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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乱伦]法师帝国(含外传乱编)(全)-6

乱伦 法师 帝国 外传 第十 一章 宿愿 正是 孩儿 意淫 惊醒 巴金 急忙 手中 盒子 帐篷 战战兢兢 走了 过去 眼前 之人 亲生 母亲 皇后 出谋划策 皇位 就与 无缘 眼看 在即 一时 不慎 触怒 一怒 投到 王子 比尔 一边 可要 追悔莫及 如果能 登上 成年 以后 有的 企图 就可以 得到 实现 那就是 占有 现任 皇帝 妻子 贝拉 凉亭 侧边 跪下 裤裆 黑色 雕花 举起来 角度 刚好 挡住 望向 视线 母后 这是 特地 挑选 礼物 看看 合适 不合适 转过身 面对 这时候 看到 怀里 抱着 小白兔 四处 这只 可怜 稍后 成为 一碟 红烧 兔肉 但现在 只是 羡慕 项链 哪里 弄到 打开 如同 小女孩 一般 欢呼 里面 丝绸 上面 放着 一串 18颗 相同 光滑 圆润 珍珠 坠子 一块 水晶 天然 形成 之初 裹住 琥珀 难得 整块 一只 展翅欲飞 凤凰 形状 羽毛 清晰 无比 为了 这件 花了 千万 金币 那是 组建 正规 军团 还把 南边 20 万人 城市 重金 海外 购得 戴上去 当然 会说 听到 此物 落在 某个 城里 于是 手下 3个 盗贼 这个 屠城 然后 再把 这三个 分散 灭口 放开 一跃而起 没在 丛中 过了 命运 不要 累及 才好 珍珠项链 递给 帮我 戴上 女人 喜好 饰物 天性 迫不及待 接过 转到 身后 披肩 金发 轻轻 拨到 手环 解开 下意识 看了 这不 要命 衬托 白嫩 脖子 恨不得 狠狠 一口 下去 高贵 典雅 侧面 充满了 成熟 妇人 风韵 顺着 口里 雪白 胸肌 高耸 双峰 却给 遮挡 镂花 罩杯 再下去 纤纤玉手 十指 放在 合拢 丰满 腿上 百折 重力 关系 双腿 根部 进去 一部分 刚刚 阳具 再次 这一 高高 竖起 连忙 腹部 后退 免得 高挺 肉棒 接触到 今天 奇怪 接受 按摩 边说 怎么 原以为 拖延 时间 就能 恢复原状 手上 肌肤 引起 下面 激烈 反应 只能 继续 拖延时间 饮鸠止渴 乐意 目前 位置 能够 平时 一幕 到我 下跪 给我 送来 贵重 主动 平常 很不 一样 过头 还好 肩膀 控制在 手里 吓了 一跳 及时 把头 不然 儿子 居高临下 偷窥 惨了 没有 送礼 感谢 长期 主意 还有 前段时间 生日 来得及 上好 现在 补上 何况 得上 至于 哈哈 那么多 人在 身边 服侍 帮不上 这次 母子 秘密 会面 表示 下了 微微的 笑了 刚过 43岁 贵为 注意 保养 加上 灵丹妙药 身体 各方面 不比 少女 美丽动人 外表 上房 异术 到现在 非常 爱她 54岁 平均 两天 到她 房里 一晚 后宫 妃子 不到 十人 知道了 说道 老了 给你 女孩 例如 神殿 伸手 解下 着急 看来 一点 不老 将来 当上 一定 鼓起勇气 探了 很早 就想 说了 时机 不对 每次 都有 一堆 机会难得 硬着头皮 试探 历史上 也有 不少 继任 接手 例子 始终 不合 礼法 史学家 脑袋 不敢 记录 皇家 贵族 之间 之风 盛行 母与子 连带 民间 流行 无钱 娶亲 百姓 常是 家人 互相 婚配 表面上 循规蹈矩 心知肚明 而已 胡说八道 一声 要是 以前 鼓励 接近 毕竟 她是 下任 圣女 娶了 她对 继承 帮助 定要 优先 拉拢 那个 在你 这边 父王 就算是 有意 心有 顾忌 知道吗 扭了 长时间 偷看 胸脯 有点 但他 放弃 良机 已经 父亲 许诺 帝位 公爵 官拜 宰相 没把握 说服 不愉快 教导 投其所好 动之以情 八字 真言 应该 没问题 笨蛋 骂了 秀眉 微张 原本 樱桃小嘴 闭起 正面 保证 失魂落魄 小孩子 是什么 喜怒无常 记恨 心重 和他 心结 容易 真心 帮你 自恃 聪明 为人 太过 嚣张 主张 一旦 给他 恐怕 连我 容不下 会选 不知 变通 要不是 太子 怎么会 和你 合作 应该会 省心 得多 越说 抛弃 爬到 紧紧 哀求 惶恐 之情 不能 掩饰 露在 面上 看着 觉得 像个 长不大 孩子 原因 大儿子 很多 时候 意见 相背 娘家 的人 拥有 太多 特权 恐怕会 开刀 对象 不复 辉煌 离开 就不 大器 才是 保住 一切 最佳人选 经常 不争气 但对 的话 老老实实 执行 不就 是因为 这点 对于 不在 耳边 吹风 已经是 身为 公平 叹了 口气 来吧 真是 说说 记住 要给 棍子 明白 您是 起了 不笨 明了 依赖 懒得 动脑筋 拭去 挂在 脸上 泪水 接触 令他 又一次 激动 抓住 若无 玉手 贴在 闭上眼睛 全心 感受 迷人 令您 气了 会听 定会 坐上 喃喃 试了 几次 不出 握住 也就 由得 建议 不得 不接受 然后再 找个 死地 把柄 死心踏地 服务 具体方法 提醒 忘记 和我 约定 大事 征求 实行 兀自 沉醉在 柔软 玉腿 醉人 现在是 一手 搂着 一对 小腿 捂着 想也不想 就回 答道 一脸 陶醉 样子 忍不住 笑了起来 当成 哪个 沉迷 笑声 抬起头来 常年 宫闱 生涯 成了 喜怒不形于色 修养 就算 欢笑 做作 居多 而在 少之又少 舍不得 和她 大腿 亲密 看这 难得一见 笑容 等我 做了 羞花闭月 露出 永远 心中 迷糊 之下 出了 早已 想说 站了 猝不及防 抖落 在地上 指着 说什么 激怒 脸颊 一片 绯红 全身 微微 颤抖 回答 她又 传统 参政 还没有 皇太后 听政 如果您 不嫁 名不正言不顺 大臣 同意 扑上去 住了 十分 害怕 一直以来 心血 费了 事情 不怪 回宫 双手 推着 跪在 想把 推开 女性 发现 阳物 勃起 在她 而他 慢慢 向她 胯下 熟悉 幽香 抱在 动人 打破 禁忌 快感 都让 兴奋不已 来想 等到 宝座 再与 摊牌 鬼使神差 不把 生米煮成熟饭 很有 可能 去做 资格 包括 胴体 要得 到你 那怕 恨我 失去 生命 也要 此生 最爱 沙哑 突破 阻挡 成功 到了 在那里 一只手 上了 那又 美臀 要做 后悔 侍女 不带 变成 非礼 求爱 令她 芳心 大乱 以往 谈笑 指点江山 计谋 百出 女强人 姿态 除非 答应 梦寐以求 美味 就在 放手 等你 从长计议 只求 用力 大手 20岁 进宫 养尊处优 方寸大乱 一把 打横 抱起 四肢 乱舞 大步 走向 另一边 兽皮 长椅 这张 享受 不下 20个 美女 怀中 人儿 替代品 终于 正式 一踢 边上 地方 一阵 小床 挣扎 头上 凤冠 跌落 金黄 秀发 凌乱不堪 手脚 仓皇失措 脸蛋 却不 风姿 笔直 鼻孔 随着 主人 动作 一缩 一张 各种 劝说 语句 流水 吐了 听者 想着 舌头 伸到 乱动 撕破 衣服 身下 尤物 固然 感受到 强奸 爽快 积攒 太久 欲望 实在 不愿 再等 因而 通牒 事后 杀了 公家 所有 亲族 跑不掉 确实 如此 衣冠不整 穿着 破破烂烂 回到 皇宫 戴绿帽 陛下 杀掉 当事人 遭殃 大概 免不了 认命 眼睛 举动 骑在 身上 衣裙 屈辱 眼角 流下 白玉 上划 道道 痕迹 真丝 织成 一件 褪下 肉体 快速 眼下 失去了 耐性 两下 撕开 就要 大快朵颐 右手 小腹 左手 撑着 胸膛 一双 洁白 修长 紧闭 压在 重如泰山 牢牢 钳制 活动 咬住 牙关 紧咬 牙齿 后面 传来 阵阵 芳香 急切 攻破 坚固 堡垒 凝脂 凸起 下人 有限 做出 连续 多次 进攻 都给 与她 只想 深深 进入 向往已久 出生地 把手 拿开 气着 吼道 拉开 用劲 插进 两边 分开 整个人 字形 一挺 腰部 惨叫 享受到 头一次 滋味 剧痛 翻白 四肢无力 摊开 冷汗 合著 源源 湿了 枕着 小嘴 还没 再说 充满 口臭 堵上 灵蛇 嘴里 香甜 唾液 泉水 源源不断 吸了 刺激 兴奋 吸着 耸动 下身 未经 润滑 干涩 阴道 进而 抽噎 顶到 最深处 意识到 顶着 年前 生出 子宫 心脏 快要 爆炸 面容 扭曲 加快速度 抽插 大声 冲刺 几乎 跳出 喉咙 事实 无法 巨大 羞辱 伴随着 野蛮 行为 带来 却是 直对 疼爱 有加 丈夫 居然有 道里 蜜汁 羞人 无地自容 只好 羞涩 感觉到 更加 干脆 起身 架在 腰上 屁股 卖力 粉红 阴唇 汁液 进出 翻出 塞入 炽热 难当 尿意 直冲 上头 自然而然 快了 速度 射在 关头 开了 春意 打岔 暂时 消退 慢了 抽动 缓慢 都用 尽了 力道 推动 但又 拉了 为什么 不让 种子 问道 今天是 临幸 日子 很难 清理 干净 发觉 亲母 求你 泣不成声 本来 最能 打动 但她 下体 插着 泛红 香汗 淋漓 情况下 激起 暴虐 之心 放心 等一下 敬爱 避免了 罕见 早泄 在他 享用 美妙 山峦起伏 娇躯 到处 游走 停在 不停 双乳 大力 揉搓 哭喊 情境 滚烫 精液 宫里 软绵绵 趴在 喘气 跳动 留在 做小 幅度 磨擦 令人 没想到 交欢 每天 都要 其他 人我 一概 要你 贴着 脸庞 低声 抽泣 面的 轻微 颤动 抬头 看天 傍晚 还早 决定 一次 竟然 硬了起来 是否 到达 最佳 状态 动了 来了 回去 不想 继续下去 做爱 再来 就好 改成 模式 托起 背叛 意志 小穴 分泌 得意 万分 看你 这么多 抽出来 射进 体内 分泌物 调笑 羞耻 两个字 压得 难受 世界 很多人 自小 正统 教育 并不 认可 紧凑 变得 松弛 就像 插在 石洞 磨得 隐隐 发痛 故意 是不是 瞬间 天堂 跌入 地狱 愤怒 冷笑 给予 自幼 学习 之一 弃甲 每一次 施展 保持 10天 才能 追问 圆谎 不顾后果 这对 却没有 收到 预期 效果 以为 阻止 取乐 拔出 发出 想在 临死前 尽情 骑到 对准 到家 两处 笑道 沾满 蜜露 硕大 龟头 破开 双唇 洁白如玉 贝齿 实在是 小了 根本 转圜 余地 前端 就把 嘴唇 最大 杏眼圆瞪 恐怖 青筋 毕露 丑陋 家伙 托着 臀部 往上 死死的 放松 力气 手用 手指 一按 不由自主 污秽不堪 趁势 而入 嘴角 深处 咳嗽 不断 眼泪 伴随 鼻涕 受让 不用 试着 夺走 第一次 那只是 侵入 就此 死去 一种 幸福 粗暴 不住 和那 布满 粗糙 微粒 连连 满意 往下 一坐 灌到 肚子 上下 晃动 头部 晕了 合着 溢出 名副其实 口吐白沫 反正 明天 今晚 没命 榨出 躺在 所做 床上 饱受 蹂躏 手把 翻了 朝天 上去 期望 快点 硬起来 撕裂 昏迷 唤醒 污秽 口中 肆虐 记忆 吐出来 屁眼 好紧 难道 都没 受过 插进去 都会 流血 淫邪 看着她 呕吐 插入 撞击在 双重 消魂 醒了 痛楚 来自 肮脏 排泄 不放过 有气无力 虚弱 暴行 丧失殆尽 呻吟 唯一 控制 在被 反抗 只会 增加 乐趣 排便 蠕动 直肠 收缩 拔出去 再进来 难度 对了 就这样 痛得 乖乖 配合 很快 结束 美乳 含着 浑圆 含糊不清 啪啪 抗议 响彻 宽阔 花园 野兽 吼叫 得便 直上 异样 点点 细小 虚汗 满了 美艳 射精 不肯 停下来 冲击 破了 43年 贞洁 喊着 她就 开花 坏了 43 年有 惯例 强烈 信号 再不去 筋疲力尽 能力 进行 之前 好奇 怎么了 被我 前后 三个 就让 也无 所谓 弄得 水洗 忍着 细声 茅厕 完了 随你 伸出 舔着 破裂 品尝 鲜血 汗水 混合 液体 暗道 可惜 婢女 泄了 紧缩 但仍然 程度 告诉我 第一个 答案 到此为止 盯着 饱含 深蓝色 提问 难以启齿 呜咽 放过 有心无力 停了 留了 半截 眼里 赤裸 背上 爬起 意犹未尽 曲线 好吧 先去 解手 人世 多了 站起来 两步 坚持 倒了 不来 眼明手快 抱住 两条腿 蹲了 姿势 排放 用手指 肛门 突然 受到 不受 积蓄 多时 存货 放了 对不起 拥着 椅上 不舒服 翻身 欣赏 美的 做生日 会成 难关 一看 难逃一死 念在 多年 夫妻情 牵连到 家族 一时冲动 逆子 想到 蓬乱 发上 抚摸 想像中 凌辱 接踵而来 疑虑 爱意 抱歉 请原谅 爱你 才会 强行 没想 到会 连累 心里 内疚 掩盖 温柔 整理 凌乱 头发 马上 去见 杀我 竟是 有错 讶异 眼光 拿起 心情 混乱 张了 张口 知道该 立刻 他用 匪夷所思 方式 更是 恨不 得把 碎尸万段 居然 要去 请罪 尽量 争取 一条 活路 又有 不忍 一语不发 穿上 整个 过程中 眼神 真的 深爱着 目光 夹杂着 朝圣者 尊崇 爱人 爱恋 都不 独揽 罪责 恳请 从轻发落 怀着 复杂 情由 扶着 走上 马车 先回去 发落 至尊 拉尔 脸色 难看 任何 一个人 好到 哪里去 阴森 地下 一动 不动 转头 脸色苍白 张嘴 说些 不耐烦 挥了 挥手 行了 脚步 踉跄 退下 几步 差点 跌倒 6次 之多 步履维艰 背影 走出 门外 笑着 太好了 平静 仰视 一切都是 愿意 您要 怪我 怨言 请您 这一切 无关 偷出 侍卫 脱不了 帝王 威严 久经沙场 杀气 勉强 对视 泉涌 此次 私自 是为了 不方便 前来 有机 说来 一直都 在打 转身 坐到 是的 她出去 找你 教你 击败 夺得 喝道 怒气 震耳欲聋 嗡嗡作响 指导 策略 要注意 心思 细密 许多 细节 问题 全盘 考虑问题 总是 直来直往 常常 注意到 表面 虚心 接纳 一眼 摸不着头脑 看样子 又不 像是 震怒 不知道 目光短浅 子来 很好 张口结舌 走到 拍了 最喜欢 这小子 胆大妄为 处死 但我 时日无多 生不带来 死不带去 长吁短叹 得很 满百 斗气 透支 生命力 武技 出神入化 没到 大成 境界 一生 征战 经历 战役 上百 其中有 一半 亲自动手 寿命 早就 幸亏有 无数 灵药 撑住 快到 极限 一年 神色 如常 适合 做个 英勇 士兵 冲锋陷阵 长处 将军 不适合 以我 西部 边境 不擅 兽人 花花公子 幸运 必死无疑 所爱 让给 言下之意 好像 要把 传给 从今天起 出主意 话锋一转 争取到 支持 明确 不支持 点了 点头 打起 内战 破坏力 毁了 国家 出生入死 已把 版图 扩张 原来 两倍 死后 支离破碎 眼珠 乱转 打得 干掉 不解 能为 所用 敌人 很正常 刚才 后有 撑腰 有把握 那天 在场 还不 带着 隐居 记得 天说 正视 你我 说清楚 居住 处理 政务 我怕 会有 欣喜欲狂 担心 如我 助我 为名 来找 专门 监督 乱来 过一段时间 成亲 名正言顺 不愿意 说闲话 低下头 哼哼 敢做 怕人 历任 人为 不在少数 不在乎 探子 报告 十个 九个 中有 现象 涉及 本人 八成 反对 管好 什么时候 轮到 吩咐 放下 去吧 示意 闭目养神 六神无主 等待着 裁决 一会 出现 不忠 大发雷霆 迁怒 满门抄斩 情景 拉出去 斩首 血淋淋 惨状 简直是 度日如年 不可知 未来 坐立不安 仿佛 站起 坐下 凤眼 不时 大门 有人 来到 又想 敲门声 响起 微笑 心底 不可 掩藏 洋溢 愉快 短了 路程 名家 亲自 布置 一草一木 恰到好处 小桥流水 盆景 建筑 风格 完全 迥异 华丽 宫殿 矗立在 中央 轻风 吹过 叮当声 再加上 鸟语花香 世外 仙境 看出 很大 属于 不能抑制 惊慌 进来 慌乱 殿下 小人 嗓子 压低 好了 赐死 准备 会不会 连累到 忐忑不安 背对着 开了门 等待 使者 宣布 悄悄的 上前 背后 剥夺 即将 色心 趁机 怪罪 必死 出现在 惊讶 一丝 喜色 抱起来 身子 原谅 那就好 上吊 毒药 都不是 贬为 于我 背部 爱不释手 就不能 挣脱 拥抱 泛起 红霞 她不 相信 会把 认为 顾念 夫妻之情 父子情 给了我 不但是 这座 入了 怀抱 不可能 捂住 耳朵 摇头 世上 送给 两人 谈话 一一 娜拉 跋山涉水 娓娓 道出 低头 嫁给 光想 无以 见人 让我们 晚饭 说话声 受惊 小鬼 而起 三名 鱼贯而入 挑着 担子 太子妃 吃晚饭 命令 侍者 摆好 菜肴 确认 心神恍惚 不需要 在旁边 碍事 关上门 原来是 已成为 未婚妻 不久 将是 晚餐 一动不动 坐在 茫然 吃着 喂给 食物 难以 运筹帷幄 精明能干 木偶人 交代 喝完 笑容满面 甚少 喝酒 高兴 喝了 小半 酒壶 昂头 喝个 一干二净 衣袋 掏出 两封信 验收 安排 诸多 无所适从 不禁 真怕 臭小子 服了 皇室 血统 年轻 收了 死得 了吧 一下子 不了 现实 一封信 看她 干瞪眼 送了 晚点 没关系 不多 看完 这封 要用 火漆 封口 天大 丑闻 收起 看向 只见 拿着 含泪 亲爱的 搂住 想看 飞快 镇定 承诺 我会 真似 松手 全都 消失 多么 会尽 切去 爱我 喝下 大补 效力 热气 升了 用完 精力 抬头挺胸 情况 一红 已是 惊弓之鸟 挣开
  

第十一章 得偿宿愿



“正……正是孩儿。”从意淫中惊醒的巴金斯急忙用手中的盒子挡在自己高搭的帐篷前,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帝国的皇后,如果不是她帮自己出谋划策,皇位早就与自己无缘了。眼看希望在即,如果因为自己一时不慎触怒了她,一怒投到大王子比尔那一边,自己可要追悔莫及了。不过如果能登上皇位,那自己成年以后就有的企图就可以得到实现,那就是占有眼前之人--自己的母亲,帝国现任皇帝的妻子贝拉娜。

巴金斯步上凉亭,在贝拉娜的侧边半跪下,才把挡在裤裆前的黑色雕花盒子举起来,角度刚好挡住望向自己裤裆的视线,“母后,这是孩儿特地为您挑选的礼物,您看看合适不合适!”

贝拉娜转过身面对巴金斯,巴金斯这时候才看到贝拉娜怀里抱着个小白兔,小白兔的头在贝拉娜的怀里四处乱拱,这只可怜的小白兔稍后绝对会成为一碟红烧兔肉,但现在巴金斯只是羡慕它。

“哗,好漂亮的项链,你从哪里弄到的?”贝拉娜打开盒子,如同小女孩一般欢呼,里面用黑色的丝绸作底,上面放着一串18颗大小相同,光滑圆润的珍珠,坠子是一块透明水晶,天然形成之初就裹住一块琥珀,难得的是整块琥珀呈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形状,眼嘴羽毛清晰无比,为了这件礼物,巴金斯花了5千万帝国金币,那是可以组建两个正规军团的钱,还把帝国最南边的一个20万人的城市灭城。

“这是孩儿花重金从海外购得的,母后戴上去看看!”巴金斯当然不会说自己听到此物落在某个小城里,于是派手下的3个万人队扮盗贼将这个城市屠城,然后再把这三个万人队分散灭口。

贝拉娜放开怀里的小白兔,小白兔一跃而起,三蹦两跳就湮没在草丛中,躲过了红烧的命运,希望不要累及兔族才好。贝拉娜把珍珠项链递给巴金斯,“你快帮我戴上看看!”女人喜好漂亮饰物的天性让她迫不及待的想戴上去。

“好的,母后!”巴金斯接过项链,转到贝拉娜的身后,把她的披肩金发轻轻的拨到一边,双手环到贝拉娜身前,解开链扣,替贝拉娜戴上。

一戴上项链后,巴金斯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这不要命了,金发衬托下的白嫩脖子让巴金斯恨不得狠狠的一口咬下去,高贵典雅的侧面充满了成熟妇人的风韵,顺着脖子望下去,可以从微开的领口里看到雪白的胸肌,高耸的双峰却给遮挡在镂花C罩杯里,再下去,纤纤玉手如葱十指平放在合拢的圆润丰满大腿上,百折宫裙因为重力的关系,在双腿的根部凹进去一部分。刚刚软下去的阳具再次因为这一幕高高竖起,巴金斯连忙把腹部往后退,免得高挺的肉棒因为接触到母后的背而穿梆。

“巴金斯你今天很奇怪哦!”贝拉娜边接受巴金斯的按摩边说。

“哦,怎么个奇怪法?”原以为只要拖延点时间肉棒就能恢复原状,但手上接触到的嫩滑肌肤却引起下面更激烈的反应,他只能继续给母后按摩,继续拖延时间,虽知是饮鸠止渴,不过巴金斯乐意继续这么下去,目前的位置能够看到平时绝难看到的一幕。

“今天你见到我就下跪,给我送来这么贵重的项链,还主动给我按摩,和平常很不一样啊!”说着贝拉娜转过头,还好她的肩膀控制在巴金斯的手里,只能侧头看巴金斯,这样也吓了巴金斯一跳,还好他及时把头扭正,不然给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居高临下偷窥就惨了。

“没有啊,我下跪和送礼只是为了感谢母后长期给我出的主意,还有前段时间您的生日我没来得及送上好礼物,现在只是补上。何况这么漂亮的项链只有母后您才配得上,至于按摩嘛……哈哈,平时那么多人在身边服侍您,我想帮忙也帮不上啊!这次我们母子秘密会面,我当然要表示一下了!”

“是吗?”贝拉娜微微的笑了一下,刚过43岁的她贵为帝国皇后,长期注意保养,加上灵丹妙药,身体各方面绝对不比少女差,美丽动人的外表加上房中的异术,到现在皇帝还是非常的宠爱她,从54岁的皇帝还是平均每两天到她房里过一晚、后宫妃子不到十人就知道了。贝拉娜继续说道:“其实母后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我老了,这项链还是留给你送给你喜欢的女孩吧!例如神殿的丽亚!”贝拉娜伸手欲解下项链。

“别!”巴金斯着急的说道:“在孩儿看来,母后您一点也不老,如果孩儿将来当上皇帝,孩儿一定让母后做我的皇后,或者娶跟母后一样漂亮的女人。”巴金斯鼓起勇气试探了起来,很早他就想这么说了,但一直时机不对,每次跟贝拉娜见面,身边都有一堆人,现在机会难得,就硬着头皮试探一下。其实帝国历史上也有不少儿子继任皇帝后,连自己的母亲也接手过来的例子,但始终不合礼法,史学家为了脑袋当然不敢记录,不但皇家,贵族之间也是乱伦之风盛行,父与女,母与子,兄与妹,弟与姐,连带民间也流行,无钱娶亲的百姓经常是家人之间互相婚配,但表面上大家还是要循规蹈矩,只是心知肚明而已。

“胡说八道!”贝拉娜笑了一声,“要是以前,我鼓励你去接近丽亚,毕竟她是下任的圣女,娶了她对你的继承有帮助,但现在你一定要优先拉拢那个小法师,有一个法师在你这边,你父王就算是有意把皇位传给你大哥比尔,也心有顾忌,知道吗?”

巴金斯扭了扭脖子,长时间的侧头偷看贝拉娜的胸脯,脖子有点酸了,但他绝对不会放弃这难得的良机。

“我已经对威恩的父亲许诺,只要我登上帝位,就封他为公爵,官拜宰相,只是他也没把握说服威恩,毕竟我们之间有点不愉快,不过我把您常教导我的‘投其所好,动之以情’八字真言告诉他了,应该没问题吧!”

“笨蛋!”贝拉娜骂了句,秀眉微皱,凤目微张,原本微张的樱桃小嘴闭起,薄怒的表情如果让巴金斯正面看到,保证让他再次失魂落魄,“那个叫威恩的法师还是个小孩子,投其所好,他好的是什么?动之以情,小孩子喜怒无常,记恨心重,你和他有心结,有那么容易肯真心帮你吗?”

“孩儿知错!”巴金斯见贝拉娜生气,连忙跪下。

“哼,如果不是你大哥比尔自恃聪明,为人太过嚣张,喜欢自做主张,一旦给他接位,恐怕连我也容不下,我怎么会选你这个笨蛋,一点也不知变通,要不是我一直帮你出谋划策,太子之位早是你大哥的了。两个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你怎么会这么笨?要是和你大哥合作,我想应该会省心得多!”贝拉娜越说越气,巴金斯也越听越怕。

“不要,母后你别抛弃我!”巴金斯爬到贝拉娜的面前,紧紧抱着她的双腿,哀求道,惶恐之情不能掩饰的表露在面上。看着抱着自己双腿乱摇的巴金斯,面上带泪的哀求自己,贝拉娜觉得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这也是她选他的原因,因为大儿子比尔太聪明,很多时候与自己意见相背,一旦他做皇帝,自己娘家的人因为拥有太多的特权,恐怕会成为他开刀的对象,不复现在的辉煌,只有眼前这个长不大儿子,离开自己就不成大器的儿子,才是自己保住现在一切的最佳人选,虽然他不知变通,自己经常为他的不争气而生气,但对自己的话却老老实实的执行,自己不就是因为这点才选他的吗?对于比尔,不在皇帝耳边进谗吹风,已经是自己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公平。

贝拉娜叹了口气:“起来吧,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只是说说而已。记住,对于小孩,你要给糖,也要给棍子。明白吗?”“母后,您是说……”巴金斯抬起了头,他其实并不笨,只是他的大哥和母亲都太聪明了,所以他长期依赖贝拉娜懒得动脑筋而已。

贝拉娜伸手拭去还挂在巴金斯脸上的泪水,这接触令他又一次激动,“母后!”

巴金斯抓住贝拉娜柔若无骨的玉手,紧紧的贴在脸上,闭上眼睛全心感受那迷人的感觉,“我不会再令您生气了,我一定会听您的话,我一定会坐上皇帝的位置!”巴金斯喃喃的说道。贝拉娜试了几次都拉不出被握住的手,也就由得他了,“对于威恩,我给你的建议是先送一样他不得不接受的礼物,然后再找个能置他于死地的把柄,让他死心踏地的为你服务,具体方法你自己想吧!我再次提醒你,不要忘记和我的约定!”贝拉娜说的是,如果巴金斯登上帝位后,大事要征求她的意见再实行的约定。

“孩儿不会忘记的!”兀自沉醉在与贝拉娜柔软无骨的玉手,和圆润玉腿相接触的醉人感觉中(他现在是一手搂着贝拉娜的一对小腿,一手捂着她的手贴在脸上,头枕在贝拉娜的大腿上),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哧!”看到巴金斯一脸陶醉的样子,贝拉娜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你把母后当成哪个女孩了?沉迷成这个样子!”

“母后,我喜欢你!”听到贝拉娜的笑声,巴金斯抬起头来。常年的宫闱生涯,贝拉娜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修养,就算平时在皇帝面前的欢笑,也是做作居多,而在巴金斯面前她的笑也就少之又少了。虽然舍不得和她大腿的亲密接触,但巴金斯还是抬起头来看这难得一见的笑容。

“等我做了皇帝以后,您做我的皇后吧!”看到面前羞花闭月的面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这一幕永远的印在了他的心中,迷糊之下说出了他早已想说的话,贝拉娜生气的站了起来,把猝不及防的巴金斯抖落在地上,指着他说道:“你……你说什么?”激怒之下贝拉娜的脸颊一片绯红,全身微微颤抖,巴金斯的回答让她又羞又怒。

“母后,帝国的传统里只有皇后能参政,还没有皇太后听政的例子。如果您不嫁我,名不正言不顺,大臣们不会同意的!”巴金斯再次扑上去抱住了贝拉娜的双腿,他十分害怕她离开,那一直以来的心血就白费了。“放开我,今天的事情我不怪你,我现在要回宫了,你父王还在等我呢!”贝拉娜双手推着齐膝跪在地上的巴金斯的肩膀,想把他推开,女性的敏感让她发现儿子的阳物高高勃起,正顶在她的小腿上,而他的头,正在慢慢的向她胯下蹭。

熟悉的成熟妇人的幽香、抱在怀里的动人感觉、打破禁忌的快感,都让巴金斯兴奋不已,本来想等到登上宝座后再与母后摊牌,但今天鬼使神差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很有可能永远失去做皇帝的资格,也包括得到眼前这迷人胴体的资格。

“不,母后,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的答覆,那怕您恨我,即使失去我的生命,我也要得到您,您是我此生中的最爱!”巴金斯沙哑的说道,他的头,已经突破贝拉娜的阻挡,成功的凑到了她的胯下,在那里乱嗅乱钻,一只手抚上了那又圆又挺、嫩滑无比的美臀。

“放开母后,你要做什么?”贝拉娜很后悔今天偷偷出来,侍女也不带一个,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儿子的非礼与求爱令她芳心大乱,浑没有了以往谈笑间指点江山,动念间计谋百出的女强人姿态。

“除非母后答应我,不然我不会放开你的!”梦寐以求的美味就在眼前,巴金斯如何肯放手。

“好,母后答应你,等你登上了皇位再从长计议如何?”贝拉娜现在只求巴金斯能放开她,他在她臀后用力乱抓乱捏的大手、凑在她胯下乱钻乱嗅的头、都令20岁就进宫、养尊处优的她方寸大乱。

“好。”巴金斯一把把贝拉娜打横抱起,不管她的四肢乱舞,大步走向亭另一边的兽皮长椅。在这张椅子上,巴金斯享受不下20个美女,她们都是今天怀中人儿的替代品,今天终于能正式一偿宿愿了。用脚一踢长椅边上某个地方,长椅在一阵机括声中慢慢的变成了张小床。

“不要啊!巴金斯,你快放开我!”激烈的挣扎早已令头上的凤冠跌落地上,金黄的秀发凌乱不堪,贝拉娜手脚乱舞,仓皇失措的脸蛋却不掩那绝对的风姿,笔直的秀鼻下的两个小鼻孔随着主人激烈动作一缩一张,迷人的樱桃小嘴里各种劝说的语句流水般的吐了出来,但听者只是想着怎么把自己的舌头伸到里面去。

“母后,你再乱动我就撕破你的衣服!”身下尤物的挣扎固然令巴金斯感受到强奸的爽快,但积攒太久的欲望令他实在不愿再等下去,因而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事后就算父王杀了我,你和外公家的所有亲族也跑不掉!”确实如此,如果贝拉娜衣冠不整,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回到皇宫,被戴绿帽的皇帝陛下绝对会杀掉所有的当事人,而且亲族遭殃大概也免不了。

贝拉娜叹了一声,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放弃挣扎的举动,让骑在自己身上的儿子解下衣裙,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在白玉般的脸蛋上划出道道痕迹。

随着真丝织成的衣裙一件一件的褪下,丰满雪白的肉体快速的展现在巴金斯的眼下,迫不及待的巴金斯失去了耐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两下撕开,扑上去就要大快朵颐,但贝拉娜却右手紧紧的捂在小腹下,左手撑着巴金斯的胸膛,一双洁白修长的双腿紧紧闭拢,做最后的挣扎。

压在贝拉娜身上的巴金斯重如泰山,牢牢的钳制着贝拉娜的活动,舌头乱撬贝拉娜紧紧咬住的牙关,从紧咬的牙齿后面传来的阵阵芳香,令他急切的想攻破这坚固的堡垒,胸膛下凝脂般的凸起随着身下人有限的挣扎,而和他做出亲密接触,但连续多次进攻都给贝拉娜捂在胯下的手挡住,虽然肉棒与她的纤纤玉手作亲密的接触,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现在他只想深深进入那令自己向往已久的出生地。

“把手拿开!”巴金斯喘气着吼道,把贝拉娜的双手用力拉开,腿一用劲,插进贝拉娜的双腿中,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贝拉娜整个人成了个“大”字形,用力一挺腰部……

“不!”贝拉娜惨叫一声,享受到此生头一次被强奸的滋味,剧痛让她的秀眼翻白,四肢无力的摊开,冷汗混合著泪水源源流下,浸湿了头下枕着的金发,小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已经给巴金斯充满口臭的嘴堵上,灵蛇般的舌头在她的小嘴里乱扫乱钻,贝拉娜香甜的唾液泉水般源源不断的给巴金斯吸了过去。

乱伦的刺激感让巴金斯兴奋欲狂,一边吸着贝拉娜芳香的唾液,一边用力的耸动下身,未经润滑干涩的阴道为他每次的挺进而抽噎,记记都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壁,意识到自己现在顶着的是20年前生出自己的子宫,巴金斯只觉得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令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母后,你终于是我的了!”巴金斯面容兴奋到扭曲,一边加快速度抽插身下的丰满肉体,一边大声的说道。贝拉娜只觉得巴金斯每次冲刺都令自己的心几乎跳出喉咙,给自己儿子强奸这事实令她无法面对,巨大的羞辱却伴随着阵阵的刺激,儿子的野蛮行为带来的却是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丈夫所没有的,慢慢的她居然有了反应,干涩的阴道里慢慢渗出了蜜汁,这一羞人的事实让她无地自容,只好羞涩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贝拉娜身体有了反应,巴金斯更加兴奋,干脆坐起身,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抓住她的屁股,卖力的抽插起来,看到那粉红的阴唇汁液漉漉地随着自己肉棒的进出而翻出塞入,巴金斯只觉得肉棒炽热难当,阵阵尿意直冲上头,自然而然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要射在里面!”贝拉娜发现巴金斯到了最后关头,急忙张开了充满春意的凤目,哀求道。玉手用力想把巴金斯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这一打岔,让巴金斯的尿意暂时消退,他放慢了抽动的速度,缓慢的一下一下顶着贝拉娜,但每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道,每记都把贝拉娜推动一下,但又给他抓住粉臀的手拉了回来。

“为什么,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为什么还不让我把种子留在你的身体里?”巴金斯问道:“今天是你父王临幸我的日子,如果你射在里面我很难清理干净,会给他发觉的,而且我是你的亲母啊!求你了,巴金斯,放开我吧!”贝拉娜泣不成声,母亲的哀求本来应该最能打动儿子的心,但她现在下体却插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全身肌肤泛红、香汗淋漓,这种情况下只是更加激起儿子的暴虐之心。

“放心,我等一下会帮你清理干净的,我最敬爱的母后。”巴金斯又开始用力的挺动着,刚刚的打岔让他避免了因为乱伦的刺激而罕见的早泄,现在他放心的享用起母亲的美妙肉体,双手在贝拉娜山峦起伏的娇躯上到处游走,最后停在贝拉娜不停颤抖的双乳上,大力的揉搓起来。

随着贝拉娜的一声哭喊,巴金斯一阵颤抖,达到了梦寐以求的情境,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射到了生出自己的子宫里,他全身软绵绵的趴在贝拉娜身上,不停的喘气,还微微跳动着的肉棒留在贝拉娜的阴道里,和里面最深处的子宫壁做小幅度的磨擦。

“真是令人陶醉啊,没想到和你交欢是这么的刺激爽快,等我接位后,我每天都要和你来几次,其他的女人我一概不要,只要你,我的母亲!”贴着贝拉娜嫩滑的脸庞,巴金斯喃喃的说道,贝拉娜只是低声的抽泣着,被压在下面的丰满肉体轻微颤动着。

巴金斯抬头看了看天,现在离傍晚还早,他决定再享受一次身下的尤物。此念一起,贝拉娜发现留在身体里半软的阳物竟然再次慢慢硬了起来,而巴金斯不管自己的肉棒是否到达最佳状态,就已抽动了起来。

“不要再来了,巴金斯,母后求你了,让我回去清理身体吧!”贝拉娜不想继续下去,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上这种和儿子做爱的乱伦行为。

“让我再来一次,母后,一次就好!”巴金斯这次改成平常的做爱模式,整个人压在贝拉娜的身上,一手搂腰,一手托起贝拉娜的多肉玉臀,用力的干起自己的亲生母亲。

贝拉娜的身体再次背叛了自己的意志,随着肉棒的耸动,她的小穴再次分泌出了蜜汁,这令巴金斯得意万分:“母后,看来你也喜欢和我做爱啊!看你的下面,出了这么多的水!”巴金斯把托在贝拉娜臀下的手抽出来,手上满是巴金斯刚刚射进母亲体内的精液和母亲的分泌物。巴金斯的调笑让贝拉娜羞耻的侧过头闭上眼睛,乱伦这两个字压得她难受,虽然这世界有很多人乱伦,但对于自小就接受贵族正统教育的她,并不认可这种事情,但现在却落到了她的身上。

“咦?”巴金斯发现贝拉娜原本紧凑炽热的蜜穴慢慢变得冷硬松弛,自己的肉棒就像插在不合适的石洞一样,磨得隐隐发痛。

“你故意这样的是不是?”瞬间由天堂跌入地狱的巴金斯愤怒地问道。贝拉娜以冷笑给予了他回答。这是贝拉娜自幼学习的房中异术之一,对讨厌的人可以让他掉盔弃甲,每一次施展都要保持10天才能恢复原状,贝拉娜刚刚不想施展,是因为等一下皇帝要临幸她,怕皇帝追问无法圆谎,现在巴金斯激怒了她,愤怒的贝拉娜不顾后果施展,但这对巴金斯却没有收到预期效果。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再次在你身上取乐吗?”巴金斯猛的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现在他只想在临死前尽情享用眼前的美肉娘。

巴金斯骑到贝拉娜的头上,双手抓住她的头,肉棒对准了她的樱桃小嘴捅去,“你的锁阴术还没练到家啊,母后!您忘记您还有两处地方可以插吗?”巴金斯冷笑道。沾满精液和蜜露的硕大龟头破开贝拉娜紧闭的双唇,在她洁白如玉的贝齿上用力的顶着,她的小嘴实在是太小了,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前端就把她的嘴唇撑到了最大。贝拉娜杏眼圆瞪,恐怖的看着那青筋毕露的丑陋家伙,双手在她儿子的胯下托着他的臀部往上撑,死死的咬住牙关不放松。

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巴金斯抓住她脸颊的手用手指一按,她的嘴不由自主的张开了,污秽不堪的肉棒趁势而入,撑裂她的嘴角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难受得咳嗽不断,眼泪伴随鼻涕出来,万分的难受让这个可怜的母亲不得不用舌头试着顶开夺走自己小嘴第一次的家伙,但那只是令侵入者更加爽快。巨大的羞辱让贝拉娜觉得就此死去是一种幸福。

巴金斯粗暴的抓住她的头不住套动自己的肉棒,每次和那布满粗糙微粒的舌头相接触都让他快感连连,当巴金斯满意的往下一坐,颤抖着把浓白的精液灌到贝拉娜的肚子里时,她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上下晃动头部而晕了过去,口水混合着溢出喉咙的精液,名副其实的口吐白沫。

“反正明天,不,大概今晚我就没命了,我就把所有精液都榨出来给你吧!”看着躺在长椅所做的小床上饱受自己蹂躏的母亲,巴金斯喃喃的说道。他随手把贝拉娜翻了个背朝天,然后趴上去,软下来的肉棒在她又软又白的屁股上轻轻的蹭了起来,期望快点硬起来。

“呕……”贝拉娜给阵阵撕裂的剧痛从昏迷中唤醒,昏迷前儿子丑陋污秽的肉棒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记忆让她吐了起来,恨不得连胃也吐出来。

“母后你的屁眼好紧啊,难道父王都没享受过您的小嘴和屁眼吗?怎么我插进去都会流血的!”巴金斯的头贴在贝拉娜脸旁,淫邪的说道,边看着她呕吐,边享受她又紧又窄的小屁眼,每次深深插入、撞击在高挺嫩滑的臀肉上都给他带来双重的消魂享受。

巴金斯的话提醒了贝拉娜,她现在才发现阵阵撕裂的痛楚来自自己身体最肮脏的地方--屁股,“连肮脏的排泄地方你也不放过吗?”贝拉娜有气无力虚弱的说道。儿子连续的暴行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丧失殆尽,只能发出阵阵的呻吟,现在唯一能控制的就是正在被肆虐的地方,虽然明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增加巴金斯的乐趣,但裂肛的剧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如同排便一样蠕动自己的直肠,不停的蠕动收缩,增加他拔出去后再进来的难度。

“对了,就这样,如果你不想痛得久一点就这样乖乖的配合,这样子我很快就结束的。”双手抓住母亲一手难握的美乳用力揉搓,大嘴含着她浑圆的小耳珠轻轻啃咬,巴金斯含糊不清的说道,啪啪的撞肉声与长椅的抗议声,响彻宽阔的花园。

“呀……”伴随着巴金斯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叫,贝拉娜的直肠给巴金斯的精液冲得便意直上,俏脸异样的绯红,点点细小的虚汗布满了美艳的脸蛋。但射精后的巴金斯还不肯停下来,肉棒还在继续冲击着那被自己打破了43年贞洁的屁眼。

“不要再来了!”贝拉娜哭喊着哀求,她就快忍不住了,屁眼给儿子插得开花,破坏了43年有出无进的惯例,直肠发出了强烈的信号,再不去就要忍不住了。

巴金斯其实已经筋疲力尽,没有能力再进行一次,他只是想趁肉棒软下来之前再享受一下母亲的屁眼而已,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好奇的问道:“母后,怎么了?已经被我占有了你前后的三个洞,就让我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啊!”

泪水和虚汗把贝拉娜皎好的脸蛋弄得如水洗一般,强忍着屁股的剧痛,她细声说道:“我,我快要忍不住了,要上茅厕,求你先放开我吧!完了我再随你意吧!”

巴金斯把贝拉娜的头扳过来,伸出舌头轻舔着她破裂的嘴角,品尝着鲜血、汗水和泪水的混合液体,暗道可惜,如果不是早上起床在婢女身上发泄了太多次,现在就可以享受母亲紧缩的玉肛的滋味了,虽然肉棒已经软下来,但仍然可以感受那因为便意而紧缩的程度,“告诉我,你的小嘴和屁眼是不是我第一个进入的?给我答案我就到此为止!”巴金斯盯着贝拉娜饱含泪水的深蓝色眼睛说道。面对儿子的提问,贝拉娜难以启齿回答,只是呜咽着哀求儿子放过自己,巴金斯留在母亲体内的肉棒终于有心无力的停了下来,软绵绵的留了小半截在她紧收的屁眼里。

巴金斯恨恨的从贝拉娜赤裸的背上爬起,意犹未尽的盯着母亲那动人的曲线,“好吧,你先去解手,等一下我们再继续,我们在人世的时间不多了!”

贝拉娜站起来才走了两步,饱受蹂躏的身体就坚持不住倒了不来,还好巴金斯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

“让我来帮你吧!”搂着母亲柔软的身体,巴金斯觉得即使抱着也是一种享受。

巴金斯像抱小孩子一样,抓住贝拉娜的两条腿分开,自己蹲了下来,本来这种羞煞人的姿势下贝拉娜是无法排放出来的,但被巴金斯轻轻的用手指在她的肛门一抠,突然受到刺激的直肠不受控制地把积蓄多时的存货放了出来。

“母后,对不起!”巴金斯拥着贝拉娜躺在兽皮长椅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兽皮让他觉得不舒服,干脆翻身趴在贝拉娜身上,居高临下的欣赏她秀美的娇颜,“本来今天只是想把珍珠项链补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的,没想到会成这个样子!”

巴金斯的话提醒了贝拉娜等一下就要面对的难关,只要皇帝一看到她的样子,自己和巴金斯绝对难逃一死,只是希望皇帝能念在多年的夫妻情上不牵连到自己的家族。

“唉……”贝拉娜叹了起来,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冲动施展锁阴术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都是这逆子害的,想到这里,贝拉娜狠狠的咬住了巴金斯的肩膀,鲜血从她的嘴角源源的流下,巴金斯只是一手搂着母亲的小腰,一手在她蓬乱的金发上轻轻抚摸,想像中的凌辱和反抗没有接踵而来,贝拉娜松开了口,疑虑的抬头看着巴金斯,在他的眼里只看到深深的爱意和无比的抱歉。

“对不起,母后,请原谅我刚刚对您的暴行,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害怕失去你才会强行占有你的,没想到会连累到你……”肩膀上的痛楚被心里因为连累最爱的人的内疚掩盖,巴金斯只是温柔的替母亲整理凌乱的头发,“我马上去见父王,希望他只杀我,毕竟是我强奸了你,你没有错!”巴金斯离开贝拉娜赤裸的娇躯,在贝拉娜讶异的眼光中拿起她衣裙。

贝拉娜心情混乱,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被儿子强奸时她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被他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凌辱,更是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现在他居然要去主动请罪,尽量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自己心里又有了不忍的感觉。

贝拉娜一语不发的看着巴金斯,让他温柔的替自己穿上衣裙,整个过程中,巴金斯的眼神让贝拉娜明白他是真的深爱着自己,那目光,夹杂着如同朝圣者一样尊崇和对爱人的炽热爱恋,她都不知道是该让巴金斯自己去独揽罪责,还是自己去恳请丈夫从轻发落好。贝拉娜怀着复杂的心情由巴金斯揽扶着走上回去皇宫的马车。

“贝拉娜你先回去,等一下我再发落你!”凯亚帝国的至尊--拉尔脸色非常难看,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儿子强奸了自己的妻子,心情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拉尔目光阴森的看着跪在地下一动也不动的巴金斯,转头对脸色苍白、嘴角破裂的贝拉娜说道。贝拉娜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拉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只好行了个礼,脚步踉跄的退下,只是到门口的十几步路,居然差点跌倒6次之多。拉尔看着她步履维艰的背影走出门外,才转头看着巴金斯。

“好,好!”拉尔冷笑着说道:“我的儿子居然强奸了我的妻子,他的亲生母亲,真是太好了!”

巴金斯抬起了头,一脸平静的仰视拉尔,“父王,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母后并不愿意,是我强奸她的,您要怪就怪我吧,想杀想剐孩儿没有怨言,请您放过母后,这一切与她无关!”

“与她无关?那她为什么今天一个人偷偷出宫,不带一个侍卫?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关系!”拉尔盯着巴金斯的眼睛,多年的帝王威严、久经沙场的杀气,让巴金斯只能勉强的与他对视,冷汗如泉涌。

“母后此次私自出宫是为了提醒孩儿一些事情,不方便带侍卫,是孩儿见母后一人前来,觉得有机可趁,才强奸了她的,确实与母后无关!”

“这么说来,你一直都在打你母后主意了?”拉尔转身坐到龙椅上,一手撑头看着巴金斯。

“是的,孩儿一直都喜欢母后!”

“她出去找你,是不是教你怎么才能击败你大哥,夺得皇位?说!”拉尔大喝道,饱含怒气的大喝让巴金斯震耳欲聋,嗡嗡作响。

“是的,母后经常指导孩儿一些策略,告诉孩儿要注意些什么。”巴金斯回答道。“嗯,贝拉娜的心思细密,能注意许多细节问题,从全盘考虑问题,你大哥总是直来直往,常常只注意到问题的表面,又不肯虚心接纳别人的意见!”拉尔看了巴金斯一眼,令巴金斯摸不着头脑,看样子又不像是震怒,“你呢,虽然不知道变通,目光短浅,但探子来报,你母后每次说你、你都肯听,这很好!”

“父王……”巴金斯张口结舌,疑虑的看着拉尔。

“起来吧!”拉尔站了起来,走到巴金斯的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贝拉娜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你这小子胆大妄为,居然敢强奸你的亲生母亲,本来我应该把你处死,但我时日无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把贝拉娜给你吧!”拉尔长吁短叹了起来。

“父王,您的身体还好得很啊,一定可以活满百岁的!”听到拉尔的话,巴金斯连忙说道:“你不知道,斗气是透支生命力的一种武技。我的斗气虽然出神入化,但还没到大成的境界,一生又四处征战,经历大小战役上百场,其中有一半要我亲自动手,寿命早就透支,幸亏有无数灵药撑住,但现在已经快到极限,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拉尔神色如常的说道:“你大哥只适合做个英勇的士兵,冲锋陷阵是他的长处,连将军也不适合当,所以我派他到西部边境领军和不擅长计谋的兽人做战,你也只适合做个花花公子,但你幸运有你母后帮你!”

“父王,你是说……”巴金斯这时候真的是方寸大乱,原以为必死无疑,现在父王不但把自己的所爱让给自己,言下之意好像还要把皇位传给自己。

“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子。记住,大事一定要你母后给你出主意!”拉尔话锋一转,“不过,在我死之前,你要争取到那个小法师支持你,或者明确表示不支持你大哥,如果他支持你大哥,我就改立他为太子!”

巴金斯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父王是怕一旦打起内战,威恩的破坏力太大,会毁了这个国家是吗?”

“嗯,我一生为了帝国出生入死,现在已把帝国的版图扩张为原来的两倍,我不想死后因为你们的内战令这个国家支离破碎!”看到巴金斯眼珠乱转,喝道:“别打得不到就干掉的蠢主意!”

巴金斯不解的看着拉尔,一旦不能为己所用,就杀了免得被敌人得到,是很正常啊?拉尔叹了口气,刚刚才聪明一点现在又笨了起来,“你知道威恩背后有多少法师撑腰吗?你有把握一次就杀了他吗?你那天也在场,还不明白?”

“是的,父亲!”巴金斯点了点头,“如果威恩支持大哥,我就放弃皇位,带着母后隐居!”

“记得你今天说的话!”拉尔正视着巴金斯道:“现在你去找你母后,将你我之间的对话向她说清楚,她那里以后就是你居住的地方,让她配合你一起处理一些政务吧!”

“父王,这样我怕大臣们会有意见的!”巴金斯虽然欣喜欲狂,但还是有点担心的说道:“不如我另外找个地方住,母后以辅助我为名来找我行了!”

“哼,我就是要告诉大臣们贝拉娜是专门监督你的,免得以后你乱来,过一段时间就让你们成亲,让她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监政。怎么?你不愿意?”

“孩儿怕大臣们说闲话啊,毕竟她是孩儿的亲生母亲……”巴金斯惶恐的低下头。

“哼哼,敢做却怕人说?我凯亚帝国历任皇帝娶亲人为后的不在少数,不在乎多你一个。何况我的探子报告我,大臣十个有九个家中有乱伦现象,涉及本人的也有八成,他们想反对,就先管好自己吧!皇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管?”拉尔冷笑着说道:“好,一切听父王的吩咐。”巴金斯放下心了。

“去吧!”拉尔挥手示意巴金斯退下,自己坐到龙椅上闭目养神。

贝拉娜六神无主的等待着拉尔的裁决,眼前一会出现皇帝因为自己的不忠而大发雷霆,迁怒自己的家族,满门抄斩的情景;一会又出现巴金斯因为强奸自己而给拉尔拉出去斩首的血淋淋惨状,简直是度日如年。不知道是因为屁眼受创的关系,还是因为不可知的未来,坐立不安,屁股下仿佛有针在扎,一下站起,一下坐下,惶恐的凤眼不时望向紧闭的黑色镂花大门,既怕有人来到,又想敲门声快点响起。

巴金斯的微笑自心底不可掩藏的洋溢出来,愉快的脚步缩短了路程,名家亲自布置的花园,一草一木都恰到好处,小桥流水配以异石盆景,与皇宫里其他建筑的风格完全迥异、东方式华丽宫殿矗立在花园的中央,一阵轻风吹过,吊在檐脚的银铃发出叮当声,再加上鸟语花香,让人浑以为到了世外仙境。可以看出,父王为这一切费了很大心思,但现在,这一切包括里面的人都属于自己了。巴金斯伸手拍起了门。

听到敲门声,贝拉娜不能抑制自己心底的惊慌,“进……进来!”她有点慌乱的说道。“皇后殿下,陛下吩咐,要您转过身去,小人才能进来!”巴金斯把嗓子压低,沙哑着说道。贝拉娜已经做好了被赐死的准备,只是对怎么个死法、会不会连累到家族有点忐忑不安,她依言坐到椅子上,背对着大门,“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巴金斯推开了门,贝拉娜深深的吸了口气,等待使者宣布自己的命运。

巴金斯悄悄的上前,由背后一把抱住了贝拉娜,大嘴在她的脖子上乱亲,贝拉娜以为使者见自己被剥夺皇后之位即将处死,色心大起,趁机非礼,连忙用力的挣扎起来。

“是我啊,母后!”巴金斯抱住母亲乱动的身体,在她耳边说道。“你?你父王不怪罪你吗?”看到以为必死的巴金斯出现在自己面前,贝拉娜惊讶的问道,面上出现一丝喜色。

“父王不怪我!”巴金斯把母亲抱起来,扳过身子,正面抱着她,“但他不肯原谅你!”

“那就好!”贝拉娜面露凄色,喃喃的说道:“他要我怎么个死法?上吊还是喝毒药?”

“都不是,父王把你贬为我的妻子,要你以后辅助我。你现在属于我的了!”巴金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双手开始在贝拉娜丰满的背部爱不释手的游走。

“拉尔这次既然原谅了我们,我们就不能再对不起他!”贝拉娜挣脱巴金斯的用力拥抱,喘着气说道。玉脸因为用力而泛起红霞,她不相信皇帝会把她让给儿子做妻子,认为皇帝是顾念多年的夫妻之情和父子情才原谅他们的。

“母后,父王真的把你赐给了我啊,不但是你,以后这座花园包括宫殿都是我的了!”巴金斯抓住贝拉娜,再次把她抱入了怀抱。

“不可能,这不可能!”贝拉娜捂住耳朵摇头道,她不相信世上会有人把妻子送给儿子做妻子的,而且还是两人的亲生儿子。

“我把父王和我的谈话一一告诉你吧!”巴金斯坐到椅子上,把贝拉娜拉下来坐到自己的腿上,边在她身上跋山涉水,边娓娓道出他和父亲的谈话。

“这是真的吗?”贝拉娜低头捂住脸,要嫁给自己的儿子,光想起来就让她觉得无以见人。

“太子殿下,陛下让我们给您送晚饭来了!”贝拉娜听到门外的说话声,如同受惊的小鬼从巴金斯的怀里一蹦而起,“进来吧!”巴金斯说道。三名使者鱼贯而入,一人挑着一个小担子,“陛下说太子和太子妃可能不方便出去吃晚饭,所以命令我们送来!”侍者摆好菜肴。

贝拉娜听到侍者的话,终于确认拉尔真的把她让给了巴金斯,心神恍惚之下连巴金斯怎么扶她入坐都不知道,巴金斯不需要侍者在旁边碍事,就挥手让他们暂退。侍者关上门后,巴金斯一手搂着原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现在已成为自己的未婚妻,不久将是自己的妻子的女人愉快的享受起晚餐来。

看到贝拉娜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巴金斯干脆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自己吃一口就喂她一口。贝拉娜茫然的张口吃着儿子喂给她的食物,这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让原本运筹帷幄、精明能干的她暂时成了木偶人。

“殿下,皇帝陛下交代一定要您喝完这壶酒!”侍者笑容满面的说道,巴金斯平时甚少喝酒,但难得今天高兴,就喝了小半壶,现在听到侍者的话,干脆拿起酒壶,昂头喝个一干二净。

侍者见巴金斯喝完酒,从衣袋里掏出两封信,说道:“这是皇帝陛下给太子和太子妃的,请验收!”

拉尔安排的诸多动作让巴金斯无所适从,接过信发现上面居然还有火封,不禁笑了起来,“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他真怕自己的父王还有些什么安排。

巴金斯:

你这臭小子居然连我的妻子,你的母亲也敢强奸,真是服了你了,看来我们凯亚帝国的皇室还蛮有乱伦的血统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接收了我的母亲,可惜她死得早,现在你满意了吧?贝拉娜一下子大概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我给她的另外一封信会帮你说服她的。看她回来的样子,今天你大概来了不少次了吧,为了让你们的第一个晚上不用干瞪眼,我特地令人送了壶补酒给你,明天晚点起床也没关系!

另,如果不是因为我寿命不多,贝拉娜的小嘴和屁股第一次哪里轮得到你?

父字

看完这封信,巴金斯才明白为什么要用火漆封口,如果给侍者偷看,保证是一个天大的皇室丑闻。

巴金斯收起信,转头看向贝拉娜,只见她拿着信,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眼角含泪,手微微的颤抖着。

“亲爱的,怎么了?”巴金斯搂住她的腰,递头过去想看,却给贝拉娜飞快的收起。

“以后我是你的妻子了!”贝拉娜拭去眼角的泪水,强自镇定的说道:“但你要记得你对拉尔的承诺!”

“我会的!”巴金斯抱着贝拉娜、这一切真是似真似幻,真怕一松手就突然全都消失了,“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爱你,以后我会尽我的一切去让你也爱我的,母亲!”

这时候,巴金斯喝下的大补酒效力开始出现了,他只觉得一阵热气从腹下升了起来,今天用完所有精力而软绵绵的肉棒又开始抬头挺胸了。被抱在怀里的贝拉娜感觉到了这一情况,脸蛋一红,已是惊弓之鸟的她几乎要立刻挣开儿子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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