让我叫车。我就大声数落他,想把他气跑。哪知道他的脸皮可真厚,说什么今晚他跟定我了。我到哪里,他跟到哪里。真是不可理喻呀。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只好当街喊非礼,或者报警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其实这两种办法都不用,你也可以摆脱他的。”
兰月忙问道:“是什么呢?”
成刚微笑道:“你是从舞厅里出来的,再回舞厅里就是了。那里有你的那些同学。他要欺侮你,他们怎么能看着不管呢?”
兰月听了一笑,说道:“可不是嘛,我被他一缠,脑袋都大了,倒是把这最简单的办法给忘了。”
成刚深情地望着她的微红的脸,说道:“兰月呀,你给我讲讲,今天你们都有什么活动,一定很有意思吧?”
兰月摇头道:“不好,一点快乐都没有呀。本以为同学们见面,一定会好好回忆过去的校园生活的,哪知道,这同学会倒成了攀比会比了。比如一个同学戴了一个黄金戒子,另一个同学就拿出钻戒来炫耀。一个同学穿了一条五百元的裙子,另一个同学就说自己身上的值两千元块。一个同学说嫁了一个百元富翁,另一个就说嫁了千万的。也不知道她们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现在的人呢,都变成这样了。他们有没有说到你呀?”
兰月带着几分忧郁说:“自然不会放过我了。他们问我现在干什么工作呢?是不是还在农村上班?又问我找了男朋友没有?”
成刚大感兴趣,问道:“我就猜他们会问的。那你怎么回答的呢?”
兰月唉了一声,说道:“本来我想按实说的,可是看她们一个比一个势力眼,一个比一个爱臭美,我就决定也忽悠一下她们了。我告诉他们,我已经转正了,下一步就到省城来教书,还要当校领导呢。”
成刚乐得直拍手,说道:“你这么一说,一定会把她们给震住的。你不爱说谎,冷不丁来这么一招,她们一定会相信的。”
兰月露出微笑,说道:“她们都把眼睛瞪大了,那些男生们也大眼瞪小眼地瞅着我。”
成刚说道:“那你怎么回答对象问题的?”
兰月含羞地笑了笑,说道:“我见他们都在看着我,我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有男朋友了。男朋友的父亲是省城最了不起的富翁之一。我的男朋友也很厉害,自己开了一家广告公司,经常坐飞机去跟人家谈判。有时候还跟外国人谈生意呢。”
成刚听了又笑,说道:“那他们听了之后,有什么反应?”
兰月回答道:“他们听了之后,都傻子一样互相瞅着,有点不敢相信。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们才鼓起掌来。然后他们接二边连三地跟我套近乎,好象我成了富婆或者贵夫人似的。”
成刚点头道:“你这么跟他们说,那就对了。如果你实打实地说的话,他们一定会看不起你的,而且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这样多好,又有面子,又可以打击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
兰月摇头,感叹道:“现在这人怎么都变得这么虚伪,这么势力眼呢?真不敢相信,他们在学校时是那么厚道跟朴实。当年的那一群高尚,上进,有理想,有气魄的青年不知道都哪里去了。他们太令我失望了。”
成刚大发牢骚说:“这个时代,就是弱肉强食的时代,不是你操人家,就是人家操你。”说完这话,大为后悔。再看兰月,被这粗话,说得脸红如霞,头都低下了。那样子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一点都不象是大姑娘了,更不象老师。
成刚顿生怜爱之情,凑上去,握住她的手,说道:“兰月呀,对不起呀,我只是打了个比方,让人受惊了。”
兰月轻轻推开成刚的手,小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一时间受不了这种说话风格。”
成刚再度抓住她的手,在嘴上一亲,说道:“兰月呀,我保证以后说话一定文明些,再不让你难堪了。”
兰月嗯了一声,又将手收回,说道:“只要你不当强奸犯,我就挺高兴了。”
成刚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那种人吗?我长这么大以来,跟过几个女人好过,但我有再多的不是,也从没有当强奸犯呐。”
兰月抬眼望着他,脸上微带歉意,说道:“成刚呀,我也不是有意伤你的。我知道你还算是一个好人。至少你对女人很好的。比如象我这次来,你对我就很照顾。我当然是信任你的,不然的话,我也就不会住到这里来了。我对你还是挺尊重,挺感激的。比如,你帮我退掉那个荒唐的定婚,帮我摆脱了谭校长,就凭这一点,我已经应该记住你一辈子了。这种大恩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你还尽心尽力地帮我办工作,即使不成,这份心意已经让我挺感动了。在这个世上,会有几个人这么真心真意地帮我呢?目前为止,除了我家人,就是你了。你对我的情意,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就我个人对你的印象,是非常不错的。可惜呀,咱们相遇太晚了。你娶了兰花,就要对她负责任。我不能伤害妹妹,也不能坑你呀。我明白我的意思不?”
成刚点点头,说道:“我自然是很明白的。不过我不要你感激我什么,也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你能理解我的心意,我已经很满足了。”
兰月眨着美目,幽幽地说:“你对我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比如那方面的……”
成刚不由地笑了,说道:“那还用说嘛,你当然是知道的。比如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已经很亲热了吗?只差一点点,咱们就做成好事了。”
兰月听得脸上发烧,忙将脸扭到一边去,不安地说:“你怎么不把它忘了呢?你不应该记得的。”
成刚凑近她,问道:“难道你就忘了吗?”
兰月说道:“我会尽量忘掉的。毕竟咱们是没有缘分的,相见恨晚。”
成刚听得心里痒痒的,真想将她抱进房里,行其好事。但他没有那么干,他知道,兰月是一个很传统很规矩的姑娘。她可不是小路,如果自己真的来强的,即使达到占有的目的了,她这辈子也一定会对自己有敌意的。成刚不傻,不会干傻事儿的。
成刚说道:“这么说,你对我是喜欢的了?”
兰月皱着眉,以惋惜的口气说:“喜欢又能怎样呢?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儿。咱们还是面对现实吧。我可不想跟自己的妹妹抢男人。我不忍心,也不会那么干。你呢,也安分点吧,去当一个好丈夫吧。兰花也不错的,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心眼好,人勤快,对你又很痴情,你也知足吧。不要再对别人想入非非了。野心太多,烦恼也多呀。”
成刚点点头,心里虽痒痒的,也不能不承认兰月的话有理。他说道:“好了,快去休息吧。你也应该累了。”兰月冲他一笑,道声晚安,就回小屋了。香风从成刚的脸上吹过,使成刚觉得心里好凉。他好恨自己,恨自己是个懦夫。
当成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越发得觉得自己不勇敢。他心说,只要我抱住她,在她的身上一阵忙活,他就变成我的人了。我平时的魅力跟勇气都跑哪里去了呢?真是没用。
这一个晚上,成刚并没有睡好。次日起来的时候,精神头不算太好。相比之下,兰月倒是容光焕发。一张脸美得使成刚想冲上去亲她几口。
吃早饭时,成刚问道:“兰月,今天打算干什么去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儿,打算休息休息,就回家了。这里再好,也不如家好。”
成刚了心急,说道:“兰月呀,你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还是多呆几天吧。你看,你刚到这儿,还没有好好地在省城遛达遛达呢。”
兰月回答道:“在没有来之前,觉得这里象天堂,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这里象牢房。到哪里去,都得跟人挤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只看到的一面,可好的一面也有呀。比如你想买什么东西,想出去玩。什么都可以买到,什么好玩的地方都有。有钱不怕花不出去。”
兰月感慨道:“这地方就是花钱容易呀。我那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走一天的。幸好我没有活在省城,不然的话,我一定活不过去。”
成刚说道:“你太谦虚了。听我的,别急着回去。今天咱们出去玩。我给你当向导,包管你玩得开心呀。”
兰月见成刚如此盛情,也不好拒绝,说道:“那好吧。不过不要去太远的地方,我怕把我给累晕了。”
成刚见她同意了,心里高兴,说道:“知道了。”心里却说,走远了,也没有什么的。又不用你双腿走,有汽车呢。
早饭后,二人收拾一下出发。为了行走方便,兰月特地换了一身牛仔装。这个打扮非常精神。显得文静之中透着几分干练与英气。尤其是衣服裏在她的身上,说不出的合适。衬托得她的胸,她的臀,她的大腿都那么突出。
兰月轻轻掠了一下秀发,问道:“你看什么呀?咱们也不是头一次相见了。我长得什么样,你已经很熟悉了。
成刚轻声笑几下,说道:“那自然是熟悉的,就连你衣服下的地方,我也了解一点点。只是你每次一换了衣服,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就好象刚认识你一样。”
兰月听得脸上发烧,一举拳头,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色呀,以后我可不敢跟你在一起了。你只想占我的便宜。你也从来不把我当成兰花的姐姐呀。”
成刚微笑道:“这你算说对了。我的确没有将你只看成兰花的姐姐,而是把你看成另一个吸引我的姑娘了。我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兰月脸一板,说道:“好了,不要再浪费光阴了。咱们还是出发吧。”成刚痛快地答应一声。二人便并肩出了门。
出门之后,兰月才问道:“咱们到哪里去呢?”
成刚早有准备,说道:“咱们的时间多得是,可以多玩几天的。今天咱们就去最有名的地方吧。你猜是什么地方?”
兰月回答道:“这个我知道的。就是太阳岛了。以前我常听那首歌的。可自己来了好几次省城,都没有去看看。在电视上看过它,不地跟自己亲自去应该是不一样的。”
成刚兴致勃勃地说:“那肯定是不一样的。走,我带你好好玩玩去。”
他们先是坐线车来到江边,在宽阔的平地上看了一会儿鸽子跟卖艺人,然后就上船过江。江那边是一片绿色,那里就是太阳岛了。弃船登岸,回头一看,顿时胸怀大开,心旷神怡,使人也想变成一只鸟在这一带尽情飞翔。
成刚望着流动的松花江,望着这条并不算干净的水域,说道:“兰月,怎么样?”兰月的脸上有了笑容,看起来心情极好。她的美目都变得光芒闪烁了,跟平时的清冷和孤独判若两人。
兰月环视着周围,说道:“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是很有道理的。不出来走走,哪里知道江山如此多娇呢?书本上写的,只能表达出百分之一吧。”
成刚笑呵呵地说:“这就是了。你看呐,这游人多么多呀。他们来自大江南北,四面八方。他们也是很懂得生活,懂得生命的意义的。来,你只是刚看了个头,咱们到里头去。”
没走几步,就见到一辆龙车跑过来。成刚一招手,车一停,二人便上去了。所说的龙车,就是车头制成龙形的游览车,看起来很好玩。耳边吹着风,眼睛看着风景,多提多惬意了。
一会儿,二人又从车上下来,踏着茂盛的绿草前行。兰月乐得美目都变小了,在她这二十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这么开心的事儿。她的命运多是在贫穷与忧郁中煎熬着,很难得有一次扬眉吐气的时候。今天不同,有成刚陪着,有风景醉着,兰月心花怒放,多希望这样的时候能多一些,可现实未必那么照顾她吧。
正玩得高兴呢,成刚的电话响了。成刚跟兰花打过招呼,便到一边接电话了。这是他父亲打来的。父亲告诉他,说兰月转正的事儿已经成了。至于调到省城工作,还需要等一下。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办工作的事儿也要一步一步地来,让他不要着急。
放下电话,成刚高兴极了。但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走近兰月,板着脸不出声。兰月见他如此,非常奇怪,就问道:“成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她的心一沉,一脸的关切和担心。
成刚故意叹气不说话。兰月更急了,不禁拉一下他的胳膊,说道:“成刚,你倒是说话呀,你别吓我。”
成刚突然笑了,笑得很得意,说道:“我父亲打电话过来,说是你转正的事儿已经办好了。一回家,就会有人通知你的。”
兰月哦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成刚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这种严肃的事儿我怎么会骗你呢?”
兰月听罢,身子颤了颤,忍不住泪水流下。她怕成刚笑话,就转过了身子。成刚奇怪,问道:“兰月,你怎么了?你现在不是临时的了,而是正式的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兰月擦了擦泪眼,含笑说:“我这就是高兴呢。这件事自从我上班开始,就象一块石头压在我的身上。中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阻碍我,在要挟我。我都没有屈服。我不会向他们低头的。只是到了谭校长用照片对付我时,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现在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我就高兴得哭了。我已经很知足了。”说到这里时,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月呀,这只是小的喜事。以后,我还会给你大惊喜呢。等你被办到省城工作时,你再激动吧。”
兰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出手帕,擦干眼泪,说道:“行,如果那件事也能成功,你想干什么,我都同意。”她那又笑又哭的样子非常娇艳,非常动人,胜似带雨的梨花,令成刚着迷。
成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着,笑嘻嘻地说:“真的什么都同意吗?”
兰月发现了自己的语病,羞得转过身,说道:“你这个人太色了,处处想占我的便宜。我以后可不理你了。”说着话,他轻轻一瞪眼,快步向前边去了。走了几步,还回头白了成刚一眼。那一眼好柔,好美,好惹人怜爱,看得成刚的魂都要出窍了。再加上她的倩影,是那么的青春,那么柔美,又那么勾人,成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不硬了。
他咽了口口水,说道:“兰月,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呀。”说着话,便匆匆追去。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自豪感,以及对前景的满意感。
二人自由地在岛上玩着。岛上树木成片,郁郁葱葱的。那绿色无边无际,有几分发青。而脚下的绿却是嫩绿的。走在上边,非常愉快。偶尔就会发现树林里的楼房。那房子自然很讲究的,有的很现代,有的很古典,有的又很富于欧式风情。
成刚心情不错,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注意着兰月。走到高兴处,他念出两句诗来:“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兰月淡淡一笑,转头望着他,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诗人呐。看我的两句——-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成刚点头道:“不错,不错,那个幽深劲儿,安静劲儿,还是挺象的。比我背的两句强多了。”
兰月莲步姗姗,摆动细腰,富于柔情。成刚又说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兰月浅浅一笑,说道:“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
成刚笑道:“墙里秋千墙外道,多情却被无情恼。”
兰月说道:“别酸了,咱们两个人快成了书呆子了。”
成刚瞅着她说:“只要你喜欢,变成书呆子又何妨呢?”
在他们游玩的同时,自然有不少同游者了。他们走着路,不时跟别人擦肩而过。见别人眉开眼笑,自己的心情自然是更好了。但成刚的感觉比较敏感,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自己,也许用跟踪比较恰当吧。可等他再转头找时,那双眼睛却没有了。他虽然没有跟那双眼睛对视,却感觉到了那双眼睛的冷气与敌意。他认为长着这双眼睛的人一定是自己的敌人。每次一转头寻找时,只看到好多的游人说说笑笑,好象没有那个人,仿佛是他的错觉。可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当二人玩累了时,他们找了一个餐馆吃饭。二人隔桌而坐,眼睛不时相对视。成刚对着如花似玉的姑娘,心里象装了蜜一般。
玩到下午三点钟时,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坐船返回。他跟兰月坐在那里,小声地说话,再也没有从兰月的身上感觉到冷气。可是那股冷气却在船上收到了。他偶尔把头转到别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心说,真是怪了事儿了,难道我感觉错了吗?
上岸之后,他们走在步行街上。这条街建了一些俄式小楼,街上那么安静,听不到车叫,也闻不到汽油味儿。漫步其间,象走在古代的俄罗斯。
兰月笑容满面,四处打量着。成刚见她开心。自然自己也开心了。认识她以来,她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在高兴的同时,成刚也不忘了查找后边的‘尾巴’。奇怪的是,好半天过去了,‘尾巴’没有了。是成刚搞错了,还是那‘尾巴’没了,他有点弄不清楚了。
玩了一天,出了不少汗,成刚就领兰月去洗澡。自然是要两个间了。在二人洗澡前,成刚笑道:“在一起洗得了,那样,我还可以帮你搓被。”
兰月红着脸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只怕被没有搓着,别的地方倒差着了。”说着话,她跑入单间了。成刚笑了笑,也去洗澡了,心说,干嘛这么害羞呢?咱们也不是一点接触都没有。我还想更深一层地接触呢。你是逃不掉的。
洗完澡,二人一起回家。成刚留意着后边,并没有再感觉到后边有‘尾巴’。到了家之后,成刚还在阳台上瞅半天,见楼下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怀疑自己是感觉上有了问题。
晚上,二人坐在一起看电视。成刚希望能有点什么挑逗性的节目。可是你越想什么,它越是不来。平时那些‘情色’类的东西不少,比如低级笑话,或者激情动作的,一点都不缺。还有那些壮阳广告简直是扑天盖地。这时候可好,好象是经过净化了,都变成正经的了。
成刚是想利用一个导火索,自己好占点她的便宜。哪知道竟然扑了个空。兰月见成刚不时地换台,奇怪地问:“成刚,你得了多动症吗?老在那儿得瑟啥呀。”
成刚冲她笑笑,说道:“我不是在得瑟,而是在付你欢心呐。想找个高雅的节目,给你欣赏。”兰月用美目扫了扫他,说道:“我看这些节目都挺好呀,就是你瞎得瑟,显得不高雅了。”
成刚笑着说:“如果我真是不高雅了,你现在还不早就失身了?”
兰月白他一眼,说道:“说说话,怎么又下道了。幸好你不是我学生,不然的话,我早就用教鞭打你了。”
成刚说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师,我一定学习不好。”
兰月不解地问:“这话怎么说?我哪点不好了。”
成刚解释道:“你想呀,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在你的课堂上,总是想看你,看你的脸,看你的身材。我哪里还有心情学习呀?”
兰月扑哧一笑,说道:“我的学生都还小,没长着你那么一颗色心。我也不会有你这么个好色学生。”
成刚笑笑正要说话,结果他换台时,看到挺适合自己心思的一幕:一对男女身着泳衣,在泳池边拥抱着,亲吻着。四唇相接,亲得唧溜溜直响。男的喘着粗气,女的俏脸也造得通红。那女的长着挺大的胸脯,屁股挺圆,裸露在外的大腿也令人眼睛发光。
成刚不换台了,瞪大眼睛看。兰月看到这儿,脸上象被火烤了般的热。成刚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伸过嘴在她的俏脸上亲着。一只手也到她的胸脯上活动。
兰月只觉得一阵迷醉。男人的那手那么有力,嘴唇是那么火热。她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心动了。成刚自然不会满足于现状的。他的手分别在两只奶子上揉搓着。那里好丰满呀,多好的尤物呀。她的嘴唇也带着香味儿,使人亲不够。
兰月喘息加快,体温上升。成刚则欲望如火,那根南傍国已经胀大了。当他将手伸到兰月的胯下抠弄时,兰月猛然一惊,使劲儿将他推开,说道:“不行,不行,咱们是不可以的。”然后她慌慌张张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怦地关上门,并把门给锁上了。
成刚叹了口气,望着那扇关着门发呆。稍后才笑了笑,心说,自己怎么搞的,这么失败呀?兰月难道真的不让我上吗?还是我的勇气不够,魄力不大呢?
他默默地来到小房门口,说道:“兰月,你没有生气吧?刚才是我的不好了。”
兰月的声音传出来,说:“我没有事儿,你也休息吧。咱们辛苦一天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声晚安,就回自己的大屋了。他坐到床上,望着那道白墙。他心说,我和她之间只隔着这堵墙呀。如果将这道墙扒掉,我就可以看到她了。或者我有一双神眼,可以隔墙视物,那也是可以见到她。可恶的墙呀,隔开了我的欲望。她呢,她此刻已经睡了吗?她是不会也在想我呢?这天晚上,他又是很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次日早上,他接到父亲的手下江叔的电话,说是请自己跟自己的父亲吃中午饭。他自然是不会拒绝了。他想,江叔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说吧。在电话里,江叔没说别的,只说是很久没有在饭桌子上相聚了,很想聚聚,联络一下感情。
放下电话,成刚对兰月说:“兰月,你也跟我一起去吧。我介绍我父亲给你认识。”
兰月摇头道:“不,我参加不合适。如果我是兰花的话,我就会跟你去的。”她的眼睛也有点发红,看来看来昨晚她也没有睡好呀。
成刚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也是我的亲人呐。你想得太多了。”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我是不该去的,我自己很清楚。你见到你父亲的时候,替我谢谢他。办转正的事儿一定让他费心了。还有兰强的事,也给他添麻烦了。我们一家人都会感激他的,祝他长命百岁,事业红红火火的。”
成刚点一下头,说道:“这话我一定会带到的。相信,他听了之后,也会很高兴的。那你呢?你干什么去呢?总不能在家闷着吧。”
兰月说道:“我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看书。你家的书好多,有了这些书看,我就不会感觉到不好过了。”
成刚说道:“那好吧,你不去就在家吧。你想要什么东西,我给可以给你买回来,不要你花钱的。”
兰月说:“谢谢你了。等我想到的时候,我会跟给你打电话的。有了手机还是有好处。”成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个上午过得安静,别看屋里有两个人,谁也没有多说话。兰月主要是在小屋里看书,不过这次她可没有关门。她一会儿在书柜前徘徊,一会儿又捧着一本书在地上踱步。那文静而认真的样子更象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
成刚则是在想心事儿。一会儿坐在沙发上沉思,一会儿又在前窗或者阳台上看风景,似乎从那些寻常的景物里,就能得到什么有利于生活或者人生的收获来。
等到了十点多的时候,他才开始换衣服。在走的时候,成刚说道:“我吃完饭就回来的。在家好好用功吧。”
兰月出现在小屋门口,说道:“不用那么急着返回的,你们父子情也是重要的。”成刚冲她笑了笑,说了句:“别轻易给人开门呀。”然后就出门了。
(4)落难美女回想着兰月的音容笑貌,成刚兴冲冲地去赴宴了。去见他的父亲不用紧张,这似乎还是第一回。他父亲素来严肃,使成刚认为他父亲就是严肃与严厉的化身。现在则不同了,父亲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变。
当他赶到指定饭店时,江叔跟他父亲成子英已经到了。二人本来是一本正经地说着话,等看到成刚时,他们就打住。目光转向成刚时,成刚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慈祥与关爱。虽然他并没有露出多少笑容。而江叔则站了起来,满脸笑容,说道:“成刚呀,你果然守约。我们也刚到。”
成刚坐在他们对面,叫了声爸,又说道:“又叫江叔你破费了。这顿饭应该我做东。”
成子英说道:“你江叔可是争强好胜的,他说他请了这顿饭,就谁也不用跟他争了。他在这方面是说一不二的。”
成刚就问了父亲的近况,关于工作方面,家庭方面,以及身体方面。当他得知一切都很平安,都很顺心时,心里很轻松起来。当服务员将火锅及各种材料拿进单间的桌上时,成刚问道:“江叔,除了咱们三人之外,还有人吗?”
江叔回答道:“还有一个,这个时候也该差不多了。”
成刚问道:“是哪位呀?”
江叔狡猾地一笑,说道:“这个人你也认识的。”正说着呢,那个人已经来了。成刚一看,却是兰强,身上穿上工作服,几天不见,却造得鼻青脸肿的。莫非是跟人打架了吗?
成刚站起来,忙问道:“兰强,你是怎么搞的?你又跟谁打起来了?”
兰强向二位前辈打过招呼之后,才回答道:“姐夫呀,你可别误会呀,我可没有惹事呀。”
江叔对着成刚微笑,说道:“成刚,兰强的确没有惹事。他这次可不是打架,而是为了保护我们公司的利益,跟歹徒作了英雄的搏斗。他这回可是功臣呐。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员工也是功臣。”
成刚这才放下心,看了一眼兰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江叔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坐起来,不必那么客气。听我说吧。”成刚与兰强就都坐下来,二人是挨着的。成刚又瞧瞧兰强,见他一副劳动人民的样子,跟在村里时的流里流气不同,心里很为兰家母女高兴。看来这回他真是改好了。一个人能改掉那么多的毛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江叔这时才把事儿说明白。原来昨天下午在售楼处,正要关门时,突然冲进三个歹徒抢劫。在场的只有四个员工,三个男的,一个女的。虽然说四对三,可那个女的胆子很小,根本没有反抗能力,躲到桌后不敢站起来。三个男的,兰强是比较勇敢,面对三个歹徒的刀子,他并不后退。他指挥着另二人作战。之所以他会如此胆大与冷静,是因为打架是他的爱好。他在村里地,一天不打仗,他都痒痒。自从来到省城之后,他还没有打过架呢。他打架是比较有经验的。
在兰强的指挥下,三人也拿家伙跟三个歹徒对阵。什么家伙?无非是椅子和拖布什么的。三对打得激烈。在搏斗中,兰强占据上风,虽挨了几巴掌,但终于将对手打倒,打得爬不起来。他二位同事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对手刺得伤痛累累的。还算兰强有心眼,连忙跑打电话报案。打完电话,兰强舞着一把椅子守住门窗,以免歹徒跑了。歹徒见势不妙,拼命逃跑。但由于那两位同事勇敢抵抗,兰强拦阻有力,结果那三个歹徒一个都没有跑了。公安局就在附近,很快公安赶来,将歹徒全部擒获。保护了公司的财产不受损失。
成刚听罢,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幸好兰强没有事儿,不然的话,兰家人一定会怪我弄他到省城来吧。同时也想,这三个歹徒也真够蠢的了。想干那事儿,也得有个可行的计划吧?到那里抢钱,应该带枪才对。更应该将通迅设施给毁掉。行动不利时,马上逃跑。唉,真是蠢货,三个蠢货,挨抓也是应该的。在里边好好改造吧。这碗饭可不是好吃的。
成刚当场称赞了兰强,说道:“你跟你的两位同事都是好样的。”
江叔说道:“为了表彰他们,我跟你父亲已经决定每人都好好奖赏一下。你父亲已经点头了。”
成子英说道:“对于公司的功臣,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
成刚拍拍兰强的肩膀,说道:“兰强,好好干吧。只要你努力,省城也一样会成为你的天下。”
这时火锅已经好了,香气飘飘。江叔招呼着上酒。成子英特许兰强今天喝点酒。连他自己也高兴得端起了酒杯。在江叔的主持下,这顿饭吃得很热闹,又很舒心。在吃得差不多时,兰强就先回去上班了。成刚则挨近父亲,谈了一些家事儿。
成子英脸色微红,目光充满了热情,跟平时不一样。他拉着成刚的手,说道:“孩子,你离开我自立更生,我还是很喜欢的。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当年的影子。我当初也是一穷二白的。现在也什么都有了。你也是一样,现在也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还活得不错。”
成刚由衷地说:“父亲,我哪里跟你比得了,你是养活一帮人,我是只是养活一个小家庭。你那叫事业,我这叫活着。”
成子英淡淡一笑,说道:“道理都是一样的。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已经很满意了。你们公司的经理我跟我说过,说你很优秀。我如果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回来继位呀。”说到这里,他的脸又有了几分凄凉与老迈。
成刚安慰道:“父亲,不要这样说,你还得多活呀,孔子还活七十呢,你总不能比古人差吧?”心里却有几分沉重。
成子英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成刚不想引动父亲的伤感,就说道:“父亲呀,给兰月办工作的事儿又让你多操心了。”
成子英说道:“我只是打打电话,真正去办的人是你江叔。你应该谢谢他。”成刚便向江叔投去感激的一瞥。江叔很谦虚地笑了笑,意思是说这是应该的。
成刚又说道:“父亲呀,这件事是不是很难办?”
成子英说道:“成刚呀,转正之下好办,后一件有点难度。不过凭着咱们的财力跟影响,还有朋友的帮忙,那就不算什么事儿了。后一件事儿也会很快有结果的。帮忙的人可都是大人物,跺一脚,省城都摇晃的大人物。”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父亲呀,你不会认为我很多事吧?”
成子英摇头,说道:“那是不会的。我知道你的性格。你是很重感情的。谁家找你当姑爷,那是谁家的福气呀。你跟我相比,都是很有魄力的,很有志气,但我比你多了点冷酷,而你则有点儿女情长了。”
成刚笑了,说道:“父亲,你说得对,我是太儿女情长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可不是好事儿。这样的男人往往干不了什么大事儿的。我记得明朝初年,发生了叔侄大战,为了皇位。那建文皇帝为什么会被燕王打败,丢了皇位呢?虽然原因很多,诸如人才太少,指挥不利,战略失误等等,这当然不错,但以我看,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有人情味儿了。如果建文帝象他爷爷朱元璋一样凶残的话,十个燕王也没了。可惜呀,他太心软了,太重感情了。还怕什么担杀叔的罪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呐。他是不配当皇帝的。不当也好。”
成子英这些年有空时也喜欢读史书,既为消遣,也为了以史为鉴,吸取教训。对这一段历史,自然很清楚。他点头道:“是的,成刚,你说到点子上了。建文这个人太象个娘们了。如果他有一点硬气的话,那个朱棣一辈子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人在大事上是不能太柔弱的,该出手时就出手。象刘秀吧,他就是一个玩‘柔道’的皇帝,可他在大事上可不柔。处处透着他的雄风和气魄。”
成刚感慨道:“我真想象父亲一样干大事,不过以我的性格跟能力,也许只能当一个普通人吧。”
成子英笑了,说道:“成刚呀,不要这么说。人的能力主要是练出来的。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胜过我的。我这个人就是有时候太少感情了,结果一家人对我都有意见。我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了。”
成刚说道:“我已经长大了,也理解了你,对你的意见已经消失了。”
江叔这时一举杯,说道:“来,先别感慨了。人生有酒须当醉,咱们喝吧。哦,成大哥,你就少喝点。你身体不好。”成子英蛮不在乎,也举起了杯,说道:“今天高兴,不能不喝的。”三人一碰杯,感情全在酒里了。
饭后,成子英要送成刚回去。成刚没让,挥挥手,就自己走了。离开饭店,成刚觉得全身热乎乎,这酒喝得不少,可恰到好处。他回想着父亲的话,越发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来显,是兰月的号。他一阵欢喜,接通之后,里边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刺耳的笑声。
正当成刚奇怪之际,里边的男人说话了:“成刚,我总算找到你了。”
成刚有种不祥之感,说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男人粗声粗气地说:“真是贵人多忘事呀。你在客车上坏了我的好事儿,又使我的兄弟成了太监,又进了牢房。”
成刚心一紧,立刻想起了客车那惊险的一幕,问道:“你是那个刀疤脸?”那人大高个,一张冷脸,跟死人一样。
那声音哈哈一笑,透着得意跟狂妄,说道:“不错呀,就是我。我找得你好苦呀。总算老天爷有眼呐,到底让我给找到你了。”
成刚有点紧张,因为他想到了兰月,就问道:“刀疤脸,你怎么会用兰月的手机呢?”
刀疤脸哼了一声,说道:“那还用问吗?你自己不会猜吗?”成刚就知道不好,兰月很危险了,不是让人给解决了,就是落到他的手里。一想到这一点,成刚感觉自己全身发凉,后背凉风直吹。
成刚振作精神,问道:“你把她怎么样了?快说。”他又急又怕,生怕她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刀疤脸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她现在很好,不过再等一会儿嘛,就不好说了。这关键要看你的态度了。”
成刚还不死心,说道:“她真的在你的手里吗?我可不信。”
刀疤脸说道:“你不信是吧,我就让你听听她声音。”
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女声叫道:“成刚,成刚,你别管我了。你千万别来呀,他手里有枪的。”
刀疤脸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我手里是有枪。怎么样?不敢来了吧?你不来可以,你等着为她收尸吧。这么漂亮的妞杀掉了有点可惜,不如我过过瘾,再杀掉也行。”
成刚心里冰凉,立刻说道:“刀疤脸,你也是在道上混的人物,可不能不管原则。你不要为难她,有种的你冲我来吧。你有刀朝我刺,你有枪朝我打。咱们男人的事儿,与她无关。”
刀疤脸听了嗯了两声,说道:“成刚,你这两句话我挺赞成。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才没有把她怎么样。不然的话,至少她已经被强奸一百次了。但我是个讲原则的男人,我不会随便祸害女人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她一点事儿都没有。可是你要是不听话呢,她就完了。我会找一大帮的男人干她,再杀死她。”
成刚听得毛骨悚然。他长这么大,一直是以坚强与威武自诩,这次他也害怕了。兰月在人家的手里,凶多吉少,他有点投鼠忌器呀。他连忙说道:“咱们有话好商量,你想怎么样,你就说吧,只要你别伤害她。如果你伤害她,你也完了。我这个人也有疯狂的一面。”
刀疤脸嘿嘿笑两声,说道:“明白人好办事儿。你这么说,这就对了。我这次把这个女的抓住,一不想杀她,二不想干她。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冲你要两个钱花花。你想,我的兄弟进了牢房,我这个当大哥的总不能看着不管吧?我得弄几个钱,想法把我兄弟给抽出来。不然的话,我这个人还太没有人情味儿了。”
成刚心里稍安,问道:“你想要多少钱?”他心说,他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可也只能认了。
刀疤脸说道:“我不会多要的。你拿五万块钱来就行。你交钱,我交人。”
成刚想了想,说道:“好。你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去?”
刀疤脸笑了笑,说道:“我先提醒你,你甭想要报警。如果你报警的话,我一定会杀死她的。你可别逼我。我可不是没有杀过人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怎么做。可我总得有个送钱的地点跟时间吧?”
刀疤脸说道:“你先去拿钱,一个小时之后,我再给你打电话。那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交钱,怎么领人的。我再提醒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招。我这个人凶起来,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的。”
成刚说道:“好,咱们就这么定了。我一定将钱给你。你拿了钱就走人,咱们两不相欠。”
刀疤脸大声道:“少啰嗦,快去弄钱。”成刚答应一声,对方就挂断了。一放下电话,成刚就觉得眼前发黑,酒劲儿也全没了。他心说,兰月呀,兰月呀,你的命也够苦的了。你怎么又遇到危险了呢?刚把你可恶的谭校长手里救出来,你又落到可恶的刀疤脸手里了。这不是逼我去玩命吗?的,损失几个钱不要紧,关键得保证人要平安呐。事到如今,再胡思乱想也没有用了,还得想办法救人。
他也想过报警,但又一想,万一罪犯警觉,那就害了兰月。要是找朋友帮忙呢?朋友中似乎也少有武艺强,本事大的。看来这事儿还得自己去干呢。不但要救出兰月,还要全身而退。
他先回家取存折。揣好存折,又考虑此事只怕不是给钱就能了结的。万一给了钱,他还不知足,还想杀我呢?我也得做好战斗准备。他是有刀的,但他没有拿,而是把几个小石子揣兜里。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就又转回身,打开衣柜,把里边的东西迅速地往外扔,象是里边有珍宝似的。
最后拿出一件防弹衣来。这件防弹衣已经放这里很久了。这衣服不是成刚的,而是父亲成子英送给他的。当成子英成为大富翁之后,不免有人心生歹意。为了安全起见,他想办法弄来两件防弹衣。又担心有人对付成刚,就送一件给他。成刚不以为然,认为自己身手不错,那东西肯定用不上的,就放在柜子里,差点没放长毛了。今天,他将它取出来了。他心说,有了这玩意,自己就是跟他斗起来,也多了一分安全性。
穿好防弹衣,拿好东西。他有一种悲壮之感。他也感觉自己此行没有十分把握。那家伙既然敢干,那就是准备充足的。他会是一个人吗?万一他来了一帮人怎么办呢?如果是一帮人,我就惨了。但愿他是孤单一个人。
离开家,他到银行里提出五万现金,用皮包装好后。他在大街上慢慢走着,心说,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把兰月救出来呀。我不能让我心爱的女人受苦。接着又想到自己的女人们,包括兰花,兰雪,玲玲,还有小路。他心说,万一我在搏斗中死掉,我可就见不到她们了。可我却不能打电话告诉她们实话,她们要知道我去见一个对我痛恨又有枪的家伙,一定会担心得要死,搞不好都会冲过来帮忙。那结果一定是越帮越忙。他还想起了父亲,继母以及弟弟。无论是为了谁,他都应该活下去。那是一种责任呐。要是自己死了,父亲一定活不成的。
他在路上孤独地走着,碰到一个长条椅时,就坐在上边了。他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影视剧中的绑票。那些歹徒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有些根本就是人渣,即使你满足了他们的要求,最后他们也要撕票。那恐怖而血腥的一幕幕,实在令人闻风丧胆。自己看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多沉重,毕竟那是假的,是编的,可谁想到这可怕的一幕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了。他都有点乱了分寸。
他坐在椅子,感觉自己原来也是那么脆弱呀。偶尔有警察或者警车从身边经过,他真想拦住他们,告诉他们自己的苦恼。他真想有人来帮自己庆过难关。他又想,如果自己不去会怎么样?不用说,那兰月的下场只怕比死还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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