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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乱伦]法师帝国(含外传乱编)(全)-33

乱伦 法师 帝国 外传 33 第七章 阿姨 十二岁 邻居 婶婶 太太 星期天 妈妈 花园里 盆栽 整理 一番 到了 花园 移动 盆景 清理 残枝 败叶 钟头 差不多 快好了 天气 关系 内裤 短裤 脱下来 丢到 坪上 比较 清爽 剩下 工作 要把 原处 大致上 一切 搞定 洋房 大门 忽然 开了 住在 美如天仙 拿了 浇水 正要 浇花 一见 婷婷玉立 纤腰 乳峰 高耸 美臀 细皮 白肉 慢步 走出来 大鸡巴 硬了起来 没有 注意 到我 走到 栏杆 花边 蹲下来 双腿 分开 正好 面对着 清楚地 看到了 裙子 白色 网状 三角裤 阴毛 隐约可见 阴户 高高 突起 小丘 看得 热血沸腾 肉柱 涨得 高出 上缘 似乎 发觉 蹲在 抬起头来 顶着 帐蓬 一时 尴尬 难为情 愣了 半晌 赶忙 向她 个头 早安 她也 嫣然 笑道 早就 花圃 真乖 边说 一边 媚眼 瞪着 着哪 进退两难 后悔 丑态毕露 唐突 佳人 也没有 并合 打算 慢慢 想着 到她 正对面 蹲了 天啊 可怕 阴阜 竟然有 馒头 那么大 巍然 耸立 乌黑 一大片 蔓延到 小腹 紧绷 肉缝 明显地 露出 凹痕 被我 色眯眯 眼光 羞怯 地道 这是 洋兰 伸出手 轻抚 说道 兰花 美极了 比不上 双眼 凝视着 美的 脸庞 气息 粗重 脸儿 染上 一层 胭脂 红晕 娇羞 模样 更是 艳丽 无比 迷人 极了 伏着 胸脯 乳房 轻轻 颤动 奶罩 忍不住 举手 朝她 胸前 伸去 低声 色鬼 扭了 并没 样子 大胆 转移阵地 山丘 颤抖 拒绝 表示 只是 手轻 春心 摸了摸 毛茸茸 伯伯 不安地 扭动 娇躯 含羞 出差 去了 好机会 看来 芳心 动荡 大有 意思 和我 好事 受到 鼓励 把手 插入 直接 触摸 五指 章鱼 上了 伸出 中指 小洞 洞里 愿意 揉着 阴核 桃园 洞口 已是 涟涟 不要 站了 红得 像是 醉酒 一般 转身 走了 几步 回首 声道 帮我 卧室 里来 好吗 禁不住 内心 狂喜 原来 她不 而是 要到 她自己 室里 搬着 在她 身后 在前面 摇曳生姿 走着 两片 肥臀 一摆 一扭 战鼓 咚咚 两道 目光 注视着 郁郁 臀部 进了 她家 走上 二楼 主卧室 放在 化妆台 一屁股 坐在 床沿 含情脉脉 望着 欲火 燃烧 怀中 樱唇 起先 她还 假意 推拒 挣扎 避着 可是 一下子 她就 放弃 抵抗 顺利 吻上了 和她 激情 互相 吸吮 唾液 交流 一会儿 她放 倒在 床上 她把 衣服 脱掉 只剩下 一条 抱着 扳开 低头 吸着 乳头 吸得 全身 好不 难过 再把 现在 赤裸 一丝不挂 躺在 眼前 尤其 包子 似的 挺立 柔细 如丝 整个 阴部 别有 神密 脱了 然后 压在 假惺惺 女人 真是 奇怪 明明 引诱 进来 又像 圣女 装模作样 捏着 真想 不通 伸手 阴唇 之内 洪水 泛滥成灾 磨得 再也 无法 假作 淑女 一挺 往上 为了 报复 先前 矜持 故意 鸡巴 提高 不着 急得 逗我 快把 插进来 看她 湿了 暂且 一遭 于是 一阵 猛然 用力 狠狠 小穴 插进去 发出 惨死 叫声 同时 粉脸 变色 哆嗦 抽搐 不已 全根 没入 之中 热热 烫烫 包住 服得 灵魂 飞上了 高空 飘荡 哎哟 痛死 了啦 狠心 抽出 一半 进去 抽插 几下 已经 领略到 滋味 呻吟 碰到 人家 花心 轻点 叫我 就好 啊啊 亲亲 姐姐 小穴穴 好紧 畅快 越快 之下 紧闭 鼻音 死了 亲爱的 泄了 娇喘 吁吁 能干 如此 高贵 动人 多么 幸运 死去活来 连连 冒着 脸上 充满着 淫荡 春意 流了 精疲力尽 垂死 粉红色 继续 她又 醒了 好厉害 弟弟 快活 大力 这才 给你 干了 一阵子 速度 越来越快 喘气 香汗 淋漓 猛抛 又叫 又要 亲哥哥 服了 叫着 屁股 棉花 一团 随着 酥麻 精液 深处 良久 紧紧 抱住 雨点 似地 吻遍 带着 一脸 好会 作爱 非常 舒适 以后 随时 和你 太好了 平日 风度 高雅 却又 机会 到你 三生有幸 定会 常来 找你 性爱 游戏 爱死 浑圆 双乳 哼声 休息 找我 吻别 另订 日期 约会 一溜烟 跑回 无事 便在 散步 闲逛 看见 男人 两人 亲密 拥抱 一看 不对 先生 老头子 这个 背影 认不出来 不老 最多 四十 出头 左右 六十 岁了 定是 耐不住 空闺 寂寞 红杏出墙 利用 不在家 偷情 头上 恐怕 绿油油 了吧 不管它 下去 过了 半个 绕回 原地 恰好 看到 那个 鬼鬼祟祟 溜出 大步 出来时 反锁 走过去 一推 竟然 无人 之际 闯进去 反手 锁住 卧房 房门 开了门 探入 偷看 室内 情景 不禁 一声 顿时 一亮 心动不已 大概 野合 之后 浑身 乏力 趴在 睡着了 虽是 年纪 养尊处优 姿色 蓬松 头发 散乱 贴在 披在 床边 说不出 妩媚 性感 光滑 洁白 背脊 曲线 腰部 很细 粉嫩 一片 结实 白玉 夹着 粉红 修长 玉腿 稍稍 开着 大腿 满了 细长 刚才 销魂 遗迹 尚未 擦拭 依然 春潮 泛滥 饱满 伏在 诱人 胴体 几乎 无一 令人 跳神 欣赏 美色 贪欲 瞪视 忘情 走进 逼进 心想 如果能 揉捏 享受 肉体 听她 不知 站在 贪婪 望着她 抚摸 并不想 强奸 心甘情愿 合作 共赴 巫山云雨 爱抚 不见 醒来 滑到 横流 手指 骚穴 触电 反射动作 迅速 翻转 看清楚 大地 吃了 一惊 吓得 花容 失色 不由自主 两条 紧地 夹住 怎么 闯入 看着她 情不自禁 坐上 床垫 紧缩 往后 退着 逐渐 毫不客气 威胁 否则 会叫 警察 听了 一顿 得意 这招 有效 接着 胸有成竹 我妈妈 要让 好太太 趁他 不在 背着 勾引 家中 交合 个字 加重 语气 满脸 动容 水汪汪 圆滚 滚地 怀疑 奸情 可是她 极力 否认 胡说 怎会 通奸 趁势 厚着脸皮 承认 浓眉大眼 好认 得很 是不是 下次 再看 到他 一定 派出所 事情 通通 抖出来 面无 专心 神情 变化 听着 无话可说 渐渐 苍白 通红 不吭声 沉寂 得不 被她 丈夫 知道了 那还 得了 非要 离婚 不可 事迹 露了 一发不可收拾 神气 娇声 地说道 错了 怪我 不克 自制 才会 和他 不敢 软绵绵 听得 蹄子 只不过 一通 爽快 上天 看着 引着 缓缓 站起来 身上 运动服 翘着 哥哥 下好 收拾 催促 游过 极有 经验 握着 那又 坐起 嗲地 好大 妹妹 待会 股子 长红 下了 樱桃小嘴 一张 含着 龟头 薄唇 下地 荡着 小嘴 吃进 吞吐 弄着 不时 舌头 马眼 两粒 睾丸 毛孔 旺盛 向前 温暖 含得 好爽 不能 忍下去 狂叫 粗大 阳具 户口 两只 手掌 张口 吸住 鲜红 奶头 一连串 挑动 不由得 直挺 嘴里 狂乱 满面 住地 完全 抛弃 女性 自尊 像个 妓女 握住 拨开 入了 娇媚 不胜 别动 不顾 哀嚎 硬顶 她被 攻击 痛苦地 受不了 想不到 淫妇 都敢 偷人 数十 冲刺 每次 渐渐地 酥软 我爱你 爱你 好美 顶到 她那 狂涛 春情 刺激 大张 不畏 死地 风车 不停地 旋转 摆着 干得 欲仙欲死 这时候 眯着 玉体 大屁股 回旋 猛力 一进 一出 魂不附体 丢了 泄给 大股 子宫 感到 一股 热流 冲向 问道 了吗 筋疲力尽 无力 看起来 一抖 撑住 阴道 满足 给我 再让 觉得 大我 二十 几岁 实在 可爱 比起来 直到 虽说 不及 换个 姿势 站着 站起 来吧 着手 游移 可以吗 只知道 跪着 躺着 趴着 或是 骑在 倒插 站立 但她 生性 风骚 体位 更想 尝试 扶着 背部 贴紧 墙壁 挺着 两手 搂着 细腰 叫她 手环 脖子 抬起 一只 湿润 顶入 闷声 一手 柳腰 摇晃 恣意 插着 较窄 撑得 绯红 放浪 房里 抽动 出了 声音 乾脆 立着 托起来 手紧 两腿 挟着 腰际 缠在 上地 肥大 摆动 顶上来 住了 哼哼 放到 悬空 抱起 颈子 顶在 刺着 转着 喔喔 好个 发狠 用得 秀发 零乱 粉面 滴汗 双手 抓紧 床单 像要 撕裂 令我 色欲 飘然 九霄 哎唷 不行了 叫床 尖锐 响着 痉挛 宫里 强烈 收缩 滚烫 一波 喷洒 而出 受了 腰眼 酸麻 热烫 直射 射得 射了 强劲 俩人 缠着 沉醉在 美妙 境界 随后 拥着 轻声细语 诉说着 柔情蜜意 柔柔 今后 的人 离开 冤家 梦呓 媚人 至极 从没 遇过 身份 地位 名誉 贞操 都不 要了 这辈子 天下 要能 起了 情欲 并能 什么事 肯做 至要 都可以 求你 安慰 几句 跟她 约好 时候 就来 不再 交待 完毕 告辞 尚有 几只 等着 填饱 饥渴 第八章 姨妈 三十岁 今天 来了 一位 她是 表妹 今年 刚好 不幸 结婚 一年 新婚燕尔 飞机 失事 去世 很高 很久 对了 马上 做了 寡妇 她在 触景生情 便要 她到 一段 日子 散散心 也好 忘记 丧夫之痛 放学 闷热 想到 游泳池 冷水 凉快 放下 书包 泳裤 飞奔而去 发现 池里 不大好 但是她 一件 浅紫色 泳装 裹住 显得 玲珑 峰峦 毕露 池子 真像 美人鱼 索性 突然 水中 水里 挣扎着 拍得 浪花四溅 可能 抽筋 赶紧 跳入 将她 仰头 岸边 垫上 她已 溺水 喝了 昏了 过去 非得 赶快 人工呼吸 急救 毫不 犹豫地 紧身 泳衣 肩膀 呼吸 不受 束缚 上身 白地 肌肤 雪白 丰满 高挺 美艳 此时 救人 要紧 无暇 细看 俯身 娇艳 红唇 施行 压挤 帮助 肺部 吸气 吐了 又一 会儿 回复 意识 醒过来 第一个 象是 酥胸 一幕 举动 叫了 动了 不安 诱惑 四周 处境 挑起 新寡 思春 之情 吃到 这块 天鹅肉 怀着 激奋 心情 身旁 柔嫩 腿上 不停 由下而上 揉到 根部 起头 凝视 观看 她有 反应 摸着 伸进去 只见 桃花 嘴唇 舒眉 轻吟 终于 哼出 弄得 整件 下半身 又多 一只手 攀上 在那 柔软 细嫩 富有 弹性 任意 品味 中听 眼里 压着 热烈地 缠绵 自动 玉手 紧握着 湿淋淋 滑润 肥厚 擦着 奇痒 玉容 荡漾 神态 暴涨 急不可待 顺着 滑进 身体 急剧 宝宝 最近 练习 技巧 来作 试验品 慢慢地 宫口 磨了 往外 口外 磨来磨去 直抵 连续 几次 搞得 快地 身躯 乖乖 美了 升天 会玩 纵情 外流 户下 流到 使劲 英勇地 挺进 狂呼 抖动 显露 无遗 真个 勾魂 夺魄 性趣 火中 尽了 积存 几个月 想她 承欢 因此 表现 特别地 另一个 奶房 包着 当我 将要 射精 在旁边 竟然是 方面 还好 至少 早已 超越 普通 母子 多少次 尚不知 因缘 霎时 呆呆 如何是好 忸忸怩怩 窘态 百出 还套 可也 大煞风景 到家 却被 打断 心里 凉了半截 真怕 醋海生波 大发雷霆 但见 一旁 悠闲地 开口 玩了 多久 大方 怎么样 厉害 没有关系 干吧 这么说 但是 不过来 回应 合着 斜睨 一眼 还没 又有 什么关系 又不是 外人 干嘛 好好 母亲 大人 有命 客气 干起来 在旁 疯狂 着边 偷眼 望向 大开 按住 伸入 胸衣 奶子 低吟 蓦地 脱光 越来越大 哼着 难耐 倾泄 用手 指头 见我 拖出 一口 缩小 香舌 频频 雄风 又用 手套 拔出 翻倒 提起 挂在 肩上 摸得 扭转 旋动 宝贝 变得 越来越 要不要 痛快 亲儿子 儿子 会干 冲出 一翻 呼呼 撩人 几十 动口 不断地 喷出 好儿子 透了 进入 恍然 忘我 境地 二女 如狼似虎 中年 透顶 何况 娇艳欲滴 如花似玉 次次 水流 更多 涌出 呈现 媚态 拼命 接受 更重 口中 再次 被你 抵住 一阵阵 冲了 射进 身体中 埋在 大奶子 两颗 轻轻地 磨搓 能做 不争气 要不然 孩子 多次 跟他 会了 全般 回答 天生 本事 经过 需要 地方 很少 孝顺 都能 空虚 笑着 不依 妈也 笑了起来 因此在 总是 招唤 安抚 后来 房子 租给 搬来 我家 活着 第九章 姑姑 江翠 十五岁 婶娘 十四岁 堂姐 一岁 这天 生日 请了 亲朋好友 庆祝 人们 在一边 可就 斯文 多了 泡茶 玩着 桥牌 有人 提议 打麻将 四桌 玩起 方城 战了 观战 累了 去睡 替她 打牌 客房 眼睛 起劲 反正 局外人 不用 他人 走过 庭院 灯光 亮着 不说 怎地 凑近 耳朵 去想 偷听 说些 内心话 怎有 兴致 妹子 止痒 拿出 来看 嫂子 看我 表演 解决 饥荒 办法 参考 不好意思 平常 还不 太会 一听 要有 好戏 看了 缝里 偷窥 睡衣 扭着 小妮子 摸摸 睡裤 探着 忸怩 死人 汪洋 浸湿 了嘛 难忍 伸过去 痛苦 母女 硬了 在想 好热 脱去 两具 滚着 上去 抵着 闭上眼睛 下方 向上 不留 一点 空隙 耸动 流得 口儿 四只 喉咙 许多 不堪入耳 脸红 心跳 模糊 双双 掉头 对方 也有 一套 真使 叹为观止 光着 身子 看戏 拉了 近来 衣裳 一对 摇摆 密密 盖住 知道该 演了 手提袋 盒子 一支 橡胶 突出 小粒 按在 不一会儿 就从 中流 假阳具 进进出出 听到 嘴巴 这一 目瞪口呆 还有 窗外 惊讶 改天 设法 弄到 一根 送给 在用 细小 手指头 叹息 坐起来 对着 玩具 比起 真枪 实干 一大截 光是 质感 热度 真的 恨我 死鬼 老是 以我 买了 玩意儿 不得已 聊胜于无 把戏 可不是 自从 外头 养了 公馆 更没 火了 插口 很爽 快呀 这还 好呢 真地 当然 不晓得 好久没 难受 不顾一切 转到 门前 上床 三张 羞红 拉着 被子 就要 外面 久了 刚在 已把 刚刚 所讲 的话 红布 低头不语 有时 又去 挑逗 再生 扭腰 不绝 褪下 衣物 一插 到底 到底是 结过婚 生了 女儿 宽松 口里 推推 等一下 人地 任我 使出 浑身解数 十几 分钟 泉涌 渐入 高潮 甘心 三次 软趴趴 迷了 不耐 实战 是以 举旗 降了 转个 方向 本来 跪在 后方 增加 冲力 极地 急急 平躺在 字型 地大 好似 迎着 圆润 平滑 剥开 荔枝 果肉 颤抖抖 头像 葡萄 起着 惹人 身材 不像 已婚 妇人 破瓜 少妇 完美无缺 光泽 成熟 味道 彷佛 将来 缩影 年后 该是 四溅 血脉 那只 大量 充血 有如 红的铁 坚硬 充盈 包了 满满地 一丝丝 都没有 下面 流露出 万种风情 企图 求取 姑丈 那儿 得不到 性高潮 获得 有过 快感 不怕 成为 另一 个性 过程中 碰撞 挤出 空气 内功 吃人 真紧 里面 玩起来 真棒 艳福不浅 几世 福气 死相 风凉话 要不是 侄儿 心肝 第一次 尝到 快一点 再快 算了 小丈夫 心爱 以及 猛虎 逮到 猎物 狼吞虎咽 咬噬 紧抓 小腿 用足 力气 重地 打在 心上 翻出 凹进 搅弄 在一起 交织成 一曲 交响乐 悦耳动听 扣人心弦 不支 缴械投降 十足 混着 明天 怎么想 便把 拔出来 已在 发热 未经 人事 冲过来 起伏不定 平坦 引人遐思 三角 地带 充满了 神秘感 向往 黑黑 藏着 开发 露着 滴着 一动 动地 撬开 被人 干过 徐徐 先是 可能是 生平 异性 羞赧 紧张 中被 流出 粘糊糊 红通通 松了 开苞 速战速决 惨叫 妈呀 满满 撕开 虽有 润滑 痛得 煞白 汗珠 额上 滴出 急忙 好痛 小了 撑破 搞死 处女 自然现象 心地 一面 玩弄着 一双 艳红 细皮嫩肉 快了 攻势 变着 显出 一种 惬意 时而 乱动 挺直 张开 两颊 赤红 春上 眉梢 甜头 高潮了 劲地 飞了 一大堆 四肢 抖颤 大战 三女 与我 血缘关系 又是 叔叔 老婆 人在 胯下 俯首称臣 君临天下 又从 继而 番地 一次 射给 舒爽 温柔 美得 战后 睡了
  


第七章隔璧阿姨陈佩玲(三十二岁)、邻居婶婶孙太太(四十二岁)



星期天早上,妈妈要我把花园里的盆栽整理一番,我到了花园,开始移动盆景,清理那些残枝败叶,整理一个钟头,差不多快好了。因为天气热的关系,我索兴只穿条内裤,把T恤和短裤脱下来,丢到草坪上,这样比较清爽些。剩下的工作只要把盆景移回原处,大致上就一切搞定了。

这时,隔壁洋房大门忽然开了,住在隔壁那美如天仙的陈阿姨拿了浇水器正要出来浇花。

我一见那婷婷玉立,纤腰如蛇,乳峰高耸,美臀肥翘,细皮白肉的陈阿姨慢步走出来,大鸡巴就硬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我,走到栏杆旁的兰花边蹲下来浇花,双腿分开,正好面对着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裙子里白色丝网状的三角裤,阴毛黑绒绒地隐约可见,阴户又高高突起像座小丘,我看得热血沸腾,大肉柱涨得快高出内裤的上缘。

陈阿姨似乎发觉了我蹲在她对面,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我的内裤顶着帐蓬。我一时既尴尬又难为情地愣了半晌,赶忙向她点个头道:『陈阿姨早安!』她也嫣然地笑道:『早啊!一龙,这么早就帮妈妈整理花圃啊,真乖!』陈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媚眼可直直瞪着我的大鸡巴顶着的内裤看着哪!我大感进退两难,后悔只穿这么条内裤,而大鸡巴又翘又硬,丑态毕露地唐突佳人

陈阿姨的双腿也没有并合的打算,我慢慢想着,移到她正对面蹲了下来。天啊!好可怕的阴阜,竟然有馒头那么大,又凸又圆,巍然耸立,乌黑的一大片阴毛,直蔓延到小腹,紧绷的三角裤,连肉缝都明显地露出凹痕。

陈阿姨被我色眯眯的眼光看得有些羞怯地道:『这……这是西……洋兰……』

我伸出手轻抚兰瓣,说道:『兰花是美极了,但还是比不上陈阿姨的美丽。』

双眼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陈阿姨气息粗重,脸儿像染上一层胭脂般地红晕,娇羞的模样,更是艳丽无比,迷人极了。起伏着的胸脯,使我注意到她两个乳房轻轻颤动着,很明显地她没有穿奶罩。我忍不住地举手朝她胸前伸去轻抚她的乳房,陈阿姨低声娇道:『嗯!……一龙……呀……你……色鬼……』

我见她扭了一下,并没生气的样子,更大胆地转移阵地去摸那小山丘般的阴阜。陈阿姨颤抖着,但没有拒绝的表示,只是也抖着手轻摸我的大鸡巴,我知道她春心已动,又摸了摸毛茸茸的阴户道:『陈阿姨!陈伯伯呢?』

她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含羞道:『出差……去了,家里只……只有我……一人……』

好机会!看来陈阿姨不但芳心动荡,而且大有意思和我成其好事呢!

我受到这种鼓励,更大胆地把手插入三角裤内直接触摸阴户,五指像章鱼般附上了阴阜,伸出中指插入她的小洞洞里。

我道:『陈阿姨!愿意到我房中来吗?』

我揉着阴核,桃园洞口已是淫水涟涟了。

陈阿姨说道:『嗯!……不要……不要嘛!……』

忸忸捏捏地站了起来,粉脸儿酡红得像是醉酒一般,转身走了几步,回首媚声道:『一龙……帮我把那盆兰花搬到我……卧室里来……好吗?……』

我道:『是!陈阿姨。』

禁不住内心狂喜,原来她不到我房中,而是要到她自己的卧室里啊!我搬着兰花跟在她身后,陈阿姨在前面摇曳生姿地走着,两片肥臀一摆一扭地看得我心如战鼓般咚咚价响,两道目光只注视着那白郁郁的臀部左摇右晃着。

进了她家大门,走上二楼,进了主卧室,陈阿姨要我把兰花放在化妆台边,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欲火燃烧地把她抱入怀中,猛吻着她的樱唇。起先她还假意地推拒一番,挣扎闪避着,可是一下子她就放弃了抵抗,让我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嘴。

我和她激情地互相吸吮着,舌儿互缠,唾液交流。吻了一会儿,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陈阿姨娇羞地抱着乳房,我强把她的手扳开,低头去吸着她的乳头,她被我吸得全身酸痒,好不难过,对我抛着媚眼。

我再把她的白色三角裤脱掉,现在的陈阿姨全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眼前。尤其那小包子似的阴阜,高高挺立在小腹下,柔细的阴毛如丝如绒地盖着整个阴部,更别有一番神密感。

我脱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不要……』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女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屄推拒,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肉缝,两片阴唇之内已是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鸡巴顶着阴核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女地一挺一挺地把阴户往上迎凑,我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鸡巴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鸡……鸡巴……插进来……啊……』

我看她穴口已是淫水涟涟地阴毛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于是磨插一阵后,把条大鸡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穴中干插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啊!……啊!……』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鸡巴,使我舒服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荡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哪……』

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再干进去,抽插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舒服的滋味了,呻吟道:『啊!……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你舒服么?』

她道:『一龙……不要……叫……人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我玲姐……就……就好……嗯……啊啊……』

我边插边道:『好玲姐,亲亲肉姐姐,你的小穴穴夹得我好紧,唔!……好畅快。』我说着说着,越插越快,狠肏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浪叫道:『哎……呀……舒服死了……亲爱的……花心麻……麻了……要泄……了……要……呀……要泄了……』

她猛颤动着,臀部也旋扭上挺,娇喘吁吁。我能干到如此美丽又高贵,兼骚媚动人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么地幸运啊!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连连泄身而阴精直冒着,美丽的脸上充满着淫荡的春意,小穴的淫水流了满床,精疲力尽如垂死般地躺在粉红色的床上。

我继续用力顶动,插得她又醒了过来,叫道:『亲亲……好厉害的……大鸡巴……弟弟……玲姐……快活死……了……再……再用力些……大力干……对,对……这才乖……姐姐……一切……都给你……了……』

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气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一龙……我……我又要……要泄了……亲爱的……大鸡巴亲哥哥……太舒服了……奸吧……姐姐的命……给你了……』

叫着屁股狂摆扭了几扭,又软成棉花一团了,我再插干一阵,随着酥麻把精液射向她阴户的深处。

良久,她才醒了过来,把我紧紧抱住,雨点似地吻遍我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媚意地道:『一龙,你好会作爱啊!插得我非常地舒适。以后姐姐欢你随时来玩小穴穴,插我、奸我,好吗?』

我道:『玲姐!能和你插穴真是太好了,平日风度高雅,在床上却又骚淫冶荡,有机会插到你,真是三生有幸啊!以后我一定会常来找你玩性爱游戏的,姐姐,我爱死你了!』

说着又揉弄她浑圆饱涨的双乳揉得她哼声娇吟,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怕妈妈出来找我,才和陈阿姨吻别,另订日期约会,一溜烟地跑回家里。

下午,我因无事可干,便在附近散步闲逛,忽然看见邻居孙太太搂个男人,两人亲密地拥抱,然后进了孙家大门。

我一看,不对呀!孙先生是个老头子,这个男人虽从背影认不出来是谁,但并不老啊!最多四十出头左右,而孙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孙太太才四十二岁,我想一定是她耐不住空闺寂寞而红杏出墙,利用孙先生不在家的机会偷情,孙先生的头上恐怕已经绿油油了吧!想着想着,也不管它,继续散步下去。

过了半个多钟头,绕回原地时,恰好看到那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孙家,然后大步走了。

我见他出来时没有反锁大门,走过去轻轻一推,竟然开了,于是趁左右无人之际闯进去,反手锁住大门,摸往主卧房去,咦!房门也没锁,推开了门,将头探入偷看,哇!室内的情景不禁让我轻呼一声,双眼顿时一亮而心动不已。原来孙太太大概和那个男人野合之后,浑身乏力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虽是四十二岁的年纪了,但平日养尊处优,姿色尚称不恶,蓬松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披在床边,有说不出的妩媚和性感。光滑洁白的背脊,柔美的曲线,腰部还很细,粉嫩一片,浑圆又结实的肥白玉臀,臀沟下所夹着的肉缝,微呈粉红,修长的玉腿,稍稍分开着,大腿根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刚才销魂后的遗迹尚未擦拭,桃园洞口依然春潮泛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伏在湿湿的阴毛里,诱人的胴体几乎无一处不令人心跳神迷。

我欣赏着这无遮美色,贪欲地瞪视着,忘情地走进卧室,逼进床沿。心想,好骚的孙太太,如果能插到她的穴,揉捏她的香乳,享受她的肉体,听听她的浪吟,不知那滋味有多爽?

我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她,伸手去抚摸肥白的屁股,我并不想强奸她,我要她心甘情愿地和我合作,共赴巫山云雨。

我的手在肥白圆臀爱抚着,却不见她醒来。抚着臀缝,滑到浪水横流的玉洞,手指就往孙太太的骚穴中插入,狠抽几下。她哼声:『啊!……』地惊醒了,像触电似地肥臀反射动作一移,迅速翻转娇躯,面对着我。当她看清楚是我站在床沿摸她,大大地吃了一惊,吓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抱胸掩阴,娇躯微颤,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小穴穴,道:

『啊!……一龙……是……是你?……你怎么可以……闯入我的卧房……又……摸我……的小穴……』

我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坐上床垫,她娇躯紧缩,往后倒退着。脸儿逐渐由红转白,毫不客气地威胁我说:『你……不要再靠过来,否则我要告诉你妈妈了,还会叫警察抓你。』

我听了一顿,她正得意这招有效时,我接着胸有成竹地道:『哦!你要告诉我妈妈,又要叫警察来,是吗?可以呀!我也要让孙先生知道他的好太太趁他不在时,背着他勾引野男人到家中交合,红杏出墙。』最后的四个字故意加重语气反威胁她。

她听了满脸动容,水汪汪的媚眼睁得圆滚滚地,怀疑我已知道她的奸情。可是她还是极力地否认着道:『你……胡说……我怎会……勾引……野男人……通奸……』

我趁势道:『孙太太,你别厚着脸皮不承认,那男人浓眉大眼,好认得很,你不承认是不是?我下次再看到他,一定捉他到派出所,把事情通通抖出来。』我说着,面无表情地专心注意她神情的变化。

她听着面露惊色,无话可说,粉脸又渐渐由苍白涨得通红。我也不吭声,沉寂了一会儿,她不得不低头了,红杏出墙的事如果被她丈夫知道了,那还得了,非要离婚不可。现在事迹败露了,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着忽然神气一馁,娇声地说道:『一龙!……我……我承认错了……只怪我一时……不克自制……才会和他……以后绝对不敢了……』

软绵绵的娇语听得我浑身酥痒,心想这浪蹄子已经服了,于是我看着她道:『可以,孙太太,我不会告诉你先生,只不过……既然你如此骚痒,你也可以让我通一通你的骚穴,包你爽快上天,嗯?』

她浪浪地道:『一龙……你是要我……给……给你插穴?……』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对我勾引着。

我缓缓地站起来,除去了身上的运动服,大鸡巴高翘着站在她面前。我道:『骚穴!哥哥的大鸡巴好涨,你先替我含含,等下好收拾你的浪穴。』

孙太太在我的催促之下,玉手轻揽我的腰部,先吻着我的乳头,渐渐下吻,游过小腹,阴毛,极有经验地握着我那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接着仰身坐起,面对着我,套弄了鸡巴一阵,嗲嗲地哼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又粗长……亲妹妹爱死了……嗯!……待会插穴时……亲妹妹一定……会……美死了……我要让……亲哥哥……爽快……』那股子淫荡劲,使我的大鸡巴更涨得粗长红硬。

孙太太又俯下了粉脸,樱桃小嘴一张,轻轻含着大龟头,两片薄唇紧吮住鸡巴,塞得粉腮鼓涨,头上下地摆荡着。小嘴吃进鸡巴吞吐套弄着,不时用舌头舐着棱沟,吮着马眼,玉指又揉着两粒大睾丸。

我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鸡巴麻痒,欲火更是旺盛,屁股顶向前,呻吟道:『唔!……孙太太……骚穴……浪姐姐……你的小嘴好紧……好温暖……唔!……含得好爽……喔……喔……』

我被她吮得不能再忍下去,狂叫一声,把她往床上一丢,就趴上了她迷人的肉体,粗大的阳具在她肥嫩的阴户口顶着,两只手掌分握饱满的玉乳,猛压狂揉着,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奶头。

孙太太受到我一连串的挑动,不由得急扭屁股,往上直挺,小嘴里浪哼道:『哎!……唔……亲哥哥……我要……大鸡巴……插……人家嘛……哦!……小穴好……痒……痒死了……』

我继续握着肥嫩的肉乳,狂乱地捏揉着,使她脸上晕红满面,穴里淫水直冒,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浑身乱摇,完全抛弃了女性的自尊,骚荡地像个妓女。我握住鸡巴,拨开阴唇,『咕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插入了半根,孙太太娇媚不胜地道:

『哎哟!……亲哥哥……别动……鸡巴太……大了……』

我不顾她的哀嚎,再用力硬顶,尽根没入她的骚穴中。

她被这种攻击涨得痛苦地大叫道:『啊……痛……痛呀……亲哥哥……哎哟……痛死了……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

想不到这骚浪的淫妇都敢偷人了,阴户竟然还那么窄。我接着数十下的冲刺,每次均顶到她的穴心,她渐渐地被我肏得酥软直颤,紧抱着我,浪叫道:

『啊!……哥……我的亲哥……哥呀……人家舒服死了……嗯哼……哼……我爱你……爱你……插……小浪穴……哦……顶得小穴……好美……大鸡巴哥哥……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那怒海狂涛的春情,刺激得她玉腿大张,饱满肥突的小穴悍不畏死地挺向大鸡巴的插干,丰臀像风车般不停地旋转摇摆着,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这时候的她,半眯着媚眼,小嘴轻启,玉体狂摇,肥嫩的大屁股不住地回旋上挺,成个曲线般抛动着。

我猛力干肏,一进一出,直插得她魂不附体,全身剧颤浪叫道:『快……大鸡巴……亲哥哥……我爱你插……哼……我要……丢了……哎哟……美死了……啊……泄……泄了……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唔……嗯哼……哼……哼……哼……』

一大股阴精由她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我可以感到一股热流冲向大鸡巴,我问道:『骚穴!……你舒服了吗?』

她泄精后筋疲力尽,玉体酥软无力地娇喘着,看起来更艳丽动人。她感到我的鸡巴在阴户里一抖一抖地撑住阴道,知道我尚未满足,粉臀摇扭了一下,抛个媚眼给我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没有软下来……是不是……又要插穴……妹妹……只要亲哥哥想插……人家可以再让……哥哥插小浪穴……亲哥哥……人家爱你插……插人家的浪穴……享受妹妹的肉体……』

我觉得这个大我二十几岁的孙太太,实在淫荡得可爱,比起来,家中自妈开始,直到妹妹虽说骚浪,但还远不及眼前这小浪穴的那股子骚淫媚荡呢!

我尚未满足,于是道:『孙太太!我想换个姿势,站着插,你站起来吧!』说着手又在她由肥白玉体上游移着。

孙太太道:『这……可以吗?』

她大概只知道在床上跪着、躺着、趴着,或是骑在阳具上倒插,不知有站立的姿势,但她生性风骚淫荡,对新的体位更想尝试。我拉她起床,扶着她,把她推成背部贴紧墙壁,然后挺着大鸡巴,两手搂着她的细腰,叫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抬起一只玉腿,大鸡巴就朝她湿润的洞口顶入,『噗滋!』一声,便干进了她的小骚穴里。

孙太太闷声哼道:『哦!……好涨……嗯……哼……』

我插入之后,一手搂紧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晃,前挺后挑,恣意地狂插着。她那鲜红肥嫩的骚穴,因为站着比较窄紧,更被我的大鸡巴塞撑得鼓涨,舒服得她屁股也扭了起来。

一会儿,她又开始浪臀狂抛,粉脸绯红,神情放浪了。卧房里随着我的抽动,发出了『滋!滋!』大鸡巴干进小穴穴的声音。我乾脆把她站立着的玉腿也用力托起来,这时她两手紧环我的脖子,两腿紧挟着我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我的身上。我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地塞在她的小穴里。

她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摆动,大叫道:『哎呀!……亲哥哥……这种姿势……插死妹妹了……哼……顶上来……哦喔……哦喔……好爽……好美……我快忍不……住了……哼哼……』

我见她又要泄了,抱着她的娇躯转身放到床上,把着肥臀,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屁股用力刺着,把大鸡巴干入穴心,磨着,转着。

她浪叫道:『唔……喔喔……哇……好个……大鸡巴……亲哥哥……亲丈夫……妹妹……快活死……了……哼……哼……唉唷……顶到花心了……哦……要……爽死了……啊……啊……』

我发狠狂插,使她受用得秀发零乱,粉面滴汗,左右扭摆着,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般。这骚媚的浪态,令我色欲飘然,魂飞九霄。

她大叫着:『哎唷……哥……哼哼……唔……妹妹……不行了……唔……快……再用力……哎唷……哎唷……要丢……了……啊……丢了……唔……亲哥哥……啊……啊……啊……』

叫床浪声尖锐高响着,全身发癫似地痉挛着,子宫里强烈地收缩,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地喷洒而出。我受了这些又浓又烫的阴精刺激,觉得腰眼酸麻带痒,最后再大力扎了几下,鸡巴一麻,热烫的阳精直射孙太太的骚穴深处,射得她全身酥软,浪声连连地叫道:

『哦……我感到了……哥……你……也射了……哦……嗯……好烫……好强劲……嗯……哼……嗯……』

俩人都感到非常的舒服和满足,忘情纠缠着,沉醉在性爱美妙的境界中。随后,她拥着我,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她的柔情蜜意。她又柔柔地吻着我道:

『嗯……亲哥哥……今后亲妹妹就是你的人了……亲妹妹的乳房……小穴都是你的……人家……爱你嘛……不要离开我……冤家……干得我好……好舒服啊……亲妹妹爱死你了……』

她梦呓般的声音,媚人至极,我从没遇过如此骚媚的浪货,孙太太被我干得连身份,地位,名誉,贞操都不要了,那淫荡爱娇的模样,使人又疼又怜,看起来,她这辈子是缠定我了。

天下的女人哪!其实都骚浪得很,只要能挑起了她的情欲,并能满足她,她什么事都肯做,甚至要她死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抛弃她。

我安慰了她几句,跟她约好,以后她丈夫不在的时候,我就来插她,而且她也不再另外偷人了。我交待完毕,就告辞回家,家中尚有几只骚穴等着我填饱饥渴呢!

第八章表姨妈施玉瑛(三十岁)

天气真热,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她是妈妈的表妹,我要叫她表姨妈,今年刚好三十岁,不幸才结婚了一年,新婚燕尔之际,丈夫却因为飞机失事而去世了,她眼光很高,东挑西捡地选了很久,才算对一个男人看对了眼,却马上就做了寡妇。妈妈怕她在家中触景生情,便要她到我们家里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让她忘记丧夫之痛。

下午放学后,我实在忍不住闷热的天气,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凉快一下,于是放下书包,穿了泳裤便往游泳池飞奔而去。到了池边,发现表姨妈正在游泳池里游着,虽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泳装,紧紧地裹住娇躯,显得曲线玲珑,峰峦毕露。她在池子里游着,真像条美人鱼,我索性蹲在池边欣赏着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着游着,突然『啊!……』的一声,没入水中。在水里挣扎着,拍得浪花四溅。

我想表姨妈可能抽筋了,于是赶紧跳入池里救她,将她仰头托到岸边,然后把她抱到池边的软垫上。我见她已溺水并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过去,非得赶快用人工呼吸急救术不可,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她的紧身泳衣从肩膀剥到腰际,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缚,表姨妈的上身赤裸洁白地呈现在我眼前,肌肤雪白粉嫩,丰满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艳迷人,但此时救人要紧,我也无暇细看。一俯身,嘴对上了那娇艳但已无力的红唇,开始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着她的胸前压挤,帮助她的肺部开始吸气。她吐了几口水,才开始有了些气息,又一会儿,她才渐渐回复意识。

表姨妈醒过来的第一个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樱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娇哼了一声,满面通红。但她马上记起了溺水的一幕,我的举动使她无话可说。

突然她娇叫了一声,玉腿颤抖着呻吟道:『啊……痛……腿痛……』

呼痛声惊动了我,表姨妈那娇羞不安之态,诱惑迷人。听到她的叫痛声,四周无人的处境,只要挑起她的情欲,在她新寡文君的思春之情下,定可吃到这块天鹅肉。于是我怀着激奋的心情,跪在她身旁双手揉按玉腿,帮她拉筋松骨。我在她那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抚揉个不停,时左时右,由下而上,渐渐搓揉到大腿根部,轻捏细按着。

我抬起头凝视她的娇靥,观看她有何反应,手在腿间摸着,慢慢挑起包住阴户的泳衣,手伸进去轻抚阴毛,中指揉着阴核,只见表姨妈如桃花般艳丽的娇靥上,琼鼻耸张,嘴唇颤抖,时合眉,时舒眉地:『嗯哼……嗯哼……』轻吟着。

一会儿,她终于哼出声道:『啊!……一龙……就是……那样……好……好美啊……啊……弄……弄得阿姨……好爽……』

我慢慢把她的泳衣从腰际褪到脚边,再整件脱掉,现出了她的下半身,细腰隆臀,小腹浑圆而阴毛又黑又多,玉腿修长。我的另一只手攀上玉乳,在那柔软细嫩而富有弹性的肥乳上,任意地搓捻着,品味她的美艳。耳中听的是她淫浪的声音,眼里看的是她骚媚的荡态,我再也忍不住地脱了泳裤,向前压着丰满的肉体,和表阿姨拥抱,热烈地缠绵,亲蜜地吻着。

她自动分开双腿,伸出玉手紧握着我粗长的阳具,拉抵穴口。我用龟头在她湿淋淋,滑润润肥厚的阴唇上磨擦着。表姨妈被我磨得全身酸麻,奇痒无比,玉容微红,春情荡漾,那娇艳的神态,扭摇浪摆的玉体,婉啭娇啼的呻吟,使我被诱得阳具暴涨,急不可待地迅速前挺,将大鸡巴猛干进穴内,『滋!』的一声,表姨妈叫道:『啊!……美……美……』

我粗长的大鸡巴,顺着阴唇渐渐滑进。她身体急剧地颤抖着娇呼道:『哎呀……一龙……唔……宝宝……痛……轻点嘛……』

我最近练习的一些技巧,刚好拿表姨妈来作试验品。慢慢地把龟头顶到子宫口,磨了几下,猛然往外急抽,在阴户口外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地插入,直抵花心,连续几次,直搞得表姨妈痛快地流出了淫水,双手搂紧我,身躯摇晃骚媚地大叫:

『乖乖……你肏得……太……太美了……哎哟……酸……酸死了……嗯……哼……大鸡巴……插得小穴……穴好舒服……宝宝……我要升天了……你真会玩……浪……浪水出来了……啊……啊……对……舒服……哼……哼哼……』

我纵情地抽插着,表姨妈的淫水多的往外流,由阴户下顺着屁股沟流到软垫上。我使劲狠肏着,英勇地挺进她的小穴,听着她的狂呼浪吟声,看着玉体抖动样,骚态显露无遗,真个勾魂夺魄,使人性趣激奋,欲火中烧。表姨妈直浪得泄了几次身,流尽了积存了几个月的阴精,我想她大概久未承欢,因此一受到如此的插干,表现特别地骚浪。我含着她红嫩的乳头,一只手也抚摸着另一个奶房,她的阴户紧紧包着我的阳具。

正当我将要射精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着道:『呼!热死了!这种天气真讨厌。』

我和表姨妈都僵住了,一看,竟然是妈妈。我这方面倒还好,至少妈妈和我早已超越了普通母子的关系,她的小穴我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但表姨妈尚不知这层因缘,她霎时呆呆地躺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忸忸怩怩地窘态百出,我的大鸡巴还套塞在她阴户里呢!我可也大煞风景到家了,正要射精却被妈妈打断,心里也凉了半截,真怕妈妈会醋海生波,大发雷霆。

但见妈妈竟毫不动容地站在一旁,悠闲地望着我们,开口道:『一龙,玩了多久?……』

只听表姨妈讘嚅地道:『玉梅姐,我……我……』

妈妈却大方地道:『玉瑛妹妹,怎么样?龙儿还厉害吧!舒服了没?没有关系的嘛!你们再继续干吧!』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和表姨妈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回应,妈妈微合着星眸,斜睨了我们一眼,说道:『还没爽就继续插呀!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外人,继续呀!尽愣在那干嘛?一龙,让你表姨妈好好享受一下吧!』既然母亲大人有命,于是我也不再客气地揉着表姨妈的玉乳,臀部又一挺一挺地插干起来。

表姨妈的屁股也渐渐地扭动着,只是因为有妈妈在旁看春戏,没有先前那么疯狂地骚荡了。我边干着边偷眼望向妈妈,只见她双腿大开,一手按住阴户,一手伸入胸衣里揉捏自己的奶子,『唔!……唔!……』地低吟着。

蓦地,她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蹲在我们旁边,帮我揉着表姨妈的乳房,我的大鸡巴也在表姨妈的穴中左冲右撞着,干得她淫叫声越来越大,浪哼着道:

『哎哟……啊……美……美死了……宝宝……好爽……阿姨的小穴……又要上……天了……啊……泄……泄了……嗯……』

她子宫壁也夹得我的大鸡巴非常舒服,热烫的阴精冲得我麻痒难耐,一阵狠插之后,马眼一张,阳精倾泄而出。

妈妈在旁边看着我们玩,自己也用手指头掏着阴户,这时见我射了精,忙从表姨妈阴户中拖出我慢慢软下来的鸡巴,一口就含住了那渐形缩小的龟头,香舌频频地刮、舐、挑、吃、吮、吸着,含得我的阳具又渐渐地回复雄风,妈妈又用手套弄着玉茎,吸得我龟头暴涨。忙拔出妈妈的香口,将她翻倒,提起她的双腿挂在肩上,扶着龟头,『叱!』的一声,便干进妈妈那早已自摸得浪水淫淫的小穴,一下下地顿插着,直到花心,再扭转旋动。

妈妈浪叫频频地道:『喔!……一龙……好宝贝……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越……越来越会……干穴……哼……真舒服……』

我边插边问道:『小穴穴妈妈,要不要再用力呀?』

妈妈哼道:『好……好……再……再用力……插……快……快插……啊……太美了……喔……妈妈……好痛快……哟……亲儿子……大鸡巴……的儿子……真会干……哼……小穴要流了……丢……丢精了……哼哼……』

一阵热烫的阴精,冲出子宫,妈妈媚眼一翻,娇喘呼呼,粉腿勾着我的背部,肥臀直抖,浪态撩人。我又插了几十下,妈妈已经舒服得全身颤抖,媚眼儿细眯,嘟着小嘴娇喘,桃园动口,淫水不断地喷出,浪声大叫:

『我的亲儿子……呀……好舒服……哎唷……你碰到……妈妈的……花……花心了……啊……哎唷喂呀……儿子……妈妈的……好儿子……你的娘舒服……透……透了……大鸡巴儿子……你奸……奸死娘了……』

娇叫中,妈妈已经舒服得渐渐进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我连御二女,而且都是如狼似虎的中年美妇,更是爽的透顶,何况此时的妈妈又特别地娇艳欲滴,美的如花似玉,我畅快地越干越快,次次用力。妈妈的小穴穴口,淫水流的更多,如泉涌出,粉脸上同时也呈现着满足的媚态,娇躯不断地颤抖,双手死紧地抱住我,屁股拼命地上挺,好让小穴穴接受更重的攻击。

妈妈的口中也再次浪叫道:『呀!……唔唔……好儿子……哎喂……亲儿子……妈妈要……被你……干……干死了……哟……哎喂呀……大鸡巴儿子……娘要死了……娘……娘死了……呀喂……亲儿子……娘舒服的丢……丢了……』

我也再大力猛插几下,紧紧抵住她子宫口,一阵阵的阳精又冲了出来,射进妈妈的身体中。

我趴在妈妈身上,头埋在大奶子里,那两颗富有弹性的乳房左右夹着我,和我的脸轻轻地磨搓着。

表姨妈爬过来,道:『玉梅姐,你们母子怎么……能……能做这种事?』

妈妈道:『唉!还不是一龙他爸爸不争气,要不然我又怎会和自己的儿子插……插穴呢?』

表姨妈又问:『一龙这孩子也真厉害,使我泄了好多次,是不是你常跟他玩,教会了他全般的床功啊?』

妈妈回答她:『嗯!玉瑛妹妹,他天生就会干穴的本事,经过几次,自己越来越厉害的,需要我教的地方很少。这孩子蛮孝顺的,每次都能安慰我的空虚,如何?你也舒服了吧?』

表姨妈羞笑着不依地和妈妈互相调笑着,直揉得妈妈也笑了起来。

因此在表姨妈寂寞的时候,我总是应她招唤去安抚她的欲火春情,后来她乾脆把她的房子租给别人,搬来我家和我们一起生活着。


第九章
姑姑江翠薇(三十五岁)
婶娘廖淑敏(三十四岁)
堂姐江佩瑜(二十一岁)



这天,妈妈生日,晚上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到家里来庆祝,男人们在一边拼酒,女人们可就斯文多了,在一旁泡茶聊天。我也和姐姐,妹妹,表阿姨玩着桥牌。

一会儿,有人提议打麻将,于是摆了四桌就开始玩起方城大战了。我不会玩,就站在一旁观战。

过了一个钟头,婶娘累了,说要去睡,要表姨妈替她打牌,姑姑也说累了,于是便和婶娘,堂姐三人回客房去睡。她们走了之后,我看得眼睛也很酸了,望着大家还赌得非常起劲,反正我是局外人,也不用跟他人讲一声,就慢步走过庭院,打算回卧房去睡。

走到客房边,看见灯光还亮着,心想:奇怪,婶娘和姑姑她们不说累了么?怎地还没睡呢?凑近耳朵去想偷听她们说些什么内心话,怎有忒大的兴致。

只听得婶娘的声音道:『翠薇妹子,你说有能止痒的按磨器,快拿出来看嘛!快嘛!』

又听得姑姑道:『嫂子,先不要看我的按磨器,还是你先和佩瑜表演你们解决饥荒的办法给我参考参考嘛!』

佩瑜堂姐堂姐在一旁道:『姑姑,我不好意思嘛!平常晚上都是妈妈小穴痒了,就压上我,要我和她磨镜,我还不太会呢!』

我一听就要有好戏看了,便赶紧从窗缝里偷窥,只见婶娘抱着堂姐,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睡衣,像是在揉摸着堂姐的乳房。

堂姐扭着道:『妈!你揉得我好难过哟!』

婶娘道:『哎唷!你这小妮子可是发浪了,来,让妈妈摸摸看。』说着,手就伸入堂姐的睡裤探着。

堂姐忸怩地道:『嗯!妈……我不要嘛!……羞死人了……』

婶娘道:『佩瑜,你的小阴户都已经汪洋一片了,骚水连内裤都浸湿了嘛!』

堂姐被刺激得难忍,手也伸过去捏她妈妈睡衣里的奶头。婶娘哼着像痛苦又舒服的声音,好个母女互摸图!

堂姐道:『妈,你的乳头都硬了,还不是在想呢?』

婶娘道:『佩瑜,不要再羞妈妈了,好热呀!我们脱衣服吧!』

说着脱去她自己及堂姐俩人的睡衣和内裤。呀!两具光滑柔细的胴体在床上滚着,婶娘分开堂姐的玉腿,压了上去,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紧抵着堂的小穴。

两人都闭上眼睛,轻扭细腰,两只骚穴互相磨着,转着,躺在下方的堂姐也用力向上挺着,阴唇对磨,不留一点空隙,玉臀挺摆耸动,两只骚穴的淫水流得满床都是。她们越磨越起劲,口儿也互吻着,四只乳房互压互搓,喉咙中吐出了许多不堪入耳,令人听了脸红心跳的模糊叫声。

一下子,两人又双双分开掉头,互相用嘴舐吻对方的骚穴,忽吸忽咬,忽急忽缓。想不到女人们也有这么一套解决饥渴的办法,真使我看的叹为观止。婶娘磨舐了一会儿,光着身子把坐在旁边看戏的姑姑给拉了近来,替她脱去了衣裳。

只见姑姑一对大乳房挺在胸前摇摆个不停,乌黑的阴毛密密地盖住阴户。

姑姑知道该她表演了,于是从手提袋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拿出一支像男人的鸡巴样的橡胶阳具,把那突出许多小粒的龟头按在阴户口磨着。不一会儿,就从她阴缝中流出了一些浪水,另一只手的指头揉着自己的阴核,屁股摆动着,口中也浪声叫着:『啊!……哼!……啊!……嗯!……哼哼……』地呻吟着。接着把假阳具插入穴里,进进出出地干弄着,只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客房里响着。姑姑嘴巴一张一合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不一会儿,便挺着屁股,浪浪地泄了。

这一幕只看得婶娘和堂姐俩人目瞪口呆,不,还有窗外偷窥的我也惊讶极了,心想那真是个好宝贝,改天要设法弄到一根送给妈妈,让她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安慰自己,不要在用细小的手指头了。

姑姑叹息了一声,坐起来对着婶娘道:『嫂子,这种玩具虽好,但比起真枪实干的滋味还是差了一大截,光是那质感和热度就比不上真的大鸡巴,可恨我那死鬼老是出差,所以我才托朋友买了这玩意儿,不得已时,也算聊胜于无了。嫂子,我在想你们那磨镜的把戏也大概如此吧!唉!总比不上真的男人鸡巴插穴的滋味舒服。』

婶娘也叹着气道:『可不是么?自从佩瑜她爸爸在外头养了小公馆,很少回家,更没插我,只有和佩瑜磨镜来解解火了。』

堂姐在一旁插口道:『妈,姑姑,磨镜也很爽快呀!每次我都磨出了浪水哩!怎么你们说这还不好呢?』说着,天真地望着她妈妈和姑姑。

婶娘道:『唉!孩子,你还没经过男人插干的滋味,当然不晓得那种滋味有多爽,唉!只欠了根大鸡巴来奸插我的小浪穴,好久没干了,实在好痒啊!』

我在外头看得,听得难受得紧,再听了她们的对话,便不顾一切地转到客房门前,冲了进去,爬上床就搂着婶娘,说道:『婶娘,姑姑,佩瑜姐姐,我来了。』

她们三人的三张娇靥霎时都涨得羞红满面,堂姐更是拉着被子就要盖住赤裸的身躯,边羞道:『龙……弟……你……你怎么……进……进来……了……』

我说道:『我在外面憋好久了,好婶娘,好姑姑,佩瑜姐姐,你们帮我泄泄欲火吧!』

她们这才知道我刚在外面,已把她们刚刚三人的浪态和所讲的话都看到及听到了,更羞得秀脸如大红布般地低头不语。

我一下摸奶,一下扣阴,有时又去摸姑姑的娇躯或堂姐的身子,她们被我挑逗得欲火再生,扭腰摆臀,吟声不绝。我褪下衣物,拨开婶娘的双腿,用手扶着阳具对着她的穴口猛力一插,便全根到底。婶娘到底是结过婚又生了个女儿的女人,阴户比较宽松。

我口里喊道:『好姑姑,先帮我推推屁股嘛!等一下便轮到你舒服了。』

我见婶娘娇软无力,艳丽迷人地躺着任我插弄,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肏,如此十几分钟,便使她淫水泉涌,全身抖动,渐入高潮地喘着道:『喔!……一……龙……好宝宝……你真……能干……插……得婶娘……好舒服……快……婶娘疼你……唔……小骚穴……就是……被……插死了……也……也甘心……哎哟……用力……我……我要丢……丢了……啊……嗯……』如此泄了三次,全身软趴趴地昏迷了过去。

我见她如此不耐战,知道她久未实战,又先前和佩瑜姐姐磨过了镜,是以这么快就举旗投降了。便拔出阳具,转个方向压着姑姑,她本来跪在我后方推我屁股,增加冲力,一边也色极地用手在自己阴核上揉着,见我拔出了阳具,对着她干过去,便急急平躺在床上,双腿八字型地大开着,好似欢迎着我的大鸡巴。

我见她身体肌肤胜雪,圆润丰满的臀部,双腿平滑修长,一对乳房,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细嫩柔软,却又颤抖抖地富有弹性,两个奶头像葡萄般凸起着,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妇人,倒像是刚破瓜的少妇,真是完美无缺,光泽细嫩,而且那种少妇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我心跳不已。

我彷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姐姐和妹妹将来的缩影,二十年后,她们也该是如此吧!

姑姑的骚穴洞口此时已是淫水四溅,浪态百出,我压上去后,把那热烫的鸡巴抵住她的阴唇外轻轻磨着。我磨了会儿,自己也欲火如焚,血脉喷张,那只大鸡巴已大量充血,涨得有如一根烧红的铁条。于是对着湿润的阴户,把坚硬的阳具用力一插,全根被她淫水充盈的阴户包了进去。

姑姑那小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地,一丝丝空隙都没有,她躺在下面,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她腰儿扭,臀儿摆,企图从我身上求取由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姑丈那儿得不到的性高潮。我用力狂插,想让她获得从没有过的快感,这样不怕她以后不成为我另一个性的俘掳。在干穴的过程中,不停地发出:『啪!啪!』的肉与肉碰撞声和:『噗叱!噗叱!』阳具插入阴户挤出空气声。

姑姑的花心一松一紧地吸吮着我的大龟头,看来姑姑小肥屄的内功还不错,我边插边道:『好姑姑!你的小穴穴像个会吃人的小嘴,吸得我的鸡巴头酥麻死了,啊!小穴真紧,里面又热,玩起来真棒,又美又舒服,令人销魂蚀骨,姑丈真是艳福不浅地能娶到你,能和你插穴真个算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呀!』

姑姑浪哼道:『哼……死相……你玩了……人家的太太……还……说风凉话……我是你……亲……姑姑呀……要不是……刚刚……怎会和你……插穴……好侄儿……大鸡巴小心肝……啊!……姑姑第一次……尝到这么好的……滋味……乖儿……插……插快一点……姑姑好痛快……好美啊……快……快……再快一点……也……也用力一点……把姑姑……插死算了……我要……要上天了……我的小丈夫……亲丈夫……小穴穴要……泄了……泄给我心爱……的……亲侄儿了……嗯哼……』

姑姑已被我肏得浑身酥麻,媚眼如丝,花心颤抖,淫水不停地往外流,丰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着我的抽插,娇喘呼呼香汗霪霪。姑姑的浪叫声,以及那骚媚淫荡的表情,刺激得我好似出闸猛虎逮到猎物般地狼吞虎咽咬噬而食,双手紧抓她那两只浑圆的小腿,用足力气,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肏着。大龟头像雨点似地打在花心上,含着大鸡巴的大小阴唇,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地翻出凹进。淫水搅弄声,娇喘声,浪叫声,媚哼声,汇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姑姑抵档了半个钟头后,终于不支而退,缴械投降了,只听她媚态十足地浪道:『哼!……哦……心……肝宝贝……啊……太美了……姑姑好爽……啊……好舒服……要……丢了……小穴……泄了……喔……喔……』

全身抖动,奶子左右摇晃,浪出了精水,混着她的淫液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不知明天来整理客房的人会怎么想呢?我见饥渴的姑姑也被我征服了,便把阳具插了几下,拔出来,用她们的三角裤擦一擦,向佩瑜姐姐爬过去。

她已在一旁看得全身发热,浪水直流了,要不是尚未经人事,恐怕早就冲过来抢大鸡巴了。看着她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她胸前起伏不定,平坦的小腹,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带,充满了神秘感,令人向往,黑黑阴毛藏着尚未开发的阴户,微露着粉红色的阴唇,还滴着浪水呢!

我趴到她身上,阳具在阴户口一动一动地顶着,撬开她还没被人干过的阴唇,徐徐插入。

佩瑜姐姐先是疼得娇呼不已,我便吻着香舌,揉着乳头来挑逗她的春心和淫性,她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爱抚,有些羞赧及紧张,想是既舒服又难受吧!

小阴户中被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淋淋又粘糊糊的,我的大鸡巴在她毛茸茸红通通的小屄里也感到渐渐地松了些。

心想开苞要速战速决,于是粗长的鸡巴用力一挺,只听得她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妈呀……痛死了……』小穴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好像要撕开一般,虽有大量的淫水润滑,还是痛得她粉面煞白,豆大的汗珠由额上滴出。

佩瑜姐姐急忙用手抵住我的腰际,口里叫道:『龙弟……不要动……姐姐好痛……我……的小穴……太小了……要撑破……了……我受不了啦……啊……啊……姐姐会被你……搞死的……』

我知道这是处女破瓜的自然现象,也不担心地开始抽插着。一面玩弄着她那一双肥嫩尖翘的乳房与艳红的乳头,一面欣赏着那细皮嫩肉,雪白娇艳的胴体,也加快了大鸡巴的速度。这种轻怜蜜爱,恣意挑动的攻势,渐渐地使她脸上的表情改变着,显出一种快感,惬意,骚浪而淫媚的神情啦!我见她双腿时而乱动,时而缩抖,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娇靥上两颊赤红,媚眼微眯,春上眉梢,大屁股也挺着直扭,知道她尝到甜头,渐入高潮了。

于是开始用劲地狠插猛干起来,大龟头次次猛捣花心,干得她是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娇浪透顶,春情荡漾着叫道:『啊!……好弟弟……你要……搞死姐……姐了……啊……啊……姐姐的子宫要……要被你……捣穿了……哎呀……肏死我了……姐姐的魂……都……飞了……亲哥……哥呀……饶……饶了妹妹……吧……好丈夫……我……我要泄……要泄了……』

她在一阵扭动屁股,极力迎凑,一阵浪叫后,小穴心猛缩着,泄了一大堆阴精之后,四肢大张地抖颤着。

我连续大战三女,其中又有两人与我有亲密的血缘关系,婶娘又是我叔叔的老婆,而她们三人在我胯下皆俯首称臣,娇呼我亲丈夫,使我如君临天下似地得意不已。

我又从姑姑开始,继而婶娘和堂姐母女,轮番地又干遍了她们一次,才在阳具的酥麻快感中把阳精射给佩瑜姐姐,让她享受男人精液喷洒的舒爽感。一阵绻缱,温柔地拥着她们三人,频频吻遍她们的娇躯,使她们美得浪酥酥地,才和她们另约日期再战后回房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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