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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职场故事[完整]-4

职场 故事 完整 13 星期五 带着 竹竿 来到 会议室 财会 人马 正面交锋 要想 开会 而已 另一个 外号 电台 姊姊 老巫婆 靠山 竟是 得寸进尺 提出 一大堆 需求 经过 一番 义愤填膺 据理力争 但是 四拳 八手 割地赔款 一途 下了 每件事 预计 完成 时间 扭着 屁股 满意 回去 打了 败仗 洋洋洒洒 被我 掉了 之三 第一个 见到 反驳 的话 的人 大内 碰到 鼻子 摸摸 就坐 下不 沮丧 什么用 宁死不屈 被她 奸计 得逞 答腔 上午 她还 得意洋洋 自信 全部 照单全收 能从 手中 砍掉 东西 已是 相当 得了 还没 有人 有这 能奈 不解 难到 没人 克制 就让 到处 横冲直撞 插嘴 她是 太太 妹妹 到她 都要 退避三舍 果然是 角色 刚刚 几声 这下 炮灰 命运 真的 铁定 成了 只能 重要 竟然 没有 调查 不好 不得 人物 名子 真好 高手 真有 心爱 要去 买菜 亲手 给我 感动不已 心意 沐浴 春风 暖和 美女 她俩 从来 都没 下过 不能 不谨慎 考虑一下 在她 坚持 只好 舍命 美人 大不了 厕所 几趟 应该 就差 不多 了吧 口中 哼着 公主 一手 轻快 炒着 担心 不时 探头 查看 决定 待会 一盘菜 一口 多吃 今天是 花格子 短裙 身体 靠了 过去 小弟弟 和她 擦着 炒菜 蹲了 两手 抱住 一腿 上下 轻轻 来回 摸着 看她 索性 把头 伸进 顺着 大腿 内侧 一路 往上 当我 丰满 臀部 不停 舔食 吸允 忍不住 说了 这个 时候 不要 人家 专心 我会 分心 此时 兴致 正高 理会 抗议 已将 她那 黄色 内裤 脱了 口舌 手指 探入 诱人 慢慢 张开 双腿 方便 下为 悉心照料 小蜜 有点 来时 还被 中小 之上 依然 在帮 抚慰 这一 咳嗽 黑黑 青菜 她说 这是 高丽菜 才会 弄成 夹了 来吃 之后 焦味 到了 喉咙 倒掉 弹钢琴 伸出 魔爪 进去 衣服 直接 攻击 方才 遗漏 双峰 要害 摸了 三下 反身 倒在 地毯 脱下 裤子 跨坐 上来 主动 弄着 又在 一次 体内 来了 颇少 用到 保险套 每次 上了 一方面 当时 忘我 情形 本就 忘了 回事 另一方面 知道了 老大 苦恼 情况 和他 差不多 多了 甚至有 生米 熟饭 未来 岳父 岳母 点头 同意 念头 之间 大概 会有 一半 对方 来用 服务 也许 是为了 逃避 使用 周六 开了 主管 会议 席间 多是 打盹 讨论 不关 突然 董卓 点名 到我 慌忙 擦掉 嘴边 但见 哄堂 笑起 笑着 军队 不必 紧张 瞥见 摇摇头 含笑 看着 红透 现场 唯一 女性 笑脸 脸上 血色 立刻 苍白 下周 一有 大客户 要来 参观 扫把 头发 要不要 整理 还有 正式 一点 服装 牛仔裤 要穿 怕冷 但是有 一种 袖子 周一 记得 看到 其他 几位 副总 笑容 下马威 看我 几个 一步步 陷进 圈套 到时 看谁 乖乖 理成 三井 头型 没办法 人在 不得不 低头 然后 陪我 两件 生平 第一次 衬衫 顺便 减了 两条 西装裤 以前 那条 一千零一条 自从 芭乐汁 洒上 上面 长了 一堆 白色 相间 可惜 丢了 这天 来给 只是 刚好 不在 倒是 高兴 但我 事情 有的 发展 势利 眼光 可能 还要 加油 却要 扫墓 身体状况 似乎 很不 好了 当然是 不愿 再下去 上次 经验 非常 不愉快 虽然是 任何 冲突 口角 发生 但是她 母亲 态度 实在 令人 无法 恭维 成功 接吻时 那件 头痛 不已 紧身 下去 伸手 触及 穿着 蕾丝 搓揉 性感 退去 很想 套在 头上 抱起 她来 缠在 腰上 靠在 柜子 面的 面上 胸脯 袭击 两人 各自 解脱 绕着 全身 部份 都不 放过 就在 前面 一发 周日 我俩 整天 赤裸 下半身 随时 来个 紧密 接触 古时 皇帝 荒淫 生活 不过如此 罢了 回到 班后 一大早 拿了 一叠 求职 无人 注意 抚摸 圆圆的 人事部 接着 打开 第一 个大 作过 华航 空姐 没有经验 算了 又不是 选美 随手 丢到 一旁 第二个 夸张 挑明 来作 mis 经理 意思 不就是 找他 进来 走路 头壳 是的 现在 年轻人 没大没小 看了 半天 适合 吕布 真不 好找 那个 业务经理 履历 要了 想找 面试 随便 老婆 样子 不知 当初 可是 惊天动地 娶了 还想 外面 每天 紧紧 抱着 才怪 搞不好 两炮 说不定 昨天 太过 火了 今天 隐隐作痛 像是 在对 过度 操劳 脸庞 搂着 到家 否则 牵肠挂肚 晚会 睡不着 温柔 等我 电话铃 则是 拥抱着 香艳 刺激 感官 自然 反应 那也 意外 纵欲 惊讶 还会 想要 教我 第一大 色狼 哭丧着脸 一点点 那我 帮你 转身 要把 小头 忙说 来吧 就这样 69 姿势 再度 付出 心力 铃响 司机 快到 平和 重庆 路口 一一 穿上 每件 衣裤 舍不得 离开 身边 几天 功夫 短暂 别后 应会 很快 相见 另一头 传来 令我 满腔 声音 静静的 听着 诉说着 三小时 过程 不过是 平凡 要是 嘴里 中了 倚天屠龙记 里边 一般 字字句句 像她 唱着 舒伯特 名曲 缓缓 触动 听觉 倘若 第六感 无疑 此刻 当是 缠绕着 永不 相离 连续 两晚 长途电话 总是 至少 三个 小时 以上 偶尔 和着 确是 最大 期待 享受 不顾一切 就冲 她家 一个人 见不到 玉容 亲吻 她让 迷醉 香唇 世界 生命 更是 无意义 压下 这份 冲动 明晚 台北 坐在 北上列车 望着 窗外 楼房 农舍 山丘 树木 飞快 已然 呆滞 眼眶里 飞驰而去 星期 恐怕 分不清 过了 这几 全都 依傍 她不 一步 身旁 一言 静静 坐着 清明节 一辈子 再也 忘不 了了 瓦斯 带给 人们 生活上 许多 便利 好好 活着 增加 困扰 以及 不方便 一位 青春年华 少女 永远 紧急 一通 话后 赶到 去了 只见 哭着 她在 洗澡时 通风 外泄 酿成 此一 一晚 父亲 哀痛 14 昨夜 娓娓 病况 转了 陪她 兴奋 前夜 探索 每一寸 吻遍 心中 暗自 完美无瑕 女子 想到 将可 护着 爱着 一切 梦寐以求 幸福 未曾 听过 我爱你 这三个 明白 在心 理头 千万 亿万 但毕竟 说出口 造成 遗憾 汀州 床边 看着她 来不及 收拾 丢在 床上 拿起 放到 仔细 上边 一丝 味道 小心翼翼 叠好 藏在 包包 桌上 相框 我们俩 动物园 珍重 每一件 一件 都让 想起 这件 一笑一颦 她把 打包 装箱 回头 站在 房门 便把 箱子 搬到 那台 旧旧 福特 发动 引擎 起动 前往 之外 想我 必须 满脑子 倩影 抓狂 一台 pc 灌上 linux 再到 bbs 找了 文件 作法 第一步 dns 外边 看一下 四周 办公室 三三两两 小猫 几只 会想 不如 多作 人间 一个多月 里头 大半 通宵 渡过 若非 如此 早就 崩溃 首先 看不 过去了 趁着 软体 资讯展 强迫 请假 一周 列了 一份 精心制作 全省 槟榔 西施 一览表 一个一个 确认 加注 给他 sales 各地 阵地 价目 地点 查探 求证 怎么 热情 动了 方式 怪怪 过当 吐了 搭在 好玩 一趟 抛开 不如意 发票 列印 媒体 申报 401 靠你了 交待 些许 会计 程式 修改 作业 流程 制作 水蜜桃 这一个 月来 心情 好受 去玩 门里 照顾 明慧 心理 感到 正常 感动 已有 男朋友 况且 不可能 找她 这对 彼此 伤害 负责 骑着 雷霆 125 台南 顺道来 母校 草地上 学弟 玩着 摇控 飞机 当年 参加 草地 音乐会 走到 曾在 钓鱼 谈恋爱 情侣 跑去 报告 校警 害我 全校 追着 想着 学生时代 在这里 切时 一阵 杀猪 望去 新手 正从 大提琴 发出 可怕 后来 状况 听了 受不了 走过去 琴艺 不敢恭维 陶醉 在这 魔音穿脑 乐音 靠近 学妹 请你 是不是 里面 琴声 激昂 精神 一振 恐怕会 那位 抬头 谢谢你 提醒 一首 柔和 讲明 要不然 湖里 杀了 那么多 走人 就不会 听到 杀人 魔音 就要 走了 要走 难得 听我 已经有 很多人 向她 出了 秀逗 还不 至於 耳朵 过不去 回母校 逛逛 音乐 拉完 一曲 带你 去看 校园 想走 她又 拉起 一条 曲子 这条 她就 错了 出现 明显 很多 应该是 练过 才是 眼中 泪光 一口气 过去时 一段 难忘 回忆 不禁 顺手 拿出 一小包 面纸 抽出 一张 递了 擦了 眼睛 等一下 站了 吓一跳 整整 高出 个头 身高 有着 傲人 雄伟 退了 那是 压迫感 营养 牵了 脚踏车 学长 身材 体重 她不是 女孩 长发 飘逸 看来 系花 之类 要说 有点像 年轻时 高了 结果 骑了 后边 男生 游街示众 环游 光复 校区 后到 胜利 逛了 湖畔 那一年 毕业 78 学校 也好 多年 变了 很喜欢 抿嘴 健谈 难听 聒噪 吱吱喳喳 黄雀 讲着 渐渐 这大 女生 都已 毕业了 不想 继续 攻读 研究所 学生 生涯 年来 学学 她对 将来 规划 想当 证券 分析师 钱途 问我 怎会 跑到 来看 怎能 回答 以来 散心 验证 更不 能讲 空档 请了 机车 环岛旅行 那就 一定 目标 瞪大眼睛 环岛 不怕 危险 有趣 就是了 那你 露天 烤肉 诗情画意 基本上 保持 绅士风度 并没有 当场 变脸 淡淡的 看吧 会去 找个 mtv 窝着 天亮 不花 点钱 热水澡 地方 一家 饭店 家人 就住 便宜 好啦 烟味 健康 叽哩咕噜 游说 画了 一堂课 谢过 按照 火车站 另一边 市区 找到 那家 check 报平安 看电视 面貌 一举一动 放影机 海里 一幕幕 放着 认识 半年 左右 已在 印下 不可 记忆 刻痕 很甜 很苦 是否 想了 秘书 芳容 对於 毫无 基础 关系 意兴 虽然在 炮友 花了 找过 交易 心境 不允许 寻芳 第二天 读过 和我 教授 退休 失望 之余 高雄 逛下 住了 回头一看 总算是 曾是 现在是 讲师 走着 又被 乱七八糟 老师 你好 原来 还真是 警觉 可能要 尽早 脱离 越来越多 大计 可能会 问题 对着 炮轰 显然 苦思 脱身 之计 等下 旋风 消失 眼前 在场 对像 笑说 骗你 好处 这年头 坏人 当然 小心 所谓 害人 之心 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上课 11 好吗 好多 拿手 曲目 演奏 给你 欣赏 太难 见了 待会儿 一溜烟 不见了 怎么办 接受 轰炸 几经 挣扎 留了 毕竟 不忍 伤了 不到 一天 都还 不知道 几乎是 听她 滔滔不绝 当兵 告诉她 趣事 喝水 之时 问了 很不错 到你 感情 放了 男友 说是 专门 才华 很高 很好 有德 最喜欢 作品 成为 好朋友 看他 文化中心 流泪 奇怪 笑了 聆听 产生共鸣 情感 这还 和你 因我 看你 闭着 沉思 知音 努力 睡着 惨遭 蹂躏 又会有 后果 还好 就可以 摆脱 再不 很赶 付了 女学生 请我 贪吃 小小的 自尊 饭后 拍拍 流浪 拉着 能不能 再听 对此 高难度 要求 考虑 久后 好吧 但能 15 所作 要回 路上 直把 话题 围绕 身上 包括 放假 很难 报考 艺工队 不幸 落榜 走在 大学 快速 转到 巴洛克 民乐 这位 同学 知识 丰富 问道 常有 乐器 前有 玩过 一阵子 不会是 吉他 都会 苦笑 摇着头 玩玩 不值得一提 碰了 信心 那还 敢说 好奇 宝宝 嚷着 定要 叫得 引起 目光 全集 不说 小声 讲话 机关 扫射 连发 难以 架了 久了 什么时候 为什么 是什么 马友友 问话 那一天 速度 就可 都还没 狂涛 一波 比我 某一 大公司 面试时 连珠 英文 问答 考试 没进去 智力测验 不及格 在要 通过 女同学 再问 拉过 巴哈 一部 嚣张 擦身 赶紧 拉了 一把 不料 呆着 胸部 手肘 硬是 狠狠 撞了 柔软 她也 吓呆了 一时 不过来 回神 红着脸 谢谢 脸色 那一 她想 必是 得很 在那里 不敢 一碰 发觉 真的很 有料 一探 究竟 开口 出口 比她 一会儿 痛了 或是 不害羞 马路 故意 先开 溜了 认为 实在是 力量 了点 心想 干什么 这点 小事 拘谨 弯着腰 对不起 大方 无心 没关系 这一来 少了 气氛 大三 暑假 目的 勾引 女孩子 看看 四年 女朋友 一头 栽进 取代 没法 练了 想想 光了 话匣子 就如 冲破 水坝 山洪 一样 狂奔 而出 早知道 转头 就好 已由 演进 连环 就有 难怪 很少 几首 圣母颂 差强人意 恬静 庄严 整个人 平复 原因 天主 基督 教了 定是 信教 教堂 追打 追到 拿大 提琴 找着 到底 有没有 嘿嘿 没看到 吴郭鱼 卡车 一尾 琵琶 极尽 目力 搜索 湖面 后方 迅速 潜入 怕了 但不 一会 飘荡 午后 宁静 间里 音符 撞击在 水面 阳光 穿入 耳膜 就像 一缕 清泉 脑际 流下 贯穿 每个 器官 起了 鼓掌 吝惜 掌声 这一次 的确 她很 站起来 拿着 琴弦 弧度 弯腰 答谢 喜孜孜 跑来 递过来 早知 准备 太久 不出 太好了 献丑 没谱 不出来 类似 遥远 熟悉 发音 来源 看去 此人 特制 铃声 十年 不变 害了 老头子 但他 怪癖 接下来 死党 喝酒 这次 原先 要不 通常会 很惨 糊涂 惹人注目 矮子 衣着 古怪 先是 停了 瞪了 牵着 停好 车子 理了 名字 要由 改成 还能 装傻 不认 了吗 也有 来来来 喝个 点多 会不会 见老 口沫横飞 这你 就不 懂了 上有 宵夜 催眠 醒脑 课前 想用 超级 酒鬼 形容 不为过 上课时 无异 曲线 画到 白板笔 你妈 大事 以为 国联 准会 主席 叫作 会中 世界各国 央行 绕到 明争暗斗 写成 一本书 怪不得 决不 板擦 自备 很有 个性 怎么了 喝了 几杯酒 放屁 这他 当着 具有 保护 作用 用来 警告 喝下去 就会 醉了 放臭屁 下酒 赶快 结束 这一招 被他 一提 笑中 微醺 醉意 中央 后面 跟了 几部 起身 该是 别的 刻了 她先 接着就是 一地 若要 送她 不安全 清醒 钥匙 胜利路 很远 扶着 架住 众人 住处 飞到 据我 脑海 不好受 楼梯口 一切都 躺了 痛哭 一场 再说 此时此刻 总不能 没想 幸亏 废了 长长的 用尽 所有 吃奶 力气 上楼去 通通 摸到 不少 为了 判断 size 摸起来 连着 两次 都只是 地面 在想 倒霉 今晚 本来 就应该 要到 屏东 垦丁 当起 女人 仆人 呕吐物 洗掉 搞定 动人 睡姿 心猿意马 把持 不住 反正 再进 去也 无妨 浮出 心头 色欲 消去 先借 公用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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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下午,我带着竹竿妹来到会议室,和财会部的人马做正面交锋,不要想歪,就是开会而已。财会部的凤姊、萍姊和另一个外号是广拨电台的胖姊姊,有了老巫婆当靠山,竟是得寸进尺的提出一大堆需求。

经过我一番义愤填膺的据理力争,但是四拳难敌八手,我还是只有割地赔款一途,列下了每件事的预计完成时间后,老巫婆才扭着屁股满意的回去。虽然我是打了败仗,但是老巫婆她们洋洋洒洒的需求,还是被我挡掉了十之三、四。

凤姊说: 仙道,你不错呦,你是我们来公司后,第一个见到敢反驳她的话的人,连大内高受碰到她也是鼻子摸摸就坐下不再说话。

我沮丧的说:有什么用?虽然我宁死不屈,还是被她的奸计得逞。

萍姊答腔了:上午,她还得意洋洋地自信能全部让你照单全收耶!你能从她手中砍掉一些东西,已是相当难得了。公司里还没有人有这能奈耶!

我不解的说:难到公司内没人可以克制她一下,就让她到处横冲直撞?

广拨电台插嘴了:就凭她是老闆太太的妹妹,连老闆看到她都要退避三舍了。

果然是狠角色,我刚刚还吼了她几声,这下我的炮灰命运真的是铁定变成了钢定了。唉,我也只能自己怨自己,这么重要的角色,我竟然没有先调查好,谁不好去吼,公司里第一个被我吼的人就是这么一个惹不得的人物。老巫婆,嗯,这名子取的真好,大内高手,真有你的。

晚上心爱的说要去买菜,亲手煮给我吃。我是感动不已,她的心意,让我如沐浴在春风的暖和及舒服,但是听美女姊姊说过,她俩从来都没下过厨,这我不能不谨慎考虑一下了。但是在她的坚持下,我只好舍命陪美人了,我想大不了,厕所多跑几趟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是吧?哼。

当她口中哼着杜兰朵公主里的「公主澈夜未眠」,一手轻快的炒着菜时,我是很担心的不时探头查看一下,以决定待会那一盘菜是要只吃一口,那一盘菜可以多吃一些。她今天是穿了及膝花格子的短裙。我身体便靠了过去,让小弟弟和她身体摩擦着。趁她炒菜时,我蹲了下来,两手各抱住她的一腿,上下轻轻的来回抚摸着,我看她无动於衷之样,索性把头也伸进裙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吻去。

当我的嘴停在她丰满的臀部来回不停的舔食吸允着,心爱的终於忍不住说了: 这个时候不要啦,人家正专心炒菜,这样我会分心的。

但此时我兴致正高,不理会她的抗议,两手已将她那浅黄色的内裤脱了下来。我的口舌和手指已探入她诱人的蜜穴中。心爱的也慢慢的略张开双腿,以方便我在她裙下为她悉心照料渴人的小蜜穴。最后当她有点抽慉的蹲了下来时,我的手指还被夹在她的蜜穴中小核之上,依然在帮她轻轻的抚慰着。

这一餐,我吃的一直咳嗽,因为那道黑黑的青菜 ,据她说这是高丽菜伴炒红萝蔔,她说都是我才会弄成这样,我只好夹了一口来吃,之后便被那焦味呛到了喉咙,心爱的才把那道菜 倒掉。

晚上趁心爱的在练弹钢琴时,我右伸出魔爪,进去她的衣服内,直接攻击方才遗漏的双峰要害。但是我摸了才两三下,心爱的就反身把我推倒在地毯上,脱下我的裤子,她跨坐上来后,便主动的上下套弄着,我又在一次的在她体内来了一次。

其实,我们间颇少用到保险套,每次就直接上了,一方面是当时在忘我的情形下,跟本就忘了保险套这回事;另一方面是知道了辉老大的苦恼,我的情况会和他差不多,所以也不管许多了,我甚至有生米炒成熟饭,让未来的岳父、岳母只好点头同意的念头。不过我们之间,大概会有一半的时候,是直接为对方来用嘴服务,也许是为了逃避使用保险套吧。

周六上午,公司开了主管会议,席间我多是打盹着,因为讨论的事多不关已事。突然董卓点名到我了: 仙道!

我慌忙的擦掉嘴边的口水回: 有!

但见满会议室的哄堂笑起,董卓微笑着说:这里不是军队,不必紧张。

我瞥见大内高手摇摇头,照世缘含笑看着我那已红透的脸,但瞥到现场唯一女性,老巫婆她那小罗纳度的笑脸,脸上血色立刻变苍白。

董卓说了: 下周一有一个大客户要来公司参观,你那扫把头发看要不要整理一下,还有穿正式一点的服装,牛仔裤除周六外不要穿,还有虽然你身体还壮不怕冷,但是有一种衣服是有袖子的,周一记得要穿那种。

我看到其他几位副总那揶谀的笑容,我立刻知道是这几位副总先给我的下马威。好,看我如何让你几个一步步陷进我的圈套,到时看谁怕谁?下午,我还是乖乖的去把仙道的头发理成三井寿的头型。没办法,人在屋簷下是不得不低头的。

然后让心爱的陪我去买两件生平第一次要穿的衬衫,顺便裁减了两条西装裤。(我以前那条一千零一条的西装裤,自从被芭乐汁洒上后,因忘了洗,上面长了一堆白色、绿色相间的蕈类,相当漂亮,可惜不能穿出门,只好丢了。)

这天晚上,美女姊姊打电话来给心爱的,只是刚好未来的岳母不在,未来的岳父倒是很高兴的同意了。但我知道,事情还有的发展,以未来的岳母那种势利的眼光,辉老大可能还要多加油些。

但是美女姊姊却要心爱的在周一晚上也回家去,一方面是回去扫墓,另一方面是陪一下未来的岳父,他身体状况似乎真的很不好了。我当然是不愿再下去,上次去的经验让我非常的不愉快。虽然是没有任何的冲突或口角的发生,但是她母亲的态度实在令人无法恭维。

之后我终於成功的在接吻时,边把她那件让我头痛不已的紧身牛仔裤给剥了下去,伸手可触及她穿着那件红色蕾丝边的内裤。我不停的搓揉她性感的臀部,在退去那件我很想套在头上的蕾丝内裤。抱起她来,直接让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把她靠在柜子面的大镜面上,对她的胸脯不停的用吻袭击着。再两人各自大解脱后,我绕着她,全身每一部份都不放过的狂舔猛吻,就在镜柜前面再给了她我爱的一发。

这个周日,我俩整天都是赤裸着下半身,随时就来个小弟弟和她的臀部作紧密的接触。我想古时皇帝的荒淫生活大概也不过如此罢了。

在回到公司上班后,一大早,心爱的就拿了一叠的求职函来给我看。趁无人注意时,轻轻抚摸一下她圆圆的屁股,才放她回人事部去。接着打开第一封求职函,哇,就是个大美女,嗯,作过华航空姐,不过没有经验,算了,我又不是选美来的。

随手丢到一旁去。第二个,更夸张直接挑明是要来作MIS 经理的,那意思不就是我找他进来后我自己就走路了?我头壳还没坏。丢到一旁去。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没大没小。看了半天,都是一些不怎适合的人,唉,吕布真不好找。

那个为老不尊的业务经理看到那个前华航空姐的履历后,立刻要了去,想找她来面试,随便他啦,有老婆的人了,还想找美女?!虽然他老婆长个什么样子,我是不知,但当初他也可是爱的惊天动地才娶了人家的,还想在外面找美女?若心爱的嫁我为妻,每天回家不紧紧抱着才怪,搞不好每天给个两炮也说不定。不过昨天我俩搞的太过火了,今天小弟弟还有点隐隐作痛,像是在对我作过度操劳的抗议吧。

晚上,我轻轻摸么心爱的脸庞,搂着她,说: 一到家记得给我电话,否则牵肠挂肚的,我今晚会睡不着觉。

心爱的温柔的说:要等我电话呦,电话铃只能响三下。

由於心爱的只穿着那条红色蕾丝内裤,我则是全身赤裸着拥抱着她,香艳刺激的感官接触,我的小弟弟会有自然反应,那也不意外,虽然昨天真的是有点纵欲过度。

心爱的惊讶的说:你还会想要?

我只好苦笑着说:谁教我是第一大色狼!

心爱的哭丧着脸说:可是人家那里还有一点点痛耶!那我用嘴帮你弄好了。

转身就要把我的小头含进去,我忙说:一起来吧,我会温柔的帮你弄。

就这样,在69 的姿势下,再度为对方付出自己的心力。最后电话铃响,是司机已快到和平和重庆的路口了。我亲手帮心爱的一一穿上每件衣裤,我实在舍不得心爱的会离开我身边,虽然,这只是几天的功夫。在短暂的相别后,应会很快的再相见。应该吧!

晚上,在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令我满腔温柔的声音,我静静的听着她诉说着两、三小时的过程,虽然这不过是在平凡不过的事了,但是只要是她的事,从她的嘴里说出,那种感觉让我像是中了倚天屠龙记 里边的十香软筋散一般。

她的字字句句就像她轻唱着舒伯特的名曲,缓缓触动着我的听觉。倘若真有第六感,那无疑的,我俩的第六感此刻定当是紧紧的缠绕着,永不相离。

虽然连续两晚的长途电话,总是至少要两、三个小时以上,且我是静静的听着,只是偶尔答腔来附和着她,但这确是我最大的期待与享受。我突然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直接就冲到她家去。管她的母亲是怎样的一个人,因为见不到她的玉容,不能亲吻她让我迷醉的香唇,世界就是停止了,生命更是无意义的。但是最后我还是压下这份冲动,只能期待明晚她回台北了。

我坐在回台北的北上列车里,望着窗外的楼房、农舍、山丘、树木,飞快的从我已然呆滞的眼眶里一一飞驰而去。今天是星期几,恐怕我已分不清了,我不知我到心爱的她家已过了多少天,但我只知我这几天全都依傍着她不离开她一步。此时身旁的辉老大也是一言不语的静静坐着。这一年的清明节,恐怕我是一辈子再也忘不了了。

瓦斯,带给是人们生活上许多的便利,没有了瓦斯,人们也许还会好好的生活着,但是也会增加许多的困扰以及不方便。但是,瓦斯也会静静的让一位青春年华的少女,永远回不到我的身边。

我依悉记得当时辉老大紧急的一通电话后,我还是赶到她家去了。只见美女姊姊哭着说:我心爱的她在洗澡时,因窗户不通风,发生瓦斯外泄,酿成此一意外。那一晚,心爱的她的父亲也在哀痛中过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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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还在电话中娓娓说着她父亲的病况好转了一些,听着她雀悦的声音,我当然是陪她一起兴奋着;前夜最后一次的探索对方身体,对她的每一寸的身体,我一一的吻遍与抚遍,心中还暗自讚探这完美无瑕的女子,想到自己未来将可永远搂着她,呵护着她,爱着她的一切,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

虽然她未曾听过我说出:我爱你! 这三个字,但是我知道,她明白我在心理头已说过千万遍,不,是亿万遍。但毕竟我是没有说出口过,造成我的遗憾。

我坐在汀州路心爱的床边,看着她来不及收拾,还丢在床上的那红色蕾丝内裤,我是轻轻的拿起它来,慢慢的放到鼻子前仔细的嗅着。这上边还有她最后的一丝味道。我小心翼翼的摺叠好,珍藏在我的包包里。再看她桌上的相框里有我们俩在动物园的唯一照片,我还是珍重的收到我的包包里,抚摸着她的每一件衣裤,每摺一件衣服或裤子,都让我想起她穿着这件衣裤时的一笑一颦。

终於帮她把所有的东西打包装箱,我回头看到辉老大站在房门看着我,我对他摇摇头后,便把箱子搬到楼下的那台旧旧的福特去。然后看着辉老大载着心爱的一切,发动引擎后,起动前往我的世界之外去。

我想我必须找一些事来作,否则满脑子都是心爱的她的倩影,我不疯掉,也会抓狂。於是把一台公司里多出来的PC ,一步步的灌上Linux 后,再到BBS 上找了一堆文件作法后,我的第一步DNS终於完成了。

这时外边的天已黑,我看一下四周,办公室只剩三三两两的小猫几只,但若此时回家,恐怕我又会想东想西的,不如多作一些事好了。就这样在心爱的离开人间的一个多月里头,我大半是通宵在公司里渡过,若非如此,我早就崩溃掉了。

不过,大内高手首先看不过去了,趁着软体展(或资讯展)强迫我请假个一周。还列了一份他精心制作的全省槟榔西施一览表给我,要我一个一个去确认加注回来给他。

那个色狼sales 也列了一份各地炮阵地的价目及地点表给我,也是要我去查探求证一下。哇考,公司的人怎么都这么热情 ,我是有点感动了,虽然热情的方式是有一点怪怪的。不过当老巫婆也来时,我就有点想吐了。只见她一手搭在我肩头上,笑着脸﹛G 好好玩一趟,抛开那些不如意的事,回来那些发票的套表列印及媒体申报、401 申报书……要靠你了。

当我最后交待一下竹竿妹些许会计程式的修改,及一些作业流程的制作。接着水蜜桃妹妹过来我面前说:我知道你这一个多月来心情上很不好受,好好去玩,部门里我们会好好照顾的。 她还是那么的明慧,让我心理有感到一丝正常的感动。不过我知到她现在已有一位男朋友了,况且也不可能再回头找她,因为这对彼此都是一种伤害,也是很不负责的态度。

当我骑着雷霆125 来到台南,我顺道来到我的母校。坐在草地上看着学弟们正玩着摇控飞机,想到当年我还在这里参加草地音乐会,那彷彿就是昨天的事了。转身走到成功湖看一下,当年我放的溪哥还有没有影?我还曾在这里偷钓鱼过,可惜不知那对不专心谈恋爱的情侣偷偷跑去报告校警,害我被校警全校追着跑。

正当我想着学生时代在这里生活的一切时,一阵杀猪般的怪响传来。我循着声音望去,呵,有个新手正从她手中的大提琴发出这可怕的声音。虽然后来较正常了一些,但不时还是传来ㄅ一ㄘㄟ或走音错调的状况。

听了一下后,是有点受不了了,走过去看一下,虽然她的琴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但是她倒是很陶醉在这魔音穿脑的乐音中。我实在忍不住了,靠近说:学妹,请你考虑一下,是不是要进去乐社里面拉?你的琴声太过激昂,想睡觉的人精神一振,恐怕会睡不着。

那位学妹慢慢抬头说:谢谢你提醒,那我换一首较柔和一点的。

哇勒!我是不是要再讲明一点,要不然成功湖里的鱼大概都要跃水自杀了。不过,算了,管那么多,我自己走人就不会听到这杀人魔音了。於是,我转身就要走了,但那学妹突说了: 你先不要走嘛!难得有人肯听我拉的琴,还不会念我的。

果然,已经有很多人受不了她的魔音,向她提出了抗议。我虽然有点秀逗但还不至於和自己的耳朵过不去。说了:我难得回母校,还想到处逛逛。

她倒是说:我也难的碰到肯听我的音乐的人,听我拉完一曲后,我带你去看校园,如何?

当我搔着头,正在想走还是不走,她又拉起一条我真还没听过的曲子,这条曲子她就拉的还不错了,虽然还是有ㄅ一ㄘㄟ的音出现但明显少很多。这曲子她应该是下了很多的功夫练过才是。当她一曲拉完时,眼中似乎有点泪光。我歎了一口气,这曲子当是在她过去时,有一段相当难忘的回忆。我心中不禁想到我心爱的她。顺手拿出一小包面纸,抽出一张面纸递了过去。

她擦了擦眼睛后,要我等一下,便开始收拾她的大提琴。看她站了起来,我还是有点吓一跳,整整高出我半个头以上的身高,有着傲人的雄伟双峰,让我不禁倒退了一步,那是一种可怕的压迫感。现在的年轻人营养真好。

她牵了部脚踏车,说: 校园有点大,这样好了,学长你要不要骑脚踏车?我让你载?

我看了看她的身材,估一估她的体重后,算了,还是不要的好,虽然她不是胖,但是却属於那种丰满型的女孩,有着长发飘逸着,看来应该也是系花之类的人物。要说长像的话,是有点像年轻时后的吕秀绫,不过是高了多。

结果,是一位长发美女骑了脚踏车,后边坐着一个臭男生,游街示众的环游校园一周。从光复校区到成功校区,然后到胜利校区,到处逛了一逛,最后回到成功湖畔。

学长,你是那一年毕业的?

我78 期的,离开学校也好多年了,校园果然变了许多。

这女孩很喜欢抿嘴而笑,并且相当的健谈,说难听点就是聒噪。后来她是吱吱喳喳的像黄雀般的一直讲着,我才渐渐明白这大四女生。因为都已快毕业了,她又不想继续攻读研究所,所以趁学生生涯最后这一年来学学大提琴。问她对将来的规划,嗯,想当证券的分析师,有钱途。

这时她反问我,怎会跑到母校来看呢?我怎能回答是因心爱的的事,所以来散心,至於查看验证槟榔西施或炮阵地的事更不能讲。於是说了:公司刚好有这一段空档,我请了个假,就骑了机车想来个环岛旅行。也许也会走那就看到那,没一定的目标。

她瞪大眼睛说: 骑机车环岛,你不怕危险?不过一定很有趣就是了。

她接着说: 那你每天要住那里?难到是露天睡觉?还顺便烤肉,哇,真诗情画意。

嗯,基本上,我是有一点受不了了,不过基於对美女我都还是保持一点绅士风度,并没有当场变脸,只是淡淡的说:看看吧,我想今天会去找个MTV 的店,窝着看到天亮。要不花一点钱去找个可以洗热水澡的地方。

我知道有一家饭店,上次我家人来时,他们就住那里,很便宜呦。MTV 不好啦,很吵,而且都是烟味,对健康非常的不好。

在她一番叽哩咕噜的游说后,我点头让她画了一张路关图,她就要去上下一堂课了。在谢过她后,我骑着雷霆125 按照她画的路关图来到火车站另一边的市区去,找到那家饭店后,在CHECK IN 后,先打了电话回家报平安。

在床上看电视时,还是不时的会想起心爱的面貌,和她的每一举一动,都像是放影机在脑海里一幕幕的拨放着。认识心爱的也不过是半年左右,但是却已在我心理烙印下这永不可抹灭的记忆刻痕。很甜却也是很苦。

晚上,电话铃响,问是否要女生陪我,我想了一下秘书姊姊和心爱的她们的芳容后,回说不必了。我想此时,对於这种毫无任何基础关系在的身体接触,我是意兴兰跚的,虽然在没碰到炮友姊姊前,我是花了钱去找过这种交易,但此刻心境上,是不允许我去寻芳问柳了。

第二天,来到我所读过的系办公室,想找一下当年和我谈的来的老教授,可惜已退休了。失望之余,便想继续往高雄逛下去了。不过此时,却有人把我叫住了回头一看,但总算是碰到一位我认识的人了,他曾是我的学长,现在是系里头的讲师了。我们边聊边逛着,走着走着就逛到成功湖去,结果又被那个大提琴拉的乱七八糟的女生碰到了。

老师你好!

原来我学长还是这个女孩的老师,还真是有够巧的。我开始警觉,我可能要尽早脱离这里了,否则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出现后,环岛大计可能会有点问题。我看着那女孩对着我学长叽哩咕噜一阵炮轰后,我学长显然也在苦思脱身之计,於是突说: 等下我有课要上,先走了,拜! 言毕便向旋风般消失眼前。

大提琴女孩对着在场唯一说话对像说: 你果然是学长耶!

我苦笑说::我没事骗你有好处吗?

这年头坏人太多了,当然要小心了。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这样。我现在要去上课了,11 点的时后,也到成功湖来好吗?我还有好多拿手的曲目可演奏给你听呦。懂欣赏我的音乐的人太难得一见了,我好兴奋。待会儿见了。 一溜烟的,人也不见了。

我是愣在当场,不知要怎么办。我是要烙跑到高雄去?还是待会儿继续接受她魔音穿脑般的轰炸?在几经挣扎后,还是留了下来,毕竟我还是不忍伤了一个美女的心,虽然也认识还不到一天。连她的名子,我都还不知道哩。

中午一起吃学校附近的简餐,我几乎是一路听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她的一些事情。连她的男朋友在当兵告诉她的一堆趣事都一一报告给我听。我则趁她喝水之时,问了一下: 昨天你后来拉的那曲子,拉的很不错,感觉的到你有把感情放了进去。那是什么曲子?

她是靦腆笑着说:那是我男友自己写的,他说是专门写给我的。

你男朋友才华很高,这曲子写的很好。有德弗扎克的味道在。

他呀!最喜欢德弗扎克作品了,你们说不定碰到时,会成为好朋友耶!我常看他到文化中心去欣赏音乐会,还会听到流泪,真的是好奇怪。

我笑了笑说:呵!聆听音乐产生共鸣时,情感较敏感的人,也许会真的就或哭或笑。这还不是很怪的吧。

她再此笑着说: 嗯,我拉的大提琴也一定和你产生共鸣了。因我看你在听我的音乐时,眼睛都闭着在沉思。你应该就是我的知音人了!

哇,怎么办?我刚刚不过是努力想让自己睡着,免的耳朵过度的惨遭蹂躏。那知又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现在这样说,我实在不知要怎样回答她了。还好,我今天离开台南后,就可以摆脱这样的可怕伤害。今天再不走,环岛恐怕会变的很赶。

这一餐,当然是我付了,我还不至於让个女学生请我客,人再贪吃还是有一点小小的自尊的。饭后,拍拍屁股我已想走人,继续流浪到高雄去。但是她拉着我说:学长,能不能再听一次我的曲子?

面对此高难度的要求,我考虑良久后说了: 好吧,但能不能先演奏你男朋友作的那曲子?
15


她当然是很高兴了。有人欣赏自己的男朋友所作的曲,当然是高兴了。所以要回成功湖畔的路上,她便一直把话题围绕在她男朋友身上。包括他男友放假都很难来找她呀!他男朋友报考艺工队不幸落榜……

但是走在大学路上时,话题已快速的转到巴洛克、国民乐派去了。嗯,这位同学的知识还颇丰富的。她突然问道:你平常有玩乐器吗?

现在没有,以前有玩过一阵子。

不会是吉他吧,很多男生都会吉他的。要不然就是萧或笛之类的。

我苦笑摇着头: 算了,不过是随便玩玩,不值得一提。 这么多年没碰了,我自己都没信心了,那还敢说出来。

但这位好奇宝宝型的同学还是嚷着,一定要我说。我看她叫得都引起四周路人的目光全集中了过来,再不说的话,恐怕连校警都要出来了。只好小声的说: 大提琴。

这下讲话如机关鎗扫射一般的她更是连发问了一堆,我是有点难以招架了。什么:真的呀!你练多久了?什么时候停练的?为什么停练?你最拿手的是什么曲目?最欣赏谁拉的?马友友也不错耶!你欣赏他吗?最欣赏谁的作品?

好可怕的问话,倘若那一天我讲话速度有她快,搞不好就可辩倒那个老巫婆了。我第一个问题都还没回答,后面的问题便如狂涛一波又一波的袭卷过来。比我去某一大公司面试时,那连珠炮轰的英文问答考试还可怕。(那公司我后来还是没进去,因为智力测验不及格)

在要通过大学路时,这位女同学还再问:你有拉过巴哈的…… 那知一部嚣张的积架,从我们眼前几乎是擦身的快速驰去。我赶紧拉了她一把,不料她是吓呆着退到我身上来,她丰满的胸部被我的手肘硬是狠狠的锤撞了下去。

她的胸脯是如此柔软,我的手肘当然是没事,不过她也因吓呆了,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回神后才抚着胸部,红着脸说: 谢谢! 看她的脸色,嗯,我那一撞她想必是痛得很,但是因为是在那里,我当然不敢给她ㄏㄨㄏㄨㄟ(虽然方才一碰,发觉她真的很有料,我心理是很想一探究竟啦),连开口问:很痛吗?都不敢出口。因为我的脸可能会比她更红。

过了一会儿,她的也许不疼痛了或是不害羞了,才比我先一步过了马路。我则是慢慢的故意堕后,有点想先开溜了,搞不好我那一碰她会认为我是故意的。不过我当然还是有点故意的啦,实在是想一探她傲人的双峰,所以拉她的手,力量是有点大了点。

等过了马路后,我心想: 我在干什么呀?这点小事也如此拘谨!

於是我弯着腰对她说: 方才撞到你,很对不起!还会痛吗?

她倒是大方的笑着: 还好啦,那是无心之失,没关系!

不过这一来,她的话也少了很多,我看气氛不是很好,只好先开口了:当年我也是从大三的暑假开始练的。不过练的目的只是想勾引女孩子吧。看看大学四年能不能认识个女朋友,不过我却一头栽进音乐的世界中,我的研究所考试就是这样被大提琴给取代了,只是当兵后就没法练了,想想这么多年没练,大概也都忘光了。

话匣子一打开,她的话就如冲破水坝的山洪一样狂奔而出:那你最喜欢拉那一条曲子?为什么喜欢拉这曲子?……

早知道转头走就好,这女孩的话已由机关鎗演进成连环炮,说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难怪她男朋友很少回来找她。

其实我整曲拉的完的也没几首,大概也只有古诺的圣母颂还差强人意。这曲子有一种恬静的庄严感,拉完后整个人的心情都会很平复,这是我喜欢它的原因。

阿,那你有信天主或基督教了?

嘿,没听过喜欢圣母颂的就一定是信教的吧!教堂我只进去一次,那是因为有一条狗追着我猛吠,我追打牠时,追到教堂去,就那么一次。

说着说着,已来到成功湖畔。在她进去拿大提琴时,我还是继续找着湖里到底有没有我放的溪哥?嘿嘿,溪哥是没看到,但是吴郭鱼还是一卡车多,还看到一尾大的可怕的琵琶鼠。

当我还在极尽目力搜索湖面时,后方一阵破脑魔音又传来。只见水面的吴郭鱼迅速潜入湖里,果然,连鱼也怕了。但不一会,她男友的作品缓缓的飘荡在这午后的宁静空间里。音符撞击在水面、在耀着阳光的叶面上,再穿入我的耳膜,接着就像一缕清泉从我脑际慢慢的流下,贯穿我的全身的每个器官。

当她一曲奏完,四周倒是响起了几声的鼓掌,我当然也不吝惜自己的掌声了。这一次,她的确拉的完美无瑕。她很高兴的站起来,拿着琴弦,画个大弧度,弯腰答谢大家的掌声。

她喜孜孜的跑来,把琴弦递过来说: 学长,看你的古诺了呦。

早知她会有此一招,我的回答已准备好了,立刻说出:呵,我太久没拉了,没有谱,我拉不出圣母颂!

嘿,她方才拉的太好了,我那敢接着拉,当场献丑。

她有点失望的说:也是啦,要我的话没谱也拉不出来。

这时,一阵类似卖耦ㄚ冰的喇吧声传来,这声音对我来说是有一点遥远的熟悉,我往发音来源的地方看去,果然是他,我大学的一位老教授,此人总是用自己特制的怪脚踏车铃声。嘿,还十年不变,太厉害了。

当年我和这老头子是很谈的来,但他有一怪癖,只要接下来没课,总拉着我和其他几个死党去边谈边喝酒。我这次到母校,原先就在考虑要不要去找他,只是找他的后果通常会很惨,醉的一蹋糊涂。

不知是身旁美女太惹人注目还是因美女身旁的矮子衣着太古怪,让老教授目光逛到我身上来。他先是停了下来,瞪了我一会儿,然后牵着脚踏车来到我身前,停好车子后,过来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三井寿?(嘿,我既理了个三井寿的头,自己封的名字也当然要由仙道改成三井寿了)

我此时还能装傻不认了吗?教授好,就是我!

此时身旁的美女也说:教授好,我也有修过您的课!

老教授说了:我课刚上完,来来来,一起陪我去喝个酒!

大提琴美女小声的说:才三点多,喝酒会不会太奇怪?

只见老教授口沫横飞的说:这你就不懂了,下午有下午喝的酒,晚上有适合晚上的酒,宵夜还有专门催眠用的酒,当然了一大早也有醒脑的酒。此外上课前还有专门的酒,这你们不会懂的。

我想用超级酒鬼来形容他,大概一点也不为过。难怪,以前上课时,那条无异曲线他可以一路画到白板笔槽去,葛林斯潘说成葛你妈的潘那。那时浑不知世界大事的我,还以为美国联准会主席还真叫作葛你妈的潘那!

在这午后的酒会中,老教授开始从世界各国的央行主席一路狂骂,慢慢绕到系里头的明争暗斗,我想这些题裁搞不好将来可以写成一本书了。怪不得他只喝自己带的水,决不喝系里头的水;连白板笔和白板擦都自备。

其实他还是很有个性的一个老头子了。

当我的脸渐渐红透时,老教授突闪到大提琴美女另一旁去,美女问道:怎么了?

老教授说了:三井他只要喝了几杯酒后,会开始放屁而且很臭。

哇考!连这他也记得,还当着美女前说出,这实在是……不过那个屁在当年是具有保护作用的,是用来警告他,我再喝下去就会醉了,放臭屁是为了让他喝不下酒,能赶快结束喝酒。这一招,我早忘了,被他这一提,我还真的放了一个屁。

在大家的狂笑中,老教授带着微醺的醉意,一路乱鸣ㄅㄚㄅㄨ 的声音,在马路中央,后面跟了几部气车慢慢逛回家去了。

我起身看了大提琴美女,眼中是说,该是告别的时刻了,但是她先呆看了我一会,接着就是吐了一地的东西。

我看她也开始醉了,若放她一人在这里,恐怕很不安全,若要送她回去,我的长像也挺不安全的。歎了气,趁她还具有一丝清醒时,问了她住的地方,要了她的钥匙,嗯,在胜利路,不是很远。一手扶着她的脚踏车,一手架住她,慢慢的在众人目光中,送她回去。

看到她住处的楼梯,其实我心中已是飞到汀州路的那个楼梯去,心爱的她又佔据我的脑海,心中又开始不好受。我在楼梯口扶着她呆立许久后,是有点想一切都不管,找个地方躺了下来,先痛哭一场再说。但此时此刻,总不能把她丢在楼梯口就走人。没想到她的体重还真的重,幸亏昨天我没有载她,否则我的腿此刻大概已废了。

不过再看看那长长的楼梯,我再度歎一口气,用尽全身所有吃奶力气的把她架上楼去,当然了该摸的地方,我还是一样没有遗漏的通通摸到,而且还摸了不少下。当然了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求证眼睛判断她的size 和摸起来是不是一样而已。是吗?嘿!

把她丢在她床上时,她就连着吐了两次,还好都只是中了地面。我心中还在想,我怎么这样的倒霉,今晚本来就应该要到屏东或垦丁去了,那知现在当起一个醉女人的仆人?我边歎气边把地上的呕吐物一一洗掉。

当一切搞定,我看着她有点动人的睡姿,开始有一点心猿意马了,有点把持不住的想着,反正她重要的双峰都被我摸到了,再进去也无妨吧。但是心爱的脸庞此时慢慢的又浮出我的心头,色欲立刻消去。算了,先借她住处的公用浴室洗个澡吧,清醒一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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