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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静静的辽河[全足本]-18

静静的 辽河 足本 18 五十五 斗勇 好似 山大王 为了 确保 自由 市场上 霸主 地位 胆敢 挑战 王者 宝座 不知天高地厚 毫不留情 地大 打出手 致人 重伤 成了 残废 逃脱 法律责任 不得不 溜来 我家 暂时 避祸 苟且偷安 到来 可把 乐得 心花怒放 恣意 偷情 一对 气味相投 荒唐 而又 刺激 鱼水之欢 同时 意外 地学 会了 杀猪 本领 每天 凌晨 哼哧 趴在 身上 例行公事 疯狂 折腾 一番 大吼 一声 将他 永远 枯竭 精液 得意洋洋 倾泄 小便 然后 抹了 头上 汗水 一边 穿着 衣服 哼哼 啊啊 走调 地方 戏曲 他妈的 活着 就得 可到 是的 烟卷 嘀嘀咕咕 走出 屋门 推起 吱呀 作响 自行车 始终 立刻 睁开 冲着 顽皮 一笑 二话不说 无比 敬业 接过 没有 给我 上岗证 可我 兴冲冲 无证 上岗 非法操作 淫糜 爬到 依然 留着 体温 身体上 幸福地 搂住 面颊 热切地 亲吻 鸡鸡 插进 盛满 美滋滋 搅拌 小子 刚刚 狂欢 喜气 扬扬 张开 唾液 口腔 哧哧 舔着 面庞 来吧 端过 放下 接着 嘻嘻 当我 淋漓 终于 喷出 滚滚 非常 融洽地 合在 叽叽 赶回 一头 笨猪 推开 匆匆 穿上 抓过 血迹斑斑 屠刀 永远都是 意犹未尽 暗送 秋天 菠菜 引火 烧水 凶狠 结果 那头 毫无意义 性命 之后 装好 饭盒 风风火火 赶往 学校 心不在焉 坐在 桌前 身旁 小美人 全然 失去了 兴趣 放学 铃声 响过 纵身 而起 第一个 冲出 教室 郊区 如果是 休息日 索性 终日 混在 农贸 没过多久 傍晚 光了 猪肉 我们仨 个人 油渍 工具 布袋 一路 笑着 简陋 住所 迈进 凌乱 屋子里 张罗 烧火 做饭 而我 洗漱 继续 争执 不完 话题 吵吵 笑嘻嘻 热气腾腾 香味扑鼻 饭菜 小方 桌上 嚷嚷 争了 什么意思 国务院 还能 请你 理去 真有 那么大 能耐 起早贪黑 卖肉 干啥 之上 一口 喝酒 下去 盘腿 中间 端着 饭碗 一会 笑一笑 眉头 夜晚 三个 人身 贴身 挤在 狭窄 炕上 待我 装模作样 发出 均匀 鼾声 到了 行动 信号 满嘴 淫词 亲爱的 还得 青蛙 极其 放纵 地平 展开 身体 献媚 幸福 昂扬 两条 光滑 肥实 大腿 伸出 热烘烘 手臂 轻柔 背脊 老三 大鸡巴 有劲 一天 睡不着 鸡巴 真的 一只手 搂着 放浪 咬着 另一只 心满意足 握住 却是 坦诚 地说道 除了 这根 还有 什么地方 赶上 过去 爷们 赶不上 人家 吃皇粮 医生 市场 不就是 好使 神魂颠倒 老爷 要了 房子 不了 工作 孩子 都不 要你 别看 今天 落到 这般 田地 可是 一点 后悔 要有 愿意 说得 好生 感动 只见 激动不已 乱蓬蓬 脑袋 顶着 厚重 棉被 双手 压着 硬梆梆 对准 微微 开启 如此 喜欢我 这就 给你 说完 早已 扎进 狂放 插起来 经过 这一 时期 接触 心照不宣 达成 一种 默契 每当 她与 做爱时 静静地 在她 黑漆漆 骚气 翻滚 窝里 吭哧 交欢 悄悄地 伸进 卖力 弄着 凭藉着 黑暗 掩护 乘着 专心致志 时机 手掌 贪婪 摸着 屁股 最为 得意 之时 已有 七分 醉意 似乎 记了 存在 于是 轻轻 玩着 察觉到 暗示 轻微 动作 心领神会 偷偷地 移走 到她 手指 顶在 娇嫩 菊花 洞口 配合 肌肉 极为 顺利 地探 洞里 随着 深深地 呼吸 情不自禁 呻吟 嘿嘿 听到 叫声 以为是 她把 服了 毫不 知趣 问道 怎么样 更加 叫着 脖颈 你好 厉害 操死我 已经 完全 没入 明显地 感受到 肠道 叽咕 空前 猛烈 撞击 令我 心醉 震颤 指尖 稍稍 一弯 隔着 薄薄的 肠衣 紧密 顶撞 在一起 淫邪 鼓捣 茫然无知 几下 奇怪 怎么 发情 再也 控制 不住 哆嗦 太好了 过瘾 伴随着 节奏 拽着 插在 面的 手指头 不由自主 纵声 洞洞 兴奋 快速 扭动 放荡 扭摆 强烈 吼叫 猛烈地 抽动 突突 突地 排泄 一股 混浊 液体 从新 边缘 缝隙 缓缓 流淌 而出 很快 漫溢 到我 转动着 粘乎乎 合着 分泌物 小心 奕奕 塞进 泄完 身子 咕咚一声 倒在 超过 三分钟 左侧 传过来 震耳 呼噜 呼噜声 推了 轻点 火车 死了 色胆 膨胀起来 用力 抬起 低声 嘟哝 老实 就不能 你想 闹出 乱子 来啊 作声 看到 说死 不肯 顺从 情急之下 后面 扑哧 竟然 滑进 被我 哎哟 惊叫 慌忙 用手 住了 嘴巴 紧地 贴在 胸脯 痛苦 抽搐 剧烈地 收缩起来 死死地 裹住 紧了 牙关 猛然 向前 一挺 整根 紧绷绷 尽力 扭过头来 操我 屁眼 行吗 快点 拔出来 更好 抽插 产生 奇妙 没有过 无法 准确 言表 美妙 剌激 之下 不可 抑制 紧张 惊惧 胡闹 上了 跟你 你妈 都让 玩出 花花 来了 插着 真没想到 还要 老娘 遭罪 可不行 没准 不停 弯起 一条 放松 方便 乘机 涂抹 再用 顶到 里面 如此一来 滑润 愈加 扩张开来 进出 自如 不再 六神无主 骂骂咧咧 抱住 垂着 极轻 痛了 滑溜 别说 的确 挺好玩 新鲜 这个 老花 不知 玩过 女人 多少个 没想 明天 就让 耳光 说是 不把 抽回 模仿 样子 一片 蘸上 少许 移到 时候 她将 壁上 加点油 星期日 整个 白天 在家 无忧无虑 纵情 一整天 日子 可不是 每个 星期 都会 遇到 烦燥 不安地 度过 十年 漫长 激动 分地 背着 书包 哼着 学会 流行歌曲 得意忘形 冲进 那间 带来 性福 欢乐 房门 扑到 怀里 想死 捧着 咬起来 奇怪的是 不像 往常 假惺惺 骂着 半推半就 应承 仿佛 木头人 任凭 纹丝不动 端坐 在炕 沿上 狂吻 莫名其妙 盯视 昏暗 光下 这才 发现 端庄 秀丽 颊上 两串 晶莹 泪珠 怎么了 突然 噎住 俏丽 鼻子 一扭 顿然 变成 汹涌 大河 五十六 呜咽 县公安局 走了 呆呆 望着 泪水 涟涟 早晨 上学 平常 一样 站在 肉案 卖着 掉了 砍刀 撒腿 纳闷 男人 一前一后 仔细 认识 派出所 警察 小黄 咧嘴一笑 心里 嘀咕 好厉害 千里迢迢 能够 找到 里来 勉强 堆起 笑脸 跟他 招呼 办法 另一 长着 一脸 点子 不认识 指着 满脸 麻点 对我说 这是 县局 麻脸 点点头 眼睛 大老远 就看 别的 意思 只不过 想找 核实 情况 说道 一听 就问 三会 跑到 摇摇 侦察 秘密 不能 总不能 犯错误 一想 纪律 跟着 参与 悄声 是不是 知道了 哥哥 在这里 地点 点头 问了 找回 摇了 摇头 放了 领回 根本 到哪去 领着 你家 没在 去了 听我 打岔 找了 好半天 没有看见 影子 到你 单位 协助 并说 同志 党员 应该 自觉遵守 国家 法律 知道吗 行为 窝藏 立马 慌了 敢当 几声 办公大楼 没过 多长时间 不知道 哪里 拽了 两个人 推搡 走进 办公 室里 疑心 重重地 瞅着 眼色 先出去 独自 谈谈 案情 细节 问题 办公室 破口大骂 转过身 往里 一看 手腕 戴上 铮亮 手铐 大骂 公安局 骗人 不是说 好了 哪有 抓到 押在 拘留所 就要 押回 老家 临走时 和你 现在 没有用 赶快 拿钱 赎人 弄钱 哭泣 冷冷清清 间里 过了 一夜 第二天 火车站 乱纷纷 喧嚣 不已 候车室 大衣 盖住 那双 戴着 脸色 阴沉 瞪着 苦涩 没有办法 挣钱 养活 老婆 见我 愁苦 走过来 起身 地滑 脱到 地板 弯下 拾起 候车 旅客 纷纷 异样 目光 注视着 意向 展示 上前去 忧愁 一时间 说些 凉冰冰 顺嘴 哈哈哈 以及 禁不住 大笑 不停地 扔掉 烟蒂 沉着 什么用 绝望 神色 用钱 接茬 得把 不然 可要 什么东西 真会 胡说 重新点燃 一根 香烟 小孩子 不要 乱说 工作方法 真是 教了 以后 不相信 吐出 一串 烟雾 心痛 挑衅 口吻 不假思索 答道 那就 判刑 掏出 三张 火车票 再次 照样 这叫 刑事 附带 民事 赔偿 责任 走向 检票口 背影 谩骂 依依不舍 陪着 通过 铁栅栏 哭了 想办法 去吧 拍打着 有钱 婚后 都没有 丝毫 撒谎 真正 无产者 那点 辛苦 用掉 输光 拿不出 巨额 赎金 起了 妈妈 工资 维持 家计 不菲 怎么办 就这样 眼睁睁 班房 别着急 想想 能有 疑惑 很有 把握 送上 开往 电车 坐上 驶往 高干 汽车 手中 那本 精致 存折 心事 豪宅 请求 警卫 笑吟吟 铁门 稀客 请进 摆摆手 不进 为什么 不解 皱起 进门 是什么 意见 实在 不好意思 有点 事情 求你 好啊 妩媚 笑道 犯愁 回报 恩情 什么事 吱唔 说不出口 爽朗 啥事 勇气 废了 临走 不尽 快把 送到 点钱 扬起 原来 借钱 这钱 可不能 少了 想了 很久很久 谁也 这么多 只好 厚着脸皮 的话 骄傲地 性感 很会 恭维 戴高帽 问你 真地 什么的 不屑 摇摇头 几个 还得起 凉了 大半截 努力地 抱着 一丝 挣到 一定 毛主席 保证 微笑起来 敢借 放到 肚子 谢谢 谢了 谢谢你 一伸 借据 没问题 等我 去取 一同 来到 储蓄所 填写 取款单 推过来 一张 空白 取款 单据 闲着 写个 借条 哪天 定要 写上 揣着 一叠 厚厚的 钞票 跑回 自豪 一亮 弄来 如实 同学 借来 写了 不还 一把 放心 好好 不让 不打 将了 按期 还上 为难 拿过 装到 夜车 赶回去 深情 忘不了 真情 坦然 很喜欢 从小 第一次 看见 不到 十岁 生活 走南闯北 做过 各种 买卖 阅历 丰富 羡慕 欣赏 性格 自从 演变 嫉妒 多么 爱你 对不起 绿帽子 成为 王八 就算是 补偿 扑倒在 好孩子 讲情 讲义 爱我 认真 充满 柔情 在你 二姑 见你 最初 只是 表面上 长得 心肠 关键时刻 出头 岁数 不大 耸了耸肩 算了吧 对得起 叔侄 计较 嘴里 神秘 忙着 穿衣服 漫不经心 拉住 这次 顿时 呆住 说什么 肯定地 刚才 别提 射精 没错 五十七 据说 半个月 穷困潦倒 上访 队员 二叔 破旧 军用 堆着 乞求 借我 没好气 斥责 老二 没完没了 这有 多年来 年年 捐给 铁道部 出了 固执 要去 四年 由你 嫂子 掌握着 手里 一分钱 不出来 里弄 整天 写字 台前 不知疲倦 写着 自言自语 再不 满意 答复 不想 传单 二哥 老姑 赚得 可怜 不足道 私房钱 拿去 千万 感情用事 官家 好说 可别 二嫂 老妹子 当夜 离开 无止无休 得到 不会有 任何 生涯 星期天 悄然 家门 纠缠 埋头 家务 咱俩 汗珠 干活 又得 怨我 呆着 真不是 滋味 歇一会 干吧 细腰 捏着 凸起 乳房 娇嗔 天天 还没 一辈子 不够 温柔 两只 湿漉漉 小手 胡乱 围裙 擦拭 轻轻地 肆意 谢你 值得 感谢 忘了 刚到 长了 四个 说了 我哥 记在 心上 上个月 医院 花钱 做了 手术 术后 割掉 多余 剩下 个大 再也不 姑姑 好感 不说 好意思 又有 谁会 看病 感激 好大 原来是 该做 紧紧 拥着 厨房 卧室 走到 床铺 铺上 松开 裤带 开了 侄子 什么时候 兴奋地 跨在 软绵绵 酥胸 主动 自觉 浑圆 修长 拽住 麻利 褪下 裤子 外裤 连同 内裤 洁白 三角 短裤 顺手 扔到 一旁 过头 雪白 诱人 动得 腾地 跃起 跳到 脚下 嘻皮笑脸 抓住 她那 滑腻 爱怜 把玩 赤裸 嫩嫩 下身 面色 绯红 调皮鬼 小色狼 发散 浓郁 香气 伸出手 破皮 细嫩 乌黑 绒毛 真好玩 毛毛 软软 细细的 滑溜溜 好玩 那你 双腿 由我 低下头去 一眨 盯着 光鲜 湿乎乎 腥膻 气味 裹着 淡淡 扑进 鼻息 吸了 一口气 拨开 两片 肉片 津津有味 那个 亮闪闪 挂着 看过 多少年 没看 摇晃 食指 体验到 妙不可言 诱惑力 神秘感 老师 从未 特殊 舒爽 频繁 滑动 游移 顺理成章 肿胀 起头 木棍 似地 顶起 可笑 山丘 抓着 热辣辣 揉着 憋闷 心头 彻底地 闲置 找不到 发泄 好时机 不在家 机会 再度 降临 平卧在 眼前 欲火 难耐 坏了 得好 难受 简直 爆炸 看看 看着 也没有 看不出 挂满 鬼使神差 溜进 迷人 十分 张着 汩汩 收缩 哗哗 向外 淌着 认认真真 审视 坚挺 滚烫 本能 促使 三下两下 挺着 不顾一切 行将 爆裂 身不由已 湿淋淋 久违 狠狠 不可思议 火星 四射 捅进 确切 描绘出 何等 大脑 瞬息之间 身下 红晕 张得 大大 好不 红着 急促 喘息 过于 眼眶里 充溢 挺了 要死 一晃 好久 爱了 好想 摸不着 看不见 但却 强劲 压迫 驱使 送起来 二下 三下 出于 越来越 松驰 感觉到 充满了 想象 蕴含着 无尽 宝藏 像个 极度 淘金者 握着 挖掘 宝物 心脏 搏动 怦怦 颤抖 顺着 青筋 额头 瀑布 咬紧牙关 低着头 一面 洪水 泛滥 粉嫩 少女 这两个 成熟 无论是 肉感 有着 比拟 天壤之别 拼命 忘情 之间 两根 柔情蜜意 舌尖 胶着 换着 彼此 津液 热吻 双目 紧闭 红通通 渗出 串串 大地 咧开 吸着 坠入 性爱 享乐 之中 从那 上下左右 剧烈 滚着 充分证明 这一点 坚硬 渐渐地 阻挡 而来 白乎乎 粘稠 喷射 飞溅 小腹 内侧 不堪 私处 下巴 呼呼 含情脉脉 此刻 慢慢地 低垂 下头 紧接着 回避 疲惫 上身 扑通一声 仰面 热滚滚 了吧 呼唤 依偎 汗渍 彻底 瘫软 久久 凝视着 乳头 爱抚 昂首 挺立 脸蛋 分开 赤身裸体 拥在 身后 传来 尖厉 吼叫声 干什么 将我 推到 爬起来 正欲 伸手 沉着脸 稳住 重重 打在 真不 要脸 这不是 教孩子 学坏 下水 捂住 羞愧难当 有脸 张家 真行 姑奶奶 挡住 试图 落下来 不许 转过 打我 立着 气得 哭笑不得 现世报
  (五十五)
好狠斗勇的三叔,好似猴群里的山大王,为了确保自己在自由市场上的霸主
地位,对胆敢挑战他王者宝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毫不留情地大打出手,
致人重伤,变成了残废,为了逃脱法律责任,不得不携新三婶溜来我家,暂时避
祸、苟且偷安。
三叔的到来,可把我乐得心花怒放,我不仅可以与新三婶重续旧念,恣意偷
情,一对气味相投的侄婶,尽享荒唐而又刺激的鱼水之欢,同时,我还意外地学
会了杀猪的本领。
每天凌晨,三叔哼哧哼哧地趴在新三婶的身上,例行公事般地疯狂折腾一
番,再杀猪般地大吼一声,将他那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精液,得意洋洋地倾泄进新
三婶的小便里。然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哼哼啊啊着走
调的地方戏曲:“哦,抓猪去喽,他妈的,活着就得干啊,可到是的!”
一挨三叔叨着烟卷,嘀嘀咕咕地走出屋门,推起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始终
佯睡的我,立刻睁开色眼,冲着新三婶顽皮地一笑,二话不说,便无比敬业地接
过三叔的班,尽管三叔没有发给我上岗证,可我还是兴冲冲地无证上岗,非法操
作起来。
我淫糜地爬到新三婶那依然残留着三叔体温的身体上,幸福地搂住新三婶那
粘满三叔口液的面颊,一边热切地亲吻着,一边把鸡鸡插进新三婶那盛满三叔精
液的小便里,美滋滋地搅拌起来。
“混小子,”刚刚与三叔狂欢过的新三婶,又喜气扬扬地搂住我,张开淤满
三叔唾液的口腔,哼哼哧哧地啃舔着我的面庞:“小骚蛋子,来吧,端过你三叔
才放下的碗,接着吃吧,嘻嘻,”
当我在新三婶的身上,折腾得热汗淋漓,终于喷出滚滚精液,与三叔的精液
非常融洽地混合在新三婶的小便里时,三叔则哼哼叽叽地赶回一头笨猪来。我慌
忙推开新三婶,匆匆穿上衣服,抓过血迹斑斑的屠刀,而永远都是意犹未尽的新
三婶,一边冲我暗送着秋天的菠菜,一边引火烧水。
凶狠地结果了那头笨猪毫无意义的性命之后,我便拎起新三婶给我装好的饭
盒,风风火火地赶往学校。我心不在焉地坐在课桌前,连身旁的小美人范晶,也
全然失去了兴趣,一挨放学的铃声响过,我嗖地纵身而起,第一个冲出教室,赶
往郊区的三叔家。如果是休息日,我索性终日与三叔和新三婶厮混在郊区的农贸
市场上,没过多久,我又学会了砍肉。
傍晚,卖光了猪肉,我们仨个人拎着油渍的工具、布袋等,一路说笑着,一
路赶回简陋的住所,迈进凌乱的屋子里,新三婶开始张罗着烧火做饭,而我和三
叔,一边洗漱着,一边继续着永远也争执不完的话题。
“吃饭喽,别吵吵了,”新三婶笑嘻嘻地把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饭菜,端
到小方桌上,冲着三叔嚷嚷道:“别争了,有什么意思啊,国务院还能请你当总
理去啊,你如果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咱们还起早贪黑地杀猪卖肉干啥!”
酒桌之上,我与三叔你一口,我一口,一边喝酒,一边继续争执下去,新三
婶盘腿坐在我和三叔中间,端着饭碗,一会冲三叔笑一笑,一会又冲我拧一拧眉
头。夜晚,我们三个人身贴身地拥挤在狭窄的土炕上,待我装模作样地发出均匀
的鼾声,三叔便好似听到了行动的信号,嘀嘀咕咕,满嘴淫词浪语地爬到新三婶
的身体上:“啊,亲爱的,来吧,咱们还得跳青蛙舞,操大屄啊!”
“嘻嘻,”新三婶极其放纵地平展开身体,一边献媚地淫笑着,一边幸福昂
扬地叉开两条光滑肥实的大腿,同时,伸出热烘烘的手臂,轻柔地搂住三叔的背
脊:“嘻嘻,来吧,老三,跳吧,跳吧,操吧,操吧,你的大鸡巴真有劲,操得
我好舒服啊,一天不操,我都睡不着觉啊!”
“是么,亲爱的,我的鸡巴真的这么好劲吗?”
“操,”新三婶一只手搂着三叔的面庞,放浪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心满意足
地握住三叔的大鸡巴,淫糜的,但却是坦诚地说道:“操,老三啊,你除了这根
大鸡巴,还有什么地方能赶上我过去的老爷们呐,你什么也赶不上人家,我家老
爷们是吃皇粮的医生,你却是个蹲市场的杀猪匠。
你不就是鸡巴好使么,把我操得神魂颠倒,结果,为了你的鸡巴,我那吃皇
粮的老爷也不要了;房子也不了;工作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我他妈的什么
都不要了,老三,我就要你的鸡巴。别看今天咱们落到这般田地,可是,我一点
也不后悔,老三,只要有你的大鸡巴,再苦,再累,再穷,我也愿意!”
“啊,”新三婶的一番,说得三叔好生感动,只见三叔激动不已地用乱蓬蓬
的脑袋顶着厚重的棉被,双手按压着新三婶的大腿,硬梆梆的大鸡巴对准新三婶
微微开启的小便:“亲爱的,既然你如此喜欢我的大鸡巴,来,我这就给你…”
话没说完,三叔的大鸡巴早已扎进新三婶的小便里,狂放地捅插起来。
经过这一时期的接触,我与新三婶心照不宣地达成一种默契,每当她与三叔
做爱时,我便静静地贴在她的身旁佯睡,在黑漆漆的、骚气翻滚的被窝里,新三
婶一边与三叔吭哧吭哧地交欢着,一边将手悄悄地伸进我的胯间,握住我的鸡
鸡,卖力地套弄着。而我,凭藉着黑暗的掩护,乘着三叔专心致志地插捅新三婶
小便的时机,手掌贪婪地抓摸着新三婶的白腿和肥屁股。
当三叔插捅得最为得意之时,已有七分醉意的他,似乎全然忘记了我的存
在,于是,新三婶轻轻侧过身去,冲我微微撅起屁股,我正在把玩着新三婶白腿
的手,察觉到新三婶这种暗示的轻微动作之后,立刻心领神会,手掌偷偷地移走
到她的屁股上,手指尖顶在新三婶娇嫩的菊花洞口,新三婶非常配合地扩约着菊
花口的肌肉,我的手指便极为顺利地探进她的菊花洞里。
“哦——,哦——,哦——,……”随着手指的继续探插,新三婶深深地摒
住呼吸,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唔——呀,唔——呀,唔——呀,……”
“嘿嘿,”听到新三婶的浪叫声,三叔以为是她把新三婶插舒服了,毫不知
趣地问道:“亲爱的,怎么样,我的鸡巴有劲吧,嘿嘿,”说完,更加卖力地插
捅起来,新三婶一边继续浪叫着,一边搂住三叔的脖颈:“啊——,老三,你好
厉害,可操死我啦,好胀啊,唔——呀,……”
我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新三婶的菊花洞里,手指肚非常明显地感受到肠道的
隔壁,那叽咕叽叽的,空前猛烈的撞击和令我心醉的震颤,我的手指尖稍稍一
弯,立刻与三叔刚刚插进新三婶小便里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肠衣,紧密地顶撞
在一起,我淫邪地鼓捣起来,三叔茫然无知地插抽几下:“咦,亲爱的,你的小
便好奇怪啊,怎么一鼓一鼓的啊!”
“是么,”新三婶嘿嘿一笑:“都是你操的,把我操发情了,再也控制不
住,骚屄就哆嗦起来!”
“啊,太好了,真他妈的过瘾啊,可到是的!”
说完,三叔继续狠插起来,我则伴随着三叔的节奏,哧哧地抽拽着插在新三
婶菊花洞里面的手指头. “哦——,哦——,哦——,”
新三婶不由自主地纵声呻吟起来,两个肉洞洞同时被捅、被扎,使她空前兴
奋起来,屁股蛋快速地扭动着:“哦——,哦——,哦——,”
“嗷——,嗷——,嗷——,”
新三婶放荡的扭摆,强烈地刺激了三叔,只见他杀猪般地吼叫起来,大鸡巴
猛烈地抽动几下,便深深地没入新三婶的小便里,突突突地排泄起来,一股股混
浊的液体,从新三婶小便的边缘,从三叔大鸡巴的缝隙处,缓缓地流淌而出,很
快,便漫溢到我那根插在新三婶菊花洞口的手指上,我悄悄地转动着粘乎乎的手
指,将三叔那混合着新三婶分泌物的精液,小心奕奕地塞进新三婶的菊花洞里。
“哦——哟,”倾泄完精液的三叔,身子一歪,咕咚一声瘫倒在新三婶的身
旁,没超过三分钟,便从新三婶骚热灼人的身体左侧,传过来震耳的呼噜呼噜
声,新三婶推了推三叔的脑袋:“轻点呼噜,又开火车了!”
“哈,三叔终于睡死了!”
我的色胆立刻膨胀起来,再也按奈不住,用力抬起新三婶的肥腿。
“去,”新三婶低声嘟哝着:“混小子,老实点,你就不能忍一会啊,你想
他妈的闹出乱子来啊!”
我没有作声,看到新三婶说死也不肯顺从地抬起腿来,情急之下,我那根在
新三婶屁股后面胡撞乱顶的鸡鸡,扑哧一声,竟然滑进新三婶被我搅捅得微微扩
约开的菊花洞里。
“哎哟,”新三婶惊叫一声,又慌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我紧紧地贴在新三婶
背脊上的胸脯,立刻感受到轻轻的震颤和痛苦的抽搐,而新三婶的菊花洞则剧烈
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箍裹住我的鸡鸡,我咬紧了牙关,屁股猛然向前一挺,整根
鸡鸡便深深地插进新三婶紧绷绷的菊花洞里,新三婶尽力扭过头来:“混小子,
你他妈的干啥啊,咋操我的屁眼啊,这,能行吗,快点拔出来,胀死我了!”
“这里更好!”
我又抽插几下,没入新三婶菊花洞里的鸡鸡,很快产生一种奇妙的,插在新
三婶小便里所没有过的感觉,在这种无法准确言表的美妙感觉剌激之下,我不可
抑制地插捅起来。新三婶依然紧张地呻吟着,惊惧地哆嗦着:“混小子,胡闹,
看把我的屁眼操得合不上了,我才跟你算帐呐,哎哟,操你妈的,都让你玩出花
花来了!”
“嘻嘻,”我继续狂插着:“真没想到,操屁眼,比操小便还要过瘾啊!”
“滚你妈的,你过瘾,老娘可遭罪喽,屄咋操也操不豁,屁眼可不行,没准
真的能操豁喽!”
在我不停的抽拽之下,新三婶终于弯起一条大腿,放松一下紧张的屁股,以
方便鸡鸡的插捅,我乘机将手指插进新三婶盛满三叔精液的小便里,醮着里面的
精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菊花洞口,再用鸡鸡顶到里面去,如此一来,菊花洞
很快便空前滑润起来,洞口愈加扩张开来,我的鸡鸡已经进出自如了。
而新三婶亦不再六神无主地骂骂咧咧,她抱住一条大腿,微垂着脑袋,极轻
极轻地呻吟着:“哦,不痛了,好滑溜哟,嘻嘻,你还别说,操屁眼,的确挺好
玩的,怪新鲜的,他妈的,你三叔这个老花货,不知玩过多少女人,操了多少个
骚屄,他咋就没想起来,把我的屁眼也操一操呢!”
“三婶,明天,你就让三叔操操屁眼吧!”
“嘿嘿,”新三婶啪地抽了我一个耳光:“混小子,我咋说啊,说是小力子
教给我的,哈,你三叔不把你的鸡巴撸下来才叫怪呐!”新三婶抽回一只手,模
仿着我的样子,插进一片狼籍的小便里,蘸上少许精液,然后,移到菊花洞口,
待我的鸡鸡拔拽出来的时候,她将手指探进菊花洞里,把精液抹在滑润的肠壁
上:“嘻嘻,加点油,滑溜滑溜!”
明天是星期日,三叔整个白天都不在家,我终于可以与新三婶无忧无虑地纵
情交欢一整天,这样的日子可不是每个星期都会遇到的。我烦燥不安地度过比十
年还要漫长的一天,放学后,激动万分地赶往郊区,我背着书包,拎着饭盒,一
路哼哼着刚刚学会的流行歌曲,得意忘形在冲进那间给我带来空前性福欢乐的破
房子:“三——婶!”我咕咚一声推开房门,把书包和饭盒放土炕上一丢,一头
扑到新三婶的胸怀里:“三——婶,可想死我了!”

我捧着新三婶的面庞,哢哧哢哧地啃咬起来,让我奇怪的是,新三婶却不像
往常那样,假惺惺地嬉骂着,半推半就地应承着。今天的新三婶,仿佛变成了木
头人,任凭我恣意啃咬,始终纹丝不动地端坐在炕沿上,我好生奇怪,停止了狂
吻,捧着新三婶的面庞,莫名其妙地盯视着,昏暗的灯光下,我这才发现,新三
婶那端庄秀丽的面颊上,滚涌着两串晶莹的泪珠:“三婶,你怎么了?”
“你三叔,他,”话没说完,新三婶突然哽噎住,只见她俏丽的鼻子轻轻一
扭,两串泪珠顿然变成两条汹涌的大河:“小力子,你三叔,他,呜——,
呜——,呜——,”
“三叔,他,怎么了!”
“他,他,他,……”
……

(五十六)
“你三叔,他,”新三婶呜咽着:“他让县公安局的给抓走了!”
“啥?”我呆呆地望着新三婶。
新三婶抹了抹泪水涟涟的面庞:“今天早晨,你上学后,我跟你三叔像平常
一样,到市场卖肉,我站在肉案前正叫卖着,你三叔却突然扔掉了砍刀,撒腿便
跑,这个老三,没事跑啥啊!
我正纳闷呢,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到我的肉案前,我仔细一瞅,其中一个我
认识,是咱们镇派出所的警察小黄,他冲我咧嘴一笑,我心里嘀咕道:警察好厉
害啊,这千里迢迢的,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我也冲小黄勉强堆起笑脸,跟他打
声招呼,唉,有什么办法啊。
而另一个人长着一脸的麻点子,我不认识他,小黄指着满脸麻点的男人对我
说道:三嫂,这是咱们县局的。我便冲麻脸点点头,小黄接着说:三嫂,你瞅我
三哥,眼睛可真好使啊,大老远的,就看到我们啦,嗨,三哥啊,你跑个啥啊,
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想找三哥核实点情况!”
“那三叔呐?”我问道。
新三婶继续说道:“我一听,就问小黄:你们是咋知道老三会跑到这来的
啊?小黄摇摇脑袋:三嫂,这是侦察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三嫂,你总不能让我
犯错误吧!
我一想,可也是,人家警察的工作纪律,咱跟着瞎参与个啥,可我还是奈不
住,就悄声问小黄:是不是派出所的知道了,老三的哥哥在这里工作啊?
小黄笑嘻嘻地点点头,说:三嫂,你就别细问了,还是帮我们把三哥找回来
吧,我们核实点情况!
我问:你们真的不抓他?
小黄摇了摇头:就是核实点情况。我这就放了心,把小黄和麻脸领回咱们家
去,可是,你三叔根本没回家,鬼知道他躲到哪去了。我又领着他们去你家找,
你三叔也没在你家。”
“三婶,三叔跑哪去了?”
“小力子,你听我说啊,别老打岔,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看见你三叔的影
子,小黄和麻脸又找到你爸爸的单位,让你爸爸协助他们,并说:同志,你是党
员,应该自觉遵守国家的法律,你知道吗,你的行为,可是窝藏啊,懂么?
你爸爸一听,立马就慌了神,谁敢当窝藏犯啊,你爸爸跟麻脸嘀咕几声,便
走出办公大楼,没过多长时间,我就看到你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把你三叔给拽了出
来,两个人一路推搡着走进你爸爸的办公室里,你三叔疑心重重地瞅着小黄和麻
脸。
麻脸和小黄冲我,还有你爸爸使了一个眼色:你们先出去一会,我们独自跟
他谈谈案情的细节问题!可是,我跟你爸爸刚刚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就听到你三
叔在屋子里破口大骂起来。
我转过身去,推开房门,往里一看,唉,你三叔的手腕上,已经戴上铮亮的
手铐,正站在地上跺着脚大骂:操你妈的,可到是的,公安局也会骗人啊,不是
说好了,不抓我么,可到是的,就是核实情况么,操你妈的,哪有你们这么核实
情况的!可到是的。”
“三叔呐,抓到哪去了!”
“被麻脸暂押在拘留所,明天,就要押回老家去,临走时,小黄和麻脸对我
和你爸爸说:现在,你们想什么也没有用,赶快拿钱赎人吧!唉,小力子,三婶
去哪弄钱啊,呜——,呜——,呜——,”
“三婶,”我搂着哭哭泣泣的新三婶在冷冷清清的破房间里,过了漫长的一
夜。第二天早晨,我们匆匆赶往火车站,在乱纷纷的、喧嚣不已的候车室时,终
于找到了三叔。
三叔余怒未息地坐在木椅子上,麻脸用自己的大衣盖住三叔那双戴着铁铐的
手腕,三叔脸色阴沉地瞪着身旁的小黄,小黄苦涩地嘀咕着:“三哥啊,我们也
是没有办法啊,我们,也得工作,也得挣钱,也得养活老婆孩子啊!”
“小力子,”见我和新三婶满脸愁苦地走过来,三叔呼地站起身来,麻脸的
大衣,哗地滑脱到地板上,麻脸弯下腰去拾起大衣,旁边候车的旅客们,纷纷以
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三叔,三叔却故意向大家展示着自己的手腕:“小力子,三
叔要回家了。”
“三叔,”我拥上前去,望着永远也不知道忧愁的三叔,一时间不知应该说
些什么,我摸着三叔腕上那付凉冰冰的铁铐,顺嘴嘀咕道:“三叔,真没想到,
你成了戴手铐的旅客了!”
“哈哈哈,”三叔,小黄,以及旁边的旅客禁不住大笑起来,新三婶依着三
叔不停地抹着泪水,麻脸扔掉烟蒂,冲着新三婶阴沉着面庞:“光哭有什么用
啊,还是快点张罗款吧!”
“老三,”新三婶用绝望地神色,望着三叔:“让我去哪用钱啊!”
“唉,”小黄接茬道:“三嫂,不管想什么办法,也得把钱张罗上,不然,
我三哥,可要遭罪喽!”
“哼,”我冲着小黄和麻脸虎着脸:“你们警察是个什么东西,真会骗人
啊!”
“你胡说什么,”麻脸重新点燃一根香烟:“小孩子不要乱说,这是我们的
工作方法!”
“操,真是领教了,以后,我再也不相信警察了!”
“小子,”麻脸吐出一串烟雾:“如果真的心痛你三叔,就赶快张罗钱去,
把他赎出来!”
“如果不呢?”我以挑衅的口吻问道,麻脸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就判
刑!”
“签票喽,签票喽,”
旅客们嚷嚷起来,麻脸掏出三张火车票,再次冲我说道:“小子,即使判了
刑,钱还是得照样拿,你懂么,这叫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责任!”
“操你妈的,”望着麻脸拽着三叔走向检票口的背影,我恨恨地谩骂一声,
新三婶依依不舍地陪着三叔,走向检票口,待三叔通过铁栅栏,新三婶咕咚一
声,瘫倒在地:“老三,老三,呜——,呜——,呜——,”
“三婶,”我跑上前去,抱住了新三婶:“别哭了,还是想办法,弄钱去
吧!”
“小力啊,”新三婶双手拍打着大腿:“哪有钱啊,你三叔离婚后,连栋房
子都没有,去哪弄钱啊!”
是啊,新三婶丝毫也不撒谎,三叔是个真正的无产者,杀猪卖肉赚的那点辛
苦钱,除了喝酒用掉,就是赌牌输光,根本拿不出这巨额的赎金。我想起了妈妈
和爸爸,可是,靠工资维持家计的妈妈和爸爸,也拿不出这为数不菲的赔偿款
来,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让三叔蹲班房吗?
“三婶,别着急,我想想办法去!”
“小力子,你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啊?”新三婶一脸疑惑地瞅着我,我
很有把握地说道:“三婶,你先回家去,我想想办法!”
我将新三婶送上开往郊区的电车,自己则坐上驶往高干区的汽车,我想起了
范晶,想起了她手中那本精致的存折。我心事重重地站在范晶家的豪宅前,请求
警卫将范晶唤了出来。
“哎哟,”范晶笑吟吟地走出大铁门:“嘿嘿,稀客啊,请进吧!”
“不,”我摆摆手:“不,不,我不进去了!”
“为什么?”范晶不解地皱起眉来:“到我家,不进门,你是什么意思,对
我有意见么?”
“不,不,”我悄声对范晶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情,想求求
你!”
“嘿嘿,好啊,”范晶妩媚地笑道:“行啊,我正犯愁怎样回报你的恩情,
太好了,什么事,请尽管说!”

“这,这,”我吱唔起来:“这,这,有点说不出口!”
“嘿嘿,”范晶则非常爽朗:“啥事啊,说啊!”
“范晶,”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我三叔,把人打残废了,今天早晨,被警
察给押回老家去了,临走,警察对我和三婶说:赶快张罗钱,赎人,如果不尽快
把钱送到公安局,三叔就得判刑,范晶,我,我,我想跟你借点钱,把三叔赎出
来!”
“哦——,”范晶扬起秀脸,长吁一声:“原来你是来借钱的,赎人,这钱
可不能少了啊!”
“是的,范晶,我想了很久很久,除了你,谁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所
以,我只好厚着脸皮,求你来了!”
“哼哼,”听到我的话,范晶骄傲地呶起了性感的珠唇:“你很会恭维人啊,
少给我戴高帽,哎,我问你,”范晶认真地问道:“你三叔,是干什么的?”
“杀猪的!”
“哈,”范晶不屑地摇摇头:“杀猪的,能挣几个钱啊,他能还得起么?”
“范晶,”我的心哗地凉了大半截,但还是努力地抱着一丝希望:“三叔出
来后,挣到钱,一定一点一点地还给你!我替三叔向毛主席保证!”
“嘿嘿,”范晶得意地微笑起来:“怕我不敢借啊,把心放到肚子吧,我借
给你。”
“谢谢,谢谢,范晶,太感谢了,我替三叔,谢谢你,”
“可是,”范晶嫩手一伸:“你得写借据!”
“没问题!”
“等我一会,”范晶转过身去:“我回去取存折!”
我与范晶一同来到储蓄所,范晶一边填写取款单,一边推过来一张空白的取
款单据:“你也别闲着,写个借条!哪天还,可一定要写上哦!”
“是!”
“三婶,”我揣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兴冲冲地跑回郊区:“三婶,你看。”
我哗地掏出钞票,自豪地递到新三婶的面前,新三婶哭红的眼睛顿然一亮:“我
的天,小力子,你是从哪弄来这么多钱啊?”
“借的,”我如实答道:“三婶,我是从同学那里借来的,借据都写了,三
婶,如果三叔不还,我,可要摊事喽!”
“小力子,”新三婶一把搂住我:“放心,你三叔出来后,我们一定好好地
干,我再也不让你三叔喝大酒了,我也不打麻将了,我们一定按期把钱还上,三
婶不会给你为难的!”
“那,”我拿过自己的空饭盒:“三婶,把钱装到这里,你坐夜车,快点赶
回去,把三叔赎出来吧!”
“小力子,”新三婶满含深情地吻了我一口:“三婶永远也忘不了你的真
情!”
“三婶,”我坦然说道:“三婶,你不知道,我很喜欢三叔,从小,第一次
看见三叔,我就喜欢上了他,那时,三叔还不到二十岁,为了生活,三叔走南闯
北,做过各种买卖,生活阅历很丰富,我很羡慕他,更欣赏他的性格。
三婶,自从遇到了你,我便喜欢上了你,我对三叔的羡慕,演变成了嫉妒,
有你这样的三婶,三叔真是幸福啊,三婶,你知道么,我是多么你喜欢你,多么
的爱你,可是,我却对不起三叔,我给三叔戴上了绿帽子,让三叔成为硬盖的王
八。这点钱,就算是我对三叔的一种补偿吧,如果三叔不还,等我能挣钱的时
候,再替三叔还上!”
“小力子,”新三婶一头扑倒在我的怀里:“你真是个好孩子,讲情讲义,
三婶,也爱你啊!”
“爱我?”我顽皮地笑道。
而新三婶,却极其地认真,她充满柔情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小力子,在你
二姑家,三婶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最初,三婶只是从表面上,喜欢你
长得漂亮,而现在,三婶更加喜欢你了,你不仅长得漂亮,心肠更好,关键时
刻,肯出头,岁数不大,却绝对是个爷们。小力子,咱们俩的事,是有点对不起
你三叔,可是,可是,”新三婶耸了耸肩:“算了吧,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叔侄两个,就别计较了,”说着,新三婶掏出我的鸡鸡,深深地含进嘴里。
“嘻嘻,”一番疯狂的折腾,新三婶叉着大腿,抹了一把从小便里漫溢出来
的精液,冲我神秘地笑道:“小力子,三婶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一边忙着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新三婶拉住我的
手臂:“今天这次,我一定怀上了!”
“啥!”我顿时惊呆住:“三婶,你说什么?”
“真的,”新三婶非常肯定地答道:“刚才,我特兴奋,心里别提多激动,
你射精的时候,我猛一哆嗦,小力子,绝对没错,三婶真的怀上了!”
……
(五十七)
送走了据说已经怀上我孩子的新三婶,没过半个月,穷困潦倒的老上访队员
二叔,背着破旧的军用书包,灰头灰脸地来到我家,一看见爸爸,二叔强堆着笑
脸,乞求道:“哥,借我点钱吧,我要上访去!”
“嗨,”爸爸没好气地斥责着二叔:“老二啊,老二,你没完没了地上访、
上访,这有啥用啊,这么多年来,你年年上访,有点钱,都捐给铁道部了,可
是,你访出了什么结果来啊!”
“哥,”二叔固执地说道:“我要去,我还要去,我要找回自己的工作,我
不能白当四年兵啊!”
“哼,我,没有钱了,钱,都由你嫂子掌握着,从她的手里,你一分钱也抠
不出来!”
从爸爸手里弄不到钱,二叔也不肯回家,整天坐在我的写字台前,不知疲倦
地书写着,一边写着,还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哼,我要去,我还要去,没
有钱,就是扒火车也要去,这次,再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我,我也不想
好了,我要撒传单!”
“二哥,”看到二叔的绝望之相,老姑偷偷地掏出自己靠缝小垫赚得那点可
怜的、毫不足道的私房钱:“二哥,这点钱,你拿去上访吧,可是,二哥,你千
万不要感情用事,有话,跟官家好好说,可别乱撒什么传单啊,如果你被官家逮
起来,我二嫂,还有孩子,怎么办啊!”
“谢谢老妹子!”
二叔接过老姑的钱,当夜便离开我家,继续他那无止无休,永远也不会得到
满意的答复,永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上访生涯。
“老姑,”一个星期天的早晨,看见妈妈悄然走出家门,我便开始纠缠起正
埋头做家务的老姑来:“老姑,别干啦,别干啦,咱俩玩一会吧!”
“唉,”老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大侄啊,不干活,嫂子回来又得埋怨
我啦!唉,在人家呆着,瞅人家的脸吃饭,真不是个滋味啊!”
“歇一会,老姑,歇一会再干吧!”
我搂住老姑的细腰,顽皮地抓捏着老姑微微凸起的乳房,老姑娇嗔地嘀咕
道:“哎呀,大侄,天天摸,咋还没摸够啊!”
“我喜欢,老姑的咂咂好漂亮,好鼓溜,我一辈子也摸不够,……”说完,
我搂住老姑的玉颈,深深地亲吻起来,老姑温柔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湿漉漉的小
手,胡乱在围裙上擦拭几下,然后轻轻地抱住我的脑袋,张开珠唇便肆意啃咬起
来:“大侄啊,老姑可怎么感谢你呐!”
“什么啊,老姑,你说什么啊,我有什么事值得你感谢的啊!”
“大侄啊,你咋忘了,老姑刚到你家时,你把老姑长了四个咂咂的事,跟你
妈妈说了,你妈妈没咋声,我哥知道后,记在了心上,上个月,哥哥领我去了医
院,哥哥花钱给老姑做了手术,大侄,真是太好了,手术后,割掉两个多余的小
咂咂,剩下的两个大咂咂,再也不痛了,大侄啊,姑姑好感谢你啊,如果你不说,
老姑咋好意思跟别人说,如果不是哥哥领我去医院,又有谁会花钱给老姑看病
呐!老姑很感激你,你是老姑的好大侄!”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姑,这是我应该做的!”
“唔——哟!”
我和老姑紧紧相拥着,从厨房一直亲吻到卧室,待走到床铺旁,我稍一用
力,将老姑按倒在床铺上,然后便松开她的裤带,老姑终于睁开了眼睛:“嘿
嘿,大侄子,小心点啊,嫂子没准什么时候会回来的!”
“没事的,老姑!”我兴奋地骑跨在老姑那软绵绵的酥胸上,老姑跟往常一
样,缓缓地、但却是主动自觉地抬起浑圆的小屁股,曲展起两条修长的细腿,两
只小手拽住被我松开的裤带,麻利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哧啦一声,老姑将外裤连
同内裤以及洁白的三角短裤整个褪下来,顺手扔到一旁。
我转过头去,一看见老姑那雪白的大腿,以及诱人的小便,便激动得腾地一
声,纵身跃起,跳到老姑的脚下,嘻皮笑脸地抓住她那滑腻的玉脚,爱怜地把玩
起来,老姑赤裸着白嫩嫩的下身,面色绯红地望着我:“嘿嘿,这个调皮鬼,小
色狼,……”
“亲爱的老姑,”我一头扑到老姑发散着浓郁香气的小便,伸出手去,一把
拽住那缕刚刚破皮而出的、细嫩乌黑的绒毛:“嗬嗬,真好玩,真好玩,老姑的
毛毛真好玩,软软的、细细的、滑溜溜的!”
“大侄,好玩么,那你就摸吧,”说着,老姑温柔地叉开了双腿,任由我肆
意抓摸着她的小便。
我低下头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姑那光鲜的小便,一股股湿乎乎的
腥膻气味,夹裹着令我心醉的淡淡骚气,缓缓地扑进我的鼻息,我张开嘴巴,深
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拨开老姑两片薄薄的小肉片,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那个亮
闪闪、结挂着晶莹液体的小肉洞。
“唉,大侄啊,都看过多少年啦,你还没看够哇!”
老姑轻柔地浪笑着,两条白腿不停地摇晃着,我将食指插进微微开启着的小
肉洞里,立刻体验到一种妙不可言的滑润感和充满诱惑力的神秘感,这是抠挖都
木老师和新三婶的小便时,从未体验到的,极为特殊的舒爽感。
随着指尖的频繁滑动游移,我的鸡鸡顺理成章地肿胀起来,呼地一声昂起头
来,很快便像根木棍似地将裤子顶起一个可笑的小山丘,我松开裤带抓着热辣辣
的鸡鸡不停地按揉着,一种强烈的憋闷感不可抑制地袭上心头。
自从送走了新三婶,我的鸡鸡便彻底地闲置起来,始终找不到发泄的好时
机,今天,妈妈不在家,机会终于再度降临,望着静静地平卧在眼前的老姑,我
欲火难耐地嘀咕道:“啊,老姑,这些日子,可我的鸡鸡给憋坏了!”
“是吗!”老姑淫浪地微笑道。
“真的,老姑,我憋得好难受哇,你看,我的鸡鸡简直要爆炸般地痛啊!”
“哦,我看看,”老姑坐起身来,握住我的鸡鸡仔细地察看着:“这,也没
有什么啊,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我坐在老姑的身旁,那根挂满分泌物的手指再次鬼使神差地溜进老姑那个迷
人的、永远也摸抠不够的小肉洞里,随着手指的不停插捅,老姑两条白腿十分配
合地分张着,一股股汩汩的液体随着肉洞快速的收缩,哗哗地向外流淌着,老姑
继续认认真真地审视着、抓拧着我的鸡鸡,我的鸡鸡愈加坚挺起来,产生一种灼
手的滚烫。
“老姑,”本能促使我三下两下蹬掉裤子,赤裸着下身,挺着可笑的、坚如
木棍的鸡鸡不顾一切地扑到老姑的身体上,行将爆裂的鸡鸡身不由已的插进老姑
湿淋淋的小肉洞里。
“啊,好舒服啊!”
久违了,老姑的小便!我一边狠狠地抽拽着鸡鸡,一边暗忖着:哇,老姑的
小便太奇妙啦,太不可思议啦,我那火星四射的鸡鸡刚一捅进老姑的小肉洞里,
立刻产生一种无法言表的舒爽感,我永远也无法确切地描绘出那种感觉是何等滋
味,我的大脑瞬息之间便彻底地空白起来,两只眼睛傻呆呆地望着身下的老姑。
老姑面色红晕,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对秀目饱藏柔情地望着我:“力啊,好
不好啊!”老姑燥红着面颊,急促地喘息着,因过于激动,眼眶里充溢着幸福的
泪珠:“力啊,舒服不!”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
“嘿嘿,”老姑挺了挺酥胸,高抬起大腿,手臂轻柔地按揉着我的背脊:
“大侄啊,老姑也舒服得要死啊,快啊,快点操老姑吧,这一晃,好久没有跟大
侄做爱了,老姑好想大侄的鸡巴啊!”
“啊,我的好老姑,”
我插在老姑小便里的鸡鸡感受到一种摸不着、看不见、但却非常强劲的压迫
力,驱使着我不停地抽送起来,一下、二下、三下。哇,好过瘾啊,随着鸡鸡频
繁地进出于老姑的小便,老姑的小肉洞越来越滑润,越来越松驰,我的鸡鸡越捅
插,越感觉到小肉洞里充满了不可想象的神秘感。
啊,老姑的小便好奇妙啊,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宝藏。而我,则像个极度兴奋
的淘金者,握着如棍的鸡鸡,无比卖力的、没完没了地捅扎着、挖掘着老姑藏满
宝物的小便。
我的心脏剧烈地搏动着,怦怦地颤抖着,热气腾腾的汗水顺着青筋暴起的额
头瀑布般地哗哗狂泄着,我咬紧牙关,低着头一面呆呆地瞪着老姑洪水泛滥的小
便,一面本能地狠插着那个粉嫩的小肉洞,我插啊、插啊、插啊。老姑少女的小
便与都木老师和新三婶这两个成熟女人的小便,无论是肉感,还是气味,均有着
不可比拟的天壤之别。
“啊——,啊——,啊——,”
我拼命地插啊、捅啊,老姑紧紧地搂抱着我,疯狂地呻吟着:“哦——唷,
哦——唷,哦——唷,”
我呼的一声重重地扒在老姑的身上,忘情地与之狂吻着,姑侄之间两根充满
柔情蜜意的舌尖紧紧地胶着在一起,热切地交换着彼此的滚滚津液。
“哦——唷,哦——唷,哦——唷,……”
热吻中的老姑,突然推开我的脑袋,只见她双目紧闭,红通通的额头渗出串
串汗珠,漫溢着津液的嘴巴大大地张咧开,急促地喘吸着,哦,哦,哦地快速呻
吟着,哇,老姑再度坠入性爱的享乐之中,从那上下左右剧烈翻滚着的乳房可以
充分证明这一点,哇,我顿时兴奋起来,缓缓地抬起身来,坚硬的鸡鸡更加猛烈
地捅插起来,我捅啊,捅啊,我插啊,插啊,渐渐地,一种强烈的排泄感不可阻
挡地汹涌而来,我更加猛烈地捅插起来。
“啊——,……”
随着一声厉吼,一股白乎乎、粘稠稠的液体从我的鸡鸡口哧哧地喷射出来,
飞溅在老姑雪白的小腹、嫩腻的大腿内侧以及狼籍不堪的私处。
“唉,……”
大下巴姑姑依然呼呼地喘息着,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刚才坚硬如钢的鸡鸡
此刻、慢慢地低垂下头去,紧接着,一种不可回避的疲惫感涌上身来,我长吁一
口气,扑通一声,仰面倒在床铺上,老姑缓缓地转过身来深情地抚摸着我那热滚
滚的面颊:“大侄啊,累了吧!”
“老姑!”我轻轻地呼唤一声,依偎在老姑汗渍渍的胸怀里。
“嘻嘻,”老姑妩媚地微笑着,一只手轻轻地握住我那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的
鸡鸡,久久地凝视着、抚摸着,我抓住老姑的乳头肆意把玩着,渐渐地,我的鸡
鸡在老姑的爱抚之下,再次昂首挺立,我呼地推开老姑,一头扑到她的身上,老
姑糜笑着掐拧着我的脸蛋,无比顺从地搂抱住我,缓缓地分开两条修长的白腿。
“啊——,你们,”我与老姑赤身裸体地相拥在凌乱的床铺上,正哼哼啊啊
地折腾着,突然,身后传来妈妈那尖厉的吼叫声:“你们,干什么呐!”
“哎哟,”老姑慌忙将我推到身下,一咕碌爬起来,正欲伸手抓过自己的衣
服,妈妈早已窜到她的面前,只见妈妈阴沉着脸,还没容我稳住神,便听到啪的
一声,妈妈的手掌重重的击打在老姑的面颊上:“真不要脸,还有你这样做姑姑
的啊,这不是教孩子学坏么,这不是拉孩子下水么!”
“嫂子,我,呜——,呜——,呜——,”
老姑用压皱的衣服捂住被妈妈抽红的面庞,羞愧难当地哭泣起来:“呜——
呜——,呜——,”
“哼,你还有脸哭哇,你们老张家可真行啊,出了这么一个教侄子学坏的老
姑奶奶!”
“妈——”我呼地纵身跃起来,一把挡住妈妈试图再度落下来的手掌:“不
许你打老姑,我爱老姑,我愿意!”
“你,嗨,”妈妈转过脸来,正欲抽打我,见我赤裸着身子,鸡鸡还是硬梆
梆地挺立着,妈妈气得哭笑不得:“你,快点给我穿上,这个现世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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