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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21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21 说道 放过 玩意 经常 交流 好呀 不然 的话 会上 又一 下子 到底 干得 娇躯 奶子 一晃 你想 弄死 笑道 爱你 爱得 加快速度 小穴 总共 没干 她就 忍不住 到了 高潮 那一刻 来临 住了 脖子 速度 提到 最快 叫着 高潮了 快地 干了 几百 恋恋不舍 射了 滚热 精华 强有力 进洞 叫了 一切 平静下来 心满意足 身上 翻下来 躺在 身边 看到 胯下 心里 涌起 一阵 自豪感 已经 好几次 每次 都有 心情 心中 心爱 姑娘 起了 怜爱 之心 就将 搂住 到他 怀里 合着 美目 不说话 拉过 被子 盖住 二人 身体 美滋滋 这次 姐妹 女人 兰花 若是 大方 一点 容下 二女 一条 那时候 那是 美的 事儿 想着 美事 响了 跑到 大屋 去接 一看 却是 晚了 给我 定有 什么事 不由 张了 发生 大事 看到了 屋里 定神 通了 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第六集 床上 谈心 一通 里边 传来 温柔 声音 一听 心神 稍安 凭直觉 没有什么 问道 睡着 了吗 并没有 带着 明显 睡意 刚回 答道 睡了 想不到 这个 时候 会来 想到 今晚上 好事 有点 内疚 她不 一会儿 醒了 躺了 好久 也没有 想我 失眠 难受 就想 跟你 说说话 刚关 心地 怎么了 心事 只是 每天 都在 想你 快点 跟我 团圆 想起 来了 告诉我 轻声 笑了 要说 亲口 当面 现在 可不 会说 不要 那我 就不 问了 好吧 功课 光着 身子 暗中 坐着 觉得 很想 结束 通话 钻进 被窝 暖和 情话绵绵 挺好 天地 叨咕 盼你 小丫头 必是 惦记 那份 礼物 可别 了呀 前两天 来时 还把 老严 带来 作客 看来 两个人 对头 奇怪 一愣 倒是 没想到 玲玲 在一起 真是 瞬息万变 这两个 一见面 两只 老虎 一样 互相 几口 关系 能够 改善 这二 谁对 让步 应该 不会是 一笑 解了 还不 好吗 反正 解不开 隐隐 直接关系 去得 问问 至于 我妈 昨天 冒了 吃过 好些 不必 大姐 一声 严重 就好 在她 跟前 就得 照顾 还问 好了 鸭子 呱呱叫 笑声 悦耳 透着 兴奋 劲儿 故意 打了 哈欠 不多 说了 影响 休息 来个 然后 没事儿 还能 挺住 加快 语速 一句 望你 办完 事后 到我 最需 要你 回答说 一定 断了 放下 关机 连忙 跑回 屋去 只见 穿好 内衣 坐在 床头 双手 脸上 悲伤 失落 还有 茫然 眼圈 发红 应该是 哭过 找来 裤衩 套上 到她 肩头 不舒服 转头 望着 没有 不知道 突然 大哭 一场 哭个 昏天黑地 痛快 靠在 反感 意思 这使 欣慰 安慰 想得 太多 女孩子 总会有 第一次 会有 第二次 心理 负担 太重 瞅着 一红 两滴 泪珠 落下 擦了 勉强 笑了笑 这道 理我 可是 以前 以为 坚强 闹了 半天 别的 不同 时有 一种 凄艳 亲了 两口 别对 要求 太高 躺下 躺下来 香气 温暖 不禁 将她 搂在 此时 一只 小猫 距离 都不 缓缓 天会 失身 来得 妹夫 怪怪 憧憬 未来 想像 白马王子 经过 刚才 之后 都没有 只剩下 黑夜 小屋 裸体 歉意 是不是 造成了 很大 伤害 摇头 那么大 也有 预感 迟早会 吃亏 想住 你家 立场 不够 坚定 结果 吃了 亏了 听了 此次 成功 一份 功劳 并不知道 举动 帮我 事先 也就 傻了 愿意 老公 介绍 找个 情敌 斗争 又不 男人 过于 信任 恨我 正是 占有 自从 到你 以后 这不是 普通 好色之徒 对于 美女 想法 长相 厮守 就象 夫妻 认识 目标 努力 听说 麻烦 急得 不得了 比我 有事 还急 未婚夫 动得 都想 杀死 不想 任何 人去 缠着 能感 野心 无法 回避 强者 助我 靠近 进了 陷阱 证明 缘分 不浅 好好 珍惜 有没有 想过 怎么 面对 得成 接着 还没有 好呢 确实是 现实 问题 已经有 安了 妻子 又不是 无情 的人 她也 感情 之间 这事儿 要是 定会 不知所措 点头 那就 尽量 不让 得好 古人 难得糊涂 确是 真理 提醒 没有不透风的墙 除非 不再 来往 几下 下去 永远 分离 难道 不喜欢 我吗 可是有 别想 太平 分手 各奔前程 对谁 好处 往常 过日子 伤了 之情 这是 多好 留恋 无语 天才 自然 会了 可我 要以 大局 为重 在我心中 重要 翻了 绝不是 想要 车到山前必有路 两全其美 办法 轻轻 推推 不习惯 被人 搂着 放开 习惯 没有人 还睡 着呢 瞪了 一眼 胡说 一转 背影 窝里 由于 占了 那股 骄傲 充满了 内心 怎么能 轻易 睡得 结果是 睡着了 而他 睁眼 直到 天亮 迷迷糊糊 等他 再度 醒来时 亮了 一摸 空空 猛然 一惊 坐起来 没影儿 哪里 去了 了吧 下了 挨个 找人 找遍 每个 角落 影子 颓然 发上 一坐 真的 离我 而去 真要 不理我 即使是 不应该 快呀 跟她 蜜月 都没 有过 去呢 残忍 站起来 心急火燎 要走 连个 招呼 不打 吱声 我会 阻拦 可不是 强人所难 留下 一个人 心要 飞了 留住 没有用 都不会 又到 眺望 那么多 楼房 一望无边 为什么 一大堆 情人 而我 也许 能力 太差 小路 可都是 正当 失魂落魄 敲门声 响起 打开门 袋子 羞涩 苦涩 上有 微笑 绝处逢生 一般 拉进来 紧紧 生怕 跑了 弄得 莫名其妙 拍成 仍然 地走了 可把 坏了 非常 绝情 推开 怎么可能 偷着 算什么 能把 昨晚 一笔 勾消 孩子气 真象 孩子 两声 白里透红 脸蛋 迷人 原来 买菜 见你 打扰 犹如 春风 拂面 老婆 象是 头一回 可没有 发现 换好 拖鞋 厨房 能对 在你 不止是 不对 你好 放到 掏出来 放在 洗菜 越发 高兴 娇艳 满心 再也 找不到 冷气 慢了 取而代之 深情 喜悦 偶尔 几分 忧郁 那也是 正常 心态 表现 刚走 过去 后边 下体 擦着 屁股 不饿 先说 做饭 反对 拉着 她到 坐下 相对 分外 愉快 爱情 得到 回报 满足感 眼光 复杂 得多 冷不丁 多了 亲近 不能适应 关切 怪我 摇摇头 短发 跟着 动了动 怎么会 好怪 间里 由我 完全 负责 已经是 成年人 意外 做梦 名字 低了 下头 常在 边走 哪有 早就 但我 选择 在这里 冥冥之中 该有 经历 就算 恶梦 早晚 感觉到 真诚地 信我 真情 并非是 便宜 溜走 会对 嫌弃 点点头 很有 就从 光和 态度 没有想到 将来会 走到 哪一 谁也 形势 不好 难以 维持 干脆 千万别 害了 她说 得很 达观 潇洒 在他 她是 传统型 女性 执着 一旦 就会 死心踏地 永无 二心 绝不会 变了 可是她 这说明 说明 讲的是 违心 无奈 之言 惊讶 瞪大眼睛 真会 忍心 离开 直视 一天 上了 跟他 这话 但他 要有 叫我 有妇之夫 不能 光明正大 娶你 非得 拦着 通情达理 凄然 那就好 哪里去 摆手 刚刚 飞跃 似的 发展 火热 能不能 不往 心上 泼冷水 冰凉 窟窿 淡淡 闭上嘴 看成 摸摸 动静 膝上 规规矩矩 样子 哭笑不得 省城 几天 够了 再回去 深思 城市 罢了 大同小异 没什么 值得 想再 三五天 就回 没有必要 浪费 大好时光 一帮 学生 等着 惦记着 代课 去做 称赞 责任感 老师 福气 谦虚 水平 有限 尽力 教学 误人子弟 欣赏 目光 望着她 瞧瞧 文雅 突出 酥胸 风情 热辣辣 上说 怎么会呢 相信你 大人物 出现 了不起 会到 谢你 眼神 色情 开了 但愿如此 听你 回去 要给 大会 买东西 这件 拜托 给你 出钱 出力 尤其是 定要 选好 合适 丫头 刺儿 回应 保证 今天 天气 走吧 散散心 忙问 当然 破身 苦了 回答 理上 那一 含羞 妩媚 格外 回想 旖旎风光 一股 醉意 心头 是的 哪个 不醉 能不 吃过饭 想出去 转转 再次 邀请 又在 房里 并不想 微妙 不勉强 嘱咐 必要 下楼 楼外 所有 仿佛 蜂拥而来 投向 怀抱 人逢喜事精神爽 兴奋剂 睡眠不足 精神头 不那么 遇见 顺眼 仇家 这时候 宽恕 马上 坐车 而是 沿着 人行道 前进 一边 走着 面貌 大街 楼群 车流 人潮 天桥 地下通道 共同 成了 间架 农村 一比 世界 村子 说吧 砖房 草房 篱笆 木桥 杨柳 庄稼 大大 天空 青草 味儿 道上 有人 全都 如一 滴水 大海 漫无 目的地 逛了 几家 商场 不知不觉 就来 父亲 办公 抬头 标志 看望 后跟 印象 越来越 了解 继母 那件事 造成 阴影 不说 谁会 就当 没发生 好儿子 来到 并没 阻挡 保安 显然 顺利 上楼 走廊 碰到 致意 好啊 最近 露出 笑容 不太好 一紧 在办 室里 又有 头晕 后来 好一些 松了一口气 老毛病 心脏 这人 机器 零件 换个 照常 工作 行了 比如 就算是 换一个 赶不上 原装 医学 够高 长命百岁 才是 都会 忐忑不安 坐镇 企业家 大商人 对了 看看 没来 都来 了了 是因为 医院 检查 本来 不肯去 多次 好说歹说 同意 不来 口气 就不会 一副 宁死不屈 脾气 呆了 有空 陪他 需要 亲人 关心 答应 再见 匆匆 脑子里 病情 始终 解决不了 毛病 有的 人类 一大 难题 世界上 多少人 死于 心脏病 目前 医术 很快 新月 根治 悲哀 汽车 随意 那不 要等 多少年 想想 大街上 闹得 心神不宁 去世 这一 摊子 活儿 事业 理好 发扬光大 隔行如隔山 经验 给他 丢脸 最好 几年 也好 轻松 继承人 外人 固然是 一件 光彩 艰辛 有谁 人们 辉煌 一面 沉重 决定 去看 上线 哪家 肯定是 中医院 中医 很感兴趣 信服 连成 神奇 医生 手指 手腕 就可 查出 不象 西医 还要 借助 仪器 滔滔不绝 患者 医疗事故 刚就 说是 一位 小伙子 阑尾炎 手术 手术室 完成后 气了 护士 在给 打药 用药 量过大 导致 死亡 此事 传出 好多 心惊肉跳 好多人 再不 敢去 病了 有这 一家 这两年 出了 丑闻 漫天要价 病人 花了 几百万 死了 使得 全国 哗然 刚到 进去 打听 查完 又是 白跑一趟 能到 时间 自然是 定在 暗笑 那个人 一口气 操心 服务 因此 回到 办公室 掩着 敲门 进来 不如 平时 洪亮 有力 推门 正坐 办公桌 看着 文件 一见 严肃 跑来 一趟 过了 走出来 同坐 尽是 慈爱 脸色 憔悴 白发 似乎 有神 又来 微微一笑 不干 老老实实 呆在 养鱼 喝茶 看电视 等于是 折磨 觉得很 无聊 没劲 运转 红红火火 死得 更快 皱眉 千万 字眼 听着 心凉 豁达 变得 软弱 个人 有生 敢于 对生 就不能 就因为 每个人 才会 到死 说句实话 怕死 想做 更多 事情 许多事情 胡思乱想 专心 静养 随时 叹息 活着 才有 那个 小盒子 属于 为了 避免 伤感 都好 生意 越好 打算 扩大 经营规模 弟弟 近期 考试 第一 家庭 知足 很不 可谓 双丰收 哈哈 笑得 咳嗽 几声 止住 不无 得意 这辈子 最大 丰收 这么个 儿子 习好 勤奋努力 书呆子 灵活 机智 少了 霸气 而你 很象 年轻时 天不怕 地不怕 冲锋 打拼 理想 气慨 相信 进入 出色 很少 如此 发自内心 自我感觉 不算 优秀 活在 父母 子女 要强 百倍 寄生虫 不会有 多大 出息 依靠 全靠 奋斗 可观 存款 当代 年中 有成 肯定 整天 老头子 手里 不思进取 好哇 板起 谁呀 副总 秘书 小王 送他 意见书 变样 二郎腿 威严 地说道 来吧 桌上 外边 就进来 一瞧 妙龄女郎 个子 职业 套裙 秀气 生着 一双 眼睛 转动 之时 伶俐 魅力 吩咐 对边 做事 转身 看了 她对 对成 公子 将门 带上 柔和 太冷 下属 威风 成为 百兽之王 本事 笑面虎 豆腐 当回事 想了 明白 好学 就连 小妞 王者 豪气 心潮起伏 怪物 旁人 相处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换了 处在 位置 站住脚 都要 遵循 规律 提过 建文帝 很喜欢 例子 发点 议论 性格 丢掉 皇位 关键时刻 抛弃 儿女情长 踢掉 绊脚石 可以说 只好 朱棣 有着 同样 只不过 谋略 人性 量着 理解 当头 百姓 随便 说说笑笑 日子 承受 心理压力 学会 应对 场合 踢出去 国家 来说 好人 能人 失败 必死无疑 满意 居然会 罪名 底下人 手下留情 都受到 威协 名声 当一回事 叔叔 当成 傻子 根本 分不清 才怪 反过来 毫不客气 毫不留情 赶尽杀绝 机会 却能 获得成功 当初 刘邦 项羽 感慨 一番话 懂得 许多 历史 用来 什么的 再犯 错误 心悦诚服 记在 琢磨 取得 偶然 因素 凑到 作用 不只是 谈论 从中 受到 启发 有时候 记住 该做 决断 绝不能 绵羊 南唐 李煜 皇帝 不合适 文人 还差 说得好 说法 顾着 忘了 问你 目的 除了 看我 之外 正想 这两天 要去 就把 有关 情况 讲了 一遍 不该 都讲 背上 去吧 市里 活得 久了 神经 紧了 快节奏 生活 精神上 负荷 金钱 逼迫 长了 叫人 神经错乱 与世无争 愿望 空了 过得 调转 之事 着急 人家 远了 欢喜 超强 双目 炯炯 正经 地位 更强 父子 谈了 不足 就起来 告辞 送到 聚聚 老态 酸溜溜 悲剧 挥挥手 就走 带好 多情 要在 铁汉 形象 往事 说得 不顾一切 可以说是 不择手段 第一位 生母 早死 冷落 两全 作为 事业型 痛苦 能将 继续 会为 不惜一切代价 那位 杀掉 应该会 街上 走了 月了 在家 干什么 在看 感兴趣 跳上 一辆 公交车 到家 花店 特地 买一 红玫瑰 带回去 红艳艳 玫瑰 灿烂 笑脸 快步 家门 在做 家务 拿着 麻布 向她 晃晃 手中 起头 见到 虽然是 足以 走过来 接到 买它 费钱 东西 很贵 那你 可这 适用 浪漫 年纪 没听说 三十 四十 五十 头上 发烧 低头 花插 花瓶 背景 显得 鲜嫩 闻到 淡淡的 花香 立着 不敢 肩上 开导 社会风气 开放 并不 是什么 大不了 失去了 处女身 但也 心上人 坏事 比起 强奸 诱奸 幸福 幽深 放射 光芒 何尝 不懂 道理 疙瘩 受了 委屈 欺侮 没脸见人 骂死 真多 婚前 爱了 顾虑 不一样 心眼 大得多 开朗 因为她 看错 负责任 责任 说到 目中 泪光 闪了 拥入 香喷喷 令人 摸着 补偿 要什么 满足 使劲 只想 是以 身分 越说 越大 心酸 受伤 黄鹂 歌唱 难过 非要 名分 如你 交换 肩膀 什么意思 听懂 盯着 她有 激动 慢慢 商量一下 她把 当我 怎么样 猛地 一抖 针刺 红唇 抖了 用力 开成 严厉 不行 姐姐 对不起 自责 全部 内情 接受 建议 挥手 牢骚 走去 一脸 愁容 一阵阵 心痛 无计可施 苦恼 碰了 还得 短裙 风采 站在 饶有兴趣 享受 劳动 健康 注意 就可以 津津有味 不在乎 不时 朝他 射来 白眼 令他 心灵 震颤 体温 上升 看得 过瘾 号码 接通 听到 另一个 姐夫 什么时候 来呀 不回 女声 得要 破成 耳朵 忙将 走向 会是 用你 蛮地 我姐 行吗 买手机 都说 压低 胡搅蛮缠 找我 我家 缓了 音量 背着 皮包 真皮 亮亮的 背在 别有 派头 想笑 这么点 小事 说什么 就是了 好使 找你 一出 任性 过头 打消 念头 管我 人呢 知道了 等我 商量 用得着 不肯 靠你 那还用说 要买 包好 气势 压倒 最不 她在 耍威风 生来 高贵 垃圾 批评 攀比 才能 变成 不服气 同样是 凭什么 总要 压迫 家有 找到 地址 嘻嘻 对不住 有意 可能 叹了一口气 小孩子 差点 可得 管住 后果 很严重 不耐 烦了 哑巴 快了 完事 之内 再谈 就到 不要脸 和尚 打伞 无法无天 小小年纪 利用 进行 可气 教训 免得 给鼻子上脸 已将 饭菜 桌子 小妹 凳子 难缠 盛好 碗饭 递给 送来 筷子 雪亮 亮堂 情绪 大好 沐浴 阳光 之下 溶溶 月光 吃着 夹着 称心 十岁 八岁 长不大 总想 强些 面子 光在 打转 那个时候 比她 无所谓 不强 饭后 收拾 看书 看什么 书柜 武则天 挺有 兴趣 真不容易 踏过 尸体 中国古代 最有 力量 叹道 所作所为 恨了 权力 亲情 要了 掐死 女儿 人家说 不食 这么做 岂不是 禽兽 道德 角度 眼里 权利 踩下去 毒蛇 野兽 那种人 一般人 不了 宁可 去死 会去 呵呵 原因 被你 含蓄 想象 心狠手辣 穷凶极恶 佩服 占主导地位 社会 骑在 一律 跪着 做人 她还 更是 空前绝后 无论如何 抓住 别说 说说 干点 着手 温和 可也 看下去 会把 明天 再出 咧嘴 今晚 出去玩 坚决 说呀 不去 干净 地方 一看到 恶心 看你 歌厅 酒吧 夜总会 逛逛 夜市 卖东西 去逛 太好了 有意思 睡足 陪你 不准 跟来 一刀两断 叫你 连我 不到 回屋 原地 消失 门扇 堵上 门框 空间 嘎嘎 锁门 只能 干瞪眼 叹气 总不能 破门而入 再做 寒心 耸耸肩 去到 前窗 风景 改变 心理上 变化 加把 放浪 海里 婊子 吞精 驯服 更有 成就感 20 岁出 风头 教师 淫贱 多么 快活 沉浸在 刺激性 构想 打下手 吃完 衣服 嘿嘿 惬意 情景 相伴 接近 一团 艳丽 热乎乎 正好 相反 湖水 清冷 晶莹剔透 按说 冷得 后退 错了 吸引力 更热 简直 要把 化了 怨言 那条 汽灯 伸到 远处 小摊 连成一片 眼花缭乱 别以为 垃圾场 精品 精品屋 好东西 要比 实惠 大开眼界 她却 压住 欲望 书摊 买了 一本 成人 小声 什么样 要不要 有色 丰富 夫妻生活 在灯 光下 美艳 优雅 气质 驻足 停留 上前 几本 几页 就都 在那些 杂乱 报上 几遍 捡到 真切 新版 红楼梦 仔细 男主角 娘娘腔 娘娘 太监 同性恋 女主角 病号 吃药 还多 心眼小 嘴巴 厉害 更让人 受不了 哭天抹泪 叫她 泪水 淹死 不可 不客气 皮毛 最喜欢 本书 看过 太旧 累人 长叹一声 家伙 说完 乖乖 付帐 十元 着书 陶醉 暗暗 市井 小说 刺激 性欲 却会 名著 修养 喜好 相差 甚远 又向 好远 鼓励 买些 上次 那家 内衣店 一动 一进去 顿时 视野 开阔 低声 拉我 高档 穿着 有趣 不怀好意 她要 往外 拉住 一套 不买 省钱 坚持己见 丛中 来回 穿梭 看花了 迷失 方向 拿不定主意 笑眯眯 看着她 热情 服务员 解说 足足有 二十 分钟 挑到 露了 穿上 差不多 好笑 情趣内衣 情趣 如果是 不领 不出来 挑一 主意 就让 帮你 面墙 转了 两回 果断 指着 裙子 拿下来 顺着 指头 超短裙 这条 穿出去 上街 见了 脸红 将它 交到 仔细观察 确实 性感 低胸 估计 穿在 一半 衣料 遮住 奶头 整个 背部 露着 下摆 很短 三分之二 边在 裆部 想来 会叫 人流 鼻血 再三 翻看 设计者 懂事 想将 女子 全面 艺术 裸露 不穿 笑骂 变态 指指 一算 二百元 一块 遮羞布 有钱 大概 有钱人 吓死人 死鬼 一板 追上去 乡下人 苦日子 不太 生命 不在于 长短 而在于 质量 调教 脱不了 本质 回到家 打开 骤然 变小 拿出 来看 用了 料子 这也 是为了 白嫩 肤色 可就 不以为然 斜视 西有 色狼 样儿 它比 活生生 吸引 一放 这么说 吃醋 转向 幽幽地 资格 吃什么 多只 算是 相好 听得 好端端 晃了 姑娘家 天下 死光 或者是 木已成舟 抛开 思想包袱 行乐 尽情 人生 过两天 行动 便了 睁大 上床 肉体 锋利 主要 我爱你 不信 嘴上 没亲 凉凉 人本 猴子 即便 带些 兽性 练练 功夫 更应该 实践 挣扎 老实 想干什么 无力 阻止 更何况 宝贵 值了 坚守 一次 十次 亲吻 热吻 初吻 嘴唇 适应 贪婪 两手 摸来摸去 探入 一层层 拉开 直接 背光 滑得 抹了 酥油 热乎 舒畅 玩了 舌头 顶入 嘴里 香舌 流了 随着 动作 深入 心跳 热流 小腹 升起 全身 蔓延 口干舌燥 喘息声 清楚 鼻子 本能 岂能 放弃 她呢 抱起来 卧室 开个 遮拦 销魂 艳福 叫他 软了 骨头 迷恋 谁不 梦中 做爱 真好 坐了 惊慌 不做 活不下去 冲着 过来人 苦处 体验 处了 不得 生了病 那双 燃烧 火焰 性子 新手 入境 大干一场 做了 姿势 不可避免 喜欢我 很好 讨人欢心 没有关系 教你 比如说 那件 不安地 还想 丢人 努力工作 挣钱 生存 增加 面的 乐趣 想像力 听我 疯狂 期待 犹豫 尊严 人间 什么关系 高雅 艺术家 口交 干的事 要让 能让 容易 保守 舞蹈演员 光了 芭蕾 必定 爱我 可算是 等了 足有 十分钟 不见 坐不住 生生的 这就 打颤 几分钟 哆嗦 出现在 这位 美貌 女教师 黑色 门外 立正 站着 十分 拘束 打量 出声 前仰后合 太好 疑惑 不对劲 走上 前来 不解 瞧你 身着 白色 四肢 预期 效果 这才 恍然 将你 露出来 多美 藏在 可惜 成熟 手感 同时 认为 还用 九十 十五分 自信 胸部 传统 小一 躲起来 吃点 小些 语气 不安 反驳 苗条 丰满 了嘛 唐朝 杨贵妃 美人 并不是 何况 大有 拼了命 丰胸 天然 伸手 上去 多提 陶然 神情 无法形容 双臂 伸出 张着 一步 骂着 却有 价值 背后 不由分说 胸罩 挂钩 摘下 用手 捂着 又把 拿下 映衬 圆圆的 球体 挺拔 乳晕 隐约可见 却见 更为 喘息 羞怯 又要 美好 事物 给人 就应该 骂了 恨死 两只手 红霞 对劲儿 再把 脱掉 几乎 尤物 极品 脱了 立刻 而言 上上下下 死板 两圈 拘谨 模特 走台 不要紧 走路 床边 充当 观众 少些 表演 勇气 想把 奉献给 快乐 欢心 有脸 淑女 步子 平衡 文静 富于 节奏 看见 高耸 露出的 大部分 白得 动起 起伏 海浪 颤动 移动 时不时 露面 惊鸿一瞥 看她 别处 红晕 紧张 配上 清新 真叫人 眨眼
  成刚说道:“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咱们的玩意要经常交流才好呀。不然的话,会上锈的。”说着话,又一下子干到底了,干得兰月娇躯一耸,奶子一晃。
兰月哼道:“你想弄死我呀?插得这么深。”
成刚笑道:“我是爱你爱得深,才插得深嘛。”说着话,加快速度干着,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兰月的小穴是敏感的,成刚总共也没干多少下,她就忍不住达到了高潮。当那一刻来临前,她忍不住搂住了成刚的脖子。成刚将速度提到最快,兰月便欢叫着高潮了。成刚又愉快地干了几百下,才恋恋不舍地射了。当那滚热的精华强有力地进洞时,兰月忍不住又哦哦地叫了起来。
当一切平静下来,成刚心满意足地从兰月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兰月身边。当他看到兰月胯下的落红时,心里又涌起一阵自豪感。这种落红他已经看到好几次了,每次看到都有好心情。他心中对心爱的姑娘起了怜爱之心,就将兰月搂住。兰月也贴到他的怀里,合着美目不说话。
成刚拉过被子盖住二人的身体,心里美滋滋的。他心说,这次兰家的三姐妹都是我的女人了。兰花若是大方一点,能容下二女的话,那么我可以跟她们三姐妹盖一条被,睡一个床的。那时候一起玩,想干谁就干谁,那是多美的事儿呀。
正想着美事呢,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便跑到大屋去接,一看号,却是兰花。他心说,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肯定有什么事了。成刚不由紧张了,好象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又好象兰花已经看到了这屋里的一切。他定了定神,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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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1)床上谈心电话一通,里边就传来兰花温柔的声音。一听这声音,成刚心神稍安。他凭直觉,也知道没有什么大事儿。兰花问道:“刚哥,你睡着了吗?”她的声音中并没有带着明显的睡意。
成刚回答道:“是呀,我睡了。想不到这个时候你会来电话。”他想到今晚上的好事,对兰花有点内疚,虽然这里的事儿她不知道。
兰花说道:“我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又躺了好久,也没有睡着。我想我是失眠了。失眠好难受,就想跟你说说话。”她叹着气。
成刚关心地问:“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兰花回答道:“也没有什么大的心事,只是每天都在想你,想你能快点回来,跟我团圆。”
成刚说道:“我想起来了,你说有好事要告诉我。”
兰花轻声笑了,说道:“是呀,是有件好事要说的。不过我也说过,我要亲口、当面告诉你。我现在可不会说的。你不要套我的话。”
成刚笑了,说道:“那我就不问了。家里也都好吧?兰雪的功课还是那么棒吗?”他光着身子在黑暗中坐着,觉得身上有点凉,很想快点结束这次通话,好钻进被窝暖和,好跟兰月再情话绵绵。
只听兰花说:“兰雪倒挺好,只是整天地叨咕你,盼你快点回来。这个小丫头想必是很惦记她的那份礼物。你回来的时候,你可别忘了呀。前两天她回来时,还把老严的姑娘给带来作客了。看来两个人已经不是对头了。你说挺奇怪吧?”
成刚一愣,倒是没想到玲玲能跟兰雪在一起,心说,真是瞬息万变呐,这两个姑娘一见面就跟两只老虎一样互相咬几口,想不到她们的关系能够改善。这二人是谁对谁让步呢?应该不会是兰雪吧。
成刚一笑,说道:“和解了还不好吗?反正也没有解不开的大仇。”他隐隐觉得二人的关系改善,是与自己有直接关系的。回去得问问玲玲才行。
兰花说道:“那倒也是呀。至于我妈,昨天感冒了,不过吃过药已经好些了。这个你不必告诉我大姐的。”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不严重就好,我跟兰月不在她跟前,就得你多照顾她了。”
兰花笑道:“这还问用吗?我对我妈最好了,那是狗撵鸭子——-呱呱叫。”她的笑声很悦耳,透着兴奋劲儿。
成刚故意打了一个哈欠。兰花就说道:“刚哥呀,好了,我不多说了,别影响你休息。”
成刚又来个哈欠,然后说:“没事儿,我还能挺住。”
兰花加快语速,说道:“只说最后一句,希望你办完事后,能快点回到我身边,我现在最需要你了。”
成刚回答说一定,兰花便哦了一声,将电话挂断了。成刚放下电话,并且关机。他连忙跑回小屋去,只见兰月已经穿好内衣,坐在床头,双手抱膝,脸上带着悲伤,失落,还有茫然,眼圈还发红,应该是哭过的。成刚也找来裤衩套上,坐到她的身边,一搂她的肩头,说道:“兰月,你感觉不舒服吗?”
兰月转头望着他,说道:“没有,没有,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很想大哭一场,哭个昏天黑地才痛快。”她靠在成刚的怀里,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这使成刚很欣慰。
成刚安慰道:“兰月呀,你不要想得太多。女孩子嘛,总会有第一次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你不要心理负担太重了。”
兰月瞅着成刚,眼圈一红,两滴泪珠落下。她擦了擦,勉强笑了笑,说道:“这道理我也是懂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啊。我以前我以为自己很坚强,闹了半天,我跟别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她此时有一种凄艳之美。
成刚在她的脸上亲了两口,说道:“别对自己要求太高。来,咱们躺下说话。”说着话,扯过被子,跟兰月一起躺下来。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成刚心里温暖,不禁将她搂在怀里。兰月此时还挺乖,象一只小猫一样柔驯。有了新的关系,心的距离都不一样了。
兰月缓缓地说:“我知道女孩子肯定有一天会失身的。只是想不到会来得这么快,并且失身于自己的妹夫,心里怪怪的。以前我还憧憬过自己的未来,想像过自己的白马王子,可是经过刚才之后,好象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黑夜,只剩下这个小屋,还有一个裸体的你。”
成刚带着歉意说:“是不是我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兰月摇头,说道:“那倒没有那么大。反正我也有预感,跟你在一起,迟早会吃亏的。我来的时候,一点都不想住你家的。可是兰花劝了那么久,我自己的立场又不够坚定,结果我就吃了大亏了。”
成刚听了舒服,心说,此次成功,还有兰花的一份功劳呐,只是她并不知道她的举动是在帮我呀。如果她事先想到的话,也就不会那么傻了。谁愿意帮自己的老公介绍女人,谁愿意给自己找个情敌来斗争呢?兰花又不傻,只是对自己的男人过于信任了。
成刚说道:“兰月呀,你要恨就恨我吧,反正是我占有了你。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以后,就希望跟你在一起。这不是普通的好色之徒对于美女的想法。我是想跟你长相厮守,就象夫妻一样。认识你以后,我就奔着这个目标努力了。每次一听说你有麻烦,我就急得不得了,比我自己有事还急呢。一听说你还有个未婚夫,我冲动得都想杀死他。我不想看到任何男人去缠着你。”
兰月笑了笑,说道:“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野心,可就是无法回避。你是一个强者,我也需要你帮助我。只是我不想跟你靠近,可还是进了你的陷阱。”
成刚说:“这证明咱们缘分不浅呐。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兰月沉默一会儿,才说道:“成刚,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面对兰花?”问得成刚一呆,接着就说道:“我还没有想好呢。”这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心里已经有了不安了。
兰月说道:“是呀,兰花是你的妻子。你又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你对她也有感情。咱们之间有了这事儿,我想,要是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她一定会不知所措。”
成刚点头道:“是呀。那就尽量不让她知道得好。古人说的‘难得糊涂’,确是真理呀。
兰月提醒道:“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咱们以后不再来往。”
成刚搂住她,连亲了几下嘴,说道:“不,不,既然咱们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下去,永远不分离,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你也说过要跟我嘛。”
兰月说道:“我是说过的,可是有我在,你们夫妻就别想太平。如果咱们分手,以后各奔前程,对谁都有好处。你们夫妻可以象往常一样过日子,我也可以不伤了姐妹之情。这是多好的事儿呀?”
成刚急道:“可是你把我给忘了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留恋我吗?”
兰月无语,半天才说:“自然不会了,可我要以大局为重。姐妹之情在我心中比任何事儿都重要的。我不想我们姐妹因为你而闹翻了。那样的结果绝不是我想要的。”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好了,现在咱们睡觉。”
兰月轻轻推推成刚,说道:“我不习惯被人搂着睡的。”
成刚笑了,放开她,说:“以后你会习惯的。那时候如果没有人搂着,你还睡不着呢。”
兰月瞪了他一眼,嗔道:“胡说,我才不会那么贱呢。”说着话,身子一转,给成刚一个背影。成刚笑了笑,没有说别的。二人就躺在一个被窝里休息了。成刚由于兴奋,刚占了一个美女,那股骄傲劲儿充满了内心。他怎么能轻易睡得着呢?结果是兰月睡着了,而他睁眼直到天亮。
天亮之后,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等他再度醒来时,已经大亮了。成刚一摸身边,是空空的。他猛然一惊,连忙坐起来,是呀,兰月没影儿了。他心说,她哪里去了?不会走了吧。他连忙下了地,挨个屋找人。找遍每个角落,都没有兰月的影子。
他颓然地往沙发上一坐,心说,难道她真的离我而去了吗?难道她以后真要不理我了吗?即使是那样,也不应该来得那么快呀。我跟她连‘蜜月期’都没有过去呢。这有点太残忍了吧?
他站起来,心急火燎地踱着步,心说,她要走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是不是怕吱声了我会阻拦她?不会的。我成刚可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她要走的话,我不会勉强她留下的。一个人如果心要飞了,留住人也没有用的。那样两个人都不会舒服的。
成刚又到南窗眺望,那么多的楼房,一望无边。他想,为什么别人可以养住一大堆情人,而我想留住一个兰月都那么难呢?也许还是我的能力太差吧?接着他又想起兰雪、玲玲还有小路来。她们可都是留恋自己的。
正当他失魂落魄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却是兰月。她拎了一袋子菜,脸上有些羞涩,又有些苦涩。看到成刚时,她的脸上有了微笑。成刚象绝处逢生一般,将兰月拉进来,紧紧搂在怀里,生怕她再度跑了。
兰月被弄得莫名其妙,拍拍成刚的背,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有点怪怪的。”
成刚仍然搂着她,说道:“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偷偷地走了呢,可把我吓坏了。我以为你非常绝情呢。”
兰月轻轻推开他,说:“成刚呀,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要走的话,也一定会让你知道的。偷着走算什么呢?偷着走就能把昨晚的事儿一笔勾消吗?我不会那么孩子气的。倒是你呀,真象个孩子。”
成刚傻笑了两声,望着兰月白里透红的脸蛋,迷人的美目,说道:“原来你没有跑,到楼下买菜去了。”
兰月眨了眨美目,说道:“是呀,家里没有吃的了。我去买一些。我见你还睡着,就没有打扰你。”
成刚心里暖暖的,犹如春风拂面,说道:“兰月,你对我真好呀,真象老婆一样。这好象是你头一回对我这么好,以前可没有发现的。”
兰月换好拖鞋,拎着菜往厨房走,说:“以前你是我的妹夫,是有老婆的,我怎么能对你好呢?现在不同了。现在你不止是我的妹夫,也是我的男人呐。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说着话,把菜放到地上,掏出来,放在洗菜盆里。
成刚听了越发高兴,望着兰月娇艳的脸,自豪感满心。他在兰月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冷气跟傲慢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情,喜悦,羞涩,偶尔还会有几分忧郁与失落。那也是正常的。那正是一个失身的姑娘的心态的表现。
成刚走过去,从后边搂住她的腰,用下体摩擦着她的屁股,轻声说:“兰月呀,我还不饿呢,咱们先说说话,再做饭好吗?”
兰月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成刚便拉着她的手,拉她到沙发坐下。四目相对,成刚分外愉快。那是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的愉快,也有爱情得到回报的满足感。而兰月的眼光则复杂得多。冷不丁多了一个亲近的男人,她有点不能适应。
成刚关切地问:“兰月呀,昨晚的事儿你不会怪我吧?”
兰月摇摇头,那短发也跟着动了动。她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没有什么好怪的。是我把你招到我的房间里去的,出什么事儿,自然由我自己完全负责。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成刚听了一笑,说道:“那昨晚的事儿是一个意外吗?如果你不做梦,不喊名字的话。咱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吗?”
兰月低了一下头,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在你这里住,有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但我还是选择在这里住了。也许冥冥之中,我就该有这样的经历吧。就算没有昨晚的恶梦,失身也是早晚的事儿。我可以感觉到。”
成刚真诚地说:“兰月,请相信我,我对你是有真情的。我并非是一个占了便宜就溜走的人。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
兰月点点头,说道:“我一点都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很有感情。我早就从你的目光和态度中感觉到了。只是那时候我没有想到会跟你有这种关系。咱们将来会走到哪一步,谁也不知道的。如果形势不好,咱们的关系难以维持,那就干脆地散了吧,千万别勉强。那样的话,既害了你,也害了我。”她说得很认直。
成刚都没有想到兰月会说出这么达观这么潇洒的话。在他看来,她是一个传统型的女性,对感情是很执着的。一旦失身于谁,就会对谁死心踏地,永无二心,绝不会再变了。可是她这么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讲的是违心话,或者无奈之言。
成刚惊讶地瞪大眼睛,说道:“你真会忍心离开我吗?我可是拿你当妻子看的。”
兰月直视着成刚,轻声说:“我是说如果。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看上了别人,我就会跟他走。那时候你也不要怪我呀。”
这话说得成刚心里直酸,但他还是说:“真要有那么一天,我自然不会怪你。谁叫我是一个有妇之夫,不能光明正大的娶你呢。那时候你非得要走,我也不能拦着你。我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兰月凄然一笑,说道:“那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我喜欢的男人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成刚一摆手,说道:“兰月呀,咱们的关系刚刚有了一个飞跃似的发展,正当火热,你能不能不往我的心上泼冷水呢?我感觉冰凉冰凉的,象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兰月淡淡地笑道:“那好吧。那我就不说了。”说着话,她闭上嘴,不说话,也不看成刚了。
成刚摸摸她的手,说道:“兰月,怎么了?连个动静都没有了?”
兰月双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样子,说道:“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
成刚哭笑不得,说道:“咱们还是说点高兴的事吧。你这次来省城,多呆几天吧,等玩够了,咱们再回去。”
兰月深思一会儿,说道:“城市也就是城市罢了,大同小异,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我想再呆个三五天,我就回去了。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大好时光。家里还有一帮学生等着我呢。我也惦记着他们。我也不能老叫别人给代课呀。自己的事儿还是得自己去做。”
成刚称赞道:“你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老师。学生有你这样的老师,是他们的福气。”
兰月谦虚地说:“只是我水平有限,虽然尽力教学,也怕误人子弟。”
成刚用欣赏的目光望着她,一会儿瞧瞧她文雅的俏脸,一会儿又盯盯她突出的酥胸,心里想着昨晚她的床上的风情,心里热辣辣的,嘴上说:“怎么会呢?我相信你的学生里一定会有大人物出现的。那时候你的了不起的学生会到你家来感谢你的。”
兰月瞅了一眼成刚,见他眼神那么色情,忙避开了,说道:“但愿如此吧。”
成刚说道:“那就听你的,再呆个三五天,咱们一起回去。回去时,要给她们买礼物的。我不大会买东西。这件事儿,我就拜托给你了。我出钱,你出力吧。尤其是兰雪的礼物,一定要选好的,选精的,选合适的。那丫头可是个尽刺儿的人。”
兰月回应道:“好,这事儿交给我。保证她们都没有什么挑的。”
成刚又说道:“今天的天气看来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吧,散散心。”
兰月轻轻摇头道:“我不想出去了。我身体还有点不舒服。我要休息一天的。”
成刚忙问:“是里边还疼吗?”他当然知道破身之苦了。
兰月并没有回答,只是说:“女人生理上的事儿,你就别问了。”说着话,白了他一眼,就奔厨房去了。那一眼既含羞,又妩媚,使成刚心里格外舒服。回想昨晚上的旖旎风光,一股醉意上了心头。是的,那种事儿哪个男人能不醉呢?哪个男人能不恋恋不舍呢?
吃过饭,成刚想出去转转,再次邀请兰月。兰月又在书房里捧书看,并不想跟着。成刚知道刚失身的她心理非常的微妙,也就不勉强她了。嘱咐了一些必要的话,就自己下楼了。到了楼外,天地一宽,所有楼房仿佛蜂拥而来,投向自己的怀抱。‘人逢喜事精神爽,’,成刚感觉自己象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兴奋,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睡眠不足而影响了精神头。心里有了好事,他看这个城市也不那么讨厌了,遇见的人也都那么顺眼了。即使是仇家吧,这时候也能得到他的宽恕。
他并没有马上坐车,而是沿着人行道前进。一边走着,一边瞅着这城市的面貌。大街,楼群,车流,人潮,天桥,地下通道等等,共同构成了这个城市的间架。跟农村一比,真是两个世界。拿兰月那村子说吧,土道,砖房,草房,篱笆,木桥,杨柳,庄稼,大大的天空,带着青草味儿的风。那里的道上也有人,即使全都上道上走,跟城市一比,也如一滴水比大海。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逛了几家商场之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父亲的办公楼下。等他抬头看到那里的标志时,不由地笑了。他心说,我怎么来到了这里呢?难道我是想看望看望父亲吗?
经过这次回来后跟父亲的交流,他对父亲的印象越来越好了,对他的内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继母那件事给自己造成的阴影越发地淡了。他心说,那事只要继母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我就当没发生好了。我还是父亲的好儿子,他还是我的强者父亲。
他来到楼下,并没有人来阻挡。保安对他微笑,显然已经知道是谁了。成刚很顺利地就上了楼。
上楼之后,在走廊里正碰到江叔。成刚微笑致意,说道:“江叔,你好啊,最近不错吧?”
江叔也向成刚露出笑容,说道:“我还好吧。只是你父亲不太好。”
成刚的心里一紧,急问:“怎么了?他又不舒服了吗?”
江叔点头道:“昨天在办公室里又有点头晕,后来好一些了。”
成刚松了一口气,问道:“还是老毛病吗?”
江叔脸上带着无奈,说道:“是呀,还是心脏的问题。这人就是不能象机器。机器要是哪个零件坏了,换个新的,照常工作。人就不行了,比如心脏吧,就算是换一个心脏,也赶不上原装的。现在的医学还是不够高哇。象你父亲吧,他应该长命百岁才是。如果他有点问题,我们这们员工都会忐忑不安的。当然了,还有你坐镇呢。”
成刚摇头道:“我怎么能跟我父亲比呐,他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大商人。对了,我父亲在楼上吧?我去看看。”
江叔回答道:“没有,他今天没来上班。”
成刚一愣,说道:“这么严重呀。连上班都来不了了。”
江叔一摆手,说道:“不是这样的。今天他没有来,是因为去医院检查身体了。他本来不肯去的,我劝了他多次,好说歹说,他才同意不来上班,去医院的。你也知道他的,只要有口气,他就不会放下工作,一副宁死不屈的脾气。”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父亲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他不是这样的脾气,那就不是他了。既然他去了医院,我就不在这里呆了。”
江叔说道:“成刚呀,如果有空的话,你去多陪陪他吧。他现在很需要亲人的关心的。”成刚答应一声,就跟江叔说了声再见,匆匆下楼了,脑子里想得都是父亲的病情。父亲的心脏问题始终解决不了。这个毛病不是他一个人专有的,而是人类共同面对的一大难题。这个世界上,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心脏病呢。尽管目前的医术发展很快,日新月益,可就是无法根治心脏病。这是人类的悲哀。也许以后真可以象汽车换零件一样,可以随意换心脏,并且跟原装一样。然而那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行。目前也就是想想罢了。
下了楼,离开父亲的公司,成刚来到大街上。父亲的病闹得他心神不宁。如果父亲去世的话,他这一摊子活儿就得交给我。那么多的员工,那么大的事业,自己能不能管理好,并且发扬光大呢?隔行如隔山,自己可是没什么经验的。希望不会给他丢脸。最好父亲可以多活几年,我也好轻松几年。当他的继承人,在外人看来,固然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儿,可是其中的艰辛有谁知道呢?人们看到的中只是辉煌的一面。沉重的一面,他们永远不知道。
成刚决定到医院去看一看。他坐上线车,往医院而去。虽然江叔并没有说在哪家医院,但他知道肯定是中医院,因为父亲对中医是很感兴趣,也很信服的。就连成刚也觉得中医挺神奇的,只要医生的手指往你的手腕上一搭,就可查出你有什么毛病。不象西医还要借助那么多仪器,还要滔滔不绝地问患者那么多的问题。而且,还经常发生医疗事故。成刚就曾听兰花说过,说是有一位小伙子,去做阑尾炎手术;是走着进手术室的,结果手术完成后几天,那小伙子就咽气了。听说手术倒是成功的,是护士在给打药的时候,用药量过大才导致死亡的。此事一传出,使好多的患者心惊肉跳的。好多人再不敢去那里看病了。还有这省城的一家大医院,这两年也出了件丑闻,漫天要价,有一个病人花了几百万,结果还是死了,使得全国哗然。
等成刚到医院之后,进去一打听,得到的结果是父亲已经检查完离开了。又是白跑一趟,成刚心说,他能到哪里去呢?这个时间他会回家吗?自然是不会的。那么他会到哪里?一定在公司呢。成刚暗笑,心说,我还不如在他的公司等着呢。他那个人,只要有一口气,就会操心公司的事儿。他离开了,自然是回公司服务了。因此,他又坐车返回去。
回到父亲公司,上了楼,果然见父亲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成刚听里边没什么动静,就轻轻敲门。里边传来父亲的声音:“进来。”他的声音明显不如平时洪亮有力。
成刚推门进去,只见父亲正坐在办公桌后,在看着什么文件呢。一见成刚,他便放下文件,严肃的脸露出微笑,说道:“成刚,你又跑来一趟呀。我都听你江叔说了,你来过了。”说着话,他走出来,拉着成刚的手,同坐沙发上,脸上尽是慈爱。
成刚瞅瞅父亲的脸,是脸色憔悴,白发似乎又多了一些,眼神也不如平时那么有神。他说道:“爸,你不是病了吗?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呀,你怎么又来公司了?”
父亲微微一笑,说道:“成刚呀,你也是知道我的。让我什么事都不干,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养鱼、喝茶、看电视,那等于是折磨我呀。我一天不来公司,都会觉得很无聊,很没劲的。我的公司,我要每天看着它运转,看着它红红火火,我的心里才痛快。如果让我猫在家里不干事儿,我会死得更快的。”
成刚听了皱眉,说道:“父亲,你千万不要提这个字眼呀,我听着心凉。”
父亲豁达地一笑,轻拍成刚的手,说道:“成刚呀,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软弱了呢?哪个人不是有生又有死呢?敢于面对生,为什么就不能敢面对死呢?就因为每个人都会死的,我才会经常想到死。说句实话,我还真有点怕死呢。我还没有活够,我还想做更多的事情呀,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呢。”
成刚安慰道:“只要你不胡思乱想,专心静养,随时到医院检查,你一定会多活的。”
父亲点点头,叹息着说:“我是应该多活几年呀。活着才有希望。如果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连那个小盒子都不完全属于你呀。”
成刚为了避免他伤感,就问道:“爸,家里还好吧?”
父亲嗯了一声,瞅着成刚说:“都好。你继母的生意越干越好,已经打算扩大经营规模了。你弟弟在近期的考试中还是第一呀。有这么好的家庭,这么好的亲人,我很知足呀。”
成刚说道:“爸呀,作为了一个男人,你已经很不起了,可谓事业,家庭双丰收呀。”
父亲哈哈一笑,笑得咳嗽几声。他止住笑声,不无得意地说:“其实我这辈子最大的丰收是有你这么个儿子。你才是我的骄傲。你弟弟虽然学习好,勤奋努力,但他是个书呆子,不够灵活,不够机智,又少了野心跟霸气。而你就不同了,很象年轻时的我,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冲锋,敢于打拼,有理想,有气慨。我相信,你进入商场之后,会干得比我更出色的。”
成刚听了格外高兴。因为他的父亲很少称赞别人。今天如此称赞,肯定是发自内心的。成刚自我感觉,也还不错。他虽然不算那么优秀,也比那些活在父母的慈荫下的子女要强百倍。在成刚看来,他们都是寄生虫,不会有多大的出息的。象自己,不依靠父亲,全靠自己奋斗,挣来了楼房,挣来了一笔可观的存款。在当代青年中,就算厉害了。如果别人有成子英这样的父亲的话,早就乐屁了,肯定整天想着如何从老头子手里挖钱,而不思进取。
成刚笑了笑,说道:“爸呀,你不要这么夸我,我哪里有这么好哇。”
正说着话呢,传来几下敲门声。他父亲成子英就板起脸问道:“谁呀?”
一个声音回答道:“成总,我是江副总的秘书小王,来送他的意见书的。”
成子英马上变样了,头都不抬,翘起了二郎腿,面冷如冰,很威严地说道:“进来吧,放到桌上。”外边答应一声:“是。”就进来一个人。成刚一瞧,是个妙龄女郎,高佻的个子,职业套裙,秀气的脸蛋,还生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转动之时,透着伶俐跟魅力。
小王将文件放在桌上之后,又来到成子英面前,说道:“成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成子英瞅着对边的墙,淡淡地说:“没有。你回去做事吧。”小王答应一声,转身往门口走,还看了成刚一眼。成刚发现,她对自己笑了一下。他心说,她是对我成刚笑呢,还是对成总的公子笑呢?
小王出去之后,将门带上。成子英放下腿,表情柔和起来,对成刚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人太冷了?”
成刚点头道:“是有那么一点。为什么你对下属不那么友好呢?”
成子英一笑,说道:“成刚呀,老虎为什么威风?为什么会成为百兽之王呢?因为他有他的本事跟威严呀。如果老虎跟笑面虎一样,软得象豆腐,哪里还有谁把它当回事呢?”
成刚听罢,想了想,说道:“爸,我明白一些了。”
成子英嗯一声,说道:“成刚,你好好学吧。这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只要你好好干,就连刚才那个小妞都是你的。”他的脸上出现了王者的霸气跟豪气,使成刚心潮起伏,想了好多。
成子英望着儿子,说道:“成刚,爸也不是一个怪物,也想跟旁人好好相处。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换了谁处在这个位置上,想要站住脚,都要遵循一定的规律。你跟我提过建文帝的事,我很喜欢这样的例子。爸也可以再次发点议论,如果建文帝有我这样的性格,你说他会丢掉皇位吗?在关键时刻,我可以为了事业抛弃儿女情长,踢掉一切绊脚石。别人可以说我是没有人情味儿,可是为了成功,只好这样。那个朱棣跟我有着同样的性格。只不过我不如他那么有谋略,更不如他那么没有人性。”
成刚打量着父亲,说道:“爸,我越来越理解你了。当头的不能象完全象一个百姓一样,可以随便说说笑笑,可以随便过自己的日子。他要承受太多太大的心理压力了。他得挺住,得学会应对。不然的话,他只有从这个场合里被踢出去,就象建文帝一样。对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公司来说,好人没有用,重要的是能人。比如建文帝就是一个好人,可是因为他是好人,而不是能人,因此,他就失败了。如果他是爸你这样的能人,朱棣必死无疑。”
成子英满意地一点头,说道:“不错,不错,在关键时刻,建文帝居然会为了不担杀叔的罪名,让底下人手下留情。我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他真是一个孩子。自己的皇位都受到威协了,他还把名声当一回事儿,还把叔叔当成亲人。真是傻子,根本分不清哪轻哪重。这样的人不丢掉皇位才怪呢。反过来你看朱棣对他,毫不客气,毫不留情,赶尽杀绝。一点不给他一点机会,这样的人虽有点不是人,却能获得成功。当初刘邦对项羽也是这态度。”
成刚感慨道:“听父亲一番话,我懂得许多。”
成子英微笑道:“孩子,历史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叫咱们不要再犯那样的错误。”
成刚心悦诚服地说:“爸的话我会记在心里,有空还要多琢磨琢磨的。”
成子英嗯了一声,说道:“成刚呀,一个人能够取得大的成功绝不是偶然的,是许多因素凑到一起而作用的结果。我跟你说这些,不只是谈论历史,而是想让你从中受到启发。你有时候是有点儿女情长了。记住,该做决断的时候,绝不能跟绵羊似的,象建文帝,还有南唐的李煜,当皇帝是不合适的,若是当一个文人嘛,还差不多。”
成刚说道:“说得好。爸,我同意你的说法。”
成子英哦了一声,说道:“成刚呀,我光顾着跟你谈历史了,都忘了问你此来的目的了。你除了看我之外,你一定还有别的事儿。”他的眼睛突然有了光彩,瞅着成刚。
成刚回答道:“是的,爸。我正想跟你说,我这两天就要去农村了。我是来跟你告个别的。”接着就把有关的情况讲了一遍。不该让别人知道的,他自然没有说。对于父亲,也不能啥都讲的。
成子英靠在沙发靠背上,说道:“去吧,好好散散心。在城市里生活得太久了,人的神经好象都变紧了。这快节奏的生活,这精神上的负荷,这金钱的逼迫,时间长了都叫人神经错乱呐。我也想过有一天到乡下去,过点与世无争的生活。只是这个愿望已经落空了。不过你能过得开心,也是一样的。兰月的调转之事,你不必着急,人家已经给我信了,成功不远了。”
成刚欢喜地说:“父亲的能力就是超强。”
成子英一笑,双目变得炯炯,正经地说:“成刚,这就是事业跟地位带来的好处。你好好干,将来会比我更强的。”
成刚答应一声。父子二人又谈了半天,成刚见父亲精神头不足,就起来告辞了。成子英送到门口,嘱咐道:“你快点回来,咱们父子多聚聚。”
成刚回答道:“一定的。”他望着父亲的老态,心里酸溜溜的,象经历了什么悲剧似的。他向父亲挥挥手,就走出去带好门。父亲没有出来。成刚知道他不是无情,而是不想让员工们看到他多情与柔和的那一面。他要在员工的心中留下永远的铁汉形象。
离开父亲,他又回到大街上。他想起了一些往事。父亲说得不错,他有时候为了事业是不顾一切,或者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在他的心里,事业与成功才是第一位的。自己的生母早死,与父亲的冷落跟无情是有直接关系的。然而带来与家庭有时候不能两全的。作为一个事业型的男人,有时候也很无奈,很痛苦。但他只能将无奈与痛苦放在一边,而继续向自己的路前进。
成刚想,如果换了自己的话,自己会为了事业而不惜一切代价吗?我要是那位建文帝的话,会为了皇位将亲叔叔杀掉吗?应该会吧。
他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就想兰月了。此时,她在家不知道干什么呢?也许还在看自己感兴趣的书吧。他跳上一辆公交车,向家里而去。等下了车之后,就到家跟前了。他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特地买一束红玫瑰带回去。红艳艳玫瑰,多象美女的灿烂的笑脸呀。成刚带着它,向家里快步走着。他想像着兰月见花时的愉快心情。
进了家门,只见兰月正在做家务。她拿着麻布正在擦地呢。成刚叫道:“兰月呀,这种活你就不要干了,留给我吧。你看看,我给你买什么回来了。”说着话,向她晃晃手中的玫瑰。
兰月抬起头,见到花时,不禁露出了笑容,虽然是微笑,也足以美过这束玫瑰了。她放下活儿,走过来,将花接到手里,说道:“买它干什么呀,怪浪费钱的。我可是听说这东西很贵的。”
成刚望着她的俏脸,说道:“那你喜欢吗?”
兰月瞅了他一眼,说道:“喜欢是喜欢,可这东西不适用呀。我已经过了浪漫的年纪。”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才多大呀,你没听说嘛,女人是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头上。”
兰月当然听说这话,不由脸上发烧,低头说道:“我才不会浪呢。”
成刚笑道:“不会可以学嘛。好了,将花插起来吧。”说着话,去给她找来一个花瓶。插完花,将花放在冰箱上,以白墙为背景,花显得那么娇艳,那么鲜嫩。成刚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
成刚跟兰月并立着,问道:“身体还疼吗?”
兰月回答道:“没有事儿了,想不到那事女人会那么疼的。”她由于害羞,不敢看成刚,而是看着自己的脚。
成刚将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开导道:“兰月呀,你不必害羞的。现在的社会风气这么开放,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了。你虽然失去了处女身,但也没有失身于贼,而是给了自己心上人。这应该不是坏事呀。比起那些被强奸,被诱奸的姑娘,你还是幸福的。”
兰月缓缓抬起头,幽深的美目放射着柔和的光芒,说道:“我何尝不懂其中的道理呢?只是我心里就是有个疙瘩解不开呀。我总感觉自己吃亏了,受了委屈。你欺侮了我。我已经没脸见人了。我妈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骂死我的。”
成刚安慰道:“你想得可真多呀。兰花当初也在是婚前就跟我做爱了,她就没有你这么重的心理负担,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兰月回答道:“我跟兰花不一样。兰花的心眼比我大得多,性格也开朗得多。她没有负担,那是因为她知道她没有看错人,也知道你一定会对她负责任,让她当老婆的。我就不同了,你也无法对我负什么责任。你已经有了老婆。”说到这里,兰月美目中已经泪光闪闪了。
成刚怜爱地将她拥入怀抱,这香喷喷的娇躯令人心神俱醉。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说道:“我会尽量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
兰月使劲摇头,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而不是以什么情人的身分。别人喜欢这种浪漫,可我不喜欢。”她越说声音越大,透着苦涩与心酸,仿佛一只受伤的黄鹂在歌唱。
成刚听了难过,说:“兰月,如果你非要一个名分的话,那么不如你跟兰花交换一下身分吧。”
兰月从成刚的肩膀上抬起头,望着成刚的眼睛,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懂。”
成刚盯着她有几分激动的脸,慢慢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非要一个名分的话,我跟兰花商量一下,让她把妻子的位置让给你,让她当我的情人,你看怎么样?”
兰月听了,身子猛地一抖,象被针刺了一下。她的红唇也抖了,然后用力推开成刚,严厉地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你不能伤害兰花的。她那么好的人,我这个当姐姐的绝不能对不起她。她没有什么错,错只在我。”
成刚劝道:“兰月呀,你不要自责呀,更不要怕兰花怎么样。她的性格我知道的。她如果了解了全部内情,她一定不会怪你的,也会接受你的建议。”
兰月一挥手,说道:“不要再说了。我刚才的那些话都是些牢骚话,你不必当真的。好了,我去做饭了,你一定饿了。”说着,她往厨房走去,带着一脸的愁容,令成刚一阵阵心痛,又无计可施。他心说,女人多了,有时候也是苦恼呀。既然碰了她们,还得负责到底呀。男人活着线)短裙风采兰月去做饭了,成刚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看着兰月做事认真的样子,觉得也是一种享受。美女在劳动的时候,也有着运动的健康的美。只要你去注意,你就可以发现的。
成刚津津有味地看着,也不在乎兰月不时朝他射来的白眼。他只觉得连那白眼都是美的,都是令他心灵震颤,体温上升的。正当他看得过瘾时,他的手机响起来了。
一看号码,是兰花的。他接通之后,听到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到底回来不回来了?”一个女声,声音很大,大得要震破成刚的耳朵。成刚连忙将耳朵离远些,并且走向大屋说话。电话里的那个人不是兰花,而是兰雪。
成刚说道:“兰雪,怎么会是你?怎么用你姐的手机呢?你姐呢?”
兰月冷哼了两声,野蛮地说:“我用我姐的手机就不行吗?她是你的女人,我也是的。你给她买手机,也得给我买呀,不然的话,我就把什么都说出去了。”
成刚听了皱眉,压低声音说:“小丫头,不要胡搅蛮缠,找我有什么事?你大姐在我家呢。”
兰雪缓了缓口气,音量低了些,说道:“我最近看到严玲玲背着一个皮包,是真皮的,黑亮亮的,背在身上,特别有派头。我也想要。”
成刚听了想笑,,说道:“就这么点小事,还跟我说什么呀?跟你姐说就是了。”
兰雪哼了两声,说道:“要是跟她说好使的话,我就不找你了。我已经跟她说了,她说我想一出,是一出,任性过头了,让我打消这个念头。姐夫呀,你可不能不管我呀。我可是你的人呢。”
成刚皱皱眉,说道:“我知道了。这样吧,等我回去,咱们再商量。”
兰雪切了一声,说:“还商量什么呀?用得着商量吗?这么点的小事,你都不肯答应。以后我还能靠你干什么呀?”
成刚无奈,说道:“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兰雪这才有了笑声,说道:“让我说,那还用说吗?自然是买下了,要买一个比严玲玲的包好一些的,要在气势上压倒她。我最不喜欢她在我面前耍威风了,好象她生来就是最高贵最漂亮的女孩子,我们都是垃圾。”
成刚批评道:“你呀,你呀,就喜欢跟人家攀比,什么时候你才能变成大人呢?象你姐姐她们那样。你老跟严玲玲比什么?”
兰雪不服气地说:“同样是人,她凭什么总要压迫我们?”
成刚说道:“人家有压迫你吗?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吧。我问你,严玲玲他爸找到我家来,是不是你告诉他地址的?”
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姐夫呀,对不住了。我也不是有意告诉他的。只是因为他跟我说,严玲玲可能跟你去省城了。我一着急,就说了你家的地址。”
成刚叹了一口气,说道:“小丫头呀,你真是小孩子。他来到省城差点没跟我打起来。你以后可得管住自己的嘴呀,不然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兰雪有点不耐烦了,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会了。我以后就装哑巴好了。你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成刚回答道:“快了,快了,你急什么呀,我还没有办完事呢。”
兰雪干脆地说:“不行,不行,三五天之内,你就得回来。大姐的事儿是事儿,我的事儿也是事儿,你可不能不管我。”
成刚说道:“好了,好了,你的话我都听明白了。等我回去了,咱们再谈。”
兰雪又说道:“三五天之内,你给我痛快地回来。不然的话,我就到省城抓你回来。那时候我也不管别人怎么议论了,反正我已经不要脸了。”说着话,把电话挂断了。
成刚放下手机,心说,这个小丫头,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小小年纪,就学会利用我们的关系进行威协了,真是可气。回去之后,得好好教训教训她,免得给鼻子上脸。
出了大屋,兰月已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问道:“是小妹来的电话吗?”
成刚往凳子上一坐,说道:“可不是嘛,小丫头真是难缠呢。”
兰月将盛好的在碗饭递给成刚,又送来筷子,然后才坐下,说道:“小妹又给你找什么麻烦了?”她雪亮的目光瞅着成刚,使成刚心里好亮堂,更使得他情绪大好,象沐浴在阳光之下。其实兰月的目光不象阳光,更象溶溶的月光。
成刚吃着饭,夹着菜,慢条丝理地说:“小妹叫我给她买礼物,说是如果买的不称心,她就自己来省城买。”
兰月轻轻摇头,说道:“小妹还象个十岁八岁的孩子,好象永远都长不大。她总想比别人强些,总想比别人都有面子。”
成刚笑了笑,目光在兰月的白里透红的俏脸上打转,说道:“你在她那个时候一定比她强吧?”
兰月回答道:“无所谓强不强,只是我跟她的性格不一样罢了。”
饭后,收拾完桌子,成刚问道:“下午,你想干什么呢?”
兰月回答道:“还是看书。”
成刚又问道:“看什么书呢?”
兰月说:“你那书柜里有本武则天,我翻了翻,挺有兴趣的。一个女人走向成功真不容易,不知道要踏过多少男人的尸体呢。”
成刚说道:“武则天可是一个有本事的女人,是中国古代最有力量的女人。”
兰月慨叹道:“可是她的所作所为,有时候也太叫人痛恨了。为了权力,连亲情都不要了。掐死自己的女儿,杀死自己的两个儿子。人家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她这么做,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吗?”
成刚微笑道:“从道德的角度看就是这样的。在她的眼里,权利才是第一位的。她不想被别人给踩下去,就变得没有人性了,比毒蛇还毒,比野兽还残忍。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那种人一般人做不了。”
兰月说道:“换了我,宁可自己去死,也不会去杀自己的孩子。”
成刚呵呵笑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能成为武则天的原因了。如果你是她那样的女人,我早就被你给玩死了。”
兰月也露出含蓄的微笑,说道:“我虽然不想象她那么心狠手辣,穷凶极恶,但也很佩服她的能力跟魅力。在那个男人占主导地位的社会里,她敢于骑在男人头上,让他们一律跪着做人,真是了不起呀。她还敢于当皇帝,更是空前绝后。这个女人无论如何,都是要被人记住的。”
成刚抓住兰月的手,说道:“快别说武则天了,咱们还是说说自己,该干点什么吧。”
兰月任他握着手,说道:“我不已经说了要看书吗?”
成刚温和地说:“可也不能老看书呀,那么看下去,会把你看傻的,会变成书呆子的。不如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兰月摇头道:“下午我是不想出去了。不如咱们明天再出去吧。”
成刚咧嘴笑道:“还是别明天了,咱们今晚出去玩。”
兰月盯着成刚,一脸坚决地说:“我可跟你说呀,我可不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我一看到那种女人就恶心,就想吐。”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兰月呀,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也没有说领你去什么歌厅,酒吧,夜总会呀。我是想领你逛逛夜市去。那里还是挺干净的,卖东西的也多。”
兰月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咱们说好了,不去那种地方,去逛夜市。”
成刚高兴地说:“好哇,太好了。保你出去之后,会很开心的,比在家看书有意思。”
兰月说道:“不过现在得让我休息一下。我昨晚也没有睡足。”
成刚忙说道:“我陪你一起休息好了。”
兰月推开他,说道:“我去睡了,你可不准跟来。不然的话,我以后就跟你一刀两断,叫你以后连我手指都碰不到。”说着话,转身回屋去了。成刚站在原地,瞅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屋,又见到门扇堵上门框的空间,还听到嘎嘎的锁门声。看到这一幕,他也只能干瞪眼,直叹气。他总不能破门而入吧?既然已经得到她了,就不能再做让她寒心的事儿。
成刚无奈地耸耸肩,去到前窗望风景去了。他心里说,虽然她已经失身了,可是还是没有放开呀。生理上她有了改变,可是心理上并没有太大变化。我得加把劲儿,把她变成放浪的女人,越放浪越好,最好就象欲海里的婊子,就象小路一样,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让舔棒就舔棒,让吞精就吞精。她如果可以那么驯服的话,我一定会更有成就感。一想到兰月会变成婊子一样的女人,他特别兴奋。一个美女,20岁出风头的美女教师,变成一个淫贱的女人。作为那个使她变化的男人,他会多么快活呀。他沉浸在自己的刺激性的构想里。
在天将黑时,兰月睡好了。她去做饭,成刚给打下手。吃完饭后,二人换好衣服,一起下楼,就去逛夜市去了。成刚拉着她的手,瞅着她的俏脸,一想到自己的构想,就心里嘿嘿地笑,笑得好惬意。
成刚想起跟小路一起的情景。与小路相伴,犹如接近一团火,那么热,那么艳丽,会把成刚烤得热乎乎的。兰月正好相反,她是一湖水,清冷的水,晶莹剔透,按说应该使他冷得后退吧,可是错了,这水好象比那火更有吸引力。尤其是兰月改变了对成刚的态度之后,使成刚觉得这湖水比那团火更热,简直要把自己给熔化了,象她这样的美女,即使是将自己给化了,他也没有什么怨言。成刚心说,换了别的男人也应该是这种想法吧。
还是那条街,汽灯那么亮,伸到远处。小摊连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别以为小摊是垃圾场,精品全在精品屋。那你就错了,这里同样有好东西,并且要比精品屋里便宜多了,实惠多了。
兰月大开眼界,看到好多喜欢的东西。但她却压住自己的欲望,没有见啥买啥。等经过那些书摊时,成刚想起小路在这里买了一本成人书,就跟兰月小声说:“这里的书好多呀,什么样的都有。要不要弄一本有色的回去看,可以丰富咱们的夫妻生活。”
兰月扫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人真恶心。”在灯光下,她的样子既美艳,又优雅,还有一点妩媚。那清冷的气质已经淡一些了。
她说归说,还是在书摊前驻足停留。她上前翻了几本成人书,只翻了几页,就都放下了。美目在那些杂乱的书报上扫了几遍,就将一本厚书捡到手里。成刚看得真切,那是新版的‘红楼梦’。
成刚见她捧在手里,看得挺仔细,就说道:“你喜欢看这个呀?那男主角娘娘腔,娘娘调的,不象个男人,象个太监,还搞同性恋。那个女主角是个病号,吃药比吃饭还多,并且心眼小,嘴巴厉害,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整天的哭天抹泪。谁要是娶那么一个老婆,非叫她的泪水给淹死不可。”
兰月不客气地说:“你只看到了一点皮毛,精华处你没有看到。我就最喜欢这本书的。我家有一本,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只是那书太旧了,又字小,看着累人。不如买这一本吧。”
成刚长叹一声,说道:“既然你喜欢那个娘娘腔的家伙,那就买一本吧。”说完乖乖地付帐。小摊的东西就是便宜,连十元钱都不到。看着兰月捧着书陶醉的样子,成刚暗暗感慨,兰月跟小路就是不同。小路会买市井小说,刺激性欲,而兰月却会买‘红楼梦’这样的名著看。性格不同,修养不同,她们的喜好也相差甚远。真是一个女人一个味儿呀。
又向前走了好远,兰月并没有买别的。成刚就鼓励她多买些东西,兰月虽答应了,但还是没有买什么。等经过上次那家内衣店时,成刚心一动,就拉她进去了。兰月一进去,顿时视野开阔,里边那么多内衣。
兰月低声说:“我有穿的,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成刚微笑道:“我是想给你买一套高档的,穿着舒服的,我看着又觉得有趣的。”
兰月嗔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怀好意的。”说着话,她要往外走。
成刚拉住她,说道:“咱们都是自己人了,害什么羞呀?选一套吧,不用你付帐的。如果你不买的话,我倒省钱了。”
兰月想了想,就不再坚持己见了。兰月在内衣丛中来回穿梭,简直看花了眼睛,迷失了方向,拿不定主意了。成刚笑眯眯地原地看着她,她后边跟着热情的服务员给解说与介绍。
足足有二十分钟,兰月还没有挑到喜欢的。成刚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一件合适的都没有吗?”
兰月的美目扫了扫那些内衣,说道:“那内衣都太暴露了,穿上跟裸体差不多。”
成刚觉得好笑,说道:“这些不是普通的内衣呀,这是情趣内衣,自然是带着情趣的。如果是普通的店,我就不领你来了。”
兰月摇头道:“还是别买了,我挑不出来。如果非得要买的话,你帮我挑一件吧。”
成刚点点头,说道:“既然你没有主意,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吧。”他在一面墙的内衣群下转了两回,很果断地指着一条裙子说:“就是它了,拿下来瞧瞧。”
兰月顺着他的指头一看,那是一条超短裙。这条短裙跟普通的不一样,是无法穿出去上街的。兰月见了脸红,说道:“我不要它,它太那个了。”成刚笑道:“我喜欢呐,你就当为了我好了。”说着话,服务员已经将它取下来,交到成刚的手里了。成刚仔细观察,这短裙确实很性感。它不止是短,而且是很低胸的,估计穿在身上,奶子得露出一半,而且衣料很透明,只能遮住奶头,而后边,整个背部都露着,下摆很短,只能盖住三分之二屁股。前边在裆部更透明。想来穿上跟光着是相似的。
成刚心说,若是兰月穿上的话,一定会叫人流鼻血的。他再三翻看这条裙子,越发觉得设计者懂事,就是想将女子最敏感的地方最全面也最艺术地裸露出来。
兰月皱眉说:“你不要买呀,你买了我也不穿。”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你不穿我穿好了。”
兰月听了好笑,笑骂道:“你心里变态呀,少恶心了。”
成刚指指那裙子,对服务员说道:“就是它了,将它包好了。”服务员答应一声。一算帐,接近二百元。当二人出了店,兰月感叹道:“那么多钱就买这么一块遮羞布,你傻了吗?”
成刚微笑,说道:“只要喜欢就买嘛,钱不是问题。”
兰月说道:“你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大概有钱人都这样吧。喂,你真打算让我穿它吗?”
成刚再度说:“你不穿,我穿好了,一定很迷人吧。”
兰月笑道:“不是够迷人,而是人看吓死人,鬼看吓死鬼。”说着罢,脸一板,就快步走了。成刚哈哈一笑,便快步追上去。他心说,虽说是当老师的,到底还是乡下人,在苦日子里过得太久了,不太懂得生活。难道她不懂得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质量的道理吗?我以后还得多开导她,多调教她才行。她到底脱不了乡下人的本质。
回到家,将屋里灯都打开,空间骤然变小。成刚与兰月坐在沙发上,再度拿出短裙来看,越发喜欢。这设计者将它用了黑料子,这也是为了突出女性的白嫩呀。只是如果女性肤色较黑的话,那可就坏了,那是黑上加黑呀。
兰月不以为然,斜视着短裙,说道:“这东西有那么好吗?看你一副色狼样儿,难道它比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吸引你吗?”
成刚一听,就将短裙往旁边一放,抬头瞅她,说道:“这么说,你吃醋了吗?怪我冷落了你了吗?”
兰月将目光转向一边,幽幽地说:“我哪有资格吃什么醋呀?我又不是你的老婆。最多只算是一个相好的。”
成刚听得心里发苦,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好端端的,怎么又牢骚了呢?”
兰月在成刚的怀里晃了晃,说道:“我就是不服气,我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为什么非得跟一个有老婆的男人好呢?难道天下的好男人真的都死光了吗?或者是我的眼睛瞎了吗?”
成刚听了一笑,说道:“你的想法可真多,咱们已经木已成舟了,想什么都晚了。不如抛开一切思想包袱,极时行乐,尽情享受人生吧。过两天,咱们回农村去以后,行动就不方便了。”
兰月睁大美目瞅着成刚,说道:“你跟我好,就是为了跟我上床,享受我的肉体吗?”
成刚见她目光锋利,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当然不是了,主要还因为我爱你呀。不信,你感觉一下,我对你有多么热呀。”说着话,就向她的嘴上亲去。兰月一转头,说道:“不要,不要,我不喜欢这样子,跟一个野兽似的。”
成刚没亲到嘴上,却亲到脸上,滑滑的凉凉的感觉。他笑道:“人本来就是由猴子变的,即便带些兽性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来,咱们练练功夫吧。你是初练,更应该实践了,不然的话,我以后就不疼你了。”说着,那嘴又凑到兰月的脸上亲。兰月挣扎了几下,也就老实了。她知道,成刚想干什么事儿,她是无力阻止的,更何况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失去了,自己已经贬值了,没有必要再坚守了。一个女人失身一次,跟失身十次也没有什么不同的。
成刚搂着兰月,摸着她的背,亲吻俏脸,越亲越舒服。很快,热吻就落到她的唇上。尽管不是初吻了,兰月还是嘴唇颤了一下,显然还不适应。成刚贪婪地吻着兰月,两手一起在她的背上抚摸着。摸来摸去,就从她的衣服下探入,将一层层衣服拉开,直接触到她的肉上。她的背光滑得象抹了酥油,又热乎得让人舒畅。成刚越摸越想摸,那嘴也在忙活着,连亲带舔地玩了一阵儿,就将舌头顶入她的嘴里,去跟她的香舌作交流了。
随着成刚动作的深入,兰月的心跳越发快了,体温上升。那种曾有过的热流再度从小腹升起,向全身蔓延,使她有点口干舌燥,喘息声越来越清楚了。当成刚的手来到她的奶子上抓弄时,兰月的鼻子哼出了声,并且本能地去推成刚。
成刚岂能放弃她呢?将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他要跟美女开个无遮拦大会,再度享受销魂的艳福。那艳福曾叫他软了骨头。他非常迷恋。谁不喜欢跟梦中情人做爱呢?那感觉真好。
成刚将兰月放在床上。兰月向里边一滚,坐了起来,惊慌地说:“你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有兴趣?不做的话,活不下去吗?”
成刚冲着她嘿嘿直笑,说道:“兰月呀,你哪里知道过来人的苦处呀。这种事儿,只要你体验过它的好处了,以后若不做,那就会全身不得劲儿,就象生了病一样的难受。”
兰月盯着成刚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说道:“为什么我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呢?”
成刚耐着性子回答道:“你是新手,还没有入境呢。来,不要多说了,咱们大干一场,让我好好疼爱你。”说罢,做了一个扑的姿势。
兰月知道不可避免,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对我很好。其实我对你也一样喜欢的。只是我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我不会讨人欢心的。”
成刚笑道:“那没有关系呀。你不会讨人欢心,我可以教你的。比如说,刚才那件短裙……”
兰月脸红如霞,不安地说:“什么?你还想让我穿那条丢人的裙子吗?穿上它跟光腚差不多的。”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呀,还不懂什么是人生呀,人活着除了努力工作,努力挣钱,努力生存之外,还得努力享受。那件短裙是干什么的?就是增加人们在性方面的乐趣跟想像力的。听我的话,你去穿上它,让我看看你有多么美丽,多么让人疯狂。”
兰月见成刚一脸的期待跟希望,便犹豫着说:“好吧,为了你,我也不要什么尊严了,反正我早就没有什么尊严了。”
成刚苦笑道:“这种事儿是情人间的美事儿,与尊严没有什么关系的,就是最高雅的女艺术家,在家不也一样跟老公上床,不也一样给老公口交吗?大家都一样,都在干人干的事儿。去吧,去穿吧。”
兰月答应一声,从床上下来,往外去了。成刚瞅着她的背影还说道:“快点呀,不要让我等久了。”说着话,坐在床上,美滋滋地想像着兰月穿上短裙后的样子。他心说,能让兰月穿上这件东西,那可不容易呀。她是一个过于保守的人呐,就象让一个舞蹈演员脱光了跳芭蕾一样。兰月肯让步,必定是因为爱我的。我这个男人可算是幸福了。
等了足有十分钟,还不见兰月的动静。成刚坐不住了,就喊道:“兰月,你好了没有?天都快亮了。”
兰月的怯生生的声音传来:“这就来了,马上好了。”成刚听到那声音好象在打颤。
又过了有几分钟,兰月才哆嗦着出现在门口。这位美貌的女教师穿着黑色的短裙站于门外,立正站着,十分拘束。一打量她的形象,成刚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等止住笑声,成刚才说道:“兰月呀,你想逗死我呀?这也太好笑了。”
兰月被笑得莫名其妙,往自己身上瞅瞅,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成刚苦笑了几声,走上前来,说道:“兰月呀,那衣服是这么穿的吗?”
兰月不解地问:“不这么穿,要怎么穿?”
成刚又笑了两声,说道:“兰月呀,穿这种短裙,是要光着身子穿的,你瞧瞧你是怎么穿的。”原来兰月是身着内衣穿短裙的。白色的内衣,黑色的短裙,裸露的腰,裸露的四肢,尽管好看,也没有预期的效果。
兰月这才恍然,说道:“我以为就是这么穿的呢。照你那种说法,我还不如光腚呢。”
成刚说道:“光腚就不艺术了。来,兰月,让我帮帮你,将你的裸体露出来。”
兰月摆手道:“我不要,我不想,我不想光着身子。”
成刚开导道:“兰月呀,你不知道自己的奶子有多大,有多美吗?这么好的奶子,应该露出来给我看呐,给你的心上人看。藏在衣服里太可惜了。还有你的屁股,也是很成熟,手感很好的。你应该将它们都给我欣赏,那是艺术呀。”
兰月听了脸上发烧,同时也有喜悦,说道:“你认为我的身子美吗?”
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吗?你的脸蛋能打九十的话,你的身子可以打九十五分的。为什么那么不自信呢?”
兰月小声说:“我的胸部太大了,经常使我苦恼。我觉得这是不应该的,跟我的性格不一样。我的性格是传统的,我的胸也应该传统些,小一点才对。每次人家盯着我的胸看,我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吃点什么药,让它变小些。”她的语气中透着羞涩与不安。
成刚反驳道:“错了,错了,兰月,苗条是美,丰满也是美。你难道忘了嘛,唐朝可是以肥为美的吗?象杨贵妃,就是一位胖美人。而你呢,只是胸部大一些,并不是胖呀。何况胸大有什么不好哇,有多少女人都拼了命要丰胸,你多好,天然的大,天然的美,我都要喜欢死了。每次伸手上去,多提多过瘾了。”他眼睛一眯,一副陶然其中的神情。
兰月眨着美目,问道:“你真的喜欢我的胸部吗?”
成刚回答道:“那还用问吗?喜欢得无法形容。”说着话,双臂伸出,双手屈张着,作抓捏状。兰月忍不住后退一步,哼道:“真是个色狼。”虽在骂着,脸上却有了微笑,那是一种对自己价值肯定的笑容。
成刚说道:“既然你的胸长那么美,那就露出来吧?反正你在我面前也不是没有光腚过。来,我帮帮你。”说着话,走到兰月背后,不由分说,将她的胸罩挂钩摘下。
兰月害羞,还用手捂着。成刚便过去将她的手推开,又把胸罩拿下。这样兰月的奶子就露出来了。在短裙的映衬下,圆圆的球体暴露着,那么突出,那么挺拔,连乳晕都隐约可见,却见不到奶头。这种露法更为迷人。
成刚忍不住瞪大眼睛,眼都不眨地瞅着,连喘息都一样了。兰月羞怯,又要用手捂。成刚鼓励道:“兰月呀,不要再捂了,美好的事物就该让它给人看呐。你的胸部就应该给我看,让我更爱你。”
兰月骂了一声:“大色狼,我恨死你了。”两只手不再遮了。脸上却羞得满是红霞。
成刚说:“这才对劲儿嘛。来,再把裤衩脱掉吧。”他盯着她的胸部看,几乎流出了口水。这一对尤物,确是极品。
兰月犹豫着,含羞带辱地将裤衩脱了,放到脚边。成刚立刻看到了她胯间的一团黑色。对成刚而言,那是黑色的火焰呐。成刚上上下下看看兰月,说道:“别那么死板呀,在我面前走两圈,让我看看。”
兰月拘谨地说:“我不是模特,我不会走台。”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你不会可以学嘛。来,兰月,给我走一个,让我来看看你的美丽。你不会走不要紧,就象平时走路那样就可以了。”说着话,他往床边一坐,充当观众。
兰月瞅着成刚,少些表演的勇气。成刚再次说:“兰月,我是你的心上人呐,难道你不想把最好的一面奉献给我吗?难道你不想让我快乐吗?你不是想讨我欢心吗?这就是机会呀。”
兰月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吧,在你面前,我早就没有脸了。”说着话,她往成刚面前走,就象平时那样,淑女似的步子,跟模特步不同,还是那么平衡,那么文静,那么富于节奏。
成刚分外看见她的高耸的胸部一颤一颤的,那露出的大部分的球体白得象雪。动起来时,犹如起伏的海浪。颤动之间,那奶头也移动位置,时不时露面,犹如惊鸿一瞥。
成刚一会儿看看她的胸部,一会儿又看看她的别处,也看兰月的俏脸。她的脸上透着红晕,带着羞涩、紧张、又喜悦的表情,配上它的高雅与清新的气质,真叫人销魂蚀骨呀。成刚看得都不会眨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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