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长篇】青春的奋斗-7

长篇 青春 奋斗 13 夜晚 包厢 全市 豪华 昂贵 日本 料理店 席间 还有 很多 一统 高级 主管 约莫 二十 多人 宴会 热烈地 举行 相较 一般 聚会 曲意 奉承 亲热 举动 多了 一种 有意 而为 做作 如果说 目的 公事 一切 显得 太过 放肆 醇酒 美食 络绎不绝 上桌 无视于 每个人 早已 酒足饭饱 有如 华丽 装饰品 翩然 穿梭 其间 女性 服务生 改良 和服 包裹 魔鬼身材 脸孔 放出 美的 笑容 加上 亲切 服务 恣意 陪酒 小姐 仍然 心醉 不已 尤其是 稍微 碰触 温柔 浅尝辄止 搔痒 气氛 更是 热烈 某人 特意 安排 之下 不断 灌酒 无论是 大佬 或是 美艳 酒杯 总是 朝向 已经 脸红脖子粗 豪气 维持 男人 原则 大口 喝着 几乎 溢出 杯子 清酒 茶杯 招呼 感到 十分 欣慰 尤其 人前人后 一声声 喊到 心坎 一股 暖意 热烘烘 好不 受用 国大 企业 总经理 处处 晚辈 自居 的话 马首是瞻 临风 顾盼 仿佛 君王 奇妙 优越感 油然而生 烈酒 更加 醉人 示意 一位 丰满 可爱 年轻 斟酒 稚气未脱 带着 些许 babyfat 微微 肉感 圆脸 笑起来 小小的 酒涡 黑色 长发 盘起 小女人 魅力 火热 娇躯 不知 无心 挤下 不稳 倒入 怀中 非常 抱歉 扭动 连忙 擦拭 泼洒 酒浆 柔软 弹性 触感 全面 接触 望着 两人 脸上 充满 人才 笑意 为了 道歉 一杯 红着脸 说道 不行 以身相许 赔罪 旁人 起哄 双颊 绯红 轻声 不依 起码 平日 道貌岸然 知识 份子 酒酣耳热 普通人 粗鲁 不堪 娇羞 美女 笑地 干杯 眼光 声音 柔媚 不知道 喝了 不行了 头脑 一阵 空白 一声 昏了 过去 过了 多久 清凉 毛巾 滚烫 前额 恢复 神智 男子 扶着 醉态 东倒西歪 穿过 庭院 到了 休息 斯文 有礼 餐厅 设备 真好 露出 洁白 牙齿 笑着 开门 典型 里面 相当 宽阔 铺满 塌塌米 没有 任何 电器 包括 电灯 一盏 放在 角落 烛火 摇曳 放着 细微 光晕 间里 弥漫着 香味 檀香 花香 食物 女人 香水味 浓郁 好像 装饰 喷洒在 各处 中心 一床 棉被 好了 看起来 整洁 但是 被里 似乎 一团 事物 走近 一瞧 赤裸 趴在 被上 背对着 女子 年纪 雪白 肌肤 光泽 眼睛 眼罩 遮住 嘴里 塞着 箝口 乌黑 左手 手腕 左脚 脚踝 绳索 紧缚 在一起 手脚 亦然 整个人 大大 分开 腹部 枕头 撑起 屁股 高高 翘起 湿润 粉红色 淫糜 肛门 整地 展露出来 捆绑 束缚 充分 玩弄 尽情 蹂躏 曾经在 AV 看过 一次 活生 生在 眼前 残忍 景象 激烈 淫荡 刺激 正经 不禁 呼吸 急促 心跳 加快 这是 不可 置信 张大 先生 准备 眼神 充满着 淫邪 笑道 肉体 美味 紧张 含糊 儿子 不应 该在 一旁 有礼貌 退出去 轻柔 下了 趁热 享用 留下 影子 或许 许多人 熟女 年老 的人 应该 女孩 痛苦 悲鸣 淫乱 反抗 放荡 挑逗 对于 年老力衰 人事 满足 征服 快感 支配 发挥到 淋漓尽致 好色之徒 今晚 不同 不能自制 靠近 皱纹 双手 摸着 指头 轻易 陷入 用力 揉着 刹时 强大 弹力 激荡 手指 头昏脑胀 好有 嘴角 唾液 马上 脱掉 全身 衣物 顶着 白嫩 胴体 摩擦 一手 向前 乳峰 乳房 掌中 换着 形状 大力 樱桃 像个 饥饿 野兽 啧啧 吸吮 大量 黏稠 舌头 滑过 光滑 像要 吞食 少女 精华 看不见 不安地 好像在 闪躲 好色 怪手 蜜洞 流出 蜜汁 乳头 早就 坚挺 封住 小嘴 只能 发出 动物 鸣声 不能 吞咽 囤积 液体 挂在 嘴边 看着 眼眶里 布满 鲜红 血丝 得要 性交 一定 敬谢不敏 激起 只会 残暴 神秘 花园 长满 杂草 隐约可见 花瓣 阴毛 用手指 拨开 浓密 芳草 直接 弄着 花蜜 微酸 美酒 好喝 赞叹 拉开 肉缝 嫩肉 突出 怕羞 花蕊 暴露 慢慢 娇嫩 阴核 花园里 肉芽 蠕动 不停 那是 舞蹈 呜呜 鼻子 甜美 哼声 泛滥 更多 肉棒 起到 极限 老态 出奇 耸立 龟头 前端 分泌物 要不是 较为 疲软 大概 射精 插入 温暖 疯狂 抽插 好紧 好热 发狂 似地 呻吟 狭窄 花径 用尽 全力 才能 寸进 一动 充斥 饱满 紧紧 缠住 一分一毫 刮着 酸麻 传来 猛然 一酸 一紧 洒出 精液 种子 送到 深处 怀孕 上身 渐渐 阴户 白色 浓液 在地上 轻轻 敲门声 帅气 忽然 闯入 不知所措 尽兴 微笑 很好 非常好 起身 穿起 要不要 换个 花样 隐藏 相反 萎缩 再度 害怕 侵入 收缩 一面 引导 枯瘦 插在 门里 搅动 突起 排泄器官 心里 暗道 彻底 全身上下 紧缩 要让 立刻 射出来 紧绷 化了 顾不得 有人 放声 大喊 强烈 晃动 随着 深入 更强 压迫感 太好了 就这样 不要 环着 整间 果然是 要是 都不 放过 停下 动作 淡淡 是什么 意思 一红 恼羞成怒 哈哈 老了 记忆力 行了 轻松 曾经 朝夕相处 身体 认不出 来了 像被 毛孔 直立 冷汗 体内 酒精 一瞬间 蒸发 清晰 弥漫 熟悉 牛奶 芳香 最爱 天使 夹杂 哭声 淫叫 容貌 眼泪 抑止 十九年 身上 顿时 自主 再次 达到高潮 注入 女儿 14 住了 毫无 石膏像 不住 发抖 涨得 通红 汗珠 泪水 连成一片 目光 完全 失去 焦点 瞬间 几十 颤抖 千言万语 爆发 都说 不出来 尽力 挤出 几个字 给他 一根 香烟 并不 重要 要什么 比较 源点 上火 东西 很简单 合并 面无 惊讶 掉了 都想 不到 处心积虑 提出 要求 竟是 如此 奇怪 莫名其妙 思绪 结在 脑中 到底是 怎么回事 悲痛 令他 无法 自制 冷眼 现在 还不 清楚 立场 拍着 肩膀 听我 吩咐 不然 乱伦 丑事 全世界 都会 太太 属下 所有人 那时候 有脸 活下去 颓然 倒地 泄气 气球 苍老 剧烈地 扭曲 本来 就不 该再 他妈的 干了 捂住 沈痛 恶行 后悔 痛恶 宝贝女儿 怜惜 悲哀 未知 人生 前景 潮水 涌来 问号 或许是 答案 算你 死了 刚刚 录影带 一样 我会 为什么 寻死 不带 丝毫 感情 跟你 名字 铁锤 重敲 头上 不光是 珍爱 命运 同样 操纵 手中 到底 怎么样 说过了 放弃 就这么 简单 无情地 拉扯 木偶 长线 被我 射了 发生 当然 没有人 提醒 听到 句话 松了一口气 开了 胸口 大石 不用 正面 翻脸 敷衍 就行了 反正 正式 聪明人 到你 态度 知难而退 白纸黑字 写下 相关 事宜 一旦 彼此 责任 权益 混水摸鱼 从中 取得 利益 合情合理 拒绝 反而 怪了 打从 感到恐惧 陷阱 牵涉 手段 超出 想像 精心设计 一步 甚至连 后路 根本 毫无意义 不过是 延长 执行 死刑 时间 罢了 一切都 由你 作主 可是 以后 面对 信我 耐力 远比 更大 都能 忍受 平淡 语气 挟着 一丝丝 漫步 受过伤 就会 变得 聪明 一家人 来世 遇到 魔鬼 能够 一点 出现 助理 专门 董事长 处理 企划部 年轻人 拔擢 听起来 只是 秘书 性质 工作 事实上 专职 盖印 签名 才是 不折不扣 同时 控制 百合 几乎是 决策 权力 最大 热闹 街道 一个人 凌辱 娇媚 新娘 折磨 年迈 父亲 并不能 带来 快慰 应着 奔腾 仇恨 行动 又有 意义 刺伤 内在 疲倦 生出 冲动 冲到 阴茎 口中 打爆 脑袋 挥之不去 那一 浮现 咬紧牙关 继续 向前走 身影 飘逸 依旧 记忆 牛仔裤 成了 成熟 套装 印象中 素净 涂着 时髦 眼影 唇膏 雅婷 在街 另一端 感受到 注视 脚步 看到了 就在 交集 转身 就走 不顾 马路上 川流不息 车辆 飞奔 纤柔 紧紧抓住 好久 不见了 只剩下 一句话 依然 脸庞 晶莹 泪珠 不回 握住 玉手 摔开 感觉到 掌心 却不 自觉 握得 更紧 小手 紫红色 疼痛 强忍 出声 尽是 哀怨 发现 异状 放开 好久不见 干涩 好吗 还好 坐吧 低着头 犯错 很想 扭头 而去 不听 距离 十公尺 陌生人 一前一后 公寓 前进 宽敞 舒适 摆设 充满了 风格 相框 一对 恋人 亲密 抱在 轻触 相片 瘦了 默然不语 泡了 两杯 咖啡 端了 上来 三颗 方糖 有加 奶精 苦味 不加 却像 小孩子 说到 后来 笑了 喝下 苦涩 眼眶 红了 当初 打了 一巴掌 火红 印记 怒意 服了 歇斯底里 大吼 想听 不在乎 你想 自由 扑向 怀里 对不起 我爱你 原谅 哽咽 地道 炙热 燃烧 思考 不清楚 抱紧 抱着 炭火 烧了 冰冷 贴上 热地 甜腻 湿软 丁香 小舌 野地 交换 纠缠 打结 扯开 上衣 深沟 伸出 居然 不停地 指尖 接触到 觉得 融化 胸罩 傲人 尽量 展现 一阵阵 波浪 伏着 抚弄 挺起 美人 下身 膨胀 直到 爆炸 一片空白 感官 极度 钻入 无法忍受 又一 充塞 各种 涌上 心头 狂乱 快快 爱你 一边 纤腰 配合着 猛烈 包围 母亲 怀抱 抽动 身躯 紧贴 男女 交合 拍打 汁液 挤压 欢愉 呼声 响着 合奏曲 不顾一切 时候 忽然间 形容 闪电般 直至 脑门 四肢百骸 散开 倾泄 而出 模糊 接下来 知道了 睡梦中 突然 惊醒 点了 迟钝 不可思议 很浅 保持着 警觉 状态 心地 开环 胸膛 抽出 修长 美腿 下床 穿上 衣服 离开 清晨 街头 愤怒 欲望 急躁 所有 不应该 有的 反应 全都 生了 莽撞 焦虑 该要 保持 冷静 十八岁 少年 反省 懊悔 走过 一片 橱窗 玻璃 隐约 射出 影像 柔和 半月形 形成 两道
  (13)

夜晚。L料亭,包厢里。
唐俊凯和林源在全市最豪华昂贵的日本料理店,席间还有很多一统和唐氏的
高级主管,约莫二十多人,宴会正热烈地举行着。
相较于一般的聚会,曲意的奉承,亲热的举动,多了一种有意而为的做作。
但如果说有目的,要谈公事,一切又显得太过放肆。
醇酒与美食络绎不绝的上桌,无视于每个人早已酒足饭饱,有如华丽的装饰
品一般。
翩然穿梭在其间的女性服务生。改良式和服包裹着魔鬼身材,美丽脸孔绽放
出甜美的笑容,加上亲切的服务,虽然,不是那种可以恣意的陪酒小姐,仍然让
人心醉不已。
尤其是稍微的一个碰触,一个温柔,浅尝辄止的搔痒,让气氛更是热烈。
在某人特意的安排之下,林源不断的被灌酒。
无论是席间的大佬,或是美艳服务生的酒杯,总是朝向已经脸红脖子粗的林
源。但林源仍豪气地维持男人酒到杯干的原则,大口喝着几乎要溢出杯子外的日
本清酒,而且,不是酒杯,是茶杯。
而席间俊凯亲切的招呼,让他感到十分欣慰。尤其人前人后一声声“爸”,
更是喊到心坎里,腹胸间一股暖意,热烘烘的,好不受用。
跨国大企业--唐氏的总经理喊自己:“爸”。处处以晚辈自居,以他的话
马首是瞻,临风顾盼,仿佛君王一般。一股奇妙的优越感油然而生,那比烈酒更
加醉人。
俊凯示意一位特别丰满可爱的年轻服务生,帮林源斟酒。
稚气未脱的脸还带着些许babyfat,微微肉感的圆脸,笑起来有小
小的酒涡,显得更加可爱,但黑色的长发盘起后,却带着一种小女人的魅力。火
热的娇躯在俊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推挤下,一个不稳倒入林源怀中。
“非常抱歉!”服务生扭动娇躯,连忙擦拭着泼洒出来的酒浆。
柔软弹性的触感全面接触着林源,他望着俊凯,两人脸上充满男人才懂的笑
意。
“为了道歉,我敬您一杯吧?”服务生羞红着脸说道。
“不行,以身相许来赔罪吧!”旁人起哄着。
服务生双颊绯红,轻声娇喊不依。
“起码,亲一个吧。”
平日道貌岸然的高级知识份子,酒酣耳热间,比普通人更加粗鲁不堪。
林源望着娇羞的美女,傻笑地干杯。
“再敬您一杯吧!”服务生眼光似蜜,声音柔媚。
“好!好!”
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杯。
“不行了。”林源头脑一阵空白。
“咚!”一声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凉的湿毛巾盖在滚烫的前额,让林源稍微恢复了神智。
一个削瘦俊帅的男子扶着醉态可掬的林源,东倒西歪得穿过庭院,领他来到
了一个房间前。
“请稍微休息一下吧。”男子斯文有礼的说着。
“不亏是高级餐厅,设备真好。”男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着。
拉开门,房间是典型的和室,里面相当的宽阔,纸做的拉门,铺满塌塌米,
没有任何电器品,包括电灯。
一盏放在角落的烛火摇曳,放着细微的光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香味,不是檀香,不是花香,更不是食物或醇酒的香味,
是女人的香水味,而且相当浓郁,好像装饰用一般喷洒在房间各处。
房间中心,一床棉被已经铺好了,看起来整洁而且柔软。但是棉被里似乎有
一团事物。
林源走近一瞧,一个赤裸的女体,趴在被上,背对着他。
女子看起来年纪非常轻,雪白的肌肤充满光泽与弹性。眼睛被眼罩遮住,嘴
里塞着箝口球,黑色的长发匹散,乌黑柔亮。左手手腕处和左脚脚踝处,被黑色
绳索紧缚在一起,右手脚亦然,整个人被大大分开。腹部被枕头撑起,丰满雪白
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润的粉红色的肉洞和淫糜的肛门,完整地展露出来。
把女体捆绑束缚,充分玩弄,尽情蹂躏,林源曾经在日本AV中看过一次。
但是,美丽女体活生生在眼前,残忍淫糜的景象,激烈淫荡的刺激,连正经的林
源都不禁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这是?”林源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
“这是唐先生准备的。”男人眼神充满着淫邪笑道:“年轻的肉体,十分美
味呦。”
“啊!”林源似乎有些紧张,含糊说道:“那俊凯呢?”
“唐先生说有些事,他作儿子的,不应该在一旁。”男人有礼貌地退出去,
轻柔说道:“先退下了,请趁热享用。”
纸门后留下一个黑色的影子。
或许,有许多人喜欢熟女。但是,年老的人应该都是喜欢年轻的女孩。
痛苦的悲鸣,而不是淫乱的催马声。害羞的反抗,而不是放荡的挑逗。
对于年老力衰的男人,少经人事的肉体,可以充分满足男人征服的快感,让
支配欲发挥到淋漓尽致。
林源虽然不是个好色之徒,但今晚不同,他不能自制地靠近美丽的女体,
满是皱纹的双手抚摸着洁白丰满的双丘,指头轻易地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用
力揉着,刹时,强大的弹力激荡着手指,那几乎要弹开指头的臀浪,令林源头昏
脑胀。
“好有弹性。”林源舔了舔嘴角的唾液。
马上脱掉全身的衣物,肥躯顶着白嫩年轻的胴体,尽情摩擦。一手向前捞,
搓着柔软的乳峰,让乳房在掌中变换着形状,指头大力按揉着翘起的粉红色的樱
桃。
像个饥饿的野兽,“啧啧!”林源的大嘴吸吮着年轻的肉体,并留下大量黏
稠的口水,舌头滑过光滑的美背,丰满的屁股,跟柔软的乳房,好像要吞食年轻
少女的精华一般。
看不见的美丽女性不安地扭动,好像在闪躲林源好色的怪手,但是,蜜洞大
量流出蜜汁,乳头早就坚挺不已。
被箝口球封住小嘴,只能发出动物般的哀鸣声,不能吞咽而囤积的口水从箝
口球中流出,黏稠透明的液体挂在嘴边,残忍且淫糜。
林源看着淫乱的痴态,眼眶里布满鲜红血丝,心跳快得要破膛一般。平日他
对于这种性交一定敬谢不敏,但今晚被激起凶性的他,只会更加残暴。
神秘花园长满黑色杂草,隐约可见粉红色的花瓣。
“嘿,好淫荡的阴毛。”林源用手指拨开浓密的芳草,直接挖弄着敏感的肉
瓣,舌头吸吮着满溢的花蜜,甜中带着微酸。
“比任何美酒更好喝啊。”林源赞叹着。
用手指拉开肉缝,浅红色的嫩肉突出,连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来,手指慢
慢剥弄着娇嫩的花办,挖弄着阴核。
被男人玩弄的神秘花园里,哀羞的肉芽淫荡的蠕动,女体不停扭动,粉红色
的嫩肉沾着透明的蜜汁变换着形状,那是淫糜的肉舞蹈。
“呜呜。”发出悲鸣,但鼻子却带着甜美哼声,蜜穴则不断泛滥着更多的淫
汁。
林源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了。老态的肉棒出奇的耸立,龟头前端渗着透明
的分泌物,要不是较为年老疲软,大概早就射精了。插入湿润温暖的肉穴,开始
疯狂的抽插。
“好紧,好热!”林源发狂似地呻吟着。
狭窄的花径用尽全力才能寸进,但每一动都充斥着饱满的快感,肉壁紧紧缠
住肉棒,一分一毫全面地刮着肉棒,酸麻的快感不停传来。
猛然,腰一酸,龟头一紧,林源大量喷洒出浓白的精液。虽然射精了,林源
仍然不断挺腰,把种子送到女体的深处。
“怀孕吧!吃我的种子!”林源仿佛被上身一般疯狂。
看着渐渐从少女阴户溢出来的白色浓液,林源满足地卧到在地上。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帅气斯文的男人,猛然,推开门。
林源对于男人忽然的闯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尽兴吗?”男子有礼貌地微笑。
“很好,非常好。”林源腼腼的说道,并起身想穿起衣物。
“要不要换个花样呢?”男人微笑着,走近美丽的女体,拉开被雪白双丘隐
藏的美丽菊洞。
“啊……不……”
与话相反,林源萎缩的肉棒,又再度怒张起来。
娇嫩的肛门似乎害怕淫邪的侵入一般,害羞地收缩着。
男人一面用手指残忍地挖弄着,一面引导着林源蹂躏怕羞的可爱肛门。
林源枯瘦的手指插在火热的肛门里搅动着敏感的肉壁,搓揉着柔软的突起。
“我在玩女孩的排泄器官。”林源心里暗道,彻底征服少女的快感,充斥着
全身上下。
肉棒慢慢插入怕羞的肛门,奇妙的紧缩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轻轻挺
动,火热紧绷的快感,肉棒仿佛要融化了。
“啊……啊……爽……爽……啊……”林源顾不得旁边有人,放声大喊。
在一旁的男人用力扯着乌黑的长发,吃痛的女体,强烈的晃动,随着肛门的
收缩,深入的肉棒立刻感到更强的压迫感。
“太好了!就这样,不要停。”
林源的呻吟与少女的悲鸣环着整间房。
“男人果然是野兽,只要是女人都不放过。”男人停下动作,淡淡地说着。
“你是什么意思?”林源脸上一红,恼羞成怒。
“哈哈,人老了,连记忆力都不行了”男人轻松地笑着:“连曾经朝夕相处
的身体都认不出来了。”
林源好像被针戳到一般,全身毛孔直立,冷汗直冒。
仿佛体内的酒精一瞬间随冷汗蒸发,一切忽然都清晰起来。
在弥漫香水味中,熟悉的淡淡牛奶般的芳香,那是他最爱的香味;跟天使一
般甜美的声音,虽然夹杂哭声和淫叫;不能再熟悉的身型,不能更熟悉的容貌。
林源眼泪不能抑止地流出,滴在唤了他十九年“爸爸”的美丽女孩身上。
顿时,林源不能自主的再次达到高潮,将精液注入女儿的肛门中。
(14)

林源整个人僵住了,像个毫无生气的石膏像。枯瘦的手不住发抖,涨得通红
的脸上,汗珠和泪水连成一片,目光完全失去焦点,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颤
抖的唇,仿佛有千言万语想爆发,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
翔望着尽力挤出几个字的林源,递给他一根香烟。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要什么,比较重要。”翔帮林源点上火。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不要跟唐氏合并。”翔面无表情。
“啊!”林源惊讶地连嘴里的烟都掉了。
想都想不到眼前处心积虑的男人,提出的要求竟是如此奇怪,莫名其妙的思
绪纠结在脑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源体内的悲痛爆发,令他无法自制。
翔冷眼看着发狂的男人,“你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吗?”翔轻拍着林源
的肩膀,慢慢说道:“听我的吩咐,不然,你与女儿乱伦的丑事,全世界都会知
道,你太太,属下,所有人,到那时候,你还有脸活下去吗?”
林源颓然倒地,像个泄气的气球。苍老的脸剧烈地扭曲,大喊:“我本来就
不应该再活下去,我他妈的干了自己的女儿啊!”
林源捂住自己的脸,沈痛地咽呜着。
对自己恶行的后悔与痛恶,对宝贝女儿的怜惜与悲哀,包括未知的人生、前
景,如潮水涌来的问号,让他不知所措。
死,或许是个好答案。
“就算你死了,我还有刚刚的录影带,我一样不会放你,我会让大家知道你
为什么要寻死。”翔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说道:“还有,嫣如,大概只能跟你一
起去死了。”
女儿的名字像个铁锤重重敲在林源头上。不光是自己,还有最珍爱的宝贝女
儿的命运,也同样操纵在眼前男子手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放弃跟唐氏合并,就这么简单。”翔无情地拉扯木偶身上的长
线,“你女儿已经被我注射了些药,应该不会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当然,如果没
有人提醒他。”
林源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仿佛搬开了胸口的大石。
“你也不用正面跟唐俊凯翻脸,只要敷衍他就行了,反正你们也不会正式签
什么约,他是个聪明人,看到你的态度,自己会知难而退的。”
唐俊凯当然不会白纸黑字的写下合并的相关事宜,一旦定死了彼此的责任与
权益,他就无法混水摸鱼从中取得利益了。
一切合情合理,林源如果拒绝,反而有些奇怪了。
林源看着眼前的男人,打从心里的感到恐惧。
身陷的陷阱,牵涉之远,手段之狠,远超出想像。精心设计的每一步,甚至
连后路都算好了,反抗根本毫无意义,不过是延长执行死刑的时间罢了。
“是,一切都由你作主吧。”
“很好。”
“可是,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嫣如?”林源充满着痛苦。
“相信我,人的耐力远比你想像的强,比这更大的痛苦,人都能忍受的。”
翔平淡的语气中,挟着一丝丝沈痛。
翔漫步离开了。
只要受过伤,就会变得聪明些。
希望你们一家人,来世再遇到魔鬼时,能够聪明一点。
一统企业出现了一位特别助理,专门帮董事长处理相关事宜。企划部的一个
年轻人被特别拔擢。
特别助理,听起来似乎只是个秘书性质的工作,事实上,专职盖印签名的董
事长才是不折不扣的操偶。
同时控制林源和百合,翔几乎是一统决策权力最大的男人。
热闹的街道,翔一个人漫步。
如果说,凌辱美丽的百合,征服娇媚的新娘,折磨年迈的父亲,并不能带来
任何快慰。那么,顺应着体内奔腾的仇恨去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刺伤别人的同
时,仿佛自己内在也被开了大口。
翔感到非常疲倦,几乎生出一股冲动:冲到唐氏,把阴茎插入唐俊凯口中,
直接用枪打爆他脑袋!
但是,脑中那挥之不去的那一幕浮现,翔咬紧牙关,继续向前走。
忽然,一个美丽又熟悉的身影晃过眼前。飘逸的长发依旧,记忆中的T恤、
牛仔裤,换成了成熟的白色套装;印象中总是素净的脸上,涂着时髦的眼影及唇
膏。
雅婷。
翔的目光不禁停在街的另一端。
似乎感受到强烈的注视,雅婷停下了脚步,看到了翔。
就在两人目光交集的瞬间,翔立刻转身就走。
雅婷不顾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飞奔过来,纤柔的手紧紧抓住翔的肩膀。
“翔,好久不见了。”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一句话,雅婷依然美丽的脸庞
沾着晶莹的泪珠。
翔头也不回,握住雅婷的玉手,似乎想摔开。
但是,感觉到掌心的暖意,却不自觉地握得更紧。
“翔……”雅婷的声音开始颤抖。
娇嫩的小手几乎成紫红色,雅婷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强忍的不喊出声,
脸上尽是哀怨之色。
翔发现雅婷的异状,惊讶地放开雅婷的小手。
“好久不见。”翔的声音充满干涩。
“你现在好吗?”
“还好。”
“去我那坐坐吧。”雅婷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翔很想像个男人扭头而去,但脚却不听控制。
两人距离十公尺,像陌生人一般,一前一后,向雅婷的公寓前进。
房间相当宽敞、舒适,粉红色的摆设充满了少女风格。粉红色的相框里,一
对恋人亲密的抱在一起。
雅婷轻触着相片说道:“翔,你瘦了。”
翔默然不语。
雅婷泡了两杯咖啡,端了上来。一杯放着三颗方糖,没有加任何奶精。
“翔喜欢咖啡的苦味,不加奶精,但是却像小孩子一样喜欢甜。”雅婷说到
后来不禁笑了。
“人是会变的。”翔拨开方糖,喝下苦涩的黑咖啡。
雅婷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我当初……”
“啪!”翔用力打了雅婷一巴掌,在美丽的脸孔留下火红的印记。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怒意一瞬间征服了翔。翔歇斯底里的大吼:“我不
想听,我也不在乎,你想怎样都是你的自由!我根本。”
雅婷扑向翔怀里,“翔,我对不起你,我爱你,原谅我。”雅婷哽咽地道。
一股炙热在翔脑中燃烧,令他无法思考,甚至连雅婷的话都听不清楚。脑里
传来“轰!”一声。翔大力抱紧滚烫的娇躯,好像抱着炭火一般,翔的身体也在
瞬间开始燃烧了。
冰冷的唇贴上火热的唇,狂热地吸吮。甜腻的香味,湿软的丁香小舌……都
是那么的熟悉。
翔疯狂地吻着雅婷,两人狂野地交换唾液,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打结一般。
翔用力扯开雅婷的上衣,露出丰满的深沟。
手慢慢伸出,居然不停地颤抖,当指尖接触到柔软的乳房,翔觉得自己的指
头仿佛要融化一般。
雅婷微笑着解开了胸罩,把自己傲人的胴体尽量展现。
翔轻轻抚摸着柔软丰满的乳房,体内一阵阵波浪起伏着,几乎不能呼吸。
美丽的乳尖在男人的抚弄下,害羞地挺起,怀中的美人也开始娇吟。
翔感觉下身的肉棒不能抑止的膨胀,直到要爆炸一般。
头脑一片空白,眼睛里充满血丝,全身的感官感到极度的敏感,像虫在爬,
并钻入体内,热又痒,几乎无法忍受。
饱满,一股又一股充塞身体的感觉,在深处不停爆发。
各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翔狂乱地动作着。
“快快,我好爱你!”雅婷一边吻着翔的唇,一边扭动着纤腰,配合着翔猛
烈的抽插。
翔感觉被暖暖的包围,仿佛在母亲的怀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不停抽动。
两人身躯完全地紧贴,男女交合处肉体的拍打声,甜美汁液被挤压的声音,
欢愉的呼声,房间里响着华丽的合奏曲。
正在翔不顾一切地抽插的时候,忽然间,一种不能形容的酸麻感,闪电般直
至脑门,四肢百骸好像要散开一样。
浓稠的白色液体倾泄而出,眼前一阵模糊,接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已经五点了。”
对自己的迟钝,感到不可思议,他总是睡的很浅,保持着警觉的状态。
翔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赤裸的娇躯。小心地移开环住自己胸膛的玉手,慢慢
抽出跟修长美腿纠缠的脚。
翔下床,穿上衣服,离开。
翔漫步在清晨的街头,愤怒,欲望,急躁,所有不应该有的反应,全都一起
发生了。
翔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焦虑。
他应该要保持冷静,而不是像个十八岁的冲动少年。
就在翔深自反省、懊悔时,走过一片透明的橱窗玻璃。隐约反射出的影像:
一个削瘦俊帅的男人,嘴角柔和地半月形上弯,在脸上形成两道涡。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