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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多情醫仙【全足本】-3

多情 足本 第一卷 调教 13章 皇宫 冷宫 这是 所属 另一 偏殿 逍遥 居住 一模一样 一座 一进 三间 只不过 院内 隔墙 一处 暗门 上有 所谓 看这 外面 除了 六七 健壮 女侍 其它 宫殿 并无 不同 一声 如丝 媚眼 望向 这只 不过是 而已 真正 在里 又对 身旁 侍女 几只 经得起 折腾 别忘了 贱人 答应 带着 四名 粗壮 行走 那座 角门 守门 钥匙 打开 门锁 走了 这才 医师 请先 稍后 便给 一出 极品 好戏 进入 之中 发现 面的 陈设 大不相同 殿内 桌椅 任何 摆设 却是 黄色 厚软 毛毯 铺地 布置 纣王 摘星 还要 富丽堂皇 或许 设置 火墙 室内 温暖如春 一层 素衣 却也 感到 燥热 中间 里面 设有 水池 以为 洗浴 之用 走到 近前 池中 养着 许多 黄鳝 池底 盘旋 这倒 怪了 不知 为何 鱼池 暗自 生疑 明白 疑惑 却不 解释 只是 又到 左右 侧室 观看 一只 木制 四个 床头 各自 铁环 纵使 胆大包天 不免 吓了一跳 原来 中有 三室 回到 正厅 问道 见多识广 可曾 识得 三处 用处 苦笑 摇摇头 娘娘 雅意 实在 还请 指教 却道 不必 着急 先将 名字 告知 用途 便可 一目了然 玩艺 弄得 无字天书 似的 调人 胃口 心中 暗骂 嘴上 嫣然一笑 名为 中大 之称 由此而来 为人 嘿嘿 一笑 就让 想入非非 真是 急不可耐 想要 刚才 领命 而去 已然 身后 八名 押着 面色 枯黄 神情 憔悴 宫装 女子 看来 宫中 妃嫔 三名 见到 顿时 吓得 浑身 颤抖 一样 爬到 口中 不住 求饶 唯一 站立 不动 一名 妃子 面容 身材 婀娜 或许是 长期 营养不良 缘故 身形 单薄 此时 更有 一翻 弱不禁风 楚楚可怜 娇媚 而对 其他 跪地求饶 美目 鄙夷 看了 一眼 过头 理会 身下 连连 笑道 果然是 第一 烈女 来啊 先为 表演 一番 听到 叫做 转过 死死 盯住 半晌 闭上 双眼 几颗 晶莹 泪痕 眼角 悄悄 滑落 蓦然 一阵 刺痛 那天 讲到 她被 嫖客 凌辱 之时 怒发冲冠 眼看着 弱女子 将被 折磨 蹂躏 禽兽 又有 不行 不能 短暂 失神 清醒过来 在这 深宫 得罪 任何人 都有 可能 死得 不明不白 重要 计划 完全 失败 结果是 承受 为了 绝不能 心软 露出破绽 姑娘 对不起 暗道 脸上 装出 淫荡 笑容 对着 还不 等不及 所言 送入 两名 刚要 上前 悲怆 慢着 缓缓 解开 衣襟 慢慢 褪去 脱得 一丝不挂 露出 如同 一般 裸体 银牙 紧咬 缓步 走去 大厅 数十 距离 看到 这名 迈动 一步 到底 使用 但是 几十 禁不住 怵然 发冷 想象 需要 多大 勇气 坚毅 刚烈 肃然起敬 跨入 荡漾 开去 美的 玉体 若隐若现 双目 紧闭 伸展 四肢 静静地 浮在 水中 宛如 一朵 圣洁 白莲 不敢 走近 取出 锁链 将她 牢系 年轻 已成 字形 漂在 中央 已被 锁住 冷笑 吩咐 14章 不解 两边 一道 进去 多时 只见 腾起 一丝 热气 越来越多 弥漫 水面上 红了 粉嫩 潜伏 水底 感受 到了 水温 变化 变得 焦燥 不安 翻滚 挣扎 清凉 之地 随着 升高 已经 身边 在她 之间 游动 面色苍白 樱唇 出了 丝丝 血迹 似乎 勉力 受着 巨大 恐惧 突然 一条 粗大 终于 忍受 日益 灼热 池水 向她 两腿 惊恐 眉头 拼命 闭合 双腿 双脚 带起 水浪 受惊 猛进 向里 发出 痛苦 呻吟 又一 身体 扭动 更加 剧烈 双臂 猛烈 击打 水面 朵朵 浪花 看去 雪白 肉体 之上 满了 恶心 数只 缠绕 挤进去 却从 钻入 只留下 短短的 一截 尾翼 抖动 哈哈哈 姐姐 滋味 笑着 挥着 不停地 啊啊 羞辱 泪水 又被 洗净 顾不上 回答 问话 娇躯 试图 减缓 来自 身上 异类 侵袭 不断地 沉闷 低吟 精彩 景象 刺激 春情 萌发 显露 手臂 进了 胸前 双峰 弄着 简直 惨不忍睹 呆呆 看着 惨叫 玉女 要被 眼前 惊呆 心底 已将 骂了 千遍 猛地 回过 神来 佯装 拍手 春意 荡然 嗲声嗲气 不想 看看 与人 恨不得 立即 离开 当下 如此 自当 新奇 现在 已是 见了 那好 去看 这次 不待 惨景 吓呆了 大殿 入室 那名 花容 失色 衣衫 同样是 张开 手脚 均被 缠住 仰面 木床 起伏 洁白 胸膛 证明 她还 呼吸 一动不动 苍白 就如 同一 全身 赤裸 女尸 操作 木板 升起 弓形 脱兔 涨得 圆润 紧紧 撑开 动弹不得 吱吱 哑哑 下床 伸出 一支 小臂 圆滑 正对着 向前 刺耳 笑声 熟练 摆动 机关 开始时 前后 晃动 看似 昏迷 此刻 却已 醒来 声音 继而 大声 喊着 饶命 淫笑 本宫 是什么 东西 性命 顶在 床上 体内 木棒 时而 旋转 早已 听道 哪里 顾得上 羞耻 一时间 母马 叫了 听了 又是 声道 本是 西宫 贵妃 大王 畜牲 一类 岂不是 凭此 非但 不得 而要 之罪 快些 却不知 怎么 按动 折起来 成了 坐姿 上下 冲击 力度 更大 上身 两只 白兔 跳得 下身 一片 泛滥 叫声 凄厉 小人 错了 下流 无耻 再次 叫喊 哭腔 本来 就被 萌动 兴奋 头上 细密 汗珠 衣带 穿着 抹胸 这还 差不多 将你 合时 再说 与我 被逼 无奈 一一 学来 惹得 大笑 她也 气息 渐弱 她下 来吧 转而 再去 15章 不耻 淫行 毕竟 男人 香艳 景色 兴奋不已 如若 倒在 时见 心想 淫欲 罢了 也没有 心思 再看 便道 时间 不早 要为 晚了 不高兴 那人 纵有 妙处 不如 留作 下次 一腔 欲火 无处 发泄 反对 绵绵地 接口 也好 先去 还有 指点 举步 却又 试药 之女 亏得 提醒 否则 忘了 此事 上等 恳请 准许 一并 带回 极乐 既然如此 之意 女将 捞出 送至 寝室 叫着 伏在 曲折 毫无 尊严 变态 淫叫 闪现 久久 好个 不只是 简直是 骂着 怒火 共同 燃烧 狂叫 按在 急速 推进 上了 九天 云霄 但他 仍未 泄完 于是 是否 满足 一味 猛攻 谁知 本性 没有 令她 厌烦 反而 起了 深藏 她将 青丝 不顾 淋漓 汗水 如痴如狂 接着 暴风 足足 用了 时辰 大汗淋漓 重重 躺倒 娇喘 吁吁 今天 真如 猛虎 疲累 讥讽 那也 厉害 亲身 试过 满不在乎 会试 倒是 费心 不轻 千万 别让 死了 可是 房事 过度 罪过 想起 奄奄一息 在他 无人 照顾 起身 一惊 婆娘 难道 试探 是不是 一心一意 想到 此处 却在 懒腰 一把 又将 怀中 侍候 惧怕 要你 真心 荣华富贵 不尽 说到 话锋一转 该去 好好 歇息 穿好 衣裙 一口气 好险 没想到 竟是 工于 心机 自然 说完 下半 句话 意思 清楚 得很 后宫 立足未稳 能够 利用 便是 暂时 控制 不可 姜子牙 穿墙 隐形 三种 异术 只可以 无恙 阳痿 便会 就此 落空 算了 今天在 得到 消息 轮流 也就是说 就算 再也 宠爱 哪个 违反 她能 牢牢 靠她 一个人 就想 将将 神不知鬼不觉 弄成 不太可能 已有 主意 稳住 培植 力量 所有 教会 都不 得意 忍不住 哈哈大笑 笑过 之后 异样 侍奉 名医 早被 支走 寂静无声 呻吟声 不见了 这两个 真死 到时候 跳进 黄河 洗不清 急忙 整好 快步 而来 推开 大门 不禁 大吃一惊 16章 一件 披上 说道 恨我 但我 不说 并没有 恶意 坐在 床边 那件 衣服 裹住 裸露 一言不发 继续 能不能 告诉我 为什么 复得 令他 一幕 病态 在为 擦拭 身子 睡去 进来 顾不得 怒目而视 特意 量了 确认 伤痕累累 的确 恢复 点了 点头 从医 架上 玉瓶 倾出 两颗 朱红色 药丸 研碎 仍在 昏睡 一指 涂在 口上 冷冷 盯着 放心 疗伤 猛然 提过 事情 释道 接过 过去 不似 那般 一气 转身 多谢 那边 不要 打扰 她来 左侧 秀眉 显示出 内心 摇摇 关键是 报仇 不知道 仇怨 熟知 女人 心理 激将 往往 效果 要好 得多 此言 心动 目中 闪烁 华彩 半信半疑 人吗 摇头 平民 不求 朝野 女色 更没 会与 连在一起 哈哈 那只 讨好 于我 信得过 能让 沉吟 微微 一双 凭什么 允许 把脉 迟疑 任由 抓住 柔滑 纤手 片刻 松开 淡然 十七岁 生过 一次 大病 后来 不治 粉面 飞起 两朵 云霞 知晓 坚信 猜测 又道 还知道 如遇 云雨 伤得 多重 不出 三日 自愈 强健 站了 悠然 神医 那年 秋天 奴家 确实 一场 发热 昏迷不醒 巫医 药石 均无 一连 十日 梦中 仙人 鱼水 交合 痊愈 自此以后 这个 样子 助我 九世 祖传 一段话 历历在目 可否 道来 奉若神明 她与 恩恩怨怨 娓娓道来 才是 前任 假传 旨意 误了 打入冷宫 她却 取而代之 成为 设了 常常 取乐 原来是 权力 纷争 讲完 更是 恨之入骨 本想 天性 心狠手毒 何止 进言 设计 陷害 死于 手下 忠臣 不下 十人 谏官 说了 一句 专宠 的话 被她 割去 下体 一拼 无论如何 变成 心念 至此 想再 夺回 位置 叹一口气 何尝 置身 一面 这却 好办 依我 之计 不日 妙计 微微一笑 且莫 心急 修习 必然 更胜 心醉神迷 到那时 探囊取物 容易 请教 口诀 要旨 传授给 等她 记熟 暗中 他人 得了 那是 那位 已无 大碍 安歇吧 有人 问起 服了 点点头 目光 柔情 微闭 大恩 报答 残躯 一具 不弃 长衣 玲珑 连忙 阻止 低垂 嫌我 肮脏 不成 身为 并非 好色 之人 况且 不满 怎能 危难 施恩 图报 又要 再谢 又去 门外 叫过 扶持 二人 目送 走后 天长 天啊 老天 不仁不义 实在是 造化 之举 莫要 怪我 送上 之路 17章 一时 之名 救下 却没有 料到 所载 只差 一世 得道 百岁 二八 娇娘 日夜 仍是 处子 之身 与其 男子 不为 意乱神迷 有道是 无毒不丈夫 男儿 女友 免受 只好 狠心 骗得 习练 达到 祸乱 目的 当然 觉察 残暴 太深 难以 心甘情愿 驾驭 替身 不得不 以备不时之需 天道 难料 没有想到 只因 一念之差 差点 铸成大错 救赎 道路 蜿蜒 扑朔迷离 后话 在此 暂且 不提 却说 古怪 之事 平日 均是 单枪 横冲直撞 今日 一反常态 摸脚 调起 善于 逢迎 不知所措 应对 焦急 忽听 耳边 传来 如此这般 迎合 动作 有异 并未 半点 声色 按照 指示 勃发 盎然 就在 共登 时候 大惑不解 原名 登基 扩建 城西 定都 传说 几千 几万 年前 曾有 凤凰 每到 清晨 飞到 这一 习惯 修道 便于 中伏 施法 擒拿 不甘 在网 幻化 大山 修道人 压在 山下 从此 人们 称为 从此以后 个个 生就 得荣 秀美 温婉 据说是 沾染 出生 村里 据说 夜空 七星 闪耀 十里 扑鼻 年仅 来岁 就得 一副 极为 身姿 老人 山中 转世 待到 选美 选中 送往 即将 进宫 一天 直到 真人 此番 等我 三年 接你 脱出 红尘 失所 方知 呼出 奇怪的是 之内 滴水 未进 粒米 面黄肌瘦 姿色 从前 消去 一日 偶遇 生了 贪念 送她 不从 父母 要挟 看中 封为 果真 跃上 枝头 但却 龙凤 和鸣 令人 艳羡 一晃 已过 渐渐 夜里 与她 翩然而至 已为 皇妃 但不 大怒 十世 可无 则将 踏入 不能自拔 哭诉 拂袖而去 次日 凌晨 思过 取代 视作 姐妹 恍然大悟 趁虚而入 讨得 欢心 当夜 与世无争 宠信 无事 但也 过得 心静 连番 半夜 忽然 香汗 忽明忽灭 南柯一梦 梦境 真实 脑海中 挥之不去 交替 荡着 散去 何时 才能 重见天日 心伤 凄凄 嘤嘤 啼哭 悲伤 苦处 眼泪 举目四望 却见 空空 之外 哪有 自幼 生于 猎户 之家 其父 深山老林 胆子 翻身 窗前 向外 望去 凄清 时至 深夜 睡熟 走动 窗外 一轮 明月当空 照得 院中 白昼 人影 叹了 口气 疑是 精神恍惚 所至 睡意 全无 颓然 椅上 望着 淡淡的 月华 发呆 响起 回头 模样 终归是 冷不丁 接二连三 再大 觉得 头皮发麻 壮着 端坐 细看 正是 定睛一看 笑吟吟 惊惧 不已 进得 房门 悄无声息 之感 更重 忍住 颤声 到底是 18章 叹息 胆识 真远 不及 难怪会 算计 可惜 单纯 不久 却要 一代 不忍 随即 理智 怜香惜玉 看着她 就能 自已 纵然 总比 遭受 等死 记住 心神 当然是 略施 到他 一颗 惊心 放下来 开口 天气 小心 着凉 察觉 亵衣 一身 春光 展露 无遗 时羞 满脸 通红 双手 下意识 高耸 双乳 她忽 裸身 被他 看过 就连 投怀送抱 自愿 献身 拒绝 遮遮掩掩 索性 垂下 无限 春光外泄 含情 不冷 神人 何苦 风险 很大 极易 走火入魔 放心不下 特来 莫怪 自到 每日 看望 衣食 前来 折辱 从来没有 关心 个字 感动 含泪 却把 一咬 迈步 何不 将我 救出 终生 一句话 激动 扶住 言重 就势 投入 不洁 接纳 但求 服侍 茶饭 起居 知足 嫌弃 抬起头来 我见犹怜 温软 亲密 接触 细腻 肌肤 幽婉 体香 迷醉 不放 一横 搂住 本事 无形 无踪 来到 救走 实话 了吧 一位 高人 教我 法术 尚且 不灵 何况 救人 听后 尤如 温顺 羔羊 错怪 想把 放下 开篇 阴阳 合体 阳气 气海 还没有 死记硬背 细细 研究 内容 提出问题 思索 一遍 九阳 阴功 练功 暗暗 责怪 思虑 不周 那个 断然 曾经 趁人之危 合欢 也有 嫌疑 弄不好 会引起 误会 犹豫不决 左右为难 小女 好像是 男女 如今 托付 成全 遥听 心里 总觉得 混混 真的 丑陋 红唇 轻轻 印到 嘴边 一股 幽香 脑中 轰的一声 不由自主 张口 住了 香舌 两人 忘情 短小 轻薄 丝毫 遮掩 火热 触手可及 软玉温香 干柴烈火 虽是 她是 无论是 欲念 体质 要比 寻常 刚强 百倍 独守空闺 多年 压抑 一旦 暴发 无法 收拾 俏丽 发情 凶猛 招架不住 却不能 积攒 浓厚 无比 修炼 最佳时机 错过 混合 参杂 便要 功夫 一边 合着 将那 心法 一字 述说 引着 收敛 待他 到来 以便 及时 正途 瞬间 旋涡 大力 吸出 迅速 泄去 别把 吸成 才好 泄出 叫苦 阻挡 摆脱 吸力 真成 也要 练成 之下 好把 打起精神 快速 喝道 顾着 畅快 意念 引入 仙境 欲仙欲死 含混 越来越 强烈 不行了 纵横 花丛 十几年 当场 就要 吐血 三升 运起 竭力 外泄
  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3章豹房(上)

朝歌城,皇宫,冷宫,豹房。

这是冷宫所属的另一处偏殿,与葛逍遥的居住一模一样,也是一座一进三间
的宫房,只不过殿中院内与冷宫的隔墙间,有一处暗门,门上有锁。

“这就是所谓的豹房吗?”葛逍遥看这偏殿外面除了有六七名粗背蛮腰的健
壮女侍外,与其它的宫殿并无不同,向淑妃道。

淑妃娇笑一声,如丝的媚眼望向葛逍遥:“这只不过是冷宫的偏殿而已,真
正的豹房还在里在呢!”说着又对身旁的侍女道:“去……到冷宫选几只骚猫过
来,要经得起折腾的那种!……嗯,别忘了嫣嫱那贱人!”

侍女答应一声,带着四名粗壮侍女,自行走至院内那座角门处,向守门女侍
取过钥匙,打开门锁走了出去。

淑妃这才道:“师医师,请先随我至豹房一观,稍后便给医师演一出极品好
戏!”

葛逍遥随淑妃进入偏殿之中,这才发现里面的陈设与他所住的偏殿大不相同。
殿内无茶桌椅凳和任何摆设,却是黄色的锦锻挂墙,厚软的毛毯铺地,布置得比
纣王的摘星楼还要富丽堂皇。殿中或许设置了火墙,室内温暖如春,既使葛逍遥
只穿一层素衣,却也感到有些燥热。

中间厅里面设有一处水池,葛逍遥本以为这是洗浴之用,但走到近前却发现
池中养着许多黑不溜湫的无鳍黄鳝,如蛇在池底盘旋。

“咦,这倒怪了!”葛逍遥不知这锦房之中为何要设这样一座鱼池,暗自生
疑道。

淑妃明白葛逍遥疑惑,却不解释,只是带着他又到左右两侧室中观看。

左侧室中是一只木制大床,只是不知为何四个床头却各自设有一只铁环。

一进右侧室,纵使葛逍遥胆大包天,也不免被吓了一跳,原来,这室中有一
巨笼,笼内养着一只黑毛巨犬。

三室皆转遍,淑妃才带葛逍遥回到正厅,媚眼轻挑笑问道:“师医师见多识
广,可曾识得这三处陈设的用处?”

葛逍遥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淑妃娘娘雅意,小医实在不知,还请娘娘指
教!”

淑妃却道:“医师不必着急,我先将三处名字告知,其用途稍后便可一目了
然。”

“我操!什么破玩艺,弄得跟无字天书似的调人胃口!”葛逍遥心中暗骂,
嘴上却道:“请娘娘指教!”

淑妃嫣然一笑道:“这正厅水池名为* 水池池;左侧室中大床名为雄豹床,
豹房之称由此而来;左侧室名为人犬舍。”

葛逍遥嘿嘿一笑,道:“单听名字,就让人想入非非,我真是急不可耐想要
一观了!”

说话间,刚才领命而去的侍女已然回到豹房,身后的八名侍女押着四名面色
枯黄、神情憔悴的宫装女子,看来就是冷宫中的妃嫔。其中三名妃嫔见到淑妃,
顿时吓得浑身颤抖,狗一样爬到淑妃面前,口中不住求饶。

葛逍遥望向唯一站立不动的一名妃子,见她面容娇丽,身材婀娜,或许是长
期营养不良的缘故,身形有些单薄,但此时看来,却更有一翻弱不禁风、楚楚可
怜的娇媚。而对其他三人的跪地求饶,却只是冷哼一声,美目鄙夷的看了一眼淑
妃,便转过头去。

淑妃不理会身下连连求饶的妃嫔,却娇媚一笑道:“好!嫣嫱,果然是商宫
第一烈女!来啊,就让她先为我们的师医师表演一番!”

听到“师医师”的名字,被叫做嫣嫱的女子转过脸来,死死盯住葛逍遥看了
半晌,微叹一声,却闭上双眼,几颗晶莹的泪痕自眼角悄悄滑落。

葛逍遥心中蓦然一阵刺痛,他想那天当楚玉讲到她被嫖客凌辱之时,他也曾
怒发冲冠。但此时,他就眼看着这样一个弱女子即将被折磨蹂躏,他与禽兽又有
何异?

“不行,我不能这样!”短暂的失神后葛逍遥猛的清醒过来,他知道,在这
深宫之中,他得罪了任何人,都有可能死得不明不白,最重要的,他救楚玉的计
划也将完全失败,这样的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为了楚玉,我绝不能心软,露
出破绽!”

“姑娘,对不起了……”葛逍遥心中暗道,脸上装出副淫荡笑容,对着淑妃
道:“淑妃娘娘,还不开始吗?小医都等不及了!”

淑妃笑道:“好!就依医师所言,来啊……把嫣嫱这贱人送入* 水池池!”

两名粗健的侍女刚要上前,却听一声悲怆的娇语道:“慢着……我自己来!”
说着,缓缓解开衣襟,慢慢褪去宫装,脱得一丝不挂,露出如同玉琢一般的裸体,
她银牙紧咬,粉腿轻抬,缓步向那* 水池池走去。

从大厅到* 水池池,只不过数十步的距离。葛逍遥看到,这名叫做嫣嫱的女
子粉腿轻颤,但强自迈动,一步,一步,他虽不知那* 水池池到底如何使用,但
是单想与池中几十条黄蟮同浴,就让人禁不住毛骨怵然,浑身发冷。可以想象,
她每上前一步都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坚毅。“好刚烈的女子!”葛逍遥暗赞道,心
中肃然起敬。

只听一声水响,嫣嫱已跨入池中。池中清波荡漾开去,娇美的玉体若隐若现,
她双目紧闭,面色冷肃,缓缓伸展四肢,静静地浮在水中,宛如一朵圣洁的白莲,
让人不敢心生狎意。

四名侍女走近池边,从水中取出锁链将她的四肢牢牢系住。此时,年轻的嫣
嫱已成大字形漂在水池中央,见她已被锁住,淑妃冷笑一声,吩咐道:“加火!”

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章豹房(中)

葛逍遥疑惑不解之时,两名侍女已各从水池两边打开一道暗门,走了进去,
不多时,只见那水池缓缓升腾起一丝热气。

* 水池池中的热气越来越多,弥漫在水面上,蒸红了嫣嫱粉嫩的肤肌,这时
刚才潜伏于水底的黄蟮也已感受到了水温的变化,开始变得焦燥不安,在水中翻
滚挣扎,似要找一处清凉之地。

随着水温升高,数条黄蟮已经游曳到嫣嫱身边,不住的在她粉嫩的臂、胸、
臀、股之间游动,水中的嫣嫱此时面色苍白,紧闭的樱唇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
似乎在勉力承受着巨大的恐惧。

突然,一条粗大的黄蟮终于忍受不住日益灼热的池水,竟向她的两腿中间钻
去,只听嫣嫱一声惊恐的尖叫,眉头紧皱,拼命想要闭合双腿。但是,她的双脚
已被锁链系住,挣扎间带起的水浪却使那黄蟮受惊,更猛进地向里钻去……

“啊……嗯……”,水中的嫣嫱发出痛苦的呻吟,只听又一听尖叫,她身体
的扭动更加剧烈,双臂猛烈的击打着水面,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浪花。

葛逍遥水中看去,只见原来雪白的肉体之上已经缠满了恶心的黄蟮,数只黄
蟮在她的双腿中间缠绕,拼命想要挤进去,一只黄蟮却从她的粉臀间钻入,只留
下短短的一截尾翼在外面不住的抖动……

“哈哈哈,嫣嫱姐姐,这* 水池池的滋味舒服吗?”淑妃淫笑着,指挥着侍
女不停地加火、减火,总使那些黄蟮在水中不安的乱钻、扭动,折磨着水中的女
子。

“嗯……啊啊……”嫣嫱美目紧闭,羞辱的泪水滑落,又被池水洗净,此时
她已经顾不上回答淑妃的问话,只是不停地扭动着娇躯,试图减缓来自身上异类
的侵袭,口中不断地发出沉闷的低吟。

“师医师,这里的表演精彩吗?”淑妃业已被那池中的景象刺激得春情萌发,
媚眼之中荡意显露,一只雪白的手臂伸进了自己的宫装胸前,在双峰之上抚弄着。

“简直惨不忍睹!禽兽、淫魔!”葛逍遥呆呆地看着水中挣扎惨叫的玉女,
已快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心底之中已将淑妃骂了千遍。听到淑妃娇媚的问话,
猛地回过神来,佯装淫笑着,拍手道:“果然精彩!果然精彩!”

淑妃春意荡然,嗲声嗲气地娇笑道:“师医师不想再看看雄豹床与人犬舍吗?”

葛逍遥恨不得立即离开,当下忙道:“* 水池池如此精彩,想那雄豹床与人
犬舍自当更加新奇,小医我现在已是急不可耐的想要一见了!”

淑妃淫笑道:“那好!我们就先去看雄豹床!”

这次,不待淑妃吩咐,两名侍女已将一名已经被* 水池池惨景吓呆了的妃嫔
抬入大殿的左侧室中。

待葛逍遥与淑妃步入室中之时,那名花容失色的妃嫔已经被扒光衣衫,身体
同样是大字形张开,手脚均被锁链缠住,仰面半吊在木床之上,除了起伏的洁白
胸膛证明她还在呼吸,一动不动的身体,苍白的面容,就如同一具全身赤裸的女
尸。

随着两名侍女的操作,大床中间的木板缓缓升起,将这女子撑成一座仰面弓
形,脱兔一般的椒乳鼓涨得更加圆润,两腿也被紧紧撑开,动弹不得。

一阵吱吱哑哑声中,自下床中伸出一支小臂粗的圆滑巨棒,正对着那名女子
张开的双腿间,缓缓向前……

在淑妃的刺耳的淫笑声中,两名侍女熟练的摆动着床头的机关,木床开始时
紧时急的前后晃动。那名看似昏迷的妃嫔此刻却已醒来,四肢挣扎不动,口中发
出“嗬……嗬”的声音,继而一声厉哭,大声叫喊着:“淑妃娘娘饶命……”

“饶命?”淑妃一阵淫笑,“告诉本宫……你是什么东西,本宫自可饶你性
命!”

那妃嫔被顶在床上,体内的木棒时而旋转,时而**,早已忍受不住这样的折
磨,听道淑妃答应饶她性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一时间“骚猫”、“浪狗”、
“母马”、“荡狐”都叫了出来。

淑妃听了又是一阵淫笑,继而冷哼一声道:“你本是西宫贵妃,大王宠妾,
现在却自言是畜牲一类,岂不是把大王也一起骂了,凭此一条,本宫非但饶你不
得,反而要降你辱及大王之罪!……来啊……让她更痛快些!”

两名侍女答应一声,却不知怎么按动机关,那木床却折起来,这样妃子便成
了坐姿,上下冲击的力度更大,上身两只白兔跳得更欢,下身一片淫液泛滥,她
的淫叫声也变得逾发凄厉。

“啊……淑妃娘娘,小人知错了,我不是畜牲,我是骚……啊……我浪……
我淫……贱……下流……无耻……”那妃嫔再次叫喊起来,声音已变成了哭腔。

淑妃本来就被刚才* 水池池的景象刺激的春意萌动。此刻,更加兴奋,额头
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缓缓解开衣带,将上身的宫装褪,只穿着一只红色的抹
胸,娇媚一笑道,“这还差不多,快将你与大王交合时的浪言再说与我听……”

那妃嫔被逼无奈,便将那些淫声荡语一一学来,惹得淑妃一阵大笑,见她也
快气息渐弱,这才道:“放她下来吧!”转而又对葛逍遥道:“师医师,我们再
去人犬舍如何?”

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5章豹房(下)

葛逍遥虽然心中不耻这淑妃的淫行,但是他毕竟也是男人,被那香艳景色刺
激得兴奋不已,如若不是有侍女在侧,早将淑妃按倒在身下,学那豹床、黄鳝了。

此时见淑妃相问,心想所谓人犬舍,也不过是逞狗淫欲罢了,当下也没有了
心思再看,便道:“时间已经不早,娘娘还要为大王侍寝,如果去晚了,大王会
不高兴的。那人犬舍纵有妙处,不如留作下次再看!”

淑妃这时也是一腔欲火无处发泄,见葛逍遥这样说,也不反对,淫意绵绵地
接口道:“如此也好,不如先去极堂馆中,我还有几式真功需要医师指点。”

葛逍遥正在举步,却又听淑妃娇语问道:“师医师不是要选试药之女吗?”

葛逍遥一笑道:“亏得娘娘提醒,否则我还忘了此事。我观此女与* 水池池
女子俱是上等的试药之奴,恳请娘娘准许,一并带回极乐馆中!”

淑妃浪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就依医师之意!”当下便叫侍女将* 水池
池中的嫣嫱捞出,与雄豹床上的妃嫔一并送至极乐馆中。

冷宫偏殿,葛逍遥寝室。

淑妃淫荡的叫着,全身八爪鱼一般趴伏在葛逍遥身上发泄着淫欲。* 水池池
中曲折的黄鳝,嫣嫱妃子痛苦的表情,还有雄豹床上那名妃子毫无尊严的变态淫
叫,在葛逍遥心中一一闪现,久久不能挥去。

“好个艳云,好个淑妃,你不只是淫荡,简直是淫毒、变态!”葛逍遥心中
咒骂着,怒火与欲火在体内共同燃烧,他一声狂叫,猛地将淑妃死死按在身下,
急速的推进把淑妃送上了九天云霄。

本来,这时葛逍遥就该停止,但他的怒火仍未发泄完,于是也不管淑妃是否
满足,只一味的猛攻起来。谁知,淑妃本性至淫,葛逍遥的猛攻不但没有令她厌
烦,反而激起了她深藏的淫欲。她将一络青丝咬在口中,不顾身上淋漓的汗水,
如痴如狂的承接着葛逍遥的暴风骤,口中不住叫着:“师郎……快……快……快
……”

足足用了一个时辰,葛逍遥才大汗淋漓的重重躺倒在床上,淑妃满足的呻吟
一声,娇喘吁吁道:“师郎今天真如猛虎啊!”葛逍遥疲累的一笑,口中讥讽道
:“那也不如娘娘的豹房厉害啊!不知那* 水池池、雄豹床,娘娘可曾亲身试过?”

淑妃媚眼轻转,满不在乎地一笑,“那种东西,我怎么会试?倒是那两只骚
猫倒是需要师郎多费心了……今天折腾得不轻,千万别让她们死了!她们可是房
事过度,如果死在极乐馆中,那医师的罪过可不轻啊……”

葛逍遥这才想起,那两名被蹂躏得奄奄一息、不知是死是活的妃嫔现在还在
他的医房无人照顾,刚要爬起身来心中却猛地一惊,心中暗道:“这婆娘如此说,
难道是在试探我是不是一心一意对她?”

想到此处,却在床上伸个懒腰,一把又将淑妃揽进怀中坏笑道:“管她们是
死是活……只要侍候好我的艳云娘娘,我还惧怕何罪?”

淑妃嫣然一笑:“这还差不多!只要你真心对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如果……”说到此处,话锋一转道:“我该去给大王侍寝了,师郎你好好歇息吧!”
说着穿好衣裙,走出门去。

见淑妃离开,葛逍遥这才长吁一口气,暗道:“好险,好险……没想到这淫
货竟是如此工于心机!”,他自然明白淑妃那未说完的下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清楚得很,自己此刻在这后宫之中立足未稳,唯一能够利用的便是这
淑妃,即使暂时不能将她控制,也万不可得罪她,否则纵使他有姜子牙教的“穿
墙、隐形、定身”三种异术,也只可以保自己无恙,但“阳痿纣王,拯求妲己”
的计划便会就此落空,那样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此处,他又想起今天在摘星楼得到的消息:商宫祖制各宫妃子轮流侍寝。
也就是说,就算纣王再也宠爱哪个妃子,晚上也不可违反祖制。就算她能牢牢控
制淑妃,单靠她一个人的采阳真功,就想将将纣王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成阳痿,还
不太可能。

葛逍遥心中已有了主意,那便是先稳住淑妃,再培植另外的力量……如果将
宫中的所有妃子都教会采阳功,那纣王想不阳痿都不成了!

想到得意处,葛逍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却发现有些异样。此
刻,侍奉葛逍遥的两名医徒早被淑妃支走,偏殿之中寂静无声,不知为何,连刚
才那两名妃嫔痛苦的呻吟声也听不见了。

“操!……这两个妃子别真死在我的医房中,否则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了!”葛逍遥急忙整好衣衫,快步往医房而来。然而,当他推开医房大门之时,
却不禁大吃一惊。


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6章阴体(上)

朝歌城,皇宫,冷宫偏殿,寝室。

葛逍遥取一件自己的前衫给嫣嫱披上,这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恨我,
但我却不得不说,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嫣嫱坐在床边,将那件男人的衣服紧紧裹住裸露的身体,一言不发。

葛逍遥继续道:“嫣嫱,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体恢复得这么快?”

原来,当葛逍遥推开医房大门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令他大吃一惊的一幕:原
来被* 水池池蹂躏得奄奄一息的女子,此刻却已经毫无病态,正在为那名雄豹床
上的妃子擦拭身子。那名妃子在她的照顾下,也已晕晕睡去!

看到葛逍遥进来,嫣嫱冷哼一声,却也顾不得羞耻,竟将身体挡在那名妃子
身前,对他怒目而视。

葛逍遥特意打量了一下她的身体,再次确认本来伤痕累累的她的确已经完全
恢复,心中更疑,于是便问道:“你没事了?”

或许见葛逍遥并没有恶意,嫣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葛逍遥从医架上取出一只玉瓶,倾出两颗朱红色的药丸,研碎,向那名仍在
昏睡的妃子一指道,“来,帮她涂在伤口上!”

嫣嫱冷冷地盯着葛逍遥,没有接药。

“放心……不是拿她试药,这是疗伤用的!”葛逍遥猛然想到,自己曾提过
用她们来试药的事情,笑着解释道。

嫣嫱这才将药接过,慢慢涂在那名妃子的伤口上。那名妃子发出一声呻吟,
又昏睡过去,但表情却不似原来的那般痛苦。

嫣嫱微叹一气,转身向葛逍遥道:“多谢医师!”

葛逍遥这才道:“我们去那边谈,不要打扰她……”于是便带着她来到了左
侧的寝室中。

嫣嫱秀眉微跳,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摇摇说道:“葛医师,我并没有恨你,
我只是恨那艳云……”

葛逍遥道:“淑妃淫荡,我已尽知,但是此刻恨她没有任何用处,关键是如
何报仇……”他虽然不知道这嫣嫱与那艳云之间有何仇怨,但是他熟知女人心理,
这时“激将”往往比“劝将”要效果要好得多。

听到此言,嫣嫱果然心动,美目中闪烁出一丝华彩,半信半疑道:“医师难
道不是艳云的人吗?”

葛逍遥摇头笑道:“我葛逍遥平民入宫,并不求荣华富贵,也不求权倾朝野,
女色对我更没用处,怎会与淑妃连在一起!”

嫣嫱道:“那在豹房之中……”

“哈哈!”葛逍遥一阵冷笑,“那只不过是那艳云讨好于我罢了!如若娘娘
信得过我葛逍遥,我定能让娘娘一血前耻!”

嫣嫱沉吟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一双美目盯看着葛逍遥道:“你凭什么让
我信你?”

葛逍遥道:“娘娘请允许小医把脉!”

嫣嫱迟疑了一下,将粉臂轻抬,任由葛逍遥抓住她柔滑的纤手。

片刻之后,葛逍遥松开将她的粉腕松开,淡然一笑道:“娘娘十七岁可曾生
过一次大病?后来却不治而愈?”

嫣嫱浑身一颤,粉面之上飞起两朵云霞。“医师如何知晓?”

葛逍遥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当下又道:“非但如此,我还知道,娘娘如
遇云雨之伤,无论伤得多重,不出三日便可自愈,身体且更加强健!”

嫣嫱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悠然道:“葛医师果然神医……十七岁那年秋天,
奴家确实生过一场大病,浑身发热,昏迷不醒,巫医药石,均无用处,一连十日
都是如此。后来,不知为何,梦中与一仙人鱼水交合,便自痊愈。自此以后,身
体就成了这个样子!”

“真是天助我也,果然是九世阴体!”葛逍遥心中暗道,祖传《房中秘术》
中“阴体九世,逾伤逾强……”的一段话历历在目。当下便又问道:“娘娘与那
淑妃有何仇怨,可否向小医道来?”

嫣嫱对葛逍遥已是奉若神明,当下便将她与淑妃的恩恩怨怨娓娓道来……原
来,嫣嫱才是前任淑妃,其艳云之不过是她的一个侍女,但是这艳云假传旨意,
使嫣嫱误了侍寝的时间被打入冷宫,她却取而代之,成了现在的淑妃。成为淑妃
后,这艳云却又设了豹房,常常折磨嫣嫱取乐。

“原来是后宫权力纷争……”听嫣嫱讲完,葛逍遥对那淑妃更是恨之入骨,
冷冷道:“本想艳云只是天性荡淫,没想到竟是如此心狠手毒!”

只听嫣嫱又道:“何止如此?她还曾将向大王进言的良臣设计陷害,死于这
淫妃手下的忠臣不下十人,想那谏官匡成,只是说了一句‘大王莫专宠淑妃’的
话,竟被她骗至后宫,斩手斩脚,割去下体……”

“如此这样,倒与那妖妃妲己有似一拼……”葛逍遥忽又想到楚玉,心中一
阵猛寒,“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玉儿变成这样!”心念至此,当下便对嫣嫱道:
“娘娘可想再夺回淑妃位置?”

嫣嫱微叹一口气,悠然道:“何尝不想,但是我置身冷宫,难见大王一面!”

葛逍遥道:“这却好办,只要娘娘依我之计,不日自可重登凤枝!”

嫣嫱道:“医师有何妙计?”

葛逍遥微微一笑道:“娘娘且莫心急,我有九阴采阳功一术,只要娘娘按此
修习,必然娇颜更胜。就算与大王只见一面,也能令他心醉神迷。到那时,娘娘
重登凤枝,岂不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嫣嫱道:“请医师请教……”

当下,葛逍遥便将“九阴采阳功”口诀要旨一一传授给她,等她记熟之后才
道:“这九阴采阳功娘娘需暗中修习,万不可被他人知晓。”

嫣嫱得了秘术,忙道:“那是自然!”

葛逍遥又道:“想那位娘娘也已无大碍,我便送你们回冷宫安歇吧!如有人
问起,你们便称已服了我的药。”

嫣嫱点点头,目光中柔情毕现,沉吟半晌,微闭双目,樱唇轻启道:“医师
大恩,不知该如何报答……只有残躯一具,如若医师不弃……”说着,缓缓褪去
身上的长衣,玲珑娇躯一丝不挂地展现在葛逍遥面前。

葛逍遥连忙阻止,嫣嫱粉首低垂,道:“难道医师嫌我身子肮脏不成?”

葛逍遥为她披好衣衫,道:“我葛逍遥虽然身为房中之医,但并非好色之人,
况且我帮娘娘,也是不满那淑妃淫行,怎能趁人危难,施恩图报……”

嫣嫱又要再谢,被葛逍遥阻住。他又去医房,见那名妃嫔也已醒来,便从门
外叫过侍女,扶持二人回冷宫。

目送嫣嫱与那名妃嫔走后,葛逍遥回到寝室,仰躺床上,望天长叹一口气,
心中暗道:“老天啊,老天……不是我葛逍遥不仁不义,实在是被造化所逼,无
奈之举……嫱嫣……你莫要怪我,将你送上淫妃之路!”

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章阴体(中)

葛逍遥本是一时善念,以试药之名救下嫣嫱,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嫣嫱恰是
九世阴体。据《房中秘术》所载,九世阴体,只差一世不得全阴,否则便可入仙
得道。但如果修练九阴采阳功后,百岁尤若二八娇娘,日夜云雨仍是处子之身,
与其交合男子,莫不为之意乱神迷,精尽而亡。

有道是“无毒不丈夫,慈弱非男儿”,为了救女友楚玉免受妖妃之名,他只
好狠心设计,骗得嫣嫱习练九阴采阳功,以达到祸乱纣王的目的。当然,这也是
葛逍遥已经觉察淑妃虽然淫荡残暴,却心机太深,难以心甘情愿在葛逍遥的驾驭
下成为妲已的替身,才不得不暗中另外培植一名淫妃,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天道难料,葛逍遥没有想到,只因他这一念之差,却差点铸成大错,使
他救赎女友的道路变得更加蜿蜒曲折、扑朔迷离。当然这是后话,在此暂且不提。

却说那淑妃为纣王侍寝,却遇到了一件古怪之事。平日里纣王均是单枪直入,
横冲直撞,不知为何今日却一反常态,吻手摸脚,调起情来,让一直善于体内逢
迎的她顿时不知所措,该如何应对。正在焦急时,忽听耳边传来葛逍遥的声音。
指点她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的迎合纣王的动作。

这淑妃心机极深,耳边虽有异响,但脸上却并未露半点声色,按照葛逍遥的
指示,不多时便将纣王侍候的春情勃发,性致盎然。然而,就在她与纣王共登极
乐的时候,耳边却的半点声音也没有了,心中大惑不解……

朝歌城原名沫都,纣王登基后扩建沫都,因城西朝歌山而重定都名。朝歌山
有一个传说,不知几千几万年前,曾有一只凤凰,每到清晨便会飞到此处鸣歌。
这一习惯后来被一修道之人发现,于是便于夜中伏于此处,在凤凰鸣歌之时施法
擒拿,凤凰不甘被擒,却又飞逃不得,于是在网中幻化成为一座十峰大山,那名
修道人也被压在山下。从此之后,这山便被人们称为朝歌山。也从此以后,住在
这山下的女子个个生就得荣姿秀美,温婉多情,据说是沾染了凤凰之灵的缘故。

嫣嫱便出生在这朝歌山下的一个小村里,据说她出生之时,夜空之中七星闪
耀,十里之远奇香扑鼻……后来,年仅十来岁的她便生就得一副极为秀美的身姿
面容,有老人说,她便是朝歌山中凤凰转世。

果然,待到十七岁时,她便被纣王的选美官选中,欲要送往皇宫为妃。但是
就在即将进宫的头一天,她却大病一场,昏迷不醒,直到十日之后,梦中与仙人
交合,共登极乐之后那仙人嘱道:“你是九世阴体,我乃十阳真人,此番之后你
须等我三年,我便会回来接你脱出红尘,逍遥九天……”说完之后便不失所踪。
嫣嫱悠然醒来,方知一梦,呼出热气,大病不治自愈。

奇怪的是,十日之内她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但大病一场后非但没有面黄肌
瘦,反而姿色更胜从前。本来她的入宫名籍因为一场大病已被消去,但一日偶遇
选美官。那选美官见她姿荣秀美,又生了以美博赏的贪念,欲要再次送她入宫。
嫣嫱不从,那选美官便以杀其父母相要挟,她被逼无奈,只好答应。没想到,进
宫之后,便被纣王一眼看中,封为淑妃,果真跃上枝头成了凤凰。

纣王妃嫔虽多,但却独宠于她,龙凤和鸣,令人艳羡,一晃三年已过,梦中
仙人所嘱然也在她的心中渐渐淡去。然而一天夜里,十七岁时梦中与她交合的仙
人忽又翩然而至,见他已为皇妃,非但不喜,反而大怒,口中厉声道:“你乃九
世阴体,须配十世真阳,方可无患……否则将踏入淫火,不能自拔!”说完便不
顾嫣嫱哭诉,拂袖而去。

没想到,次日凌晨,王旨便至:她已被消去淑妃之名,打入冷宫思过。而取
代她的却是她的侍女——被她视作姐妹的艳云奴。

此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艳云假传消息,使她误了侍寝之事,而艳云却趁
虚而入,讨得纣王欢心,当夜便被封为淑妃。

她本是与世无争之人,以为艳云成为淑妃,受大王宠信便从此无事,自己虽
被打入冷宫,但也过得心静。没想到,艳云却连番到冷宫之中羞辱于她,而且还
私设了豹房淫刑……

却说,冷宫之内,前淑妃嫣嫱睡至半夜,忽然香汗淋漓,面色苍白,尖叫着
醒来,猛见到床前一灯如豆,忽明忽灭,这才明白,刚才那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但刚才那梦境却是那样的真实,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九世阴体,须配九世真阳,方可无患……否则将踏入淫火,不能自拔!踏
入淫火,不能自拔!踏入淫火,不能自拔!……”

“哈哈哈,嫣嫱姐姐,这* 水池池的滋味舒服吗?……”

仙人的厉叫与艳云的淫笑在她的耳边交替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嫣嫱坐起身来,想到自己此时已身入冷宫,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一时心
伤,凄凄嘤嘤的啼哭起来。

“娘娘,莫要悲伤,有何苦处,可否说与小医听……”她正在伤心之时,忽
听耳边传来葛逍遥的声音,连忙擦开眼泪,举目四望,却见室内空空,除她之外,
哪有他人?

她自幼生于猎户之家,常与其父入深山老林中猎狐打狼,芳颜虽娇,胆子却
大。见室中无人,便又翻身下床,走至窗前,向外望去。

这冷宫之中本来凄清,时至深夜,所有妃嫔侍女俱有睡熟,无人走动。只见
窗外一轮明月当空,照得院中如同白昼一般,哪里有一丝人影?她不禁叹了口气,
疑是心伤过度,精神恍惚所至,一时间睡意全无,颓然坐倒在椅上,望着那淡淡
的月华发呆。

不多时,葛逍遥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娘娘,你且回头,看看小医是
何模样?”

嫣嫱终归是女子,此时又是深夜,这冷不丁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纵使她胆
子再大,也觉得毛骨怵然,头皮发麻,她壮着胆子猛然回头,锦床之上果然端坐
一人,未待细看,便忍不住“啊”的一声尖叫。

“娘娘莫怕,正是小医葛逍遥……”葛逍遥的声音再次响起。

嫣嫱定睛一看,床上之人果然是医师葛逍遥,正在笑吟吟地往着她。她刚才
只听声音便已惊惧不已,此刻不知葛逍遥如何进得房门,悄无声息的坐在她的床
上,恐惧之感更重,强自忍住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8章阴体(下)

看着嫣嫱被吓得面色苍白,花容失色,葛逍遥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这嫣嫱
心机、胆识果真远不及艳云,难怪会被她算计……唉!可惜如此单纯的女子,不
久之后却要成为淫荡残暴的一代妖妃了……”

但是,他的不忍随即又被理智所取代:“葛逍遥,你怎么又怜香惜玉起来?
你不能看着她成为淫妃,难道就能眼看着自已的女友楚玉成为淫妃吗?她纵然成
为淫妃也总比在这冷宫遭受折磨等死强吧!葛逍遥,你记住,你这是救她,而不
是害她……”

心念至此,师天野重定心神,轻笑一声,说道:“我当然是人,娘娘莫怕!
这只不过我略施小术而已……”

听到他这样说,嫣嫱一颗悬起的惊心才算慢慢放下来,刚要开口相问,又听
葛逍遥笑着道:“天气太凉,娘娘衣衫单薄,小心着凉!”

嫣嫱这才察觉自己只着亵衣,一身春光展露无遗,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双手
下意识捂向胸前高耸的双乳。

随即,她忽又想到,自己的裸身早已被他看过,就连自己投怀送抱、自愿献
身都被他拒绝,自己这番遮遮掩掩岂不是有些……,想到这里,她索性垂下双手,
任由那无限春光外泄,一双含情美目望葛逍遥,樱唇轻启,叹息一声道:“奴家
不冷,医师神人,何苦吓我?”

葛逍遥笑道:“我忽然想起这九阴采阳功习练起来风险很大,极易走火入魔,
放心不下,特来看看,娘娘莫怪!”

嫣嫱自到这冷宫之中,每日来看望她的除了送衣食的侍女,便是前来折辱她
的淑妃,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关心过她,听到放心不下四个字,心中感动,娇目
含泪,却把银牙一咬迈步跪倒在葛逍遥身前道:“医师神人,何不将我救出这深
宫?嫣嫱愿终生终世与医师为奴……”

葛逍遥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让她这样激动,连忙将她扶住,“娘娘,言重了!”

嫣嫱却就势投入葛逍遥怀中,泣道:“我知道自己已是不洁之身,不求医师
接纳,但求可服侍医师茶饭起居,为奴为婢,就已经知足了!”

“娘娘,小医不是这个意思……”葛逍遥忙道:“小医并没有嫌弃你,只是
……”

嫣嫱在葛逍遥怀中抬起头来,一双含泪娇容我见犹怜,“只是什么?”

温软娇躯在抱,亲密接触着洁滑细腻的肌肤,一阵幽婉的体香令人迷醉,葛
逍遥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心中一横,索性便将她紧紧搂住,解释道:“娘娘,
不是小医不想救你出去,实在是小医没有这个本事!”

嫣嫱不解道:“医师既然能够无形无踪的来到这里,从这里救走一个人,难
道还不容易?”

葛逍遥无奈道:“实话说了吧!娘娘……这是我进宫前一位高人教我的小法
术,我自己用尚且不灵,何况救人?”

嫣嫱听后微叹一口气,缩伏在他的怀中,尤如一只温顺的羔羊。“既然如此,
那是我错怪医师了!”

葛逍遥想把嫣嫱放下,只听她却忽然道:“医师,九阴采阳之术的开篇,是
阴阳合体,需取阳气一支,伏于气海之中为引……我不知是什么意思,还没有练
呢!”

“操!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原来,师野只是按照死记硬背的《房中秘术》
将九阴采阳功口诀传于嫣嫱,却并没有细细研究口诀内容。此时听嫣嫱提出问题,
又将那口诀细细思索了一遍,这才知道九阳采阴功,开功之时需要一名男子的阳
气为引,才能继续练功,不禁暗暗责怪自己思虑不周。

此时,嫣嫱如果要练九阴采阳功,那个为她开功的男人除了自己,断然没有
别人。不过,他曾经说过自己不能趁人之危,此时说出需要她与一个男人合欢,
却也有骗奸的嫌疑,弄不好反而会引起她的误会。

正在葛逍遥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时候,嫣嫱却道:“医师,以小女猜测,
这开篇之语好像是需男女合欢才行!如今,我能托付的也只有医师一人,还请医
师不弃成全!”

“嗯……”葛逍遥听嫣嫱这样说,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含含混混地答应道。
嫣嫱却轻笑一声道:“医师神人,为何这样的犹豫不决!难道真的嫌弃我丑陋肮
脏不成?”说着娇躯轻扭,一双红唇已然轻轻印到葛逍遥嘴边。

葛逍遥只感觉一股幽香入鼻,脑中轰的一声,不由自主地张口含住了她滑嫩
的香舌,两人顿时忘情的互吻起来。

嫣嫱短小轻薄的纱制丝毫遮掩不住春光,火热的娇躯在葛逍遥怀中连连扭动,
触手可及的软玉温香令葛逍遥体内欲火蹭蹭上撩。

干柴烈火,雄雄燃烧……嫣嫱虽是女子,但她是九阴之体,无论是欲念与体
质上,都要比寻常女子刚强百倍,何况在这冷宫之中独守空闺多年,压抑多年的
欲火一旦暴发,便无法收拾。她宛如一只俏丽的发情母兽,凶猛的连葛逍遥都差
点招架不住。

嫣嫱可以忘情的投入到云雨之中,而葛逍遥却不能。他知道,此时,她体内
的阴力积攒了多年,浓厚无比,正是她修炼九阴采阳功的最佳时机。如果错过,
纯阴力与他的阳力混合参杂之后,再修炼便要费更大的功夫。

葛逍遥一边迎合着嫣嫱的动作,一边将那九阴采阳功的心法口诀在她的耳边
一字一字地述说,指引着她收敛体内阴力,等待他的阳力到来,以便及时进入修
炼正途。

随着“嗯”的一声闷哼,葛逍遥只感觉自己的体内阳力如同瞬间掉进了一只
旋涡,被一股旋转的大力吸出,迅速向外泄去。“操!九阴之体果然厉害,只是
千万别把我吸成阳痿才好!”随着阳力泄出的越来越多,师野暗暗叫苦,却无法
阻挡和摆脱那来自九世阴体的巨大吸力。

“罢了!就是真成阳痿,也要助她练成九阴采阳功!”无奈之下,葛逍遥只
好把心一横,打起精神快速地喝道:“娘娘,千万不要只顾着畅快……用意念将
阳力引入气海,快,快!用意念!”

“嗯……嗯……”嫣嫱此时如入九天仙境,欲仙欲死之间不知是呻吟还是含
混的答应,娇躯的扭动却越来越强烈,“医师……我不行了……嗯,嗯……意念
……意念……意念……怎么用?”

“天!难道我葛逍遥纵横花丛十几年,却真的要栽在这九世阴体之上精尽而
亡不成?”葛逍遥当场就要吐血三升,只好一边暗运起全身力量竭力阻挡阳力的
外泄,一边大声喊道:“意念……就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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