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花都飘香(全本)-7

花都 飘香 全本 第一卷 天堂 风韵 18章 平行 世界 初识 弟子 这几 个人 江湖 侠客 性格 豪爽 龙飞 很是 四个人 大弟子 上官 水仙 结伴 一件 大事 具体 做什么 不好 打听 不明说 用过 酒饭 六人 出了 到了 小山坡 站在 山坡上 北面 一片 苍茫 几只 大鸟 高飞 飞入 远山 怀抱 颇觉 心旷神怡 铁汉 大师兄 神色 现在 各位 再次 重提 年前 那件事 看着 天边 声音 苍凉 那是 美好 天气 今天天气 一样 和婉 穿过 独行 一路上 好不 恩爱 可是 谁知 这是 和她 一次 旅行 客栈 突然 全身 不适 床上 不想 以为 只是 受了 风寒 请了 几个 大夫 束手无策 试着 治疗 但也 没有 半点 效果 指望 她能 好起来 半夜 咳嗽 后来 吐血 血中 深绿色 她是 中毒 中有 不禁 毛骨悚然 不知 是什么 毒药 但可以 肯定是 剧毒 平静地 这事 这不是 理由 天下 都有 解药 就算 无法 解毒 不能 亲手 杀了 到她 难治 拖累 对不对 看他 继续 活着 就算是 天天 在她 床头 感谢 苍天 但是 第二天 都已 变了样 身上 到处都 流血 血液 成了 全是 再不 解除 任何 办法 以我 长叹一声 为了 减轻 痛苦 眼中 有泪 想过 但我 不了 宁愿 看她 时辰 怀里 祖传 换血 大法 大惊 怎么 敢用 这个 惊奇 从没有 听过 名字 瞪大眼睛 更不 知道了 神情 复杂 一个人 另一个 对换 找了 师姐 带有 凄然 仓促 之间 哪能 找到 合适 的人 不知道 条件 两个人 必须 能够 融合 爱妻 睁大眼睛 上地 有身 那你 受得了 男人 身体 比她 强壮 得多 或许 感动 说是 事实上 当然 有事 又有 什么用 想用 性命 换回 妻子 生命 动地 之情 莫及 甘愿 一死 爱人 听说过 从来没有 见过 深深地 一眼 可惜 人算不如 匕首 皮肤 还没 等到 我行 她就 已经 走了 再也 回天无力 看了 正着 从此 之名 皆知 四个 苍山 同门 全部 愣住 原来 很简单 一桩 杀妻案 居然是 一曲 成功 侠义 情义 交融 戏剧 好半天 缓缓 此举 感天动地 代表 谢你 一番 厚爱 上次 师弟 到你 为什么 不说出 真相 长叹 一念 稍迟 及早 救治 导致 罪孽深重 辩解 负罪 深深 何必 杀害 之人 那个 下毒 毫不相干 不必 自责 只怕 结果 不大可能 救活 神医 此言 重地 之后 变成 说明 极强 感染 发散 要在 体内 留下 一点 肯定 就会 片刻间 又将 干净 毒血 不可 能用 将她 不存 这一点 没想到 他家 能将 有的 换掉 一大半 而已 所说 当初 还为 留下了 一条 无论如何 都没 救回来 心中 消失 复仇 念头 立刻 升起 报仇 无论是 天涯海角 也要 那个人 救我 机会 真实 今日 又为 释疑 解开 死结 从今天起 就去 有命 我会 来找 公子 绝不食言 扶起 如此 生死 不顾 这份 情怀 敬重 就以 兄弟 相称 哽咽 双手 抱拳 礼毕 转身 上马 马蹄 翻飞 去得 远了 大风 高高 飞起 就象 一往无前 决心 背影 远方 回头 微笑 相逢 一笑 恩仇 仇恨 滋生 痛心 消解 却让 祝贺 使眼色 四人 全都 躬身 医术 绝顶 胸怀 化解 年来 积怨 今天 可要 好人 将来 死后 还有 去见 先生 深恩 没齿难忘 人人 没有什么 本事 张嘴 当今 和事佬 笑了 还说 没什么 跪下 拜谢 救命之恩 连忙 刚才 提到 能不 能为 一讲 说实话 从小就 隐居 山上 世上 事情 一概不知 入世 来日 必将 扬名天下 应该 将将 局势 告知 以备 之用 知识面 相当 难得 个个 一幅 口才 不到 半天 时间 终于 大概 周围 国家 别是 神韵 泽国 虎视眈眈 时不时 边境 手脚 原来是 蛮荒之地 两千 一群人 遥远 地方 而来 传授给 人民 各种 生存 技巧 生活 技能 读书 识字 练武 强身 逐渐 立了 庞大 伟大 君主 极广 武功 更是 超凡脱俗 十八般兵器 无一不精 琴棋书画 无一 不懂 在他 影响 迅速 刀耕火种 时代 渡到 繁华 封建王朝 流派 应运而生 经过 多年 演变 湖上 主要有 五大 门派 和数 十个 天山 阴山 天鹰 作恶多端 五十 其它 四派 联手 打压 高手 教主 消灭 为何 死灰复燃 重新 出现 数十 说了 也没有 记住 分为 九州 十八 定州 扬州 奇怪的是 地名 很多 相似之处 陷入 思索 名称 很熟悉 到底是 会不会 通道 当时 中国 正处于 始皇 统一 六国 目前 发展 状况 封建社会 差不多 如果是 真的 了不起 建设成为 理想 家园 直接 变了 可以说 来了 文明 社会 观念 将他 一代代 延续下去 有点 面的 进入 现代化 快车道 停留在 转念 一想 释然 毕竟 人在 起作用 知识 渊博 却也 存在 局限性 智慧 远远 集体 圣人 想到 定是 建筑 布局 思想 语言 都能 问题 这难道 天意 创造 能做 改变 在那里 苦苦 脸上 阴晴不定 不敢 却都 起了 看来 刚从 连人 都不 师傅 不但是 聋子 哑巴 抬头 相告 后会有期 要去 哪里 山庄 受人 所托 一封信 微微 点头 而行 太好了 担心 不认识 在一起 省事 相对 19章 上了 顺着 官道 一路 向西 飞骑 市上 买回来 度上 比起 四匹 大有 不如 但他 骑术 精良 倒也 齐头并进 从没 骑过 训练有素 骑士 不需要 训练 就能 骑马 翻身 部位 不平衡 都在 瞬间 调整 跑出 二里 练得 能在 马背上 翻跟头 理论 现实 两边 低矮 灌木 左边 高山 右边 则是 农田 绿地 麦苗 整个 看到 感慨 麦子 已在 否则 凭什么 农民 种植 小麦 应该是 品种 不良 原因 勒马 停住 几个人 停下 他用 手中 马鞭 遥指 边说 小路 可到 大路 看看 天色 不早了 就要 黑了 一个个 望着 快点 挥手 几匹马 一头 冲进 麦田 一时之间 蹄声 泥土 分开 响成 百姓生活 贫苦 没准 今年 怎么能 糟蹋 边地 一间 茅草 屋里 女孩子 冲出来 大声 惊叫 显得 心痛 愤怒 很快 老者 进了 不再 过了 发现 道旁 快过 来呀 都回来 到他 面色 不善 策马 而回 一去 一回 踩得 一塌糊涂 眉头 怎么了 盯着 想问 肆无忌惮 破坏 老百姓 劳动成果 于心 大笑 这有 几棵 又不是 杀人放火 行事 讲究 算什么 些小 放个 敢管 就可以 知不知道 百姓 意味着 一年 收成 下半年 饿死 并没有 不同 权利 去做 给你 已经在 喝斥 实在是 教育 粮食 珍惜 要有 感情 已经有 最深 早已 入了 骨子里 见不得 损害 行为 哪怕是 面对 救命恩人 发火 并不 表示 心服 强者 已经是 惯例 下马 冷冷 走好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交情 到此 这匹 收回 实在 受不了 一口 一句 言辞 轻视 对望一眼 惊诧 莫名 已是 田埂 理他 直到 那间 屋前 对视 无奈 身边 轻轻 敲门 老伯 开门 开了 发抖 吩咐 分明 害怕 庄稼 被人 却在 可见 武林 人士 一种 可怕 叹息 温和 语气 对不起 同伴 将你 毁坏 向你 表示歉意 眼睛 睁大 一脸 不相信 在这里 超然 地位 向来 拘束 别说 只能 认命 林中 争斗 官府 不问 平头百姓 又能 奈何 得了 好手 眼前 这人 客气 难道 女儿 长得 想打 主意 摆手 气了 青苗 算得了什么 上路 好意 老汉 心领 话音 出口 后面 传来 清脆 爹爹 毁了 怎么办 真是 出鬼 丫头 偏要 在这 时候 露面 万一 这伙 那还 了得 训斥 死丫头 说什么 不回 焦急 忙说 恶意 这块 多少钱 连连 摇头 不用 笑着 掏出 一张 银票 递过去 师父 给我 下山 物价 100两 算是 丢下 所有人 在后面 急地 请留步 站住 和颜悦色 是不是 不够 气喘吁吁 多了 最多 5两 银子 部分 一两 足够 一下子 承受 住了 便宜 记忆 完全 价值 根本 值钱 想不到 小老头 富翁 只可惜 有钱 会去 并不知道 规律 来得 容易 一般 有钱人 文人 却没 方生 至今 日子 清贫 普通老百姓 不用说 到底 财富 对于 而言 想象 倒也不是 逆风 而是 幸运 分配 方式 直接影响 习武 越来越多 文化人 越来越少 许多 耐不住 慢慢 转入 武者 行列 普通百姓 想尽 千方百计 子女 名气 拳师 门下 一旦 学成 立马 身价百倍 送出 去了 还能 收回来 可没有 习惯 多点 不太 好过 就用 这钱 添置 家当 依然 要走 急了 老儿 却之不恭 受之有愧 请到 喝杯 出口成章 单人 就有 文化 功底 纳闷 好吧 一杯 跟着 都没有 眼色 怪怪 招呼 倒茶 答应 顿觉 眼前一亮 地大 姑娘 大约 九岁 清秀 无比 穿着 破旧 合体 大概是 长期 营业 发育 了点 丰满 头发 发黄 组合 却是 清纯 代名词 介绍 小女 香香 山野 女子 规矩 莫怪 清水 芙蓉 天然 雕饰 好一个 鼓掌 赞叹 文采 恰到好处 妙妙 太妙了 脸红 目光 流动 几分 娇艳 有异 公子哥儿 越来越 懂了 神妙 心胸 宽广 出手 100 两地 居然 展示 另一面 瞧不起 别有 好感 更有 情趣 能力 不大 但却 可爱 发愣 两句诗 帽子 岔开 话题 听你 文才 不差 哪有 好命 老朽 出身 书香 门弟 家道中落 在此 栖身 身份 谦和 待人 真诚 万分 说穿 一钱不值 永远是 最重 要地 立足 却不能 生产 衣服 劳作 棉花 做成 意义上 来说 衣食父母 几句 话说 大喜 这番话 前人 未发 字字句句 说到 心坎 的话 发人深省 拜服 我家 承蒙 厚恩 才有 老人家 赔偿 一百两 请老 人家 收下 今天是 尽是 出奇 财神爷 心情好 瞅着 顺眼 并不是 贪得无厌 拒绝 要是 收你 田里 就不是 金子 还请 英雄好汉 能有 道谢 于是 鞠躬 还礼 听见 扑通 一声 人影 跪在 救了 恩人 大仁大义 不理解 顶撞 罪该万死 伸手 真诚地 直爽 计较 只想 与人 平等 管他 盟主 一派 掌门 或者是 生活方式 差异 人格 每个人 值得尊重 众人 目瞪口呆 悄悄 这也 道理 难道说 皇帝 太监 也有 东西 各人 暗暗 叫苦 忘了 学校 堂上 接受 超前 上千 观点 一段 不可能 没有人 反驳 沉思 觉得 这话 深奥 却又 古人 民为贵 语录 君王 贵重 谁也 看不 到达 之言 奇谈怪论 接近 意思 直白 正因为 反而 迷茫 欣喜 会说 这一 番话 明白 但有 尊重 有这 作为 家庭中 一员 做梦 会有 高高在上 激动 上天 派下来 解救 菩萨 慈悲 心肠 20章 告别 星夜 急驰 灿烂 光下 五匹 道上 飞驰 而过 扬起 灰尘 转眼间 深处 一马当先 紧随其后 急促 悠闲 赶时间 打算 豪杰 狂奔 兴奋 二个 前方 集镇 大得多 马路 宽阔 房屋 整齐 气派 显示出 古朴 庄重 稍停 大街上 一行人 包围 前面 大湖 约有 灯光 微弱 夜的黑 象是 夏夜 荧火 指着 那就是 依山傍水 清静 雅致 之地 不愧 笑道 风雅 古老 曾是 大名 之一 庄主 一剑 一手 剑法 享誉 20 后世 子孙 却没有 当年 天赋 传传 衣钵 日渐 衰微 至于 后起之秀 取代 典故 如数家珍 佩服 兴趣 所在 稍有 涉猎 远不如 几位 可谓 有得有失 插嘴 过谦 起码 比我 厉害 师兄 略逊一筹 难得一见 奇才 定论 何能 辅助 接任 谋划 用力 出力 交给 就行 侧目而视 讥笑 不满 不由得 师兄弟 明争 暗门 不在少数 特别是 帮派 一步登天 想法 例子 太多 野心 心术 为人 思路 精密 值得 结交 点了 送君 千里 终有 一别 目的地 已到 告辞 吃惊 赶路 要事 在身 不便 久留 相识 相知 人生 他日 再见 之时 要与 无以为报 师门 所言 赴汤蹈火 万死不辞 大恩不言谢 上下 感恩戴德 牵挂 可能 转眼 恩情 从不 挂怀 之类 一概 不提 俊杰 能与 缘份 正是 有缘千里来相会 执着 龙兄 洒脱 就此 原路 返回 办事 微微一笑 这次 只为 一程 送到 自然是 回程 拱手 尽头 感慨万端 明明 要来 找个 送他 真情 委实 全不 做不到 友情 没想 到到 十天 收获 第一份 多长时间 哪知道 小时 幸好 还没有 远比 住宿 方便 登记 身份证 费口舌 一出 店伴 跑得 飞快 进门 哈腰 您请 就叫 有奶就是娘 也许 点滴 言语 传下来 引申 笑了笑 进来 叫得 亲热 吸引力 倒是 宽大 谈不上 地板 装饰 窗子 窗帘 屋顶 吊顶 一盏 油灯 发出 昏黄 怎么看 破庙 许是 又一个 怎么着 房子 未来 住处 设得 海边 别墅 建造 这间 上房 勉强 上百 轻而易举 好处 安静 刺耳 汽笛声 汽车 喇叭声 天明 外面 偶尔 几声 叫卖声 大多 柔和 睡到 爬起来 青盐 嗽口 简单 洗把 牙膏 牙刷 普通人家 不存在 一说 高贵 极不 况且 操作 麻烦 嘴里 盐味 除尽 不舒服 真正 嘴巴 洗了 若干 彻底 明艳 大方 北边 一座 映在 绿树 之中 露出 点点 飞檐 翘起 宛如 飞燕 凌空 湖水 青碧 四周 成荫 湖岸 上好 石块 精心 上面 青苔 暗示着 风雨沧桑 青绿 之处 几座 点缀 其间 赏心悦目 之际 平添 几许 风情 为名 柳叶 不简单 老祖宗 沿着 向北 而去 游客 湖光山色 尽情 领略 大自然 美妙 落后 几百年 自然 景致 少了 人为 原生态 自然地 一瞬间 还不 足以 产生 代沟 人们 修改 某一个 按照 所能 标准 改善 在当 会为 称道 若干年 后又 会被 审美观 替代 善意 笑话 随着 它是 永恒 不合理 重武轻文 生活条件 极端 几乎 一切 都可以 原型 得有 不对 通过 意识 神秘 时空 来到 是否 冥冥中 自有 叫他 带入 适合 如果在 以前 肯定地 人民生活 幸福 探讨 底气 每个 人地 合子 需要 什么样 互有 优劣 强行 不利于 社会发展 清楚 之前 歪理邪说 少说 最好 融入 真面目 再说 极为 一阵 莺声燕语 柔婉 坐在 轻妙 蒙面 青衣 短袖 丫环 转悠 一会儿 亭子 敲敲 一块 小石子 活泼 非常 嫣然 笑语 不断 笑声 出自 这两个 江南 特点 温柔 所有 特性 表达 淋漓尽致 不愿意 悄悄地 躲在 柳树 晃悠 花了 天籁 之音 想了 想起 形容词 至极 差别 杂质 小姐 可坐 不住 庄里 好不容易 跑出来 像在 坐着 干嘛 数落 好了 爱玩 岸上 脾气好 从来不 那边 好不好 好多人 爱看 看这 多么 蓝天 连在一起 落在 一株 长袍 有人 缓步 而出 叹道 偶然 有意 打扰 地盘 了吗 倒还 美景 一时 该做 确是 这么久 没看 美在 其次 美的 幽静 意境 秋水 长天 一色 好地方 不失 豪情 秀丽 一只 刚刚 掠过 天际 恰好是 这段话 印证 喃喃地 诗句 到过 贴切 才情 身子 颤抖 惭愧 可不是 唐朝 满座 皆惊 流传 千年 不减 看得 出人 这位 才气 不至于 出处 成名 风格 带到 透过 轻纱 打量 高大 身材 挺拔 修长 清澈见底 难以 读懂 睿智 高高的 鼻梁 俊逸 面孔 悠闲自在 神态 一颗 芳心 怦怦 粉脸 羞红 那么多 贵族 示意 向来都是 不屑一顾 可为 见到 却不 可抑制 地面 心跳 隔着 一层 看不到 死人 她在 心事 之下 问话 充耳不闻 想不起来 奇怪 脖子 红了 失态 头一回 惊醒 慌乱 里来 什么事 恢复 常态 既是 来吧 接待 贵客 两女 在前面 大饱眼福 姿势 真美 腰肢 莲步 张扬 风骚 步态 蒙着 蒙脸 行走 清一色 隐藏 行踪 好奇 忍不住 太阳 小丫头 白玉 泛红 轻声 见人 隐约 见你 很漂亮 一震 假惺惺 恭维 正好 相映 生辉 答话 先发 火了 登徒子 调戏 大家闺秀 不三不四 提防 老爷 打断 这才 恍然大悟 大户人家 不一样 侠女 露齿 说不定 一双 三寸金莲 细细 人小 裹脚 松了 口气 可受 女人 估计 全都是 要人 角色 怕了 默不作声 发软 不以 世俗 眼光 介意 芳名 多谢 干了 还把 给他 一拉 好吗 嫣红 一看 迷失 和他 多话 自觉 便能 骂她 忐忑不安 快有 人迎 迎接 围着 嘘寒问暖 管家 模样 厅里 明亮 长排 八仙桌 桌边 远道而来 所为 何事 左右 年纪 衣着 精神 极好 气度 极佳 沉稳 阁下 何人 送信 又在 何处 信件 人在何处 告诉我 此处 向南 60里 那座 山中 着地 椅背 尸体 埋葬 千真万确 仰面 向天 良久 目光如炬 所属 适逢 巧遇 黑衣人 被他 听他 临终 关系 脸色 凝重 万恶 教派 复出 指指 不妨 老先生 信中 答案 信用 火漆 封好 原封未动 撕开 信封 抽出 薄薄的 黄纸 改建 到现在 风度 听到 好友 死讯 无损于 此时 阎王 万念俱灰 大豪 失色 秘密 探查 在下 一口气 大变 朝不保夕 速速 离开 远离 是非之地 唯有 纹银 聊表寸心 高声 200两 又说 下去 女眷 家人 明天 天黑 怎么回事 摇手 退下 惊惶 已无 威风 实力 不弱 等闲 人物 架势 只怕是 大难 将至 会是 就好 必败 无疑
  第一卷 天堂风韵 第18章 平行世界-初识点苍弟子③

这几个人都是江湖侠客,性格豪爽,龙飞羽很是喜欢,他已知道这四个人都是点苍派的弟子,大弟子叫森木名,二弟子上官清山,三弟子风浩,七弟子水仙,四个人结伴出门是去办一件大事,但具体做什么,龙飞羽不好打听,他们也不明说,用过酒饭,六人出了酒搂,到了一个小山坡。站在山坡上,北面一片苍茫,几只大鸟高飞,直飞入远山的怀抱,龙飞羽颇觉心旷神怡!

白铁汉站在大师兄森木名对面,神色前穆:“现在,我向各位再次重提五年前的那件事。”

他看着天边,声音苍凉:“那是一个美好地天气,和今天天气一样好,我和婉妹一起穿过独行山。一路上好不恩爱……可是,谁知这是我和她一起最后一次旅行。到了客栈后,她突然全身不适,在床上不想起来,我还以为她只是受了风寒,请了几个大夫但都束手无策,我用真气试着为她治疗,但也没有半点效果,只有指望着她能自己好起来,可是……可是。到了半夜,她突然咳嗽起来,后来还吐血了,吐的血中带深绿色,这时,我才知道她是中毒了!”

吐血?血中有绿色?龙飞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这虽然不知是什么毒药,但可以肯定是剧毒!

大师兄平静地说:“这事我知道,但这不是你杀她的理由!天下的毒药都有解药。你就算无法为她解毒,也不能亲手杀了她,你是看到她的毒难治,怕被拖累而杀她的,对不对?”

白铁汉不看他,继续说:“如果她能活着,我就算是天天守在她的床头,我也感谢苍天,但是……但是,到了第二天,她全身都已变了样,身上到处都流血,血液都变成了绿色,我知道她的血中全是剧毒,再不解除,她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活下来,所以……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上官清山长叹一声:“为了减轻她的痛苦,你才杀了她的?”

白铁汉眼中有泪:“我也这样想过,但我下不了手,我宁愿多看她活一个时辰,在我怀里多活一个时辰!后来,我想到了一个秘法,我们白家地祖传秘法:换血大法!”

森木名大惊:“换血大法?你怎么敢用这个大法?”

上官清山惊奇地问:“什么叫换血大法?”他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龙飞羽也瞪大眼睛,他更不知道了。

森木名神情复杂地说:“换血大法就是将一个人全身的血液与另一个对换!你是找了一个人来换大师姐身上的带有剧毒的血了?”

白铁汉凄然说:“仓促之间,哪能找到合适的人?你们不知道,换血大法的条件是两个人的血液必须能够融合!我用的是自己的血来换爱妻身上的血,我们的血是能够融合的。”

水仙睁大眼睛:“师姐身上地血有身,那你……你受得了吗?”

白铁汉说:“我是男人,身体比她强壮得多,或许会没事!”

龙飞羽已感动,他说是没事,事实上他当然知道会有事,全身身血入体,身体再强壮又有什么用?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回妻子的生命!他感动地说:“白兄爱妻之情,人所莫及!甘愿一死以救爱人,我虽然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白铁汉深深地看他一眼:“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拿匕首刻开她的皮肤,还没等到我行这大法,她就已经走了,再也回天无力!倒让别人看了个正着,从此,我白铁汉杀妻之名,天下皆知!”

四个苍山同门全部愣住,原来以为很简单的一桩杀妻案居然是一曲没有成功的侠义与情义交融地戏剧。好半天,森木名缓缓地说:“白兄此举,感天动地,虽然没有成功,但我代表大师姐感谢你的一番厚爱!只是,上次五师弟找到你时,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白铁汉长叹:“我一念稍迟,没有及早地救治婉妹,导致她无法救治,罪孽深重,又如何辩解?她虽然不是我所杀,但我一样负罪深深,又何必辩解?”

龙飞羽说:“杀害你的爱妻之人是那个下毒之人,与你毫不相干!你不必自责,而且按你说地那种剧毒,就算换血大法成功,只怕结果也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死,不大可能能够救活她的性命!”

白铁汉看着他:“神医何出此言?”

龙飞羽郑重地说:“中毒之后,全身血液全部变成剧毒,说明这种毒药有极强的感染……极强的发散性,只要在体内留下一点,肯定就会片刻间又将干净的血液变成毒血,你总不可能用换血大法将她体内的身血全部转掉,一点不存吧?”

白铁汉愣住,这一点他没想到,他家的换血大法也不可能将所有的血液全部换掉,只是一大半而已,按他所说的,当初没有成功还为他留下了一条今,妻子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救回来的,心中的负罪咸已消失,复仇的念头立刻升起,害妻子的是那个下毒之人,不是我!我要报仇!无论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那个人,杀了他!

他是到龙飞羽面前,一躬到地:“神医救我性命,让我有机会还真实一个真相!今日又为我释疑,解开我心中的死结,我白铁汉从今天起就去找那个下毒之人,为我妻复仇,如果还有命回来,我会来找公子,为奴为仆,绝不食言!”

龙飞羽扶起他,郑重地说:“白大哥不必如此,你为了爱妻,生死不顾,这份情怀我很是敬重,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白铁汉哽咽不能语,双手抱拳,一礼毕,转身上马,马蹄翻飞,已去得远了。大风起处,他的风披高高飞起,就象他一往无前的决心!

看着白铁汉的背影消失在远方,龙飞羽回头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微笑:“相逢一笑泯恩仇!仇恨的滋生让人痛心,仇恨的消解却让人开心,祝贺各位!”

森木名一使眼色,四人全都一躬身,森木名郑重地说:“龙神医医术绝顶,救我三师弟的性命,更兼侠义胸怀,为我们化解这五年来的积怨,如果不是神医,我们今天可要错杀一个好人了!到了将来,我们死后,还有何颜去见大师姐?先生深恩厚义,我森木名没齿难忘!”

龙飞羽微笑:“各位不必如此,侠义心人人都有,象我这样没有什么本事的人,也只有靠一张嘴来当今和事佬了!”

水仙笑了:“你这么好的医术,还说没什么本事?”

风浩突然跪下:“风浩拜谢神医救命之恩!”

龙飞羽连忙扶起:“各位刚才提到拜月教,不知能不能为我讲一讲这拜月教的事,说实话,我从小就隐居在山上,对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上官清山微笑:“先生如此医术,今天一入世,来日必将扬名天下,我们也应该将将当今局势告知先生,以备来日之用。”

这几个人知识面相当宽,难得的是个个都有一幅好口才,不到半天的时间,龙飞羽终于知道了这里的大概。

这里叫凤霞国,周围还有几个国家,分别是同怡、神韵国和古泽国,其中古泽国对凤霞国一直虎视眈眈,时不时在边境做一些手脚。

这里原来是一片蛮荒之地,不知两千年前,有一群人从遥远的地方而来,传授给这里的人民各种生存的技巧,和各种生活的技能,教他们读书识字,也教他们练武强身,逐渐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国家,他就是人皇,最伟大的君主!

人皇不但知识面极广,而且武功更是超凡脱俗,剑、掌、指、腿、和十八般兵器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无一不懂,在他的影响下,这里的人民迅速从刀耕火种的时代过渡到一个繁华的封建王朝,各种武功流派应运而生,经过两千多年的演变,现在江湖上主要有五大门派和数十个小门派,五大门派分别是天山派、阴山派、点苍派、天鹰门和拜月教,拜月教因为作恶多端,五十年前被其它四派联手打压,将教中高手和教主都全部消灭,但不知为何,现在突然死灰复燃,又重新在江湖上出现,小门派数十个,他们说了几个,龙飞羽也没有记住,天下分为九州十八郡,有定州、扬州还有平州(奇怪的是和现在地名有很多相似之处)等等。

龙飞羽陷入思索,听这些州的名称,他很熟悉,这个人皇到底是谁?两千年前从遥远的地方而来,会不会也是从那个通道过来的?当时中国正处于封建王朝(也就是始皇统一六国),看目前这里的发展状况,也和封建社会差不多,如果是,那这个人还真的相当了不起,将这里建设成为他所理想的家园,直接改变了这里的人民,可以说,他在这个蛮荒之地,带来了文明,也带来了国家与社会的观念,还将他的文明一代代地延续下去。但这里的发展好象有点慢,现在外面的社会旱已进入现代化的快车道,这里还停留在封建王朝,但转念一想,也已释然,这里,毕竟只是他一个人在起作用,他虽然知识渊博,却也存在局限性,一个人的智慧是远远及不上集体智慧的,就算是圣人也一样。

想到这里,他已经很肯定,这个人皇一定是从他那个世界过来地,这里的建筑、国家布局、人的思想和语言都能说明这个问题,现在他也过来了,这难道是天意?人皇创造了一个文明,他龙飞羽来这里,能做什么?改变这里文明?看着龙飞羽在那里苦苦思索,脸上阴晴不定。点苍派弟子不敢再说话,心中却都翻起了花。这个人看来还真的是刚从山上下来的,连人皇都不知道!他的师傅只怕不但是聋子,还是一个哑巴!

龙飞羽抬头:“感谢各位相告,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上官清山说:“你要去哪里?”

龙飞羽微笑:“平州霞凤山庄!受人所托,送一封信!”

上官清山回头看着大师兄,大师兄微微点头,上官清山说:“我们也正要去平州,我们结伴而行,如何?”

龙飞羽笑了:“太好了。我正担心不认识路!有你们在一起,我省事得多!”

五人相对而笑。

第一卷 天堂风韵 第19章 平行世界--初识点苍弟子④

五人上了马,顺着官道一路向西,龙飞骑的马是上官清山的,上官清山自己骑的是刚从市上买回来的,速度上比起这四匹良驹来大有不如。但他骑术精良,倒也能够齐头并进。龙飞羽从没骑过马,但他那些训练有素的骑士一样,就是那种不需要训练就能骑马的人,翻身而上,身体各部位的不平衡都在瞬间调整,跑出二里地,他已经能够熟练得能在马背上翻跟头,当然,这只是理论,现实中他是一个不会武功地人。

官道两边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左边是高山,右边则是农田,嫩绿地青麦苗将整个农田染成了一片绿色,看到这些,龙飞羽感慨,看来两千年前,麦子就已在中国出现,否则,人皇凭什么教农民种植麦子?只是这些小麦株短而小,应该是品种不良的原因。

森木名突然一勒马缰,停住,几个人全部停下,他用手中的马鞭遥指右边说:“龙公子!从这里到平州有一条小路,骑马一个时辰可到,我们是是大路还是是小路?”

龙飞羽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一个时辰后只怕天就要黑了,他们一个个眼望着他,看来是想是走小路,龙飞羽说:“能是快点,为什么不走,我们走小路!”

森木名一挥手,几匹马一头冲进麦田,一时之间,蹄声、泥土分开的声音和麦苗被拨起的声音响成一片!

龙飞羽大惊,小路也不是这种是法,这里的百姓生活贫苦,这小麦没准就是他们今年的全部口狼,怎么能如此糟蹋?

麦田那边地一间茅草屋里,一个女孩子冲出来,大声惊叫,显得又心痛又愤怒,但很快,一个老者冲出来,将她拉进了屋里,声音不再闻。

森木名已冲过了麦田,回头,却发现龙飞羽还在官道旁,连忙大叫:“龙公子,快过来呀!”

龙飞羽冷着脸说:“你们都回来!”

看到他的面色不善,四人连忙策马而回,这一去一回,更是将麦田踩得一塌糊涂,龙飞羽眉头深锁。

上官清山看着他:“怎么了?龙公子……”

龙飞羽盯着他:“怎么了?我倒想问一下,你们这是怎么了?骑马过麦田,如此肆无忌惮地破坏老百姓的劳动成果,你们于心何安?”

风浩大笑:“这有什么,几棵麦苗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江湖上行事讲究的是一个无狗无束,几棵麦苗算什么,凉那些小老百姓也不敢放个屁!”

龙飞羽盯着他:“别人不敢管,你就可以做?你知不知道这些麦苗对百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年的收成,意味着他们下半年的狼食,没有这些狼食,他们会饿死!你知不知道他们也是生命,他们的生命和我们自己并没有任何不同!你有什么权利去做?谁给你这个权利?”到了最后,他已经在喝斥了。他实在是生气,因为他受的教育是对粮食的珍惜,对百姓要有感情,他这么多年过来,对百姓已经有了最深的感情,这种感情早已融入了他地骨子里,他见不得损害百姓地行为,哪怕是在另一个世界也一样。面对救命恩人的喝斥,风浩不敢发火,但并不表示他心服。他呐呐地说:“江湖上强者为尊,这已经是惯例。为了几个小老百姓,先生何必……”

龙飞羽翻身下马冷冷地说:“各位走好,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位的交情到此而绝!这匹马也请收回!”他实在受不了这个人一口一句“小老百姓”!言辞中的轻视让他愤怒。

四人大惊,均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对望一眼,惊诧莫名,看着他已是上了田埂。

上官清山叫道:“龙公子,你做什么?”

龙飞羽没有回头,也不理他,穿过田埂,直到那间小屋前,森木名四人对视一眼。无奈地下马,也穿过田埂,是近他的身边。

龙飞羽轻轻敲门:“老伯。请开门!”

门开了,一老者站在门口,微微发抖:“公……公子爷,有何吩咐?”

那老者分明是害怕,自己的庄稼被人糟蹋成这样,他却在害怕!可见武林人士在老百姓的心中是一种可怕的存在!龙飞羽微微叹息,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对不起,老伯!我的几个同伴将你的庄稼毁坏,我是来向你表示歉意地!”

老者眼睛睁大,一脸的不相信,在这里,武林人士有一种超然地地位,行事向来没有拘束,别说毁坏麦田,就算是误杀了几个老百姓,百姓也只能认命,武林中的争斗官府向来不管不问,而一个平头百姓又能奈何得了武林好手?眼前这人为什么如此客气?难道是见他女儿长得漂亮,想打他女儿的主意?

他连忙摆手说:“公子太客气了,几棵青苗算得了什么?公子爷还是请上路吧,您的好意老汉心领了!”

话音出口,后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爹爹,这哪是几棵青苗?整垅田全毁了,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真是担心出鬼偏出鬼,老者大急,这个丫头,偏要在这时候露面,万一被这伙人看上了,那还了得?连忙训斥:“死丫头说什么?还不回房去!”

龙龙飞羽看他一脸焦急,连忙说:“老伯,我们没有恶意,这样吧,你这块田的小麦全毁了,你看多少钱,我赔你钱,如何?”

老者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李龙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说:“说实话,这银票是我师父给我的,我也刚下山,不知道这里的物价如何,这是100两银票,算是我们赔你地青苗钱!”

丢下银票,转身就是。

所有人都已大惊,老者在后面急急地追:“公子爷请留步!”

龙飞羽站住,和颜悦色地说:“是不是不够?我这里还有点!”

老者气喘吁吁地说:“不是……是公子爷给得太多了!这块麦子最多也只值5两银子,如果只算被毁坏的部分,一两银子足够,公子爷一下子给100两,老汉可承受不起!”

龙飞羽愣住了,这么便宜?银子离他原来的生活太遥远,他记忆中完全没有银子的价值,根本不知道他怀里这包银票会这么值钱,想不到那个小老头还是一个富翁嘛,只可惜这个富翁命不好,有钱也没有机会去用。但他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规律就是穷文富武,武林人士钱来得容易,一般都是有钱人,而一般的文人却没地方生钱,至今日子清贫,普通老百姓更不用说,贪穷到底,所以一般武林人士手中的财富对于一个老百姓而言是不可想象地,倒也不是那个逆风剑特别有钱、而是他龙飞羽特别幸运!

这样地财富分配方式对这个国家的直接影响就是习武之人越来越多,文化人越来越少。许多文化人耐不住清贫也慢慢转入武者的行列,一些普通百姓更是想尽千方百计送子女去有点名气的拳师门下习武,一旦学成,立马身价百倍。

龙飞羽微笑:“送出去了的钱还能收回来?我可没有这种习惯,这样吧,多点就多点,老伯看来家里也不太好过,就用这钱添置一点家当吧!”依然转身要走。

老者急了:“公子爷如此豪爽,小老儿却之不恭,受之有愧!请到屋里喝杯茶!”

这老者出口成章。看来不是一个简单人,难道这地方的一个普通百姓就有这样的文化功底?

龙飞羽微微纳闷。轻轻点头:“好吧,我就去喝你一杯。”

点苍派四个弟子也跟着进入,他们也都没有说话,但看龙飞羽的眼色已经是怪怪的。

进入,老者连忙招呼:“香儿,给客人倒茶!”

香儿连忙答应,从房间出来,龙飞羽顿觉眼前一亮,是一个漂亮地大姑娘。大约十八、九岁,清秀无比,虽然穿着破旧,但也干净合体,大概是长期营业不良,导致身体发育晚了点,不太丰满,头发也微微发黄,但组合在一起。却是清纯的代名词。那老者介绍:“这是小女香香!山野女子,不懂规矩,各位莫怪!”

龙飞羽微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好一个清纯的女子!”

上官清山也鼓掌赞叹:“龙公子好文采!恰到好处,妙妙,太妙了!”

香香脸红如霞,偷偷看了龙飞羽一眼,目光中异影流动,更增几分娇艳!水仙目光中也隐有异色。对眼前的这个公子哥儿,她是越来越不懂了,医术神妙无比、心胸宽广,对老百姓还这么好,一出手就是100两地银票,好象还挺有钱,现在居然还展示了他的另一面,文采!对文人,一般的武林好手都是瞧不起的,但武林女侠对文人却特别有好感,因为他们更有情趣,虽然能力不大,但却很可爱!

龙飞羽微微发愣,才想到是他刚才两句诗为他戴上了“文采”的帽子,忙岔开话题:“老伯,听你言辞,文才也不差,这里的百姓都读书吗?”

老者说:“百姓哪有这个好命,老朽出身书香门弟,后来家道中落,便在此栖身。公子这样的身份,还如此谦和,待人又如此真诚,真令小老儿敬重万分!”

龙飞羽轻轻叹息:“我又有什么身份?其实身份和地位说穿了一钱不值,在我那个世……我心中,老百姓永远是最重要地,是一个国家立足的根本,一个人可以瞧不起自己,却不能瞧不起老百姓,因为我们吃的狼食是百姓生产的,我们穿的衣服也是百姓劳作的,织的布、种的棉花做成的,在这个意义上来说,百姓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他最后几句话说出来,眼睛看着的却是点苍派四个弟子身上!

老者大喜:“公子这番话发前人所未发,却字字句句说到老汉心坎上了!”

上官清山激动地说:“公子的话发人深省!清山拜服!其实我家也是普通百姓,承蒙师父厚恩才有今天,我们纵马踏坏老人家的麦田,赔偿的应该是我们,这是一百两银票,请老人家收下!”

老者大惊,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尽是这些豪爽得出奇的人,个个出手都是100两?难道是财神爷今天心情好,瞅着我老汉顺眼?但他并不是贪得无厌之人,连忙拒绝:“各位太客气了,我要是再收你100两,我这块麦田里结出来的就不是麦子,而是金子了!银票还请收回,各位都是英雄好汉,能有这份心,老汉为天下的百姓向你们道谢!”于是老者深深一鞠躬,点苍派四个弟子连忙还礼。这时却听见“扑通”一声,一条人影跪在龙飞羽面前,却是风浩。风浩说:“公子,你救了我的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才,我对恩人的大仁大义不理解,顶撞恩人,真是罪该万死!”

龙飞羽伸手扶起他,真诚地说:“你是一个性格直爽之人,我不会计较的!我只想告诉你,人与人是平等的,不管他是官、武林盟主、一派掌门还是一个畈夫、失卒,或者是一个平头百姓,他们只是生活方式上存在差异,但他们都有平等的人格,每个人的人格都值得尊重!”

众人目瞪口呆,风浩连连点头,心中却在悄悄问自己,这也有道理?难道说皇帝和太监也有一样的人格?人格是什么东西?

看着各人的表情,龙飞羽暗暗叫苦,忘了这是在异世界,不是在学校的课堂上,要这些人接受这个超前上千年的观点只怕还有一段相当长的路要走,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接受!

没有人反驳他,每个人都在沉思,他们都觉得这话很深奥,却又有些道理,古人有言,民为贵,君为轻,在这些圣人语录中,普通百姓比君王贵重,但现实中却谁也看不到达一点,只能算是“圣人之言”,眼前这人一番奇谈怪论,道理与圣人之言接近,意思直白,但正因为直白,他们反而更不懂!

香香眼中满是迷茫和欣喜,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虽然意思她不太明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没有轻视她,他尊重她,还有她爹爹,有这一点足够,作为这样一个家庭中的一员,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对她们说出这样一番让她感动、让她激动的话来,难道他是上天派下来解救贫苦百姓的菩萨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慈悲心肠?

第一卷 天堂风韵 第20章 平行世界--初识点苍弟子⑤

五人告别老者,星夜急驰,走的是官道,在灿烂星光下,五匹马在官道上飞驰而过,扬起的灰尘转眼间消失在夜的深处,上官清山一马当先,龙飞羽紧随其后,蹄声急促,人却悠闲,龙飞羽没有赶时间的打算,一入江湖,就有了与江湖豪杰一起策马狂奔的机会,他很是兴奋。二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个繁华集镇,这个集镇较他初下山见过的那个集镇大得多,马路宽阔,房屋整齐而气派,显示出一种古朴和庄重。

上官清山并不稍停,策马从大街上穿过,一行人转眼间穿出了集镇的包围,前面是一个大湖,湖的对面隐约有灯光,只是灯光微弱,刺不破夜的黑幕,倒象是夏夜湖面的荧火虫.五匹马全部停下,上官清山指着对面的灯光处说:“龙公子,那就是霞凤山庄!”

龙飞羽微笑着说:“依山傍水,好一个清静雅致之地!不愧霞凤之名!”

森木名微笑道:“霞凤山庄不但是一个风雅之地,也是一个古老的山庄,数十年前曾是武林四大名庄之一,庄主叶一剑一手霞凤剑法享誉武林20多年,只是后世子孙却没有他当年的天赋,无法承传传他的衣钵,武功日渐衰微,才至于被后起之秀的天鸣山庄所取代。”

龙飞羽笑了:“森兄武林典故如数家珍,佩服!佩服!”

森木名微笑:“我也是兴趣所在,对武林典故稍有涉猎,所以武功远不如几位同门师弟,可谓有得有失。”

风浩插嘴说:“大师兄何必过谦?你起码比我厉害得多!只比二师兄略逊一筹!”

森木名笑了:“二师弟是本派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师父都有定论,我如何能比?”

上官清山微笑:“武功只是辅助,大师兄将来接任掌门之位,要谋划的是大事,用智不用力,有什么出力地事情交给兄弟就行!”

龙飞羽侧目而视,他脸上只有真诚,并没有讥笑和不满,不由得对他更增好感,同门师兄弟。为夺掌门之位明争暗门的不在少数,特别是师弟比师兄武功好的帮派。师弟更会有取代师兄而一步登天的想法,这样的例子太多,但眼前的这个人好象并没有什么野心,武功好,心术正,为人谦和,思路精密,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森木名对师弟微微点了点头,四人齐下马,面对龙飞羽。

森木名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龙公子,你的目的地已到,我们也该告辞了!”

龙飞羽微微吃惊:“现在夜已深。你们难道要星夜赶路?”

上官清山点头:“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与李公子相识相知,真乃人生之幸。他日江湖上再见之时,必要与公子一醉方休!”

风浩一躬到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师门事一了之后,龙公子但有所言,风浩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森木名感慨地说:“大恩不言谢!点苍派全派上下对龙公子都是感恩戴德。”

李龙连忙摆手:“我这人受不了恩仇的牵挂,仇恨可能转眼就忘,恩情更是从不挂怀,恩情之类地事情,我们从今天起,一概不提!几位都是江湖俊杰,能与各位相识也是缘份,真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上官清山大笑:“恩仇两不执着,龙兄洒脱之人,好,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龙飞羽微笑:“各位是去哪里?”

森木名说:“原路返回!”

龙飞羽愣住:“你们不是也到平州办事吗?”

上官清山微微一笑:“这次我们来平州,只为送公子一程!现在公子已送到,自然是星夜回程!”

四人齐拱手,翻身上马,转眼间消失在路的尽头!龙飞羽感慨万端,这四个人明明是身有要事,偏说是要来平州,事实上只是找个理由送他一程,此份朋友真情,委实让他感动,他可以恩、仇全不挂怀,却做不到友情也不挂怀,没想到到这个世界才十天,他就收获了第一份情:友情!但是不知他自己那个世界有多长时间了,其实他哪知道,他所在的那个世界最多只有一个小时。

夜已深,幸好客栈还没有打洋,在这个世界住客栈远比在原来那个世界住宿方便得多,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也不需要多费口舌,银子一出,店伴跑得飞快,一进门,一哈腰,“爷,您请。”就叫上来了!有银子就叫“爷”,后世的“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也许就是从这些点滴的言语中逐渐传下来、并引申的吧,龙飞羽微微苦笑了笑。

虽然住进来方便、店伴叫得亲热,但客栈的住宿条件却委实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床倒是宽大,却远远谈不上干净,地板是木的,没经过任何装饰,窗子上没有窗帘,屋顶没有吊顶,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怎么看都是一个破庙,这也许是他对这个世界又一个无法接受的东西!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弄一间漂亮的房子,虽然以他的本事将未来的住处建设得象海边别墅那么漂亮他还做不到,但建造得比眼前这间“上房”勉强漂亮上百倍,对他而言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还别说,这样的地方绝对有一个好处,就是睡觉安静,没有刺耳的汽笛声,也没有汽车的喇叭声,只在天明地时候,外面偶尔传来几声叫卖声,但也大多声音柔和,并不刺耳。所以,龙飞羽一直睡到日上三杆才爬起来,用青盐嗽口,简单洗把脸,下搂吃饭。这地方没有牙膏、牙刷,普通人家根本不存在嗽口一说,身份高贵之人也只是用青盐嗽口,开始,龙飞羽极不习惯,但也逐渐接受!因为他还没打算去改变,不改变只有接受!况且青盐嗽口虽然操作起来麻烦点,但效果并不差,嘴里的盐味没有除尽,会感觉不舒服,等到真正除尽的时候,嘴巴也早已冲洗了若干遍,比用牙膏还彻底!

阳光下,霞凤湖显得明艳而大方,北边是一座高山,高山的怀抱中是个山庄:山庄掩映在绿树之中,偶尔露出点点的飞檐,轻轻翘起,宛如飞燕凌空。湖水青碧,四周绿柳成荫,湖岸全是用上好的石块精心砌就。上面点点的绿色青苔暗示着这些石块所经过的风雨沧桑。青绿之处,几座红亭点缀其间,赏心悦目之际,平添几许风情!

好一个霞凤山庄、好一个霞凤湖!霞凤为名,以柳叶为姓,这个霞凤山庄不简单,起码他的叶姓老祖宗绝对是一个风雅之人!

沿着湖岸向北而去,龙飞羽就象是一个异世的游客,在湖光山色之间,尽情领略大自然的美妙,在这个落后几百年的世界自然景致并不落后,也许比后世更美丽,因为它少了太多人为的破坏,而更接近一种原生态,也许两千年来时间在大自然地记忆中只是一瞬间吧,还不足以让它产生时代的代沟。

人们在大自然地怀抱中尽情地建造、修改,在某一个时代按照当时人们所能想象的标准去改善自然,在当时或许会为人称道,但若干年后又会被后世的审美观所替代,这些对大自然的善意改变对大自然而言是不是一个笑话?人的观念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但大自然不会改变,它是永恒的!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合理,重武轻文、重地位而轻百姓、生活条件极端落后,几乎中国封建社会的一切蔽端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原型,但这里的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就是观念的问题。通过意识里那神秘声音让他从时空通道,来到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想叫他将那个世界的文明带入这个世界?

但他那个世界的文明是否真的适合这个世界?如果在以前,龙飞羽会肯定地说:当然!起码那个世界地人民比这个世界的人民生活幸福得多,但刚才他对大自然的一番探讨让他没什么底气,每个时代人地观念都只合子那个时代,观念会改变,大自然不会改变!

这个世界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文明,两个世界的文明是否互有优劣?如果要强行融合,文明与文明之间是否会产生一些不利于社会发展的一些极端问题?这个问题没有想清楚之前,一些极端的歪理邪说还是少说为妙,最好的办法是先融入这个世界,看看这个世界的真面目再说,前面一座红亭,极为宽阔,一阵莺声燕语传来,清脆柔婉。

龙飞羽抬头,一个女孩子坐在亭边,轻妙蒙面,眼睛看着湖水,温柔婉静,另一个女子青衣短袖,清秀美丽,看来是她的丫环,在她身边直转悠,一会儿在亭子边敲敲,一会儿向湖中丢一块小石子,显得活泼非常,脸上也是巧笑嫣然,笑语不断,刚才的笑声全部出自她之口。

龙飞羽微笑,这两个女孩子很有点江南女孩子的特点,一个静、一个动,静的温柔;动的可爱,将女孩子的所有特性都表达得淋漓尽致。他不愿意打拢这一份美丽,悄悄地躲在柳树后面。

一个声音终于传来:“玉儿,你别老在我面前晃悠,我眼都花了!”天籁之音,绝对是天籁之音,龙飞羽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形容词!她的声音柔婉无比,却又清脆至极,女孩子说话这么好听?这里此外面的世界还有这种差别?女孩子的声音都是原生态的,没有半点杂质?

玉儿嘟着嘴:“小姐,我可坐不住,山庄里太闷了,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你还是像在山庄里一样的坐着,要坐出来干嘛呀?山庄里坐不够呀?”

小姐轻轻一笑:“我说你一句,你倒数落了好几句。没点规矩!好了,你爱玩到岸上玩去!”

玉儿笑了:“那是小姐惯的,我知道小姐脾气好,从来不骂玉儿,所以才……有有,小姐,我们到那边看看,好不好?你看那边好多人!”

小姐微微摇头:“我就爱看湖,你看这湖水多么静,多么蓝,好象和蓝天都连在一起了!”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一株柳树旁,那里有一段紫色长袍的袍角。不由得一声轻叫:“那里有人!是谁?”

龙飞羽缓步而出,微微叹道:“实在对不起。我也是偶然到此,并不是有意打扰小姐的雅致!”

玉儿睁大眼睛:“你是谁?到山庄来做什么?”

山庄?这里已经是山庄的地盘了吗?龙飞羽微笑:“我倒还真有点事,但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一时忘了该做什么!”

小姐轻轻一笑:“原来公子也是为美景所迷,霞凤湖的确是美丽,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龙飞羽点头:“湖光山色之美在其次。最美的是这里的幽静与意境,霞凤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好地方,幽静中不失豪情、秀丽中自有风情!”这时一只大鸟刚刚掠过天际,融入远山深处,恰好是他的这段话的印证,小姐喃喃地说:“霞凤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霞凤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好诗句,太妙了。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贴切地诗句,公子好才情!”身子微微颤抖,显得激动非常。

龙飞羽不由得暗暗惭愧,这诗可不是他写的,是出自唐朝王勃的《腾王阁序》,当年,此两句诗一出,也是满座皆惊,流传千年,风韵不减,但这诗看来还没有被人皇带入这个世界,可以看得出人皇定是唐朝以前的人士,否则的话,以这位小姐的才气不至于不知道这两句诗的出处,借别人的诗句成名可不是他的风格,龙飞羽连连摆手:“这诗可不是我写的,我只是将这诗句带到霞凤湖。小姐是霞凤山庄的吗?”

小姐透过轻纱悄悄打量眼前这个人,高大的身材,挺拔修长,清澈见底的眼睛中带有一种难以读懂的睿智,高高的鼻梁,俊逸的面孔,悠闲自在的神态,怎么看怎么顺眼,她的一颗芳心怦怦乱跳,粉脸也早已羞红,自己这是怎么了,那么多的贵族公子向自己示意,自己向来都是不屑一顾,可为什么见到这个人,却不可抑制地面红心跳?幸好隔着一层轻纱,他看不到自己的脸红,否则,可真的羞死人了。她在一番心事之下,对龙飞羽地问话是充耳不闻,根本想不起来怎么说话。

玉儿瞅着小姐,暗暗奇怪,小姐是怎么了,为什么连脖子都红了,在别人面前失态,她可是头一回。连忙轻轻一咳,小姐惊醒过来,微微慌乱地说:“公子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龙飞羽微笑:“受人所托,给山庄送一封信!”

小姐终于恢复常态:“既是如此,请随我来吧!爹爹在山庄接待贵客!”

龙飞羽一伸手:“请!”

两女在前面是,龙飞羽在后面大饱眼福,这两个女孩子是路的姿势真美,腰肢轻摆,莲步轻移,不张扬、不风骚,只有雅致!也许只有这样的步态才适合这样的女孩子吧。她居然还蒙着脸,为什么要蒙脸?是不是这里的习惯?可为什么水仙和香都不蒙脸?玉儿也不蒙脸?难道那些行走江湖的侠客倒是清一色的蒙脸,但那是为了隐藏行踪,这个女孩子有什么好隐藏的,在自己家里隐藏个什么劲?他实在是有些好奇,终于忍不住问:“小姐,你为什么蒙着脸?今天的太阳不太烈呀!”

小丫头玉儿回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奇怪。小姐白玉般的颈微微泛红,轻声说:“我长得……丑,怕见人!”

龙飞羽摇头:“你虽然蒙着轻纱,但我还能隐约看见你的脸。你长得很漂亮!非常漂亮!”

小姐身子微微一震:“真的吗?”

龙飞羽点头:“当然,我还没有假惺惺地恭维别人地习惯,你长得这么美,与这湖光山色正好相映生辉,为什么要隐藏这一份美丽?”

小姐还没有答话,玉儿倒是先发火了:“你这个登徒子,敢调戏我家小姐!小姐可是大家闺秀!再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言语,提防老爷打断你的腿!”

龙飞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是观念问题,大家闺秀!大户人家的女儿当然与丫头身份不一样。与普通百姓的女儿也不一样,与江湖侠女也不一样。她们讲究的就是出不露面、笑不露齿,封建社会都这样。说不定还有一双三寸金莲,细细打量她的脚,虽然比一般人小一点,倒也没有裹脚,这让李龙松了口气,他可受不了裹脚女人,幸好人皇是一个武林人士。如果他是一个士大失,估计这里的女人全都是是路要人扶的角色,那可太可怕了。

看到他默不作声,小姐心中发软:“公子豪爽之人,不以世俗眼光看事,叶馨月并不介意!”

叶馨月?这是小姐的芳名?

龙飞羽微笑道:“多谢叶馨月小姐见凉!”

玉儿不干了:“小姐。你还把名字说给他了,你……”

叶馨月轻轻一拉她:“玉儿,别这样、我……别和爹爹说,好吗?”脸上已是嫣红一片,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看到他地眼睛,她好象完全迷失了自己,不但和他说了那么多话,还不自觉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在这里,女孩子地名字可不是随便能告诉别人的。要是爹爹知道这事,会不会骂她?心中不禁忐忑不安。

进入山庄,很快有几个人迎出来,不过不是迎接他龙飞羽的,而是围着小姐嘘寒问暖,一个管家模样的从屋里出来,是到龙飞羽面前一拱手:“玉儿说公子找老爷有事,公子请!”

龙飞羽微微一笑:“请!”

大厅里宽阔明亮,一长排黄木椅子的尽头是一张八仙桌,一个老者站在桌边,盯着龙飞羽:“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龙飞羽看着他,五十左右的年纪,不胖不瘦,头发整齐,衣着整齐,精神极好,气度极佳,而且沉稳非常,看来应该是身有武功,微微拱手:“阁下是叶庄主?”

老者点头:“正是!公子是受何人所托送信敝庄?信又在何处?”

李龙从怀里掏出信件,递过去说:“托我之人好象叫……逆风剑,还有什么摧心掌,我也不认识,是听别人叫他的!”

叶庄主人大惊道:“逆风剑章五哥?他人在何处?你快告诉我!”

龙飞羽叹息着说:“他已死,葬于此处向南60里的那座山中!”

“喀”的一声,叶庄主扶着地椅背已折,他嘶声问:“五哥!……五哥他真的已死?”

龙飞羽点头:“他的尸体是我亲手埋葬,千真万确!”

叶庄主仰面向天,良久回头,目光如炬:“何人所属?”

龙飞羽摇头:“我初入江湖,又适逢巧遇,实在不知道是谁,只是一些黑衣人,但也全部被他所杀,不过,听他临终之言,好象与拜月教有些关系。”

“拜月教?拜月教!”叶庄主脸色凝重:“这个万恶的教派又复出了吗?”

龙飞羽指指他手中的信说:“叶庄主不妨看看章老先生给你的信,说不定信中就有你要的答案!”

这信用火漆封好,原封未动,叶庄主撕开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淡黄纸,脸色开始改建,由红转白、由白转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龙飞羽微微吃惊,这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有极佳的风度,就算听到好友地死讯也只是愤怒,无损于他的风度,但此时,他却象是接到了阎王的催今贴,瞬间万念俱灰,这是什么样的信,居然让一个武林大豪、一个风雅的庄主瞬间失色?

但这是人家的秘密,龙飞羽也不好探查,咳嗽一声说:“叶庄主,信已送到,在下告辞!”

叶庄主长叹一口气说:“大变将生,霞凤山庄朝不保夕,公子速速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送信之德,无以为报,唯有送公子几绽纹银聊表寸心!叶权!”

外面高声答应,管家进门,叶庄主吩咐道:“给这位公子拿200两纹银!”

叶权答应,刚转身,叶庄主又说:“吩咐下去,所有的女眷和不会武功的家人全部离庄,明天天黑之前必须离开!”

管家大惊:“老爷,怎么回事?”

叶庄主轻轻摇手:“下去办吧!”

管家无奈退下,眼中满是惊惶,霞凤山庄虽然已无复武林四大家的威风,但庄中实力却也不弱,等闲人物皆不敢轻视,今天瞧庄主的架势,只怕是大难将至,会是什么样的大难?还没开始就好象知道必败无疑?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