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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花都飘香(全本)-6

花都 飘香 全本 第一卷 天堂 风韵 15章 探险 大峡谷 二十 多年前 一块 名符其实 处女地 多年 过去了 来了 好几次 科学考察 几次 旅游 这个 地方 实在是 森林 凶险 难测 每次 里来 考察 都有 人员伤亡 特别是 年前 一支 旅游团 余人 在这里 集体 失踪 之后 成为 禁地 再也 没有人 进入 多是 森林地 边缘 地带 活动 几张 聊表心意 倒是 继续 经过 层层 批准 准备工作 精确 卫生纸 才能 依然是 风险 机遇 并存 出来时 全体成员 都得 虔诚地 大自然 表示 谢意 轩辕 却是 神秘 据说是 通天 湖泊 只是 没有 考证 而已 过去 看看 婷婷 怎么样 现在怎么样 龙飞 十分 着急 尤其是 于思 可是 第一个 关系 女人 可不 愿意 失去 正准备 拉起 没想到 突发 异变 声音 在他 耳边 想起 终于 不要 惊慌 意识 东张西望 听我 就行了 不由得 大吃一惊 但他 神情 有点 呆滞 样子 静静地 听着 有缘 之人 全部 曾经是 场所 外界 不同 心里 一震 这里是 哪里 像他 想法 那个 似乎 接着 昆仑 胜地 前世 今生 本姓 名叫 记住 再世 之身 有着 神奇 能力 身边 三个 女子 命中注定 看见 山洞 了吗 定要 进去 开创 帝业 好好 把握 还有 回天 大学 上学 还没有 想完 要说 的话 又说 放心 耽误 时间 这三个 女孩子 就让 睡一觉 醒来 之时 就能 到你 说完 消失 好似 空气 之中 时候 应该 下意识 回头 去看 竟然 李婷婷 躺在 犹豫 片刻 生怕 三女 会有 闪失 但是 想到 刚才在 下定决心 迈着 坚实 步子 走进 洞口 洞洞 相连 中有 洞内 各厅 水流 冲刷 而成 天花板 形态各异 鱼鳞 水纹 莲花 石柱 形态 万千 蝌蚪 鲇鱼 壁虎 蝴蝶 金牛 金蛇 飞鹰 老翁 玉女 现在 神话般 世界 一棵 粗壮 高大 擎天 玉石 拔地而起 精工 雕刻 华表 支撑着 整个 洞顶 仿佛 要把 抽去 溶洞 就会 坍塌 一道道 凌空 高悬 宛如 飞流直下三千尺 瀑布 从天而降 垂到 地面 用手指 轻轻 叩击 发出 叮咚 响声 一串串 绚丽多姿 开在 石笋 之间 浮想联翩 一个个 婷婷玉立 钟乳石 娴静 少女 水晶 宫里 漫游 神态 欣喜 快慰 异常 宏伟 仰首 各种 浮雕 似的 有的 吊灯 浮云 兽类 真是 应有尽有 令人 叹为观止 深邃 怪石嶙峋 纵横 上有 神秘莫测 琳琅满目 美不胜收 石佛 维妙维肖 酷似 逼真 晶莹 透亮 蘑菇 葡萄 垂涎欲滴 隧道 洞穴 小巧玲珑 时而 开阔 窄小 憨厚 嫩芽 细枝 发育 如同 排列 众多 石鼓 手掌 拍击 訇然 有声 音色 各异 多姿 朵朵 牡丹 争艳 不知 过了 多久 走出 隧洞 闭上眼睛 不知道 面对 将是 尽头 小小的 水潭 上面 一样 一面 原来 那幅 景致 四面 全是 却已 雪山 苍翠欲滴 青山绿水 几只 小鸟 潭边 叽叽喳喳 象是 欢迎 远方 来客 这是 怎么回事 不会是 做梦 怎么 可能有 如此 离奇 难道 一条 地底 通道 通过 到达 山下 这两个 形成 连通器 两边 水位 基本 持平 海拔高度 相当 气温 为什么 相差 刚才 温度 应该在 5度 左右 却在 10度 山区 如果在 市上 恐怕 20度 阳春 三月 这边 不太 不成 漫步 下山 越是 惊疑 不定 幼时 经常 父母 野外 打猎 见过 太多 自然 生物 熟悉 但由于 出入 山中 研究 到了 一定 程度 山上 动物 许多 认识 比如 兔子 大得多 达不到 却也 半大 体型 没什么 眼睛 大得 出奇 更有 稀奇古怪 完全 野生植物 熟知 生物学家 重要 破坏 痕迹 动植物 保持着 一种 难得 原生态 世界上 已经 不可能 穿越 时空 未知 念头 突然 出现 海里 不禁 兴奋 担忧 国庆节 七天 要回 学校 人类 所在 平行 空间 不一样 以后 知道了 手指 戒指 开启 用法 在你 多出 法数 知识 而他 体内 增长 并不 急着 赶路 一边 慢慢地 吸收 技艺 渴望 早点 碰到 见人 毕竟 短裤 双脚 林中 怎么看 另类 走了 好半天 前方 林木 渐少 看来 已经是 出了 大山 传来 叮叮 铁器 碰撞 清脆 动听 心中 一动 意味着 有人 身子 上了 无声无息 掠过 几棵 大树 树枝 下面 一看 面的 情形 再次 吃惊 林间空地 倒了 一地 的人 最少 也有 十几个 古装 打扮 中年人 站着 手中 一把 长剑 滴血 向着 倒在 上地 逆风 十八式 了得 杀我 十四 师弟 可惜 今天 命丧 麻衣 老者 剧烈 咳嗽 吐了 一口 鲜血 断断续续 要不是 不了 这不是 拍电影 真正 事情 存在 阴森森 在于 完成任务 不在于 方式 东西 拿出 来吧 受点 盯着 身上 本事 来拿 一声 冷笑 一超 快如 闪电般 一剑 刺出 正中 胸口 退后 两步 右手 无力 垂下 冷冷 看着 记得 记了 倒下 鼻孔 慢慢 流出 中国 什么时候 这一 大批 高手 足以 产生 轰动效应 何况 一大群 除了 之外 第二 个人 更多 拥有 超越 现代 身手 但也 不太可能 起码 和他 能量 奇功 那一 就不 至于 刺入 身体 真的 另一种 可能 真地 或者是 古代 充满 血腥 有错 相信 问题 弄清楚 不安 顾不得 没穿 外衣 树顶 飘下 你好 老先生 先是 大惊失色 继而 面如死灰 微微一笑 过路人 伤了 伤势 摇摇头 大喜 点头 远地 急促 喘息 天意 年轻人 老朽 一件事 帮我 一封信 这封 重大 关系到 天下 安危 多了 只能 靠你 忙说 先别 看你 好吗 艰难地 怀里 掏出 塞到 打断 地址 送到 庄主 必有 重谢 拜托 渐轻 再有 动静 16章 初识 弟子 解开 衣服 微微 摇头 人身 上到 伤口 简直 皮肉 挺到 不容易 也许 牵挂着 任务 完成 不愿意 就此 去吧 事关 苍生 帽子 个大 包袱 里面 几套 小包 几块 银子 纸上 写着 纹银 一百两 五十两 共有 多张 银票 传说中 都能 见到 光想 解决问题 探访 顺便 遗愿 为了 历经 磨难 荒山 敬重 理由 是不是 真实 单凭 死亡 换上 太短 别扭 只怕 立刻 黑衣人 每个人 估计 身材 相对 汉子 打开 果然有 长袍 紧身 裤子 内衣 一应俱全 式样 平时 扣子 拉链 带子 穿上 这套 劲地 扎紧 腰带 那人 脚下 布鞋 倒也 合身 怪怪 戏台 演戏 幸好 袖口 否则 长袖 飘飘 碍事 原因 头发 长得 长发 随风飘扬 倒也不 会被 看成 拿了 人家 总不能 暴尸 荒野 四顾无人 抬手 一拳 击落 山坡上 大洞 尸体 丢了 掩埋 生前 生死 对头 死后 却能 来生 有灵魂 感叹 世事 无常 一切 完毕 下了 带着 三分 茫然 几分 期待 这座 高山 隐居 数百 隐士 重新 尘世 全然不知 文明 何种 一身 武功 异术 能在 排到 什么样 位置 这一点 那几 还不 眼中 随便 路上 遇到 比他 不及 比起 普通百姓 来说 普通人 实力 中间 不可 想象 担心 找不到 从来没有 万一 算不上 没趣 睡了 不被 气得 晕倒 要做 两件事 一是 情况 二是 山庄 送信 这里有 总得 历练 一番 再回去 太阳 西下 渐渐 阴暗 暗中 走着 深深 思索 第二天 于是 绵绵 集镇 热闹 而又 繁华 当然 相对于 偶然 偏远 山村 而言 前所 算是 农村 上世纪 八十年代 相似 钢筋水泥 建筑 砖瓦 结构 木结构 房子 宽阔 沥青路面 还算 平整 黄土 路面 有车 奔驰 宝马 而是 蹄声 马车 干脆 骑马 马背上 意气风发 优越感 优越 资本 屁股 后面 弯腰 气喘如牛 百姓 在这 却没有 半分 气喘 意思 悠闲 睡足 三天 三夜 自家 院里 年青人 随风 飘荡 露出 一张 俊逸 面孔 一双 明亮 新奇 顾盼 神采飞扬 步伐 飘逸 随意 踩着 特别地 韵律 忍不住 探寻 下一步 迈向 何方 已经有 很多 人在 悄悄 注视 人人 疑问 读书人 一幅 武者 健壮 体魄 超脱 气质 武林 好手 威仪 智者 高远 多人 拥挤 街道 鹤立鸡群 前面 一座 名字 带有 古色古香 之意 而入 并不是 喝酒 吃点 十天 吃过 一餐 正式 大都是 野味 传授 烘烤 发挥到 开创者 望尘莫及 高度 俱佳 依然 代替 饭食 吃盐 早就 觉得 巴里 淡得 味觉 器官 都已 退化 宽大 无比 厅里 桌子 一点 都不 大约有 六张 都坐 有的是 七个 上菜 丰富 大吃大喝 习惯 靠窗 坐下 伙计 连忙 跑过来 哈腰 这位 一愣 听过 称呼 瞬间 释然 入乡随俗 来点 米饭 炒菜 躬身 答应 本店 上好 女儿红 要不 要用 不用 店伙计 转身 离开 满腹狐疑 公子哥儿 不多 一般 第一 件事 就算 做做 文人 借酒 雅致 豪气 总之 体现 仅仅是 填饱 脑子 更是 层次 象征 普通老百姓 才会 纯粹 当作 生活 条件 享受 饭菜 很简单 花哨 大大 瓷盘 一盘 炒青菜 是什么 另一 则是 豆腐 白花花 任何 佐料 吃起来 辣味 普通 家常便饭 吃得 津津有味 非常 新鲜 其二 是因为 这么久 吃过饭 肠胃 思念 过于 强烈 舒舒服服 吃完饭 给他 大碗 黄色 汤水 恭恭敬敬 请用茶 得到 肯定 答复 心地 喝了 小口 吐出 分明 喝过 难喝 不能 接受 挥挥手 小哥 给我 白开水 便宜 出乎意料之外 花了 概念 子时 发亮 一笔 不小 财富 产中 一部分 收起 门外 马蹄 声声 街道上 行人 纷纷 回避 尘土飞扬 策马 急驰 四人 同时 勒马 飞身 姿势 潇洒 至极 身影 居然 婀娜多姿 笑了 江湖 侠客 儿女 气度不凡 昂首 坐在 午餐 打算 看到 颇觉 暂时 消了 在旁边 默默地 喝着 侧身 打量 四个人 最大 二十四五 个个 透出 一股 英气 薄薄的 衣衫 显示出 过人 身体素质 服装 款式 姑娘 略微 古意 剑柄 都只是 家常话 几杯酒 言语 涉及 湖上 留下来 需要 了解 字眼 为首 八年 间里 传说 电影 茫茫 苍苍 神州大地 英雄 侠士 热血 横流 快意 恩仇 才是 或许 一句话 说得对 就有 恩怨 情仇 不在 而在 人心 放下 酒杯 长叹 一口气 重现 浩劫 将至 好不容易 安定 局势 转眼间 又要 一片 血雨腥风 可悲可叹 另一人 接口 师兄 慈悲为怀 天下事 谁能 得了 那么多 皇帝 老子 操心 好呢 正可以 大展 借此 扬名天下 另一个 能否 不需要 借助 五十 年来 隐匿 不出 知名 大师兄 言之有理 这次 谁敢 不高 一眼 昨天 那伙 强盗 听了 名头 吓得 连滚带爬 真好玩 神色 虽然在 略有 那是 师父 多年来 仗义 结果 岂能 此为 自高自大 能人 异士 胜数 就连 惊天 老前辈 不敢 妄称 无故 自大 一番话 说得 义正辞严 师妹 哑口无言 只好 没说 天下无敌 总是 微笑 随口 一说 道理 都懂 可怕 无非 会用 手段 算什么 17章 用毒 一门 学问 用到 极致 绝学 奇术 博大精深 别的 不说 三十六 能够 接下 十式 屈指可数 胜过 目前 已经在 随着 当时 失传 听说 谁也 无法 真相 四大 门派 一网打尽 秘籍 付之一炬 但会 不会有 残留 尚存 但这次 敢于 复出 自然是 有备 而来 定有 倚仗 绝技 不得 不防 这人 思路 精密 大儒 颇有 好感 粗线条 大大咧咧 这有 管他什么 不信 这么多 正派 人士 制服 脖子 喝尽 猛然 连人 三位 同门 大惊 性格 粗豪 酒量 绝不 昏倒 对视 绕过 扶起 看到了 脸色 满脸 黑气 明显 中毒 迹象 怎么可能 都在 毫无二致 单单 毒性 猛烈 下肚 发作 人事不知 何等 毒药 下毒 又是 隐蔽 口出狂言 教训 凝重 在手 目光灼灼 量着 沉声 害人 有种 站出来 到他 双眼 兄台 一惊 这话 一到 就得 抬头 却见 目光 落在 面向 窗外 黑色 风衣 一顶 住了 半边 依稀可见 一脸 胡子 武器 腰间 鼓鼓的 络腮胡子 平静地 在下 正是 大胡子 错了 可不会 杀人 结发 妻子 认出 浪迹天涯 四年 逃避 长大 想当年 成婚 还都是 孩子 愤怒 有脸 师姐 亲手 想过 她对 场面 杀了 报仇 复杂 涂了 这几 亲戚 了点 后来 导致 派对 开了 长达 追杀 叹息 早说 爱她 千倍 这时候 她还 活着 一千次 高兴 死了 痛苦 得多 一千 日日夜夜 无时无刻 多么 难熬 说到 哽咽 桌边 快想 办法 不醒 沉痛 失魂 除非是 在三 之内 找到 解药 神仙 厉害 今年 发问 已有 几十年 话说 半句 住口 四处张望 几滴 面对着 想尽办法 寻找 之前 了断 铁汉 狡辩 亲眼所见 就不是 男子汉 所为 厉声 早有 严令 格杀勿论 动手 认命 突见 一闪 寒光 胸膛 一缩 三丈 一抽 抽出 长鞭 一抖 鞭子 长蛇 手腕 灵动 之极 一鞭 出手 极大 两丈 容纳 不下 众人 留下了 大地 空地 翻倒 杯盘狼藉 胖乎乎 面如土色 应该是 暗暗 真不 注意 场合 械斗 做生意 四周 客都 挤着 观看 脸上 兴致 正浓 别说 两个人 挥舞 如意 水中 蛇头 不离 颈部 虽然是 却更 危险 漫天 黑影 一闪而过 叮当 落地 剑尖 插入 呆呆 一笑 一招 名不虚传 蛇鞭 大有 长进 半点 就要 师门 报仇雪恨 这就 送他 陪你 凄然 仰天长叹 见你 总想 凶手 再下来 人算不如 终究 心愿 从此 没什么大不了 直指 咽喉 且慢 一出 登时 聚集 手下留情 阁下 何人 过路 不象 说谎 各位 为何 不让 说清楚 再下 定论 命令 好说 况且 事实真相 大白 所言 纯属 重地 世事多变 必是 大事 草率 苦笑 五年 兄弟 唯一 肯为 辩护 谢了 不必 多事 闲荡 20 早已 一死 以对 红颜 天才 迟了 缓缓 考虑 在先 执行 还请 严肃 口口声声 判断 做什么 就做 叫你 放火 明知 跟着 理直气壮 听到 都会 动容 忤逆 大逆不道 之徒 胡言乱语 有事 要办 挥手 交易 公子 请讲 很是 困惑 深有同感 年幼 亲眼看到 姐姐 恩爱 问他 深埋 根本 不喜欢 何为 辩解 提起 叫他 杀掉 小时候 很喜欢 难以 下手 追查 下落 找来 几位 几成 愣了 半响 尽力而为 都没有 行事 出人意表 行踪 世人 数十年 无人能 根据地 想在 短短 天时 间内 要到 无异于 痴人说梦 并没 有把握 救回 性命 但我 保证 不测 苍山 势不两立 必将 十人 亲人 已去 焉能 有用 解毒 却又 上真 毒物 克星 是否 管用 一试 伸手 抓住 急切 若能 救得 派上 同感 大德 瞪着 感谢 大侠 今天能 放过 久久 注视着 能解 能说 一线希望 毅然 救活 来日 再取 狗命 躲避 多不 露面 笑地 暗自 罪大恶极 奸诈 狡猾 恶贼 罪过 之情 铭记 于心 避了 今日 之事 会将 相告 到时 也罢 任凭 处置 双手 伸出 一掌 前额 前胸 着手 冰凉 死人 无异 呼吸 游丝 若有若无 心跳 可闻 相差无几 那股 莫名 急速 运转 循环 发生变化 忽冷忽热 所说 治疗 效果 信心倍增 很快 平稳 体温 正常 而立 变得 红润 沉睡 怎么能 易地 药物 都没 看他 年轻 手法 好了吗 等他 睡醒 喜色 看出 没醒 要道 几分钟 睁开眼睛 一弹 而起 怎么了 大笑 一齐 神医 多谢 救命 通红 显得 可爱
  第一卷 天堂风韵 第15章 天堂探险-②

雅鲁江大峡谷,二十多年前还是一块名符其实的处女地,二十多年过去了,这里也迎来了好几次科学考察,也迎来了几次旅游,但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大森林也实在是凶险难测,每次到这里来的探险和考察都有人员伤亡,特别是五年前一支旅游团十余人在这里集体失踪之后,这里成为旅游的禁地。再也没有人敢进入,最多是在大森林地边缘地带活动一下,拍几张照片聊表心意。倒是科学考察还在继续,每次都是经过层层批准,准备工作精确到卫生纸才能进入,但每次也依然是风险舆机遇并存,每次出来时,全体成员都得虔诚地向大自然和大森林表示谢意。

轩辕湖却是雅鲁江最神秘的地方,据说是一个通天的湖泊,只是没有考证而已。

“飞羽,我们过去看看思敏和婷婷怎么样了?”

“嗯,去看看,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龙飞羽也是十分着急,尤其是于思敏那可是第一个和自己关系的女人,他可不愿意失去她。龙飞羽正准备拉起李雨玲的手过去,没想到这时却突发异变,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你终于来了!不要惊慌,我是在意识里。也不要东张西望,听我说就行了。”

龙飞羽不由得大吃一惊,但他的神情有点呆滞的样子,静静地听着。

“有缘之人,有缘之士,你身具我全部神元。这里曾经是我修练的场所,与外界是不同的。”

龙飞羽心里一震:那这里是哪里?

好像他的想法,那个“人”似乎知道,便接着说:“这里是昆仑胜地。你是我前世的今生,你本姓轩辕,名叫飞羽。记住:你是轩辕帝再世之身,有着夺天造地的神奇能力。你身边的三个女子是你命中注定的‘三娥六妃九娇’中的三娥。你看见旁边的那个山洞了吗?你一定要进去,那里就是你的开创帝业的地,好好把握。”

什么?不会这样吧,我还有回天南大学上学呢?……

龙飞羽还没有想完要说的话。

那“人”又说:“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时间,这三个女孩子,就让她们这里睡一觉,当她们醒来之时,就能看到你在这里。”

那个“人”说完便消失了,好似融进空气之中,龙飞羽(这个时候应该叫轩辕飞羽)下意识回头去看李雨玲,没想到李雨玲竟然和于思敏、李婷婷三人似睡非睡地躺在那个山洞的旁边了。龙飞羽犹豫了片刻,生怕三女会有什么闪失,但是想到刚才在自己意识里的声音,他还是下定决心,迈着坚实的步子走进洞口……

洞洞相连,洞中有洞。洞内各厅都是水流冲刷而成,“天花板”形态各异,有鱼鳞、有水纹、有莲花。洞内钟乳、石柱形态万千,如蝌蚪、鲇鱼、壁虎、蝴蝶……,似金牛、神龟、金蛇、飞鹰……有钟、有鼓、有田、有井、有仙、有佛、有老翁、有玉女……展现在龙飞羽面前的,这里就是一个神话般的世界。一棵棵粗壮高大的擎天玉石,由洞底拔地而起,像精工雕刻的华表,支撑着整个洞顶,仿佛只要把它抽去,溶洞就会坍塌下来;一道道凌空高悬的石幔,宛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从天而降,垂到地面。龙飞羽用手指轻轻叩击,可发出叮咚的响声;一串串绚丽多姿的石花,盛开在石笋和石柱之间,让人浮想联翩;一个个婷婷玉立的钟乳石峰,像娴静的少女在水晶宫里漫游,她们的神态是那样欣喜和快慰。穹形的洞顶,异常宏伟,他仰首而视,各种浮雕似的钟乳石群,有的像吊灯,有的像浮云,有的像兽类真是应有尽有,令人叹为观止!洞内深邃幽妙,怪石嶙峋,洞道纵横,洞中有洞,洞上有洞,神秘莫测。形态各异的钟乳石琳琅满目,绚丽多姿,石笋、石幔、石帷、石瀑布美不胜收;石禽、石兽、石猴、石佛维妙维肖,酷似逼真;晶莹透亮的石花、石果、石蘑菇、石葡萄令人垂涎欲滴。

洞为隧道式洞穴,小巧玲珑。洞内时而开阔,时而窄小。有的石笋墩实憨厚,有的则嫩芽细枝正在发育;有的地方如同排列着众多的石锣、石鼓,龙飞羽手掌拍击,訇然有声,音色各异。特别是洞壁的石花,小而多姿,朵朵相连。似牡丹吐芳,如彩菊争艳。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走出隧洞,龙飞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他不知道面对的将是什么?

隧道尽头也是一个小小的水潭,上面一样有一面瀑布,但这里却绝对不是原来的那幅景致,四面全是山,却已没有雪山,都是苍翠欲滴的青山绿水,几只小鸟在潭边叽叽喳喳,象是在欢迎远方的来客!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做梦,但既然不是梦,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离奇的事?难道那个隧道是一条地底通道,通过那里可以到达山下?但这两个小水潭形成一个连通器,两边的水位应该基本持平,既然海拔高度相当,气温也应该相当,但为什么气温相差如此之人,刚才轩辕湖的温度应该在5度左右,这时的温度却在10度左右,还是在山区,如果在城市上,气温恐怕应该在20度,来的时候是阳春三月,这边好象不太象是阳春三月,难道那个通道还是时间通道不成?

龙飞羽漫步下山,越是越是惊疑不定,他幼时经常随父母去野外打猎,见过太多的自然景致,虽然生物不是他的熟悉的太多,但由于经常出入山中的他,他对生物的研究也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这山上的动物有许多他认识,又好象有些不同,比如兔子就比原来他见过的大得多,虽然达不到象猪的程度,却也象半大的狗,还有几只狼,体型没什么不同,但眼睛却大得出奇,更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动物,他完全不知道,野生植物也与他原来熟知的不太一样,这里绝对是生物学家的天堂,而且更重要的是,这里完全没有破坏的痕迹,各种动植物都保持着一种最难得的原生态,这是哪里?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处女地,不可能还有这样一块地方,难道我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不禁让他有些兴奋,也有些担忧,国庆节只有七天时间,还要回学校呢?

“人类,你不要惊慌,这里的时间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平行的空间,不同的是时间不一样,以后,你就知道了。你手指上的轩辕戒指就是开启之匙,用法我已经印在你的意识里。”那个声音刚停,龙飞羽便意识里多出无法数尽的各种知识,而他体内的真气用所增长。龙飞羽并不急着赶路,在山中一边慢慢地走,一边吸收意识里各种技艺。他有些渴望早点碰到人,又有些怕见人,毕竟他只穿一条短裤,赤着双脚,是在树林中,怎么看都有些另类,可是了走了好半天,前方林木渐少,看来已经是出了大山。

突然耳边传来“叮叮”的声音,是铁器的碰撞声,清脆动听。龙飞羽心中一动,有铁器就意味着有人,他身子轻轻一掠,上了树,无声无息地飞掠过几棵大树,从树枝间向下面一看,下面的情形让他再次吃惊,林间空地上,倒了一地的人,最少也有十几个,这些人都是古装打扮,只有一个中年人站着,手中一把长剑还在滴血,向着一个倒在地上地人说:“逆风十八式果然了得,连杀我十四名师弟!可惜今天你要命丧我手!”

地上的那个麻衣老者剧烈咳嗽,吐了一口鲜血,断断续续地说:“要不是你……使诈……你伤……不了我!”

这不是拍电影,这是真正的事情存在的。

中年人阴森森地说:“我们只在于完成任务。不在于方式!东西拿出来吧,我可以少让你受点罪!”

麻衣老者盯着他:“东西……在我身上,有本事……过来拿!”

中年人一声冷笑,身子一超,快如闪电般地一剑刺出,正中麻衣人的胸口,突然一声闷有。退后两步,麻衣老者右手无力的垂下,冷冷地看着他:“你只记得……我的逆风剑……却忘记了我还有……摧心掌!”

中年人倒下,鲜血从鼻孔中慢慢流出……

中国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一大批古武高手?这样的人一个出现足以产生轰动效应,何况一大群?难道除了自己之外,还有第二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拥有?而产生一种超越现代人类的身手?但也不太可能,起码如果这个人也和他一样拥有能量奇功,刚才那一剑就不至于刺入他的身体,难道真的是另一种可能,他是真地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或者是回到了古代,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的古武世界。应该没有错,龙飞羽相信意识里的声音。

但是这个问题不弄清楚,龙飞羽心中不安,也顾不得没穿外衣,从树顶无声无息飘下,慢慢地从树后是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麻衣老者说:“你好,老先生!”

麻衣老者先是大惊失色,继而面如死灰:“你是……谁?”

龙飞羽微微一笑:“我只是一个过路人!老先生,您受伤了,伤势重吗?”

老者问:“你是……拜月教的人?”

龙飞羽摇摇头道:“什么拜月教?我不知道!”

老者大喜:“真的?”

龙飞羽点头:“真的,我从很远地地方来,不知道什么是拜月教!”

老者急促喘息:“天意……天意,年轻人帮老朽……做一件事如何?帮我送一封信!你听我说,这封信关系重大,关系到……天下的安危,我时间不多了,只能靠你,你一定要帮我!”

龙飞羽急忙说:“老先生先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好吗?”

老者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到龙飞羽的手中:“别打断我的话,这封信上有地址,你帮我……送到,庄主必有……重谢!拜托……拜托……”

老者声音渐轻,终于头一歪,不再有动静……

第一卷 天堂风韵 第16章 平行世界--初识点苍弟子①

龙飞羽解开老者的衣服,微微摇头,这个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简直没有一块好的皮肉,能挺到现在才死,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也许他只是牵挂着他的任务没有完成,才不愿意就此死去吧,这是什么任务?事关天下苍生?这么大的帽子!

老者身边有一个大包袱,解开,里面是几套衣服,还有一个小包,包里是几张纸和几块银子,纸上写着纹银一百两、五十两等等,共有二十多张,银票!看来真的是来到了古代了,连传说中的银票都能见到!光想不解决问题,还是下山去探访一下吧,顺便完成老者的遗愿,这个老者为了“天下苍生”而历经磨难,身死荒山,龙飞羽还是很敬重的,不管这个理由是不是真实的,单凭他的死亡就足以让龙飞羽敬重!

换上老者的衣服,太短!怎么看都别扭,怎么看都象是偷衣服的贼!这样是出去,只怕立刻就有人报官!

地上一地的黑衣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包,龙飞羽初略地估计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身材相对高大的汉子,打开他的包袱,里面果然有衣服,紫色长袍,紧身裤子,内衣也一应俱全,只是式样和龙飞羽平时穿的完全不同,没有扣子、没有拉链,只有带子,穿上这套衣服,很费劲地扎紧腰带,穿上那人脚下蹬的薄底布鞋,倒也合身,只是感觉怪怪的,象是在戏台上演戏一样,幸好袖口是扎紧的,否则,长袖飘飘的,可太碍事了。

不知是原因,龙飞羽的头发竟然长得和女人的长发一样,随风飘扬,倒也不会被这里的人看成另类。

既然拿了人家的钱,穿了人家的衣服,总不能让人家暴尸荒野,龙飞羽四顾无人,抬手一拳击落,山坡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将十余具尸体一古脑丢了进去,就此掩埋。这些人生前是生死对头,死后却能同穴而眠,如果真的有来生、如果人死之后真的有灵魂,他们也该感叹世事无常吧。

一切完毕,龙飞羽下了山,带着三分的茫然,也带着几分的期待,他是下了这座高山,就象是一个在山上隐居了数百年的隐士重新是入尘世,这个世界他全然不知,不知文明到了何种程度,也不知自己的一身武功及意识里的异术,能在这里排到什么样的位置,这一点是他最开心的,虽然刚才那几个人的身手还不在他眼中,但这些人只是随便正路上遇到的,比他虽然不及,但比起他那个世界的普通百姓来说却强出太多,如果这个世界普通人有这样的实力,那他们中间的高手简直不可想象,原来原来一直担心找不到事做,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实力,到了这里,他却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的身手在这里什么都算不上,那可太没趣了,幸好意识中的那个“人”好似已经沉睡了,如果被知道还不被气得晕倒。

他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一是熟悉这里的情况,二是到霞凤山庄送信。不管这里有什么,总得历练一番再回去,这个地方他记得,那个小潭他也记得。

太阳已西下,山中渐渐阴暗下来,龙飞羽在黑暗中慢慢地走着,带着深深的思索。

第二天,龙飞羽终于是出了绵绵大山,山下是一个大集镇,热闹而又繁华,当然繁华只是相对的,相对于路上偶然见到的一些偏远的山村而言,相对于龙飞羽以前所熟悉的集镇,这里只能算是农村,而且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农村相似。

这里没有钢筋水泥建筑,有地只是一些砖瓦结构或者木结构的房子;没有宽阔的沥青路面,只有还算平整的黄土奢成的路面;路上偶然有车驰过,却已不是奔驰、宝马,而是蹄声嗒嗒的马车!或者干脆就是骑马,而且马背上的骑者还一个个意气风发,很有点优越感,当然,他们有优越的资本,起码在他们面对马屁股后面喝灰的、弯腰气喘如牛的百姓而言,他们绝对有这个资本!

龙飞羽也是在这群百姓之中。但他却没有半分气喘地意思,悠闲得就象是睡足了三天三夜。好似在自家庭院里漫步的年青人,一袭紫色长袍随风轻舞,长发飘荡下,露出一张俊逸地面孔,一双眼睛明亮中带着三分新奇,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脚下的步伐也飘逸而又随意,仿佛踩着一种特别地韵律,让人忍不住去探寻他的下一步会迈向何方。

已经有很多人在悄悄注视中这今年轻人。人人心中都有疑问,不象是读书人,因为他有一幅武者的健壮体魄;也不象是一个武者,因为他也有一种超脱的气质,这种气质不是武林好手的威仪,更象是智者的高远,在这么多人的拥挤街道,他也是真正地鹤立鸡群!前面是一座酒搂,名字也带有古色古香之意:醉仙搂!龙飞羽漫步而入。他并不是要喝酒,而是要吃点饭,快十天了,他还没有吃过一餐正式的饭,大都是在荒野之间吃点野味,虽然他已经将意识里传授的“轩辕烘烤法”发挥到一个连开创者都望尘莫及的高度,烤出来的野味色、香、味俱佳,但依然代替不了饭食,十天没吃盐,他早就觉得嘴巴里淡得连味觉器官都已退化。

酒搂里很热闹,而且宽大无比,大厅里有十几张桌子,还一点都不觉得拥挤,大约有五、六张桌子上都坐有人,有的是六七个,有的则只有一个,桌子上菜点并不丰富,看来这里的人还没有什么大吃大喝的习惯。龙飞羽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一个伙计连忙跑过来,一哈腰说:“这位爷!用点什么?”

龙飞羽微微一愣,他还没有听过“爷”这个称呼,但瞬间释然,入乡随俗!微微一笑:“来点米饭,随便弄两个炒菜!”

伙计躬身答应:“本店有上好的女儿红,爷,要不要用点?”

龙飞羽摇头:“不用!”

店伙计转身离开,满腹狐疑,到酒搂不喝酒,虽然也有,但象龙飞羽这样的公子哥儿上酒搂不喝酒却绝对不多,一般的年轻人到这里来第一件事就是点酒,就算并不喜欢喝,也得做做样子,文人借酒以显其雅致,武林人借酒以显其豪气,总之是体现与一般百姓的不同,在这里,酒搂并不仅仅是填饱脑子的地方,更是一种层次的象征,只有普通老百姓才会纯粹把吃饭当作生活的条件,而不是生活的享受。

这是龙飞羽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餐正式饭,但他很享受,饭菜也很简单,没有半分花哨,两个大大的瓷盘,一盘肉炒青菜,不知是什么肉,也不知是什么菜;另一盘则是豆腐,白花花的,没有任何佐料,但吃起来还是有辣味的,虽然这只是最普通的家常便饭。但龙飞羽却吃得津津有味,原因很简单,其一是这里的米饭和策都非常新鲜,其二当然是因为他这么久没吃过饭了,肠胃对菜的思念太过于强烈。

龙飞羽舒舒服服地吃完饭,伙计给他端来了一大碗黄色的汤水,恭恭敬敬地说:“爷,请用茶!

李龙吃惊地看着这汤:“这是茶?”

得到伙计肯定答复之后,李龙小心地喝了一小口,“扑”的吐出,这哪是茶?分明是溲水,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茶。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他所不能接受的东西的,起码这茶就是如此,他挥挥手说:“小哥!给我弄点白开水,好吗?”

饭菜便宜得出乎意料之外,这一顿只花了半钱银子,半钱是什么概念龙飞羽完全不知道,但他拿出老者那个小包,露出里面的银子时,伙计的眼睛直发亮,估计这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这些银子只是他得到的财产中相当小的一部分,还有二十多张银票他收起来了。

这时门外马蹄声声,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回避,尘土飞扬中,四骑策马急驰,到了酒搂门口,四人同时一勒马缰,马急停,四人飞身而下,姿势潇洒至极,在潇洒的身影中,居然还有一条婀娜多姿的身影,龙飞羽笑了,江湖侠客,还有一个女侠!

江湖儿女,气度不凡,四人昂首直入酒搂,坐在龙飞羽的后面,上菜、要酒,开始了他们的午餐。龙飞羽本打算离开,看到这四人的神态,颇觉新鲜,暂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在旁边默默地喝着茶,侧身悄悄打量这四个人。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个个眉字阀透出一股英气,薄薄的衣衫下,显示出过人的身体素质,一样的服装款式,一样的长剑,只有那个姑娘的剑略微短点,但式样也一样,都是剑艄彼有古意,剑柄绕黄丝,四人开始说的都只是一些家常话,但喝了几杯酒之后,言语渐多,开始涉及江湖上的事了,这也是龙飞羽留下来的原因,他需要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其中以“江湖”这个神秘的字眼为首!在他过去十八年的时间里,“江湖”对他意味着一个传说,电影电视里的传说,在茫茫苍苍的神州大地上,英雄侠士,热血横流,快意恩仇!现在,江湖就在他身边,但什么才是江湖?或许有一句话说得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恩怨情仇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不在江湖,而在人心!

一个年轻人放下酒杯,长叹一口气:“拜月教重现江湖,江湖浩劫又将至!好不容易出现的安定局势转眼间又要成为一片血雨腥风!可悲可叹!”

另一人接口:“二师兄还是这么慈悲为怀,天下事谁能管得了那么多,皇帝老子都不管,哪要我们多操心?要我说,拜月教出现才好呢,我们正可以大展身手,借此扬名天下,让点苍派也扬名天下!”

另一个声音接口:“点苍派能否扬名天下,不需要借助拜月教,这五十年来,拜月教隐匿不出,本派还不是天下知名?”

那个女孩子娇笑:“当然!大师兄言之有理!我们这次出来,谁敢不高看我们一眼,昨天那伙强盗只听了我们的名头,就吓得连滚带爬,有有,真好玩!”

二师兄神色前穆:“本派虽然在江湖上略有薄名,那是师父多年来行侠仗义的结果,岂能以此为凭,自高自大?天下能人异士籾不胜数,就连惊天剑孙老前辈都不敢妄称天下无故,我们还有什么资本可以自大?”

一番话说得义正辞严,小师妹哑口无言,只好争辫说:“我又没说我天下无敌,你总是训我……你是坏师兄!”

大师兄微笑:“小师妹不用生气,二师弟也是随口一说,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三师弟说:“拜月教有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会用点毒,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

第一卷 天堂风韵 第17章 平行世界--初识点苍弟子②

二师兄盯着他:“用毒可是一门大学问,用到极致更是绝学,怎么不可怕?何况人家还不仅仅是用毒,武功奇术也是博大精深,别的不说,拜月教中的‘拜月三十六式’,能够接下他们前十式的江湖上屈指可数,能够胜过他们的只怕目前只有逆风剑一人!”

三师弟说:“拜月三十六式不是已经在五十年前就已随着当时的残魂一起失传了吗?怎么还有人会?”

二师兄严前地说:“五十年前的事情我们都只是听说,谁也无法知道真相,江湖四大门派合攻拜月教,将教中高手一网打尽,教中秘籍也付之一炬,但会不会有秘籍残留?会不会有高手尚存?这一点谁也不知。但这次他们敢于复出,自然是有备而来,肯定有他们所倚仗的绝技,我们不得不防!”

这人思路精密,慈悲为怀,是个大儒之材,龙飞羽对他颇有好感。

三师弟是一个粗线条的人,大大咧咧地说:“这有什么?管他什么绝技,来了,杀就是!我就不信,这么多正派人士还制服不了一个小小的拜月教!来,喝酒!”

说完一仰脖子喝尽,却猛然“咚”的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三位同门大惊,这个三师弟性格粗豪,酒量也是大得出奇,绝不可能突然昏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疑,连忙放下酒杯,绕过桌子,扶起三师弟。

龙龙飞也是大惊,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这个三师弟的脸色,满脸黑气,明显是中毒迹象!这怎么可能。这四个人刚才都在一个桌子上喝酒,喝的酒也毫无二致。单单只有他中毒,而且毒性竞是如此猛烈。一下肚就发作,一发作就人事不知,这是何等的毒药,下毒的手段又是何等的隐蔽!难道这就是拜月教的手段?在这个人对拜月教口出狂言的时候,立刻就给他一个教训?

三位点苍派弟子脸色凝重,剑已在手,目光灼灼。打量着大厅里的每个人。

大师兄沉声说:“下毒害人,算什么英雄!有种的,站出来!”

看到他愤火的双眼和手中的长剑,大厅里地人纷纷退后,没有人出来!

二师兄突然冷冷地说:“这位兄台,请转身!”

龙飞羽微微一惊!这话是说谁呢?是对他吗?一到这里就得被冤狂?抬头,却见他的目光落在靠窗地另一个人身上,这个人面向窗外。黑色风衣,一顶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半边脸,依稀可见一脸地胡子,手中没有武器,但腰间鼓鼓的,应该就是他的武器。这个人难道就是下毒之人?

那个络腮胡子慢慢转身,帽子依然盖脸,平静地问:“这位少侠是说在下吗?”

二师兄冷冷地说:“正是!”

大胡子说:“少侠弄错了,在下可不会下毒!”

二师兄说:“我知道你不会下毒,但你会杀人!你五年前就会杀人,杀的还是你的结发妻子!”

大胡子长叹:“原来你认出我来了,浪迹天涯四年多,终于还是逃避不了!四年了,你们都长大了,想当年我和阿婉成婚的时候,你们还都是孩子!”

二师兄愤怒至极:“你还有脸提大师姐!你亲手杀她的时候,想没想过她对你的爱?想没想过你们成婚时候的场面?今天我就杀了你,为大师姐报仇!”

这么复杂?龙飞羽都糊涂了,看来这几个人原来还是亲戚,大胡子娶了点苍派的大师姐,后来又杀了她,导致点苍派对他展开了长达四年的追杀。

大胡子叹息:“我早说过,我没有杀阿婉!我爱她胜过我自己千倍,怎么可能亲手杀她?这时候如果她还活着,我死一千次,我都高兴!她死了,我比你们痛苦得多,这四年多的一千多今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你们不知道,这……这种痛苦是多么的难熬!”说到这里,他已哽咽!

二师兄沉默。

小师妹在桌边回头:“你们还是快想办法救三师兄吧,他怎么还不醒?”

大师兄沉痛地说:“拜月教的失魂水!除非是在三天之内找到解药,否则神仙也救不了!”

“失魂水?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这是另一张桌子上一今年轻人在发问。

他旁边的一个老者说:“是拜月教的一种神奇毒药,已有几十年没有出现了!”

“这拜月教真是……”一个中年人话说半句连忙住口,惊慌地四处张望,生怕那个神秘的拜月教下毒高手给他也来几滴“失魂水”。

二师兄还在面对着大胡子:“三师弟还有三天,我们会想尽办法去寻找解药!在些之前,五年前的恩怨也应该作一个了断!白铁汉,五年前的事情你不用再狡辩了,你杀人之时,有人亲眼所见!再争辫就不是男子汉所为!”

大师兄厉声说:“师父早有严令,见到他,格杀勿论!二师弟,还不动手!”

二师弟点头:“你认命吧!”

突见长剑一闪,寒光起,直刺白铁汉的胸膛。白铁汉身子一缩,已退后三丈,手在腰间一抽,抽出一条长鞭,手一抖,鞭子就象是一条长蛇,直绕二师兄的手腕,灵动之极!他这一鞭出手,范图极大,两丈之内再也容纳不下别人。众人纷纷回避,瞬间。酒搂中间留下了一个大大地空地,随着鞭子与长剑的展动。桌子纷纷翻倒,杯盘狼藉,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从搂上下来,面如土色,看来应该是酒搂的老板到了!

龙飞羽暗暗摇头,这些人还真不注意场合,在这样的地方械斗,人家还怎么做生意?看看四周,许多食客都挤着观看,脸上兴致正浓,也别说,这两个人的身手都是相当不错的,特别是白铁汉的长鞭挥舞起来。挥转如意,就象是水中的游蛇,那尖尖的鞭梢就象是蛇头.总是不离二师兄地手腕和颈部,看虽然是他的好看,但二师兄地剑却更危险得多!

漫天黑影中,一点寒光一闪而过,叮当一声,长鞭落地,二师兄的剑尖已插入白铁汉地右手手腕,鲜血淋滩而下。

白铁汉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鞭子,突然裂嘴一笑:“好一招山外清山!清山少侠名不虚传!”

二师兄冷冷地说:“你的灵蛇鞭法也大有长进,可惜你的人却没有半点长进!今天我就要为师门报仇雪恨了!大师姐,你看着,我这就送他下来陪你!”

白铁汉神色凄然,仰天长叹:“婉妹!婉妹!我终于可以来见你了,这四年来,我总想找到害你的凶手,为你报仇再下来陪你,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终究无法完成这个心愿,不过,我失妻俩从此永聚一起,报不报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师兄微微叹息,剑出,直指白铁汉的咽喉。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且慢!”正是龙飞羽!

此语一出,登时人人目光都聚集在龙飞羽身上,龙飞羽看着二师兄,平静地说:“请手下留情!”

二师兄盯着他:“阁下何人?”

龙飞羽微微一笑:“一个过路之人,听这位大哥言语,我觉得他不象一个说谎之人,各位为何不让他把事情说清楚,再下定论?”

大师兄冷冷地说:“师父早有命令,格杀勿论!还有什么好说地?况且事实真相五年前就已大白,他今天所言,纯属狡辩!”

龙飞羽郑重地说:“世事多变,真相也未必是真,生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

白铁汉苦笑:“五年了,也只有兄弟说过这话!兄弟是唯一肯为我辩护之人,谢谢了!但兄弟不必多事,白铁汉闲荡江湖20多年,生死早已看淡,如果不是还有一个报仇之念,早已一死以对红颜!个天才死,实在是太迟了些!”

大师兄缓缓地说:“真相如何不是我们考虑的事,师父有令在先,我们做弟子的自然只有执行,还请兄台凉解!”

龙飞羽盯着他,严肃地说:“你口口声声师父有令,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判断?师父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你杀人你就杀人,叫你放火你就放火?明知师父有错也跟着一起错?”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相信听到的人都会动容。

但他猜错了,没有人动容!

大师兄冷冷地说:“说出这样忤逆的话来,足见你也是一个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徒!二师弟,别听这人胡言乱语,动手!我们还有事要办!”

龙飞羽一挥手:“慢!我们谈一个交易如何?”

二师兄郑重地说:“公子请讲!”他心中很是困惑,刚才这人一番话他深有同感,白铁汉他是最了解地,虽然当时他还年幼,但他亲眼看到他与婉姐姐是何等的恩爱,说他杀了她,他是真的存在疑问,这个疑问他一直深埋心中,但师父根本不喜欢听到任何为他辩解地话,他也不敢提起。这时候,叫他带着疑问去杀掉这个他小时候很喜欢的人,他难以下手!

龙飞羽盯着大师兄:“我知道你们是要急着去追查拜月教的下落,好找来解药为令师弟解身,但不知几位有几成把握!”

大师兄愣了半响才说:“尽力而为!”他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拜月教行事,出人意表,隐匿行踪,世人难知,数十年都无人能知道他们的根据地,要想在短短三天时间内找到他们。并且要到解药,无异于痴人说梦!

龙飞羽盯着他:“看来你并没有把握!”

大师兄愤怒地说:“我没有把握救回三师弟的性命。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三师弟有……不测的话。我苍山派与拜月教从此势不两立!我也必将杀他们十人、二十人来为三师弟报仇!”

龙飞羽叹息:“亲人已去,报仇焉能有用?如果我为他解毒却又如何?”他的意识里告诉自己他现在身上真气是一切毒物的克星,虽然不知是否一定管用,但起码可以一试!

此语一出,众人全惊!

二师兄身子一闪,已到了他身边,伸手抓住龙飞羽的手。急切地说:“公子若能救得三师弟的性命,我点苍派上下同感大德!”

龙飞羽瞪着大师兄:“我不需要你们点苍派的任何感谢,只希望各位大侠今天能放过这位白兄!”

大师兄久久地注视着面前的年轻人,他能解身?拜月教的奇药能说解就解?但总是一线希望,他毅然点头:“我答应你,如果你真的能救活三师弟。今天我就放过他!来日江湖上再取他狗命!”

来日江湖?白铁汉能够躲避四年多不露面,来日江湖能找到他?龙飞羽暗暗好笑地同时,也在暗自发问:这个人真的是冤狂地吗?如果因为自己而放过一个罪大恶极、奸诈狡猾的恶贼是不是一个罪过?

却听白铁汉郑重地说:“公子之情。我白某铭记于心!各位放心,我不打算再躲避了,今日之事了后,我会将全部事情真相告之各位,到时,各位相信也罢、不信也罢,我白铁汉任凭各位处置!”

龙飞羽点头:“就是这样!”慢慢是到三师弟身边,双手伸出,一掌压在他的前额,一掌压在他的前胸,只觉着手冰凉,与死人无异,呼吸细若游丝、若有若无,心跳也渐不可闻,与死人也相差无几!体内那股莫名真气急速运转,左出右入,形成一个循环,只觉掌下的人在慢慢发生变化,忽冷忽热,对头!这就是意识里所说的治疗效果,龙飞羽的信心倍增,很快,掌下的人呼吸平稳,体温正常。治疗完毕,龙飞羽收手而立。

小师妹关心地看着三师兄,他的脸上的黑色已经尽消而变得红润,虽然还没有醒,但却已没有中身的迹象,倒象是在沉睡!这人是谁?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解身?好象连药物都没吃,只有真气疗身!看他如此年轻,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手法?她抬头看着龙飞羽:“他好了吗?”

龙飞羽点头:“治疗已完成,效果如何等他睡醒就知道!”

大师兄、二师兄和白铁汉脸上都有喜色,他们已经看出效果来了,但师弟还没醒,要道谢却也早了点!

只几分钟时间,三师兄睁开眼睛,一弹身而起:“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

大师兄和二师兄相对大笑,向着龙飞羽一齐躬身:“神医!神医!多谢神医救命!”小师妹看着龙飞羽的时候,脸色通红,显得又兴奋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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