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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静静的辽河[全足本]-14

静静的 辽河 足本 14 四十二 白色 吱唔 几声 起身 挂着 手指 光下 像模像样 原来是 这个 手掌 一推 以为 吓了 一跳 笨蛋 这是 白带 不懂 依然 满脸 迷茫 慢吞吞 问道 是什么 玩意 怎么 男人 鸡巴 样子 振振有词 释道 一种 妇女病 老毛病 一冷 特别是 几天 气冷 要命 还得 天天 大早 肠子 结果 凉了 又多 恍然大悟 地点 点头 这么回事 大老 爷们 懂得 跟我 累了 听到 的话 突然 委屈 除了 老娘 跟了 他妈的 亲爱的 便在 腿上 抹了 然后 重新 压迫 身上 大鸡巴 再次 小便 叽咕 搅拌 方才 滞留 在里 面的 精液 厚重 棉被 迫在 粗野 而又 笨拙 摆动 灌满 便会 发出 极其 可笑 听着 极有 节奏感 非常 古怪 滑稽 声响 不由得 联想起 一件事 敬爱 老奶奶 当时 短缺 珍贵 面粉 糊糊 抹到 碎布 放在 院子 阳光 暴晒 一番 坚硬 之后 卖给 小镇 鞋厂 换得 几个 零用钱 看到 奶奶 抓过 筷子 顽皮 此时此刻 完全一致 唯一 不同 而是 插在 拌着 哎哟 卖力 则将 双脚 挂在 屁股 双手 满意 抱着 腰身 放纵 呻吟 两个人 很快 沉缅 性爱 欢悦 之中 奏着 合谐 欢情 屋外 响起 姑父 喊叫声 时间 不早了 该起来 杀猪 忘了 今天是 腊月 二十三 小年 抓紧时间 趁着 光景 多赚 点钱 快点 来吧 不合时宜 催促 失望 嘀咕 干点 不容易 臭钱 又是 起早 贪黑 累得 筋疲力尽 上气不接下气 这不 好好 消停 可到 是的 磨叨 挣钱 就得 辛苦 拉倒 过年 时候 推搡 等一下 就要 快速 大作 之声 骤然 剧烈 清脆 没过 一分钟 低沉 吼叫 一声 重重地 趴在 完了 终于 泄了 去吧 女婿 留着 打麻将 悄悄地 掀起 目送 戴好 套上 挂满 血污 皮靴 嘀嘀咕咕 走出 屋子 关上 房门 屋子里 寂静 兴奋不已 撩起 一脸 溜进 窝里 干么 赤裸 下身 手里 掐着 毛巾 正欲 不堪 见我 进来 假装 没好气 又来 背对着 清晰 受着 她与 交欢 放浪 情形 本已 瘫软 鸡鸡 勃然 挺立 扯掉 裤头 嘻皮笑脸 爬到 一根 指尖 捅进 刚被 挖起来 轻柔 抽打 面庞 小子 先下去 猴急 早已 激动 分地 滑进 盛满 笑地 奇妙 荒唐 熟悉 淫荡 呻吟声 一边 搂住 红通通 微微 幸福地 亲吻 咧开 臊气 腾腾 嘴巴 心肺 烈性 酒精 渐渐地 身体上 发掉 脑袋 可是 皮肉 慢慢地 恢复 知觉 直到现在 深深地 感受到 美的 胴体 真是 空前 舒爽 体态 丰盈 胸怀 宽大 那份 光滑 软绵 尤如 一头 扑倒在 之上 山丘 丰满 坚挺 被我 压在 胸脯 之下 不停地 晃动 摆着 温情脉脉 揉着 肌肤 两颗 可爱 红灿灿 明显 划着 胸部 搞得 兴奋 得意忘形 之际 顶住 喋喋不休 口腔 边地 狂吻 太好了 好喜欢 乖顺 张大 舌尖 顺势 进去 吧嗒 咕噜咕噜 吸吮 里面 热气 烘烘 涎液 滑腻 爱意 缠绵 碰着 串串 毫无 保留地 奉献 到我 毫不客气 吞咽 饱了 够了 滑到 细嫩 腋下 先是 美美 欣赏 鼻子尖 轻轻地 点着 同时 野地 喘息 尽情 腋窝 温热 味道 似的 气息 放肆 伸出 舌头 乌黑 闪亮 细毛 咯咯 笑道 咯吱 你好 会玩 真没想到 小小年纪 比你 花花点子 狠狠 笑着 骂着 本能 收紧 手臂 挪移 而去 继续 拉着 腋毛 含住 一颗 吸起来 抬起 汗渍 美滋滋 一只手 托住 丰乳 怎么样 够大 收回 稍微 身子 玩起 一同 按摩 揉搓 目光 不自觉 溜到 胯下 性趣 顿然 游移 一贯 放开 整个 挺直 呆呆 盯着 生硬 一片 这才 注意到 汪汪 泛着 霜雪 光泽 而我 满了 粘稠 白浆 不用 这都是 现在 已经 完全 融合 在一起 填在 经由 两根 恣意 搅乱 分不清 少许 放到 鼻孔 模仿 憨态 故意 煞有介事 像我 射出来 见状 扑哧 出了 开了 肥实 面颊 还敢 笑话 刚才 要不是 机灵 灵机一动 帮你 打个 马虎 一旦 知道了 竟敢 得把 老母猪 才怪 还不 谢谢你 谢谢 放下 用力 撞击 白乎乎 淫邪 救命之恩 贤侄 年龄 没有 任何 经济 收入 暂时 无以 回报 好用 报答 嘻嘻 疯狂 抽插 双腿 紧地 这就 行了 能够 到你 知足 怕你 见笑 可没 半大 孩子 头一次 尝鲜 那好 累死 也要 恩情 说完 更加 卖命 插起来 身体 剧烈地 抖动着 面色 愈加 红润 突地 嘿嘿 不大 力气 不小 感慨 你妈 叔侄 真行 都不 刚刚 吃完 接着 端过来 真够 热闹 之言 强烈 刺激 风骚 无尽 女人 小了 将近 十岁 比我 巧合 处在 正中央 都与 年轻 风浪 生了 肉体 关系 泄在 同一个 骚穴 又经 两人 奇特 感受 好似 同吃 碗饭 而那 各自 首先在 胡搅 接过来 如此说来 不仅仅是 叔叔 多了 一层 滑稽可笑 为了 忘年 连襟 乖乖 亲上加亲 说说 撞得 有力 颤抖 牙关 研磨 一滩 呼哧 倾泄 存着 和我 混合 四十三 呼呼 将我 她那 推下来 翻身 擦抹着 横流 嬉皮笑脸 骂我 次货 还有 这么多 年轻气盛 火力 充足 意犹未尽 大白 痴呆呆 舔着 草草 擦抹 胡乱 内裤 另一 大腿 腰胯 上套 伸出手 迷迷 抢夺 嗅闻 底端 淡黄色 发着 滚滚 骚气 呛得 无法 抑制 哆嗦 不烦 头胀 却说 不肯 撒手 情急之下 索性 一张 塞进 咀嚼 愠怒 巴里 扯出来 忙不迭 穿着 慌乱 之间 湿乎乎 一股 腥膻 气浪 扑进 鼻息 色心 不禁 脑袋瓜 顶到 肆意 又要 有完没完 还要 色迷迷 温和 不行 上站 猪下水 套到 膝盖 柔情蜜意 回到 被里 睡一觉 这一 爱恋 不舍 拽着 叨咕 似乎 受到了 提醒 顿觉 周身 疲惫 难当 骨骼 关节 更是 隐隐作痛 一双 混沌 无力 神志 难以 自制 模糊 自个 双眼 痴迷 嘴唇 甜甜 相互 吸着 哺乳期 松开 妈妈 婴孩 小嘴 甜蜜 回味 浓郁 裤子 望着 眼前 大屁股 精神 抖起来 疲倦 一瞬间 烟消云散 再度 炕上 不容分说 穿好 当我 插进 笑骂 猴子 没完没了 不累 给你 玩吧 一叉 明晃晃 之前 用你 臭美 马上 进屋 到时候 撞见 看你 怎么办 永远 满足 色欲 之心 哪里 顾忌 全部 注意力 集中 坐在 被她 清除 干净 显得 滑润 宽敞 极不 过瘾 就再 插进去 三根 四根 咧着 气势汹汹 直把 折腾 嗷嗷 狂吼 想把 呲牙 咧嘴 哼着 勃兴 水淋淋 插着 想起 漆黑 采用 半蹲 于是 依法 仿效 两只手 尽力 丰硕 产生 或是 在她 不到 学来 自如 出于 水漉漉 两只 真切 赏到 猛烈地 鸡头 挑逗 频繁 徘徊 每一次 都会 一阵 酥麻 磨擦 传来 极为 短暂 稍纵即逝 捉摸不定 快感 外面 磨蹭 外地 找寻到 无比 性快感 却因 得过 享受到 懊恼不已 嘟哝 别在 深点 来就 不够 没劲 津津有味 反复 擦着 好玩 倒是 服了 不爽 小腹 收缩起来 立刻 水汪汪 吸纳 奋力 拉出来 卷土重来 与我 作对 口紧 收拢 艰难地 往里面 正与 冲破 紧紧 扑地 正想 身后 可怕 吼声 干什么 回头一看 登时 吓出 一身 冷汗 只见 鲜血淋漓 大砍刀 怒火万丈 瞪着 从新 滑脱 还没 第二 惊叫 劈头盖脸 袭来 顾不得 困兽犹斗 绝望 一脚 踢开 光裸 跳出 窗外 踏着 皑皑 积雪 不择 路径 落荒 逃遁 迎着 寒风 仍旧 滑稽地 立着 分泌物 风吹 形成 白霜 裹着 却没 有时间 伸手 剥掉 必须 奔跑 杂种 小兔 崽子 今天 杀了 不可 骂骂咧咧 追赶着 非得 割下来 喂狗 不顾一切 冻得 精疲力竭 一步 不敢 停歇 恶毒 骂声 以及 风中 作响 逼迫 远地 下去 晕头转向 莫名其妙 蜘蛛网 稠密 迷宫 胡同 惊慌失措 顾着 四周 努力 找着 方向 什么地方 好像 来过 觉得 陌生 找寻 逃逸 通道 前面 出现 十分 狭窄 便门 低矮 洞里 向外 望去 清楚地 不远处 大街上 潮水般 车辆 兴奋地 向着 飞奔 过去 找到 出口 准备 穿过 冲上 大街 兴冲冲 跑到 门前 发现 相貌 丑陋 小男孩 手舞足蹈 撞到 屏住 呼吸 走到 疯子 企图 身旁 偷偷地 钻进 冲向 转过身 恶臭 挡住 去路 左侧 躲过去 跟着 转向 右侧 该死 家伙 凭什么 不让 缠着 相与 向我 走来 迎上 前去 定睛 仔细 一瞧 这不是 那个 定是 哥俩 苦苦 求他 兄弟 乞求 走过去 抱住 来到 冲过去 死死的 共同 阻止 弟弟 说什么 说道 为什么 说不清楚 也没有 办法 如果把 没准 会打 打人 就打 开口 顺手 从一 头上 拣起 砖头 整块 有劲 惊惧 喊叫 恶狠狠 举手 抛掷 深处 落荒而逃 一把 拽住 哥们 跑啦 指了 怀里 掏出 一块 说了 买了 那一 悬着 渐渐 平稳 就行 多少钱 一只 晃来晃去 发觉 上衣 口袋 零钱 掏出来 塞到 拿着 不要 推开 冲出 如愿 口气 觉着 多多少少 了点 安全感 穷追不舍 踪影 用来 逃命 一抬头 唉呀 管人 来车 近在咫尺 却没有 一栋 又一 任意 搭建 非法 建筑物 通向 无奈 铤而走险 闯进 门里 逃到 上去 爬上 木板 一家 住户 蹑手蹑脚 走廊 拐进 一间 伸手不见五指 在哪 四处 乱摸 寻找 无意之中 动了 电灯 开关 顿时 可怕地 雪亮 惨白 灯光 久久 睁不开 眼睛 捂着 透过 指缝 窥视 老天爷 怎么搞 跑来跑去 跑了 站在 发呆 自动 自觉 逃不过 手心 好事 戴绿帽子 高高地 起了 放射 阴森 废了 手中 行将 落下 恐惧 到了 极点 出声 老姑 救我 怀着 悲痛 心情 匆匆 赶回 故乡 奶奶家 姑姑 第一个 前来 泪水 告诉我 早晨 缓解 医生 全力 抢救 意外 好消息 三步 两步 跑进 氧气 心电图 忙得不可开交 如泥 竹签 脚心 反应 找来 手电筒 拨开 眼皮 强光 照射 眼珠 溜过去 混浊 一动不动 又将 棉签 拧成 细丝 忙乱 众口一词 老太 太没 救了 料理 后事 死亡 判决 分头 张罗 去了 哭哭 咧咧 买来 烧纸 量着 鼓乐 当地 风俗 老人 故去 吹鼓手 姑娘 应尽 义务 推来 整整 一车 三千尺 白布 婶婶 接过 撕扯 按照 分发 当然 也有 很长 给我 对我说 气了 想你 一年多 一次 生前 特殊 吩咐 待她 死后 再也 长孙 顶头 而由 孙子 取而代之 不顾 众人 阻挡 扑到 放心 大哭 对不起 滔滔不绝 到底 不得了 颤动 不可思议 更让 满屋 不已 冒出 一句 话语 才会 来啊 一年 呜呜 活了 霎时 欢腾 无论是 亲属 乡邻 一致 认为是 纷纷 热切 注视 俨然 英雄 议论纷纷 真没 成见 最深 发自内心 最为 真诚 痛哭 感动 儿子 长大 孝心 饭桌 坦言 相告 上次 以前 孩提时代 朋友们 喝酒 大发 喝着 比划 怎奈 手气 不佳 三下两下 分文 不剩 路费 都没有 只好 厚着脸皮 借了 五仟 块钱 输得 一塌糊涂 一听 不回 外债 二话不说 痛痛快快 一叠 钞票 塞给 孝顺 饭后 却是 真地 年事 望你 早日 身边 老大不小 父母 长辈 应该 四十四 拼命 挣扎着 叫着 喊着 耳畔 怎么了 别怕 在这 回过 神来 仙女下凡 私地 张开 双臂 温柔 温暖 动得 差点 淌出 眼泪 白手 深意 握住 卧在 柔软 浑身上下 淋淋 纵欲 过度 色迷 眼角 黄橙橙 粘液 梦境 仍然 余悸 关切 掩着 噩梦 了吧 点点头 如实 惭愧 胆颤心惊 只是 心地 答道 就去 市场 卖肉 涂了 一出来 就好 放心不下 就来 躺在 睡得 不醒 要死要活 嚷嚷 皱着眉头 握着 不解 怎么回事 抬起头来 一看 哈哈 薄薄的 一时 语塞 疑虑 重重 信心 河道 做梦 不知道 什么时候 哼哼 犊子 业已 干涸 薄片 还知道 真的 不在 天地 在你 呆在 多少年 一趟 好不容易 来了 不得 大舅 老姨 串门 满地 就把 看看 跟你 美了 扔出 大半截 昨天 长途电话 队里 问你 是不是 来啦 咋啦 吃惊 神秘 鼻尖 明天 接你 还说 打死 痛苦地 捂住 回去 笑容 别着急 过完 说情 护着 打我 乐得 纵身 跃起 推翻 骑到 亲切 心里 昂起 腾地 一笑 解开 裤带 褪下 到她 疑惑 一时间 竟然 惊讶 不知 如何是好 还能 表姐 口交 太爽了 一千倍 应该是 一万倍 昨天夜里 来时 有此 想法 胆量 嘴里 帮我 竟与 认识 造次 而在 永远都是 懦弱 提出 要求 可好 玩了 露了 撒谎 远点 可真能 这事 想得 了不起 谁让 犯贱 秀丽 柔情 得意洋洋 骑在 脖颈 不停 地探 闲着没事 出点 两排 洁白如玉 牙齿 爱怜 阵阵 难耐 酸痛 奇痒 抽搐起来 慌忙 抽出 咬我 嘴角 泛起 动地 记住 以后 一天 不许 离开 该去 都去 过了 从今天起 谁家 明知 过手 微笑起来 能给 对准 撞在 酥软 咽喉 开启 妙不可言 沐浴 爽呆了 再一次 彻底地 没入 其间 痛苦万状 上了 几乎 窒息 漫无 目标 却被 呆住 楞楞地 顶在 挪动 收缩 死死地 夹住 大吼 无法控制 喷涌 哧溜 一滴 不漏 吞了下去 坐起 眼眶里 痛苦 泪花 难堪 呜咽 憋死 嘴上 假惺惺 道歉 却在 难忘 一点 好了 不断 涌出 擦了 满有 把握 地说道 就可以 硬起来 油然 一亮 低下头来 送到 嘴边 不信 满怀希望 小我 一辈 理所当然 属于 低着头 气力 膨胀起来 得意 又大 含在 胀大 脸上 还行 吐出 依依不舍 能行 那就 咕咚一声 仰面朝天 倒在 向上 一抬 腰带 麻利 露出 两条 雪白 娇艳 点缀着 一缕 淡淡的 绒毛 摊开 晶莹 水泽 干啥 扑通一声 令我 着魔 顺理成章 痒痒 并拢 双目 微闭 扭动 仿佛 接到 圣旨 一般 动起 送起来 配合 伏着 久违 简直 不能自己 插到 顶着 花蕊 裹住 劲头 不愿意 脱开 已有 沉浸在 享乐 效法 星星点点 手紧 细腰 啊哈 滑溜 稍稍 移到 种地 扒开 观赏 不倦 顶撞 时而 眨巴 真好玩 麻酥酥 加快 点了 速度 蹲在 投入 屋门 吱呀 响动 四十五 不好 铁蛋 惊呼 七扭八歪 套着 眼色 钻到 装睡 覆盖 住了 表弟 蹦蹦 达达 掀开 烦人 穿衣服 套裤 子时 拉住 单杠 架在 框上 笑嘻嘻 快地 秋千 急促 掩饰 尴尬 窘态 整理 被褥 老样子 那块 布丁 好哇 陪着 荡秋千 心不在焉 缝上 走起路来 扇子 呼扇 笑了 总是 讥讽 舅母 就不能 给他 缝缝 家人 熬汤 一家人 不进 家门 冷笑 可不是 老实 总能 捅咕 闹事 记得 夏天 没钱 农具厂 偷铁 人们 发现了 害怕 公安 来抓 吓得 整天 躲在 苞米 地里 凑热闹 垄沟 舅爷 推了 瞧不起 提起 便能 不干 人事 照相 骗人 不放 胶卷 他家 的人 没挤 破了 拿什么 人家 拿不到 还让 照相机 卖了 光了 没干 吃什么 房子 公社 照顾 住在 中学 室里 刚来 做爱时 提及 大表哥 官了 不当 长了 调到 任职 能不能 不是说 有权 跟他 工作 有点 也好 养活 淡淡 认亲 日子 艰难 小人 心思 不少 操起 亲戚 却不 不务正业 酒鬼 二流子 外甥 回嘴 犯不上 难道 喝西北风 高兴 狼狈相 没看到 叫花子 没什么 差别 央求 站起 理了 秀发 傲慢 走吧 姐姐 找我 已是 今非昔比 明亮 装点 富丽 而他 身着 深蓝色 中山装 裤线 表嫂 精心 熨烫 笔直 挺括 笑了笑 一计 无情 耳光 耿耿于怀 自然 热情 坐到 发上 啧啧 赞叹 耀眼 目的 新式 家俱 沏茶 倒水 自豪 太漂亮 一件 亲手 制作 手艺 真好 表妹 蒿子 喜气 扬扬 屋来 娇羞 悄声 问候 上周 热切地 数年 不见 小女孩 发育 成熟 淡红 婀娜 娇滴滴 婷婷 有意无意 对焦 怯生 生地 低垂 下头 避开 火辣辣 都来 一周 看见 原本 笑吟吟 阴冷 那头 从来 不去 姥姥家 扫过 沉沉 严肃 警告 理睬 否则 就不 近似 严厉 地转 过头 细细 小表妹 堆着 笑脸 走进 饭菜 都做 厨房 喝点 白发苍苍 乍看 衰老 大姑 餐桌 小伙子 长得 像你 地方 很多 挖苦 口吻 老闺女 念叨 订婚 哈哈哈 纵声 大笑 极低 说啥 那是 随便说说 有笑 冷冷 扫视 高高 藐视 在说 可不能 娶你 醋意 浓浓的 冰冷 满嘴 傲然 开门见山 无事 这大 干部 门槛 你家 有事 求你 做好 思想准备 年长 十多岁 端着 酒杯 毕恭毕敬 哪里话 可别 抬举 算个 芝麻 寒碜 什么事情 一定 多大 正是 国家 正式 国家干部 上有 别说 挂不住 要是 叹了 指指 咕噜 一口 白酒 小表弟 远在 省城 能有 什么事 到底是 舅舅 一眼 委婉 不就是 一顿 喝掉 两瓶 号叫 溜溜 打断 当着 锉子 短话 混得 不怎么样 别提 正为 上火 红着脸 没说 外号 不光 后面 十里 八村 不认识 冲着 早就 外加 一壶 满屋子 轰然 摆手 叹道 一个人 混到 份上 谁也 刚从 舅舅家 对象 特殊照顾 掉了 就让 学校 先例 光有 看在 面子 安排 破家 难色 个人 实在是 顿了 根本 干活 刚开始 上午 干得 一到 无论怎样 都得 一喝 倒下 不算 不能 干了 单位 愿意 思忖 半天 哪有 苦涩 上半天 随他 不长 用不上 半个月 耙子 影子 几次 每次 一个月 这么说 不了 急忙 意思 想说 很难 调弄 件事 着急 慢慢来 放在心上 机会 定给 适合 多多 费心 做到 殷勤 夹起 肉片 碗里 吃菜 爷爷 一瓶 通化 葡萄酒 慢慢 那瓶 取来 尝尝 乐颠颠 欢快 小燕子 灵巧 飞出 厕所 婀娜多姿 背影 籍口 小解 溜出 尾随 止住 脚步 回过头来 健步 跃上 激动不已 见了 又得 亲亲 有空 小脸蛋 更香
  
(四十二)
“哦,这,这,……,什么,白色的?”新三婶吱唔了几声,便呼地坐起身
来,拽过三叔粘挂着我那残精的手指,在月光下,像模像样地瞅了瞅:“嗷,原
来是这个啊,”新三婶将三叔的手掌一推:“白的,白的,我以为什么呐,吓了
我一跳,笨蛋,这是白带,你不懂,”
“白——带?”三叔依然满脸的迷茫,慢吞吞地反问道:“白——带?是什
么玩意,什么是白带?怎么跟男人的鸡巴水,一个样子?”
“嗨,”新三婶振振有词地解释道:“白带,是一种妇女病,这是我的老毛
病了,天一冷就犯,特别是这几天,天气冷的要命,我还得天天起大早洗猪肠
子,结果,着凉了,白带又多又粘!”
“哦,”三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一个大老爷们,
哪懂得什么妇女病、妇女病的啊,……,唉,样爱的,让你,跟我挨累了!”
“哼,”听到三叔的话,新三婶突然委屈起来:“哼,你除了操屄,还懂得
什么,老娘跟了你,他妈的肠子都悔青了!”
“亲爱的,”三叔将手指随便在自己的大腿上抹了抹,然后,重新压迫到新
三婶的身上,大鸡巴再次探进新三婶的小便里,咕叽咕叽地搅拌起我方才滞留在
里面的精液来。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三叔盖着厚重的棉被,压迫在新三婶的身上粗野而又笨拙地摆动着,大鸡巴
每插捅一下新三婶灌满我残精的小便,便会发出极其可笑的咕叽、咕叽声。
听着这极有节奏感的,但去非常古怪而又滑稽的声响,我不由得联想起一件
事来,我敬爱的老奶奶,用当时非常短缺的,极珍贵的面粉熬成糊糊,然后涂抹
到碎布块上,放在院子里,经阳光暴晒一番,坚硬之后,卖给小镇的鞋厂,换得
几个零用钱。
看到奶奶的糊糊盆,我抓过竹筷子,顽皮地捅搅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
响,与三叔此时此刻,大鸡巴捅搅新三婶小便所发出的声响,完全一致,唯一不
同的,我是用竹筷子搅拌瓷盆里的面糊糊,而三叔,而是用大鸡巴,插在新三婶
的小便里,搅拌着我的残精。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三叔咕叽、咕叽地卖力搅拌着,而新三婶则将双脚搭挂在三叔的屁股蛋上,
双手非常满意地搂抱着三叔的腰身,哎哟、哎哟地、其极放纵地呻吟着。两个人
很快便沉缅在性爱的欢悦之中,演奏着非常合谐的交欢情曲。
“三——哥,”屋外响起二姑父的喊叫声:“时间不早了,该起来杀猪了,
你咋忘了,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咱们得抓紧时间多宰它几个,趁着小年这
光景,好多赚点钱啊,三哥,快点起来吧!”
“唉,”三叔正卖力地搅拌着我的残精,听到二姑父不合时宜的催促声,非
常失望地嘀咕起来:“唉,真他妈的,干点什么也不容易啊,杀猪挣几个臭钱,
又是起早,又是贪黑,撵了半宿的猪,累得我筋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这不,
还得他妈的起大早杀猪,唉,想好好地操个屄,都他妈的操不消停啊,唉,他妈
的,可到是的,……”
“别磨叨了,钱难挣,屎鸡吃啊,想挣钱,就得辛苦点,拉倒吧,等过年的
时候,再好好地操吧!”新三婶推搡着身上的三叔。
“等一下,我就要泄货了!”
三叔快速地大作起来,咕叽之声骤然剧烈而又清脆起,没过一分钟,三叔低
沉地吼叫一声,然后,便重重地趴在新三婶的身上:“唉,完了,终于泄了!”
“去吧,去吧,快点跟芳子女婿杀猪去吧,趁着小年,多赚几个钱,好留着
过年打麻将的啊!”
“三婶,”我悄悄地掀起被角,一直目送着三叔穿戴好杀猪用的皮装,咔地
套上挂满血污的高筒皮靴,然后,嘀嘀咕咕地走出屋子,啪地关上房门。待屋子
里重新寂静下来,我兴奋不已地撩起新三婶的被角,一脸淫色地溜进她的被窝
里:“三——婶!”
“干么,”赤裸着下身的新三婶手里掐着毛巾,正欲擦试一番狼籍不堪的小
便,见我钻了进来,假装没好气地问道:“小骚蛋子,你又来干么!”
方才背对着新三婶,非常清晰地感受着她与三叔交欢时的放浪情形,我本已
瘫软下来的鸡鸡,又勃然挺立起来,我呼地一下扯掉挂满残精的湿裤头,嘻皮笑
脸地爬到新三婶的身上,一根手指尖顽皮地捅进新三婶刚刚被三叔灌满精液的小
便里,淫迷地抠挖起来:“好粘啊!”
“去,去,”新三婶用白毛巾轻柔地抽打一下我的面庞:“混小子,你先下
去,让我擦一擦啊,咋这么猴急呐!”
“不,”我的鸡鸡早已激动万分地滑进新三婶盛满三叔精液的小便里,可笑
地搅拌起三叔的精液来,很快便发出我用竹筷子扎捅面糊糊时那种奇妙而又荒唐
的声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新三婶重新发出熟悉而又淫荡的呻吟声,我一边大作着,一边搂住新三婶红
通通的、微微烫脸的面庞,幸福地亲吻着,新三婶一边呻吟着,一边咧开臊气腾
腾的嘴巴:“哎哟,哎哟,哎哟,哎哟,……”
“亲爱的三婶,”灼人心肺的烈性酒精渐渐地从我的身体上散发掉,虽然脑
袋依然晕晕胀胀,可是,趴在新三婶身体上的皮肉,慢慢地恢复了知觉,直到现
在,我才深深地感受到,趴在新三婶肥美的胴体上,真是空前的舒爽。
新三婶体态丰盈,胸怀宽大,那份光滑、那份软绵、那份腻嫩,尤如一头扑
倒在锦绸之上,特别是那对山丘般丰满、坚挺的酥乳,被我重重地压在胸脯之
下,不停地晃动着、摇摆着,温情脉脉地按揉着我的肌肤,而两颗可爱的、红灿
灿的咂咂头,则非常明显地点划着我的胸部,搞得我既酥痒,又兴奋。
得意忘形之际,我搂住新三婶的脑袋,嘴巴顶住她喋喋不休的口腔,放纵无
边地狂吻起来:“啊,三婶,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啊!”
新三婶乖顺地张大了嘴巴,我的舌尖顺势滑将进去,吧嗒吧嗒地搅捅着,咕
噜咕噜地吸吮里面热气烘烘的涎液,新三婶滑腻的薄舌,爱意缠绵地触碰着我的
舌尖,将串串骚热的口液,毫无保留地奉献到我的舌身上,我则毫不客气地吞咽
着。
吸饱了新三婶的涎液,吻够了新三婶面庞,我的脑袋一歪,滑到新三婶细嫩
的腋下,我先是美美地欣赏着,用鼻子尖轻轻地触点着,同时,粗野地喘息着,
尽情地享受着新三婶腋窝处即温热、又骚咸,与小便的味道其极相似的气息,嗅
着,嗅着,我放肆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吮起来,同时,手指顽皮地拽扯着乌黑
闪亮的细毛。
新三婶咯咯咯地淫笑道:“混小子,你干么啊,用舌尖咯吱你三婶,你好会
玩哦,咯咯咯,好剌挠啊,混小子,小骚蛋子,真没想到,小小年纪,比你三叔
还会玩,尽他妈的花花点子!”
在我狠狠的拽扯和舔吮之下,新三婶一边浪笑着,嬉骂着,一边本能地收紧
手臂,我则将脑袋挪移而去,手指继续扯拉着新三婶的腋毛,舌尖则含住新三婶
的一颗乳豆,吧叽吧叽地啯吸起来,新三婶微微抬起汗渍渍、红通通的面庞,美
滋滋地呻吟着,一只手托住丰乳:“怎么样,三婶的咂咂,够大吧!”
“够大!”我收回拉拽腋毛的手指,稍微抬起身子,与新三婶一起,把玩起
她的豪乳来,我的手与新三婶的手,一同按摩着、揉搓着,按着,揉着。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溜到自己的胯下,性趣顿然游移而去,一贯见异即迁的
我,放开新三婶的豪乳,整个身子挺直起来,目光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鸡鸡,双手
生硬地拽扯着新三婶一片狼籍的小便。
哇,我这才注意到,新三婶的小便里,白汪汪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霜雪
般的光泽,而我的鸡鸡上,则挂满了粘稠的白浆,不用问,这都是我和三叔的精
液,现在,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充填在新三婶的浪穴里,再经由两根鸡巴恣意
地一番胡搅乱拌,早已分不清那滩是三叔的,哪滩又是我的。
“白——带!”
我醮起少许白浆,放到鼻孔下,模仿着三叔的憨态,目光故意迷茫起来,煞
有介事地嘀咕道:“白——带,咋这么像我射出来的玩意啊?”
“混小子,”新三婶见状,扑哧笑出了声,她亦松开了自己的豪乳,肥实的
手掌,轻轻地抽刮一下我的面颊:“小骚蛋子,还敢忝个屄脸笑话你三叔呐,刚
才,要不是老娘机灵点,灵机一动,帮你打个马虎眼,一旦让你三叔知道了,你
竟敢操你三婶,你三叔不得把你的鸡巴撸下来喂老母猪,那才怪呐,混小子,还
不谢谢你三婶!”
“谢谢,谢谢,”我放下手指,身子猛一用力,非常卖力地撞击着新三婶白
乎乎的小便,淫邪地笑道:“谢谢三婶的救命之恩,贤侄年龄尚小,没有任何经
济收入,暂时无以回报,只好用鸡鸡报答三婶,……”
“嘻嘻,”在我尽乎疯狂的抽插之下,新三婶幸福地呻吟起来,双腿紧紧地
缠挂在我的腰身上:“哎哟,哎哟,混小子,这就行了,能够尝到你的嫩鸡巴,
三婶已经知足了。不怕你见笑,男人的鸡巴,你三婶可没少尝、什么粗的、细
的、长的、短的、黑的、白的、弯的、直的,老娘都尝过。不过,半大孩子的鸡
巴,这还是头一次尝鲜,哈,好嫩啊,”
“那好,三婶,我就是累死,也要报答三婶的恩情,”说完,我更加卖命地
狂插起来。
新三婶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她面色愈加红润起来,突突地急喘着:“嘿
嘿,混小子,人不大,力气还真不小啊!”看到我疯狂的淫态,新三婶突然感慨
道:“混小子,操你妈的,你们叔侄俩可真行啊,吃饭连碗都不他妈的涮!你刚
刚吃完,你三叔接着吃,你三叔刚刚放下,你他妈的混小子,端过来接着吃,嘻
嘻,真够热闹的啦!嘻嘻。”
“啊——,啊——,啊——,”
新三婶的感慨之言,强烈地刺激了我,是啊——,我的新三婶,一个风骚无
尽的女人,她,比三叔小了将近十岁,而比我,则大了将近十岁,非常巧合地处
在我与三叔年龄差的正中央,而现在,我与三叔都与这个年轻、风浪女人发生了
肉体关系,我们的精液,放肆地倾泄在同一个骚穴里,又经叔侄两根鸡巴尤如竹
筷子般地搅拌一番。
啊,叔侄两人同插一个浪穴,那奇特的感受,就好似叔侄两人同吃一碗饭,
而那竹筷子,就是我们各自的鸡巴,我首先在新三婶的骚穴里胡搅一番,吃完
了,把骚穴一丢,三叔接过来,再吃,再乱拌一番。然后,我端过来再吃。
哈,如此说来,我的三叔,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叔叔,我们的关系又多了一
层,滑稽可笑地成为了忘年的连襟,啊,我的乖乖,我们真是亲上加亲啊,大家
说说,这,有多热闹啊!
“啊——,啊——,啊——,”
我越想越兴奋,越兴奋撞得越有力,突然,我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牙
关剧烈地研磨一下,哗——,一滩白乎乎、粘稠稠的精液,呼哧一声便倾泄进新
三婶那依然残存着三叔和我混合精液的小便里。
……

(四十三)
“小骚蛋子,”新三婶呼呼地喘息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将我从她那汗渍渍的
胴体上推下来,然后,呼哧一声,翻身蹲起,抓过毛巾,一边擦抹着精液横流的
胯间,一边嬉皮笑脸地谩骂我道:“混小子,刚刚泄了一次货,咋还有这么多
呀,真是年轻气盛,火力充足啊!”
“三婶,”我意犹未尽地搂住新三婶肥美的、温热的大白腿,痴呆呆地吸舔
着,新三婶草草擦抹一下胯间,胡乱拽过内裤,抬起另一条大腿,正欲往腰胯上
套穿,我突然伸出手去,淫迷迷地抢夺过来,放到鼻孔下,邪糜地嗅闻起来,在
新三婶内裤的最底端,有一片淡黄色的渍迹,散发着滚滚骚气,呛得我无法抑制
地哆嗦起来:“好骚啊!”
“他妈的,混小子,你烦不烦啊!”听到我的嘀咕声,新三婶红头胀脸地抢
夺着骚烘烘的内裤,我却说什么也不肯撒手,情急之下,索性嘴巴一张,将内裤
最底端塞进口腔里,呱叽呱叽地咀嚼起来,新三婶愠怒地骂道:“操你妈的,骚
小子,你可真他妈的邪性啊!”
新三婶终于把内裤从我的嘴巴里拽扯出来,忙不迭地往大腿上套穿着,慌乱
之间,依然湿乎乎的骚穴,轻轻地触刮到我的面庞上,一股腥膻、臊热的气浪,
呼地扑进我的鼻息,我的色心不禁又萌然而动,脑袋瓜顺势顶到新三婶的胯间,
伸出舌尖,肆意舔吮起来,新三婶没好气地推搡着我:“混小子,你又要干么,
你还有完没完啊!”
“三婶,我,还要玩!”我色迷迷地嘀咕着,新三婶突然温和起来:“大侄
啊,不行啊,时间不早了,三婶还得上站卖猪下水去呐!”
“三婶,”新三婶放开刚刚套到膝盖处的内裤,双手搂住我,柔情蜜意地将
我放回到棉被里:“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这一宿,你一分钟也没消停啊!”
“三婶,”我的手依然爱恋不舍地拽着新三婶胯下的黑毛,听到新三婶的叨
咕声,我似乎受到了提醒,顿觉周身疲惫难当,骨骼的关节,更是隐隐作痛,一
双死盯着新三婶胯间的色眼,渐渐地混沌起来,扯拉着黑毛的手,也愈加无力
了,同时,神志难以自制地模糊了。
“大侄,你自个睡吧,三婶该上站挣钱去喽!”
迷茫之中,我混沌的双眼还是痴迷万分地盯着新三婶的小便,挂满新三婶淫
液的嘴唇,甜甜地相互吮吸着,那份憨态,好似哺乳期刚刚松开妈妈咂咂头的婴
孩,幸福地吧嗒着小嘴,甜蜜地回味着浓郁的奶香。
……
“三婶,”新三婶正往腿上套裤子,望着眼前摇来晃去的大屁股,我突然精
神大抖起来,周体的疲倦,一瞬间便烟消云散,我咕碌一下翻爬起身来,呼地将
新三婶再度扑倒在土炕上,不容分说地扯掉她刚刚穿好的内裤。
“小屄小子,”当我的指尖重新插进新三婶的小便里时,新三婶既兴奋又佯
怒地笑骂道:“你真是他妈的猴子操腚,没完没了哇,小屄小子,你不累啊!”
“不累,三婶,我还要玩!”
“操你妈的,给你,玩吧,”新三婶大腿一叉,小便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色
眼之前:“小屄小子,不用你臭美,你三叔已经杀完猪了,马上就要进屋洗脸
了,到时候,让你三叔撞见,我看你怎么办!”
我那永远也不会满足的色欲之心,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忌到什么三叔哇,我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三婶的小便里。
我坐在新三婶的胯间,手指恣意地抠挖着、狠狠地搅捅着,新三婶的小便,
已经被她清除干净,显得非常的滑润和宽敞,一根手指显得极不过瘾,那就再插
进去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我咧着嘴巴,气势汹汹地抠啊、捅啊、挖
啊、搅啊,直把新三婶折腾得嗷嗷狂吼:“哇——哟,嗷——啊,混小子,你干
么啊,想把你三婶给抠死啊!”
新三婶一边呲牙咧嘴地哼哼着,一边疯浪地晃动着大腿,我的鸡鸡又勃兴起
来,我激动万分地跪爬到新三婶的胯间,将鸡鸡塞进被我搞得水淋淋的小便里,
胡乱捅插起来,插着插着,我突然想起,漆黑之中,三叔疯狂插抽新三婶时,采
用的那种半蹲式,于是,我亦依法仿效,一边继续狂插着,一边悄悄地蹲起身
来,同时,两只手尽力地搂住新三婶丰硕的肥腰。
哈,一挨蹲起身子,鸡鸡刚刚捅插数下,便产生一种奇妙的感受,这是趴在
新三婶的身上,或是跪在她的胯间肆意捅插时,所完全感受不到的。采用从三叔
那里偷学来的半蹲式,我的鸡鸡不仅可以非常自如地进出于新三婶水漉漉的小
便,同时,两只色眼可以极其真切地欣赏到鸡鸡是如何猛烈地撞击着新三婶的小
便。
我抱着新三婶的腰身,鸡鸡头挑逗般地在新三婶的小便口处,频繁地徘徊
着,每一次轻柔的探插,都会产生一阵酥麻的磨擦感,继尔传来极为短暂的,稍
纵即逝的,永远也捉摸不定的快感。
“混小子,你干么啊,在外面瞎磨蹭个啥啊,”我意外地找寻到一种奇妙无
比的性快感,而新三婶却因鸡鸡探插得过浅,没有享受到深插的快感,懊恼不已
地嘟哝起来:“别在外面瞎磨蹭,深点插,把你的鸡鸡都插进去,你的鸡巴本来
就他妈的不够长,还在外面瞎咕悠,真没劲!”
“嘿嘿,”我则津津有味地继续用鸡鸡头,反复不停地磨擦着新三婶的小便
口:“三婶,这样更好玩,每插进去一下,你的小便口便紧紧地箍住我的鸡鸡
头,那感受,好舒服啊!”
“操你妈的,”新三婶戏骂道:“你他妈的倒是舒服了,老娘可是不爽,我
让你舒服,我夹死你!”
说完,新三婶小腹可爱的收缩起来,刚刚插探进去的鸡鸡,立刻被水汪汪的
小便口,深深地吸纳住,产生一种空前强烈的紧胀感,我奋力抽拉出来,然后,
又卷土重来地插捅而去,新三婶似乎胡意与我作对,小便口紧紧地收拢起来,我
的鸡鸡头非常艰难地往里面扎捅着。
“啊——,混——蛋——,”
我正与新三婶放纵无边地交欢着,鸡鸡刚刚冲破新三婶紧紧收宿的小便口,
扑地冲将进去,我正想狠狠地狂捅一番,突然,身后传来三叔可怕的吼声:“你
们在干什么?混——蛋——,”
“啊,我的妈啊,”我回头一看,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只见三叔一身血污,
手里拎着鲜血淋漓的大砍刀,正怒火万丈地瞪着我,我“妈啊!”一声,松开新
三婶的腰身,鸡鸡扑啦一声,从新三婶的小便里滑脱出来,还没容我发出第二声
惊叫,三叔的大砍刀,已经劈头盖脸地冲我袭来。
我连惊叫也顾不得,情急之下,作困兽犹斗状,绝望之际,一脚踢开窗户
扇,光裸着下身,呼地跳出窗外,赤着双脚,踏着皑皑积雪,不择路径地落荒逃
遁,而胯前的鸡鸡,迎着剌骨的寒风,仍旧滑稽地挺立着,渐渐地,鸡鸡上面的
分泌物,被狂风吹刮干,形成一片极其可笑的白霜色,紧紧地箍裹着鸡鸡,又紧
又胀,可是,我却没有时间伸手将这层讨厌的薄皮剥掉,我必须得不停地奔跑。
“杂种操的,小兔崽子,我让你跑,我让你跑,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三叔拎着大砍刀,骂骂咧咧地追赶着我:“混——蛋,我非得他妈地把你的鸡巴
割下来,喂狗吃!”
我不顾一切地跑啊、跑啊,尽管冻得哆哆乱颤,累得精疲力竭,我却一步也
不敢停歇下来,身后恶毒的谩骂声以及在寒风中呼呼作响的大砍刀声,逼迫着我
必须永远地奔跑下去。
晕头转向之际,我莫名其妙地溜进蜘蛛网般稠密、尤如迷宫的胡同里,我惊
慌失措地环顾着四周,努力寻找着走出迷宫的方向。这是什么地方啊?嗯,我好
像来过,可是又觉得非常陌生,我跑啊跑啊、转啊转啊!却怎么也找寻不到能够
逃逸出去的通道。
哦,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十分狭窄的小便门,从低矮的门洞里向外望去,可
以非常清楚地看到不远处大街上潮水般的车辆,我兴奋地向着小便门飞奔过去,
啊,终于找到出口啦,我准备穿过小便门冲上大街。
当我兴冲冲地跑到小便门前时,却意外地发现门口伫立着一个相貌丑陋的小
男孩,正咧着嘴嘻嘻地傻笑着,同时,冲我不停地手舞足蹈着,他妈的,怎么撞
到一个疯孩子啊。
我屏住呼吸悄悄地走到疯子的身后,企图从他的身旁偷偷地钻进小便门,然
后冲向大街。可是,疯孩子突然转过身来,用散发着恶臭的身体挡住我的去路,
我向左侧躲过去,他也跟着我转向左侧,我向右侧,他也转向右侧。
唉,他妈的,这个该死的家伙,你凭什么不让我过去啊,我正与疯孩子纠缠
着,一个长相与疯孩子有些连相的小男孩兴灾乐祸地向我走来。
我迎上前去,定睛仔细一瞧,嗨,这不是三裤子么?不用问,他与那个疯孩
子一定是亲哥俩,我立刻苦苦地乞求他,把自己的兄弟劝走,放我过去。听到我
的乞求,三裤子果然走过去抱住他的疯子兄弟,我再次来到小便门前准备冲过
去,可是,这亲哥俩死死的相抱着,共同阻止我穿过小便门:“小力,不行啊,
我的弟弟说什么也不让你过去!”三裤子冲我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过!”
“我也说不清楚,他就是不让你过,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把他惹生气啦,没
准还会打你呢!”
“打人,凭什么打人!”
“打你,就打你,打你能咋的!”疯孩子突然开口说话啦,他顺手从一处破
墙头上拣起半块砖头,三裤子则拣了个整块的砖头递到疯孩子的手里:“用这
个,这个打起来更有劲!”
“啊——,”我惊惧地喊叫起来,疯孩子恶狠狠地举手准备向我抛掷砖头。
我转过身去向着胡同的深处落荒而逃,三裤子一把拽住我:“哥们,别跑啦,你
是跑不过他的,”他指了指疯孩子。
“那可怎么办啊!”我绝望地问道。
三裤子一只手拽着我,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沙轮:“哥们,我弟弟说
了,如果你买了这个沙轮,他就放你过去!”
“嗬嗬,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那一颗悬着的心渐渐平稳下来:“行,只要
你们放我过去就行,这个破沙轮多少钱啊?”
“呶,”疯孩子伸出一只脏手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呶,呶,”
“给,”我发觉上衣口袋里还有几个零钱,便全部掏出来,胡乱塞到三裤子
手里:“给,拿着,我就这些钱了,都给你吧,沙轮,我也不要啦,快点放我过
去吧!”
说完,我没好气地推开三裤子,不顾一切地冲出小便门。
“唉,”我如愿地穿过小便门,不禁长吁口气,感觉着多多少少有了点安全
感,穷追不舍的三叔,早已没有了踪影,现在,我有充足的时间用来逃命了。我
不停地喘息着,猛一抬头,唉呀,尽管人来车往的大街近在咫尺,可是我却没有
办法走过去,在我的面前是一栋又一栋任意搭建的非法建筑物,我努力寻找着通
向大街的出口,可是却怎么也找寻不到。
无奈之下,我准备铤而走险,闯进那些非法建筑物,然后从房门里逃到大街
上去。于是,我悄悄地爬上木板杖,偷偷地溜进一家住户里,我蹑手蹑脚地穿过
走廊,又拐进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啊,出口在哪啊,出口在哪啊?我在
漆黑的屋子里四处乱摸,怎么也寻找不到出口,无意之中却啪地按动了电灯的开
关。
哗——整个屋子顿时可怕地雪亮起来,惨白的灯光刺得我久久睁不开眼睛,
我捂着双眼,透过指缝,悄悄地窥视着屋子:我的老天爷啊,我的妈妈啊,这,
不是三叔家么,这是怎么搞的啊,跑来跑去,我咋又跑了回来?
“哼,小兔崽子,”我正站在屋子里发呆,三叔一把拽住我:“跑,跑,我
让你跑,跑来跑去,你不是还得乖乖地,自动自觉地跑回来,哼,你他妈的永远
也逃不过我的手心,瞅你干的好事,竟敢操你的三婶,给你的叔叔戴绿帽子,让
我当硬盖的!”
“啊——,”三叔血污的脏手毫不客气地拽住我的鸡鸡,同时,高高地举起
了大砍刀,双眼放射着阴森赅人的凶光:“小——混——蛋——,今天,我要废
了你!”
“妈——妈——,”望着三叔手中行将落下的大砍刀,我恐惧到了极点,绝
望之下,终于喊出声来:“妈——妈——,奶——奶——,救——命——啊,老
姑,快救救我!”
……
***********************************
谢谢大家!
当我怀着悲痛的心情,匆匆赶回故乡时,奶奶家早已乱开了锅,姑姑第一个
迎上前来,眼含泪水告诉我:早晨突然瘁死的奶奶,慢慢地缓解过来,现在,医
生正在全力抢救!
这可是个意外的好消息,我三步两步地跑进屋子里,医生们又是打氧气,又
是做心电图、测压血,忙得不可开交。医生们抬起奶奶瘫软如泥的手和脚,用竹
签刮划她的手心和脚心,奶奶没有任何反应,医生们找来手电筒,拨开奶奶的眼
皮,用强光照射奶奶的眼珠,我悄悄地溜过去一瞧:奶奶的眼珠混浊一片,在强
光之下,一动不动!医生又将棉签拧成细丝,磨擦奶奶的眼珠,奶奶依然毫无反
应。
医生们忙乱一番,最后,众口一词地告诉爸爸和叔叔们:老太太没救了,现
在,可以料理后事了!
听到医生们的死亡判决,爸爸和叔叔们立刻分头张罗去了,姑姑们哭哭咧咧
地买来烧纸,同时,商量着给奶奶请鼓乐班,当地风俗,老人故去后,雇吹鼓
手,是姑娘们应尽的义务。
很快,叔叔们推来整整一车,三千尺的白布,婶婶们接过白布便咔咔咔地撕
扯起来,一边撕扯,一边按照辈份逐人分发。我当然也有一块,并且很长、很
长。婶婶一边给我套孝衫,一边对我说:奶奶生你气了,奶奶很想你,你却一年
多也不回来一次,奶奶生前特殊吩咐过,待她死后,再也不用我这个长孙给她打
顶头幡,而由重孙子取而代之。
听到婶婶的话,我好伤心,奶奶生我的气了,我拽掉孝衫,跑进屋子里,不
顾众人的阻挡,一头扑到奶奶的身上,抱住奶奶便放心大哭起来,边哭边嘟哝
着:奶奶,我对不起你,……,滔滔不绝,到底都嘟哝了些什么玩意,自己也记
不得了。
突然,奶奶瘫软的身体微微颤动一下,继尔,如泥的手臂不可思议地抬了起
来,紧紧地拽住我的手掌,更让满屋人惊赅不已地冒出一句清晰可辩的话语:大
孙子,你咋才会回来啊,一年多了,你也不回来!呜呜呜!
奶奶活了!
霎时,屋子里一片欢腾,无论是亲属,还是乡邻,大家都一致认为是我哭活
了奶奶,纷纷将热切的目光投向我,我一只手拉着奶奶的手,一只手揉着哭红的
眼睛,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俨然成为了英雄。
啊,大家议论纷纷:奶奶真没白喜欢她的大孙子!
对我成见最深的爸爸,也被我发自内心的、最为真诚的痛哭所感动:我儿子
终于长大了,有孝心了,我还以为我儿子就知道吃、喝、嫖、赌呐!
赌?一听到这个“赌”字,我双手一瘫,在饭桌之上,坦言相告:上次,也
就是一年多以前,我回故乡,与孩提时代的朋友们喝酒时,突然赌兴大发,喝着
喝着,便比划起来,怎奈手气不佳,三下两下,便输的分文不剩,连回家的路费
都没有了。情急之下,只好厚着脸皮,向姑姑借了五仟块钱,然后,气势汹汹地
卷土重来,结果,再次输得一塌糊涂。
妈妈一听:我儿子一年多不回故乡,原来是欠了外债,妈妈二话不说,痛痛
快快地掏出一叠钞票,塞给身旁的姑姑:我儿子真孝顺,以前没发现,今天,我
替儿子还外债!
饭后,妈妈悄悄地、却是认真地对我说道:儿子,妈妈年事渐高,希望你能
早日回到妈妈的身边!
我对妈妈说:妈妈,儿子已经老大不小了,对父母,对长辈,知道应该怎样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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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妈——妈——,奶——奶——,救——命——啊,老姑,快救救我!”我
拼命地挣扎着,绝望地喊叫着:“妈——妈——,奶——奶——,救——命——
啊,老姑,快救救我!”
“哦约——,哦约——,”喊着喊着,耳畔突然传来老姑那熟悉的脆音:
“小力子,大侄,怎么了,别怕,老姑在这呐,来,到姑姑这来!”
我还没回过神来,老姑却尤如仙女下凡般地飘到我的身旁,无私地张开双
臂,温柔地将我搂到怀里,我立刻感受到一股空前的温暖:“老——姑,老——
姑,”我激动得差点没淌出眼泪来。
老姑细柔的白手,情深意绵地握住我的鸡鸡:“力啊,这。”
“老姑,”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果然躺卧在老姑柔软的胸怀里,浑
身上下冷汗淋淋,因纵欲过度,一双色迷又酸又涩,眼角泛挂着黄橙橙的粘液:
“老姑,救救我!”想起那可怕的梦境,我仍然余悸未息:“老姑,救救我!”
“哎哟,”老姑关切地对我说道:“别怕,力啊,你是没睡好,掩着了,做
噩梦了吧!”
“嗯,”我点点头,却不敢如实讲那让我既惭愧无比,又胆颤心惊的梦境
来,只是呆呆地询问道:“老姑,三叔呐?”
“嗨,”老姑没耐心地答道:“早就去市场卖肉啦!”
“三婶呐!”
“上站去啦,怎么,大侄,你睡糊涂了,你一出来,就好几天不回家,老姑
放心不下,就来看看你,你可到好,躺在炕上,呼呼呼地睡得跟个死狗似的,怎
么拽你也不醒,拽着拽着,还要死要活地嚷嚷起来。”老姑一边皱着眉头嘀咕
着,一边握着我的鸡鸡,一脸不解地问道:“力啊,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我抬起头来一看,软哈哈的鸡鸡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淡白色,我一
时语塞,望着老姑那疑虑重重的目光,我灵机一动,信心开河道:“老姑,这,
这,这是我做梦想你的时候,淌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淌出来的!”
“哼哼,你可滚鳖犊子吧!”老姑轻轻地掐拧一下我挂满三婶分泌物,现在
业已干涸成薄片的鸡鸡:“你他妈的就是嘴好,你还知道想老姑啊,如果真的想
老姑,为什么不在奶奶家存,天天地长在你三叔家,哼!”
“老姑,”我解释道:“我也没天天呆在三叔家啊,多少年不回来一趟,好
不容易回来了,不得去大舅家、老姨家串串门么!”
“哼,”老姑冲我不满地哼哼道:“你是四处拜个到啊,就把老姑冷到了一
边,连看都不回奶奶家看看!”
“老姑,我这就跟你回奶奶家!”
“小力,你别臭美了!”老姑突然扔出一句来,让我的心凉了大半截:“昨
天,你爸爸把长途电话打到了大队里,问你是不是跑到这来啦!”
“咋啦,”我吃惊地问道:“爸爸咋说的啊!”
“哼,”老姑神秘地点着我的鼻尖:“你爸爸明天就来接你,还说,要打死
你!”
“啊——,”我痛苦地抓过被角,捂住脑袋:“不,我不回去,我说什么也
不回去,我要跟姑姑在一起!”
“嘿嘿,”老姑终于露出了笑容:“大侄啊,别着急,你爸爸过完年,才来
接你呐,有姑姑给你说情,有奶奶护着你,你爸爸有几个胆啊,他敢打我的大
侄,老姑就挠破他的脸!”
“啊——哈,谢谢老姑,”听到老姑的话,我的心终于着了地,乐得呼地纵
身跃起,一把将老姑推翻在土炕上,赤裸着下身,骑到老姑的腰身上。
老姑的细手依然没有松开我的鸡鸡,亲切地揉搓着,渐渐地,我的鸡鸡在老
姑的手心里,又扑楞一下,昂起脑袋来,老姑见状,秀脸腾地红润起来,冲我婉
尔一笑,非常自觉地解开裤带,她正欲褪下裤子,我则握住挺直的鸡鸡,串到老
姑的头置前,抱住老姑的脑袋,把鸡鸡顶到她的嘴唇上,老姑疑惑地瞅了瞅:
“怎么,大侄,你要干么?”
“老姑,给我啯一啯吧!”
“啥,”老姑闻言,一时间竟然惊讶得不知如何是好:“这,这,鸡巴咋还
能啯啊!”
“当然能,”一想起表姐给我口交时的情形,我便兴奋不已,那份感受,真
是太爽了,比插在小便里,肆意地胡搅乱捅,还要舒服一千倍,不,应该是一万
倍。
昨天夜里,与新三婶胡来时,我虽然也有此想法,却没有胆量把鸡鸡塞进她
的嘴里,让她帮我口交,毕竟与新三婶认识的时间没有老姑久,不敢任意造次。
而在永远都是懦弱不堪的老姑面前,我敢提出任何非份的要求:“老姑,给
我啯一啯吧,可好玩了,可舒服了!”
“你怎么知道的?”老姑追问道,我发觉说露了嘴,立刻撒谎道:“我,
我,我是做梦时想的!”
“哼,滚鳖犊子,远点扇着,你他妈的可真能想啊,这事也能想得出来,
哼,啯就啯呗,有啥了不起的,谁让我喜欢大侄了,大侄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
什么,真是犯贱啊!”说完,老姑痛痛快快地张大了嘴巴,深深地吸含住我的鸡
鸡,轻柔地吸吮起来,一双秀丽的眼睛,满含柔情地望着我。
我得意洋洋地骑在老姑的脖颈上,鸡鸡美滋滋地在老姑的口腔里不停地探送
着,老姑吧叽吧叽地啯吮着:“哼,大侄啊,你闲着没事,就是能想出点花花点
子,来糟贱你老姑,看老姑我不咬折你的鸡巴!”
“哎——哟,”老姑挑逗般地用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爱怜地切磨着我的鸡
鸡,顿时产生阵阵难耐的酸痛和奇痒,我哆哆地抽搐起来,慌忙抽出鸡鸡:“老
姑,你咋咬我啊!”
“嘻嘻,”老姑抹了抹嘴角泛起的口液,主动地拽过我的鸡鸡:“痛了吧,
记住,以后,一天也不许离开老姑,听到没?”
“嗯,老姑,该去的,都去过了,从今天起,我谁家也不去了,天天跟老姑
在一起玩!”
“嘿嘿,”老姑淫笑着,明知顾问道:“玩什么啊?大侄。”
“哈,”我回过手去,按了按老姑的胯间:“玩这个呗!嘿嘿,”
“嘻嘻,”老姑放浪地微笑起来,重新含住我的鸡鸡:“来,老姑给大侄好
好地啯一啯,”说着,老姑便卖力地吸吮起来,一边吸啯着,一边嘀咕道:“是
啊,大侄都能给姑姑舔屄,姑姑为什么不能给大侄啯鸡巴呐!”
“嘿,老姑,谢谢你!”
我放肆地抬起屁股,鸡鸡对准老姑的口腔,像插她的小便那样,咕叽咕叽地
插捅起来,每探进去一次,鸡鸡头都重重地顶撞在老姑滑柔、酥软的咽喉处,老
姑那微微开启的咽咙管,反复地箍裹着我的鸡鸡头,产生妙不可言的舒爽感,而
口腔里的涎液,无私地沐浴着我的鸡鸡,细薄的红舌头,不停地按揉着我的鸡鸡
头,啊——,真是他妈的爽呆了!
啊——,当我的鸡鸡再一次插捅进老姑的口腔里时,老姑突然将咽喉完全彻
底地扩张开,只听咕叽一声,我的鸡鸡头深深地没入其间,老姑痛苦万状地闭上
了双眼,面庞憋得又红又紫,几乎窒息,双手拼命地、却是漫无目标地抓扯着我
的鸡鸡,企图从她的口腔里推搡出去。
而我,却被奇妙的感受完全惊呆住,鸡鸡头傻楞楞地顶在老姑的咽喉处,久
久也不肯挪动一下,老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同时,咽喉处快速的收缩着,
死死地夹住我的鸡鸡头。
“啊,”我大吼一声,呼——,精液无法控制地喷涌出来,老姑则本能地喘
息一下,结果,哧溜一声,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咳——,”我终于将鸡鸡头,从老姑的口腔里抽拽出来,老姑翻身坐起,
眼眶里擒着痛苦的泪花,难堪地呜咽起来:“唔——唷,大侄,你可折腾死我
啦,刚才,老姑差点没憋死啊!”
“老姑,对不起,”我瘫坐在土炕上,嘴上假惺惺地说着道歉的话,心里却
在兴奋地回味着那难忘的一瞬间:啊,如果能够再长一点,就好了!
望着我一点一点搭耷下来的鸡鸡,老姑一边抹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失望
地嘟哝道:“大侄,这就完了?”
“老姑,”我擦了擦从鸡鸡头滴淌出来的残精,满有把握地说道:“老姑,
再啯一啯,马上就可以硬起来!”
“是么?”老姑眼前油然一亮,握住我软哈哈的鸡鸡,正欲低下头来,继续
给我口交,我呼地站起身来,把鸡鸡送到老姑的嘴边:“真的,老姑,不信,你
啯一啯,如果不硬,我是你儿!”
“滚鳖犊子,去你妈的!”老姑跪起身来,满怀希望地含住我的鸡鸡:
“儿,你本来就小我一辈么,在我面前,你理所当然地属于儿子辈么!”
我站在老姑的面前,低着头,为了不让老姑失望,我运足了气力,鸡鸡在老
姑的口腔里,快速的抽捅着,很快便重新膨胀起来:“老姑,你看,”我立刻得
意起来:“他又大起来了!是不是啊?”
“大侄,”看到含在嘴里的鸡鸡渐渐地胀大,老姑的脸上顿时泛起淫色:
“你还行么?”
“行啊,当然行啊!”
“嘿嘿,”老姑吐出我的鸡鸡,依依不舍地揉搓着,手心浸满了滚滚粘液:
“大侄,能行,那就来吧!”
说完,老姑松开我的鸡鸡,咕咚一声,仰面朝天地倒在土炕上,双腿可笑地
曲起,屁股向上微微一抬,哧溜一声,便将早已松开腰带的裤子,非常麻利地褪
了下来,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那娇艳的胯间,点缀着一缕淡淡的绒毛:“来
啊,大侄,”老姑摊开双腿,我立刻发现,那嫩腻的小便,泛着晶莹的水泽,
“快点上来啊,大侄,还傻楞着干啥呐!”
“老姑,”我扑通一声,跪倒在老姑永远令我着魔的胯间,一根手指,顺理
成章地插捅进去:“哇,好湿啊!”
“嘻嘻,”老姑伸过手来,一把将我拽扯到我的身上:“别瞎抠啦,老姑的
小屄早痒痒的不行喽,快点操老姑啊!”
我趴在老姑的身体上,咕叽一声,鸡鸡便滑进老姑水汪汪的小便里,还没容
我大作起来,老姑却并拢起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屁股,双目微闭,一边主动地
扭动着腰身,一边放浪地臆语起来:“哎哟,好舒服,快,快动啊!”
我仿佛接到圣旨一般,本能地扭动起屁股,插在老姑小便里的鸡鸡,粗野地
抽送起来,老姑极其配合地收缩着小便,小腹不停地起伏着:“哎——唷,好—
—操!”
久违喽,老姑的小便!我兴奋得简直不能自己,鸡鸡头探插到最底端,久久
地顶着老姑的花蕊,感受着空前的酥麻和滑润,老姑愈加淫荡起来,小便继续卖
力地收缩着,死死地握裹住我的鸡鸡,那劲头,似乎再也不愿意松脱开,要永远
地抓握住,完全彻底地据为已有:“我的,我的,大侄的鸡巴是姑姑的!”
“姑姑,”我拼命地抽插一番,待老姑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享乐之中,我悄悄
地蹲起身来,又效法起三叔插新三婶的样子,鸡鸡头在老姑一片水泽的小便口
处,反复不停地点捅着,吧叽吧叽地溅起星星点点的淫液,两只手紧紧地搂住老
姑的细腰:“啊哈,老姑的小便好滑溜哟!”
“是么?”老姑终于睁开了色迷迷的眼睛,脑袋稍稍抬起,两只手移到胯
间,娇情万种地扒开小便,与我一同观赏着鸡鸡如何频繁不倦地顶撞着她的小
便,时而,冲我顽皮地眨巴着眼睛,呶着小嘴:“嘻嘻,真好玩啊,大侄,你把
姑姑的小屄操得麻酥酥的,快点,快点,再快点!”
“嗯,”我点点头,加快点了抽插的速度。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哟——唷——,哟——唷——,哟——唷——,”
“吱——呀——,”
我蹲在土炕上,正卖力地狂捅着老姑的小便,老姑正投入地、淫迷万分地哼
哼着,突然,屋门吱呀、吱呀地响动起来。
……
(四十五)
“力——哥!”
“哎呀我的妈哟!可不好喽,小铁蛋子起来了。”
老姑惊呼一声,扑楞一下,坐起身来,拽过七扭八歪的裤子,胡乱套到双腿
上,一边套着,一边冲我使着眼色:“大侄,快,快,快钻到被窝里去装睡!”
哧——溜——,我拽过棉被顾头不顾脚地覆盖到身上,双手紧紧地扯着被
角,蒙住了脑袋,还煞有介事地呼呼起来。
“力哥,”表弟铁蛋推开屋门,蹦蹦达达地跑进来,嗖地爬到土炕上,掀开
棉被:“力哥,你真懒,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
“哎呀,真烦人!”我顺势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当我站起身来套裤子
时,铁蛋拉住我的手臂:“力哥,我要玩单杠!”
“来吧,”我将手臂架在窗框上,铁蛋笑嘻嘻地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臂,
便欢快地荡起了秋千。
老姑面色红胀,依然急促地喘息着,为了掩饰尴尬的窘态,老姑一边整理着
被褥,一边没话找话道:“大侄啊,你大舅怎么样了,嘿嘿,还是老样子吧,屁
股蛋上那块破布丁,缝没缝好哇,还是那么搭耷着?”
“嗯,”我一边陪着铁蛋荡秋千,一边心不在焉地答道:“没缝上,还是搭
耷着,走起路来,像把扇子似的,呼扇呼扇的,可好笑了。”
“唉,你那个大舅啊,可怎么办啊,总是那么邋塌!”老姑讥讽道:“你大
舅母也是的,就不能找根线给他缝缝,这一家人,两个鸡巴熬汤,一个鸡巴味,
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嘿嘿,”
说着,说着,老姑突然捂住嘴巴冷笑起来:“大侄啊,你大舅可不是个老实
客,总能捅咕出点热闹事来,记得还是夏天的时候,你大舅没钱喝酒了,怎么办
啊,就溜到农具厂,偷铁卖,结果,让工人们发现了,你大舅可吓毛了,害怕公
安来抓他,吓得不敢回家,整天躲在苞米地里,嘿嘿,他的傻儿子也跟着凑热
闹,爷俩一起蹲垄沟,嘿嘿,大侄啊,你说你大舅爷俩,好玩不?”
“老姑,”我轻轻地推了老姑一把:“你就别笑话我大舅了,唉,大家怎么
都瞧不起我大舅啊,无论是谁,见到我,只要一提起大舅,便能给我讲出点他的
热闹事来,唉,”
“大侄啊,不是老姑笑话他,他也不干人事啊,嘿嘿,你大舅还照相呐?”
“照什么照,净骗人,照相不放胶卷,到他家要照片的人,差点没挤破了
门,可是,他拿什么给人家啊。拿不到照片,谁还让他照哇,听表姐说,大舅连
照相机都卖了,钱也花光了,都喝大酒了!”
“那,你大舅什么也没干,这,一家人可吃什么呐!”
“是啊,房子也卖了,公社照顾他,让他暂时住在镇中学的一间破教室里!
老姑,”我突然想起,刚来奶奶家时,在一次与老姑做爱时,提及过我的大表
哥,老姑非常得意地告诉我,大表哥又升官了,已经不当队长了,调到公社任
职,“老姑,你能不能跟大表哥说说,”
“干么,说什么?”
“你不是说大表哥在公社非常有权么,你跟他说说,给我大舅找份工作,让
他有点收入,也好养活这一家人啊!”
“哈哈,”老姑一听,淡淡笑道:“大侄,你倒挺认亲的啊,看你大舅日子
艰难,你小人不大,心思倒不少,替你大舅操起心来了,你们是亲戚,可是,你
大舅跟老姑我,却不是什么正八经的亲戚,为了他,一个不务正业的酒鬼,一个
什么也干不好的二流子,跟我的大外甥张回嘴,真是犯不上!”
“老姑,”我放下手臂,搂住老姑:“老姑,难道你看到我大舅一家人都喝
西北风去,你才高兴么?老姑,大舅家那个狼狈相,你是没看到啊,跟叫花子没
什么差别。”
在我的央求之下,老姑终于站起尊体,理了理秀发,傲慢地说道:“走吧,
咱们去我姐姐家,找我大外甥去!”
大表哥已是今非昔比,宽敞明亮的屋子,装点的富丽唐皇,而他,身着深蓝
色的中山装,两条裤线经由大表嫂一番精心的熨烫,笔直挺括。一看见我,大表
先是尴尬地笑了笑,似乎对爸爸那一计无情的耳光,依然耿耿于怀。很快,他便
自然起来,热情地将我和老姑让进屋子里,我坐到沙发上,便啧啧赞叹起满屋耀
眼眩目的新式家俱来。
大表哥一边吩咐大表嫂给我和老姑沏茶倒水,一边自豪地说道:“怎么样,
小力子,大哥的家俱漂亮吧!”
“漂亮,太漂亮了,大哥,你是在哪买的啊!”
“哦,不是买的,一件也不是买的,都是我亲手制作的!”
“嘿,大哥的手艺真好!”
“力哥,”表妹小蒿子喜气扬扬地跑进屋来,娇羞地站在我的面前,悄声问
候道:“力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上周!”我的目光热切地盯着小蒿子,数年不见,过去的小女孩,已经渐
渐发育成熟,淡红的肌肤,婀娜的腰身,娇滴滴地婷婷伫立着,当我们的目光有
意无意地对焦到一起时,小蒿子怯生生地低垂下头,避开我火辣辣的注视,
“哦,都来一周了,我咋还不知道呐!”
“哼,”一看见小蒿子,老姑原本笑吟吟的面庞,立刻阴冷起来:“你还知
道个什么,你就知道往奶奶家那头跑,从来不去姥姥家,唉,亲戚差一层也不行
啊!”说着,老姑的目光扫过我的面前,那冷沉沉的眼色,严肃地警告我:大
侄,不要理睬她,这个小骚屄,否则,老姑就不跟你好了!在老姑近似严厉的目
光之下,我乖乖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细细地端祥着可爱的小表妹。
“小力子,”大表嫂堆着笑脸,走进屋来:“饭菜都做好了,来,到厨房跟
你大哥喝点酒去吧,老姨,蒿子,走,一起吃饭去!”
“哎哟,”白发苍苍,乍看上去,简直比奶奶还要衰老的大姑,早已坐在厨
间的餐桌旁,见我进来,哆哆颤颤地伸出手来:“小力子,长这么大喽,来,让
大姑姑看看,哎哟,小伙子长得真帅啊,嗯,像你爸爸的地方很多!蒿子,”大
姑转向身旁的表妹,以挖苦的口吻说道:“老闺女啊,早头,你不总是念叨着,
要跟你力哥吃订婚饭么,现在,你力哥来了,你们什么时候吃订婚饭啊?”
“哈哈哈,”大表哥和大表嫂纵声大笑起来,小蒿子唰地红起了脸,脑袋垂
得极低极低:“妈——哟——,你,你瞎说啥啊,早头,那是过家门玩的时候,
随便说说的!你,你,”
老姑却没有笑,依然冷冷地扫视着小蒿子,满脸的醋色,那高高噘起的珠
唇,那藐视的目光,似乎在说:哼,你别臭美了,我大侄,可不能娶你,大侄,
是我的,我的!
酒桌之上,依然醋意浓浓的老姑,冰冷着脸,满嘴长辈的傲然口气,开门见
山地对大表哥说道:“大外甥,老姨可是无事不登你这大干部家的高门槛啊!今
天来你家,有事求你,你就做好思想准备吧!”
“哎,”听到老姑的话,年长老姑十多岁的大表哥,端着酒杯,毕恭毕敬地
说道:“老姨哪里话,你可别抬举我,我算个什么干部啊,芝麻粒大的一个官,
老姨,你可别寒碜大外甥喽!老姨,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大外甥一定尽力去
办!”
“哼,不管多大的官,反正是国家正式干部,老姨有这么一个当国家干部的
大外甥,真是脸上有光啊!”
“老姨,别说喽,大外甥都挂不住脸喽!”
“大外甥,”老姑傲慢地说道:“老姨求你一件事,不知道行不行啊?”
“老姨,尽管说,只要是大外甥份内的事,就是头拱地,大外甥也得给老姨
办啊!”
“嗨,”老姑叹了口气:“其实,不是我的事,是,”老姑指指我:“是我
大侄的事!”
“哦,”大表哥瞅了瞅我,咕噜,呷了一口白酒:“哈,小表弟,你远在省
城,能有什么事,求到你大哥的头上啊!”
“其实,”老姑继续捌歪抹角道:“也不是我大侄的事,”
“那,到底是谁的事啊!老姨,”
“大外甥,”老姑问大表哥道:“我大侄的舅舅,就是照相的那个,你认识
吧!”
“认识,认识,”大表哥闻言,放下酒杯,悄悄地扫了我一眼,委婉地说
道:“我太认识他了,不就是那个照相不放胶卷、一顿能喝掉两瓶酒,外号叫两
溜溜棒,”
“去,去,”老姑打断大表哥的话:“当着锉子,就别说短话,我大侄他大
舅,混得是不怎么样,嗨呀,就别提他啦,我大侄正为舅舅的事,上火呐!”
“嗯,上火!”大表哥盯着我:“小表弟,你上的什么火?”
“大哥,”我红着脸对大表哥说道:“刚才,你还没说全,我大舅的外号,
不光叫两溜溜棒,后面还有呐,”
“还有什么,”表妹小蒿子追问道:“你大舅是够热闹的,咱们这十里八村
的,没有不认识他的,力哥,你大舅还有什么外号啊?”
“嘿嘿,”我冲着娇艳的表妹说道:“两溜溜棒,”
“嗨,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外加一壶!”
“哈哈哈,”满屋子的人,顿时轰然大笑起来,老姑摆了摆手,继续以长辈
的口吻感叹道:“是啊,一个人混到这个份上,就谁也瞧不起他了,简直不是人
了!大外甥,我大侄刚从他舅舅家串门回来,他舅舅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房子
也没有,工作也没有,”
“是啊,是啊,”大表哥点点头:“他是公社的照顾对象,公社对他可是特
殊照顾,房子卖掉了,钱也花光了,公社就让他住在学校里,这可是没有先例的
啊!”
“可是,”老继续说道:“光有住的地方,也不行啊,大外甥,看在老姨的
面子上,你给他安排一个工作吧,让他也挣几个,也好养那个破家啊!”
“这,”大表哥面露难色:“老姨,小表弟的舅舅这个人,实在是,是,”
“是什么?”老姑盯着大表哥问道,大表哥顿了顿:“他,根本不是干活的
人啊,以前,公社不是没有给他安排过工作,刚开始几天,上午倒是干得好好
的,一到中午,无论怎样都得喝酒,一喝起来就没完没了,不喝倒下,不算完!
结果,下午,就什么也不能干了,老姨,你说,什么单位愿意用这样的人啊!”
“哦,”老姑思忖一番:“那,你就给他找份半天的工作!”
“嗯,哪有这样的工作啊,”大表哥苦涩地嘀咕道:“即使让他上半天班,
下午随他便的喝大酒,他也干不长,用不上半个月,就甩耙子了,说不干就不
干,连影子都逮不到,公社给他安排过几次工作,他每次都没干满一个月。”
“哦,”老姑冷冷地望着大表哥:“这么说,这忙,你是帮不了喽!”
“不,不,”大表哥急忙解释道:“不,不,老姨,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
只是想说,小表弟的舅舅,是个,是个,很难调弄的人,不过,这件事,着急不
行,慢慢来,老姨,这事,我已经放在心上了,等有了机会,我一定给小表弟的
舅舅,找份适合他的工作。”
“好,”老姑满意地点点头:“大外甥,你多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姨,你放心,我一定做到让你满意,来,”大表哥殷勤地
夹起一块肉片,放到老姑的碗里:“老姨,来,吃菜,吃菜啊!”
“哎呀,”小蒿子突然嚷嚷起来:“我都忘了,去奶奶家串门,爷爷送给我
一瓶通化山葡萄酒,力哥,你先慢慢喝着,我把那瓶酒给你取来,你尝尝吧,那
个甜啊!”
说完,小蒿子乐颠颠地站起身来,尤如一只欢快的小燕子,非常灵巧地飞出
屋门。
“我去趟厕所!”望着小蒿子那婀娜多姿的背影,我放下酒杯,籍口小解,
偷偷地溜出屋门,紧紧地尾随在小蒿子的身后:“蒿子!”
“哎——,”小蒿子止住脚步,回过头来,依然娇羞地望着我,我一个健步
跃上前去,激动不已地搂住小蒿子,放肆地亲吻起来,小蒿子红着脸,急喘地呼
吸着:“力哥,别,别,让老姨看见了,又得骂我啦!”
“让我亲亲,让我好好地亲亲你!”
“力哥,有空再亲吧,我给你取酒去,那酒才叫甜呐!”
“啊,”我继续狂吻着:“表妹的小脸蛋,更甜、更香,……”
“嘻嘻!力哥,你真好,真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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