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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色诱[全]-3

色诱 第一卷 狂人日记 第十 九章 暧昧 长沙 夜空 一片 朦胧 压抑 待了 一天 情侣 迫不及待 冲下 湘江 桥下 地里 放肆 嘴唇 咬着 对方 双手 如同 春耕 犁田 一样 重重 来回 身体 不放过 任何 一丝 土地 空气 顿时 充满了 女人 呢喃 男人 吸食 声音 伴随 乳罩 带子 强行 扯开 还有 拉链 拉动 发出 西西 偶尔 两只 发情 野猫 叫上 两句 动作 更加 发狂 终于 忍耐 不住 人们 那棵 脖子 树下 大眼 妹妹 捏着 上了 哥哥 使劲 拽着 裙子 盖住 膝盖 麻利 褪下 裤头 又在 裤裆 捣鼓 一段时间 这才 扶住 缓缓 向上 摇晃 不愿 配合 不得不 腾出 一只手 伸进 下面 很快 成了 宇宙飞船 第一次 空中 对接 重新 退了 拉住 腰部 朝下 一拉 天啊 一声 呼声 突然 变得 僵直 抓住 头发 眼睛 神情 被子 射穿 心脏 显然是 老手 慢慢 上下 左右摇摆 渐渐 随着 姿势 摆动 双眼 微闭 牙齿 紧紧 咬住 下唇 努力 不让 出声 福和 满足感 在她 脸上 表现 淋漓尽致 说得好 满足 来自 下身 燥热 街道上 性保健 用品 住宿 招牌 红灯 耀武扬威 闪烁着 不时 两对 进去 下一 百元大钞 急速 办完 手续 消失 道里 即将 赶考 学子 满脸 幸福 整个 埋在 臂膀 生怕 熟人 看见 一旦 进了 主动 床上 一切 扑了 上去 才是 最终 需求 二十 八楼 情趣 酒吧 窗台 座位 转了 凝视着 高脚杯 血丝 红酒 带着 奶牛 神秘 笑意 成功 首战 没有 一枪 一弹 就将 黄瓜 奶牛场 拿下 来了 从表面上看 两千万 购买 这个 总比 携款 潜逃 要好 真那 做了 难道 真的 会去 加拿大 女儿 开刀 绝不 可是 从不 糟蹋 花朵 的人 笑了 还少 算上 处女 花蕾 已经 十九个 其他 花枝 花叶 一箩筐 也有 簸箕 了吧 那是 灌溉 端起 酒杯 心里 暗道 第五 十个 提前 到来 干杯 龌龊 这是 一杯 会不会 一口 干了 忽然 举起 杯子 面的 女孩子 碰杯 然后 一饮而尽 在想 连忙 手里 示意 放在 抿了 小口 注意 到你 脸部 一直在 变化 想到 窃喜 事情 享受 笑了起来 翘起 嘴角 露出 一粒 小虎牙 很是 可爱 懂得 微笑 在一起 愉快 想我 品尝 笑了笑 淫荡 透过 显得 妩媚 家伙 还真是 美人 胚子 标准 身材 玲珑 有致 感觉到 却又 不想 亵渎 今天 显然 过了 精心 化妆 好处 披在 肩头 淡淡的 光色 起了 秀色可餐 成语 一块 黑色 披肩 随意 搭在 肩膀 和头 发配 合得 天衣无缝 稍微 往下 粉红色 胸衣 包裹 一条 深深 乳沟 似乎 看不见 黑洞 瞬间 能将 吞噬 情不自禁 吸了 在打 坏主意 浅浅 笑着 瞧你 笑得 放下 近距离 打量 灯光 摇曳 越发 忍不住 想入非非 多好 以后 真不知道 便宜 哪个 王八蛋 心中 却有 一股 莫名 醋意 转头 一想 不对 以前 看到 第一 怎么样 手段 到手 灌酒 迷药 强奸 怎么会 一反常态 改成 吃醋 小妮子 不由得 想法 一惊 一种 动物 有点 姿色 都可以 脱了 裤子 大干一场 到了 手脚 利索 别说 亲吻 上床 连手 不敢 但是 同类 天生 排斥 心理 恨不得 穿上 天底下 有的 不动 谁也 能动 曾经 思想 归结为 所谓 容易 爱上 一个人 还会 狠狠 掴了 耳光 脑袋 仍然 清醒 怎么了 过头 问道 口气 清新 甚是 好闻 蚊子 找了 借口 桌上 谁给我 倒上 第二 十章 第二天 上午 当地 公证 部门 无偿 让给 应该是 毕竟 法人代表 之所以 采取 转让 方式 一是 合理 避税 解决 重要 问题 资产 来源 读者 国有 大额 来源不明 这条 罪行 量刑 不重 却是 检察机关 最近 如果是 赠与 那就 没得 放了 再说 巴不得 换个 农场 半死不活 也没有 面子 完毕 又去 工商 管理局 理了 办妥 之后 口袋 掏出 那张 香港 写下 欠条 递给 同时 惊呼 到底 什么人 空运 丝毫 通知 有人 等下去 视察工作 无条件 提供方便 为了 引起 不必要 轰动 关于 暂时 别提 说是 会计人员 检查 账务 觉得 落在 长沙市 宁乡县 距离 县城 上百 公里 路程 好在 开车 寒暄 直接 上路 车上 什么时候 认识 远房 表妹 嘴里 嘟囔 一句 怎么 身边 每个 开得 家族 会馆 一会 情况 那个 能力 肯定 信不过 这话 惭愧 发家 她也 不太 清楚 那时候 房地产 特区 发财 似的 相信 创业 时候 确实 好赚 特别是 下文 转让费 纳入 地方财政 地方 母鸡 贱卖 房地产开发 推向 高潮 据说有 乞丐 长期 露宿街头 睡在 一套 开发 房子 门槛 睁开眼睛 后面 排成 购房者 长龙 排头 位置 开口 一万 开发商 某省 买了 大片 嫌弃 当时 银行 转账 太慢 居然 动用 集装箱 行为 叹为观止 富豪榜 一夜 赚了 两千 主持人 问他 资本 是多少 第一桶金 中介 哪有什么 反正 年头 例子 多了 八十年代 胆子 九十年代 路子 二十世纪 脑子 在要 在车 椅上 颠簸 险些 睡着了 技术 过过 和田 车里 走出来 个大 暴牙 赶紧 迎接 介绍 场长 转过身 望了望 迟疑 会计 倒是 机灵 露馅 计好 欢迎 指导工作 这大 力道 不小 力气 练了 几年 杠铃 用力 受不了 忙将 撤出来 几句 建筑 走去 跟在 小声 很熟 别忘了 同样 答道 每一个 投资 都要 充分 了解 看样子 精明 怪不得 发大财 办公楼 前面 不带 而是 接着 一大群 间里 总公司 派来 那边 指示 工作 模样 看了 办公 眯着眼睛 还没有 睡醒 拿着 一副 扑克 正要 拦住 过手 时间 不早了 先去 应允 却对 下达 任务 看得 很重 特别要 财务 给我 整理 一份 财务报表 找人 陪我 逛逛 安排 专门 会议 好吗 当然 命令 执行 就是了 表面上 这么说 听见了 却在 盘算 还让 出现 几天 估计 是因为 打了 早有 准备 丰盛 满满 一大 桌子 大闸蟹 鸡尾 要有尽有 摆着 几瓶 五星级 浏阳河 两千块 不下来 暗想 效益 应该 要不然 哪能 吃得 高档 众人 入席 把酒 启开 先给 不客气 酒场 身经百战 在陪 中层 管理者 很多 农民 出身 酒量 转眼间 豪气 冲天 遗憾 都不 不一会 倒了 好几个 剩下 几个 摇头晃脑 早就 不知道 东南西北 不见 情有 冲上 财务室 妇女 嘀咕 到达 咳嗽 几声 回过头来 见到 惊奇 有没有 统一 结果 望着 紧张 口齿 得不 伶俐 欺骗 加大 语气 贪污 多少钱 一只 洞庭湖 老麻雀 见过 风浪 神来 随手 拿起 一本 账本 手上 拍了拍 给人 下马威 道道 公安局 检察院 老子 地盘 高兴 叫你 要不 多远 爱听 基本上 出了 猫腻 定有 道理 来说 现在 免费 不存在 亏损 去了 哪里 不用说 肯定是 地雷 作用 说白了 此刻 发火 整治 先把 弄清楚 于是 转向 财务主管 中年妇女 拿过来 身份 去拿 报表 阻止 脱口 便道 老婆 给他 两口子 厉害 丈夫 管理 下去 亏死 才怪 横着 害怕 刚才在 握手 见识 力度 朝他 几步 胆怯 除了 董事长 以外 谁都 不能 拿出 通了 免提 交给 说了 这下 老实 使眼色 打开 电脑 打印 拿起来 一看 现金 流量表 一个月 瞄了 一眼 勃然大怒 就只 开了 月份 他妈的 财务部 吃草 负责 损益表 资产负债表 吃了 对不对 要不要 立即 审计 鼻尖 冒汗 再也 一拍 拿出来 再次 很不 情愿 抽屉 里面 账单 年度 几行 数字 冷笑 不已 一般 只会 在乎 原始凭证 能否 要能 万事大吉 各行各业 得很 就拿 草料 说吧 农村 实施 机械化 稻草 废物 占地方 田里 肥料 腐烂 很长 农户 烦躁 东西 乐意 送人 就算 收购 顶多 10元 一百斤 可这 小子 收购价格 竟然 800元 每吨 40元 每百 这还 只是 数量 文章 集团化 昭然若揭 不大 兄弟 诚实 找到 一问 自会 水落石出 了当 调出来 面无 在那里 面朝 墙壁 既不 如此 更是 身子 过去 必须 要给 忽然间 号码 一阵 音乐声 传来 身材高大 快速 出现在 音乐 正是 机上 发出来 脸色 化了 马上 反应 耳边 声道 这边 领导 陪同 就不 径直 走过来 满脸堆笑 你好 派出所 姓黄 一张 名片 差点 上面 黄玉 名字 吓了一跳 熟悉 年前 某大学 女生 跪在 市委 大院 挂着 用血 牌子 状告 指导员 休闲 场所 将其 奸污 据称 勤工俭学 服务员 堵在 包厢 官官相护 无处 告状 只好 来到 讨个 说法 j.c 爱管闲事 彻夜 深谈 洋洋 万字 代表 人民 枪毙 天涯 论坛 带了 直指 强奸犯 证据 包括 DNA 检测 报告 哭诉 上万 网友 回帖 要求 严惩 畜生 此人 平民 上千 决定 某日 静坐 站不住 有所 天后 告知 开除 移送 以为 报应 想不到 所长 抬头 没错 横肉 化成灰 逍遥 快活 样子 过得 省城 好呢 闭塞 小山村 又有 姑娘 毒手 暗暗 发誓 这次 绝对不 轻易 放过 管我 刚才 猜测 真正 控制 吞下 要你 连皮带 骨头 吐出来 可是要 最主要 掌握 收网 更不 能够 打草惊蛇 不动声色 原来是 久仰 松了一口气 要说 普通 人渣 后有 强大 靠山 父亲 曾经是 市委书记 秘书 别看 巴掌 职务 权利 可大 着呢 高调 忘记 某个 书记 区委书记 等于是 县委书记 土皇帝 部队 混了 后退 其父亲 排在 按照 退伍 不够 中国 官场 关系 放屁 只可惜 太不 气了 整天 花天酒地 霸王餐 霸王 祖国 周围 大学生 妹子 身上 东窗事发 证据确凿 再有 住了 撤职 检讨 提起 诉讼 老百姓 风头 一过 就把 用他 的话 叫做 下乡 锻炼 却不是 乡下 没有人 管束 惹得 更大 绝了 维护 国家工作人员 形象 在这里 多作 表述 前年 跟着 招商 队伍 认识了 五大 花花肠子 不久 迟早 出事 创造 实业 目光 瞄准 场上 之间 合约 达不到 规定 条件 第三年 实现 50万 金和 一百万 利税 单方面 解除合同 合同 解除 小菜一碟 经过 两年 中了 处处 着想 提高 运营 成本 减少 挑拨 组织 黑社会 成绩 显著 根据 预测 过不了 三个月 就会 升空 氢气球 爆炸 四分五裂 哈哈 前途 光明 接到 来人 生面孔 据说是 这些年 不少 每次 包给 听话 不好使 特殊 很有 可能是 进行 核算 宣布 破产 等了 年所 急忙 赶了 哪知道 脑瘫 当着 幸亏 方言 聪明 意思 搪塞 招呼 初来乍到 随便 走走 转移阵地 一走 付之一炬 失踪 短时 间内 做出 看不出 端倪 本来 做不到 兴趣 远远 大于 欣然 答应 办公室 坐坐 就在 场内 别墅 用来 豪华 程度 油水 一屁股 羊皮 坐了 开门见山 一塌糊涂 只想 上坐 不说话 伸出 五个 手指头 不用 五万 出手 大方 蛀虫 能不 量着 公开 一旁 低头不语 以为是 太小 加到 8万 恶心 得想 想看 看他 底线 两只手 指头 十万 高了 明白人 本里 也就 那么点 越来越好 玩了 戏弄 站了 起身 茶几 一支 账号 打到 好了 休息 速战速决 叫住 按钮 跑了 帐户 上冲 10万 块钱 现在是 非常时期 实际 交易 别用 果然是 人精 下了 等于 碗里 西往 一点 反而 手续费 明白 咬了 咬牙 意料中 小金库 目前 资金 速度 滴答 信息 尾数 888 银行卡 转入 10 万元 入账 来一下 若无其事 协助 主要 清帐 小姐 站起 换了 厚道 两个人 初步 算了 地皮 价值 二十年 这二 十年 起码 一两千万 边说 一边 独吞 这点 小九九 逃不过 斯文 20万 区别 很大 好吧 刺耳 可也 对付 早点 结束 耐烦 挥了 下手 等下 要把 不可 这年头 治好 不容易 搞垮 一语双关 咒骂 垮了 略带 交代 定会 做好 对不起 不应该 意淫 整片 名下 哈哈大笑 这时候 生生的 敲了 敲门 进来 银行账号 报出来 总有 红包 葫芦 但是她 爽快 收到 合作愉快 右手 两声 知己 眼前 斯斯文文 戴眼镜 弄死 个人 要做 彻底 而他 诅咒 机会 一定 成倍 一场 就这么 庆祝 特意 更新 记得 收藏 那句话 最大 动力 第二十 一章 兽欲 不费 功夫 心情 无法 词语 表达 这么多 当天 就从 取出来 数了 半天 弄得 工作人员 没说 有病 没病 青春活力 特强 钻进 宿舍 明天 威胁 不同意 绯闻 只得 同意 约有 五公里 全是 山路 车辆 进不去 只能 走路 想出去 还不 稀罕 无语 天才 蒙蒙亮 门外 踢门 真服了 昨天晚上 整晚 打开门 登山 运动员 装束 青白 相间 李宁牌 运动服 短裤 白花花 大腿 大半截 露在 外面 笔直 小腿 莲藕 脚下 同样是 白色 运动鞋 青春 活力 四射 背上 背着 时髦 旅行袋 不由 分说 拉上 跑去 山村 清晨 异常 安静 晶莹 露水 折射出 光芒 早出 小鸟 叽叽喳喳 飞过 无限 惬意 飞出 囚笼 快乐 飞翔 奔跑 两公里 巨大 草场 视线 开朗 红红 朝阳 一望无垠 黑白相间 点缀 其间 母牛 吃着 玩耍 嬉戏 两头 公牛 纵情 伏在 场景 大发 背包 展开 那群 疯丫头 在跟 几次 亲密 接触 虎头虎脑 生了 到处 追逐 对手 三下五除二 后来 改变 策略 一把 青草 出生 牛犊 不怎么 怕人 来吃 伸出手 搂住 高声 照相 相机 旅行 袋子 取下 翻出 却见 倒在 捂住 而她 怀里 那头 挣脱 怀抱 母亲 冲去 丢下 原来 自卫 温暖 坚决 踢去 抱着 受伤 在地上 打滚 颤抖 五官 扭曲 几乎 变形 痛苦 极点 蹲下 伤情 配合着 松开 闭着 痛得 泪水 流出 踢中 右腿 根部 烂了 不断 血液 伤口 扎好 否则 结疤 会把 在上 没有办法 下田 外裤 扭捏 平躺在 草地上 脱下 衬衣 背后 极其 小心 将她 一半 鼻孔 喷血 东东 气球 膨胀 几乎是 镂空 内裤 三角 几根 清晰可见 底端 垫着 卫生棉 一角 渗漏 关心 大姨妈 点了 点头 用手 第一天 流量 肚子 疼不 生来 肚子疼 要命 关切 转移 注意力 缓解 掀开 查看 红肿 蹄形 交界 最能够 疼痛 所幸 伤到 用手指 轻轻 几下 止不住 撕扯 红着脸 应急 药品 发现 百宝 蛋糕 面包 牛奶 矿泉水 罐头 香肠 啤酒 甚至 蛇药 绷带 周到 学过 护理 迅速 涂上 药水 绑上 她要 听到 啧啧 呻吟声 接着就是 只见 弯曲 完成 走了 裆部 小心翼翼 血糊糊 看我 不忍心 扭过头去 没有准备 眼镜 余光 看到了 手指缝 中间 两片 合在一起 丘陵 有生以来 沟壑 细缝 边沿 微微 凸起 壁沿 合拢 玫瑰色 内壁 满额 转过 正视 小妹妹 这辈子 嘴巴 张大 伏下 本书 将是 俯下 亲了 拒绝 因为她 撤离 意义上 香草 弥漫 鼻腔 美妙 继续 个字 挣扎着 想坐 却没有 能用 脸蛋 往上 里道 很脏 压着 部位 移了 开来 离开 完全 指点 一盒 再在 指导下 贴在 套上 搀扶 依然是 煞是好看 轻声 回去 注意到 严峻 至少 指挥部 十公里 且有 以上 伤了 走下去 眼下 办法 那就是 腿疼 不得 踏上 归途 旅行包 背在 赶路 不到 五百米 气喘吁吁 大汗淋漓 很沉 悠悠 露营 以我 食物 吃力 荒山野岭 不怕 欺负 带上 后会 乱性 负我 万一 愿意 一听 弟弟 就来 挣扎 干净 海里 跟她 年轻 几岁 泡妞 无数 小时 霸王硬上弓 宣称 角落 就能 搞定 地当 光屁股 干上 都没 管你 鲜活 肉体 魔鬼般 实实在在 摆在 服下 小兔子 跳跃 乳房 白皙 以及 闭上眼睛 精致 小巧 想象 进入 多么 为何 欲念 苦笑 爱了 脚步 慢了 累了 绕过 温柔 擦汗 较大 石头 提议 屁股 头上 撤出 撤下 抹了 一顿 小石头 口粗 站起来 抱你 可比 抱起 美女 单脚 独立 靠近 光着 膀子 胸脯 肉感 伸手 胳膊 碰到 挤压 对外 明显 为什么 拍打着 死了 丰满 呼吸 鼻息 脸庞 时不时 扫过 有种 初恋 脸颊 吻下去 格格 捧着 老了 苍老 摩挲 哭腔 认不出 了吗 身下 加强 失望 夺下 几个字 眼帘 那篇 大梦初醒 指着 残害 冒着 火焰 十二章 坚挺 沉重 话题 抱起来 全部 倒出来 中餐 她所 带来 用场 牛肉 傻笑 广阔 友好 长鸣 美好 生活 莫过如此 开启 一罐 笑嘻嘻 放心 喝酒 看过 一本书 上书 人在 经期 适当 从来不 痛经 狗屁 骂了 粗话 有些人 瞎搞 说不定 出书 适合做 润滑 打我 会了 急切 点燃 朝天 吐了 长长的 烟圈 私情 惹不起 暗示 什么样 回答 干脆 裤腰带 放开 不完 熄灭 释道 客厅 贵妇 卧室 荡妇 什么用 躺在 死鱼 微微的 红了 技巧 需要 经验 男朋友 教你 委屈 感觉道 想找 玻璃 回敬 继而 变成 挺不错 无忧无虑 和睦 恩恩爱爱 手指 伸出来 手舞足蹈 打情骂俏 焉知 之乐 喃喃自语 笑话 一对 夫妇 参观 交配 五十次 妇人 听了 而你 五次 不行 解释 不同 何尝 每个月 五十 难事 同一个 恐怕 勉强 到底是 淑女 试图 推开 走开 她那 颤巍巍 裤腰 盯着 再笑 她想 方便 依然 站在 哭泣 跑过来 走过去 哭了 不下去 脸红红 弓着 蹲下去 确是 行了 她就 清晰 悦耳 漩涡 韵律 涌动 铺天盖地 快要 晕了 敢问 普天之下 有此 经历 能有 要将 抱住 是不是 怎么会呢 所见 那家伙 造成 阴影 那你 不要 呜咽 等我 期待 会要 我吗 我会 喃喃 似乎是 边上 粘在 说实在 接吻 实在 不怎么样 撕咬 唾沫 欲火 燃起 腰间 隔着 衣服 抚摸 摸得 娇娇 呻吟 连连 连着 一同 朝上 银白色 曲线 蜿蜒 令人 炫目 两座 山峰 拔地而起 傲然挺立 积雪 饱满 丰盈 终年 尤其是 峰巅 红豆 颤颤巍巍 娇艳欲滴 无比 三章 毒计 天地 交融 水到渠成 阳痿 现出 强压 蹂躏 景象 娇喘 勾住 身体上 鬼哭狼嚎 不把 打成 永久性 誓不 为人 懂事 依偎 身旁 不再 野兽 山下 狂奔 在此 自愧不如 赶到 已经是 六点 多钟 楼里 空荡荡 询问 保安 都被 宾馆 开会 知晓 调整 思路 争取 最短 时间内 可能 竹篮打水一场空 考中 一行人 陆续 走在 最前 昨天 接纳 笑呵呵 都没有 见你 随后 偎依 呵呵大笑 雅兴 思考 踮着 踢了 竟是 小女生 实话 大声 同行 纷纷 指指点点 因此 一计 回城 就回去 疑惑 账目 核对 已经有 专人 不就是 签字 叫人 就行 召集 商议 目的 不出 根本 就不是 专业人员 查账 糊弄人 果真 被人 看出 破绽 极了 没看 毫不犹豫 在上面 大名 前去 在外 野食 不肯 驾照 说完 还从 本本 难以 察觉 套出 公款 罪证 管账 如果能 岂不 更好 假惺惺 嫂子 去吧 刚好 开一 台车 附和 想得 起手 下表 来不及 还得 走吧 中计 丢了 钥匙 一辆车 车门 丢在 跟了 上来 坐在 违心 开着 各种 黄色 玩笑 盘算着 不愧是 17K 形成 唯独 沉思 车子 加油 上厕所 发了 要他 刑具 黑帮 中最 大一 老五 号称 审问 自有一套 发信息 富豪 大事 一切都 计划 行走 四章 车下 高速 开到 后视镜 带他 潇洒 软肋 强项 孬种 驶去 舍命陪君子 壮士 一去 复还 气概 还能 选择 动手 三不管 地带 报警 半个 来不了 二是 地形 跑路 相对 想见 要去 挑了 到现在 都还 嘿嘿 暗笑 古怪 等待 是为了 避开 以下 少儿 女士 不宜 上楼 没电 打个 为由 收了 定好 客气 点个 约他 之前 半瓶 伟哥 推到 坐下 将他 夺过来 扔到 发上 挨着 简单 推门而入 和他 进门 二话不说 抓着 立起来 啪啪 喝道 你想 最常 使用 方法 不管三七二十一 来个 怎么回事 弯着腰 逃跑 一脚 都有 兄弟们 时刻 抓起 充斥 拳头 肉体上 沉闷 杀猪 叫声 在这 房门 隔音 效果 加上 鬼叫 歌声 快把 叫给 没了 招来 抽烟 一根 古巴 雪茄 五分钟 手下 到处是 血迹 挥挥手 弄到 卫生 冲了 小兄弟 真不是 水温 调到 最高 60度 灌在 马桶 拖出来 反复 五六次 醒来 拖出 卫生间 落汤鸡 伸脚 在他 想起 什么事情 重复 想要 汉子 热水 发热 恶狠狠 别让 死得 很惨 句话 招惹 暴打 本来是 暴力 角色 不打 得下 挠痒痒 走到 窗口 窗帘 停好 手挽手 走上来 妮子 敌人 分不清楚 有时候 比对 亲热 打了个 她先 厅里 坐会 喝杯 咖啡 要紧 要办 这死 良心 趁着 不方便 生理 跟你 不允许 乱来 一笑 心想 习惯 两种人 儿子 往里面 是什么 给你 补补 想吃 也好 七天 不是说 做爱 合适 避孕 润滑油 省了 惨了 又一个 不要脸 惨叫声 被打 人形 不周 累得 趴在 连队 差不多 挂了
  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十九章暧昧

长沙的夜空,一片暧昧。

天刚朦胧起来,压抑等待了一天的情侣们就迫不及待的冲下湘江桥下的麦地
里,放肆的用自己的嘴唇撕咬着对方,双手如同春耕的犁田机一样重重来回驶压
对方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丝土地,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女人的呢喃和男人吸食口
水的声音,还伴随这乳罩带子被强行扯开时“嘣”的声音,还有拉链拉动时发出
的西西声,偶尔一两只发情的野猫那么“喵喵”的叫上两句,让情侣们的动作更
加发狂。

终于有忍耐不住的人们,那棵歪脖子树下,漂亮的大眼的妹妹扭捏着骑上了
哥哥的身体,双手使劲的拽着裙子,盖住膝盖,哥哥的双手麻利的褪下妹妹的裤
头,又在自己的裤裆处捣鼓了一段时间,这才双手扶住妹妹的粉臀,缓缓的向上,
妹妹摇晃着身体不愿配合,哥哥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伸进裙子下面,很快完成
了宇宙飞船的第一次空中对接,这才重新将手退了出来,使劲拉住妹妹的腰部,
猛的一下朝下一拉,在“天啊”的一声惊呼声后,妹妹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直,双
手也从裙子上撤了下来,使劲的抓住哥哥的头发,眼睛圆睁,那神情如同被子弹
射穿了心脏。

哥哥显然是个老手,双手扶住妹妹的身体,慢慢的上下左右摇摆,妹妹渐渐
的有了感觉,身体随着哥哥的姿势摆动起来,双眼开始微闭,牙齿却紧紧的咬住
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女人的幸福和满足感在她的脸上表现得
淋漓尽致。

王五蛋说得好,女人的满足来自下身的足满!

燥热的街道上,“性保健用品”和“住宿”招牌上的糜红灯耀武扬威的闪烁
着,不时一两对情侣猫一样的钻了进去,甩下一张百元大钞急速办完手续就消失
的楼道里,男人如同一个即将赶考的学子满脸幸福,女人的将整个脸都埋在了男
人的臂膀里,生怕熟人看见,可一旦进了房间,女人就变得主动起来,将男人推
在了床上,不过一切的扑了上去。

女人才是最终的需求者!

二十八楼的情趣酒吧靠窗台的座位上,满哥缓缓的将脸转了过来,凝视着高
脚杯里如同血丝般的红酒,脸上还带着初得奶牛那丝神秘的笑意,太成功了,首
战首捷,没有费一枪一弹就将黄瓜的奶牛场拿下来了,尽管从表面上看花两千万
购买这个奶牛场有些亏,但总比黄瓜携款潜逃的要好,如果他真那样做了,难道
自己真的会去加拿大拿他的女儿开刀?

不,绝不!满哥我可是个从不糟蹋花朵的人。

不糟蹋花朵?满哥突然笑了,自己糟蹋的花朵还少吗?算上杨蓉,光处女花
蕾就已经四十九个了,其他的花枝花叶,没有一箩筐也有一簸箕了吧?

不?那不是糟蹋,那是灌溉!

满哥端起酒杯,心里暗道,为自己的第五十个提前到来干杯,这个龌龊的男
人,突然想如果这是一杯处女血,自己会不会一口给干了。

“干!”满哥忽然举起杯子,朝对面的女孩子做了一个碰杯的姿势,然后一
饮而尽。

“在想什么呢?”田浪也连忙举起手里的酒杯,朝满哥示意了一下,放在嘴
唇边抿了一小口,“我注意到你的脸部表情一直在变化!想到什么窃喜的事情了?
说出来大家一起享受享受!”田浪说着微笑了起来,翘起的嘴角露出一粒一粒的
小虎牙,很是可爱!

跟一个懂得微笑的女人在一起,是很愉快的!

“我在想我还是不会一口干了,我要慢慢的品尝!”满哥笑了笑,很淫荡,
透过红酒杯,田浪显得更加的妩媚,这个家伙还真是个美人胚子,标准的身材,
玲珑有致,让人感觉到美却又不想亵渎的那种,而且今天晚上她显然经过了精心
的化妆,黑密顺直的头发恰倒好处的披在肩头,嘴唇上淡淡的光色让人想起了秀
色可餐这个成语,一块黑色的披肩挽过脖子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和头发配合得天
衣无缝,稍微往下,粉红色胸衣的包裹下,一条深深的乳沟似乎一条看不见的黑
洞,瞬间能将人给吞噬。

满哥情不自禁的吸了吸口水。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田浪浅浅的笑着,“瞧你笑得那么暧昧!”

暧昧?满哥淡淡的笑着,放下酒杯,近距离的打量田浪,灯光摇曳,越发妩
媚,满哥忍不住想入非非:多好的女孩子啊,以后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心中却有了一股莫名的醋意。

转头一想,有些不对啊,我满哥以前看到漂亮女人第一想到的都是怎么样用
一切手段把她搞到手,灌酒,迷药,强奸,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改成吃醋了呢?

难道是自己爱上了这小妮子?

满哥不由得为自己这个想法一惊。

男人都是这么一种动物,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可以脱了裤子大干一场,
可一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手脚就变得不利索了,别说亲吻上床,连手都不敢牵,
但是对同类有天生的排斥心理,恨不得给她穿上铁裤头,告诉天底下所有的男人,
我的女人,我不动,谁也不能动。

满哥曾经把这种思想,归结为所谓的爱!

难道自己会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难道自己真的还会爱?

满哥狠狠的掴了自己一个耳光。

很疼,可脑袋仍然不清醒!

“你怎么了?”田浪连忙凑过头来问道,口气清新,甚是好闻。

“蚊子!”满哥找了一个借口,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而尽。

这酒,是谁给我倒上的?

灯光摇曳,越发暧昧!

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二十章暗战

第二天上午,满哥和王五蛋、黄瓜一起到了长沙当地的公证部门,黄瓜的奶
牛场无偿转让给满哥,不对,应该是转让给伍娟才对,毕竟她才是法人代表。

之所以采取无偿转让的一种方式,第一是合理的避税,第二就是解决了一个
最重要的问题,资产的来源问题,读者都知道中国有一个大额资产来源不明罪,
这条罪行虽然量刑不重,却是检察机关盯得最近的,如果是赠与,那就屁都没得
放了,再说当地**也巴不得换个老板,因为农场半死不活的,**也没有面子。

公证完毕后,又去工商管理局办理了手续,一切办妥之后,满哥从口袋里掏
出那张黄瓜在香港写下的欠条递给黄瓜,黄瓜和王五蛋同时惊呼:“满哥你到底
什么人啊?”

“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满哥淡淡的道,没有丝毫表情,然后要黄瓜通知
奶牛场,说有人等下去农场视察工作,要其无条件提供方便,但是为了不引起不
必要的轰动,关于农场已经换老板的事情,要其暂时别提,就说是公司的会计人
员检查账务,因为满哥觉得,奶牛场的账务绝对有问题。

农场坐落在长沙市的宁乡县,而且距离县城有上百公里的路程,好在田浪会
开车,没有多寒暄,直接上路。

在车上满哥问田浪,什么时候认识杨凯的,田浪说自己是杨凯的一远房表妹,
满哥在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他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他的妹妹啊?他开得是公司
还是家族会馆啊?

田浪沉默了一会,说杨凯的情况你也知道,男人没有了那个能力,对女人都
是排斥的,其他的女人他肯定信不过。这话让满哥惭愧起来,过了一会满哥问田
浪杨凯是怎么发家的,田浪说她也不太清楚,听杨凯说那时候他做房地产,在特
区发财钱就跟捡似的。

这话满哥相信,杨凯出来创业的时候钱确实好赚,特别是**下文土地转让
费纳入地方财政的时候,地方**跟土地是他们家母鸡生的蛋一样的贱卖,把房
地产开发推向高潮,据说有个乞丐长期露宿街头,一天晚上睡在一套刚开发房子
的门槛上,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哇,后面排成购房者的长龙,有人买他这个排
头的位置,开口就是一万;还有某房地产开发商在某省购买了大片的土地,嫌弃
当时的银行转账太慢,居然动用集装箱运钱,其行为让人叹为观止!还有一个富
豪榜的人一夜狂赚了两千多万,主持人问他当时的资本是多少,他说他第一桶金
是做中介的,哪有什么资本…反正那年头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八十年代发财靠胆子,九十年代发财靠路子,二十世纪发财靠脑子,现在要
发财靠什么呢?

满哥靠在车椅上,颠簸着险些睡着了。

好在田浪的开车技术不错,似乎没过过久,车就到了农场的门口。

满哥和田浪从车里走出来,一个大暴牙赶紧过来迎接。田浪赶紧向满哥介绍
:“这是农场的场长,陈彪!”然后转过身来望了望满哥,迟疑了一下后道,
“这是公司的会计,满哥!”

田浪这小妮子倒是挺机灵的,满哥还生怕她露馅呢?

“满会计好,欢迎你到农场来指导工作!”陈彪将手伸了过来,啪的一声就
跟满哥握上了,这大暴牙力道还不小,而且似乎在向满哥慢慢的施力气,好的满
哥练了几年杠铃,稍微一用力,陈彪的大暴牙就露出来了,显然有些受不了。

陈场长连忙将手撤出来,跟满哥寒暄了几句,朝农场里面的建筑走去,满哥
跟在田浪的后面,小声的问道:“你跟大暴牙很熟?”

“别忘了杨凯是这个农场的最终老板!”田浪同样小声的回答道,“杨凯对
他的每一个投资都要充分的了解。”

满哥笑了笑,看样子杨凯还挺精明的,怪不得发大财。

上了办公楼前面,陈彪并不带满哥上去,而是在楼下大叫一声:“满会计来
了!”接着满哥看到一大群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大暴牙朝他们介绍道:“这是总
公司派来的满会计,黄总那边有指示,大家配合一下他的工作!”那模样比老板
还老板。

满哥看了看办公楼上的人,有的眯着眼睛似乎还没有睡醒,有的手里还拿着
一副扑克,满哥正要上去,陈彪连忙拦住,伸过手看了看说表,道:“时间不早
了,先去吃饭吧!”

满哥应允,却对陈彪下达了任务:“总公司对农场看得很重,特别要我下来,
你要财务在中午给我整理一份财务报表,下午的时候你找人陪我逛逛,晚上安排
一个专门的会议,你看好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公司的命令我们执行就是了。”陈彪表面上这么
说,嘴里却小声嘟囔了一句,“一个小会计,还开什么会议?”

这话满哥和田浪都听见了,满哥也没有生气,不过却在心里盘算还让这个暴
牙在农场出现几天。

估计是因为黄瓜提前打了电话,让他们早有准备,中午很是丰盛,满满的一
大桌子菜,整鸡整鱼大闸蟹鸡尾虾要有尽有,桌子上还摆着几瓶五星级的浏阳河,
估计这以桌没有两千块拿不下来。

满哥暗想,这农场的效益应该不错啊,要不然哪能吃得这么高档?

众人入席,有人开始把酒启开,首先给满哥倒上了满满的一杯,满哥也不客
气,先干为敬!

满哥在酒场身经百战,在陪的都是农场的中层管理者,说是管理者,其实很
多都是农民出身,多少有些酒量,转眼间推杯换盏,豪气冲天,遗憾的是酒量都
不怎么好,不一会满哥就放倒了好几个,桌子上剩下的几个也是摇头晃脑,早就
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满哥转头一寻,却不见陈彪,知道事情有变,连忙带田浪冲上办公楼,果然,
陈彪正在财务室跟几个妇女小声嘀咕着什么。

见满哥到达,其中一个妇女连忙咳嗽了几声,陈彪回过头来,见到满哥,显
然很是惊奇,连忙道:“满会计!”

“有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果?”满哥微笑着望着他们,道。

“什…什么结果?”陈彪显然有些紧张,口齿也变得不伶俐起来。

“统一欺骗总公司的结果啊!”满哥猛的一下加大了语气,“说,贪污了农
场多少钱?”

“哟呵!”陈彪显然也是一只洞庭湖的老麻雀,是见过风浪的,倒是赶紧缓
过神来,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本账本,在另外一只手上拍了拍,有点给人下马威
的味道道,“你哪根葱啊,你说贪污就贪污啊,你是公安局的还是检察院的啊?
我告诉你,农场就是老子的地盘,老子高兴叫你一声满会计,老子要不高兴,有
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话满哥爱听,从这话里,满哥基本上也听出了猫腻,农场的账务是肯定有
问题的,按道理来说,现在农场是**免费给的,奶牛也开始产奶了,不存在亏
损,那钱去了哪里呢?不用说,肯定是给贪污了。“

看样子自己炸地雷的方式还有些作用,炸地雷这种方式说白了其实也就是下
马威,不过满哥知道此刻还不是发火整治的时候,先把他们到底贪污了多少弄清
楚再说,于是他转向一个看样子是财务主管的中年妇女,道:“把财务报表拿过
来!”

那个女人显然不知道满哥到底什么身份,正要去拿报表,陈彪连忙阻止,脱
口便道:“老婆,别给他!”

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这两口子还真是厉害,丈夫当场长,老婆管财务,
你当农场是你们家开的啊!真不知道黄瓜是怎么管理的,这样下去不亏死才怪。

满哥望了望陈彪,没有说话。

见满哥横着眼睛望着他,陈彪也有些害怕,刚才在握手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
了满哥的力度,连忙朝他老婆的身边退了几步,有些胆怯的道:“公司又命令,
除了董事长以外,谁都不能调财务报表!”

董事长肯定就是黄瓜了,满哥拿出手机,拨通了黄瓜的电话,按下免提,交
给黄瓜,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以后,陈彪这下老实多了,朝那个中年妇女使了使眼
色,中年妇女打开电脑,打印了一份给满哥,满哥拿起来一看,是现金流量表,
而且就只有一个月的。“

满哥瞄了一眼,勃然大怒:“耍歪的是吧?农场就只开了一个月,其他月份
的呢?你他妈的一个财务部吃草的啊,就负责一个现金流量表,损益表呢?资产
负债表呢?被奶牛吃了对不对?要不要我立即叫审计部门的人过来?”

陈彪的鼻尖已经开始冒汗……

满哥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拿出来!”

陈彪朝那个中年妇女再次使了使眼色,女人很不情愿的打开抽屉,从里面拿
出以叠账单,放在满哥的面前。

满哥随手拿起一年度的损益表,才看了几行数字,顿时冷笑不已。

一般的会计只会在乎上面的数字,原始凭证能否平帐,只要能平就万事大吉
了,但是满哥是什么人,满哥各行各业都精明得很,就拿奶牛冬天的草料来说吧,
现在农村都是实施机械化,基本上稻草都是废物,放在家里占地方,堆在田里做
肥料腐烂的时间很长,所以一般的农户很烦躁这个东西,如果有人要他们很乐意
送人,就算收购顶多也就是10元一百斤,可这群小子厉害,收购价格竟然达到
了800元每吨,也就是40元每百斤,这还只是收购价格,收购数量上肯定他
们也没有少下文章,这群东西,集团化贪污已昭然若揭。

不过这个问题不大,满哥知道,农民兄弟是最诚实的,只要找到原始凭证,
去农民兄弟那里一问,所有的事情自会水落石出。

想到这里,满哥直接了当的说:“把所有的原始凭证调出来!”

陈彪面无表情的僵在那里,面朝墙壁,既不说话,也不动作,见陈彪如此,
另外几个妇女更是将身子背过去,显然是跟满哥干上了。

到了这个时候,看样子必须亮明自己的身份了,满哥正要给黄瓜电话,忽然
间,陈彪猛的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阵音乐声从后面传来,满哥回过头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快速的出现在
了财务室的门口,音乐正是从他手机上发出来的。

这个男人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脸色稍微的变化了一下,不过马上反
应过来,将手机放在耳边,大声道:“老婆啊,农场这边的领导过来了,我要陪
同一下,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然后挂调电话,径直朝满哥走过来,满脸堆笑
的道:“您就是从总公司派来的满会计吧,你好你好,我是这里派出所的,我姓
黄!”然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满哥。

满哥随意看了一下名片,却差点被上面“黄玉佳”的名字给吓了一跳,因为
这个名字满哥很是熟悉。

三年前,某大学一女生跪在市委大院的门口,门口挂着一块用血写的牌子,
状告某派出所指导员在某休闲场所将其奸污,据称该女生当时在该休闲场所勤工
俭学当服务员,被黄玉佳堵在包厢内强奸。
因为官官相护,无处告状,该女生只好来到市委大院讨个说法,尽管最后该
女生被市委大院门口的“J.c”强行带离,但天生爱管闲事的满哥最终找到了该
女生,彻夜深谈。

第二天,洋洋三万字的《我代表人民枪毙你》出现了在天涯论坛,还附带了
直指强奸犯照片的直接证据,包括照片证据,精班DNA的检测报告,还有该女
生的哭诉视频。上万网友回帖要求严惩该畜生,此人不枪毙,难平民恨,还有上
千网友决定某日在市委静坐,地方**站不住了,终于有所动作,三天后这个女
生给满哥打来了电话,告知黄玉佳已经被开除警籍,被移送检察机关。

满哥一直以为这个家伙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想不到他竟然还在这里当派出所
所长,满哥抬头看了看,没错,正是这个家伙,那满脸的横肉化成灰自己也认识,
瞧他逍遥快活的样子,过得比省城还好呢?这种闭塞的小山村,不知道又有多少
姑娘遭他毒手,满哥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绝对不轻易放过这个家伙,**不管
人民管,人民不管我满哥管。

刚才陈彪的电话不用说肯定就是打给黄玉佳的,那么可以猜测真正控制这个
奶牛场的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你从奶牛场吞下多少,我要你连皮带骨头一起吐出
来,可是要怎么吐呢?最主要的是要掌握证据,显然此刻不是收网的时候,更不
能够打草惊蛇,想到这里,满哥不动声色,转眼间满脸堆笑的道:“原来是黄所
长哦,久仰久仰!”

见满哥这个模样,陈彪和黄玉佳都松了一口气。

要说黄玉佳这个家伙还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渣,因为他的背后有强大的靠山,
黄玉佳的父亲曾经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别看秘书巴掌大的职务,手里权利可大着
呢?这个市委书记在高调的时候没有忘记这个秘书,将其调到了某个区当书记,
区委书记权利等于是县委书记,整个一土皇帝,权利大得很,黄玉佳也是这个时
候在部队混了几年后退伍的,其父亲将其安排在了某派出所当指导员,按照道理
来说一个新退伍的小屁孩怎么也不够当指导员的,但是中国的官场凭的不都是关
系?区委书记说行哪个敢放屁?

只可惜黄玉佳这个家伙太不争气了,整天花天酒地,吃霸王餐,泡霸王妞,
最后毒手还伸到了祖国的花朵,周围的大学生妹子身上,终于有天东窗事发,因
为证据确凿,再有区委书记的父亲也抗不住了,被撤职检讨,移送检察机关,提
起诉讼,不过那些东西都是做样子给老百姓看的,风头一过,其父亲就把他安排
到了这个地方派出所,用他父亲的话来说叫做下乡锻炼几年。

可黄玉佳却不是来下乡锻炼来的,他是来享受的,到了这个乡下没有人管束,
派出所的所长哪个惹得起,他的胆子更大了,能想到的坏事情基本上是做绝了,
为了维护国家工作人员形象,在这里就不多作表述了。

前年黄玉佳跟着招商队伍到了香港,认识了黄瓜,一起开了这个农场。

说黄玉佳是个五大粗,心里也是有些花花肠子的,他知道自己在官场混不久,
迟早要出事,得为自己创造点实业,于是他就把目光瞄准在了这个农场上,黄玉
佳知道地方**跟黄瓜之间的合约,只要黄瓜达不到**规定的条件,也就是第
三年实现50万的租金和一百万的利税,**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合同一解除,
以自己的关系,这个农场到自己的手里不还是小菜一碟?

经过一两年的努力,这个农场基本上都是在黄玉佳的控制之中了,他处处为
农场着想:提高运营成本,减少奶牛产奶量,挑拨**关系,组织黑社会到农场
来视察工作。

黄玉佳的成绩是显著的,根据他的预测,过不了三个月,这个农场就会如同
一只升空的氢气球一样“轰”的一声爆炸了,四分五裂,然后呢?哈哈,前途一
片光明。

中午接到电话,说总公司来人了,来的是两个生面孔,其中一个据说是会计,
会计这些年也来了不少,每次都是通知场长陈彪塞一两个红包给塞回去了。

这个陈彪是自己的人,很是听话,就是脑袋有些不好使,再说这次有些特殊,
很有可能是总公司来人进行最后核算,宣布破产的,这可是自己等了两年所希望
看到的,想到这里,黄玉佳急忙赶了过来,哪知道这个陈彪不是普通的脑瘫,竟
然当着会计的面给自己电话,幸亏自己灵泛(长沙方言,聪明的意思),赶紧以
老婆的电话来搪塞。

黄玉佳果然灵泛,赶紧招呼满哥:“满会计您初来乍到,我带您随便走走!”

满哥当然知道黄玉佳是想转移阵地,只要自己一走,财务室的账本肯定就会
付之一炬或者神秘失踪,因为在短时间内做出一本让自己看不出端倪的账本来他
们显然是做不到的,但是满哥此刻对黄玉佳的兴趣远远大于对账本的兴趣,于是
欣然答应去黄玉佳的办公室坐坐。

黄玉佳就在农场内弄了一套别墅,用来做办公室,里面的豪华程度让满哥咂
舌,估计这家伙没有少刮油水,满哥也不客气,一屁股在羊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开门见山的道:“农场的账本一塌糊涂啊!”

黄玉佳以为满哥跟以前的会计一样,只想捞点油水,连忙在满哥旁边的沙发
上坐下来,也不说话,在满哥的面前伸出五个手指头。

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五万,出手挺大方的,怪不得黄瓜这么好的农场要亏,
有了这群蛀虫能不亏吗?满哥思量着自己的身份公开以后怎么整治这个农场。

一旁的黄玉佳见满哥低头不语,以为是数字太小,一下加到8万,满哥恶心
得想吐,但是还是不说话,想看看他的心里底线到底是多少。

黄玉佳终于忍不住了,伸出两只手,叉着十个指头道:“十万,最高了,大
家都是明白人,账本里也就那么点猫腻!”

满哥觉得越来越好玩了,决定戏弄一下这个家伙,于是站了起身来,道:
“十万就十万吧!”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快速的写下一个账号,
递给黄玉佳道,“你把钱打到这个账号上吧,打好了通知我,我先去休息一下!”

“很快的!”黄玉佳显然是想速战速决,连忙叫住满哥,按了一下办公桌上
的一个按钮,一会陈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黄玉佳将账号给他,要其往帐户上
冲10万块钱,满哥连忙叫住,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账务是要求有实际交易
的,别用公司的帐户转账!”

满哥这家伙果然是个人精,农场已经到自己名下了,如果用公司的帐户给自
己转账,那不是等于自己饭碗里的东西往自己饭碗里扒吗?没有一点好处反而要
给银行手续费。

黄玉佳明白满哥的意思,咬了咬牙对陈彪道:“用那个帐户里的钱转吧!”

满哥在心里微笑了一下,果然如同自己意料中的那样,他们还有自己的小金
库,看样子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弄清楚这个帐户,还有这个帐户里有多少资
金。

陈彪的速度果然很快,不一会满哥的手机就“滴答”一声,来信息了,满哥
打开一看,“您尾数为888的银行卡转入资金10万元!”

见资金入账,满哥拨通了田浪的电话,要其来一下,然后装的得若无其事的
对黄玉佳道:“其实我只是过来协助的,主要负责清帐的是一个叫田浪的小姐!”

“你!”黄玉佳显然明白了满哥的意思,站起来了一下,又重重的坐了下来,
换了种语气道,“满会计,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那十万我可是给你们两个人
的。”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现在地皮价值涨这么快,虽然农场只有二十年的合同,
不过就这二十年,价值起码也有一两千万!”满哥一边说一边望着黄玉佳,黄玉
佳想独吞农场的这点小九九肯定逃不过满哥的眼睛,于是满条斯文的道,“两千
万跟20万,区别可是很大的啊,黄所长你说呢?”

“好吧!”黄玉佳刺耳可也明白满哥不是条容易对付的虫,只想早点结束,
于是很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道,“20万就20万吧,不过我有个要求,你等
下核算的时候要把农场核算成非破产不可!”

“这年头要治好一个公司不容易,搞垮一个公司是很容易的事情!”满哥的
话一语双关,心里在咒骂黄玉佳把农场弄垮了,脸上却略带微笑的道,“黄所长
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哦,对不起,不应该叫黄所长,应该叫黄总才对!”

“黄总!”黄玉佳这家伙然不住意淫起来,似乎看到整片的农场都划到了他
的名下,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田浪怯生生的敲了敲门进来,满哥要其将银行账号报出来,黄总有个
小红包要给,田浪虽然不知道满哥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是她望了望满
哥的脸色,还是很爽快的报出了银行账号,不一会,田浪也收到银行的信息,1
0万元到账。

“合作愉快!”满哥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黄玉佳哈哈大笑两声,和满哥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家伙
以为遇到了知己,他怎么也想不道眼前这个斯斯文文戴眼镜的家伙就是两年前差
点将其弄死的人,而且这个人目前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要彻底的弄死他!而他的
心里,也在暗暗的诅咒着满哥,并暗暗的想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把这20万成倍的
弄回来。

一场暗战就这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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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才是满哥更新的最大动力。


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二十一章兽欲

不费丝毫功夫就20万到账,满哥和田浪的心情是无法用词语表达的,特别
是田浪这个小妮子,估计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当天下午就从银行里取出来十万,
数了半天又存进去,弄得那银行的工作人员白了她一眼,差点没说你有病吧?

这小妮子没病,而且青春活力特强,当天晚上钻进满哥的宿舍,约满哥明天
去奶牛场玩,还威胁满哥说他不同意就不出来。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绯闻,满哥只得同意。

满哥告知田浪奶牛场离农场办公室约有五公里的路程,全是山路,车辆进不
去,只能走路,哪知道田浪说她就是想出去走走,能开车进去的地方她还不稀罕
呢?

满哥无语!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田浪就在门外踢门,真服了这小妮子,估计昨天晚上整晚
没睡。

满哥打开门,见田浪一副登山运动员装束:一套青白相间的李宁牌运动服,
短裤下面白花花的大腿大半截露在外面,笔直的小腿莲藕一般,脚下穿的同样是
李宁的白色运动鞋,青春、漂亮,活力四射,背上背着一个时髦的旅行袋,看样
子是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不由满哥分说,田浪拉上满哥就朝门外跑去。

山村的清晨异常的安静,晶莹的露水折射出淡淡的光芒,偶尔一两只早出的
小鸟叽叽喳喳的飞过,无限惬意,而田浪也如同一只放飞出囚笼的小鸟,快乐的
飞翔奔跑。

上了约两公里的山路,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草场,视线顿时开朗了起来:红
红的朝阳下,是一望无垠的绿色,上千头黑白相间的奶牛点缀其间,母牛安静的
吃着草,小奶牛们玩耍嬉戏,偶尔那么一两头公牛,纵情的伏在母牛的背上。

田浪显然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场景,童性大发,“啊”的大叫两声,把背上的
背包一丢,双手展开,脑袋微扬,快速朝那群奶牛快速的扑了过去。

田浪整个一疯丫头,在跟奶牛有了几次亲密接触后对虎头虎脑的小奶牛产生
了兴趣,到处追逐着它们,可田浪哪里是奶牛们的对手,三下五除二被它们甩得
远远的,田浪后来改变策略,从地上扯了一把青草,慢慢的接触一个将出生才几
天的小牛犊。

小牛犊不怎么怕人,伸出小脑袋来吃田浪手里的草,田浪猛的伸出手,搂住
小牛犊的脖子,高声的对满哥叫道:“满哥,快,给我照相!相机在旅行袋子里。”

满哥赶紧取下旅行袋,从里面翻出相机,正要拍照,却见田浪“哎呦”一声,
倒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捂住大腿,而她怀里的那头小奶牛,挣脱田浪的怀抱,朝
母亲的怀抱里冲去。

满哥知道出事了,赶紧丢下背包,朝田浪跑去。

原来这头小牛犊虽然出生才那么几天,但是自卫的能力是天生就有的,估计
是田浪的怀抱没有让它感觉到温暖,于是坚决的抬起了它的后退,朝田浪的大腿
踢去。

田浪双手抱着受伤的大腿在地上打滚,身子颤抖着,五官扭曲得几乎变形,
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满哥连忙蹲下身子,检查伤情,田浪也只能配合着慢慢将双手松开,眼睛紧
闭着,痛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被小牛犊踢中的地方右腿的大腿根部,裤子都踢烂了,不断有血液渗了出来。

得赶紧把伤口包扎好,否则的话血液一结疤会把裤子沾在上面的,没有办法,
只能脱下田浪的外裤,开始田浪还有些扭捏,估计是疼得太厉害,慢慢的松开了
手,满哥让其平躺在草地上,又脱下自己的衬衣垫在她的背后,这才慢慢的极其
小心的将她的外裤褪下。

刚把短裤褪下一半,满哥的鼻孔就差点喷血了,下面那个东东如同气球一样
猛的膨胀了起来。

这个小妮子,穿条几乎是透明的镂空内裤,神秘三角那浅浅的几根黑草清晰
可见,内裤的底端,垫着一块白色的卫生棉,卫生棉的一角,已经渗漏出了红色。

满哥连忙关心的问道:“来大姨妈了?”

田浪点了点头,用手捂住眼睛道:“第一天,流量很大!”

“肚子疼不?”满哥知道很多女生来大姨妈的时候肚子疼得要命,关切的问
道,同时想转移她的注意力,缓解她的痛苦。

“从不!”田浪睁开眼睛害羞的望了一下,又很快的转过身去,因为满哥正
掀开她内裤的一角,在查看伤情。

一个红肿的蹄形伤口就在右大腿和女人神秘三角与大腿交界的地方,这个地
方是人最能够感觉到疼痛的地方,所幸没有伤到骨头,满哥用手指轻轻的揉了几
下,田浪咬着牙齿,配合着。

血液止不住,满哥正要撕扯自己的衬衣,田浪红着脸对满哥说,“背包里有
应急药品!”

满哥过去将背包拿过来,却发现这小妮子的背包原来是个百宝囊:蛋糕、面
包、牛奶、矿泉水、罐头、香肠、啤酒甚至还有蛇药和绷带,这小妮子,准备得
还是挺周到的。

满哥学过应急护理,很迅速的给其涂上药水,绑上绷带,然后一拍田浪的小
脑袋,道:“可以了!”

正要给田浪穿上裤子,田浪用手阻止了一下,然后从旅行袋子里拿出一块卫
生棉,满哥知道她要换,连忙转过头去。

只听到“啧啧”的几声痛苦的呻吟声,接着就是“哎呦”一声,满哥连忙转
过头去,只见田浪已经将内裤褪到了大腿处,双手正在努力的将内裤褪下去,但
是因为右腿受伤,无法弯曲,显然无法完成。

“要我帮忙吗?”满哥说着就已经走了过去,田浪赶紧用双手捂裆部,满哥
小心翼翼的将内裤褪了下来,内裤上的卫生棉上血糊糊的。

“别看我!”似乎田浪也不忍心看,闭着眼睛扭过头去。

满哥真没有准备看,但是眼镜的余光还是让他看到了田浪手指缝中间那两片
紧紧合在一起的丘陵,这是满哥有生以来见到最漂亮的沟壑,淡黑色的细缝边沿
微微凸起,壁沿合拢处的小肉团上,还能够清楚的看到玫瑰色的内壁。

满额转过脑袋,正视着田浪的小妹妹,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到最漂亮的
妹妹,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大,下身膨胀得几乎要爆炸。

满哥情不自禁的伏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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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哥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在田浪漂亮的妹妹上亲了一口。

“别!”田浪赶紧伸出双手拒绝,却正是因为她双手的突然撤离,满哥才真
正意义上的亲吻到了她的小妹妹,一种香草味顿时弥漫了满哥的整个鼻腔。

太美妙了,满哥正要继续!

“别!”田浪还是这个字,挣扎着身体努力的想坐起来,却没有成功,只能
用双手推住满哥的脸蛋,用力往上抬,嘴里道,“别亲,满哥,很脏的!”

“怎么会脏呢?”满哥笑了笑,强压着自己的兽欲,将脸蛋从那个部位移了
开来,离开时还看了看,这才微笑着将田浪的内裤完全褪了下来,放在一边,根
据田浪的指点,从旅行袋子的底端翻出了一盒内裤,掏出一条,再在田浪的指导
下将卫生棉贴在内裤上,同样小心翼翼的给田浪穿上,再套上外裤。

田浪在满哥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脸上依然是红红的,煞是好看,满哥情不自
禁的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田浪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深深的埋在满哥的肩膀
里,轻声的道:“满哥,我们怎么回去啊?”

满哥也这才注意到事情的严峻性来,他们至少已经离开农场指挥部十公里以
上了,而且有两公里以上的山路,田浪的腿受伤了,显然是无法自己走下去的。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满哥背下去。

田浪无法拒绝,她的腿疼得连地都碰不得。

开始踏上归途,满哥将旅行包反背在前面,背上田浪开始赶路,才开始觉得
田浪还不是很重,可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特别是这
个旅行袋子,很沉,满哥的腰几乎都直不起来。

满哥突然问道:“你怎么连啤酒都带上了?”

“其实我是想!”田浪悠悠的说,“今天晚上我们在这个草场里露营的,所
以我带了一天的食物。”

“露营?”满哥吃力的笑着,“这种荒山野岭,你就不怕我欺负你?再说你
还带上啤酒,难道你就不知道酒后会乱性?”

“我不怕!”田浪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不会欺负我,就算万一…我也愿意。”

“真的?”满哥一听这话下面的弟弟又跃枪起来,唬着田浪道,“那我们现
在就来…”

“别!”田浪连忙挣扎,“你知道我身上不干净。”

满哥没有说话,而是在脑海里想这么一个问题,如果田浪没有来大姨妈,自
己会不会跟她那个呢?

田浪的出现,让满哥的心似乎一下年轻了几岁,满哥泡妞无数,很多女人认
识不到几个小时就霸王硬上弓了,满哥曾经宣称,给我一个安静的角落,我就能
搞定一个女人。

而这里,天地当床,光屁股干上几天都没有人来管你,可田浪,这么鲜活的
肉体,魔鬼般的身材实实在在的摆在眼前,衣服下如同小兔子般跳跃的乳房,白
皙的大腿,以及满哥闭上眼睛就能够幻想到的精致小巧的下身,想想象出进入她
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妙,自己为何,却没有对她亵渎的欲念呢?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她?

满哥苦笑,满哥害怕爱,满哥要的是性,不是爱!

但还是爱了,满哥清楚的知道。

见满哥的脚步慢了些,田浪以为满哥累了,双手绕过满哥的脑袋很温柔的给
满哥擦汗,转过一个弯,看到一个比较大的石头,她提议:“休息一会吧!”

满哥也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小心的将田浪的屁股挪在石头上,让其坐
稳,这才缓缓的撤出身子,然后撤下背包,脱下衬衣在脸上狂抹了一顿。

“累了吧?”田浪小声的说,“都是我连累了你!”

“别说那些话!”满哥在一个小石头上坐了下来,喘了几口粗气,休息了一
会,又站起身子,对田浪命令道,“一只脚站起来,换个姿势,我抱你下去!”

满哥抱女人可比背女人的多,他相信抱起一个美女问题不大。

田浪很听话,努力的单脚独立,双手搭在满哥的肩膀上。

满哥将背包背上,伸出双手,田浪的身体缓缓的靠近,因为满哥此刻光着膀
子,田浪的乳房与满哥的胸脯接触时候很有肉感,满哥伸手去抱的时候,伸出的
胳膊能够碰到因挤压对外膨胀的乳房,肉感明显,很是舒服。

满哥笑了,有些淫荡。

田浪也笑了,田浪知道满哥为什么笑,用手拍打着满哥的肩膀,道:“你坏
死了!”

满哥没有动,就这么抱着田浪,满哥能够感觉到田浪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
跳跃,还有那好闻的鼻息拂过脸庞,头发时不时的扫过满哥的脸庞。

满哥突然有种初恋的感觉,忍不住扶住田浪红红的脸颊,正要深吻下去。

“等等!”田浪格格的笑了几声,忽然间双手捧着满哥的脸庞,温柔稍微道,
“满哥,你苍老了很多。”

“苍老了很多?”满哥忍不住笑了出声来,“难道你认识我不苍老的时候吗?”

“其实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田浪说着从拉住满哥的手,在她的脸上轻
轻的摩挲着,略带哭腔的道,“满哥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吗?”

满哥一惊,自己泡妞无数,在自己身下呆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
排,自己哪里能记得这么多呢?

“真的认不出了?”田浪说着望了望满哥的表情,似乎很失望,这才从满哥
背上夺下旅行包,放在石头上,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来,递给满哥。

满哥打开一看,上面的几个字顿时印入他的眼帘——《我代表人民枪毙你》,
正是自己两年前在天涯论坛上的那篇文章。

满哥如大梦初醒,指着田浪道:“难道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被黄玉佳兽欲所残害的那个女生!”此刻田浪的眼睛里还冒
着火焰。



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二十二章坚挺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满哥赶紧转移,将田浪抱起来放在草地上,又拽过她
的旅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道:“开中餐了!”

田浪也很高兴,她所带来的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

满哥嚼一口牛肉,喝一口啤酒,然后望着田浪傻笑,广阔的草地上,偶尔一
只奶牛传来一声友好的长鸣。

美好的生活莫过如此。

田浪也开启了一罐啤酒,满哥正要阻止,田浪笑嘻嘻的道:“你放心我能喝
酒,而且我看过一本书,书上书女人在经期的时候适当的喝一点酒对身体有好处
的,能减少疼痛,你看我就从来不痛经。”

“狗屁!”满哥骂了一句粗话,“现在就有些人喜欢瞎搞,说不定明天就有
人出书说经期适合做爱了,第一安全,第二润滑!”

“你!”田浪显然被满哥的这话给噎住了,沉默了一会突然回过头来望了望
满哥,道,“你又在打我什么坏主意?”

满哥知道田浪误会了,哈哈笑了两声后道:“爱这个东西啊,男人可以跟任
何女人做,但是跟一种女人做不得!”

“什么女人?”田浪赶紧将身体朝满哥移了移,急切的问道。

“跟工作又关系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哥已经点燃了以根烟,双肘撑
地,朝天空中吐了一个长长的烟圈,道,“特别是办公室私情,男人都沾惹不起。”

田浪知道满哥是在暗示他们的关系,嘴里嘟囔了一句,突然凑在满哥的耳边
问道:“你们男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骚!”满哥回答得很干脆。

“裤腰带放开?”田浪问道。

“是,也不完全是!”满哥将烟熄灭,解释道,“客厅是贵妇,卧室是荡妇,
光裤腰带放开没有什么用,没有男人喜欢躺在床上跟一条死鱼般的女人。”

“你是说…”田浪的脸有些微微的红了,“要会技巧?”

满哥点了点头。

“可是我不会技巧!”田浪有些遗憾的道,“要怎么学?”

“这个需要实际经验!”满哥望了望田浪,道,“以后你的男朋友会教你的。”

“我没有男朋友。”田浪委屈的道。

“以后会有的。”满哥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道自己有股醋意。

“我不想找!”田浪淡淡的道。

“为什么呢?”满哥急切的问道,“难道你是玻璃?”

“你才是玻璃呢?”田浪马上回敬一句,继而转过头,望着那群奶牛道,
“其实变成一只奶牛也挺不错的,你看它们,无忧无虑,和和睦睦,恩恩爱爱的
…”说着将手指伸出来,手舞足蹈的道,“你看那头公牛和母牛正在打情骂俏呢?
瞧他们多幸福啊!”

“子非牛,焉知牛之乐啊!”满哥喃喃自语,却想起了一个笑话,说一对夫
妇去奶牛场参观,见一对奶牛正在交配,妇女问场长,这奶牛一个月交配几次,
场长说公牛至少可以交配五十次以上,妇人听了以后对丈夫说,你看牛都可以交
配五十次,而你五次都不行,场长连忙解释,当然,这是跟不同的母牛交配。

男人何尝不是跟公牛一样?如果是跟不同的女人,一个男人每个月完成五十
这个数字绝对不是难事,如果是同一个女人,恐怕五次都有些勉强。

田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淑女?荡妇?

言毕,却见田浪在试图着站起来,满哥连忙去扶,田浪一把推开他,道:
“走开!”

满哥笑,望着田浪不动,她那颤巍巍的样子很是可爱。“走开啦!”田浪双
手搭在裤腰带上,盯着满哥道,“走开了,讨厌!”

满哥再笑,知道她想方便,里忙离开,朝那群奶牛跑了过去,转了一个圈回
来,却见田浪依然站在那里,竟然在哭泣。

满哥赶紧跑过来,走过去知道田浪为什么哭了,因为腿疼,蹲不下去,裤子
也褪不下去,而脸红红的,显然是憋的,都是啤酒惹的祸。

满哥连忙半弓着身子,要田浪搂住自己的脖子,身子缓缓的蹲下去。

田浪的确是憋得不行了,满哥才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她就急忙蹲下,接着
那清晰悦耳,漩涡般的韵律涌动,伴随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青草味。

满哥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晕了,敢问普天之下,有此经历的男人能有几个?

给她穿上裤子,正要将起重新抱到石头上去,田浪突然一下抱住满哥,轻声
的道:“满哥,你是不是嫌弃我脏?”

“怎么会呢?”满哥一惊,所见黄玉佳那家伙给田浪造成的阴影不小。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田浪的声音中明显有呜咽声。

“因为你大姨妈来了!”满哥连忙解释。

“等我好了!”田浪的声音明显的好了起来,似乎带着期待的道,“你会要
我吗?”

“会的,我会要你的!”满哥喃喃的说,似乎是在回答自己。

“满哥,吻我!”田浪说着已经闭着眼睛,将嘴唇凑到了满哥的嘴唇边上。

两只嘴唇顿时粘在了一起。

说实在话,田浪接吻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整个嘴唇在满哥的脸上如同动物
撕咬,还伴随这咋咋的声音和唾沫吞下的声音,满哥欲火燃起,双手也从田浪的
腰间撤出,隔着衣服抚摸她的乳房,只摸得她娇娇待喘,呻吟连连。

满哥再也忍不住了,将田浪横抱起来,放在草地上,双手掀开她的运动服,
连着乳罩一同朝上撸去。

天啊,银白色的大地上曲线蜿蜒,美丽得令人炫目,两座山峰拔地而起,傲
然挺立,晶莹积雪饱满、丰盈、终年不化,尤其是峰巅上那粉红色的红豆,颤颤
巍巍,娇艳欲滴。

坚挺无比!!

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二十三章毒计

满哥最终没有搞田浪。

就在天地交融一切水到渠成的时候,满哥突然嘎然而止,阳痿了!

因为满哥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黄玉佳把田浪强压在身下蹂躏的景象。

“哥,怎么了?”田浪已经娇喘连连,双手使劲的勾住满哥的脖子,朝身下
压着。

满哥猛的从田浪的身体上抽出身来,鬼哭狼嚎:“黄玉佳,我不把你打成永
久性阳痿,我誓不为人!”

懂事的田浪挣扎着站起身来,依偎在满哥身旁,不再说话。

满哥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抱起田浪,朝山下狂奔,如果刘翔在此,也自愧
不如。

赶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办公楼里空荡荡的,满哥询问保安,
保安说人都被黄玉佳叫道宾馆开会去了。

满哥估计事情有变,很有可能是农场改主的事情已经被黄玉佳知晓,必须调
整思路,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农场,否则很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正在满哥思考中,一行人陆续嬉笑着走了过来,开会回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场长陈彪,可能是昨天满哥接纳了他们的红包,让陈彪感
觉到满哥是自己人,笑呵呵着从满哥走了过来,伸出手来道:“满会计,今天去
哪里了,找了你一天都没有见你人!”

随后看到偎依在满哥身边的田浪,似乎顿时明白了什么,同样呵呵大笑了两
声,暧昧的道:“满会计雅兴不错啊!”

满哥没有说话,还在思考怎么对付黄玉佳,陈彪这时候似乎也看到了田浪一
直悬踮着的脚,转头关切的问道,“田小姐,怎么了?”

“被奶牛踢了!”田浪毕竟是小女生,实话回答道。

“我看不是被奶牛踢了,是被满会计踢了吧?”这个恶心的家伙,说话极其
大声,同行的人纷纷转过头来,望着满哥和田浪指指点点。

满哥却因此突生一计,转头对陈彪道:“田小姐的脚受伤了,我又不会开车,
陈场长能否送我们回城?”

“现在就回去?”陈彪疑惑的问道,“账目还没有核对呢?”

“你们已经有专人在做了,还有什么核对不核对的,不就是要我签字吗,你
叫人把账本现在拿过来,我签字就行!”满哥知道刚才黄玉佳召集他们开会,肯
定是在商议账目的事情,估计自己一会也差不出什么来,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
就不是一个会计专业人员,说是查账,本来就是糊弄人的,如果真去查,说不定
还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一听到满哥愿意签字,陈彪高兴极了,赶紧打电话命令估计是他老婆的那家
伙把账本拿过来,满哥看都没看,就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随后满哥要求陈彪送他们回家,这时候陈彪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要求一同前去,
估计是害怕陈彪在外打野食,陈彪显然不肯,满哥连忙转过头来朝那女人问道:
“你会开车吗?”

女人点了点头,道:“会的,会的,刚考的驾照!”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
个本本在满哥的面前扬了扬。

满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别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满哥之所以叫陈彪送他们回城,其实就是想控制陈彪,从他嘴里套出黄玉佳
贪污公款的罪证,而陈彪的老婆是管账的,如果能两个人一起控制岂不更好,于
是假惺惺的对陈彪道:“你就带嫂子一起去吧,再说你等下回来也没有扯,刚好
可以开一台车过去。”

那女人赶紧附和的道:“是啊,是啊,还是满会计想得周到!”

那女人正要进去放账本,满哥连忙抬起手看了一下表,道:“时间来不及了,
我还得赶紧回去,我们现在就走吧!”然后连推带拽的将陈彪弄进车里,将车开
了出来。

那女人果然中计,生怕跟丢了,赶紧拿出钥匙,打开了另外一辆车的车门,
将账本丢在车里,跟了上来。

坐在车里满哥违心的跟陈彪开着各种黄色玩笑,脑海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陈
彪嘴里套出话来,满哥这家伙不愧是从17K出来的,黄色惹得陈彪哈哈大笑,
而他的脑海里,一条毒计已经慢慢的形成。

唯独田浪坐在后面,低头不语,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车子在加油的时候,满哥借口上厕所给王五蛋发了个信息,说又重要事情,
要他准备些兄弟,还有刑具,王五蛋是长沙五大黑帮中最大一个帮的老五,号称
五蛋,审问自有一套。然后同样给肥鸭还有黄瓜发信息,约其在大富豪商议大事。

一切都按照满哥的计划在行走。

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二十四章杀驴

车下高速,满哥要陈彪直接将车开到大富豪去,陈彪望了望后视镜,略带害
怕的道:“我老婆跟在后面呢?”这家伙还以为满哥带他去大富豪潇洒呢?

满哥知道,后面那个女人是陈彪的软肋,抓软肋,可是满哥的强项。

“孬种!”满哥骂了一句,陈彪迟疑了一下,车子快速的朝大富豪驶去,有
种舍命陪君子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陈彪去了,还能不能回来满哥心里也没有底。

满哥之所以选择在大富豪动手,第一是那里是个三不管地带,就算报警估计
没有半个小时J.c也来不了,二是自己对那里的地形熟悉,就算抛尸跑路相对都
要方便一些,最主要的是,满哥有点想见杨蓉了,那小妮子,床上功夫特足,等
下一定要去爽一下,欲火被田浪挑了起来,到现在都还没有熄灭,想到这里,满
哥嘿嘿的暗笑起来,弄得田浪跟陈彪跟看古怪似的望着他。

陈彪技术不错,不一会就到了大富豪,满哥要田浪在楼下等待陈彪的女人,
说是等待,其实是为了避开他们,以下的场景,少儿女士不宜。

刚上楼,满哥以手机没电借手机打个电话为由,暂时没收了陈彪的手机。

打开预定好的房间,推开包厢门,肥鸭一个人已经坐在里面抽闷烟了,见满
哥进来,连忙站起身来,道:“你可终于来了,我就不客气,先点个小姐吧!”

这家伙,也以为满哥约他来潇洒的呢?说不定来之前还吃了大半瓶的伟哥。

“等等吧!”满哥很不客气将陈彪推到沙发上坐下,将他手里的包夺过来,
扔到另外的一张沙发上,然后一屁股挨着陈彪坐了下来。

陈彪和肥鸭似乎同时感觉到事情的严峻性,绝对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陈彪正要询问,一行人推门而入,正是王五蛋和他的兄弟,王五蛋快速走进
门来,二话不说抓着陈彪立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喝道:“你想怎么死?”

这是满哥和王五蛋他们最常使用的方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个下马威再
说。

陈彪开始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情,不过很快缓过神来,弯着腰想逃跑,被满
哥一脚踢了回来,用同样的声音喝道:“说,想怎么死?”

见满哥和王五蛋都有了动作,王五蛋的那些兄弟们知道表现的时刻到了,抓
起陈彪一顿乱揍,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拳头揍在肉体上沉闷的声音以及陈彪杀猪般
的叫声。

好在这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加上外面都是鬼叫般的唱歌声,很快把陈彪的
嚎叫给淹没了下去,否则就凭他这声音,就算不把J.c招来也会把狼招来的。

满哥又点累,躺在沙发上抽烟,王五蛋递给满哥一根古巴雪茄,这家伙不错,
一根抽完,是五分钟以后,估计那些手下也打累了,招呼他们停止,见陈彪脸上
到处是血迹,挥挥手将其弄到卫生间里冲了一下,一个小兄弟很真不是普通的毒,
将水温调到最高约60度,灌在马桶里,双手扯着陈彪的头发将脸埋在下面,拖
出来,再埋进去,再拖出来,如此反复了五六次,估计陈彪也清醒来,再将其拖
出卫生间,丢在满哥的面前。

陈彪甩了甩落汤鸡般的头发,正要站起来,王五蛋伸脚就踩在他的背上,却
突然想起满哥还没有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要审问什么,只好再
次重复那句话:“你想怎么死?”

“想要我死?”陈彪也是条汉子,估计那马桶里的热水让他脑袋再次发热,
从王五蛋的脚下转过头来恶狠狠的望着满哥,道,“姓满的,别让我出去,我出
去了要你死得很惨!”

这句话最终招惹的肯定是王五蛋手下的一顿暴打,满哥本来是不怎么喜欢用
暴力解决事情的,不过估计像陈彪这种角色不打不行,而且还得下重手,手不重
他以为你给他挠痒痒。

“别给我面子!”满哥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前,掀开窗帘,见陈彪的女
人已经将车停好,和田浪手挽手正要走上来,这个鬼妮子,朋友敌人都分不清楚,
不过女人都这样,有时候对敌人比对朋友好亲热。

满哥给田浪打了个电话,要她先和陈彪的女人到楼下的大厅里坐会,喝杯咖
啡,我们有点要紧事情要办。田浪在电话里说是什么要紧事情,你这死没有良心
的家伙是不是趁着我不方便找女人解决生理问题,我跟你说你是我的不允许你乱
来。满哥一笑,心想这女人沾身了。女人习惯把两种人叫做她的人,一种是她的
儿子,那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一种是进入过她身体的人,自己虽然还没有进入
过她的身体,但是看过她的身体。

满哥把电话往里面移了移,道:“你听到声音了吗?”

田浪说我听到了,很惨的,是什么声音。

满哥说我们在杀驴,等下给你补补身子。

田浪说你是不是想吃驴鞭了?

满哥说你今天不方便,吃驴鞭也好等到你七天以后。

田浪说你不是说经期做爱更合适吗?第一安全避孕,第二连润滑油都省了。

满哥心想惨了,又一个要性不要脸的女人产生了,突然发现陈彪的惨叫声没
有了,连忙转过头去,发现陈彪已经被打得不怎么是人形了,王五蛋的几个手下
估计也是锻炼不周,一个累得趴在沙发上喘粗气,连队对田浪说驴杀得差不多了,
现在去卸驴鞭,说着把电话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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