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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命运三部曲】【全】-2

命运 三部曲 第一章 突变 那一年 十九岁 幸福 家庭 妻子 比我 小二 男孩 八岁 大学 读书 女儿 六岁 考上 本市 一所 重点大学 贤惠 非常 体贴 生得 眉清目秀 熟悉 的人 都讲 生了 一幅 女人 年青 结婚 与我 反串 角色 一张 结婚照 她把 化妆 打扮 穿上 婚纱 套上 假发 她自己 西服 装扮 新郎 大个子 和我 身高 差不多 一米 六八 放大 仔细 看了 又和 原来 新娘 反复 比较 带着 特有 嫉妒 口气 真是 一对 儿女 长得 清秀 见人 情投意合 融合 心情 开朗 生活上 遇到困难 生意 碰到 波折 笑了 再加上 不良嗜好 起居 规律 饮食 节制 经常 科学 服用 天然 保健品 三十岁 看起来 二十 多岁 子女 在一起 不知 内情 以为是 兄弟姐妹 十岁 离开 单位 辞职 自办 主管 出口 这项 业务 了解 产地 收购 生产 环节 良好信誉 近十年 得很 红火 也有 相当 资金积累 一切 都很 顺利 上大学 生活 完全 自理 在家 十分 空闲 与她 协商 现有 交给 经营 充当 法人 管理 开发 长年 在外 出差 地方 开化 相对 落后 山区 法制 健全 黑社会 势力 雄厚 一定 风险 她认为 守住 就可以 必去 冒险 认为 外出 做生意 多年 外界 各方面 情况 国家 通过 几十年 建设 目前 富裕 也没有 吃不饱 更没有 土匪 现在 人们 关心 健康长寿 热门 商品 更新快 国内外 市场竞争 激烈 不进则退 死守 品种 肯定 没有 出路 时人 活着 要有 目标 否则 失去 意义 她也 上进心 极强 事业心 同意 意见 不到 一年 时间 创新 八个 原始 传统 天然材料 市场 反映 最好 几乎是 主要 互联网 联系 忙得 天昏地暗 单纯 持家 大不一样 精力 问我 很少 给我 日常生活 等于 起了 单身汉 这才 发现 她不 仅在 好主妇 事业 女强人 一次 听人 介绍 某省 某市 山里 生长 一种 名叫 长生果 东西 出产 当地人 常常 食用 果实 终生 百岁 以上 老人 随处可见 耳聪目明 该市 还有 水平 很高 生命 研究机构 医院 条件 当好 深入 内地 离家 有数 千里 遥远 通讯 不便 困难 用完 到我 临时 开立 银行户头 以我 日以继夜 工作 努力 最短 拿出 产品 终于 二个 月后 研制出 首批 提取 原液 很好 皮肤 感到 收紧 变细 光滑 准备 1000克 样品 开发产品 一件 想不到 刚到 不久 有人 跟踪 当时 心想 当地 熟人 与人 纠纷 身上 多少钱 找我 书呆子 价值 找了 一点 小麻烦 旅馆 卫生防疫 官员 模样 人在 主人 带领 通知 体检 声称 外地 流行 传染病 防止 波及 外来人员 要做 就把 带到 令我 交了 一笔 费用 抽血 CT 作了 全面 检查 第二天 上午 十点 结果 急事 八点 赶到 早点 取了 就走 到了 办公室 胸前 佩带 主任 标牌 生前 坐着 男青年 正是 人中 连忙 他俩 见我 向里 一眼 只见 手中 拿着 号为 九号 交谈 看见 张望 走到 门前 将门 关上 锁起来 耳朵 贴着 偷听 这个 体质 带来 资料 是否 差异 很大 青年 中一 肯定是 不可 能有 一样 回答说 个人 检验 数据 几年 找过 几千人 都不 贵方 吻合 最多 也就是说 排斥性 接近 双生 技术 条件下 稍稍 采取 技术措施 就行了 完全是 有把握 可惜 这人 疤痕 反而 在这 方面 考虑 周道 题在 科技 小问题 总之 材料 难得 健康 基本 缺点 年龄 偏大 相差 男人 这是 最旺 时期 男女 后代 聪明 那就 谢了 还早 任务 总算 成了 恭喜 别忘了 兄弟 告辞 消息 刚出来 后门 马上 病人 来了 听见 莫明其妙 九点 五十分 开门 那个 不在了 工作人员 结论 异常 现就 放心 顺便 编号 现是 手拿 那一 心里 奇怪 但要 赶路 不多 想了 正巧 停了 一辆 出租车 跳上去 整理 行李 出发 旅馆老板 走进来 关切 下行 请他 坐下 看我 满头大汗 出门在外 不能 性急 说完 他用 水瓶 倒了 一杯 叫我 先去 洗手间 抹抹 喝点 退房 手续 住宿 房费 给他 就出 去了 洗了 很快 收拾 里水 凉了 上水 一口气 喝完 时候 天水 有点 怪味 放下 杯子 进来 发票 送到 大门口 送我 那辆 停在 那儿 别后 钻进 汽车 走了 司机 讲了 一声 汽车站 开了 过了 一分钟 恶心 头昏 接着 昏沉沉 睁不开 眼睛 突然 轰的一声 身子 一震 猛然 向前 前面 背上 毛巾 立即 意识到 出车祸 随后 知道了 第二章 病房 多长时间 慢慢 醒了 睁开眼 眼前 一片 雪白 原来是 被单 一切都是 房里 满了 各种 白色 仪器 用手 摸摸 除了 四肢 全身 绷带 脖子 特别是 下身 钻心 左手 挂着 头脑 一片空白 在到 渐有 头绪 遇上 车祸 想到 发昏 睡着了 醒来时 站了 好多 衣服 清醒 多了 嗓子 发不 出声 看来 这都是 医生 议论 体温 正常 说明 排斥 反应 消失 炎症 高兴 年老 上来 翻翻 眼皮 一切正常 注意 严格 消毒 严禁 关人 进出 天内 禁食 禁止 喝水 讲话 营养素 静脉 输进 护士 24小时 值班 监控 异常情况 随时 报告 七天 手术 后期 护理 关键 以后 时而 昏迷 浑身 疼痛 减轻 作息 逐渐 夜晚 睡眠 白天 发不出 第八天 将我 移出 这间 一间 单人 间里 放着 电视机 流质 很多 全部 撤掉 仔细检查 刀口 愈合 口上 抹上 药膏 生物制剂 有效 生成 年后 开刀 痕迹 几乎 换成 导尿管 重新 更换 洗擦 一遍 住院医生 同下 一位 交警 保险公司 职员 向我 十五天 以前 另一 疾驶 轿车 发生 撞车 两车 相撞 为了 避让 左边 急转 方向盘 但未 让开 速度 太快 撞上 后部 将你 撞伤 由于 抢救 及时 保全 性命 小轿车 行驶 违反 交通规则 承担 事故 责任 两部 保险 住院治疗 期间 伤愈 合同规定 不再 后续 康复 医疗 合同 经济 补偿 委托 掌握 使用 伤情 腹部 严重 扯裂 胸部 裂到 腹腔 阴茎 睾丸 无法 修复 只能 切除 今后 可能 性生活 颈部 气管 撕裂 修补 神经 恢复 才能 大出血 若非 现代 先进 回天 进行了 六个 小时 血量 自身 四分之二 当然 大部分 流失 回收 血液 净化 体内 后会 长时间 不适感 互相 接通 就会 拿来 一包 物品 清点 治疗 进入 非常重要 关系 到你 质量 结束 不要 活动 乘车 移动 超过 一小时 步行 一公里 以防 内外 迸裂 生命危险 经过 一段时间 完全可以 状况 听了 叙述 失去了 性器官 悲哀 问题 想问 交代 完了 安心 养伤 打开 都在 看到 那瓶 提取液 享用 付出 代价 劳动成果 故我 每天 定时 定量 用它 二天 移到 进行 其它 可能是 同时 起作用 周围 认为是 奇迹 毫无 麻木 针刺 痛感 乳房 部位 两块 松弛 冷热 但我 指给 大量 激素 造成 变小 两天 拔了 学习 蹲下来 小便 很不 习惯 后来 习以为常 同房 小伙子 动手术 住院 很有 来看 父亲 规模 私营 公司老板 为人 热情 第三章 困境 设法 中断 主治大夫 对我说 处在 关键时期 还要 二个月 出院 会有 不良后果 治疗费 最少 五万元 剩下 现金 六千 多元 来给 维持 余款 不想 打击 怎么 凑够 坏了 见状 主动 助我 担保 由他 暂垫 非常感谢 身体 非常好 若不 细心 观查 看不出 逐步 能到 户外 锻炼 出乎 意料 明白 还很 不同 手脚 力气 细了 一圈 二尺 四寸 腰围 术后 一尺 八寸 裤子 裤腰 变得 肥大 皮带 打眼 能将 扎紧 变大 肌肉 全是 软绵绵 肥肉 四个 月来 总是 隐痛 新开 尿道口 流出 几天 出血 每隔 十来天 就要 犯病 胀痛 都不能 害怕 不敢 要花费 更多 已经 负债 好在 不会有 多大 危险 二五天 果真 都要 长大 乳头 缩小 更大 突出 颜色 更深 大得 一般 妇女 弄得 单衣 捆得 紧紧 尽可 能使 扁平 好了 镜子 反正 手摸 平滑 凸出 借了 一根 软尺 二寸 九寸 想我 怪模怪样 自从 十个 多月 从未 跨出 一步 忙于 月未 理发 缺钱 节省 发长 肩头 长发 见多不怪 每周 清洗 保持 干净 更好 更快 天天 做操 发声 嗓音 变了 很细 这座 市里 谁也 不认识 不怕 冲洗 摸到 肉包 一惊 肿瘤 用力 摸了摸 如同 触电 过去 做爱时 射精时 快感 整个人 发软 无力 发胀 变硬 怎么回事 残余 寻求 刺激 后悔 矛盾 快要 再不 家里人 首先要 养活 挣钱 还债 前一段时间 职业介绍所 手无缚鸡之力 样子 想找 找到 工资 太低 生活条件 恶劣 一天 一条 发现有 巷子 不少 那条 一看 门面 不大 出人 花枝招展 小姐 进去 里面 走进 讲述 要求 想听 适合 缠着 不幸遭遇 讲到 张大 办公桌 胖子 到他 那边 这位 站起来 必敬 领到 上坐 等他 不问 别的 病友 然后 稍等 打个 小房 打了 很长 用你 二年 到处 找不到 成问题 无路可走 忙说 要把 早了 说吧 到外 上了 小车 吩咐 几句 出了 下车 黑布 套在 头上 睡在 后排 座位 并说 商业秘密 委托人 能让 地址 第四章 新职业 车子 停下来 拿下 头套 一座 大楼 高大 丛中 来到 八楼 模特儿 招聘 头发 四十 男子 臂上 青龙 坐在 特大 示意 发上 告诉我 演员 上演 别受 中产 阶层 欢迎 戏剧 小电影 月收入 2000元 生活费用 服装 日用 化妆品 难找 但不 演戏 笑着 训练 顺手 一本 剧照 翻了 演出 多是 男男女女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绳捆索绑 手铐 披枷带锁 鞭打 指着 是的 这类 奴役 节目 英语 简称 SM 最受 西方 日本 历史 中国 也才 十几年 望你 能演 起点 6000元 一次性 偿还 债务 再分 两年 资中 扣除 电影 做做 这可 不但是 捆绑 一方面 专门 技师 另一方面 增加 柔软性 觉得 有意思 未被 被绑 是什么 好玩 来钱 尽快 摆脱 答应下来 签了 拿起 不用 清算 院里 给你 暂存 处理 用不上 日用品 分配 全有 条子 办完 打了个 三十 叫她 看看 沐浴 洗尘 下了 楼房 后面 草坪 小路 通向 山谷 林中 山中 穿过 山沟 树林 村舍 多次 越过 一条条 清清 小河 行了 十里 一处 别墅 二层 小洋房 台上 住了 不声不响 走上 二楼 豪华 门边 衣柜 各式 华丽 性感 女装 卧室 门缝 隐隐 巨大 梳妆台 在里面 估计 冲澡 她到 池里 调节 水温 真不好意思 站在 一会儿 她在 快进来 动静 就跑 脱得 立刻 低下头 看她 气了 二下 二地 所有 脱掉 一边 帮我 真有 眼力 天生 不明白 意思 除掉 原本 束缚 高高 挺起 惊叫 大好 是不是 硅胶 填充 电击 颤抖 推开 手把 一推 推进 浴池 加了 香水 彻底 药味 掉了 毛孔 她用 浴巾 披上 包着 穿好 外面 拿了 橙子 叫来 美容师 美容 痴呆呆 同一个 木头 摆布 做好 穿来 仍到 又把 客厅 一套 黑色 花丝 内衣 穿戴 气愤 极力 抗拒 哪知 虚弱 地步 还没有 一只手 抓住 两只手 反剪 不了 乳罩 抓来 一双 双手 咔嗒 锁上 报怨 边说 人我 早有 不愿 将来 暴露 扣得 更紧 吓得 动了 她将 三角 短裤 吊袜带 网状 黑丝袜 女性用品 后跟 高达 公寸 女式 凉鞋 第一次 鞋子 站不稳 站好 小腿 拉得 平衡 刚从 紧缚 解放 擦着 腰上 贱骨头 解了 不许 乱动 不客气 怕了 顺从 下楼 走得 摇摇晃晃 高跟鞋 点点头 她说 这双 平时 要是 更高 最高 十五 公分 走路 脚尖 冷汗 不知道 为什么 捉弄 非要 安排 令人 尴尬 女性 大丈夫 能伸能屈 等我 本人 面目 第五章 玫瑰 带上 开回 九楼 挂有 总经理 小心 轻轻 敲门 上去 压低 声音 让我们 第二 道门 西装 迎上来 一扇门 布置 古色古香 规规矩矩 红光满面 老头 弯腰 跟前 挥手 老九 叫什么 名字 老爷子 吃了 红玫瑰 二十九 岁了 男子汉 围着 前后 调教 爱惜 她是 背景 照办 那我 原计划 跪下 大礼 在那里 满脸 胡子 女红 可要 教好 可是 从事 出漏子 低头 谢谢 关照 算是 拜师 好好 照顾 不听 强制手段 失望 大明星 路上 剧中 花旦 通俗 解释 虐待 倾向 女主角 主角 什么人 专职 麻绳 后台 前台 艺术 团体 地位 演职员 就说 教你 技能 打开门 床头 开车 第六章 房内 大门 右手 厨房 向前走 地面 铺着 厚厚 地毯 面有 阳台 天花板 地板 推拉 玻璃门 向外 尽收眼底 秀丽 青山绿水 树木 穿衣镜 装在 墙上 一望 看着 吓了一跳 赶忙 蹲下 回头 并没 再看 没了 面人 怪了 走去 走来 照过 姑娘 乌黑 发亮 瀑布 披在 肩上 细长 柳叶 又大 杏眼 向上 眼睫毛 小巧 鲜红 瓜子脸 白里透红 看不到 原有 迹象 较宽 稍大 影子 细白 白玉 挺得 显得 屁股 两脚 穿着 花边 丝袜 十公分 脸形 五官 面目全非 确实 动人 勾人 魂魄 遇到 被她 迷住 不管怎样 管我 男性 器官 骨子里 决不是 阉割 照着 脱下 想看看 什么样 先以 中心 上到 锁骨 下到 下部 左右 腋下 园形 占据 坚挺 不象 有的 乳晕 个大 中都 不多见 完美无缺 几分 部从 肚脐 两边 到达 大腿 根部 抛物 线状 隐约可见 纤细 臂部 女性美 阴囊 可能在 创建 长满 阴毛 则还 两片 合起来 盖住 扒开 中间 上面 长了 一大 一小 质地 摸起来 说不出 算盘子 长在 一元 硬币 缺少 足够 雄性激素 发育 实例 妻子儿女 认不出 永远 无奈 悲凉 痛恨 制造 毁了 转眼 又想 老天 天意 这辈子 过着 两种 截然不同 回到 现实 心理 去看 无助 任何 都会 津津乐道 性欲 大发 肯定会 挥金如土 舍得 在她 花钱 作为 女子 幻想 触摸 她最 快乐 真不知道 滋味 做一个 第七章 小区 半年 从来未 安稳 日子 前期 伤口 药物 生不如死 奔波 烦恼 伴随 焦虑 日夜 不安 安身 哪怕是 上刀山 火海 咬咬牙 衣食 不愁 渡过 难关 另谋 生路 浑身上下 轻松 晚饭 倒在 柔软 床上 一觉 睡到 点多 懒洋洋 爬起来 随便 套了 裤衩 懒得 当我 刷牙 房门 传来 忙将 睡衣 衣冠不整 小女孩 怎能 检点 整洁 外表 早起 不准 睡懒觉 上前 一把 扯到 梳妆 台前 痛得 护着 忍着 默默 马尾 又在 几件 快穿 下去 衣料 很薄 看透 肌肤 很小 露出 大半 下面 不住 裙子 三角裤 高跟 身着 真不 敢出去 快走 磨到 什么时候 差点 跌倒 咬着牙 一拐 跟在 里人 住房 分散 幢幢 小楼 这里是 女演员 设施 齐全 应有尽有 全对 免费 消费 签上 姓名 即可 班车 十分钟 一班 各个 居民小区 再延 伸到 市内 二十四 终点站 上下车 磁卡 收费 上车 外人 料理 正式 天后 到时 我会 接你 用过 很早 无事 走走 女孩子 上人 较多 练功 女孩 上锁 项圈 金属 一节 铁链 短裙 掀起来 丁字 来听 同事 这叫 贞操带 吃饭时 碰见 很漂亮 向后 梳成 一笑 嘴边 很深 酒窝 很甜 一身 闪闪发亮 旗袍 挂了 几圈 珍珠项链 手上 带了 几只 钻戒 荣华 高贵 时时 微笑 看得 好不 自在 饭桌 下有 铁器 碰击声 时不时 叮当 光下 四处 吃得 吃完 要走 点了 点头 笑笑 起身 吧台 签字 向她 天使 脚上 铜锁 之间 约有 下摆 拖下 银白色 脚镣 一动 响起来 送她 走出 食堂 发呆 服务人员 未看 不好意思 吃完饭 赶快 五天 聘用 同来 条款 简直是 卖身契 学员 身份 一言一行 服从 五花八门 章和 纪律 人身自由 行动 自由 五年 期满 默默不语 劝告 纸上 西和 实际上 两回事 要你 听话 努力工作 吃苦 决不会 待你 女职工 个个 都不会 本地 财团 黑白两道 通吃 得罪 怕你 在这里 无立足之地 又是 规劝 威胁 定要 身无分文 去呢 于是 要在 刚才 不熟悉 规章制度 以免 犯了错 还不 收起 合约 条条 需要 帮你 乘机 问她 锁链 孩子 得好 大款 看中 包了 有钱 有的是 包养 爷们 锁钥 带走了 爱好 说不定 除非 病了 才会 喜爱 收好 职工 美容院 眉毛 嘴唇 整容 第八章 第一天 那一天 早晨 早早 合适 男装 早被 清洁工 中性 朴素 套装 着急 都未 想法 说了 好气 好笑 这么多 漂亮衣服 还说 把头 吃惊 这不是 中学 中学生 第一 件事 就学 天份 今天 坐下来 又不是 怎会 先把 脸上 梳头 研究工作 整天 到现在 九个 肩部 长到 多长 发夹 卡在 后脑 喷上 发胶 乱发 油亮 伏贴 包在 真丝 足有 落地 小腿肚 酸痛 很难 站稳 找出 长袖 织绵 胸口 袖口 丝线 玫瑰花 想穿 妖艳 不穿 这件 最近 一周 教室 听课 又不 干事 听我 的话 厚实 好处 坏处 自个 得多 通红 逼得 收腹 挺胸 油头粉面 要不是 所迫 打死 这身 天王 八层 顶楼 小教室 还好 门卫 一路 出洋相 走后 最后面 九点钟 前前后后 8个 连我 7女 2男 连衣裙 老师 上堂 讲课 首先 必须 遵循 守则 请假 六和 周日 教师 何时何地 下跪 不叫 就不能 每句话 命令 反抗 第一个 上台 手持 皮鞭 自称 要讲 别具一格 思想 开小差 听进 声响 剧痛 一鞭 还没 讲台 宣布 规矩 赶紧 哆哆嗦嗦 小声 应声 低着头 身边 方式 几类 厉声 问道 一句 不上来 不回答 抬起头来 更低 听不见 抬头 记性 叫你 抬得 不下去 现场 演示 我国 方法 她要 干什么 惩罚 紧张 极了 一会 脚步 身后 一只 套住 一拉 扼住 下巴 两股 背后 缠上 两只 胳膊 又从 绳套 一收 拉向 扼紧 顿时 血流 受阻 手指头 绳子 往前 收得 几个 死结 能动 以为 结了 但她 又用 多余 手腕 绕圈 绕到 抓紧 反向 交叉 捆在 两圈 死扣 合在一起 后颈 用劲 往上 一提 往上提 断了 往下 哎哟 实在 忍不住 叫起来 横过 绳索 出不来 不由 住地 往后仰 分开 上下 双乳 并把 跪在 笔直 仰头 小小 处罚 一堂 实习课 来吧 听讲 精心 大厅 广众 之下 五花大绑 无地自容 地缝 艰难地 不稳 空位 打算 第九章 行业 金科玉律 情绪 放松 刀割 痛起来 切入 稍后 凡是 都像 无数 蚂蚁 在咬 难受 直挺挺 仰着 挺着 更加 即使是 再也 分心 聚精会神 内容 但有 还记得 清楚 生涯 受益非浅 无论什么 类型 它有 粗糙 接触 提醒 绑紧 打上 表演 逼真 定在 滑动 磨擦 表面上 留下 较深 松绑 按摩 受到 保健 加快 新陈代谢 传给 手法 在被 千万 挣扎 绑缚 得不 极易 时间长 往往 破了 汗水 不洁 污染 发炎 对于 最大 资本 可用 一是 大幅度 摆动 躯干 摇动 其二 用手指 不断地 伸张 紧握 拳头 同样 取得 效果 这一切 可真是 这一 宝贵 经验 第二节 换了 当场 叫了 示范 穿得 露在 直接 全都 陷进 泪水直流 一口 变成 紫红色 深深 横七竖八 要人 坚持 高领 会比 更惨 她很 快被 可我 还给 松开 捆到 都说 说笑 笑出 中饭 各人 授课 人少 到老 被人 十二楼 光了 听听 安静下来 伸头 没人 走道 快向 本来 反绑 高吊 刚走 开步 控制不了 勉强 两步 重心 牢牢 绑在 倒下去 颈子 后仰 鼓胀 着地 上半身 重量 压在 过道 上铺 爆裂 痛彻 两腿 足足 两三 分钟 过气 不行 站不起来 得出 出气 试着 站起 抬起 另一只 收了 教训 往前走 第二步 小步 短短 五十米 离我 十公里 咚咚 冒出 好容易 大汗 淋淋 冒火 还往 行走 背过 吊着 放不下 双脚 下蹲 好不容易 开关 狠狠 焦急 等待 边等 四处张望 生怕 不停 叨念 快些 不顾一切 钻进去 站着 一个人 沉下去 第十章 走廊 遭遇 不知所措 怎么啦 脸色 难看 不舒服 唉呀 松了一口气 亲人 稳定下来 你好 上楼来 什么事 扭动 正视 极不 自然地 找你 看你 不习惯 她那 神态 狼狈 欣赏 这下 她不会 笑话 不动 得气 都出 不来 能不 能把 解开 都给 知觉 我怕 好事 太难 受了 紧了 没关系 明天 惯了 职业 总要 这一关 才有 权利 除非在 代劳 强迫 听她 一说 急了 谢谢你 过错 急地 怎么办 就这样 绑着 过日子 笑说 当天 谁都 半天 宿舍 吃了饭 慌慌张张 大课 负责 教我 送你 太好了 陪我 另一头 多米 休息 关着 有时 传出 谈话 慢走 张得 心都 提到 嗓门 根本 敢向 二边 幸好 直到 没看见 谢天谢地 一关 跟我 招呼 陪你 没有人 很简单 窗口 靠墙 一排 书柜 前有 二张 人大 多高 到底 对着 高挑 大眼 大大 黑眼珠 扑闪 活灵活现 勾魂摄魄 叶状 鼻子 小嘴 红润 瓜子 脸盘 双股 充血 发红 微微 卷曲 前额 发给 汗湿 透了 紧贴在 手指 黄色 手掌 凸起 密密 二圈 婀娜多姿 楚楚动人 给人 感受 细细的 难以 见到 病态 不断 转动 己身 前身 后身 产生 从来没有过 心跳 兴奋 太美 诱人 许多 但是 若在 大众 羞愧难当 脸面 挂不住 忽然 门外 脚步声 就能 准时 皮包 放在 办公 桌上 服贴 高手 杰作 起头 前辈 福份 不浅 退居二线 亲手 机遇 扶起来 什么地方 抱出 一堆 不由得 紧张起来 分成 道具 等一会儿 带你去 排练 库房 参观 特性 构造 这对 用是 拉了 过油 表面 实质上 结实 常见 丝绳 塑料绳 橡皮 种类 粗细 型号 一一 讲解 整个 好几次 求他 考虑到 对我讲 说出口 收起来 条带 一副 锁住 地下室 上课 一听 来来往往 陌生人 不把 颜面 人格 尽了 脚下 哀求 能不能 改日 今天是 镣铐 移步 求你 要去 再去 不理我 转身 哪儿 皮球 捏住 迫使 张开嘴 口腔 牙床 后用 伸出 二条 带在 脑后 固定 满满 不出 中出 犯规 无条件 反对 表示 不由分说 拉着 向外走 只好 挪动 室外 太多 碰击 叮当声 四面 尽量 勒紧 只允许 闭眼 看好 面的 更出 洋相 硬着头皮 小妞 仰首 大方 福气 美女 散步 还穿 逃跑 警署 拖着 重犯 乱扯 能上 得了 台面 急着 亲热 奶子 爆出 迷人 道人 越来越多 胡言乱语 刀子 割着 都能 出生 场面 还真是 十米 就象 一窝风 故意 进了 好多人 挤在 甚至 贴在 死死的 塞紧 任人 所为 解脱
  第一章突变

那一年我二十九岁,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比我小二岁。有两个小孩,
一个男,一个女。男孩八岁,在大学读书;女儿六岁,刚考上本市的一所重点大
学。妻子漂亮,贤惠,对我非常体贴。

我也生得眉清目秀,熟悉我的人都讲我生了一幅女人相。年青刚结婚时,妻
子要与我反串角色照一张结婚照。她把我化妆打扮,穿上婚纱,套上假发。她自
己穿上西服,装扮新郎。妻子是一个大个子和我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六八。照
片放大后,妻子仔细看了看,又和原来一张结婚照新娘打扮的她反复比较,带着
女人特有嫉妒口气说:「你要真是女人,可比我还漂亮。」所以我们一对儿女长
得也非常清秀,人见人夸。

我与妻子情投意合,家庭融合。我们心情很开朗,即使生活上遇到困难,生
意上碰到波折,我们都一笑了之。再加上我们生活上无不良嗜好,起居有规律,
饮食节制,又经常科学服用天然保健品,所以我们都是快三十岁人了,看起来只
有二十多岁,与子女在一起,不知内情的还以为是兄弟姐妹在一起呢。

我二十岁离开单位,辞职自办公司。在单位主管保健品出口生意,熟悉了这
项业务,了解产地、收购、生产各环节;再加上我有良好信誉,近十年来生意做
得很红火;也有了相当的资金积累,一切都很顺利。女儿上大学,生活己完全自
理。

妻子在家十分空闲,我就与她协商,将现有生意全交给她经营,公司由她充
当法人来管理,我去开发新的天然保健品。

她知道开发新的天然保健品,要长年在外出差,而且去的地方都是一些不开
化相对落后山区,那些地方法制不健全,黑社会势力雄厚,有一定风险。故她认
为,守住现有业务就可以了,不必去冒险。

我认为,我外出做生意多年,对外界各方面情况比较了解。国家通过几十年
的建设,目前己非常富裕。就是再落后的地方,也没有吃不饱饭的人,更没有土
匪,现在人们最关心的是健康长寿,我们经营的保健品是最热门商品,更新快,
国内外市场竞争都非常激烈;若不进则退,死守现有品种,肯定没有出路。同时
人活着就要有目标,否则生活就失去意义,她也知道我是一个上进心极强,有事
业心的人,最后同意了我的意见。

开发不到一年时间,我就创新了七八个品种。其中以原始传统天然材料生产
的,市场反映最好。我几乎是长年不回家,与家里主要通过互联网联系。她在家
也忙得天昏地暗与单纯持家时大不一样,无精力过问我,也很少打电话给我,关
心我的日常生活。我等于又过起了单身汉的生活,我这才发现她不仅在家庭是个
好主妇,在事业上还是个女强人。

有一次,听人介绍某省某市山里生长一种俗名叫长生果的东西,出产这种东
西的当地人常常食用这种果实,终生无疾;百岁以上老人随处可见,而且耳聪目
明。该市还有水平很高的生命研究机构和医院,开发这种保健品条件相当好。

这里深入内地,离家有数千里遥远,山区通讯不便,与家里联系困难。只有
在钱用完时才与家里联系,将款汇到我临时开立银行户头上,所以我日以继夜地
工作努力,在最短时间拿出产品。

终于二个月后研制出首批提取原液,自己服用感觉很好,皮肤感到收紧,变
细光滑。我准备带这近1000克样品,回家先开发产品,这时发生了一件想不
到的事。

我刚到这里不久,就发现有人跟踪我。我当时心想,我在当地没有熟人,也
没有与人纠纷,身上也没多少钱,找我这种书呆子没价值。

只有一次,当地人找了我一点小麻烦。有一次在旅馆,一个当地卫生防疫管
理官员模样的人在旅馆主人带领下,来到我的房间,通知我去医院作体检。声称
外地流行一种传染病,为防止波及到该市,外来人员全要做体检。当时就把我带
到医院,责令我交了一笔费用,从抽血到CT,作了全面检查,并通知我,第二
天上午十点,来取结果。

第二天上午我有急事外出,上午八点赶到医院,想早点取了结果。就走到了
体检办公室,发现胸前佩带『主任』标牌的医生前沙发上坐着两个男青年,正是
经常跟踪我那些人中的两个。我连忙闪过来,没有让他俩看见我。又向里看了一
眼,只见主任手中拿着编号为九号的体检单,与他们交谈。主任看见有人张望,
走到门前,将门关上锁起来。我把耳朵贴着门,偷听。

「这个人体质与我们带来资料是否差异很大?」两青年中一人在问。

「差异肯定是有,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人。」主任回答说:「但这个人的检
验数据,与这几年寻找过几千人都不一样。与贵方资料吻合点最多,也就是说排
斥性非常小,接近同卵双生。在目前技术条件下,只要稍稍采取一点技术措施就
行了,这完全是有把握的。但可惜这人是疤痕性体质反而在这方面要考虑周道一
点。这个问题在目前科技水平是一个小问题。总之,这个人材料很难得呀。」

「这个人健康怎样?」

「基本可以,很健康,缺点是年龄偏大,要相差二十多年。不过男人这是生
命最旺盛时期,男女年龄相差大,后代健康聪明。」

「那就谢谢了。」

「说谢还早呢。不过你们最困难任务总算完成了,恭喜了,老板奖偿你们,
别忘了请兄弟客。」

「那我们告辞了,老板急等消息。」

「告诉老板结果刚出来,从后门走,马上病人要来了。」

我听见他们谈活,感到有些莫明其妙。

九点五十分体检室开门,那个主任己不在了,工作人员将表交给我。我看了
结论,体检无异常发现就放心了。顺便看了一下编号,发现是九号,就是主任手
拿的那一份。心里有些奇怪,但要赶路也不多想了。

正巧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我跳上去赶到旅馆,整理行李,准备出发。

这时旅馆老板走进来,关切地问我体检情况。我放下行理,请他坐下。他看
我忙得满头大汗,说:「出门在外,不能太性急。」

说完,他用水瓶的水给我倒了一杯,叫我先去洗手间洗个脸,抹抹汗,再喝
点水,他去给我办退房手续。我将住宿卡和房费交给他,他就出去了。

我去洗手间洗了脸,很快收拾好行李。杯里水也凉了,我忙了一上午,没有
喝上水,一口气将水喝完。喝的时候,感到今天水有点怪味。喝完水,刚放下杯
子,旅馆老板就走进来,将发票交给我,把我送到大门口。

送我来的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儿,我向旅馆老板告别后,钻进汽车就走了。

我向司机讲了一声到汽车站,车就开了。

过了一分钟,我感有点恶心,头昏。接着人昏沉沉地睁不开眼睛。突然,轰
的一声,身子一震,人猛然向前栽,碰到前面靠背上放的湿毛巾上。我立即意识
到出车祸了,随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章病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苏醒了,睁开眼,眼前看见是一片雪白。

原来是病房。墙,床,被单一切都是白的,房里放满了各种白色仪器。用手
摸摸,除了四肢,全身缠满了白绷带,头,脖子,特别是胸,腹,下身钻心的痛
疼。左手还挂着吊水,头脑一片空白,我现在到那儿了?

渐渐有了头绪,啊!我是乘出租车到汽车站,遇上车祸。想到这里,头又发
昏,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发现床前站了好多穿白衣服的人。我现在清醒多了,
想说话,但嗓子里痛,发不出声。

看来这都是医生,我听见他们在议论,这个人情况比那个好,体温己正常。

说明排斥反应己消失,也没有炎症。

一个医生看看我的脸,高兴说:「看,他苏醒了。」

这时一个年老医生上来,翻翻我的眼皮,说:「很好,一切正常。注意,房
间要严格消毒。严禁无关人进出。病人七天内严格禁食,禁止喝水和禁止讲话。

一切营养素都通过静脉输进。护士24小时值班,仪器24小时监控,有异
常情况,随时报告。这七天是手术后期护理关键。」

以后七天里,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浑身疼痛慢慢减轻,作息也逐渐正常。

夜晚能睡眠,白天很清醒。就是嗓子发不出音。

第八天,护士将我移出这间特别护理病房,到一间单人病房,房间里没有仪
器,而放着电视机。并且开始吃些流质。

上午十点,来了很多医生,护士将绷带全部撤掉。他们仔细检查了刀口,生
长愈合很好。在刀口上又抹上一些药膏,据他们说,这种药膏是一种最新生物制
剂,能有效防止疤痕生成。半年后,开刀痕迹几乎能完全消失。全身绷带换成新
的,下身导尿管重新更换。护士在换绷带时,将我全身洗擦一遍,人感到舒服多
了。

下午,在住院医生陪同下,来了一位交警官员和一位保险公司职员,来向我
介绍情况。

交警官员说:「十五天以前,你乘的出租车与另一辆疾驶的轿车发生撞车。

在两车相撞前,出租车为了避让,向左边急转方向盘,但未让开。轿车速度
太快,撞上出租车后部,将你撞伤。由于抢救及时,到医院开刀保全性命。由于
小轿车驾使员反道行驶,违反交通规则,所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保险公司的职员接着讲:「这两部车都买有保险,你住院治疗期间一切费用
由保险公司承担。但伤愈后,按保险合同规定不再承担后续康复期医疗费用。

保险公司按合同给一定经济补偿。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费用,委托医院掌握使
用。」

最后住院医生介绍我的伤情说:「你头,颈,胸,腹部和下身是严重扯裂性
撞伤,特别是胸部,腹部扯裂到胸,腹腔,下身阴茎和睾丸全挤碎,己经无法修
复,只能切除;今后可能不能过性生活。颈部气管撕裂,作了修补,只有神经完
全恢复,才能说话。大出血,若非及时抢救和现代先进医疗技术,否则早回天无
术。」

又介绍说:「你的手术进行了二十六个小时,手术输血量是你自身血量四分
之二。当然大部分血是将你流失的血回收,血液净化再输回体内的。手术后会长
时间有不适感。但神经生长好,互相接通后,不适感就会消失。」

交警又拿来一包东西交给我,说:「这是你的物品,请清点。」

医生最后讲:「你的治疗已进入后期,一切都很顺利。但以后康复治疗非常
重要。这关系到你今后生活质量。治疗结束后,不要作激烈活动,乘车移动不要
超过一小时,步行不要超过一公里,以防内外刀口迸裂有生命危险。当然经过一
段时间康复治疗,完全可以恢复到车祸前状况。」

我听了医生叙述,特别失去了性器官,心里很悲哀。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嗓
子发不出声。他们交代完了,叫我安心养伤。告辞走了。

我打开行李,物品都在。看到那瓶长生果提取液,我想,我只有先享用,我
几乎付出生命代价的劳动成果了。

故我每天定时定量服用它。又过了二天,绷带全解除了,医院又将我移到一
个双人病房。除了每天在刀口抹药膏外,没有进行其它治疗。我想可能是长生果
和药膏同时起作用,刀口很快长得除了色稍浅一点,同周围皮肤完全一样,连医
生和护士都认为是奇迹。胸部原来毫无感觉,麻木的皮肤,慢慢有了针刺一样痛
感,乳房部位两块松弛的肉块,也有了冷热的感觉。

但我认为乳房比车祸前大,我曾指给医生看。他们认为是手术期大量使用激
素造成的,正常后会变小和原来一样。

又过了两天,导尿管也拔了。护生叫我学习蹲下来小便,开始很不习惯,后
来也习以为常。同房的病人是一位年青小伙子,也是车祸动手术住院。他的家看
来很有势力,每天来看的人很多,他父亲是当地一个规模很大私营公司老板,为
人看起来很热情。


第三章困境

住院八个月后,医院告之,我的钱全用完,叫我设法筹钱,否则中断康复治
疗。

主治大夫对我说:「目前正处在康复关键时期,还要治二个月,现在出院,
肯定今后会有不良后果。但治疗费最少要五万元。」

我将我剩下全部现金六千多元,都拿出来给了医院,维持治疗,余款我另设
法。我目前情况我不想告诉家里,这样对她们打击太大。怎么才能凑够这样多的
钱呢?我真急坏了。邻床病人的父亲见状,主动援助我,他向医院担保,费用由
他暂垫,我非常感谢。

又过了二个月,身体恢复非常好,若不细心观查,几乎看不出开刀痕迹。而
且逐步能到户外锻炼。医生讲我恢复得出乎他们意料,但我自己明白,身体还很
虚,不同车祸前。手脚没力气,腰瘦细了一圈,原来是二尺四寸腰围,手术后不
到一尺八寸。原来裤子的裤腰变得肥大,皮带重新打眼,才能将裤腰扎紧。

但胸部反而变大,特别是乳房,比以前大多了。而且不同以前,手术前身上
都是肌肉,现在全是软绵绵的肥肉。

特别是腹部,近四个月来总是隐隐痛,而且总是从新开的尿道口流出黄水,
后来几天还流出血。每隔二十来天就要犯病一次,犯病时是乳房胀痛,手都不能
碰。我心里非常害怕。我不敢告诉医生,怕要花费更多钱,我已经负债了。好在
体温正常,心想不会有多大危险。熬了二五天,果真没事了。

并且每发一次病,我发现乳房都要长大一点,乳头不但没缩小,反而变得更
大,更突出,颜色变得更深。犯这种病四个月后,乳房长大得超过一般妇女,弄
得我在别人面前不敢穿单衣,在医院拿一些绷带,将乳房捆得紧紧的,尽可能使
胸部扁平一点。

颈部刀口完全好了,病房没有镜子,我也不知恢复怎样,反正用手摸,很平
滑。原来凸出的喉节没有了,可能手术时切除了。脖子感觉比原来细多了。有一
次向护士借了一根软尺,量一下,原来是一尺二寸,现是九寸。我想我肯定变得
怪模怪样的,今后怎样见妻子,儿女。

自从住院后,己十个多月,从未跨出医院一步。住院前忙于业务二个多月未
理发。住院后缺钱,为了节省我又未理发。头发长的披到肩头。反正现在男人留
长发,见多不怪。但我每周清洗,保持干净。

目前各方面恢复更好,更快。我几乎天天到房外跑,跳,做操。嗓子也能发
声了,不过嗓音变了,变得很细,同小孩说活一样。反正在这座城市里,谁也不
认识我,我也不怕见人。

有天洗澡,我冲洗尿道口,摸到一个小肉包。我心里一惊,不是长肿瘤吧。

用手用力摸了摸,突然身上如同触电一样,有一种过去做爱时射精时那样快
感。整个人发软无力,乳房发胀,乳头变硬。这是怎么回事?我想这可能是残余
阴茎吧。

以后常常这样做,寻求刺激。但做后,又后悔,心里十分矛盾。

看来,我很快要出院。我这模样,再不想回家见家里人。首先要找一个工作
养活自己,再挣钱还债。

出院前一段时间,天天跑职业介绍所。但看我手无缚鸡之力样子,想找一个
工作很困难,即使能找到的,不是工资太低;就是工作生活条件太恶劣。

有一天我找到一条冷街,人很少。但发现有一条巷子人进入不少,到那条巷
子一看,这里还有一个职业介绍所,门面不大,进出人很多,而且都是打扮花枝
招展小姐。进去一看,里面很大。

我走进办公室,对工作人员讲述要求,那知他连听都不想听,说:「这里没
有适合你的工作。」

我缠着他。讲述我的不幸遭遇,当讲到同病房病人的父亲为我担保时,另一
张大办公桌一个胖子,叫我到他那边去谈。这位工作人员听见,立即站起来,必
躬必敬地说:「是,老板。」他把我领到胖子对面一张空椅子上坐下等他向话。

这位老板不问别的,只问同病房病友父亲模样。然后说:「你稍等,我去打
个电话。」

他到里面一个小房间里,打了很长时间电话。出来对我说:「有一个地方可
用你,工资高,可签二年以上合同,不知你是否干?」

我到处找不到工作,吃饭都成问题,己无路可走。连忙说:「干,干。再苦
也干。」

他笑了,说:「不要把活说早了,到地方再说吧。」

他带我到外面上了一辆小车,对司吩咐几句,车就开走了。

出了城,司机停下车,交给我一个黑布套,叫我套在头上,睡在后排的座位
上,不要起来。并说:「这是商业秘密,他们的委托人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地
址。」


第四章新职业

车子开了很长时间,最后停下来。司机叫我拿下头套,下车。

这是一座灰色大楼,掩在高大树丛中。走进大楼,上了电梯,来到八楼。看
见一个模特儿招聘处。司机送我进去就走了。

一个留长头发的四十多岁男子,手臂上刺了一条青龙,坐在一张特大办公桌
后。他示意我坐在一条大沙发上,然后告诉我,他们主要招聘男女演员,上演特
别受中产阶层欢迎的戏剧和小电影。一般演员月收入在2000元以上,生活费
用,服装,日用化妆品,住宿全包。

我想这条件别的地方难找。我对他说:「我愿干,但不会演戏。」

他笑着说:「这可以训练。」

他顺手递给我一本剧照,我翻了翻,发现除了正常演出照片外,更多是男男
女女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还有绳捆索绑,腿镣手铐,披枷带锁,倒吊鞭打。

我指着这些照片,对他说:「这也是演戏?」

他说:「是的,这类叫奴役节目,英语简称叫SM,是最受欢迎节目。在西
方和日本有几十年历史,在中国也才十几年,我们希望你能演这类节目。它工资
高,起点6000元。我们可以一次性替你偿还全部债务,再分两年从你工资中
扣除。也就是说,要订两年合同。」

「演出时是真捆,还是同一般电影里那样做做样子?」

「这可不是做样子,不但是真捆,而且是紧紧捆绑。不过你放心,一方面捆
绑是讲科学的,有专门捆绑技师,捆得紧,但不伤身体。另一方面你要锻炼,增
加身体柔软性。」

我觉得怪有意思,我从未被别人绑过,不知被绑起来是什么样子。可能好玩
的很。另一方面,来钱快,能尽快摆脱目前困境。这样就答应下来,签了二年合
同。

男子拿起合同对我说:「你不用回去了,医院的一切手续和债务由我们去清
算。医院里的个人物品,我们给你暂存处理,这里用不上。你的日用品,衣服,
分配给你的房间里全有。你欠多少债务,打个条子给我就行了。」

办完手续,他打了个电话,来了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叫她领我去我看看住宿
房间。并让我沐浴洗尘。

这女人带我下了楼,来到后门。楼房后面是草坪,一条小路通向后面山谷丛
林中。

我们上了一辆小车,往山中开。穿过山沟,树林,村舍,多次越过山沟中流
出的一条条清清小河。

约行了二十里到了一处别墅,这是一个二层小洋房,看阳台上养的花,就知
道大部分房间都住了人。

她不声不响地引我走上二楼,打开一间房。里面豪华,漂亮,房门边衣柜里
放满了各式华丽性感女装。里面是卧室,从微开门缝中,隐隐看见一个巨大梳妆
台在里面。我估计是她的房间。

她叫我快脱衣服,冲澡。说完她到浴池里调节水温。我真不好意思在一个女
人面前脱衣服,就站在那里。

一会儿她在里面叫:「快进来!」见我无动静,就跑出来,她己脱得一丝不
挂。我羞得立刻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生气了,二下五除二地扒下我所有衣服,脱掉鞋。发现我用白绷带紧紧缠
着乳房,一边帮我解,一边笑着说:「老板真有眼力,找了一个天生M女。」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除掉绷带,原本受束缚的乳房立刻高高挺起,她惊叫一
声:「好大好漂亮乳房,是不是用硅胶填充的?」

她用手捏了捏,我浑身同电击一样颤抖一下,立刻用手推开她的手。

她笑了,顺手把我一推,推进浴池,用加了香水的水,将我彻底清洗一遍。
然后说:「难嗅的药味总算洗掉了。」

是的,我天天住医院,毛孔里都是医院药味。她用浴巾给我披上,用干毛巾
包着我湿头发。自己穿好衣服,从外面拿了一张橙子,叫我坐下。

她打电话叫来美容师,先给我美容化妆,又给我做头发。我痴呆呆地坐在那
里,同一个木头一样,由她们摆布。

美容师化好妆,做好头发就走了,那女人把我穿来的衣服和绷带也不知仍到
那里去了。她又把我带到客厅,从壁厨中拿出一套年青女人穿的,特别性感黑色
绣花丝内衣给我穿戴。

我有些气愤,怎么给我穿这些女人东西,极力抗拒。

哪知现在虚弱到这地步,力气还没有她大。她一只手抓住我两只手,将我反
剪,我动也动不了。另一只手给我先套上乳罩,又不知从那儿抓来一双手铐,将
我双手「咔嗒」一声锁上。一边报怨,一边说:「你这样人我见多了,我早有准
备。现在不愿穿这种内衣,将来还有更暴露,更性感的,你也得穿。你双手不要
挣,否则手铐扣得更紧。」

我吓得不敢动了,由她将三角短裤,吊袜带,网状黑丝袜等女性用品穿上。
还给我穿了一双后跟高达十公寸的女式凉鞋,又给我穿上耳钚。最后把我拉
站起来,她去收拾浴池和客厅。

我第一次穿后跟这样高的鞋子,双手反扣。怎么也站不稳,最后站好,腿惦
起来,小腿肌肉拉得特紧。为了平衡,腹部得回收,胸部要挺起。刚从绷带紧缚
中解放的乳头摩擦着乳罩,痒得钻心。

她收拾好,双手叉在腰上,对我左看右看说:「这么漂亮,还不愿穿。贱骨
头。我把你手铐解了,你不许乱动,否则不客气。」

我给她吓怕了,顺从地说:「不敢了。」

下楼时,她看我走得摇摇晃晃,关心问:「你是第一次穿高跟鞋?」

我点点头,她说:「慢慢就会习惯,这双鞋是平时穿的,要是在演出时,后
跟更高,最高后跟有十五公分。走路时,几乎完全用脚尖。」

我听了吓得冷汗直冒。今后我不知道这个恶女人怎样摆布我。命运为什么要
这样捉弄我,非要安排我这个男人作女人打扮,过这种令人尴尬的女性生活。大
丈夫能伸能屈,等我度过了目前困境,再恢复我本人面目。


第五章洪玫瑰

这女人又把我带上汽车,开回灰色大楼。到了最高九楼,走到门口挂有总经
理室门口,小心轻轻敲敲门。

一个高大男人,将开了一条缝,女人上去压低声音讲了几句,男人开门让我
们进去。

到第二道门,一位西装革领的年青女人迎上来,再打开里面一扇门,让我们
进去。里面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

招聘部那个男人规规矩矩站在那里。里面一张巨大黑色办公桌,坐着一个红
光满面的老头。带我来的女人进去后,毕躬毕敬的弯腰致礼。

男人走到老头跟前说:「王嫂把人带来了。」说完挥手叫王嫂出去。

老头看了我一眼说:「老九,就是她?」

老九说:「是的。」

「叫什么名字?多大?」

「回老爷子,我们给她起了个名,洪玫瑰。二十岁。」

我吃了一惊,怎么我叫红玫瑰?二十岁?我二十九岁了。大男子汉。

老头站起来,围着我前后看了看说:「嗯,老九。相当不错,叫老黑来调教
她吧。不过要爱惜哦。她是有背景的。」

「是的,老爷子。我们照办。那我告辞了。」

「按原计划办吧。」

老九叫我跪下,向老头行了个大礼,带我来到八楼招聘部。王嫂在那里等我
们。老九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来了一个二十多岁高大男人,皮肤黑,满脸胡子。

老九说:「老黑,这个M女红玫瑰老爷子交给你了,你可要调教好。这可是
老爷子的人,要小心从事,不要出漏子。」

老黑低头向老九行了一个礼说:「谢谢九爷关照。」

老九令我跪下,向老黑磕了头,算是行拜师礼。然后叫我起来,对王嫂说:
「生活上你要好好照顾,若不听活,可采取一定强制手段。」

又对我说:「合同己定,好好努力,不要叫大家失望。你条件很好,将来可
是我们的大明星。」

回来路上,我问王嫂:「什么是M女。」

王嫂笑了,说:「这是戏里一个角色,就同京剧中花旦一样。通俗解释是有
爱受虐待倾向女主角。以后你就是戏里主角啦。」

我听了觉得怪有意思,又问:「老黑是什么人?」

「他是我们这里技术最好的绳师。」

「什么是绳师?」

「绳师是专职用麻绳捆绑演员的后台工作人员,若到前台上演,一般与M女
搭挡。绳师是我们这个艺术团体中地位最高演职员啊。」

「这就说他是来专门捆绑我的。」

「也可以这样讲,他还要调教你的各种技能。」

王嫂又把我送到二楼房间,打开门让我进去,说:「这是你的房间。要叫我
时,按床头或门后地上红色按扭。」说完就开车走了。


第六章我就是她?

我走进房内,仔细看看。进大门是客厅,左手是洗手间,右手是厨房;向前
走,里面是卧室,地面铺着厚厚地毯。

我推开门走进卧室,里面有很大一张床,床的右手是大阳台,从天花板到地
板是四扁巨大推拉玻璃门;从阳台向外张望,尽收眼底的是秀丽青山绿水,树木
草坪。左手是巨大梳妆台,一个巨大穿衣镜装在床头墙上。

望镜子里一望,发现里面有一位年青女人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赶忙蹲下回头一望,并没有人。再看镜子里面,人也没了。我
好奇怪,慢慢站起来。里面也有一个女人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我赶忙蹲下,镜子
里面人也蹲下。怪了,我站起来,向镜子走去,镜子里面女人也向我走来。啊,
镜子里面人就是我。

自从车祸后,我从未照过镜子。难通这么漂亮姑娘是我?

乌黑发亮的头发象瀑布一样披在肩上,又黑又细的眉象细长柳叶,又大又亮
的杏眼,又密又长向上微卷的眼睫毛,又直又高的鼻,小巧鲜红性感的嘴,瓜子
脸,白里透红的皮肤。

看看细长脖子,几乎看不到开刀痕迹,也没有车祸前原有喉节的一点迹象,
肩看来较宽,手稍大,有原来的一点影子,但皮肤细白,同白玉一样。胸部乳房
挺得高高,又大又园,几乎要把乳罩胀破;腰很细,显得屁股又园又大;两脚细
长,穿着黑色内衣,花边吊袜带,黑色网状丝袜和十公分高凉鞋。哪还有一点男
人影子?除了脸形五官还有过去我的模样外,其它面目全非。

镜子里的姑娘确实漂亮动人,勾人魂魄。要是车祸前的我,遇到镜子里的姑
娘,我也会被她迷住的。不管怎样,尽管我失去男性器官,但骨子里我决不是女
人,还是男子,一个被阉割的男人。

照着镜子,我慢慢一件件脱下内衣,脱得一丝不挂。我想看看车祸后的手术
把我改造成什么样的人。

首先以胸部乳房为中心,上到锁骨下到乳房下部,左右到腋下是一个巨大椭
园形刀口;胸部几乎全部给一对巨大乳房占据,乳房大但很坚挺,并不象有的乳
房虽大但松弛,乳晕上凸出一个大乳头,这样乳房即使在女人中都不多见,完美
无缺更增加几分性感。

腹部从肚脐下,两边到达大腿根部,有一条抛物线状刀口隐约可见。腰很纤
细,臂部肥大,更突出女性美。但切除我原来男性阴茎来阴囊的刀口未发现,可
能在这个刀口创建一个尿道口。

尿道口周围又长满阴毛。在尿道口两则还突出两片皮辨,合起来平时能盖住
尿道口。扒开两片皮辨,中间是鲜红肉,尿道口上面长了两个肉包,一大一小。
小的质地硬,摸起来有一种说不出快感。

再看看一对乳房,又园又大。小算盘子大的黑红色乳头长在一元硬币大的乳
晕中心,看来缺少足够量的雄性激素的男人乳房发育起来能超过女人。我就是实
例。

看到我的现在模样,就是我妻子儿女站在我对面,可能也认不出我。看来我
要永远失去我的家庭,妻子儿女。想到这里,感到无奈的悲凉。从心里痛恨那个
制造车祸的司机,是他毁了我一切。转眼又想,这可能是老天安排,是天意吧。

让我这辈子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还是回到现实吧,以我目前男人的心理去看,若镜子里赤身裸体漂亮年青女
人,被绳捆索绑,可伶无助的样子,任何男子看见都会津津乐道,性欲大发,肯
定会挥金如土,舍得在她身上花钱。作为一个女子,被紧紧束缚,幻想男人来触
摸她最敏感的部位,也是一种快乐。真不知道被绳捆索绑是什么滋味,反正别人
都认为我是女人,那就做一个假女人吧。


第七章M女生活小区

自从车祸后,半年多从来未过个安稳日子,前期伤口痛,治疗药物反应,生
不如死;后期为今后生活奔波,烦恼伴随焦虑,日夜不安。现在总算找到一个安
身的地方,不管今后日子怎样过,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咬咬牙,估计能
挺得过去。反正现在衣食不愁,先渡过目前的难关。等身体彻底康复,再另谋生
路。想到这,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轻松。

晚饭未吃,倒在柔软的床上,一觉睡到笫二天上午九点多,才懒洋洋地爬起
来,随便套了件裤衩,头也懒得梳。

当我正在刷牙洗脸时,房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忙将一件睡衣披在身上,
王嫂就走进来。

她看我衣冠不整的样子,很生气地说:「一个小女孩生活怎能这样不检点,
作为公司演员,一定要有一个整洁的外表。早上要早起锻炼,不准睡懒觉。」说
完上前一把拎着我的耳朵,扯到梳妆台前。

我痛得双手护着耳朵,忍着泪,不敢出声,默默坐下,由她给我梳妆。

她将我头发梳到后面,扎了一个马尾,又在衣柜里找了几件衣服叫我快穿,
带我下去吃饭。这是几件很暴露的衣服,衣料很薄几乎能看透衣服里肌肤,也很
小,上面露出大半乳房,下面肚脐也盖不住;下面裙子只到大腿根,里面是红色
的乳罩和三角裤,穿一双红色高跟凉鞋。

身着这样打扮,我真不敢出去。王嫂把我一推,说:「快走,还要磨到什么
时候。」

我从未穿过这样的高跟凉鞋走路,给她一推,差点跌倒。我咬着牙,一步一
拐地跟在王嫂后面上了路。

这里人很少,住房很分散,一幢幢小楼掩在树丛中。

王嫂给我介绍:这里是公司女演员生活小区,很多同你一样做M女的。小区
生活设施齐全,应有尽有,并全对M女免费。你去消费只要签上姓名即可。公司
的班车每十分钟一班,从公司各个居民小区到公司大楼,再延伸到市内二十四路
车终点站。上下车凭公司发的职员磁卡,不收费,无卡不准上车。所以这里面很
安全,没有外人。以后生活上你自己料理,正式上班在十天后,到时我会接你。

王嫂带我用过餐就走了。

第二天,我很早起来,无事在楼下走走。发现这里很特别,这里的女孩子都
很漂亮。早上人较多,练功的,跑步的,晨炼的;就是有的女孩脖子上锁个狗项
圈,有皮的,也有金属的,上面还挂一节铁链;有的还锁上手铐;还看见一个女
孩跑步时,风将短裙掀起来,里面竞穿着金属制的丁字短裤,上面还挂着锁。后
来听同事们说,这叫《贞操带》。

有一次,在吃饭时,我碰见一个女孩,很漂亮,头发很黑,向后梳成园巴,
一笑嘴边两个很深的酒窝,很甜。穿一身闪闪发亮红旗袍,脖上挂了几圈珍珠项
链,手上带了几只钻戒,显得非常荣华,高贵。

她坐在我对面,时时看看我,对我微笑;我给她看得好不自在。

吃饭时,我总是听见饭桌下有铁器碰击声,时不时「叮当」响一下。我非常
奇怪,在她目光下,我也不敢四处看。她吃得很少,吃完后,她要走,向我点了
点头,我对她笑笑。

当她起身走到吧台签字时,铁器碰击声叮当,叮当又响走来。

我向她下身一看,天啦!这么美丽的天使,脚上穿一双十五公分高的凉鞋,
凉带上锁了把小铜锁,脚脖上锁了一对铁镣,颜色黑里发亮。两脚之间粗铁链约
有二十公分,从旗袍下摆拖下一根银白色细链,吊住脚镣粗铁链。只要她脚稍一
动,铁器碰击声叮当,叮当就响起来。

我一直目送她「叮当,叮当」走出食堂,人都看得发呆。再看看食堂服务人
员,他们连看也未看一下,习以为常,在忙自己活,我也不好意思,吃完饭赶快
回家了。

过了四五天,王嫂送聘用合同来。我一看里面条款,这简直是一张卖身契。

学员身份一年,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服从公司五花八门的规章和纪律,毫无
人身自由。一年后稍有些行动自由,五年合同期满才能恢复自由身。

王嫂看我默默不语,就劝告我说:「纸上的东西和实际上是两回事,只要你
听话,努力工作,能吃苦,公司决不会亏待你的。这里的女职工个个生活得很幸
福,叫她们走都不会走。我们公司在本地是一个财团,黑白两道通吃,若得罪了
老板,恐怕你在这里无立足之地。」

她又是规劝,又是威胁。我心里明白,这字肯定要签,不签我身无分文,又
能到那里去呢?

于是我忙笑着对王嫂说:「我肯定要在公司干,我刚才看条款,主要是我对
公司不熟悉,看看公司有那些规章制度,以免我犯了错还不知道。」说完就签上
姓名。

「原来是这样。」王嫂一边收起合约,一边高兴说:「不要管那些条条,你
有什么需要,就对我说,我会帮你的。」

我看她很高兴,就乘机问她我这几天看到的那些事。

王嫂笑着说:「哦!你讲那些带锁链的女孩。傻孩子,这些人同你一样,都
是演M女的演员。她们努力,演得好,给那些大款看中,把她们这辈子都包了。
这些女孩很有钱。她们带锁链,有的是包养她们的爷们高兴,把她们锁起来后,
将锁钥带走了,只有见面时才能打开。有的是女孩自己爱好,将自己锁起来。我
们这里兴这个,你在这里住长了,说不定也会这样。」

「我才不会呢。」我心想那除非头脑毛病了,才会喜爱这个。

王嫂收好合约,将公司的职工磁卡交给我,把我带到小区美容院,对我的头
发,眉毛,眼捷毛,嘴唇都作了整容,护理后回公司去了。


第八章我做M女学员的第一天

上班的那一天早晨,我早早起来。我也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去上班合适,原来
我穿的男装早被清洁工扔掉了;我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翻遍了,也找不到一件
稍中性的,朴素一点的套装。

正在着急,王嫂赶来了一看,我什么都未准备,有些生气。我把我的想法说
了,她的表情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指着衣柜说:「这么多漂亮衣服还说没有衣服
穿。赶快先把头梳好,化好妆。」

「当学员还要化妆?」我吃惊地问。

「这不是中学,你也不是中学生。以后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化妆。」

「我不会呀。」

「不会就学,慢慢就会。化妆是女孩的天份,今天我帮你也等于教你。」

我到梳妆台前坐下来,心想,我又不是女孩,我怎会学这个。

王嫂先把我脸上妆化好,然后给我梳头。

发生车祸前,由于开发研究工作忙,整天在山里转,二个月未理发,再加上
住院到现在半年了,有九个月未剪头。头发己从肩部长到胸部,有一尺多长。

王嫂把我的头发向后梳挽起来,用发夹卡在后脑上,再喷上发胶。这样没有
一根乱发,乌里油亮的头发都伏伏贴贴包在头上。

接着脱掉我身上所有衣服,给我穿上白色真丝的乳罩和三角裤;灰色连裤丝
袜和一双足有十五公分高后跟的白色高跟鞋。穿上后我几乎是脚尖落地,小腿肚
棚得酸痛,很难站稳。

最后她找出一件长袖白织绵锻旗袍,胸口,下摆和袖口用丝线绣的红色玫瑰
花。

我真不想穿这种妖艳的衣服出门,就对王嫂说:「第一天去上班就穿这种衣
服?」

「不穿这件穿哪件?最近一周都是在教室听课,又不要你干事。听我的话,
穿这件长袖较厚实的衣服,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自个去镜子照照,我把你
打扮得多漂亮。」

我对镜子里一看,羞得我脸通红。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逼得我收腹挺胸,一
对乳房高高挺起,几乎要把衣服挣破。这种油头粉面的样子哪是男子汉穿戴,要
不是生活所迫,打死我也不能这身打扮外出。

今天王嫂开了小车过来,公司九点上班,到大楼十八层顶楼小教室,时间才
八点四十分。还好,除了门卫,一路上到公司遇到的人很少。没有出洋相。

王嫂走后,我在小教室最后面座位上坐下。

九点钟,前前后后共来了8个学员,连我共7女2男九个人。她们都穿的很
薄,很透的连衣裙。

九点正,老师正式上堂,原来今天讲课的是公司招聘部老九。

老九首先介绍公司情况,一些规章和M女必须遵循的守则。原来学员请假外
出只能是周六和周日,其它日子不准离开公司。学员遇到老师和自己的调教师,
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下跪,低头,老师不叫起来就不能起来。调教师对M女的每句
话,都是命令,不能有任何反抗。

介绍完了,就请紧缚师正式讲课。

第一个上台讲课是一个女紧缚师,手持一条皮鞭,自称姓马。她主要讲捆绑
的科学和捆绑技术。我这身打扮,在学员中别具一格,浑身都不自在,思想老开
小差。马老师的话我也没听进几句。

突然,「叭」的一声响,我肩头剧痛起来。

原来是马老师抽了我一鞭。我叫痛还没叫出口,就听见一声大喝:「后面穿
旗袍的叫什么名字,到讲台上来。」

我知道老九刚才宣布的规矩,赶紧哆哆嗦嗦站起来,小声应道:「我……我
叫,叫……洪……洪玟瑰……」

我边应声,边摇摇晃晃地走到讲台上,低着头跪在她身边。

「洪玟瑰,我刚才讲捆绑方式分那几类?」女紧缚师厉声问道。

「分……分……」我刚才一句也未听进,故一句也答不上来。

「怎么不回答,抬起头来。」

我吓得头更低下去。

「啊!我的话你听不见,不抬头。得让你长点记性。叫你头抬得更高,低不
下去。」女紧缚师指着我说:「我现场给学员们演示一下我国传统捆绑方法。」

我不知她要干什么,要给我什么惩罚,心里紧张极了。

过了一会,听脚步她走到我身后。突然一只绳圈从胸前套住我的脖子,向后
一拉,扼住我嘴下巴颈脖。

两股绳头从背后缠上我的两只胳膊,绕了几圈,绳头又从背后绳套对穿,一
收力,两只胳膊被拉向背后。胳膊上绳圈收紧,将胳膊扼紧,顿时手胳膊血流受
阻,手指头发胀。

为了让背后绳子松一点,我努力把胳膊向背后靠,胸只有往前挺。但女紧缚
师把背后绳收得更紧,收得我肩头针刺一样痛。她在我背后打了几个死结,两只
胳膊一动也不能动。我以为该结了,但她仍站在我身后又用多余绳头,从胳膊往
手腕绕圈,绕一圈紧一下。

绳绕到手腕后,猛的抓紧我两只手腕反向拧在背后交叉,用绳把两只手腕紧
紧捆在一起,捆两圈打一个死扣。

然后将两股绳头合在一起,从后颈处绳圈穿过,又用劲先往上一提,腕被往
上提,反扭的胳膊痛得象断了一样,又往下一拉,哎哟!我实在忍不住痛,叫起
来。前面横过颈脖的绳索,扼得我气出不来,头不由自住地往后仰。她把余绳分
开,又从我乳房上下绕两圈,

最后走到我前面,在双乳之间打了死结,并把乳房上下绳系在一起。

我跪在那里,腰伸的笔直,挺胸仰头,动也不能动。

最后她说:「好了,今天给你一点小小处罚,也给大家上一堂实习课,起来
吧,到座位上去好好听讲。」

早上我给王嫂这么精心打扮,穿这样漂亮。结果,在大厅广众之下,给这样
五花大绑。我真是无地自容,当时真是有个地缝也能钻下去。

我双手反缚,用不上力。艰难地慢慢站起来,头低不下去,看不到地面。穿
这样高的高跟鞋,更走不稳。我看前面有个空位,就先坐下来,再作打算。


第九章SM行业金科玉律

坐下后,紧张的情绪稍放松,胳膊立刻像刀割一样痛起来。

感到绳索勒得特别紧,像切入肌肤中一样。稍后是麻木,一会儿又痒起来,
凡是绳紧缚的地方,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咬一样,十分难受。而且人只能直
挺挺地坐着,头仰着,胸必须挺着,乳房给上下绳索一挤,更加突出。即使是这
样,我再也不敢分心,聚精会神地听马老师讲课。

现在马老师讲课的内容我总算记住了。内容很多,但有一条我到现在还记得
很清楚,在以后M女的生涯中,受益非浅。

她讲,当紧缚师捆绑你的时候,无论什么类型绳索,不管它有多粗糙,接触
皮肤时多扎人,一定要提醒紧缚师,要绑紧,打上死扣。这样不仅表演逼真,而
且绳索固定在皮肤上,不滑动磨擦。尽管可能在皮肤表面上留下较深的绳迹,但
这不会伤及皮肤,松绑后要及时按摩,皮肤受到绳索刺激和按摩保健,加快新陈
代谢,皮肤会变得更好。

并且现场传给我们一套按摩皮肤绳迹的手法。同时提醒学员,在被捆绑后,
千万不要四肢挣扎。特别是绑缚得不紧的时候,绳索极易和皮肤磨擦。由于表演
时间长,往往皮肤破了也不知道。再受汗水和外界的不洁物品污染发炎,造成疤
痕。

对于一个M女,健康光滑皮肤是表演最大资本。所以演出需要M女挣扎时,
可用两种方法:其一是大幅度摆动躯干和将头摇动;其二用手指不断地伸张和紧
握成拳头;同样能取得表演效果。马老师讲的这一切可真是SM这一行业金科玉
律,宝贵的经验。

第二节课,又换了一个年青男紧缚师。他专门介绍现在很流行的捆绑方法。

他当场叫了一个女学员上讲台示范,这个女孩穿得很少,四肢基本都露在外
面。而被捆时,我看见绳索直接捆在皮肤,全都陷进肉中。痛得她泪水直流,也
不敢叫,一口接一口喘着气,手都变成紫红色。松绑后,深深的绳迹横七竖八,
摸都不要人摸。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王嫂坚持要我穿高领,长袖,厚实旗袍,否则我会比那
个女孩更惨。她很快被松绑,可我还给反剪双手,紧紧五花大绑,谁也不给我松
开,他们要将我捆到什么时候?

上午课结束了,大家都说说笑笑出去了。可我不敢出门,中饭也未吃。下午
是各人的专职紧缚师授课,我想乘中午吃饭时人少,赴快溜到老黑那里去,以免
被人发现。

老黑办公室在十二楼,等教室人走光了,听听外面安静下来,我站起来,走
到门边,伸头向外面看看,果然没人,再走出教室门。往电梯门口走道看看,也
没人,我放心了赶快向电梯走去。

脚穿高跟鞋,几乎是用脚尖在走路,本来就走不稳;而手被反绑高高吊在背
后,就更走不稳了。再加上脖子被绳索向后勒无法低头看路,心又慌,结果刚走
开步,就摇摇晃晃控制不了身体平衡。勉强走了两步,脚一歪,失去重心,身体
往前一扑倒了下去。

我习惯用手去撑,可一动,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背后。这样笔直倒下去,颈子
上的绑绳将头勒得后仰,结果一对被绳勒得鼓胀胀的双乳先着地,上半身的重量
全压在上面。虽然过道上铺的是厚厚地毯,但双乳还是象爆裂一样痛彻入心,两
腿痛得乱蹬,足足两三分钟才缓过气来。

不行,我不能这样,得赶快起来走。可是脚穿十五公分高的高跟鞋,站不起
来。

我忍着颈脖被绑绳勒得出不出气,先弯腰跪起来,再试着站起一只脚,慢慢
抬起另一只,终于站起来。吸收了教训,我再小心往前走,站稳才走第二步。一
小步一小步地往电梯口走。短短五十米距离我同走了十公里路一样远。心里咚咚
跳,害怕那个房间突然冒出个人来。

好容易走到电梯口,身上大汗淋淋,全身冒火一样,反而没有被捆绑感觉。

电梯在八楼,还往下行走。我背过身,用手顺墙往下摸,手被在背后高高吊
着,放不下;只有双脚慢慢往下蹲,好不容易摸到开关,用手指狠狠按一下。然
后焦急等待。边等,边用眼四处张望,生怕有人来。心里不停叨念:「快些。快
些!」

终于电梯到,等门一打开我不顾一切钻进去,突然我看见电梯站着一个人,
我的心一下沉下去,头脑一片空白。


第十章办公室走廊遭遇

正当我不知所措,吓得浑身冷汗直冒时,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里:「玫瑰,你怎么啦?脸色这样难看,是否身体不舒服?」

我睁开眼一看,唉呀!原来是王嫂。我松了一口气,象遇到亲人一样,情绪
一下稳定下来。

「王嫂,你好!你上楼来有什么事?」我扭动着绳捆索绑的身子,眼睛不敢
正视她,极不自然地说。

「来找你呀!来看看你。你现在模样好漂亮,真是天生的M女演员。第一天
上班不习惯吧?」

从她那神态看,对我现在狼狈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奇怪的感觉,还非常欣赏,
就同平时见到我一样。这下我彻底放心了,她不会笑话我。

我又挣了挣,紧缚的麻绳动也不动,又扭动了一下已被绑麻木了的身子说:
「还好,是有些不习惯。特别是颈子上那根绳,勒得气都出不来。王嫂,电梯里
没人看见,你能不能把我身上绳子解开,我的胳膊都给绳子勒得没有知觉了,我
怕被捆残了。你做做好事解开我,我太难受了。」

王嫂前前后后扯了扯我身上的绳索说:「是紧了一点,没关系,明天我给你
按摩按摩,慢慢就习惯了。从事这个职业,总要过这一关。按这一行的规矩,谁
绑的绳,谁才有权利松除;除非在公司地位比捆绑的人高,才可代劳。早上我强
迫你穿这件长袖旗袍,没害你吧?」

我听她这样一说,更着急了连忙说:「谢谢你,王嫂,我知道你为我好。那
她什么时候才给我松绑?」

「如果她当时不解开绳子,那就不给你松绑了。可能你有过错。」

我更急了,着急地问王嫂:「那怎么办?我今后就这样绑着过日子?」

王嫂笑笑说:「傻孩子,这项规矩当天有效,第二天谁都可以帮你解开。」

我这才真着急了,这半天我怎么过?我怎样回宿舍?晚上怎么办?

王嫂看我犯呆不讲话,就问我:「吃了饭吗?你现在到那里去?这样慌慌张
张的。」

「上午上大课,下午到负责调教我的老师那儿上小课,我想现在先去老黑老
师那儿等。」

「好!我送你去。你穿这鞋还不习惯,我照顾一下。」

「那太好了,谢谢你,王嫂。」

王嫂陪我下到十二楼,我紧紧跟在她后面。老黑办公室在过道另一头,离电
梯有四十多米。过道两边都是办公室,中午休息,门都关着,有时从里面传出谈
话声。

我虽然跟在她后面慢慢走,但紧张得心都提到嗓门眼,根本不敢向二边望,
生怕有人开门出来。幸好,直到我们走进老黑办公室,也没看见一个人。谢天谢
地,总算又过了一关。

在老黑办公室门口,王嫂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我下午还有点事,先不陪你
了。」说完就走了。

办公室门未锁,里面没有人。老黑办公室布置很简单,靠窗口是一张大办公
桌,办公桌后面靠墙是一排书柜。办公桌前有二张双人大沙发。

我走进办公室后,用肩轻轻将门关上。发现门后是一张一人多高穿衣镜。我
看没人,就走到穿衣镜跟前,看看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模样。

对着镜子一看,里面是一个高挑漂亮的姑娘。一对秀丽的大眼,长而浓的眼
捷毛,大大的黑眼珠扑闪、扑闪,活灵活现,勾魂摄魄;柳叶状的眉毛,又黑又
长;鼻子又直又挺;性感的小嘴红润润的。

原来瓜子型白哲的脸盘,给颈下双股麻绳勒得充血发红。黑而微微有点卷曲
的头发,有些乱;前额的头发给汗湿透了,紧贴在脸上。小手指粗的黄色双股麻
绳,横七竖八地紧紧绑在白色旗袍上,将双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后。手掌、手指勒
得红紫。双乳给上下麻绳扼得高高凸起。麻绳在腰上密密绕了二圈,将腰束得更
细,臂部显得更大;人变得更婀娜多姿,楚楚动人;给人一种无奈,妖绕,动人
的感受。

想不到细细的绳索也能造就出一种平时难以见到的病态美。

我不断转动自己身腰,将前身后身仔细看了看。突然心里产生一种从来没有
过的感觉,心跳加快,很兴奋。我感我现在这模样太美好了,我想经常保持是件
非常诱人的事。

想到这里,浑身紧缚的难受感缓解了许多。但是这模样,只能孤芳自尝,若
在大众面前,那就羞愧难当了,我的脸面就挂不住了。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吓得赶快走到门边。门轻轻开了,我连忙双膝跪
下。老黑走进来,我轻轻说:「老师,下午好。」

老黑看了看我说:「不错,第一天就能准时来。」

他将皮包放在办公桌上,围着我走了二圈,身前身后仔细看了看说:「好绳
技,捆得服贴,漂亮,是个高手。洪小姐,这是谁的杰作?」

我抬起头,看着老黑说:「是马老师。」

「啊!马前辈,你福份不浅啦。马老师已退居二线,能被她亲手调教,机遇
难得呀。」说完,他把我扶起来,坐在沙发上。他走到办公室后,不知从什么地
方抱出一堆绳索,放在我面前。我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他在另一条沙发上坐下,将绳索分成几堆,对我说:「今天主要介绍我们使
用的道具。这是绳索,是我们使用最多的。等一会儿我还要带你去排练房,道具
库房参观。首先要了解它们的特性和构造,这对我们将来演出使用是必须的。」

他走到我身边,将我身上绑着的绳拉了拉,将多余绳头拉到我眼前,首先给
我介绍:我身上绑的是过油亚麻绳。它表面看粗糙,实质上很柔软,也很结实,
是最常见的一种。接着将棉绳,丝绳,塑料绳,橡皮绳等不同种类,不同粗细型
号一一讲解……

长时间坐在沙发上不动,人整个麻木了,好几次想请求他给我松绑,让我活
动活动双手,但考虑到王嫂对我讲的公司规矩,终不敢说出口。

最后,他讲完了,将绳收起来后,将我从沙发上拉站起来,拿出一条带铁链
的狗脖圈,套在我脖子上;又拿出一副脚铐,锁住我的双脚。对我说:「现在,
我们去地下室,参观库房道具和看看我们今后上课的排练房。」

我一听,就急了。这时出去,满过道是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不把人的颜面和
人格丢尽了。就跪在老黑脚下哀求说:「老师,能不能改日。我今天是第一天上
班,什么都不习惯。我从未穿过这样的高跟鞋,路都走不稳,再锁上镣铐,无法
移步。求求你了,好老师。若今天一定要去,能不能将我松绑再去……」

老黑理也不理我,转身不知从哪儿拿来一只红色橡皮球,捏住我下巴,迫使
我张开嘴,将球一下塞到我口腔牙床后面,然后用橡皮球伸出二条皮带在我脑后
固定起来,把我口腔塞得满满,不但话讲不出,连气也在口腔中出不来了。

我知道我犯规了,老师的话是要无条件服从的,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对表示
了。

老黑将狗脖圈套上铁链用力往上一提,我挣扎站起来。老黑打开门,不由分
说拉着铁链就向外走,我只好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着脚尖,也走出了办公室门。

办公室外走廊上人开始不太多,但移步脚镣上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很快引起
了人们的注意,我不敢四面张望,虽然想把头尽量往下低,但颈子上勒紧的麻绳
,只允许我仰着;我又不敢闭眼,因为高跟鞋加脚镣本来就走不稳,不看好前面
的路,肯定要跌倒,那更出洋相了。只要硬着头皮往前走。

「大家快来看,老黑带来一个漂亮小妞,仰首挺胸,大方得很。」

「哟!真漂亮。老黑送给我的吧。」

「老黑真福气,绑个美女来散步。」

「还穿旗袍呢,怎么五花大绑,是逃跑的女囚吧,要送警署。」

「啊!怎么还拖着脚镣,肯定是重犯。」

「不要乱扯,这肯定是来的新学员,这模样是能上得了台面。」

「老黑,不要急着走,到我们办公室坐一下,让大家同她亲热亲热……」

「你看她的奶子多大,都要爆出来了。」

「看她的眼都会说话,太迷人了。」

「……」

过道人越来越多,名种胡言乱语象刀子一样撕割着我的心。我无地自容,要
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我出生到现在,在这种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这四十米路我就
象走了四十里一样。

好容易上了电梯,一窝风故意挤进了好多人,塞得满满的。将我挤在中间,
有人乘机摸我的大腿,捏我的乳房,添我的颈,甚至把嘴贴在我脸上。我双手给
绑得死死的,动也不能动,让也无法让;嘴给塞紧,喊又喊不出,只好直挺挺地
站着。只能任人所为。直到我走出电梯,来到道具库房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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