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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23

之源 足本 23 第三十 三章 催眠 作者 精雕细刻 靠在 红旗轿车 舒适 后座 江城 民主 大道 拥挤 车流 一面 望着 街上 时髦 女郎 衣冠楚楚 人们 烦躁 敲打 手指 在他 穿着 一件 深蓝色 棉毛 大衣 一条 天山 围巾 漫不经心 在她 肩头 脸色苍白 带着 明显 忧郁 眼眸 荡着 瑟瑟 寒风 看看 手表 计算 到达 会面 地点 时间 作为 这一 精英 分子 办事 从不 打折扣 今日 强健 黝黑 躯体 冒汗 那是 心底 有着 深深 不安 组织上 这次 异常 重视 严重 事件 国家 高级 军事 干部 共和国 离奇 失踪 已经 起了 中央 关注 看着 身边 嫂子 您别 担心 就算是 付出 任何 代价 也要 找到 多天 没有 音讯 要是 不测 怎么办 啜泣 恐惧 如烟 如云 笼罩 人生 宇宙 保证 坚定地 很快 汽车 驶过 宽阔 广场 往左 拐进 西路 停在 一间 咖啡 屋前 窄小 温暖 门廊 保留着 圣诞 节时 饰品 墙上 贴着 圣诞老人 脸上 白色 腈纶 胡子 领着 径直 往前走 推开 小门 入了 厨房 然后 走上 左边 欢迎 到来 领导 上级 很是 求我 亲自 件事 不成功 没脸 回京 去见 组织 握着 目光炯炯 盯着 眼前 这位 美的 少妇 暗暗 喝彩 叫了 一声 高大 雄壮 身躯 坚定 有力 手掌 以及 洪亮 声音 极大 安抚 慰藉 心想 表态 担忧 多余 惊悸 心情 顿时 宽慰 许多 谢谢 关心 麻烦 织了 难处 相信组织 定会 到他 请坐 喝杯 咖啡吧 以后 什么事情 需要 的话 管到 这儿 有人 帮你 开关 那只 小手 冰凉 渗入 肌肤 令人 沉醉 是的 您也 不必 客气 先下 去了 开说 行了 军礼 这是 军人 家属 谈话 必须 回避 来到 等于 一样 变了 称呼 明丽 不可 可说是 人间 尤物 听说 妻子 美若天仙 见过 相片 可当 真人 现时 明白 眼见为实 一张 凝滞 呆板 能及 得上 这般 活灵活现 人儿 乃至于 呼吸 气成 饱满 新鲜 汪汪 碧水 温柔 涓流 心中 早已 干涸 田埂 岂是 总政歌舞团 所能 比得上 不配 心里 想着 鳏夫 从来 不缺 女人 但他 光是 挑剔 以致于 丧妻 多年 仍未 续弦 过去了 终于 到了 心动 女子 岂止 几乎 窒息 似的 听见 脉搏 加剧 血液 奔流 心脏 有点 难以 负荷 微微 开了 舒缓 紧张 情绪 莫名 激动 坐在 铺着 软垫 发上 春花 清丽 绝俗 白玉 在下 眼神 绵绵 凉凉 秋波 花瓣 将军 话音 摇了 摇手 只是 大校 军衔 叫我 好了 要不然 痛苦 无法 神韵 脉脉 春水 摇荡 不能 自持 在这 一刹那 怀疑 一贯 自信 定力 竟如 露水 溶于 阳光 张力 您说 融会 不会是 架了 或者是 冰雪聪明 见到 政府 如此 再加上 丈夫 曾经 透露 身份 分析 问题 严重性 想到 全身 内心 苦涩 泪水 看她 长长的 睫毛 扑闪 有种 弹性 心弦 一动 拿起 桌子 咖啡杯 来吧 喝点 身子 不用 相信 线索 不惜代价 要把 完好无损 给你 她是 纤柔 一盏 雨中 风灯 一把 坚强 谢谢您 一切 就都 拜托 真不 知道该 说些 做些 干着急 无奈 发出 叹息 弟弟 安慰 靠我 世界 突然 到头 别的 不禁 眉头一皱 把手 按在 额上 轻轻 揉搓 怎么了 是不是 冒了 目不转睛 看着她 样子 急忙 起身 走近 要不要 生来 用了 常常 下药 婉言谢绝 病根 每次 经期 一来 偏头痛 就来 找过 医生 女性 荷尔蒙 变化 产生 体内 化学 连锁反应 使得 大脑 血管 迅速 收缩 继而 扩张 导致 头痛 手提包 拿出 两颗 速效 药丸 和着 递过来 吃了 下去 长长 一口气 老毛病 核黄素 笑了笑 掠过 一丝 旁人 察觉到 得意 惊讶 怎么 原来是 军医 能够 促进 能量 系统 功能 提高 切断 能力 好再 服用 维生素 更有 好处 不动声色 接过 杯子 冒昧 一句 现在 应该是 红了脸 粉脸 桃花 不好意思 不要紧 记住 大方 肩膀 拍了 两下 可能 跟你 好在 一周 每天 50毫克 它能 一种 化学物质 血清素 有助于 改善 真行 长期 则会 行走 不稳 双脚 麻木 佩服 一脸 严肃 男子 医者 仁心 太想 过了 羞赧 要求 200毫克 100毫克 400IU 200克 效果 更好 耸耸肩 望着她 感到 恍惚 透过 窗帘 并不 耀眼 却有 点儿 眼冒金星 她想 站起来 身形 一顿 无力 不自 禁地 坐了 一跌 正好 怀中 对不起 想要 软绵绵 全不 着力 觉得 百骸 浑身上下 懒洋洋 眼皮 沉重 累了 休息 一会儿 要想 面的 多么 动听 放松 手慢 慢地 游走 筋络 按摩 冰肌 摸起来 不一样 麻酥酥 下体 顶在 浑圆 臀部 中间 可是 全无 感觉到 坚硬 站在 一片 纯净 雪原 天籁 之音 天外 飘来 雪花 破碎 童年 笑声 缱绻 呵护 安宁 静谧 笑了 突如其来 压力 期中 发作 给了他 难得 机会 擅于 抓住机会 正是 长处 桌上 盒子 抽出 一根 雪茄 打火机 点燃 转着 玩耍 几下 高高的 鼻梁 着急 美好 东西 用心 细细 把玩 品味 美人 不容 俗人 亵渎 咬牙切齿 屋内 行数 挂在 墙壁上 毛主席 看了 半晌 亲爱的 掉落在 地毯 颤动 满心 兴奋 沛然 发着 旺盛 斗志 躺在 有如 一座 光洁 玉雕 滑润 细腻 全部 概念 内涵 幸福地 呻吟 欲望 脱缰 野马 奔驰 悬崖 之上 又像 遨游 苍天 雄鹰 断了 羽翼 痛得 完美无缺 全身上下 器官 浑然天成 无可 纹理 透着 温润 光泽 闭上眼睛 充分 想像 棉絮 轻柔 将会 腾云驾雾 享受 蹲下来 乌发 鬓边 尽是 淡淡的 馨香 悠扬 隽永 进了 鼻翼 用力 深呼吸 俯首 舔着 幽闭 高挺 在那 两片 薄薄的 嘴唇 停下来 夹杂 青草 味道 木樨 悠悠 香气 执着 放在 从未 刚硬 颤抖 冲动 快感 山中 喷涌 清泉 汩汩 道上 特别是 覆盖 那条 卫生巾 揭下 之时 白上 一抹 殷红 好似 雪中 红梅 鲜艳 强烈 刺激 火红 嗥叫 本应 该是 野狼 专利 第一次 知道了 底处 那份 野性难驯 潜伏 灵魂深处 罪恶 一点点 蚕食 原本 正直 豪爽 痛苦地 上了 眼睛 骨节 粗大 渗出 血丝 染红 腥臊 异味 冲击 星湖 深邃 渺远 无比 眷恋 灵动 理智 丰碑 念头 摧毁 轰然 倒下 一瞬间 闭着 离家出走 找着 忧伤 快乐 欣慰 失望 绝望 惆怅 寂寞 开动 锋利 狭谷 色泽 毛发 盖下 隐秘 小径 红得 眩晕 热烈 近乎 矫情 性器 交接 地方 紧密 无间 亲昵 像要 汁液 或许是 真的 浓厚 粘稠 家乡 油菜花 香味 沉缅于 睡梦中 清新 芬芳 情爱 搀和 在一起 迷人 气息 陌上 谁家 风流 惭愧 收回 放肆 目光 垂下 头颅 孤独 机械地 每一次 孤注一掷 倾尽全力 不曾 今天 认认真真 待过 原以为 人类 性交 动物 本能 纯粹 为了 传宗接代 生孩子 机器 罢了 错了 犹然 处于 沉睡 之中 动作 显得 洋溢着 湿润 玲珑 有致 胴体 摇晃 晨间 又如 满山遍野 绿绿 浅浅 浓浓 淡淡 高高低低 肥肥 瘦瘦 水波 铺了 开来 低沉 些儿 羞涩 一时间 再次 失去了 自我 四章 涅磐 早就 听说过 先生 大名 一见 不过如此 昏睡 中醒 不发 一言 一语 醒来时 不着 半分 气力 心知 中了 敌人 暗算 打量 这个 年纪 约莫 三十 出头 明眸皓齿 气质 娴雅 黑色 羊绒 套衫 凝脂 一朵 墨菊 灿烂 开放 缓缓 城府 精明 过人 自知 不得善终 不存 生还 存有 爱妻 内疚 不知 脆弱 如许 度过 往后 日子 仔细 观察 一笑 爱人 京城 一绝 真想 当面 好好 瞧瞧 说完 面色 不改 左手 指头 仍是 轻微 有所 触动 于是 几步 耳朵 就不 想知道 要知道 门外 如狼似虎 双关 似有 所指 却又 明言 现状 显然是 意在 摧残 意志 慢慢地 张开 眸子 露出 厌恶 愤恨 这伙 无恶不作 做起 事情 不择手段 必能 挡住 手段 此时 就算 落在 手上 情势 危急 到底是 目的 开口 要害 妩媚 笑道 果然是 伉俪情深 真是 男子汉大丈夫 羡慕 你家 太太 贴心 官人 发嗲 柔柔 得要 透进 骨髓 流转 更是 媚眼 如丝 不信 不知道 什么人 要做 手轻 轻抚 摸着 胸部 小指 指甲 刮着 自上而下 逗留 肚脐眼 身经百战 刚强 被她 轻轻地 拨拉 一震 不妙 看来 遇上 对手 壁钟 出了 舌头 响了 已是 六点半 猛然 一惊 窗外 火星 霓虹灯 巨大 招牌 光芒 却是 何处 嫣然一笑 天地 大酒店 肚子饿 了吧 刚才 到你 肚子 咕咕 嘻嘻 大吃一惊 胆大包天 公安局 百米 定点 饭店 关在 明了 不把 危险 以为 端了 神态自若 一口 吸了 口气 好生 厉害 似能 透了 心思 所想 一一 道出 答案 细细的 一天 进食 此刻 莲花 吊灯 天花板 上流 泻下 瑰丽 光彩 身上 一层 外衣 什么样 葱葱 比喻 不为过 虽是 着装 浑身 珠光宝气 这份 雍容 华丽 简直是 与生俱来 根本 不可能 训练 放下 站了 窈窕 身材 款款 如风 杨柳 不认识 认识 打从 进入 盯上 蹲在 仍旧 英气勃勃 深深地 叹了一口气 初时 不过是 外强中干 酒囊饭袋 而已 没想到 却能 挖出 了不得 像她 老牌 间谍 这又 何尝 结局 迟早 淡雅 从容 忽然 语气 萧索 下场 心有 所动 乃是 劲敌 委顿 丝毫 松懈 之意 眼光 一尊 红木 弥陀 雕像 不再 言语 许久 文武双全 小女子 一曲 请您 评判 忽而 感伤 快速 出乎 意料之外 理会 不置可否 神态 拿下 琵琶 不经意 拨了 划出 一道 清音 悦耳 看见 这把 刚开始 以为是 摆设 个中 高手 下一 一听 这支 自言自语 调了 调音 自弹自唱 想当初 相交 也无 心焦 如今 作事 颠倒 误了 奴家 一去 来了 憔悴 受尽折磨 却不曾 博得 分好 调子 唱出来 情调 些许 哀怨 喉音 婉转 可人 紧蹙 眉头 当中 舒展 情种 可能是 心灵 受过 重创 泪流满面 脂粉 呈现出 凄楚 神色 间里 气氛 凝重 展颜 破涕为笑 来得 恰如 梨花带雨 惹人 怜惜 她忽 实是 捉摸 感慨 之际 却没 惊人之举 只见 正面 对着 脱下 穿在 大红色 乳罩 接着 下了 腰间 丰腴 双股 刺着 两朵 色彩斑斓 牡丹 倒也不是 非礼勿视 行事 诡异 意料 实在 不得 不防 仍然 和那 绝世 容光 知我者 这世间 情事 终是 难料 今朝有酒今朝醉 莫使 蹲了 玉手 轻拂 鼓鼓 而起 阴部 掩饰 不了 已被 挑起 情欲 意图 扼杀 徒呼奈何 长叹一声 不敢 正视 生气勃勃 阳物 张扬 蓦地 一股 温热 紧地 包裹 住了 昂扬 玉立 足有 二十 公分 硬生生 咽喉 深处 哽咽 喉管 美目 顾盼 脸色 通红 急促 口交 功夫 大抵 要看 深喉 之功 吞吐 无穷 引力 吸纳 龟头 马眼 任你 柳下惠 再世 欲海 平日 夫妻恩爱 虽有 浅尝 毕竟 并没有 练过 这等 吹箫 神功 最多 一番 足以 欲仙欲死 平生 教了 神妙 双手 轮番 睾丸 忽悠 不时 还把 阴毛 这一套 组合 不同凡响 细如 朝露 渐渐 放大 变粗 按捺 脑袋 本想 突袭 劲道 成了 抚摸 一般 胸口 像被 不出来 而有 言喻 感受 狂风骤雨 袭来 又是 波波 胸臆 渗透 蜿蜒 前行 鹰隼 锐利 渐渐地 变得 柔和 温存 已把 不加 放着 激情 丹田 滚滚 浊流 殆尽 猝不及防 倾泄 激流 所幸 训练有素 着地 精液 尽数 吞下 犹自 右手 内裤 哗然 掉落 通体 无毛 洁白 如雪 一滴 点缀 缝上 艳丽 无边 沉浸 在对 往事 追忆 清楚 再也不是 往日 清清楚楚 沉沉 间杂着 低回 整个 此起彼伏 响声 颤栗 风中 松针 凛冽 脱离 母体 下坠 硕大 已然 滚烫 如火 是否 还需 戴上 那顶 黑漆 面具 豁然 冷酷 松林 死了 活着 牺牲 冷漠 怦怦 心跳 身姿 袅袅 腾挪 就如 乡间 炊烟 浪漫 缕缕 幽香 荡漾 弥漫 这片 欢情 对于 这场 性爱 陶醉 热情 破了 娇柔 很难 描绘 似乎 充满了 原始 伟力 化成 纯色 乳白 丝丝缕缕 灌在 清朗 橙黄 错彩镂金 仔细看 看出 乳房 并不大 秀气 配合 精致 纤巧 不啻 造物主 搭配 仿佛 自我陶醉 她能 感受到 欢愉 和畅 感觉得到 身下 配合着 不急不徐 节奏 合时 咝咝 作响 前奏 还有 漫长 征服 过程 耳边 飘浮 游丝 打湿 披着 冬季 清冷 沉重地 压在 心头 快意 挣扎 命运 残酷 捉弄 重重叠叠 先是 金箔 撕裂 枯涩 尖锐 清脆 稻草 着风 随着 远去 纷纷 坠落 粉嫩 之间 冷色调 剧烈地 变幻 茫茫 汪洋 群山 波浪 翻涌 直至 生命 海岸线 颠簸 一叶扁舟 流在 不平 面上 清啸 猝然 悲鸣 风趣 夜色 星月 无光 熊熊 烈火 燃烧 幽邃 苍穹 底下 肝肠寸断 蜕皮 凤凰 战马 场上 才是 悲壮 英雄 做为 战士 意识 管内 勇健 战友 搏杀 草原 山谷 某个 部位 声发 生了 断裂 无情 剪刀 一寸 剪着 灵魂 缺口 诱惑 冰冰 率直 穿过 胸膛 丁香花 酒糟 浓香 属于 特殊 腥膻 哈哈 狂笑 浓烈 鲜血
  
第三十三章催眠

作者:精雕细刻

龚开靠在红旗轿车舒适的后座上,在江城民主大道拥挤的车流里,他一面望
着街上的时髦女郎和衣冠楚楚的男人们,一面烦躁地敲打着手指。坐在他旁边的
是关昭,穿着一件深蓝色棉毛大衣,一条天山绒围巾漫不经心地围在她的肩头。

她的脸色苍白中带着明显的忧郁,美丽的眼眸里流荡着瑟瑟的寒风。

龚开看看手表,计算着到达会面地点的时间。作为他这一行的精英分子,他
办事从不打折扣。然而,今日的他,强健黝黑的躯体开始冒汗,那是因为,他的
心底有着深深的战悸和不安。组织上这次异常重视这起严重的事件,一个国家高
级军事干部在共和国的土地上离奇的失踪,已经引起了中央的关注。他斜目看着
身边的关昭。

“嫂子,您别担心,我们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找到牟哥的。”

“这么多天没有他的音讯了,我真担心,他要是有了什么不测。那……那,
我可怎么办?”关昭啜泣着,恐惧如烟如云,笼罩了她人生的宇宙。

“会找到的。我向您保证。”龚开坚定地说着。

很快,汽车驶过一个宽阔的广场,往左拐进陕西路,停在了一间咖啡屋前。

窄小温暖的门廊里,还保留着过圣诞节时的饰品,墙上贴着用红绒纸剪出来
的圣诞老人像,又红又胖的脸上贴着用白色腈纶棉做的胡子。

龚开领着关昭径直往前走,推开一间小门,进入了厨房,然后走上最左边的
楼梯。

“欢迎你的到来,关昭。我叫郎宗,是牟融的领导,上级对这次事件很是重
视,要求我亲自抓这件事。要是办不成功,我也是没脸回京去见上级组织的。”

郎宗握着关昭的手,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这位绝美的少妇,心底暗暗喝彩,
叫了一声赞。

他高大雄壮的身躯、坚定有力的手掌以及洪亮的声音给了关昭极大的安抚和
慰藉,心想,既然领导都表态了,自己再徒复担忧也是多余,惊悸的心情顿时宽
慰了许多。

“谢谢领导的关心,牟融的事就麻烦组织了,我也知道组织的难处,也相信
组织一定会找到他的。”

“请坐,喝杯咖啡吧。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的话,尽管到这儿
来,会有人帮你的。”郎宗放开关昭的手,感觉那只小手冰凉湮湿,渗入肌肤,
令人沉醉。

“是的嫂子,这里都是自己人,您也不必客气。你们谈吧,我先下去了。”

龚开说罢,向郎宗行了个军礼,这是组织要找军人家属谈话,他也必须回避。

“来到这里就等于来到家里一样,小关。”郎宗改变了称呼,眼前少妇明丽
不可方物,可说是人间尤物。他早听说牟融的妻子美若天仙,也见过她的相片,
可当真人出现时,他就明白了什么叫眼见为实。

一张凝滞呆板的照片又怎能及得上这般活灵活现的可人儿呢?她的脸,她的
嘴,她的胸,乃至于她的轻喘和呼吸,她的呵气成云,都是那样的饱满和新鲜。

她的眼眸里的汪汪碧水,温柔,涓流在他心中早已干涸的田埂。这样的人儿,
又岂是总政歌舞团的那些庸脂俗粉所能比得上的?呸,她们不配!朗宗心里暗暗
想着。

郎宗是个鳏夫。虽然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他的目光是挑剔的,以致于丧妻
多年仍未续弦。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见到了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其实又岂
止是心动。关昭的美让他几乎要窒息了似的,他能听见自己脉搏的加剧和贲张,
血液的奔流使他的心脏有点难以负荷,他微微地张开了嘴,舒缓自己紧张的情绪
和莫名的激动。

关昭坐在铺着软垫的沙发上,静若春花,清丽绝俗,白玉般的手支在下颏,
忧郁的眼神绵绵的、凉凉的,秋波频转间有若花瓣上的泪。

“郎将军……”

她话音未毕,郎宗摇了摇手,“不,我还不是将军,只是大校军衔。你还是
叫我郎宗好了,要不然叫我郎大哥也可以。”他有点痛苦,因为无法回避她美丽
的神韵,那种脉脉春水让他心旌摇荡,不能自持,在这一刹那,他怀疑自己一贯
自信的定力,竟如露水般溶于阳光的张力。

“啊,那么我还是叫您郎大校吧。您说,牟融会不会是被谁绑架了?又或者
是……”冰雪聪明的关昭见到政府如此大的阵仗,再加上丈夫曾经透露的他的身
份,稍一分析,就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了。想到这儿,她全身一颤,内心苦涩,眶
中泪水眩然欲滴。

郎宗看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瞬动间有种毛葺葺的弹性,他心弦一动,
忙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来吧,喝点咖啡暖暖身子。你不用担心,要相信党相
信组织,只要找到线索,我们会不惜代价也要把牟融完好无损的还给你。”她是
纤柔的,像一盏雨中的风灯,需要一把坚强的伞。

“谢谢您,郎大校。一切就都拜托您了,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
什么,就只有干着急。”关昭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要是弟弟在身边就好了,他
是我的安慰我的依靠我的世界!想到这里,她突然感到头特别的痛,不禁眉头一
皱,把手按在额上轻轻揉搓着。

“呀,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郎宗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见她痛苦的
样子,急忙站起身来,走近她,“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啊,不,不用了。我常常这样的,没事的,我吃一下药,等会就好了。”

关昭婉言谢绝了。她知道自己的病根,每次经期一来,偏头痛就来,找过医
生,医生说这是经期女性荷尔蒙变化产生体内化学连锁反应,使得向大脑供血的
血管迅速收缩继而扩张,导致头痛。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两颗速效药丸,和着郎宗递过来的水吃了下去,然后长长
地吁了一口气,“谢谢,我这是老毛病了,偏头痛。”

“哦,吃的是核黄素吧。”郎宗笑了笑,脸上掠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到的得
意。

关昭有点惊讶,看着郎宗,“咦,您怎么知道?”

“我原来是军医。核黄素能够促进大脑能量系统功能,提高切断偏头痛的能
力。不过,最好再服用些维生素E、B和镁,更有好处。”郎宗不动声色地接过
空杯子,“冒昧地问一句,你现在应该是在经期吧。”

“啊……我,我,是的。”关昭顿时羞红了脸,粉脸堆红,灿若桃花,心底
很是不好意思。他,他怎么这样呢?

“不要紧,你要记住,我是医生呀。”郎宗大方地在关昭肩膀上拍了两下,
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你的医生可能没跟你说过,最好在经期前一周每天服用
50毫克的维生素B,它能促进大脑产生一种收缩血管的化学物质血清素,有助
于改善偏头痛。”

“郎大校,您真行,医生是有说过。不过我听说不能长期服用,否则会导致
行走不稳和双脚麻木。”关昭佩服地看着这一脸严肃的男子,心想医者仁心,也
是自己太想过了,不禁有些羞赧。

“所以只要求经期前一周服用呀。经期每天服用200毫克核黄素,100
毫克维生素B,再佐以400IU维生素E和200克镁,效果会更好。”郎宗
耸耸肩,侧脸望着她。牟融何幸,得妻若此?

关昭感到有些恍惚,透过窗帘的光曦并不耀眼,可自己却有点儿眼冒金星,
她想站起来,身形一顿,双足无力,不自禁地又跌坐了下来。只是这一跌坐,正
好坐在了郎宗的怀中。

“啊……对不起,我,我……”关昭想要起来,可全身软绵绵的竟似全不着
力,只觉得百骸俱松,浑身上下懒洋洋的,眼皮沉重得想要睡觉。

“小关,你是累了,休息一下吧。睡一会儿就好了,不要想什么,你听,外
面的声音多么动听,你要放松,放松……”郎宗的手慢慢地在关昭的全身游走,
手指轻捻慢拢,在她的筋络上按摩。这冰肌玉肤摸起来就是不一样的感觉,郎宗
只感到全身麻酥酥的,下体尘根嚣起,顶在了关昭浑圆的臀部中间。

可是,关昭全无感觉到郎宗的坚硬。她只觉得,自己就站在一片纯净的雪原
上,有天籁之音正自天外飘来,那是雪花破碎的声音,是童年弟弟无稚的笑声,
是丈夫温柔缱绻的呵护声,她的心底安宁静谧……

郎宗狞笑了。

突如其来的压力使得经期中的关昭偏头痛发作,这给了他一个难得的机会,
而擅于抓住机会正是郎宗的长处。他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根科罗那雪茄,用打
火机点燃了,手指轻轻转着玩耍几下,然后杵到高高的尖鼻梁下。他并不着急,
美好的东西需要用心细细地把玩和品味,美人是不容俗人亵渎的!

他咬牙切齿的想着,在屋内虎行数步,盯着挂在墙壁上的毛主席像,看了半
晌,“亲爱的毛主席,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雪茄最后一丝烟末掉落在地毯时,郎宗全身颤动着,满心的兴奋沛然地激
发着他旺盛的斗志。横躺在沙发上的关昭有如一座光洁无尘的玉雕,滑润细腻,
这就是美丽的全部概念和内涵!郎宗幸福地呻吟,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奔驰在悬崖
之上,又像遨游苍天的雄鹰突然断了羽翼,疼痛得沉重。

她是完美无缺的,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器官都是浑然天成无可挑剔的,肌肤的
纹理透着温润的光泽,郎宗闭上眼睛充分想像,这如棉絮一样轻柔的躯体将会怎
样让他腾云驾雾般的享受。他蹲下来,深深嗅着关昭如瀑的乌发,云鬓边尽是淡
淡的少妇馨香,悠扬隽永,直直地窜进了他的鼻翼里。郎宗用力地深呼吸,俯首
探舌,细细地舔着关昭幽闭的眼,高挺的鼻梁,然后在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停下
来,脂香四溢,夹杂青草的味道和木樨花悠悠的香气。

郎宗执着关昭的手放在自己从未如此刚硬过的阳器上,颤抖着呻吟,冲动的
快感如山中喷涌的清泉,汩汩地流在他干涸的人生轨道上。特别是,当覆盖在关
昭阴牝上的那条卫生巾揭下之时,那方洁白上的一抹殷红就好似璨烂在寒雪中的
红梅,鲜艳清丽,强烈地刺激着他已经火红的眼。

嗥叫,本应该是野狼的专利。郎宗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内心底处的那份野性难
驯,潜伏于灵魂深处的罪恶一点点地蚕食着他原本的正直豪爽。他痛苦地闭上了
眼睛,骨节粗大的手指已经被关昭阴牝内渗出的血丝染红,腥臊的异味冲击着他
敏感的鼻翼——啊……这湾星湖呀,深邃渺远,有我无比的眷恋,我的人生将因
它而灵动。

当理智的丰碑被罪恶的念头摧毁时,那轰然倒下的一瞬间,郎宗是闭着眼睛
的。他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寻找着忧伤、快乐、欣慰、希望、失望、绝望、
惆怅、寂寞……阳器开动着,锋利的梨刀划进了那道深深的狭谷。

那道被色泽甜美的毛发覆盖下的隐秘小径红得令人眩晕,热烈得近乎矫情,
性器与性器交接的地方是紧密无间的,亲昵得像要渗出汁液,或许是真的,浓厚
粘稠,带着家乡油菜花的香味。沉缅于睡梦中的关昭笑了,清新芬芳,是情爱与
阳光搀和在一起的迷人气息,这“陌上谁家逞风流”?

郎宗惭愧地收回放肆的目光,垂下头颅,任孤独的躯体机械地运动,每一次
的捣弄都是孤注一掷倾尽全力的。他还不曾像今天这样认认真真地对待过女人,
原以为,人类的性交只是一种动物的本能,纯粹的为了传宗接代,而女人就是那
种生孩子的机器罢了。但今日,他知道,自己错了。

关昭犹然处于沉睡之中,一切的动作都显得懒洋洋的,然而,她的全身上下
都洋溢着温暖而湿润的气息。玲珑有致的胴体摇晃着,像晨间山涯上的草,又如
满山遍野的绿绿的花,深深浅浅,浓浓淡淡,高高低低,肥肥瘦瘦,唇间鼻翼的
呼吸好似水波儿的铺了开来。低沉的呻吟有些儿羞涩有些儿娇矜,一时间,郎宗
再次失去了自我。



第三十四章涅磐

早就听说过牟融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从昏睡中醒过来的牟融不发一言一语,他一醒来时就全身软绵绵的不着半分
气力,心知中了敌人的暗算。他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少妇,年纪不太大,约
莫三十出头,明眸皓齿,气质娴雅,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套衫,再加上肤若凝脂,
有如一朵墨菊灿烂开放。

牟融缓缓地闭上眼睛,他城府本深,又精明过人,自知虎入狼穴,不得善终,
早已不存生还的念头。只是心中一直存有对爱妻的内疚,真不知脆弱如许的她将
会如何度过往后的日子。

少妇仔细的观察着他,轻轻一笑, 早就听说牟先生的爱人关昭美若天仙,
是京城一绝,不知是怎样美丽的一个尤物?真想当面好好瞧瞧……

她话一说完,见牟融虽然面色不改,但左手小指头仍是轻微颤动,显是内心
有所触动,于是走近几步,贴着牟融的耳朵, 牟先生就不想知道,你的爱妻现
在如何吗?要知道,现在门外的那些男人们可是如狼似虎哟…… 她语带双关,
似有所指,却又不明言关昭现状,显然是故意在摧残牟融的意志。

牟融慢慢地张开眼睛,眸子里露出厌恶和愤恨的目光,他心知这伙人无恶不
作,做起事情来不择手段,龚开他们未必能抵挡住他们的下三滥手段,此时的关
昭就算没有落在他们手上,也是情势危急。

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少妇见他终于开口了,知道击中了他的要
害,妩媚笑道: 牟先生果然是伉俪情深,真是男子汉大丈夫呀,我真是羡慕你
家太太,好贴心的小官人哟……

她这一发嗲,声音柔柔腻腻得要渗透进人的骨髓里去,秋波流转间更是媚眼
如丝, 我就不信牟先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牟
融的胸部,小指指甲划刮着他的胸毛,自上而下,然后逗留在他的肚脐眼慢慢地
搓着。

饶是牟融身经百战,意志刚强,被她这么轻轻地一拨拉,仍是全身一震,暗
呼不妙,今日看来要糟,真是遇上对手了!

这时,挂在墙上的鸟型壁钟伸出了舌头,响了一下,已是晚上六点半了。牟
融猛然一惊,见窗外灯火星明,霓虹灯的巨大招牌发出耀人眼目的光芒,心想,
这却是在何处?

少妇嫣然一笑, 牟先生,我跟你说,咱们现在正在天地大酒店。

你肚子饿了吧,刚才我就听到你肚子在咕咕叫呢,嘻嘻……

牟融大吃一惊,心想,这伙人真是胆大包天了。要知道,天地大酒店距市公
安局仅百米之远,也是公安局定点饭店,他们把自己关在这里,摆明了是不把公
安局放在眼中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牟先生,你以为呢? 少妇手上端了杯
咖啡,神态自若地呷了一口。

牟融长长地吸了口气,心道,这女子好生厉害,竟似能看透了人的心思,自
己心中所想,全被她一一道出答案。闻着那淡淡细细的咖啡香气,他真感到有些
肚饿,已近一天没有进食了!

此刻,莲花吊灯自天花板上流泻下瑰丽的光彩,照在那少妇身上,更是给她
蒙上了一层美丽的外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此时,她着咖啡杯的小指翘将
起来,用葱葱玉指来比喻绝不为过,虽是淡淡着装,也让人觉得她浑身珠光宝气,
这份雍容华丽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可能训练得出来。

少妇放下杯子,站了起来,窈窕的身材更是款款生姿,如风摆杨柳。 牟先
生,你不认识我,我却早就认识你了,打从你一进入江城,我就盯上你了。 她
缓缓地蹲在牟融身前,半躺在沙发上的他仍旧英气勃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初时我以为你只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酒囊饭袋而已。没想到,你却能挖出姚迦来,
真是了不得呀……要知道,像她这种老牌间谍……唉,其实这又何尝不是我最后
的结局,只是迟早的事罢了。

她原本淡雅从容,却忽然语气萧索,显是想到了间谍的下场,心有所动。

牟融心知此女乃是劲敌,见她突然委顿,却无丝毫松懈之意,也不搭言,眼
光所注,只是桌子上的一尊红木弥陀佛雕像。

少妇也是不再言语,沉默许久。 牟先生文武双全,小女子试弹一曲,请您
评判如何? 她忽而感伤,忽而矫情,情绪变化之快速,也是出乎牟融意料之外。

少妇也不理会他不置可否的神态,从墙壁上拿下琵琶,就坐在一把小凳上,
不经意地拨了一下琵琶,顿时划出一道清音,玲珑悦耳。

牟融早已看见墙壁上的这把琵琶,刚开始还以为是个摆设,没想到这少妇真
是个中高手,不禁心下一凛。

唱什么呢?嗯,请牟先生听一听这支曲儿吧。 少妇自言自语,在琵琶上
调了调音,自弹自唱起来:想当初不相交其实妙,也无愁也无恼也不心焦。到
如今作事多颠倒,误了奴家一片情,一去不来了。奴为情憔悴甚受尽折磨,却不
曾博得你说半分好。

她以 挂枝儿 的调子唱出来,悠扬情调里掺着些许哀怨,些许忧伤,再加
上喉音婉转温润可人,牟融原本紧蹙的眉头在不经意当中舒展开来,心想,这女
子也是个多情种,可能是心灵曾经受过重创吧。

曲音嘎然而止,少妇已是泪流满面,不着脂粉的脸上呈现出凄楚的神色。一
时间,房间里气氛凝重起来了。少妇却展颜一笑, 让牟先生见笑了。

她的破涕为笑来得突然,恰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牟融见她忽悲忽喜,实是
让人无法捉摸,心下正在感慨之际,却没想到那少妇更有惊人之举。

只见少妇把琵琶放在桌子上,然后正面对着牟融,缓缓地脱下穿在最外面的
套衫,露出了大红色湖绣乳罩,接着又解下了腰间的裤系,丰腴秀美的双股上刺
着两朵色彩斑斓的牡丹。

牟融急忙闭上眼睛,倒也不是非礼勿视,他什么阵仗没见过,但今日这少妇
行事之诡异实是出乎人意料,他是实在不得不防。然而,虽是闭上眼睛,但心中
仍然激荡着刚才那少妇哀回的清音和那绝世的容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世间情事,终是难料……牟先生,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 少妇慢慢地蹲了下来,玉手轻拂,已是按
在了牟融的下体上,鼓鼓而起的阴部掩饰不了牟融已被挑起的情欲,虽然意图扼
杀,却是徒呼奈何。

牟融长叹一声,不敢正视自己生气勃勃的阳物,张扬在少妇的面前。

蓦地一股温热紧紧地包裹住了牟融昂扬玉立的阳茎,这茎体通硬,直直足有
二十公分,硬生生地顶在了少妇的咽喉深处。少妇哽咽一下,把那蟒首含入了喉
管,美目顾盼,见牟融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要知道,
这口交功夫,大抵还要看所纳深喉之功,咽喉吞吐之际,似有无穷引力吸纳着龟
头马眼,任你柳下惠再世,也要欲海翻波。

牟融平日与关昭夫妻恩爱之际,虽有口交,却也是浅尝则止,毕竟关昭并没
有练过这等 吹箫 神功,最多只是把他的阳茎吸舔一番,饶是这样,也足以让
他欲仙欲死。今日,让他碰上了这少妇的吸功,是他平生第一次领教了口交的神
妙。

少妇并不着急,双手的小指甲轮番在牟融的两颗睾丸上浅刮慢划,忽紧忽松,
忽快忽悠,不时地,还把他的阴毛轻扯数下,这一套 组合 之功,果然不同凡
响。牟融的脸上沁出了细如朝露的轻汗,高挺的鼻梁渐渐放大,喉管变粗,粗大
的双手突然按捺在了少妇的脑袋上,只是他双手无力,原本想突袭的劲道好象变
成了抚摸一般。

他的胸口好像被什么巨大的硬物哽住了似的,想吐又吐不出来,而有一股股
无法言喻的感受狂风骤雨般袭来,这感觉又是那样的舒服畅意,一波波地自胸臆
间渗透,然后,蜿蜒前行……

牟融原本如鹰隼一般的眼神失去了锐利的光芒,渐渐地,变得柔和温存,他
的心慢慢地敞开了,因为,此时的他早已把这少妇当成了自己的爱妻,那温柔可
人的关昭!

他呻吟着,不加任何掩饰地释放着自己的能量和激情,任丹田内滚滚浊流狂
泄殆尽。少妇猝不及防,几乎被牟融猛然倾泄的激流呛住,所幸她训练有素,仍
是沉着地将这些粘稠的精液尽数吞下。

少妇吐出了那犹自刚硬的阳茎,轻呼一声,左手频摇,仍是执着它的茎体。

右手手指轻轻一勾,内裤哗然掉落,露出了精也白似的阴部,通体无毛,洁
白如雪,中间一滴樱红点缀在一条长长的狭缝上,端的是艳丽无边。

此时,牟融半躺在沙发上,仍然沉浸在对往事的追忆中,只是心底清楚,自
己再也不是往日的牟融了。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浓稠的暖香沉沉地纳入
了他的刚强。 啵 的一声,间杂着少妇低回的娇呼,整个房间回荡着此起彼伏
的响声。

牟融的内心在颤栗,如风中的松针,在寒风的凛冽里,脱离母体,下坠成泥。

既然,硕大的阳物已然滚烫如火,那么,是否还需再戴上那顶黑漆的面具?

欲望如烧,豁然燃开了冷酷的松林——那些死了的,活着的,牺牲和冷漠,
都使得他怦怦心跳。

少妇的身姿袅袅地腾挪着,就如一道乡间的炊烟,悠悠地,飘成红色的浪漫,
缕缕幽香自齿郏间荡漾开来,弥漫在这片欢情之中。对于这场性爱,她是用心去
陶醉的……牟融的阳物热情饱满,几乎要顶破了她阴牝内的蚌肉娇柔,这种感觉
是很难描绘的,似乎极脆、极薄,却又充满了原始张扬的伟力。牝间的精液化成
纯色乳白的凝脂,正丝丝缕缕地浇灌在牟融清朗的性器上,橙黄如蜜,错彩镂金。

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出少妇的乳房并不大,秀气玲珑,配合她精致纤巧
的身材,不啻于是造物主完美的搭配。情深处,少妇搓摩着自己的乳房,仿佛在
这种自我陶醉间,她能细细感受到情爱的欢愉和畅意。她能深深地感觉得到,身
下的牟融正在配合着她不急不徐的节奏,性器与性器交合时的咝咝作响只是前奏
而已,还有那条漫长的征服过程!

耳边,飘浮着少妇细若游丝的呻吟,好象带着晨霭打湿的薄霜,披着冬季的
清冷,沉重地压在了牟融的心头。

牟融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快意。他的内心在挣扎,这种命运残酷的捉弄!当
少妇的那种温热重重叠叠在他的硬物上时,他先是听到了胸口间好似金箔撕裂的
声音,在枯涩中,透着尖锐的清脆,又似寒风中的稻草,随着风,随着阳光的远
去,纷纷坠落。

少妇粉嫩的臀部在抬放之间,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冷色调,长长细细的阴
缝如一道涌,剧烈地变幻摇荡,让你感觉到,身处于茫茫汪洋之中。

而群山波浪翻涌无穷,直至生命的海岸线。她颠簸着,像一叶扁舟漂流在不
平的海面上,满室的淫浪,在海之灵的清啸里,摇晃,摇晃。

猝然,牟融发出了一声悲鸣。这风趣如晦的夜色,星月无光,他的体内有熊
熊的烈火,燃烧在这幽邃的苍穹底下。在恍惚中,牟融肝肠寸断!蜕皮的痛苦,
有如凤凰的涅磐!

如果,是匹战马,只有死在战场上才是悲壮的!

英雄的风,在此刻嘎然而止。

做为战士的牟融在此刻,意识到了,奔流在脉管内的勇健的血,将不能和战
友们一起燃烧在搏杀的草原和山谷了……体内某个部位嘎的一声发生了断裂,有
一把无情的剪刀在一寸一寸地剪着他灵魂的缺口。

诱惑是一把寒冰冰的刀,正率直地穿过牟融的胸膛。蓦地,他闻到了野丁香
花酒糟似的浓香异味,这是属于他的那份特殊的腥膻,他哈哈狂笑,吐出了一口
浓烈粘稠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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