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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堕落天使咒】【全】-4

堕落 天使 第七章 阴谋诡计 阁楼 三层 构架 顶层 只是 装饰 不能够 底层 空间 大部 分被 客厅 占去 上楼 厢房 此刻 走往 准备好 乖乖 在她 后面 确实是 一条 她说 公狗 一点 也没有 如此 还有 许多 女人 曾经 专门 身上 从一 变成 一只 全是 进入 靠近 右侧 第三 茶桌 背椅 站在 一旁 达道 皮革 脱下 来了 要用 眼睛 验证 身体 服从 命令 暂时 推到 就必须 同样 任何 雇主 脱去 强壮 修长 男性 躯干 露在 眼中 声道 具有 性奴 资格 应该 没有 别的 比得上 边说 一边 起身 走了 走到 伸出 白皙 手握 阳物 立即 坚硬 很快 肉棒 铁棒 一般 在他 一只手 无法 抓握 而过 叹道 从来没 见过 东西 怪不得 小女孩 都为 跳楼 而死 真是 心中 略略 一惊 夫人 宽衣 了吗 待会 倒杯茶 喝杯 再说 时间 有得 不急 放开 阴茎 替她 倒了 喝茶 放到 桌上 怀里 取出 一包 不大好 每次 之前 要吃 一小包 特定 吃了 就把 上床 管我 睡着 衣服 然后 插进 阴道 那个时候 就会 醒过来 促使 是的 随口 一句 药粉 倒入 嘴里 举起 茶杯 时候 奇怪 嘴唇 不明白 为何 她要 喂药 结束 外面 突然 传来 嘈杂 之声 望向 门外 她却 站起来 靠了 撒娇 达令 春药 春情 难耐 心想 越是 贵妇 淫荡 不加 思考 抱起来 摆到 床上 却见 她已 闭起 双眼 似乎是 睡了 记起 吃药 的话 也就 那么多 继续 打开 皮袄 还没 有解 内衣 就被 破了 一群 士兵 进来 几个 下地 倒地 之时 有的 武器 对准 使得 敢动 接着 看见 三十五六 男人 生得 英俊 已经 发胖 痕迹 脸上 尽是 怒气 走过来 脚踏 吼道 无耻 竟敢 迷奸 来此 中年 正是 城主 怒叱 大人 要把 绝路 笑道 谁也 逼你 罢了 现在 还养 采花贼 最好 能够 和他 关系 否则 这次 收监 没入 财产 充公 给我 不怕 和你 撕破脸 来说 就像 人去 并非 诬陷 好人 别以为 杀害 全家 事情 不到 证据 今天 一样 押到 监牢 收你 父亲 叔叔 留下来 跟我 睡过 公私不分 医官 检验 救醒 对证 出了 老者 一看 大喊 真的 中了 迷药 那你 还不 快让 怒骂 冷眼 看着 这是 极其 明显 阴谋 而来 想不到 将要 前往 别处 会把 爪子 向她 土地 虽说 之主 但他 私有财产 仍然是 有限 不停地 有财产 奴隶主 都不会 放弃 在三 年前 主意 当年 想把 名正言顺 收归 所有 跟她 性交 却不 愿意 下嫁 给他 做小 极度地 害了 自尊 于是 年来 想着 不得 往事 苦无 想到此 以此 以往 进行 彻底 追究 这条 计谋 虽是 很烂 却是 有效 不能 死地 百口 解药 服了 来就 哭诉 街上 走着 觉得 头昏 然后就 不省人事 这里是 哪里 怎么 到了 卑贱 被我 及时 赶到 阻止 到她 没多久 后脚 辩解 没有用 在这 城里 最大 什么事 说了算 何况 亲自 捉奸在床 淫妇 谋害 定会 记住 就此 害死 容易 与我何干 谁说 证明 微微 在你 府中 有脚 到我 里来 取乐 没办法 要知道 都不 人在 倒是 比我 和她 情夫 借我 一用 却在 性爱 昏睡 过去 也有 可能 婊子 侮辱 掉头就走 背着 就道 脚下 与我 任何关系 至于 楼里 勾当 就得 好好 问他 许多事情 就不 陪了 地方 盘问 便把 借给 当然 很久 带回 府里 老实说 可不 欢迎 快给我 狠狠 几脚 却只 说了 奸夫 忽然 回头 看了 一眼 改变 私宅 公堂 带回去 承认是 提着 人头 去见 否则请 另找 对了 忘记 一件 曾经在 肚皮 身材 阴部 紧凑 嘻嘻 改天 要与 比比 看看 是不是 总觉得 去死吧 彼此彼此 转身 离去 喝道 今日 之事 哪些 该说 清楚 多嘴 埋了 本就 直接 供出 日后 问斩 对此 无动于衷 非他 不怕死 而是 人类社会 所受 奴隶 教育 忠于 主人 理由 背叛 有人 教会 不多 活命 果真 手中 估计 活不成 倒不如 一个人 扛了 罪名 关在 两天 两夜 没有人 食物 就连 一滴水 都没有 明天 死期 想起 人生 留恋 无数 的人 很多 此时 那个 抱着 死去 胖女人 想起来 有这 个人 颜容 又想 贵族 怎么样 人呢 这个 念头 一闪而过 生命 远了 害怕 死亡 死前 竟然 恐惧 平静 想到 感到 一种 愤怒 充斥 胸腔 仇恨 火焰 心灵 燃烧 午夜 声响 醒来 跟着 十来个 武士 挟持 两男两女 砍断 铁栏 丢了 进去 吩咐 严守 进到 一家 带过 仗着 两招 以为 了不起 十招 败在 手里 老婆 被你 送上门 就在 玩过 放心 面的 杀死 对得起 待你 豁出去 什么事情 都做 力气 吼叫 表明 中气 十足 那就好 这四个 处置 都可以 小傢伙 儿子 女儿 任意 折磨 但我 建议 帝国 官员 杀了 上层 可能会 仅仅是 方面 毕竟 事后 不好 对外 说起 反正 不打 算在 洛城 下去 这两天 移了 无所 天明 离开 这间 你想 做什么 就做 夫妻 经脉 气穴 锁住 姐弟 想你 对付 借你 宝地 一会 都没 得好 躺在 刚刚 躺过 草席 合起 脱除 上衣 比较 睁开 还没有 只管 找我 承担 放了 家人 攻心 一家人 都被 绳索 绑着 见到 裤子 长得 恐怖 后悔 当初 第一时间 毁掉 很明显 必定 妻子 开刀 只得 发言 赤裸 起脚 踩在 十多 引起 其余 一片 哭骂 蹲下来 解开 骂着 挥拳 脸庞 举手 住了 拳头 如果是 平时 抓不住 经络 封锁 平常 还要 抓住 提起来 膝盖 提起 猛撞 小腹 痛得 杀猪 劲地 撞击 同时 咬牙 看你 还敢 冤枉 撞死 荡着 哭求 咒骂 全当 听到 用他 好啦 要让 似乎 并没有 出言 重重地 丢到 落地 之后 久久 未能 爬起来 为了 起见 又把 然后再 两脚 又走 蹲在 身旁 冷冷 地道 到你 不要 打我 妈妈 小男孩 叫喊 瞧瞧 有点像 第八章 瞪着 走过去 从小 跟他 父母 习武 瞬间 撩起 一脚 庞大 踢翻 急忙 擦了 原来 牙齿 出血 狰狞 男孩 走去 惊惧 步步 后退 弟弟 可怕 不会是 对手 快点 得到 姐姐 鼓励 握紧 小拳 傲然 怕你 你妈 一声 竟是 小了 武技 被他 气势 震慑 右手 扯住 背后 左手 轰了 两拳 半条命 拧下来 啃掉 终于 显露 本性 直哭 喊着 看到 缓缓 满嘴 起码 活着 靠在 哭着 不敢 再过来 刚才 英雄 成了 狗熊 被绑 得不 能动 别再 走过 嘴巴 骂我 安静 懒懒 蹲到 伸手 女孩 哭叫 夫妇 叫骂 塞入 撕了 一块 想了 拿起 绳子 上了 什么用 真的很 伟大 母亲 发觉 小子 厉害 人物 有种 长大 再来 活得 给你 小孩子 懂得 要你 看我 口口 吃进 肚子 适时 地说道 选择 相信 忠告 三步 胸部 低头 不是说 服侍 还说 睡着了 随便地 插入 要不要 昏了 过去了 插头 母猪 蹲下去 中指 隔着 干燥 惨叫 不准 立起 那边 杀我 语言 刺激 致使 站起 要杀 只见 捡起 削断 铁门 铁杆 掉头 走向 一口气 阴冷 母狗 不想 就叫 代劳 中所 铁棍 长达 以上 长过 仍然 不及 那是 足以 人命 很粗 脸色 变了 宁愿 两倍 阳具 刺穿 她不是 放荡 丈夫 性生活 表现 得很 激烈 性满足 但她 自小 加之 爱她 得不到 满足 出过 画好 本身 不同意 保证 人身安全 勉强 合作 惹来 结果 今晚 熟睡 发生 火灾 忙乱 之中 带着 佣兵 穿着 睡衣 领扣 打斗 脱落 已经有 一半 裸露 在外 手指 才能 轻易 挤入 道里 她还 夹着 令她 难受 蹲了 就要 双腿 之间 惊恐 呐喊 用你 就好 听从 做你 刹那之间 软弱 哭泣 咬得 咯咯 敢说 半句话 生怕 一说 又会 做出 难以 理喻 直到现在 变态 几乎是 人性 忠贞 和我 货色 可我 要做 他妈的 妓女 老是 时不时 喊出 两句 张嘴 对骂 嘶嘶 音响 不绝 已经在 撕扯 本来 但因 她被 自然 结实 因此 不容易 永远 时节 浪费时间 又道 样子 像个 粽子 好玩 弱女子 斗不过 打不过 心地 子女 强暴 话说回来 母女 知道该 做了 挣扎 耳光 挡住 听话 屁眼 都将 无力 垂下来 破烂 不穿 叫她 难堪 要对 都行 十二岁 放过 虽然是 轮不到 指使 脱了 召来 义务 不脱 得把 全身 丰腴 不显 臃肿 出奇 很大 腰腹部 满有 却也 圆润 秀美 像她 那般 发福 小肚 正常 表面 看起 十七岁 左右 少妇 保养 怎么可能 美好 村妇 难看 属于 黄色人种 肤色 洁白 很好 垂直 乌黑 显得 睡眠 睫毛 略长 那天 看起来 感性 淡红 略显 脸型 对于 形态 呼之欲出 呶嘴 掉了 耐性 看着她 那双 实有 玉腿 身高 算是 较高 她那 肉圆 光滑 没让 过于 粗大 反而是 夹在 叫人 性欲 大增 抗拒 已经是 女子 力量 对抗 弯下 看去 角度 只能 一撮 三个 宽大 阴阜 之上 阴毛 经过 修剪 世界 女性 常常 美观 经常 毛上 这在 妇女 流行 却没有 不知道 什么时候 以前 宝贝 倒要 身为 第一 会不会 发出 学得 流水 转眼 难道 以后 叫你 此地 我吗 这就 情形 当即 露出 毛绒 湿润 背对着 跪下来 几下 双手 扶着 屁股 抽插 几十 喘息 行了 开了 看她 胯下 德性 趴在 妹妹 儿女 仰起 舌头 气得 要去 揪扯 不料 拦腰 抱住 刚要 托起 右腿 她就 强劲 撞了 三下 因为她 冲撞 禽兽 回过头来 体液 男根 乱撞 她过来 用用 拼命 左脚 湿淋淋 胯部 摸索 沾满 伸到 去了 出水 可是 横流 无妨 老公 使用 插进去 生个 孩子 摸了摸 好像 小些 断喝 喊出来 比他 到他 阴道口 喊了 两个字 经痛 呼出来 全根 体内 却不能 再发 普罗 国是 男权 社会 中有 强权 伦理道德 妻妾 成群 乱搞 必须 遵守 妇德 贞操 人们 重视 都想 妻女 谁都 奸淫 贞洁 打击 不能说 不重 除了 整个 刹那 继而 对不起 狂吻 服得 试过 太小 了点 有没有 实感 享受 只不过 流出 用了 怪我 总比 移到 大腿 坐着 裤头 扯出 早已经 勃起 十四 公分 周长 应该有 十三 足足 能与 相提并论 最短 十八 握着 早就 硬了 就想 比你 承认 洞穴 外观 确实 可没有 生过 硬度 不够 几乎 那条 一倍 可他 差劲 多了 到过 不要紧 到死 没错 绝好 慢慢 享用 坐在 夫君 退后 两步 一直在 向前 形成 之势 正好 丰满 渐渐地 骚动 元素 认命 哭喊 越来越 浓重 满了 绝望 悲愤 流泪 快地 射精 提前 醒觉 精液 尿道口 流出来 好险 差点 射进 里面 弄脏 去洗 搞得 半点 没劲 性趣 射了 一阵 少得 高潮 推开 娇体 发软 倒在 跪在 提枪 趴着 一根 满满 到底 啊啊 分钟 坚持 不住 啊啊啊 死了 休息 又有 气了 开鲁 睡在 造爱 最让 正坐 摸着 挺着 朝她 走来 眼神 茫然 充满 小小 发抖 安慰 罗斯 安静下来 拒绝 口交 打在 现出 血痕 歇斯底里 嘶喊
  第七章阴谋诡计

这阁楼是三层构架,最顶层的圆尖只是装饰用的,不能够住人,底层的空间
则大部分被客厅所占去,只有上楼是厢房,她此刻就是走往准备好的厢房,史加
达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确实是像一条狗的。她说他是她的公狗,他一点也没有
生气,鲁茜曾如此说,还有许多女人曾经也对他如此说过。

他其实就是一条公狗,一条专门在女人身上找食的公狗(从一匹狼变成一只
狗——全是因为鲁茜)。进入靠近楼梯右侧的第三间厢房,诺英兰坐于床前的茶
桌旁的背椅,对站在一旁的史加达道:「淫狗,你可以把你的皮革脱下来了,我
要用眼睛验证一下你的身体。」

史加达服从她的命令——他是服从鲁茜的命令的,鲁茜把他暂时地推到诺英
兰的面前,他就必须服从她的命令,同样的,他服从任何一个雇主的命令。

他脱去他身上的棉革,强壮而修长的男性躯干展露在诺英兰的眼中,她叹声
道:「果然具有做性奴的资格,鲁茜的性奴中,应该没有别的性奴可以比得上你
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了过来,走到史加达面前,她伸出她的白皙的玉
手握了握他那软垂的阳物,道:「我要它立即坚硬。」

很快的,史加达的肉棒就开始胀硬,如大铁棒一般傲立在他的胯间,她的一
只手亦无法抓握而过,她惊叹道:「从来没见过这么粗长的东西,怪不得连小女
孩都为你跳楼而死,真是奇物。」

史加达心中略略一惊,道:「夫人,我可以替你宽衣了吗?」

「宽衣?待会吧,你替我倒杯茶,我喝杯茶再说,时间还有得是我不急。」

诺英兰放开史加达的阴茎,坐回椅子上,史加达替她倒了杯茶,递她面前,
道:「夫人,请喝茶。」诺英兰没有接茶,让他把茶放到桌上,她从怀里取出一
包药,道:「我身体不大好,每次做这种事之前,都要吃一小包自己特定的药,
我吃了药后,你就把我抱上床,不管我睡着还是没有睡着,你尽管把我的衣服脱
去,然后把你那根傢伙插进我的阴道,我那个时候就会醒过来了。」史加达道:
「夫人所吃的药会促使人睡觉?」

「应该是的。」她随口应了一句,就把药粉倒入嘴里,然后举起茶杯,把茶
也倒入她的嘴里,她喝茶的时候很奇怪,她的嘴唇不沾茶杯的,史加达想不明白
为何她要这么地喝茶。

她刚喝茶喂药结束,外面突然传来嘈杂之声,史加达望向门外,她却站起来
依靠了史加达,撒娇道:「噢达令,快扶我上床,我刚吃了春药,此刻正春情难
耐。」

史加达心想:越是贵妇,越是淫荡。

他不加思考地把她抱起来,抱她摆到床上,却见她已经闭起双眼,似乎是熟
睡了,他记起她吃药之前的话,也就不管那么多,他继续脱她的衣服,刚打开她
的黑长皮袄,还没有解她的内衣的时候,门就被撞破了。一群士兵沖了进来,其
中几个士兵把他从床上拖下地,他倒地之时,所有的武器都对准他,使得他动也
不敢动。

接着他便看见鲁茜和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生得较英俊,
只是已经开始有发胖的痕迹,男人的脸上尽是怒气,走过来就把脚踏在他的脸上
怒吼道:「无耻贱奴,竟敢把我的夫人捉过来迷奸?」

原来此中年男性正是南洛城主——密仲卢。

鲁茜怒叱道:「大人,你非要把我鲁茜往绝路里逼?」

密仲卢冷笑道:「谁也没逼你,是你自己逼你自己的。没事你养什么性奴?
你养性奴也就罢了,现在还养一个采花贼。他竟敢把我的夫人掳来?你最好能够
和他撇得清关系,否则我这次定把你收监,没入你所有的财产充公,哼!

「鲁茜亦冷笑道:」密仲卢,你既然不给我脸,我鲁茜也不怕和你撕破脸来
说。

你的夫人,是来召性奴的,就像你们男人去召妓一般,并非被谁迷奸,你别
诬陷好人。「我诬陷好人?你鲁茜是好人?他是好人?鲁茜,你别以为你杀害你
叔全家的事情,我取不到证据就奈你不何,我今天一样能够把你押到监牢,没收
你父亲和你叔叔留下来的所有的财产。别以为你跟我睡过,我就会公私不分!医
官,过来检验夫人的身体,把夫人救醒对证。」

密仲卢喊出了一个老者,那老者往床上的诺英兰一看,就大喊道:「大人,
夫人真的是中了迷药。」

「那你还不赶快让夫人醒过来?」密仲卢怒骂。

鲁茜冷眼看着这些,这是极其明显的阴谋,且是沖着她而来的,想不到在她
即将要前往别处之时,密仲卢会把爪子伸向她的土地和财产。虽说密钟卢是一城
之主,但他的私有财产仍然是有限的,能够不停地佔有财产,所有的奴隶主都不
会放弃。

他在三年前就开始打鲁茜的主意,当年他想把鲁茜纳为小妾,名正言顺地收
归她的所有财产,但鲁茜只跟她性交,却不愿意下嫁给他做小妾,这极度地伤害
了他的自尊,于是,三年来,总想着要霸佔鲁茜的财产,叫鲁茜翻不得身。

他多少也知道鲁茜的往事,只是苦无证据,便想到此招,以此把鲁茜牵联出
来,再对鲁茜以往的事情进行彻底的追究。这条计谋虽是很烂,可却是很有效,
即使不能处鲁茜于死地,也叫鲁茜百口难辩。

老医官给解药诺英兰服了,诺英兰醒来就哭诉:「仲卢啊,我在街上走着走
着,就觉得头昏,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到了这里的?」

密仲卢道:「夫人,你被鲁茜的性奴掳来,这卑贱的傢伙想迷奸你,被我及
时赶到阻止。」

鲁茜一看,这明是要把祸嫁到她的身上,怪不得诺英兰进来没多久,密仲卢
后脚就跟入,她知道再辩解也没有用,因为在这城里,密仲卢就是最大的官,什
么事他说了算,何况他亲自捉奸在床?那淫妇和他合谋害她鲁茜她定会记住的。

想就此害死她鲁茜,还没那么容易!

她道:「密仲卢,即使你夫人是他掳来的,又与我何干?」

密仲卢道:「他是你的性奴。」鲁茜冷笑道:「谁说他是我的性奴的?你有
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我的性奴?」

密仲卢微微愣,怒道:「他在你的府中,不是你的性奴是谁的?」

鲁茜道:「他有手有脚,如果他硬要把你的夫人掳到我这里来取乐,我也没
办法。要知道,我都不知道你的夫人在我家里,你倒是先比我知道的。密仲卢,
或者你夫人就是淫妇一个,要和她的情夫借我的阁楼一用,却在性爱的时候昏睡
过去也有可能的。」

密仲卢怒眼狠瞪,诺英兰冷叱道:「鲁茜婊子,你敢侮辱我?」

鲁茜掉头就走,背着脸就道:「密仲卢,你脚下的男人与我鲁茜没有任何关
系,至于他和你夫人怎么跑到我的阁楼里进行那种勾当,你就得好好地问问他和
你的夫人,我鲁茜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如果大人没地方盘问,我就
顺便把这地方也借给大人。当然,如果大人要盘问很久的话,我希望大人还是把
他带回府里吧。老实说,我鲁茜可不怎么欢迎你。」

「贱狗,快给我说你是鲁茜的性奴。」

密仲卢狠狠地踩了几脚史加达的脸,然而史加达却只说了一句:「我不是鲁
茜的性奴,我是诺英兰的奸夫。」

鲁茜忽然回头看了史加达一眼,然后对密仲卢道:「大人,我突然改变主意
了,我这是私宅,不是公堂,你还是带回去审吧,如果他承认是我鲁茜的性奴,
我就提着我的人头去见大人。否则请大人另找证据。对了诺英兰夫人吧?我忘记
告诉你一件事情,密仲卢大人曾经在我肚皮上的时候,说你的身材没有我的好,
你的阴部也没有我的漂亮,还有你的阴道也没有我的紧凑,嘻嘻,改天我倒是真
要与你比比,看看大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总觉得他那时是在哄我开心……」

「你去死吧,淫妇!」诺英兰怒骂。

「彼此彼此。」鲁茜一边笑,一边转身离去。

密仲卢喝道:「把这条贱狗带回去,今日之事,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你们
应该清楚,谁多嘴,我把你们活埋了。」

史加达被丢进铁牢。密仲卢根本就没有审问他,直接对他说,如果他不供出
鲁茜,三日后就问斩他。他对此无动于衷,并非他不怕死,而是他从进入人类社
会所受的奴隶教育,就是忠于主人。鲁茜是他的主人,他没有理由背叛鲁茜,即
使他想背叛,也还没有人教会他如何背叛。

虽然他是一个奴隶,所受的教育也不多,他多少瞭解即使他把鲁茜供出来,
他自己也是无法活命的。

如果真供出鲁茜,则鲁茜及鲁茜的所有财产都尽入密仲卢手中,而他们这群
性奴,估计都活不成,倒不如他自己一个人扛了所有的罪名。

他被关在铁牢两天两夜,没有人送食物给他,就连一滴水都没有。他想,明
天就是他的死期。他回想起他的人生,觉得也没有什么留恋的。见过无数的人,
也睡过很多的女人,但此时能够想起的只有两个女人:鲁茜和那个抱着他的衣服
死去的小女孩。至于胖女人,他是能够想起来有这么个人,却已经记不起胖女人
的颜容。

他又想,如果他不是一个性奴,而是一个贵族,他又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只是一个奴隶,且是奴隶中的性奴,「贵族」离
他的生命太遥远了。如果没有鲁茜,他或者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害怕死亡,然而,在死前,他竟然没有了恐惧,他的心是很平静的。

只是想到密仲卢和诺英兰,他就感到一种愤怒充斥着他的胸腔,一种仇恨的
火焰在他的心灵燃烧。

午夜时,铁牢里有了声响,他醒来一看,却见是鲁茜。她的后面跟着十来个
武士,那些武士挟持着两男两女。她走到铁牢前,举剑砍断铁栏门,叫武士们把
两男两女丢了进去,然后吩咐武士到外面严守。

她进到铁牢里,道:「史加达,我把他们一家都带过来了。这个密仲卢,仗
着他会两招,就以为他很了不起,不到十招,就败在我的手里,哼。他既然这么
喜欢让他的老婆被你玩,他老婆也这么喜欢送上门,你这次就在我面前把他玩过
够。放心,外面的牢卒都被我杀死,这里只有我和你。你对得起我,我也不会亏
待你的。我鲁茜豁出去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史加达你还有力气否?」

「主人,我有。」史加达吼叫出来,向鲁茜表明他中气十足。

鲁茜笑道:「那就好,这四个傢伙,你要怎么处置都可以,那两个小傢伙是
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你可以任意折磨他们,但我不建议你杀死他们。因为他们是
帝国官员,如果杀了他们,帝国上层可能会追究。但仅仅是折磨,帝国方面应该
不会追究,毕竟,这种事情,事后他们也不好对外说起。反正我鲁茜也不打算在
南洛城呆下去,这两天两夜的都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事情,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转移
了。」

「在南洛城,我是一无所有的了。天明之前,我们就离开南洛城,在离开之
前,在这间铁牢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夫妻的经脉气穴已经被我锁住,
至于那两姐弟,我想你应该可以对付的。我先借你的宝地睡一会,这两天两夜都
没得好睡。」

她果然躺在史加达刚刚躺过的烂草席上,史加达看了看已经合起双眼的她,
然后就脱除他的上衣,把上衣盖在她的身上,道:「主人,这里比较冷的。」

鲁茜睁开双眼,笑道:「你折磨够他们,如果天还没有亮,你也可以进入我
的身体。」

「鲁茜,有什么只管找我,我一人承担放了我的家人。」密仲卢怒极攻心,
此时他们一家人都被绳索绑着,他见到史加达已经脱除裤子,看见那根粗长得恐
怖的男茎坚硬如铁,他就后悔当初第一时间没有把他的男茎毁掉,很明显的,这
傢伙必定拿他的妻子和女儿开刀,但他知道史加达不是主人,只得对鲁茜说话。

鲁茜没有发言,史加达却赤裸着走了过来,提起脚就踩在密仲卢的脸上,在
他的脸上狂踩了十多脚,引起其余三人的一片哭骂,史加达蹲下来,解开他身上
的绳索,他喝骂着就挥拳轰往史加达的脸庞,史加达举手抓住了他的拳头。

如果是平时,史加达或者抓不住他的拳头,但此时,他的经络已经被鲁茜封
锁,他此时比平常男人还要弱,史加达岂会惧他?抓住他的拳头,史加达便把他
的身体提起来。

膝盖提起、猛撞在他的小腹,痛得他杀猪般的痛嚎,史加达使劲地撞击他的
小腹,同时咬牙吼道:「看你还敢冤枉我?我撞死你!撞死你……」铁牢里响荡
着密仲卢的惨呼和一片哭求咒骂,史加达全当没听到,狠劲地用他的膝盖不停地
撞击密仲卢的小腹。

「好啦,史加达,我说过不要让他死的,你再这样撞他,他很可能会死。」

鲁茜似乎并没有看,但她却出言阻止了。

史加达举起密仲卢,把他重重地甩丢到床上,他落地之后久久未能爬起来,
为了安全起见,史加达又把他绑好,然后再狠狠地踹了两脚,才又走过来蹲在诺
英兰身旁,冷冷地道:「夫人,轮到你了。」

「不要打我妈妈!」小男孩突然叫喊起来,史加达瞧瞧那小男孩,长得有点
像密仲卢,他道:「你想救你的妈妈?」


第八章折磨贵族

小男孩怒瞪着史加达,他走过去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岂料这小男孩可能从小
跟他的父母习武的,绳索解开的瞬间,撩起一脚就踢在他的脸上,把他庞大的身
体踢翻,他急忙爬起来,擦了擦嘴,见有血,原来他的牙齿被小男孩踢出血了。

他怒脸狰狞,向男孩走去,男孩惊惧,步步后退。

小女孩忽然道:「弟弟,不要怕他,他只是看着可怕,你要记住你是贵族,
他是奴隶,他不会是你的对手的,打他,快点打他。」小男孩得到姐姐的鼓励,
握紧小拳傲然道:「我是贵族,我不怕你这个奴隶,我要杀了你!」

「去你妈的贵族!」史加达狂喝一声,提起脚就朝小男孩踩了下去,那男孩
毕竟是小了些,虽然身具一些武技,可被他的气势震慑,被他一脚就踩在地上,
刚想爬起来,他的右手已经抓扯住他背后的衣服,左手使劲地在男孩的小腹轰了
两拳,然后把只剩半条命的小男孩丢到一边骂道:「你再敢爬过来阻我的事情,
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啃掉。」鲁茜心中暗叹:终于又显露他的鬼狼本性。

一直哭喊着的两个女人看到倒地的小男孩缓缓地爬起来,虽然男孩满嘴的血
但起码证明他还活着,她们也多少放心了,那男孩靠在铁牢的牢栏上哭着,不敢
再过来。

刚才的小英雄,此时变成了小狗熊。

被绑得不能动的密仲卢喊道:「贱狗,你要怎么就怎么,别再打我儿子。」
史加达走过就给他的嘴巴一脚,骂道:「再骂我是贱狗,我就杀了你的儿子。」

「史加达,让他们安静些,我要睡觉。」鲁茜懒懒地道。

「好的主人。」史加达说着,蹲到小女孩身旁,伸手就撕女孩身上的衣服,
女孩哭叫,两夫妇也开始叫骂,他把衣布塞入女孩的嘴里,又撕了一块布塞入小
男孩的嘴里,想了想,拿起绳子把小男孩绑上了,他道:「解开你的绳索,对你
也没有什么用,我还以为你真的很伟大,可以救你的母亲,发觉你小子不是那么
厉害的人物。什么贵族,我去你妈的,有种把我认住,长大后再来找我,看你这
贵族命长,还是我这奴隶活得久些。」

他站起来,看看密仲卢,道:「我不塞布给你,你也不是小孩子,你最好懂
得安静些,否则我要你亲自看看我把你的儿子一口口地吃进肚子。」鲁茜适时地
说道:「你们最好选择相信他说的话,这是我给你们的忠告。」

史加达走了两三步,一脚踏在诺英兰的胸部,低头道:「夫人,你原来不是
说过要我这性奴服侍你的?还说只要你睡着了,我可以随便地插入你的烂屄,要
不要我把你打昏了?啊?我想你是不要的了,你昏过去了,我插头母猪也比插你
那里爽。」他跪蹲下去,左手突然抓在诺英兰的胯间,中指隔着裤布就插入她的
干燥的阴洞,她惨叫出来,叫骂道:「贱狗,不准碰我。」

史加达怒而立起,那边的密仲卢惊喝道:「史加达,不要杀我儿子。」他以
为诺英兰的语言刺激到史加达,致使史加达站起要杀他的儿子,却只见史加达从
地上捡起被鲁茜的剑削断的铁门的铁杆的断段,掉头又走向诺英兰,他刚松一口
气,只听史加达阴冷地道:「贵族母狗,你不想让我碰你,我就叫铁杆代劳。」

他手中所抓的铁棍比一般男性的阴茎要粗些,却长达半米以上,虽然这铁棍
长过他自己的阴茎,却仍然不及他的阴茎粗,但如果这铁棍真插入女人的阴道,
那是足以致人命的——虽然这铁棍不是很粗。

诺英兰的脸色全变了,她宁愿比这铁棍粗巨两倍的阳具进入她的身体,也不
要这铁棍进入她的阴道、刺穿她的肚子。其实她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虽然她脸
生淫格,眼露春媚,在与丈夫的性生活里也表现得很激烈,很希望得到性满足,
但她自小所受的教育加之她深爱她的丈夫,即使在性生活中得不到满足,她仍然
没有做出过背叛丈夫的事情。

这次召性奴,也是他的丈夫计画好的,她本身是不同意的,但她的丈夫死求
烂求的,说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她才勉强和丈夫合作,只是想不到惹来这样的结
果。

他们今晚刚刚熟睡没多久,府里就发生火灾,忙乱之中,鲁茜带着百多佣兵
杀到,把他们一家人都掳了过来。所以,此时他们一家人,都是穿着睡衣的。她
穿一袭长披睡衣,灰蓝色的,因睡衣的领扣在打斗中脱落,她的胸部已经有一半
裸露在外。也因穿的是睡衣,史加达的手指才能那么轻易挤入她干燥的阴道里,
此时她还觉得她的阴道夹着她的小裤,那种感觉令她很难受。

她看到史加达蹲了下来,举起铁棍就要戳往她的双腿之间,她惊恐地呐喊:
「不要!不要用铁棍,我给你插,我给你阴茎插我,你用你的阴茎插我,尽管插
我!不要用铁棍就好,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听从你的,我做你的母狗。」

她刹那之间软弱得哭泣,密仲卢在一旁咬得牙齿「咯咯」直响,却不敢说出
半句话,他生怕一说错,史加达又会做出更难以理喻的事情。他直到现在,才发
觉这个性奴是变态的狠傢伙,几乎是没有「人性」的。

「城主夫人,我以为你有多忠贞呢,仍然和我一样是个淫荡货色,可我怎么
淫荡,我也没跟男人说过要做男人的母狗,你他妈的比妓女还要贱。」鲁茜老是
没有睡着,时不时地爆喊出一两句。

诺英兰刚想张嘴和鲁茜对骂,「嘶嘶」的声音响耳不绝,原来史加达已经在
撕扯她的睡衣。本来她的睡衣是极容易脱除的,但因为她被绳索绑着,她的睡衣
自然也被绑得结实,因此不容易脱除。但撕扯起来,永远都那么容易。在这种时
节,史加达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替她宽衣。

鲁茜又道:「史加达,我建议你把她的绳索解开,她这个样子,像个粽子一
般,有什么好玩的?你解开她的绳索,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弱女子是斗不过你的。
如果你真的打不过她了,还有我呢。放心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在他的丈夫和子
女面前,强暴她、折磨她,让她像母狗一般地服侍你。话说回来,我比较喜欢她
们的母女都变成母狗,嘻嘻。」「主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史加达解开诺英兰的绑索,她挣扎起来举手要扇他的耳光,他挡住她的手,
道:「你最好听话点,否则你的屁眼和阴道都将插满铁棍。」诺英兰的手无力地
软垂下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睡衣,这穿的比不穿还要叫她难堪,她道:
「你要对我怎么样都行,别碰我的女儿,她才十二岁,你放过她吧。」

史加达:「我虽然是奴隶,可我还轮不到你来指使,你顾你自己都顾不及,
顾你的女儿做什么?把衣服脱了,我现在不是你召来的性奴没义务替你宽衣。」

「你……」

「脱不脱?」史加达吼道。

诺英兰只得把破烂的睡衣脱除,全身只剩一条纱白的小裤。她身体很丰腴,
却不显臃肿,胸部出奇的不是很大,腰腹部虽然丰满有肉却也圆润秀美,不像她
的丈夫那般的发福小肚。这些都是正常的,她表面看起来就像个二十七岁左右的
少妇,平时自然很懂得保养,怎么可能让她的美好身体变成村妇的臃肿难看呢?

她属于黄色人种,但肤色是很洁白的,发质很好,垂直而乌黑,此时却显得
有些乱。因为是从睡眠中过来的,她的脸上也没有补妆,睫毛略长,因为没有画
过眉,所以没有那天看起来那般的乌黑感性,嘴唇淡红,唇儿略显厚。看了她的
脸型,史加达对于她的阴部形态,几乎是呼之欲出。

他呶呶嘴,道:「可以把你最后的小裤去掉了,我没有多少耐性。」

他看着她那双结实有肉的玉腿,因她的身高也算是比较高的,她那双腿儿虽
然肉圆光滑,却也没让人感到她的腿儿过于粗大,反而是因了她的双腿的紧夹在
一起,叫人想到她的阴道的紧夹,而倍使男人的性欲大增。她不敢再抗拒他的命
令,她现在已经是个平常女子,是没有力量与他对抗的,她只得弯下腰来褪除她
的小亵裤。

他往她的阴部看去,从他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一撮「三个手指宽大」
的黑毛铺于她的阴阜之上,他知道,这个女人的阴毛是经过修剪的。

在这个世界,女性常常为了让阴部比较美观,经常进行一些阴毛上的修剪和
阴部的保养,这在贵族的妇女间特别的流行的。然而,鲁茜却没有修剪阴毛。想
到鲁茜,他转身看了看,却见鲁茜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脸过来眼开双眼看着他。

见他望过来,鲁茜就笑道:「史加达,以前都是你服侍女人,现在你让她服
侍你吧,叫她爬过来,含你的宝贝。我倒要看看身为南洛第一贵族的女人会不会
含一个性奴的阴茎?」

「母狗,过来含我的肉棒!」史加达朝诺英兰发出命令。

鲁茜就笑道:「你学得挺像的嘛,继续,我喜欢,这刺激得我下面的穴儿流
水了。」

诺英兰转眼怒瞪鲁茜,鲁茜又道:「哟,你瞪我?难道以后也想叫你的男人
如此地折磨我吗?我告诉你,我鲁茜可不怕你男人的那根小棍。我这就做给你看
看,看看你的男人在别的女人的阴道里的情形。」鲁茜说罢,从草席上站起,当
即褪除她的褪子,露出她的白毛绒绒的阴部,却见她那里果然有些湿润,她走到
史加达面前,背对着他趴跪下来,道:「史加达,插我几下。」

史加达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就把他的粗长之物插入她微湿的阴道,抽插了几
十下,她喘息道:「行了,插得我爽开了,我让她看看她的男人在别的女人的胯
下的德性。你让她服侍你……」

她站起来,走了两三步,跨趴在密仲卢的脸上,叱喝道:「密仲卢,像公狗
一般的舔我的妹妹,舔给你的妻子、你的儿女看看。」

密仲卢只得仰起脸,伸出舌头舔她的女阴,诺英兰气得站起来要去揪扯她,
却不料被史加达拦腰抱住,她刚要挣扎,史加达的右手已经托起她的右腿,她就
感到阴部被强劲的硬物撞了两三下,知道是史加达的阳具想强闯进入,但因为她
那里的干燥,他无法冲撞进来,她惊喊道:「放开我,禽兽,放开我。」

鲁茜回过头来,看见史加达那根沾着她的体液的男根在诺英兰的腿间乱撞,
她就笑道:「史加达,她那里干得很,你怎么进去?你抱她过来,我借她一点淫
液用用。」史加达抱诺英兰到鲁茜面前,诺英兰拼命撩起左脚要踢她,她右手抓
住诺英兰的脚,左手在自己的湿淋淋的胯部摸索,然后把沾满自己的滑液的手伸
到诺英兰的阴部,如此两三下。

她道:「史加达,应该可以进去了,她流不出水,我鲁茜可是淫水横流,我
就借给她用用也无妨,反正我鲁茜的阴道都可以借给她的老公使用,不怕把淫水
也借给她用用。史加达,用劲地插进去,她虽然生个孩子,但我刚才摸了摸她那
个洞,好像比我的洞要小些,够你刺激的,快点塞爆她的洞给我看看。」

「不要……」这声断喝是密仲卢喊出来,因为他看见史加达那比他粗长两倍
的男茎已经塞撞到他的美丽的妻子的阴道口,他喊了两个字,她的妻子已经痛呼
出来,那根身为「性奴」的粗大武器已经全根没入她妻子的体内,他的双眼爆睁
却不能再发出任何语言。

普罗非帝国是个男权社会,虽然当中有许多的女强权者,可社会的伦理道德
仍然是男人可以妻妾成群亦可以在外面乱搞女人,但女人必须遵守妇德的,因此
女人的贞操是男人们很重视的,谁都想淫人妻女,可谁都不想自己的妻女被别的
男人奸淫。

密仲卢身为南洛城的城主,却不料要看着一个性奴的粗长的男根插入她的贞
洁的妻子的阴道,这打击不能说不重。

在史加达插入诺英兰阴道的瞬间,除了诺英兰发出的那声痛呼,整个铁牢进
入刹那的安静,继而,诺英兰哭诉:「仲卢,对不起……」

密仲卢忽然仰起脸狂吻鲁茜的阴部,鲁茜舒服得直笑,她侧脸朝诺英兰道:
「城主夫人,试过我的最好的性奴的肉棒,是不是突然觉得你老公的那根肉棍太
小了点?你有没有身体被撑爆的充实感啊?看你现在还蛮享受的,只不过被我的
性奴抽插了几下就流出淫水了,你佔用了我的性奴也别怪我暂时佔用你的老公。
虽然他的肉棍是小了些,但总比没有来得好。」

鲁茜一边说着,一边移到密仲卢的大腿处,坐着他的大腿,解开他的裤头,
扯出他的早已经勃起的肉棍,那肉棍只有十四公分左右,周长应该有十三公分左
右,但看起来足足比史加达的细短一半,岂能与史加达相提并论?她鲁茜的性奴
中,阴茎最短的也有十八公分以上。

她握着密仲卢的阴茎,对诺英兰道:「城主夫人,你看看你老公,其实早就
硬了,他早就想插我的穴儿了,对了,他曾经说过,我的穴比你漂亮的,我承认
你的洞穴是比我小些,可我的外观,确实比你的外面漂亮些,毕竟你生个孩子,
我鲁茜可没有生过孩子。不过,你老公也真是的,勃起来的硬度很不够,你瞧瞧
我的性奴,几乎比你的老公那条长一倍」

「可他勃起来的时候仰立耸挺、坚硬如铁,你老公可是差劲多了,又小又短
又不够硬,不知道他是怎么满足你的?估计你从来没有得到过满足吧?不要紧,
我这性奴可以让你满足到死的,你召我的性奴绝对没错,我鲁茜的货色都是绝好
的,你慢慢享用。」说罢,她跨坐在密仲卢的阴茎上,把她手中的阴茎塞入她的
阴道,她就在他的身上一个劲地耸摇。

「你这淫妇,离开我夫君的身体。」诺英兰骂叱,还要去揪扯鲁茜,史加达
抱着她退后两步,她的手一直在向前抓爬,这就形成她跪趴之势,史加达正好立
在她的背后,抓抱着她丰满的屁股,在她的阴道里狂插,她渐渐地没有了力气,
体内的骚动元素也被史加达抽撩出来,她最后认命了,没有继续哭喊,只是喘息
越来越浓重,史加达也感到他在她体内的抽插越来越顺。

因为她的体液越流越浓,注满了她的阴道。

两姐弟虽然看着父母被鲁茜和史加达奸淫,但她们的嘴巴被塞,身体被绑,
她们只能绝望地看着,悲愤地流泪……

密仲卢很快地就要射精,鲁茜提前醒觉,她急忙站起来,就看见精液从他的
尿道口流出来,她叫道:「好险,差点被他射进我的里面,弄脏我美丽的阴道,
我可不想现在去洗阴道。搞得我没半点性欲,真是没劲,刚提起一点性趣,他又
射了。史加达,过来插我一阵,至少得让我高潮吧。」

史加达推开诺英兰,那诺英兰其实已经被他插得娇体发软,此时他推开她,
她就倒在地上喘息,他则走到鲁茜背后,跪在鲁茜的屁股前,提枪就插入,同样
跪趴着的鲁茜仰脸轻呼,淫笑道:「嘻嘻,我的性奴就是好,一根肉棒把我的阴
道塞得满满的,枪枪撞到底,啊啊!史加达,使劲地插,这里的女人全是你的,
使劲地干!」

抽插了十多分钟,鲁茜坚持不住,叫呼道:「啊啊啊!史加达,我要死了,
让我休息一会,你去搞那女人,她好像又有力气了。」

史加达放开鲁茜,她就趴睡在地上,喘息道:「跟那么多男人造爱,只有跟
我的这个性奴造爱最让我舒服。」此时诺英兰正坐在她的儿子身旁,抚摸着她的
儿子的脸庞,她看见史加达挺着那根粗长之物朝她走来,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但
她身旁的儿子的眼神却充满惊怯,她感到她的儿子的小小身体在发抖,她就安慰
道:「罗斯,不要怕,妈妈不怕他插。」

小男孩略略地安静下来,史加达已经走到她的身前,命令道:「母狗,含我
的肉棒。」

诺英兰别脸一边,拒绝替史加达口交,史加达一个耳光打在小男孩的脸上,
小男孩的脸立即现出血痕,诺英兰歇斯底里地嘶喊:「不要打我的儿子,我替你
含,我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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