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5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嘻嘻 说道 二姐 看你 邪唬 说了 个大 男人 欺侮 瞄了 一眼 淡淡 一笑 不露声色 大姐 小妹 相比 比较好 对付 硬骨头 留着 以后 慢慢 打过 招呼 雪上 院子 发动 摩托 笑着 坐到 身后 她不 好意思 双手 拉住 铁栏杆 以使 身体 稳定 不至于 掉下去 好了 油门 带着 流畅 机器声 门外 跑去 之前 心里 早有 盘算 要去 那个 古庙 看看 见过 两回 都没有 去过 想去 里边 秘密 想知道 那晚 为什么 一副 惊慌失措 样子 上有 好些 人在 走动 看到了 二人 已经 兰花 小姨子 不足为怪 眼里 还算 上一个 女人 不过是 毛孩子 罢了 眨眼 停在 跟前 问道 干什么 刚回 答道 还没有 好玩 那我 领进去 小时候 常到 推开 刚走 进去 神像 不大 美观 只是 意思 像前 供桌 还有 香炉 什么的 厅里 却有 干草 铺着 不知道 什么用 此时 弯腰 一见 有人 来了 先是 一惊 接着 到他 村长 叔叔 在这里 什么事 边说 保护 文化 古迹 要将 这个 就过来 看有 什么地方 需要 多少钱 一声 原来是 不要 人家 掏钱 笑了笑 到时 研究 现在 去了 走时 不忘 一走 看他 鬼鬼祟祟 坏事 找东西 可能有 什么东西 丢在 这儿 了吧 点头 注意 那一 找了 小丫头 一双 美目 觉得 一样 动了 好奇心 庙里 真地 搜索 过了 一阵 欢呼 到了 转头 只见 下钻 手里 拿着 打火机 那么大 只为 这么个 有点 不可能 玩意 几块钱 翻来覆去 玩着 找出 给我 用手 这不是 一块钱 着火 一吹 不灭 使劲儿 仍然 松手 立刻 明白 东西 一定 便宜 经过 反复 试验 注意到 一面 很有 特点 上边 洋妞 图案 一下子 三点式 变成 裸体 衣服 又有 见了 嘿嘿 眼尖 发现了 小脸 一红 恶心 看吧 去骑 玩了 向外 走出 地方 不小 平坦 心地 不得不 在旁边 跟着 细心地 传授 经验 理论 几回 倒了 及时 上前 呵护 转危为安 这样一来 抱了 芳心 跳得 好厉害 热情 她将 忽略 那边 把握 一切 与她 接触 机会 通过 知道了 身子 搂抱 姐俩 不一样 练得 高兴 路上 你家 出事 心情 那人 正是 驴子 下车 少来 胡说 哈哈 你哥哥 县城 惹祸 找上门 就走 站住 是不是 真的 回头 不信 拉倒 看得 清楚 脸上 幸灾乐祸 笑容 紧张起来 望着 快回去 直觉 那家伙 没有 说谎 第二集 麻烦 上门 一路 飞快 而行 拐进 自家 同时 停了 两辆车 围着 不少 村民 前边 黑色 轿车 后边 那辆 老式 吉普 看来 的人 找麻烦 主儿 定是 不太好 下了 分开 众人 急忙 院里 一进 双方 对峙 场面 一方 岳母 姐妹 几个 较好 邻居 站在 另一方 八个 为首 中年 汉子 青年 一脸 凶相 饿狼 差不多 形象 头上 满了 绷带 相似 两只 凶巴巴 眼睛 身边 两个人 搀扶着 伤势 不清 其他 膀大腰圆 横眉立目 强悍 打手 来到 婶子 怎么回事 摇摇头 这小子 闯祸 不如 死了 眼圈 眼泪汪汪 妈呀 别哭 时候 得想 招儿 解决问题 怎么办 不必 有理 不在 听后 混蛋 弟弟 伤了 儿子 难道 了吗 要是 的话 虎林 没必要 扯蛋 痛快 到底 交钱 叫人 可没有 那么多 工夫 磨牙 快把 交出来 不然 没完 听了 刺耳 这是 声道 帮人 家伙 同学 玲玲 昨天 进城 看到 那家 娱乐城 狗子 调戏 歌手 滚蛋 不听 还把 说是 破了 几处 点点头 这么说 担忧 可不是 这事 不好办 气势汹汹 跑来 究竟 干嘛 没听 人家说 要么 在家 再说 不能 一万 平地 这也 黑了 三千两千 对了 打算 叹了 声气 正愁 以我 不交 也没有 愿意 怎么着 都行 对方 交人 那就 公事公办 想了 未必 就能 一向 主意 出个 沉吟 片刻 看法 跟你 不给 怎么样 忧心忡忡 危险 想办法 远点 风声 小点 再回 来好了 那你 家里人 合计 姐姐 母亲 商量 这时候 说起 没有想到 会来 我家 做客 进屋 坐吧 本事 城里 了不起 冷酷 挤出 一丝 很会 学习 长相 人精 今天 见你 可真是 不赖 双黄 眼珠 娇躯 一扫 转向 凶恶 变为 贪婪 好商量 用不着 多人 来吧 打架 打不过 对手 办事 不想 来找 伤害 沟通 会了 同意 意见 走上 前去 先生 这家 姑爷 代表 回话 要你 好使 就行 说吧 严肃 不在家 没法 块儿 如果是 一千 冷笑 后悔 就象 石头 落地 弹起来 重重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吧 懒得 废话 提个醒 等着 坏消息 抓住 比我 十倍 全身 木乃伊 一个样 这话 说得 语气 四女 花容 失色 一声令下 弟兄们 记住 给他 五千 块钱 领人 往外 走到 吐了 一口 王八蛋 老婆 追上去 住了 几个人 眼看着 扬长而去 沉重 观众 又把 推进 然后 一家人 进了 谈论 家事 一事 神经 谁都 落在 悲惨 无比 坐下 几分钟 进一 礼物 隔着 玻璃 皱起 不只 变色 惊慌 站了 腾地 跳起来 最快 速度 房门 上了 拉了 几下 都不 开门 就在 敲门 一边 快点 哪有 未婚妻 未婚夫 这才 那口子 看向 叹道 这叫 又一个 省心 放进 办法 摆摆手 不动 过去 一开 笑声 啥时候 亮了 比你 没好气 校长 进来 把门 怎么能 不进 可是 实在 亲戚 话音 地走了 两袋 水果 桌子 一放 大咧咧 一坐 最近 一一 这一 出口 连成 都想 为啥 年纪 五十 出头 三角 下巴 头顶 中心 部分 光光 脑壳 周围 稀稀 毛发 哪里 简直 爷爷 试想 人叫 十岁 自然是 令人 感到 十分 滑稽 出于 礼貌 想从 炕沿 上站 就被 站起来 不缺 伸长 脖子 晚辈 孝顺 长辈 应该 俗话说得好 为先 哭笑不得 而成 出声 不敢 接受 低着头 似水 平日 风采 再看 瞪着 锃亮 两手 咬人 豹子 紧锁 眉头 摇头 目光 回到 倒要 精彩 节目 上周 来过 为了 定婚 已经有 一段 日子 跟她 情投意合 赶早 就把 婚期定 一听 猛地 一跳 红红 眼泪 打转 一点 看不出 她对 爱意 这里边 大有文章 毫无关系 她要 瞧瞧 给你 别的 可说 只当 没生 姑娘 一震 断线 珍珠 掉下来 根本 不再 看她 先回 去吧 就会 婚期 大喜 瞧你 听说 结婚 来着 喜极而泣 钩子 不爽 沿上 跳下来 对门 挥手 这就 重要 关键 可不能 犯傻 多想 想我 不耐 烦了 胳膊 抖了 放大 音量 走吧 干啥 哭泣 依依不舍 离去 对着 背影 伸舌头 鬼脸 德性 敬老院 我姐 下辈子 屋里 鸦雀无声 如同 空空 树林子 一会儿 极了 手指 大怒 多年 养了 借到 不说 添乱 老头子 出了 家门 之后 就不是 就当 哇哇大哭 捂着 泪水 指缝 流出 连忙 还没 来得及 糊涂 搂着 肩头 难怪 不好受 最多 搭上 也就 比他 着急 就不 学历 不挑 好人 非得 糟老头子 怎么 人呢 那天 你妈 上吊 吓了一跳 抬起 泪汪汪 千万 女儿 宁愿 须得 不嫁 那是 不行 欠钱 家帮 了了 搭进去 又是 呜咽 处在 位置 放屁 放狗屁 可去 苦处 不懂 她又 呜呜 哭起来 见此 情形 才好 美貌 嫁给 棺材 板子 但见 情绪 不好 家人 在场 不便 多问 屋子里 呆着 气闷 压抑 起身 来向 走去 一站 望望 天地 一趟 平房 多了 真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苦恼 也有 笑嘻嘻 走出来 确实 笑得 象是 盛开 清纯 干净 百看不厌 而她 学生 气质 少女 韵味儿 发痒 但他 笑道 小孩子 好色 会对 想法 走近 姐夫 在想 在望 呼吸 外边 空气 耸耸肩 说下 哭了 红了 不明白 会看 有钱 十万 几百万 这得 问你 不认识 没什么 出息 孩子 跑了 一个人 能有 吸引 何况是 说明 其中有 题了 出类拔萃 人物 看上 情理之中 老家伙 实在是 没有什么 可取之处 用了 卑鄙 手段 发生 怪事 站着 发呆 再去 反对 就说 打个招呼 答应 就出 出发 新买 牛仔 服了 布料 裹着 青春 可谓 曲线 起伏 有致 配上 几分 稚气 更加 不得了 看了 两眼 就连 忙将 转到 别处 了不得 小姑娘 还小 长到 二十 多岁 谁能 比她 那时候 都得 甘拜下风 坐上 学校 操场 宽绰 换了 世界 似的 刚才 不愉快 通通 不见了 操场上 教室 静静的 篮球 架子 寂寞 空下 打更 老头 就又 整个 活动 聪明 很快 慢慢地 开车 用去 扶了 能将 骑得 当了 圆规 一圈 圈地 转着 得意 每次 到她 笑脸 以及 后背 鼓鼓的 屁股 都会 暖风 吹过 过后 都使 麻酥酥 丝丝 搞不清 起了 之心 休息 之时 不从 停下 一脚 悟性 就有 这么样 表现 很好 过几天 骑着 上路 小嘴 满地 还用 就可以 摇摇手 算了吧 坐轮椅 下半 辈子 格格 笑起来 骂人 不带 脏字 糟糕 放心 真会 椅上 照顾 一辈子 得成 美女 守着 一生 得了 够了 这次 固执己见 非要 一把 师父 刚回去 拗不过 只好 让位 当此 情景 随时 跳车 准备 真怕 一抖 导弹 被发 射出去 幸好 自知之明 开得 因此 一路平安 开进 正要 都要 不早 点回来 笑说 得要 技术 瞅着 批评 任性 管了 嫁人 并不 示弱 听话 爱我 好比 例子 蹦蹦跳跳 对成 这丫头 惯得 不象 样儿 坏了 拉着 严厉 就是了 笑了 着手 桌上 发表意见 原来 详细 一遍 只能 可别 那帮 落到 只怕 不死 残废 安慰 不用 担心 明天 就让 去找 帮助 度过难关 马上 正好 上学 转动着 黑眼珠 自家人 不算 占便宜 自然地 泪珠 干了 静地 吃着 不发 一言 多云 天空 难题 解决 定会 帮着 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 排忧解难 义不容辞 责任 找人 得有 范围 谁知道 躲在 皱眉 说呀 除了 舅舅家 之外 再就是 那里了 哥哥 舅舅 向来 不喜欢 倒是 喜欢我 说说看 哪个 小臂 支着 要好 三个 都在 打工 虎子 秃子 自身难保 零活 干活 可能 详细分析 很显然 认为 在理 暗暗 夸奖 头脑 脸蛋 智商 傻瓜 发展 将来 不一般 挺不错 由你 可得 能让 坏人 就这么 可没 有脸 地下 说到 出现 神圣 母爱 悲哀 看好 下次 谁也 不了 表示 安了 锁在 看着 不让 又不是 一条 得住 弄个 铁笼子 关起 去去 起哄 快地 找到 等你 吐吐 舌头 说说 可不 好办 怎么看 摸摸 直接 咱家 敢来 打断 狗腿 摆手 虽不 讨人喜欢 可也 大坏蛋 那样做 太不 地道 想想 冥思苦想 对准 比较 仔细 听着 显然 在于 在要 本就 挡不住 国家 规定 家长 包办 看成 说得对 没错 婚姻法 明确规定 恋爱 自由 婚姻自由 无权 干涉 木然 地点 靠得住 理由 盯着 起头 着呢 天才 很多 许多 得到解决 皱着眉头 原因 原因是 气得 走过去 抡起 巴掌 打得 忍不住 伸手 劲儿 惊讶 没想到 动手 打人 赶紧 把风 有话好好说 指着 不要脸 怎么会 志气 活着 从不 下头 最怕 看不 有知 生了 混球 骂得 哽咽 做得 不对 苦衷 管你 有权 你想 早点 就过去 找对象 谁不 英俊 有钱有势 豆饼 算不上 条件 完全可以 找个 借光 好笑 主要 还得 人品 骨气 有志气 说得好 先得 看人 就算 市长 省长 百万 找你 当时 心眼 热心肠 待人 诚恳 跟他 在一起 成了 一朵花 就要 得好 热乎乎 看得出 真心 夫妻 躺在 关灯 结实 能不能 有事 架势 要把 肩膀 邪乎 讲理 离开 招了 有毛病 一怔 没看 她有 毛病 好端端 放着 她是 脑瓜子 虫子 故意 可能是 爱上 使劲 不是说 了嘛 之一 是因为 可他 村子 多大 权力 不值得 或者是 那还 正式 老师 转正 一动 那有 沉思 半晌 想起 以前 长在 省里 县里 不就 很可能 坐了 向来是 吞吞吐吐 有鬼 是什么 两声 怀里 不幸 刚刚 不提 忘了 一来 才想 老牛吃嫩草 身上 摸着 成不了 我妈 那就是 去死 必须 挡住 优秀 坑里 渐渐地 胯下 缓缓 受着 隆起 嘴上 遇到困难 定要 能见 放肆 一紧 非常 活跃 热起来 硬起来 亲着 吃亏 下边 变大 又想 欲望 迅速 升高 乳房 手感 花被 挺舒服 干吧 好哇 也要 热身 脱衣 转眼间 赤条条 白羊 灯光 身体上 射出 肉体 柔和 光辉 放倒 上去 两只手 动起来 在她 肉体上 手到 鼻子 哼着 病了 一般 奶子 膨胀 奶头 硬挺 小洞 溪水 潺潺 扭动 难耐 伸出手 心爱 透不过气来 松开 嘴巴 获得 被你 晕了 太热 太有 量了 与此同时 仍在 弄着 抓得 铁棒 激动 躺着 服侍 褥子 炕上 躺下 愣愣 显示 脾气 龟头 好大 好粗 好长 狰狞 跪在 两腿 之间 大南 拨了 装了 弹簧 吃吃 可爱 好喜欢 挺挺 绯红 痒痒 热热 好好 疼疼 它吧 它也 握住 肉棒 轻微 稍后 随处 碰到 蛋蛋 特意 爱怜 一番 动作 大为 越来越大 下去 都不是 妩媚 多情 悠悠 第一步 好戏还在后头 手握 亲了 柔软 香舌 灵魂 震颤 刺激 难以言表 大展 在他 扫荡 抽搐 又将 嘴里 双唇 卖力 夹着 发出 微弱 响声 好受 扩大 那条 灵活 进行 地毯 轰炸 都受到 特殊 眷顾 在这 短短的 服得 射出来 努力 控制 变得 通红 火烧 急促 不干 完蛋了 心满意足 上成 手把 固定 角度 下沉 目标 进发 亲眼 毛茸茸 跟在 洞口 之下 借着 春水 润滑 太难 进入 洞里 国一 消失 小穴 魔术 张嘴 长剑 想像 小巧 竟然有 容量 掉了 实地 顶在 心上 眯着 一口气 娇喘 真好 快要 刺穿 扭腰 物件 缠绵 快感 电流 结合部位 传遍 永远 爱你 配合着 节奏 一挺 挺着 下地 撞击 最深处 呻吟 见到 最好 这辈子 加快速度 起落 不止 从小 声音 淫糜 兴致 更高 擦着 瞧见 挺拔 一晃 仿佛 波浪 两粒 果实 诱人 这使 胸脯 很大 会将 想到 此处 在跟 干事 伸出 跳动 不时 捏着 更为 哼哼 你好 会玩 玩得 软了 气势 折断 几次 偏离正轨 不慌不忙 身在 一蹭 上口 吞下 分明 看见 充足 流了 绒毛 湿了 连成一片 原本 顾虑 当到 高潮时 骨头 趴在 安静下来 就吃 低声 吃了 三分 要吃 既然如此 继续 战斗 抱着 翻了 由于 之声 动听 都有 多水 多才 有趣 有水 没意思 有菜 深入浅出 坚实 双臂 勾住 两条 大腿肉 高高的 叫声 越发 好美 勾人 疯狂 例外 借此 心中 地位 生龙活虎 越快 兴奋 小腹 撞得 啪啪 都被 牛奶 颜色 充分地 雄风 强大 威猛 一时间 白浪滔天 无边 更有 原始 乐曲 奏响 时间 春宵 显得 快乐 留住 时光 长存 不知 多久 几度 高潮 射了 干完 好事 闭目养神 将成 刚就 听见 轻轻地 门上 去看 小小的 门缝 我们俩 粗心 关门 不关 想必 西屋 听到 现场 实况 不怕 羞愧 而有 一种 非常好 过硬 于是 陌生 才有 魅力 另一个 新鲜 这门 安得 不正 并没有 关上 个人 女中 估计 偷看 调皮 小小年纪 大人 养成 坏毛病 关了灯 胡思乱想 好久 睡着 做了 梦里 赫然 她在 河里 发现 跑掉 反而 勇敢 抱住 抚摸 亲吻 直到 插进去 富有 深远 意义 如火 不已 过瘾 突然 风吹 走了 睁开眼 一看 穿戴整齐 坐在 边上 额头 柔声道 怎么了 叫了 吓了 恶梦 而已 具体内容 得很 月给 很想 是否 安然无事 穿好 屋子 外屋 实际上 想看看
  兰雪嘻嘻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有那么邪唬吗?再说了,他是个大男人,只有他欺侮我的份。”说着冲成刚瞄了一眼。成刚淡淡一笑,不露声色,心说,这大姐跟小妹相比起来,还是小妹比较好对付些。兰月是块硬骨头,留着以后慢慢啃吧。
成刚跟三人打过招呼,便跟兰雪上院子里。成刚发动着摩托,兰雪微笑着骑坐到身后。她不好意思搂成刚的腰,便双手后伸,拉住铁栏杆,以使自己身体稳定,不至于掉下去。
成刚说声:“兰雪,坐好了。”一加油门,摩托便带着流畅的机器声向门外跑去。在出门之前,成刚心里早有了盘算,他要去那个古庙看看。虽见过两回,都没有进去过。他想去瞅瞅里边有什么秘密。也想知道兰月那晚为什么从那里回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路上有好些人在走动,大家都看到了二人了。但大家都已经知道成刚是兰花的男人,驮着小姨子也不足为怪。在他们的眼里,兰雪还算不上一个女人,不过是个毛孩子罢了。
眨眼间,摩托停在庙的跟前。二人下来,兰雪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成刚回答道:“我还没有进去过呢,想知道里边有什么好玩的。”
兰雪说道:“那我领进去瞅瞅,这里我最熟儿了,我小时候经常到这里闹的。”说着推开庙门,跟成刚走进去。
里边几尊神像,像造得不大美观,只是个意思罢了。像前的供桌还在,还有香炉什么的。厅里却有一些干草铺着,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此时一个男人正弯腰找什么。他一见有人来了,先是一惊,接着一笑,说道:“是兰雪呀,你们来玩吗?”
兰雪看到他了,说道:“是村长叔叔,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村长一笑,说道:“没什么事,因为上边说要保护文化古迹,要将这个庙修一下,我就过来瞅瞅,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的,得花多少钱。”
兰雪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村长叔叔,那不要咱们各人家掏钱吧?”
村长笑了笑,说道:“到时再研究,现在我也不知道。”接着他瞅了庙门一眼,说道:“你们慢慢玩,我先忙去了。”走时,也不忘瞅成刚一眼。
他一走,兰雪就说道:“看他的样子鬼鬼祟祟的,象在干什么坏事。”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他好象在找东西,可能有什么东西丢在这儿了吧。”
兰雪点头道:“对,对,他是在找东西。”说着兰雪猫起腰,也在村长注意的那一片找了起来。小丫头的一双美目警觉得象猫一样。成刚也过来帮忙,他也动了好奇心。
二人在庙里认真地搜索着,过了好一阵儿,兰雪嘻嘻一笑,欢呼道:“找到了,找到了。”成刚转头过来,只见兰雪从供桌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
成刚瞅瞅,问道:“一个那么大的村长,来这儿只为找这么个打火机,有点不可能吧。”
兰雪点头道:“也是呀,这玩意能值几块钱。”小丫头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想找出其中的秘密。
成刚说道:“给我看看。”兰雪便扔到他的手里。成刚用手掂掂,便知道这不是一块钱一个的那种。他打着火,用嘴一吹,那火虽歪却不灭。再使劲儿吹,仍然不灭。一松手时,火才灭了。他立刻明白了,村长就是找这个东西。他知道这样的打火机一定不便宜。
另外,成刚经过反复试验,他注意到这打火机的一面很有特点。当自己打着火时,那上边的洋妞图案一下子由三点式变成裸体。当火一灭,衣服又有了。成刚见了嘿嘿直笑。
兰雪眼尖,也发现了这个秘密。她的小脸一红,骂道:“好恶心呀。你在这儿看吧,我去骑摩托玩了。”说着向外跑去。
成刚将打火机揣了起来,也走出庙去。这庙前庙后的地方不小,又平坦。成刚便发动摩托,耐心地教兰雪学车。因为怕她摔着,成刚不得不在旁边跟着,细心地传授着经验跟理论。兰雪有几回要摔倒了,成刚及时上前呵护,使她转危为安。这样一来,兰雪被成刚搂抱了。小丫头的芳心跳得好厉害,但学车的热情使她将这些都忽略了。
在成刚那边,把握一切与她接触的机会。通过接触,他知道了兰雪身子很软,很暖,跟搂抱那姐俩的感觉不一样。
正练得高兴呢,路上有人喊:“兰雪,你家出事了,你还有心情玩呢。”那人正是二驴子。
兰雪停下车,冲二驴叫道:“你少来胡说,你家才出事了呢。”
二驴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哥哥在县城又惹祸了,人家找上门来了。”说着就走。
兰雪叫道:“喂,你站住,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二驴子回头说:“你不信拉倒。”兰雪看得清楚,他脸上正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兰雪紧张起来,望着成刚。成刚说道:“快回去看看。”说着话,驮着兰雪,向家里跑去。他的直觉告诉他,那家伙没有说谎。

《小村春色》第二集(1)麻烦上门一路飞快,如御风而行。当拐进自家的胡同时,只见自家门口停了两辆车,旁边还围着不少的村民。那俩车——前边的是辆黑色的轿车,后边那辆是绿色的老式吉普。看来这回来的人不少;找麻烦的主儿定是硬骨头,不太好啃。
一到了门口,成刚与兰雪下了摩托,分开众人,急忙向院里跑。一进院,就见到了双方对峙的场面。一方是岳母风淑萍和兰月、兰花姐妹,还有几个较好的邻居站在后边。另一方是七八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青年。那中午汉子一脸的凶相,跟饿狼差不多。那个青年则形象特别。只见他的头上缠满了绷带,横的,竖的,包得跟棕子相似,只露两只凶巴巴的眼睛。身边还有两个人搀扶着,看来伤势不清。而其他的人则膀大腰圆,横眉立目,定是强悍的打手。
成刚跟兰雪来到风淑萍跟前,问道:“婶子,怎么回事?”
风淑萍摇摇头,说道:“兰强这小子,又闯祸了。我呀真不如死了好。”说着话,眼圈一红,眼泪汪汪的。
兰花劝道:“妈呀,你先别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想招儿解决问题。”
兰月则说:“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怕他们的。有理不在声高。”
那中年汉子听后,哼了一声,怒道:“小丫头,你那个混蛋弟弟打伤了我儿子严猛,难道他还有理了吗?要是他有理的话,我严虎林就没必要上你家来扯蛋了。痛快的,到底交钱,还是叫人。我严虎林可没有那么多工夫跟你们磨牙。”
严猛也叫道:“快把人交出来,不然的话,跟你们没完。”
成刚听了觉得刺耳,问道:“兰花,这是怎么回事?”
兰花低声道:“这帮人是从县城来的。这家伙是兰雪的同学严玲玲他爸。昨天咱们进城看到的那家娱乐城就是他开的。他说昨晚上兰强跟二狗子去娱乐城玩,调戏那里的歌手。严猛让他们滚蛋,他们不听,还把严猛给打伤了,说是脸都打破了几处。”
成刚点点头,说道:“这么说他们是来算帐的了?”
兰花一脸的担忧,说道:“可不是嘛。这事不好办呐。”
成刚问道:“他们气势汹汹的跑来,究竟想干嘛?”
兰花说:“你没听人家说嘛,要么把人交出来,要么交钱。”
成刚说道:“人没有在家,再说人在家也不能交。他们要多少钱?”
兰花回答道:“一万。”
成刚不平地说:“这也太黑了,三千两千的还凑乎。对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兰花叹了两声气,说道:“这不是正愁着吗?以我的意思,人也不交,钱也没有,愿意怎么着都行。不过对方说了,不交人,不交钱,那就公事公办,经官好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经官的话,他们也未必就能便宜着。”
兰花望着成刚,说道:“刚哥,你一向有主意的,你就给出个主意吧。”
成刚沉吟片刻,说:“我看法跟你一样,人也不交,钱也不给。看他们能怎么样。”
兰花忧心忡忡地说:“那我弟弟一定很危险的。”
成刚说:“想办法找到他,让他躲远点。等风声小点的时候,他再回来好了。”
兰花嗯了一声。成刚说道:“那你就跟你家里人合计一下吧。”兰花便与姐姐和母亲商量去了。这时候,兰雪跟严虎林说起话来。兰雪说道:“严叔叔,真没有想到你会来我家做客。快进屋坐坐吧。我常听玲玲说起你的。说你很有本事,是县城里了不起的男人。”
严虎林听了,冷酷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兰雪,你很会说话。我也听玲玲说过你,说你学习又好,长相又好,是个人精。今天一见你,可真是不赖呀。”说着话,那双黄眼珠在兰雪的娇躯上一扫。他儿子的眼睛也转向了兰雪,眼睛里的凶恶也变为贪婪了。
兰雪说道:“严叔叔,今天这事咱们好商量呀。你用不着领这么多人来吧?我家都是女的,打架可打不过对手呀。”
严虎林嘿嘿一笑,说道:“兰雪呀,我们只是来办事的,不想打架。你们不必怕。我们是来找你哥哥的,不会伤害你们。”
这工夫,兰花已经跟家里人沟通好了,便跟成刚知会了一下。成刚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见,便走上前去,说道:“严先生,我是这家的姑爷。我现在代表她们回话。”
严虎林点点头,说道:“只要你说话好使就行。那你就说吧,是交人,还是交钱。”
成刚一脸的严肃,说道:“兰强不在家,没法交人。你要一万块儿,我们也交不起。如果是交一千,我们现在就交。”
严虎林嘿嘿冷笑,说道:“你们不后悔吗?”
成刚回答道:“我的话就象石头落地,不会再弹起来。”
严虎林重重地点头,说道:“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吧,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了。那我现在就给你们提个醒。你们就在家等着坏消息吧。让我抓住兰强,我让他比我儿子惨十倍,全身缠绷带,就跟木乃伊一个样。”这话说得声大语气重,令兰家四女都花容失色。
严虎林一声令下:“走,弟兄们,咱们撤。都给我记住,谁抓住兰强,我给他五千块钱。”说着话,领人往外走。他儿子走到门口时,使劲儿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回头骂道:“兰强,你这个王八蛋,我操你老婆。”兰雪听了生气,想追上去理论,被兰花拉住了。几个人眼看着这帮人扬长而去,心情都挺沉重的。
成刚将观众都劝走,又把摩托推进院子里。然后一家人都进了屋,谈论家事。兰强一事,将大家的神经都触动了。谁都知道,如果兰强落在严虎林的手里,一定悲惨无比。
他们刚坐下没有几分钟,院子里就走进一个男人来。那人是拎着礼物来的。一家人隔着玻璃见到他,都皱起眉来,而兰月不只俏脸变色,啊了一声,还惊慌地站了起来。兰雪腾地跳起来,以最快速度蹿出去,将房门给插上了。
那人拉了几下都不开门,就在门外敲门。一边敲,一边叫道:“兰月呀,我知道你在家呢。你快点开门呀。哪有未婚妻这么对未婚夫的。”成刚这才知道,是兰月的‘那口子’到了。
兰月看向风淑萍。风淑萍叹道:“这叫什么事呀。又一个不省心的。去开门,把他放进来吧,插门也不是办法。”她摆摆手。
兰月不动。兰花便过去开门。门一开,那人的笑声便进来了。他说道:“兰花呀,你啥时候回来的,嘿,越变越漂亮了。比你姐都漂亮了。”
兰花没好气地说:“谭校长,你要是不想进来的话,我就把门再插上了。”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进,进,进,怎么能不进呢?咱们可是实在亲戚呀。”话音一落,那人便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他将两袋水果往桌子一放,便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对风淑萍叫道:“妈呀,你最近身体挺好吧?”然后,向大家一一点头。
这一声‘妈’出口,连成刚听了都想吐。为啥呢?这家伙看年纪得五十出头了,三角眼睛,尖下巴,头顶中心部分光光的,只有脑壳周围还有些稀稀的毛发。他哪里象兰月的未婚夫呀,简直象兰月的爷爷。试想这样一个人叫四十岁的风淑萍为‘妈’,自然是令人感到十分滑稽又十分恶心的。
风淑萍出于礼貌,想从炕沿上站起来。身子刚一欠,就被兰雪给压住了。风淑萍便没有站起来。她说道:“是谭校长呀。以后你不要再拎东西来了。我家什么都不缺。”
谭校长笑了笑,伸长脖子说:“妈呀,我们当晚辈的,孝顺长辈是应该的。俗话说得好嘛,百德孝为先。”听了这话,风淑萍哭笑不得,而成刚简直要笑出声来,心说,这种晚辈实在令人不敢接受。
成刚看兰月时,兰月低着头,面沉似水,全如平日的风采。再看兰雪,瞪着两只锃亮的眼睛,两手掐腰,象一只要咬人的小豹子。再看老婆兰花,紧锁眉头,正望着自己摇头。成刚一笑,目光又回到那谭校长的脸上了。他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精彩的节目。
风淑萍说道:“你上周不是来过了吗?还是为了那事吗?”
谭校长说:“可不是嘛。妈呀,我跟兰月定婚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想,既然我跟她情投意合,那么赶早不赶晚。就把婚期定下来吧。”
一听这话,成刚的心猛地一跳,看向兰月。兰月眼圈红红的,眼泪直打转。一点也看不出她对那讨厌的家伙有什么爱意。成刚心说,这里边大有文章呀。跟什么情投意合的毫无关系。如果她要嫁这么一个东西,还不如给我成刚当小妾呢。
再看风淑萍,转头瞧瞧兰月,然后说道:“如果她愿意嫁给你的话,我也没有别的可说的。只当没生这个姑娘吧。”
兰月听罢娇躯一震,叫道:“妈,你……”说着话,眼泪如断线珍珠一样掉下来。而风淑萍根本不再看她了,对谭校长说道:“我看你先回去吧,等兰月想好了,就会跟你定婚期的。”
谭校长听了大喜,站了起来,对兰月说道:“瞧你呀,一听说结婚,就高兴成这样。这叫什么来着,喜极而泣呀。”说着话,眼睛象带钩子一样看兰月。
兰雪见了不爽,从炕沿上跳下来,对门一挥手,说道:“谭校长,你这就请吧。我家里还有重要的事商量呢。”谭校长对兰月说道:“兰月呀,关键时候可到了,你可不能犯傻呀。你多想想我说过的话。”
兰雪不耐烦了,胳膊抖了几抖,放大音量说:“谭校长,你快走吧,该干啥该干啥去吧。这不是你呆的地方。”谭校长回头看看哭泣的兰月,依依不舍地离去。兰雪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舌头,还扮个鬼脸,说道:“就你这德性,还是到敬老院找一个吧。想娶我姐,你下辈子吧。”
谭校长一走,屋里鸦雀无声,如同空空的树林子一样。
静了一会儿,风淑萍气极了,手指兰月,大怒道:“我养你这么多年算白养了。养到这么大,没借到什么屁光不说,还尽给我添乱。你要嫁那个老头子是吧,你去嫁他吧。你出了这个家门之后,就不是我姑娘了。我就当没你生这个姑娘好了。”
兰月听罢,哇哇大哭,捂着自己的俏脸。泪水沿指缝流出。兰花连忙劝道:“妈呀,这不是还没结婚吗?一切还是来得及的。大姐不会那么糊涂的。”然后过去搂着兰月的肩头,说道:“大姐呀,这事也难怪妈生气。这事就是我们听了也不好受。你说兰强惹祸了,大家不好受,最多搭上几个钱也就拉倒了。可是你这事比他那事更叫人着急。大姐,我就不明白了,象你要长相有长相,有学历有学历的。为啥不挑个好人嫁,非得嫁一个糟老头子呢?你让妈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呢?我们脸上也没有光。”
风淑萍瞪着兰月,说道:“你要是嫁他的话。你结婚那天,就是你妈我上吊的那天。”
兰月吓了一跳,抬起泪汪汪的美目,叫道:“妈,你千万不要这样子。”
风淑萍说道:“如果你还是我的女儿的话,就不要嫁给他。我宁愿你嫁鸡嫁狗,也不要嫁他。”
兰月摇头道:“妈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必须得嫁给他呀。不嫁那是不行的。”
风淑萍质问道:“你是不是欠人家啥了?欠钱的话,大家帮还。欠东西的话,还人家东西就是了了。你用不着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兰月又是摇头,呜咽道:“妈呀,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处在我的位置上,你也会嫁给他的。”
风淑萍骂道:“放屁,放狗屁。如果我是你,让我嫁这个老头子,我宁可去上吊。”
兰月悲叹道:“妈呀,你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呀。你不懂的。”说着话,她又呜呜地哭起来。
见此情形,成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也想知道,这么美貌的兰月为什么非得嫁给一个老棺材板子呢?但见兰月此时情绪不好,又有家人在场,实在不便多问。他又感觉在屋子里呆着实在气闷和压抑,便站起身来向院子里走去。往院子一站,望望天地,瞅瞅周围的一趟趟平房,感觉好多了。他心说,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穷的人有苦恼,富的人也有愁事。
刚站了几分钟,门一开,兰雪笑嘻嘻地走出来。小丫头确实好看,笑得真象是刚盛开的兰花,那么清纯,那么干净,让人百看不厌。而她的学生气质跟少女的韵味儿使成刚心里也发痒。但他暗笑道,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我再好色,还会对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兰雪走近他,问道:“姐夫呀,你在想什么呢?”
成刚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在望天,呼吸呼吸外边的空气。你怎么也出来了呢?你大姐怎么样?”
兰雪耸耸肩,回答道:“没事了。在二姐的劝说下,大姐已经不哭了。唉,眼睛都哭红了。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看上一个老头子。难道这老头子很有钱吗?有几十万,还是几百万呢?”
成刚说道:“这得问你了。我也不认识他。”
兰雪说道:“他也是我们这个村的。老婆嫌他没什么出息,就带着孩子跟别人跑了。这样一个人,能有什么钱?能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呢?更何况是吸引我大姐呢。”
成刚哦了一声,心说,这更说明其中有问题了。如果这老头子真是个出类拔萃的人物的话,那兰月看上他,想嫁他也在情理之中,可是这老家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看来,这老家伙一定是对兰月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怪事。
兰雪说道:“姐夫呀,站着发呆干什么呀,还不如再去练摩托呢。”
成刚也不反对,就说:“好吧,跟你姐打个招呼吧。”兰雪答应一声,就进屋了,过一会儿小丫头就出来了,说道:“咱们出发吧。”再看兰雪,已经换上了新买的牛仔服了。那蓝色布料包裹着她青春的美体,真可谓曲线流畅,起伏有致。再配上她几分稚气的俏脸,就更加不得了。
成刚只看了两眼,就连忙将目光转到别处,心说,真是了不得呀,小姑娘年纪还小,这要是长到二十多岁的时候,还有谁能比她漂亮呢?那时候兰月跟兰花都得甘拜下风了。
二人坐上摩托,向学校的操场跑去。到了这宽绰的地方,象换了一个世界似的。刚才的不愉快通通不见了。这里操场上没有一个人,只有他们俩。教室静静的,两个篮球架子寂寞地站在天空下。那个打更老头出来瞅一眼之后,就又进屋了。整个操场只有他们二人在活动。
兰雪是个聪明姑娘,很快就能慢慢地开车了。成刚也不用去扶了,小丫头自己就能将车骑得稳当了。她象圆规一样一圈圈地转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成刚每次看到她的笑脸,她的微隆的胸,以及她的后背,她的鼓鼓的小屁股,心里都会象有一阵暖风吹过。每次吹过后,都使他麻酥酥的,痒丝丝的。他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小丫头起了好色之心。
当休息之时,小丫头还不从摩托上下来,只是停下,一脚支地的跟成刚说话。成刚夸道:“兰雪,你悟性不错,这么快就有这么样的表现了,很好。看来,过几天就能骑着上路了。”
兰雪小嘴一撅,不满地说:“姐夫呀,还用过几天吗?我看呐,我现在就可以上路了。一会儿回家我来驮你呀。”
成刚连忙摇摇手,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以后坐轮椅过下半辈子。”
兰雪一听,被逗得格格地笑起来,嗔道:“姐夫呀,你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呀。我哪里象你说得那么糟糕呀。你放心,如果你真会坐到轮椅上的话,我就照顾你一辈子。”这话听得成刚心里一荡,心说,有这样的美女守着一生,即使坐轮椅也值得了。
等兰雪练够了之后,二人回家。这次兰雪固执己见,非要当一把师父,要驮成刚回去。成刚拗不过她,只好让位。当此情景,成刚已经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他真怕兰雪手一抖,自己就象导弹一样被发射出去。幸好兰雪有自知之明,开得挺慢的,因此一路平安,直开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兰花正往外走呢。见了二人就说:“我正要出去找你们呢,都要吃饭了,也不早点回来。”说着看了一眼成刚。成刚笑笑说:“兰雪非得要练技术,我也拗不过她。”
兰花瞅着笑嘻嘻的兰雪,批评道:“小丫头太任性了,以后得管管了。不然的话,以后怎么嫁人。”
兰雪并不示弱,说道:“我要找的话,得找一个听话的,疼我爱我的。就好比姐夫这样的。”说着话,美目向成刚一斜。
兰花哼道:“少拿你姐夫举例子。快进屋吃饭。”兰雪伸了伸舌头,蹦蹦跳跳地便进了屋。
兰花对成刚说:“这丫头惯得不象样儿了。以后你别宠坏了她。”
成刚拉着她的手,微笑道:“好了,好了,我以后对她严厉点就是了。”兰花笑了。二人拉着手进屋吃饭去了。
在饭桌上,风淑萍让大家对兰强的事发表意见。成刚就把自己原来的意见当大家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都不反对。风淑萍说道:“看来现在只能这样了。我的儿子呀,可别被人家给抓住呀。那帮家伙那么凶,落到他们手里,只怕不死也得残废呀。”
兰花安慰道:“妈呀,你不用太担心了。明天就让成刚去找兰强,帮助他度过难关。”
兰雪马上接着说:“明天我正好上学,正好坐姐夫摩托去了。”
兰花哼道:“小丫头,就会找便宜。”
兰雪转动着黑眼珠,说道:“都是自家人嘛,不算占便宜。是吧,姐夫。”她的目光转向成刚。成刚笑了笑不出声,很自然地看向兰月。只见兰月美目还是红红的,脸上的泪珠已经干了。她低着头安静地吃着饭,不发一言,脸象多云的天空一样。成刚知道她的难题还没有解决,心说,我一定会帮着你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为这样的美女排忧解难,是我成刚义不容辞的责任。
兰花这时说:“妈呀,就是找人也得有个范围呀。谁知道兰强会躲在哪里呢?”
风淑萍皱眉说:“不好说呀。他在城里除了舅舅家之外,也没有别的亲戚了。再就是躲到朋友那里了。”
兰雪脆声说:“我就知道哥哥不会躲到舅舅家的。因为舅舅向来不喜欢他,倒是喜欢我。他一定躲在朋友家。”
兰花问道:“那你说说看,他能躲到哪个朋友那里呢?”
兰雪以小臂支着下巴,说道:“哥哥最要好的朋友有三个,都在城里打工。除了二狗子之外,再就是二虎子跟二秃子。他是不能躲在二狗子那里的。二狗子是自身难保。二虎子在城里干零活。二秃子也是干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哥哥最可能躲到这两个人的谁的家里。
听了兰雪的详细分析,大家都点点头。很显然,她们都认为兰雪说得在理。成刚也暗暗夸奖,心说,不错嘛,头脑挺清楚的。不象有些美女,脸蛋漂亮,智商低个象个傻瓜。照这样发展,她将来一定不一般呐。
风淑萍说道:“嗯,兰雪说得挺不错的。那就由你跟成刚进城,去找兰强。可得找到他呀,不能让那些坏人抓到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以后可没有脸到地下见他爸呀。”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出现了神圣的母爱跟悲哀。
兰花安慰道:“妈呀,你就不要瞎想了。有我们在呢,兰强不会出事的。只是这次帮他度过难关之后,你可得看好他。如果下次他再惹祸的话,谁也救不了他了。”
风淑萍表示:“如果这次他平安了,以后我就把他锁在家里看着,不让他出去。”
兰雪微笑道:“妈呀,他又不是一条狗,你拴得住吗?我看呐,还是弄个铁笼子关起来吧,就象是关牛关马。”
风淑萍嗔道:“去去去,少跟着起哄。如果你不帮着你姐夫尽快地找到你哥哥,等你回来我不拍你的。”
兰雪吐吐舌头,说道:“又不是我打架,你怎么能拍我?”
风淑萍又看看大家,说道:“兰强的事有了谱了,可兰月的事呢?你们再说说怎么办?”
兰雪摇头道:“妈呀,这事可不好办。”
风淑萍说道:“就是不好办,才要大家商量呢。兰雪,你是怎么看的?”
兰雪摸摸自己的头,说道:“我看呐,咱们直接跟谭校长说,就说咱家都不同意。他要再敢来的话,咱们拿南傍国抡它,打断他的狗腿。”
风淑萍一摆手,说道:“真是孩子话。咱们可不能那么干。那个谭校长虽不讨人喜欢,可也不是什么大坏蛋。咱们那样做太不地道了。这个办法不好。你再想想别的招。”
兰雪嗯了一声,皱起眉头,作冥思苦想状。风淑萍又把目光对准兰花,问道:“兰花,你是比较有主意的。你说说,你姐的事该怎么办?”
兰花看了一眼兰月,见她虽然低着头,却仔细地听着,显然大家的话对她挺重要。兰花想了一会儿,说道:“这事的关键还在于大姐。如果大姐实在要嫁的话,咱们根本就挡不住。咱们国家是有规定的,不让家长包办的。”看了看成刚,问道:“我说得对吧?”
成刚点点头,说道:“没错的。咱国家的婚姻法明确规定,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只要两个人愿意,别的人都无权干涉的。”
风淑萍木然地点点头,转头对兰月说:“我问你,你到底看上他啥了?只要你说出个靠得住的理由,妈就同意你嫁给他。”
大家都把眼睛盯着兰月。兰月慢慢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呢。半天才说:“因为他是校长,可以给我很多的帮助的。我要是嫁给他了,许多的难题就会得到解决。”
风淑萍说道:“就这些吗?”
兰月皱着眉头,说道:“除了这些原因外,最重要的原因是……是……唉,我不想说出来。”
风淑萍气得走过去,抡起巴掌,啪地就是一下子。打得兰月忍不住伸手捂脸。这自然是很疼的。因为生气,风淑萍是使了劲儿的。大家惊讶地哦了一声,谁也没想到风淑萍会动手打人。
兰花赶紧把风淑萍拉远点,说道:“妈呀,有话好好说呀,你怎么能打姐姐呢。”
风淑萍指着兰月,骂道:“不要脸,太贱了。因为他是校长你嫁给他。我们兰家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志气呢?你爸活着的时候,从不向人家低一下头。他最怕让人家看不起了。如果他地下有知的话,知道你德性,他一定后悔生了你这么个混球。”
兰月被骂得又哭起来,哽咽着说:“妈呀,我知道我做得不对。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呀。”
风淑萍厉声道:“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只要你是我的姑娘,我就有权管你。如果你想让你妈早点死的话,你就嫁去吧。”兰雪见此情景,就过去拉着兰月的手,说道:“大姐呀,你怎么这么傻呢?现在找对象的,谁不找人既英俊,又有钱有势的呢?这个校长有什么呀?就他那个豆饼官,算不上官的。以姐姐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很牛特牛的人嫁的。听小妹的话吧,甩了这家伙,找个好的。咱家也跟着借光。”
兰花听了感到好笑,过去把兰雪推开,批评道:“小丫头尽胡说。找对象是很重要的,主要还得看人品,什么钱不钱的,势不势的,哪有人重要呀。咱们家的人可得有骨气,有志气。”
风淑萍夸道:“兰花说得好。咱们家的人找对象,首先得看人。就算他是市长,省长,有十万,百万,如果人不好,也不能嫁。”
兰花笑了笑,看了看成刚,跟兰雪说:“我找你姐夫,我图的什么呢?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个人心眼好,热心肠,待人诚恳。跟他在一起,让人放心。”
成刚听了一摆手,说道:“兰花呀,你太夸我了。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兰雪望着成刚,说:“姐夫呀,我姐把你说成了一朵花呀。以后我找对象,就要找你这种人。不只长得好,还有本事。”这话使成刚的脸上热乎乎的,心里很高兴。他看得出,兰家姐妹是真心夸奖他的。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夫妻二人躺在一起,没有关灯。兰花搂着成刚的结实的腰,说道:“刚哥呀,你说这次我弟弟能不能挺过去呀?”
成刚笑了笑,说道:“应该不会有事的。这只是打架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又不是把人打死了。”
兰花担心地说:“瞧严家的那架势,象是要把我弟弟整死似的。”
成刚抚着她的肩膀说:“他们再邪乎,也得讲理吧。明天我要是找到你弟弟的话,我就让他跑远点,离开这一片地方。那样的话,严家就没有招了。”
兰花嗯了一声,又说道:“刚哥,你看大姐是不是有毛病呀?”
成刚一怔,说道:“没看出来她有毛病呀。”
兰花就说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放着好人不嫁,非要嫁一个老头子。你说,她是不是脑瓜子生虫子了。”
成刚故意说:“这也可能是她真的爱上老家伙了呢。”
兰花使劲摇头,说道:“那绝对不可能。他一点吸引我姐的地方都没有。”
成刚说道:“你姐不是说了嘛,她嫁给老头子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对方是校长呀。”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那倒是。可他一个村子的校长能有多大的权力呀,根本不值得一嫁。如果他是县学校校长,或者是省学校校长,那还差不多。我大姐还是不正式老师呢。她一直想转正的。”
成刚听了心一动,说道:“那有可能你姐为了转正才嫁给他呢。”
兰花听了沉思,半晌才说:“这也有可能。哎,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听说这个谭校长在省里县里都是有人的。”
成刚说道:“这不就结了嘛。你姐很可能因为这个才要嫁的。”
兰花坐了起来,说道:“不对。我姐向来是有骨气的,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嫁给那个老头子。除了这个原因,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的。你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有鬼。”
成刚也坐了起来,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大姐自己都说了她有苦衷的嘛。不知道是什么。”
兰花唉了两声,往成刚怀里一靠,说道:“我家真是不幸呢,刚刚弟弟惹祸,大姐的麻烦又来了。以前不提婚期,我们差不多都把这事给忘了。只是这个老家伙一来,我们才想起来。”
成刚感叹道:“老牛吃嫩草,这个老家伙美死了。”
兰花伸手在成刚的身上抚摸着,说道:“他们俩是成不了的。你听我妈说得好,想嫁给老家伙,那就是让她去死。”
成刚说道:“可是你大姐非要嫁,谁也挡不住的。”心说,别人挡不住,我成刚必须挡住。这么优秀的姑娘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啊。
兰花的手渐渐地来到成刚的胯下,缓缓地揉动着,感受着那里的隆起,嘴上说道:“大姐遇到困难了。咱们可一定要帮她呀。我可不能见她一条道走到黑。”那手指放肆起来,一紧一松的,非常活跃。
成刚哦了一声,感觉身上热起来,那南傍国也硬起来。他亲着兰花的脸说道:“我也会帮她的,一定不让她吃亏。哦,我下边变大了。你又想挨干了吗?”他的欲望迅速升高。忍不住伸手在兰花的乳房上抓弄。那里又挺又软的,手感不错。
兰花被摸挺舒服,说道:“刚哥,我想被干了。来,咱们干吧。”她的美目望着成刚,象是着了火。
成刚冲她笑了笑,说:“好哇。我正好也要热热身。”
兰花便伸手给成刚脱衣,给自己脱衣。转眼间,二人便赤条条的了,简直象两只大白羊一样。灯光落到二人的身体上,反射出肉体的柔和光辉。成刚将兰花放倒,压了上去。他吻住她的唇,贪婪地亲着。两只手动起来,在她的肉体上抚摸着。他的手到哪里,哪里便热起来。兰花鼻子里哼哼着,象是生病了一般。
一会儿,兰花的奶子就膨胀了,奶头硬挺起来,而她的小洞也溪水潺潺了。她的身子扭动着,骚痒难耐。她伸出手去,抓向自己心爱的东西。
成刚将兰花吻得快透不过气来,才松开嘴巴。兰花的嘴获得自由之后,大喘着气说:“刚哥呀,我都快被你给弄晕了。你太热了,太有力量了。”与此同时,她的手仍在南傍国上抓弄着,把南傍国抓得硬如铁棒。
成刚也很激动,说道:“兰花,来,躺好,让我干你吧。”
兰花微笑道:“不,刚哥,你躺着,让我来服侍你。”成刚没有意见,就躺在了铺着褥子的炕上。他躺下之后,那根南傍国可没有躺下。它支支愣愣的,显示着倔脾气。龟头好大,南傍国好粗好长,样子好狰狞。
兰花跪在成刚两腿之间,盯着那根大南傍国,用手拨了拨,那南傍国那左摇右摆的,象是装了弹簧一般。兰花吃吃笑着,说道:“刚哥呀,它好可爱呀。我好喜欢它呀。”
成刚望着兰花的挺挺的奶子,绯红的脸蛋,心里痒痒的,身上热热的,说道:“兰花,你要是喜欢它的话,那就好好疼疼它吧。它也需要你的爱呀。”
兰花便笑着,两手握住肉棒,先是轻微的套弄着,稍后就在棒身上随处抓弄着。当碰到蛋蛋的时候,兰花特意爱怜地揉弄一番。这一串动作,使成刚大为舒服,说道:“兰花呀,你的本事越来越大了。照这样下去,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兰花的美目妩媚而多情地瞅着成刚,悠悠地说:“刚哥,这只是第一步呀,好戏还在后头呢。”说着话,手握南傍国,竟凑过嘴亲了起来。那柔软的香舌在龟头上一扫,就爽得成刚啊了一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着。那种刺激感是难以言表的。
兰花见成刚舒服,便大展舌功,在他的龟头上扫荡起来,弄得成刚不但叫出了声,身体也抽搐地活动着。一会儿,兰花又将龟头吞入嘴里,用双唇卖力地套弄着,紧夹着,还发出微弱的响声,使双方都更觉好受。接着,兰花的扫荡范围扩大,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整个南傍国上进行地毯似的轰炸,连棒下的皱肉和两个蛋蛋都受到特殊的眷顾。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成刚舒服得简直要射出来。
他努力控制着,脸变得通红,象是被火烧的。他急促地说:“兰花呀,快点让我干吧。再不干的话,我要完蛋了。”
兰花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嘴离开南傍国,向成刚看了看,说道:“刚哥,我说过要服侍你的。你就瞧好吧。”说着话,兰花跨上成刚的身子,手把南傍国,固定它的角度,然后屁股下沉,向目标进发。
成刚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跟毛茸茸的小洞接触上了。龟头跟在洞口触了几下之下,借着春水的润滑,不太难地进入兰花的洞里。眼瞅着那么长的肉南傍国一寸寸消失在小穴中。这多象演魔术的人张嘴吞长剑呀。谁能想像兰花那小巧的玩意竟然有这么大的容量,吞掉了那么大的南傍国。
当兰花坐到底时,那南傍国已经实实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那么硬,那么涨的。兰花眯着美目,深吸一口气,娇喘着说:“刚哥呀,你的玩意真好,快要刺穿我了。”说着话,扭腰摆臀,使双方的物件缠绵起来。这一动快感便象电流一样,由结合部位传遍二人的全身。
成刚舒服地喘着气,说道:“兰花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呀。我永远爱你的。”他也配合着兰花的节奏一挺一挺地挺着肉南傍国,使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她的最深处。
兰花呻吟着说:“刚哥,我也爱你呀。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男人。我不只这辈子爱你,嫁你,下辈子我也要跟你在一起的。”说着话,加快速度,屁股起落不止,从小洞里发出扑滋扑滋的声音,非常淫糜的,令二人兴致更高。
成刚粗喘着,兰花呻吟着,二人玩意在一起磨擦着。成刚享受着兰花的身子,也瞧见她的一双挺拔的奶子一晃一晃的,仿佛波浪。那两粒奶头则象红色的果实一样诱人。这使成刚想到了兰月的胸脯。兰月的奶子一定很大,不然的话不会将衣服顶得那么高。想到此处,成刚大爽,仿佛是在跟兰月干事一样。
他伸出双手,揉弄着兰花跳动的奶子,还不时捏着拧着奶头。这使兰花更为好受,哼哼道:“刚哥,你好会玩呀,玩得我身子都软了。”嘴里说着,屁股更急,那气势简直要把成刚的南傍国折断。有几次南傍国偏离正轨,竟出了界。兰花不慌不忙的,也不用手帮忙,下身在南傍国上一蹭,便对上口,扑滋一声就吞下去了。当此得趣之时,成刚分明看见兰花的小穴变成的圆洞,那充足的春水也流了出来,把二人的绒毛都弄湿了。二人你喘我哼的,连成一片。这个时候,原本的顾虑之心就消失了。
当到兰花忍不住高潮时,她便象没有了骨头一样趴在成刚的身上。成刚也安静下来,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我的好老婆,这么快就吃饱了吗?我还饿着呢。”
兰花娇喘着低声说:“我只吃了三分饱。我还要吃呢。”
成刚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战斗吧。”说着话,抱着她翻了个身,肉棒慢慢地插动着。由于水太多了,那扑滋之声更为动听。
兰花哼道:“刚哥呀,这下边都有声音了。流了好多水。”
成刚一边干着,一边说道:“水多才有趣呀。如果没有水,那多没意思呀。就象吃饭的时候没有菜一样呀。”他的南傍国深入浅出,插得坚实而力,每一下都使兰花身子一抖。兰花也很高兴,双臂勾住成刚的脖子,两条大腿肉紧似的举得高高的,嘴里的叫声越发的大了:“刚哥呀,我要死了,我好美呀。你干吧,把我干穿吧。我好爱你呀。”那声音特别的勾人,哪个男人听了都会疯狂起来的。成刚也不例外,借此他知道了自己在女人心中的地位。
他生龙活虎地干着,越干越快,越干越兴奋。小腹撞得啪啪直响,把流出的淫水都被撞成了牛奶的颜色。他充分地显示着雄风,使兰花越发地感觉到他的强大,他的威猛。
一时间屋里‘白浪滔天’,春色无边,更有原始的乐曲奏响。时间在春宵中显得特别流畅,快乐的人谁不想留住这时光,使快乐长存呢。
二人不知干了多久,兰花几度高潮,成刚才射了出去。刚干完好事,兰花闭目养神,将成刚搂着。这时,成刚就听见轻轻地怦一声,象是什么东西碰到了门上。成刚一惊,急忙转头去看,只见到一条小小的门缝。成刚心说,我们俩怎么这么粗心呀,关门也不关严了。刚才兰花叫的声音可不小,想必西屋的美女们都听到现场的实况了。想到她们会听到,成刚不但不怕,不羞愧,反而有一种兴奋。刚才他表现得非常好,除了自己本事过硬之外,还因为他想到了兰月那姑娘。因为想像着她的胸脯,她的肉体,于是,他就更觉得兴奋。陌生的东西才有魅力嘛。兰花已经得到了,而兰月可是另一个新鲜的美女。
那么刚才那怦地一声是什么原因呢?他想了想,感觉那很象是一个人的头撞到了门上。这门安得可能不正,被撞着了之后并没有关上,还是裂着一条缝。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三个美女中,风淑萍不可能的,她那个年纪,估计不会的。那么是兰月吗?她情绪不好,哪有偷看之心呢?嗯,一定是兰雪了。这个小丫头真调皮,小小年纪就会偷看大人办事了。找个时间,我得审审她,可不能让她养成这个坏毛病。
成刚关了灯,在胡思乱想中抱着兰花,过了好久他才睡着。这个晚上,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美女。那个美女赫然是兰月。她在河里洗澡,自己偷看着。当她发现之后,自己不但没有跑掉,反而勇敢地走了过去,下了水,抱住她,抚摸她,亲吻她,直到将南傍国插进去,对方发出了富有深远意义的娇啼。他兴奋如火,狂插不已。只是没等干过瘾呢,兰月突然消失了,象一阵风吹走了。
成刚啊了一声,一睁开眼,天已经亮了。一看兰花,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了炕沿边上。兰花抚摸着成刚的额头,柔声道:“刚哥,你怎么了?刚才大叫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成刚忙说道:“没有什么,做了个恶梦而已。什么具体内容,都记不得了。”他说谎了,他记得很清楚,在梦里,自己把兰月给干了。他此时很想出去看看,看兰月是否还安然无事。
兰花服侍着成刚穿好衣服。成刚出了屋子,向外屋走去。明着是洗脸,实际上是想看看兰月。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