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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6

之源 足本 十一 这是 一张 近乎 美的 面孔 紧紧 抿着 嘴唇 浮现 海市蜃楼 微笑 尤其是 眼睛 流动 山间 清泉 霎那间 滋润 饥渴 心田 终于 来了 亲爱的 弟弟 热泪 顿时 夺眶而出 几天来 委屈 痛苦 随着 滚滚 直下 泪水 翻江倒海 倾泄 颤抖 丰润 双唇 身子 一阵 发软 抱着 摇摇欲坠 娇躯 一股 熟悉 滚烫 手掌 到他 全身 一根 神经 她是 命中 唯一 牵挂 女人 就算是 远在 千里 万里 依然是 梦中 星辰 熠熠 生光 温柔 精致 眉毛 鼻子 一样 甜蜜 两人 接着 互相 探索 整个 快要 倒了 下滑 摩挲 丰满 臀部 忍不住 呻吟 之间 肌肉 紧张 天啊 多么 熟稔 令人 疯狂 柔嫩 爱抚 已经 阴蒂 坚硬 肿胀 瞬间 器官 显得 生气勃勃 受不了 热烘烘 爱液 不断 涌出 内裤 全部 湿了 舌头 仍然 不停地 向着 索取 唾液 泄在 雪白 胸脯 慢慢地 脱下来 目光 深情 凝注 在她 黑亮 齐整 阴毛 微微 起伏 阴户 于我 永远都是 跪了 把头 双腿 一种 潮湿 味道 舌尖 轻轻 摸着 两瓣 阴唇 周围 缓缓 伸进 内壁 进出 感到 道里 奇妙 无比 自有 一番 天地 酥麻 美目 细致 受着 阵阵 快感 挤出 这真是 美妙 再次 痉挛 就好 电流 行经 周身 嘴里 嗫嚅 在说 而他 并没有 停下来 仍旧 上下左右 游走不定 美味佳肴 一般 吸着 她不 涌现出 黏稠 都被 调动 扭动 曼妙 胴体 越来越 兴奋 之下 双手 不自觉 高耸 挺立 丰乳 揉搓 飞了 神志 渐渐 清了 无力 抬起 若无 柔荑 姐姐 就要 就在 美臀 然后 腰上 四肢 在床 铺上 每次 相交 总是 先从 背后 插入 已然 阴茎 硕大无朋 龟头 接触 到她 疼痛 发出 天籁 声音 刺入 就像 入了 子宫 太好了 又在 起了 每一次 抽进 抽出 真实 一出 一进 叫了 用力 快快 不停 叫喊 一往直前 刺着 忽而 下冲 左右 搅拌 摩擦 阴道 无法 言语 表达 膨胀 爆炸 似的 小嘴 咬着 绣花 枕套 香汗 淋漓 粉红色 不行了 已经是 第三次 高潮了 脱了 贴地 到了 速度 加快 频率 加剧 配合着 又是 猛烈 冲撞 紧急地 只见 粉白 液体 而出 空中 划出 一道 弧线 真行 真棒 气喘吁吁 仰天 看着 高昂 帮你 来吧 好么 等他 坐了 伸出 纤手 她用 食指 指环 包在 里面 先是 轻缓 弄着 吐出 轻轻地 舔着 伴随 毛孔 张着 真是太 太爽了 看到 颤动 迷离 更是 大发 沿着 长长的 睾丸 含着 细细 吸吮 小手 纤纤 包皮 呼吸 急促 凝重 动作 脸部 抽搐 一声 炮弹 急流 之多 使得 竟然 装不下 依然 不少 粘稠 流泄 身经百战 心里 壮健 丰硕 自上而下 细长 指甲 划着 快意 上关 心头 低下头来 亲吻 长发 浓密 发着 紫罗兰 香郁 买好 画展 票了 听说 这次 参展 特地 卢浮宫 借来 雷诺 欣赏 法国 印象派 绘画 大师 明天 就去 深深地 芝兰 仔细 端详 镜中 花容月貌 冰肌 重重地 叹了一口气 于斯 不在 一走 要他 不叫 她就 不跟 多年来 当中 形成 默契 她把 洗面奶 涂在 脸上 细细的 研磨 闭目 坚毅 面容 深邃 忧郁 眼神 叫她 回肠荡气 异常 焦燥 不安 末日 几天 以来 愈来愈 强烈 年来 从来 不曾 旅游观光 默默地 扮演着 地下 情人 角色 三天 突然 方正 律师事务所 那天 埋首 研究 城市 最大 国有 独资 江城 天龙 化工 股份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 贪污受贿 一案 过几天 要去 北京 跟我 去吧 神色 一如 往常 从容 而又 慵懒 那股 略带 磁性 嗓音 总能 心弦 之一 吩咐 助理 案子 什么时候 几乎 不假思索 答应 发现 几千个 日日夜夜 从来没有 这般 重地 请过 手头 这个 如此 重要 跟他 出游 相比 那又 算得了什么 怎么了 摸了 泛红 眼里 泪花 闪动 想看看 一向 油画 情有 就这样 想不起 为什么 内心 烦躁 苦苦 思索 平时 跟她 在一起 通常 造爱 得有 交心 时候 异乎寻常 和她 父母 以及 思念 她想 烦躁不安 原因 乌黑 沐浴 犹如 出水芙蓉 清丽 不可 已经有 十三岁 女儿 但她 自信 还能 足以 打动 没有 迹象 表明 第三者 害怕 实力 细腻 光洁 肌肤 高挺 小腹 结实 赘肉 闪现 奇异 光芒 还有 忧虑 胡思乱想 听见了 开门 手里 拿着 大包 东西 给你 买了 大衣 看看 合身 袋子 拿出 一件 咖啡色 法国巴黎 JESUIS 品牌 品味 高雅 清净 自然 穿上去 一定 说完 一把 住了 激动 真好 一双 凝视着 颊上 飘浮 一抹 醉人 不变 不免有些 感动 只不过 衣服 样子 看来 以前 真是 关心 少了 男女 情事 不那么 看重 官宦 子女 与生俱来 疏远 当初 看上 只是 出于 男人 好色 本能 压根儿 没想 纠缠 出乎 意料之外 十年 电视机 传来 蔡琴 缠绵悱恻 歌声 声道 无边 浓情蜜意 起脚 相接 丁香 心中 灼热 难当 需要 快来 不用 她说 已是 自然而然 抱起 火热 身躯 室里 走去 静静地 躺在 垫上 闭着 骑在 身上 夹紧 快乐 乳房 节奏 跳动 噗噗 相互 撞击 结果 回荡 间里 不时 有时 像是 牙缝里 挤出来 拖得 奇诡 一场 激烈 交来 摆脱 不详 预感 当你 听到 留言 将以 最快 时间 回覆 卧室 覆着 单调 语句 失去 音讯 多日 无论是 手提 电子信箱 都没有 回音 刚才在 北京街头 公用电话亭 打了 一次 绝望 出事 隐隐 铺天盖地 而来 一切都 回到 再说 掀翻 床上 而起 一举 脆弱 直抵 花心 乐得 一抖 耻骨 难以 上扬 陶醉 规律 抽动 包含着 理智 情绪 一言不发 僵直 丝毫不 理会 身下 妇人 玲珑 身段 抑制 不住 盘曲 在他 腰间 而她 脸颊 泛着 异样 潮红 贝齿 紧咬 呈现出 乐着 轻飘飘 如在 痛楚 付出 精神 体力 迎接 经过 一连串 瘫软 但是 仿佛 永不 停歇 仍旧是 开足马力 尽全力 横冲直撞 无休止 击中 出了 高潮 气若游丝 喘息 迷了 看着她 赤裸 良久 打了个 激灵 醒了 提了 仍是 阳刚 十足 拔出 阴道口 许多 胯下 床单 床头 柜子 三五 香烟 放在 但他 思绪 却不 在这里 性交 之后 神奇 再一次 光临 浓浓的 担忧 笼罩 思想 天空 发紧 要是 关于 灾难 对于 来说 不爽 外籍 军团 转战 中东 非洲 到过 验证 十二 次日 凌晨 下了 小雨 温度 骤然 降了 主持人 很快 宣布 开幕 文化部 副部长 剪彩 可能是 天气 来宾 并不 太多 踏进 会议中心 迎宾 小姐 诧异 惊喜 欢迎光临 话语 中英 两种 语言 主办方 外语学院 大学生 专为 中外 服务 过了 一会 屏风 建成 走廊 来到 展区 一亮 看到了 一对 青年 站在 荷兰 伦勃朗 作品 那份 淡雅 娴静 入画 霎时 明白 刚才 惊讶 缘故 一天 能够 两对 玉树临风 爱人 手挽手 出现在 艺术 神圣 堂上 算是 风景线 听见 窃窃私语 语气 颇为 轻柔 婉约 微微一笑 在那 侧身 一瞬间 好痛 那是 却又 这张 曾经 无数次 出现 随他 渡过 许许多多 艰难 岁月 刹那间 呼吸困难 手臂 奇痛 好奇 惨白 脸色 转为 哪里 不舒服 那边 休息 一摇 没什么 多了 有点 反胃 多年 历练 迅速 现实 醒来 怎么可能 在这 世间 竟有 相像 的人 气质 清雅 天成 早期 价值 超过 六百 万美元 走到 外国 故意 和那 保持 距离 使用 独特 技法 油彩 清漆 调和 融为一体 中都 带有 奇光异彩 几个 世纪 由于 化合 作用 生了 似乎 发自 本身 金灿灿 光彩 能让 触摸 的话 感觉到 它有 岩石 光滑 极具 内行 轻声 注意 转身 走来 对不起 行家 幸会 男子 伸出手 彼此 手心 温暖 此行 爱好 而已 笑了 淡淡 一笑 毕竟 年轻 也有 就如 见了 亲人 留存 至今 杰作 凤毛麟角 当代 画家 跻身 珍品 之列 寥寥可数 以我 珍爱 硕果仅存 不仅仅是 代表 永恒 历史 您说 闻先生 一改 日内 个性 侃侃而谈 感言 先生 高就 专业 带着 眼光 看他 年纪 应该 眉宇之间 隐藏着 咄咄逼人 锐气 一家 生物 研究所 工作 生物学 打小 偏好 第一次 见到 举手投足 风度 决非 一朝一夕 练就 不由得 生起 惺惺相惜 谈得 都对 对方 出色 还没 请教 未等 相逢何必曾相识 有缘 就会 再见 要办 就此 别过 深怕 克制不住 胸中 涌动 欲望 急需 马上 解决 巧了 姐夫 正好在 那儿 趴在 桌子 深处 吸引力 热和 猛烈地 一冲 翻滚 紧地 裹着 热乎乎 好似 融化 哆嗦 退出 少许 带出 然后再 进去 重峦叠嶂 肉棒 无双 扶着 一次次 周到 吱吱嘎嘎 响声 伏在 酸麻 飞翔 翅膀 贴在 桌上 格外 肿大 变形 铁棒 在里面 拌着 心痒 非常 极其 淫荡 意味 换个 湿漉漉 显然 全身上下 里里外外 躺着 两腿 搭在 肩膀 亮着 白色 些儿 等不及 噗嗤 利于 抽插 富有 噼噼啪啪 撞击声 外翻 溅出 粉红 相映 伸到 趁着 间隙 无以伦比 痉孪 此起彼伏 接踵而至 一浪 一只 手紧 捏着 肥大 一只手 媚眼 微闭 轻咬 吸气 淫秽 淫欲 高涨 想不想 浮在 半空中 时紧时松 畅快 蠕动 夹杂着 极限 爆发 热浪 放射 撞在 撞得 酥软 头脑 昏眩 死去 做爱 怀里 一丝不挂 白皙 高傲 耸立着 上面 镶嵌 两颗 樱桃 诱人 光晕 乳头 低下头 乳香 刺激 本已 疲软 小蛇 猛然 捕捉 变化 娇嗔 小色狼 河里 娇媚 有的 人味 眉宇 洋溢着 幸福 神采 美了 语出 由衷 赞美 怀中 火焰 心底 燃烧 角落 细胞 快地 鼻翼 吸纳 室内 气息 起伏不定 丛丛 浓荫 掩映 神秘 洞穴 曾经是 诱惑 年少 一步步 进了 乱伦 困惑 之中 想要 抓紧 臂膀 突如其来 修长 玉腿 绷直 一条 直线 而这 蔓延 血管 喷发 冲到 透出 些许 离开 顺着 乳沟 品尝 体液 一口 时而 伸进去 点了 面色 绯红 神情恍惚 分开 下体 不由自主 往上 合着 花样百出 每一个 张扬 极点 阴道内 而用 力度 不大 相同 也没有 闲着 不断地 还用 中指 花蕾 奇痒 刺痛 把关 欲火 点燃 声地 快进 放进 住地 减轻 难耐 抖颤 满汉全席 啜饮 源源不断 手握 硕大 不知 变成 六九 阴囊 部位 底部 温软 不急不徐 恰到好处 推倒 下身 猛地 一沉 全根 好美 力道 职业 训练 拥有 健硕 体魄 雄壮 腰肢 摇晃 次次 到底 连连 不自 禁地 摇着头 黑发 披散 香气 死了 不行 迎合 丝毫 迟缓 快乐地 来自 面的 杀伐 花瓣 最深处 抓着 半张 呻吟声 越来越大 扭转 水蛇 水中 悠游 几度 最初 耐心 一贯 有劲 再有 任何 技巧性 送个 刮着 反而 一块 变幻 各种 花样 数来 厨房 浴室 餐桌 再到 缠绵 十个 小时 充满了 汗水 体内 残存 倒在 碰撞 充盈 发泄 一丝 热量 绽放 眯着眼 懒洋洋 有如 一幅 淡淡的 工笔 仕女图 永远 该有 多好 感叹 独守空闺 日子 常事 一生 中有 爱着 寂寞 芳心 煎熬 流年似水 遥远 故乡 江水 清纯 秀丽 恬静 微带 羞涩 时常 嬉戏 游玩 堤岸 青石 铺成 缝里 插着 树桩 岸上 木船 拴在 常见 半截 船尾 夕阳 时分 飘起 袅袅 炊烟 青色 平添 几分 妩媚 总是在 暇时 沉浸在 回忆 记忆 远处 散落 零星 桔黄色 碎片 上有 美好 脚步
  (十一)

“是我,姐。”

这是一张近乎完美的面孔,紧紧抿着的嘴唇浮现出海市蜃楼般的微笑,尤其
是他的眼睛流动如山间的清泉,霎那间滋润你饥渴的心田。

他终于回来了,我亲爱的弟弟。

关昭的热泪顿时夺眶而出,几天来的委屈和痛苦随着滚滚直下的泪水如翻江
倒海般倾泄,她颤抖着丰润的双唇,身子一阵的发软。

关化抱着她摇摇欲坠的娇躯,一股熟悉的滚烫,从手掌传到他全身的每一根
神经。

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牵挂的女人,就算是远在千里万里,她依然是梦中最美的
星辰,熠熠生光。

他温柔地吻着她精致的脸,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每
一样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那么的甜蜜。两人的嘴唇交接着,互相探索着,关昭
整个身子都快要瘫倒了,她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往下滑,摩挲着她丰满的臀部,她
忍不住呻吟起来。

臀部和阴牝之间的肌肉因为敏感而紧张,天啊,这是多么熟稔,多么令人疯
狂的感觉!

她柔嫩的阴牝因为他的爱抚已经瓣开,翘立的阴蒂坚硬地肿胀着,这瞬间,
她全身敏感的器官都显得生气勃勃,“好弟弟,姐受不了了……”

关昭全身感觉热烘烘的,阴牝间的爱液不断涌出,内裤已经全部浸湿了,而
关化的舌头仍然不停地向着她的舌头和喉腔索取着,唾液流泄在关昭雪白的胸脯
上。

关化慢慢地把她的内裤脱下来,目光深情地凝注在她黑亮齐整的阴毛和微微
起伏的阴户上,“她属于我,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他想,他跪了下来,把头俯
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阴牝有一种潮湿的味道,他的舌尖轻轻触摸着她两瓣阴唇
周围,接着缓缓地伸进阴牝内壁,进出之间只感到阴道里奇妙无比,自有一番天
地。

关昭一阵的酥麻,美目轻闭,细致地享受着这阵阵的快感,唇间挤出似断似
续的呻吟,这真是太美妙了,她再次痉挛着,就好象电流行经她的周身。

关化嘴里嗫嚅着,好象在说着什么,然而他的舌头并没有停下来,仍旧在她
美丽的阴唇上下左右游走不定,就好象在享受着美味佳肴一般的吸着她不断涌现
出的黏稠的淫液。

关昭只感到全身的性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了,她不断的扭动着曼妙的胴体,身
子越来越热,在兴奋之下,她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往自己高耸挺立的丰乳揉搓
着,“我要飞了,弟弟。”

她的神志渐渐不清了,她无力地抬起柔若无骨的柔荑,“好弟弟,姐姐就要
飞了,要飞了……”

就在这时,关化捏了下她的美臀,然后双手按在她的纤腰上,一扳,让她的
四肢支在床铺上,每次相交,他总是要先从背后插入。

关化擎出已然滚烫坚硬的阴茎,当硕大无朋的龟头一接触到她的阴唇时,她
一阵颤抖,接着她感到疼痛,“啊!”她发出一种近乎天籁的声音,刺入的阴茎
就像刺入了她的子宫,太好了,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我的好弟弟!

他的每一次抽进抽出都是那样的真实,在这种一出一进之间,关昭尖叫了。

“嗯……啊……哼……好弟弟,再用力些,把姐的逼插烂……再快快……”

就在她不停的叫喊中,关化也一往直前地冲刺着,他的阴茎忽而上下冲插,
忽而左右搅拌,阴茎摩擦阴道内壁的快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阴茎已经膨胀得
快要爆炸似的。

关昭的小嘴咬着她的绣花枕套,香汗淋漓,粉红色的乳蒂坚硬地膨胀着,
“我不行了,不行了……”已经是关昭的第三次高潮了,她全身发软无力,感觉
就要虚脱了,而关化也体贴地感觉到了,他速度加快,频率加剧,配合着他的姐
姐又是一阵猛烈的冲撞才紧急地抽了出来,只见一股粉白的液体从她的阴牝处激
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弟弟,你真行,你真棒。”

她气喘吁吁地仰天而卧,她深情地看着他,而他的龟头仍然高昂着,“姐用
嘴帮你出来吧,好么。”

关昭也不等他说,就坐了起来,伸出纤手抚摸着他滚烫的阴茎,她用食指和
拇指环成一个洞把他的阴茎包在里面。她先是轻缓地套弄着,然后吐出舌头轻轻
地舔着他的龟头,而伴随她的舌尖吐进吐出,关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着,真是太
舒服太爽了,尤其是看到姐姐椒乳颤动,凤目迷离的浪样,他更是淫兴大发。

关昭从龟头沿着长长的阴茎舔至睾丸,然后含着睾丸细细地吸吮着,而小手
纤纤仍旧套弄着他包皮褪尽的阴茎。

关化呼吸急促凝重,随着她的动作加快,他的脸部肌肉也痉挛着,身子一阵
抽搐着,“啊”的一声,一股炮弹般的急流掼入了关昭的嘴里面,其量之多,使
得她的小嘴竟然装不下,依然有不少粘稠的液体从她的嘴里流泄而出,关昭伸出
粉红色的舌尖慢慢地舔着,其状之媚之骚,饶是关化身经百战也仍然心里一颤,
“好姐姐。”

关昭摸着他壮健丰硕的肌肉,自上而下缓缓的用细长的指甲轻轻划着,一股
快意涌上关化的心头,他忍不住低下头来亲吻着她黑亮的长发,浓密的发间散发
着紫罗兰的香郁。

“弟,姐已经买好画展的门票了,听说这次参展的有特地从卢浮宫借来的西
莱斯、德加和雷诺阿的画,都是你最欣赏的法国印象派绘画大师。”

“嗯,太好了,明天我们就去。”

关化深深地吸吮着她丰润的双唇,有一种芝兰香的味道。

************

姬晓凤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依然是那样的花容月貌,冰肌玉肤,她重重
地叹了一口气。

闻于斯不在,他说要出去走一走,只要他不叫,她就不跟,这是多年来在他
们当中已经形成的一种默契。

她把洗面奶涂在脸上,细细的研磨,然而闭目间满是闻于斯坚毅的面容,他
深邃而忧郁的眼神叫她回肠荡气。

她感到异常的焦燥和不安,有一种末日般的感觉,这是一种几天以来愈来愈
强烈的感觉。

十年来,他从来不曾带她出门,而且还是出来旅游观光,她一直默默地扮演
着地下情人的角色。三天前,闻于斯突然来到了她的方正律师事务所,那天她正
埋首研究江城市最大的国有独资公司——江城天龙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
崔志强贪污受贿一案。

“凤,过几天我要去北京,跟我一起去吧。”他的神色一如往常,从容而又
有些慵懒,那股略带磁性的嗓音总能叫她的心弦为之一颤。

“好,我吩咐助理把这案子理一下,咱们什么时候走?”

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些颤抖,几千个日日夜
夜了,他从来没有这般郑重地邀请过她。尽管手头的这个案子是如此的重要,但
与跟他出游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

“怎么了?凤。”闻于斯轻轻地摸了下她微微泛红的脸,她的眼里有泪花闪
动。

“我想看看画展,你知道我一向对油画情有独衷。”

就这样,她跟他来到了北京。

她想不起为什么内心会如此烦躁,她苦苦地思索,平时闻于斯跟她在一起,
通常都是疯狂地造爱,难得有交心的时候。

但为什么这次,他会异乎寻常地和她谈起了他的父母以及他对父母那种强烈
的思念?她想,这就是自己烦躁不安的原因吧。

她用力地甩甩乌黑的长发,沐浴后的姬晓凤犹如出水芙蓉,清丽不可方物,
虽然已经有一个十三岁的女儿了,但她自信还能足以打动闻于斯的心。没有迹象
表明,他有第三者,而且自己也不害怕,因为自己还是有实力的。

她摸着细腻光洁的肌肤,丰乳高挺,小腹结实而没有赘肉,阴牝紧窄处闪现
着奇异的光芒。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

正在胡思乱想时,她听见了开门声,闻于斯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包的东
西。

“给你买了件大衣,试看看合身不?”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咖啡色的大衣,
是法国巴黎JESUIS品牌。

“我喜欢它的品味高雅,清净自然,凤,你穿上去一定好看。”

没等他说完,姬晓凤一把抱住了他,激动的泪水潸然而下,“闻,你对我真
好……”她的一双眼睛深情地凝视着,秀美的脸颊上飘浮着一抹醉人的酡红。

闻于斯虽然还是神色不变,但内心不免有些感动,只不过送一件衣服,她就
激动成这样子,看来以前对她真是关心太少了。他对男女情事一向不那么看重,
尤其是对官宦子女更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疏远,当初看上姬晓凤,只是出于一种
男人好色的本能,压根儿没想跟她多纠缠,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就这样十年过
来了。

电视机里传来蔡琴缠绵悱恻的歌声,声声道尽无边的浓情蜜意,情动的姬晓
凤踮起脚来,两唇相接,丁香暗渡,心中灼热难当,她需要,需要他坚硬的刺入!

“闻,来吧,快来!”

其实不用她说,闻于斯已是自然而然的抱起她火热的身躯,往卧室里走去。

闻于斯静静地躺在床垫上,看着姬晓凤闭着眼睛骑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
而阴茎被夹紧的感觉是如此的快乐,她的乳房随着她的节奏也在上下左右的跳动
着,“噗噗”的声音是肉与肉相互撞击的结果,而回荡在房间里的还有她不时发
出的奇异的浪叫,有时又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拖得长长的,更显得奇诡淫
縻。

他也需要一场激烈的性交来摆脱内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当你听到嘟的一
声,请留言,我将以最快的时间给你回覆。”

符载音的卧室电话留声重覆着单调的语句,这是很异常的,符载音已经失去
音讯多日了,无论是手提电话还是电子信箱,都没有回音。

刚才在北京街头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他最后一次电话,他就绝望了,他知道,
出事了!一种隐隐的痛霎那间铺天盖地而来,他的心强烈抽搐着,“一切都等回
到江城再说。”他想。

闻于斯突然把姬晓凤掀翻在床上,腾身而起,坚硬的阴茎一举掼入了她脆弱
潮湿的阴牝内,直抵她的花心。

姬晓凤乐得全身一抖,耻骨相接的快感是难以言宣的,她忍不住把粉臀上扬,
陶醉于这种有规律的挺动中。

闻于斯有节奏地抽动着,然而在这种节奏中包含着一种疯狂的失去理智的情
绪,他一言不发,全身显得僵直,丝毫不理会身下这妇人玲珑曼妙的身段和柔腻
的肌肤。

姬晓凤抑制不住阴牝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双腿盘曲着挎在他的腰间,泪水夺
眶而出。然而她的脸颊却泛着异样的潮红,星眸半闭,贝齿紧咬,脸上呈现出痛
并快乐着的表情。她的全身轻飘飘的如在空中,花心处的酥麻和阴道内壁的痛楚
需要她付出全部的精神和体力来迎接,经过一连串的抽搐后,她全身瘫软下来。

但是,闻于斯仿佛永不停歇的样子,仍旧是开足马力拚尽全力地横冲直撞,
姬晓凤在这种无休止的撞击中已是泄出了阵阵淫水,高潮不断使得她发出了气若
游丝般的呻吟和喘息,她昏迷了……

闻于斯看着她赤裸的身子,呆视良久才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把阴茎从她
的阴牝里提了出来,仍是阳刚十足,随着阴茎的拔出,姬晓凤的阴道口喷涌出许
多粘白的淫液,一股接着一股,浸湿了胯下的床单。

闻于斯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三五”香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但他的思绪却
不在这里,在激烈的性交之后,他神奇的预感再一次光临他的心头,浓浓的担忧
笼罩在他思想的天空,使得他的心发紧,只要是关于灾难的预感,对于他来说,
百试不爽,这是他在法国外籍军团转战中东和非洲时就已经得到过验证的。



(十二)

次日的凌晨下了些小雨,北京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主持人很快就宣布开
幕,由一个文化部副部长剪彩,但可能是天气的原因,来宾并不太多。

闻于斯和姬晓凤两人一踏进会议中心时,就看到迎宾小姐的诧异和惊喜的目
光,“欢迎光临!”的话语是用中英两种语言来说的,这次主办方请来了外语学
院的女大学生,专为中外来宾服务。

过了一会,他们沿着由屏风构建成的走廊来到主展区,就在这时,他们眼睛
一亮,看到了一对青年男女正站在荷兰绘画大师伦勃朗的作品面前,那份淡雅和
娴静正宜入画,他们霎时明白了刚才迎宾小姐惊讶的缘故了。

在一天当中,能够看到两对玉树临风般的爱人手挽手的出现在艺术的神圣殿
堂上,也算是这次画展的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闻于斯能听见那两人的窃窃私语,语气颇为轻柔婉约,他微微一笑。然而就
在那女人侧身轻笑的一瞬间,他的心突然感到好痛,那是一张多么完美精致的面
孔,却又那么熟悉,这张脸曾经在他的梦中无数次的出现过,伴随他渡过许许多
多的艰难岁月。

刹那间,他感到呼吸困难,他用力地握住了姬晓凤的手臂,她的手臂一阵奇
痛,好奇地看着闻于斯,“闻,你怎么了?”然而当她看到他那惨白的脸色时,
惊讶转为关心,“你哪里不舒服,咱们去那边休息一下。”

闻于斯把头摇一摇,“不,没什么,可能是早上吃多了,有点反胃。”

多年的历练使得他迅速从现实中醒来,怎么可能?在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
人,连那份气质也一般的清雅天成。

“这是伦勃朗早期的作品,价值超过六百万美元。”闻于斯和姬晓凤也已走
到外国油画参展区,他故意和那对男女保持一定距离,“伦勃朗绘画时使用一种
独特的技法,把油彩和清漆调和起来,使它们融为一体,这就是伦勃朗的画中都
带有一种奇光异彩的原因。经过几个世纪后,由于清漆和油彩之间的化合作用,
便产生了一种似乎发自油画本身的金灿灿的光彩。如果能让你触摸的话,凤,你
会感觉到它有岩石般的光滑细腻。”

闻于斯极具内行的轻声慢语还是引起了那对青年男女的注意,他们转身向闻
于斯走来。

“对不起,刚才听到您的话了,您真是行家,幸会幸会,我叫关化。”那男
子伸出手,和闻于斯握在一起,彼此都感觉到手心的温暖。

“幸会,我姓闻,对此行我也只是爱好而已,见笑了。”

闻于斯淡淡一笑,然而在他的内心毕竟还是微微一颤,为什么他对这个年轻
男子也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如见了亲人一般?

“留存至今的大师杰作已如凤毛麟角,而当代画家的作品中,能够跻身珍品
之列的却又寥寥可数,所以我珍爱这些硕果仅存的杰作,它们不仅仅是艺术,还
代表着永恒的历史,您说呢,闻先生。”关化一改平日内敛的个性,侃侃而谈他
对于艺术的感言。

“不错,关先生在哪里高就,学什么专业?”

闻于斯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他,看他的年纪应该比自己小,但眉宇之间隐藏
着一种咄咄逼人的锐气。

“哦,我在北京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我学的是生物学,但打小就对油画有
偏好。”

关化第一次见到这种气质如此淡雅从容的男子,举手投足间那份自信的大家
风度决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心中不由得生起惺惺相惜的感觉。

而那边厢的姬晓凤和关昭已是谈得甚欢,彼此互相欣赏,都对对方的出色感
到惊讶和喜欢。

“还没请教闻先生……”

未等关化问完,闻于斯就微微一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咱们有缘就会
再见,对不起,我还有些事要办,就此别过如何?”

他深怕自己克制不住,因为胸中一直涌动着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急需马上解
决。

************

“弟,你要去江城?那不是太巧了,你姐夫正好在那儿。”

关昭听说关化要去江城,大感惊讶,她趴在桌子上,虽然已近冬天,仍是香
汗淋漓。

“是吗?我这样比姐夫插得深吧?”

关化坚硬的阴茎再次挺入她的花心深处,龟头紧痛,顿时感到一种神奇的吸
引力从花心内传来,带着一股灼热和滚烫,他猛烈地一冲,只听到她“嗯”的一
声,阴牝内的肉壁翻滚,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细长而热乎乎的阴茎,好似要融化它
一般。

关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把阴茎退出少许,缓缓地带出红浪般的粉红色肉
瓣,然后再沉了进去,重峦叠嶂般的阴牝夹得肉棒酥麻无比,快意无双。

他扶着关昭的粉臀一次次地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是那么细致周到,带得桌子
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

关昭颤抖着伏在桌子上,全身感到酸麻难当,仿佛全身的性神经都张着飞翔
的翅膀,紧紧贴在桌上的乳房显得格外的肿大,变形,子宫深处就像有一根铁棒
在里面搅拌着,她心痒难搔却又畅美非常,她发出的叫喊都带着一种极其淫荡的
意味。

“弟,把姐抱起来吧,姐想换个姿式。”

关化退出阴茎,只见关昭气喘吁吁地把脸贴在桌上,乌黑的长发也是湿漉漉
的,显然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已是湿了。

关昭仰天躺着,将两腿搭在关化的肩膀上,小腹下的那丛阴毛乌亮着,有白
色的淫液正自细水长涓。

他有些儿等不及了,“噗嗤”一声掼入了她紧窄的阴牝内,这种姿式更利于
阴茎的抽插,他的频率加快,富有节奏的抽送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撞击声。

关昭阴牝处粉红色的阴唇肉瓣不时地外翻,随着阴茎的插入抽出,溅出许多
粘稠的白色淫液,与肥美的粉红阴唇相映显得更是奇淫无比。关昭把小手伸到阴
牝处,趁着阴茎抽插的间隙摸弄着自己翘立的阴蒂,那种奇麻的感觉是无以伦比
的,她的全身再次痉孪着,“啊,弟,你再用力些……啊,姐要受不了了……”

肉棒此起彼伏的撞击使得花心深处一阵的酥麻,快感接踵而至,一浪盖过一
浪,关昭扭动着曼妙的身躯,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肥大的乳房,一只手捏弄
着阴蒂,媚眼微闭,贝齿轻咬嘴唇,用嘴吸气所发出的声音显得更是淫秽。

这种骚浪样使得关化的淫欲高涨,更是用力地撞着,脸上的肌肉痉挛,显是
有些失去理智了。

“弟,早上看到的那女人漂亮吗?想不想插她?”关昭的思绪已是轻飘飘地
浮在半空中,时紧时松的肉壁夹得关化的阴茎酥痒畅快。

“想!姐想不想让那男人插你,我插你这小浪妇……”

阴牝内的蠕动夹杂着淫液滚烫的冲淋,他的阴茎已是到了极限,他要爆发!

“啊!”

一股热浪激烈地放射着,撞在了关昭的花心深处,也撞得她四肢酥软,头脑
昏眩,她“嘤咛”一声,几乎要死去一般。

做爱后的关昭慵懒地斜躺在关化的怀里,一丝不挂的她全身肌肤白皙细腻,
丰满的乳房高傲地耸立着,上面镶嵌着两颗樱桃般诱人的,发出粉红色光晕的乳
头。

关化忍不住低下头啜吸着,有乳香和汗香交杂的关昭的胴体刺激着他,他本
已疲软的小蛇猛然颤了一下,关昭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的变化,她娇嗔地打了他一
下,“你这小色狼!”

沐浴在爱河里的她娇媚无双,散发着特有的浓浓的女人味,眉宇间洋溢着幸
福的神采。

“姐,你真是太美了!”

关化语出由衷地赞美着怀中的女人,一股火焰在心底燃烧,直窜到他神经的
每一角落,他全身上下的性细胞在愉快地颤动,他的鼻翼里吸纳的仍是室内淫縻
的气息,他的目光再次凝注在姐姐起伏不定的小腹处,那丛丛浓荫掩映下的神秘
的洞穴曾经是那样的诱惑着年少的他一步步走进了乱伦的困惑之中。

“姐,我还想要……”他用力的啜吸使得关昭的乳房有些痛。

“弟,别……这样……这样,你会很伤身子的……”

关昭抓紧他坚硬的臂膀,突如其来的快感像电流般行经她的周身,她修长的
玉腿绷直成一条直线,而这快感是从乳头处蔓延的,从血管喷发,直冲到脑间,
她的阴牝深处不可抑制地渗透出些许暖湿的爱液。

关化的舌头离开乳头,顺着乳沟,吻着她的小腹,轻轻地舔着,细细地品尝
着她的体液,然后一口噙住了她颤然欲滴的阴蒂,他细致地,轻柔地舔吸着,时
而伸进去点了下,时而轻轻地咬一下,关昭“啊”了一声,她的面色绯红,神情
恍惚,丰润白皙的双腿分开,下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着弟弟那花样百出的
舌功,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张扬着,兴奋到了极点。

关化缓缓地把舌头全部伸进了她的阴道内,时而用点的,时而用刮的,搅拌
的力度却又不大相同,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地摸弄着她全身的肌肤,突
然还用中指伸进了她的菊花蕾里,那种奇痒和刺痛顿时把关昭的欲火全部点燃,
她大声地叫了出来,“不……好弟弟,你快进来吧……”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嘴里不住地舔着,以减轻阴牝处的那种奇痒难耐的感觉。

她的呼吸急促,全身抖颤,而身下的弟弟正好似在品尝满汉全席一般的啜饮
着她源源不断的爱液。她一手握住了关化那硕大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
经变成六九之式,她轻轻地吻着他的阴囊部位,然后沿着阴茎底部舔到了龟头,
动作轻柔温软,不急不徐,恰到好处,而这时的关化已是欲火高腾,他的阴茎已
经膨胀到了极限。

他一把将关昭推倒在床,下身猛地一沉,阴茎已是全根尽入她的洞穴,“好
美呀,姐。”他的力道刚猛,多年的职业训练使得他拥有健硕的体魄,他雄壮的
腰肢激烈地摇晃,他的阴茎只感到次次到底,快感连连。

关昭不自禁地摇着头,黑发披散在绣花枕畔,香气半吐,“弟,你再这样,
姐就要死了……要死了……”

虽然嘴里说着不行,但关昭的下体的迎合动作还是没有丝毫的迟缓,快乐地
享受着来自上面的杀伐,每一次都杀进了她的花瓣最深处,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
单,檀口半张,呻吟声越来越大,身躯扭转就如水蛇在水中悠游一般。

经过几度的厮磨,关化已没有最初的耐心和细致了,他的动作一贯而有劲,
不再有任何技巧性动作,只是抽送个不停,阴茎刮着阴牝的内壁,这种单调的动
作反而刺激着两人的性神经,他们两嘴相接,紧紧地贴在一块,而下体相接处却
起伏不定,变幻着各种花样。

细细数来,两人从厨房、浴室、沙发、餐桌再到床上,缠绵一起做爱的时间
已是有快十个小时了。

房间里充满了汗水和淫液的浓骚味,床单上浸湿了两人的体液,关昭射出了
体内残存的粘稠的粉白液体后,全身无力地倒在床上,但关化还是抱着她肥美的
臀部不停地撞击着,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充盈于室,终于他也发泄出了最后的一丝
体力和热量,绽放在她的花心深处。

关昭半眯着眼,懒洋洋的似睡非睡的样子,有如一幅淡淡的工笔仕女图。

“要是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关昭感叹着,独守空闺的日子于她已是常事,虽然一生当中有两个男人这样
痴爱着自己,但寂寞难耐,芳心煎熬,流年似水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是在遥远的故乡,妹江的江水清纯秀丽,恬静中微带羞涩,自己和弟弟时
常嬉戏游玩的堤岸由几方青石铺成,青石缝里插着树桩,泊在岸上的木船拴在树
桩上。

木船是那种常见的半截带篷的老船,船尾在夕阳时分总是飘起袅袅炊烟,呈
蛋青色,为故乡的江水平添几分妩媚。

而她总是在闲暇时沉浸在回忆之中,记忆中那远处散落的零星桔黄色的夕阳
碎片,那夕阳碎片上有许多美好的脚步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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