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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15

之源 足本 15 这是 一艘 古巴 走私船 将把 载到 阿根廷 到了 布宜诺斯艾利斯 会有 头人 找你 讲话 这人 皮肤 深棕色 长长的 头发 披在 衣服 领子 于斯 第一印象 应该是 摔跤 运动员 或是 橄榄球 个头 实在是 足有 将近 三百斤 最终 目的地 法国 马赛 老朋友 将在 等你 祝你好运 谢谢你 GEORGE 芭芭拉 当然 照顾 英文名字 那是 爱她 默不作声 点点头 追求 十几年 要不是 出事 要他 帮助 可能 永远 答应 码头 海风 肆虐 肩膀 尘土 目光 前路 漫漫 迎接 将是 另一个 世界 辗转 前去 充满 死亡 气息 泥淖 这个 冷漠 没有 温情 呵护 超乎 常人 所能 忍受 训练 优胜劣汰 第一 信条 一切 过程中 如影随形 此后 道路 更是 荆棘 遍地 寸步 外籍 军团 起誓 效忠 兵团 祖国 位于 卡斯特 第四 经过 半年 残酷 魔鬼 脱颖而出 接着 转入 第二 常驻 科西嘉 该团 包括 团部 4个 野战 可在 24 小时内 到达 世界上 任何 指定 地点 展开 部署 作战 能力 自豪 其中有 常被 派遣 13 装甲 整整 三年 战友 转战 中东 非洲 多个 战场 那个 可恶 博拉 病毒 被迫 退役 多年 以后 至今 犹然 记得 那段 头戴 白色 军帽 艰难 岁月 衬衫 流苏 装饰 章和 嘹亮 MuBoudinchant 常常 出现 在他 海里 好吗 在当 参议员 助理 摸着 光滑 后背 前胸 抵着 依然 高挺 乳房 感受 两颗 樱桃 热烈 挑逗 轻柔 乌黑 最适 合做 化妆品 代言人 浑身 燥热 难当 现在 正值 深秋 但她 感到 异常 口干舌燥 欲火 到她 喉头 胸腔 做爱 人世间 美的 难受 过程 太过 漫长 全部 能量 混得 跟我 婚后 娶了 名门闺秀 事业 飞黄腾达 如今是 国家安全 顾问 手指 在她 阴户 徜徉 弹奏 阴蒂 跳跃 音符 身子 一阵 骨头 冰雪消融 软软 倒在 光洁 船板 涓涓 化成 淫荡 河流 指间 流动 为什么 跟你 离婚 是因为 我吗 低下头 啜饮 喷涌 清泉 热情 一如 当年 不因 流逝 稍减 半分 阴毛 以前 略显 稀少 精细 乌亮 排列 整齐 柔软 而有 弹性 核桃 一般 坚硬 还有 源源 渗出 液体 熟悉 留连忘返 女人 能够 超越 没有人 自身 热度 和她 体温 而为 低吟 近乎 沙哑 声音 沉重 呻吟 阴茎 已然 找着 应该 去处 媚眼 如丝 烧着 欲望 之火 深邃 眼神 相遇 炽热 节奏 摸中 到他 演奏 激情 舌头 进了 肌肉 内壁 饱满 有力 全身 战抖 哽咽 做为 回应 我爱你 迷乱 想着 那股 可爱 火热 随着 进入 体内 扩张 坚强 占据 突然 变得 软弱无力 怀抱 纤细 身体 闭着 眼睛 恍如 昏厥 对于 受过 良好 来说 不可思议 此时 才能 颤抖地 刺入 整个人 抱起 温柔 亲吻 通红 脸庞 说吧 你想 就如 繁星 光亮 一闪 要你 操我 狠狠 理智 已经 消失 情欲 性爱 能让 忘却 过往 种种 真是 她能 想像 体重 全根 没入 深深 直抵 幸福 源头 快感 源源不绝 涌来 就要 崩溃 在这 江风 呼啸 把头 乳峰 之间 在跟 她在 能有 一种 母亲 温度 乳香 呼吸 再次 臀部 摆动 频率 加快 逐渐 加大 加粗 抽插 结果 能感 受到 深处 召唤 缱绻 受不了 诱惑 魔力 花心 最深处 跳动 寻找 快乐 每次 带出 插进 就伴 深红 外翻 体外 渐渐 呼吸困难 双手 无助 向上 伸展 抽搐 痉孪 直到 泄出 一股 筋疲力尽 良久 静听 窗外 江涛 美国 政治 不能容忍 有色人种 妻子 这有 碍于 前程 伤感 毕竟 真心 肯尼迪 家族 贝蒂 她就 前程似锦 数年 努力 已是 政坛 一颗 冉冉升起 明星 别难过 余兴 未尽 地带 十岁 百年 陈酿 人在 不知不觉 心醉 次要 干什么 这些年来 除非 必要 否则 会来 多年来 总是 藏在 幕后 一方面 担心 CII 前仇 找到 隐匿 江城 大学 叫他 事情 有悖于 组织 有时 甚至 拆台 今日 走向 前台 肯定是 动作 干完 一票 长叹一声 中间 含着 几多 辛酸 累了 好好 休息 要是 真想 给你 生个 小子 红潮 情绪 激动 动人 深深地 看着她 往事如烟 缭绕 记忆 长河 抱着 手臂 用力 紧了 足够 挥霍 下辈子 明天 上海 起飞 飞机 明早 走了 结实 胸膛 澎湃 无限 已在 伯尔尼 买了 一套 别墅 完成 事后 出了 滑腻 很久 以来 透过 浓浓的 看着 江上 来来往往 渔船 浮想 翩翩 星期天 市委 办公大楼 显得 比较 冷清 城市 办公 室里 坐着 个人 严肃 召开 特别会议 亮出 身份 市委书记 非常 震惊 不敢想像 跟随 办公室 副主任 竟是 中央军委 情报人员 书记 介绍 军分区 外事 干部 年纪 不大 带着 一副 茶色 眼镜 肤色 白净 身材修长 书卷气 只见 轻轻 点头 示意 指着 长相 普通 年轻人 拍档 今后 工作 还请 多多关照 微微的 黝黑 看起来 身材 不高 可能是 南方人 满脸 笑容 紧紧 握着 够为 子弟兵 做点事 荣幸 光荣 需要 开口 要人 给人 要钱 给钱 将尽 全力 配合和 支持 拍着 身边 脸色 忧郁 穿着 西装 中年人 不在 的话 市长 会尽 全力支持 笑着 能为 军委 绵薄之力 不胜 淡淡的 感谢 逼不得已 来找 有关 被杀 详细资料 被人 公安局 局长 不太 欢迎 声道 有这 回事 马上 跟他 地方 有时候 好办 理解 请你 叫到 这边 私下 谈谈 这件 不那么 简单 巨大 压力 就在 不必 电话了 请示 那天 本来 率团 访问 澳大利亚 姐妹 悉尼 去了 联系 政法委 九皋 同志 和我 我们俩 共同 做出 决定 说完 怀里 拿出 一封信 郑重其事 递给 眼尖 一下子 就看 封上 大红 印刷 落款 中国 国家安全委员会 潮湿 十月 早晨 昨夜 狂风骤雨 横扫 屋后 满山 山毛榉 树林 丛丛 树叶 空中 打着 纷纷 落地 雨水 打进 敞开 湿了 窗帘 赤条条 走过去 关上 然后 镜中 面对 面的 凝视 悄悄 日渐 衰老 可是她 一双 保持 儿时 形状 神采 依然是 眼眸 远眺 两道 若隐若现 眉毛 宛如 尚未 干透 笔尖 其他 部位 臃肿 腹部 层层 褶皱 肌肤 昭示 年华 老去 而她 两只 年轻 许是 眸子 淡得 出奇 缘故 添了 几分 天真 少女 韵致 仿佛 发育 成熟 老东西 昨天 便宜 老娘 床铺 凌乱不堪 绯红 昨晚 在上面 嬉戏 狂闹 欢乐 景象 高潮 长达 十几次 小伙子 累得 面黄肌瘦 缠绵 快要 亮了 意犹未尽 她不 是不是 得了 沉溺于 纵欲 深渊 之中 不可自拔 文化 局局长 掌握着 前途 命运 室主任 位置 再进 一步 当上 副局长 而成 不成 关键 就在于 态度 因为她 不仅仅是 主管 人事 下身 情景 始终 盘桓 温润 嘴唇 张口 吐出 裹住 紫黑 阴唇 热地 吸着 泉涌 桔黄色 灯光 兴奋 颤抖 两条 痉挛 胴体 纠缠 无边 春色 尤其 肛门 刺痛 多么 妙不可言 叫着 呼唤 肥大 上下 抬着 合着 激烈 穿插 硕大 贴着 直肠 快速 磨擦 产生 阵阵 使得 身处 雾里 抽出 几张 卫生纸 擦拭 松驰 横七竖八 耷拉 干渴 坐在 逍遥 椅上 荡着 再过 小时 属下 要来 想起 那人 雄壮 下体 以及 强烈 除了 看门 文化局 每个 男人 每天 班前 容光焕发 蓄势 以待 所谓 办理 公务 以外 呆在 间里 张着 双腿 恭候 逢迎 精液 涨满 肚子 权力 美妙 东西 闭上眼睛 想入非非 市中心 这座 中部 新兴 经典 代表 大片 绿地 花坛 点缀 英雄 纪念碑 巍峨 矗立在 广场 中央 中心广场 音乐 喷泉 引着 游人 开着 一辆 黑色 奥迪 驶过 平安 大街上 人群 熙攘 汽车 电车 穿梭 而过 轿车 喇叭 车流 夺路 而行 很快 拐进 一条 狭窄 小道 眼前 境界 之一 浩浩荡荡 长江 视野 所及 这里是 有名 别墅区 天水 现代 欧式建筑 中华 传统 建筑 巧妙 合体 一式 三层楼 庭院式 结构 花圃 相隔 样式 古雅 宽敞 壮观 来华 外国 人和 外商 首选 之地 最喜欢 这儿 原因是 富商 政客 包二奶 老死不相往来 一座 楼层 停下 手中 电动 遥控器 房门 自动 打开 开进 车库 却是 一脸 络腮胡子 长着 鹰钩鼻 脸相 大异 作为 大学教授 过着 两种 完全 不同 生活 星期 总要 定时 几次 浇花 喂喂 嗷嗷待哺 金鱼 掏出 钥匙 打开门 走进 古朴 式样 精心 布置 摆设 雅致 井然有序 底楼 过厅 一间 洋洋大观 的藏 书屋 琴房 余下 便是 起居室 餐厅 挨着 厨房 食品 储藏室 所有 家具用品 都安 得当 令人 悦目 一处 露台 正对着 繁花似锦 花园 房子 面有 室内 游泳池 配套 桑拿 蒸汽浴室 更衣室 墙上 数字 按钮 飞速 点了 几个 嘎嘎 声响 天花板 霍然 裂开 一道 缝隙 渐次 扩大 慢慢 伸下 道长 走上 二楼 才是 私人 领地 放心 睡眠 一扇门 走到 倒了 一杯 冰镇 葡萄酒 一口 胳膊肘 靠在 柜上 怡然自得 环视 片刻 忽然 心血来潮 想去 看他 珍藏 绘画 心血 沿着 长廊 拐弯 画室 苦了 利用 时间 改装 并在 装好 画板 来自 意大利 文艺复兴时期 建造 宫殿 但他 沙特阿拉伯 石油 富翁 手上 得到 随手 上门 壁灯 琳琅满目 尽是 出自 手笔 精品 莫奈 塞尚 梵高 萨特 最多 国内 著名 油画 书法作品 艺术 出于 发乎 本能 热爱 分辨 能从 某些人 买到 相对来说 价格 公道 作品 爱上 某项 却又 阮囊羞涩 取了 另一种 手段 巧取 豪夺 安慰 不得已而为之 放在 总比 下个月 飞奔 北京 那儿 举办 大型 国际 油画展 此行 有所 收获 在此之前 一项 务要 要杀 一个人 那个人 大洋彼岸 想到 忍不住 性欲 勃发 关上门 台下 那架 天文望远镜 正是 百米 一幢 外墙 满了 绿色植物 异样 清新 要看 而是 整日 少妇 纤腰 袅娜 风情万种 谁家 女子 这条 火红 眼眶 金色 血红 牙齿 伸出来 轻轻地 舔着 乳头 许许多多 蓝蓝 绿绿 鳞片 组成 波动 起伏 尾巴 卷曲 肩胛骨 下面 尖细 顺着 脊梁骨 上摸 疼不 好奇 问道 眼中 浮起 迷离 神情 刚开始 文身 时候 别的 麻木 失去了 知觉 好长 一段时间 那么些 停留在 什么时候 什么地方 睁着 大大 眼睫毛 颤动 嘿嘿 好久 久了 遥远 口中 喃喃 念着 一连 四号 高地 遭遇 埋伏 死了 闪现 痛苦 迷茫 神色 按在 忍痛 不住 叫喊 故事 定有 很多 神奇 有空 说说 顽皮 脊柱 曲线 划着 她那 胸前 茸茸 翻过 仰面 向天 抓住 拉到 身上 将她 压在 动情 修长 大腿 健硕 肌体 耻骨 住了 阳物 原本 冬眠 软骨 软趴趴 平躺 平坦 肚皮 摩擦 勃起 整个 重量 扭动 丰腴 把手 背后 扯下 薄薄的 丝绸 睡衣 猛地 光光 背上 拍了 一巴掌 一声 试图 挣脱 但是 紧地 控制住 手掌 裸露 屁股 痛得 泪水 夺眶而出 伴随着 疼痛 侮辱 更加 诱人 奇妙 酥麻 温暖 传遍 内心深处 不断 击打 发热 几乎 燃烧 肿胀 一朵 花蕾 淫欲 到来 愤怒 不翼而飞 不再 挣扎 急剧 喘息 趴在 一只手 和他 一把抓 滚烫 滑下 俯下 大口 长了 微带 咸味 就好 海洋 哺乳动物 刚被 渔夫 海中 一样 新鲜 生猛 迷醉 前不久 夜晚 当时 扔在 宾馆 地板 粗鲁 掰开 浑圆 一把 尖刀 无情地 插入 火辣辣 发现 妓女 生涯 第一次 客户 流出 越是 觉得 上了 神秘 此刻 粗壮 龟头 对着 湿漉漉 入口 听得 入了 曼妙 粗重 高高 挺起 待他 更深 她用 轻巧 抓着 进一步 刺激 泛滥 粗大 道里 滑进 滑出 想象 一只 森林 绵羊 正被 饥饿 野狼 骑在 而又 入时 虚假 咆哮 原始 作和 人类 纯粹 直接 交流 捏着 腰肢 不断地 直至 弹尽粮绝 一会儿 做完 头上 好吧 她把 转向 窗口 灿烂 面容 灰暗 再在 时日 一定 会把 这间 小屋 重新 擦得 干干净净 铺上 被单 去洗 干净 还会 再去 紫罗兰 美容厅 秀发 会为 扮得 哀婉 亭亭玉立 而他 夹克 衣袋 看到了 一张 单程 飞机票 我会 床上 等我 再做 要做 张开 左手 细细的 纹路 暧昧 间杂着 淫秽 念头 来历 心中 不免有些 惆怅 感伤 在对 反击战 所在 连队 伏击 等他 醒来时 牺牲 无声 匝地 四周 越南人 哇哇 外地 敌人 后方 越军 重围 回到 看到 名字 如今 面目全非 已经是 烈士 从此 人间蒸发 名字叫 告诫 姑娘 定要 节制 随心所欲 不出 送去 疗养 她很 快地 经常 达到高潮 但却 从不 满足 交对 目标 与其 实现 柔情似水 从一 疯狂 发到 另一次 爆发 无止境 追逐 性伙伴 那话儿 萎缩 就会 别出心裁 变换 花招 撩起 该收 闭目 沉思 男子 诧异 仍是 历历在目 做过 第几个 对象 记不清 反正 有钱 摊开 充满了 血色 隐然 泛出 血腥味 铜臭 淌血 童年 理想 硝烟 弥漫 尽了 时分 行人 素有 午睡 习惯 更何况 秋雨绵绵 颇有 凉意 公用电话亭 拨了 手机号码 脱手 余款 怎么 还不 打过来 干掉 机关干部 对方 不知 通过 哪个 渠道 打听 出价 高昂 出手 三万 做成 之后 两万 一并 结清 低沉 意在 隐瞒 想知道 雇主 不在意 不行 给我 帐号 熟人 不想 枝节 凭借 敏锐 嗅觉 敏捷 身手 古老 行当 摸爬滚打 从未 过手 更多 谨慎 再等 两天 失信 不用 赘言 听出 人话 推诿 之意 货色 付过 怎么办 放下 吸了 一口气 衣领 电话亭
  (四)

“这是一艘古巴走私船,它将把你载到阿根廷,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后,会
有接头人来找你。”

讲话的这人皮肤呈深棕色,长长的头发披在衣服领子上,给闻于斯的第一印
象就是他应该是个摔跤运动员或是橄榄球运动员,因为他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
足有将近三百斤。

“你的最终目的地是法国马赛,我的老朋友曼德雷里将在欧巴涅等你。闻,
祝你好运!”

“谢谢你,GEORGE,芭芭拉当然就劳你照顾了。”芭芭拉是符载音的
英文名字。

“那是当然。你知道我很爱她。”

闻于斯默不作声的点点头,GEORGE追求符载音十几年,要不是自己出
事需要他的帮助,可能她永远也不会答应他的。

暗夜的码头海风肆虐,闻于斯掸去肩膀上的尘土,目光所视,前路漫漫,迎
接他的将是另一个世界。

因为,他辗转前去的是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泥淖,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没有
温情和呵护,只有超乎常人所能忍受的训练,优胜劣汰是这里的第一信条。在一
切过程中死亡将如影随形,而此后的道路将更是荆棘遍地,寸步唯艰。

这就是法国外籍军团。

“我起誓,我将效忠我们的兵团!”

“兵团就是我的祖国。”

闻于斯在位于法国的卡斯特诺达里的第四外籍军团经过半年的残酷的魔鬼式
训练,他脱颖而出。接着转入第二外籍伞兵团,该兵团常驻于科西嘉的科特,该
团包括:团部和4个野战连。他们以可在24小时内到达世界上任何指定地点,
展开部署作战的能力而自豪。其中有一个连经常被派遣至第13轻装甲训练师。

整整三年,他和战友们转战中东和非洲的多个战场,要不是那个可恶的“爱
博拉”病毒,他也不会被迫退役。

多年以后,闻于斯至今犹然记得那段头戴白色的高顶军帽的艰难的岁月,那
15道线的衬衫,红色的流苏装饰的绿色肩章和嘹亮的MuBoudincha
nt常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GEORGE还好吗?还在当他的参议员助理?”

闻于斯摸着符载音光滑的后背,前胸抵着她依然高挺的乳房,感受那两颗樱
桃的热烈挑逗。

她的头发轻柔乌黑,最适合做化妆品的代言人了,他想。

符载音浑身燥热难当,虽然现在正值深秋,但她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欲火
窜烧到她的喉头和胸腔,与他做爱是人世间最美的事,也是最难受的,因为过程
太过漫长,常常榨干她的全部能量。

“他现在混得不错,跟我离婚后娶了名门闺秀,事业飞黄腾达,如今是国家
安全顾问。”

他的手指在她阴户上徜徉,他是在弹奏吗?他在拿她的阴蒂作跳跃的音符?

她的身子感到一阵的麻酥,她的骨头如冰雪消融,软软的倒在了光洁的船板
上。

涓涓细水化成淫荡的河流,在他的指间流动。

“哦,他为什么跟你离婚,是因为我吗?”

闻于斯低下头啜饮她喷涌的清泉,她的热情和敏感一如当年,不因岁月的流
逝而稍减半分。虽然阴毛比以前略显稀少,但还是精细乌亮,排列整齐。

柔软而有弹性的阴牝,如核桃一般坚硬的阴蒂,还有那源源渗出的液体,都
是那样的熟悉和让人留连忘返。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超越她!没有人!

闻于斯感觉自身的全部热度和她的体温混而为一,他低吟着,近乎沙哑的声
音伴着她的沉重的呻吟,他的阴茎已然勃大,正寻找着它应该的去处。

符载音媚眼如丝,它燃烧着欲望之火,与他深邃的眼神相遇时更是炽热,她
在他有节奏的抚摸中能够听到他演奏时的全部激情。他的舌头挤进了阴牝内肌肉
虬结的内壁,饱满有力,她全身战抖着,以哽咽做为她的回应。

我爱你,她迷乱地想着,那股可爱而火热随着他的进入在她的体内扩张,坚
强地占据着她的全部。

符载音突然变得软弱无力,瘫倒在他有力的怀抱里,纤细的身体沁起热汗,
闭着眼睛,恍如昏厥一般,对于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女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然而也只有在此时,她才能浑身颤抖地迎接他的刺入!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温柔地亲吻她通红的脸庞,“说吧,说你想让我干你,
操你。”他的眼睛就如暗夜的繁星,光亮地一闪一闪。

“我要你操我,狠狠地干我!”她的理智已经消失在迷乱的情欲中,只有性
爱能让她忘却过往的种种。

他的手真是好有力,她能想像自己全部的体重,因为他的阴茎全根没入她的
身体内,深深的刺入,直抵她幸福的源头,快感源源不绝地涌来,她感到自己就
要崩溃,在这江风的呼啸中。闻于斯把头埋在她的乳峰之间,只在跟她在一起,
他才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是母亲的温度,是母亲的乳香,是母亲的呼吸。

他再次发力,臀部的摆动频率加快,阴茎的逐渐加大加粗是抽插的结果,他
能感受到阴牝深处的那种召唤,充满温情缱绻地,他受不了那种诱惑和魔力,阴
茎直抵花心的最深处,跳动着,寻找快乐的源头。

随着阴茎的每次带出插进,她的爱的液体就伴随着内壁的深红的肌肉的外翻
渗出体外,她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她的双手无助地向上伸展,抽搐并且痉孪着,
直到泄出体内的最后一股阴精,直到筋疲力尽。

良久,他们沉默着,静听窗外江涛的呼啸。

“美国的政治不能容忍他娶一个有色人种做妻子,这有碍于他的前程。”

符载音的声音有些伤感,毕竟GEORGE是真心爱她的,当他娶了肯尼迪
家族的小贝蒂时,她就知道他的前程似锦,经过数年的努力,他现在已是政坛上
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了。

“别难过,你还有我。”闻于斯余兴未尽的抚摸着她的敏感地带,她大他十
岁,就如百年陈酿久而弥香,总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为之心醉。

“这次要我去干什么?这些年来除非必要,否则你不会来。”

多年来,她总是隐藏在幕后,一方面担心CII会记前仇找到退役隐匿江城
大学的闻于斯,一方面她叫他做的事情都是有悖于CII组织的,有时甚至是在
拆台,今日走向前台肯定是有大动作。

“闻,干完这一票,我想收手了。”符载音长叹一声,中间含着几多辛酸,
“我累了,想好好休息,要是有可能,真想给你生个小子。”

说罢,她的脸泛红潮,情绪激动,温柔动人。

闻于斯深深地看着她犹然红绯的脸庞,往事如烟,缭绕在他记忆的长河,他
抱着她的手臂用力地紧了紧。

“好,我们收手吧,咱们多年来赚的钱足够挥霍到下辈子了。”

“我是明天下午从上海起飞的飞机,所以明早我就要先走了。”她轻柔的把
头靠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体内澎湃着无限的激情,“我已在伯尔尼买了一套别
墅,等你完成此事后,我将在那里等你,闻,你会来吗?”

闻于斯抽出了插在她阴牝里的手,感觉滑腻粘湿。“你知道,这是我很久以
来的一个梦。”他深邃的眼睛透过浓浓的江雾看着江上来来往往的渔船,浮想翩
翩。

************因为是星期天,江城市委办公大楼显得比较冷清,
江城市市委办公室里坐着五个人,表情严肃,显是正在召开特别会议。当牟融亮
出身份时,市委书记岳伯川感到非常震惊,他不敢想像跟随自己多年的市委办公
室副主任雷焕东竟是中央军委的情报人员。

“岳书记,介绍一下,这是甄庸,是省军分区外事组的干部。”甄庸年纪不
大,带着一副茶色眼镜,肤色白净,身材修长,一副书卷气,只见他轻轻的向岳
伯川点头示意。

牟融指着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道:“这是我的拍档龚开,今后我们将
在江城展开工作,还请岳书记多多关照。”龚开微微的向他们点头,他的皮肤显
得比较黝黑,看起来身材不高,可能是南方人。

岳伯川满脸笑容,紧紧的握着牟融的手,道:“能够为咱们的子弟兵做点事
情是江城的荣幸,也是岳伯川的光荣,只要你们需要,就尽管开口,要人给人,
要钱给钱,我们将尽全力配合和支持中央军委的工作。”

他拍着身边的一个脸色忧郁的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的肩膀道:“要是我不在的
话,郎怀叙市长也会尽全力支持你们的。”

郎怀叙微笑着道:“能为军委稍尽绵薄之力,郎某不胜荣幸。”

牟融淡淡的道:“感谢你们的支持,不过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找你们的,因
为有关雷焕东被杀的详细资料已经被人从公安局拿走了,而且霍知章局长好象对
我们不太欢迎。”

岳伯川噢了一声道:“有这回事?我马上跟他打电话,不过你也知道地方上
的事情有时候也不太好办。”

“我能理解,不过还是请你把霍局长叫到这边来,我想跟他私下谈谈。”牟
融已经预感到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郎怀叙突然道:“岳书记,这个你倒不必打电话了,霍局长曾请
示过我。他那天本来要找你的,可你率团访问澳大利亚我们的姐妹城悉尼去了,
联系不上。他请示了政法委书记鲁九皋同志和我,我们俩共同做出的决定。”说
完,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郑重其事的递给岳伯川。

牟融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信封上的大红印刷字,落款是中国国家安全委员
会。

这是一个潮湿的十月的早晨。

昨夜,一阵狂风骤雨肆虐地横扫了屋后满山的山毛榉树林,一丛丛树叶在空
中打着旋儿,纷纷落地。雨水打进敞开的窗户,淋湿了窗帘。

戚筱竹赤条条地走过去关上窗户,然后与镜中的自己面对面的凝视。

随着岁月悄悄流逝,她的身体日渐衰老,可是她的一双眼睛依然保持儿时的
形状和神采,依然是淡淡的眼眸、远眺的目光,两道若隐若现的眉毛宛如两抹尚
未干透的画笔尖。

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变得臃肿、衰老,腹部上层层褶皱的肌肤在昭示她的年华
已经老去,而她的两只眼睛依然年轻。也许是眸子淡得出奇的缘故,竟使它们平
添了几分天真少女的韵致,仿佛永远也不会发育成熟。

“老东西昨天不回家,便宜老娘了。”

床铺凌乱不堪,戚筱竹的脸色绯红,怀想着昨晚在上面和惠庆忌嬉戏狂闹的
欢乐景象,记得自己的高潮长达十几次,把那个棒小伙子累得是面黄肌瘦,缠绵
到天快要亮了,她才放他走,然而自己却好象意犹未尽。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沉溺于纵欲的深渊之中而不可自拔。

做为江城市文化局局长,她掌握着惠庆忌的前途命运,他正想着从办公室主
任的位置上再进一步,当上副局长,而成不成关键就在于她的态度。因为她不仅
仅是局长,她还是主管人事的市委书记的妻子。

惠庆忌狂舔她的下身的情景始终在她的脑海里盘桓,她想着他温润的嘴唇,
想着他张口吐出颤颤的红舌裹住她紫黑的阴唇,狂热地吮吸着她泉涌的淫液。

桔黄色的灯光下自己兴奋得颤抖,两条痉挛的胴体纠缠在这无边的春色中。

她尤其喜欢他插她的肛门,这种刺痛的感觉是多么的妙不可言!

“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她狂叫着呼唤他的进入,肥大的臀部上下抬着迎合着他激烈的穿插,硕大的
阴茎紧紧贴着直肠内壁快速磨擦所产生的阵阵快感使得她如身处雾里云间。

戚筱竹抽出几张卫生纸擦拭着松驰的下身,篷松的黑毛横七竖八的耷拉在阴
户上,她舔舔干渴的嘴唇,坐在逍遥椅上晃荡着,再过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属下
要来。

想起那人坚硬的肌肉和雄壮的下体,以及刺入阴牝内强烈的扩张感。

除了看门的张大爷外,江城文化局的每个男人都是她的,而每天的上班前,
她总是容光焕发,蓄势以待,因为所谓上班就是除了办理一些必要的公务以外,
她一般总是呆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套间里,张着肥大的双腿恭候那些属下的逢迎,
直到精液涨满肚子。

权力真是美妙的东西!

她再次紧了紧双腿,闭上眼睛想入非非。



(五)

江城市中心是这座中国中部新兴城市最经典的代表。大片的绿地花坛点缀,
英雄纪念碑巍峨入云矗立在广场中央,而中心广场的音乐喷泉如抛雪吐玉般的吸
引着游人的目光。

闻于斯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驶过中心广场,平安大街上人群熙攘,汽车电车
穿梭而过,他的轿车鸣着喇叭,在车流中夺路而行。

很快,汽车拐进一条狭窄的林萌小道,眼前境界为之一宽,浩浩荡荡的长江
就在视野所及,这里是江城最有名的别墅区——天水名居,这里是现代欧式建筑
和中华传统建筑的巧妙结合体,清一式的三层楼庭院式结构,以花圃相隔,样式
古雅,宽敞壮观,是来华的外国人和外商首选之地。

闻于斯最喜欢这儿的原因是这里是富商和政客包二奶的地方,大家老死不相
往来。

闻于斯在最后一座楼层前停下,手中电动遥控器一揿,车房门自动打开,他
把车开进停下。

从车库出来的闻于斯却是一脸的络腮胡子,长着一副鹰钩鼻子,脸相大异。

作为江城大学教授的闻于斯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每个星期,他总要不定时的来这里几次,浇浇花,喂喂嗷嗷待哺的金鱼。

闻于斯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他的另一个家。他喜欢这里古朴的式样,经过
他精心的布置,摆设雅致,井然有序。

底楼有过厅,还有一间洋洋大观的藏书屋和琴房。余下的便是起居室,大餐
厅,和紧挨着它的厨房与食品储藏室。所有房间的家具用品都安放得当,令人悦
目。餐厅外是一处长长的露台,正对着繁花似锦的花园。房子后面有一个室内游
泳池,还有配套的“桑拿”蒸汽浴室和更衣室。

闻于斯在墙上的数字按钮上飞速的点了几个数字,一阵“嘎嘎”的声响,天
花板霍然裂开一道缝,缝隙渐次扩大,接着慢慢的伸下一道长梯,他走上楼梯,
到了二楼,这里才是他的私人领地,只有到了这里,他才能放心的睡眠,有一种
回家的感觉。

闻于斯打开一扇门,走到餐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葡萄酒,呷了一口,胳膊
肘靠在餐柜上,怡然自得的环视着他的房子。

稍憩片刻,他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他珍藏的绘画,那是他多年的心血。

他沿着一条长廊拐弯走进了他的藏画室。闻于斯曾辛苦了半年,利用晚上的
时间改装,并在墙上装好油画板,这些油画板来自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建造的一
座宫殿,但他是从沙特阿拉伯的一个石油富翁的手上得到的。

他随手锁上门,打开壁灯。墙上琳琅满目,尽是出自大家手笔的绘画精品,
有莫奈塞尚、梵高、马奈、德加、勒努瓦和卡萨特,但最多的还是国内的一些著
名油画和书法作品。

对于艺术,闻于斯总是出于一种发乎本能的热爱,他对绘画有一种不可思议
的分辨能力,这使得他常常能从某些人手中买到一些相对来说价格比较公道的油
画作品。

当然,有时他在爱上某项作品时,而自己却又阮囊羞涩时,他就采取了另一
种非常手段,或巧取,或豪夺。他安慰自己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放在我的手
中总比放在别人手中好。

下个月他要飞奔北京,那儿要举办大型国际油画展,他想,此行应该有所收
获吧。

而在此之前,他还有一项任务要作,他要杀一个人,那个人来自大洋彼岸。

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性欲勃发,他关上门,走到窗台下的那架天文望远
镜旁,目光所及,正是离此二百米远的一幢别墅,红色的外墙攀满了绿色植物,
显得异样的清新,但他想要看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整日呆在房间的紫衣少妇,
纤腰袅娜,风情万种。

这是谁家的女子?

************

这条龙有对火红的眼睛,眼眶是金色的。血红血红的舌头从金色的牙齿中伸
出来,轻轻地舔着居节的左乳头。龙的身体是许许多多蓝蓝绿绿的鳞片组成的,
在他的两个肩膀之间波动起伏,尾巴卷曲在他的左肩胛骨下面。

朱泉琳用她尖细的手指顺着龙的脊梁骨往上摸。

“疼不疼?”她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疼了,”居节眼中浮起一些迷离的神情,“刚开始文身的时候特别
的疼,浑身都麻木了,肌肉失去了知觉。”

“要好长一段时间吧?”

“有那么些天,我一直停留在麻木之中。”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朱泉琳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
动着。

“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嘿嘿,好久好久了,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居节口中喃喃念着,“我们一连七人在四号高地遭遇埋伏,死了…都死了…

…“

他的眼睛再次闪现了痛苦和迷茫的神色,按在朱泉琳臀部的手突然用力,她
忍痛不住叫喊出来。

“啊,你的故事肯定有很多神奇,有空你跟我说说。”朱泉琳的手指顽皮地
沿着他的脊柱长长的曲线划着,她那尖尖的小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胸前茸茸的黑
毛。

居节一下子翻过身来,仰面向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将她
压在自己突然动情的怀抱。

她修长的大腿叉开坐在他健硕的肌体上,她的耻骨压住了他那勃动的阳物。

原本困如冬眠的软骨蛇还软趴趴的平躺在他平坦的肚皮上,她开始用她的耻
骨摩擦他渐渐勃起的阴茎,用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在他身上扭动,让他感觉她丰腴
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

居节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向上扯下她薄薄的丝绸睡衣,猛地在她光光的背上
拍了一巴掌。她尖叫一声,试图挣脱,但是他把她紧紧地控制住,他的手掌如急
雨般的落在她裸露的屁股上,她痛得泪水夺眶而出,感到一阵的刺痛,但伴随着
疼痛和侮辱出现的是更加诱人的奇妙的感觉,一种使人酥麻的温暖从臀部传遍全
身,直到她的内心深处。

因为这不断的击打,朱泉琳的情欲勃发,她的阴牝发热发烫,几乎要燃烧起
来,她的阴蒂肿胀成一朵灿漫的花蕾,而且随着淫欲的到来而跳动着。什么疼痛
和愤怒已然不翼而飞,她不再挣扎,急剧的喘息和呼吸使得她全身趴在了他的身
上。

朱泉琳将一只手滑到她和他的身体之间,一把抓住了他那滚烫的阴茎,她从
他的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间。

她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他的阴茎,使得它变得更硬更长了。它微带
咸味,就好象一种海洋哺乳动物,刚刚被渔夫从海中捞出来一样的新鲜生猛。

她有些迷醉,想像前不久的那个妙不可言的夜晚,当时他把她用力地扔在江
城宾馆的地板上,粗鲁地掰开她浑圆的屁股,像一把尖刀无情地插入她的身体,
她尖叫着,迎接那种火辣辣的奇妙的感觉,她发现自己的妓女生涯第一次为客户
而流出激动的淫液。

朱泉琳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神秘的男人,此刻,他正非常温柔
地打开她掰开的阴唇,粗壮的龟头对着她湿漉漉的阴牝入口。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轻一下,他就已经进入了她曼妙的身子里,她听到
他粗重的喘息,她呻吟着,将臀部向上高高挺起,期待他更深地进入她的阴牝深
处。

她用轻巧的手指在他裸露的龙鳞上搔着抓着,试图进一步刺激他已经泛滥的
激情。当居节的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滑进滑出时,她想象自己是一只森林里
的小绵羊,正被一只饥饿的野狼骑在身上,而又长又烫的阴茎是那样的有力,插
入时没有任何虚假的温柔。

他咆哮着以一种最原始的动作和激情,完成着人类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纯粹直
接的交流,他的双手紧紧地按捏着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腰肢不断地发力,直至
筋疲力尽,弹尽粮绝。

“我得出去一会儿。”居节做完爱后,在她光亮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吧。”她把脸转向窗口,灿烂的面容一下子变得灰暗。

如果他能再在这里多呆些时日,她一定会把自己的这间小屋重新布置,她将
把窗户擦得干干净净,她会把床铺上的被单拿去洗干净,还会再去“紫罗兰”美
容厅烫一下她那柔软的秀发。

她会为他把自己打扮得哀婉动人,亭亭玉立,然而他要走了,她在他的黑夹
克的内衣袋里看到了一张明天的单程飞机票。

“我会很快回来的,就两个小时,你好好的呆在床上等我,我们再做我们想
要做的一些事情……”

居节张开自己的左手,细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他的笑容有些暧昧,间杂着
一些淫秽的念头。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是谁?

居节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和感伤。

当年在对越反击战中,他所在的连队遭遇伏击,等他醒来时,战友们已经全
部牺牲,冷月无声,清晖匝地,四周却是越南人的哇哇乱语,他知道自己意外地
突入了敌人后方,陷入了越军的重围。

等他辗转回到国内时,看到英雄纪念碑上自己的名字时,他才知道如今面目
全非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光荣的烈士了。

从此,他就在人间蒸发了,现在他的名字叫居节。

他告诫自己在这个姑娘身上一定要有所节制。

假如他由她随心所欲的话,那不出两个星期,她就会把一个男人送去疗养。

她很快地并经常能达到高潮,但却从不满足。性交对她来说不是一个目标与
其实现组成的柔情似水的过程,而是从一次疯狂的爆发到另一次疯狂的爆发的一
种无止境的追逐。

而如果她的性伙伴的那话儿变得萎缩了,那她就会别出心裁地变换花招,重
新撩起他的欲火。

“该收手了。”居节闭目沉思,博宁街那个男子诧异和痛苦的表情仍是历历
在目,这是自己做过的第几个对象,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只要有钱,他就什么都
干。

他再次摊开手掌,充满了血色,隐隐然泛出血腥味和铜臭。

他的心在淌血,他的亲人和战友们,他的童年和理想,都已在随着硝烟的弥
漫而消失殆尽了。

居节走到大街上时,正是中午时分,行人稀少,江城人素有午睡的习惯,更
何况此时秋雨绵绵,颇有凉意。

他走到公用电话亭,拨了一个手机号码,“货已脱手,余款你怎么还不打过
来?”

干掉雷焕东这样的一个普通机关干部这种小活,他一般是不接的,不过对方
不知通过哪个渠道打听到他,而且出价高昂,一出手就是三万,还答应做成之后
再付两万,居节受不了这种诱惑。

“我还有个活需要你去干,干完以后一并结清。”

对方声音低沉,显是刻意在隐瞒自己,不过他从不想知道雇主是谁,也不在
意。

“不行,请你马上给我,还是那个帐号。”对方不是熟人,他不想多生枝节,
多年来他凭借敏锐的嗅觉和敏捷的身手,在这个古老的行当里摸爬滚打,从未失
过手,更多的是靠谨慎再谨慎。

“那请你再等两天,我不会失信的,请放心。”

不用赘言,居节听出那人话里的推诿之意,这种货色,他以前也对付过。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放下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了紧衣领,走出了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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