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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静静的辽河[全足本]-10

静静的 辽河 足本 10 二十八 还敢 妈妈 指着 椅上 嗷嗷 男婴 吼道 真是 没事找事 这么个 玩意 干啥 还嫌 学校 不够 热闹 是不是 依然 捂着 隐隐作痛 面颊 喃喃 地说道 可怜 被他 绑在 树上 身上 爬满了 黑蚂蚁 嗓子 饿死 渴死 他家 是什么 背景 仍旧是 振振有词 什么人 准是 反革命 家属 狗崽子 听到 的话 瞪大 眼睛 呆呆 瞅着 冷若冰霜 面庞 不服 嘀咕 冷酷 阶级 界限 划分 清楚 明确 其他 假设 父母 确是 可是 这个 连话都 会说 什么事情 不懂 婴孩 又有 什么关系 收音机 对待 敌人 必要 时候 也要 实行 革命 人道主义 难道 错误 的人 或者是 犯法 还要 封建王朝 九族 必须 满门 永远都是 和蔼可亲 校长 终于 开了 读完 纸片 塞进 抽屉 缝隙 缓缓 起身 一把 抱起 哭哭 算了 老师 吵吵 送到 民政局 到老 走出 办公室 嚷嚷 跟我 一抬头 发觉 不知 什么时候 出现在 顿时 来了 脾气 生硬 推开 斥责 不听 反正 不敢 直视 可怕 深深地 低下头去 随着 年龄 增长 愈加 感到 冷酷无情 极端 自私 世界上 除了 儿子 谁也 不爱 丈夫 女儿 姐姐 任何 一个人 自私心 使然 寄予 厚望 小家伙 默默地 思忖 笑吟吟 到我 身旁 拉起 你妈 好啊 也有 难处 懂得 事情 消消气 今天 买到 半只 光子 小鸡 肥硕 腰身 色心 痴迷 来到 走廊 尽头 家中 刚刚 房门 闻到 一股 滚滚 横流 不停地 吞咽 这天 一趟 热得 浑身上下 呱呱 一边 边在 毫无顾忌 褪下 长裤 光着 大白 内裤 面的 大屁股 笑地 摆着 大大咧咧 走到 煤气罐 火辣辣 阳光 透过 玻璃窗 射在 丰满 两条 光溜溜 放散 迷人 柔光 看得 心醉 情迷 禁不住 又对 无比 敬爱 想入非非 真不容易 转过身 抖了 看到 长长的 腿上 少许 污秽 将近 小时 长队 末了 队伍 乱了套 大家伙 拼命 往前 架式 就像 白给 不要钱 似的 总算 到了 裤子 弄脏了 又得 洗了 说完 手掌 一声 进了 水盆 扔掉 笑嘻嘻 掀开 铁锅 热滚滚 鸡肉 倒进 小心 奕奕 书桌上 趁热 哎哟 饥不择食 夹起 一块 囫囵 嘴里 辣得 眉头 嘻嘻 大腿 森森 紧地 靠在 身体上 立刻 感觉到 空前 灼热 顿起 一只手 死死地 嘴巴 另一只 手则 装着 难耐 样子 晃动 故意 毫不在意 亲切 帮我 抹了 眼眶里 泪水 怎么 忘了 不喜欢 嘿嘿 起了 玩笑 想做 朝鲜族 女婿 鲜菜 是以 为主 推过来 一只 菜碟 细碎 菜叶 红通通 一片 全是 辣椒粉 敢不敢 尝尝 这是 包心菜 辣白菜 勇敢 一点 尝一尝 回绝 闭着 非常 勉强 咽下 鸡块 辛辣 数倍 口腔 麻木 色迷迷 压在 淫邪 轻触 嫩白 肥肉 简直 肥了 太粗 软绵 摸得 迷狂 不已 小鸡鸡 不安 份地 脑袋瓜 吃饱 一条 毛巾 接过来 草草 擦去 嘴唇 油渍 饱了 那好 指了 床铺 晌午 外面 要命 几个 睡个 午觉 乖顺 爬到 铺上 淡黄色 毛巾被 太热 不行 不容分说 压盖 腹部 可不行 着凉 闹肚子 粉红色 胡乱 覆盖 然后 搂着 心爱 千金 据说 将来 要做 媳妇 哼哼唧唧 前言不搭后语 躺在 身后 一双 一眨 盯着 屁股 呼噜 发楞 过去了 多长时间 耳畔 突然 传来 熟悉 鼻息 竟与 同床 睡过 一段时间 基本 上摸 透了 脾性 深沉 鼾声 明都 已经 完全 睡熟 过去 胆战心惊 探过 每当 发出 之后 便有 意在 搞点 下流 小动作 轻轻地 触摸 乳头 抓挠 扯扯 腋下 悄悄地 贴在 感受 一番 温热 等等等等 那是 一段 幸福 难忘 美好时光 所作 竟然 不可思议 幸运 甚至 连我 不敢相信 丝毫 也没有 于是 得寸进尺 色胆 膨胀起来 记得 晴朗 夏夜 圆圆的 满月 高悬 苍穹 洁白 柔情 望着 转过 胴体 满了 银丝 月光 一对 盛满 奶汁 傲然屹立 极有 节奏感 伏着 月色 睡美人 骤起 偷偷地 滑到 腰际 隔着 薄薄的 贪婪 嗅闻 微微 隆起 气味 令我 如痴如醉 淫心 激荡 难以 瞟了 一眼 熟睡中 依然是 安祥 呼吸 那般 平稳 流畅 鼓起 手指 挑起 边缘 松紧带 剧烈地 抖动着 咚咚 被我 高高地 掀起 借着 明亮 朦朦胧胧 可爱 漆黑 亢奋 向下 拉到 露出 密密实实 芳草地 放肆 摸着 厚厚的 再也 不动 肥大 压住 用力 只好 欣赏 那片 双腿 并拢 量了 许久 最终 没有勇气 把手 没有 胆量 继续进行 举动 哆哆嗦嗦 松开 无奈 缩到 燥热 夏日 淡蓝色 窗帘 和缓地 落在 几乎 半裸 想起 昔日 兴奋 惭愧 同时 失望 看到了 小便 只是 慌慌张张 草地 几下 但是 足以 度了 过于 下作 最为 尊敬 不肯 放过 多么 难得 机会 为什么 不多 为何 不把 胡思乱想 翻过 仿佛 逗我 似地 抬起 肥实 脚下 光秃秃 夹着 三角形 中央 心驰神往 突起 伴随着 均匀 落着 尤如 中了 鬼头鬼脑 神不知 鬼不觉 放到 小腹 三下 谢天谢地 毫无 反应 仍然 再度 身子 滑向 再次 扯住 扯拉 裸露 啪啦 正欲 继续 往下 猛然 挪动 膝盖 恰好 下巴 咕咚一声 头晕眼花 海里 一片空白 心中 绝望 醒了 察觉 死定了 二十九 仰面朝天 横陈 在床 等待着 时刻 到来 恐惧 双眼 惨白 天棚 撞击 耳朵 嗡嗡作响 咬了 牙关 气力 好了 临刑 准备 无情 拳头 或是 凶狠 巴掌 怎么回事 动静 良久 怯生 生地 双臂 拄着 扫视 不禁 一阵 暗喜 虚惊一场 根本 没醒 这不 睡着 那条 险些 没把 晕过去 倒置 大大方方 旁侧 目光 顺着 移动 停滞 美的 跳起来 在三 些许 长毛 倾侧 隐隐约约 袒露 平静 醒来 迹象 机不可失 时不再来 暗暗 下定 下身 像是 偷袭 阵地 士兵 战战兢兢 成败在此一举 要死 伸出手 按在 些微 三角 令人心醉 软乎乎 挑着 一拨 黑乎乎 现在 眼前 要比 从上 下地 窥视 百倍 开一 使得 直观 露在 努力地 心情 颤抖 悄然 拨开 浓密 前端 指尖 碰到 莫名 湿润 腾出 黑沉沉 漫无 目标 受着 温馨 湿热 稍许 抽回 鼻孔 浓烈 重新 返回 湿淋淋 滑进 洞里 温暖 插入 吱吱 响声 手指头 晶莹 液体 底端 汨汨 流淌 拨出 塞到 品尝 烈性 白酒 吧嗒 与众不同 酸味 李湘 金花 浓郁 老姨 老姑 甘醇 味道 好似 长白山 出产 红葡萄酒 之中 泛着 甜蜜 尽情 陶醉 收缩起来 呻吟 展开 心头 一震 慌忙 抽出 一头 滚到 呼呼 喘息 早已 右手 闪亮 欲将 移到 身下 来不及 扭转 孩子 嘟嘟哝哝 好好 肚子 盖好 省得 不好 凭感觉 敢肯定 仔细 紧张 羞愧 极点 贸然 乱动 仍旧 似乎 手背 老天爷 快点 裂开 一道 尽快 躲避 逃过 无法形容 之下 不得不 趁着 给我 整理 当口 七扭八歪 她又 抓过 手巾 挖得 水汪汪 不可能 拉了 拉我 叹息 句话 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更加 羞愧难当 无地自容 卑鄙 从此以后 彻底 上课时 每每 捧着 课本 念念有词 走过 不由自主 久久 发呆 你想 放下 圆浑 弹了 毛选 走神 脑门 清了 清嗓子 力使 归到 枯燥乏味 选中 毛主席 教导 阶级斗争 纲举目张 学习 还小 许多事情 还不 明白 拍了拍 脑袋 说得 语重心长 听得 丈二和尚 摸不着头脑 这话 意思 当然 著作 当真 就读 生吞活剥 搞不清楚 人老 人家说 心思 用在 地方 微微一笑 扔出 一句 琢磨不透 楞楞地 一付 诡秘 神态 性感 一撇 走向 讲台 不由得 联想 那个 午睡 以及 手臂 抹擦 情形 第三 告诫 很有 可能 察觉到 进行了 非礼 绯红 面对 台上 埋在 砖头 深重 站起来 冷冷 机械地 背诵 人民 服务 第三段 哪里 背得 哪有 与我 毫不相干 木讷 立着 愠怒 垂着 老老实实 交待 哼哼 嘲讽 没用 坐下 另一个 女同学 全篇 痛痛快快 突突突 机关 发射 不漏 背出来 满意 地点 点头 同学们 学学 用功 上课 回到 全部 过几天 区里 开展 先进 活动 决定 同学 参加 冲着 得意洋洋 不屑 鼻子 了不起 实际 用处 大会 那天 热闹非凡 剧场 骄傲 面对着 台下 上千 学生 评委 便会 目地 诵出 内容 直让 叹为观止 课上 回荡 田里 努力 玩味 揣摩 一定 知道了 再像 以往 和蔼 待我 疏远 冷落 怎么办 苦恼 作业本 手中 钢笔 鬼使神差 写出 文字 做了 一件 无法 启齿 不用 猜测出 所作所为 流了 用尽 语里 有的 语言 形容 原谅 我吗 何等 苦闷 敬仰 爱戴 写完 将其 撕下 下课 溜到 家门 徘徊 缝里 铃声 响起 怏怏 离去 整个 小学 期间 始终 随手 写就 短信 送给 而我 永远 投入 中去 不想 在这 方面 有所 成就 迷着 却再 会与 同床共枕 身影 苦苦 冥思 夜晚 抱着 硬梆梆 枕头 幻想 成为 进入 梦乡 渐渐地 长久 意淫 身体 生了 奇妙 变化 盛夏 拔节 玉米 一夜之间 拔高 许多 每一天 都在 高着 疯狂 声音 彻底地 变了 变得 更让 费解 鸡鸡 原本 白嫩 包皮 数天 几天 生出 层层 皱褶 鸡头 厚实 探出 一触 产生 一种 强烈 快感 稍加 揉搓 就会 直挺挺 抬起头来 最让 每天 早晨 大吃一惊 高高 耸立着 排解 憋闷 溜进 厕所 试图 排出 尿液 坚硬 行将 断裂 能够 快地 瘫软 如此 坚挺 任凭 低头 就范 万般无奈 放任自流 向上 消防 水枪 哧哧 喷射 在对 墙壁上 哗哗哗 地漏 同样 高了 本能 性欲 蠢蠢 奶奶 流着 划着 特爽 总是 容忍 包括 在内 作为 对象 谩骂 想得美 休想 得到 反唇相讥 那你 一时间 作答 美滋滋 就让 摸了 哥们 墙角处 掏出 鸡巴 长了 比你 短粗 炫耀 看看 轻蔑 撇嘴 那才 根毛 都能 数得 敢在 多不多 哑口无言 三十 寒假 即将来临 之际 无意之中 探听到 要到 故乡 钢铁厂 出公差 埋头 行囊 喃喃地 央求 去吧 要回 奶奶家 还没 做出 可否 答复 一旁 白道 在家 复习功课 明年 开学 全市 最好 实验 学去 抓紧时间 功课 地学 中学 可都是 尖子生 厉害 别给 丢脸 在后面 拽着 求着 一次 以后 不去 斩钉截铁 答道 转向 自从 上次 好些 去过 小兔 崽子 冷冰冰 用不了 星期 就得 单位 还有 别的 工作 等着 来去匆匆 在你 一天 也行 带我去 时间 送你 黑河 出差 摇得 波浪鼓 要去 他妈的 混球 不懂事 看我 狠狠 气急败坏 怒气冲冲 挥起 看你 不折 出点 祸事 就不能 消停 熊爪 周身 终生 国庆节 吓得 扭头 幸运地 那一年 中国 真的 所说 许许多多 周恩来 朱德 相继 故去 惨烈 唐山 大地震 天安门 事件 四人帮 垮台 灾难性 一桩 接着 整整 一年 都没 又说 接踵而来 可不是 折腾 千万 不能 算在 毛孩子 可没有 能量 旅行袋 气呼呼 心不在焉 说道 走啦 重重地 仍旧在 房里 忙碌 没有出去 送行 从来 送过 心烦意乱 翻着 同事 借来 一张 钞票 本里 滑落 飘到 地板 拾起 念头 住了 出口 话语 天赐良机 要用 这张 火车票 大儿子 下楼 酱油 狂喜 犯愁 找寻 籍口 溜出 逃跑 轻松 送上门 兴高彩烈 走进 厨房 接过 递过来 瓶子 看来 比较好 甚是 温和 饺子 前进 像模像样 行了 标准 军礼 深情 再见 决心 转身 蹬蹬 下楼去 并没有 食品店 而是 疾速 飞地 跑向 要把 无论如何 数年 心里话 倾吐 否则 沉闷 压抑 将会 带到 新生活 当中 轻轻松松 离开 小学校 天色 寂静 酱油瓶 收发室 窗台上 驼背 老人 笑了笑 径直 地道 玩了 喂你 话音 门缝 屋子里 穿着 一身 洁净 睡衣 在给 边玩 喂饭 满怀深情 呼唤 却没有 面对面 站立 进行 不早 乘着 不听话 进去 完了 背影 反复 小子 晚了 匆匆 收发 室里 懒得 理睬 搭乘 一班 有轨电车 风风火火 赶到 喧嚣 车站 暗想 可别 撞见 可恶 逃亡 计划 流产 为了 稳妥 不与 乘坐 同一 火车 须在 寒冷 火车站 坐上 冷板凳 顺利 回到家 早日 重逢 豁出 去了 列车 经过 一夜 狂奔 阴沉 夜空 显现出 淡淡的 灰蒙蒙 鱼肚白 抵达 目的地 拖着 倦怠 迎着 凛冽 寒风 冷冷清清 举目 望去 冒着 暗红色 浓烟 耸入 云天 大烟囱 森林 散布 白茫茫 野上 蛛网 高压 电线 烟雾 缭绕 空上 纵横交错 心乱如麻 满载 矿石 咣当 当地 身边 一闪而过 站在 头上 手里 红旗 钢铁工人 做着 可笑 鬼脸 目送 离我 而去 呛人 烟气 深黄色 污水 排水沟 汹涌 而来 小小的 连同 消失 雾气 渐渐 散开 传过来 汽笛声 一列 通勤 懒懒散散 车门 一开 潮水般 人流 向我 蜂涌 片刻之间 将我 淹没 茫然 心神不定 左顾右盼 位于 这趟 专门 工人 开通 八成 以上 乘客 上下班 终点 便是 所在 边上 一座 默默无闻 小镇 居民 人们 各种 贸易 廉价 便捷 交通工具 当年 投机倒把 鸡蛋 凌晨 连续 往来 三趟 称之为 蒙在 窝里 经常 自言自语 叨咕 这下 赶不上 好做 挤在 天空 心里 时辰 这一 定是 班车 稀里糊涂 上了 末班车 走散 登上 如潮 清脆悦耳 极其 独特 嗓音 兴奋不已 地转 过头 仙女下凡 薄雾 弥漫 人山人海 热切地 挎着 激动 分地 扑来 分别 不见 一样 出乎意料 清瘦 身材 尤其 惊奇 胸脯 变魔术 形成 两座 充满 神秘感 山丘 右臂 习惯 性地 上面 年前 整整齐齐 白布 唯一 发生变化 长大 秀美 遗憾 疵点 固执 认为 显得 尤为 五个 拎包 姑娘 认识 叽叽喳喳 这不是 胆子 够大 含情脉脉 鲜花 盛开 搭理 来龙去脉 不明白 大姑 大姨 三丈 浑身 疲倦 困顿 瞬间 消散 无影无踪 惊呼 闪电般 冲向 竹篮 温情 抱住 缠住 脖颈 相拥 在一起 就在 众目睽睽之下 一群 七嘴八舌 无所顾忌 狂吻 第一集
  (二十八)
“你,你还敢嘴犟,”妈妈指着木椅上嗷嗷涕号的男婴冲我吼道:“真是没
事找事,你把这么个玩意抱回来干啥啊?你还嫌学校不够热闹哇,是不是?”
“妈妈,”我依然捂着隐隐作痛的面颊,喃喃地说道:“妈妈,他太可怜
了,被他的妈妈绑在大树上,身上爬满了黑蚂蚁,嗓子都哭哑了,如果不抱回
来,他会饿死、渴死的!”
“哼,你知道他家是什么背景啊,”妈妈仍旧是振振有词:“你知道他爸
爸、妈妈是什么人啊,没准是反革命呢,他就是反革命家属的狗崽子!”
啊——,听到妈妈的话,我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瞅着妈妈冷若冰霜的面庞,
心是不服地嘀咕道:好冷酷的妈妈啊,阶级界限划分的可真清楚、可真明确啊。
其他莫论,假设男婴的父母的确是反革命,可是,跟这个连话都不会说、什么事
情也不懂的婴孩又有什么关系呢?并且,收音机里不也这样地说过吗:对待阶级
敌人,必要的时候,也要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啊!难道,对待有错误的人,或者
是犯法的人,还要像封建王朝那样:一人犯法,祸秧九族,必须满门操斩吗?
“哎呀,”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老校长终于开了腔,他将阅读完的纸片塞进
抽屉的缝隙里,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把抱起哭哭涕涕的婴孩:“算了,×老师,
别吵吵了,我把他送到区民政局去!”
看到老校长走出办公室,妈妈余气未息地冲我嚷嚷道:“走,跟我回家!”
“不,”我猛一抬头,发觉都木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我
顿时来了脾气,生硬地推开妈妈的手:“我不,我不回家!”
“你,”妈妈斥责道:“你又不听妈妈的话啦,是不是?”
“反正我不回家了!”我不敢直视妈妈那可怕的面庞,深深地低下头去:妈
妈啊,好冷酷的妈妈啊!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愈加感到妈妈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是那么的极端自私。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儿子,你谁也不爱!你不爱自己的父
母;也不爱自己的丈夫,我的爸爸;更不爱自己的女儿,我可怜的姐姐;除了儿
子,你不爱任何一个人。你爱儿子,也是自私心使然,你在儿子身上,寄予了厚
望。
“小家伙!”我正默默地思忖着,都木老师笑吟吟地走到我的身旁,拉起我
的手:“小家伙,别跟妈妈生气啊,你妈妈也是为你好啊,妈妈也有难处啊,你
小,不懂得这些事情,消消气,走,到老师家去,老师今天刚买到半只鸡光子,
走,到老师家吃小鸡去!”
我依着都木老师那肥硕的腰身,色心痴迷地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尽头都木
老师的家中,刚刚推开房门,便嗅闻到一股滚滚的肉香,顿时馋得我口水横流,
不停地往肚了里吞咽着。
“这天可真热啊,出去一趟就热得浑身上下呱呱湿!”都木老师一边嘀咕
着,一边在我的面前,毫无顾忌地褪下长裤,光着又粗又肥的大白腿,白内裤里
面的大屁股可笑地扭摆着,她大大咧咧地走到煤气罐前,火辣辣的阳光,透过玻
璃窗,直射在都木老师丰满的腰身上,两条光溜溜的大肥腿放散着迷人的柔光,
看得我心醉情迷,禁不住地又对无比敬爱的都木老师,想入非非起来。
“小家伙,真不容易啊!”都木老师转过身来,将长裤在我的面前抖了抖,
我看到长长的裤腿上,沾着少许污秽。都木老师唉息道:“为买到这半只小鸡,
我排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长队,末了,队伍还是乱了套,大家伙拼命地往前挤啊、
抢啊,那架式,就像白给不要钱似的,唉,半只小鸡总算抢到了手,可是,我的
裤子,也弄脏了,又得洗了,”说完,都木老师手掌一松,扑啦一声,脏裤子滑
进了水盆里。
扔掉脏裤子,都木老师笑嘻嘻地掀开铁锅,啦哗一声,将热滚滚的鸡肉块,
倾倒进小瓷盆,小心奕奕地端到书桌上:“吃吧,吃吧,小家伙,趁热吃吧!”
“哎哟,”我饥不择食地夹起一块鸡肉,囫囵塞进嘴里,顿时辣得我眉头紧
皱:“老师,这鸡肉,好辣啊!”
“嘻嘻,”都木老师赤着大腿坐到我的身旁,白森森的肥腿紧紧地贴靠在我
的身体上,我立刻感觉到空前的灼热,我色心顿起,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嘴巴,另
一只手则佯装着被辣得难耐的样子,不停地晃动着,故意往都木老师的光腿上刮
划。都木老师则毫不在意,亲切地帮我抹了一把从眼眶里辣出来的泪水:“怎
么,怕辣啊,老师忘了,你是不喜欢辣食的,嘿嘿,小家伙!”
都木老师冲我开起了玩笑:“你不是想做朝鲜族的女婿吗,不敢吃辣的,这
怎么行啊,朝鲜菜可是以辣为主啊!”说完,都木老师推过来一只小菜碟,细碎
的菜叶上,红通通一片,全是赅人的辣椒粉:“小家伙,敢不敢尝尝这个,这是
老师用包心菜腌的辣白菜啊,来,勇敢一点,尝一尝吧!”
我不敢回绝,闭着眼睛,非常勉强地咽下一片辣菜叶,啊,比鸡块还要辛辣
数倍,我的口腔顿时麻木起来。
“太辣了,”我的手掌色迷迷地按压在都木老师的光腿上,淫邪地轻触着嫩
白的肥肉,都木老师的大腿简直太肥了,太粗了,太软绵了,直摸得我色迷狂跳
不已,胯间的小鸡鸡不安份地抬起了小脑袋瓜。
“吃饱没?”都木老师递过一条白毛巾,我接过来草草擦去嘴唇上的油渍和
辣椒粉:“吃饱了,老师!”
“那好,”都木老师指了指床铺:“大晌午的,外面热的要命,吃饱了,喝
足了,咱们几个,睡个午觉吧!”我乖顺地爬到床铺上,都木老师哗地甩过一条
淡黄色的毛巾被:“呶,你盖这个!”
“不,老师,太热了,我不盖!”
“不行,”都木老师不容分说地将毛巾被压盖在我的腹部:“小家伙,睡觉
不盖被,那可不行,会着凉的,会闹肚子的!”
都木老师拽过一条粉红色的毛巾被,胡乱覆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侧过身
去,搂着她心爱的小千金——蓝花,据说将来要做我的媳妇,哼哼唧唧、前言不
搭后语地嘀咕着。我呆呆地躺在都木老师的身后,一双色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都
木老师的肥屁股和粗硕的大白腿。
呼噜——,呼噜——,呼噜——,我正盯着都木老师的肥屁股发楞,也不知
过去了多长时间,耳畔突然传来都木老师那熟悉的鼻息声。毕竟与都木老师同床
睡过一段时间,我基本上摸透了都木老师的脾性,这种深沉的鼾声,说明都木老
师已经完全睡熟。
过去,我曾胆战心惊地试探过,每当都木老师发出这种呼噜呼噜的鼾声之
后,我便有意在都木老师的身旁,搞点下流的小动作:轻轻地触摸都木老师的长
乳头;淫邪地抓挠抓挠都木老师的大白腿;扯扯都木老师腋下的黑毛;把手掌悄
悄地贴在都木老师的内裤上,感受一番那迷人的温热,……,等等等等。
那是一段幸福的、难忘的美好时光,我的所作所作,竟然不可思议地幸运,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都木老师丝毫也没有发觉。于是,我得寸进尺,色胆
愈加膨胀起来。
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夏夜,圆圆的满月高悬苍穹,洁白的面颊柔情四溢地望
着我,我转过脸来,发觉身旁的都木老师那丰窕的胴体,洒满了银丝般的月光,
一对盛满奶汁的豪乳,傲然屹立着,在姣洁的月光中,极有节奏感地起伏着。
望着月色下的睡美人,我色心骤起,偷偷地滑到都木老师的腰际,隔着薄薄
的内裤,贪婪地嗅闻着都木老师胯间那微微隆起小肉丘,那辛辣酸咸的气味,令
我如痴如醉,淫心激荡,难以自己。我悄悄地瞟了一眼熟睡中的都木老师,她依
然是那样的安祥,呼吸还是那般的平稳、流畅,我终于鼓起色心,手指轻轻地挑
起都木老师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我的手剧烈地抖动着,色心咚咚咚地狂搏着,都木老师内裤的松紧带被我高
高地掀起,借着明亮的月光,我朦朦胧胧地看到都木老师那迷人的胯间,有一片
可爱的漆黑,我立刻亢奋起来,手掌缓缓地向下拽扯着,将都木老师的内裤完全
拉到胯间,露出一片密密实实的芳草地。我一只手放肆地抓摸着厚厚的黑毛,另
一只手却再也拽不动内裤,都木老师肥大的屁股将内裤死死地压住,我不敢用
力,只好呆呆地欣赏着都木老师那片大黑毛。
都木老师双腿并拢,我思量了许久、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把手探进都
木老师的胯间,狂跳不已的色心,使我没有胆量继续进行下流的举动,我只好哆
哆嗦嗦地松开都木老师的内裤,无奈地退缩到床角。
今天,一个燥热难耐的夏日,火辣辣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和缓地洒落
在都木老师几乎半裸的胴体上,想起昔日的下流举动,我既兴奋,又惭愧,同
时,又失望。
兴奋的是,我终于看到了都木老师的小便,虽然只是那么慌慌张张、缭缭草
草地抓摸几下都木老师的大黑毛,但是,这足以让我兴奋过度了;惭愧的是,我
感到自己过于下作,连自己最为尊敬的都木老师,也不肯放过;失望的是,那是
多么难得的机会啊,我为什么不多摸几下,甚至,为何不把手指探进都木老师的
小便里去。
我正胡思乱想着,都木老师突然翻过身来,仿佛故意挑逗我似地,抬起肥实
的大腿,将身上的毛巾被胡乱蹬踹到脚下,两条光秃秃的白腿间,夹着一条三角
形的白内裤,最中央,有一个令我永远都是心驰神往的小突起,伴随着均匀的呼
吸,微微地起落着。
望着那可爱的小突起,我尤如中了淫毒,鬼头鬼脑地爬了过去,一只手,神
不知、鬼不觉地放到都木老师的小腹上,轻轻地刮划两、三下。谢天谢地,都木
老师毫无反应,仍然呼噜呼噜着。我的色胆再度膨胀起来,我抬起身子,手掌悄
悄地滑向都木老师的白内裤,再次拽扯住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然后,向下扯拉,
那片可爱的大黑毛,又裸露出来。
啪啦——我的手掌正欲继续往下扯拽都木老师的内裤,突然,都木老师猛然
挪动一下大腿,嫩白的膝盖恰好撞到我的下巴处,咕咚一声,我顿时头晕眼花,
脑海里一片空白,心中绝望地嘀咕道:完喽,完喽,都木老师醒了,都木老师察
觉到了我的下流举动,完喽,我死定了,完喽!
……
(二十九)
完喽,完喽,我死定了!我仰面朝天地横陈在床铺上,绝望地等待着最后时
刻的到来,我恐惧的双眼呆呆地望着惨白的天棚,被都木老师膝盖撞击的下巴又
酸又麻,耳朵嗡嗡作响,我咬了咬牙关,运了运气力,做好了临刑前的准备,默
默地等待着都木老师那无情的拳头或是凶狠的巴掌。
嗯,怎么回事,咋没有动静?
良久,我怯生生地爬起身来,双臂拄着床铺,悄悄地扫视着都木老师,哈,
我心中不禁一阵暗喜:真是虚惊一场,都木老师根本没醒,这不,还在呼噜呼噜
地熟睡着。那条刚刚撞击过我的、险些没把我吓晕过去的大肥腿,呈着倒置的V
形,大大方方地咧向旁侧。
我的目光顺着都木老师的大腿缓缓地移动着,最后,停滞在肥美的腿根处,
啊,我的色心立刻狂跳起来,在都木老师的胯间,在三角内裤的边缘,些许粗黑
的长毛从倾侧着的大腿根处,隐隐约约地袒露出来。
我又悄悄地瞅了瞅都木老师的面庞,她还是那样的平静和安祥,丝毫没有醒
来的迹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暗暗下定了色心,偷偷地俯下身去,身子紧
紧地贴在床铺上,活像是一个偷袭敌人阵地士兵,战战兢兢地爬向都木老师的胯
间:成败在此一举,要死,也得爽一把再死!
我终于伸出手去,偷偷地按在都木老师有些微湿的三角内裤上,立刻感到令
人心醉的软乎乎、热滚滚。我手指挑着三角内裤,轻轻地向旁侧一拨,哈,都木
老师黑乎乎的小便立刻无遮无掩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这要比从腹部上掀起都木老
师的内裤,从上往下地窥视强出百倍。
都木老师叉开一条大腿的姿式,使得她的小便非常直观地显露在我的面前,
我努力地使自己的心情平稳下来,颤抖的手指悄然拨开浓密如蒿草的黑毛,最前
端的指尖触碰到一片莫名的湿润。我完全平俯下来,腾出另一只手,在都木老师
黑沉沉的小便上漫无目标地抚摸着,感受着空前的温馨、软绵和湿热,稍许,我
抽回手掌,放到鼻孔下深深地嗅闻着,好浓烈的气味啊!
我的手掌重新返回都木老师的小便上,色胆愈加膨胀起来,指尖顺着那迷人
的湿淋淋,哧地滑进密毛掩遮的肉洞里,哇,好温暖,好湿滑,伴随着手指的插
入,都木老师的肉洞发出吱吱的水响声,我的手指头悄悄地搅捅几下,一股晶莹
的液体,顺着肉洞的底端,汨汨地流淌出来。
我拨出手指,塞到嘴里,仿佛品尝烈性白酒那样,吧嗒着嘴唇:哈,都木老
师小便的气味真是与众不同。没有林红那淡咸的酸味;没有李湘那微腥的臊味;
没有金花那浓郁的辛涩;没有老姨那骚哄的苦辣;没有老姑那甘醇的醋味。都木
老师小便的味道,好似那长白山出产的红葡萄酒,微辣之中,泛着让我心醉的甜
蜜。
哦——,我正放肆地抠挖着都木老师的小便,尽情地品尝着迷人的气味,如
痴如迷地陶醉其中,都木老师的小便突然微微地收缩起来,继尔,又深深地呻吟
一声,那条叉开的大腿,哧地向下伸展开。
我心头猛然一震,慌忙抽出手指,一头翻滚到床角,拽过毛巾被,呼呼呼地
喘息起来,装着早已睡死的姿式。而右手的指尖上,挂满了都木老师晶莹闪亮的
淫液,我正欲将手指移到身下,来不及了,都木老师已经将脸扭转过来。
“唉,这个孩子啊!”都木老师嘟嘟哝哝地坐起身来,拽扯着我的毛巾被:
“好好睡,别踹被,把肚子盖好,省得着凉!”
不好,都木老师光溜溜的肥腿,刮划到我的指尖上,凭感觉,我敢肯定,都
木老师正盯着我的手指尖,仔细地察着,我紧张和羞愧到了极点,然而,还是不
敢贸然乱动,更不敢抽回手指。我仍旧紧紧地闭着眼睛佯睡着,都木老师似乎抹
了抹肥腿,手背又触碰到我的指尖上,唉,老天爷啊,你快点让床铺裂开一道缝
隙,让我钻去,尽快躲避起来,逃过都木老师那无法形容的目光吧。
在都木老师的拽扯之下,我不得不转过身来,趁着都木老师给我整理毛巾被
的当口,我偷偷地眨开一只眼睛,看到都木老师用一只手,扯着被我拽得七扭八
歪的内裤,她又抓过一条手巾,轻轻地抹着被我抠挖得水汪汪的小便:“唉,不
可能啊,不可能啊!”
都木老师拉了拉我的手指,叹息一声,又嘀咕起这句话,让我莫名其妙,这
是什么意思?我更加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我好卑鄙啊,我好下流啊!
从此以后,我对都木老师的小便彻底着了魔,上课时,每每看到都木老师捧
着课本,念念有词地从我的身旁走过,我便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胯间,久久地发
呆。
“你想什么呢!”都木老师放下课本,用圆浑的手指肚,轻轻地弹了一下我
的脑袋瓜:“好好背毛选,别走神!”
“嗯,”我揉了揉微痛的脑门,清了清嗓子,努力使色心回归到枯燥乏味的
毛选中来:“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以阶级斗争为纲,纲举目张,……”
“对,好好地学习,别胡思乱想,你还小,许多事情还不明白,”都木老师
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得语重心长,却听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木老师这
话,是什么意思啊?哦,当然,毛主席的著作,我当真就读不懂,既使是生吞活
剥地硬塞进脑袋里,也搞不清楚人老人家说的是些什么。
“心思,要用在正地方!”都木老师冲我微微一笑,又扔出一句让我琢磨不
透的话来,我傻楞楞地望着都木老师,都木老师露出一付诡秘的神态,极性感的
嘴唇一撇,转过身去,走向讲台。那表情,那神态,使我不由得联想那个午睡,
以及都木老师拽我手臂、抹擦小便时的情形,啊——,第三感觉隐隐约约地告诫
我,都木老师很有可能早已察觉到,我对她的小便进行了非礼。
唰——,我的面颊唰地绯红起来,再也不敢面对讲台上的都木老师,惭愧地
将头,埋在厚厚的,比砖头还要深重的毛选中。
“你,站起来!”突然,都木老师冲我冷冷地叫道,我机械地站起身来,依
然不敢直视都木老师:“背诵《为人民服务》第三段!背!”
“我,我,”我哪里背得出来,我哪有心思背这些与我毫不相干的玩意,我
木讷地站立着,都木老师愠怒道:“怎么,不会!”
“不会!”我低垂着脑袋,老老实实地交待道:“老师,我不会,我忘
了!”
“哼哼,”都木老师嘲讽道:“那,你会什么啊,嗯,尽干没用的!坐
下!”然后,都木老师冲另一个女同学喊道:“许丽敏,你,给大家背诵《为人
民服务》全篇!”
“哎,”许丽敏痛痛快快地站起身来,突突突,一阵机关发射,将《为人民
服务》,一句不漏地通背出来,都木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好,坐下,好,同学
们,许丽敏同学学毛选非常用功,上课的时候背,回到家里,还是背啊、背啊,
她已经把毛选全部背诵下来,过几天,区里开展学毛选,评先进活动,校长决
定,让许丽敏同学参加!”
哼,我冲着得意洋洋的许丽敏不屑地呶了呶鼻子:有什么了不起的,背诵这
玩意,有什么实际用处!
不服不行啊,学毛选、评先进大会那天,在热闹非凡的大剧场里,我们骄傲
的许丽敏同学,面对着台下上千的学生,只要身后的评委们说出毛选第×页,她
便会让我瞠目地背诵出毛选第×页的内容来,简直让我叹为观止啊!
“你要好好地向许丽敏学习,把心思用在功课上,别尽扯没用的!”
都木老师这句话,久久地回荡在我的心田里,我努力在玩味、揣摩着:都木
老师一定知道了我的下流举动,你看,她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亲切、和蔼地对
待我,似乎故意疏远我,冷落我。
怎么办?我苦恼到了极点,望着眼前的作业本,手中的钢笔,鬼使神差地写
出这样一段文字来:“敬爱的老师:我做了一件无法启齿的事情,不用我说,你
也会知道的,我都做了些什么,因为,从你的表情里、神态中,我已经猜测出,
你已经知道我的所作所为,老师,我,太卑鄙了,我,太下流了,老师,用尽汉
语里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准备地形容我的卑鄙和下流。老师,你,能原谅我吗?
老师,你可知道,我的心情,是何等的苦闷,老师,你可知道,我是那样的敬仰
你,那样的爱戴你!老师,我敬爱的老师,你能原谅我么!”
写完后,我哗地将其撕下,趁着下课的机会,悄悄地溜到都木老师的家门,
我徘徊来徘徊去,怎么也不敢将其塞进门缝里,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我只好怏
怏离去。
整个小学期间,我始终没有勇气,把这随手写就的短信,送给都木老师。
而我,永远都无法将心思投入到背诵毛选中去,我也不想在这方面,有所成
就。我仍然痴迷着都木老师的小便,但是,却再也没有机会与都木老师同床共
枕,无奈之下,只有望着都木老师的身影,苦苦地冥思。夜晚,抱着硬梆梆的枕
头,把它幻想成为都木老师,一边思淫着,一边进入梦乡。
渐渐地,在长久的冥思和意淫之中,我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我的身体
尤如盛夏中拔节的玉米杆,一夜之间,便不可思议地拔高许多,并且,仿佛每一
天都在拔高着,在身体疯狂地拔高的同时,我说话的声音也彻底地改变了,变得
又粗又沉。
更让我费解的是,我的鸡鸡发生了质的变化,原本白嫩的包皮,数天没瞅,
几天没摸,突然变得黑沉起来,并且生出层层让我讨厌的皱褶,鸡鸡头可笑地从
厚实的皱褶里探出红通通的脑袋瓜,只要手指头稍一触碰,便会产生一种强烈的
快感,如果再稍加揉搓,就会扑楞一下,直挺挺地抬起头来。
最让我难奈的是,每天早晨醒来,我的鸡鸡都令我大吃一惊地高高耸立着,
又热又硬,同时,有一种无法排解的憋闷感。我溜进厕所,试图排出尿液,使坚
硬得行将断裂的鸡鸡能够尽快地瘫软下来。可是,我的鸡鸡是如此的坚挺,任凭
我如何努力,它就是不肯低头就范,万般无奈,我只好放任自流由它高高地向上
抬起,赤黄的尿液尤如消防水枪,哧哧哧地喷射在对面的墙壁上,然后,又哗哗
哗地流淌进地漏里。
“啊——,”望着都木老师那丰满的身影,与我同样拔高了身体,本能的性
欲同样蠢蠢勃然而动的奶奶屄,淫邪地流着口水,手指头不停地比划着:“哈,
咱们老师的屁股可真肥啊,操起来一定特爽!”
“去你妈的!”我总是不肯容忍任何同学,当然,也包括奶奶屄在内,把我
敬爱的都木老师,作为意淫的对象,我冲着奶奶屄谩骂道:“操,想得美,咱们
老师你碰也休想碰得到!”
“操,”奶奶屄反唇相讥:“那你,碰到了?”
“我,”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则美滋滋地嘀咕道:哼,都木老师的
小便,早就让我给摸了。
“哥们,”奶奶屄溜到墙角处,掏出他的脏鸡鸡:“你看,我的鸡巴又长
了!”
“操,”我也掏出鸡鸡来,不服地说道:“你的那玩意,没有我的大。”
“我的大,我比你的大,你那是个啥破玩意,短粗胖!”
“哼,”我继续炫耀道:“操,奶奶屄的,你好好地看看,我的鸡巴,长毛
了!”
“嗨,”奶奶屄轻蔑地撇了撇嘴:“你那才几根毛啊,数都能数得过来,还
敢在我的面前臭显,你看,哥们这,多不多啊!”
“哦,”我仔细地瞅了瞅奶奶屄的胯间,顿时哑口无言!
……

(三十)
“爸爸,”当小学最后一个寒假即将来临之际,我无意之中,探听到爸爸要
到故乡附近的钢铁厂出公差,望着正在埋头整理行囊的爸爸,我喃喃地央求道:
“爸爸,领我去吧,我要回奶奶家,我想奶奶,我想老姑!”
“不行,”还没等爸爸做出可否的答复,妈妈在一旁抢白道:“不行,不
行,绝对不行,儿子,这个寒假,你在家给妈妈好好地复习功课,我准备明年开
学的时候,把你送到全市最好的实验中学去,你必须抓紧时间,把功课好好地学
一学,到了实验中学,那里可都是尖子生,一个比一个厉害,你可别给妈妈丢
脸,什么也不会,在后面晃动,给我打狼去啊!”
“妈妈,”我拽着妈妈的手臂乞求着:“让我去一次吧,就一次,以后,再
也不去啦!”
“不行,”妈妈斩钉截铁地答道,我只好又转向了爸爸:“爸爸,领我去
吧,自从上次从奶奶家回来,已经好些年了,整个小学,都一次奶奶家也没去
过,爸爸,我想奶奶,我想老姑!”
“小兔崽子,”爸爸冷冰冰地说道:“我只去几天,用不了一个星期就得回
来,单位里还有别的工作等着我呢,你跟我去个啥,来去匆匆的,在你奶奶家,
根本住不上几天!”
“爸爸,一天也行啊,带我去吧!”
“我没有时间送你回家,过几天,我还要到黑河去出差!”
“不,不,”我厥着嘴巴,脑袋摇得好似波浪鼓:“不,不,爸爸,我要去
奶奶家,我要去奶奶家,我想奶奶,我想奶奶!我要去奶奶家!……”
“他妈的,混球,都这么大啦,咋还是不懂事啊,看我不狠狠地揍你!”气
急败坏的爸爸,怒气冲冲地冲我挥起大巴掌:“他妈的,我看你是不折腾出点祸
事来,就不能消停啊!”
望着爸爸那熊爪般的大巴掌,我周身一颤,不由得想起那个终生难忘的国庆
节,我吓得扭头便跑。
我虽然非常幸运地逃过爸爸的大巴掌,可是,那一年,中国当真的就像爸爸
所说的那样,折腾出许许多多的祸事来:周恩来、朱德、***相继故去、空前
惨烈的唐山大地震、天安门事件、四人帮垮台、……,等等等等,这灾难性的祸
事,一桩接着一桩,整整一年,都没消停。然而,话又说回来了,这些接踵而来
的祸事,可不是我折腾出来的啊,可千万不能算在我,一个毛孩子的身上啊,我
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小兔崽子!”爸爸拎起旅行袋,气呼呼地冲着心不在焉地瞅着课本的我说
道:“你在家好好地学习,听妈妈的话,我走啦!”
啪——,爸爸重重地摔上房门,妈妈仍旧在厨房里忙碌着,根本没有出去给
爸爸送行,其实,妈妈从来也没有给爸爸送过行,一次也没有。
我依在桌旁,心烦意乱地翻着妈妈从同事那里借来的中学课本,翻着翻着,
啪啦,一张板板整整的钞票,从课本里滑落出来,飘到地板上,我蹲下身去,拾
起钞票,正欲喊妈妈。
突然,我念头顿转,止住了行将出口的话语,我将钞票悄悄地塞进里怀:真
是天赐良机啊,我要用这张钞票,买火车票,自己到奶奶家,找日思夜想的老姑
去。
“大儿子,”厨房里的妈妈亲切地唤我道:“去,下楼给妈妈打瓶酱油
去!”
“哎,”听到妈妈的话,我心头一阵狂喜,啊——,我正犯愁如何找寻一个
籍口,溜出家门,嘻嘻,这逃跑的机会,却非常轻松地就送上门来了。我兴高彩
烈地放下课本,走进厨房,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空瓶子,看来,妈妈今天的心情比
较好,脾气甚是温和:“快点哦,大儿子,妈妈已经把饺子蒸好喽,就等着酱油
啦,快点,跑步前进!”
“是,妈妈,”我冲着妈妈像模像样地行了一个丝毫也不标准的军礼,眼睛
深情地瞅了瞅妈妈:“妈妈,再见!”
说完,我决心早已下定,猛一转身,蹬蹬蹬地跑下楼去。我并没有去食品
店,而是疾速如飞地跑向学校。我要把那封久藏于身的短信,送给都木老师。无
论如何,我要把憋闷了数年的心里话,向都木老师倾吐出来,否则,沉闷、压抑
的心情,将会带到中学里的新生活当中。我不想这样,我要轻轻松松地离开小学
校。
天色渐渐地漆黑起来,学校里一片可怕的寂静,我将酱油瓶丢抛在收发室的
窗台上,冲着嘟嘟哝哝的驼背老人笑了笑,径直溜进漆黑如地道的走廊里。
“蓝花,来,别玩了,妈妈喂你饭!”
刚刚走到都木老师的家门,便听到都木老师那熟悉的、亲切的话音,我扒着
门缝向屋子里张望着,都木老师穿着一身洁净的睡衣,正在给边吃边玩的蓝花喂
饭。
“老师,”我心中满怀深情地呼唤着都木老师,却没有推开房门,我没有胆
量面对面地将短信送给都木老师,我默默地站立在房门处,对都木老师进行最后
的、仔细的欣赏,看到时间不早,我悄悄地蹲下身去,乘着都木老师扭转过身,
拽扯着不听话的蓝花时,我把那封信,顺着门缝,轻轻地塞了进去:“老师,再
见!”
塞完了短信,我冲着都木老师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心中反复地嘀咕
着:“老师,再见!老师,再见!老师,再见!”
“嗨,小子,这么晚了,你去哪啊!”我匆匆地溜出学校,收发室里的驼背
老人冲我嚷嚷道,我懒得理睬他:“回家!”
我搭乘最后一班有轨电车,风风火火地赶到永远都是喧嚣不已的车站,我心
中暗想:千万可别撞见可恶的爸爸,使我的逃亡计划彻底流产,为了安全稳妥,
我决定不与爸爸乘坐同一列火车。这样,我必须在寒冷的火车站,度分如年地坐
上数小时的冷板凳,为了顺利回到家奶奶,为了早日与老姑重逢,我豁出去了。
列车经过一夜的狂奔,当阴沉的夜空显现出一片淡淡的、可怜的、灰蒙蒙的
鱼肚白时,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我拖着倦怠的身体,迎着凛冽的寒风,漫无目
标地徘徊在冷冷清清的站台上,举目望去,冒着暗红色浓烟的、耸入云天的大烟
囱,尤如森林般地散布在白茫茫的原野上,密如蛛网的高压电线在永远都是烟雾
缭绕的黄红色的天空上,纵横交错,看得我心乱如麻。
呜——,满载矿石的列车咣当咣当地从我的身边一闪而过,站在车头上,手
里拎着小红旗的钢铁工人,冲我做着可笑的鬼脸,呼——,我正目送着那个钢铁
工人缓缓地离我而去,突然,一股冒着呛人烟气的深黄色的污水从站台下的排水
沟里汹涌而来,小小的火车站,连同我,顿时消失在湿淋淋的雾气之中。
“呜——,”
当雾气渐渐散开时,又传过来一阵剌耳的汽笛声,一列满载着钢铁工人的通
勤小火车,懒懒散散地驶进了火车站,车门一开,哗——,潮水般的人流立刻向
我蜂涌而来,片刻之间,便将我淹没其中,我茫然地、心神不定地左顾右盼着。
火车站正位于钢铁厂的中央,这趟列车是专门为钢铁厂的工人开通的,八成以上
的乘客,都是钢铁厂上下班的工人。
如果想回到奶奶家,我必须搭乘这趟通勤小火车,抵达终点,那里便是奶奶
家所在的、辽河边上一座默默无闻的小镇。这趟通勤小火车也是小镇居民与钢铁
厂的工人们进行各种贸易时,最为廉价的,最为便捷的交通工具。
当年,奶奶投机倒把做鸡蛋贸易时,就是搭乘这趟通勤小火车。小火车每天
凌晨起,连续往来钢铁厂与小镇三趟,于是,小镇的居民们便称之为头帮车,二
帮车,三帮车。我蒙在被窝里,经常听奶奶自言自语地叨咕着:“不好了,又晚
了,完了,这下可赶不上头帮车了,只好做二帮车了,”
我挤在人流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估摸着:看天空这时辰,这一定是
最后一班车了,亦就是三帮车了,我心中暗喜:好顺利啊,我稀里糊涂地赶上了
末班车,待钢铁工人走散后,我便可以登上小火车,回到奶奶家,啊,老姑,你
在家吗?
“小力,大侄!”
如潮的人流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唤声,哇——,这,不是老姑
那熟悉的、极其独特的嗓音吗?我兴奋不已地转过头去,啊——,老姑,老姑,
我日思夜想的老姑,仙女下凡般地出现在薄雾弥漫、人山人海的站台上,一对水
汪汪的、柔情四溢的眼睛,热切地望着我,挎着小竹蓝的手臂,拼命地伸展开,
激动万分地向我扑来。
这一分别,数年不见,与我一样,老姑也拔高了许多,但是,再怎么拔高,
也没有我拔得高。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老姑原本清瘦的身材,竟然不可思议地丰
满起来,尤其使我惊奇的是,她的胸脯变魔术般地坚挺起来,形成两座充满神秘
感的小山丘。老姑的右臂还是习惯性地挎着那个我特别熟悉的小竹蓝,上面还是
像数年前那样,整整齐齐地盖着一块洁净的小白布。唯一没有发生变化的,便是
老姑的下巴,还是那般长大,成为秀美之中非常遗憾的疵点。不过,我却固执地
认为:老姑的下巴,因为与众不同,便显得尤为可爱!
“哎哟,”在老姑的身旁,伫立着四、五个也是拎包挎蓝的姑娘、媳妇们,
我早已认识她们,她们冲着我叽叽喳喳道:“这不是小力子么,你是坐哪趟车来
的啊!”
“小力子,你自己回来的啊?”
“小力子,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这么远的路,自己跑来了?”
“……”
“老姑,……”望着眼前含情脉脉、尤如鲜花盛开的老姑,我哪里还有心情
搭理这些我永远也搞不清楚来龙去脉,排不明白辈份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我的
眼睛直楞楞地盯着老姑,一时间,兴奋得一蹦三丈高,浑身的疲倦和困顿瞬间便
消散得无影无踪,我惊呼一声,闪电般地冲向老姑。
“大侄啊!”老姑挎着竹篮温情地搂抱住我,我也缠住老姑的脖颈,我们紧
紧地相拥在一起,死死地搂抱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一群七嘴八舌的姑
娘、媳妇面前,无所顾忌,大大方方地狂吻起来。
……
【第一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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