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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职场故事[完整]-5

职场 故事 完整 16 当我 洗完 要回 发现 很严重 问题 刚刚 我怕 叔叔 闯进 闺房 以我 已把 门锁 上了 但是 伤脑筋 没带 钥匙 现在 可进 去了 更惨 西和 钱包 在里面 这下 作恶 都作 成了 幸亏 穿着 长裤 否则 透了 今天 真是 祸不单行 倒霉 到了 顶点 下场 就算是 方才 动了 邪念 报应 大概是 凌晨 点多 大提琴 美女 开门 门外 一夜 请了 进门 说了 怎么 昨天 昧着 良知 当然 想你 年轻 女孩 和你 一室 名声不好 但我 关门 走时 有的 东西 在你 房内 只好 守护 有点 一抬头 有没有 趁我 酒醉 睡着 规矩 三井 条件 还不 至於 昨夜 吐成 硬来 的话 一口气 到我 脸上 不就 死了 用不 相信 眼神 看着 要是 想做 衣服 应该 样子 笑了 骗你 还没 被人 自知 老实说 学长 摇头 看起来 不是说 有钱 为了 几毛钱 毁了 钱途 这个 乱摸 身体 当然是 矢口否认 那会 正人君子 况且 高大 强壮 被你 打成 肉酱 才怪 接着 低声 可是 胸口 怪怪 那还用说 那一 打下去 骨折 也要 乌青 好吧 帮你 检查 作出 伸出 魔爪 故意 出色 开玩笑 一时 惊醒 过头 刚才 玩笑 开过 火了 因我 以前 心爱 常常 不自觉 就想 玩起来 顿时 沮丧 外套 穿起来 背起 背包 该是 走人 时候 对不起 接受 道歉 弯腰 转身 推门 一句话 必是 尴尬 场面 不好 说什么 离开 住处 先去 吃个 早餐 走回 停车处 在车 后座 正想 发动 异状 不禁 痛骂 你妈 小偷 基本上 雷霆 125 多年 年龄 那个 电动 起动钮 早已 失效 能用 踩着 起动 车子 第一次 看到 居然 有人 机车 走了 四周 找了 确定 没有 真的 不可能 有机 车行 一路 推着 放在 铁门 尚未 拉开 机车行 再一 光复 校区 不敢 再到 成功 湖畔 这次 运动场 些许 草坪 躺下 身子 个大 再说 不一会儿 人声鼎沸 多了 就被 吵醒 一群人 实在是 没得 睡了 看表 15 左右 七点 睡眠不足 好用 吃来 补偿 又去 吃了 一次 一阵 淡淡的 香水味 传来 一个人 接在 面的 位子 坐下 眼睛 一瞄 哇靠 又是 学妹 正视 笑着 没去 流浪 我吗 差点 嘴里 油条 混着 豆浆 喷出 忙说 开店 先吃 不会吧 之前 看你 吃过 跟踪 笑说 向你 道谢 好快 走进 这家 不方便 太远 先回 后来 会不会 结果 路过 看一下 就进来 兴师问罪 昨晚 谢谢你 送我 还很 护着 嘴角 露出 狡狯 笑意 还有 反应 过度 这话 收了 没好气 算了 那本 不对 子实 不宜 乱开 转变 话题 问到 很会 小时 惊人 不太 想再 和她 纠缠 下去了 就说 多吃 一点 等下 上路 不好意思 虎头 好吗 疯了 目标 小琉球 反正 到处 路上 暗自 气着 注意到 她已 换下 那条 拖地 长裙 起了 牛仔裤 带着 一顶 花边 帽子 对於 女生 完全 抵抗力 就这样 坐在 后边 口中 哼着 旋律 威尔 莫扎特 乱七八糟 通通 看她 高兴 实在 地方 发出 脾气 一路上 生着 闷气 湖边 随身听 让给 湖面 想着 当年 这一 角落 钓上 想起 狐群狗党 不知 混到 天下 落去 钓鱼 然后 她在 另一个 世界 是不是 永远 可爱 动人 欺负 她呢 快乐 倘若 身边 陪着 必会 拉着 某一 看不到 树荫 环着 献上 热吻 在这里 想听 那一个 曲子 最好 说不定 伸入 裤子 探索 问我 泛起 笑容 身后 这片 进行曲 激昂 环岛 计划 在过 车城 迎着 落山风 武神 飞行 那才 意境 东上 一八一二 选择 苏花公路 铁定 轻骑兵 能不能 袋子 那位 合照 问了 打开 看过 包了 害怕 点点头 瞪了 一眼 她有 雨过天晴 再问 内裤 颜色 受不了 高声 大笑一声 她是 未婚妻 就把 和我 过去 先把 气氛 闹得 搞笑 恐怕会 说不出来 这段 半年 但对 而言 如数 十年 爱恋 这是 一段 很甜 一杯 或许 这场 酒后 宿醉 未曾 清醒 就出来 散心 差不多 主要 全国 槟榔 西施 调查报告 交待 这位 大概 被我 分不清 真真假假 情形 不太能 男朋友 正经 的人 和他 不同 哈哈 没关系 一部 生生的 电影 一般 主角 演着 不妨 轻松 待之 也好 不相信 像你 去看 一样 心态 视之 此后 少了 说是 来了 不理 边走边看 每个 最佳 这里是 我们俩 整圈 她说 肚子 问题解决 送你 回家吧 启程 下一 目的地 会到 去不成 可到 垦丁 一圈 可不可以 顺路 台南 你家 在那 屏东 万峦 难怪 如此 人高马大 发育 原来是 猪脚 加了 开了 这座 古老 城市 高雄 已被 脑后 之时 下车 休息 买了 果汁 再度 踏上 旅途 担心 整个 贴了 上来 温暖 硕大 柔软 胸脯 传出 一丝 电流 穿过 背后 直抵 脑门 心脏 小弟弟 到此 讯息 它是 立刻 举头 站立起来 飘着 秀丽 长发 直接 靠在 头上 两手 紧紧 抱着 腰上 难以相信 从一 过电 只是 当作 途上 过客 无法 放开 一切 此刻 难容 其他 17 期间 吃吃 豆腐 有过 点到为止 该不会 应对 距离 才是 听起来 若在 平时 碰到 应该会 很想 一交 此人 可能是 古板 这不 原罪 不想 介入 俩人 之间 烦恼 越来越大 胡思乱想 走错 明显 迷路 叫醒 醒来 看了 一看 远了 很不 好意思 回头 自豪 全省 道路 一件 非常 丢脸 失误 此时 东张西望 瞧着 不时 惊声 喊出 美的 山峦 或是 田园 之类 话语 了了 在她 背部 被她 暖和 紧贴着 之余 就不 计较 慢慢 停下 惊疑 怎么了 根本 认不出 找人 问路 走到 路边 妖艳 怎么走 两罐 递了 一瓶 看看 心想 五点 黑了 送她 到家 该到 自然 紧贴 去吧 就好 损失 天方 天空 仅剩 夕阳 余晖 一头 暗淡 挣扎着 后方 突然 巨大 连串 响声 声音 加足马力 往前 紧跟着 更是 响亮 紧张 坦克车 还跟 真紧 应是 后面 好像 跟着 那是 可怕 停下来 大开眼界 排气管 后端 落到 地面上 难怪会 怀疑 这趟 之旅 诅咒 没油 煞车 断了 都没 千年 难得一见 被窃 落地 都想 不到 一一 无语 忍住 她那 疯狂 笑声 最近 水银灯 管下 找到 粗硬 铁丝 巨响 爆出 两次 修好 急驰 她家 已是 九点 对我说 几天 陪我 望你 早日 走出 阴霾 平安 说完 为着 脸颊 茫然 看着她 半饷 远颺 找我 处了 在这 宛如 迷宫般 找不到 一块 一模一样 还都 很直 半天 竟然 还会 绕回 外面 心中 已从 原先 连连 转成 认为 撞见 不该 存在 人间 硬着头皮 忍着 几乎 屁滚尿流 抖动 求援 走近 站在 进去 光线 看不清 面貌 更加 怕了 难不成 一世英名 就此 另一 屋内 吵架 客家话 脚步声 回头看 快步 走来 灿烂 已不 哭泣 脸色 凑近 伸手 到她 鼻孔 下探 呼气 气息 怪异 干么 不好看 赶紧 上车 边说 显然是 正有此意 快速 跳上 指点 驶出 园区 久后 怎会 园里 找你 帮我 迷宫 告诉她 只会 惹来 羞辱 似的 狂笑 而已 但她 破涕为笑 那不 全都是 我家 很多 都会 尤其是 天黑 难找 问道 提了 要问 知趣 不再 一言 回到 胜利路 半夜 牵着 带进 抵抗 至少 表示 少男 矜持 呆头鹅 或许是 天生 欠缺 抗体 那部 小电视 看后 她就 间里 虽然是 在演 视而不见 脑筋 一片空白 情境 呆了 多久 她也 包包 拿出 换洗 衣裤 走出去 洗了 倒不是 刻意 超级 乾净 大多是 从头 顶上 不停 搞清楚 干什么 敲了 敲门 开了门 反手 关上 房门 她上 身穿 条纹 衬衫 下摆 大腿 两腿 则是 光溜溜 不着 有无 不得而知 妩媚动人 新妆 明亮 双眸 上方 启动 朱红 发亮 双唇 面对 忍不住 当场 来个 深深 舌吻 裤带 趁着 台上 仅存 理智 轻轻 推开 问你 一件事 双眼 滴出 蜜汁 什么事 爱着 不要 不先 终生 良心不安 煞风景 请你 定要 告诉我 温柔 显然 低头 很爱 需要 她用 红唇 封口 不让 再有 会了 接着就是 带头 坠地 声响 情欲 撩起 只想 任何事情 阻扰 实在是高 了点 这对 短脚 困难 双手 缠住 腰部 翻起 抚摸 丰润 果然是 渐渐 珠玉 圆润 移到 光滑 腿上 来回 然后再 傲人 双峰 摸去 确是 摸过 最为 丰满 乳房 一手 掌握住 爱不释手 不断 揉着 亲吻 躺了 下去 将她 釦子 解开 脱掉 拥抱 上去 抚弄 缠绵 搓揉 玉峰 状态 右手 小腹 几番 进展 指尖 异常 浓密 黑森林 摸着 肥厚 阴唇 手掌心 密林 手指 拨弄 里头 涌出 不少 甘霖 翻身 提起 冲进 冒险犯难 一事 对着 耳朵 问着 保险套 陷入 昏迷 理会 问话 屁股 用力 压下 强迫 赶快 抬起 狂吻 颈子 胸膛 再也 不下 都不 不顾一切 刺入 滋润 相当 窄小 经过 人道 女孩子 次数 一定 不多 冲刺 小心翼翼 生怕 受到 伤害 妩媚 诱人 许久 全身 悸动 潮涌 小头 禁不住 这股 热泉 诱惑 将我 体液 射进 处里 并没有 抽出 两人 下半身 合着 像她 温存 或可 弭平 期盼 已久 空虚 饱满 贴在 弄着 秀发 擦拭 眼角 泪珠 继续 笔直 玉腿 手把 平复 身旁 撑住 大头 丰乳 手则 抓住 lp 上下 足够 安全感 睡到 隔天 18 不安 在窗 下方 忽而 巷弄 学生 未及 百日 生了 关系 内心 愧疚 感到 很大 对不住 另一方面 本来 与她 军中 会有 姻缘 有这 她俩 出现 裂痕 我会 一辈子 苦恼 把持 不住 还没有 保险 措施 可能发生 后遗症 非我 所能 掌控 自怨自艾 胸前 同时 略有 泪光 俯身 香唇 定会 感到很 内疚 这一切 自愿 奉献 给你 因在 感动 骄傲 这都是 很久 没有发生 孤独 听着 父亲 彷徨 无助 第一个 想到 识才 安慰 就出 已决 要让 眉头 很显然 达到 效果 感谢 并不是 因素 完全是 管不住 后果 负责 感染 抱住 而我 探入 着上 摸索 另一手 拉上 品茗 甘甜 来到 桌前 扶在 桌子 前面 令人 再来 一发 估算 错了 索性 许多 顺手 又一次 醉到 忘我 尽情 心地 服务 触压 成灾 时机成熟 扶着 人为 向往 姿势 更显 伟大 离不开 因为她 比我 反而 刚刚好 恰恰好 挺直 就能 轻易 小穴 冲撞 进出 这一次 时间 久了 喉头 低沉 呻吟 大增 惊天动地 翻滚 白色 精华 吸进 情爱 深渊 事后 意犹未尽 趴在 桌上 摇晃 拿起 卫生纸 下体 清醒过来 羞赧 穿起 跑去 浴室 沐浴 清洗 咕噜咕噜 相对 大笑 穿好 就要 去吃 午餐 比了 镜子 吓了一跳 满脸 脖子 口红 这辈子 不用 做人 午后 练了 几下 一本 乐谱 大书 圣母颂 一旁 小字 写着 男高音 拉了 一遍 错误百出 已有 信心 第二次 水准 出了 消失 自认 演奏 这首 拉出 一曲 观止 舒畅 不已 乐曲 圣桑 动物 狂欢节 天鹅 一身 雪白 俨然 化作 一只 高雅 缓缓 展翅 柔情 每一个 普罗 众生 包括 就为 颠狂 各种 乐器 早就 放下 手边 呆若木鸡 欣赏 视觉 听觉 至高 音符 悄然 划下 句点 之后 陶醉 良久 不论 不管是 拍出 震天 欢声 鼓掌 吴郭鱼 迅速 已然 振翅 急飞 而去 窜入 在场 每个人 心扉 星期六 要说 再见 下面 放弃 大计 陪伴着 渡过 毕业 后到 台北 要来 请不起 大餐 名吃 还请 递出 一张 名片 小朋友 逼你 兵来将挡 who 来时 教好 两个字 是的 照办 收起 来说 谢谢 长了 然后又 给了我 得要 点头 告别 洋溢着 一片 幸运 有着 包容心 忍下 自私 已在 留下 烙印 影响 感情 事已如此 自怨 也无 惟有 头顶上 太阳 心里 作茧自缚 弯到 居所 放了 她最 喜爱 cd 贝多芬 皇帝 真的很 未满 就与 忏悔 哭了 一阵子 前去 重新 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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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洗完澡要回她的窝时,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刚刚我怕有怪叔叔闯进她的闺房,所以我已把门锁上了,但是伤脑筋的是,我没带她的钥匙出来,我现在可进不去了,更惨的是,我的东西和钱包也全在里面。这下连想作恶或烙跑都作不成了。幸亏我有穿着长裤出来,否则就惨透了。唉,今天真是祸不单行。倒霉到了顶点。这样的下场就算是我方才动了邪念的报应吧。

大概是在凌晨五点多吧!大提琴美女开门后,才把她门外冻了一夜的我请了进门去。

她说了:你怎么在门外了?我昨天是你送回来的吗?

我是昧着良知的说: 当然了,我想你是个年轻女孩,我若和你同处一室,於你的名声不好,但我关门要走时,才发现,我所有的东西都在你房内,我只好守护在你门口了。

她有点感动了,但忽一抬头问:你有没有趁我酒醉睡着时,对我作不规矩的事?

我忙道:凭我三井的条件,还不至於作那种事,而且你昨夜吐成那样,我若硬来的话,你一口气全吐到我脸上,我不就呕死了。

她还是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了:我要是想做不规矩的事,你的衣服应该不会还是这样子的。

这时她笑了说:刚刚我是骗你啦,我还没笨到被人那样还不自知的!不过老实说,学长,你有没有乱碰?

我摇头说:你看起来也不是说很有钱,我还不至於为了几毛钱毁了自己的钱途的。

我不是说这个啦,就是……,你有没有乱摸我的身体?

我当然是矢口否认了:那会,我是正人君子耶!况且你那么高大强壮,我不被你打成肉酱才怪!

接着她低声说了:可是我还是觉的胸口怪怪的!

那还用说,我那一肘打下去没骨折也要乌青,这样好吧,我帮你检查检查!我作出要伸出魔爪的样子,还故意露出色色的眼神和口水。

学长!这怎可以开玩笑的!

我一时惊醒过头来,知刚才玩笑开过火了,因我以前和心爱的常常这样玩,不自觉的就想玩起来。我顿时又沮丧起来。把外套穿起来,背起背包,我想该是走人的时候了。

我说了:对不起,我开错玩笑了!请接受我的道歉!说着,我就对她一个弯腰鞠恭道歉。转身就推门出去了。她一句话也没哼出来,想必是在尴尬场面也不好说什么吧。

我离开她的住处后,先去吃个早餐后,走回停车处,把背包再绑在车后座后,正想发动时,才发现异状,不禁痛骂:干!臭你妈的小偷!

基本上我的雷霆125 有了多年的年龄了,那个电动起动钮早已失效,所以只能用踩着起动桿来发动车子。但是我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人把我的机车起动桿拔走了!我还四周先找了一下,确定没有在附近,才知真的有个天杀的小偷拔走我的起动桿.

这时不过六点多,不可能有机车行在这时开门吧!所以我一路推着机车,先放在铁门尚未拉开的机车行门口,再一路走回光复校区,不过我可不敢再到成功湖畔去了,这次我是到运动场旁的些许草坪,躺下身子补个眠先睡个大觉再说。

不一会儿就人声鼎沸,人多了起来,我当然就被吵醒。一群人不是跳舞就是跑步,实在是有够吵,这下觉也没得睡了。看看表,还15 分左右才到七点,唉,睡眠不足只好用吃来补偿了。於是我又去吃了一次早餐。

我吃了半飨,一阵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有一个人就直接在我前面的位子坐下,我眼睛一瞄,哇靠!又是那个大提琴学妹。我是有点不敢再正视她,不过她笑着说:学长,还没去流浪呀!在等我吗?

我差点把嘴里的油条屑混着豆浆一起喷出。忙说:不是拉!机车有点问题,等老闆开店,先吃早餐再说。

不会吧,我之前还看你来这里吃过一次了。

哇勒!你跟踪我!

她又是一笑说:不是啦,之前你出门后,我想追出来向你道谢及道歉,但你走的好快,我看你就走进这家早餐店,我不方便跑太远。只好先回去了。后来我想再到成功湖畔看你会不会还在那里,结果路过这早餐店,我看一下,又发现你了。所以……

所以你就进来兴师问罪了!?

兴师问罪是不敢啦!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还很正人君子的在我门口守护着。 说着时,嘴角是露出狡狯的笑意。

还有后来我是有点反应过度,对不起。 说这话时,她嘴角的笑意是收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说:算了,那本来就是我不对,对女孩子实不宜乱开这种玩笑的。

她转变话题的问到:学长,你很会吃耶!一个小时吃一次早餐,好惊人耶!

我实在是有点不太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就说: 太饿了,多吃一点,等下好上路。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等下我们一起去虎头埤好吗?

我有点快发疯了,就说:可是我等下的目标是小琉球耶!

她说了:反正,学长你也是到处流浪,那流浪到虎头埤去,也没差呀!

在往虎头埤的路上,我暗自生气着,我怎没注意到她已换下那条快拖地的大长裙,早穿起了牛仔裤了?也没注意到她已带着一顶花边的帽子?更气的是对於女生的话,我完全没有抵抗力,就这样被人摆佈着。

坐在后边的她,口中还一直哼着一些旋律,从德步西、威尔弟到莫扎特,乱七八糟的通通混着哼着。看她高兴的样子,我实在没地方发出我的脾气。只好一路上生着闷气。

在虎头埤的湖边,我把我的随身听让给了她听。我看着湖面,想着,当年这一角落我钓上什么鱼过?接着再想起我那堆狐群狗党现b不知混到天下的那个角落去钓鱼了?然后想到我心爱的她在另一个世界是不是还是永远那么地可爱动人与美丽,会不会有人欺负她呢?她快不快乐呢?倘若这时我身边陪着是心爱的她,想必会拉着我的手躲进某一堆别人看不到的树荫处,环着我先献上她的热吻,然后说着在这里她想听那一个曲子是最好的,说不定手就先伸入我的裤子里去探索了,然后才边摸边问我话了。

在我脸上泛起一阵悲淒的笑容时,身后的她突说: 学长,怎么你这片都是进行曲或激昂的曲子?

环岛流浪当然是要放那种曲子,我计划是在过车城时,迎着落山风放「女武神的飞行」那才够意境。

在花东上狂驰时,「一八一二」是最好的选择;在苏花公路上,那铁定就是苏沛的「轻骑兵」了。

她再转开话题问:学长,能不能问一下,你袋子里那位和你一起合照的女孩是谁?

我先问了:你打开看过我的背包了?

她有点害怕我骂的点点头。我先瞪了她一眼后说:我袋子里……会不会很臭?

她有如雨过天晴般的点点头。我再问:嗯!那……我的内裤颜色好看吗?

她终於有点受不了了,高声说:学长!!!

我大笑一声后,才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接着就把我和我的心爱的过去摘点式的说出。我若没先把气氛先闹得搞笑一些,我恐怕会说不出来这段虽仅半年,但对我而言是如数十年的爱恋。

最后我说了:这是我的一段过去,对我而言是很甜的一杯酒,或许我现在还在这场酒后的宿醉中,未曾清醒过。

所以学长你就出来环岛散心了。

差不多啦!主要还是做全国槟榔西施的调查报告。这是老闆交待的。

这位学妹大概已被我整的分不清我话中的真真假假情形了,摇头说:学长,我现在有点不太能确定你那些话能相信,那些是在乱掰的了。不过我男朋友是很正经的人,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

我哈哈的笑着说:没关系,我的过去,於我而言是一部活生生的电影一般,我自己是主角,我迈力的演着我该作的事。对你而言,不妨放轻松来待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就像你去看电影一样的心态视之吧。

此后,她的话是变少了,不,应该说是她完全的沉默起来了。我不理她,边走边看着湖边每个角落,想着这里是不是最佳钓点。当年这里是这样吗?就这样我们俩居然绕了虎头埤一整圈。我看看表,已一点多了,便向她说:我们去吃饭吧!

当肚子的问题解决后,我向她说:我先送你回家吧!我也该启程去我下一站的目的地了。

大提琴学妹说:学长,你下一站会到那里?

我算了一下,说:小琉球是去不成了,现在赶一点的话,应可到垦丁晃一圈吧。

那学长可不可以顺路送我回家去,不是台南的住处。

阿,那你家在那?

屏东的万峦!

难怪,如此人高马大的美女,其发育是如此好,原来是用猪脚养出来的。

我加了油后,便真的离开了这座古老的城市。当高雄已被我们抛在脑后之时,我们下车休息了一下,买了果汁喝。但再度踏上旅途时,我就有点担心了,因为后面的学妹这时已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她温暖又硕大柔软的胸脯所传出的一丝电流,穿过背后,直抵我的脑门与心脏,当然了我的小弟弟也收到此讯息,所以它是立刻举头站立起来。

学妹那飘着秀丽的长发的头就直接靠在我肩头上,两手紧紧环抱着我的腰上。我有点难以相信,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放过电,我只是把她当作旅途上的过客,我的心还无法放开对心爱的一切,此刻还很难容的下其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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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期间对她是有吃吃豆腐,对她的身体有过邪念,应该也是点到为止,她该不会知道,即使知道也应对我保迟距离才是呀?他的男朋友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人,若在平时碰到,我应该会很想和这样的人交一交朋友才是,此人可能是有点古板,不过这不该是他的原罪,我真的不想介入她俩人之间去。我的烦恼是越来越大了。

嗯,我在胡思乱想之时,才发现我是走错路了,且明显的是迷路了。我叫醒后面的学妹说:现在我们怎么到万峦去?

学妹醒来后看了一看,说:我们已骑过头很远了。

我很不好意思的回头驰去。对於自豪是全省道路通的我,这是一件非常丢脸的失误。

此时,大提琴学妹没有睡了,眼睛是东张西望的瞧着,不时还惊声喊出:学长你看,好美的山峦。 或是好漂亮的田园呦! 之类的话语,我有点受不太了了。不过念在她的胸脯是一直没有离开我背部,被她如此暖和的紧贴着,舒服之余,我就不和她计较那些了。

我慢慢的停下车子了,她惊疑的问我:学长怎么了?

我说:基本上我发现你也根本认不出路来,所以只好找人问路了。 言毕,我走到路边那摊穿的最妖艳的槟榔摊问那个西施路要怎么走?当然了,眼睛乱瞄之余,还是买了两罐舒跑。我递了一瓶给她后,看看手錶,心想已五点多了,天快黑了,今天送她到家后,我该到那一个地方窝了呢?当我们再度上路后,大提琴学妹又很自然的紧贴上来。唉,随她去吧!她高兴就好,反正我也没什损失。

在天方黑时,天空仅剩一些夕阳的余晖在山的一头暗淡的挣扎着。我后方突然传来巨大的连串响声,而且声音感觉非常近,我加足马力往前冲,但是声音还是紧跟着,而且声音更是响亮。我紧张的问学妹:后面的坦克车还跟的真紧!

学妹应是回头看一下,才说:可是后面好像没有车子跟着!学长,那是什声音,好可怕!

我停下来检查后,真是又让我大开眼界了,我的雷霆125 的排气管后端,居然已垂落到地面上,难怪会发出这么可怕的响声。基本上,我已开始怀疑我这趟环岛之旅是不是已遭诅咒了?一般机车碰到的破胎、没油、煞车线断了甚或是缩缸之类的问题,我都没碰到,但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起动桿被窃,排气管落地等这种想都想不到的问题,我却一一碰到了。唉,无语。

学妹再被我瞪了一眼后,才忍住她那疯狂的笑声。陪着我慢慢推着车子到最近的水银灯管下。我附近找了一下,才找到一段粗硬的铁丝,把排气管绑稳后,再载着大提琴学妹上路。只是一路上,轰天巨响还爆出两次过。

当我找到机车行修好后急驰到她家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当她下车后,对我说:学长,谢谢你,这几天陪我一起逛。希望你能早日走出阴霾,旅途平安! 说完,就为着我的脸颊一个吻。我茫然的看着她走回家去。半饷,我发动车子,远颺去找我的住处了。

但是我在这宛如迷宫般的槟榔园中,是完全找不到出去的路。每一块槟榔园都长的一模一样,且路还都不时很直。绕了半天,竟然还会绕回她家外面去。我心中已从原先的乾声连连转成猛念:阿弥佗佛!,我已开始认为我撞见不该存在人间的东西了。

我硬着头皮,忍着几乎快屁滚尿流的抖动,走到她家去求援。还没走近门口就看到大提琴学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因她是迎着光线所以看不清她的面貌,我是有点更加害怕了,难不成我三井一世英名,就此毁於另一世界的东西?此时,屋内传来吵架声,不过都是客家话,我听不太懂。

大提琴学妹大概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到我后,就快步走来,拉着我的手,把我扯回机车旁去。说了:学长,送我回台南好吗?

灿烂的笑容已不在她的脸上,代之的是有点哭泣过的脸色。我是凑近看了看,还伸手到她鼻孔下探一下呼气的气息。学妹露出怪异的眼神,说:学长你在干么?你脸色也不好看耶!

我赶紧上车说:学妹我们可不可以先走,再边说呢? 显然是正有此意的她,快速跳上机车后,我便急驰去了。

然后,在她的指点下,我终於驶出这迷宫般的槟榔园区。

路上,我可以感到她紧贴我背后的胸脯下,她是在低泣着。许久后,她终於问了:学长,你怎会又回来呢?

基本上,我是在你家的槟榔园里迷路了。我是想找你再帮我画个图,让我走出这迷宫。 至於另一世界的东西,我还不至於也告诉她,那只会惹来一阵羞辱似的狂笑而已。

但她还是破涕为笑的说:那不全都是我家的槟榔园,很多朋友来都会找不到路的。尤其是天黑,那更难找。

我才问道:你怎要回台南了?

学长,对不起,我不想再提了。可不可以不要问呢? 我当然是很知趣的不再发出一言。

回到台南的胜利路时,已是半夜了。从下车后,她就是一直牵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她的闺房。我不知我未何没有抵抗一下,至少稍表示一下少男的矜持也好,但我就是如呆头鹅般被牵着走。

或许是我天生就是对美女欠缺抗体吧。在她开了那部小电视让我看后,她就先去洗澡了。我呆坐在她的房间里,眼睛虽然是看着电视,但电视内在演什么,我是视而不见。脑筋一片空白,我想着,我怎会和她走到这情境呢?

也不知我呆了多久,她也已洗完澡回来了。我从包包里拿出换洗的衣裤,便走出去洗澡了。我这个澡洗了非常久,倒不是刻意要洗的超级乾净,大多是让水从头顶上一直不停的灌下来。我想让自己更清醒点,搞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我敲了敲门后,大提琴学妹打开了门让我进去后。我反手关上房门,见她上身穿了条一件长条纹的衬衫,下摆直抵大腿,两腿则是光溜溜的不着半件裤子,只於有无穿着小内裤就不得而知了。

极是妩媚动人的看着我,脸上是明显的上了新妆,明亮的双眸上方淡淡的薄施眼彩,然后她启动朱红发亮的双唇说:学长!吻我。面对娇妍欲滴的她,我实在忍不住了,当场就抱着她,和她来个深深的舌吻。

当她开始解我的裤带时,我趁着最后一丝灵台上仅存的理智,轻轻推开她一下问道:学妹,我问你一件事。好吗?

双眼已是快滴出蜜汁的她问:学长,什么事呢?

你心中还爱着你男朋友吗?

学长,这个时候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个问题?

唉,我若不先问一下,我怕我终生会良心不安。我知道此时问这些很煞风景,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我温柔的说着。

双眼显然很茫然的她低头说:我还是很爱他。但是我现在非常需要学长你。学长,请不要再问了。 接着她用她的红唇把我封口。不让我再有说话的机会了。接着就是我的裤带头坠地的声响。此时的我情欲已被她完全撩起,我心中现在只想佔有她,已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扰我了。

不过,她实在是高了点,这对短脚虎的我是有一点的困难。我只好用双手缠住她的腰部,翻起衬衫的下摆,轻轻的抚摸到她丰润珠圆的双臀。她果然是连内裤也没穿着。我的吻渐渐离开她的红唇,往她的脸颊吻去。双手从珠玉圆润的双臀移到光滑的大腿上,来回的抚触着。然后再穿进她衬衫内往她傲人的双峰摸去,这的确是我摸过最为丰满的乳房,让我一手完全无法掌握住,我当然是极爱不释手的不断搓揉着。

我亲吻着她的玉颈香肩后,让她躺了下去,将她的釦子一一解开,然后自己的衣裤也脱下去,此时她已把衬衫脱掉,伸手要拥抱我。我当场压到她身上去,让小弟弟紧贴在她光滑的玉腿上,一手抚弄她的右峰,再给她她一个缠绵极久舌吻。

我的手搓揉她的玉峰到要喷出蜜汁的状态后,我的右手再滑到她的小腹,几番来回抚摸后,右手就进展至她的蜜穴去。我的指尖穿过她那异常浓密的黑森林后,触摸着她肥厚的阴唇。我的手掌心是压在她的密林上方,手指不停的抚触拨弄她的蜜穴A不一会儿,蜜穴里头已涌出不少的甘霖。此时的我,当然是翻身上来,提起我的小弟弟,就想冲进她的蜜穴去冒险犯难。

但我突想起一事,忙对着她的耳朵轻问着: 你有保险套吗?

但是显然已陷入半昏迷的她,完全不理会我的问话,双手抱到我的屁股去,用力压下,强迫我赶快进去她的芳穴中,并且抬起她的头,拼狂吻我的脸、我的颈子和我的胸膛。她已是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她都不理会了,我也不顾一切地,穿刺入她那极盼滋润的渴泉中。

老实说,她的秘穴是相当的窄小,虽然她已是经过人道的女孩子,但次数一定不多,所以我冲刺的时后,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受到伤害。不过她是如此的妩媚诱人,所以当我冲刺不过许久而已,就感到她全身的悸动,一阵潮涌直接喷到我的小头上,我的小头禁不住这股热泉的诱惑,也将我的体液喷射进她的秘穴深处里。

我并没有立刻将小弟弟抽出,还是让两人的下半身紧紧密合着。我知道像她如此需要的时候,多给她一些温存,或可弭平她心中那期盼已久的空虚。我低头再给她一个吻,让她饱满的胸脯贴在我的胸膛上,一手拨弄着她的秀发,并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一手继续抚摸着她笔直光滑的玉腿。她则伸出玉手把我紧紧的抱着,一手还不时在我背后抚摸着,还一路摸到我的屁股去。

当两人的热脉渐渐平复,我才翻身躺到她身旁去。我一手撑住我的大头,一手继续抚模着她的身体,从丰乳到蜜穴、大腿间来回不停的抚摸着。她的手则一直轻轻抓住我的小弟弟,不时还摸到我的LP,然后上下套弄着。这一夜我是从她后面紧紧抱着她,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后,一起拥睡到隔天中午去。
18


中午,我带着有点空虚和不安的心,坐在窗边,看着下方忽而快速穿过巷弄的学生们。心爱的离开我未及百日,我便与另一个女孩子发生了关系,我内心是非常的愧疚不安,感到对心爱的有很大的对不住。

另一方面,大提琴学妹本来与她那位军中的男朋友应会有一段好姻缘,我这样的与她有这一段关系,若让她俩间出现裂痕,我会愧疚一辈子的。苦恼的我,不禁恨自己完全把持不住自己,昨夜还没有作保险措施,可能发生的后遗症已非我所能掌控了。

正自怨自艾的我,完全没发现大提琴学妹已来到我身后,一手伸到我胸前不停的抚摸,同时献上她的热吻。

吻上许久后,学妹看到我略有泪光的眼睛后,竟俯身用她的香唇将我的泪珠舔过去,然后说: 学长,我知你一定会感到很内疚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切都是我的自愿,是我自己愿将身体奉献给你,因在这几天里,你让我笑,让我感动,让我生气,让我感到骄傲,这都是我很久没有发生过的了。昨夜当我孤独的站在我家门外听着我父亲酒后在骂家里的每一个人,我凉透了的心,感到彷徨无助,我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的男朋友,竟然就是认识才几天的学长你!此时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让我感动的是,你居然就出现在我的身后。所以那时,我已决定要让眉头不时深锁的学长你,再解开这心锁。我这样作,很显然没有达到效果,但是学长,我还是要谢谢你。请不要再愧疚了。

我很感谢她的安慰,但是我内心的那种愧疚并不是它人的因素,这完全是自己的大头管不住自己小头的后果。我还是得对自己的良知来负责的。这愧疚不该感染到她,她是如此灿烂的女孩,所以我抱住她,再给她一个吻,而我的手再度探入已着上衬衫的玉峰内去摸索了。

另一手已把窗廉拉上去了。在品茗过她甘甜的香唇后,我扶她起来,一手摸着她丰满滑嫩的香臀,推着她来到书桌前,让她双手扶在桌子上,我双手从她后面,探到前面去搓揉她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双峰,小弟弟想对她的香臀来磨衬,再来一发。

但发现我估算又错了,她的腿实在够长,我根本构不到,所以索性把她的腿分开了许多后,顺手探进她的蜜穴,又一次的抚触她动人的黑森林及滴汁蜜穴。已沉醉到忘我的她则俯身趴到桌上去,尽情放心地让我为她服务了。

我在她的蜜穴来回或深或浅的触压后,蜜穴里已氾滥成灾了。我见时机成熟,扶着小弟弟,又一次探往那男人为之向往的秘境,当然了双手又回到她傲人的双峰,这时的双峰在这姿势下更显她的伟大。此后我的双手跟本离不开她的胸脯。

因为她的腿比我长太多了,所以在这姿势上,反而让我的小弟弟进去的刚刚好,我的腰部恰恰好挺直就能轻易的让小弟弟在小穴里冲撞进出。这一次,冲刺的时间久了许多,她不时从喉头发出低沉的呻吟,让我更是情欲大增。终於她的蜜穴中,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翻滚,将我的白色精华通通吸进那情爱的深渊里去。

事后,看她还是意犹未尽的趴在桌上,整个玉臀左右摇晃着,完全陷入癡癫之状。我拿起卫生纸帮她擦拭下体及四周大腿处,她於此时才清醒过来,羞赧着穿起衣服跑去浴室沐浴清洗。当她走回房内时,我的肚子当场发出咕噜咕噜声,她看了我一眼后,两人相对的大笑起来。

我穿好衣服就要和她一起去吃午餐时,她比了比我的脸,我去看一下镜子后吓了一跳,满脸到脖子到处都是口红印。我若这样子出去的话,这辈子我大概也不用做人了。

午后的成功湖畔,在我练了几下大提琴时,她则不知从那里找到一本乐谱,外面大书:圣母颂 ,一旁小字写着男高音。我先试拉了一遍后,虽然错误百出,但是我已有信心在第二次拉时,可以有我的水准演出了,因为我那消失已久的感觉又回来了!

在自认完美的演奏完这首圣母颂 后,眼带羨慕的大提琴学妹接着拉出一曲令人歎为观止,让人舒畅不已的悠美乐曲──圣桑的动物狂欢节里的天鹅。此刻的她一身雪白的衣服,俨然已化作一只高雅的天鹅,正缓缓的展翅,柔情的看着这湖畔每一个为她癡迷的普罗众生们。

这其中包括了我这个早就为之颠狂的臭男生了!四周在练着各种乐器的学生们,早就放下手边的乐器,呆若木鸡的欣赏着这视觉与听觉的至高响宴。

当最后一个音符悄然地划下句点之后,湖畔仍陶醉在这心旷神移的高雅乐曲里,良久,不论男的、女的,不管是老的、少的,大家一起拍出震天架响的欢声鼓掌。让湖面的吴郭鱼迅速下潜,让树稍已然癡迷的雀鸟振翅急飞而去。悠雅的音符早窜入在场每个人的心扉里去。

星期六中午,终於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了,大提琴学妹送我到楼梯下面来。说了:学长,谢谢你,放弃环岛大计来陪伴着我,让我渡过这么快乐的几天。

我说了: 毕业后到台北时,一定要来找我,我虽请不起你吃超级大餐,但是一些台北着名吃的地方,还请的起! 说完,我递出一张我的名片。

学长,说不定我会带着小朋友一起去找你,逼你娶我呦!

我说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WHO 怕WHO,小朋友来时,先教好他「爸爸」这两个字一定要会念!

大提琴学妹笑着说了:是的,我会照办。

接着脸上笑容收起来说:谢谢学长了。 然后又给了我一个深深的舌吻。

我轻轻的说着:学妹,记得要找我呦。

在她点头后的告别声中。我开始北返了。我心中是洋溢着一片的暖和与温暖。我感到我是非常的幸运,我碰到的女孩都有着相当的包容心,容忍下我的自私,但这位大提琴学妹已在我心留下许多的烙印,我很担心会影响到她和她男朋友间的感情,但事已如此,我自怨也无济於事,倘若她真的来找我,我惟有负责的把她娶回家去了。唉,头顶上的大太阳还是照不亮我心里的阴霾,我真的是在作茧自缚。

路上我拐弯到心爱的现在居所,在她面前放了一片她最喜爱的CD片──贝多芬的皇帝。我心中是感到真的很对不起她。在她未满百日之时,我就与大提琴学妹有了这一手,忏悔的我在她面前哭了一阵子后,再度启程往台北前去,重新要回到我的工作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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