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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小村春色【全文完】-12

小村 春色 全文完 12 小路 可是 姑娘 见了 谁不 心动 万一 一时冲动 干了 岂不是 对不起 了吗 要走 总得 说一声 等了 足有 十几 分钟 一开 卫生 间里 来了 状态 好了 脸上 红晕 少了 一点 已经 完全 睁开眼睛 别的 换了 一条 连衣裙 那是 洁白 裙子 很短 很薄 瞧见 黑色 内衣 轮廓 之下 一双 生生的 大腿 暴露在 豹子 自然 见过 不少 女人 但是 笔直 却是 初见 应该 生在 模特 身上 这使 一种 惊艳 之感 真好 如果是 兰花 多好 就可以 有福气 随便 摸了 一手 扶着 门框 对成 嫣然一笑 得好 妩媚 诱人 然后 抬起 直了 慢慢 看我 长得 怎么样 沿着 这条 美腿 分明 裤衩 紧绷 美女 部位 似乎是 突出 觉得 口干舌燥 扯掉 念头 很想 看看 什么样 多长 花瓣 有多深 再次 问道 说呀 腿长 不好 注意到 盯着 下身 如梦方醒 深感 羞愧 邪恶 胯下 胡思乱想 可不是 观赏 风景 属于 男人 笑了笑 说道 真美 简直 象是 艺术家 雕刻 听了 高兴 这么说 骗我 说说 跟你 老婆 发笑 实地 她不 如你 心地 笑起来 刚才 酒意 多了 放了 走来 发现 走路 不稳定 棉花 似的 连忙 提醒 倒了 摇摇晃晃 仿佛 走在 钢丝 突然 身子 过去 一个箭步 冲进去 将她 住了 就势 倒在 怀里 坐在 发上 瞧你 喝得 这么多 收回 胳膊 目光 到她 腿上 暗暗 眼馋 过头 望着 幽幽地 我吗 一脸 认真 没头没脑 一句 有点 发愣 想了 挺好 热情 开朗 义气 都会 美目 谢谢你 夸奖 并不好 弱者 想有 依靠 现在 不正 依靠着 人吗 一声 算个 鸡巴 玩意 跟我 心中 标准 差得 远了 不远 一笑 过奖 只是 普通人 通得 就象 地里 卡拉 那天 之后 坏了 听说 去找 老严 要人 担心 同时 佩服 勇气 将他 看重 打手 叫去 以为 这下 吃亏 不可 哪里 想到 厉害 家伙 被你 打败 当时 好高兴 听到 胜利 一般 不算什么 以前 练过 功夫 不太 对付 一般人 笑盈盈 瞅着 在我心中 大英雄 以后 机会 教我 两手 免得 欺侮 笑得 要你 一定 就是了 几下 可不可以 好好 抱抱 一愣 为什么 笑道 疼爱 她说 得很 真诚 搂在 挣扎着 站起来 面对面 骑坐 勾住 脖子 在她 到了 心醉 双手 搂住 细腰 能感 娇躯 轻微 颤抖 身体 合上 轻轻 擦着 在你 再也没有 安全感 多么 而是 都不是 受着 热度 柔软 心跳 好快 正常 又不 安静 使得 下边 起了 反应 多想 一样 尽情 欲望 释放 而他 不能 并不是 一口气 也有 好多 缺点 当你 了解 就不会 喜欢我 摇头 反抗 力量 都没有 不怨 一辈子 遇上 看着 顺眼 并不 容易 这话 极有 诱惑性 思前想后 乱来 开了 呆在 难保 会被 打倒 口气 上升 放到 走了 休息 被这 变化 闹得 怎么了 怎么会 失望 挥挥手 不等 大步 出了门 关上门 门外 感觉到 轻松 失落 接着 屋里 出了 嘤嘤 哭声 这是 发出 只好 硬着 心肠 不该 她有 什么的 哪个 角度 目前 都应该 跟她 保持 清白 怀着 复杂 心情 下了 沿街 行走 边走 一边 想不到 肉体 迷人 尤其是 都想 动手 尽头 美的 地方 拉掉 探索 禁区 顾虑重重 缺少 不知道 今天 更不 勾引 也许 她是 精神 上有 压力 由于 愿意 接触 干点 事儿 她也 埋怨 表示 上了 道上 有着 一路 吹拂 这个 县城 大街 两边 多是 楼房 牌匾 各式各样 几乎 连成一片 省城 汪洋大海 气势 看出 发展 迅速 小地方 很好 人们 大城市 难道说 城市 真是 想像中 天堂 真有 好吗 于斯 无论如何 也没有 爱上 走到 摩托车 酒气 差不多 取来 摩托 又到 一家 浴池 冲了 这才 决定 学校 转念 一想 看到 只怕 就会 玲玲 亲密关系 不被 要是 知道了 就可能 行事 小心 不宜 惹是非 因此 强迫 不去 又在 转悠 好久 没有什么 买了 蔬菜 水果 骑着 村子 跑去 跑到 村口 几百 望望 远去 只见 房屋 拥在 规矩 农村 都比 砖房 越来越多 土房 越来越少 搬家 的话 倒是 一所 荒地 收割 大地 无限 辽阔 又有 几分 苍茫 留在 残枝 败叶 地点 黄色 青色 看起来 多姿多彩 古人 说得好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住在 市里 享福 哪知道 种田 劳累 许多人 韭菜 不出来 可笑 看了 一会儿 继续前进 进了 胡同 这时候 半空 已经有 一卷 炊烟 做饭 时候 一进 院子 怎么 她将 东西 关心体贴 城里 逛了 一圈 想好 是什么 样儿 乡下 乡下人 好处 比如 姐妹 都很 出色 快地 笑了 进屋 夫妻 二人 西屋 都坐 在炕 沿上 桌上 摆好 都被 扣着 显然是 一见 立刻 站了 上车 了吧 刚回 答道 送他 眼看着 不舍 之意 孩子 还小 出门在外 能不能 惯了 安慰 妈呀 没有人 照顾 不必 露出 笑容 于是 四口 围坐 吃着 闷着头 吃东西 面带 愁容 心里 苦处 好想 谈谈 不肯 说实话 度过难关 快乐 日子 饭后 刚到 转转 真大 很多 又从 房东 夹道 走进 园子 低了 垄沟 变浅 白菜 帮子 包米 叶子 以及 残留 玉米 割断 根部 一个个 尖利 上去 定要 刺破 鞋底 这片 抬头 天地 茫茫 景色 独特 不同 除了 再就是 钢筋水泥 就连 土地 少见 工业 文明 受益者 受害者 想起 陶渊明 隐居 悠闲 子来 那也是 神仙 几个 相陪 终老 回到 来到 大门外 遛达 杨柳 下落 谁家 鸭子 成群 叫着 身边 走过 旁若无人 架势 才是 主人 感到 有趣 看不到 好玩 看见 倒水 穿着 一身 旧衣服 一套 中山装 估计 很有 年头 衣服 很长 并不能 掩盖 风采 一桶 步履 依然是 优美 文静 倒掉 那一刻 上身 注意 屁股 圆圆的 吹起来 气球 心有 一阵 暖风 吹过 在看 短发 艳若桃李 脸蛋 大海 眼睛 棱角 嘴唇 还有 冷淡 高洁 气质 都使 拍案叫绝 来看 最有 味道 发育 不够 成熟 熟悉 就不 越有 味儿 注视 呆了 直勾勾 转身 回走 倏地 清醒 等一下 什么事 走近 两步 她又 苦恼 这事儿 帮你 请你 事情 都说 明白 更好 悠悠 怕你 不了 世上无难事 只怕有心人 那个 校长 手里 拿着 一听 一震 咬了一口 脸色 一暗 说了 柔和 害怕 威胁 便把 公布于 还想 给他 年轻漂亮 不信 老头子 不爱 何必 人生 负责 感慨 不如 摆手 斩钉截铁 没有 争取 把柄 又能 取回来 惊动 从来没有 生过 取回 自由 一亮 红唇 真的 帮我 摆脱 自信 笑着 弄到 教书 白领 生活 睁大 叹了 可我 正式 不怕 事在人为 找人 想办法 努力 办不成 数秒 恩情 报答 那当然 以身相许 陪我 给我 艳福 不便 出口 一家人 还说 这都是 该做 微微一笑 办成 那我 望着她 背影 发傻 犹如 桃花 盛开 春光 灿烂 真想 冲上去 动心 肯定是 太监 下定决心 要把 变成 幸福 刚正 发呆 响起来 里边 声音 一跳 是的 醒酒 令人难忘 情景 听她 醉意 关心 就好 走不了 轻声 难得 碰到 脾气 的人 遭罪 认了 可惜 人家 说到 这儿 含着 凄凉 释道 不喜欢 之间 太多 不过去 享用 乐意 不提 给你 是为了 好消息 直接 回答 明天 上午 我家 会把 一切都 不来 望你 胆子 几声 嘲笑 真会 开玩笑 难道 还会 事先 说明 碰上 可别 怪我 勇敢 吓不倒 放下 眼前 似乎 出现 一张 蓬松 长发 美玉 不由 生起 懊悔 胆小 冲动 被我 落到 嘴里 当晚 说起 家事 铺着 被子 时间 计算 早就 又将 窗帘 拉上 脱掉 外衣 这小子 可得 争气 不然 苦心 师父 进门 修行在个人 看他 三点式 将成 温柔 除去 关了灯 一同 被窝 总算 解决 大姐 怎么办 会来 我们家 找麻烦 性格 太弱 香气 暖和 这也 珍惜 名声 叹道 不小心 拍了 问她 细说 可能是 裸照 准保 被人 两声 为啥 这一 定是 圈套 不幸 掉了 进去 手段 逼着 跟他 要求 嫁给 是因为 公布 不得已 老家伙 真够 不要脸 定会 拿刀 砍死 大姑娘 干嘛 糟老头子 这事 来就 恶心 得想 办法 难题 那你 初步 想法 成不成 还得 一趟 什么意思 暂时 保密 成了 过程 当我 外人 哈哈 内人 这还 姐姐 老师 惋惜 本来 转正 又没有 领导 上货 件事 不想 求人 她要 可能 长叹 为了 这点 终生 搭上去 实在 犯不上 傻了 可怜 当然 可都是 亲戚 她呢 甩掉 癞蛤蟆 补充 也要 那么大 本事 就得 让位 一记 胡说八道 话说 哪儿 去了 自家人 尽力 到时候 看她 运气 亲了 两件事 烦恼 脱了 会有 一大群 苍蝇 便宜 王八蛋 嘻笑 给谁 闷闷 然后就 不再 思绪 绳子 缠在 就算 这两件 到头来 得到 鸡飞蛋打 一场空 罢了 却也 袖手旁观 次日 准备 收拾 桌子 搭车去 面对 便去 用具 临走时 换衣服 我姐 强者 她出去 来呀 很让 点点头 放心好了 塑料 兜子 走出来 合体 令人 眼前一亮 着火 坐上去 二女 摆摆手 迅速地 又出 大道 房子 快被 丢到 后边 叮嘱 神清气爽 求之不得 相处 来个 最好 那才 但他 偶尔 闻到 淡淡的 醉了 放慢 速度 到达 目的地 回头 转过去 又说 能把 调到 工作 沉吟 片刻 一半 把握 心想 凭着 父亲 威望 关系 别说 空地 弄个 不成问题 想把 说得 满了 都办 不是说 了嘛 心里不安 你想 半天 出声 是不是 含意 想得 只为 并不知道 在想 一说 不好意思 条件 当成 说出口 时机成熟 再讲 少女 裸体 终于 繁华 地带 停在 停了 下车 到哪里 多长时间 会合 幽深 小时 在这里 我会 手机号码 点头 身影 跟踪 到底 不行 有约 约会 重要 消息 放好 单元 之前 应该会 通知 撞到 一处 会打 缓缓 上楼 门前 敲门 门开 睡袍 甜蜜 等着 快请 来吧 又是 沏茶 小腿 下摆 昨天 旖旎 风光 可以说是 冠群 没有机会 试一下 手感 到他 请用 好东西 待你 不算 陌生人 用不着 客气 直视 留个 印象 真诚地 错了 为人 心里头 敞亮 瞧不起 哪有 回事 对了 那件事 可有 结果 别急 茶几 这套 提着 睡衣 一角 原地 转了 一提 就使 更长 格登 一下子 刚定 定神 看到了 阴影 胸罩 内裤 不禁 诱惑 样子 暗骂 不争气 转移 别处 心满意足 后坐 身旁 拉起 你好 又不是 母老虎 黑眼圈 承认 把持 不住 跟前 千万别 再做 性感 动作 服了 我怕 受不了 忍不住 大笑 发直 颤悠 美得 鲜花 绽放 笑话 好半天 止住 笑声 坐怀不乱 没好气 算你 委屈 看你 并不想 爱我 如果说 失态 理解 喝了 失常 今日 并没有 喝酒 真心话 一位 能干 后患 一时 快活 招致 一生 痛苦 冷静下来 看中 作为 也好 做了 良心 不安 带来 麻烦 好呢 叹了一口气 转为 半晌 逼你 什么地方 值得 大人物 赞赏 凭你 英雄气概 更何况 风度 体贴 看来 高看 拉着 磨了 光滑 放在 光是 坚定 带着 喜悦 如此 盛情 拒绝 光光 滑动 绸缎 得要 出水 不仅如此 肉感 弹性 爱不释手 那条 赞叹 眯着 陶醉 骄傲 神情 摸着 方便 故意 双腿 她还 好不好 透着 激动 舒爽 被她 赞扬 好极了 次于 一流 摸来摸去 摸得 兴起 正是 私处 呻吟 销魂 丰满 研究一下 感受一下 把手 娇喘 靠在 变得 晕了 勾人 抓住 一次 压住 要办 改天 卫生间 洗了 坐下 情绪稳定 找你 有门 掏出 烟点 翘起 二郎腿 吐了 两口 很简单 威协 用他 惊喜 神秘 抓了 兴奋地 太好了 还没有 告诉我 系了 点了 看上 姨姐 乱讲 有的 却说 吃不到 瞎忙 活儿 到最后 不领情 傻瓜蛋 室里 取出 递给 接过 叠成 方块 重地 死穴 一看 什么东西 名单 上面 贿赂 人员 姓名 贪污 面的 记录 查得 一清二楚 得意 纪委 调查 申请 抓捕 几天 感激 谢你 才好 不要 能为 做点事 就很 得成 好受 试想 不求 回报 深受感动 何况 可爱 该说 谢了 嘻嘻 免了 过些天 要去 全有 顺利 结束 回去 办事 抽空 陪你 地盘 当心 紧紧 抱了 恋恋不舍 松开 月了 极好 中奖 得了 五百万 还好 相约 等待 过了 耐住 性子 家商 街景 打发 在他 位置 远远 近近 上人 来去 叫声 不时 响起 尽是 小摊 糖块 书摊 摆摊 集中 在街 没什么 可言 店铺 算命 老头 居多 凳子 深沉 智者 过得 好慢 站不住 就在 焦急 转着 走吧 露面 四面 还差 十分钟 动静 急了 稳定 情绪 走向 满头白发 皱纹 刀刻 深刻 犀利 按照 生辰八字 报上 下成 相貌 思索 有模有样 说起来 富贵 有生以来 没吃过 前程似锦 有钱 长寿 多多 全信 听他 再加上 正确率 老先生 听你 这辈子 难了 应该是 一帆风顺 歪头 慢慢地 一等 今后 对待 女色 无边 太过 要讲究 原则 连连 十元 愉快 寿命长 不长 不知 活到 母亲 去世 之外 没有过 大难 吃过 这在 算是 前倒 看头 拿下 小姑娘 弱点 挺多 抓住机会 攻克 至于 短处 寻的 卑鄙 并非 不可能 未免 象这样 投怀送抱 多有 面子 又想 色狼 占有 那么多 令人心醉 再看 踪影 寻思 观念 如果有 有事 不见 不下 怎么回事 遇到 烦了 却又 做不到 担忧 找她 想着 发动 犯愁 要到 才能 找到 骑在 两分钟 突然间 灵光 一闪 闪过 天河 名字 该不会 受到了 长了 虎视耽耽 危险 证据 下意识 认为 想到此 加大 油门 一只 射向 飞起 生命 每一分 每一秒 宝贵 哭泣 柔弱 求救 冲去 柜台 服务员 先生 气喘吁吁 来找 没来 声道 说谎 池里 慌张 没在 更能 确定 说是 脑子 打成 保安 秃子 认出 打架 那小子 这不是 想找 背对 上说 不在 向上 一指 然后又 指头 做手势 嚷着 挨个 满地找牙 追了 上来 一前一后 二楼 这二 旅馆 专门 野鸳鸯 有情人 预备 谁想 找不到 里来 这里是 安全系数 较高 仍在 边说 二号 女子 放开 离我 远点 这不 马上 反正 定婚 顾虑 推门 推开 将门 敲得 赶紧 开门 踢进 快点 去吧 撒野 点来 救我 别怕 个人 擅长 凶巴巴 跑出来 惊慌 头发 上衣 扣子 稍安 躲在 身后 一瞧 光着 膀子 全无 平日 整齐 模样 指痕 红了 急地 穿好 先下 答应 再谈 谈了 一眼 好吧 领着 客厅 卧室 厅里 摆着 料想 必定是 斗了 外边 听得 小声 不客气 一坐 棕色 脸色苍白 嘿嘿 坐牢 长嘴 怎么说 干什么 清楚 强奸 未遂 眼珠 未婚妻 亲热 不舒服 受害人 作证 不认帐 笑了起来 刺耳 好过 落在 避开 近了 换个 策略 严肃 上回 考虑 好了吧 可真是 贵人多忘事 抖了 咧嘴 根本 意思 同情 不见棺材不落泪 商量 公安局 那份 掏出来 晃了 那张 几行 面如土色 冷汗 都下 要不是 撑着 瘫软 一堆 稀泥 颤巍巍 叠好 放回 原处 很感兴趣 就拿 交换 颓丧 坐着 低下头 此刻 并不在 那还 不好办 三天 在这 送到 记住 都不能 底片 那时候 这张 彼此 之内 不送 就将 交给 有关部门 后果 浸在 水里 说不出 一句话 冲着 到手 猎物 聪明人 想你 没进 洞房 先进 牢房 想想 扬长而去 惭愧 添麻烦 想来 吓唬 理了 乱发 阻拦 再进 又进 消失 感动 妹妹 中看 中用 非常 总能 解开 温暖 这回 说吧 若不是 及时 赶到 毁了 完了 跪下 都行 若能 嫁人 跑出 接过来 这次 气了 这家 带给 离开 服装店 订上 又去 发廊 不妥 路上 细心 到我 驾车 整理 顾好 要命 可能会 可说 不清楚 拜托 一件事 刚才在 不好听 可是她 抓着 铁棍 奶子 背上 想入非非 高耸 可比 若是 用手 舌头 更爽 停下 搂着 一顿 拼命 狼狈 刚就 想笑 尝到 这叫 报应 坚信 这一点 周五 大呼小叫 热闹 那套 崭新 牛仔装 乐得 小鸟 她到 欢笑 同学 公主 眉飞色舞 二姐 真幸福 姐夫 能人 者呀 大腕 小妹 找个 坚决 穿越 明儿个 那台 好不 好嘛 笑而不答 火焰 心情舒畅 都有 几年 大美女 打扮 一百分 在一起 吃了饭 有件事 狡黠 在打 鬼主意 单手 下巴 一副 乖乖 娇美 全县 举行 青少年 歌手 大赛 参加 唱歌 唱得 那就 花钱 就行 长长 天下 免费 午餐 报名费 毫不 犹豫地 既然是 别去了 比赛 进入 决赛 那一 下子 出名 人怕出名猪怕壮 还要 不支持 转向 可不 能不 在在 主意 表面 不露声色 依然 听而不闻 夹菜 心疼 摸摸 十块钱 小嘴 不止是 化妆 要钱 有身 要有 好鞋 学生 看成 不说话 先别 急呀 铁了心 管我 就向 借钱 训斥 一出 儿少 鬼脸 继续 装作 气得 哼哼 看在眼里 觉得很 躺在 窝里 就说 怎么看 特长 本人 参赛 利用 不成功 好事 花费 几百块 这钱 你妈 一千 块钱 包装 时代 要讲 实力 不假 附属 方面 外形 装好 宣传 有时 不到 第一位 哪天 这么办 支持 到时 表现 早饭 就去 啧啧 有声 娇嗔 小丫头 由他 做主 要不要 亲亲 先是 傻瓜 占便宜 装腔作势 调皮 看得 都受 逗我 同样会 为何 意志 脆弱 免除 跟着 在旁边 沉默不语 作主 应付 若有 棘手 了了 深深地 不用 老大 不交 一大 笔债 加倍 偿还 再度 太阳 西边 还难 大约 八点 多钟 姐俩 在旁 乱说话 基本上 在说 而成 说不上 三句话 吱吱喳喳 驾驶 虽小 精品屋 寒酸 能上 舞台 平时 穿得 索性 先去 内衣店 世界 靠墙 架子 占据 五颜六色 海洋 没了 内行 满屋子 乱转 东张西望 都不 用了 问了 几样 高档 质量 牌子 过硬 浪费 贵了 笑嘻嘻 点钱 对于 来说 那只是 毛毛雨 在那些 西上 滑过 芳心 女孩子 买好 身为 女性 中了 镂空 小小的 关键 遮掩 意外 合适 不合适 试衣间 插好 右边 一面 镜子 白色 个头 中等 皮肤 白白 嫩嫩 照了 两圈 基本 满意 够直 不足 拿掉 一丝不挂 站在 两只 奶头 粉色 如果能 赶上 小腹 绒毛 小丘 微微 显示 纹路 发狂 两下 缝里 手指 发热 烧了 磨擦 渗出 一滴 粘液 甘露 扭了 扭腰 动一动 转过 够大 每当 甚至 羡慕 之心 够味儿 人呢 再过 充满了 青春 气息 换上 不见了 映衬 白嫩 格外 动人 她在 几圈 要了 在里面 睡着 见到 微笑 莫名其妙 一热 被他 能力 一算 打完 一百 惊呼 瞪了 付了 过日子 肯定 买一 挑好 花白 冤大头 演出 拿不出手 迟早 惯坏 不说 百合花 笑脸 再多 叫屈 接下来 比较 慢了 高了 多家 后来 就来 碍眼 不跟 就要 下等 瞧瞧 百无聊赖 渴望 找点 缓慢 着呢 一辆 小车 玻璃 招手 上到 目的 就想 忙说 拉倒 过火 家庭 世界大战 一马 这车 我哥哥 新买 开出来 玩玩 你哥哥 混得 不错呀 今年 行吧 几万块 贷款 闻了 笑面 如花 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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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路可是个漂亮姑娘。那么漂亮的姑娘谁见了,谁不心动呢?万一自己一时冲动,把她干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了吗?不过要走,总得说一声才行。
又等了足有十几分钟,门才一开,小路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状态好了一些,脸上的红晕少了一点。她已经完全睁开眼睛了,再特别的是他已经换了一条连衣裙。
那是一条洁白的裙子,很短,又很薄。薄得可以瞧见黑色内衣的轮廓。短呢,短到腿根之下,这便使小路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成刚面前。成刚不是土豹子,自然也见过不少女人的大腿,但是,象这么长,这么圆,又这么笔直的大腿,却是初见。
这样的大腿应该生在模特的身上。这使成刚有一种惊艳之感。他暗赞,这大腿真好。如果是生在兰花的身上多好,那么就可以有福气随便摸了。
小路一手扶着门框,对成刚嫣然一笑,笑得好妩媚,好诱人。然后,她抬起一条腿,伸直了慢慢抬起,柔声说:“成刚,你看我的腿长得怎么样?”
成刚沿着这条美腿,分明瞧见了那腿根处的小裤衩。布片紧绷在美女的腰下,那胯间的部位似乎是突出的。成刚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种想扯掉她布片的念头。
他很想看看,小路的那里长得什么样,草有多长,花瓣多厚,水有多深。
小路再次问道:“成刚,你说呀,我的腿长得好不好?”她注意到成刚盯着自己的下身呢。
成刚如梦方醒,深感羞愧。他心说,自己也太邪恶了,自己能盯着一个姑娘的胯下乱看,胡思乱想呢?那里可不是自己观赏的风景。那里应该属于别的男人。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路,你的腿长得真美呀,简直就象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
小路听了高兴,说道:“成刚,你这么说,我好舒服呀。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你说说,我的腿跟你老婆的比,谁的美?”
成刚听了发笑,可还是诚实地说:“还是你的腿美,她不如你。”
小路听了,开心地笑起来。刚才的酒意好象淡多了。她放了下腿,慢慢向成刚走来。成刚发现,她走路还是不稳定,象是踩了棉花似的。成刚连忙提醒道:“别摔倒了。”
小路说道:“没事的。”她摇摇晃晃地走来,仿佛走在钢丝上。突然身子一歪,向旁边摔过去。成刚一个箭步冲进去,将她扶住了。小路就势倒在成刚的怀里。
成刚将小路扶坐在沙发上,说道:“瞧你呀,喝得这么多。”他收回胳膊,目光落到她的大腿上,暗暗眼馋。
小路转过头,望着成刚,幽幽地说:“成刚,你喜欢我吗?”她一脸的认真。
这没头没脑地一句,令成刚有点发愣。成刚想了想,说道:“你是一个挺好的朋友,热情,开朗,讲义气,谁都会喜欢你的。”
小路美目一眯,说道:“谢谢你的夸奖,可是我的命并不好。我是一个弱者。
我多想有一个男人让我依靠呀。“成刚说道:“你现在不正依靠着一个男人吗?”
小路哼了一声,说:“他算个什么鸡巴玩意?跟我心中的好男人的标准差得太远了。我觉得他不远不如你呀。”
成刚一笑,说道:“你过奖了,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普通得就象地里的土卡拉。”
小路望着成刚,说道:“那天,兰强被抓之后,把我给急坏了。我听说你去找老严要人,我很担心你,但同时也挺佩服你的勇气。老严将他最看重的一个打手叫去,我以为这下你非吃亏不可。可哪里想到,你那么厉害,那么棒,那么强的家伙都被你打败了。我当时好高兴呀,就象是听到自己的男人胜利了一般。”
成刚笑了笑,说道:“那倒不算什么。我以前练过功夫的,虽然不太厉害,对付一般人还是可以的。”
小路笑盈盈地瞅着成刚,说道:“现在,你在我心中就是大英雄了。以后有机会,你教我两手,免得我被男人欺侮。”
成刚见她笑得好看,也很舒服,说道:“只要你喜欢学,我一定教就是了。”
小路眨着几下美目,说道:“你可不可以好好抱抱我?”
成刚一愣,说道:“为什么?”
小路微笑道:“我想被一个大英雄好好地疼爱。”她说得很真诚。
成刚便将她搂在怀里。小路说道:“不是这样的。”说着话,她挣扎着站起来,然后面对面地骑坐成刚的大腿上,并且勾住成刚的脖子,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成刚感觉到了心醉,双手搂住她的细腰。他能感觉到她的娇躯轻微地颤抖,象是冷了一般,可是他分明感觉到她的身体是热的。
小路合上美目,轻轻磨擦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刚,坐在你的怀里真好,我再也没有不安全感了。我多么希望我不是老严的女人,而是你的是女人呀。老严跟你比,他连屁都不是。”
成刚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跟柔软,心跳得好快。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小路在她的怀里又不安静,这使得他下边都起了反应。他多想将她按倒,就象干兰花一样尽情地干她。让男人的欲望在女人的身体里释放。然而他不能,她并不是自己的女人。
成刚深吸一口气,说道:“谢谢你对我的看重。我身上也有好多的缺点,当你完全了解我之后,你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小路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如果现在你把我给干了,我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而且我也不怨你。一个女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并不容易。”
这话极有诱惑性,但成刚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乱来。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再呆在这里,难保会被自己的欲望打倒的。
成刚深吸几口气,把自己上升的欲望压了压,然后狠着心将小路放到沙发上,说道:“小路,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小路被这突然变化闹得一愣,说道:“成刚,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脸上有些失望。
成刚说道:“我不能对不起朋友呀。我得走了。”说着话,向小路挥挥手,不等她说别的,就大步出了门,并关上门。到了门外,他感觉到一种轻松,同时也有点失落。接着,他又听到屋里传出了嘤嘤的哭声。他知道这是小路发出的,可是他也只好硬着心肠离开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跟她有什么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目前都应该跟她保持清白。
成刚怀着复杂的心情下了楼,沿街行走。他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他心说,想不到小路的肉体那么迷人,尤其是一双美腿,谁见了都想动手的,也都想看看大腿尽头那更美的地方。成刚多想拉掉她的裤衩,探索一下她的禁区呀。可是他顾虑重重,缺少勇气。他不知道小路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勾引自己。也许她是心情不好,精神上有压力。由于瞅着自己顺眼,才愿意跟自己接触,即使干点什么过格的事儿,她也不会埋怨的。这并不表示她爱上了自己。
道上有着微凉的风,一路走,一路吹拂着。他望着这个小县城,大街两边也多是楼房,那些牌匾各式各样的,也几乎连成一片了。虽然跟省城的‘汪洋大海’般的气势不能比,也可以看出这里发展的迅速了。他心说,在这个小地方也很好,为什么人们都喜欢往大城市跑呢?难道说城市真是想像中的天堂吗?城市真有那么好吗?自己生于斯,长于斯,却无论如何也没有爱上城市。
当他走到摩托车那里时,身上的酒气差不多了。他取来摩托,又到附近的一家浴池冲了个澡,这才决定回家。他本想到学校看看兰雪的,但转念一想,那并不好。看到兰雪,只怕就会看到玲玲。玲玲跟自己有了亲密关系,难保不被兰雪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老婆就可能知道。目前的行事还是小心为妙,不宜多惹是非。因此,他强迫着自己不去学校。
他又在县城转悠了好久,觉得没有什么可办的事儿了,这才买了些蔬菜与水果,骑着摩托往村子里跑去。一口气跑到离村口几百米的地方。望望远去,只见房屋拥在一起,并不规矩。现在的农村也都比以前强多了,砖房越来越多,土房越来越少。如果兰家不搬家的话,倒是可以盖一所砖房住的。
村旁就是荒地。这收割后的大地无限辽阔,又有几分苍茫。这大地并不是纯黑的。那些留在地里的残枝败叶,给大地点上了黄色与青色,看起来多姿多彩。
成刚心说,古人说得好,‘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那些住在城市里享福的人们,哪知道种田的劳累呀。他们中许多人只怕连韭菜与草都分不出来呢,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儿。
看了一会儿,他才继续前进,进了村子,往自己家的胡同跑去。这时候,半空已经有了一卷卷的炊烟了,已经到做饭时候了。
一进院子,兰花就走了出来,说道:“成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呢?”她将东西接过去。
成刚下了摩托,瞅着关心体贴的兰花,说道:“我在县城里逛了一圈,想好好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儿。”
兰花一笑,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呢?跟省城比,县城就是乡下。”
成刚笑道:“乡下人也有乡下人的好处嘛,比如,你们家也是乡下的,可你们姐妹都很出色。”
兰花听了,愉快地笑了,说道:“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来,进屋吃饭吧。”
夫妻二人便进屋了。一进西屋,只见风淑萍与兰月都坐在炕沿上,饭桌上已经摆好东西了,只是都被扣着,显然是在等成刚呢。
一见成刚,风淑萍立刻站了起来,问道:“兰强上车走了吧?”
成刚回答道:“已经走了,我送他上的车,眼看着车走的。”
风淑萍一脸的不舍之意,说道:“这孩子还小呢,也不知道出门在外能不能呆习惯了。”
兰花安慰道:“妈呀,他到省城也不是没有人照顾,你不必担心的。”风淑萍露出笑容,嗯了一声,说道:“来,咱们都吃饭吧。”于是,一家四口人都围坐桌旁,开始吃饭。
成刚一边吃着,一边瞅瞅兰月。兰月闷着头吃东西,面带愁容。他知道她心里的苦处,好想跟她好好谈谈,但是又怕她不肯说实话。自己是多么想帮她呀,帮她度过难关,过快乐的日子。
饭后,成刚到院子里转转。这农村的院子真大,可以堆很多东西的。他又从房东的夹道,走进后园子。后园子的那些垄台已经变低了,垄沟也变浅了,地里还散着一些白菜帮子,包米叶子,以及残留的玉米根。那些被割断的根部一个个尖利如刀,踩上去肯定要刺破鞋底的。
成刚望着这片园子,再抬头望望园后的大地,天地茫茫,景色独特,跟他们的城市完全不同。城市里有什么呀?除了人,就是车,再就是钢筋水泥,就连土地都少见。人是工业文明的受益者,也是受害者。他想起陶渊明隐居乡下的悠闲日子来。他心说,那也是神仙日子呀。如果自己有几个美女相陪,自己也愿意终老乡下的。
他回到院子,来到大门外遛达。他看到胡同两边的杨柳已经变衰了,树下落了好多叶子。还可以看到谁家的鸭子或者鹅成群接队地叫着,从身边走过。那旁若无人的架势,好象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成刚感到有趣,因为这些都是在城市里看不到的。
他正觉得好玩呢,正看见兰月出来倒水。兰月穿着一身旧衣服,那是蓝色的一套中山装,估计很有年头了。那衣服很肥,很长的,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的风采。
她拎着一桶干水,腰向旁微弯。她的步履依然是优美而文静的。在她将水倒掉的那一刻,她的上身前探,成刚便注意到她的屁股。屁股也是圆圆的,象是吹起来的气球。成刚感觉自己的心有一阵暖风吹过。
兰月仿佛知道他在看自己似的,转过头瞧他。那齐颈的短发,艳若桃李的脸蛋,深如大海的眼睛,以及棱角分明的嘴唇,还有那冷淡而高洁的气质,都使成刚想再次拍案叫绝。他心说,这三姐妹,目前来看,还是兰月最有味道的。兰雪还小,发育不够成熟。兰花是自己的老婆,太熟悉了。兰月就不一样了,既成熟又有气质。这样的美女象茶,越品越有味儿的。
在兰月的注视下,成刚呆了呆。兰月见他直勾勾地瞅着自己,突然感觉很害羞,便转身就片回走。成刚倏地清醒,忙叫道:“兰月,你等一下。”
兰月转过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成刚走近两步,望着她又冷又愁的俏脸,说道:“兰月呀,你的苦恼我已经都知道了。我觉得这事儿,我可以帮你的,只是想请你把事情都说明白了。这样,我好更好的帮你。”
兰月悠悠一叹,说道:“成刚,我的事儿只怕你帮不了的。”
成刚说道:“有什么帮不了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知道那个谭校长手里拿着你的照片呢。”
一听照片,兰月身子一震,象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她的脸色一暗,说道:“你别说了。”
成刚柔和地说:“兰月,你不必害怕。他既然想威胁你,就不会随便把照片公布于众。他还想让你嫁给他呢,可你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你愿意嫁给他吗?
我就不信,你会爱上一个老头子。如果你不爱他,又何必嫁他?你得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呀。“兰月闭了一下美目,感慨道:“我不如兰花的命好。”
成刚一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我看不是,是你没有争取呀。他手里有你的把柄又能怎么样?我可以帮你的。我可以帮你把照片取回来,并且不会惊动别人,这照片的事儿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取回照片,你就自由了,可以去嫁自己喜欢的男人了。”
这话极有诱惑性,兰月听了美目一亮。她的红唇微颤,说道:“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摆脱谭校长吗?真的能帮我取回照片吗?”
成刚自信地笑着,说道:“我不但可以帮你摆脱那个老头子,还可以把你弄到省城教书,过城市人的白领生活。”
兰月睁大了眼睛望着成刚,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可我现在连正式的都不是呢。”
成刚说道:“那不怕的,事在人为嘛,可以找人,可以想办法,只要努力,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兰月听了心动,瞅了成刚数秒,突然问道:“如果你真的帮我了,这么大的恩情,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成刚心说,那当然是以身相许了,陪我睡觉,给我艳福,给我快乐。但这话自然不便出口,他说的是:“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报答呀?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喜欢做的。”
兰月微微一笑,说道:“不管能不能办成,那我先谢谢你了。”说着话,她拎着桶走了。
成刚望着她的背影发傻。那一笑真好看,犹如桃花盛开,春光灿烂,使成刚真想冲上去干点什么。这样的美女,不动心的肯定是太监。他下定决心,要把兰月变成最幸福的姑娘。
成刚正望着兰月的背影发呆呢,他的手机响起来。一接之下,里边传来了小路的声音:“是成刚吗?”
成刚的心怦地一跳,说道:“是的。你醒酒了没有?”他回想起刚才那令人难忘的情景。他听她的声音,倒是没有醉意了。
小路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
成刚说道:“没事就好,我还真担心她走不了路呢。”
小路轻声一笑,说道:“难得碰到一个说话对脾气的人,喝多了遭罪也认了。
可惜呀,我是热脸贴人冷屁股,人家不喜欢我。“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含着几分凄凉。
成刚只好解释道:“小路,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咱们之间有太多的墙了,越不过去的。你应该明白的。”他打心里喜欢她。这样的美女如果享用一下,换了谁都会乐意的。
小路哦了一声,说道:“咱们先不提这个了。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谭校长的事儿。”
成刚听了一喜,说:“小路,有什么好消息吗?”
小路并直接回答,说道:“明天上午,你到我家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如果你不来,我可就不帮你了。希望你有那个胆子。“说着话,她笑了几声,象是嘲笑。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真会开玩笑,难道我还会害怕吗?好,就明天上午好了。”
小路说道:“我可事先说明,要是给老严碰上的话,你可别怪我呀。”
成刚勇敢的笑了,说道:“你吓不倒我的。”
小路痛快地说:“好,那咱们明天见了。”
放下手机,成刚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张妩媚的俏脸,蓬松的长发,以及美玉般的大腿。他不由地生起一种懊悔感。他心说,我真是胆小,只要勇敢一点,再冲动一点,小路就被我给干上了。唉,有点可惜了。这么好的肉,落到老严的臭嘴里。
当晚,成刚与兰花休息前,二人说起家事来。兰花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道:“兰强到了省城了吧?”
成刚回答道:“按时间计算,早就到了的。”
兰花又将窗帘拉上,脱掉自己的外衣,说道:“兰强这小子可得争气呀,不然的话,都对不起咱们的苦心。”
成刚坐在炕沿上,望着兰花,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看他自己的了。很多事儿,别人是替不了他的。”
兰花穿着三点式内衣,将成刚拉上炕,温柔地替成刚除去外衣,然后关了灯,二人一同钻进了被窝。兰花窝在成刚的怀里,说道:“兰强的事儿现在总算解决了,那我大姐怎么办?那个老头子还会来我们家找麻烦的。大姐的性格也太弱了些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说道:“这也不能完全怪她。
哪个姑娘不珍惜自己的名声呢?换了谁,都会傻的。“兰花叹道:“大姐也真是不小心,怎么会被人家拍了照片呢?那是什么照片呢?”
成刚一笑,说道:“你大姐没有告诉你吗?”
兰花回答道:“我问她,她不肯细说。”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猜呀,可能是裸照吧。准保是被人给偷拍了。”
兰花唉了两声,说道:“大姐为啥不小心一点呀。”
成刚说道:“这一定是谭校长设的一个圈套,你大姐很不幸掉了进去。他以这种照片为手段,逼着你大姐跟他定了婚,并要求嫁给她。你大姐是因为怕他公布照片,才不得已要嫁给他的。”
兰花恨恨地说:“姓谭的这个老家伙,真够不要脸的。换了我的话,我一定会拿刀砍死他的。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干嘛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这事我一想起来就感到恶心。”
成刚微笑道:“现在不是骂的时候,得想办法解决难题。”
兰花忙问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成刚回答道:“初步有个想法,不知道成不成。明天我还得去县城一趟。”
兰花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成刚笑了笑,说道:“暂时保密呀,如果办成了,我再告诉你过程。”
兰花笑了,说道:“刚哥,你跟还保密呀,当我当外人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我没有拿你当外人,而是内人。”
兰花说道:“这还差不多。”
成刚想起兰月说的话,就问道:“兰花,你姐姐不是正式的老师吗?”
兰花以惋惜的口气说:“不是。本来早就该转正的,因为我们家没有人,又没有给领导上货,就一直没有转正。这件事也让大姐心里烦。可她就是不想求人。
我猜呀,她要嫁给谭校长,也可能想转正吧。“成刚一声长叹,说道:“为了这点事儿,把自己的终生搭上去,实在犯不上的。那兰月也太傻了。”
兰花说道:“刚哥,大姐好可怜呐,你可得帮她呀。”
成刚说道:“那是当然了。咱们可都是实在亲戚呀。我不帮她谁帮她呢?我一定帮她甩掉那个癞蛤蟆。”
兰花补充道:“还有转正的事儿,你也要帮她。”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花呀,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她是你姐姐,可不是我老婆。”
兰花急道:“她是我姐姐,你就得帮呀。如果你看上了她,那么我就让位好了。”
成刚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说道:“你真是胡说八道。你这话说哪儿去了。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一定会尽力帮忙的。只是到时候也要看她的运气才行。“兰花亲了亲成刚的脸,说道:“只要这两件事办成了,我大姐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成刚感慨道:“摆脱了癞蛤蟆,再转正了,就会有一大群的男人跟苍蝇似的叮过来。到时候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呢。”
兰花听了嘻嘻笑,说道:“嫁给谁,都比嫁给那个老王八蛋强呀。”
成刚想到兰月会嫁给别人,心里闷闷的,说道:“好了,咱们睡吧。”然后就不再说话了。他的思绪犹如绳子一样,都缠在兰月的身上了。他心说,我就算帮兰月解决了这两件大事儿,到头来我能得到什么呢?鸡飞蛋打,一场空罢了。
然而却也不能袖手旁观。
次日早饭后,成刚准备出门。兰月跟兰花收拾好桌子之后,却不去上班,对成刚说道:“我可以搭车去城里吗?”
成刚面对这迷人的姑娘,心情自然不错,说道:“当然可以了,你去县城有什么事儿?”
兰月回答道:“我去洗澡。”说着话,便去收拾洗澡的用具了。
临走时,兰月在屋换衣服。成刚走到院子里。兰花说道:“刚哥,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姐呀,她并不是强者。”
风淑萍则说道:“成刚,你驮她出去,也一定要将她驮回来呀。她很让人担心的。”
成刚点点头,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别人欺侮她的。”正说话间,兰月已经拎着个塑料兜子走出来。她穿了一套粉衣服,很合体的,令人眼前一亮。
成刚上了摩托,起着火,等兰月坐上去,就跟二女摆摆手,摩托迅速地出了院子。又出胡同,上了大道。两边的房子很快被丢到后边去了。成刚叮嘱道:“坐稳了,兰月。”兰月嗯了一声。
成刚能驮着这样的美女,自然神清气爽,求之不得了。他珍惜跟她相处的机会。他是多么希望兰月也跟自己一样,来个骑坐,最好是双手搂住自己的腰。那才叫爽呢。可惜的是,兰月是侧坐,更不肯搂腰。但他偶尔闻到兰月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也感到心醉了。
出了村子之后,成刚放慢速度。他不想那么快的到达目的地。他想多跟她相处一会儿。兰月这时说道:“成刚,你真的能帮我摆脱谭校长吗?”
成刚回头一笑,又转过去,说道:“应该可以吧。”
兰月又说:“你也能帮我转正吗?”
成刚回答道:“应该可以吧。”
兰月沉默一会儿,说道:“你也能把我调到省城工作吗?”
成刚沉吟片刻,才说道:“有一半的把握。”他心想,凭着我父亲在省城的威望跟关系,别说兰月还有工作,就是没有,平空地给她弄个工作,也不成问题。
但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满了。
兰月说道:“如果你这三件事你都办到了,我该怎么报答你?”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嘛,咱们是自己人,我应该帮你。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安,那么,你想怎么报答都成。”
兰月半天没出声,最后说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成刚明白她这话的含意,就说道:“你想得太多了。我帮你,只为高兴。”
兰月听了没出声。成刚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心说,让她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跟她提什么条件了。如果我跟她说,我办这些事就是为了干她。那么她一定会讨厌我吧,把我也当成癞蛤蟆吧?这些话说什么也不能说出口。等时机成熟了再讲。
(4)少女裸体尽管成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是终于还是到了城里。摩托跑到繁华地带,兰月说道:“就停在这里好了。”兰刚停了摩托,兰月拎着东西下车。成刚问道:“你到哪里去洗澡?得洗多长时间?一会儿咱们好会合。”
兰月那幽深的美目瞅着成刚,说道:“两个小时之后,咱们在这里见面。如果我有别的事儿,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成刚问道:“那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吗?”
兰月点头,说道:“我是知道的。咱们一会儿见了。”说着,拎着东西转身走了。成刚望着她美丽而文静的身影,真想跟踪上去,看看她到底上哪个地方洗澡。但是不行,他跟小路还有约呢。小路的约会可是顶重要的。她还有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呢。
成刚骑着摩托向小路家跑去。到了楼下,放好摩托,在进那个单元之前,他心说,老严不会在这里吧?应该不会的。如果他也在的话,小路应该会想法通知我的。我跟老严要是撞到一处,准保会打起来的。
他缓缓地上楼,来到小路的门前。一敲门,门就开了。门开处,只见小路穿着一套红色的睡袍,风采独特。她甜蜜地一笑,说道:“成刚,我正等着你呢。
快请进来吧。“成刚也笑了笑,便进了屋。
成刚坐在沙发上,看着小路又是拿水果,又是沏茶的。那小腿从睡袍的下摆中露出,令成刚想到昨天那旖旎的风光。她的大腿长得很标准,可以说是美冠群雌了。可惜没有机会试一下手感呐。
小路将茶和水果放到成刚面前,然后自己坐到他的旁边,说道:“成刚哥,请用吧。我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
成刚微笑道:“我说小路呀,咱们也不算陌生人,你也用不着这么客气的。”
小路直视着成刚,说道:“我只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嘛。”
成刚真诚地说:“你留给我的印象已经不错了。我知道你为人挺好的。”
小路眨着美目,说道:“真的吗?你这样说,我心里头好敞亮呀。我就怕你瞧不起我呀。”
成刚说:“哪有这回事呀,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对了,那件事可有什么结果吗?”
小路美目一眯,说道:“你急什么呀?别急。”说着话,站起来,走到茶几前,说道:“你看我这套睡袍好看吗?”说着话,提着睡衣的一角,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她这么一提,就使大腿露得更长一些。成刚只觉得心格登一下子。
成刚定了定神,说道:“很好看,你穿着不错。只是还有点薄呀。”他看到了她内衣的阴影,黑的胸罩,黑的内裤,使人口干舌燥。他又不禁想起小路露出裤衩的诱惑样子。他觉得自己的下边又有了反应。他暗骂自己不争气。他将目光转移到了别处。
小路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然后坐回成刚身旁,拉起成刚的手,说道:“成刚,我感觉你好象有点怕我呢?我又不是母老虎。”
成刚瞅了瞅她的黑眼圈,及火一般的红唇,说道:“是呀,我承认我怕你。
在你的面前,我有点把持不住。小路,在我跟前,你以后千万别再做那种性感动作,穿那种性感衣服了。我怕我受不了,会忍不住把你给干了。“小路听了大笑,笑得靠沙发上,长发直颤悠,一张脸美得象鲜花绽放。成刚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可另当笑话听。”
小路好半天才止住笑声,说道:“成刚,我以为你是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呐。”
成刚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太监。”
小路又笑了一声,说道:“成刚,就算你把我给干了,我也不会怪你的。被你这样的男人干,我不会觉得委屈的。我会觉得是受着大英雄的疼爱呀。只是,我看你并不想疼爱我。”说着话,她的脸上露出了失望。
成刚望着她,心说,如果说昨天她有些失态,那可以理解。昨天她喝了不少酒,换了别的女人也会有点失常的,可是今日不同,今日她并没有喝酒,她是很清醒的。看她这个表情,说的都是真心话。有这么一位美女喜欢自己,是应该高兴的。可我不能干她,干了她会有后患的。可别因为一时快活,招致一生痛苦。
成刚深吸几口气,使自己完全冷静下来,说道:“小路,谢谢你这么看中我,我作为一个男人,心里也好舒服。不过我不能那么做的。我要是那么做了,我的良心会不安的。也许也会给我带来麻烦。咱们暂时还是这样的好,你好呢?”
小路长叹了一口气,笑容转为凄凉,半晌才说:“成刚,我不会逼你的。不过我会一直这么喜欢你的。”
成刚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说道:“就凭你的英雄气概,就已经让我折服了,更何况你长得帅,有风度,又体贴女人。这都是我喜欢你的。”
成刚听了笑了,说道:“你把我说得这么好,看来,我以后得高看一下自己了。”
小路拉着成刚的手,用自己的脸磨了几下,成刚感觉她的脸很光滑。接着,她又将成刚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成刚,我知道你想摸我,来吧,你摸吧,我不会怪你的。”她的目光是坚定的,还带着一点喜悦。
成刚见她如此盛情,就没有拒绝。他的手在她光光的腿上滑动着,感觉是摸在绸缎上一样滑,又嫩得要掐出水来。不仅如此,她的大腿还肉感,有弹性,使成刚爱不释手。他摸了这条,又摸了那条,暗暗赞叹。
小路眯着美目,脸上也露出陶醉与骄傲的神情。为了让成刚摸着方便,小路故意将双腿叉开些。她还问道:“成刚,我的大腿好不好?”她的声音透着激动与舒爽。
成刚早就被她的大腿给征服了,赞扬道:“好极了,不次于一流的模特。”
他摸来摸去,就来到大腿的尽头。摸得兴起,在大腿间的布片上揉了一下。那正是小路的私处。这使小路啊地一声呻吟,那呻吟令人销魂。
成刚分明感觉到了那里的丰满与突出。他多想好好研究一下,感受一下。但他还是把手收回来了。小路娇喘着,靠在成刚的身上,脸变得红晕了,美目也变得勾人了。她抓住成刚的手,说道:“成刚,咱们好一次吧。”
成刚真想跟她好,可是想到今天还有正事儿,就压住自己的欲望,说道:“小路,我还有正事儿要办呢。咱们改天吧。”
小路并没有埋怨,嗯了一声。她去了趟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坐下。这时的她情绪稳定多了。小路望着成刚,说道:“我找你来,是因为你的事儿有门了。”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怎么帮我?”
小路掏出根烟点上,翘起二郎腿,吐了两口烟之后,说道:“这很简单的。
他能拿照片来威协兰月,咱们也可以用他的把柄来威协他。“成刚脸现惊喜,说道:“难道你已经拿到他的把柄了吗?”
小路神秘地笑了笑,说道:“我的朋友很多,他们又肯帮忙,所以呀,我已经抓了这个老谭头的把柄。”
成刚兴奋地说:“那太好了。那太好了。这个老家伙真够损的。”
小路微笑着,说道:“成刚,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帮兰月呢。”
成刚回答道:“自然是因为我老婆的关系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小路点了点头,笑道:“我还以为你看上你的大姨姐了呢。”
成刚一摆手,说道:“你可别乱讲,哪有的事儿呀。”心里却说,看上了又能如何,暂时也吃不到。只怕我是瞎忙活儿,到最后兰月不领情,我真是个傻瓜蛋子。
小路说道:“没看上就好。”说着话,她内室里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成刚。
成刚接过叠成方块的纸,问道:“这是什么?这就是谭校长的把柄吗?”
小路郑重地说:“对,这就是他的死穴。只要你把这个给他一看,他立刻就吓傻了。”
成刚睁大了眼睛望着小路,说道:“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会让谭校长发傻?”
小路一笑,解释道:“这是一个名单。这上面列出了贿赂谭校长的人员姓名,以及时间,地点。后边还有他贪污方面的记录。”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谁这么厉害呀?把他查得一清二楚。”
小路得意地说:“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名单。他在纪委工作,正在调查这个谭校长呢。现在正申请抓捕呢。估计这个谭校长也没有几天蹦的了。你拿着这个名单,把照片要出来吧。”
成刚将名单揣起来,一脸的感激,说道:“小路,你这么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小路开心地笑了,说道:“我什么都不要,能为我喜欢的人做点事儿,我就很开心了。”这话听得成刚分明好受。试想,有一个女人对你这么好,又不求回报,你也一样会深受感动的。何况小路是位美女,又很可爱呢。
成刚不由地拉起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小路,我该说一声谢谢了。”
小路嘻嘻笑着,说道:“谢倒免了。过些天我要去趟省城,你要是能陪我就好了。”
成刚想了想,觉得这完全有可能。自己一定得回一趟省城的。兰月的这件事若顺利结束的话,那么就得为了她办工作的事儿。由于回去办事,是不必带着兰花的。因此,成刚说道:“我会抽空陪你的。不过,到了省城,那可是我的地盘,你当心吃亏呀。”
小路听了直笑,双手搂住成刚的脖子,柔声细气地说:“成刚,我喜欢吃亏呀。吃亏我高兴了。”成刚也紧紧抱住了她,心里感激。
二人又抱了一会儿后,成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小路,去会兰月了。他的心情是极好的,比中奖得了五百万还好。
成刚骑着摩托跑到相约的地点等待。按时间计算,那两个小时已过了一个小时半了。成刚耐住性子,在一家商厂的楼下等待。他望着街景打发时间。在他站的这个位置,可以瞧见远远近近。街上人车来去,车叫声不时响起。跟前尽是摆小摊的,有卖水果的,卖糖块的,卖烤肠的,还有小书摊的。这些摆摊的,都集中在街旁,没什么规矩可言,看起来有些乱。
在一些店铺的门口,还有一些算命的,以老头居多。坐在一个小凳子上,一脸的深沉,象是一个智者。成刚不时地看看时间,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呐。他站不住了,就在楼下焦急地转着圈。他心说,兰月应该正往这里走吧?她肯定要露面了。
他向四面张望着,并没有看到兰月。一看手机,还差十分钟了。兰月还是没有动静。成刚着急了,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他走向一个算命的。这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脸上的皱纹象刀刻的一样深刻。他的目光看起来倒犀利。
成刚坐在老头对面的凳子。按照要求,将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那老头观看了一下成刚的相貌,思索了一会儿,就有模有样地说起来。他说成刚是个富贵命,有生以来,没吃过几天苦。以后前程似锦,不仅有钱,长寿,朋友多,老婆贤慧,艳福也多多,还会有几个孩子等等。
成刚并不完全信这个,但听他说的话好听,再加上那些话正确率在一半以后,心情挺好。他问道:“老先生,听你这么说,我这辈子没有什么灾难了?应该是一帆风顺了?”
老头歪头瞅着成刚,慢慢地说:“你的命很好,属于一等命。命是不错,但是今后在对待女色上,应该注意点。虽然艳福无边,也不可太过,要讲究原则呀。”
成刚听了连连点头,便掏出十元钱扔过去。站起来走向那楼下,心情挺愉快的。他心说,寿命长不长,现在不知。可我活到今天,除了母亲去世算不幸之外,还真的没有过什么大难,也没有吃过什么苦。这在一个普通人里,应该算是很好的命了。说我艳福无边,目前倒有点看头了。我除了兰花之外,还上了玲玲,只要我愿意,拿下小路不成问题。还有兰雪,那个小姑娘弱点挺多,只要抓住机会,一定可以攻克,。至于兰月,也没有没有短处可寻的。如果我卑鄙一点,拿下兰月,并非不可能的。只是用那种手段,未免恶心了。象这样的美女,应该让她爱上我,并投怀送抱才好。这样,我多有面子呀。
成刚转念又想,我难道真是色狼吗?为什么我要占有那么多的女人?只为了那令人心醉的艳福吗?
再看手机,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兰月还是没有踪影。成刚寻思着,她怎么还不来呢?她不象是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呐。如果有什么事儿的话,她可以给我打电话的。有事应该让我知道的。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兰月。成刚等不下去了。他心说,怎么回事呢?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想给我打电话,却又做不到。这么一想,他开始担忧了。
他心说,不能再等了,我得去找她。这么想着,他骑上了摩托。发动着车后,有点犯愁了。他心说,我又不知道她去哪里洗澡了,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
他骑在摩托上足有两分钟,突然间眼前灵光一闪,闪过‘天河浴池’的名字。
他心说,兰月该不会去那里了吧?也许她又受到了威协,去那里见谭校长了。那个谭校长对她虎视耽耽的,那岂不是很危险吗?
虽然这么想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成刚下意识地认为兰月遇到了危险,并且就在‘天河浴池’。想到此,他加大油门,象一只箭一样射向‘天河浴池’。他感觉自己飞起来了,感觉时间就是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宝贵的。他仿佛听到了兰月可怜的哭泣,以及柔弱的求救声。
来到‘天河浴池’,下了车,就往里边冲去。柜台的服务员见了,说道:“先生你洗澡吗?”
成刚气喘吁吁地说:“我不是来洗澡的。我是来找谭校长的。”他看到那个服务员还是昨天那个。
服务员说:“谭校长没来。”
成刚大声道:“你在说谎。他就在浴池里。”
服务员有点慌张,说道:“他真的没在这里,你还是到别处找吧。”
成刚看了他的脸色,更能确定谭校长在这儿了,就说道:“你不说是吧,我一个门,一个门的查,让我查到他,把他的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保安,是一个秃子。秃子一见成刚,哦了一声。成刚也认出来了,正是跟自己打架,被自己打倒的那小子。秃子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成大哥嘛,你想找谭校长呀,哈哈。”
成刚问道:“他在哪里?”
秃子背对服务员,嘴上说:“他不在这里的。他没有来。”可是他的手向上一指,然后又变成两个指头。他做手势,成刚能看见,服务员看不到。
成刚嚷嚷着:“什么,他不在?我就不信那事儿。我要挨个房间翻他,翻他打他个满地找牙。”说着话,就朝楼上跑去了。秃子在后边叫道:“回来,回来,这里没有你找的人。”叫的同时,也追了上来。二人一前一后,就上了二楼。
这二楼并不是洗澡的地方,而是旅馆,专门给那些野鸳鸯和有情人预备的。
谁想快活,找不到安全地方,就可以到这里来。这里是安全系数较高的地方。秃子仍在后边说:“这里没有你找的人。”
成刚暗暗感激他,直接跑到二号间来。他来到门外,就听到里边有女子的声音:“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女人。你离我远点。”
一个男的喘着粗气说:“现在不是,这不马上是了嘛。反正咱们也定婚了,还有什么顾虑的呢?”
成刚听这话声音,正是谭校长跟兰月。成刚一推门,并没有推开,就将门敲得啌啌响,并叫道:“谭校长,放开兰月,赶紧开门,不然的话,我就踢进去了。”
秃子也赶到了,大声道:“我说成刚,你快点下去吧。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里边的兰月叫道:“成刚,快点来救我。”
成刚安慰道:“有我在,你别怕。我这个人最擅长将色狼变成太监了。”说到后边,已经变得凶巴巴的了。
这时,门开了。兰月从里边跑出来。她一脸的惊慌,头发乱了,上衣的扣子还掉了两个。成刚心里稍安,问道:“你没有事儿吧?”兰月摇头道:“现在还没有事儿。”说着话,躲在成刚的身后。
成刚一瞧谭校长,光着膀子,全无平日的整齐模样。他的脸上还多了一条指痕。他的眼睛都红了,应该是被欲望给烧的。他急急地穿好衣服,对秃子说:“没有事儿了。你先下去吧。”秃子答应一声,便离开了。
成刚冷笑着,说道:“谭校长,咱们应该再谈谈了。”
谭校长瞅了一眼他身后的兰月,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好吧。”成刚便领着兰月走了进去。这屋里不错,有客厅,有卧室的。客厅里摆着大电视,及红色的大沙发。成刚料想,他们刚才必定是在卧室里搏斗了,不然的话,自己在外边不能听得那么小声。
成刚也不客气,跟兰月往大沙发上一坐。谭校长坐在对面一张棕色椅子上,脸色苍白。成刚嘿嘿一笑,说道:“我说谭校长,你是想坐牢是不是?”
谭校长嘴挺硬,说道:“这话怎么说?”
成刚说道:“你刚才干什么呢,你应该清楚。我可以告你强奸未遂罪的。”
谭校长转了转眼珠,说道:“兰月是我的未婚妻,我跟她亲热一下,这也是正常的。你告我,谁信呀?”
成刚听了不舒服,说道:“有兰月这个受害人作证,你想不认帐,也不行。”
谭校长笑了起来,笑得很刺耳,说道:“成刚,兰月是我的未婚妻,她怎么会告我呢?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的日子就好过吗?你说是不是,兰月。”他的目光落在兰月的脸上。
兰月避开他的目光,说道:“我不知道。”说着话,向成刚挨近了一点。
成刚想了想,决定换个策略。他盯着谭校长,脸色严肃起来,说道:“谭校长,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也该考虑好了吧?”
谭校长一愣,问道:“什么事?”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提醒你一下吧,就是‘照片’的事儿。”一听这话,兰月不禁颤抖了一下。
谭校长咧嘴笑了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成刚叹了一口气,以同情的口气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我还想跟你好好商量呢,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话说了。咱们只好公安局见了。”说着话,他站了起来,将那份名单掏出来,向谭校长晃了晃。
谭校长问道:“这是什么?”
成刚拿近那张纸,谭校长只看了几行,就面如土色,冷汗都下来了。要不是强撑着,他早就瘫软在地,象一堆稀泥了。
谭校长颤巍巍地站起来,抖着嘴唇问:“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
成刚将东西叠好,放回原处,得意地笑道:“你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吧?你想收回这个,就拿兰月的照片来交换。你看怎么样?”
谭校长颓丧地坐着,腰都挺不直。他低下头,说道:“那照片此刻并不在我身上。”
成刚笑道:“那还不好办吗?我给你三天时间。在这三天里,你将照片送到兰月家里。记住呀,一张都不能少,底片也得交。那时候,我把这张纸给你,咱们彼此都没有事儿了。如果三天之内,你不送来照片,我就将这张纸交给有关部门。后果你知道的。”
谭校长身体抖着,仿佛浸在冷水里一般。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成刚冲着他笑着,就象看着到手的猎物一样。成刚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并不愿意没进洞房,先进牢房吧?好了,你好好想想吧。”说着话,领着兰月扬长而去。
出了浴池,兰月长出了一口气。成刚埋怨道:“兰月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多危险呀。”
兰月面现惭愧,说道:“成刚,对不起了,给你添麻烦了。我并不想来这里,是他吓唬了我。”她理了一下乱发,突然说:“我得回去一趟,我的洗澡东西落在里边了。”
成刚阻拦道:“你再进去了。我去替你找。”说着话,他一转身,又进‘天河浴池’了。
兰月望着成刚消失的背影,心里很感动。她觉得妹妹兰花是幸福的。这个人不但中看,而且中用。这样的人非常难得呀。当一个女人遇到难题时,他总能帮你解开。女人的心里是多么温暖。拿这回的事儿来说吧,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自己就毁了。这辈子也都完了。如果照片的事儿能顺利解决,自己给他跪下都行。
兰月心说,自己若能摆脱老家伙,以后嫁人,也得照这个标准去找。
这时,成刚已经拎着东西跑出来了。兰月接过来,说道:“这次得谢谢你了。”
成刚一笑,说道:“你看你又客气了。来,上车吧。”二人上了摩托,迅速地离开了这家带给他们烦恼的浴池。离开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家,先个服装店,把兰月的扣子订上,又去发廊,整理了一下头发,觉得没什么不妥了,这才买了些菜返回去。
在路上,兰月说道:“你还挺细心的呢,想到我的扣子和头发。”
成刚一边驾车,一边说道:“如果不整理一下,你那个样子回去,她们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最要命的她们可能会以为欺侮你的是我,那样我可说不清楚了。”
兰月说道:“哪有那事呀。我拜托你一件事。”
成刚说:“你讲好了。”
兰月郑重地说:“刚才在‘天河浴池’的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呀,不好听的。”
成刚回答道:“好的,你想怎么样都成。”
这次,兰月是骑坐的,坐在成刚身上。成刚希望兰月能搂自己腰,可是她没有,双手后抓着铁棍。但二人的身体由于颠动还是不时地能碰到一起。那奶子一碰到成刚背上,就使成刚想入非非。他能感觉到奶子的高耸及弹性,可比兰花的大多了。若是用手与舌头感觉感觉,自然更爽了。他心说,这要是晚上的话,我应该停下摩托,搂着她啃一顿,估计她也不会拼命反抗吧。
到了家,想到今天办事顺利,以及谭校长那副狼狈样儿,成刚就忍不住想笑。
这个老家伙,这次也尝到被人家威协的滋味儿了,这叫报应。三天,三天之内,他一定会来的。他坚信这一点。
周五那天下午,兰雪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家里立刻热闹起来了。
她穿着成刚给买的那套崭新的牛仔装,快乐得象一只出林的小鸟。她到哪里,哪里有欢笑。
“妈呀,你知道吧?我们老师跟同学,一看到我这套衣服,都把眼睛睁成了牛眼睛,都说好看。我心里老舒服了,感觉我就是公主呢。”兰月眉飞色舞地说。
“二姐呀,你可真幸福,嫁给姐夫这样的能人,强者呀,大腕呀。小妹以后也得找个这样的,不找到这样的,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兰月一脸的坚决。
“姐夫呀,这套衣服真好,我越穿越舒服呀。赶明儿个,把那台摩托也给我吧,好不好嘛,姐夫?”兰月撒着娇。成刚笑而不答。
她象是春光,象是火焰,使大家眼前一亮,心情舒畅,并且都有了笑容。成刚瞅了瞅兰月的胸臀,心说,小姑娘再长几年,一定可以变成大美女的。如果到了城市,给她好好打扮一下,准保能打一百分的。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饭。兰雪眨着美目,说道:“妈呀,有件事儿,我想跟你商量。”她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风淑萍白了她一眼,说道:“兰雪,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兰雪眯着美目笑着,单手支下巴,一副乖乖的娇美样儿。她说道:“妈,全县要举行青少年歌手大赛,我想参加。”
风淑萍说道:“你喜欢唱歌,又唱得不错,那就参加吧。只要不花钱就行。”
兰雪听了,脸一长长,看了看兰花跟成刚,目光又落回去,说道:“妈呀,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呢?报名费十元钱。”
风淑萍毫不犹豫地说:“既然是花钱的事儿,那就别去了。”
兰雪一听,拉长了音叫道:“妈,这可是全县的比赛呀。要是能顺利进入决赛的话,那一下子就出名了。”
风淑萍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还要花钱,那就别去了。”
兰雪一看当妈的不支持,就将目光转向兰花,腻声叫道:“二姐,你可不能不帮我呀。”说着话,目光在在成刚脸上打转转。成刚知道小姑娘在打自己的主意,而自己自然想帮他,表面却不露声色,依然听而不闻地吃饭,夹菜。
兰花心疼地摸摸兰雪的头,说道:“兰雪,你高兴去,就参加吧。那十块钱,姐替你掏了。”
兰雪撅着小嘴,说道:“姐呀,不止是十块钱的事儿。你想,参加比赛,自然要好好化妆,这是需要钱的。要有身好衣服,这需要钱的。要有双好鞋,这也需要钱的。可我是一个学生,我没有钱的。”
兰花一听,知道花不会少了,就看了看成刚,见成刚不说话,便说道:“兰雪呀,你先别急呀,让我跟你姐夫晚上商量商量。”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这次的比赛我是铁了心要参加。如果你们不管我,我就向同学借钱去。”
风淑萍训斥道:“你想一出是一出呀,吃饭吧,今后那吃亏的事儿少干点。”
兰雪对妈做了个鬼脸,便继续吃饭了。而眼睛不时地往成刚脸上飘。成刚装作不知,把兰雪气得直哼哼。成刚看在眼里,觉得很好玩。
晚上,二人躺在被窝里休息。兰花就说:“刚哥,兰雪要参加唱歌比赛,你是怎么看的?”
成刚回答道:“兰雪有唱歌的特长,本人又特想参赛,那就去吧。这样的机会应该好好利用,就是不成功,锻练一下也是好事呀。”
兰花说道:“那钱怎么办呢?估计所有的花费下来,得个几百块,这钱让妈掏,估计是不成了。妈不会掏那些钱给她的。”
成刚爽快地说:“你妈不掏,你就掏好了。得了,就掏一千块钱吧,给她好好包装一下。现在这个时代,唱歌要讲实力不假,可是附属方面也很重要。一个好歌手,要外形好,包装好,宣传好等等,实力有时排不到第一位。”
兰花柔声说:“那就这么定了。哪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带着兰雪去买衣服吧。”
成刚答应一声,说:“就这么办吧。咱们尽力支持她,到时就看她的表现了。”
次日早饭时,兰花告诉兰雪,参赛的花费由她们夫妻掏了,并且今天就去买衣服去。兰雪乐得直蹦,搂着兰花的脖子,连亲了她几下脸,亲得啧啧有声。兰花娇嗔地推开兰雪,说道:“好了,小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象个孩子。这事儿你得感谢你二姐夫。家里的事都由他做主的。你要不要也抱抱他,亲亲他?”
兰雪先是感激地望了成刚一眼,然后哼一声,说道:“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让男人占便宜呢?”那装腔作势的样子又调皮又可爱。成刚看得心里乱跳,心说,玲玲勾引我,我都受不了。若是兰雪扑到我怀里逗我,估计我同样会把持不住的。我这么大的人了,为何意志那么脆弱呢?为什么不能免除这男人们共有的弱点呢?
成刚问道:“我还要跟着去吗?”他看了一眼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兰月。
兰花说:“你当然要去了。万一遇到什么事儿,你好替我作主呀。”
兰月这时说话了:“成刚,你去帮小妹买衣服吧。家里有我和妈呢,有什么事儿,我们可以应付的。若有什么棘手的,就给你打电话。”她的意思很明了了。
成刚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跟着去吧。”
当兰月上班的时候,成刚找个机会,跟她说:“你不用再怕谭校长了,现在咱们是老大,他得听咱们的。他不交东西,就去坐牢吧。”
兰月感激地一笑,说道:“我欠了你一大笔债,我会加倍偿还的。”说着话,就走了。她的灿烂的笑容再度将成刚给迷住了。因为兰月笑一次可不太容易,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大约八点多钟吧,成刚骑着摩托驮着姐俩向城里去了。
有兰花在旁,成刚就不能乱说话了。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她们姐俩在说,而成刚说不上三句话。他在姐俩的吱吱喳喳中,驾驶着摩托,一口气骑到了县城里。
县城虽小,也有不少精品屋的。兰雪是参加比赛去,买的衣服自然不能太寒酸了。得买那种能上舞台的,平时也能穿得出去的。既然外衣都买了,索性就连内衣也换了吧。
首先去内衣店买内衣。走进一家,里边真是内衣世界。靠墙的架子,以及地上的几排架子都被内衣占据了,五颜六色的胸罩,各式各样的裤衩,象海洋一样淹没了成刚。成刚买这东西并不内行,只好到了一边坐着去,由她们姐俩自己做主去。
兰雪满屋子乱转,东张西望,好象眼睛都不够用了。她连问了几样,都是高档品,质量与牌子都很过硬。兰花提醒道:“兰雪,不要太浪费呀,太贵了,你姐夫该心疼了。”
兰雪瞅了瞅成刚,笑嘻嘻地说:“这点钱对于姐夫来说,那只是毛毛雨了。”
她的手在那些东西上滑过,芳心陶醉。有几个女孩子不喜欢买衣服,不喜欢买好衣服呢?身为女性,穿可是大事儿。
终于,她看中了一套红色内衣,属于镂空式,小小的,只在关键处遮掩一点。
兰花见她看中这样性感的,有点意外,就说道:“这个你穿合适吗?”
兰雪微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试一下吧。”说着话,拿着内衣进了试衣间。这家试衣间就是卧室。兰雪进门后,将门插好。右边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几乎跟墙一样高。
兰雪将牛仔装脱掉,露出里边白色的内衣。她的个头属于中等,皮肤白白嫩嫩的。她穿着内衣在镜子前照了照,又转了两圈,对自己基本满意。她的的腰够细,大腿够直够长,屁股也够圆,若说不足,只是胸臀有欠丰满了。
兰雪又将内衣拿掉,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那两只奶子犹如梨大,奶头粉色。兰雪认为胸小,如果能赶上大姐就好了。再看下边,小腹圆圆的,下边的绒毛还不够密呀,不过那个小丘已经微微隆起了。那嫩嫩的花瓣显示着很好的纹路。
若是男人见了,同样会发狂的。
兰雪在胸上揉了两下,又在下边的小缝里蹭了几下手指,就感到身上发热了,脸上发烧了。再伸手指磨擦时,那里已渗出一滴粘液出来。兰雪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那是女人的甘露呀。
兰雪光着身子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又扭了扭腰,使自己的奶子动一动。再转过身子一瞧,屁股不够大呀。每当她看大姐与二姐,甚至妈的屁股时,就会起了羡慕之心。她们的够大,够圆,够味儿。那才是女人呢?为什么自己的屁股不如她们的呢?
她想了想,不由地笑了。她心说,自己还小呀,再过几年,一定比她们强的。
她望着自己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基本满意。她心说,这么好的身子,以后不知道要给谁呢?
她将新内衣换上,奶头与绒毛不见了。红色映衬着她白嫩的肉体,使她格外动人。她在镜子前又转了几圈,觉得这内衣还好,便决定要了。
兰花在外边急了,叫道:“兰雪,你干什么呢?在里面睡着了吗?”兰雪答应一声,便穿好衣服,拿着新内衣,走了出去。
当她见到姐姐时,就说要了。成刚冲着她微笑。兰雪莫名其妙地感到脸上一热,仿佛刚才自己裸体的样子被他看到似的。她心说,找男人还得找姐夫这样的。
你想干什么,他都有能力支持你。
一算帐,打完折,还一百多块。兰花惊呼一声:“这么贵呀?”
成刚一摆手,说道:“她喜欢的话,就买了吧。”兰花瞪了兰雪一眼,才把钱付了。
出了门之后,兰花训斥道:“兰雪呀,你也太能花钱了吧?太不会过日子了。
这要是让妈知道,肯定得骂你两个小时。“兰雪嘻嘻一笑,说道:“二姐呀,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妈的。你想呀,买一次东西,不挑好的买吗?买那老破玩意,穿几天就完了。”
兰花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拿我们当冤大头了吧。”
成刚微笑道:“兰花呀,这次就买好的吧。她要参加演出的,差的拿不出手。”
兰花嗔道:“刚哥呀,这孩子迟早要被你给惯坏的。”成刚哈哈一笑,并不说别的。兰雪感激地冲成刚一笑,那张俏脸比百合花还好看呐。这笑脸令成刚非常好受。为了这一笑,他花再多的钱,也不会叫屈的。
接下来买外衣就比较慢了。姐俩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买一条好裙子。这裙子要求就比较高了。他们走了好多家,都没有碰到满意的。后来就来到了大商厂。
也就是最繁华的地带。成刚将摩托停在一个不碍眼的地方,也不跟着上楼了,就要楼下等。
左等也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他有点急了,真想跑上去瞧瞧,但他还是忍住了。他百无聊赖地看着街景,真渴望找点什么事儿好打发这缓慢的时间。正烦着呢,一辆红色的小车在跟前停下。车玻璃一落,露出小路的脸。她朝成刚一招手,成刚笑了笑,便上到车上去。
小路问道:“在这儿傻杵着干嘛呢?”
成刚便将自己此来的目的说了。小路听说兰花也来了,就想上去瞧瞧兰花是什么样儿。成刚连忙说:“你还是拉倒吧,你们还是不要见面。万一你一激动,说点什么过火的话,我这个家庭就得‘世界大战’。”
小路哈哈一笑,说道:“看你挺可怜的,就放你一马。”
成刚望着这崭新的车,说道:“这车是谁的?”
小路回答道:“这是我哥哥新买的,我开出来玩玩。”
成刚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哥哥混得不错呀。”
小路说道:“今年还行吧,挣了几万块。不过这车也贷款买的。”
成刚闻了闻,说道:“小路,你今天身上怎么这么香呢?”
小路笑面如花,说道:“因为我今天抹的是外国香水,是纯粹的法国货呀。”
说着话,她一伸胳膊,就将成刚搂住了。成刚一阵心醉,但还是将她推开了,说道:“小路,咱们可得保持距离呀,让我老婆闻到味儿,可就不好了。”
小路眯着美目笑道:“你就那么怕她吗?”
成刚解释道:“我是不想让自己的家庭起内乱。”
小路听了格格直笑,说道:“不如咱们再亲亲吧,我今天抹的是新买的口红。”
说着话,伸着火红的嘴唇就要亲。
成刚连忙做出投降的姿势,陪笑道:“小路呀,还是免了吧。想亲我,改天吧。今天我可不敢了。好了,我得下去了,一会儿,她们该出来了。”
小路轻轻一甩长发,说道:“既然你是妻管严,那么我快滚你的吧。我还以为你挺英雄呢。”
成刚自我解嘲地说:“男人嘛,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
小路听了又笑,说道:“成刚,我说你怎么不敢碰我呢,我现在明白了是什么原因了。”
成刚问道:“是什么原因呢?”
小路抿嘴笑着,说道:“因为你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软的时候软了。你是太监。”
成刚自尊大为受伤,故意怒道:“瞎说吧,你又没有试过。”
小路捂了捂嘴,说道:“以后,我会知道的。如果你不是太监,下次我准保将你拿下。好了,快滚吧,胆小鬼。”
成刚笑了笑,就要下车。小路一拉成刚的胳膊,说道:“慢着,我想起一件事来。”
成刚问道:“什么事儿?”
小路说道:“我过几天就去省城了,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成刚想了想,说道:“很有可能的。”
小路甜甜地笑了,说道:“如果能一起走,那就太好了。”
成刚嘿嘿笑着,说道:“是呀,那时候我正好可以练枪。”
小路听罢脸一下红了,一推成刚,嗔道:“快滚蛋吧。”成刚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才下了车。那车响了两下喇叭,便嗖地开跑了,眨眼间已经消失在远方了。
成刚心说,这个女人对我有意思。如果能够一同往省城去,那么可有得享受了。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顾忌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把床震塌了,也没有人干涉的。他越想越美,仿佛已经跟她做那好事了。
又等了有半个小时,兰花才跟兰雪下楼来。兰雪的手里又多了一个纸兜子,外边的广告很漂亮,那是一件雪白的裙子。成刚知道,她们已经买到所要的东西了。
兰花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这小小县城东西也贼拉贵。这条裙子你猜多少钱?三百二十块呀。这还给抹了八十呢。”
兰雪一脸的喜悦,将那兜子抱在怀里,说道:“物有所值嘛。”
兰花哼道:“花钱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用心疼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只要买到合适的衣服就好,别计较什么价钱了。走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吃完东西,咱们再回去。”
二女没有意见,因此,三人就到附近的一家面馆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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