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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11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11 看人 大战 一声 没好气 地说道 厉害 好几 个人 上了 哈哈笑 说道 妈呀 我姐 魅力 朋友们 嫁给 驴子 老头子 强大 声道 拉倒 算个 鸡巴 玩意 不行 村长 儿子 那小子 虎子 不如 算你 同意 不干 兰花 现在 要紧 想法 解决 大姐 关系 还用 法子 一顿 揍得 再也 不敢 上门 问题 也就 笑道 以为 这是 比武 拳头 老大 这事儿 动脑 点点头 二姐 知道了 可我 里头 会动 一口 哪有 几个 扯蛋 正事 好了 回屋 商量一下 于是 几个人 重回 屋里 坐下 量了 半天 也没有 高明 办法 因此 又把 骂了 她不 争气 下贱 白养 一场 说得 眼泪汪汪 起头 瞅着 心疼 可也 不能 上去 安慰 下决心 定要 度过难关 过了 两天 父母 无理取闹 要什么 医药费 又被 打发 回去 磨拳擦掌 样子 吓人 接着 马家 扶着 来了 脑袋 缠着 绷带 走路 不稳 见了 本想 人家 几句 火了 指着 想要 医药 好哇 在你 头上 再打 一下子 前后 通风 又从 哪里找 吓得 家人 逃之夭夭 凡事 姐夫 动脑子 吓唬 说经 念了 赔偿 药费 先得 调戏妇女 不怕 赔钱 不信 丢人 望着 笑着 以后 跟你 学学 没什么 本事 人才 打架 的人 嘻嘻 一笑 可得 教教 小弟 轻轻 摆手 进城 之后 多做 事儿 城里 能人 多得是 多看 学到 不少 好东西 连连 点头 一比 觉得 根本就是 孩儿 省城 小学生 一样 好好学习 一定 市里 样儿 转眼间 好几天 强要 走了 特地 父亲 到他 话后 高兴 问了 各方 面的 情况 声音 透着 兴奋 劲儿 双方 客气话 说完 刚才 说了 没想 说是 将他 交给 助手 能不能 就看 小伙子 这事 就要 求成 看看 继母 弟弟 想念 得成 眼睛 湿润 独立 创业 并没 有错 可是 是不是 有点 无情 那也 出了 那件 不愉快 勇气 面对 亲呢 想到 满心 羞愧 发生 意外 谁都 不想 女人 忙活 在为 准备 所需 按照 意思 就连 咸菜 要给 带上 有的 拿钱 都可以 买到 不用 那么多 东西 挣了钱 需要 出门在外 不在 身边 顾好 想吃 就吃 想穿 但也 大手大脚 败家 大声 答应 已经 小了 十八 岁了 提醒 还差 几个月 强笑 等我 大钱 接到 享受 城里人 好日子 听了 笑得 敢情 只是 你妈 我怕 受不了 那个 听说 里拉 埋汰 笑了 可不是 住着 到外 边上 厕所 还不 死了 那是 特点 好呀 拉屎 屁股 农村 冻得 哆嗦 真够 遭罪 转头 长大 根正苗红 城市 说说 好不好 笑面 如花 娇艳欲滴 脸上 属于 气质 没有 一点 气了 望着她 想了 一会儿 住了 多年 多好 住得 挺舒服 要不是 还有 联系 根本 就不 想回 去了 惊呼 傻了 一天 年头 弯腰 种地 上山 打柴 瞧瞧 村人 白脸 风吹日晒 不知道 得好 有车 作好 下辈子 说啥 都要 生在 看到 都只是 皮毛 可恶 这次 观察 坏处 热闹 带着 打的 痕迹 那天 真象 爷们 真想 到你 家伙 有种 光光 头发 胸脯 一挺 哥们 什么时候 怎么 得上 还没有 来找 一摇 找你 问道 找我 屁事 要去 享福 眼馋 老子 不争气 没法 舍不得你 商量 都到 我家 吃点 说说话 就当 给你 行了 眉开眼笑 这不是 麻烦 了吗 正要 看了 母亲 姐姐 严肃 没敢 能去 回答 一眼 然后 愿意 一去 一次 说得来 给我 送行 可都是 好意 不好 去吧 跟风 就让 乐得 沿上 跳到 真好 板着脸 喝酒 来时 我会 看你 要是 多了 就拿 一脸 认真 小狗 不准 赌钱 的话 一辈子 在家 心惊 说什么 不让 不做 快滚 跟着 高高兴兴 地走了 这小子 一跟 混到 变了 似的 担心 不一定 可他 不坏 遇事 不比 倒是 怎么样 看他 夫妻 二人 吃完饭 回到 拉好 窗帘 铺好 被子 灯泡 照得 很亮 灯光 以前 时代 泡在 一般 家庭 用了 不够 美观 打开 电脑 操纵 鼠标 一身 香气 下了 轻盈 轻飘飘 搂住 脖子 休息 受着 柔情 先看 一段 影片 文件夹 点击 两下 显示器 出现 当然 经典 艺术片 而是 成人 录像 画面 客厅 长发 少妇 穿着 白色 连衣裙 坐在 发上 白嫩 脸蛋 薄薄的 红唇 以及 毛茸茸 吸引人 翘着 二郎腿 那双 伸出 双腿 叠在 时不时 擦着 配上 幽怨 目光 寂寞 神情 一看 她有 多么 男人 坐了 就将 手指 伸到 裙子 微微 喘息 证明了 活动 频繁 起劲儿 敲门声 回手 只见 湿了 她在 风骚 开门 门外 站了 帅哥 背着 皮包 一问 推销 进来 掏出来 几件 一个个 摆在 桌上 原来 假阳具 也有 带刺 总之 各式各样 各有特色 假意 不需要 男子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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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 早点 好点 好把 注意到 闷头 并不 烦恼 该轮 到她 干净 天头 送你 上车 又不是 小孩子 能行 信我 定会 出息 养活 错了 第二天 上午 出发 换上 休闲装 一站 还真是 精神 一千 块钱 给他 叮咛 嘱咐 生怕 被人 跑了 安静 没说 几句话 那几 句话 记得 清楚 她说 这辈子 不可靠 人生在世 还得 靠自己 主宰 命运 这话 比较 赞成 该说 母女 送到 坚持着 村口 短期 之内 见不到 心里 苦苦 不由 泪水 皮箱 上成 摩托 平稳 迅速地 县城 跑去 来到 客运站 买了 车票 十点钟 发车 时间 还早 着呢 车站 台阶 熟悉 恋恋不舍 怎么了 不舒服 张了 张嘴 想去 见见 小路 一走 立刻 老严 去见 怕你 不了 还要 被他 痛打 作为 可不 犯傻 一路 不适合 脸色 黯然 看得出 非常 失望 有过 暗恋 都曾 出过 真情 理解 心情 但他 普通 站着 后果 很严重 先去 医院 之前 又给 带在 叮嘱 经验 鼓励 要让 家里人 机会 改变 珍惜 一一 时间差 车上 等到 那辆 大客车 开动 松了一口气 基本解决 下边 该做 摆脱 至于 哪里 入手 想好 打算 停车场 一前一后 走来 汉子 将成 夹在 中间 清了 一个是 秃子 个大 长脸 长得 高大 凶横 一指 妹夫 来路 吱声 后边 聋子 问你 人语 不懂 这两家 不怀好意 就向 一闪 闪出 两人 笑了笑 可就 懂了 一听 火冒三丈 臭小子 活了 管他 打个 稀烂 再说 同时 扑了 人们 打仗 胆小 鸟兽 四散 跑得 远远 胆大 欢喜 都在 不远 近处 看热闹 谁会 吃亏 吃香 脑子 会不会 打成 脸部 同样 脚踢 裆部 心想 中国 太监 一见 伸手 来者不善 练过 寻常 粗人 家常便饭 急退 躲过 招数 就势 追了 花坛 为了 保险 起见 决定 各个击破 联成 一线 容易 椭圆形 够大 绕着 分头 堵截 遭遇到 有意 退了 两步 装作 害怕 小子 等着 挨揍 握着 得意 冲来 而成 背后 得不 远了 子来 突然 一个箭步 过去 来个 双拳 贯耳 太阳穴 肚子 一拳 结实 几步 扑通一声 飞起 一脚 腰部 身手 不凡 反踢 手腕 抵挡 能力 迅速 制服 又会 扑上来 不避 再度 脚面 一掌 抱着 咧嘴 原地 转圈 可笑 那边 跳起来 气势汹汹 难道 铁头功 不成 教训 然后再 问出 底细 到底是 谁想 待他 撞到 跳了 半空 一转 落下 正好 打着 秃头 边说 秃驴 不好听 手底下 啪啪 声响 不停 想把 甩出去 刚就 生了 不脱 急得 哇哇大叫 两只手 施展 驴打滚 不就 下去 一倒 再看 软软 倒在 两眼 翻白 呼呼 起不来 挑了 对手 单挑 怕了 展开 一套 腿法 踢得 很好 连环 要害 很漂亮 上上下下 连绵不绝 身形 不断 小心 付着 躲闪 反击 每次 必然 心惊肉跳 那只是 平常 头疼 下手 正是 破绽 过招 二十 回合 占到 便宜 一腿 踢向 子时 去死吧 极快 快如闪电 那就 一抓 闪电 还快 抓住 脚腕子 倏地 一带 结结实实 摔在 在他 如雨 招呼 打了 一分钟 出血 气恼 快说 什么的 为什么 受人之托 受人 钱财 打死 不说 又是 两拳 打得 呻吟 好嘛 将你 折断 下半 辈子 椅上 度过 起身 一叫 杀猪 叫了 威协 加点 冷汗 都下 断了 法律责任 国家 可是有 法律 明白 动手 打我 不该 反抗 可以说 防卫过当 大不了 就是了 只好 坐轮椅 忍着 变形 乱想 应该是 校长 想见 断脚 天河 浴池 妹妹 干啥 我们俩 保安 苦恼 帮着 出气 先找 他妈的 跟我 过不去 放了 哀求 求你 千万 别去 卖了 这份 工作 没了 一家子 失去 会去 告诉我 内情 保证 没事儿 连声 谢谢 去找 看也不看 前边 托了 怎么能 变好 刚回 放心 死不了 杀人 记好 下次 作对 可不会 就去 同伴 取了 打听 那家 算账 会有 通过 很快 位置 想看看 顺便 货色 竟敢 找人 不用说 肯定是 母夜叉 老女人 娱乐城 刚加 油门 就来 抬头 门面 不大 牌子 不小 三点式 洋妞 冲浪 背景 停好 一肚子气 进门 柜台 对着 台后 女服务员 找她 她出来 见我 服务员 她出去 办事 那叫 管事 话说 来者 有事 好商量 什么事 没有用 解决不了 叫个 好使 大马金刀 一坐 看样子 暂时 里屋 小王 门里 走出 一个人 五十 多岁 西装 鼻青脸肿 那个人 一看到 哈哈 找不到 行呀 定神 好吧 进屋 说吧 要说 能让 不利 进了 坐到 将门 雪白 桌子 不当 里来 伙计 勉强 笑容 这里是 临时 替她 仔细 看成 衣服 相貌 跟人 打过架 运气 就被 倒了 难看 了吧 猜到 怎么办 一惊 叫人 挨打 兜着 来吧 委屈 一愣 懦夫 想不到 责任感 看来 低估 不对 大男人 受欺侮 微笑 本来 还想 出出气 听你 这么说 都没有 稍安 追究 件事 什么意思 双目 炯炯 真人 假话 交出来 一震 受到 雷击 咽了 故作 不解 在说 与我 什么关系 站起来 歪头 老脸 如果是 聪明人 就把 乖乖 既往不究 不然 不客气 想着 实在 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交 一切 后果自负 硬气 大风大浪 皱着 冷冷 你想 一家 百家 不光彩 手段 逼着 这可 缺德 爱她 真爱 就应该 活得 幸福 所作所为 只会 痛苦 就会 知识分子 理你 应该 良知 做了 亡羊补牢 为时未晚 你好 好想 这一 番话 真有 振聋发 作用 会红 王八 铁了心 成风 真心 相爱 行得 走得 之间 今天 悔过自新 不认帐 走着瞧 当我 时候 下场 到时候 解决问题 凶相 背着手 真是 笑话 一意孤行 顽固 倒楣 色厉内荏 要为 行为 负责任 骑毛驴 唱本 傲然 大步 出了门 这大 冥顽不灵 开导 认错 骑上 怀着 一股 愤怒 之情 开了 得想 认帐 老家伙 这么久 跟她 订了 就算是 交出 心头 大街上 不紧不慢 跑着 考虑 下一步 动作 日头 升至 找个 地方 饱了 老东西 可恨 随便 找了 饺子馆 吃什么 要吃 饺子 间里 响起 女声 愣了 愣神 便知 里边 一跳 一张 一位 女郎 浅蓝色 牛仔装 身材 裹得 凹凸 有致 一头 弯弯曲曲 披散 一侧 肩膀 眼圈 双唇 如火 咧嘴一笑 整齐 皓齿 笑笑 这人 到我 不高兴 话儿 见到 美女 怎么会 格格 花枝 难得 碰到 一块儿 快地 没问题 作东 上次 谢谢你 摇摇头 可别 一说 感到很 惭愧 对不起 尽力 谢你 为难 变得 凝重 能把 不是东西 还为 真的 好高兴 这世上 关心 少了 有情有义 值得 心地 人人 活到 十岁 就行 一凉 对我说 也许 淡淡 对了 被我 外地 再好不过 喝个 痛快 点菜 豪爽 大方 女中豪杰 玉腿 诱惑 两杯 下肚 红起来 渗出 汗珠 要命 两只 美目 带了 钩子 和它 接触 心跳 加快 最近 每天 过得 眯眼 垂到 除了 游戏厅 上到 唱歌 再就是 王八蛋 干什么 称心如意 开点 活着 最喜欢 温暖 平时 很难 想你 日子 乐吧 还好 三间 房子 老婆 孩子 炕头 咳嗽 好半天 转了 这有 好笑 笑嘻嘻 村里人 哪来 住在 想从 搬回 举杯 别的 挤破 想回来 不一样 个性 干杯 水汪汪 醉态 性感 还行 别喝了 几声 一碰 杯子 越来 不禁 依样 喝下 别让 送走 聪明 放下 酒杯 弯弯 倒想 打翻 醋坛子 刺头 嘻笑 那你 年轻 去闯 村里 男子汉 就得 窝着 发热 临走 挺有 口风 目前 看我 自从 上回 不满 最轻 别去了 有得 有意思 可在 找他 可要 跟他 说清楚 耽误 找对象 并不是 幽幽 叹息 沉重 姑娘 会给 二奶 完全可以 换一种 活法 凄然 一根 烟点 吸了 吐出 烟圈 冉冉升起 变大 大变 弹了 烟灰 并非 天生 之人 落到 地步 人我 恨不得 砍成 八块 什么人 影响 那么大 两口 烟雾 氤氲 现出 回忆 遥远 本是 初中 毕业 那个时候 年纪 好多 中意 认识了 邻村 有头脑 高中 毕业生 很想 出点 事业 认识 那时候 相信 结婚 闯荡 一番 名堂 不甘心 很有 志气 一年 来就 动静 听人 发展 月收入 千元 有钱 寡妇 背叛 自到 四十 挎着 胳膊 走在 碎了 那一刻 都想 冲进 海里 车把 说到 受伤 小女 心酸 心眼 大些 生还 很长 是为了 苦笑 幸好 自杀 就不能 在这里 总算 挺过 坚强 不回 想在 要好 气气 去学 歌手 就是在 娱乐场所 而我 歌舞厅 欺侮 解了 感激 借着 污辱 当着 不止一次 没得说 极了 拿酒 冲过来 那晚 出手 过几天 当晚 报应 不明 断了腿 扔到 城外 山上 发现 半条命 由于 救得 及时 残疾人 只能靠 拄着 双拐 所在 鱿鱼 接回 活该 感到高兴 咬了 嘴唇 开始时 消息 一种 报复 快感 感到 难过 虽说 当了 陈世美 得到 太重 内疚 打断 究竟 有关 断腿 猜得 遇到 干涉 怕人 注意 人去 收拾 达到 目的 神不知鬼不觉 没关 系了 赞赏 说得对 再加上 天天 软了 跟了 算是 情意 霸道 人情 将来 谢了 起了 一干 喝完 这杯 叹了 两口气 有事吗 一件事 心烦 好久 忙呢 沉吟 想办法 袖手旁观 恢复 本色 又将 满了 直到 坐不住 了帐 喝得 晕晕乎乎 理智 一辆 想起 该去 你家 怀里 眯着 飘着 酒气 不去 住处 往前 搂着 心猿意马 克制 没几天 可不能 分寸 胡思乱想 做人 得有 原则 甚至 这条 醉得 更久 指点 一段路 大道 往北 终于 楼区 元门 三楼 东门 近两年 铺着 花纹 磁砖 将她 打横 抱了 可比 给人 看见 没有人 怀疑 情侣 吃醋 计会 动得 决斗 这儿 快了 脚步 笑声 清脆 走得快 开了门 两室 一厅 估计 七十平米 采光 阳光 落地窗 斜射 墙上 印上 好些 发亮 方块 放在 三米 真皮沙发 米黄色 高档 歪着 靠在 手上 头晕 恶心 晃了 大脑 疼不 满脸 很重 如我 扶起 走向 卫生间 走进 关好 哇哇 呕吐 酒量 何必 幸好是 若是 换了 岂不是 要被 占便宜 房门口 墙垛 镶嵌 镜子 一照 公了 字形 斯文 有神 高耸 鼻子 满意 长相 知足 转过身 望望 停了 时而 传来 花花 水声 洗手 命苦 当初 找到 丈夫 不必 苦了 变成 同情 却又 走吧 在一起 危险 纵然 相处 万一 把持 不住
  (2)看人大战风淑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兰月,你倒真厉害呀,好几个人都看上了你。”
兰强哈哈笑,说道:“妈呀,还是我姐我魅力呀。我的朋友们都喜欢我姐。”
风淑萍说道:“兰月,你就是嫁给二驴子,也比嫁给那老头子强。”
兰强大声道:“什么?嫁给二驴子?拉倒吧,他算个什么鸡巴玩意?不行,村长的儿子也不行。那小子连二虎子还不如呢。妈,就算你同意,我都不干。”
兰花则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法解决大姐跟老头子的关系。”
兰强恨恨地说:“还用想什么法子?抓过来一顿胖揍,揍得他再也不敢上门,问题也就解决了。”
兰花笑道:“兰强,你以为这是比武呢?谁拳头强,谁就是老大。解决这事儿得动脑,知道嘛?”
兰强点点头,说道:“二姐,我知道了,可我这些朋友里头,会动脑的少,倒都会动拳头。”
兰花唾了一口,说道:“你的那些朋友,哪有几个好饼,扯蛋一个顶俩,办正事俩不顶一个。”
风淑萍说道:“好了,咱们回屋吧,商量一下吧。”于是,几个人又重回屋里坐下。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办法。因此,风淑萍又把兰月骂了一顿,说她不争气,太下贱,白养她一场,把兰月说得又眼泪汪汪的,抬不起头。
成刚瞅着虽然心疼,可也不能上去安慰或者搂脖。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兰月度过难关。
又过了两天,马五的父母来无理取闹,从兰家要什么医药费,又被打发回去。
兰强磨拳擦掌的样子,也挺吓人的。接着,马家又扶着儿子来了。这马五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走路还不稳呢。风淑萍跟兰花见了,本想安慰人家几句,兰强火了,指着马五说:“你想要医药是吧?好哇。我要在你的额头上再打一下子,让你前后通风。”说着话,又从哪里找来了锹把,吓得马家人逃之夭夭。
兰花嗔道:“兰强,凡事得学你姐夫,多动脑子,少动拳头。这事儿还用吓唬他们吗?只要一说经官,他们没咒念了。他要咱们赔偿药费,咱们首先得告他调戏妇女。咱们不怕赔钱,我就不信他们不怕丢人。你说,对吧,刚哥?”兰花望着微笑着的成刚。
成刚点点头,说道:“对,对,就是这样。”
风淑萍也说道:“兰强呀,以后多跟你姐夫学学,没什么本事的人才打架呢。
有本事的人都动脑子。“兰强嘻嘻一笑,瞅着成刚说:“二姐夫,以后你可得多教教小弟了。”
成刚轻轻一摆手,说道:“也没有什么好教的。你进城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儿,城里的能人多得是。你多看,多听,能学到不少好东西呢。”
兰强连连点头,说道:“姐夫,我跟你一比,我才觉得我自己根本就是个小屁孩儿。我到省城以后,一定要象个小学生一样好好学习,一定不能比城市里的人差。不混个人五人六的样儿,我不能回村。”
成刚说道:“好,你能这么想,比什么都强。”
转眼间,又过了好几天。兰强要走了。成刚特地给父亲打电话。父亲接到他的电话后很高兴,询问了成刚的各方面的情况,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兴奋劲儿。等双方的客气话说完,成刚才说了正事儿。他父亲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是将他交给助手江叔管,能不能混好,就看小伙子自己的了。这事说完,父亲就要求成刚多回家看看,说是继母及弟弟都想念他呢,听得成刚眼睛都湿润了。他心说,自己出来独立创业,并没有错,可是对父亲是不是有点无情了呢?那也不能全怪自己,出了那件不愉快的事儿,自己哪有勇气面对父亲呢?一想到继母,他就满心羞愧。那件事儿的发生,是一个意外,谁都不想的。
兰强要走了,兰家的女人开始忙活起来。她们都在为兰强准备所需之物。按照风淑萍的意思,就连咸菜都要给儿子带上。兰花见了就笑,说道:“妈呀,城里什么都有的,拿钱都可以买到的。”
兰强也说:“妈,不用带那么多东西的。我到城里挣了钱,需要什么都可以买的。”
风淑萍望着儿子,说道:“兰强呀,出门在外,妈不在身边,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呀。想吃啥就吃啥,想穿啥就穿啥,但也不能大手大脚,那么败家。”
兰强大声答应,说道:“妈呀,我知道了,我已经不小了,我都满十八岁了。”
风淑萍提醒道:“还差几个月呢。”
兰强笑嘻嘻地说:“妈,等我挣了大钱,我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让你们也享受享受城里人的好日子。”
风淑萍听了,笑得眼睛都小了,说道:“兰强,那敢情好了,只是你妈我怕受不了那个好日子。听说城里人屋里吃,屋里拉的,多埋汰呀。”
兰花听了直笑,成刚也笑了。兰花说道:“妈,住楼就是那样。那可不是埋汰。哪有住着楼,到外边上厕所的呢?那样城里人还不累死了?城里人都是屋里拉屋里拉的,那是住楼的特点。”
兰强哈哈笑,说道:“这多好呀,冬天拉屎,也不用冻屁股了。哪象我们农村,冻得直哆嗦,真够遭罪的。还是人城里人会享受呀。还是当一个城里人好哇。”
兰花转头问成刚:“刚哥,你是在城里生,在城里长大的,是个根正苗红的城市人。你说说,当城里人好不好?”她笑面如花,娇艳欲滴,脸上是属于城里人的气质,已经没有一点土气了。
成刚望着她,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虽在城市住了多年,可我没感觉城市有多好。我在农村住得也挺舒服的。要不是跟城市还有那么多的联系,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兰强听了惊呼,说道:“我说姐夫呀,你犯傻了不是?这农村一天年头就是弯腰种地,上山打柴。你瞧瞧我们农村人有几个是白脸的?那风吹日晒的,那个苦你们不知道的。哪象你们城里人,吃得好,穿得好,出门有车坐,住着楼,工作好,一点苦都不用吃。我下辈子说啥都要生在城里。”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看到都只是皮毛,城市的可恶你不知道。你这次去,你就多观察一下吧。城市有城市的坏处。”
大家正说得热闹,二驴子又来了。兰强见他的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痕迹,就说道:“二驴子,你那天真象个爷们呀。真想不到你这家伙真有种呀。”
二驴子一理光光的头发,胸脯一挺,说道:“咱哥们什么时候差过事儿呀?
那个老头子怎么配得上兰月呢?哎,兰月呢?“兰强说道:“我姐上班还没有回来呢。你来找我姐吗?”
二驴子头一摇,说道:“不是,我来是找你的。”
兰强问道:“找我有屁事呀?”
二驴子说道:“听说你就要去省城享福去了,我们哥几个眼馋死了。可我们的老子不争气,我们没法跟你一起去了。你要走了,我们都舍不得你。哥几个商量,晚上都到我家去,吃点饭,说说话,就当给你送行了。”
兰强听了眉开眼笑,说道:“这不是太麻烦大家了吗?我……”正要答应,一转头看了看母亲及姐姐严肃的脸,就没敢答应。他对风淑萍说:“妈,我是不是不能去?”
风淑萍没有回答,瞅着兰花,说道:“兰花,你看呢?”
兰花瞅了成刚一眼,然后问兰强,说道:“你愿意去吗?”
兰强笑着说:“姐,我这一去不知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呢。我们这些朋友,虽然都是不干正事的,可也都是说得来的朋友。人家给我送行,可都是好意,咱们也不好不去吧。”
兰花跟风淑萍说道:“妈,那就让他去吧。”风淑萍点点头。兰强乐得从炕沿上跳到地上,喜道:“妈,姐,你们可真好。”
兰花板着脸说:“去可是去呀,少喝酒呀。晚上你回来时,我会去看你的。
你要是喝多了,我就拿锹拍你。“兰强一脸的认真,说道:“姐,我要是喝多了,我就是小狗。”
二驴子说道:“那现在就去吧。那哥几个有的现在就去了。”兰强答应一声。
风淑萍提醒道:“更不准赌钱,如果你赌钱的话,那么,这省城你就不用去了。你就一辈子在家种地吧。”
兰强听了心惊,说道:“妈,我知道了。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不让做的事儿,我一定不做。”
风淑萍点点头,说道:“那快滚你的吧。”兰强冲大家一笑,然后跟着二驴子高高兴兴地走了。兰花望着他,说道:“这小子,一跟他们混到一起,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真担心,他到省城之后不争气。”
风淑萍说道:“兰花,那也不一定。兰强这家伙虽然爱赌,爱喝酒,可他并不坏。只要戒了赌,遇事多动脑子,他一定不比别人差的。”
兰花说:“那倒是,以后怎么样,就看他的了。”
晚上,夫妻二人吃完饭,回到东屋。兰花拉好窗帘,铺好被子。屋里的灯泡把四墙照得很亮。那黄亮的灯光使人想到以前的时代。这种灯泡在城里一般家庭已经不用了,嫌它不够美观。
成刚打开电脑,操纵鼠标。一身香气的兰花下了炕,轻盈地来到他的身边。
那香气令成刚感觉轻飘飘的。
兰花搂住成刚的脖子,以脸蹭脸,柔声说道:“刚哥,咱们休息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柔情,转头说:“咱们先看一段影片,再睡吧。”说着话,打开文件夹,又点击两下,显示器上便出现了一个影片。这当然不是什么经典艺术片了,而是成人录像。
画面是一个人家的客厅,一个长发少妇正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沙发上。那白嫩的脸蛋,薄薄的红唇,以及毛茸茸的大眼睛还是挺吸引人的。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那双从裙下伸出的双腿够白,够长,也够圆的。那双腿叠在一起,时不时地还磨擦着,配上她幽怨的目光,寂寞的神情,使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多么需要男人。她坐了一会儿,就将手指伸到裙子里。她微微地喘息着,证明了她手指活动的频繁。
正玩的起劲儿呢,传来了敲门声。少妇收回手,只见她的手已经湿了。她在手指上很风骚地舔了一下,然后才去开门。一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帅哥,背着皮包。一问才知道是推销东西的。让进来坐下,打开皮包,帅哥掏出来好几件东西,一个个的摆在桌上,原来都是假阳具。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红的,粉的,黑的。有头上光光的,也有带刺的,总之是各式各样,各有特色。
那少妇假意说:“我不需要。”那男子坏笑道:“不试试,哪知道需要不需要呢。试了就知道。”
少妇摇头道:“给我也不会用。”
帅哥瞅着她的裙子,说道:“那很简单的,我来帮你示范一下吧。”说着话,令少妇躺在沙发上,撩起裙子,露出粉红色的小裤衩。帅哥抓起一个黑阳具,在少妇的胯下磨擦着。那少妇便眯起眼睛,哼哼起来。
帅哥起动开关,阳具的顶端便转动起来。少妇的哼声就更大了,双手也在旁边乱抓着。等帅哥将假阳具拿走时,只见那裤衩的焦点部位已经湿了一点。这个姿势,配合着光光的腿,绯红的脸蛋,朦胧的眼神,说不出的淫荡。
那帅哥见此情景也冲动起来。他解开裤带,掏出雀黑的南傍国,走到少妇跟前,将南傍国伸过去。少妇是个懂事人,便张开嘴含进去。一只手抓着,嘴巴使劲地吸着,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男子舒服仰头闭眼,大口喘气,让她更卖力些。
那少妇也听话,用嘴套弄着,又用舌头一下下舔着,那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龟头胀得大大的,象一个小拳头。那帅哥也没有闲着,将手指伸到少妇的胯下,隔着布片有节奏地揉着,抠着。二人一起努力,他们喘息声越发大了,欲望也升高了。他们都变成了发情的狼。
帅哥先忍不住了,从少妇的嘴里抽出家伙来。少妇下了沙发,一转身,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大弯下腰来,屁股撅得高高的。帅哥卷起她的裙子到腰上,一使劲儿,将小裤衩扯掉。裤衩一没,便露出圆滚滚的屁股来。黯淡的菊花一缩一缩的,象是怕痒似的。那小穴的毛并不多,不过花瓣肥厚,已经被水濡湿了。此时,正象鱼嘴一样地翕动着,仿佛饿了一般。少妇摇晃着圆屁股,那裂缝也一大一小地变化着,裂缝里还在涌着骚水。少妇还转过头,妩媚地笑着,红唇一开一合地动着。
那帅哥那受得这般勾引呢?激动地握棒,照着那湿润的之处便猛地一插。少妇哦了一声,被干得身子向前一耸。那男子又一使劲儿,将家伙插到底,使劲摇了摇南傍国,感受一下她的味道,然后说道:“你这个骚货,男人一见你,就想操你。连命都不想要了。”说着话,全身象通了电一样猛刺着少妇。那少妇哼哼唧唧的,大呼小叫的,象要马上死掉一般。那男子一脸的凶狠,一边干着,一边猛拍女人的屁股,不一会儿,那白屁股便被拍红了。那女人叫得更欢了,比猫叫春叫得更令人惊心动魄。
电影里的气氛感染了观众。兰花首先受不了了。她将手伸到成刚的大腿间,嘴里喘着气,说道:“刚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大鸡巴。”她的呼气好热。她的目光还盯着电影里快乐的男女,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上炕吧,咱们也干吧。”说着话,拉着兰花拉上炕了。上炕之后,兰花以最快速度脱个光,又把成刚脱光了。然后她也摆成狗干式,跪在炕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眼睛还盯着看显示器上的‘春宫’呢。
成刚的南傍国早硬成铁南傍国。他跪到兰花身后,只见兰花的两个孔也湿淋淋的了,那小穴正泛着娇嫩的水光。成刚闻到了小穴的腥骚味儿,就在上边使劲儿亲了几口,说道:“这才是女人呢,女人就应该是这个味儿。”兰花被亲得好痒,好爽,回头哼道:“刚哥,快干我呀,我好想你的大鸡巴。快点操我吧,兰花等不及了。”她的眼神好荡,她的声音好嗲,好软,真叫男人发疯。
成刚自然受不了了,照准目标,一下子就刺到大半根去。干得兰花哦,哦直叫。当南傍国顶到底时,兰花长出一口气,回头媚笑道:“刚哥,这感觉真好呀,当女人真不错呀。”
成刚笑道:“舒服的话,就好好享受吧。”说着话,他使劲地干起来。那结合处发出了扑唧扑唧之声。兰花的娇躯前后耸动着,奶子如花朵,摇摇晃晃的。
那蓬松的秀发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兰花娇喘吁吁的,说道:“刚哥,真美,真美呀,我好爱你。”
成刚一边大力抽干着,一边说道:“我也爱你,更想干你。”说着话,他抓着兰花的奶子使劲地揉着,捏着。一会儿,还在兰花的屁股上乱拍,乱摸。那光光的肉感的屁股,使他大为过瘾。
二人干得大爽。他们一边看着人家干,一边自己也在干。人家干得惊天动地,自己也干得地动山摇。一时间,已经分不出谁干得更精彩,更动人了。男女在性爱之战中,都达到了极乐的世界。
这一晚,他们不知道干了多久。电脑上的长片演完了,他们还在干呢。今晚,兰花的劲头特足。她还骑在成刚的身上乱跳着,尽显女人的需要跟疯狂。成刚非常高兴,他喜欢在床上淫荡些的女人。他认为这样的女人才是有魅力的女人。这样女人才能够让男人快乐,让男人着迷。
男人是鱼,女人是水。鱼水之欢,谁不喜欢呢?二人你贪我爱,直干到后半夜,才鸣金收兵。干过之后,二人抱得紧紧的,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次日早饭时,大家坐在一起。等了半天,兰强才来。只见他睡眼朦胧的,象是强行从床上爬起来。风淑萍说道:“兰强,你怎么才起来呢?”
兰强回答道:“妈呀,昨晚吃完饭都啥时候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兰花问道:“兰强,你没有赌钱吧?”经过成刚的滋润,她的俏脸白里透红,好不迷人。
兰强嘿嘿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兰强就那么没出息吗?我说不赌就不赌了。昨天并没有玩,只是多喝了一点。”
风淑萍一皱眉,说:“兰强呀,以后连酒也要少喝。”
兰花说道:“是呀,酒是穿肠毒药。你也得戒掉。”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你就动身吧。你到省城安心干活,不用担心家里。过些日子,你二姐他们也会回去。有他们照顾你,你在省城就好过多了。”
兰强瞅瞅两个姐姐,又看看妈妈,说道:“妈呀,我真有点舍不得你们呀。
其实省城虽好,到底不是咱们家呀。我争取早点混好点,好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成刚注意到,兰月只是闷头吃饭,并不说什么。他知道她的烦恼还没有解决。
他心说,现在兰强的事儿完了,该轮到她了。自己一定要干得干净而漂亮。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头午,让你二姐夫送你上车。我们就不送你了。”
兰强一摆手,说道:“妈呀,送什么送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行的。
你相信我,以后一定会出息的。“风淑萍笑了,说:“你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第二天上午,成刚送兰强出发。兰强换上一身蓝色的休闲装,往成刚面前一站,还真是精神。成刚与兰花又掏了一千块钱给他,让他把钱放好了。出发时,风淑萍和兰花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他被人拐跑了。兰月倒安静多了,没说几句话。那几句话,成刚记得清楚。她说:“人这辈子靠别人都是不可靠的。人生在世,还得靠自己走路。人得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这话成刚比较赞成。
说完该说的话,母女三人将兰强送到门外。兰强说:“你们回去吧。”但风淑萍还是坚持着送到村口。她知道短期之内见不到儿子了,心里苦苦的,不由地流下了泪水。兰强安慰了他妈几句,然后拎着皮箱,坐上成刚的摩托,二人平稳而迅速地向县城跑去。
到了城里之后,来到客运站。成刚给兰强买了车票。这是十点钟的车。离发车的时间还早着呢,二人便坐在车站门外台阶上说话。兰强望着熟悉的县城,有点恋恋不舍。
成刚问道:“兰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强张了张嘴,说道:“姐夫,我想去见见小路。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成刚立刻说道:“不行。兰强,小路是老严家的人。如果你去见她,让老严给知道了。只怕你不但去不了省城,还要被他痛打。兰强,作为一个男人,你可不要犯傻。小路跟你不是一路的。她那样的女人,不适合你的。”
兰强听了脸色黯然,说道:“我知道了,姐夫。”成刚看得出他很非常失望。
谁都有过暗恋者,谁都曾付出过自己的真情。成刚能理解他的心情,但他不会让兰强去见小路的。小路可不是普通的女人,他身后站着严霸天呢。只要兰强去见小路,后果会很严重,省城去不了,得先去医院。
在上车之前,成刚又给兰强买了一些吃的与喝的带在身边,又叮嘱了一些出门的经验,并告诉他,到了省城有什么事儿可以打电话过来。并鼓励他在省城要好好混,不要让家里人失望。这次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机会,定要珍惜。兰强一一答应。
时间差不多了,成刚就将兰强送到车上。等到那辆大客车开动时,成刚才松了一口气。兰强的事儿基本解决了,下边该做的事儿就是帮兰月摆脱那个可恶的老头子了。至于从哪里入手,他还没有想好。
他正打算去停车场取摩托,这时一前一后走来两个汉子。他们将成刚夹在中间。成刚看清了,一个是秃子,一个是个大长脸。二人都长得挺高大,脸上带着凶横劲儿。
秃子一指成刚,说道:“你是兰月的妹夫成刚吗?”成刚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就没吱声。
后边的那个长脸也大声说:“你是聋子吗?问你话呢?你懂人语不懂?”
成刚感觉这两家伙不怀好意,就向旁边一闪,闪出两人的相夹。成刚笑了笑,说道:“人语我是懂的,可你们说的是兽语,我可就不懂了。”那二人一听,都火冒三丈。秃子叫道:“臭小子,不想活了。扁他。”那长脸也叫道:“管他是不是成刚呢,先打个稀烂再说。”说着话,二人同时扑了过来。旁边的人们一看要打仗了,胆小的作鸟兽四散,跑得远远的。胆大的心里欢喜,都在不远不近处看热闹。看看谁会吃亏,谁会吃香。看看人脑子会不会打成狗脑子。
秃子拳打成刚的脸部,又快又狠。那长脸也同样厉害,脚踢成刚裆部,成心想让成刚当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成刚一见他们伸手,就知道来者不善。他们是练过的,不是寻常的粗人。
成刚打仗是家常便饭。他身子急退,躲过二人必中的招数。二人就势追了过来,成刚看旁边有个花坛,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各个击破,不让二人联成一线。
这样比较容易打发。
那花坛为椭圆形,也够大的。成刚绕着花坛跑。那二人便分头堵截。成刚首先遭遇到秃子。成刚还有意往后边退了两步,装作害怕。秃子干笑道:“小子,等着挨揍吧。”握着两个拳头,得意地冲来。而成刚背后,那个长脸也离得不远了。
成刚待秃子来近,突然一个箭步蹿过去。秃子说声:“来得好。”来个双拳贯耳,击打成刚的太阳穴。成刚身子一低,照秃子的肚子就是一拳。只听怦地一声,打个结实。秃子哎呀一声,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来个腚蹲。这时长脸也从后边飞起一脚,踢成刚的腰部。成刚转身,反抓他的脚腕。那长脸身手也自不凡,那脚猛收,再反踢成刚的手腕。
成刚见他还有抵挡能力,知道不迅速将他制服,那个秃子又会扑上来。因此,他不闪不避。再度翻腕,化抓为掌,照他的脚面就是一掌。怦一声,那长脸疼得抱着直咧嘴,在原地单腿蹦着,直转圈。那样子非常可笑。
那边的秃子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又扑过来。这次,他到近前后,以头撞向成刚。成刚心说,难道他还练过铁头功不成吗?得好好教训他们,然后再问出他们的底细。看看到底是谁想整我。
成刚待他撞到跟前,突然跳了起来,身子在半空一转,落下时,正好骑在秃子的脖子上。成刚双手象敲鼓一样敲打着他的秃头,一边敲,一边说:“秃驴,你这鼓可不错,够圆的,只是这声音不好听。”手底下啪啪声响个不停。
那秃子使劲转圈,想把成刚给甩出去。可成刚就象生了根一样,就是摆不脱。
急得他哇哇大叫,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施展了。那边的长脸叫道:“秃子,你来个驴打滚,他不就下去了吗?”
秃子喜道:“可不是嘛。”说着话,秃子向旁一倒。成刚当然不会给他摔着。
他猛地照秃子头上一掌,然后跳到地上。再看秃子,软软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呼呼地喘着粗气,就是起不来。
成刚一指长脸,说道:“现在好了,咱们这次可以单挑了。”那长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秃子,知道遇到了对手,说道:“单挑就单挑,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吗?”
说着话,他扑上来,展开一套腿法。只见他的腿踢得很好。双腿连环,奔成刚的数处要害。不但踢得准,踢得快,还踢得很漂亮。上上下下,连绵不绝,他的身形也是变化不断。
成刚一边小心应付着,一边想,这家伙的腿功不错,可是在我成刚面前还是不行。成刚或躲闪,或者反击。每次躲闪,必然躲过。每次反击,必然令长脸心惊肉跳。虽然那只是平常的招数,却令长脸头疼。因为他的下手部位,正是那腿法的破绽之处。
双方过招二十几个回合,长脸没占到一点便宜。当他的一腿踢向成刚的脖子时,叫道:“小子,你去死吧。”踢得极快,快如闪电。
成刚哈哈笑,说道:“那就看看谁去死吧。”伸手一抓,比闪电还快。那手正好抓住对方的脚腕子。成刚倏地一带手,那长脸便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摔得直叫妈呀。
成刚就势骑在他的身上,双拳如雨,在他的脸上招呼。打了不过一分钟,那长脸便鼻口出血了。成刚气恼地问:“你快说,你们俩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长脸呼呼地喘着气,说道:“我们受人之托,来教训你小子。我们受人钱财,打死也不说。”
成刚又是两拳,打得长脸直呻吟,说道:“你不说是吧?好嘛,我看你的腿功不错。我不如将你的腿给折断吧,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说着话,他起身抓住长脸的脚腕,手一叫劲儿,那长脸便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成刚威协说:“只要我再加点劲儿,你的脚就完了。我就不信,你不心疼自己的双腿。”
长脸被捏得疼,冷汗都下来了,但他说:“你捏断了我的脚,你也得负法律责任的。咱们国家可是有法律的。”
成刚笑道:“你还明白法律?是你们先动手打我的。我难道就不该反抗吗?
我可以说我是防卫过当,大不了赔你两个钱就是了。可你呢,下辈子只好坐轮椅过了。“那长脸忍着痛,脸都变形了,说道:“打死也不说。”
成刚心里乱想,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应该是谭校长让你们来的吧?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那长脸疼得受不了,又怕断脚,就说道:“他在‘天河浴池’呢。她妹妹是那里的老板。”
成刚喔了一声,说道:“那你们俩又是干啥的?”
那长脸回答道:“我们俩只是浴池的保安。谭校长想娶兰月,你们都不同意。
谭校长很苦恼,他妹妹就帮着出气,就先找上了你。“成刚骂道:“他妈的,一个臭娘们也跟我过不去。回头我去扁她。”说着话,放了手。
长脸哀求道:“成大爷,我求求你了。你千万别去呀。她要是知道我出卖了她,我这份工作就没了。我还有一家子人等我养活呢。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那个浴池的,但不会让她知道是你告诉我内情的。保证你们俩没事儿。”
长脸连声说:“谢谢。”说着话,揉了揉脚,从地上站了起来。
成刚想到谭校长及他妹妹的可恶处,越想越气,决定去找他们算帐。他看也不看二人,就往前边取摩托了。长脸在后边叫道:“成大爷,秃子他怎么了?怎么能变好?”
成刚回过头一笑,说道:“过不一会儿就好了,放心,死不了的。我还不会杀人的。不过,你们俩可记好,下次再跟我作对,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两个了。”
长脸连声说:“不敢,不敢。”说着话,就去扶他的同伴了。而成刚取了摩托之后,一路打听那家浴池。他要找他们算账去。他心说,找我麻烦的人,也会有麻烦。
成刚通过打听,很快就知道了‘天河浴池’的位置。他想看看谭校长在哪里不。也顺便看看,他那个妹妹是个什么货色,竟敢找人教训自己。不用说,那肯定是一个母夜叉般的老女人。
‘天河浴池’在老严家的娱乐城附近。成刚加大油门,很快就来到了门口。
他抬头一看,门面不大,那牌子可不小。上边以一个三点式洋妞冲浪为背景,看了就让人觉得爽。
成刚停好摩托,带着一肚子气闯了进去。进门几步就是柜台。成刚对着柜台后一个女服务员说道:“你们老板呢?我找她有事儿,让她出来见我。”
服务员说道:“我们老板她不在。她出去办事了。”
成刚听了更气,瞪眼睛大声说:“那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我有话说。”
服务员见来者很凶,就说道:“有事好商量嘛。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成刚头一扬,说道:“我跟你说也没有用。跟你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快叫个说话好使出来。”说着话,往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一坐,看样子暂时是不想走了。
这时里屋有个声音说道:“小王,出了什么事儿?”成刚寻声一看,只见从柜台旁边的门里,走出一个人来,五十多岁,穿着西装,还有点鼻青脸肿的。那个人一看到成刚,身子一哆嗦,就想转身回屋。
成刚一见,哈哈笑了,说道:“这不是谭校长吗?找不到老板,找你也行呀。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谭校长定了定神,说道:“好吧,你进屋来说吧。”他知道成刚要说的话,肯定是不能让别人听的。那些话肯定是对自己不利的。
成刚随谭校长进了屋。谭校长请成刚坐到椅子上,将门关严了,坐到成刚的对面。成刚瞅瞅雪白的墙,红桌子,黑椅子,说道:“谭校长,你好好的校长不当,跑这里来当伙计了?”
谭校长勉强露出笑容,说道:“这里是我妹妹开的。我来窜门,临时替她看看屋的。”他仔细看了看成刚的衣服和相貌。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谭校长,我刚跟人打过架。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就被那两个小子放倒了。你瞧呀,这衣服上还有不少灰呢。”
谭校长脸色难看,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他们告诉你的?那两个人呢?”
成刚冷笑道:“那两个家伙可能去医院看伤去了吧?对,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不是他们说的,是我自己猜到的。你看怎么办吧?“谭校长一惊,问道:“什么怎么办?”
成刚说道:“你妹妹叫人去打我,为你出气。你看,我也不能白挨打吧?你妹妹呢,我得找她说的说的。”
谭校长深吸一口气,说道:“有什么事,我一个人兜着就是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吧。你如果觉得委屈的话,那么你就打我一顿好了。”
成刚听了,也是一愣,说道:“谭校长,我以为你是个懦夫呢,想不到你还这么有责任感。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了你呀。”
谭校长说道:“我妹妹叫人打你,是她的不对。你想要多少赔偿,就跟我说好了。我一个大男人,不能让女人受欺侮。”
成刚听了微笑,说道:“我本来还想找人打一顿出出气呢,听你这么说,我什么气都没有了。”
谭校长心里稍安,说道:“这么说,你不追究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可是兰月的事儿,我不能不管。”
谭校长眨着老眼,说道:“什么意思?我不懂。”
成刚双目炯炯地盯着谭校长,说道:“咱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问你,你的照片也该交出来了吧?”
谭校长听了,身子一震,象是受到雷击一般。他咽了几口口水,故作不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照片,谁的照片呀,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呀。”
成刚站起来,歪头瞅了一会儿谭校长的老脸,冷笑道:“谭校长,兰月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你就把照片乖乖地交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究,不然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谭校长心里乱想着,嘴挺硬,说道:“我实在不知道什么照片的事儿。你也不用诈我。”
成刚点点头,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如果你不交出来,一切后果自负。”
谭校长也硬气起来,说道:“我姓谭的活了一辈子,大风大浪经过的多了。
我可不是被人吓大的。你不用吓唬我。“成刚皱着眉,冷冷地说:“谭校长,我知道你想娶兰月。一家女百家求,这并没有什么错。可是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逼着她嫁给你,这可太缺德了。你这样做是爱她吗?根本不是。如果你真爱一个人的话,你就应该让她活得幸福。可是你呢,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她痛苦。她就是嫁给了你,她会活得快乐吗?她不快乐,你就会快乐吗?你也是个知识分子,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好好想好吧。”
这一番话,当真有振聋发馈的作用,说得谭校长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红的。但他是王八吃秤铊————铁了心了。他听到后边,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成风,我跟兰月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我行得端,走得正,不怕别人追究。”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谭校长,你跟兰月之间的事儿,我都已经搞明白了。
我今天跟你说这些话,就是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你不是不认帐吗?好,咱们走着瞧。当我找你算帐的时候,你的下场可就没那么好了。到时候咱们用法律解决问题。“谭校长一脸的凶相,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说道:“好哇,那就用法律解决吧。我反正是干净的,我怕见官吗?真是笑话。”
成刚摇头道:“既然你一意孤行,顽固到底,我也没有办法。那么,你就等着倒楣吧。”
谭校长一指门,说道:“请吧,恕不远送。”
成刚转头瞅了一眼色厉内荏的谭校长,说道:“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说着话,傲然出屋,大步出门。出了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大牌子,心说,这个谭校长真是冥顽不灵,我这么开导他,他就不认错。看来对他不能客气了。
他骑上摩托,怀着一股愤怒之情离开了。他心说,既然谭校长不认帐,就得想一个办法让他认帐。这个老家伙,威协兰月这么久,还跟她订了婚,真是可恶。
现在,就算是他认错了,交出照片了,我也要痛打他一顿,不然的话,难泄我心头之恨。
他在大街上不紧不慢地跑着,考虑着下一步动作。看看日头,已经升至最高了。他心说,先找个地方吃口饭吧。吃饱了,再接着办事。这个老东西,真可恨呐。
他随便找了一家饺子馆就走了进去。伙计问:“都吃什么呢?”
成刚回答道:“我要吃饺子。”
这时,从前边的一个单间里响起一个女声:“是成刚吧?进来一起吃吧。”
成刚听了,愣了愣神之后,便知道里边的人是谁了。他心里猛地一跳,还是走了进去。一进屋,只见一张桌旁站着一位女郎。
这女郎穿一身浅蓝色的牛仔装,身材被裹得凹凸有致。一头弯弯曲曲的长发披散到一侧肩膀上。她的眼圈雀黑,她的双唇如火。当她看到成刚的时候,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皓齿来。
成刚也冲她笑笑,说道:“小路,这么巧呀,我一进城,就见到你了。”这人正是小路。
小路微笑着请成刚坐,然后说道:“怎么的,见到我不高兴吗?”
成刚看到她之后,心情转好,说道:“哪里的话儿,见到美女怎么会不高兴呢?不高兴的那是太监。”
小路听了格格直笑,笑得花枝乱颤,说道:“成刚,你说话真有意思。咱们难得碰到一块儿,来,咱们喝一顿吧。”
成刚爽快地说:“好,没问题的。我来作东。上次的事儿,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小路摇摇头,说道:“你可别提上次的事儿,一说这话,我感到很惭愧呀。
我真觉得对不起兰强,也对不起你。我那么小心,兰强还是被老严给抓去了。“成刚一摆手,说道:“小路,你别那么说。兰强的事儿,你已经尽力了。我们只有感谢你。因为这事儿,老严没有为难你吧?”
小路脸色变得凝重,说道:“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是他的儿子太不是东西了。”
成刚点点头,说道:“没有事儿就好,没有事儿就好了。我还为你担心呢。”
小路听了,露出笑容,说道:“真的吗?我好高兴呀。这世上关心我的人太少了。”
成刚说道:“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朋友,值得别人关心。”
小路开心地说:“如果人人都象你这样的话,我小路这辈子都不白活了。我愿意活得长一些。可现在我觉得活到四十岁就行。”
成刚听了,心里一凉,说道:“你有什么苦恼吗?尽管对我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小路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的。对了,兰强怎么样了?”
成刚回答道:“他被我给送到外地了。”
小路点头,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来,咱们今天喝个痛快吧,不喝倒,不准走。”说完话,她开始点菜要酒了。那个豪爽大方劲儿,真象一位女中豪杰。
(3)玉腿诱惑两杯酒下肚,小路的俏脸就红起来。当真是红如霞,艳如花,红唇上渗出汗珠,最要命的是两只美目象带了钩子。成刚一和它接触,就心跳加快,生怕受不了诱惑。
二人一边喝,一边说话。成刚问道:“小路,你最近好不好?每天都过得快乐吗?”
小路眯眼一笑,甩了甩垂到脸上的长发,说道:“我每天过得不快乐。除了帮着看游戏厅,就是晚上到娱乐城唱歌,再就是陪那个老王八蛋睡觉。无论干什么,都觉得不快乐。”
成刚安慰道:“人这辈子哪有那么多称心如意的事呢?你得想开点,好好活着。”
小路嗯了一声,说道:“我最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了,好温暖呢。可这种话平时很难听到的。我想你的日子过得一定很快乐吧?”
成刚微笑道:“还好,还好,三间房子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小路听罢,格格娇笑,笑得直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成刚转了转头,说道:“小路,这有那么好笑吗?”
小路笑嘻嘻地说:“成刚,你又不是村里人,哪来的牛和炕头呀?你可是省城来的,只是暂时住在农村的。”
成刚说道:“是呀,我倒真想从城市里搬回农村去。”
小路一举杯,说道:“你这想法倒挺特别的。人家都挤破脑袋要往城市跑,可是却想回来。不一样就是一样,有个性。来,咱们干杯。”
成刚望着两眼水汪汪,醉态性感的小路,说道:“你还行不行?不行的话,咱们就别喝了。”
小路浪笑几声,说道:“成刚,我只怕你不行呀。”说着话,跟成刚一碰杯子,一仰脖子,就是下去半杯。
成刚见她越喝越来劲儿,不禁皱眉。他也依样喝下之后,心说,可别让她喝多了。喝多了,还得我把她送走。她可是老霸天的女人。这要是让老严知道我跟她一起喝酒,并且喝倒了她,老严这家伙一定会有想法的。我还是放聪明点得好。
小路放下酒杯,说道:“成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次来县城干什么来了?
不是来找我吧?“她笑得美目弯弯的,非常妩媚。
成刚回答道:“我倒想呀,可是不敢。我要是去看你,老严肯定要打翻醋坛子的。我可不敢惹那个刺头。”
小路嘻嘻笑,说道:“原来你也怕他呀,我就不怕他。那你来城里到底干什么?”
成刚说道:“还不是送兰强上车吗?我们商量来商量去,觉得还是让他出去锻练锻练得好。他还年轻,应该出去闯闯,窝在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出息。”
小路点点头,说道:“对,对呀,男子汉嘛,就得出去拼去,干去。在家窝着的,还不如娘们。”
成刚望着她发热的俏脸,说道:“小路呀,兰强临走的时候,还想去看你呢。
他对你可是挺有意思的。“他想试试小路的口风。
小路笑了笑,说道:“目前还是别去看我得好。自从出了上回的事儿之后,老严对兰强一直心里不满。他去看我,被老严知道,最轻的也是一顿痛打。还是别去了,以后有得是机会。还有呀,他对我有意思,我自然知道了。可在我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我小路有一天就是离开了老严,想找个男人好的话,我也不会找他的。以后你见到他,可要跟他说清楚了,别耽误他找对象。我小路并不是好女人,让他找一个好的吧。”说罢,幽幽一叹。
成刚听了她的叹息,心情有点沉重,说道:“小路,你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给老严当二奶呢?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活法的。”
小路听罢凄然一笑,然后从自己的小皮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使劲吸了一口,又吐出一个烟圈,望着烟圈冉冉升起,由小变大,由大变无,接着又是轻轻一叹,弹了弹烟灰,说道:“成刚,我也并非天生下贱之人,我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被一个人害的。这个人我恨不得将他砍成八块。”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是个什么人?对你的影响那么大?”
小路合了一下美目,又吸了两口烟,面前烟雾氤氲。她的脸上现出回忆的遥远感。她说道:“我本是一个农村姑娘,初中毕业后在家种地。我那个时候年纪不大,但已经长得很漂亮了。追我的小伙子好多,我都不中意,直到我认识了邻村的李响。李响长得帅,有头脑,是个高中毕业生,一直很想干出点事业。我们认识之后,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那时候我比较傻,很容易相信别人的。我们好了有几个月吧,我就把什么都给他了。我以为很快就会结婚的。哪知道,他说要出去闯荡一番,然后再结婚。不干出点名堂来,他不甘心。我认为他很有志气,也就同意了。我把他送上车,他去了城里。一去就是一年。开始还有电话或者信来,后来就没有动静了。我听人说,他在城里发展得不错,在一家公司上班,月收入过千元。我还听说,他跟一个有钱的寡妇好上了。我不信他会背叛我,就亲自到城里去找他。我在大街上看着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挎着胳膊走在一起,心都要碎了。那一刻,我都不想活了。我都想一头冲进车海里,让车把我轧个稀碎。”
说到这里,小路的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了,象一个受伤的小女孩儿。
成刚听了心酸,说道:“小路,你应该心眼大些。你的人生还很长,并不是为了他活着的。”
小路苦笑几声,说:“幸好我没有自杀,不然的话,今天你就不能跟我在这里喝酒了。我总算挺过来了,坚强地活下来了。我决定不回农村了。我想在城里发展。我想活得带劲儿,比李响活得好,我要好好气气他。我去学唱歌,我去当歌手。我就是在娱乐场所认识的老严。他一见我就喜欢,而我自然不会喜欢他。
那时,他还没有开娱乐城呢。有一次,我在一家歌舞厅唱歌,被人欺侮,老严替我解了围,我对他挺感激的。有一次,李响也到了那家歌舞厅。他借着酒劲儿污辱我。他当着朋友的面,说他‘操过我,还不止一次呢。那个爽劲儿没得说。’我气极了,拿酒泼他的脸。他也火了,冲过来打我。被保安给拦住了。那晚老严也在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出手。过几天,我就听说了,李响在污辱我的当晚就遭到了报应。他被几个来路几不明的人打断了腿,并扔到城外的荒山上。
等人们发现他时,他也只有半条命了。由于救得不及时,他变成了残疾人,只能靠拄着双拐走路了。那个寡妇见他这个样子,就甩了他。他所在的公司也炒了他的鱿鱼。他又被家里人接回农村去了。“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这样的人是活该呀。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小路咬了咬嘴唇,说道:“刚开始时,我听了这消息,心里非常高兴,得到了一种报复人的快感。可是现在,我心里却感到难过,虽说他当了陈世美,应该得到报应,但这个报应有点太重了。我心里有点内疚。”
成刚双眉一扬,说道:“你有什么内疚的?又不是你叫人打断他的腿的。”
小路叹息道:“虽不是我打断的,可是究竟与我有关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断腿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看来打断李响腿的人,应该是老严才对。”
小路眨着带钩子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会猜得这么准呢?”
成刚笑道:“这有什么难猜的呢?老严对你有意思。你那天晚上遇到事儿了,他没有干涉。为什么呢?他怕人注意到他。等李响走了之后,他才叫人去收拾他。
这样既达到目的了,又神不知鬼不觉,跟老严没关系了。老严还是挺有心眼的。“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说道:“你说得对极了,就是这样。我因为感激老严对我的好,再加上老严以后天天来追我,我的心软了,就跟了他。他对我还不错。出了兰强那事儿之后,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老严还算是个有情意的男人。凶归凶,霸道归霸道,还是有人情儿味儿的。”
成刚想了想,说道:“但你跟着他,也不是个事儿,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
小路一笑,说道:“我知道了,太谢谢了。有个人关心,感觉真好。”说着话,又举起了酒杯。二人又是一干而净。喝完这杯酒,成刚想到自己的愁事儿,不禁叹了两口气。
小路注意到了,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有事吗?”
成刚大方地笑了笑,脸也变红了,喝酒喝的。他说道:“是有一件事心烦,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得好。”
小路哦了一声,说:“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吧。也许我可以帮忙呢。”
成刚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苦恼说了出来。小路一听,沉吟一会儿,说道:“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作为朋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就等我的消息吧。”小路又恢复了坚强的本色。她又将二人的酒杯倒满了。
直到小路有点坐不住了,成刚才算了帐,送小路回去休息。
小路喝得晕晕乎乎了,但还没有失去理智。成刚扶着她出了门,扶她上了一辆三迪。上了车之后,才想起不知道该去哪里。成刚问道:“小路,你家在哪里?
是去游戏厅吗?“小路歪在成刚的怀里,美目眯着,飘着酒气,说道:“不,不去,去我的住处。哦,往前开吧,我还认识路。”成刚搂着她的腰,怀里又是香气,又是酒气的,令人心猿意马。但他还是克制着。他心说,认识她没几天,可不能乱了分寸。
人家将自己当一个朋友,自己可不能胡思乱想。做人得有原则。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将小路抱得紧紧的,甚至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她醉得更久一些。
按照小路的指点,跑了一段路,就下了大道,往北直跑,终于拐进了一个楼区。下了车,成刚半扶半抱的扶她进了一个单元门。小路喘息着说:“三楼就是,东门。”
这是近两年盖的楼,楼道够宽,墙也够白,台阶都铺着带花纹的磁砖。成刚见她走得费劲儿,就一弯腰,将她打横地抱了起来。这样可比扶着舒服多了。小路就势着搂着成刚的脖子。二人这般情景,若给人看见,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情侣。成刚心跳加快,心说,可别给人看见,让兰花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吃醋的。
要是让老严看见,估计会冲动得跟我决斗的。想到这儿,他加快了脚步。小路见此,忍不住格格笑了,只是笑声不如平时那么那么清脆了。
他走得快,一口气走到门口。小路开了门,他扶着小路就进屋了,进屋客厅坐下。这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估计得有七十平米吧。采光很好,此时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墙上与地上印上好些发亮的方块。
成刚将小路放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小路,你感觉怎么样?”那是一个三米长的真皮沙发,米黄色的,看来很高档。
小路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轻声道:“我有点头晕呢,还有点恶心。”说着话,她晃了晃头,象是在感觉大脑疼不疼。
成刚见她满脸绯红,酒气很重,知道是喝多了。成刚说道:“小路,不如我扶你吐几口吧。”小路答应一声。成刚便扶起她,走向了卫生间。到了门口,小路说:“好了,我自己进去吧。”说着话,她走进卫生间,关好门。门外的成刚就听到哇哇的呕吐声。成刚心说,既然没那么大的酒量,又何必喝那么多的酒呢。
那多么遭罪呀?幸好是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你岂不是要被占便宜了吗?
他来到房门口。门旁的墙垛上镶嵌着一人高的大镜子。成刚一照镜子,发现自己也是脸如关公了。他望着自己的国字形脸,斯文而有神的眼睛,高耸的鼻子,满意地笑了笑。他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挺知足的。
他转过身,望望卫生间。呕吐声已经停了,时而传来花花的水声,估计小路正在洗手呢。他心说,小路也是个命苦的姑娘,如果当初不是遇到那个‘陈世美’,改变了命运,那么,她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就不必受这些苦了,更不会变成老严的二奶。自己虽同情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她。我还是快点走吧,跟她在一起是危险的。纵然不怕老严,不怕兰花,跟她相处,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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