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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21

之源 足本 21 第二十 九章 遭变 作者 精雕细刻 gubaman 变故 参议员 先生 已经 正面 跟他 接触 上了 联邦 特工 称呼 昔日 顶头上司 这个 迟早 飞黄腾达 高大 男人 向来 给人 一种 膜拜 崇敬 要不要 采取 行动 豪华 公寓 硕大 厅里 站着 两名 毕恭毕敬 略显 局促 阳光 照耀 看出 地毯 家具 换过 想到 背后 家族 讲话 声音 更是 小声 偶尔 伸长 脖子 就能 瞥见 远处 华盛顿 纪念碑 细细 导弹 映衬 淡蓝色 天空 GEORGE 手上 金色 铅笔 放在 一叠 文件 合上 咖啡色 封面 总结 放进 抽屉 准备 网吧 必须 等我 命令 明白 要是 轻举妄动 的话 可要 负责任 脸色 不好 暗淡 眼睛 毫无 想起 从前 温馨 欢乐 日子 心疼 美国 政坛 举足轻重 人物 毕竟 总统 就算是 常常 受制 国会山 杂种 工作 台上 闪现 绿光 传来 一声 1点 45分 您将 国务卿 助理 午餐 给我 取消 这次 马上 要去 拉斯维加斯 慢腾腾 起身 对着 中国 那个 小伙子 绝对不 能让 这儿 只能 遵守 法律 对了 叫什么 目前 排在 店里 大理石 台阶 停着 一辆 小轿车 发动机 开着 司机 坐在 方向盘 后面 于斯 上车 坐到 座位 只见 里面 坐着 秃顶 满脸 笑容 看上去 相当 和善 心中 一紧 有点 不妙 正要 有所 反应 维特 摩尔 已从 身后 挤了 进来 将他 夹在 两人 当中 罗伯特 不要 感到 腰间 一根 很硬 东西 顶着 放弃 抵抗 车窗 玻璃 汽车 飞快 驶过 几条 大街 安静 别墅 停了 欢迎 非常 意外 熟悉 抬头 见了 站在 中年男人 终于 恍然大悟 原来是 当年 开往 欧洲 船只 一条 艰险 又是 充满 机会 为了 一名 雇佣兵 你好 气色 淡淡的 笑了笑 了解 性格 看来 今日 很难 专程 赶来 和你 很早以前 必成 大器 友好 拉着 走到 桌前 这是 西班牙 香瓜 南非 桔子 菠萝 法兰西 葡萄酒 这都是 芭芭拉 喜欢吃 提及 湿润 不动声色 坐了 遗憾 现在 口味 变了 相较 而言 觉得 才是 世界上 还有 茅台酒 天下第一 凝视 良久 缓缓 对不起 难过 没能 好好 顾好 此生 最大 活着 的人 终究 坚强 懦夫 沉缅于 过去 有没有 直接关系 不得而知 事先 知情 关于 无可奉告 望着 眼前 举手投足 洋溢着 淡雅 高贵 气韵 曾经 稚嫩 少年 在这 二十年 风风雨雨 怎么 经历 处境 真不 想为 找点 出路 要知道 怎么样 说吧 合作 唯一 要你 需要 这你 心里 清楚 看着 每星期 至少在 新闻媒介 两次 公众 发表 演讲 共和党 翘楚 年纪 刚过 五十 仪表堂堂 风度翩翩 无疑 具有 超凡 魅力 难怪 聪明人 应该 后果 多次 杀了 坏了 在这里 不知 多少人 宽大 前额 下面 那双 犀利 仿佛 要穿 透了 似的 许多 办法 比如 将你 十年前 杀死 穆斯林 原教旨主义 组织 真主 兄弟 头目 卡洛斯 真相 永远 逃避 手下 疯狂 追杀 好意 要不是 二十 年前 可能 就不 存在 感激 走上 这条 好走 总是 生机 死路 突然 打开 电视机 屏幕 重装 警察 荷枪实弹 一幢 灯火通明 欢歌 谁也 不知道 外面 危机四伏 面有 兵团 战友 尼古拉斯 一声令下 别想 活命 谁无 能为 报仇 难道 一块儿 更何况 想要 GEOGRE 恐怕 死伤 不少 冷冷 看了 一会 点头 好吧 给你 看样 坚持 多言 抽出 文件夹 一张 身着 土黄色 军装 年轻 女子 臃肿 军服 掩不住 天然 风姿绰约 看见 她所 背景 北京 圆明园 遗址 一看到 那张 忍不住 站了 浑身 颤抖 站不住脚 沉思 半晌 开口 答应 告诉我 条件 离开 电脑 发上 舒展 四肢 每天 E-MAIL 真好 此时 濡湿 一片 不用 手指 产生 快感 桌子 迅速 扯下 面巾纸 按捺 吸水 闭目 想着 深邃 忧郁 壮硕 伟岸 身躯 别是 痛苦 如此 无奈 无神 瞪视 白白 天花板 一盏 华丽 吊灯 孤零零 悬在 上边 闪烁着 流丽 光芒 高脚杯 红葡萄酒 自从 爱上 她就 深红 液体 略带 苦涩 滋味 到了 穿衣镜 审视 胴体 已是 三十 岁了 有着 傲视群芳 本钱 轻轻 摸着 依然 硬挺 乳房 细如 雪肤 细腻 期待着 亲昵 爱抚 亲爱的 人儿 哪里 越是 临近 岁末 世纪 饭店 人潮如涌 特意 清幽 菜馆 只是 一次 不经意 邂逅 留下了 深刻印象 文静 优雅 端庄 俊美 更有 惹人 怜爱 楚楚 丰韵 高兴 能在 江城 见你 微微 笑着 趁着 干杯 之际 仔细 端详 大概 极具 男人味 剑眉 咄咄逼人 气势 心想 男子 常人 笑了 姐姐 气了 人海茫茫 素昧平生 竟然 两度 相遇 偶然 千载 难得 小妹 借花献佛 敬你 一杯 嫣然 自然而然 起了 深深 圆圆的 酒窝 诱人 注视着 丰盈 眼角 浮浅 慵懒 蛊惑 感觉到 一动 听说 女士 律师 第一 出道 以来 没有 输过 官司 笑地 气质 出众 几个月 多多少少 听说过 有关 绯闻 但他 一贯 轻视 各种 蜚短流长 实际 此刻 每一个 手势 都不能 逃过 锐利 听到 妻子 邀请 讶异 之余 欣喜 上级 要他 与闻 案子 此人 正是 女人 男友 可能是 错了 不过是 普普通通 大概是 较少 成功率 高一 罢了 目光 散发出 柔和 光彩 却是 高就 拿起 杯子 和她 碰了 然后 一饮而尽 热水器 推销员 都在 很是 惭愧 业绩 不太好 赶回 派人 来吧 惊讶 不会吧 才华 不只是 谦虚 语气 轻柔 也有 些许 愠怒 之意 一旁 着急 岔开 常来 这间 手绢 擦了 上个 洗手间 慢用 嗓音 圆润 仍是 风度 迷人 苗条 身影 转角处 隐没 一脸 严寒 转头 不喜欢 骗人 没想 到你 神态自若 以前 被你 骗了 多少次 在她 逼视 习惯地 紧张起来 于是 弯下 她那 丰润 嘴唇 真的 不能 外人 理解 苦衷 瞒着 又对 说了 其实是 可以说 不懂 回去 以后 慢慢 跟你 解释 好不好 身份 开了 开展工作 关键 线索 怎么能 轻易 暴露 眼见 爱妻 不理解 委屈 样子 点了 去找 走去 看着她 婉约 动人 背影 玲珑 臀部 一阵 心醉神迷 不禁 再往 倒了 名地 烦燥 情绪 油然而生 透过 整容 平息 起伏 呼吸 她有 强烈 预感 自称是 不简单 眼眸 她能 察觉到 看似 轻描淡写 企图 要从 身上 得到 不会是 美色 拥有 如花似玉 看得出来 在意 又会 是什么 水龙头 洒在 脸上 冰冷 恢复 平日 睿智 打了个 寒噤 跟她 一样 想从 获取 音讯 不寒而栗 来说 而她 已把 整地 交给 无怨无悔 连我 都不 能从 人生 一回事 藏着 一股 神秘 古怪 魔力 住了 赤裸裸 控制 在他 再也不会 丢失 每个人 都有 轨道 命中注定 她与 要在 某个 地方 时间 接轨 坦然 接受 纯洁 爱情 一般 飘洒在 犹如 朝露 晶莹 开放 陶然 赞美 全能 光辉 烧着 内心 火焰 在一起 都能 摸到 造物主 勃勃 脉搏 爱她 冒然 镜中 问道 说出口 不可思议 当然 彼此 相爱 就在 被打 刚才 不礼貌 妹妹 道歉 歉意 脸儿 红润 不可 没什么 失态 去吧 等会儿 去看 俄罗斯 国家 芭蕾 舞剧团 演出 手儿 绝不 放过 正想 只听见 重重 来了 三个 长相 凶恶 狰狞 两位 美人儿 可是 恭候 多时 那人 肌肉发达 粗鲁 一双 金鱼 鼓起 简直 眼眶里 掉了 第三 十章 困兽犹斗 关在 一间 空荡荡 屋子里 十几个 小时 禅家 打坐 冥思 狭小 间里 生命 反而 空阔 海里 群山 围绕 魂魄 悠游 之间 天地 只剩下 不知名 神祗 精灵 在做 相互 孤独 侵蚀 寂寞 心灵 究竟是 拥抱着 如胶似漆 间不容发 干什么 去年 反了 大陆 高级 军官 这人 定居 向来是 拿手好戏 怎么了 出问题 没有问题 老婆 出了 问题 倒是 很有 意思 会把 接过来 中间 纰漏 结果 能到 不怎么 配合 聪明 回大陆 送到 说到做到 一件事 派了 来抓 放心 做好 事情 方面 由我 摆平 办完 事后 望你 兑现 承诺 否则 要挟 并不 好受 好似 动物园 笼子 狮子 施展 不开 手脚 无可奈何 手提电脑 嘀嘀 响声 醒了 思绪 摆动 肯定是 发来 电子邮件 内疚 液晶屏幕 上有 两组 地址 一个是 陌生 邮件 奇怪 电子邮箱 活人 一个人 她是 一封 垃圾邮件 出乎意料 触目 便是 一连串 SOS 显然 求救 中文 书写 接着 相片 中年 神情 佛罗里达州 滩上 想见 关系 非同一般 一下子 变得 肃穆 三五 香烟 静静地 青藤 刚刚 理清 又有 些儿 纷乱 陈冲 JOAN 英文名字 今天 穿上 一件 米黄色 大衣 衣领 一绺 黑发 披散 额前 配上 风情万种 显得 格外 她自己 自信 满满 眼中 到他 不加 避忌 欣赏 眼神 连夜 旧金山 飞过来 飞机 上略 睡了 面熟 可我 从来没 跟我 说起 发着 年龄段 有的 成熟 最为 类型 依稀 风仪 回避 火辣辣 说谎 心底 失望 以为 看过 影片 侧面 好莱坞 华裔 女星 八十年代 知名 影星 失落 接过 脱下 黑色 线装 勾勒 窈窕 曲线 不太 看看 出名 时候 之后 去了 表示 礼貌 稍稍 解释一下 原因 这不 符合 本性 善解人意 意料之外 喝点 火炉 最近 椅上 火光 衬托出 白皙 妩媚 叫我 几岁 要不 意在 温暖 很快 炉火 腾起 阵阵 暖意 喝茶 有福 安溪 铁观音 浙江 千岛湖 雨前 身处 异国他乡 少见 华人 毛尖 很喜欢 端出 一副 茶具 所谓 茶室 潮汕 月色 树影 万象森罗 念到 暗暗 心惊 儒雅 博学 隐隐约约 隐藏着 登时 一亮 奇人 何患 山难 见闻 指在 一竖 听他 说道 酒类 当此 良辰 焉能 钢琴 右手 食指 琴键 修长 轻快 舞动 盘旋 美妙 音符 抿着嘴 专注 带着 迷惘 兴奋 不擅 器乐 却又 容易 婉转 恍惚 置身于 澎湃 水声 许许多多 随着 节奏 冒上来 房前 葡萄藤 沿着 树干 扶摇直上 清脆 琴音 凄凉 哀怨 缠绵悱恻 风景 忽长忽短 河流 暮霭 苍茫 气氛 暗香 浮动 感动得 全身心 年代 小姑娘 牵着 脸色苍白 小男孩 好奇 光在 搜寻 辽阔 平原 微风 挟着 野草 薄荷 香味 芦苇 庄稼 吹得 涟波 荡漾 矢车菊 蒲公英 紫罗兰 到处 多美 空气 甜蜜 躺在 惬意 刹那间 泪流满面 失控 递过来 手巾 谢谢 此情 根本 无需 只言片语 能够 充分 到她 悲哀 什么事 手中 打量 娇女 无助 这份 哀戚 无可 挑剔 骨子里 出水 惊呼 天性 柔弱 见过 这等 穷凶极恶 之人 早就 缩到 瑟瑟发抖 只不过 预料中 来得 还要 临走时 那一 她说 害怕 对手 会来 找她 报复 什么人 这里是 公共场所 随时 有人 从容 镇静 好一个 出色 怪不得 头儿 赞不绝口 市里 玫瑰花 身长 但却 穿着 一身 工作服 胸前 印着 机械 制造厂 字样 胡须 渣子 整个 车间 工人 打扮 没想到 言语 斯文 让我们 动粗 这就 老老实实 走吧 不跟 忽然 手提袋 一把 白朗 手枪 对准 络腮胡子 逼我 开枪 后退 了吗 对付 手无缚鸡之力 想过 竟然会 有枪 黑漆漆 枪口 正对着 多年 经验 真家伙 仿真枪 有话好好说 就走 情势 一向 自命 不吃 眼前亏 英雄 脚步 不停 转眼间 退了 抓住 就这样 走了 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 敌人 不把 抓到 公安局 妹子 别把 件事 持有 枪支 收好 双手 紧紧 按在 单薄 肩膀 杏眼 盯着 吹弹得破 脸庞 那些人 心软 不得 何况 适才 若非 拔出 难免 受辱 还来 不及 这伙 象是 有备 而来 自有 分寸 大喜 纤腰 老公 好吗 抬起 汪汪 凤眼 听你 感性 相信 世间 万物 冥冥中 这一切 发生 有如 电光石火 来去 令她 目不暇接 个性 一时间 抚平 眼下 身旁 镇定自若 走回 餐厅 不在 餐巾纸 写着 个字 有事 笔迹 潦草 匆忙 之中 你家 真是 神出鬼没 平时 对于 丈夫 不辞而别 昭觉 得很 到我 那儿 亲切 油亮 光滑 头发 实在 疼惜 好呀 今晚 理他 故意 翘起 嘴角 美的 叫人 神奇 竟能 造出 无暇 曹雪芹 笔下 大观园 女儿 不过如此 车子 风驰电掣 不时 后视镜 观察 面的 车辆 跟踪 确信 没有人 她把 驶向 天水 房子 气派 做梦 都想 一套 居室 如水 荡出 艳羡 百万 光是 这套 啧啧 出国 待我 浇水 喂喂 一进 屋子 暖气 顺手 过关 不相信 不久前 相识 相交 十年 怎么可能 秘密 袒露 心迹 全无 隐私 要对 知根知底 隐瞒 嘿嘿 可爱 叹了 口气 有夫之妇 会不会 看不起 怎么会 那口子 瞒得 亏得 耿耿 生性 敢爱敢恨 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爱 甚至 付出 一切 包括 家庭 事业 特立独行 天马行空 哀伤 这般 快乐 下了 衣裳 露出 雪白 肌肤 真美 目眩 无法 描述 杀伤力 小手 浴室
  

第二十九章突遭变故

作者:精雕细刻

作者:gubaman

第二十九章突遭变故

“参议员先生,已经正面跟他接触上了……”联邦特工称呼着他昔日的顶头
上司,这个迟早要飞黄腾达的高大男人向来给人一种膜拜崇敬的感觉,“要不要
采取行动?”

这豪华公寓硕大客厅里站着两名特工,毕恭毕敬的,其中一个还略显局促。

在阳光照耀下可以看出,地毯和家具都是新换过的。想到参议员先生背后的
家族,他们讲话的声音就更是小声了,偶尔伸长脖子,就能瞥见远处的华盛顿纪
念碑,细细尖尖,像枚导弹,映衬着淡蓝色的天空。

GEORGE把手上的金色铅笔放在一叠文件上,合上用咖啡色的封面总结
并放进抽屉里。

“准备收网吧,不过必须等我的命令,明白吗?谁要是轻举妄动的话,可要
负责任的。”GEORGE的脸色不好,暗淡的眼睛毫无表情。想起从前温馨欢
乐的日子,他有些心疼,虽然自己在美国政坛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可自己
毕竟不是总统,就算是,也常常要受制于国会山的那些杂种们。

工作台上又闪现了绿光,这时,传来一声:“GEORGE先生,1点45
分您将同国务卿助理文森特午餐。”

“给我取消这次午餐,我马上要去拉斯维加斯。”GEORGE慢腾腾的站
起身来对着那两个特工说:“中国来的那个小伙子呢,绝对不能让他单独行动,
在这儿,他只能遵守我们的法律。对了,他叫什么?”

“参议员先生,他叫关化。我们目前把他安排在酒店里。”

************

在大理石的台阶旁,停着一辆小轿车,发动机开着,司机坐在方向盘后面。

闻于斯上车坐到后面座位上,只见里面已经坐着秃顶男人,满脸笑容,看上
去相当和善。

闻于斯心中一紧,感觉有点不妙,正要有所反应。维特摩尔已从他的身后挤
了进来,将他夹在两人当中,“罗伯特先生,请不要动。”

闻于斯感到腰间有一根很硬的东西顶着,他放弃了抵抗。只见车窗的玻璃都
遮着,汽车飞快驶过几条大街,在一个安静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欢迎,欢迎,闻,咱们又见面了。”

闻于斯感到非常的意外,因为这声音好熟悉,他抬头看见了站在台阶上的那
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原来是他。就是他,当年把他送上了开往欧洲的船只,让他走上了一条艰险
然而又是充满机会的路,成为了一名雇佣兵。

“GEORGE,你好,你的气色不错。”闻于斯淡淡的笑了笑,他很了解
GEORGE的性格,看来今日很难善了。

“我专程从华盛顿赶来,就是为了要和你一叙。闻,很早以前,我就看出你
必成大器。”GEORGE友好的拉着闻于斯走到餐桌前,“你看,这是西班牙
的香瓜、南非的桔子和菠萝,法兰西的葡萄酒,这都是当年你和芭芭拉最喜欢吃
的。”提及芭芭拉,GEORGE的眼睛里有些湿润。

闻于斯不动声色,坐了下来,“很遗憾,我现在口味变了,相较而言,我觉
得中国的桔子和菠萝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还有中国的茅台酒也是天下第一。”

GEORGE凝视他良久,缓缓道:“闻,对不起,芭芭拉的死我很难过。

没能好好的照顾好她,是我此生心中最大的痛。不过,活着的人终究要坚强
的活着,只有懦夫才沉缅于过去的梦靥。“

“你跟芭芭拉的死有没有直接关系,我不得而知。不过,我想事先你是知情
的,是吧,参议员先生?”

“对不起,闻,关于这个,我无可奉告。”

GEORGE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在举手投足间洋溢着一种淡雅高贵
气韵的男人,曾经的稚嫩少年在这二十年的风风雨雨中是怎么经历过来的?

“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真不想为自己找点出路吗?你要知道,我是在救
你。”

“你要我怎么样,说吧。”

“跟我们合作是你唯一的路,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们,这你心里清楚。”

闻于斯看着他,这个每星期至少在新闻媒介中露两次面,常常对公众发表演
讲的共和党中的翘楚,年纪刚过五十,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无疑具有超凡的魅
力。难怪符载音会喜欢他。

“我要是不呢,你要如何?”

“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多次杀了我们的人,坏了多
少我们的事,在这里,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GEORGE的宽大的前额
下面那双犀利的眼睛仿佛要穿透了闻于斯似的,“我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如
果想要你死,我们有许多的办法。比如,将你十年前杀死穆斯林原教旨主义组织
‘真主只有一个兄弟’头目卡洛斯的真相说出来,你就永远要逃避他们那些手下
的疯狂追杀。”

“我知道你的好意,GEORGE,要不是你,二十年前,我可能就不存在
了。”闻于斯语带感激,毕竟不是他,自己不会走上这条路,虽然这条路不好走
但总是一条生机,而不是死路。

GEORGE突然打开电视机,只见屏幕上许多重装警察正荷枪实弹的对着
一幢别墅,别墅里灯火通明,欢歌莺舞,谁也不知道外面危机四伏。

“里面有你在兵团的战友尼古拉斯,还有泽多,是吧?只要我一声令下,他
们谁也别想活命。”

“人谁无死?我不能为他们报仇,难道不会跟他们一块儿死吗?更何况,想
要杀死他们,GEOGRE,恐怕你们的死伤绝对不少。”

GEORGE冷冷的看了他一会,点头道:“好吧,我再给你看样东西,如
果你再坚持的话,我也不会多言。”说罢从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抽出
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身着土黄色军装的年轻女子,臃肿的军服掩不住天然的
风姿绰约,可以清楚看见她所站的背景是北京圆明园遗址。

闻于斯一看到那张照片,忍不住站了起来,浑身颤抖,好象站不住脚似的。

他沉思半晌终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你告诉我真相,我跟你们合作。

不过有个条件。“

************

姬晓凤离开电脑,任自己在沙发上舒展四肢,跟他每天发一个E-MAIL
的感觉真好,她知道此时阴牝内濡湿一片,不用手指撩扣也能产生快感。她从桌
子上迅速扯下一张面巾纸,按捺在牝户上吸水,闭目想着他那双深邃而忧郁的眼
睛,还有那壮硕伟岸的身躯。

分别是痛苦的,然而又是如此的无奈。她有些无神的眼睛瞪视着白白的天花
板,一盏华丽的吊灯孤零零的悬在上边,闪烁着流丽的光芒。姬晓凤呷了口高脚
杯里的红葡萄酒,自从爱上闻于斯后,她就喜欢上了这种深红的液体,还有那浓
醇并略带苦涩的滋味。

她走到了穿衣镜前,审视着自己美丽的胴体,虽然已是三十几岁了,仍有着
傲视群芳的本钱。她轻轻抚摸着依然硬挺的乳房,腰细如握,雪肤细腻,期待着
男人的亲昵和爱抚,可亲爱的人儿在哪里呢?

越是临近岁末,世纪饭店越是人潮如涌,姬晓凤特意选在较清幽的潮菜馆请
关昭吃饭。虽然只是一次不经意的邂逅,关昭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文静优雅,
端庄俊美,更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楚楚丰韵。

“很高兴能在江城遇见你,和你的先生,关昭。”姬晓凤微微笑着,趁着干
杯之际,她仔细端详牟融,与自己大概相当的年纪,一张极具男人味的方脸,剑
眉虎目里掩不住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她心想,这男子不是常人。

关昭笑了,“晓凤姐姐太客气了,不过人海茫茫,咱们素昧平生竟然能两度
相遇,这种偶然就千载难得,小妹借花献佛敬你一杯。”她巧笑嫣然,唇边自然
而然就旋起了一个深深圆圆的小酒窝,别是诱人。

姬晓凤注视着关昭的瑶鼻丰盈,眼角浮浅着一种慵懒的蛊惑,突然感觉到好
熟悉,她的心一动……

“听说姬晓凤女士是个律师,而且还是江城第一律师,出道以来没有输过官
司?”牟融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子,在江城的几个月日子,他多多
少少听说过有关姬晓凤的绯闻,但他一贯轻视各种蜚短流长,只重实际。

此刻姬晓凤的每一个不经意的手势都不能逃过他锐利的眼睛,听到妻子说姬
晓凤要邀请他们吃饭,他在讶异之余感到欣喜。只因为上级调他回北京,就是要
他参与闻于斯的案子,而此人正是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绯闻男友。

“哦,牟先生可能是听错了,我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律师,大概是接的案
子较少,所以成功率高一点罢了。”姬晓凤淡淡的笑了笑,流丽的目光中散发出
柔和的光彩,“牟先生却是在哪里高就?”

牟融拿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我是一个热水器推销员,这
些日子都在江城,唉,很是惭愧,业绩不太好,老板已经要我赶回北京,可能是
要另外派人来吧。”

姬晓凤惊讶地“咦”了一声,“不会吧,以牟融先生这样的才华应该不只是
个推销员呀?牟先生太谦虚了,也太客气了。”她虽然语气轻柔,却也有了些许
愠怒之意。

关昭在一旁见了有些着急,忙岔开话来,“姐姐经常来这间潮菜馆吗?”

姬晓凤用手绢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要上个洗手间。请慢用。”

她的嗓音柔和圆润,仍是风度优雅迷人。

关昭看着姬晓凤苗条的身影在转角处隐没后,一脸严寒地转头,看着牟融,
“你怎么这样,我不喜欢你骗人,没想到你骗起人来竟然这样神态自若,我,我
以前真不知被你骗了多少次?”

牟融在她逼视下习惯地紧张起来,于是他站起身,弯下腰在她那丰润生气的
嘴唇上吻了一下,“对不起,昭。不过我的工作真的不能对外人说,你要理解我
的苦衷呀。”

关昭“哼”了一声,“以前你不是瞒着我,怎么又对我说了?”

“是,是,我现在其实是可以说,可你不懂的。回去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
释,好不好?”牟融有点着急。虽然身份公开了,但姬晓凤是他以后开展工作的
一条关键的线索,又怎么能轻易暴露呢?眼见爱妻不理解他,心下有些委屈。

关昭见一脸着急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吧。现在我可要去找姐姐一下,你
呀……”说罢站起身来,也往洗手间走去。

牟融仔细地看着她婉约动人的背影和玲珑的臀部,一阵的心醉神迷,不禁再
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莫名地感到有一种烦燥的情绪油然而生。

************

透过整容镜端详着自己,姬晓凤平息着起伏的呼吸,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个自称是个推销员的牟融不简单。从牟融的眼眸中她能察觉到一种看似轻描淡
写的企图。他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应该不会是美色,因为他拥有一个如花似玉
的妻子,而且看得出来,他很在意关昭。

那么,又会是什么?姬晓凤从水龙头汲了些水洒在脸上,冰冷的感觉会恢复
平日的睿智。她突然打了个寒噤,难道牟融跟她的三叔一样,想从自己身上获取
闻于斯的音讯?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闻于斯对她来说,总是一个谜。而她已
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了这个谜,无怨无悔的。

姬晓凤笑了,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你们又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是谁,
他的人生是怎么一回事?她只能感到,他的身上蕴藏着一股神秘的古怪的魔力,
摄住了她的心魂,他早把她赤裸裸地控制在他的掌心里,再也不会丢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道,既然命中注定她与他要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接
轨,那么就坦然接受吧。当纯洁的爱情像阳光一般飘洒在他们身上时,她犹如朝
露般晶莹开放,陶然于他的赞美,在他全能的光辉下燃烧着内心的火焰,与他在
一起的每一个日子里,她好象都能触摸到造物主勃勃的脉搏。

“你爱她吗,闻?”她冒然地对着镜中的自己问道,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可思
议,当然,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永远!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

“姐姐,对不起,刚才牟融有些不礼貌,妹妹在这儿给你道歉了。”进来的
是满脸歉意的关昭,一张小脸儿红润润的,美丽不可方物。

“妹妹,也没什么,刚才我有点失态了。走,咱们出去吧,等会儿我请你们
去看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剧团的演出。”姬晓凤亲昵地拉着关昭的小手儿,心想,
我要是个男人的话,也绝不放过她。

关昭正想说话时,只听见“嘭”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进来了三个男
子,长相凶恶,狰狞地看着她们。

“两位美人儿,我们可是恭候多时了。”说话的那人肌肉发达,声音粗鲁,
一双金鱼般鼓起的眼睛简直就要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第三十章困兽犹斗

作者:精雕细刻

作者:gubaman

第三十章困兽犹斗

闻于斯把自己关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已经十几个小时了。如禅家一般打坐
冥思。关在狭小的空间里,生命反而如海一样空阔起来。他的脑海里群山围绕,
而魂魄悠游在山与山之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自己与不知名的神祗与精灵在
做相互的对话。孤独侵蚀着他寂寞的心灵,究竟是孤独在拥抱着自己,还是自己
在拥抱着孤独?只觉得彼此如胶似漆,间不容发。

“想要我干什么?说吧。”

“闻,你知道,我们在去年曾经策反了一个大陆的高级军官,现在这人定居
美国。”

“不错,这向来是你们的拿手好戏。怎么了,出问题了?”

“这人没有问题,是他的老婆出了问题。”

“哦,这倒是很有意思。”

“我们曾答应过他,会把他的老婆也接过来,可中间出了些纰漏,结果他的
老婆没能到美国来。”

“嗯,所以现在这人不怎么配合你们,是吧?”

“闻,你很聪明。我们要你回大陆去,帮我们把他的老婆送到这儿。”

“然后呢?GEOGRE。”

“然后,闻,你就能得到你所想要的。我说到做到。”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闻,中国已经派了特工要来抓你回去。不过,
你放心做好你的事情,这方面由我来摆平。”

“嗯,GEOGRE,办完事后,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否则的话……

你知道后果。“

被要挟的滋味并不好受,闻于斯只觉得自己好似被关在动物园笼子里的狮子
一样,施展不开手脚,却是无可奈何。

手提电脑发出了“嘀嘀”的响声,惊醒了闻于斯的思绪。他摆动数下自己的
脖子,肯定是姬晓凤发来的电子邮件,想起她,闻于斯微感内疚。液晶屏幕上有
两组地址,一个是姬晓凤的,另一个是陌生邮件,他感到非常奇怪。这世界上知
道他的电子邮箱的活人只有一个人,就是姬晓凤,而她是绝对不会让人知道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是一封垃圾邮件。

可出乎意料的是,触目便是一连串的SOS!显然,这是一封求救信,用中
文书写。接着,闻于斯惊讶地看见了一张相片,符载音和一个中年女子神情亲昵
地站在佛罗里达州的沙滩上,可以想见,这个中年女子和符载音关系非同一般。

闻于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肃穆了。他点上一根“三五”香烟,静静地坐在青
藤椅子上,刚刚理清的思绪又有些儿纷乱了……

************

“我叫陈冲,你应该听说过我吧?JOAN是我的英文名字。”陈冲今天特
意穿上一件米黄色大衣,衣领竖了起来,一绺黑发披散在额前,配上她那双风情
万种的眼睛,显得格外的迷人。她自己也自信满满,从闻于斯的眼中,她可以看
到他不加避忌的欣赏眼神。她是连夜从旧金山飞过来的,在飞机上略微睡了睡,
就赶到了闻于斯的公寓。

“很遗憾,你很面熟,可我没有听说过你。芭芭拉也从来没跟我说起过。”

闻于斯淡淡的笑了笑,眼前的女子已届中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这个年龄段
特有的成熟和自信,正是自己最为欣赏的类型。从她的眼中,依稀可以看见符载
音身上所具有的风仪。

“啊,是吗,这太遗憾了。”陈冲并不回避他火辣辣的眼神,也看出他没有
说谎,心底竟很失望,“我以为,你应该看过我的影片。”

“我接到你的邮件,马上从侧面了解你一下,我知道你是好莱坞华裔女星,
八十年代从大陆过来的知名影星。”闻于斯可以看出她的失落,他接过她脱下的
大衣,自织的黑色毛线装勾勒出她玲珑窈窕的曲线,“我不太喜欢看电影,以前
和芭芭拉在一起时偶尔看看。你在大陆出名的时候,我在美国。你到美国之后,
我又去了欧洲。”为表示礼貌,他稍稍解释一下原因,尽管这不符合他的本性。

“噢,原来是这样。”陈冲大感高兴,他的善解人意却在她的意料之外。

“想喝点什么?JOAN。”闻于斯让她坐在离火炉最近的那张座椅上,红
色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衬托出她的白皙和妩媚。

“你可以叫我陈冲,我大你几岁,要不你叫我冲姐。”寒意在温暖的房间里
很快消褪,在炉火的熙光里,她的心底升腾起阵阵暖意。

“我想喝茶,你这儿有吗?”

“有呀。我这儿有福建安溪的铁观音,浙江千岛湖的雨前。”

“啊,你也喜欢千岛玉叶?”陈冲感到惊讶,身处异国他乡,少见华人如此
懂茶的。

“嗯,还有鸠坑毛尖,我也很喜欢。”闻于斯微微地笑着,端出一副茶具,
“这就是所谓的‘茶室四宝’,玉书(石畏)、潮汕炉、孟臣罐、若琛瓯。月色
水容,茶烟树影,万象森罗,茗香暗度。”

陈冲听到闻于斯念到这里时,暗暗心惊,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儒雅博学,
风度翩翩,在他深邃的眼神中隐隐约约隐藏着什么?她的心中登时一亮,得此奇
人,何患关山难渡?她刚想说话,却见闻于斯将手指在嘴唇边一竖。

只听他说道:“酒类侠,茶类隐,当此良辰,焉能无韵?”闻于斯走到钢琴
前,深深呼吸,右手食指轻搭于琴键上,很快的,他修长的手指轻快的舞动,盘
旋起美妙的音符。

陈冲紧抿着嘴,神情专注中带着些许迷惘和兴奋。她不擅器乐,却又容易入
戏,在这婉转的琴曲中,她恍惚置身于澎湃的水声中,有许许多多的音符随着那
节奏冒上来,如房前葡萄藤沿着树干扶摇直上。她闭上了眼睛。钢琴上清脆的琴
音,凄凉哀怨,缠绵悱恻……或明或灭的风景,忽长忽短的河流,一片柔和的,
暮霭苍茫的气氛暗香浮动。陈冲感动得全身心在颤抖……

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年代,一个黄发垂髻的小姑娘,牵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男
孩,带着好奇的目光在搜寻着,辽阔的平原,微风挟着野草与薄荷的香味,把芦
苇与庄稼吹得如涟波荡漾。矢车菊,蒲公英,紫罗兰,到处都是花。啊,多美!

空气好甜蜜!她与他躺在那些又软又厚的草上惬意舒服!刹那间,她泪流满
面。

琴音嘎然而止。情绪已经失控的陈冲接过闻于斯递过来的手巾,“谢谢,对
不起,刚才我失态了。”

境由心生,此情此境根本无需只言片语,闻于斯就能够充分感觉到她心底的
悲哀与无奈。“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他轻啜手中的法兰西葡萄酒,
一双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娇女无助,这份哀戚无可挑剔,是从骨子里妩媚得能
滴出水来。

************

关昭惊呼一声,“啊,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她天性柔弱,哪曾见过
这等穷凶极恶之人,早就缩到姬晓凤的背后瑟瑟发抖。

姬晓凤的内心一颤,心想:“他说的对,他们终于来了,只不过比预料中的
来得还要早。”

闻于斯临走时的那一夜,曾经跟她说过,他最害怕的就是他的对手会来找她
报复。

“你们是什么人,要知道这里是公共场所,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她的从容镇静让那三个男子有些惊讶,“好一个美人儿,果然出色,怪不得
我们头儿对你是赞不绝口,说你是市里的第一朵玫瑰花,浑身长刺,但却艳冠江
城。”

说话的那人穿着一身的工作服,左胸前印着“江城第一机械制造厂”字样,
满脸胡须渣子,整个一副车间工人打扮,没想到言语间却挺斯文。“请不要让我
们动粗,这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吧。”

“是吗,要是我不跟你们走呢?”姬晓凤优雅的笑了,她忽然从手提袋里抽
出一把白朗宁手枪,对准那个络腮胡子,“请不要逼我开枪,现在慢慢向后退,
听明白了吗?”

那三个男子懵了半晌,本以为只是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从来没想
过她们竟然会有枪。此刻,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他们,凭多年的经验,他们知道
这是一把真家伙,而不是仿真枪。

“好,有话好好说,我们这就走。”眼见情势不妙,他们一向自命是不吃眼
前亏的英雄,脚步不停,转眼间已是退了出去。

“怎么不抓住他们,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关昭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经制
住了敌人,也不把他们抓到公安局去?

“好妹子,答应我,别把这件事说出去。要知道,我是不能持有枪支的,你
明白吗?答应我!”姬晓凤把手枪收好,双手紧紧的按在关昭单薄的肩膀上,一
双杏眼直盯着关昭吹弹得破的脸庞。

“好,好吧。姐姐,你怎么有枪呀?刚才那些人是要干什么?”关昭向来心
软,经不得人求,何况适才若非姬晓凤拔出枪来,自己难免受辱,感激还来不及
呢。

“谢谢。我也不知道这伙人要干什么,好象是有备而来,你放心,我自有分
寸。”姬晓凤大喜,伸右手揽着关昭的纤腰,“好妹子,你也别跟你老公说,好
吗?”

关昭抬起她汪汪欲水的凤眼,“好吧,我都听你的,姐姐。”

她是感性的,相信世间万物,冥冥中自有天定,眼前的这一切发生有如电光
石火,来去若电,实令她目不暇接。以她的个性一时间也很难抚平,眼下身旁有
这个镇定自若的大姐姐,其实让她心下颇安。

当姬晓凤和关昭走回餐厅时,让她们感到惊讶的是牟融竟然不在!桌子上的
餐巾纸写着三个字:我有事。笔迹潦草,大概是匆忙之中写的。

姬晓凤笑着说,“好妹子,你家老公真是神出鬼没呀。”

“对不起,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对于丈夫的不辞而别,关昭觉得很没有
礼貌。

“没事,咱们回去吧。就先到我那儿,怎么样?”姬晓凤亲切的摸着关昭油
亮光滑的头发,她实在很疼惜她。

“好呀,姐姐,今晚我睡你那儿,不理他了。”关昭故意翘起嘴角,作生气
状,娇美的样子叫人魂消。

姬晓凤心中一动,造物主真是神奇,竟能造出如此完美无暇的女子,曹雪芹
笔下大观园中的妩媚女儿也不过如此。

车子风驰电掣般的驶得飞快,姬晓凤不时的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后面的车辆,
这是闻于斯平时教的反跟踪术。确信没有人跟踪后,她把车子驶向了天水名居。

“啊,姐姐,你的房子真是气派呀。我做梦都想拥有这样一套居室。”关昭
的美眸如水,激荡出艳羡的目光,“这恐怕需要上百万吧,光是这套家具,啧啧
啧……”

“这是我男友的房子。他出国去了,交待我过来浇浇水,喂喂金鱼。”姬晓
凤一进屋子,打开暖气,顺手接过关昭递过来的大衣。“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他的这套房子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虽然我们相识相交已经十年。”

“啊,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对你还有秘密吗?难道相爱的人之间不是要袒露
心迹,全无隐私的吗?”关昭大感惊讶,在她心中,既然相爱就要对彼此知根知
底,全无隐瞒的。

“嘿嘿,妹子,你真是傻得可爱。难道你丈夫就什么都跟你说么?”姬晓凤
捏捏她尖翘可爱的琼鼻,然后叹了口气,“我其实不是个好女人,跟他时还是有
夫之妇。妹子,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姐姐。你说的也对,我那口子其实也对我瞒得紧,亏得我那么爱
他。”关昭想起丈夫对她隐瞒工作的事也是耿耿在怀。她生性柔弱,见她敢爱敢
恨,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好姐姐,你真爱他吗?”

“当然我爱他,甚至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我的家庭,我的事业。

我爱他的特立独行,爱他的天马行空,爱他的忧郁和哀伤……妹子,爱一个
人怎么会这么痛苦,却……却又是这般的快乐!?“姬晓凤脱下了自己的衣裳,
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妹子,我好看吗?“

“姐姐,你真美!”关昭目眩于她晶莹的美丽和眼眸间淡淡的哀伤,有一种
无法描述的魅力,这种魅力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是那样的极具杀伤力。

“来吧,我们一起洗,好不好,妹子?”姬晓凤微微笑着,拉着关昭小手,
往沐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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