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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2

之源 足本 第三章 作者 feng911 描写 女人 模样 是不是 应该 一头 乌黑亮丽 长发 细腻 光洁 肌肤 红润 嘴唇 高耸 胸脯 平坦 小腹 纤细 腰肢 丰满 修长 大腿 脚踝 当然 别忘了 还有 一双 心碎 容易 产生 冲动 略带 忧郁 眼睛 实用 显得 太过 粗俗 浅薄 当关 嫁给 一文不名 家小 工厂 推销员 整个 首都 税务局 一片 哗然 一朵 鲜花 插在 想不到 疯了 议论 就不 这儿 一一 出了 进了 大门 照例 守门员 打了 招呼 就连 这个 普通 动作 许多人 难以 费解 美人 应该是 高高在上 抬着 高贵 头颅 步入 神圣 殿堂 来了 一封信 那个 递给 时候 总是 不敢 正眼 看她 每天晚上 要做 一件事 意淫 直至 沉沉 睡去 谢谢 微微一笑 完好 如玉 牙齿 不用 资讯 发达 社会 有用 写信 原始 方式 泡在 山里 狗子 弟弟 坐在 办公室 泡上 一盏 浙江 西湖 龙井茶 觉得 那股 清新 香郁 气味 刷去 沉闷 作为 生物学 博士 许多 时间 消耗 在对 物种 起源 穷追不舍 这也 源于 高山 峡谷 神秘 一种 强烈 好奇心 看着 心神 专注 推翻 原来 结论 在这里 发现 植物 化石 碎片 形成 4亿 千万 年前 意味着 第一次 登上 陆地 原先 设想 5000 万年 宽度 不足 毫米 属于 孢子 结构 孢子囊 倍感 兴奋 成为 历史 见证人 之一 名垂青史 突然 脸上 出现 绯红 低声 骂了 一句 臭小子 信中 提及 在他 考察 云贵高原 濒临灭绝 原始部落 留着 乱伦 习惯 文字 优美 但也 离不开 淫靡 气息 她不 自禁 紧了 双股 水滴 在她 自由地 流动 摸着 像是 看不见 爱人 而她 想像 涓涓 流到 聚集 那儿 丝丝 发出 声响 身子 燃烧 臀部 桃儿 一般 柔软 奔涌 热潮 快回 来吧 想你 目光 凝注 摆放在 桌子 阳光灿烂 笑容 内衣 愈来愈热 脸部 不知不觉 入了 膨胀 仿佛 到了 阴道 分泌物 味道 羞愧 看了 四周 同事 都还 没来 急忙 镜子 细细 端详 面容 静下心来 整理 差点 失态 仪容 对了 下个月 北京 国际 油画展 怪不得 这小子 难得 关心 面的 世界 江城 位于 长江 边上 有着 一千万 人口 城市 可能是 刚过 国庆节 不久 多来 旅游 旅客 都回 去了 最著名 豪华 客船 幻想 往日 稀疏 薄暮 依稀 嫣红 夕阳 余辉 射在 江面上 波光粼粼 隐隐 呈现 城池 黑色 天幕 朦胧 形影 之间 铺开 一条 宽阔 橙色 光带 异常 就要 下雨 于斯 话音刚落 雨滴 稀稀落落 掉了 穿着 旗袍 中年 好毒 说来 就来 拉开 一张 坐下 然后 两人 窗外 涨潮 奔腾 向东 灰沉沉 江水 湍急 旋涡 围绕着 插入 河床 飞旋 二十 世纪末 中心 看到 一股 如此 狂野 不羁 傲然 力量 甚是 奇观 人类 也许 能够 修筑 河堤 河障 或是 疏导 水流 但却 永远 无法 阻止 脚步 河流 天空 在这 夜色 中都 融为 感叹 晚风 骤起 船儿 轻轻 摇摆 不停 吱吱嘎嘎 响声 一阵子 我吗 抽出 一根 三五 香烟 自管自 一口 这是 和她 在一起 法国 白葡萄酒 入口 清冽 甘甜 忙得不可开交 声音 沉稳 平和 带着 从容 优雅 盯着 她很 一副 天使 姣好 深不可测 到她 谜底 进口 欧巴桑 内裤 记得 颜色 小学 生在 面对 老师 诚实 面孔 问着 眼前 蒙着 一层 淡淡 柠檬色 记性 真不愧是 哈佛大学 高材生 眼里 闪烁着 睿智 调皮 光芒 天赋 音乐 能使 锦上添花 双手 桌上 弹了 几下 嘴里 哼着 亨德尔 曲子 船上 装饰 古雅 木质 内舱 灯光 柔和 船身 不绝于耳 眼光 渐渐 迷离 心底 就如 当年 流落 街头 一样 需要 人去 怜惜 疼爱 把手 手上 觉着 温度 瞬间 一亮 归于 平静 不够 认识 1976年 春天 亲和 母亲 加了 震惊中外 天安门 事变 随后 被捕 入狱 从此 杳无消息 秘密 处决 挚友 费尽 千辛万苦 从一 大堆 打架 孩子 当中 到他 告知 已经是 孤儿 时年 正好 12岁 于是 过了 几个月 以后 开了 故土 大洋彼岸 美国 受到 周总理 亲自 接见 褒扬 神童 钢琴 飞快 奏出 祖国 天才 就这样 舞台 直到 一天 中国 一身 沧桑 十六岁 生日 那天 得克萨斯州 宁静 乡村 小农 庄里 一块 喝着 香槟酒 生日蛋糕 醉意 唱着 望着 皎洁 月光 潸然泪下 相接 都能 彼此 眼中 热和 激动 激烈 爱抚 拥抱着 炽热 相交 缓缓 倒在 铺着 鲜红 地毯 地板 念叨 喊着 说不出 名词解释 呓语 疯狂 爱着 至今 犹然 当时 震憾 超乎 年龄 深沉 贪婪 吸着 丰厚 触到 她上 腹部 能感 颤动 几乎是 直觉 向他 下身 看去 阴茎 巨大 远远 实际 壮硕 龟头 令她 起了 眼镜 王蛇 徘徊 备要 袭击 猎杀 含笑 致命 指尖 抚摸 手腕 裸露 肩膀 一段 漫长 轻柔 冰凉 但她 对于 来说 滚烫 富于 吸引力 皮肤 好热 真是 温暖 浓密 乌黑 头发 覆盖 身体 好香 想要 她那 肿大 坚挺 乳头 拇指 另一 指间 缓慢 坚决 扭动 竟然 本能 自然 反应 轻微 摇晃 随着 送至 寂寞 阴核 遥远 非常 熟悉 这使 重复 同一个 尖锐 咬着 听到 微弱 呻吟 回答 真好 轻声 却是 坚强 中央 两股 潮湿 缝里 插着 完成 象是 初次 性交 男人 坚硬 持久 叫人 叹为观止 强大 官能 刺激 叫着 饥渴 胴体 举动 隐隐约约 叫喊 妈妈 仗着 擅长 逻辑思维 良好 语言 比较语言学 博士生 文凭 而他 并没有 领域 继续 深造 下去 偶然 发生 事故 生活 变了 那是 阴雨 绵绵 上午 开车 沿着 绿树成荫 大道 驰往 住处 住在 长岛 车站 一辆 老牌 已经 不怎么样 很少 保养 但是 这辆 车流 线型 车身 一旦 辆车 行驶 准备 用作 门前 坪上 播种机 紧靠着 低矮 房子 停车 车上 缓冲器 磨擦 水泥 地面 一声 很大 照理说 在里面 听见了 但他 没有看见 奔跑 身影 眉头 小径 拐了 卧室 就在 视线 围了 快了 屋子里 传来 低沉 虚掩 跳了 进去 那幅 景象 令他 感到 无比 愤怒 两条 赤裸裸 交织 男女 做爱时 有的 喘息 秃顶 骑在 身上 驰骋 惬意 臃肿 冬日 蹒跚 北极熊 几乎 不假思索 走向前去 她是 任何人 都不能 那双 美的 迅速 在那 秃头 两侧 一扭 脖颈 断裂 清脆 动听 注视着 倒下 惊恐 闯祸 颤抖地 推开 尸体 赤裸 站在 玲珑 曲线 呈现出 惊人 事情 糟了 怎么办 紧紧 抱着 会在 消失 恐惧 怕什么 碎了 神不知鬼不觉 惨然 一笑 简单 怪我 没有 事先 跟你 CII 的人 杀了 组织 放过 天涯海角 到你 都说 眉头一皱 不可思议 额角 她在 害怕 有人 夺走 性命 为了 一阵 感动 用力 别怕 万事 顶着 害我 但我 不怕 白皙 深情 伤害 死了 慢慢 穿上 衣服 此刻 恢复 原本 动荡 示意 情报所 简称 第二次世界大战 出于 冷战 政府 建了 暗杀 宗旨 找到 负有 过错责任 实施 行动 摇了 摇头 哀伤 忧虑 看到了 疑问 摆手 还不 算是 正式 成员 只不过 充当 联络员 作用 而已 能来 感谢 恍然大悟 用手 拍了拍 脑袋 从来没 问过 工作 收入 间谍 不对 不过是 干活 做过 任何 有害 何况 要为 卖命 中国人 多如牛毛 不需 要用 到我 忽然 坚定 说道 走吧 必须 马上 打开 抽屉 拿出 一本 记录本 长长的 电话号码 GEORGE 要你 帮助 第四章 一艘 古巴 走私船 将把 载到 阿根廷 布宜诺斯艾利斯 会有 头人 找你 讲话 这人 深棕色 披在 领子 第一印象 摔跤 运动员 橄榄球 个头 实在是 足有 将近 三百斤 最终 目的地 马赛 老朋友 将在 等你 祝你好运 谢谢你 芭芭拉 照顾 英文名字 爱她 默不作声 点点头 追求 十几年 要不是 出事 要他 可能 答应 码头 海风 肆虐 尘土 前路 漫漫 迎接 将是 另一个 辗转 前去 充满 死亡 泥淖 冷漠 温情 呵护 常人 所能 忍受 训练 优胜劣汰 第一 信条 一切 过程中 如影随形 此后 道路 更是 荆棘 遍地 寸步 外籍 军团 起誓 效忠 兵团 卡斯特 第四 经过 半年 残酷 魔鬼 脱颖而出 接着 转入 第二 常驻 科西嘉 该团 包括 团部 4个 野战 可在 24 小时内 到达 世界上 指定 地点 展开 部署 作战 能力 自豪 其中有 常被 派遣 13 装甲 整整 三年 战友 转战 中东 非洲 多个 战场 可恶 博拉 病毒 被迫 退役 多年 那段 头戴 白色 军帽 艰难 岁月 15 衬衫 流苏 章和 嘹亮 MuBoudinchant 常常 海里 好吗 在当 参议员 助理 光滑 后背 前胸 抵着 依然 高挺 乳房 感受 两颗 樱桃 热烈 挑逗 最适 合做 化妆品 代言人 浑身 燥热 难当 现在 正值 深秋 口干舌燥 欲火 喉头 胸腔 做爱 人世间 难受 过程 全部 能量 混得 跟我 婚后 娶了 名门闺秀 事业 飞黄腾达 如今是 国家安全 顾问 手指 阴户 徜徉 弹奏 阴蒂 跳跃 音符 骨头 冰雪消融 软软 船板 化成 淫荡 为什么 离婚 是因为 低下头 啜饮 喷涌 清泉 热情 一如 不因 流逝 稍减 半分 阴毛 以前 略显 稀少 精细 乌亮 排列 整齐 而有 弹性 核桃 源源 渗出 液体 留连忘返 超越 没有人 自身 热度 体温 而为 低吟 近乎 沙哑 沉重 已然 找着 去处 媚眼 如丝 烧着 欲望 之火 深邃 眼神 相遇 节奏 摸中 演奏 激情 舌头 肌肉 内壁 饱满 有力 全身 战抖 哽咽 做为 回应 我爱你 迷乱 想着 可爱 火热 进入 体内 扩张 占据 变得 软弱无力 怀抱 闭着 恍如 昏厥 受过 此时 才能 刺入 整个人 抱起 温柔 亲吻 通红 脸庞 说吧 你想 繁星 光亮 一闪 操我 狠狠 理智 情欲 性爱 能让 忘却 过往 种种 她能 体重 全根 没入 深深 直抵 幸福 源头 快感 源源不绝 涌来 崩溃 江风 呼啸 把头 乳峰 在跟 能有 乳香 呼吸 再次 摆动 频率 加快 逐渐 加大 加粗 抽插 结果 深处 召唤 缱绻 受不了 诱惑 魔力 花心 最深处 跳动 寻找 快乐 每次 带出 插进 就伴 深红 外翻 体外 呼吸困难 无助 向上 伸展 抽搐 痉孪 泄出 筋疲力尽 良久 静听 江涛 政治 不能容忍 有色人种 妻子 这有 碍于 前程 伤感 毕竟 真心 肯尼迪 家族 贝蒂 她就 前程似锦 数年 努力 已是 政坛 一颗 冉冉升起 明星 别难过 余兴 未尽 地带 十岁 百年 陈酿 人在 心醉 次要 干什么 这些年来 除非 必要 否则 会来 多年来 藏在 幕后 一方面 担心 前仇 隐匿 大学 叫他 有悖于 有时 甚至 拆台 今日 走向 前台 肯定是 干完 一票 长叹一声 中间 含着 几多 辛酸 累了 好好 休息 要是 真想 给你 生个 小子 红潮 情绪 动人 深深地 看着她 往事如烟 缭绕 记忆 长河 手臂 足够 挥霍 下辈子 明天 上海 起飞 飞机 明早 走了 结实 胸膛 澎湃 无限 已在 伯尔尼 买了 一套 别墅 事后 滑腻 很久 以来 透过 浓浓的 江上 来来往往 渔船 浮想 翩翩 星期天 市委 办公大楼 比较 冷清 办公 室里 坐着 个人 严肃 召开 特别会议 亮出 身份 市委书记 震惊 不敢想像 跟随 副主任 竟是 中央军委 情报人员 书记 介绍 军分区 外事 干部 年纪 不大 茶色 肤色 白净 身材修长 书卷气 只见 点头 指着 长相 年轻人 拍档 今后 还请 多多关照 微微的 黝黑 看起来 身材 不高 南方人 满脸 握着 够为 子弟兵 做点事 荣幸 光荣 开口 要人 给人 要钱 给钱 将尽 全力 配合和 支持 拍着 身边 脸色 西装 中年人 不在 的话 市长 会尽 全力支持 笑着 能为 军委 绵薄之力 不胜 淡淡的 逼不得已 来找 有关 被杀 详细资料 被人 公安局 局长 不太 欢迎 声道 有这 回事 跟他 地方 有时候 好办 理解 请你 叫到 这边 私下 谈谈 这件 不那么 压力 不必 电话了 请示 本来 率团 访问 澳大利亚 姐妹 悉尼 联系 政法委 九皋 同志 和我 我们俩 共同 做出 决定 说完 怀里 郑重其事 眼尖 一下子 就看 封上 大红 印刷 落款 国家安全委员会 十月 早晨 昨夜 狂风骤雨 横扫 屋后 满山 山毛榉 树林 丛丛 树叶 空中 打着 纷纷 落地 雨水 打进 敞开 湿了 窗帘 赤条条 走过去 关上 镜中 凝视 悄悄 日渐 衰老 可是她 保持 儿时 形状 神采 依然是 眼眸 远眺 两道 若隐若现 眉毛 宛如 尚未 干透 笔尖 其他 部位 层层 褶皱 昭示 年华 老去 两只 年轻 许是 眸子 淡得 出奇 缘故 添了 几分 天真 少女 韵致 发育 成熟 老东西 昨天 便宜 老娘 床铺 凌乱不堪 昨晚 在上面 嬉戏 狂闹 欢乐 高潮 长达 十几次 小伙子 累得 面黄肌瘦 缠绵 快要 亮了 意犹未尽 得了 沉溺于 纵欲 深渊 之中 不可自拔 文化 局局长 掌握着 前途 命运 室主任 位置 再进 一步 当上 副局长 而成 不成 关键 就在于 态度 因为她 不仅仅是 主管 人事 情景 始终 盘桓 温润 张口 吐出 裹住 紫黑 阴唇 热地 泉涌 桔黄色 颤抖 痉挛 纠缠 无边 春色 尤其 肛门 刺痛 多么 妙不可言 呼唤 肥大 上下 合着 穿插 硕大 贴着 直肠 快速 阵阵 使得 身处 雾里 几张 卫生纸 擦拭 松驰 横七竖八 耷拉 干渴 逍遥 椅上 荡着 再过 小时 属下 要来 想起 那人 雄壮 下体 以及 除了 看门 文化局 每个 每天 班前 容光焕发 蓄势 以待 所谓 办理 公务 以外 呆在 间里 张着 双腿 恭候 逢迎 精液 涨满 肚子 权力 美妙 东西 闭上眼睛 想入非非
  第三章

作者:feng911

如果要描写一个漂亮女人的模样,是不是应该这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细腻光洁的肌肤,红润的嘴唇,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
双臀,修长的大腿和尖尖的脚踝,当然别忘了她还有一双让人心碎的容易产生冲
动的美丽而略带忧郁的眼睛。

其实用这些来描写关昭显得太过粗俗浅薄了。

所以当关昭嫁给一文不名的一家小工厂的推销员牟融时,整个首都税务局都
一片哗然,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想不到关昭波大没脑”“这女人是疯
了!”等等议论就不在这儿一一道出了。

关昭走进了税务局的大门时,照例跟守门员打了声招呼。

就连这个普通不过的动作,也让许多人难以费解,关大美人应该是高高在上
的,抬着高贵的头颅步入她神圣的殿堂。

“小关来了,这儿有你一封信。”当那个守门员递给她信的时候,总是不敢
正眼看她,因为每天晚上他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跟这个美丽的女人意淫,直至沉沉
睡去。

“谢谢戴大爷。”关昭微微一笑,露出了完好如玉的牙齿。不用看,在这个
资讯发达的社会,还有用写信这么原始的方式的,只有总是泡在大山里的狗子,
她的弟弟关化。

关昭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泡上一盏浙江西湖龙井茶,她觉得那股清新香郁的
气味总是能冲刷去办公室的那种沉闷感觉。

作为一个生物学博士,关化有许多时间消耗在对物种起源的穷追不舍中,当
然这也源于他对高山峡谷最原始神秘的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她看着信的时候心神
是专注的:“我要推翻原来的结论,在这里发现的植物的化石碎片形成于4亿2
千万年前,这意味着植物第一次登上陆地比原先我们设想的要早5000万年。
这些碎片宽度不足半毫米,属于一种产生孢子的结构——孢子囊。发现它使我们
倍感兴奋,因为我们将成为历史的见证人之一而名垂青史!”

突然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片绯红,低声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

却原来关化的信中提及了在他考察的云贵高原的一个濒临灭绝的原始部落里
还残留着乱伦的习惯,虽然信中的文字优美,但也离不开那种淫靡的气息。

她不自禁的紧了一下双股,感觉有水滴在她的股间自由地流动,抚摸着她,
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爱人。而她则想像那股细水涓涓流到自己的阴牝,聚集在那
儿,丝丝、丝丝地发出声响。她觉得整个身子正在燃烧,而臀部那如桃儿一般柔
软的细沟里正奔涌着爱的热潮。

“你快回来吧,姐想你。”

她的目光凝注在摆放在桌子上的关化的照片上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内衣里的
肌肤愈来愈热,脸部的红赧不知不觉地潜入了蓬张的阴牝,她感觉自己的胸脯正
在膨胀,她仿佛嗅到了自己的阴道分泌物的味道。

她有些羞愧地看了看四周,同事们都还没来,她急忙掏了镜子细细地端详自
己的面容,静下心来,整理差点失态的仪容。

对了,下个月在北京有一个国际油画展,怪不得这小子要回来,难得他在大
山里还关心着外面的世界。

************

江城就位于长江的边上,是个有着一千万人口的城市。

可能是刚过国庆节不久,许多来江城旅游的旅客都回去了,江城最著名的豪
华客船“幻想”号显得比往日稀疏。

薄暮依稀,嫣红的夕阳余辉射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在隐隐呈现的灰色城池
和黑色天幕的朦胧形影之间铺开一条宽阔的橙色光带,显得美丽异常。

“天就要下雨了……”

闻于斯话音刚落,雨滴就开始稀稀落落的掉了下来,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穿着
旗袍的中年女人微微一笑,道:“你的嘴好毒呀,说来就来。”

闻于斯拉开一张椅子让那女人坐下,然后两人看着窗外涨潮时奔腾向东的长
江,灰沉沉的江水卷着湍急的旋涡围绕着船旁插入河床的竹篙飞旋。

在二十世纪末的城市中心能看到一股如此狂野不羁的傲然不驯的力量甚是奇
观。人类也许能够修筑河堤和精设河障去蓄纳或是疏导水流,但却永远无法阻止
它奔腾的脚步。

“闻,你看,河流、城市还有天空在这渐浓的夜色中都融为一片了。”那女
人感叹着,晚风骤起,船儿开始轻轻摇摆不停,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你有好一阵子没来了,就不想我吗?”

闻于斯抽出一根三五香烟,自管自地抽了起来,然后呷了一口酒,这是他和
她在一起时喝的,法国桑塞尔白葡萄酒,入口清冽甘甜。

“闻,你知道我忙,总是忙得不可开交。”

这女人的声音沉稳平和,带着一种从容和优雅。

闻于斯坐在她的对面,细细地盯着这个女人,她很美丽,有着一副天使般姣
好的面容,还有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她像一个谜,但你永远也无法猜到她的谜
底。

“你还是穿着法国进口的欧巴桑内裤吗?我记得你喜欢穿白颜色的。”

他以一种小学生在面对老师时的诚实面孔问着眼前这个脸上蒙着一层淡淡柠
檬色的女人。

“闻,你的记性就是好,真不愧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那女人的眼里闪烁
着睿智而略带调皮的光芒。

“这是我的天赋,当然音乐能使它锦上添花。”闻于斯的双手在桌上弹了几
下,嘴里哼着亨德尔的曲子。

船上装饰古雅的木质内舱灯光柔和,摇摆的船身和吱嘎的响声不绝于耳,那
女人的眼光渐渐的迷离。眼前的闻于斯在她的心底就如当年流落街头的小孩一样,
需要人去怜惜和疼爱,她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感觉着它的温度,“你要我吗?”

闻于斯的眼睛瞬间一亮,然后归于平静。

“你知道,我是要不够你的,从我认识你开始。”

1976年的春天,闻于斯的父亲和母亲参加了震惊中外的天安门事变,随
后,被捕入狱,从此杳无消息。

“他们被秘密处决了。”

当母亲的挚友符载音费尽千辛万苦从一大堆正在打架的孩子当中找到他的时
候,他被告知,自己已经是一个孤儿了,时年,闻于斯正好12岁。于是,在过
了几个月以后,符载音带着他离开了自己的故土,来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

从此,一个受到周总理亲自接见并褒扬的音乐神童,一个可以在钢琴上飞快
演奏出“我的祖国”的天才,就这样离开了他的舞台,直到有一天,他回到了中
国,带着一身的沧桑回来了。

十六岁生日的那天晚上,闻于斯和符载音坐在得克萨斯州汉普斯特德宁静的
乡村小农庄里一块喝着香槟酒,吃生日蛋糕,两人带着醉意,喝着唱着,望着窗
外皎洁的月光潸然泪下。

当两人目光相接时,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灼热和激动,他们激烈地爱抚着,
拥抱着,嘴唇炽热相交,缓缓地倒在了铺着鲜红地毯的地板上,嘴里念叨着,喊
着一些说不出名词解释的呓语并疯狂地做爱着。

符载音至今犹然记得她当时的震憾,他眼睛里那股超乎年龄的深沉和狂野,
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让人感觉红润丰厚。他的手触到她上硬下软的柔软的腹
部,能感触到它的颤动。

几乎是直觉地,符载音向他的下身看去,阴茎的巨大远远超过了他的实际年
龄,阴茎上壮硕的龟头令她想起了眼镜王蛇,正在徘徊着,准备要袭击或者要猎
杀,含笑然而致命。

他的指尖正在开始要抚摸她,从手腕一直到裸露的肩膀,这是一段漫长的爱
抚,如此的轻柔,冰凉,舒服,但她知道,对于他来说,她的肌肤是滚烫和富于
吸引力的。

“你的皮肤好热,好烫,真是好温暖。”

他浓密乌黑的头发覆盖在她的高耸的胸脯上,“你的身体真是好香,我好想
要它。”

闻于斯把她那肿大而坚挺的乳头捏在拇指和另一指间,并缓慢而坚决地扭动
它,因为痛,符载音竟然本能而自然的起了反应,她的臀部开始轻微的摇晃,随
着乳头的拧捏把感觉传送至她寂寞的阴核,这种感觉遥远却非常熟悉。

“这使你兴奋了?是吗?”

他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尖锐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乳蒂,她听到自己微弱的呻
吟,是在回答“是”。

“那真好。”

他也是轻声的,然而却是坚强的把他尖硬的龟头伸进了她的中央,那两股之
间潮湿的阴缝里。

他疯狂的冲插着,完成不象是一个初次性交的男人,他的坚硬和持久叫人叹
为观止。

她呻吟着陷入了强大的官能刺激里,尖叫着扭动饥渴的胴体,在疯狂的举动
中,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的叫喊:“妈妈,我的妈妈。”

仗着擅长逻辑思维和良好的语言天赋,闻于斯拿到了哈佛大学比较语言学的
博士生文凭,然而他并没有在这个领域里继续深造下去,因为一个偶然发生的事
故,他的生活改变了。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上午,闻于斯开车沿着一条绿树成荫的大道驰往符载音
的住处,她住在长岛车站附近。

他的车是一辆老牌的阿瓦蒂,车已经不怎么样了,因为他开车总是很猛并且
很少保养。但是这辆车流线型的车身和优雅的结构还是使他非常喜欢,一旦这辆
车永远无法行驶了,他准备把它用作门前草坪上的播种机。

闻于斯紧靠着那排低矮的白房子停车,车上的缓冲器磨擦水泥地面,发出了
一声很大的声响,照理说,符载音在里面应该听见了,但他没有看见她奔跑欢叫
的身影。

闻于斯皱了下眉头,沿着房后一条小径拐了个小弯,她的卧室就在视线范围
了,他加快了脚步,他还听见了从屋子里传来她的低沉的声音。

他轻轻的打开了虚掩的窗户,跳了进去。

眼前的那幅景象,令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伤心,两条赤裸裸的身体交织在一
起,嘴里就发出男女做爱时特有的呻吟和喘息,一个秃顶男人正骑在符载音的身
上驰骋着,惬意的吼叫着,臃肿的身体令他想起了冬日里蹒跚的北极熊。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走向前去,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碰她!

所以当他把那双修长优美的手迅速的在那男人的秃头两侧一凑,一扭,脖颈
断裂的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动听,他缓缓地注视着那男人的倒下,然后与符载音的
惊恐的目光相接。

“你闯祸了,闻。”

她颤抖地推开那男人的尸体,赤裸地站在了他的面前,玲珑的曲线呈现出一
种惊人的美。

“你把事情弄糟了,闻,这怎么办?怎么办?”她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好象
他会在瞬间消失一样,但他能感觉到她的那种巨大的恐惧。

“怕什么,我把他剁碎了,沉到仙戈里湖,神不知鬼不觉的。”

符载音惨然一笑,轻轻的摸着他的脸,“没那么简单的,闻,也怪我没有事
先跟你说。他,他是CII的人,你杀了他,CII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无论
天涯海角,他们也会找到你。”

“什么CII?你都说的什么呀?”

闻于斯眉头一皱,只觉得不可思议,他摸着她光洁的额角,还有那冰凉的皮
肤,不错,她在害怕,害怕会有人夺走他的性命,她是为了他!他一阵感动,双
膀用力抱着她,“别怕,万事有我顶着,我知道你怕有人伤害我,但我不怕。”

她白皙的脸上潸然泪下,深情的看着他,“我不会让人伤害你,不会!你死
了,我怎么办?”

她慢慢的穿上衣服,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原本动荡的心神,她示意让他坐下。

“CII是‘中央情报所’的简称,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出现的,出于冷战
的需要,政府创建了这个暗杀组织,宗旨是发现和找到对政府和组织负有过错责
任的人,并实施暗杀行动。”

她摇了摇头,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哀伤和忧虑,看到了他眼中的疑问,她摆手
道:“我还不算是组织的正式成员,我只不过充当联络员的作用而已,当年你能
来美国,其实也应该感谢它。”

闻于斯恍然大悟,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可真蠢,我就从来没问过
你的工作,你的收入,原来,原来你是间谍。”

符载音摇头道:“不对,我不是间谍,我只不过是为这个组织干活,但从来
没为它做过任何有害祖国的事,何况要为他们卖命的中国人多如牛毛,也不需要
用到我。”

她忽然坚定的说道:“你走吧,你必须走,马上!”

说罢,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红色的记录本,拨起一个长长的电话号码。
“GEORGE,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四章

作者:feng911

“这是一艘古巴走私船,它将把你载到阿根廷,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后,会
有接头人来找你。”

讲话的这人皮肤呈深棕色,长长的头发披在衣服领子上,给闻于斯的第一印
象就是他应该是个摔跤运动员或是橄榄球运动员,因为他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
足有将近三百斤。

“你的最终目的地是法国马赛,我的老朋友曼德雷里将在欧巴涅等你。闻,
祝你好运!”

“谢谢你,GEORGE,芭芭拉当然就劳你照顾了。”芭芭拉是符载音的
英文名字。

“那是当然。你知道我很爱她。”

闻于斯默不作声的点点头,GEORGE追求符载音十几年,要不是自己出
事需要他的帮助,可能她永远也不会答应他的。

暗夜的码头海风肆虐,闻于斯掸去肩膀上的尘土,目光所视,前路漫漫,迎
接他的将是另一个世界。

因为,他辗转前去的是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泥淖,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没有
温情和呵护,只有超乎常人所能忍受的训练,优胜劣汰是这里的第一信条。在一
切过程中死亡将如影随形,而此后的道路将更是荆棘遍地,寸步唯艰。

这就是法国外籍军团。

“我起誓,我将效忠我们的兵团!”

“兵团就是我的祖国。”

闻于斯在位于法国的卡斯特诺达里的第四外籍军团经过半年的残酷的魔鬼式
训练,他脱颖而出。接着转入第二外籍伞兵团,该兵团常驻于科西嘉的科特,该
团包括:团部和4个野战连。他们以可在24小时内到达世界上任何指定地点,
展开部署作战的能力而自豪。其中有一个连经常被派遣至第13轻装甲训练师。

整整三年,他和战友们转战中东和非洲的多个战场,要不是那个可恶的“爱
博拉”病毒,他也不会被迫退役。

多年以后,闻于斯至今犹然记得那段头戴白色的高顶军帽的艰难的岁月,那
15道线的衬衫,红色的流苏装饰的绿色肩章和嘹亮的MuBoudincha
nt常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GEORGE还好吗?还在当他的参议员助理?”

闻于斯摸着符载音光滑的后背,前胸抵着她依然高挺的乳房,感受那两颗樱
桃的热烈挑逗。她的头发轻柔乌黑,最适合做化妆品的代言人了,他想。

符载音浑身燥热难当,虽然现在正值深秋,但她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欲火
窜烧到她的喉头和胸腔,与他做爱是人世间最美的事,也是最难受的,因为过程
太过漫长,常常榨干她的全部能量。

“他现在混得不错,跟我离婚后娶了名门闺秀,事业飞黄腾达,如今是国家
安全顾问。”他的手指在她阴户上徜徉,他是在弹奏吗?他在拿她的阴蒂作跳跃
的音符?她的身子感到一阵的麻酥,她的骨头如冰雪消融,软软的倒在了光洁的
船板上。

涓涓细水化成淫荡的河流,在他的指间流动。

“哦,他为什么跟你离婚,是因为我吗?”

闻于斯低下头啜饮她喷涌的清泉,她的热情和敏感一如当年,不因岁月的流
逝而稍减半分。虽然阴毛比以前略显稀少,但还是精细乌亮,排列整齐。柔软而
有弹性的阴牝,如核桃一般坚硬的阴蒂,还有那源源渗出的液体,都是那样的熟
悉和让人留连忘返。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超越她!没有人!

闻于斯感觉自身的全部热度和她的体温混而为一,他低吟着,近乎沙哑的声
音伴着她的沉重的呻吟,他的阴茎已然勃大,正寻找着它应该的去处。符载音媚
眼如丝,燃烧着欲望之火,与他深邃的眼神相遇时更是炽热,她在他有节奏的抚
摸中能够听到他演奏时的全部激情。他的舌头挤进了阴牝内肌肉虬结的内壁,饱
满有力,她全身战抖着,以哽咽做为她的回应。

我爱你,她迷乱地想着,那股可爱而火热随着他的进入在她的体内扩张,坚
强地占据着她的全部。符载音突然变得软弱无力,瘫倒在他有力的怀抱里,纤细
的身体沁起热汗,闭着眼睛,恍如昏厥一般,对于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女人来说,
是不可思议的。

然而也只有在此时,她才能浑身颤抖地迎接他的刺入!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温柔地亲吻她通红的脸庞,“说吧,说你想让我干你,
操你。”他的眼睛就如暗夜的繁星,光亮地一闪一闪。

“我要你操我,狠狠地干我!”她的理智已经消失在迷乱的情欲中,只有性
爱能让她忘却过往的种种。

他的手真是好有力,她能想像自己全部的体重,因为他的阴茎全根没入她的
身体内,深深的刺入,直抵她幸福的源头,快感源源不绝地涌来,她感到自己就
要崩溃,在这江风的呼啸中。闻于斯把头埋在她的乳峰之间,只在跟她在一起,
他才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这是母亲的温度,是母亲的乳香,是母亲的呼吸。

他再次发力,臀部的摆动频率加快,阴茎的逐渐加大加粗是抽插的结果,他
能感受到阴牝深处的那种召唤,充满温情缱绻地,他受不了那种诱惑和魔力,阴
茎直抵花心的最深处,跳动着,寻找快乐的源头。

随着阴茎的每次带出插进,她的爱的液体就伴随着内壁的深红的肌肉的外翻
渗出体外,她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她的双手无助地向上伸展,抽搐并且痉孪着,
直到泄出体内的最后一股阴精,直到筋疲力尽。

良久,他们沉默着,静听窗外江涛的呼啸。

“美国的政治不能容忍他娶一个有色人种做妻子,这有碍于他的前程。”

符载音的声音有些伤感,毕竟GEORGE是真心爱她的,当他娶了肯尼迪
家族的小贝蒂时,她就知道他的前程似锦,经过数年的努力,他现在已是政坛上
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了。

“别难过,你还有我。”闻于斯余兴未尽的抚摸着她的敏感地带,她大他十
岁,就如百年陈酿久而弥香,总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为之心醉。

“这次要我去干什么?这些年来除非必要,否则你不会来。”

多年来,她总是隐藏在幕后,一方面担心CII会记前仇找到退役隐匿江城
大学的闻于斯,一方面她叫他做的事情都是有悖于CII组织的,有时甚至是在
拆台,今日走向前台肯定是有大动作。

“闻,干完这一票,我想收手了。”符载音长叹一声,中间含着几多辛酸,
“我累了,想好好休息,要是有可能,真想给你生个小子。”

说罢,她的脸泛红潮,情绪激动,温柔动人。

闻于斯深深地看着她犹然红绯的脸庞,往事如烟,缭绕在他记忆的长河,他
抱着她的手臂用力地紧了紧。

“好,我们收手吧,咱们多年来赚的钱足够挥霍到下辈子了。”

“我是明天下午从上海起飞的飞机,所以明早我就要先走了。”她轻柔的把
头靠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体内澎湃着无限的激情,“我已在伯尔尼买了一套别
墅,等你完成此事后,我将在那里等你,闻,你会来吗?”

闻于斯抽出了插在她阴牝里的手,感觉滑腻粘湿。“你知道,这是我很久以
来的一个梦。”他深邃的眼睛透过浓浓的江雾看着江上来来往往的渔船,浮想翩
翩。

************

因为是星期天,江城市委办公大楼显得比较冷清,江城市市委办公室里坐着
五个人,表情严肃,显是正在召开特别会议。当牟融亮出身份时,市委书记岳伯
川感到非常震惊,他不敢想像跟随自己多年的市委办公室副主任雷焕东竟是中央
军委的情报人员。

“岳书记,介绍一下,这是甄庸,是省军分区外事组的干部。”甄庸年纪不
大,带着一副茶色眼镜,肤色白净,身材修长,一副书卷气,只见他轻轻的向岳
伯川点头示意。

牟融指着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人,道:“这是我的拍档龚开,今后我们将
在江城展开工作,还请岳书记多多关照。”龚开微微的向他们点头,他的皮肤显
得比较黝黑,看起来身材不高,可能是南方人。

岳伯川满脸笑容,紧紧的握着牟融的手,道:“能够为咱们的子弟兵做点事
情是江城的荣幸,也是岳伯川的光荣,只要你们需要,就尽管开口,要人给人,
要钱给钱,我们将尽全力配合和支持中央军委的工作。”

他拍着身边的一个脸色忧郁的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的肩膀道:“要是我不在的
话,郎怀叙市长也会尽全力支持你们的。”

郎怀叙微笑着道:“能为军委稍尽绵薄之力,郎某不胜荣幸。”

牟融淡淡的道:“感谢你们的支持,不过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找你们的,因
为有关雷焕东被杀的详细资料已经被人从公安局拿走了,而且霍知章局长好象对
我们不太欢迎。”

岳伯川噢了一声道:“有这回事?我马上跟他打电话,不过你也知道地方上
的事情有时候也不太好办。”

“我能理解,不过还是请你把霍局长叫到这边来,我想跟他私下谈谈。”牟
融已经预感到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郎怀叙突然道:“岳书记,这个你倒不必打电话了,霍局长曾请
示过我。他那天本来要找你的,可你率团访问澳大利亚我们的姐妹城悉尼去了,
联系不上。他请示了政法委书记鲁九皋同志和我,我们俩共同做出的决定。”说
完,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郑重其事的递给岳伯川。

牟融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信封上的大红印刷字,落款是中国国家安全委员
会。

这是一个潮湿的十月的早晨。

昨夜,一阵狂风骤雨肆虐地横扫了屋后满山的山毛榉树林,一丛丛树叶在空
中打着旋儿,纷纷落地。雨水打进敞开的窗户,淋湿了窗帘。

戚筱竹赤条条地走过去关上窗户,然后与镜中的自己面对面的凝视。随着岁
月悄悄流逝,她的身体日渐衰老,可是她的一双眼睛依然保持儿时的形状和神采,
依然是淡淡的眼眸、远眺的目光,两道若隐若现的眉毛宛如两抹尚未干透的画笔
尖。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变得臃肿、衰老,腹部上层层褶皱的肌肤在昭示她的年华
已经老去,而她的两只眼睛依然年轻。也许是眸子淡得出奇的缘故,竟使它们平
添了几分天真少女的韵致,仿佛永远也不会发育成熟。

“老东西昨天不回家,便宜老娘了。”

床铺凌乱不堪,戚筱竹的脸色绯红,怀想着昨晚在上面和惠庆忌嬉戏狂闹的
欢乐景象,记得自己的高潮长达十几次,把那个棒小伙子累得是面黄肌瘦,缠绵
到天快要亮了,她才放他走,然而自己却好象意犹未尽。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
了什么病,沉溺于纵欲的深渊之中而不可自拔。

做为江城市文化局局长,她掌握着惠庆忌的前途命运,他正想着从办公室主
任的位置上再进一步,当上副局长,而成不成关键就在于她的态度。因为她不仅
仅是局长,她还是主管人事的市委书记的妻子。

惠庆忌狂舔她的下身的情景始终在她的脑海里盘桓,她想着他温润的嘴唇,
想着他张口吐出颤颤的红舌裹住她紫黑的阴唇,狂热地吮吸着她泉涌的淫液。

桔黄色的灯光下自己兴奋得颤抖,两条痉挛的胴体纠缠在这无边的春色中。

她尤其喜欢他插她的肛门,这种刺痛的感觉是多么的妙不可言!

“再深一些,再深一些。”她狂叫着呼唤他的进入,肥大的臀部上下抬着迎
合着他激烈的穿插,硕大的阴茎紧紧贴着直肠内壁快速磨擦所产生的阵阵快感使
得她如身处雾里云间。

戚筱竹抽出几张卫生纸擦拭着松驰的下身,篷松的黑毛横七竖八的耷拉在阴
户上,她舔舔干渴的嘴唇,坐在逍遥椅上晃荡着,再过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属下
要来。

想起那人坚硬的肌肉和雄壮的下体,以及刺入阴牝内强烈的扩张感。

除了看门的张大爷外,江城文化局的每个男人都是她的,而每天的上班前,
她总是容光焕发,蓄势以待,因为所谓上班就是除了办理一些必要的公务以外,
她一般总是呆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套间里,张着肥大的双腿恭候那些属下的逢迎,
直到精液涨满肚子。

权力真是美妙的东西!

她再次紧了紧双腿,闭上眼睛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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