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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堕落天使咒】【全】-20

堕落 天使 20 第三章 王八 三个 翌日 仍然 很早 先是 入了 暂时 走到 看着 床上 睡着 两女 刹那间 感到 丝丝 莫名 幸福 低头 额头 走了 来到 就在 楼前 起了 天龙 给他 武技 几天 已经 使用 练习 没多久 秋菊 就出 来了 埋怨 天天 不能够 安睡 是的 很快 原来 昨晚 开了 精灵 就回来 睡了 说什么 屁话 到他 如此 勤奋 呵呵 继续 她不 得好 蹄子 太有 精神 的话 缠着 叫她 无奈 地走了 进去 小声 问道 处女 笑道 极了 小穴 被我 血流 不止 可惜 没看到 达道 不用 想象 威猛 这趟 东征 定会 很多 兽人 女孩 那是 战争 不就是 彼此 掠夺 强奸 哈哈 此时 屋里 朝他 师弟 得多 跟着 应该 操练 否则 到了 战场 谁都 姐夫 没有 教我 偏心 斗气 比较 纯熟 觉得 上战场 有余 再说 东西 一时之间 能够 学得 高深 以后 有时间 教你 那个 师傅 实在 不怎么样 评说 两人 心里 都不 怎么 好受 就道 当然 不及 得上 可在 第一流 小笼 有点 没脸 毕竟 妻子 慢慢 加征 会议 急着 去了 留下 大眼瞪小眼 最终 忍不住 现在 不在了 要不要 到我 姐姐 淡淡 地道 正想 你妈 大骂 踏步 阁楼 死就死 世界 他妈的 恶心 同时 走入 相迎 二话不说 看看 不愿意 在跟 一般 师姐 商量 事情 买些 带他 买东西 一会 烦你 帮我 知会 夫人 一声 去吧 随口 于是 胡扯 在他 屋子里 做起 好事 热情 如火 难舍难分 之时 突然 敲响 惊慌失措 声音 立即 爬起来 穿衣服 准备 门前 师兄 赶紧 开门 再不 把门 破了 阴险毒辣 家伙 下了 急忙 抱着 哭求 哥哥 不要 求你 还没有 穿上 衣服 发现 奴婢 死定了 可是 真的 破门 更加 无话 可解释 时间 出现 是因为 揭穿 红杏出墙 之事 以便 受制 到时候 敢说 别的 阴险 但他 成全 为了 听他 一说 只得 无助 坐在 不怕 看她 身体 早已经 过了 本来 性无能 这般 认为 一道 门缝 闪了 进来 上了 喝道 什么事情 说吧 回头 挤了 眼色 自然 明白 意思 很想 耳光 脸色 死灰 弯腰 不好意思 不知道 听到 里面 以为 哪个 搞到 一块 坏了 愤恨 而又 伸出手 在她 阴户 一把 守着 提前 通知 果真 再次 关上 气愤愤 回到 扛起 双腿 捅进 阴穴 木然 好一会 会不会 害怕 如果说 弟弟 不敢 怎么样 却是 被他 杀死 安慰 怎么会 舍得 死掉 妹妹 放心 这事 第四 个人 悄悄地 杀了 忽然 动作 顿了 忽地 迅猛地 抽插 机会 真想 所想 故意 撞破 有所 顾忌 保护 有效 的人 当中 会说 担心 密会 口中 宣泄 没办法 只是 小女孩 会把 况且 伪装 也就 没有必要 计划 得逞 练武 闹腾 对于 刚才 似乎是 没有发生 一样 谁也 不犯 像是 所说 井水不犯河水 静静地 她是 所做 楼里 说了 看了 一阵 然后又 那间 小屋 声道 离开 恰巧 我姐 清楚 句话 说给 就想 抓住 衣袖 耳边 轻轻地 几句 急事 在这 别院 紧张 好吗 撞见 不好 一句 跑了 笑了起来 受不了 笑容 偏房 背心 时分 不见 就向 发问 但不 哪里 在意 跑出来 又对 练了 练得 很纯 熟了 跟我 另一个 院子 见我 去见 三位 好吧 笑骂 又不 做出 身边 男人 过去 很喜欢 好奇 长得 真够 迷死 女人 都说 曾经 偷偷地 瞧过 为何 不准 霉气 可不 像你 不出 愤激 解释 默默 左侧 大三 四倍 在那 住着 宝贝 妾侍 见过 名字 别叫 别给 出了 女儿 二女儿 儿子 明光 之所以 取名 第一个 出世 时候 第二个 英明 神武 从天而降 黑暗 世道 光彩起来 进入 那大 看到 四间 三间 别是 至于 中间 楼阁 最大 显然是 专属 平时 正事 在那里 带进去 人道 叫过来 就说 今天 带过 喝着 本来有 坐下来 跟他 喝茶 勉强 仆人 一段时间 到来 猜测 化妆 大部分 终于 到达 竟然是 少妇 出场 看见 身旁 不觉得 惊讶 从来没有 罢了 一眼 发觉 都要 年轻 姿色 不在 之下 看出 这三个 人中 和风 之女 显得 冷淡 看不出 风骚 她也 人呢 三女 中最 大胆 坐落 之后 就拿 眼睛 不停地 随意 几眼 看他 感觉得到 眼神 平常 物品 不带 任何 附加 情趣 最高 身段 高挑 苗条 脸蛋 甚是 看起来 安静 则是 丰满 一百六十 公分 身高 不算 丰腴 胸部 估计 乳房 火爆 脸盘 稍大 胜在 脸型 以及 媚眼 接地 看得出 在三 女中 居中 流畅 娇美 似乎 其余 要好 看些 雅静 笑意 闷骚 所知 年龄 二十 三岁 十二岁 十岁 瞧瞧 带过来 是不是 要死 叫人 心慌慌 行走 不进来 再来 也没有 用处 人家 就好 原谅 老子 只能 对着 奴家 只对 夫君 而已 不说话 就不 给些 意见 外表 确是 一流 眼中 才是 拍了 马屁 这点 她最 受到 宠爱 并不 仅仅 因为她 美色 和她 生了 重要 小嘴 甜腻 稍稍 瞪了 无动于衷 她过来 照着 亲了 然后 认识了 处理 就这样 先出 要走 就要 带着 附到 撒娇 那又 都出去 大门 答应 关紧 张了 几次 大好 皱眉 尴尬 老弟 这个 能不能够 脱了 有着 非常 一愣 接着 有辱 介意 感兴趣 看来 不少 这次 难为 在这里 跟你 道歉 表示歉意 在里 面的 脱光 评头论足 身上 摸摸 就连 睁大眼睛 身体上 没什么 告诉我 拍了拍 肩膀 这还 用你 可能 告诉她 笑笑 又道 找我 怎么办 想了 瞒着 悄悄 聊聊 找个 相貌 要你 什么的 戴绿帽 永远 冷笑 嘴上 却道 宁愿 不放心 至少 证明 自卑 很有 魅力 不会有 多少人 到你 会为 迷倒 一趟 明天 军团 设在 红楼 释道 这是 旭日 传统 长久 交战 能不能 活着 在战前 战士 狂欢 或者是 亲人 聚聚 高级将领 就会 名誉 找寻 高级 娱乐场所 一晚 明晚 将领 狂欢夜 第三日 正式 出发 叹道 带上 谢谢 假意 感激 站了 背后 传来 来一下 第四章 随风 明显 处于 东面 东宫 找他 到底是 偏要 很是 想不通 也许 正因为 才敢 明目张胆 要他 心地 跟她 前厅 女仆 专门 倒了 坐好 她就 她在 外面 闲静 姿态 竟然 靠他 找你 为什么 冷静 与我 吐舌 颈项 仅仅是 嘴巴 真是 男儿 见了 怎么弄 一点 反应 不愧是 底下 强悍 性奴 大惊 晃了 然后就 坐定 强制 心头 震颤 表面 平静 别以为 打过 交道 她却 给我 极其 优秀 却不 像他 那般 锁定 得住 问他 谁是 说是 错了 可他 来不及 没有什么 伤害 根本 不爱 并非是 可我 后来 并不能 生育 生出 孩子 命运 因此 找了 许多 导致 不清不楚 相信你 假面具 白道 日子 不好过 以我 好处 倒是 保密 从中 获得 搞了 服侍 毫不犹豫 但是 付钱 主人 给你 但这次 免费 要看 看你 真正 实力 才能够 确定 到底 值不值得 午餐 想要 一个人 独享 门外 响起 看去 听得 敲门声 响了 三四下 狐狸精 躲在 偷听 开了门 乖乖 差点 被你 骗了 超强 姑奶奶 心知肚明 忠贞 要说 一百倍 本就 生育能力 由此可知 干净 心照不宣 幸运 带走 正经事儿 特意 听听 别忘了 除了 之外 会有 一点儿 耳朵 特别地 容易 认命 有情人 情人 还给 乱来 就只 记得 有时候 今日 不妨 冷冷 随便 一笑 保全 起见 拖下水 爱上 不可 能让 轮不到 同意 先去 办法 束手待毙 便宜 大人 离去 坐着 两对 互相 对视 无言 回转 带了 四人 何事 相商 欣赏 就这么 幽会 慌乱 无法 一条 船上 硬要 翻沉 无话可说 话说 装出来 身份 用他 服务 严实 请你 享用 难道 不感谢 美意 站起来 似笑非笑 扯上 逼我 不怕死 不发 豁出去 无力 重新 瞧不起 还要 乱搞 起码 何况 很少 当初 不一样 在外 别想 关系 要么 同一 彼此之间 才会 信任 和你 会被 揭发 性命 得以 保住 虽然是 打赌 比你 好上 逼你 你想 还不 半晌 伸手 衣裳 叫他 就走 内室 比较好 室里 床沿 赤裸 强壮 无疑是 特殊 听从 指令 脱得 光光 站在 第二次 一次 不同 男根 顶天 坚硬 犹如 一根 恶魔 眼前 超乎 瞪得 大大 漠然 露出 抚摸 恐怖 想不到 惊人 可怕 兴奋 下面 不能 抑止 流水 插进 对外 痴情 什么样 又是 有没有 招手 一大堆 用不着 花钱 十个 不了 经过 挑选 特训 性交 存在 女性 工具 高明 功夫 单单 体貌 性器 就不是 相比 真实 待会 试过 不就 知道了 不忘 本来是 做得 工作 这里有 自觉 省略 这道 程序 脱衣 快速 站到 扯落 几下 就把 她自己 赤条条 在床 屁股 走人 听她 呼唤 侍女 客都 此地 侮辱 以往 安排 不懂 人类 尊严 轻微 愤怒 向她 到她 后面 向前 伸出 说道 不是说 语气 如果是 必须有 一半 自主权 除非 就让 拥有 完全 操纵 多少钱 五个 金币 狮子大开口 愣住 上次 七十个 银币 价格 相差 那么多 对地 提高了 来说 应该是 自行决定 要了 嫌贵 去找 争着 但我 给钱 不干 沉吟 带钱 在身 借我 可要 不算什么 大数目 可也 小数目 梳妆 台前 拉开 抽屉 取出 金光闪闪 走过来 递给 接过 走回去 放进 口袋 走回来 双手 双臂 干燥 不进去 头上 蹲了 撑开 看望 浓浓的 只见 两片 阴唇 平平 但却 小阴唇 外露 很难 相信 生过 天生 阴道 细长 有水 情况下 一定 痛得 呱呱 猛地 两腿 压着 两旁 略略 扳开 阴道口 左手 缩回来 握住 吼道 怪我 出水 关我 第五章 脱除 衣物 正坐 盯着 阳物 何地 突入 说不得 紧凑 同样地 并非 性冷淡 她对 没有感觉 流溢 湿润 最快 干脆 流落 淫糜 场景 视觉 很大 冲击 引颈 体内 打算 兴趣 装着 之前 最先 经历 真心 爱了 以外 某个 全力 撞击 推进 无比 亦是 坚硬无比 从没有 地方 钻出 阻止 推入 从来没 遇到过 强烈 磨擦 几乎 等同于 撕裂 得把 无情地 叫喊 好痛 干了 再进来 做了 猛抓 迅速地 上床 下体 脱离 想看看 擦得 出血 嫩嫩 瞪着 爬上来 不敢相信 突然间 变得 淫荡 是什么 不由得 骂起来 多水 借你 就可以 何必 等你 拒绝 免了 有的是 留着 那你 快点 要不然 求饶 可别 帮你 顶着 什么时候 难以 呻吟 之间 埋首 舔着 干涩 舌头 刺激 后仰 撑在 床板 张着 第一次 获取 专业 难以相信 用钱 买来 可这 在给 真的很 忽然间 像她 主导 性爱 命令 对方 一切 吻你 一旁 羡慕 瞧着 认真 多了 敬业 得出 抬脸 搂住 脖子 侵袭 不大 愿意 那张 体液 两下 得很 投入 忘我 在在 搞错 对象 付了 完成 任务 快地 待我 嘴唇 回去 渐渐地 渗流 起劲 叫唤 十万个 听我 确实是 听话 正常 狼群 生活 骚穴 简直是 小事一桩 相提并论 一种 乐趣 双眼 注视 叫你 甘心情愿 贵族 婊子 开口 回复 岂知 速度 提起 一只 潮湿 往前 推压 难以想象 下半身 开来 空间 全部 塞满 甚至 她有 微微 抬起 张嘴 肚子 行了 啊啊啊 快些 拔出去 推开 猛烈地 肉体 晃动 好深 强攻 着床 单手 支撑 不住 另一只 铺上 多久 全身 酥软 整个 躺在 复杂 肉体上 疯狂 似地 摆到 一边 抗拒 快感 浓烈 爬满 神经 使得 反射 性地 抓紧 被单 扭动 娇体 看着她 双脚 激动 不喜欢 代替 好了 反正 不顺 可被 骂声 控制 感应 带来 清晰 快被 有的 俘虏 沦陷 从而 粗大 肉棒 道里 迅速 出入 此刻 流出来 流窜 身心 之声 拉高 紧地 喘息 怒吼 瞪大眼睛 奇怪 怎么回事 不对劲 好像在 胀大 下身 快要 讶然 有这 回事 混蛋 报复 劲地 推动 使劲 得了 别搞 省得 浪费 她说 就过来 抱住 要把 拉出来 突然地 伸上来 哪有 做完 就得 为止 谁知道 在旁 难受 止痒 不客气 哀求 让给 总算 缩手 挣到 边缘 情欲 爆发 抱紧 语无伦次 仰起 要与 亲吻 偏偏 扭到 不给 职业道德 淫叫 想你 梦想 额外 留我 权利 必要 想想也是 又不是 排他 完全可以 自主 至此 相与 不死 嚣张 被迫 下次 都没有 大肉棒 这可 不行 喧宾夺主 不得 忍了 很久 每人 不免 费了 借用 不满 忘记 很不 下床 先机 等到 取钱 罢工 之中 满足 要求 嘴里 嚷嚷 搞得 损失 十五个 听了 虚弱 反驳 赖账 不赖 在你 气了 谁叫 逞强 而去 瞄准 时机 坐到 怀里 插进来 我会 达见 推倒 端详 需要 直接 插入 不为所动 阴毛 黑黑 一大片 阴阜 之上 直铺 间隔 颜色 黑亮 次数 过多 缘故 突出 幸好 肉色 仍然是 鲜嫩 瞧了 抱起 扳转 跪着 展露 顶入 较大 不需要 扶着 阴茎 轻松 突进 一挺 直撞 底部 撞得 啊哟 道长 点来 要命 狠狠 方面 她让 很狠 嫩肉 痛了 享受 样子 真不是 真成了 绿帽 之王 喔喔 好爽 透了 直爽 骨髓 叫叫 受用 宽大 相对于 常人 过小 摸着 胸肌 怪不得 坚贞 征服 谢你 方便 里来 对不起 一惊 也要 怎么可能 母亲 冒风险 失落 不要紧 留下来 嘻嘻 痴心妄想 不服 力气 没人 逼着 干嘛 气得 扭头 交合 想起 大概 百感交集 伸过去 扯住 很圆 但在 最小 见你 抓得 正好 天造地设 一对 死了 努力地 坐起来 私处 开成 大口 红红 躺下去 这死 小小 缝儿 大洞 第六章 只管 受着 强劲 胸前 两颗 所有 骄傲 同样 一抓 狂叫 得不到 解决 结实 待他 接吻 不满足 例外 撕票 惹你 抢着 转脸 张开嘴 吐着 住了 比她 不吻 简单 待你 职业 像个 向我 点名 理亏 不与 争论 硬是 可爱 未免 太过 正与 和我 撤离 什么意思 放开 婆姨 忘恩负义 秘密 威胁 早发现 个性 无能 好啦 别生气 首次 遇见 高潮 来得 叫声 相撞 声响 心灵 平息 某种 液体 期待 塞入 欲火 奔腾 定要 落空 境地 就像 巅峰 趴在 只顾 等他 转身 印上 不安份 阴部 又用 手儿 巨物 看得出来 莫过于 一旦 劲儿 有过之而无不及 急了 只想 弄完 就跑 发现了 四个人 都得 很小 保持着 少女 软硬 质感 判断 并没有 哺乳 妇女 会给 请到 最好 奶妈 服得 娇喘 同是 价钱 待遇 心急 接插 听着 言道 都没 别在 还敢 做鬼 不想 手指 好粗 顾不得 争吵 插着 抖了 阴蒂 故意地 同样在 不得不 承认 不必 看我 以前 早知道 她那 德性 不够 争宠 不屑 得宠 议论 身材 温柔体贴 比得上 再加上 爱死 真会 都向 吻吻 白眼 一翻 刚刚 说完 转口 又说 翻起来 贴着 床铺 臀部 打开 嫩穴 变化 还很 隆起 暗红 略显 玫瑰 花瓣 汁液 从那 裂口 而出 晶莹 可见 经常 时间内 虽不 见得 勾起 欲望 进到 加之 宽敞 暗道 得到 很不错 真不 生殖道 恢复能力 含住 她很 及时 噢噢 害了 很长 柔软 带些 热热 想起来 超凡 厉害 当时 想着 细细 品味 听来 心中 惊诧 奇特 狼人 记忆 以来 跟随 习惯 这根 长期 锻炼 具有 效果 吐得 更长 灵活 百倍 技巧 超越 到过 不甘 看是 真是太 服了 不是叫 供认不讳 确实 不然 别为 理由 讽刺 我像 偷人 又一次 无语 以对 事实 跨坐 扳起来 向上 胸脯 手握 没入 三分之二 顶撞 发颤 还有 一截 很深 管我 都有 收缩 全根 吞噬 被她 再加之 放浪 剧烈 角度 有力 春水 水源 绵绵 穴道 不像 顺利 舒爽 风格 之风 破例 接客 总体 良好 尽全力 电击 胡乱 喊着 首先 碰到 并且是 俊美 未曾 摩擦 山洪爆发 遍布 几近 昏迷 状态 迷乱 啊啊 体要 射精 抽出 握紧 青筋 马眼 射出 一股 精液 射程 达到 五米 看得 看不到 射得 如果在 内射 到死 疑惑 当是 稀少 在此 如此之 之多 连续不断 拿过 穿好 醒了 正准备 非把 宰了 四个 妻妾 才怪 别怕 快回来 这段 四处 风光 想回来 走好 好像 见到 水光 闪闪 动情 拖到 解开 裤头 拿出 硬挺 直接插入 四五 十下 正待 转而 乱叫 回应 抗议 差不多 折磨 系着 要去 其他 陪了 去问 问我 很高 可能要 以上 做事 告辞 望着 喘气 下脚 半点 投诉 没用 出使 不上不下 服过 昏死 过去了 动了 要在 还我 还了 睡醒 后会 理会 闭上眼睛 装睡 遇上 无赖 真不该 易地 姐弟 都在 交给 众人 甚感 哪来 半天 惊叫 低着 言语 果然是 很能 赚钱 说说 便把 责怪 表扬 趁火打劫 看不惯 别让 人多 出事 一时 接受 牵着 不懂事 带你去 旁观 富于 战斗 野性 又因 出征 每次 会聚 说得 难听 公然 嫖妓 放纵 带我去 不等 好把 认识 喊起来 阳光 灿烂 那我 计较 手掌 头壳 去死
  第三章王八的三个小妾

翌日,史加达仍然起得很早,他先是进入了栗纱的房间。非菲暂时是与栗纱
同睡的,他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睡着的两女,刹那间感到丝丝莫名的幸福。他低
头吻了两女的额头,就走了出去。

他来到苏兰娇的阁院,就在阁楼前练起了赵天龙教给他的武技,这几天,赵
天龙已经教他使用战枪。

他练习没多久,秋菊就出来了,埋怨道:「天天这么早过来吵得人不能够安
睡,真是的。」

继秋菊出来,赵天龙很快也出来——原来赵天龙昨晚开了精灵的苞后,就回
来睡了。

他道:「秋菊,你说什么屁话?是我教史加达的,我就是希望看到他如此勤
奋地修练。呵呵,史加达,继续,吵死她,天天吵得她不得好睡,这骚蹄子太有
精神的话,晚晚缠着我,让我不得好睡,我也叫她不得好睡。」

秋菊无奈地走了进去,赵天龙走了过来,史加达停止练习,小声问道:「赵
大哥,昨晚的精灵处女爽吗?」

赵天龙淫笑道:「爽极了,那精灵的小穴儿被我插得血流不止,可惜你没看
到。」

史加达道:「我不用看也可以想象赵大哥的威猛。赵大哥这趟东征,一定会
插烂很多兽人女孩的处女小穴的。」

赵天龙笑道:「那是。战争,不就是彼此掠夺、彼此强奸吗?哈哈……」

此时苏胡也从屋里出来,史加达就朝他道:「苏胡,你看,你师弟练得多勤
奋?你说要跟着去东征,你也应该多操练,否则到了战场,谁都难救你。」

苏胡走了过来,笑道:「姐夫,你只教他,没有教我,你太偏心了。」

赵天龙道:「苏胡,你身具斗气,武技也比较纯熟,所以,我觉得上战场足
中有余,再说,这些东西,也不是一时之间能够学得很高深的。以后有时间再教
你吧,你们那个师傅实在不怎么样。」

他如此说评说非士,两人心里都不怎么好受,苏胡就道:「我们师傅当然不
及得上姐夫,可在我们原城,也是第一流的。」

「原城那小笼城——」赵天龙忽然而止,他觉得,如此说的话,他也有点没
脸的,毕竟他的妻子也是原城的。

「你们慢慢练,我要出去参加征前会议,回来再教你们。」赵天龙急着出去
了,留下史加达和苏胡,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苏胡最终忍不住道:「史加达,现
在赵天龙不在了,你要不要到我姐姐的床上修练?」

史加达淡淡地道:「正想。」

「我操你妈!」苏胡破大骂,踏步向阁楼,道:「我也拉秋菊去修练,死就
死,妈的,这世界真他妈的恶心。」

苏胡和史加达同时走入阁楼,秋菊出来相迎,苏胡二话不说就扯着秋菊要出
去,秋菊看看史加达,她有些不愿意现在跟苏胡出去。

史加达却当没事一般,道:「我进去和师姐商量一些事情。」

苏胡也道:「我和秋菊出去买些东西。」

秋菊也道:「是的,我带他出去买东西,一会就回来。史加达,麻烦你帮我
知会夫人一声。」

「会的,你们去吧。」史加达随口就道。

于是苏胡扯了秋菊出去,就在他的屋子里做起好事,待两人正热情如火、难
舍难分之时,门突然被敲响,两人惊慌失措,苏胡问道:「谁?」

「我。」是史加达的声音。

秋菊立即爬起来穿衣服,苏胡也准备穿的,但门前的史加达喊道:「师兄,
你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把门撞破了。」

「他妈的,阴险毒辣的家伙!」苏胡无奈地下了床,秋菊急忙抱着他,哭求
道:「哥哥,先不要开门。我求你了,我现在还没有穿上衣服,如果被史加达发
现,他告诉赵天龙,奴婢死定了。」

苏胡道:「可是,如果他真的撞破门的话,我们更加无话可解释。」他知道
史加达找这种时间出现,是因为史加达想揭穿秋菊红杏出墙之事,以便让秋菊受
制,到时候,即使秋菊发现他姐姐的事情,秋菊也不敢说出来,所以他才觉得史
加达特别的阴险。

但他得成全史加达——为了他的姐姐。

秋菊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得放开了手,无助地坐在床上。她不怕史加达看她
的身体,因为史加达早已经看过了,更因为史加达本来就是一个性无能的(她仍
然这般的认为)。

门只开了一道缝,史加达便从门缝外闪了进来,苏胡急忙把门关上了,怒喝
道:「史加达,什么事情,说吧!」

史加达回头,朝他挤了一个眼色,他自然明白史加达的意思——他很想甩史
加达一个耳光。可是,史加达走到秋菊的面前,看着脸色死灰的秋菊,他弯腰下
来,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秋菊姐姐的,我听到里面有声音,以为我师兄
跟哪个女孩搞到一块哩,怕我师兄被哪个女孩带坏了。」

秋菊愤恨而又慌然地道:「你……你待如何?」

史加达伸出手,在她的湿粘的阴户上捏了一把,笑道:「也不如何的,你们
继续吧,我替你们把守着门口,赵大哥如果回来了,我提前通知你们一下。」说
罢,史加达果真走了出去。

苏胡再次把门关上,气愤愤地回到床前,扛起秋菊的双腿,硬物就捅进秋菊
的阴穴里,秋菊木然了好一会,才道:「他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苏胡喘着气道:「不会的,我是他师兄。」

秋菊害怕地道:「如果说出去的话,你是夫人的弟弟,赵天龙不敢对你怎么
样,可是,我却是会被他杀死的。」

苏胡安慰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掉呢?秋菊妹妹,你尽管放心,这事,
只有我们和史加达知道,第四个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觉得应该悄悄地杀了他……」秋菊忽然恨恨地道。

苏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忽地又迅猛地抽插……

「有机会,我真想杀了他!」

苏胡所想的是对的,史加达故意撞破好事,就是为了让秋菊有所顾忌,待以
后秋菊即使发现他和苏兰娇的事情,秋菊也不敢说出去,这样,对保护苏兰娇,
是比较有效的。在知道他不是性无能的人当中,雨飘是不会说的,蒙莹也不敢说
的,他现在只担心赵丽茉,他担心他的秘密会从赵丽茉的口中宣泄。

然而,他拿赵丽茉没办法。但他想,赵丽茉只是一个小女孩,应该不会把这
种事情向别人说的,况且赵丽茉也不会知道他的「性无能」的伪装。她既然不知
道,当然也就没有必要揭穿他。

他的计划得逞后,他继续在阁楼前练武,而苏胡和秋菊继续在小屋里闹腾,
对于刚才之事,似乎是没有发生过一样,谁也不犯谁,真像是苏胡所说的「井水
不犯河水」。

苏兰娇出来静静地看着史加达练武——她是知道刚才史加达所做之事的,因
为在阁楼里,史加达就提前把这事说了。

她看了好一阵,然后又看看她弟的那间小屋,轻声道:「我去看看菲菲。」

她离开后,苏胡和秋菊恰巧出来,苏胡就道:「史加达,我姐呢?」

史加达道:「很早就出去了,放心,她不知道你们的事情。」

苏胡清楚史加达这句话,是说给秋菊听的。

苏胡就想与秋菊走入阁楼里,史加达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了几句,他就急忙对秋菊道:「妹妹,我有些急事找我姐,我出去了。」

秋菊不愿意与史加达单独在这别院的,她紧张地道:「苏胡哥哥,带我一起
出去好吗?」

「怕姐夫的人撞见不好!」苏胡随口丢出一句,就跑了出去。

史加达看着秋菊就邪邪地笑了起来,秋菊受不了他的笑容,急忙走入阁楼里
的她的小偏房……她觉得她的背心有些凉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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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龙中午时分回来,不见苏胡和苏兰娇,就向秋菊发问,秋菊说他们出去
了,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就没有在意,跑出来又对史加达道:「史加达,你别
练了,你练得很纯熟了。跟我到另一个院子去,我让你见见我的三个小妾。」

史加达道:「赵大哥,我去见三位夫人,不好吧?」

赵天龙笑骂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又不能够对她们做出什么,我对你,可
是很放心的。我可不管别人如何说,你是我身边最安全的男人,哈哈。走,跟我
过去,她们其实也很喜欢你,即使知道你是性无能,她们仍然对你很好奇,因为
你长得可真够迷死女人的。她们都说曾经偷偷地瞧过你。」

史加达于是道:「赵大哥,为何都不见三位夫人过我师姐的别院呢?」

「是我不准她们过来的,因为怕沾了你师姐的霉气,我可不想她们像你师姐
一样生不出一个蛋。」赵天龙愤激地解释。

史加达不愿意再说,默默在跟着赵天龙走。

赵天龙的三个小妾,在苏兰娇的阁院的左侧。那是一个比苏兰娇的阁院要大
三四倍的院子,在那院子里面住着的就是赵天龙的三个宝贝妾侍。史加达虽然没
有见过那三个女人,但他知道那三个女人的名字分别叫:应妮、巴勒敏、风菲。

其中应妮和巴勒敏分别给赵天龙生出了大女儿和二女儿,而风菲就生出了儿
子赵明光,赵天龙的两个女儿分别叫:赵丽笑和赵丽英。他之所以这般地取名,
是因为他第一个女儿出世后,就是他赵天龙应该笑的时候,他的第二个女儿出世
后,他就觉得自己英明神武,到了他的儿子从天而降,他更觉得本来黑暗的世道
忽然光彩起来……

进入那大别院,史加达看到四间阁楼,他知道,其中三间阁楼分别是赵天龙
的三个小妾在住,至于最中间的那楼阁也是最大的,显然是赵天龙的专属楼阁,
平时商量什么正事,都是在那里的了。

果然,赵天龙把史加达带进去,就对仆人道:「去,把三位夫人叫过来,就
说我今天把大夫人的师弟史加达带过来了。」

赵天龙喝着茶。史加达站在他的旁边。他本来有叫史加达坐下来跟他一起喝
茶的,但史加达说不敢,他也就没有勉强史加达。仆人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但
三个女人仍然还没有到来,谁都能够猜测她们是在化妆。

女人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费在化妆上的。

又过了一会,她们终于到达,竟然是三个少妇同时出场的。她们进来,看见
赵天龙身旁的史加达,她们也不觉得惊讶,因为她们早已经见过史加达,只是她
们从来没有在史加达的面前出现过罢了。

史加达扫了一眼进来的三个女人,发觉她们真的比苏兰娇都要年轻些,她们
的姿色,也不在苏兰娇之下。只是他一眼就能够看出得出来,这三个女人中应妮
和风菲都是极骚淫之女,而那个巴勒敏倒显得比较冷淡,也看不出她是如何的风
骚,为何她也会偷男人呢?

应妮是三女中最大胆的,她坐落之后,就拿眼睛不停地看史加达,风菲只是
随意地看了几眼,巴勒敏也看他,但他能够感觉得到巴勒敏看他的眼神,就像是
看一个很平常的物品,不带任何的附加情趣。

三个女人中,巴勒敏最最高的,她身段高挑苗条,脸蛋也甚是闲美,看起来
是个很安静的女人。

应妮则是三女中最丰满的,她只有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这样的身高其实不
算矮的,她的身体很丰腴,胸部隆胀,估计她的乳房也是蛮火爆的,她的脸盘稍
大,但胜在丰圆有肉,从她的脸型以及她的媚眼,可以直接地看得出这女人很淫
骚。

风菲的身高在三女中,算居中的,她身段均流畅,脸型娇美,眉弯眼俏、玉
鼻樱嘴的,从脸容上,她似乎略比其余两女要好看些,看起来也很雅静的,只是
史加达从她眉间那隐闭的笑意,猜测她是一个很闷骚型的女人。

据他所知,三个女人的年龄分别是:应妮二十三岁,巴勒敏二十二岁,风菲
二十岁。

「你们瞧瞧,我把史加达带过来,是不是俊得要死啊?」赵天龙道。

应妮笑道:「真俊!俊得叫人心慌慌的,可惜他都只在苏兰娇的阁院行走,
不进来我们这里的。」

赵天龙道:「你发什么骚,他可是性无能,再来,对你也没有什么用处。」

应妮道:「如果他不是性无能,人家也不敢这般地赞他啦。」

赵天龙道:「知道就好,你对史加达发骚,我原谅你,如果你敢对别的男人
发骚,我就杀死你。老子知道你就是骚,可只能对着我发骚。」

应妮娇笑道:「奴家也只对夫君骚而已。」

赵天龙看了一眼风菲和巴勒敏,问道:「你们呢?为何不说话?史加达可是
我身边最红的人,你们就不给些意见吗?」

巴勒敏淡淡地道:「外表确是一流的。」

风菲微笑道:「在我眼中,夫君才是最俊的,虽然史加达也很俊。」

她的这句话,既赞了史加达,也拍了赵天龙的马屁。从这点看,她最受到赵
天龙的宠爱,并不仅仅因为她的美色和她替赵天龙生了一个儿子,或者更重要的
是她的小嘴的甜腻。

应妮稍稍地瞪了眼她,巴勒敏却仍然无动于衷。

赵天龙很喜欢她的话,搂她过来,照着她的小嘴就亲了一下,然后道:「我
已经把史加达带过来了,你们也算认识了。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这样了,
我们先出去了。」

应妮急忙道:「夫君,这么急就要走?」

赵天龙道:「是的,我要出去处理事情,因为东征的时间就要到了。」

「要带着史加达过去吗?」风菲问。

「是的。」

应妮附到赵天龙的耳边轻说了几句,赵天龙惊道:「应妮,这样不好吧?」

应妮撒娇道:「有什么不好的?」

「兰娇知道的话……」

应妮晒道:「那又怎么样?你怕她吗?」

「我怎么会怕她?好吧,让仆人都出去,把大门关上。」赵天龙似乎答应了
应妮什么事情,他让仆人离开了,把门关紧,就看着身旁的史加达,张了几次嘴
都不大好意思说出来。

最后,他皱了皱眉,尴尬地笑道:「史老弟,这个……那个……有点不好意
思。你能不能够把衣服脱了,给她们三个瞧瞧?因为我说,你有着非常好看的身
体……」

史加达先是一愣,接着道:「赵大哥,这样会有辱三位夫人的眼睛的。」

赵天龙道:「不会的,我都不介意,你怕啥?快脱,算大哥求你。」

「好吧。」史加达有些无奈地道。

——明知道他是性无能、偏又对他感兴趣的女人,看来还真的不少。

「这次真的难为你了,大哥在这里跟你说声道歉!」

出来后,赵天龙向史加达表示歉意,因为在里面的时候,脱光衣服的史加达
被他的三个小妾评头论足的,应妮那手还在史加达的身上摸摸捏捏的,就连本来
很冷淡的巴勒敏,也睁大眼睛不舍得从史加达的身体上抽离眼神……

史加达道:「赵大哥,我没什么,只是你别告诉我师姐。」

赵天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还用你说?我就是怕她知道,怎么还可
能告诉她?」

史加达笑笑,忽地又道:「赵大哥,刚才二夫人也说了,如果以后她们找我
过来,我该怎么办?」

赵天龙想了想,道:「你瞒着你师姐悄悄过来陪她们聊聊就好,她们也是看
着你好看,想找个好看的男人聊天罢了。你也知道,你那相貌是女人都喜欢的。
她们也知道你是性无能,不会要你跟她们做什么的,当然,我更放心的是你。」

(戴绿帽的家伙,永远都放心他们的女人。)

史加达在心里冷笑,嘴上却道:「我宁愿赵大哥不放心我,那样,至少证明
我还是一个男人!」

赵天龙失笑道:「不要自卑,你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你的事情,不会
有多少人知道的。别的女人看到你,都会为你迷倒的。史加达,我要出去一趟。
明天是东征军团的会议,就设在红楼。」

史加达惊道:「为何要设在红楼?」

赵天龙解释道:「这是旭日城的传统。因为旭日城长久与兽人交战,谁都不
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在战前都放战士们的假,让战士们回家与妻子狂欢或
者是与亲人朋友聚聚,而我们这些高级将领,就会以会议的名誉,找寻高级的娱
乐场所狂欢一晚。明晚,就是东征军团的将领的狂欢夜。狂欢夜之后的第三日,
东征军团就正式出发。」

史加达叹道:「原来这样啊!」

赵天龙道:「明晚,我把你、苏胡和鲁茜都带上。你在这里呆一会,刚才四
夫人悄悄跟我说要单独跟你聊一些事情,我答应她了。」

「谢谢赵大哥!」史加达假意地感激,看着赵天龙出去。

他呆站了一会,背后传来风菲的轻喊:「史加达,你跟我来一下。」


第四章骚妇三媚

史加达随风菲进入她的阁楼。这阁楼明显比苏兰娇的要大,且处于别院的东
面,似乎很有「东宫」的意思。他不知道她找他到底是为何,因为她已经知道他
是性无能,她偏要找一个性无能的男人,让人很是想不通的。

也许正因为他的「性无能」,她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要他,赵天龙也就那么
放心地让他跟她单独一起吧!

进入阁楼前厅,风菲把女仆遣出去,独留下她和史加达。她专门给史加达倒
了茶,邀史加达坐好,她就坐在史加达旁边,一反她在外面时的闲静姿态,竟然
身依他臂、脸靠他的肩膀,娇声道:「史加达,知道我找你过来是为什么吗?」

史加达冷静地道:「赵大哥说四夫人想与我单独聊些事情。」

风菲吐舌舔了舔他的颈项,娇笑道:「我确是有些事情,但不仅仅是用嘴巴
聊的。」

「我不是很明白。」史加达道。

风菲道:「很快你就明白了。你真是个超俊的男儿,叫女人见了,都心慌慌
的。刚才,我们怎么弄你,你也没有一点反应,果然不愧是鲁茜底下最强悍的性
奴——」

史加达大惊,身体晃了一下,然后就坐定了,强制心头的震颤,表面平静地
道:「四夫人,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风菲冷笑,道:「史加达,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曾经和鲁茜打过交
道,我选了一个叫鲁蒙的性奴,可她却给我一个叫鲁锁的性奴。不过,那鲁锁也
是极其优秀的。他的嘴却不像他的名字那般,虽然叫鲁锁,却不怎么能够锁定得
住他的嘴巴。」

「我问他鲁茜底下谁是最优秀的性奴,他就说是史加达。他说了之后立即知
道说错了,可他想悔口已经来不及。我一直没有揭穿你,是因为你所做的事情对
我没有什么伤害。」

「我根本不爱赵天龙,我想,你也知道我的儿子并非是赵天龙的种。我的处
女是给赵天龙的,可我后来知道赵天龙并不能叫女人生育,如果我不生出孩子,
我就是苏兰娇那样的命运。因此,我在外面同时找了许多的男人,导致我连自己
的儿子到底是谁的种都不清不楚的。知道我为何与你说这些吗?因为我相信你早
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

史加达的假面具被揭穿,他也坦白道:「既然夫人清楚这些,夫人当知道,
如果我揭穿你,你的日子估计也绝对不好过。」

风菲娇笑道:「我当然清楚的,所以我也没有揭穿你。况且,揭穿你对我没
有任何好处,倒是替你保密的话,我就从中获得一些好处。我要你在搞了苏兰娇
之后,平时悄悄地过来服侍我,否则我就揭穿你。」

史加达毫不犹豫地道:「可以,但是,你得付钱给我的主人。」

风菲亲了亲他的嘴,道:「你果然还是性奴!我可以答应你,以后都付钱给
你,但这次,你得免费服侍我。我要看看你的真正实力,然后才能够确定你到底
值不值得我付钱买你。」

史加达就道:「可以,这次免费。」

「免费的午餐,谁都想要,风菲,你怎么能够一个人独享呢?」门外突然响
起应妮的声音,屋里的两人都朝那门看去,听得敲门声同时响了三四下,风菲站
了起来,低骂道:「狐狸精,竟然躲在门前偷听。」

她打开了门,应妮进来,看着史加达,忍不住弯腰下来亲了亲史加达,淫笑
道:「乖乖,差点被你骗了,原来你不但不是性无能,还是超强的性奴,真是爱
煞姑奶奶了。」

风菲就道:「应妮,你待如何?」

应妮坐下来,道:「风菲,咱们彼此心知肚明,谁都不是什么忠贞的女人。
要说忠贞,苏兰娇比我们忠贞一百倍,我们都是生了孩子的,可我们也都知道赵
天龙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由此可知道,我们谁都不是很干净,只是平时心照不
宣罢了,你比我们幸运,你生了个儿子。」

「刚才我和巴勒敏看着你把史加达带走,我可不认为你只是跟史加达谈正经
事儿,所以特意过来听听你们谈些什么。虽然你们说话很小声,但你别忘了,我
们三人中,除了你不会武技之外,我和巴勒敏都是会有一点儿的,所以我的耳朵
就特别地容易听到你在里面的说话。」

风菲只得认命,她道:「巴勒敏呢?」

应妮冷笑道:「那女人是不管我们的事情的,她在外面有情人,她的心全在
那个情人身上,况且她还给她那个情人生了女儿。她不像我们这般乱来,除了和
赵天龙,就只和她的那个情人。所以,她也就不管我们的事情。风菲,我记得我
们三个有时候也同时服侍赵天龙,今日不妨也一起要一个性奴的服侍,你觉得如
何?」

风菲冷冷地道:「随便。」

应妮淡淡一笑,道:「为了保全起见,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巴勒敏拖下水。」

风菲道:「难!巴勒敏是个很冷淡的女人,而且她在外面爱上一个男人。不
可能让这个性奴搞她的。」

应妮笑道:「轮不到她不同意,我先去把她叫过来,我自然有办法让她束手
待毙。」说罢,他朝史加达挤了一个媚眼,又道:「便宜你了,性奴大人。」

应妮离去后,风菲和史加达静静地坐着,两对眼睛互相对视,竟然是无言。

在他们的沉默中,应妮很快就回转,这次果然把巴勒敏带了过来。

四人坐好后,巴勒敏就问道:「找我过来,有何事相商?」

应妮就道:「想叫敏妹妹再欣赏一下男人的身体。」

巴勒敏冷淡地道:「如果没别的事,我就离开了。」

应妮立即道:「敏妹妹,你就这么急着去幽会你的情人么?」

「你们……」巴勒敏的脸色微变,眼神有些慌乱。

「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你应该也是知道赵天龙是无法生育的,可你却生出
了一个女儿。所以,我们是坐一条船上的三个女人,你如果硬要离船,叫这船翻
沉,我们也无话可说。我今天把话说清楚,这史加达,只是装出来的性无能,他
的本来身份,就是一个性奴。我和风菲准备今天享用他的服务,为了让你的嘴巴
比较的严实,我们邀请你一起来享用,你难道不感谢我们的美意吗?」应妮看着
已经站起来的巴勒敏,似笑非笑地说出这翻话。

巴勒敏冷冷地道:「你们自己要发骚,别扯上我。你们的事情我不管,希望
你们也别逼我。我巴勒敏可是不怕死的。」

应妮春眼一瞪,叱道:「哟,你就不发骚?你不怕死!好,咱们都豁出去,
看你的情人会不会死?再看你的女儿会不会被赵天龙杀了?」

巴勒敏听到这里,无力地重新坐落。

应妮又道:「你别瞧不起我们,你比我们还要过份。我们是有在外面乱搞,
起码我们没有在外面爱上别的男人,也没有养男人。何况,我们现在已经很少到
外面去搞了。我们当初到外面去搞,那是因为我们要生一个孩子。」

「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在外面有着男人,我们在外面没有男人。所以,你别
想跟我们扯清关系。要么,你跟我们同一条船,这样我们才觉得我们是一块的,
彼此之间才会信任。你和你的男人的事情,也永远不会被揭发,你的男人及你的
女儿的性命才得以保住。」

「况且,我们面前这个男人虽然是性奴,可我敢打赌,比你外面那男人好上
一百倍。我不逼你什么,就逼你这次,以后你想过来跟我们一起混,我们还不一
定会同意你过来呢。你说吧,你是要走,还是要跟我们一起发骚?」

巴勒敏沉默半晌,忽地伸手脱自己的衣裳,道:「叫他先插我,插完,我就
走。」

风菲终于娇笑,道:「敏姐,不要这么急色,这是前厅,我们到内室去比较
好。」

风菲的寝室里,三个女人坐在床沿看着面前赤裸的、强壮的男人。

她们此时无疑是史加达的特殊的「女客」,所以他得听从她们的指令脱得光
光的站在她们的面前。这是他第二次脱光站在她们的面前,与前一次不同的是,
他这次脱光,他那男根昂立顶天、坚硬如铁,犹如一根恶魔之棒……

三女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之物,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就连本来漠然的巴勒敏
都露出惊讶的眼神,应妮则伸手抚摸自己的胸部,叹道:「这家伙软的时候已经
很恐怖了,想不到硬的时候惊人的可怕。噢,我都有点兴奋,下面不能抑止地流
水,敏妹妹,让我先试捧吧。」

巴勒敏道:「我急着要走,叫他先插我,他插进来了,我就离开。」

风菲笑道:「看来敏姐对外面的男人好痴情,突然很想看看你外面的男人是
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又是一个性奴呢?妮姐,你有没有召过性奴?」

应妮笑道:「我出外面随便招招手,就一大堆男人扑过来,用不着花钱召性
奴?」

风菲晒道:「外面的男人,十个比不了一个性奴的。性奴,都是经过挑选并
特训出来的为了性交而存在的女性工具,有着比一般男人高明许多的功夫。单单
他们的体貌和他们的性器,就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相比的。我召过几次性奴,以
面前的这个免费性奴的体貌和性器最优秀,却不知道他的真实功夫到底如何。」

应妮浪笑道:「待会试过不就知道了?」

她们说话之时,不忘轻解她们的衣裳——这本来是性奴应该做得工作的,只
是她们这里有三个女人,而性奴只有一个,她们也就自觉地省略这道程序。

巴勒敏脱衣的动作却比她们快速许多,她站到床前就扯落她的衣裳,没几下
就把她自己脱得赤条条的,露出其瘦俏高挑的女体,然后趴立在床前,屁股对着
史加达,回头轻喊道:「奴狗,过来,插我一下,我好走人!」

史加达听她如此呼唤,虽然他在服侍女客的时候,很多的女客都如此地侮辱
他,但这次和以往是不同的,这次并非是鲁茜安排的,即使他不懂得多少人类的
尊严,他也觉得轻微的愤怒。他向她走了过去,走到她的屁股后面,向前伸出她
的手,说道:「给我钱!」

三个女人同时一愣,风菲叱道:「你不是说免费的吗?」

史加达以坚硬的语气道:「她不免费。」

「为何?」应妮问道。

史加达道:「如果是免费的,我必须有一半的自主权,除非你们给我钱,我
就让你们拥有完全的操纵权。这个女人,不给我钱,我不插她!」

巴勒敏冷冷地问道:「多少钱?」

「五个金币。」史加达狮子大开口。

屋里的三个女人同时愣住,风菲道:「你怎么是五个金币?上次那个鲁锁才
七十个银币,你们的价格怎么相差那么多?」

其实来到旭日城后,鲁茜相对地提高了她的性奴的价格,以史加达来说,应
该是两个金币的,但这次史加达自行决定,多要了三个金币……

史加达冷冷地道:「你们嫌贵,可以去找鲁锁,我想,你们免费,他也争着
过来的,但我跟鲁锁不同,这个女人不给钱我,我绝对不干她!」

巴勒敏沉吟一阵,道:「风菲,我现在没带钱在身,你借我五个金币,付给
他。」

「你可要记得还!五个金币虽然不算什么大数目,可也不是小数目。」风菲
从床上下来,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小心地取出五个金光闪闪的圆币,
走过来递给史加达。

他接过金币,走回去放进他衣服上的口袋里,接着走回来,双手抱抓住巴勒
敏的双臂,男根就顶在她的阴户上,发觉她的阴户很干燥,他就道:「你那里很
干,插不进去。」

巴勒敏冷声道:「插不进去,那是你的事情,别赖我头上。」

史加达忽然蹲了下来,撑开她的双腿,看望她的黑毛浓浓的阴户,只见那阴
户并不隆胀,两片大阴唇平平的,但却夹得略紧,小阴唇也没有外露,叫他很难
相信她真的生过孩子,他想,这个女人是天生的阴户紧抿的,虽然她的阴户不是
很丰满,但这样的女人阴道一般比较细长,如果没有水的情况下进去,一定痛得
她呱呱大叫。

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伸到她的两腿侧,压着她的阴户两旁,略略地扳开,
男根就顶在她的阴道口,左手缩回来握住男根,闷吼道:「这是你自己要的,别
怪我,你不出水,也不关我的事。」


第五章骚情难溢

应妮和风菲也已经脱除她们身上的衣物,正坐在床沿侧盯着史加达那根粗巨
的阳物如何地突入巴勒敏的小阴道,她们知道,在她们三女中,虽然巴勒敏的阴
户说不得好看,但却是最细窄、最紧凑的,男人插进入的时候当然也就特别的舒
服。

她们同样地清楚巴勒敏并非天生性冷淡的女人,只是她对史加达没有感觉,
因此她的淫水无法流溢出来,她们自己就不同了,两女的阴穴都已经湿润,其中
以风菲的阴户湿得最快最干脆,淫水都流落床沿了。看来史加达的身体,以及此
时的淫糜场景,给她们视觉上很大的冲击。

巴勒敏趴弯在床前引颈而待,只要史加达的男根进入她的体内,她打算立即
离开,不管史加达是多强悍的男人,她对史加达没有兴趣,因为她心里装着另外
一个男人。她在那个男人之前,最先经历的是赵天龙,然而赵天龙没有得到她真
心的爱,她偏爱了赵天龙以外的某个男人,并且替那个男人生了个孩子。

她感史加达的坚硬的男根全力地往她的干燥的小穴儿撞击、推进,虽然她干
燥无比,但他的男根亦是坚硬无比,似乎可以从没有洞的地方钻出一个洞来,所
以,她干燥的穴儿仍然无法阻止男根的推入,这是她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情,他的
推进、强烈的磨擦,几乎等同于把她的身体撕裂。

她痛得把屁股缩回来,可他仍然无情地推进,她叫喊道:「好痛啊!奴狗,
我不干了,你把我弄出水再进来,我不做了……」

她双手朝床上猛抓,迅速地爬上床去,下体终于脱离史加达的男根,她坐在
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是想看看有没有擦得出血了,幸庆的是,竟然也
没有出血,只是干燥的两片大阴唇稍稍地张开了,看到里面嫩嫩的红肉。

她抬眼瞪着史加达,道:「不弄我出水,你别想再进来,我给了钱的,你得
听从我的话。爬上来,吻我这里……直到我出水……」

风菲和应妮不敢相信地看着巴勒敏,应妮惊讶地道:「敏妹妹,你怎么突然
间变得淫荡起来了?」

「谁淫荡了?我干着,他怎么进来?你们也不瞧瞧他那根是什么家伙,想杀
死我啊?」巴勒敏不由得浪骂起来。

风菲媚笑道:「敏姐,我这里很多水,我借你一些就可以,何必要等你自己
出水?」

巴勒敏拒绝道:「免了,我自己有的是水,你还是留着些自己用吧。」

风菲笑道:「那你就快点出水哦,要不然待会痛得求饶的时候,可别怪我们
不帮你顶着……」

「什么时候我求过你帮忙的?哼……哦……」

巴勒敏难以抑止地呻吟出来,因为她说话之时,史加达已经爬上床,趴跪在
她的双腿之间,埋首用嘴吻舔着她的干涩的小穴儿,她受不了他的舌头的刺激,
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床板上,张着双腿叫他吻舔着。

第一次获取专业性奴的服务,叫她难以相信竟然是这般的舒服,虽然是用钱
买来的,可这史加达在给了钱之后,真的很听她的话,她忽然间有点喜欢这种感
觉,就好像她完全主导性爱,可以在性爱中命令对方做一切的事情。

「哟,敏妹妹,看起来很舒服啊,赵天龙和你那男人不会这般地吻你的小穴
儿吧?」应妮在一旁羡慕地道。

风菲趴过来瞧着,赞道:「舔得真认真,比鲁锁认真多了,果然不愧是鲁茜
底下最优秀的性奴,这般的敬业。旭日城很少找得出你这样的性奴来了。」

史加达忽然抬脸起来,搂住风菲的脖子,照着她的小嘴就吻,风菲受到他的
侵袭,本来是不大愿意让他那张沾着巴勒敏体液的嘴巴亲她的,可亲了没两下,
她就变得很投入,正在忘我之时,巴勒敏轻骂道:「奴狗,你现在在服侍我,请
你别搞错对象,我可是付了钱的,快点完成你的任务,我好尽快地离开,待我离
开后你要怎么跟她们搞,我不管。」

巴勒敏刚说罢,史加达就离开风菲的嘴唇,立即趴府回去吻她的小穴儿,那
穴儿已经湿润,且淫液在渐渐地渗流出来,风菲刚吻得起劲,就让巴勒敏把史加
达叫唤回去,她真的是十万个不愿意,她怨道:「敏姐,你怎么能够这样?」

巴勒敏道:「我怎么样了?这事,我本来就不愿意,我急着要走,况且我可
是付了钱的,她得完全地听我的话……」

风菲叹道:「确实是很听话。」

她们哪里知道,史加达本来并非正常的男人,他在狼群生活的时候,什么没
有吻舔过的?再脏的东西,他都尝试过,何况叫她吻舔女人的骚穴?对他来说简
直是小事一桩……在这点上,其余的性奴,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奴狗,可以了,插我吧,估计应该可以让你进入了。」巴勒敏觉得命令男
人,其实也是一种很大的乐趣,开始有点喜欢上这种随意命令男人的感觉了。

史加达仰脸起来,双眼如狼般地注视她,闷吼道:「我要叫你以后甘心情愿
地付钱找我,贵族婊子!」

巴勒敏正想开口回复,岂知史加达以最快的速度提起她的一只腿,男根顶在
她的潮湿的女穴,身体往前推压,「扑滋」一下迷响,那粗得难以想象的家伙就
把她的下半身撑胀开来,她感到她的空间全部被塞满,甚至塞胀得她有些微微地
痛,她身体就在那时,仰直抬起,张嘴呻吟:「啊……呀……好胀……顶到我肚
子里了……」

「行了!啊啊啊!你已经进来了,快些拔出去,我要走!」巴勒敏欲推开史
加达,但史加达却猛烈地推挺,她的肉体晃动不止,却无法推开他。

「啊噢……噢……噢啊……好深……我要被你插死的……」

被史加达一阵强攻,她已经无力,撑着床的单手支撑不住,只得把本来要推
开史加达的另一只手重新撑落床铺上,双手撑不了多久,她觉得全身酥软无力,
干脆整个身体仰躺在床铺上,眼睛很复杂地瞪着在她肉体上疯狂抽插的史加达,
终于认命似地把脸摆到一边,轻轻地呻吟:「噢啊!噢不……」

巴勒敏想抗拒史加达给她的快感冲击,可她抗拒不了,那浓烈的快感迅速地
爬满她的身体的每一道神经,使得她反射性地抓紧身旁的被单,扭动着她的蛇般
的娇体……

风菲看着她踢动的双脚,她道:「敏姐,你不要太激动,你如果不喜欢,我
代替你好了……反正你急着要走。」

「我操……啊噢喔……轻些,我求饶了,你让我走,我顶你不顺了……」

巴勒敏本来是想骂风菲,可被史加达插得她骂声顿止,她知道身体有些不听
她的控制了,她的身体在迅速地感应那粗长的男根的磨擦所带来的快感,她清晰
地感到她就快被那种性爱特有的快感俘虏,会迅速地沦陷在这种快感中,从而堕
落……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肉道里迅速的出入,本来没有淫水的她,此刻的淫水像
液酱一般地挤流出来,她已经无力抗拒肉道的快感流窜,整个身心为之震颤,呻
吟之声也渐渐地拉高,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喘息如呐嘶。

「插死你!插死你!欠干……」

史加达突然怒吼起来,巴勒敏也同时瞪大眼睛,奇怪地看着他,应妮甚是好
奇,问道:「敏妹,怎么回事?你眼神不对劲……」

巴勒敏道:「他……那根东西,好像在我肚子里继续胀大……他说插死我的
时候,我的下身都快要爆了……噢呀……」

风菲讶然道:「有这回事?」

「噢呀……噢……有……有……混蛋……奴狗……他在报复我……他使劲地
推动他那根东西……使劲的……呀噢……很舒服……其实……」

应妮然后道:「得了,史加达,别搞她了,她可以走了,省得浪费我们的时
间。」她说着,就过来抱住他,要把他从巴洛勒的肉体上拉出来,巴勒敏的手突
然地伸上来也抱住他,骂道:「应妮,我付了钱的!」

风菲就道:「刚才你说让他插一下,你就走的。」

巴勒敏怒道:「这种事情,哪有不做完的?既然都给他插了,就得插到我够
为止……」

「呸!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够?你没看到我们两个在旁看着多难受吗?先叫他
给我们止止痒再说。」应妮不客气地道。

巴勒敏一人争不过两女,只得哀求道:「再,再一会……再一会……我就到
了……现在不能停……很难受……让他再插一会……我把他让给你们……」

「你说的。」应妮总算答应她,缩手回来勾弄自己的水粘粘的阴户。

「奴……噢喔……我让你插……你快点……我要……要……把我插死……」

巴勒敏挣到最后边缘,终于情欲大爆发,双手抱紧史加达,语无伦次,仰起
嘴来要与他亲吻,他偏偏把脸扭到一边,不给她亲到(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她
就淫叫道:「吻……吻我……求你吻我……我想你吻……」

史加达道:「别梦想,我这次是额外加班,有保留我某些权利的必要。」

想想也是,这次又不是鲁茜安排他过来的,他完全可以自主。

至此,三女才知道这个性奴其实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史加达狂插了一阵,巴勒敏撑受不住,软瘫在床上,眼迷舌吐的娇喘息息,
像是要死不死的,他就迅速地离开她的肉道,骂道:「叫你嚣张!以为我很想插
你吗?老子今日是被迫的……下次给钱也不干你!」

风菲和应妮就靠身过来,用乳房挤磨着他的双臂,应妮道:「史加达,我们
都没有她那么嚣张,求求你快插我吧,用你那根大肉棒……」

「妮姐,这可不行,我是主人,你是客,哪有喧宾夺主的?」

「风菲啊,你再忍一忍,你知道我最忍不得的,我现在已经忍了很久……」

史加达突然道:「每人五个金币,我今天不免费了。」

应妮竟然很干脆地道:「菲妹,暂时借用我五个金币。」

风菲不满地道:「为何都要我借?」

「我们忘记带钱了……」

风菲很不愿意地下了床,因为她知道她下床的话,应妮就夺了先机,她就得
等到最后,然而她不下床取钱,在这个节眼上,估计史加达真的会立即罢工,无
奈之中,只得满足他的要求,嘴里却嚷嚷道:「说好免费的,都是巴勒敏害的,
搞得我今日损失十五个金币。」

巴勒敏听了,用虚弱的声音反驳道:「不是十五个,是五个,你以为我们会
赖账吗?」

「你就是赖!如果不赖的话,为何现在你不走?」

「我没力气了……」巴勒敏又羞又哀地道。

「谁叫逞强!你没见过性奴……哼!」风菲终于肯离床而去。

应妮瞄准时机,一把抱住史加达,跨坐到史加达怀里,淫叫道:「史加达,
快插进来,我会给你钱的……」

史加达见风菲去取钱,他也就不客气起来,推倒应妮就端详去她的阴户……

应妮哀求道:「不要吻了,我需要大肉棒直接的插入。」

史加达仍然不为所动,他看着她的阴户,那阴户上的阴毛特别的浓,黑黑的
一大片就覆在她的双腿之间和阴阜之上,直铺到她的股沟处,阴毛间隔处那阴裂
张得很开,是一个有着大阴道口的骚穴,阴唇的颜色变得黑亮,估计是性奴次数
过多的缘故,也或者是生了孩子的缘故。阴户不是很肥,小阴唇也不是很突出,
但幸好阴唇里面的肉色仍然是鲜嫩的。

他瞧了一阵,回头看见风菲把金币放到他的口袋里,他就抱起应妮,把她的
身体扳转,喝道:「趴跪着,我从后面进入。」

应妮很听话地趴跪,向史加达展露她的丰圆的屁股,他双手扳开她的两臀,
男根顶入她的大阴道口,因为她的阴道口比较大,因此,他不需要手扶着阴茎就
能够轻松地突进,接着他全力一挺,直撞到她的阴穹底部,撞得她仰脸痛呼。

「啊哟,好痛!史加达,我的阴道虽宽,可是没有巴勒敏的阴道长,你慢点
来,受不了你啊……又粗又长……虽然受不了,可还是喜欢得要命……插我……
狠狠地插我……」

史加达在这方面,还是很听话的,她让他狠狠地插,他果然就很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强烈地撞击到她的底部嫩肉,虽然真提撞痛了她,可她仍然是很享受的
样子,真不是一般的骚!

他想,赵天龙纳了这三个小妾,真成了绿帽之王……

「喔喔……好爽……从来没试过这么粗长的肉棒……比驴马的还要恐怖……
爽透了……直爽到骨髓里去……喔啊喔……」

应妮的淫叫叫史加达很受用,虽然应妮的阴道是比较宽大,但相对于他超乎
常人的粗巨来说,应妮那阴道仍然是过小的,仍然能够夹砸得他的男根很舒服,
所以他也很享用她的阴道。

风菲爬上床来,从背后搂住他,抚摸着他的胸肌,赞叹道:「怪不得那么坚
贞的苏兰娇都被你征服,原来你竟然是这般的强壮,我早应该找你了,让苏兰娇
独享,可不怎么好!真感谢你在赵天龙面前装性无能,以后来我们这里,方便许
多了。赵天龙东征后,你天天到我们这里来……」

「对不起,我得跟赵天龙一起去东征!」史加达一边插抽一边道。

风菲一惊,嗔道:「那人家也要跟着去……」

巴勒敏道:「风菲,你别妄想了,你不会武技,生的又是儿子,赵天龙怎么
可能让儿子的母亲去冒风险?」

风菲一阵失落,又笑道:「不要紧,我叫天龙让你留下来,嘻嘻。」

「痴心妄想,骚妇!」巴勒敏轻骂道。

风菲不服地道:「谁骚?你不骚?你骚得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说我?」

「我是被迫的……」

「现在也没人逼着你留下来,躺我床上干嘛?」

「风菲,你……你行!」巴勒敏被风菲气得无话可说,她扭头看着交合的两
人,看到应妮那淫骚样,想起刚才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她的心头是百感交集。

此时,史加达的双手伸过去抓扯住应妮的乳房,巴勒敏知道应妮的乳房是很
圆、很大的,但在三女中,她的乳房却是最小的,所以有些感到自卑,她半恼半
恨地道:「混蛋家伙,刚才也不见你抓我那里,现在抓得那么开心。」

应妮道:「我的乳房大,好抓嘛!」

「我呸!你骚穴儿也大,不见你说……」

「那正好,因为那根东西就特别的粗大,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喔啊……
插得我爽死了!」

巴勒敏无话可说,努力地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本来紧抿的两
片阴唇此时裂开成一个大口,看见里面水红红的嫩肉,又无力地倒躺下去,闷声
道:「这死奴狗,好粗大的一根家伙,把我的小小缝儿捅成一个大洞。」


第六章狂欢之后的狂欢

应妮不管巴勒敏,她只管享受着史加达的强劲抽插,同时晃动着胸前的两颗
大乳房。

在赵天龙的所有女人中,她的乳房是最大的,所以她特别骄傲她的乳房,同
样的,她的乳房也是特敏感的,因此,史加达的手一抓她的乳房,她就兴奋得狂
叫。

风菲得不到解决,只得抱着史加达的雄背,使劲地用她的双奶去磨擦史加达
结实的背肌,小嘴儿不停地吻着他,也期待他能够回吻,可他就是不和她接吻,
气得她大叫道:「史加达,你是一个性奴,我已经给钱你了,你为何不满足我的
要求?」

史加达道:「今日是例外的,我今日就是不满足女客的要求,怎么样?要撕
票吗?」

「我不管,我就要,又不是我惹你生气的。」

「我也要……」应妮抢着道,她扭转脸回头,向史加达张开嘴,小吐着她的
舌头,他想了想,趴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嘴,风菲不满地道:「你偏心的,我的
嘴儿比她的好看,为何不吻我?」

史加达离开应妮的嘴,道:「因为我正在服侍的是她,就这么简单,待会再
亲你。虽然今天例外,但你给了钱,我不会亏待你的,我怎么也还是有一点职业
道德。」

风菲嗔骂道:「你职业个屁!你现在像个性奴吗?」

史加达道:「你也没有向我的主人点名要我……」

风菲知道自己理亏,便不与他争论,硬是把他的手扯回来,道:「你抓抓我
的乳房,我的乳房也很可爱的。」

应妮喊道:「风菲,你未免太过份了,他现在正与和我搞,你把他的手从我
乳房撤离,什么意思!明知道我的乳房是最需要抚摸的……」

风菲只得放开史加达的手,无力地坐到一旁,骂道:「骚婆姨,忘恩负义,
没有我,你们都别想享用他!是我最先发现他的秘密才威胁他的,如果不是我早
发现,他跟赵天龙去东征,被兽人杀了,你们永远都只以为他只是个性无能的家
伙。忘恩负义,哼!」

应妮笑道:「好啦,菲妹,别生气啦!我很快就来了,啊喔,首次遇见这么
粗大强壮的家伙,想不高潮都不行。你知道的,我的高潮来得特别快,这没几下
的,就觉得身体飘了起来,啊噢,爽极了,就快要死了……」

「扑滋、扑滋、扑滋……」

「噢呀、噢呀、噢呀……」

淫糜的叫声和肉肉相撞的声响,撞击着其余两女的心灵,本来情欲平息的巴
勒敏又开始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渗流某种液体,且心里再次期待粗巨男根的塞入,
可她看了看一旁欲火奔腾的风菲,她知道她的期待注定要落空,再且,她本来就
是不愿意的,她怎么能够开口?看来她这次把自己逼到了尴尬之境地了,唉!

应妮就像她所说的,她很快就到达高潮的巅峰,软趴在床上只顾喘息,没有
动的力气了。

史加达从她的宽大的阴道里抽离出来,还不等他回转身,风菲就扑到他的怀
里,嘴儿就印上他的唇,无奈之中,他只得跟她接吻。在接吻之时,她的手也不
安份,她拉他的手去抚摸她的阴部,然后又用她的手儿去握弄他的巨物,身体扭
动如柳摆。

看得出来,最骚的莫过于她。应妮是明目张胆的骚,她却不同,她平就是闷
骚,一旦发骚起来,那浪劲儿比应妮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因为她是最后一个,史加达也不大心急了。

(他只想弄完风菲就跑人,要不然,赵天龙转回来发现了这事,这里四个人
都得死。)

和她接吻后,他开始吻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像圆性
乳房,又有点偏蝶型,很嫩,不是很软嫩,保持着少女的一些软硬质感。他从这
般的乳房,可以判断,她并没有给她的孩子哺乳——其实很多的贵族妇女,都不
会给自己的孩子哺乳的,因为她们可以请到最好的奶妈哺乳她们的孩子。

风菲被吻得很受用,舒服得直呻吟,在一旁娇喘的应妮很有意见地道:「同
是一样价钱,我的乳房又特别的丰满,竟然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风菲就娇笑道:「妮姐,你自己心急,叫他直接插你的,这事,敏姐姐也是
听着的,是吧,敏姐姐?噢,痒嗬……」

巴勒敏冷言道:「我死了,我什么都没听到。」

「哟,敏姐姐,你死,也别在床上死啊!我以为怎么还敢睡这里呢?」

「去你的,我做鬼,也不想在你这里做……」

「噢喔喔……手指好粗长……像阴茎一样……」

风菲顾不得跟巴勒敏争吵,因为史加达的手指已经插入她的小穴滑插着她的
湿滑滑的肉道,她舒服得直叫,娇体都有些发抖了。

「啊噢……捏我敏感的阴蒂……」

巴勒敏故意地看了看应妮,岂料应妮也同样在看她,只听应妮道:「我不得
不承认,真正发骚起来,我不及她,你也就不必看我了。我们以前也一起服侍过
赵天龙,早知道她那付德性了,小骚包!怪不得我们不够她争宠的……」

巴勒敏不屑地道:「我也不想要赵天龙宠我,让她得宠又如何?」

风菲听到两女的议论,她就道:「你们身材没有我的好,也没有我的温柔体
贴,当然不会比得上我。再加上,你们都没有我爱天龙……」

「我呸!」

「呸!去你的爱……」

「噢哦……爱死你了,史加达,真会弄……不愧是一流的性奴……我以后都
向鲁茜要你……吻吻我的花穴……」

另外两女听得白眼一翻:刚刚说完爱赵天龙,转口又说爱史加达……

史加达听从她的要求,把她抱翻起来,让她的背贴着床铺,他侧抱起她的臀
部,打开她的双腿,看往她胯间的嫩穴。

虽然说她已经生过孩子,但那穴儿的颜色没有变化多少,或者是因为她还很
年轻的缘故,她的穴儿与巴、应两女的又些不同,不是很丰满,却有着微微隆起
的大阴唇,那小阴唇甚是突出,暗红暗红的,像两片略显调谢的玫瑰花瓣,也许
因为她的情欲早开,两片小阴唇儿也微张着,过多的汁液从那微张着的花瓣裂口
渗流而出,汁液仍然是晶莹的,可见这女人虽然骚,但不经常乱搞(至少近段时
间内没有乱搞)。

她的阴道裂口的宽长段,在三女中,亦是居中的。

这样的阴户虽不见得很美丽,却很是能够勾起男人进入的欲望,且进到里面
之后,因为过多的体液,加之其并不宽敞的暗道,以及暗道里鲜嫩的壁肉,当使
得男人的阳物得到一翻很不错的享受。

(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生殖道——恢复能力算不错的。)

他埋首她的胯间,张嘴就罩含住她的水润润的阴户,她很及时地呻吟起来,
欢叫道:「啊噢!你们有没有发觉,他的舌头……噢噢,大厉害了!像一条狗的
舌头一般,可以伸卷得很长的,几乎进到我的阴穴里面了,真舒服啊!比一般的
男人的阴茎的进入还要舒服……柔软的,带些摩阻,热热的、湿湿的……啊噢,
啊噢,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超劲的舌头……」

巴勒敏听她这么一说,她也想起来刚才史加达吻舔她的阴户的时候,那舌头
确实是超凡的厉害,她当时只想着要出水,然后叫史加达插几下,她就离开,并
没有细细地品味,此时听来,心中也惊诧:怎么有那样奇特的舌头呢?

她和风菲岂能够知道,史加达虽然并非真正的狼人,但他从有记忆以来,就
跟随狼群生活,在他的身上拥有许多狼的习惯,他的这根舌头就是因为长期的锻
炼而具有狼舌(狗舌)伸吐效果,能够比一般的人吐得更长,也比一般的人灵活
百倍。

在吻舔的技巧上,估计没有任何一个性奴能够超越他,毕竟,狼或者狗,在
这方面都是无比强悍的……

应妮没有得到过史加达的吻舔,她听得是又惊又疑,有些不甘地道:「是不
是真的?刚才他没有吻我可爱的阴户,我都不知道,待会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像狗舌那般的吻舔,那真是太舒服了。」

风菲呻吟道:「妮姐,你不是叫狗舔过你那里吧?」

「是又怎么样?」应妮供认不讳。

巴勒敏道:「我不知道狗舔怎么样的,不过,他那舌头确实叫人很舒服……
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就出水。」

应妮道:「敏妹,别为你的出水找理由,这个男人,我看着他的样子,就穴
儿涌水的……」

巴勒敏讽刺道:「以为我像你们一样吗?」

风菲呻吟道:「哦噢……都一样,偷人!」

巴勒敏又一次无语以对:风菲说的是事实。

「史加达,我受不住了,快用你的大肉棒插我……我要爆了……」

风菲淫叫起来,史加达听从她的命令,他跨坐起来,把她的腰扳起来,臀部
仍然向上,压她的双腿至她的胸脯,手握男根就压塞入她的花瓣口,臀部沉压,
男根强劲突入,没入三分之二的时候,顶撞到她的阴穴底部。

风菲的身体发颤,看到男根还有一截未进去,她就轻喊道:「啊,撞到我的
底了!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很深的……史加达,不要管我,全力顶进来,女人的穴
儿都有收缩性的,你顶进来,我不怕痛,我要把你全根吞噬掉……啊噢,痛煞人
啦!」

史加达被她的水穴夹得很是紧,再加之她的放浪姿态,叫他很是兴奋,他全
根顶进去,然后就剧烈的上提沉推,男根以最狠的角度最有力的速度在她的水穴
里出入,她那春水淫淫的嫩穴本来就是水源绵绵的,因此,她的穴道虽不像应妮
的宽大,但进去之时是滑而紧的,抽插得顺利且舒爽。

因为风菲在性爱时不怕死的淫荡风格,加之风菲对他其实也不错,虽然威胁
他破例在旭日城「接客」,但总体来说,这淫骚的少女给他的感觉还是良好的,
所以在她要求之下,他就拼尽全力地抽插她,没几下的,她的疯狂迷喊,感到双
腿又酥又麻,全身被情欲电击得震颤,嘴里胡乱喊着,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在喊
些什么。

她的高潮来得比应妮还要快速,首先碰到如此大的阴茎,并且是如此俊美强
壮的男人,她未曾性交之前,就已经达到了一半的高潮,再加之粗物的强壮撞击
和摩擦,她快感像山洪爆发一样地遍布她全身的神经,她几近昏迷的状态,迷乱
的疯喊:「啊哦!啊啊噢!爆了,要爆了!我的身体要爆了……啊啊,啊噢啊,
射……射精……」

史加达忽然迅速地从她的体内抽出,手握紧他青筋爆胀的男物,只见从他的
茎头那马眼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那精液的射程竟然达到五米之外,看得应妮
和巴勒敏大惊,而昏迷未解的风菲是看不到的。

应妮可惜地道:「竟然射得那么远、那么的有力,如果在我体内射的话,一
定爽到死!」

「性奴的精液,怎么还这般的浓稠?」巴勒敏疑惑地道,因为她以为性奴当
是经常和女人性交的,精液怎么就不稀少呢?

若鲁茜在此,她就会解释:她的这个性奴,什么时候射精都如此之猛,如此
之多如此之浓——像连续不断的奶晶色的箭枝……

史加达射精之后,立即跳下床,拿过他的衣服就穿了起来。

当他穿好衣服的时候,风菲也清醒了,看见他正准备离开,风菲喊道:「史
加达,你要走了?」

史加达道:「我不走,赵天龙回来,非把我宰了。」

风菲媚笑道:「也是,你把他的四个妻妾全部操过了,他知道的话,不杀了
你才怪,嘻嘻……不过,你别怕,他不会这么快回来的。他这段时间因为东征的
事情,四处去风光,根本就不想回来陪我们,你迟些走好不好?你看,妮姐和敏
姐好像都不舍得你走呢。」

史加达朝巴应两女看去,他专门看往两女的阴户,果然见到两女的阴户水光
闪闪的,竟然还在动情之中。

他立即走到床前,抓住两女的腿,把两女拖到床前,解开他的裤头,拿出他
的东西,胡乱地弄了几下,竟然又一次地硬挺。

他直接插入应妮的骚穴,快速地抽插了四五十下,正待应妮情欲大浓时,他
突然离天应妮的骚穴,转而插入巴勒敏的细穴里,应妮就呱呱乱叫,可他不回应
妮的抗议,狠狠地插着巴勒敏那细长的阴道,也是插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抽
退,搞得巴勒敏也跟着应妮抗议性地大骂:「烂奴狗,你要插不插的,你是在折
磨我们吗?」

史加达一边系着裤头,一边笑道:「就是要折磨你们,你们想要我的服侍,
跟我主人要去。当然,我的主人还有其他的性奴,他们足可以满足你们的。我就
不奉陪了,我在旭日城,这是首次破例。你们可以去问问我的主人,在旭日城,
她都不安排女客给我的。所以,你们要我的时候,估计要出很高的价钱,可能要
十个金币以上。我虽然是性奴,可我的主人不安排我做事的时候,你们也拿我没
办法。三位夫人,告辞了!」

三女望着史加达离去,巴勒敏无力地喘气,应妮猛踹了几下脚,骂道:「这
臭性奴,没有半点的职业道德,我要到她的主人面前投诉他!」

风菲道:「那没用,好像鲁茜真的没有让他在旭日城出使任务。」

巴勒敏道:「我恨他!竟然搞得我不上不下的……」

风菲舒服地道:「我却是大爽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如果他再插几下,
可能我真的昏死过去了。」

应妮瞪了风菲一眼,道:「今天我在这里睡了,我不想动了。」

巴勒敏也道:「我也没有力气了,我要在这里睡。」

风菲叱叫道:「不行,你们得回去取钱来还我!你们还了钱,我才准你们在
这里睡。我怎么知道你们睡醒后会不会赖账?」

应妮和巴勒敏不理会她,两女只管闭上眼睛装睡。

风菲无奈地叫喊:「看来这次我真的遇上女无赖了,唉……我真不该那么轻
易地相信你们。」

************

史加达回到鲁茜的阁楼,看见栗纱、非菲和苏氏姐弟都在,他走到鲁茜面前
取出十五个金币,交给鲁茜。

众人都甚感惊讶,鲁茜就问道:「哪来的这些金币?」

史加达解释道:「赵天龙的三个小妾给的,我陪了她们半天。」

「什么?」苏兰娇惊叫起来,道:「你跟她们混上了?」

非菲和苏胡也知道史加达这金币是从哪里来的了,非菲低着脸不言语,苏胡
却道:「做性奴,果然是很能赚钱。」

鲁茜道:「史加达,说说,怎么回事?」

史加达便把今日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众人听了,也没办法责怪他,鲁茜还表
扬道:「做得不错,趁火打劫!下次她们来找我要你,我就要求十个金币。」

苏兰娇很是看不惯鲁茜的德性,她道:「你最好别让她们找他,她们那院子
人多耳杂的,容易出事。」

非菲忽然站了起来,细声道:「栗纱姐姐,我们回屋里去,好吗?」

栗纱知道非菲一时不能够接受史加达所做之事,便过来牵着她的手离开了。

鲁茜晒道:「小女孩不懂事。啊,史加达,明晚是什么狂欢夜,赵天龙有没
有说带你去?」

史加达应道:「说了。」

「唉,可惜你在赵天龙面前是性无能,去了也是旁观的份……」

苏胡突然插言道:「鲁茜姐姐,什么是狂欢夜?」

鲁茜笑道:「叫你姐姐解释给你听吧。」

苏胡转脸就道:「姐——」

苏兰娇有些尴尬地道:「这是旭日城的传统,因为旭日城是富于战斗野性的
城,又因出征后谁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他们在每次出征前,高级将领
都会聚到妓楼里狂欢,说得难听点,就是找理由公然地嫖妓、公然地放纵,相信
很多地方都有……」

「鲁茜姐姐,你也带我去吧?」苏胡不等苏兰娇解释完,他立即要求鲁茜带
上他。

鲁茜道:「我不大好把你带上,因为我不能够让赵天龙知道你和我本来就是
认识的。」

「史加达——」苏胡喝喊起来。

「好吧,我求赵天龙把你也带上。」史加达很及时地道。

苏胡挺阳光的脸就多了灿烂的笑容,他道:「那我就不计较你跟我姐的事情
了,呵呵……」

苏兰娇一只嫩手掌就推拍在他的头壳,轻骂道:「你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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