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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推薦] 狗性人生-16

人生 16 第二集 136 兄弟 吵到 光了 几壶 开水 再度 口干舌燥 喉咙 冒烟 停下来 家有 邻里 杀鸡 宰羊 老头 等人 帮手 忙得 不亦 很快 办好 一桌 酒席 嘴上 不出 胜负 桌上 足足 白酒 拼到 同时 倒下 结束 酒量 令我 目瞪口呆 心中 大为 叹服 已有 八分 醉意 嘿嘿 笑道 这世上 没有 哪一个 得过 一眼 吹牛 给你 配制 酒药 赢了 兄弟俩 不会是 瞄了 怎么 的话 酸溜溜 味儿 难不成 一腿 老脸 一红 干笑 几声 对我说 年青人 吃点 客气 第一次 作客 两位 长辈 变得 斯文 好多 细嚼 老爷子 给我 青菜 硬着头皮 咽下去 没想到 还有 英俊 小伙子 真是 少见 拍着 肩膀 呵呵 老夫 要你 没得说 中大 风寒 低着头 默默 红云 明眸 尽是 欣喜 羞赧 不好 老子 打爆 哼哼 突然 瞪着 恶狠狠 对着 眨眼 在下 哪敢 负我 已经是 哈哈大笑 原来 怕老婆 哈哈哈 老弟 可是 同道中人 来来 喝酒 干了 酒杯 伸手 摸索 抢先 拿走 一声 禁不住 出声 指着 哈哈 小子 醉了 都坐 柳眉倒竖 怪道 吹嘘 管用 明天 找她 想笑 不敢 强行 忍着 滋味 不好受 一副 清高 学者 酒醉 之后 却是 如此 放浪 亦是 给人 贤淑 温柔 之感 这把 年纪 醋劲 这般 摇摇晃晃 站起 功名利禄 粪土 可爱 洁净 面颊 天边 晚霞 虽是 恼怒 眼睛 无法 掩饰 内心 喜悦 幸福 扶住 站立 不稳 老公 尴尬 招呼客人 慢了 先生 小华 一刻 舌头 已经 卷起 来了 要死 传来 面上 绯红 强忍 现在 桌边 再也 不用 可不 好受 简直是 虐待 自已 肚子 见我 换了 吃相 瞪大眼睛 啃着 一只 羊腿 含糊 这人 能吃 嗔怪 摇头 我爹 德性 光洁 照人 由来 一阵 滚烫 酒足饭饱 沐浴 坐在 亭里 品茶 赏月 竹床 搬到 前院 就这么 躺着 呼呼 族人 皮厚 得很 蚊子 不进 问了 今后 打算 更多 则是 问人 高科技 发展 充满了 好奇 之心 夜深 各自 回到 歇息 躺在 床上 入睡 听到 有人 轻手轻脚 不由得 皱起 眉头 脚步声 但我 听出 这个 时候 做贼 一般 摸进 到底 想干什么 带着 疑惑 不安 闭目 装睡 到他 摸到 床边 感觉到 丝毫 杀气 全身 肌肉 不由自主 绷紧 好小子 有点 门道 压低 声道 坐下 只好 问道 伯父 作了 噤声 手势 大声 瞄着 窗外 不禁 好笑 看来 偷溜 做贼心虚 说来 席间 醉话 目的 讨好 平息 妒火 此时 圆月 高挂 月光 房内 似笑非笑 令他 要去 精灵 迷宫 点头 怀里 取出 一封信 长形 锦盒 吩咐 两样 东东 交给 族长 接过 信封 收好 凶煞 恶神 咬牙切齿 偷看 盒里 东西 里面 八成 见不得人 威胁 心里 反倒 干咳 千万 别让 我家 否则 别想 能够 确定 一大把 周旋 如狼似虎 少妇 中间 那本 实在 佩服 竖起 大拇指 厉害 得色 笑呵呵 那当然 要把 摆平 真功夫 不行 溜出来 不怕 伯母 发现 架成 一团 烂泥 雷轰 不醒 功夫 得意洋洋 随即 长叹一声 无奈 老了 大不 从前 想起 似的 欺负 出去玩 女人 那是 教训 拼命 离去 松了 口气 137 恩怨 难解 住地 小村 只是 隔了 一条 小河 要到 要走 进入 领地 立刻 感受 到了 浓浓的 敌意 劳作 闲着没事 男女老少 抽出 随身携带 家伙 围上来 当当 钟声 急促 敲响 整个 村落 沸腾 一下子 冲出 黑压压 一大片 手上 各种 杀人 住了 如果说 一道 目光 一个人 至少 挂掉 回了 左右 守在 后边 对岸 几百 兽人 高手 张得 握住 武器 发出 啸声 冲杀 过桥 气氛 非常 紧张 一触即发 时刻 面色 苍白 张开 双臂 示意 恶意 诸位 并没有 这位 贵族 圣女 前来 议事 让我们 通过 关系 昨夜 她说 商量 好了 应对 此次 六人 笑话 邀请 小姐 不关 请你 离开 对对 怎么可能 刀剑 无眼 到时 可别 无情 正色 确是 没完 四周 吼叫声 打断 杀了 狼心狗肺 无数 利器 眼前 晃动 挥舞 上百 闪着 寒光 箭矢 对准 要有 一支 射出 之间 变成 刺猬 情形 仇恨 竟然 地步 早知如此 先去 多好 何至于 弄到 头痛 冷静 真的 任何 之约 而来 手心 全是 汗水 素来 不合 却没 想到 结怨 情况 大大 出了 预想 须发 老者 而出 看在 令尊 面子 为难 这是 两族 得了 围成 密密麻麻 战士 让出 通道 凌厉 射在 身上 弄得 坐立不安 根本 不够 百兽 一次 冲锋 要与 刻意 修好 忍耐 老先生 不知 过头 看到 走来 来到 贴身 略略 行礼 后者 还礼 上表 颇为 恭敬 显然 颇受 敬重 桑梓 长老 有事 要见 人格担保 并无 肃容 对方 犹豫 又道 铜鼓 请示 感激 别忘了 露出 明白 笑容 皱眉 把戏 低声 警告 隆隆 鼓声 响起 乡村 摇晃 声音 杂乱无章 却又 似有 似乎 传送 某种 信息 停住 后又 擂响 重复 刚才 三次 终于 停下 一会 远方 起了 同样 更远 地方 散播 听得 一动 先进 科技 信鸽 也没有 传递 消息 可比 百里 快了 许多 这一点 倒是 好好 利用 全场 悄悄的 呼吸声 都能够 清晰 听得到 所有人 要命 唯独 有事没事 扯起 三字经 沉闷 压抑 等待 压迫 令人 几欲 窒息 过了 好长 时间 所有 古怪 怪物 眼中 迷惑不解 神情 一口 大气 挤眉弄眼 就走 嘀嘀咕咕 不知道 在说 拍拍 胸口 喘息 死了 柔声道 怕什么 要想 动手 先从 尸体 跨过 一片 流露出 欢喜 乡间 小道 行进 随行 护送 一队 多人 囚犯 开路 去了 不必要 麻烦 路向 前行 穿过 不少 道路 往上 崎岖 难行 险峻 随处可见 马桩 防御工事 居高临下 控制 通往 唯一 山道 往前 山路 陡峭 马匹 留在 山腰上 拾级而上 一座 高山 横在 当中 劈开 台阶 而过 延伸 密林 覆盖 山上 建有 边上 堆有 巨石 之地 纵有 千军万马 很难 攻破 石缝 地势 豁然开朗 参天 林下 幢幢 房子 两旁 都有 高大 木桩 填入 泥土 形成 两座 空地 狭小 多能 容纳 几十人 入侵 就算 突破 恐怕 要被 阻挡 此处 明神 为何 容忍 地域 生存 各道 险关 付出 多大 代价 138 守护 得到 上头 命令 不问 直接 放行 人人 中都 不解 这座 营地 种植 玉米 农作物 开阔地 茂密 森林 出现在 一株 古木 云霄 不知名 藤蔓 群蛇 乱舞 缠绕在 树上 下面 中空 天然 巨大 几个 洞外 设有 围栏 把守 跳下来 上边 木房 木桥 连接 又是 一层 带队 上前 下树 同伴 然后 招手 进洞 亮光 显然在 指引 进到 洞里 打入 铺着 石块 成了 沿着 一路上 眼花缭乱 的人 迷路 敌人 带人 冒冒失失 冲去 在外 边放 一把 干净 了事 机会 完蛋 肯定 这点 应该 防火 灭火 应急 措施 矮人族 居住地 不远 暗道 以便 危急 逃生 走了 一阵子 山洞 前方 应该是 出口 钻出 群山 抱下 盆地 遍地 奇花异草 浓郁 花香 扑鼻而来 稀疏 树下 排排 整齐 建筑物 白色 巨人般 靠在 壁上 那座 雄伟 宫殿 皇宫 气派 大道 过时 满了 看热闹 愤恨 茫然不解 决裂 再也没有 来往 兽王 派来 求见 信使 外层 村庄 进不去 也有 胆大包天 仗着 高深 妄图 潜入 最终 乱箭 关下 而今 竟然有 大摇大摆 进来 陪同 神族 令人费解 长裙 在她 身后 两列 盔甲 鲜明 手持 长枪 走上 鞠躬 陛下 双双 惊呼 本想 却给 拦住 此话 一出 动容 吃惊 历代 向来 傲慢 自大 不把 放在眼里 年青 新任 竟然会 充满 责怪 赞赏 到来 令她 欣喜万分 身份 跟她 聊了 半夜 隐瞒 堂堂 似是 低了 一半 众人 一样 震惊 解围 会是 救过 女儿 面临 生死 存亡之际 出现 这难道 天意 落在 初时 充盈 笑意 柳眉 直视 带有 一丝 侧身 做了 待我 走到 身边 挤入 与我 并排 步入 宫中 先是 赶上 一步 到我 另一侧 一群 侍女 跟在 看在眼里 涌现 清了 清嗓子 本族 生死存亡 关头 后会 公布 会议内容 安心 有的 看着 到她 背影 消失 参加 会议 最高级 人物 十几 个人 而我 陪伴 欣慰 身为 不时 失落 不快 暗喜 不妙 但愿 她不 感情用事 理会 建议 脸上 担忧 将回 发生 着手 布置 全民皆兵 做好 准备 分析 妖魔 三族 军事 财力 地形 再说 出铁 计划 宣誓 效忠 一事 实力 当然 包括 裂成 南北 两派 教我 做为 谈判 看似 极有 震慑力 无不 没想 支持 确切的说 掌握 力量 看好 一派 势力 迟早会 一统 论着 举例 居住 虽有 大多 将领 我会 重兵 封锁 这一带 军队 扎在 一带 断绝 出路 粮食 补给 耐心 等到 初冬 时节 杂草 树木 干枯 之际 放火烧山 大变 的的确确 致命 弱点 虽说 取了 都没 有把握 惴惴不安 来意 重新 代表 道歉 眼里 敬佩 之意 倒了 英明 神武 139 暧昧 提到 仿佛 那个 引起 纠纷 罪魁祸首 简直 善罢甘休 望向 淡然 据传 殿下 宏远 心胸狭窄 睚眦必报 之人 以为 寡妇 长得 妖媚 撩人 却没有 半点 是非 传出 正经 加上 好上 占便宜 非礼 说了 为了 利益 牺牲 喀嚓 jj 恼羞成怒 放过 得知 儿子 太监 会有 反应 雷霆 震怒 时机 犹豫不决 之中 难道 她还 收到 阉割 门外 双手 呈上 一张 纸条 打开 飞红 愤怒 她把 递给 看完 传给 其他 看过 无比 射来 大笑 装出 一无所知 审视 猜测 那张 便是 远在 被人 都给 官兵 大牢 城里 还没 来得及 逃跑 抓起来 估计 随后 请我 休息 召开 心情 重归 别无选择 坚信 借口 用兵 将才 着名 统帅 先断 退路 再以 火攻 计策 怎会 笑眯眯 一点 担心 那份 报送 及时 会对 选择 什么事 高兴 红着脸 记得 必须 保持 处子 之身 嘻嘻 一愣 意思 刚才是 看我 眼神 此刻 想通 笑得 鼻子 翘起来 一热 涌起 拥入 怀中 一番 冲动 通红 几步 困了 恨得 牙齿 痒痒 无可奈何 不得不 人君 人样 那你 太过 粗鲁 会把 美人 坏了 再者 还未 占有 百分百 地位 乱来 到头来 只怕 两手空空 退出 替她 上门 闲着没事干 干脆 倒到 摸了摸 开来 瞧一瞧 神秘 心都 摸出 正想 来看 笃笃 敲门声 请进 收入 递过去 动得 红了 手忙脚乱 想看 慌忙 收起 娇羞 刚刚 初恋 大姑娘 有这 掏出 连忙 这一次 忍不住 急急忙忙 失手 落地 滚了 转身 奶奶 忍住 真是太 苦了 都在 抽动 青铜 磨得 金光闪闪 形状 就象 男人 发怒 送给 竟是 一根 成人 玩具 难怪 笑死人 实在太 好不容易 不再 背对 着花 没看到 话说 动了 两步 捡起 慢慢 转过身 故意 绷着脸 总算 制住 没笑 一定 很苦 红得 猴子 屁股 慌张 游移 腹部 以至 不下 男欢女爱 不对 叉腰 凶神恶煞 生吞 甘休 在笑 上气不接下气 耳朵 扭住 看你 还敢 用力 扭了 熊熊 腋下 松手 扣住 脉门 多了 一具 温软 躯体 上方 触到 两团 温热 柔软 惊人 弹性 人欲 向后 弓身 因为她 小腹 抵着 坚硬 刺入 逼得 得不 怪异 酥麻 发软 体内 深处 之火 燃烧 140 慌乱 透着 渴望 诱惑 欲望 横生 手臂 揽住 纤腰 猛然 一紧 浑身 被我 健康 男性 气息 她在 瞬间 迷失 迷迷糊糊 心上人 嘴唇 凑近 难以 抑制 呻吟 仰着 丰润 红唇 微张 等待着 双唇 接触 颤抖 奉献 无边 远处 龙吟 情欲 世界 两人 一震 倏然 分开 火烧 难受 无力 全靠 桌子 支撑 甩头 力使 清醒 为什么 近来 内有 无名之火 奇妙 产生 媚眼 如丝 露着 如雪 高耸 诱人 双峰 剧烈 起伏 峰尖 强烈 冲击 神经 再次 逼近 摇着头 她想 退后 酥软 推拒 闭上 双目 屈服 近乎 一手 滑入 胸襟 偏偏 推开 整理 衣裙 一口气 压下 某处 仍然 坚挺 膨胀 见到 房里 微微 一怔 满面 红潮 眉目 要是 过来人 看得出来 一回事 幸好 有过 经历 奇怪 瞟了 某一个 浓情蜜意 欢爱 销魂 件事 问我 是不是 老老实实 回答 妒火中烧 连踢 下床 害得 跳到 冰冷 水里 降温 灼热 得要 融化 正跟 看了 看花 打扰 没什么 这在 又不 是什么 秘密 满脸 严肃 长老会 决定 接受 都说 窥测 预知 未来 能力 真有 神奇 曾经 血雨腥风 当成 耳边风 胸脯 匆匆 耸肩 相处 她又 不能 动情 移了 注意力 用过 午餐 宫女 后宫 温泉 泡了 换上 一间 黑得 伸手不见五指 黑夜 昼夜 打量 除了 重重 纱帐 空荡荡 摆设 中央 刻着 一朵 莲花 中心 放着 个大 外边 八片 花瓣 延伸到 在那 应着 举目 搜索 不必 找我 脱除 衣物 莲心 屏除 杂念 心头 一跳 不成 听话 就好 失笑 竟把 三岁 孩童 脱得 光溜溜 垫上 盘膝 闭上眼睛 努力 细碎 八个 女子 脚步 仍能 分辨 漆黑 寂静 平静 八股 热流 流入 身体 暖洋洋 好不 昏昏欲睡 疲倦 入了 梦乡 追杀 逃亡 挥刀 斩杀 尸横遍野 血流成河 苏醒过来 闪烁 不停 面的 流出 汇集 将我 赤裸 金黄 颜色 后面 八具 玲珑 胴体 七具 跳着 不同 妙曼 舞姿 不动 那具 周身 笼罩着 幽幽 格外 显目 圣洁 置身 舞动 跳动 扭动 甚至 萋萋 芳草 都能 隔着 朦朦胧胧 呼吸 发热 仍在 继续 眼亮 一步步 朝着 光芒 笼罩 人儿 走去 摔倒 寂然不动 不对劲 睁开 紧闭 仍是 赤身裸体
  第二集第136 章为老不尊

风镇侯与全氏兄弟还在吵,直吵到喝光了几壶开水,再度口干舌燥喉咙冒烟
才停下来。

风家有客人来,邻里都过来帮忙杀鸡宰羊,曾老头等人也去帮手,忙得不亦
乐呼,很快办好一桌酒席。

嘴上分上不出胜负,风镇侯与全氏兄弟在饭桌上又拼起酒来,足足干光了六
坛白酒,直拼到全氏兄弟同时倒下才结束。

风镇侯的酒量令我目瞪口呆,心中大为叹服。

已有七八分醉意的风镇侯嘿嘿笑道:“拼酒嘛,这世上没有哪一个能拼得过
我,哈!”

施素华白了他一眼,嗔道:“又吹牛了,还不是靠姓花的给你配制的化酒药,
才赢了他们兄弟俩……”

姓花的?该不会是花碧莲吧?

我偷瞄了施素华一眼,怎么感觉她的话里好象有股酸溜溜的醋味儿?难不成
风镇侯跟花碧莲有一腿?

风镇侯老脸一红,嘿嘿干笑几声,对我说道:“年青人,多吃点,别客气,
这里就是你的家……”

第一次来风家作客,在两位长辈面前,我变得斯文好多,细嚼慢咬的,不过
风老爷子给我挟了一些青菜,我只有硬着头皮咽下去。

“呃,没想到兽族中,竟还有这么英俊的小伙子,真是少见啊……”

风镇侯已有七八分醉意,拍着我的肩膀呵呵笑道:“老夫不官你是哪族的,
只要你对烟儿好,没得说……”

我心中大乐,偷瞄了风寒烟一眼,她低着头,默默的吃饭,玉颊满是红云,
明眸中尽是欣喜羞赧。

“不过,你若敢对烟儿不好,老子打爆你的头,哼哼!”风寒侯突然瞪着我,
恶狠狠道。

对着风寒烟眨眨眼,我呵呵笑道:“在下哪敢,烟儿不欺负我已经是阿弥佗
佛了……”

风寒烟白了我一眼,玉颊更红。

风镇侯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也怕老婆?哈哈哈,老弟啊,
咱可是同道中人呐,来来,喝酒喝酒,干了,呃,酒杯呢……”

他伸手摸索着,桌上的酒杯已给施素华抢先拿走。

“卟哧”一声,风寒烟忍禁不住,娇笑出声。

风镇侯突然指着我哈哈笑道:“你小子喝醉了,坐都坐歪了,哈哈哈……”

施素华柳眉倒竖,嗔怪道:“你不是吹嘘姓花的配制化酒丸很管用吗?哼,
明天我找她算帐去!”

我想笑又不敢,那种强行忍着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没想到风镇侯一副斯文清
高的学者样,酒醉之后却是如此放浪骸形。施素华亦是给人贤淑温柔之感,而且
都这把年纪了,醋劲还是这般大。

风镇侯摇摇晃晃站起,大笑道:“什么功名利禄都如粪土,还是老子的华华
最温柔最可爱,哈……”

施素华洁净的面颊红如天边的晚霞,虽是一副恼怒羞赧表情,眼睛却无法掩
饰内心的喜悦与幸福。

扶住摇摇晃晃站立不稳的老公,她尴尬道:“烟儿,替娘招呼客人,别怠慢
了叶先生……”

“小华华啊……春霄……一……一刻值……千……金……”风镇侯的舌头已
经卷起来了。

“要死啦!”内堂传来施素华羞嗔声。

风寒烟面上绯红,亦是一副想笑又强忍的表情。

现在桌边只剩我跟风寒烟,我再也不用装斯文了,那滋味可不好受,简直是
虐待自已的肚子。

见我换了一副吃相,风寒烟瞪大眼睛。

我啃着一只羊腿,含糊道:“我这人很能吃的,呵呵……”

风寒烟一副嗔怪的表情,摇头道:“原来你跟我爹一个德性呀……”

光洁照人的玉颊没由来的一阵滚烫。

酒足饭饱,沐浴之后,我跟风寒烟坐在凉亭里品茶赏月,曾老头等人则把竹
床搬到前院,就这么躺着呼呼了,兽族人的皮厚得很,蚊子的嘴针都刺不进。

风寒烟问了我今后的打算,更多的则是问人界的事,对人界的高科技发展,
她充满了好奇之心。

夜深了,我们各自回到房中歇息。我躺在床上刚欲入睡,却听到房外有人轻
手轻脚摸近,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脚步声虽轻,但我能听出是风镇侯的,他这个时候做贼一般摸进房来,到底
想干什么?

带着疑惑与不安,我闭目装睡。

感觉到他已摸到床边,虽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杀气,我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
主的绷紧。

“好小子,果然有点门道!”风镇侯压低声道,在床边坐下。

我只好坐在,问道:“伯父……”

风镇侯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别大声说话,吵到别人……”

见他不安的瞄着窗外,我不禁好笑,看来他是偷溜出来,做贼心虚罢。这么
说来,他在席间是装醉说醉话,目的是讨好施素华,以平息她的妒火吧。

此时圆月高挂,如银月光轻泻房内。

我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他老脸一红,干笑道:“听烟儿说,明天你要去精
灵迷宫?”

见我点头,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还有一个长形小锦盒,吩咐道:“替我把
这两样东东交给花族长……”

“好的。”

我接过信封与锦盒收好。

风镇侯瞪着我,凶煞恶神般咬牙切齿道:“你小子敢偷看锦盒里的东西,老
子打爆你的头,哼哼!”

我大感好笑,那锦盒里面装的,八成是见不得人的东东,他如此一威胁,我
心里反倒更好奇。

风镇侯干咳一声,道:“千万别让我家那醋缸知道,否则……否则……你别
想娶烟儿,哼哼!”

现在我已经能够确定他跟花碧莲有一腿,这么一大把年纪,周旋于两个如狼
似虎的少妇中间,那本事实在让人佩服。

我竖起大拇指,低笑道:“伯父厉害!”

风镇侯面露得色,笑呵呵道:“那当然,要把两个同时摆平,没真功夫是不
行的,哈。”

我低声道:“伯父,你这么溜出来,不怕伯母发现?”

风镇侯嘿嘿道:“她现在散架成一团烂泥,雷轰都不醒,嘿嘿……”

“老夫虽老,但功夫是越练越厉害,嘿嘿,”他得意洋洋道。

随即又长叹一声,无奈道:“唉,人老了,休力大不如从前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着我,恶狠狠道:“你小子敢欺负烟儿,偷溜出去玩
女人,老子打爆你的头,哼哼!”

“那是那是,伯父教训的是……”

我拼命点头,见他钻窗离去才松了口气。

第二集第137 章恩怨难解

精灵族的住地与小村只是相隔了一条小河,不过要到精灵迷宫,还要走挺远
的路。

我们一进入精灵族的领地,立刻感受到了浓浓的敌意,正在劳作或闲着没事
做的精灵们,不管男女老少,都抽出随身携带的家伙围上来。

“当当当”的钟声急促的敲响,整个村落都沸腾起来,一下子冲出黑压压的
一大片人,手上都持着各种杀人的家伙,把我们全围住了。

如果说一道目光杀一个人,我至少要挂掉N 千回了。

全氏兄弟护在左右,伦图与库柏守在后边,小河对岸的几百兽人高手都紧张
得握住武器,只要我发出啸声,立刻冲杀过桥。

此时的气氛非常的紧张,已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

面色有些苍白的风寒烟张开双臂,示意没有恶意。

她娇声道:“诸位,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这位叶先生是应贵族圣女之邀前
来议事的,请让我们通过。”

我与花碧柔的关系,昨夜都跟她说过,还商量好了一些应对及防变之策,所
以此次去精灵迷宫的只有我、风寒烟、全氏兄弟与伦图、库柏六人。

“真是笑话,圣女会邀请兽族的家伙?风小姐,不关你的事,请你离开,”

有人高声道。

“对对,圣女怎么可能邀请兽人来我族?”

“风小姐,这不关你的事,请你离开吧,否则刀剑无眼,到时可别怪我们无
情。”

我正色道:“诸位,在下的确是应贵族圣女之邀前来……”

话还没完,就给四周的吼叫声打断。

“杀了他!”

“对,杀了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

“对对,杀了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

无数杀人的利器在眼前晃动挥舞,上百支闪着森冷寒光的箭矢对准我们,只
要有一支箭射出,眨眼之间我们就变成刺猬,情形非常紧张。

我没想到精灵族人对兽族的仇恨竟然到了这地步,早知如此,该让风寒烟先
去精灵迷宫找花碧柔多好,何至于弄到这地步,实在头痛。

“请大家先冷静冷静,叶先生真的没有任何恶意,真的是应贵族圣女之约而
来的。”

风寒烟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水,她知道精灵族与兽族素来不合,却没想到结怨
这么深,情况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想。

一个须发俱白的精灵老者越众而出,沉声道:“风小姐,看在令尊的面子上,
我们不会为难你,这是我们两族之间的恩怨,不是你能管得了的,请风小姐离开。”

围成密密麻麻一大片的精灵战士让出一条通道,示意风寒烟离开。

无数凌厉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在我身上,弄得我如坐针毯,坐立不安。眼前这
千多精灵战士,根本不够三百兽族高手的一次冲锋,只是看在花碧柔的面子上,
还有,我要与精灵族刻意修好,只有忍耐了。

“风老先生来了,”不知谁大声叫道。

我转过头,看到风镇侯负手走来,心中舒了口气。

风镇侯来到那须发俱白的精灵老者面前,右掌贴身,略略行礼,后者还礼,
面上表神颇为恭敬,显然风镇侯在精灵族颇受敬重。

“桑梓长老,这位叶先生的确是有事要见贵族长老,在下愿以人格担保他并
无恶意,”风镇侯肃容道。

见对方表情犹豫,他又道:“贵族不是有铜鼓传音吗?可以先传音请示啊。”

我投以他感激的目光,后者则示意我别忘了那些东东,见我点头,面上露出
只有我才明白的笑容。

风寒烟皱眉道:“你跟我爹在玩什么把戏?”

我低声笑道:“他警告我说,如果我敢欺负你,就打爆我的头,我说你不欺
负我已经阿弥佗佛了。”

风寒烟俏脸倏红,羞赧的白了我一眼。

这时,一阵隆隆的鼓声突然响起,震得整个乡村都摇晃起来。听似好象有人
乱敲铜鼓,声音杂乱无章,却又似有节凑,似乎在传送某种信息。

鼓声停住,随后又擂响,重复着刚才的节凑,如此重复三次之后,终于停下。

只一会,远方也响起了同样节凑的鼓声,向更远的地方散播。

我听得心中一动,异界没有先进的科技,连信鸽也没有,用声音传递消息,
可比飞马百里传递快了许多,这一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

全场静悄悄的,静得连急促的呼吸声都能够清晰的听得到,所有人都紧张得
要命,唯独风老爷子却有事没事的与桑梓长老扯起三字经来。

那种沉闷压抑的等待,压迫得令人几欲窒息。

好象过了好长的时间,远方终于传来鼓声。

所有精灵族人都露出古怪的表情,象看怪物一般瞪着我,眼中尽是迷惑不解
的神情。

从他们面上的表情,我知道没事,不禁喘了一口大气。

风镇侯对我挤眉弄眼的,扯着桑梓长老就走,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风寒烟拍拍胸口,喘息道:“刚才真是紧张死了……”

我柔声道:“怕什么?有我呢,谁要想对你动手,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才
行!”

风寒烟俏脸一片红云,眼中流露出欢喜幸福的神情。

我们在乡间的小道上行进,随行“护送”的是一队百多人的精灵族战士,让
我们有囚犯的感觉,不过有他们开路,也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向前行,穿过不少的精灵村落,道路开始往上,也崎岖难行,险峻的地
方随处可见拒马桩箭塔小石堡等防御工事,居高临下控制着通往精灵迷宫的唯一
山道。

再往前,山路陡峭难行,马匹已无法行进,只好留在山腰上。拾级而上,一
座高山横在当中,中间劈开一条缝,台阶穿缝而过,延伸至天边。

密林覆盖的高山上建有箭塔小石堡,边上堆有巨石擂木,如此险峻之地,纵
有千军万马,也很难攻破。

穿过石缝,地势豁然开朗,参天古林下是一幢幢房子,两旁都有高大的木桩,
填入泥土筑实,形成两座保垒。中间的空地狭小陡峭,最多能容能同时容纳几十
人,入侵之敌就算突破险峻的石缝,恐怕也要被阻挡在此处。

我现在明白了光明神王为何容忍精灵族在自已的地域内生存,要攻破精灵族
的各道险关,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第二集第138 章精灵迷宫

守护险关的精灵战士显然已经得到上头的命令,问都不问一声,直接放行,
不过人人眼中都流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穿过这座营地,再穿过种植着山署玉米等农作物的开阔地,一片茂密的森林
出现在眼前。

一株株参天古木直耸云霄,各种不知名的藤蔓如群蛇乱舞,密密麻麻的缠绕
在树上,下面中空,形成一个天然的巨大房子,露出几个黑呼呼的林洞。

林洞外设有拒马桩围栏,有一些精灵战士把守,看到有人从树上跳下来,我
才发现上边建有箭塔木房,中间用木桥连接,又是一层防御工事。

带队的精灵战士走上前,与跳下树来的同伴低声说着话,然后向我们招手,
示意进洞。中间的林洞有亮光射出,显然在指引我们进入。

进到洞里,我看到树与树之间的地上都打入木桩,地上铺着石块,这样就形
成了一条通道。沿着亮光行进,一路上看到许多黑呼呼的林洞,令人眼花缭乱,
若没有懂路的人指引,还真的要迷路了。

如果我是精灵族的敌人,我才不会笨到带人冒冒失失的冲去,在外边放一把
火干净了事,什么迷宫机会全得完蛋。精灵族人肯定想到这点,应该布有防火灭
火的应急措施吧?

心中一动,精灵族与矮人族的关系不错,两族的居住地又不远,矮人族肯定
帮精灵族挖有暗道,以便危急时刻从暗道逃生。

在迷宫一般的林洞里走了好一阵子,然后进入一个山洞,前方有亮光,应该
是出口了。

从山洞钻出,地势豁然开朗,群山环抱下的盆地,遍地奇花异草,浓郁的花
香扑鼻而来。稀疏的大树下是一排排整齐的建筑物,当中一座白色建筑物如巨人
般贴靠在山壁上。

那座雄伟高大的白色宫殿应该就是精灵族的皇宫了,果然够气派。

当我们从大道走过时,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精灵族人,他们面上全是愤恨与
茫然不解的表情。

打自精灵族与兽族决裂之后,两族再也没有来往,兽王派来求见的信使,连
最外层的村庄都进不去。也有一些胆大包天的信使仗着修为高深,妄图潜入,最
终死在乱箭或机关下。

而今,竟然有兽族人大摇大摆的进来,陪同的有神族与魔族人,这实在令人
费解。

宫殿门口,一袭胜雪长裙的花碧柔站立台阶上,在她身后,是精灵族族长花
柔莲及一众精灵族长老,两旁是两列盔甲鲜明,手持长枪的精灵战士。

我与风寒烟走上台阶,来到花碧柔面前,右掌贴胸鞠躬。

“兽王陛下……”

后边的伦图与库柏双双惊呼,本想冲上前,却给精灵战士的长枪拦住。

此话一出,全场动容。

所有精灵族人俱都是吃惊的表情,历代兽王向来傲慢自大,从不把精灵族放
在眼里,没想到这个年青的新任兽王竟然会向他们的圣女鞠躬行礼。

花碧柔慧洁的明眸充满欢喜、吃惊、责怪、赞赏的神情。

我的突然到来,令她欣喜万分,吃惊的是我的身份,跟她聊了大半夜,竟然
隐瞒兽王的身份,赞赏的是我刚才的行礼,堂堂的兽王向精灵族圣女鞠躬行礼,
看似是降低了身份,却消去了精灵族人的一半敌意。

站立她身后的花碧莲亦如众人一样充满了震惊、疑惑。没想到在回香居帮她
解围的兽人会是兽族新任的兽王,而且也曾救过女儿,在精灵族面临生死存亡之
际,兽王突然出现,这难道是天意?

花碧柔的目光落在风寒烟身上,慧洁明眸初时充盈的笑意变得极古怪。

风寒烟轻皱柳眉,对方直视的目光,似乎带有一丝敌意。

“兽王陛下请。”

花碧柔侧身做了个手势,待我走到身边时,挤入我与风寒烟中间,与我并排
步入宫中。

风寒烟先是一呆,赶上一步,来到我的另一侧,三人并排前行,一群精灵侍
女跟在后边。

花碧莲看在眼里,面上涌现古怪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本族现
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圣女及诸位长老跟兽王议事,之后会公布会议内容,请
大家安心。”

所有的精灵族人默默的看着他们的族长,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宫中。

参加此次会议的都是精灵族的最高级人物,十几个人坐在我对面,而我,只
有风寒烟陪伴,这让她更感欣慰与幸福。

身为精灵族圣女的花碧柔不时瞟着风寒烟,眼中神情颇为古怪,似乎带着失
落与不快,这让我心中暗喜的同时也感觉有点不妙,但愿她不感情用事,赌起气
来不理会我的建议。

花碧莲看在眼里,脸上更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我知道花碧莲回来后必将回香居发生的事说出,着手布置,来的一路上,我
已看出了精灵族人全民皆兵,已做好应急的准备。

我先分析了神族与妖魔冥三族的军事、财力、地形等,再说出铁龙长老的计
划,同时将狼族、矮人族已宣誓效忠一事说出,还有他们的实力,当然包括魔族
已分裂成南北两派一事说出。

这些都是伊儿与魔姬教我的,做为与精灵族谈判的码价,看似虽轻,却极有
震慑力。

在会的所有精灵长老无不动容,他们没想到我已经得到魔族的支持,确切的
说,是我掌握了魔族的一半力量,而他们看好的是魔姬与伊儿一派的势力,迟早
会一统魔族的。

见众人低声议论着,我再出声,举例分析了他们居住的情况,虽有各种易守
难攻的险关,但大多都是在森林里,如果我是神族的将领,我会重兵封锁这一带,
同时派一支军队驻扎在精灵族与矮人族的中间一带,断绝精灵族的所有出路与粮
食补给,耐心的等到初冬时节,杂草树木干枯之际放火烧山。

此话一出,所有人俱是面色大变,放火烧山,这的的确确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虽说他们彩取了各种防火措施,但感觉都没有把握。

在众人惴惴不安之际,我说胆了来意,希望能够与精灵族重新修好,并代表
整个兽族向精灵族道歉。

风寒烟坐在我身边,一直没有出声,但眼里全是敬佩赞赏之意。在她心中,
我似乎已经压倒了英明神武的光明神王。

第二集第139 章暧昧

一提到两族之间的恩怨,那些精灵族的长老们无不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仿佛
我就是那个引起两族恩怨纠纷的罪魁祸首,简直要把我生剥活剐才善罢甘休。

我望向花碧莲,淡然道:“据传,二殿下雷宏远傲慢自大,心胸狭窄,是个
睚眦必报之人,花族长以为如何?”

花碧莲是个寡妇,又长得妖媚撩人,却没有半点是非传出,应该是正经之人,
加上偷偷与风镇侯好上,绝计不会让雷宏远占便宜非礼的。再说了,现在就算她
为了全族的利益牺牲自已,雷宏远已经给喀嚓掉JJ,恼羞成怒下,无伦如何,是
不会放过精灵族的。

不知道英明神武的光明神王在得知自已的儿子已经成了太监,会有什么反应?

是雷霆震怒?还是忍耐等待时机?

花碧莲的面颊突红突白,目光游漓,显然正在犹豫不决之中。

我不禁皱起眉头,难道她还未收到雷宏远被阉割的消息?

正疑惑间,门外进来一精灵战士,双手呈上一张纸条。

花碧莲打开纸条,面上表情先是一呆,随即飞红起来,之后又变得苍白无血,
眼中尽是愤怒之色。

她把纸条递给女儿,花碧柔看完之后又传给其他族中长老,所有人看过之后,
全是愤怒无比的表情。

看到花碧莲射来的古怪目光,我强忍着没有大笑出声,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
表情迎视她审视的目光。

从他们面上愤怒的表情猜测,那张纸条写的便是雷宏远在回香居被人阉割,
整个香居的人都给官兵捕入大牢,还有就是,留在城里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所有精
灵族人都给抓起来的消息,估计都给杀了。

花碧莲柳眉轻皱,对女儿低声说了一些话,随后花碧柔请我先去休息,他们
要先召开族内会议。

我心情大爽,看来此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我不怕精灵族不重归兽族,
因为他们已别无选择,我坚信光明神王会借此次借口对精灵族用兵的。

神族中不泛将才,象左右仙将、静妃、仙后都是异界最着名的统帅,我能够
想到先断精灵族退路,再以火攻的计策,他们又怎会不想到?

见我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风寒烟奇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我笑道:“那份情报送得太及时了,我坚信,光明神王肯定会对精灵族用兵
的,所以,他们没有选择!”

见她面上亦是一副很开心的表情,我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风寒烟红着脸,低声道:“我记得爹说过,精灵族的圣女必须保持处子之身,
嘻嘻……”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

她刚才是看到花碧柔看我的眼神,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此刻突然想通,
笑得连鼻子都翘起来。

我心中不禁一热,涌起要把她拥入怀中狂咬一番的冲动。

风寒烟整张俏脸胀得通红,连退几步,低声道:“我……我……有些困了,
想歇息了……”

我恨得牙齿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不得不装出一副正人君人样,道:“呃,
那你先歇息吧……”

太过粗鲁,会把美人吓坏了,再者,估计中,我在她心中还未占有百分百的
地位,冒冒失失的乱来,到头来只怕弹打鸡飞,落个两手空空。

我退出她的房间,替她合上门,回到自已的房间,闲着没事干,干脆倒到床
上。

摸了摸怀里那个长形小锦盒,心里有股打开来瞧一瞧的冲动。*** ,风镇侯
弄得神神秘秘的,把我的好奇心都钓出来了。

从怀里摸出锦盒,正想打开来看,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

我忙把锦盒收入怀中,从床上站起。

进来的是花碧莲,一眼看到床上的信,轻噫一声。

我把信递过去,呵呵笑道:“风老爷子让我转交给花族长的,呵呵。”

花碧莲激动得面颊都胀红了,手忙脚乱的接过信就想看,突想到我还在身边,
慌忙收起,面上娇羞的表情如刚刚初恋的大姑娘。

“还有这东西。”

我掏出锦盒递过去,花碧莲一呆,连忙接过,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急急
忙忙的打开锦盒。

“啊”的一声惊呼,锦盒失手落地,一个棒形的东东滚了出来。

我先是一呆,随即连忙转身。

奶奶个熊的,强行忍住笑真是太痛苦了,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抽动。

那棒形的东东是青铜所制,打磨得金光闪闪,形状嘛,就象男人发怒时的东
东,还挺逼真的。

没想到风老爷子送给花碧莲的,竟是一根成人玩具,难怪弄得如此神神秘秘,
真是笑死人了,只是我不敢笑出声来,强行忍着,实在太痛苦了。

好不容易等到肌肉不再抽动,我没有转身,背对着花碧莲,道:“呃……我
……没看到……”

话说出口,全身的肌肉又抽动起来,实在太痛苦了。

感觉到她走动了两步,捡起地上的东东之后,我才慢慢转过身,故意绷着脸,
总算强行抑制住没笑出来,不过我面上的表情一定很苦怪。

花碧莲的面颊红得象猴子的屁股,羞赧中带着慌张、不安,目光游移,不敢
迎视我的眼睛。

我面颊的肌肉、腹部以至全身的肌肉都在抽动,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哈哈大
笑起来,直笑得腰都弓起来。

“很好笑吗?男欢女爱有什么不对?”

花碧莲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目圆睁,凶神恶煞般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生
吞活剐才甘休。

我还在笑,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觉耳朵一痛,已给花碧莲伸手扭住。

“看你还敢笑!”她咬牙切齿道,手上用力扭了起来。

奶奶个熊熊的,这老妞还真用力啊。

我伸手在她腋下一搔。

“咭”的一声娇笑,花碧莲慌忙松手。

我扣住她双手的脉门,用力一带,“嗯”的一声低呼,怀里已多了一具温软
的躯体。

真是要命,腹部上方清晰的感触到那两团东东的温热、柔软,还有惊人的弹
性,实在令人欲血贲张。

“啊……”

花碧莲又是一声低呼,慌忙向后弓身,整张面颊一片绯红。

因为她感觉到自已的小腹上方抵着某根坚硬滚烫的东东,似乎要刺入她的腹
中,逼得她不得不向后弓身,怪异的感觉令她全身酥麻酥麻的发软,体内深处好
象有股莫明之火在燃烧。

第二集第140 章圣女迷情(一)

看着花碧莲紧张、慌乱、羞赧的神情,似乎还透着种渴望、诱惑,令我兽血
沸腾,欲望横生,手臂揽住她的纤腰,猛然一紧。

“嗯”的一声,浑身发软的花碧莲被我拥入怀中,健康的男性气息令她在瞬
间似乎迷失。

迷迷糊糊中,心上人的嘴唇好象在凑近,凑近……

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她轻仰着头,凤目略闭,丰润红唇微张,在等待着…

…

双唇接触,她浑身颤抖着奉献自已,瞬间几欲迷失在无边的欲望之中……

“叮”的一声轻响,由远处传来,似雷吼,似龙吟,似凤鸣,令迷失情欲世
界中的两人浑身一震,倏然分开。

花碧莲喘着粗气,她只觉面颊、全身象火烧一般难受,又酥麻酥麻的,令她
浑身发软无力,全靠身后的桌子支撑。

我用力甩了甩头,努力使自已清醒。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我总感觉到体内有股无名之火在燃烧,莫明奇妙的产生
欲望。

看着眼前的花碧莲玉颊绯红,媚眼如丝,丝袍半解,裸露着如雪香肩,高耸
诱人的双峰剧烈起伏,峰尖挺翘……

我不禁浑身一颤,无边的欲望再度强烈冲击神经,令我再次迷失。

看到我逼近,花碧莲摇着头,呻吟道:“……不……要……不……”

她想退后,只是身后抵着桌子,浑身酥软无力。

再次被我拥入怀里,她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却又闭上
双目,似已屈服在无边的欲望中,仰着头,诱人红唇微张,在等待着……

我近乎粗鲁的吸索着,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滑入她的胸襟,握住尖挺的
柔软……

“笃笃笃,”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啊……”

花碧莲低呼一声,慌忙推开我,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裙。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无边的欲望,只是某处地方仍然坚挺,膨胀得难受。

进来的是风寒烟,见到花碧莲在房里,微微一怔。

此时的花碧莲满面红潮,眉目含春,只要是过来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是怎么
一回事。

幸好风寒烟还未有过这种经历,只是奇怪的瞟了她一眼。

在随后的某一个冬天,在一次浓情蜜意准备欢爱销魂之际,她突然想起了这
件事,逼问我是不是跟花碧莲有过一腿,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妒火中烧的她连踢
带推,把我推下床,穿窗离去,害得我跳到冰冷的池水里降温。

花碧莲不敢接触我灼热得要令她融化的目光,有些慌乱道:“啊……风小姐
……我正跟叶先生议事……”

风寒烟看了看我,又看看花碧莲,“哦”的一声,不安道:“我是不是打扰
你们了?”

花碧莲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这在本族又不是什么秘密……”

瞟了我一眼,她满脸严肃道:“兽王陛下,经全族长老会决定,请兽王陛下
接受我族圣女的天相测引。”

都说精灵族有窥测天相,预知未来的能力,难道真有这么神奇?想起冥后曾
经说过,我会把异界搅得血雨腥风,我只是当成耳边风。

看到我的目光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花碧莲玉颊一红,白了我一眼,匆匆离
去。

风寒烟面露古怪表情,不解道:“她……”

我抢先耸肩,作了个不知道的手势。

“呃,等会我要与圣女单独相处,你不担心?”

风寒俏玉颊一红,白了我一眼,低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嘻嘻,她又不
能动情……”

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我松了口气。

用过午餐之后,几个精灵族宫女带着我来到后宫温泉,在泉水里泡了一阵,
侍假我换上洁净的丝袍后,带着我来到一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

视黑夜如白昼夜的我打量房内,除了重重纱帐之后,房内空荡荡的没有任摆
设,房中央的地上凿刻着一朵巨大的莲花,莲花中心放着一个大锦垫,最外边的
八片花瓣延伸到纱帐里。

“你来了,”花碧柔的声音在房里传出。

“嗯,你在那?”我低应着,举目搜索。

“不必找我,你脱除衣物,在莲心的锦垫坐下,然后屏除心中所有杂念,就
象你们行功时的一样,”花碧柔温柔的声音传来。

“脱除衣物?”我心头一跳。

见我在犹豫,嗔怪的声音又传出。

“我会害你不成?乖,听话,很快就好。”

我不禁失笑出声,竟把我当成三岁的孩童来哄。

依言脱得光溜溜的,我在莲心的锦垫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努力屏除心中
所有杂念。

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嗯,有八个女子的脚步声,脚步虽轻,我仍能分
辨出来。

漆黑的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平静的呼吸声。

之后,我感觉到好象有八股怪异的热流流入我的身体,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令我产生昏昏欲睡的疲倦感觉。

我好象进入了梦乡,做了一些奇怪的梦,好象被无数的人追杀,我拼命逃亡,
挥刀斩杀无数的人,弄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身体倏然一震,我苏醒过来,眼开眼睛,不禁一呆。

漆黑的房内,八道闪烁不停的亮芒自纱帐后面的花瓣流出,汇集在莲心,将
我赤裸的身体映成金黄颜色。

纱帐后面,是八具纤美玲珑的胴体,其中的七具胴体,在跳着各种不同的妙
曼舞姿,不动的那具胴体,双掌合什,周身笼罩着幽幽白芒,格外的显目圣洁。

置身如雪胴体之中,舞动的双臂,跳动的双峰,扭动的丰臀,甚至腹下萋萋
芳草都能看到,隔着重重纱帐,充满了朦朦胧胧的要命诱惑。

我不禁呼吸急促,周身发热,兽血沸腾膨胀。

房内,被急促的呼吸声充滞,妙曼的舞姿仍在继续,刺眼亮芒还在闪烁,我
已经是欲血贲张,无边的欲望已令我迷失。

从锦垫站起,我一步步朝着被圣洁光芒笼罩的妙人儿走去。

几声惊呼传出,七具不停舞动的胴体呯然摔倒,寂然不动。

被圣洁光芒笼罩的妙人儿是花碧柔,她感觉不对劲,睁开紧闭的眼睛。

“啊”的一声惊呼,她慌忙闭上眼睛,全身颤抖着。

突然想起自已仍是赤身裸体,慌乱捂胸掩腹,背转身体,颤声道:“你……

你……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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