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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命运三部曲】【全】-4

命运 三部曲 第二十 一章 市立 第四 医院 重新 洗了 给我 稍稍 眉毛 眉笔 轻轻 描了 后用 眼睫毛 根部 涂上 紫红 擦不掉 口红 皮肤 不用 化妆 白里透红 细腻 光滑 一种 天然 反而 弄巧成拙 但要 保护 她先 脸上 一层 护肤霜 加了 防晒霜 接着 又在 脖子 胳膊 凡是 露出 地方 抹上 头发 向上 头顶 扎好 多余 长发 盘在 头上 几十 夹子 定好 喷上 定型 发胶 太阳穴 腋下 香水 对着 镜子 仔细 看了 一张 完全 女性化 只是 五官 还有 原来 模样 认识 的人 可能 会把 当成 哥哥 水仙 找了 白色 内衣 叫我 乳罩 较小 肯定 乳房 冷不防 含住 乳头 电击 一样 浑身发抖 一咬 痛得 唉哟 一声 双手 捏着 开嘴 笑道 试试 这对 真的 硅胶 扭到 背后 一只手 抓住 到她 胸前 用力 拼命 挣开 讨饶 玫瑰 不敢 穿好 衣服 选择 后跟 最矮 一双 凉鞋 也有 十公分 穿上 挺胸 收腹 好在 最近 外出 十五 公分 现在 不太 难受 打扮 女人 大方 高雅 背上 一支 小白 皮包 准备 走时 稍等 想到 洗手间 小便 一块儿 上街 路边 告诉我 周围 十里 全是 财产 大楼 所在地 起点 延伸到 两条 山沟 楼房 会合 山间 野上 左边 一条 很深 右边 去过 听说 里面 风景如画 气候宜人 头头 高级 职员 都在 大大 小小的 庄园 别墅 边沟 每隔 十分钟 就有 班车 开到 过去 前方 五公里 市内 24路 终点站 公司名称 如意 娱乐 收费 负责 接送 上下班 出到 一天 二十四小时 有车 通宵 进城 方便 上人 很少 上了 后来人 多起来 进入 内人 更多 一身 浑身 不自在 仿佛 全车 看着 议论 这个 男人 装扮 瞧这 还穿 旗袍 高跟鞋 抬头 任何人 处于 非常 尴尬 窘境 心里 今天 不应该 站了 下车 拉了 站起来 低着头 跟她 下了 吞吞吐吐 去吧 回去 就回去 不舒服 干什么 先去 百货大楼 看看 兴致勃勃 就走 低头 四处 并没 有人 围观 踏实 上前 挽着 并排 往前走 今天是 星期二 现在是 上班时间 并不多 走在 人行 道上 虽然有 不少人 看我 但我 发现 并没有 别的 正视 走了 一段路 悄悄 对我说 回头 率真 回头率 那就是 迎面 而过 忍不住 回头看 看你 一听 紧张起来 莫非 看出 男子 不要 紧张 太漂亮 几乎 百分之百 通红 走吧 边走 边说 表姐 大我 十几岁 医学 麻醉师 很有 本事 重要 手术 都必须 请她 到场 姐夫 外科 大夫 手艺 精湛 从小 始终是 照顾 叫了 一辆 的士 来路 不近 转了 大半个 来到 城北 停下来 一看 环境 熟悉 走到 门边 唉呀 坏了 这是 好多人 看到 当初 住院 病人 涂脂抹粉 身穿 脚上 作何 感想 发胀 发热 冷汗 赶快 调头 一把 进进出出 挣扎 引起 多人 拉到 传达室 亲切 叫到 王大爷 来找 主任 在家 这位 小姑娘 长得 秀气 吓得 大气 敢出 门卫 后期 天天 少说 主要 当时 嗓音 变得 除非 不得 尽可 能不 与人 讲话 她是 姐妹 打开门 让我们 进去 难道 出院 不到 一个月 老年人 眼花 生活区 十层 九幢 408室 敲门 来了 低下头 心脏 跳起来 几天 冬眠 疗法 文静 从未见过 高声 发白 血色 总是 精神 虽不 五官端正 专业 科技 人材 她很 客气 进屋 换了 拖鞋 坐在 客厅 发上 主人 似的 倒水 然后 介绍 同事 住在 同一 新来 演员 比我 大一岁 眼光 始终 身上 扫来扫去 看得 直发毛 一阵 忐忑不安 第二 十二章 重大 秘密 当我 笑着 表妹 难得 有空 父亲 身体 好吧 还好 用手 指了 不适 小姐 什么地方 欲言又止 想在 想看 心思 就说 好办 那位 外科主任 要到 去了 一会 就回来 给你 倒班 休息 先在 午饭 孩子 外地 上大学 外人 还要 老爸 点钱 就在 等我 饭前 一定 她俩 走后 人在 报纸 半小时 外面 任从 厨房 急急 走出 来说 怎么 顺利 原计划 五个 小时 饭后 再回来 二小时 好了 原以为 病灶 恶性 谁知 切开 良性 后面 就很 做了 高大 体形 中年男子 跟着 走进来 面熟 常看 到他 不由 涨红 指着 劳累 等着 单位 要好 点头 坐下来 丈夫 名字 接口 看这 也好 病房 见过 是什么 毛病 要看 于是 就把 车祸 前后 遭遇 讲述 一遍 拍拍 前额 自言自语 什么时候 一年前 想想 经手 没有 所讲 大手术 住了 十个 多月 记错 没错 经常 到你 这真是 活见鬼 口里 念到 登记 什么名字 想了 想说 昏迷 不知 房里 二号 夫妻俩 目瞪口呆 他俩 再把 瞧瞧 不断 奇迹 一会儿 这儿 同张 工作室 电脑 一查 大不 间里 传来 低声 激烈 争执 严肃 开口 之前 必须 承诺 任何时候 任何 地点 都不得 透露出 得到 消息 那一 样子 害怕 对于 生在 迫切 想知道 紧握 双拳 一字 一顿 生命 都不会 泄露 一个字 叫出来 叫她 把门 关好 注意 有无 慎重 好奇 轻声 清楚地 令我 每个 细胞 三章 变成 真正 本来 应当 望着 眼睛 列为 院方 高度机密 病案 感到 背景 认为 当事人 职业 道德上 目的 正确对待 目前 身份 更能 适应 今后 生活 要去 追究 得失 更没有 挑战 强大 社会 势力 插言 的话 听好 首先 这次 而是 一次 高难度 性器官 移植 全套 男性 器官 包括 需要 变为 女孩 和她 基因 检查 高度 吻合 基本 除了 排异 反应 女性 尽最大努力 保证 接受 成功 而你 作为 保存 载体 牺牲品 万一 不成功 将你 对外 宣布 脑死亡 入院 人体器官 供体 植物人 接收 取了 姓名 以避 外界 耳目 五年 之久 要是 合适 由于 充足 意外 苏醒 个人认为 健康 发展 你好 付出 极其 昂贵 治疗费 用后 功能 全部 恢复 阴茎 勃起 体内 雄性 激素水平 正常 当然 家庭 条件 有关 作用 保管 采取 治疗 手段 维持 活力 六个 月后 彻底 男孩 不再 要了 术后 四个月 作了 一点 简单 状况 雌性 达到 妇女 水平 明显 增大 十七岁 处在 增长期 多次 外部 观察 胸部 隆起 同时 长达 十个月 未见 月经 出现 分析 萎缩 发展趋向 类似 太监 中性人 后来 全面 曾想 研究 对象 遭到 阻挠 极个别 指定 医生 禁止 接触 和你 病历 印象 较深 外表上 变化 很大 标准 成年 在看 很象 认不出 是否 存活 仍是 未知数 建议 进一步 经济 比较 困难 助你 兴趣 带你去 妇产科 听了 一席话 五雷轰顶 呆了 发达 现代 法制 生了 一件 丧尽天良 严重 违法 之事 人命 儿戏 随心所欲 夺取 一个人 天理难容 极了 身后 恶势力 毁掉 后半生 幸福 和我 事业 件事 决不能 罢休 定要 找出 主使人 报仇雪恨 曾是 顶天立地 男子汉 低头不语 以为 就来 安慰 来之 则安之 当务之急 身体状况 查清 以便 更好 安排 活到 三生有幸 难过 来日方长 一切都 会好 守口如瓶 保密 让你能 轻松 看待 始终认为 迫于 生计 这身 待我 脱离 困境 仍要 想法 男儿 本来面目 日子 女服 见人 嘲笑 变态 在这 重重 矛盾 之中 迫不得己 几次 都想 返回 拉来 这在 情理之中 过了 几十年 变故 无法 很快 结果 最好 在你 给人 倾向 再造 再找 器官移植 废话 我家 工作 室里 刀口 出血 后遗症 若是 方面 问题 解决 若不是 抓紧时间 否则 完了 感谢 这两位 正直 开了 于我 鲜为人知 将来 寻找 仇人 提供 线索 诚恳 十分 谢你 高尚 医德 其次是 助人为乐 有的 费用 拿到 工资 立刻 归还 大恩不言谢 请你 放心 我会 发生 一切 事情 疑惑 奇怪 疤痕 体质 课题 那个 费了 那么多 用了 留下 少量 本身 一体 仅仅有 很淡 缝合 用过 用得 贵院 嘴里 明白 长生果 提取液 起了 决定性 命为 代价 换取 成果 不能 外泄 收拾 器械 自豪 决没有 发育 很好 阴道 阴部 无异 处女膜 完整 看来 医嘱 难产 它与 区别 带来 血样 结论 那是 四章 戏剧 城里 第二天 那儿 没去 整天 睡在 床上 胡思乱想 找我 懒得 第三天 一早 跑来 拖起来 怎么啦 没病 出毛病 缺钱 挣钱 好机会 不干 二百块 的确 身无分文 都用 一千元 检验 七天 休息时间 决不 皮肉 生意 有点 心动 就问 200元 明天 又要 开拍 一场 新戏 临时演员 时间 正好 休假 期间 唱戏 又不是 主要演员 一二句 台词 现卖 聪明 面试 录用 上场 行吗 没问题 应聘 真不少 市里 时髦 青年 男女 二个 我怕 选中 要有 信心 到我 坐了 七个 考官 中间 怎么样 围着 二圈 兴奋地 大明星 找来 尤物 说得 面红耳赤 瞪了 一眼 色狼 人家 面子 好不好 鬼脸 回到 坐席 现场 打了个 叮嘱 不允许 特写 要给 剧组 打个招呼 一清早 叫醒 吃了 丰盈 早饭 嘱咐 吃点 中饭 还不 将我 脸部 洗好 换上 专用 化了 花旦 戴上 面首 假发 首饰 一套 描花 淡青色 紧身 服装 反复 打量 突然 上来 抱着 亲了 额头 戏装 迷人 在她 照了 沉鱼落雁 闭花羞月 古妆 美女 演戏 大红 戏服 与我 一同 赶到 摄影棚 人来人往 一派 繁忙 办事效率 看见 美人 快到 道具 我俩 另一 个人 口说 死囚 刑具 二个人 一只 伸直 放在 捉住 哗啦一声 拿来 一副 脚镣 套在 合上 接头 插上 一根 铆钉 铁锤 叮当 钉死 时候 脚痛 如法炮制 钉上 手铐 先用 铁链 锁上 再一 塞进 前面 两只 调整 不松 侧身 放倒 侧面 两端 随着 锤子 敲击 敲击声 全身 发麻 另一则 扶起来 一前一后 托起 四根 粗短 铁钉 两根 缠在 站着 一旁 家伙 不轻 几斤 上有 有时 新奇 刺激 问我 第一次 点好 紧了 重来 不愿 再来 忙说 一对 跟前 伸手 好好 表演 待你 给他 作弄 心烦意乱 习惯地 紧紧 锁在 只得 一边 尽可能 避开 狠狠 踢了 重点 嘻皮笑脸 摄影 女演员 拿着 走进 搭建 牢房 十五章 侍从 从未 录相 之类 节目 想象 舞台 应当是 差不多 古代 仕女 浓妆艳抹 披枷戴锁 拖着 叮当作响 镣铐 押到 所有 在场 众目睽睽之下 路头 往前 摆脱 场面 限制 只能 小步 急得 出汗 再看 坦然 目不斜视 从容不迫 影响 不那么 拘束 四周 巨大 大厅 气派 面积 最少 几千 平方米 悬吊 顶棚 建了 许多 临时 房屋 街道 一间 黑洞洞 大房子 书写 大字 死牢 房子 饭碗 园木 隔成 小间 打开 木栅 门上 铁锁 拉进 去就 跟进来 这间 三面 栅栏 一面 石墙 墙边 开关 整个 两盏 藏在 天棚 伸出 三四个 摄相机 真够 先进 身边 握住 扣在 二只 亲热 看准 常来 话说 讨论 剧本 从不 一来 心要 弄人 她就 急了 误会 情节 编导 添上 考证 一名 武功 高强 侠客 肯定会 救走 决不是 为难 找麻烦 赶忙 演出 细节 姑娘 刚来 都不 清楚 研究一下 内容 承担 任务 教会 她那 小段 唱词 很紧 十点 开机 上午 完成 斗智 这一段 说完 匆匆 离去 临走 关掉 只剩下 电灯 微弱 光线 大牢 显得 阴森 可怕 这才 体会到 那天 心情 桌椅 在地上 铺了 真对不起 大唐 打算 扮演 丫环 几段 跑跑 龙套 每天 二百 块钱 这都是 使坏 叫你 死罪 这也 怪了 怪我 不对 歪点子 才怪 事到如今 只好 陪我 一块 做一个 上锁 站到 很累 跪下来 另一只 跪下 坐到 铺上 弄得 哗啦 从来未 戴过 特别是 长时间 悬空 下面 带着 链子 往下拉 长了 手腕 有点痛 反绑 好受 多了 有意思 体会 卡得 得不 能动 真不是 叫人 次要 半天 残废 闲话 说戏 皇帝 武则天 老百姓 受到 侄儿 三思 等人 迫害致死 受虐 处死 经过 成了 主角 演得 太好了 在旁边 迷了 难怪 拥有 戏迷 高傲 例外 美的 唱腔 实在 令人 陶醉 身披 响了 深厚 舞蹈 功底 配合 面部 人物 心理活动 画得 淋漓 婀娜 身材 轻盈 脚步 整个人 一朵 彩云 漂浮 双脚 移动 带动 真不 相信 行走 剧种 基本上 建立在 当地 流行 民歌 基础上 上口 将那 二句 会了 跪在 没有什么 动作 居然 表扬 莫明其妙 在那里 供应 结束 锁住 绕在 腰上 同样 碎步 短短 根本 不影响 可不 习惯 看清 地面 差点 绊倒 跌跌撞撞 份饭 很多人 排队 她到 但她 坚持 卸妆 脚镣手铐 还没有 真想 插队 认真 作罢 明星 真没 架子 铁罐 饮料 三明治 领好 离开 打招呼 能吃 办公室 哈哈 一句 哈蟆 要吃 天鹅肉 不回 带到 小屋 蹲下来 又从 颈子 拉出 丝线 上面 钥匙 小房间 关上门 桌上 长出 一口气 没有人 六章 赴宴 安定 肚子 渴了 桌子 犯了 前半部 手指 两只手 左右 分开 相互 触摸 虽有 美食 送到 口边 直接 扣着 吃不到 打不开 想来想去 无计可施 枷锁 规定 当天 这类 反正 没人 看戏 问道 要说 手无寸铁 一大堆 工具 没看见 敲打 而这 二根 并用 就这样 靠自己 不了 精密 机关 组里 面的 钳工 饿死 渴死 早说 饿不死 右手 拿起 一瓶 手上 她用 勾在 铁盖 往上 一拉 饮料瓶 吸管 接过 嘴边 左手 吸完 办法 过得 主要内容 庭审 两段 本是 二天 组人 同心协力 得很 大部分 很短 分镜头 一致同意 连夜 明后 高兴 三天 搞定 真是 难为人 这就 免去 二次 制片人 决定 上到 大饭店 加餐 一片 欢呼 这边 关灯 那边 大巴 演职员 十几 争先恐后 不可能 拿掉 马上 换掉 怕是 但是 放过 几个人 拉着 架着 分由 车上 叮当响 以外 上车 飞驶 挤在 坐位 再加上 身子 这一 狼狈相 有说有笑 路上 一再 抗议 甚至 痛骂 那几 个把 无人 做着 气得 哭起来 随他 省省 力气 也无 酒店 大庭广众 之下 沉默不语 闭目养神 心理准备 五花大绑 大白天 招摇过市 尽了 洋相 陪着 顶多 再出 进了 停在 灯火通明 大酒楼 挣扎着 不肯 大伙 先把 就会 拉我 往下 夹着 钻心 胳膊拧不过大腿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就 了吗 弯着腰 座位 上起来 一脚 车门 下下 之间 太短 太高 还未 落地 失去 重心 又不能 扶着 不好 连人 车外 幸亏 人多 二三 倒在 那个人 天气 都出 不来 车里 摔跤 上站 早有 顺势 拖了 站在 退路 显然 店门 气氛 不协调 快进 呆着 好事 点了 扶下 扛着 走向 穿着 礼仪 迎上来 吃惊 不上来 听到 这伙 可能是 请到 包箱 堂会 起解 但也 不会有 会有 看过 京剧 小合唱 三个 在一起 来唱 很正常 十七章 会在 引导 一行 快步 大堂 一位 走进去 按住 开门 挣脱 搀扶 职工 挤进 故意 摆动 其它 赶开 跨进来 一过 上将 横在 挡住 它想 挤进来 男士们 毫不客气 先生们 请下 班上 空间 有限 关门 关上 到了 第二层 原来是 舞厅 昏暗 四人 圆桌 两边 明亮 餐厅 摆满 各种 食品 中餐 西餐 自助餐 没来 西餐厅 随便 拿了 两瓶 一手 托着 盘子 了点 面包 偏僻 角落 大批 人马 进来 互相 刺耳 麦克风 声音 睁眼 舞池 只见 握着 一停 听我 讲讲 七点 舞会 点回 十二 点将 剩余 努力 跳得 卖力 歌唱 得要 过瘾 更要 出色 不许 谁先 吃好 来给 唱首歌 助兴 齐声 拥护 回答 吃喝 下钻 谁呀 请他 露一手 一指 并说 婆婆妈妈 好事之徒 手电 一照 暴露在 手里 个大 苹果 笑眯眯 早早 提前 吃好饭 欢迎 不理 制片 走过 重头戏 靓妹 一段 附合 红得 关公 冒汗 一时 怎么办 才好 小手 欺负 一本正经 这话 不合情理 艺术 上台 更是 锻炼 哑口无言 下不了台 硬着头皮 站起 我唱 嗓门 鼓掌 热烈 掌声 安静下来 透亮 穿金戴银 浓装艳抹 锦秀 越是 失态 召来 不止 缓缓 地板 拖动 哗啦声 紧锁 沉重 走动 摇摆 链环 碰击 叮当声 尤为 清脆 不由自主 抖动着 吱呀 光下 注视 胆颤心惊 工作人员 边在 身旁 架起 想唱 乐队 伴奏 忽然 记起 有事 无事 二段 京戏 灵机一动 奏乐 悠扬 京胡 过门 豁出 松了 调门 节拍 一板一眼 情不自禁 手舞足蹈 货真价实 东西 缺乏 基本功 舞起来 痛了 乐器 歌声 碰击声 三重唱 一曲 累得 经理 献上 一束 鲜花 走得 别开生面 难忘 纸条 又说 面有 望你 能来 拒绝 干着急 走上来 真不简单 学过 摇了 摇头 退回 尿急 想去 引路 身着 走上 前去 帮帮 很漂亮 听完 请求 大眼 瞪得 老大 她在 脱裤子 穿衣服 摸摸 提了 戴着 她说 难看 好玩 解不开 这不是 答道 仔细观察 惊奇 全都 死了 过日子 开玩笑 锁起来 笑了 笑说 大腕 三步 得罪 肩并肩 抓着 腰带 舞曲 纯粹 玩偶 拉得 往后 卡住 束缚 行动 不灵 常被 失去平衡 抓紧 跌倒 磨得 好痛 好容易 盼到 重回 八章 法场 耻辱 一组 夜里 十二点 管理 整整 卸掉 撬开 刃口 冲掉 皮垫 护着 打的 强烈 震动 手脚 麻木 卸完 磨掉 红肿 怪在 造成 苦了 睡了 里来 味道 一进 辛苦 起头 谈不上 坐牢 没什么 两样 等于 觉得 扮得 太坏 专门 捉弄人 会上 怎能 破了 气死人 不坏 可是 一肚子 坏水 有权有势 晚宴 纯粹是 也许 暗地 卖钱 微型 用它 不注意 录制 花絮 增加 影片 趣味 最怕 问斩 会出 新花样 长镜头 大量 群众演员 花钱 很多 场合 圣旨 一旦 抵制 被判 斩首 犯人 绑着 演过 几场 女犯 刑场 麻绳 捆得 死去活来 还得 按照 大段 唱和 难度 非常大 那我 也要 根据 只戴 随时 开启 不必 拖出 审判 充当 一般 要被 上刑 拖到 一路 直到 场上 刀斧手 高举 屠刀 但愿 不幸 真得 蒙上 奇耻大辱 促使 自办 剧团 生涯 台上 长裙 拖地 倒也 精干 利索 确实 不小 衙门 建在 一百 多米 古老 式样 架了 几台 满了 跑到 忙得 一头 大汗 几个 衙役 身强力壮 交待 一到 演武 公案 打手势 排得 紧凑 忽听 囚犯 上堂 押上 无任何 就行了 进行到 大声 喝道 押回 刻有 两个人 架下来 后台 解开 加穿 锦袍 跟在 看热闹 演唱 奉旨 处斩 上去 四个 摘去 又是 示众 刹那间 未等 三下五除二 上衣 白花花 大奶 肚脐 以上 赤条条 四个人 麻利 双股 搭在 后颈 双肩 双臂 将她 特别是在 捆住 穿过 猛力 紧缚 高高 吊起 身不由己 断了 痛死 绳索 死结 富余 上下 后分 越过 前胸 靠近 颈部 合在一起 乳沟 两股 打了 死节 凸起 写有 亡魂 木牌 插在 再将 将其 固定 这一切 分钟 昨天 对我讲 回过 神来 捆绑 完毕 动了 见此 情况 高叫 不行 谁叫 法院 污辱 人格 王八 快叫 本里 可没有 定下来 亲自 设计 刚才 愤怒 打断 好个屁 赤身露体 犯罪 绳子 绝不 再演 下去 相持不下 走过来 九章 创举 每分钟 消耗 多少钱 四名 大汉 挟持 痛苦地 泪水 哗哗 流下来 赤身裸体 那有 不可以 实为 基础 真实 出发 查阅 历史 资料 唐代 赤裸 纪实 粗暴 改革 生存 勇于创新 哭着 侵犯 人权 会演 暴跳 不想 粗糙 来就 深深 陷入 哭叫 勒死 同情 默默 欣赏 凸凹 有序 突起 颤动 哭闹 满脸 流出 鼻涕 狼狈 她被 擦洗 吃亏 干净 毛巾 鼓起勇气 走上去 放开手 没法 一抹 眼色 松开 大哭 上身 陷进 织锦 受点 裸体 突出 血流 不畅 赤红 她把 越长 绑起来 赶紧 这段 罢演 罪名 斗不过 完事 吃了亏 出费 翻翻 聪明人 她也 好结果 乘机 下台 演说 算数 慢慢 脱下 拾起来 退下来 指挥 技术 小组 各位 进出 角色 刽子手 一左一右 夹起 不顾 绳捆索绑 脸蛋 满头 一闪 在灯 发亮 圆润 戏中 情感 严密 有机 和在 悲愤 无奈 但又 坚强 通过 优美 动听 表达出来 天地 泣鬼神 惊叹 楚楚可怜 带有 光艳 照人 夹杂 这件 真会 这台 剧目 传统 有极 虐恋 该剧 出售 获得 较好 收益 发了 金钱 第一 时代 尊严 空话 都很 优秀 入时 效果 非常好 做出 富有 感情 丰富 剧中 活龙活现 拔掉 举起 假人 冲上去 包住 裸露 放了 一模一样 一刀 锋利 刀刃 人头 砍下来 喷出 血水 滚动 一眨 真人 明知 胆战心惊 无论是 导演 商量 庆贺 搀扶着 包着 急于 在这里 子来 松绑 担心 这帮 绝了 邀请 事前 向她 诚意 门把 小车 叫来 信封 说是 请我 特意 转告 合作 信誓旦旦 定给 双倍 第三 十章 内心 车把 司机 打发 二楼 房门 总算 到家 径自 往里 步子 滑下来 出了 快将 肩头 一晃 怕什么 披了 忙过 绳结 才能 绳套 手忙脚乱 尽力 不一会 哈哈大笑 后退 几步 弯了 高耸 笑得 不停 抖动 要命 笑起来 死扣 太紧 去找 水果刀 无处 下刀 个子 陷在 手足无措 算了 那你 以后 捣鼓 转身 穿衣镜 一句话 提醒 是的 处境 相好 青衣 艳丽 无比 配上 闪闪发亮 妖艳 黄色 一捆 平常 鼓出 窈窕 显示出 平时 见不到 眼里 不可多得 时装 勾画出 线条 见我 得用 踢我 板着脸 敢讲 怕你 见怪 催促 说呀 快说 气了 看她 细语 好像 编织 漂亮衣服 比你 华丽 显露出 半信半疑 骗我 不说 假话 不喜欢 骗过 又对 盯着 神秘 你我 笑话 要你 丈二和尚 摸不清 头脑 不以为然 什么东西 答应 坐下 听听 又到 卧室 生怕 听见 一屁股 腿上 上半身 靠在 压在 嘴巴 耳边 不相信 天大 从来没 被人 好极了 天说 心里话 以我 大吃一惊 反问 今天在 为什么 大闹 大众 皮下 本能 反抗 能在 要在 社会上 假面具 掩盖 真好 原因 不安 反感 霸道 作风 老实话 亲密 起身 性地 绷紧 说不出来 被绑 常常 快乐 理性 要把 无能为力 心安理得 受难 享乐 事实 明了 求你 一件事 什么事 脱了 无助 上次 已被 捆了 受不了 练过 受力 晚饭 十一点 好把 大腿 一圈 密密麻麻 捆起来 疙瘩 口上 这根 再要 求我 收紧 脸色 变红 汗珠 张着 轻轻地 哼起来 看是 兴奋 她又 要求 捆在 对折 小腿 再用 她认为 自由 想把 浓妆 严厉 一丝不挂 同网 将被 抬着 仅有 躯壳 一颗 宽厚 善良 和你在一起 主心骨 谢谢你 称赞 天王 五仟 干了 五天 二佰 壹仟 伍仟 倒了 小心 锁好 带走 六点 临走时 移到 暗暗 庆幸 还没 几天后 降临 经历 严酷 考验 还了 欠下 二仟元 借款 余款 银行 赶了
  第二十一章市立第四医院

我重新洗了脸,她给我稍稍把眉毛修了一下,用眉笔轻轻描了描。然后用眉
笔在眼睫毛根部描了描。又给我涂上紫红,擦不掉的口红。说:「你的皮肤不用
化妆,白里透红,细腻光滑是一种天然美。再化妆反而弄巧成拙。但要保护。」

她先给我脸上抹一层护肤霜,又给我加了一层防晒霜。接着又在脖子,手胳
膊凡是露出皮肤地方都抹上护肤霜和防晒霜。最后把我的头发向上梳在头顶,扎
好。多余长发盘在头上,用几十根夹子固定好。再喷上定型发胶。又在太阳穴,
脖子,腋下喷点香水。

我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是一张完全女性化美丽的脸,只是五官还有原来模
样。我想,即使认识我的人可能只会把原来的我当成我的哥哥。水仙又找了套白
色内衣叫我穿。我看乳罩较小,肯定勒得乳房向上挺。在给我穿乳罩时,水仙冷
不防用嘴含住我的乳头。开始同电击一样,浑身发抖。她接着用牙轻轻一咬,我
痛得「唉哟」一声。水仙双手捏着我的乳房,松开嘴,笑道:「我试试你这对大
乳房是真的,还是硅胶做的。」

我一下把她双手反扭到背后,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捏
她的乳房。她拼命挣开我的手,讨饶说:「玫瑰姐,我再不敢了。」

穿好衣服,我选择了后跟最矮的一双白凉鞋,但后跟也有十公分。穿上后也
得挺胸收腹。好在最近外出都是穿十五公分高的,所以现在穿十公分反而不太难
受。水仙是会打扮,我对镜子照照,镜子里的女人美丽,大方,高雅感觉不错。
我背上一支小白皮包准备走时,水仙叫我稍等,她想到洗手间小便。等仙从洗手
间出来,我们一块儿上街。

到路边,水仙告诉我,我才知道这里周围百十里全是公司财产。公司大楼所
在地是起点,一直延伸到两条山沟。我们的楼房在两条山沟会合山间田野上。左
边是是一条很深的山沟,右边未去过,听说里面风景如画,气候宜人。公司头头
和高级职员都在里面,有大大小小的庄园和别墅。

从右边沟里每隔十分钟就有班车出来,开到公司大楼过去前方五公里去市内
24路车终点站。站名就是公司名称《如意娱乐公司》。公司班车不收费,负责
接送公司人上下班或公司人外出到市内或织市内回家。一天二十四小时均有车,
24路车也是通宵的,故公司人进城很方便。

公司班车上人很少。上了24路车,开始人很少;但后来人多起来,进入市
内人更多。我这一身女人打扮,叫我浑身不自在。仿佛全车的人都在看着我,议
论我:「瞧,这个男人装扮女人……」

「瞧这男人还穿旗袍……」

「哟!他还穿后跟那样高的高跟鞋……」

「……」

我自己羞得不敢抬头,也不敢看任何人,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窘境。心里好
后侮,今天不应该出来进城。

「到站了,玫瑰姐下车了。」

水仙拉了我一下,我站起来,仍低着头跟她下了车。下车后我扯了扯她的衣
服,吞吞吐吐说:「水仙,我们还是回去吧……」

「什么?回去!我们刚进城就回去,你不舒服。」

「不是,那回去干什么?我们先去百货大楼看看。」

她兴致勃勃拉了我就走,我低头四处看看,周围并没有人围观我。我心里踏
实点。上前挽着水仙胳膊,并排往前走。今天是星期二,现在是上班时间,街上
人并不多。走在人行道上,虽然有不少人看看我,但我发现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
么特别的表情,我也不敢正视他们。

走了一段路,水仙悄悄对我说:「玫瑰姐,你的回头率真高。」

「什么回头率?」

「那就是迎面而过的人,忍不住又回头看看你。」

我一听心里紧张起来,莫非别人看出我是女人打扮的男子。

「你不要紧张,你太漂亮了。男人几乎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别胡址。」

我羞得脸通红,说:「快走吧。」

水仙又领我往市立第四医院去。她边走边说:「我表姐大我十几岁,学医学
的。是麻醉师,很有本事。住何重要手术都必须请她到场。姐夫是外科大夫,手
艺精湛。我从小出来,始终是她照顾我。」

她叫了一辆的士,看来路不近。果然转了大半个城,来到城北在一个医院门
口停下来。下车一看,环境非常熟悉。

走到医院大门边,唉呀!坏了。这是我手术的医院,市立四院。这里好多人
都认识我,这真叫我出羞了。他们看到当初住院的男病人,现在涂脂抹粉,身穿
女人的花旗袍,脚上穿的是高跟鞋,作何感想。想到这里,头发胀,身发热,冷
汗直冒。赶快调头就走。水仙一把抓住我,说:「玫瑰姐,不是往那边走,是往
这边走。」

医院门口好多人进进出出,我不敢挣扎,怕引起更多人围观。水仙把我拉到
传达室门口,亲切叫到:「王大爷。」

「啊!你来找孔主任吧,她今天未上班,在家。这位小姑娘是谁?长得挺秀
气,还挺害羞。」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头也不敢抬。门卫大爷非常熟悉,我住院后期天天见
面。但很少说活,主要当时嗓音变得同小孩一样,除非不得己,尽可能不与人讲
话。

「她是我们公司小姐妹,同我一起来的。」

门卫打开门,让我们进去。难道王大爷未识出我?我出院还不到一个月,可
能老年人眼花,一下末识出来。走到生活区,这里全是十层楼房。在九幢408
室,我们敲门。水仙叫到:「表姐,我来了。」

她表姐打开门,我抬头一看,赶快低下头,心脏扑咚,扑咚狂跳起来。她表
姐我认识。手术后几天,她天天来给我用冬眠疗法。她是一个文静的大夫,从未
见过她高声说话,脸发白,没血色。眼总是那么有精神。虽不太漂亮,但五官端
正,一看就知是一个专业科技人材。

她很客气把我们让进屋,换了拖鞋坐在客厅沙发上。水仙象一个主人似的给
我倒水递茶。然后介绍我:「她是我的同事,住在同一楼房,是新来的演员,叫
洪玫瑰,比我大一岁。」

表姐的眼光始终在我身上脸上扫来扫去,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脸上白一阵红
一阵。忐忑不安。


第二十二章重大秘密

正当我忐忑不安时,孔主任笑着对水仙说:「表妹,今天难得有空进城。你
父亲身体还好吧?」

「还好。」水仙用手指了指我说:「今天她身体有些不适,想到你们医院看
看。」

孔主任对我亲切地说:「洪小姐,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我看了看孔主任,又看了看水仙,欲言又止。我不想在水仙面前,谈我的过
去。就吞吞吐吐地说:「我想看外科……」

孔主任看出我的心思,就说:「看外科。好办!我那位是外科主任。你也不
要到医院去了,一会几他就回来给你看看。今天我倒班休息。这样,你们先在客
厅休息,我去准备午饭。我的两个孩子都在外地上大学,家里没外人。」

水仙对我说:「我还要上街给老爸寄点钱。玫瑰姐。你就在这里等我姐夫张
主住给你看看,中饭前我一定回来。」

她俩走后,我一人在客厅看看报纸。半小时后,有人在外面叫:「敏。在家
吗?」

孔主任从厨房急急走出来说:「来了。今天回来怎么这样早。」

「今天手术很顺利。原计划五个小时,准备吃中饭后再回来。那知二小时就
好了。原以为病灶是恶性的,谁知切开是良性的,故后面就很好做了。」

这时一个身体高大,体形稍胖的中年男子跟着孔主任走进来。我一看,好面
熟。在我住院时,常看到他。我不由脸涨红起来。孔主任指着我说:「你是一个
劳累的命。看!家里病人等着你呢。」

张主任看看我,对孔主任说:「她是谁?」

「她是小水仙同事,单位要好的朋友。」

「啊!」张主任边点头,边坐下来。

这时孔主任也坐下来,对她丈夫说:「洪玫瑰这个名字好熟悉。」

张主任接口道:「我看这五官也好熟悉,在病房见过吧。小姑娘你是什么毛
病,要看外科。」于是我就把我遇车祸前后遭遇对两个主任讲述了一遍。张主任
拍拍前额,自言自语说:「车祸!住院在什么时候?」

我说:「一年前。」

「一年前。我想想。我所经手和知道的没有你所讲的车祸大手术呀。而且在
医院住了十个多月,你没记错吧。是我们四院?」

「没错,我当时还经常看到你。」

张主任说:「这真是活见鬼了。」

孔主任口里念到:「洪玫瑰,洪玫瑰……小姑娘,你当时住院时登记的什么
名字。」

我想了想说:「住院时,我己昏迷,不知登记的什么名字。反正在病房里大
家都叫我特二号。」

「特二号。」孔主任夫妻俩一听这个名字目瞪口呆。他俩再把我仔细瞧瞧,
口里不断的讲:「奇迹!奇迹!」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孔主任对我说:「你在这
儿稍等一会,我同张主任去工作室电脑里查一查。」

大不一会儿,从里面房间里传来低声但激烈争执声。

半小时后,张主任出来了。很严肃地看着我,对我说:「洪小姐,在我开口
之前,你必须给我一个承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得透露出你从我这里
得到的消息。」我看张主任那一本正径的样子,心里很有些害怕。但对于发生在
我身上的事,我迫切想知道。

于是我紧握双拳,一字一顿的说:「我用我的生命承诺,任何时候,任何地
点,都不会泄露你今天告诉我的每一个字。」张主任把孔主任叫出来,叫她把门
关好,并注意有无外人来。我看他们慎重的样子,就更好奇了。

最后张主任轻声,但清楚地告诉了一个令我每个细胞都惊震的重大秘密。


第二十三章我变成一个真正女人

「本来我不应当对你说。」张主任望着我的眼睛说:「这个手术被列为院方
高度机密病案,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我当时就感到这个手术背景很深,我认为你
是当事人,从我的职业道德上讲,我要告诉你。我的目的是,你知道后,正确对
待目前身份,更能适应今后生活,不要去追究过去得失,更没有必要去挑战那些
强大社会势力。在我讲话时,不要插言,今天的话我只讲一遍,你要听好。」

「首先,我要告诉你,这次手术不是车祸枪救,而是一次高难度的性器官移
植。你全套的男性器官,包括喉节都移给了一个需要变为男性的女孩。医院对你
和她的基因检查,有高度的吻合点,从理伦上讲,基本排除了排异反应的可能。
而女孩全套的女性器官,包括乳房都移植给你。当时手术的目的是尽最大努力保
证那女孩接受男性器官的成功,而你仅作为保存女孩女性器官的载体,是一个牺
牲品;万一女孩接受男性器官不成功,再将你保存女孩女性器官移回去。」

「因为当时已对外宣布你已脑死亡,入院时作为人体器官的供体的植物人接
收的,入院时就取了一个女孩姓名洪玫瑰,以避外界耳目。这次手术前后准备了
五年之久,主要是没有合适男性器官供体。由于准备充足,所以手术很成功。你
也意外苏醒。我个人认为你入院时就是一个健康人,但后期发展,女孩比你好。
在付出极其昂贵的治疗费用后,她男性器官的功能全部恢复,阴茎勃起,排精和
体内雄性激素水平都正常。」

「这当然与女孩家庭条件有关。对于你,主要作用代保管女孩全套的女性器
官,对你采取的治疗手段是维持你的身体和保管女孩全套的女性器官的活力,六
个月后,女孩彻底变为男孩后,就不再需要了你了。手术后四个月曾给你作了一
点简单检查,当时状况是体内雌性激素水平未达到正常妇女水平;移植后乳房没
发现明显增大;因为你得到的是一个十七岁女孩乳房,应当处在增长期。」

「我们多次从外部观察,未发现胸部隆起,同时,术后长达十个月也未见有
月经出现。大家分析认为你移植的女性器官可能萎缩了,今后发展趋向是类似太
监的中性人。当然,医院后来也未对你做仔细全面检查,我当时曾想将你作为研
究对象,但遭到院方阻挠。除了极个别院方指定医生,禁止任何医生接触你和你
的病历。故你这个特二号病人,大家印象较深。」

「从外表上看,你的变化很大,住院时是一个标准成年男人,现在看很象一
个女人,我都认不出了。但你体内女性器官是否真正存活,仍是未知数,我建议
你作进一步彻底检查,你目前经济比较困难,我可以资助你。我对你这个病案有
兴趣。下午叫孔主任带你去妇产科检查。」

听了张主任一席话,我同五雷轰顶一样,当时惊呆了。这个发达的现代法制
社会,竞发生了这样一件丧尽天良之严重违法之事,拿人命当儿戏,随心所欲地
夺取一个人的器官,天理难容;而且就发生在我身上。

我恨极了这个女孩和她身后的恶势力,他们毁掉我的后半生;毁掉我幸福的
家庭和我的事业,这件事我决不能罢休;我一定要找出慕后主使人,我一定要报
仇雪恨。我也曾是顶天立地男子汉。

张主任看我低头不语,以为我心里很难受就来安慰我说:「即来之,则安
之。当务之急是将你身体状况查清,以便你更好安排今后生活。你能活到今天己
是三生有幸了,不要难过,来日方长,一切都会好的。你的过去,我们会守口如
瓶,为你保密,让你能轻松适应新的生活。你从心里如何看待自己的?」

「我始终认为我是一个健康男人,我迫于生计,才这身女性打扮。待我脱离
目前困境,仍要想法恢复我男儿本来面目。这些日子只要穿上女服,我就不敢见
人。我总是感到有人在背后嘲笑我,说我变态,我生活在这重重矛盾之中。今天
进城我是迫不得己的,几次我都想返回,被水仙硬拉来的。」

张主任笑着说:「这在情理之中,过了几十年男人生活,突遭这样变故是无
法很快适应的。不过无论检查结果如何,我认为你最好以女性身份生活为好。因
为现在你给人的感觉更倾向女性,以目前科技水平,是无法再造男性器官,除非
再找一个与你基因基本吻合的人,把他男性器官移植给你。好了废话少讲,中饭
后在我家工作室里我先检查你的刀口,看看它后长得怎样,你目前出血是否是手
术后遗症。若是这方面问题,我能解决若不是这样,下午到妇产科去作进一步检
查。我们得抓紧时间,否则检查不完了。」

我从心里感谢这两位正直的医生,他们为我揭开了一些关于我鲜为人知的秘
密,为将来寻找仇人提供了一点线索。我非常诚恳地对张主任说:「我十分感谢
你,首先感谢的是你的正直和高尚的医德,其次是你助人为乐的精神。今天所有
的费用,我拿到工资后立刻归还。大恩不言谢。请你安排检查,你放心,我会正
确对待发生的一切事情。」

张主任给我作完检查,有些疑惑。

他对我说:「非常奇怪,你是一个疤痕型体质的人。当初手术时,我们作为
一个重大课题研究。那个女孩接受你的器管时,虽然化费了那么多钱,用了当时
最好的药,还是留下少量疤痕。你的刀口为什长得那样好,被接受器官的皮肤与
你本身皮肤几乎熔为一体,仅仅有一条很淡的白线才看出是原来缝合的刀口。真
奇怪,你当初可用过什么药?」

「当时住在你们医院,用得全是贵院的药。」我嘴里虽这样讲,但我心里明
白,是长生果提取液起了决定性作用。但我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的成果,我是不能
外泄的。

张主任收拾好器械后,很自豪的对我说:「刀口决没有问题,乳房也发育很
好,阴道及下阴部与正常女人无异;处女膜很完整。看来手术在你身上也非常成
功。」

下午在妇产科作了全面检查,除了盆骨较小,医嘱注意难产外,其它与一个
健康女人无区别。检查我带来血样只有一个结论,那是妇女的月经。


第二十四章公司的戏剧

从城里回来后,我对于医院的结论,在心里上还不能完全接收。回家后的第
二天,那儿也没去,整天睡在床上,胡思乱想。水仙过来几次想找我玩,我也懒
得理。

第三天,水仙一早跑来,把我从床上拖起来,悄悄对我说:「怎么啦!玫瑰
姐。在医院查不是没病嘛。你这样也会睡出毛病的。你不是缺钱花嘛,这次有个
挣钱好机会,干不干,一天二百块。」

的确,我现在身无分文,出去都用水仙的钱,还欠张主任一千元检验费。还
有六七天休息时间,能挣点钱也不错。水仙介绍的事决不是什么皮肉生意,我有
点心动。就问:「干什么工作一天能挣200元?」

水仙说:「明天我们又要开拍一场新戏,需要临时演员,你去试试?拍摄时
间正好在你休假期间,你看怎样?」

「我也不会唱戏。」

「你又不是主要演员。就是一二句台词,现烧现卖。你这样聪明,应当难不
到你。」

「什么时候?」

「下午临时演员面试。如果录用,明天就上场。」

「我行吗?」

「行。我看没问题。」

下午我略打扮了一下,就同水仙去了。这次来应聘人还真不少,都是在休假
的公司职员和市里一些时髦青年男女。女的只要二个。我对水仙说:「这样多的
人,我怕难选中。」

水仙说:「要有信心。」

临到我面试,我看一溜排坐了七个考官,心里有些紧张。水仙走上前,对中
间一个中年男子说:「王导。这是我找的一个,怎么样?」

王导站起来,围着我转了二圈,兴奋地对水仙说:「好漂亮。我的大明星,
你从那儿给我找来这个尤物。用了,明天来!」

王导一席话说得我面红耳赤。水仙瞪了王导一眼说:「大色狼,你给人家一
点面子好不好。」

王导对我做了一个鬼脸,回到坐席上去了。在录用现场,我给王嫂打了个电
话,王嫂设讲什么,只叮嘱不允许出现我的特写境头,她要给剧组打个招呼。

第二天一清早,水仙叫醒我。我们一块儿吃了一顿丰盈早饭,并嘱咐我多吃
点,中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饭后她先将我脸部清洗好,叫我先换上化妆专用
服,给我化了个花旦妆,并戴上面首,假发,首饰珠花;最后换上一套描花绣
朵,淡青色紧身戏服装。

扮好后反复打量,突然上来抱着我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戏装打扮更迷
人。」

在她化妆时,我在镜子前照了照,我几乎认不出自己。里面是一个有沉鱼落
雁,闭花羞月之貌的古妆美女。看来演戏也不错。

水仙穿了一套大红戏服与我一同赶到摄影棚。里面人来人往,一派繁忙。他
们办事效率真高。王导看见我们叫到:「我的大美人,快到道具房准备。」

我俩赶到道具房,里面一个人讲:「她们来了。」

另一个人接口说:「给她俩上死囚刑具。」

接着上来二个人,扶我坐在一只矮橙上,叫我把腿伸直放在一个铁锭上。他
们一人捉住一只脚,哗啦一声从道具箱拿来一副脚镣,套在我脚上。合上后,在
接头处插上一根铁铆钉,一人拿一只铁锤,叮当,叮当把铁铆钉钉死。铁锤敲的
时候,震得双脚痛。接着如法炮制,又钉上手铐。

我以为完了,一会儿又上来二个人,先用一根铁链套在脖子上,用一把长锁
锁上,再一人拿半片枷,合上我的颈脖将我的双手塞进前面两只孔里,不断调
整孔的大小。等我讲不紧也不松时,再合死,将我侧身放倒。

从枷的侧面两端钉穿木钉。随着锤子敲击,穿木钉一顿一顿从侧面穿进木
枷。敲击声震得我全身发麻。等穿木钉从另一则出来,又将我扶起来,把两只高
橙,一前一后将枷托起,用四根粗短的铁钉,把两根穿木钉钉死。把套在脖子上
铁链缠在枷上。最后把我扶起来站着就走了。我回头看看,水仙她的刑具早上
好了,在一旁等我。这一身铁家伙真不轻,少说也有十几斤,套在身上有一种奇
怪感觉,有时新奇有时刺激,也有些难受。水仙问我:「紧不紧?第一次松一点
好。要是紧了,我叫他们重来。」

我可不愿再来一次,忙说:「不紧,不紧。还好。」

这时王导走进来看看,笑着说:「不错。好美丽的一对女囚。」

接着走到我跟前,伸手就摸我的脸说:「你这迷人的尤物,好好表演,我不
会亏待你。今后常请你来。」

我给他作弄的心烦意乱,习惯地用手去推他,但双手被紧紧锁在枷上,只得
将脸扭到一边,尽可能避开。突然叮当一声,水仙用带镣的狠狠踢了他一下说:
「人家是客人,放尊重点。」

王导嘻皮笑脸说:「我的大明星,快到摄影现场去,准备开拍。」

这时上来两个差婆打扮的女演员,拿着缠在枷上铁链头,一人牵一个走进摄
影棚中搭建的牢房中。


第二十五章谢瑶环和她的侍从

我从未拍过录相之类节目,也未见过摄影棚。在我想象中,摄影棚与舞台应
当是差不多的。

当我与水仙一身古代仕女打扮,浓妆艳抹,披枷戴锁的拖着叮当,叮当作响
镣铐,被两个差婆押到摄影棚时,立刻引起所有在场人注意。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非常紧张。走路头也不敢抬,想急急往前赶,以摆脱这
种尴尬场面,但脚镣限制了我,只能小步往前走,急得我浑身出汗,再看水仙,
她非常坦然,目不斜视,从容不迫往前走,受她影响,我也不那么拘束了。

我偷偷往四周一看,唉呀!这个摄影棚是一个巨大的大厅,真气派,面积最
少也有几千平方米。几十盏巨大的摄影灯悬吊在顶棚上,里面搭建了许多临时房
屋和街道。我跟着水仙后面,走街窜巷来到一间黑洞洞的大房子,门口书写二个
大字《死牢》。房子里用饭碗粗的园木,隔成一小间一小间的。差婆打开最里面
一间木栅门上的大铁锁,把我俩拉进去就走了。

王导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这间牢房三面是木栅栏,一面是石墙。王导走到
石墙边,按了一个开关,整个房间立刻亮起来。原来墙上有两盏摄影灯隐藏在墙
里,灯亮后立刻从天棚上伸出三四个摄相机头,真够先进的。王导走到我身边,
握住我扣在枷上的二只手,亲热的对我说:「我的眼光就是不错,一眼就看准作
是块好料,看你化妆后多漂亮,希望今后能常来。」

水仙在一旁插话说:「我说王导呀。原来讨论剧本时,谢瑶环的侍从不戴枷
的。怎么人家一来就把这么重的刑具架在她身上,你成心要作弄人是吧。好。明
天她就不会来了。」

王导急了,忙说:「这是误会。这情节是编导新添上的。据他考证,谢瑶环
的侍从是一名武功高强的女侠客,不披戴重刑具,肯定会救走谢瑶环。决不是为
难她。水仙。我的大明星。别找麻烦了。我要赶忙给你们安排演出细节,洪姑娘
刚来,什么都不清楚。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小时,让你与洪姑娘研究一下剧本。主
要是你把剧本内容和洪姑娘承担的演出任务给她介绍一下。教会她那二小段唱词
和对白。时间很紧,十点开机,上午一定要完成《牢房斗智》这一段戏。」说完
就匆匆离去。

临走,王导关掉灯。牢房只剩下天棚上一只小电灯微弱的光线,整个大牢立
刻显得阴森可怕。我这才真正体会到水仙那天在牢房心情。

牢内没有桌椅,只在地上铺了些草。

水仙笑着对我说:「今天真对不起你。这次拍摄的节目是《大唐御使》,本
来我打算安排你扮演大唐御使谢瑶环的侍从丫环,只在几段演出中跑跑龙套,很
轻松的每天拿二百块钱,这都是王导在使坏,叫你披枷带镣受这个死罪,这也怪
你。」

我奇怪了就问:「水仙。怪我怪我什么呀?我什么也未做。」

「怪你长得太漂亮了。男人不对你动歪点子才怪呢。事到如今,也只好请你
陪我一块做一个死囚了。我们身上锁着这样重的刑具,站到很累,先坐下来。」

水仙一只腿先跪下来,然后把另一只也跪下,再坐到草铺上。弄得身上铁链
哗啦,哗啦的响。我也学她坐下来。水仙对我说:「你从来未戴过枷吧?」

「没有。」

「很难受吧?特别是一双手,长时间悬空锁在枷上,下面手铐带着链子往下
拉,最难过。」

「我开始没感到什么,时间长了,手腕有点痛,但比我那天双手反绑好受多
了。我现在反而感到目前这模样怪有意思的。」

「你没有真正体会,如果戴枷时,脖子卡得紧,手腕也匝得不能动,那兹味
真不是叫人过的。上次要再锁半天,我肯定会残废的。闲话少讲,我先给你说戏
吧。」

据水仙介绍,谢瑶环是女皇帝武则天的女官,由于替老百姓说话,受到武则
天的侄儿武三思等人迫害致死。我们这曲戏主要表演谢瑶环受虐到处死的经过。

上午的演出任务很顺利的完成了。作为主角水仙,演得太好了。我在旁边都
着迷了,难怪她拥有那样多的戏迷,连那个高傲的王嫂都不例外。

她优美的唱腔,实在令人陶醉;虽然身披刑具影响了她的表演,但还是看出
她深厚的戏剧舞蹈功底;锁在枷上的双手,配合面部表情,将人物的心理活动刻
画得淋漓尽至;婀娜的身材轻盈的脚步,使整个人象一朵彩云在场地上漂浮;若
不是双脚移动时带动脚镣上的铁链叮当作响,真不相信她是用脚在行走。

水仙唱的这个地方剧种,基本上建立在当地流行的民歌基础上,很好上口。
我很快将那二句台词唱会了,在演出时,我就跪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演动作;王
导居然表扬我演得不错,我自己都莫明其妙,我不知我不错在那里。

中午休息二小时,剧组供应中饭。演出一结束,水仙把锁住我脖子,拖在地
上长铁链绕在我腰上;同样也叫我把她的铁链也绕在她腰上。

然后叫我跟她走,她走的是舞台碎步,即快,短短脚镣铁链根本不影响她行
走。我可不习惯,颈上枷影响我看清地面,脚镣铁链限制我的脚步,几次差点绊
倒。跟着她跌跌撞撞来到领份饭的地方,己有很多人排队。很多人都认识水仙,
让她到前面去。但她坚持排队。讲真的,虽然也有一些演员未卸妆在排队,但象
我们这样脚镣手铐,披枷戴锁的还没有。我真想插队先领,但看水仙那副认真样
子,就只好作罢。这个地方的明星真没架子,很难得。

份饭是一铁罐饮料加一块三明治,非常简单。我俩领好离开时,王导也在排
队。他看见我俩,忙打招呼。走到水仙面前,悄悄说:「大美人,你这样子自己
能吃吗?等我一会,到我办公室,我喂你们。怎么样?哈哈。」

水仙给他一句,赖哈蟆也要吃天鹅肉,头也不回带我走了。七拐八弯带到一
间小屋边,水仙蹲下来,把枷抬成水平,叫我把份饭放在她的枷板上,后又从她
颈子里拉出一根套在脖子上的红丝线,上面系有一把钥匙;然后叫我打开门,里
面是一个小房间,有桌椅和床。水仙站起来,走进房间,用脚关上门,坐在椅子
上,叫我把她枷板上份饭放在桌上。她长出一口气说:「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是我一个秘密房间,没有人知道。」


第二十六章尴尬的赴宴

当我和水仙的在秘密房间安定下来后,才感到肚子也饿了,口也渴了。这时
我望着桌子上的三明治和饮料犯了愁。我和水仙的双手紧紧锁在枷的前半部,就
是手指伸得再长离嘴也有半尺;而两只手也被枷左右分开,相互触摸都不可能;
虽有美食,但无法送到口边;就是同狗一样直接用嘴去啃,脖子上扣着枷也吃不
到;同时一只手也打不开饮料盖。想来想去,无计可施。就问水仙:「水仙。中
午休息,他们也不打开我俩的枷锁。」

「剧组规定,当天这类的镜头不拍完,是不卸妆的。」

「那我们自己想法把枷锁弄开,反正现在也没人看见。等演出时再戴上。我
过去看戏没见过休息时演员也脚镣手铐的。」

「你怎样能打开身上的枷锁?」水仙反问道:「不要说我俩手无寸铁,就是
放一大堆工具在你身边,叫你开你也打不开。你没看见我们的脚镣手铐不是上锁
的,而是硬用铁锤敲打用铆钉铆死的。而这死囚枷,除了二根穿木钉,并用大铁
钉钉死,就这样靠自己根本开不了;另外里面还有精密的机关和锁,不是公司道
具组里的人,外面的钳工也开不了。」

「那我们就这样被锁着,饿死渴死吗?」

「你饿了?怎么不早说,饿不死的,玟瑰姐。」

水仙站起来,用右手拿起一瓶饮料走到我身边,放在我右手上,她用手指勾
在铁盖的环,往上用力一拉,饮料瓶就开了,再插上一根吸管,从我手上接过饮
料,递到我嘴边。

啊!就这样简单,解决了吃饭的事。她左手又拿起一块三明治,当我吸完饮
料后,又喂我;接着我用同样办法喂她,这个中午,我们过得真开心。

下午也是披枷戴锁的镜头。

主要内容是《计拿谢瑶环》和《庭审》这两段戏。这本是二天的任务,由于
剧组人同心协力,拍得很成功,一下午就把大部分内容演完,只剩下二个很短的
分镜头。大家一致同意,连夜完成,明后二天休息。我同水仙也高兴,这样三天
披枷戴锁的演出一天搞定,我们少受二天罪。

特别是上刑具时候,真是难为人,最难受,这就免去二次上刑具了。制片人
也高兴,决定晚上到市里大饭店,包席加餐,大家一片欢呼。下午拍摄结束,这
边关灯,那边就来了一辆大巴,演职员十几个人争先恐后往上挤。我和水仙可犯
了愁,晚上还有演出这刑具是不可能拿掉的。别的演员可以马上换掉戏装,我俩
不可能换,看大家都上了车,我们决定留下,那怕是饿一顿也不能这样到市里出
羞。

但是王导和剧组男职员可不放过我俩,他们上来几个人,拉着锁着我俩颈子
的铁链,架着我俩的胳膊,不分由说的往车上拽。

我与水仙拼命挣扎,除了弄得脚镣手铐哗啦叮当响以外,一点作用也不起,
被大家押上车。车向市内飞驶,我和水仙被大家挤在坐位上,再加上又戴枷,又
脚镣手铐,整个身子动也不能动。看到我俩这一副狼狈相,大家特别开心,有说
有笑。路上水仙一再抗议,甚至痛骂那几个把我俩架上车的职员,见即无人答,
也无人理,只有人对我们做着鬼脸,气得又哭起来。我悄悄对水仙说:「水仙,
即然上了车,就随他去吧,省省力气,晚上还要工作。」

水仙也无汁可施,狠狠地自言自语说:「到酒店,我不下车,大庭广众之下
看你们把我有什么办法。」说完就沉默不语,在那里闭目养神。

我也作了心理准备,我也曾五花大绑,大白天在公司大楼,楼上到楼下招摇
过市,出尽了洋相,这次还有个水仙陪着,顶多再出一次羞。

很块大巴进了城,停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大酒楼门口。大家都下车了,水仙挣
扎着,怎么也不肯下车。王导笑着对大伙说:「先把洪小姐弄下来,水仙就会下
来。」

这时上来二个人要拉我,当他们抓住我枷锁下手铐间铁链要往下拖时,手铐
夹着手腕,钻心的痛。胳膊拧不过大腿,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连忙说:「不要拉。我下车不就行了吗。」

我弯着腰从座位上起来,拖着脚镣走到车门口,一脚伸出车门,往下下。那
知脚镣之间铁链太短,车门太高,前面一只脚还未落地,铁链扯着另一只脚往下
拉,整个人失去重心,手锁在枷上,又不能扶着车门,我大叫一声:「唉哟!不
好。」

连人带枷往车外倒,幸亏车外人多,上来二三个人扶我,我一下倒在前面一
个人身上,枷的边拐砸得那个人痛的也「唉哟」叫了一声。我的脖子也给枷勒了
一下,半天气都出不来。

车里水仙看我要摔跤,急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被车里早有准备的二个人,顺
势拖了下来。当我们一下车,大巴立刻就开走了。我和水仙站在店门口,己无退
路。店门口人来人往,我们这身打扮,显然与店门口气氛不协调,己开始有人停
下来围观。我起忙说:「水仙。快进店,这里呆着不是好事。」

水仙点了点头,在大家搀扶下,我俩扛着枷,拖着脚镣,叮当,叮当走向店
门。来到门口,两个穿着大红旗袍的礼仪小姐迎上来,看见我们模样,吃惊的嘴
都合不上来。当我走到她俩身边时,听到她俩在悄悄说:「看!这伙客人可能是
那个老板请到包箱唱堂会的。」

「可能是唱苏三起解,但也不对,不会有二个苏三。」

「会有二个。我看过京剧小合唱,三个苏三同样打扮在一起唱。」

我听了心里反而安定下来。对!我们是来唱堂会的,这样打拌很正常。


第二十七章舞会

在礼仪小姐的引导下,我们一行快步窜过大堂,来到电梯口。当电梯门打开
后,一位礼仪小姐先走进去,按住开门键。我挣脱搀扶我男职工的手,哗啦,哗
啦拖着脚镣先挤进电梯;水仙也故意把枷左摇右摆的摆动,把其它人赶开,跨进
来。当她脚上拖的脚镣链一过电梯门,她马上将戴的枷横在电梯门口,挡住其它
想挤进来的男士们。毫不客气地对他们说:「先生们!请下一班上,里面的空间
有限,人多了,我的枷会磕到你们的。」

我也赶快对礼仪小姐说:「小姐。快关门吧!」

电梯门关上后,很快到了第二层,礼仪小姐将我俩带到一个大厅后,很快走
了。我俩走进一看,原来是舞厅。昏暗的舞厅四周是能坐三到四人的小圆桌。舞
厅两边是两个明亮大餐厅,摆满各种食品;一边是中餐食品,一边是西餐食品;
原来是自助餐。乘大家还没来,水仙叫我在西餐厅随便拿了两瓶饮料,她一手托
着一只盘子,另一只手抓了点面包之类,然后我俩跌跌撞撞,拖着脚镣找了一个
偏僻角落坐下来。

这时,大批人马走了进来,我俩赶快互相喂,很快吃好了,坐在那里闭目养
神。突然一阵刺耳的麦克风的声音传来,我睁眼往舞池一看,只见制片人站在那
里,握着麦克风对大家说:「大家停一停,听我讲讲。现在是七点半,吃饭半小
时;二小时舞会;十点回摄影棚,十二点将剩余镜头拍完。大家吃的要努力,舞
跳得要卖力,歌唱得要过瘾;但最后的工作更要完成的出色。今天最后镜头拍不
好,大家都不许睡觉。现在大部分人在吃饭,谁先吃好,上来给大家唱首歌,助
助兴,好不好。」

大家在下面齐声拥护,制片人问:「谁吃好了,有没有人先吃好。」但回答
他的是一片吃喝的声音。

突然有人发话说:「我发现有人吃好了。」

我与水仙一听,吓得狠不得往桌下钻。有人问:「谁呀?请他出来露一手,
在那儿?」

有人站起来手往我们这儿一指,并说:「在那儿。」

好多人往我们这儿边瞧边问:「是谁呀?都是同事,别婆婆妈妈的。」

不知那个好事之徒用手电往我俩身上一照,我们立刻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啊!原来我们的大美人藏在这里。」王导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走到我们
跟前笑眯眯的说:「唉呀!难得。我们的大明星早早来到这里,提前吃好饭,准
备为大伙露一手。欢迎,欢迎!」

水仙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理也不理。这时制片也走过来说:「水仙晚上
还有重头戏,请这位新来的靓妹来一段好不好。」

大家齐声附合起来,我那见过这种场面,脸红得象关公,浑身冒汗,一时竞
不知怎么办才好,在那里愣住了。

水仙一下站起来,扯得身上铁链叮当,叮当响。她伸出锁在枷上的小手,指
着制片说:「你们不要欺负新来的……」

制片一本正经地说:「水仙姑娘,这话讲的有点不合情理。我们都是搞艺术
的,上台唱首歌也是本份,更是一种锻炼,怎么可以讲欺负谁呢?」

水仙给顶得哑口无言,我看水仙下不了台,看来我今天的丑是出定了。硬着
头皮站起来说:「好。我唱,我唱……」

王导兴奋地扯着嗓门叫道:「大家鼓掌,欢迎洪小姐表演……」

一阵热烈掌声后,舞厅突然安静下来,舞池所有灯一下全开了,舞池透亮。

我心里突然狂跳起来。

我知道大家不是要看我的表演,而是要看我这古妆花旦,穿金戴银,浓装艳
抹,花团锦秀被披枷戴锁脚镣手铐的狼狈相。即来之,则安之。越是失态,越是
召来嘲笑。我定了定狂跳不止的心,缓缓离开坐位,小步往舞池中间走。周围特
别静,脚镣铁链在地板上拖动的哗啦声特别响,两只被脚镣紧锁的脚显得非常沉
重;手铐铁链随着走动时身子的摇摆,铁链环相互碰击的叮当声尤为清脆;两只
手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弄得木枷也吱呀,吱呀响。

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大家注视中,我胆颤心惊地走到舞池中间。

两个舞厅工作人员一边好奇的看着我,一边在我身旁架起麦克风。王导走到
我身边,轻轻问:「你想唱什么?我叫乐队伴奏。」

「唱什么呢?」我问自己:忽然我记起我在单位上班时,有事无事爱哼二段
京戏。看我现在这一身打扮,灵机一动就说:「来一段京剧苏三起解吧。」

王导高声叫道:「好!洪小姐表演京剧苏三起解,乐队开始奏乐。」

一阵悠扬的京胡京剧过门调传来,事到如今只有豁出去了,这时整个人反而
放松了,随着调门节拍,我一板一眼地唱开了,也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但
这身镣铐不是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我又缺乏舞台基本功。这一舞起来,不是脚镣铁链拌住了腿,就是木枷弄痛
了手腕。形成了乐器,歌声和铁链碰击声三重唱。一曲唱完,累得全身出汗。刚
唱完,一位舞厅经理模样的人上来给我献上一束鲜花,走得我身边悄悄说:「你
这别开生面的表演,叫人特别难忘。」

他又往我脖子里塞了一个小纸条又说:「上面有我的电话,希望你能来我这
里表演这类节目。」

我想拒绝他的纸条,但手被锁在枷的前半部,够不到脖子,干着急。

制片接着走上来,握了握我的手高兴说:「你真不简单,还有这一手。过去
学过京戏?」

我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一个跟一个职员上来表演。我赶快退回坐位。水仙对
我说:「我尿急,想去洗手间。」

我说:「我也是。但我们得找一个人帮忙。」

我俩离开座位到洗手间,出大厅口就看见那位引路的,身着大红旗袍的礼仪
小姐也在那里看我们的表演。水仙走上前去请她带我们去洗手间。到了那里,我
们请她帮帮我们。

这位礼仪小姐也很漂亮,听完我们的请求后,吃惊的嘴合不上,美丽的大眼
瞪得老大。

她在帮我们脱裤子和穿衣服时,忍不住摸摸我们的脚镣手铐,说:「这真是
铁的?」又提了提系在我们脖子上铁链说:「是怪沉的。」

水仙说:「你看我们戴着这些东西感觉怎样?」

她说:「不难看。怪好玩。你们真解不开?这不是道具?」

「你帮我们解解看。」水仙回答道:她仔细观察了木枷和脚镣手铐接口,惊
奇地说:「呀!真全都钉死了,你们就这样过日子?」

水仙开玩笑的说:「就这样若把你也这样锁起来,怎样?」

她笑了笑说:「这肯定很刺激。」

回到舞厅,刚坐一会儿,大家开始跳舞。制片上来拉着水仙,王导拉着我,
要下池跳。水仙急了,说:「制片。这脚镣手铐怎么跳?」

制片说:「我的大腕,可以跳慢三步嘛。」

水仙可不敢得罪制片,制片与水仙肩并肩,他右手抓着水仙腰带,左手抓着
水仙手铐铁链,随着舞曲跳。王导也一样抓着我。这那是跳舞,我纯粹变成一个
玩偶。

他左手往前扯,我得往前走,否则拉得手铐环夹得手腕痛;他左手往后拉,
木枷卡住脖子气都出不了。两只脚在脚镣束缚下,行动不灵,常被脚镣铁链拌得
失去平衡,这时他的右手抓紧我的腰带,使我不跌倒。镣铐叮当声随着节拍响,
时间长了,脚腕也给脚镣磨得好痛,好容易盼到舞会结束,重回摄影棚,拍完了
最后镜头。


第二十八章法场的耻辱演出

那天最后一组镜头拍完,己是夜里十二点。管理道具的职工用了整整一个小
时,才卸掉我与水仙的枷锁,撬开脚镣和手铐。在撬的时候,用铁锤敲击带刀刃
口的铁钻,硬把脚镣和手铐的铆钉冲掉;虽然用厚皮垫护着我们的脚手腕,但那
种铁锤敲打的强烈震动,几乎将我俩手脚都震麻木了。回家卸完妆,我洗澡肘发
现我的脚手腕给磨掉一层皮,并有些红肿,难怪在跳舞时脚腕处有些痛,可能是
给脚镣磨的,这可能是脚镣链太短造成的。

那天太辛苦了,我俩第二天睡了一天,晚上水仙才到我这里来。

「怎么样?唱戏的味道好吧。」水仙一进我的房间,就笑着对我说:「辛苦
吧,玫瑰姐。」

我抬起头看了看她说:「辛苦也谈不上。不过这跟坐牢没什么两样,等于判
我蹲死牢一天。但我觉得打扮得那么漂亮,而被镣铐加身,也怪好玩的。就是你
们那个剧组人太坏,专门捉弄人,特别是那个王导,叫我在舞会上出尽洋相。你
想想,一个人脚镣和手铐,行动都不方便,怎能跳舞。你看看我的脚手腕都磨破
了皮,脚还红肿起来了,真气死人。」

「王导人倒不坏,那个制片,可是一肚子坏水。他有权有势,大家都有些怕
他。那个晚宴加舞会纯粹是他故意整我们的,也许他暗地把那天晚上的情节给拍
摄下来卖钱呢。」

「我怎么没有发现摄相机?」

「有一种微型的,你根本发现不了。公司用它在演员不注意时,录制一些生
活花絮,增加影片的趣味。说真的,今后几天的演出倒没有什么,我最怕最后一
天《谢瑶环法场问斩》这一场会出些什么新花样来做弄我。那天是一些长镜头,
有大量群众演员,场面很大,花钱很多,这种场合制片人的话就是圣旨,一旦有
什么歪点子,我们都无法抵制。」

「那天你扮谢瑶环上法场,可是真同被判斩首犯人一样被绑着。」

「那可不,我己演过几场女犯上刑场的戏。一根麻绳会把你捆得死去活来。
同时你还得按照剧本有大段说唱和动作,表演难度非常大。」

「那我也要那样……」

「根据剧本,你当时只戴镣铐陪着我。这种镣铐可以随时开启的,你不必害
怕。在宣布将我押送到法场问斩时,就同时卸掉我俩镣铐,给我上绑绳后,拖出
审判大堂。你的戏就结束了,去充当一般群众演员。我还要被押上刑车,拖到法
场。一路上有大段唱词,直到跪在法场上,刀斧手高举屠刀时,我的戏才结束。
但愿那天不要有什么意外。」

真是不幸,那天真得发生了一件意外,使水仙蒙上奇耻大辱,促使她后来痛
下决定,离开公司,自办剧团过上了正常演出生涯。

最后一天演出,我和水仙早早起来,化好妆。头上仍是插满首饰,珠花,打
扮的非常漂亮。不过服装则都是戏台上女囚穿的大红戏服,不是长裙拖地,倒也
精干利索。

到了拍摄现场,场面确实不小。从搭建的衙门到搭建在摄影棚大厅外的法场
之间,有一百多米长街道,两边是古老式样房子。房子后面架了好几台摄相机。
街道两边站满了古妆打扮的群众演员。王导前面跑到后面,忙得一头大汗。制片
站在搭建的衙门口,对几个衙役打扮身强力壮的演员在交待什么。

我们一到现场,管道具的职员立刻上来给我俩锁上脚镣手铐。一会几扮演武
三思的演员坐在公案后的椅子上,这边王导立刻打手势,准备开拍。时间安排得
真紧凑。忽听一声锣响,演出开始。那边一声喝:「带囚犯上堂。」

立刻上来几个衙役打扮演员,将我们押上大堂跪下。水仙与扮演武三思的演
员有大段对白和唱词,我今天无任何唱词和对白,只要跪在那里就行了。

表演进行到半小时,只见公案上扮演武三思的演员大声喝道:「将谢犯待从
押回大牢。」

立刻有两个人把我架下来,到了后台,马上有人解开我的脚镣手铐。王导叫
我在囚服外加穿一件妇女的锦袍,扮跟在刑车后面看热闹的妇女。我穿好衣服,
走到摄相机旁看水仙表演。水仙一段演唱刚结束,只听扮演武三思的演员一声厉
喝:「奉旨将谢犯瑶环处斩。」

立刻上去四个身强力壮衙役打扮演员,将水仙按跪在地上,摘去她的脚镣手
铐。接着公案上演员又是一声厉喝:「将谢犯剥衣上绑示众。」

刹那间,还未等水仙反应过来,四个衙役打扮演员三下五除二地扒掉水仙全
部上衣,最后连乳罩也扯了下来,露出白花花颤魏魏一对大奶,肚脐以上赤条条
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四个人麻利地用一根手指粗的双股麻绳,搭在水仙后颈上,抹双肩,顺双
臂绕手腕,将她紧紧五花大绑。特别是在将捆住双手腕的绳头,穿过后颈的双股
麻绳,往下猛力一拉时,两只被紧缚在一起双手在背后紧棚棚高高吊起。水仙痛
得身不由己的大叫起来:「唉哟!唉哟!我的胳膊拧断了,痛死我了。」

四个人将绳头又穿过紧缚手腕的绳索,打了个死结。将富余绳索顺胳膊在乳
房上下各勒了二圈后,又在手腕处打了个绳节。后分开往上越过双肩,在前胸靠
近颈部地方又合在一起,打了个绳节。

余绳顺两乳房之间乳沟,将乳房上下两股绳束在一起,又打了一个死节。将
两乳房勒得高高凸起,然后将一块写有《奉旨处斩谢犯瑶环》亡魂木牌,插在手
腕处绑绳上。再将乳沟处绳节富余两个绳头,往上分开顺双肩到背后,系在魂木
牌上,将其固定。

这一切在短短数分钟完成。我这才真正体会到水仙昨天对我讲,一根麻绳将
她捆得死去活来的体会。待水仙回过神来,己被紧紧捆绑完毕,动也不能动了。
水仙见此情况,急得拼命挣札,并高叫:「不行谁叫你们这样干的,我要到法院
告你们,你们这是污辱人格。王导,你这个王八旦,快叫他们把我解开,剧本里
可没有这种情节。」

王导走上前去对水仙说:「这种安排是制片今天早上才定下来的,他们四个
人的动作是制片亲自设计的。你刚才表演己非常好了……」

水仙愤怒地打断他的话说:「好个屁。有戏剧女演员赤身露体上台的,你们
这是犯罪。这时如果你们不解开绳子,给我穿上衣服,我绝不再演下去。」

在相持不下的时候,制片走过来。


第二十九章制片人的成功创举

「你们在闹什么?」制片人走到水仙身边严肃地说:「赶快开拍。你们知道
我们每分钟要消耗多少钱。」

在四名大汉挟持下,水仙拼命挣扎。

见制片这样讲,痛苦地泪水哗哗流下来。她边哭边说:「我是一个戏剧女演
员,能这样赤身裸体上舞台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剧组以纪实为基础,一切从真实出发。这几天我查
阅大量历史资料,唐代女囚处死都是赤裸身体的,谢瑶环上刑也不能例外。」

「但我是唱戏的,不是纪实片演员……」

制片粗暴地打断水仙话说:「戏剧必须改革,否则无法生存。你必须适应,
勇于创新。」水仙哭着说:「你们这样做污辱妇女,侵犯人权,我不会演的。」

制片暴跳起来,厉时道:「怎么你敢拒演,是不想好了。」

一把抓住捆绑水仙乳沟上绳节,用力往前拉一下。粗糙麻绳本来就勒得紧深
深陷入水仙皮肤,这一拉,水仙就痛得浑身乱颤,哭叫起来:「唉哟!不能拉。
麻绳勒死我了。」

我在一旁,看到周围的人不仅无同情的,反而默默欣赏水仙被麻绳紧缚凸凹
有序的婀娜身体和水仙挣扎时被绳勒得突起乳房不断的颤动。由于哭闹,水仙是
满脸的泪水和流出的鼻涕,十分狼狈。但她被五花大绑,无法自己擦洗。这样疆
持下去,水仙肯定吃亏。于是我找了一条干净毛巾,鼓起勇气走上去对他们说:
「请你先放开手好不好。她这个样子是没法演出的。我来帮她抹一抹。」

制片使了个眼色,他们几个同时松开手。水仙一下倒在我身上,嚎陶大哭起
来。我抱着她的赤裸上身,发现麻绳几乎都陷进肉中,不比我那天绑的松。那天
我穿了一件织锦锻夹旗袍皮肤要好受点,而她是裸体,所以被绳索紧缚突出的皮
肤由于血流不畅,由白色变成赤红;两只手几乎变成紫红。

我给她把脸上泪水和鼻涕擦干净,悄悄劝她说:「水仙。你这样下去,自己
肯定吃亏。拖的时间越长,这种尴尬场面时间越长。反正己被这样绑起来了,赶
紧把这段唱完就结束了。否亏你还落一个罢演罪名。你是斗不过他们的。」

这时王导也走上来劝道:「一切都准备好了,早唱早完事。今天你吃了亏,
演出费翻翻。」

水仙是个聪明人,她也知道闹下去决没有好结果。

就乘机下台,对王导演说:「你讲话算数?」

「算数。算数。绝对算数!」

水仙慢慢站起来,我将水仙脱下上衣,戏服拾起来,退下来。王导赶紧指挥
各技术小组,大声喊道:「各位准备。演员进出角色。开拍!」

这时上来两个刽子手打扮的人,一左一右夹起水仙。演员真进入角色,什么
也不顾了。水仙挺起了绳捆索绑赤裸身体,开口演唱。浓妆艳抹的脸蛋又恢复了
她固有的美丽,满头珠花,首饰一闪一闪在灯光下发亮。

清脆,圆润的唱腔,将戏中谢瑶环的情感和她今天的遭遇严密地有机地揉和
在一起;那种悲愤,无奈但又坚强的心情,通过优美,动听的唱词,如泣,如诉
表达出来。真是感天地,泣鬼神,叫人惊叹不己。楚楚可怜中又带有妖淫,光艳
照人的美丽中又夹杂受虐和无奈。这件制片人真会设计,这台剧目有传统戏中的
优美,但又具有极刺激人的现代虐恋,不亏为一个成功的创举。后来该剧出售获
得较好的收益公司,对他发了巨奖。在金钱第一的时代,演员的个人尊严是一句
空话。

一切都很顺利,水仙不亏为一个优秀的演员,当她真正投入时,演出效果还
是非常好。由于双手被反绑限制,不可能做出优美动作,但她用自己富有感情的
演唱和丰富的表情,还是把剧中人物演得活龙活现。

当她最后跪在法场刑台上唱完最后一段词时,刽子手拔掉她背后亡魂牌,高
高举起屠刀时她倒在刑台上。王导说:「很好。结束。准备假人上场。」

这时我立刻冲上去,用她的上衣先包住她裸露的上身,将她扶起来,离开现
场。刑台上放了一个与水仙装扮一模一样的假人,刽子手一刀下去,锋利的刀刃
立刻将假人头砍下来,假人颈子里立刻喷出血水,落地假人头在地上滚动,眼还
一眨一眨的,同真人一样。我明知是假,但还是看得胆战心惊。

这时,整个拍摄才全部结束。由于一遍拍摄成功,无论是制片,导演,还是
其它演职员都很高兴,又商量怎样庆贺了。我搀扶着上身包着衣服,仍被捆绑的
水仙急于想回家。

水仙不想在这里再裸露身子来松绑,同时我们担心这帮坏家伙又会出什么新
花样作弄人,谢绝了大家邀请,坚持回家。制片走过来,为裸体表演事前未与水
仙商量,向她道了欠。为表诚意,专门把他的小车叫来,送我们回家。上车后,
王导演递给我一信封,说是几天工资,并一再邀请我今后再来,还特意转告舞厅
老板话,想与我合作。最后对水仙信誓旦旦讲,他一定给她双倍演出费,这件事
算告结束。


第三十章水仙的内心秘密

离开摄影棚,汽车把我们送回家。将司机打发走了后,我俩上了二楼。先打
开我的房门,水仙走进来,高兴地说:「总算到家了。」

在我关门时,她径自往里走,身上披的衣服随着她的步子从身上滑下来,露
出了五花大绑的赤裸上身。我起快将衣服拾起来,往她身上披。她肩头一晃说:
「在家里怕什么,不披了。」

我将信封放在客厅小桌上,忙过来给她松绑。上绑时最后一个绳节在她两乳
房之间的地方,我站在她面前,先解这个绳结才能解开其它绳结。这个绳结系得
非常紧,绳与绳套在一起,紧得很怎么也松不了。

我正手忙脚乱地尽力去解,不一会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又后退几步,挣脱
我的手。我奇怪地问:「怎么啦?」

水仙笑弯了腰,胸前两只被勒得高耸乳房随着笑得不停抖动身体上下颤动。
好容易停下来对我说:「你绳结未解开,反而弄得我那儿痒得要命。我实在忍不
住,才笑起来。」

我明白了,女孩乳房最敏感,最怕刺激。我也笑了说:「这绳结是死扣,太
紧,解不开。我去找把刀来割。」

我从厨房拿来一把水果刀,从水仙身前看到身后,无处下刀。水仙个子虽不
矮,但也不瘦。由于绳子捆得紧,绳索全陷在肉里,怕伤到她,竟无处下刀。水
仙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笑了。她说:「解不开算了,就这样绑着。」

「那你身上勒得不疼嘛?」

「刚上绑时,有些痛,以后麻木了,反而不痛了。就是给你捣鼓的,痒得难
受。」

说完转身往房间走。

「水仙。你要干什么?」

「我想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走到穿衣镜跟前,前面后面反复看看。悄悄对我说:「玫瑰姐。你看我这
样子漂亮不。」

一句话提醒我,是的,今天我始终为她处境担心,倒没很好观察她。

水仙古妆打扮非常好看,她扮相好,化妆成花旦,青衣艳丽无比;配上满头
钗钚,珠花,首饰,闪闪发亮,尤为妖艳。她皮肤虽没有我好,但给这黄色粗糙
麻绳这么紧紧这么一捆,皮肤反而显得又细又白又光滑。虽然有点胖,但该细的
地方给麻绳缠得比平常细,该鼓出的地方给麻绳上下一勒,乳房高高耸起,倒变
得更窈窕;显示出一种平时见不到的美。这时,在我眼里,黄色粗糙麻绳仿佛变
成一件不可多得时装,勾画出水仙身体美丽的线条。水仙见我不语,急得用脚踢
了踢我说:「玫瑰姐。你说话呀。」

我故意板着脸说:「我不敢讲,怕你见怪。」

她更急了,催促说:「你说呀!快说。否则我生气了。」

我看了看她,慢声细语的讲:「我看啦,你现在好像穿了一件麻绳编织的漂
亮衣服。穿了这件衣服,比你演出时穿最华丽的戏服都漂亮。显露出你平时我从
未见过的美丽。难怪制片要这样安排。」

水仙半信半疑的说:「真的?你不骗我。」

「我从不说假话。也不喜欢开玩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水仙听我说完,又对镜子反复照了照。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的眼,极神秘地
对我说:「玫瑰姐。我想告诉你我一个秘密。希望你不要笑话我,也不要说我变
态,还要你替我保密。」

我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不以为然地回答:「什么东西这样神秘。我答应你
的条件。」

她叫我在沙发上坐下,走到门旁听听,又到卧室阳台上看看,生怕有外人看
到,听见。

然后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黄色粗糙麻绳紧缚的上半身靠在我身上,被麻绳
勒得高耸乳房压在我前胸乳房上,嘴巴伸到我耳边轻轻对我讲:「玫瑰姐。你不
相信吧。我有一个天大秘密。我非常喜欢这样赤身裸体被绳索紧紧束缚。我今天
好过瘾,我从来没这样被人绑过,感觉好极了。我也认为,我这样最漂亮。你今
天说出我心里话,所以我实在忍不住要告诉你。」

「什么?」我听了大吃一惊,就反问:「那你今天在拍摄表演时为什么要大
哭大闹?」

「我是一个女人,在大众眼皮下给人扒光衣服,这是一种本能的反抗。我又
是一名女演员,我不能在舞台上赤身露体,因为我们要在社会上混,不能不用一
种假面具掩盖自己。那天我看你被真正五花大绑来到我房间,我真好羡幕你。也
是有内心这种原因,我才应聘到这里演戏。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不安。这里的人一
肚子坏水。今天我最反感的是,要侵犯别人,还不商量的霸道作风。所以我肯定
还是要离开的。你怎样看待我的,讲老实话。」

这种太亲密的接触,我还不太习惯。我直起身,把她推到我身边坐下来,又
安慰性地摸护她被麻绳绷紧的皮肤。亲切地说:「我也有点这样的感觉。但我说
不出来。那天被绑的时候,特别是紧勒阴部那根绳,常常给我一种电击似的轻松
快乐感觉。理性告诉我要把它解开,但双手反绑无法去解,这样心里面就得到一
种安慰,不是我不解开,而是我无能为力。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这种刺激,这种
快乐感觉。这样反而认为被捆绑不是受难,而是一种享乐。」

水仙高兴应道:「是这样。刚才你解不开绳索,我反而高兴。我内心希望你
解不开,让我这样五花大绑。既然你把事实挑明了,我还要求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你把我下面的衣服都脱了,把我的腿也绑了,放在地上。让我体会一下真
正无助的感觉。而且也同你上次一样,在我阴部也加一根绳。」

「那不行。你已被捆了半天了,你受不了。」

「我练过功,忍受力比你强。」

水仙从沙发上站起说:「到我房间去。把我绑好后,晚饭时解开。现在是十
一点,捆六个小时。求求你了。」

我捱不过她,只好把她带到她房间里,用上次捆我留下绳索,将她从脚到大
腿一圈一圈密密麻麻捆起来。也同我上次一样,同一根带绳疙瘩的麻绳勒在她阴
道口上。当这根绳收劲时,她一再要求我收紧些。在我用力紧的时候,她的脸色
由白变红,头上出现密密麻麻汗珠,口微张着,轻轻地哼起来,看是特别兴奋。

当这些绑好后,她又扒在地上,还要求将捆在一起两只腿对折,将小腿腕和
大腿根再用捆起来,她认为这样才算彻底失去自由。说老实话,我未绑过,也不
想把这位仍化着戏剧浓妆的女孩这样严厉捆绑。

但捱不过她。最后我把她扶起来,她现在只能一丝不挂跪在地板上,身上的
麻绳同网一样紧缚了她全身,现在她真正的穿上一件绳衣。我站在她跟前,她将
被捆的上身靠在我身上,抬着头望着我笑。我也笑着对她说:「看来你好像还有
什么话说。」

水仙道:「玫瑰姐。你真好。你不仅有一个美丽女人的躯壳,还有一颗男人
宽厚,善良的心。和你在一起,有主心骨,放心。」

「谢谢你称赞。你这样不害怕吗?」

「不害怕。你放心走吧!今天王导给你多少钱?」

「五仟。」

「这个王导真色。你干了五天,每天二佰,共壹仟。他给伍仟。真给你迷倒
了,小心他以后吃了你。走时把我门锁好,钥匙你带走,下午六点见。」

临走时我把她移到沙发边,让她靠在沙发上。看到粗糙麻绳紧缚她赤裸皮肤
上,暗暗庆幸我还没这样被绑。那知几天后,这种命运很快就降临到我的头上,
经历了一场更严酷的考验。

回到房间,卸掉戏妆,换了一身素一点服装。赶到城里水仙表姐家,还了欠
下的二仟元借款,余款存进银行,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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