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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9

之源 足本 十七章 作者 feng911 芭芭拉 律师 得很 英俊 大约 四十 多岁 此刻 眉宇 隐藏着 一丝 深深 哀伤 对于 感到很 难过 请你 节哀 于斯 沉郁 凝视着 缓缓 地点 点头 语言 显得 多余 管他 因车祸 而死 结论是 不屑一顾 此时 坐在 位于 上海 虹桥 迎宾馆 一套 豪华 间里 室内 充溢 一种 沉痛 气氛 书里 生前 全部 财产 留给 这是 寄在 那儿 盒子 曾经 吩咐 亲自 到你 手中 公文包 拿出 匣子 铜色 鎏金 典型 中国古代 样式 文件 签了 整个 过程中 极少 言语 只是 淡淡的 几句话 就让 惊讶 不已 那口 流利 美式英语 过后 热情 地说道 期待着 尽快 美国 处理 善后事宜 颇有 好感 中国人 素来 存有 偏见 无疑 眼前 这个 男人 例外 会去 祝你 一路顺风 谢谢你 所做的一切 起身 打开 凛冽 寒风 一下子 刮了 进来 彻骨 寒冷 于我 季节 心底 腾起 一股 熊熊 火焰 走了 多么 望你 能够 有机 看到 这封 相信 它会 永远 封在 怀俄明州 律师事务所 令我 欣慰 活着 要么 还未 发现 没有 得手 不要 亲爱的 天国 见你 妈妈 在那里 告诉她 儿子 长大 顶天立地 男子汉 跟你 同一 训练营 隶属于 将军 直接领导 云南 山谷 受了 严格 魔鬼 训练 要是 大姐 关怀 照顾 支撑 不下去 过了 不久 安排 去了 大陆 进行着 如火如荼 文化大革命 父亲 成份 不好 打成 现行 反革命 枪毙 不出 所料 情报机构 到了 加入 组织 也就是说 从那时起 成了 双料 间谍 但随着 深入 靠边 站了 迫害致死 这也 导致 真实 身份 不见天日 祖国 失去了 联系 军团 行了 任务 当然 也有 私活 盼望着 多点 积蓄 毕竟 生涯 不能 长久 CII 一直在 外号 鼹鼠 怀疑 足不出户 要在 大洲 奔波 完成 似乎 女流之辈 能做 除了 要为 复仇 命运 应该 就像 士兵 该死 场上 一样 好好 死者 最大 安慰 相信你 认为 招商银行 租了 保管箱 钥匙 清流 老家 神龛 后面 密码 遗物 别了 至爱 再也不能 陪你 阿尔卑斯山 滑雪 和你 欣赏 苏黎世 旖旎 光了 好痛 泪眼 模糊 视线 渐渐 隐去 原是 药水 写成 他用 显现出来 也就 只能 存在 一次 生命 人生 河中 昙花一现 信从 落到 抬起头来 远处 望去 苍茫 夜色 中有 孤星 闪烁 冷飕飕 却不 感觉到 孤零零 站在 浩渺 空下 眺望 空旷 原野 满脸 泪水 多少年 大概 二十年 了吧 不曾 眼泪 今夜 大哭 一场 稍减 心中 的话 但是 死了 埋在 手里 大声 呻吟 渴望 能见 到她 领略 百般 柔和 千种 风情 一举一动 一颦一笑 动人 起手 望着 修长 十指 她说 再一次 听他 钢琴演奏 可这 已然 成为 奢望 风中 追忆 失去 最爱 过往 种种 历历在目 流血 打发 走内线 已是 将近 子夜 江城 夜风 紧紧 风衣 领子 走出 布衣 家门 拐过 巷口 榆树 向左 著名 贫民区 汉家 现在 已被 列入 新城区 改建 规划 外资 注入 发成 商业区 万籁俱寂 人声 依稀 听见 心跳 和着 脚下 发出 嘎吱 脚步声 应该是 这边 俯身 伏在 废弃 木头 静静地 等待着 小时 街头 来了 稳健 魁梧 身影 慢慢地 出现在 这人 戴着 帽子 毛巾 重重 围着 一双 眸子 暗夜里 格外 闪亮 仿佛 看透 黯淡 一般 屏住 呼吸 个人 危险 杀手 出手 狠辣 异常 伤口 看出来 那人 走到 停了 只见 深深地 吸了 口气 身子 一动 不动 想些 好似 听着 猛然 出身 一把 手枪 对着 令他 感到 惊奇 与此同时 一根 乌黑 枪管 有人 在此 埋伏 空气 凝重 几只 梢头 突然 惊起 飞向 深邃 夜空 两人 眼睛 走神 就要 先去 见上帝 这不 符合 风格 打破 沉闷 有的是 时间 身形 原本 如临大敌 冷酷 眼神 异乎寻常 暖和 抬着 放了 毛子 轻轻 一句话 耳中 不啻 霹雳 震撼 原来 沉静 心灵 这般 熟悉 声音 遥远 却又 近在眼前 多少年来 日日夜夜 梦中 惊醒 绕着 冷静 沉着 保重 手臂 忽然之间 沉重 举枪 累了 颓然 垂下 竟是 沙哑 如此 哽咽 心头 其实是 狂喜 这就 够了 弟兄们 踏遍 南疆 土地 发誓 见人 要见 找不到 倾刻 泪雨 纷飞 别哭 见不得人 温柔 摸着 浓密 头发 那会儿 光头 高兴 为什么 的人 紧地 住了 胳膊 充满了 良久 走向前去 停下 想看看 轻轻地 开了 面的 露出 一张 准确 这不是 深夜 那张 狰狞 上光 鼻子 一半 透亮 使得 它有 呆了 痛惜 这张 曾是 坚强 刚毅 棱角 分明 极富 气息 全团 公认 美男子 竟然 毁了 已经 人鬼 都要 吓死人 无路可走 中国人民解放军 烈士 名单 名字叫 一名 英勇 特种部队 上尉军官 只身 突入 敌军 后方 五个 越军 据点 名扬 全军 一九七八 自卫 反击战 牺牲 泣不成声 颤抖 双手 仍是 昔日 猫耳洞 中体 下属 老大哥 威武 勇猛 解放军 战士 不应 该是 下场 不应该 老天爷 公道 一声 肝胆 欲裂 痛彻 心肺 有事 要办 办好 以后 再去 找你 继续 落寞 悲哀 痴痴 看着 远去 步履蹒跚 坚定 有力 那是 此生 尊敬 跪在 当地 久久 里屋 走出来 轻盈 脚步 一点 刚刚 出浴 正用 一条 淡黄色 洁白 脖颈 身上 裹着 一件 轻薄 丝质 浴衣 曼妙 胴体 影影绰绰 厚厚的 羊毛 地毯 双脚 几乎 没在 雪白 之间 露着 白皙 浑圆 小腿 微微 角度 曲线 温馨 飘来 往日 更加 那辆 心爱 法拉利 子弹 打得 千疮百孔 体无完肤 什么原因 不说 她也 不问 但她 心里 明白 可怕 事情 生了 不幸 难道 降临到 头上 了吗 忧郁 笑容 那双 朦胧 光下 莫测高深 十年 在一起 中最 美好 一段 时光 不由自主 伸手 爱你 情致 绵绵 手指 顺着 高贵 挺拔 然后 嘴唇 四周 每到 一处 就会 逗留 片刻 要将 它所 摸到 牢牢地 记在 海里 把手 往下 抚摸 肌肉 抖动 心脏 跳动 她用 大拇指 弄着 乳头 到他 急促 起头 胸部 喊了 掀开 下身 毛毯 在她 贴着 坚实 高耸 乳房 如饥如渴 亲吻 胡茬 细腻 肌肤 擦来擦去 刺痒 神经 深处 无法 自持 情不自禁 起了 屁股 每一个 都让 飘飘欲仙 握着 浓黑 欢乐地 叫着 不知不觉 落在 炽热 凝视 无尽 爱意 以往 更让 陶醉 目光 沿着 隆起 小腹 往上 直到 磁铁 交汇 就这样 深情 对视 两腿 内侧 压着 丰盈 如玉 阴阜 咬住 下唇 眼皮 颤动 要命 涌动 无边 春潮 真好 扭动 喉咙 挤出 如泣如诉 滚烫 湿润 阴蒂 被他 肆意 用力 坚硬 结实 阳具 迫切 进入 硕大 龟头 挤进 略微 窄小 秀眉 花房 仍能 阳物 充实 霸道 而他 每一次 抽插 贪婪 索取 慷慨 付出 无法控制 野性 纵情 狂野 喘息 应着 驰骋 冲刺 沉溺于 欲海 狂澜 充分地 体味 痛苦 日子 她是 快乐 若有若无 寒冬 雪花 时不时 洒在 第十 八章 关在 静寂 室里 寂寞 伴随着 尘埃 掺入 窗外 刮着 江边 私语 预感 强烈 刚强 不安 黑色 正如 天空 那一 母亲 湿了 一本 日记 呈现出 黄色 扉页 印着 毛主席语录 千万 忘记 阶级斗争 这本 普通 日记本 录了 坎坷人生 满载 爱情 以及 奋斗 更是 伤痛 无限 仇恨 血腥 历史进程 还有 惨痛 经历 1968年 夏日 四川 插队 途中 一伙人 轮奸 其后 忍辱负重 下了 一对 孪生 姐弟 一俟 满月 生性 果敢 她就 毅然决然 抛弃 一辈子 摆脱 耻辱 象征 她将 这对 孩子 送给 摆渡 艄公 回到 北京 此后 连提 都未 提过 回事 生生的 这段 记忆 生活 杀了 却有 愧疚 牵挂 往事 脑子里 出现 邂逅 记得 冥冥之中 自有 天意 亲人 相聚 擦肩而过 犹豫 是不是 该去 弟妹 是否 打乱 平静 提起 往昔 黑白相间 琴键 很快 出了 错落 锵锵 琴音 贝多芬 月光 奏鸣曲 曲子 舒缓 优雅 轻快 宁静 月夜 来自 天籁 之音 洋溢着 青春 奇异 魅力 琴声 一转 变得 热情奔放 刚健 狂风暴雨 呼啸 咆哮 一时间 天昏地暗 愤怒 透过 破碎 闪耀着 逼人 光芒 黑夜 如一 阴暗 茫茫 一只 绝望 抖动着 雄狮 宛若 困在 牢笼 烦躁 不安地 走在 孤独 世界 毁灭 之神 降临 汹涌 随着 排空 闪电 鞭笞 腥红 云团 狂奔 响彻 狂人 雷霆 笑声 乘着 死神 战车 所有 奉献给 拥在 怀中 回首 瞻望 匍匐 在他 长发 就在 此时此刻 启程 上路 灯火 熄灭 家园 荒芜 狂风 门隙 四壁 不认识 幽冥 之乡 呼号 战战兢兢 蒙起 面颊 徒劳地 哭泣 门上 锁链 猝然 折断 动身 一切 喜悦 悲伤 终点 启航 精疲力竭 倒在 台上 美的 锃亮 姐妹 那些人 口音 怪异 行为 残忍 遍体鳞伤 静地 偎依 宽厚 微弱 泛着 些许 冷光 完全 出乎 任何人 意料 又是 令人 惊喜 颤栗 有种 近乎 蛮荒 粗鲁 而又 狂热 这副 形体 珠圆玉润 尤其是 绛紫色 乳晕 平坦 覆盖着 柔顺 乌亮 阴毛 听我 此地 久留 之地 马上 离开 不忍 红尘 女子 命薄 世间 唯一 知音 陪着 不是说 做完 一票 红润 撒娇 似的 怀里 纤巧 撩拨 部位 嘿嘿 笑着 翻身 压在 身下 狂吻 与她 相接 这一刻 实在 甜美 短暂 一阵 热吻 鼻翼 不断 向他 节能 清楚地 膨胀 欲望 细小 加重 力量 双唇 胶着 吞没 时空 大腿 两侧 抽搐 坚挺 执着 浑身 震颤 妹子 内心 狂躁 裸露 胸前 巨龙 纹路 蜿蜒 边缘 来回 揉搓 电流 击中 扩散 全身 把头 小穴 早已 潮湿 不堪 高翘 两片 粉红 洇湿 舌头 一伸 没入 融融 洞口 一番 性欲 极点 求你 叫了 刺激 厚重 叫床 鸟蛋 头顶 翻了 桃红 无底 阴穴 有生 解脱 玉腿 动地 纤腰 配合着 源源不绝 动作 肥厚 阴唇 收缩 翻滚 不尽 绮思 飞舞 沉浸于 极度 快感 之中 血肉横飞 兄弟们 泉下 孤苦无依 老母亲 想起 无情 捉弄 腰肢 死死地 直把 干得 床沿 流泄 快些 狠狠 向上 顶着 快速 身躯 扭转 阴湿 绝地 脸上 脸颊 射下 越来越快 凭借 职业性 知觉 合着 痛快 叫喊 抬举 接了 那股 澎湃 湿热 沉寂 无比 两个人 彼此 捕捉 高潮 余震 入了 梦乡 第一 机械 总厂 原来是 国有企业 龙头老大 囿于 体制 缘故 这些年 走下坡路 今年 濒临 倒闭 西郊 西山 仓库 只不过 一片 杂草丛生 死气沉沉 入夜 大雪 没了 这片 偌大 场地 山峰 树林 村庄 变成 白茫茫 银色 尖锐 喊叫 破了 风雪 长空 接着 归于 矮胖 汉子 干渴 锐利 军刀 嘴里 吐了 唾沫 晦气 他妈的 上门 找死 穿着 工作服 老人 兀自 攥着 手电筒 睁着 显然是 到死 都不 整天 闷在 老子 老大 什么时候 下山 屋角 中年人 笔挺 西服 皮鞋 老三 上头 按兵不动 就有 意思 何况 老四 完成任务 很不 慢条斯理 理了 刮得 铁青 下巴 倔强 动了动 杀人 老二 怎么 还不 出事 奶奶 大门口 走进 高个子 一脸 络腮胡子 挟着 女人 惊呼 真行 里来 边说 两手 按捺不住 触手 一堆 温热 睡着 妞儿 被我 一拳 干倒 着呢 火堆 风头 正紧 看有 些儿 不妙 在这 地方 一天 那小子 哪里 滑溜 看他 进了 一眨眼 就不 见了 老娘 非要 结果 这小子 再走 可不 细皮嫩肉 要不是 眼里 放射出 交会 会意 大笑 真紧 要不 要来 试一试 那边 迫不及待 霸王 裤子 进去 狠命 干了 阴阴 笑了笑 吐掉 香烟 难看 了点 身段 倒是 不坏 蹲下来 摸了摸 摊开 无奈 荒郊野外 撞见 货色 已经是 奇迹 说得 情况 母猪 赛过 貂婵 将那 扛在 肩膀 刺着 腾云驾雾 撞击 渐渐地 醒了 快下来 救命 哈哈大笑 雪夜 偏僻 可说是 不灵 贱货 不爽 前后左右 在那 穿插着 淋漓 适于 长物 通了 一阵阵 接踵而至 粘稠 灌注 上了 显然 歹徒 心理上 彻底 放弃 抵抗 但见 长叹一声 一行 夺眶而出 奇丑 粘连 噗哧 水声 涟涟 丈夫 从来没有 得意 抱起 丰满 上翘 腰部 不停 长长的 每次 缠绵 扭曲 撞得 灿烂 快地 出声 多年来 盼望 得到 喔喔 大起大落 直进 心花怒放 别再 深点 难以形容 四散 开来 洋溢 涕泪交流 裸体 酥软 手环 饱满 硬挺 不停地 放光 跳了 几下 婊子 干死你 咬牙切齿 骂声 声嘶力竭 珠儿 盈盈 流下 白花花 大屁股 下意识 疼痛 之外 销魂 欢乐 凑趣 不甘寂寞 硬邦邦的 硕大无朋 昂扬 背后 一瞬间 身体 顿了 随即 了无 规律 接着是 痉挛 好像 中了 嘴角 不经意 泻了 兴奋 想不到 荒郊 竟有 奇妙 肥肥大大 撑得 开开 一前一后 拉锯 难以 言喻 无法形容 侵袭 乡下 农妇 频频 尿意 失禁 油然而生 不自觉 浊流 奔放 脑袋 放在 来临 她在 瞬间 自我 几个人 沉湎 荒唐 淫戏 之时 一扇 悄无声息 高傲 清冷 脸庞 刚才 说什么 丢了 突然间 怪叫 一挺 少妇 怎么了 专心 别让 跟踪 推开 要去 桌子 轻微 枪响 一旁 津津有味 猛操 后脑勺 血花 来不及 兄弟 冰凉 寒流 小门 涌了 高大 闪现 冷峻 正是 苦苦 追杀 来得 好快 眼光 漂移 不定 寻找 脱身 右手 一枪 速战速决 拖泥带水 一贯 霎时 眼中 现出 恐惧 要什么 闻先生 要知道 中国大陆 谁是 主子 不能说 摇晃 深知 末日来临 冷冷 点了 动了 扳机
  第十七章

作者:feng911

“我是芭芭拉的律师,也是她的朋友。”夏克长得很英俊,大约四十多岁,
此刻他的眉宇间隐藏着一丝深深的哀伤。“对于芭芭拉的死我感到很难过,也请
你节哀。”

闻于斯沉郁地凝视着他,缓缓地点点头,语言在这时显得多余,尽管他对符
载音因车祸而死的结论是不屑一顾。

此时他们是坐在位于上海虹桥迎宾馆的一套豪华包间里,室内充溢着一种沉
痛的气氛。

“芭芭拉在遗书里把她生前的全部财产都留给了你。这是她寄在我那儿的一
个盒子,她曾经吩咐我,要亲自交到你的手中。”夏克从他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个
小匣子,铜色鎏金,典型的中国古代样式。

闻于斯在一些文件上签了名,整个过程中他极少言语,只是淡淡的几句话就
让夏克惊讶不已,因为闻于斯那口流利的美式英语。

过后,夏克热情地说道:“期待着你尽快来美国处理一些善后事宜。”他对
闻于斯颇有好感,尽管他对中国人素来存有偏见,但无疑,符载音和眼前的这个
男人是例外。

“我会去的。祝你一路顺风,也谢谢你给芭芭拉所做的一切。”闻于斯站起
身来,打开窗户,凛冽的寒风一下子刮了进来,他喜欢这种彻骨的寒冷。

冬天,这是属于我的季节!

他的心底升腾起一股熊熊的火焰。

************

闻,我走了。

我是多么的不希望你能够有机会看到这封信,相信它会永远尘封在怀俄明州
的巴斯蒂安律师事务所的铁橱里。

然而令我欣慰的是,你还活着,要么是他们还未发现你,要么是他们没有得
手。

不要伤心,亲爱的。我是到天国里去见你的妈妈了,在那里,我将告诉她,
她的儿子长大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跟你的妈妈是同一期训练营的,隶属于朱镇将军的直接领导,在云南的一
个山谷里我们接受了严格的“魔鬼式”训练,要是没有你妈妈如大姐般的关怀和
照顾,我是支撑不下去的。

过了不久,朱镇将军安排我去了美国。那时,大陆正进行着如火如荼的文化
大革命,我的父亲因为成份不好,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枪毙了。果然不出将
军所料,美国情报机构找到了我,要我加入他们的组织,也就是说,从那时起,
我就成了一个双料间谍。

但随着文化大革命的深入,朱镇将军也靠边站了,最后被迫害致死。这也导
致了我的真实身份将永远不见天日,我与祖国也失去了联系。

直到你从军团回来,我安排你执行了一些任务,当然其中也有私活,我一直
盼望着我们能够多点积蓄,毕竟这种生涯不能长久。

CII也一直在找一个外号“鼹鼠”的间谍,当然,他们也怀疑过我,只是
我足不出户,而要在各大洲奔波完成那些任务,似乎不是一个女流之辈能做的,
他们才排除了我。

……

不要为我复仇,因为,一个间谍的命运就是应该这样的,就像士兵应该死在
战场上一样。

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死者最大的安慰,相信你妈妈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在上海招商银行租了一个保管箱,钥匙在清流老家的神龛后面,密码你知
道的,那里有你妈妈的遗物。

…………

永别了,我至爱的闻。再也不能陪你在阿尔卑斯山滑雪了,再也不能和你一
起欣赏苏黎世湖旖旎的风光了。

我的心好痛。……

我的心好痛。在闻于斯泪眼模糊的视线里,那些字渐渐隐去,这封信原是用
药水写成的,当他用药水把它显现出来后,也就只能存在一次,就像人的生命,
在人生的长河中也如昙花一现。

信从闻于斯手中滑落到地上,他抬起头来往远处望去,苍茫的夜色中有孤星
闪烁。

寒风冷飕飕的吹,闻于斯却不感觉到冷。

他孤零零地站在浩渺的夜空下,眺望空旷的原野,满脸都是泪水。

多少年了,大概二十年了吧,他就不曾落过眼泪,然而,今夜,他要大哭一
场,如果这能稍稍减却心中痛如刀绞般的哀伤的话。

但是,他不能。

死了。符载音死了。

他一下子把脸埋在手里大声呻吟起来。他是多么渴望能见到她呵,他是多么
渴望再能领略她的百般温柔和千种风情,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
动人。

他抬起手,望着自己修长的十指,她说她希望在生前能够再一次聆听他的钢
琴演奏,可这已然成为一种奢望。

在凛冽的寒风中,闻于斯追忆着他失去的最爱,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他的心在流血。

************

当毛杰打发走内线时,已是将近子夜了,江城的夜风凛冽得彻骨生寒,他紧
紧风衣的领子,走出布衣巷的家门。

拐过巷口的榆树向左,就是江城著名的“贫民区”汉家街,现在这里已被列
入新城区改建规划,拟引外资注入,开发成商业区。

此时万籁俱寂,悄无人声,毛杰依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着脚下发出的“嘎
吱嘎吱”的脚步声。

应该是在这边,他想,俯身伏在一垛废弃的木头堆后,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街头传来了稳健的脚步声,一个魁梧的身影慢慢地出现
在毛杰的视线中,只是这人戴着帽子,脸被毛巾重重围着,一双眸子在暗夜里显
得格外的闪亮,仿佛能够看透这黯淡的夜色一般。

毛杰屏住呼吸,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危险的杀手,出手奇快,狠辣异常,这从
那些死者的伤口可以看出来。

那人走到木头堆前时停了下来,只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身子一动也不动,
似乎在想些什么,也好似在聆听着什么。

毛杰猛然现出身来,一把手枪对着那人的面门,但令他感到惊奇的是,与此
同时,也有一根乌黑的枪管对着自己,那人好象知道有人在此埋伏一样。

空气显得凝重,几只夜鸟从榆树梢头突然惊起,飞向深邃的夜空,但这两人
眼睛眨也不眨,因为只要谁稍一走神,谁就要先去见上帝。

“这不符合你的风格,你的刀呢?”毛杰打破沉闷,他有的是时间,而那人
却等不起。

那人身形不动,但原本如临大敌的冷酷眼神却异乎寻常的渐渐暖和,抬着手
枪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淡淡的道:“小毛子,你的刀呢?”

只这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听在毛杰耳中,不啻于霹雳般震撼着他原来沉静的
心灵,这般熟悉的声音,仿佛遥远,却又近在眼前。

多少年来,多少的日日夜夜,他总从梦中惊醒,耳旁萦绕着那人冷静沉着的
声音,“小毛子,我先去了,你要多保重。”

他的手臂忽然之间显得异常的沉重,举枪的手累了,颓然垂下。他发现自己
的声音竟是沙哑如此,“哥,哥……你还活着……”

他哽咽着,心头其实是狂喜的,因为自己的大哥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哥,我和弟兄们踏遍了南疆的土地,我们发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
我们找不到……找不到呀,哥……”倾刻间,他泪雨纷飞。

“别哭。你知道哥最见不得人哭。”那人温柔地摸着毛杰浓密乌黑的头发,
那会儿,他可还是光头。“你长大了,哥很高兴。”

“哥,你为什么要干那种事?你不是那样的人呀。”毛杰紧紧地抓住了那人
的胳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哀伤。

那人沉默良久,慢慢地走向前去,停下,“小毛子,想看看哥的脸吗?”说
罢,他轻轻地揭开了蒙面的毛巾,露出一张脸,准确地说这不是脸,因为它没有
肉。

深夜中的那张狰狞的脸上光兀兀的,鼻子被掀去一半,只有一双眸子透亮透
亮的,才使得它有了一些生气。

毛杰惊呆了!

他痛惜地望着这张脸,那曾是多么坚强刚毅的一张脸,棱角分明,极富男子
汉气息,是全团公认的美男子。可它竟然毁了。

“哥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这么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到了哪都要吓死人。

小毛子,哥是无路可走啊。“

他就是居节。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烈士名单上,他的名字叫孙福贵,是一名英勇的特种部
队上尉军官,曾经以只身突入敌军后方,端掉五个越军据点而名扬全军,在一九
七八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英勇牺牲。

“哥,哥……”毛杰泣不成声,他颤抖着双手,泪眼模糊的视线中,仿佛仍
是昔日猫耳洞中体贴下属的老大哥,在战场上那么威武勇猛的解放军战士,他不
应该是这样的下场,不应该!

老天爷不公道!不公道!

他大叫一声,肝胆欲裂,痛彻心肺。

“给哥一些时间,哥还有事要办,等办好以后,哥再去找你。”

居节继续走向前去,留给毛杰的是一个落寞和悲哀的身影。

他痴痴地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步履蹒跚,沉重,然而坚定有力。

那是我的大哥,此生我最尊敬的大哥。

毛杰跪在当地,久久凝望着。

************

姬晓凤从里屋走出来,轻盈如猫的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刚刚出浴,正用一条淡黄色毛巾缓缓拭着她洁白的脖颈,身上裹着一件轻
薄的丝质浴衣,曼妙的胴体在浴衣里影影绰绰。

她赤着脚站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双脚几乎埋没在雪白的羊毛里。在地毯与
浴衣之间,裸露着白皙浑圆的小腿。

她微微地侧着身子,因为这样,闻于斯能够从他的角度尽览她曲线的完美,
一股温馨的气息从那里飘来。

从上海回来的闻于斯比往日更加的沉默了,那辆她心爱的法拉利被子弹打得
千疮百孔,体无完肤。

什么原因?他不说,她也不问。

但她心里明白,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幸难道要降临到他们头上了吗?

他的忧郁的笑容和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莫测高深。

十年了,我们在一起有十年了,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足够了。

姬晓凤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闻,我好爱你。”

她的情致绵绵,她的敏感,她的颤抖,都是为他!她的手指顺着他高贵挺拔
的鼻子,然后绕着他的嘴唇四周。每到一处,她的手指就会逗留片刻,仿佛她的
手指要将它所触摸到的都牢牢地记在脑海里。

她把手往下伸,抚摸他的右胸,肌肉虬结,微微抖动,那是他的心脏跳动。

她用大拇指抚弄着他的乳头,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她抬起头,深深地吻着他
的胸部。

闻于斯叫喊了,他掀开盖在下身的毛毯,骑在她的身上,脸紧紧地贴着她的
坚实高耸的乳房,如饥如渴地亲吻着它。他的短而且硬的胡茬在她的细腻的肌肤
上擦来擦去,那种刺痒到神经深处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持,她情不自禁地撅起了浑
圆的屁股。

我的天!他的每一个吻都让她飘飘欲仙,她紧紧握着他浓黑的头发,欢乐地
叫着。浴衣不知不觉间已然滑落在地毯上,他炽热的凝视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温
柔,这是比以往更让她陶醉的。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渐渐往上,直到两人的目光磁铁般地交汇
在一起。当他的手顺着她的外胫往上滑时,他们就这样深情地对视着。他的手转
到了她的两腿内侧,轻轻地挤压着她丰盈如玉的阴阜。

姬晓凤咬住下唇,呼吸急促,眼皮颤动着,要命的阴阜内正涌动着无边的春
潮。

“真好……”她的胴体扭动着,喉咙深处挤出了如泣如诉的声音,阴牝滚烫
湿润,阴蒂正被他的手指肆意地捻弄。

她一下子用力地抓住了那根坚硬结实的阳具,她迫切地盼望着它的进入。当
硕大坚实的龟头挤进她略微窄小的阴牝时,她的秀眉轻皱,星眸半合,尽管花房
湿润,仍能感觉到那阳物的充实与霸道。

而他的每一次的抽插都是贪婪的索取和慷慨的付出,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股
无法控制的野性,这是纵情的,是狂野的,她喘息着,呻吟着,回应着他的驰骋
和冲刺。

沉溺于欲海狂澜的她充分地体味他的痛苦和哀伤,与他在一起的日子,她是
快乐的,而他的若有若无的忧郁就像寒冬的雪花时不时地漂洒在他们的夜空。



第十八章

作者:feng911

闻于斯把自己关在静寂的琴室里,寂寞伴随着他,像尘埃掺入空气。窗外正
刮着凛冽的寒风,而江边的群树嘁嘁私语。有一种预感正在强烈地挤压着他刚强
的神经,而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这种预感是黑色的,正如此刻江城黑色的天空。

那一日,当他打开母亲的遗物时,泪水再一次打湿了他已经沉痛的心灵。

这是一本日记。

白素的纸底已然呈现出枯黄色,扉页上闪亮地印着毛主席语录:千万不要忘
记阶级斗争!

在这本普通不过的日记本上,母亲萧雪曼记录了她的整个坎坷人生。这里满
载着她的爱情以及她的奋斗,然而,更是充满了一种沉重的伤痛和无限的仇恨。

那些血腥的历史进程,还有那惨痛的人生经历。

1968年的一个夏日,母亲在去四川插队的路途中,被一伙人轮奸了。其
后她忍辱负重的生下了一对孪生姐弟,一俟满月,生性刚强果敢的她就毅然决然
的抛弃了这个让她一辈子也无法摆脱的耻辱象征,她将这对孩子送给了在妹江边
摆渡的一个姓关的艄公,只身回到北京。

此后她连提都未提过这回事,她硬生生的把这段惨痛记忆从她的生活中抹杀
了,然而记忆深处却有一种强烈的愧疚和牵挂,使得她不由自主的记下了这段往
事。

当闻于斯看到这里时,脑子里攸忽出现的是那对在北京邂逅的姐弟,记得一
个叫关昭,一个叫关化。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他们亲人相聚,却又这样的
擦肩而过?

他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去认这对弟妹,是否应该去打乱他们平静的生活,是否
让大家又重提起往昔沉埋心底的痛?

他打开了琴盖,黑白相间的琴键很快敲出了错落锵锵的琴音,这是贝多芬的
《月光奏鸣曲》。曲子舒缓柔慢,优雅轻快,在宁静的月夜下,来自遥远的天籁
之音,洋溢着青春的奇异魅力……

突然,琴声一转,变得热情奔放、刚健有力,好似狂风暴雨呼啸着,自远而
近,咆哮着,一时间天昏地暗,愤怒的霹雳透过破碎的云幕闪耀着逼人的光芒。

黑夜如一片阴暗的茫茫原野,有一只绝望地抖动着颈鬃的雄狮宛若困在牢笼
里,烦躁不安地行走在孤独的世界。

“是毁灭之神降临了吗?

因为汹涌的泪海随着排空的痛苦之潮呻吟。

闪电鞭笞着腥红的云团,

云团在暴风中狂奔,

天空里响彻那狂人雷霆般的笑声。

生命乘着由死神最后完成的战车。

尽你所有奉献给毁灭之神吧。

不要将积蓄紧紧拥在怀中,不要回首瞻望,匍匐在他的脚下,将长发拖在尘
埃。

就在此时此刻,启程上路吧。因为灯火已熄灭,家园已荒芜。

狂风在门隙呼啸,四壁在颤摇,从你不认识的幽冥之乡传来了呼号。

不要战战兢兢地蒙起面颊,不要徒劳地哭泣;

你门上的锁链已猝然折断。

动身吧,向一切喜悦和悲伤的终点启航吧。“

精疲力竭的闻于斯倒在琴台上,他的手,他的修长完美的手,握着一把锃亮
的枪。

************

“大哥,我听一些姐妹说,那些人口音怪异,而且行为很残忍。回来的那些
姐妹都是遍体鳞伤。”

朱泉琳安静地偎依在居节的宽厚的胸间,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微弱的灯
光下,她的脸有些晕红,白皙的胴体泛着些许冷光。

居节的出现,完全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但又是那样的令人惊喜,令人颤栗。

他的身上有种近乎绝望的蛮荒气息,野莽,粗鲁,而又狂热。

居节欣赏着这副完美的形体,珠圆玉润,尤其是那绛紫色的乳晕,还有平坦
小腹上覆盖着的那些柔顺乌亮的阴毛。

“听我说,此地非久留之地,你马上离开这里。”居节有些不忍,红尘女子
原本命薄,但她毕竟是他于这人世间唯一的知音。

“我不,哥,我要陪着你!你不是说做完这一票,就带我回你的老家吗?”

朱泉琳噘着红润的嘴唇,撒娇也似的腻在他的怀里,纤巧的手指撩拨着居节
敏感的部位。

“嘿嘿……”居节苦笑着。

回家?那是一个遥远的梦了。

他翻身把朱泉琳压在身下,狂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然后与她的嘴唇相
接,这一刻实在甜美,虽然短暂,然而真实。

朱泉琳在他一阵深深的热吻下,鼻翼间呻吟不断,整个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拱
向他。居节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膨胀的欲望。他放在她细小白皙的颈后的手加重
了力量,两人双唇更形胶着,朱泉琳有一种被吞没的感觉,一下子失去了时空。

她贴着他大腿两侧的肌肉一阵的抽搐,乳尖坚挺执着,浑身震颤着。

“妹子……”

居节喘息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寂寞和内心的狂躁。她的手在他裸露
的胸前顺着那巨龙的纹路蜿蜒着,逗留在他乳头的边缘,来回揉搓,一股电流击
中般的感觉自他的乳头扩散至全身,居节大叫一声,他把头埋在她的股间,那樱
红小穴早已潮湿不堪,阴蒂高翘颤抖,两片粉红已洇湿。

他的舌头一伸,已然没入那融融洞口,“嘘……”的一番吸舔,更是把朱泉
琳的性欲顶到了极点。

“快……哥,哥……求你了……让它进来……啊,噢……”

朱泉琳浪叫了,强烈的刺激使她的娇吟变成了粗浊厚重的叫床。居节硕大如
鸟蛋的龟头顶翻了那两片桃红,没入了无底阴穴,那里有生的痛苦,也有死的解
脱。

朱泉琳的修长玉腿激动地夹住了他,浑圆的屁股和纤腰也是不断的发力,配
合着他的源源不绝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收缩翻滚,不尽绮思的飞舞。

居节沉浸于这种极度的快感之中,他想起了战场上血肉横飞的兄弟们,想起
了九泉下孤苦无依的老母亲,想起命运对他的无情捉弄,他的腰肢死死地发力,
直把身下的朱泉琳干得往床沿去,玉躯抖动间,淫水肆意流泄。

“啊……我……疼……快,再快些……”

朱泉琳的阴牝狠狠地向上顶着那快速的抽插,身躯轻颤,扭转,而一股股阴
湿的淫液不绝地淋在了那根坚硬的阳物上。

居节的脸上呈现出狰狞的表情,无肉的脸颊在夜的照射下竟是那样的痛苦抽
搐而颤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朱泉琳凭借职业性的知觉迎合着他痛快的叫喊,
阴牝抬举,唇间挤出“噢……噢……”的呻吟,承接了那股澎湃的湿热。

暗夜的房间一下子显得沉寂无比,两个人彼此捕捉着彼此的喘息和心跳,体
味着高潮的余震,很快,朱泉琳进入了梦乡。

************

江城第一机械总厂原来是市国有企业中的龙头老大,只是囿于体制的缘故,
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到今年已是濒临倒闭的边缘。位于江城西郊的西山仓库
就是隶属于江城第一机械总厂,只不过现在荒芜一片,杂草丛生,死气沉沉。

入夜的一场大雪淹没了这片偌大的场地,山峰,树林,村庄,都突然变成白
茫茫一片,变成了银色世界。

“啊……”一声尖锐的喊叫划破了风雪的长空,接着归于一片静寂。

一个矮胖汉子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嘴唇,扔下了那把锐利的军刀,嘴里“呸”

的吐了口唾沫,“晦气,他妈的,上门找死!”

倒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老人,死时手里兀自攥着手电筒,眼睛圆
睁着,显然是到死都不明白是为什么死的?

“他妈的整天闷在这里,憋坏老子了。老大,什么时候可以下山?”

他的眼睛溜向了坐在屋角的一个中年人,穿着笔挺的西服,脚下的皮鞋锃亮
锃亮的。

“老三,再忍一忍,既然上头要咱们按兵不动,就有上头的意思。何况你也
知道,我们损折了老四,却还未完成任务,上头也很不高兴。”

中年人慢条斯理的理了理乌黑的头发,刮得铁青的下巴倔强的动了动,眼神
凌利,仿佛要杀人似的。

“老二怎么还不回来?不是出事了吧?”

“操你奶奶的,你才出事了。”

大门口走进一个高个子,一脸络腮胡子,手里挟着一个女人。

老三惊呼一声,“老二,你真行,这娘们是从哪里来的?”嘴里边说,两手
已是按捺不住的摸着那女人的下身,触手杂毛一堆,温热无比,只是这女人还是
闷睡着。

“老三就是急色,这妞儿被我一拳干倒,还昏着呢。”老二把手凑向火堆取
热,“老大,现在风头正紧,我看有些儿不妙呀。

“是呀,在这地方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那小子现在在哪里?你跟丢了
吧?”

“他奶奶的,那小子挺滑溜的,我看他刚刚进了江大,一眨眼就不见了。老
娘们非要我们结果这小子再走……”

“嘿嘿,那娘们可不怎么老,细皮嫩肉的,要不是……嘿。”

老大舔了下嘴唇,眼里放射出一种奇光,与老二的眼睛交会,会意地发出了
大笑。

“真爽,这妞的牝真紧,老大要不要来试一试。”那边厢老三已是迫不及待
的霸王上弓,扒下了那女人的裤子,插了进去,狠命的干了起来。

老大阴阴的笑了笑,吐掉嘴里的香烟,“就是难看了点,身段倒是不坏。”

他蹲下来摸了摸那女人的大腿。

老二摊开双手,有些无奈,“老大,这荒郊野外的,又这么冷,能撞见这货
色已经是奇迹了。”

“说得不错,现在这情况,就是母猪也赛过貂婵了。”老三将那女人的两腿
扛在肩膀上,不断的冲刺着,呼吸急促,“爽呀,爽啊,这牝好滑溜,老子是要
腾云驾雾了。”

“嗯哼……”身下的那女人却在他沉闷的撞击下渐渐地醒了过来,“啊!你
是谁?快下来,救命呀……”

这三人却哈哈大笑,在这个雪夜的偏僻之地,可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贱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老三的屁股快速的前后左右的插动,硕大的
阳物在那女人的牝内穿插着,随着牝内淫水的淋漓,更适于长物的浚通了,一阵
阵奇异的快感接踵而至,漫至全身。老三闷哼一声,一股粘稠淫液飞泄直出,灌
注在那女人早已潮湿的阴牝内。

那女人闭上了眼睛,显然已知道自己是落入了歹徒手里,心理上彻底的放弃
了抵抗,但见她长叹一声,一行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老大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根奇长奇丑的阳物,顶入了那蚌肉粘
连处,直没入牝,“噗哧”水声涟涟,那女人“啊”了一声,原来那阳物直直的
抵到了她的牝心深处,这是她丈夫从来没有深入过的地方。

“爽吧?”老大得意地抱起那女人丰满上翘的屁股,腰部不停的发力,长长
的阳物每次深入那牝内,都是一阵的缠绵扭曲,把那女人撞得是牝花灿烂,痛快
地哭出声来,这是多年来一直盼望得到的快感。

她突然“喔喔”的叫了出来,这浪叫使得老大更形得意了,他大起大落,直
进直出,把那女人顶得心花怒放,“啊,别……别再进去了……不,啊……再深
点……”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从阴牝深处四散开来,洋溢全身,一时间,她涕泪
交流,裸体酥软。

老大双手环握着那饱满硬挺的乳房,不停地挤压着,揉搓着,眼睛放光,脸
颊的肌肉抽搐着跳了几下。

“臭婊子,我要干烂你的臭屄,要干死你这贱货……”伴随着一阵咬牙切齿
的咒骂声,那女人也是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泪珠儿盈盈流下,白花花的大屁股下
意识的乱颤,除了疼痛之外,还有那种蚀骨销魂的欢乐。

“大哥,我也来凑凑趣吧。”老二也不甘寂寞地亮出了硬邦邦的阳物,硕大
无朋,蟒首昂扬,自那女人背后插了进去。

那女人“啊”了一声,在那一瞬间,身体好似停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了无
规律的颤动,紧接着是一阵阵的痉挛,浑身好像中了电流一般,眼睛上翻,嘴角
边不经意地流泻了兴奋的唾沫。

“嘿嘿,想不到在这荒郊之外竟有如此奇货。”老大的阳物与老二的在那阴
牝内奇妙的相汇,把那两片肥肥大大的阴唇儿撑得开开的,一前一后的拉锯,难
以言喻的痛苦和无法形容的快感交杂的侵袭着这个乡下农妇,她感到了频频的尿
意,失禁的感觉油然而生,在这不自觉间,一股浓冽的浊流从阴屄内奔放,她情
不自禁地将脑袋搭放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高潮的来临使得她在瞬间失去了自我。

就在几个人沉湎于荒唐的淫戏之时,一扇窗户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露出了
一张高傲而清冷的脸庞。

“啊,老二,你刚才说什么跟丢了那小子?”

老大突然间发出了一声怪叫。

老二腰肢一挺,硕长的阳器直直的顶在这少妇的阴壁内,“对呀,怎么了?

老大,我说你专心点吧。“

“不好,你可别让那小子反跟踪了?”老大用力推开那女人,想要去抓放在
桌子上的枪。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枪响,正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猛操那女人的老
三“啊”的一声倒在地上,后脑勺冒出了一股的血花。

“来不及了,兄弟。”随着一股冰凉的寒流顺着小门的打开涌了进来,一个
高大的身影闪现在他们的眼前,这人声音孤峭冷峻,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苦苦追
杀的闻于斯。

“嘿嘿,来得好快。”老大无奈地举起了双手,眼光闪烁漂移不定,显是正
在寻找脱身之机。

闻于斯右手一扬,又对着老二开了一枪,速战速决,不拖泥带水,是他一贯
的风格。老大原本细小的眼睛霎时睁得浑圆,眼中现出一丝恐惧,“你要什么,
闻先生?”

“我要知道,在中国大陆,谁是你的主子?”

“我不能说。”老大摇晃着脑袋,深知末日来临。

闻于斯冷冷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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