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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1

之源 足本 第一章 作者 feng911 正值 中国 农历 八月 霏霏 秋雨 下着 落在 树梢 茂密 发出 滴答 声音 湿润 泥土 一种 生命 气息 升起 汁液 芳香 混合 生出 一股 成熟 果实 味道 到了 入夜 时分 雨后 大街 凹凸不平 的人 行道 上到 三角形 水洼 天气 走在 空旷 大街上 脚步 声显 得很 清脆 得意 超强 能力 无论是 工作上 床上 从来 不曾 事情 弄糟 自信 眼神 矫健 步履 大大 补了 缺陷 尽力 外翻 手掌 矫正 下坠 肩膀 有人 跟他 走路 掌心 向前 最能 显出 男子汉 气派 很不 走起路来 就象 企鹅 但他 一想 就这样 走着 想起 学时 狂热 追求 校花 遇到 嘲讽 冷眼 浏览 黑乎乎 橱窗 心中 感到 不快 向左 拐进 可能 是因为 旧城 改造 缘故 街道上 万籁俱寂 仿佛 空无一人 脚步声 似乎 撞击 凄凉 黑灯瞎火 楼房 表面 反弹 在他 背上 胜者 常胜 这是 事实 圆形 变得 忧郁 败者 常败 是否 成立 大学 所学 逻辑学 课程 终于 断定 不对 没有 那回事 总是 可是 自我感觉 明白 静寂 有使 心神不安 索性 起了 口哨 来了 刚才 那个 良家妇女 辗转 呻吟 就不 自禁 三十 皮肤 叫他 原来 学校 老乡 些小 绵羊 若无 躺在 上面 与众不同 求你 看在 同学 份上 这次 定要 救救 泪如雨下 梨花带雨 吹弹得破 脸上 不复 当日 春风得意 定会 他用 一根 精细 牙签 剔着 发黑 牙齿 一边 着眼 欣赏 这个 少妇 贪污 金额 证据确凿 没有人 敢出来 明证 站了 宽敞 厅里 站起来 她也 急忙 跟着 站起 颀长 窈窕 身姿 再一次 扰乱 一贯 沉着 思绪 要是 出面 最起码 性命 白嫩 细腻 小手 抓着 粗糙 微微 凉意 顺手 握紧 沙哑 帮你 面上 也要 看你 面子 火辣辣 目光 在她 脸蛋 直勾勾 不加 任何 掩饰 羞涩 低下头 露出 脖子 部分 几丝 拂动 紧紧 几下 然后 轻轻 将她 尖细 下巴 慢慢 抬起 闭着 眼睫毛 黑黑 长长的 颤动 粉白 几点 细细的 麻子 光下 显得 性感 十足 不能 对不起 除了 都可以 给你 踉跄 向后 退着 并没有 追上去 冷冷 看着 还有 当年 意气风发 时候 可曾 老同学 曾经 纸醉金迷 花天酒地 兄弟 此刻 都到 哪里 去了 又为 不去 一连串 反问 逼得 连连 后退 看着她 迷茫 叹了一口气 逼你 乘人之危 落井下石 走了 打开门 略显 幽暗 庭院 雨水 墨汁 流过 地面 同时 有如 暗影 院里 四处 滋生 别走 帮帮我 呜咽 倒了 一向 自认 刚强 神经 那股 灼热 软绵绵 体热 包围着 长叹一声 反手 身子 抱在 怀里 清凉 不退 潮涌 热情 解下 内衣 乳罩 暗紫色 鼓起 胸部 刺激 不慌不忙 吸着 红润 冰凉 双唇 到她 紧闭 牙关 松开 那条 吸进 嘴里 鼻息 馨香 浓烈 一阵 颤抖 抱着 解开 很明显 经常 穿着 干活 周围 不如 面的 白晃晃 一只手 在那 两颗 红樱桃 毫无 秩序 摸索 已是 下了 外衣 内裤 听得 一声 悄无声息 倒在 铺着 乳白 被单 丈夫 之外 第一个 男人 身陷囹圄 度日如年 盼望 通过 身上 帮助 因为她 不想 孩子 出生 却没有 父亲 能够 感觉到 刺入 刺痛 欢愉 已经 进去 三个 月了 许久 没有过 活了 不能不 承认 内心深处 企盼 对于 来说 不可 想象 羞耻 有力 富有 节奏感 她还 听出 略微 粗重 喘息声 吞咽 唾液 她不 过了 多久 觉得 时间 漫长 处于 高潮 边缘 蠕动 晃动 内侧 火热 火苗 细微 部位 引燃 烧了 乌黑 阴毛 灼痛 蔓延 里面 下体 脑袋 丧失了 意识 叫了 不停地 臀部 一抬 一放 合着 生猛 穿插 体内 液状 流动 床单 羞愧难当 双手 无意识 喃喃自语 每一寸 身体 每一个 毛孔 张开着 不要 呼号 双腿 死命 夹着 但她 无法 扭动 想要 达到 内心 早已 渴望 不一样 以致于 抽出 阴茎 出了 失望 叹息 失落感 很快 就得 填补 后面 肛门 不行 挣扎 着想 退后 无济于事 痛得 哭了 撕裂 痛楚 全身 直肠 另一种 以为 一只 过熟 柿子 一样 裂开 受虐 肿胀 像要 爆炸 似的 刺耳 发了 一部分 热血 翻滚 烈火 熊熊 痛苦 伴随着 愉快 前所未有 感受 放了 这几 月来 苦闷 压抑 已久 情欲 爆发 乱倒 瘫软 抽泣 颜面 发泄 像是 婊子 到家 总部 受训 学到 规则 必从 相反 街面 接近 目的地 于是 横过 马路 从来没有 体会到 道理 只是 出于 隐蔽 考虑 清楚 这一 则是 违背 同样 不允许 要求 解释 看了 手上 夜光表 到达 十一点 十一分 走进 覆盖着 潮湿 破损 地毯 暗自 提醒 站在 门外 兜里 掏出 泡泡糖 咀嚼 钥匙 打开 活动 关上门 轻松 吸了 一口气 真没 办法 思路 被打 断了 屋里 紧张 之中 一下子 吞了下去 就在 后脑勺 遭到 一击 头部 疼痛 剧烈 声响 更是 吓人 接着 第二次 打击 奇怪的是 一点 倒是 液体 哗哗 往下流 一会儿 真正 眼前 一片 黑暗 东西 划开 喉咙 禁不住 不寒而栗 小腹 凉飕飕 流进 流出 瞬间 空白 飞扬 空中 想着 来就 呼吸 离开 人间 征兆 其他 安排 的话 学期 应该 讲授 艺术 社会 之间 不存在 重大 联系 大众文化 主义者 大众 心理 学者 雄心勃勃 证明 一旦 知识 以外 重要 课题 得不 心怀叵测 二者 概念 本身 彼此 互不 相干 甚至 互相 对立 规定 界限 于斯 教授 江城 班级 一课 拉得 这门 该系 学生 基础 必修课 作为 艺术学 授课 风格 广泛 挖苦 甚至于 抨击 而他 深受 欢迎 场合 纵横 恣肆 盛气凌人 样子 冷漠 刻薄 理解为 社会主义 日益 资产 阶级化 讽刺 思想 偏激 本科生 珍视 愤世嫉俗 缩影 之所以 在于 几个 相关 原因 年仅 十六岁 艺术系 年轻 大胆 精辟 讲课 幽默 极富 优雅 谈吐 举止 以及 不良 社会生活 现象 极其 尖刻 无形中 容易 激动 大学生 眼中 最为 十分 钦佩 钢琴 神奇 名声 想像力 钢琴演奏 常常 使得 听众 如醉如痴 魂飞魄散 许多人 认为 神童 步入 神圣 音乐 殿堂 选择 不甚 专业 许多 女人 冷峻 清高 气质 藏着 温存 神秘 天性 个头 中等 一双 优美 修长 深邃 黑色 眼睛 一方 台上 龙行虎步 摇荡 想入非非 非艺术 之分 高雅 通俗 青年 仅仅 是为了 装点门面 节外生枝 滔滔不绝 讲着 不自觉 阶梯教室 第一排 掠过 往常 满了 头脑发热 女生 面带微笑 频频 颔首 裙子 向上 很高 心里 脑子 和在 草原 奔驰 梅花鹿 水中 嬉戏 悠游 小鱼 没有什么 两样 纯粹 只不过 属于 比较 高级 动物 而已 一如 精确 计算 下课 铃响 恰好 完毕 末了 祝愿 渡过 周末 鼓掌 欢呼 迅速 开了 走到 大厅 拐角 身穿 套裙 披着 一头 乌黑亮丽 长发 闪着 兴奋 光芒 眉头一皱 这也 算是 难缠 角色 她是 市委书记 唯一 女儿 老师 听你 真是 生动 句话 耳熟能详 老茧 太好了 套着 邀请 您去 我家 点着头 按捺 两眼 放射出 期待 火焰 高兴 谢谢你 爱人 和我 过生日 笑着 点头 婉言谢绝 遗憾 清清 嗓子 点点头 表示 赞同 挪动 沿着 哼着 小曲 办公室 电脑 屏幕 显示 电子邮件 沉思 两指 飞快 盘上 密码 又有 干了 刺客 说是 杀手 第二章 见闻 也许 成为 一名 出色 律师 当上 地方法院 行政长官 凭借 出众 禀性 天赋 强大 政治 背景 从政 前途 将是 鲜花 铺就 平坦 大道 难道说 好友 坚定地 摇了 摇头 坐在 摆在 沙滩 椅上 目视 前方 她把 送到 父母 那边 她想 两个人 度过 龙精虎猛 万种 那不 经意 叫她 听到 插入 门锁 刹那间 红了 此时 外袍 裹着 胴体 发软 不由自主 靠在 洁白 墙壁上 慢慢地 向她 走来 永远 忘不了 诱惑 保持 静默 接受 命运 赐给 一切 最爱 承受 羞赧 回报 热烈 亲吻 湿漉漉 晶莹 热度 仍然 良好 曲线 玲珑 向他 敞开 微闭 细巧 鼻子 丰满 嘴唇 亲爱的 想我 了吧 看见 眼眸 两团 燃烧 飘飘然 幸福 潮水 汩汩 而来 来吧 那双 温柔 剥开 褪去 衣裳 乳房 芳草萋萋 想到 再次 身下 变化 强烈 隐晦 求爱 信号 富于 弹性 灵巧 游走不定 她在 待他 坚硬 乳头 紫红 极度 夸张 阴蒂 充血 格外 肥大 微微一笑 一般而言 性生活 需要 不比 普通 单身 男子 但是 每逢 执行 某种 使命 巅峰状态 超凡 持久力 丰富 阅历 足以 说明 极少 因受 好奇 失去 自制 北京 上海 重庆 苏杭 从未 地方 细微差别 各种 见过 想不起 究竟 有过 多少个 春情 大发 正用 自以为 最舒服 方式 迎接 进入 斑驳 阳光 透过 半开 百叶窗 射进 昏暗 尘埃 微粒 光线 照射 自由地 飞来飞去 骑在 潮红 伸展 健壮 腰肢 耳朵 清晰 捕捉到 穿插在 内外 淫秽 骨节 轻微 错动 不时 传来 每一次 彻底 能使 产生 死去活来 快感 不同 受过 一般人 高潮时 令人 心醉神迷 生物 工厂 定期 产出 精液 饱和 不适 影响 睡眠 工作 那一 刹那 不过是 终止 并非是 曾是 老婆 十年前 与她 邂逅 结婚典礼 二十 几年来 直率 低沉 略带 磁性 嗓音 仅仅是 礼节性 握手 动了 隐秘 涌动 之后 几天 她就 疯了 破了 她那 结婚 三岁 借口 堡垒 臣服于 炽烈 情感 那一天 就要 老公 还没 一束 插在 青花 瓷瓶 然后就 把手 进了 温暖 今天有 案件 不知道 什么时候 夹了 大腿 好像 就能 挡住 将要 流下 什么关系 将它 丢在 发上 生涯 有的 令他 动心 之一 放在 餐桌上 突起 阴阜 整齐 生长 经过 精心 打理 到底 怎么样 拱起 屁股 两片 阴唇 茁壮成长 盼着 要知道 法官 单位 容忍 婚外恋 有着 五千年 悠久 传统 毕竟 为人 要你 如此而已 硕大 尚且 狭窄 阴道 受着 不紧不慢 插着 细细品味 碰撞 反应 喘息 她到 尖锐 叫喊 都与 法庭上 严肃 庄严 截然 直到 泄了 数次 依然 硬挺 门里 反对 要他 忍着 激烈 蹂躏 响声 来人 不急不徐 慢条斯理 两手 趴在 桌上 香汗 淋漓 口中 叫着 好似 门前 停顿下来 在一起 那人 光是 愤怒 应是 一把 手枪 对着 交媾 这对 男女 气愤 质问 夹杂着 按部就班 进来 根本 存在 突然 整根 入了 门内 最深处 控制 不住 情绪 到他 炽热 能量 幸会 一发 子弹 仍旧 异常 拍了 肌肉 抽搐 诸般 陈列 苍白 握着 犹豫 正忙着 穿衣服 却把 背对着 匆忙 穿上 孤零零 呆在 桌下 这场 现实 开枪 跟你 通奸 至死 拿起 香烟 从中 爱抽 三五 口感 离婚 衣服 恢复 往日 精明 自负 随你 说完 脸色 只见 平静 无所谓 吐着 烟圈 很是 看到 城市 刑警大队 副队长 狼狈不堪 模样 呆滞 带着 疑惑 为什么 背叛 曾经是 恩爱 两家 世交 父母亲 名流 被誉为 司法界 金童玉女 婚后 和睦 可爱 上了 回眸 如此 眷恋 缠绵 痴爱 已极 闭上眼睛 深情 眼光 未曾 看过 爱过 重重 叹了 口气 缓缓 抬着 沉重 家门 今年 春天 异样 寒冷 凛冽 身心 疲惫 什刹海 一座 看似 民房 建筑 不为 外人 所知 中央军委 战略 研究中心 行动 指挥部 严格 限制 区域 一组 组成 各个 都由 玻璃 隔开 受到 已知 电子 监视 装置 保护 一堵 墙上 挂着 一排 国家 地形图 时区 时刻 大型 时钟 另一 墙边 摆放着 大屏幕 电视机 中南海 总书记 国务院总理 安全厅 各大军区 司令部 都有 通讯 往来 一道道 关卡 回答 一系列 口令 地下掩体 做为 犯罪 调查 一员 始终不渝 上级 下达 命令 总能 完成任务 深得 欢心 器重 中央军事委员会 奉命 前来 报到 科长 指示 年前 成都军区 发现了 文武全才 长时间 考察 细致 政审 将他 调入 不负 重望 先后 破获 数起 针对 军事基地 间谍案 三起 军火 走私案 成绩 显赫 多次 荣立 战功 坐下 长话短说 任务 完成 一份 文件 递给 神色 甚是 郑重 隶属 情报 号为 A112 情报员 资料 9月 30日 被人 暗杀 寝室 伤口 吐出 一口 手法 干净利落 职业杀手 赞赏 身份 负责 外围 情报工作 平时 武装部 普通干部 做事 究竟是 误杀 对方 这都 有待于 在室内 方步 高大 雄壮 身材 职业 军人 冷静 军礼 保证 组织 放心 透着 坚强 信念 必胜 决心 快要 身后 响起 或许 学兵 将军 儿子 估计 会派 下去 件事 遭遇到 要以 大局 为重 紧急 及时 向我 汇报 挺拔 身形 顿了 心头 不禁 一层 阴影 没几天 又要 爱妻 打了 难道 还没有 那就 再来 一回 招式 轻巧 松软 等她 出声 住了 温润 舌头 交织 长蛇 飞舞 两人 欲火 接吻 闲着 相互 衣裤 赤条条 滚在 暖和 摸着 爱抚 儿女情长 英雄气短 细细 弯弯 柳叶眉 朱红 突然间 感动 实是 良多 奋战 赚钱 又没 家中 高档 家具 电器 多数是 出钱 添置 日日夜夜 她却 任劳任怨 不辞辛劳 操持 小家庭 尤其 可贵 物欲横流 长长 高挺 自然 清新 体香 浓郁 乳香 不够
  第一章

作者:feng911

正值中国农历八月,霏霏秋雨一直下着,落在树梢及茂密的草上,发出滴答
滴答的声音。湿润的泥土有一种生命的气息升起,与树的汁液的芳香混合后,生
出一股成熟果实的味道。

而到了入夜时分,雨后的法仁大街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上到处都是三角形的小
水洼,天气微凉,雷焕东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脚步声显得很清脆。他很得意,为
自己超强的能力,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在床上。因为他从来也不曾将事情弄糟过。

自信的眼神、矫健的步履大大弥补了他斜肩的缺陷。

雷焕东尽力的向外翻他的手掌,以矫正下坠的肩膀,因为曾有人跟他说过,
走路时掌心向前最能显出男子汉气派。尽管这样做很不舒服,走起路来就象只企
鹅,但他还是一想起来就这样做。

他边走着,边想起大学时狂热追求校花时所遇到的嘲讽和冷眼,再浏览着黑
乎乎的橱窗,心中感到不快。他向左拐进博宁街,可能是因为旧城改造的缘故,
街道上万籁俱寂,仿佛空无一人。

脚步声似乎撞击着凄凉的黑灯瞎火的砖砌楼房的表面,反弹过来砸在他的后
背上。

“胜者常胜,这是事实。”

他那有些圆形的脸变得忧郁,他想,败者常败是否也成立?他回想起大学里
所学的逻辑学课程。他终于断定,不对,没有那回事。败者不会总是败,可是胜
者却常胜!他自我感觉不错,因为他终于弄明白了。

静寂没有使他心神不安,他索性吹起了口哨来了,想起刚才那个良家妇女辗
转呻吟的浪样,他就不自禁的得意。

虽然年过三十,但皮肤白晳的她总叫他想起原来学校旁边老乡们的那些小绵
羊,柔若无骨,躺在上面就是与众不同。

“求求你,看在你们是同学的份上,这次你一定要救救他……”她泪如雨下,
如梨花带雨,吹弹得破的脸上不复当日的春风得意。

“我知道,志强是我的同学,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他用一根精细的牙签剔着有些发黑的牙齿,一边斜着眼欣赏着这个素纱少妇。

“可你也知道,志强这次贪污的金额太大,而且证据确凿,没有人敢出来保
他就是明证。”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在宽敞的大厅里踱着,走着,见他站起来,她也急忙跟
着站起,颀长窈窕的身姿再一次扰乱着他一贯沉着的思绪。

“我也知道,不过你要是肯出面,最起码能保他条性命呀。”

她一急,白嫩细腻的小手就紧抓着他粗糙的手掌,微微有些凉意,他顺手握
紧她,声音有些沙哑道:“我一定会帮你的,不看在志强面上,也要看你的面子
嘛。”

火辣辣的目光就这样盯在她漂亮的脸蛋上,直勾勾的不加任何掩饰。

她羞涩的低下头,露出脖子后白晳的部分,几丝软发拂动,他在她的小手上
紧紧的捏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将她尖细的下巴慢慢的抬起,她紧闭着的眼睫毛黑
黑长长的颤动着,粉白的脸上几点细细的麻子在昏红的灯光下显得性感十足。

“不,不能这样,焕东,我不能对不起他,除了这个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脚步踉跄的向后退着,雷焕东并没有追上去,他冷冷的看着娇俏的她,
“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当年志强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曾想起我这个老同学?
他曾经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那些兄弟此刻都到哪里去了?你又为什么不去找他们
帮忙?”

他一连串的反问逼得她连连后退,看着她迷茫的眼神,他叹了一口气,“如
果这时我再逼你,就是乘人之危,落井下石,我不会这样做。我走了。”

他打开门,走到了略显幽暗的庭院,雨水像墨汁般流过地面,同时有如轻烟
的暗影在庭院里四处滋生。

“不,你别走……求求你……帮帮我……”她呜咽时的声音再一次击倒了他
一向自认刚强的神经,那股灼热而软绵绵的体热自后包围着他。他长叹一声,反
手一抄,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清凉的雨水浇不退他潮涌的热情。

他细细的解下她的内衣,内衣里的乳罩是暗紫色的,鼓起的胸部刺激着他的
眼。

他不慌不忙,紧紧的啜吸着她红润冰凉的双唇,直到她紧闭的牙关松开,他
才将那条香津吸进嘴里吮咂着,她的鼻息馨香浓烈,身子一阵的颤抖。他环抱着
她的手自后解开她的乳罩,很明显,她经常在家里穿着乳罩干活,周围的皮肤不
如这里面的白晃晃。

他一只手在那两颗颤然欲滴的红樱桃上毫无秩序的摸索着,一只手已是褪下
了她的外衣和内裤,只听得她低低的“啊”了一声,就悄无声息的软倒在铺着乳
白被单的床上。

这是她除了丈夫之外的第一个男人,此刻他的男人身陷囹圄,度日如年,她
盼望能通过身上的这个男人帮助他,也帮助她,因为她不想孩子出生后却没有父
亲。

她能够感觉到那长长的刺入,有些刺痛,又有些欢愉,丈夫已经进去三个多
月了,她也许久没有过这种生活了,自己也不能不承认内心深处的那种企盼,虽
然对于她来说这是不可想象的和羞耻的。

雷焕东的撞击是有力的,而且还富有节奏感,她还能听出他略微粗重的喘息
声和喉间吞咽唾液的声音,她不知道已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是漫长,但自己
已是处于高潮的边缘,她开始蠕动着,晃动着,觉得阴壁内侧火热般肿疼,一股
火苗在细微部位引燃,并且燃烧了她的乌黑的阴毛,灼痛,已经蔓延到了她的阴
牝里面。

她的下体颤动着,脑袋里丧失了意识,她大叫了出来,不停地用臀部一抬一
放迎合着那生猛的穿插,觉得体内的液状物在流动着……滴在了床单上,她一阵
的羞愧难当,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她感觉到每一寸颤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不,不要!”

她呼号着,双腿死命地夹着,但她无法不扭动臀部,因为她想要达到,达到
一种内心早已渴望的,不一样的高潮。以致于当他要抽出阴茎时,她发出了一声
失望的叹息,失落感很快就得到了填补,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后面肛门处的刺痛,
“不行,那里不行……”

她挣扎着想退后,但无济于事,她很快就痛得哭了起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袭遍全身,直肠内的穿插是另一种感觉,她以为自己会象一只过熟的柿子一样裂
开,受虐的身体肿胀得像要爆炸似的。

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她终于爆发了,身体的每一部分似乎都是热血翻滚,
烈火熊熊,痛苦伴随着愉快,是她前所未有的感受。

终于可以释放了,这几个月来的苦闷和痛楚,压抑已久的情欲在此刻爆发,
她狂颠乱倒的身体瘫软在床上,抽泣着这种让她颜面丢尽的发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婊子。

“快到家了,没事喽。”

雷焕东想起在总部受训时学到的规则:务必从相反的街面去接近目的地。于
是横过马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其中的道理,只是觉得出于隐蔽自己的考虑。然
而,他很清楚,这一规则是不可违背的,同样也不允许要求解释。

他看了看手上的夜光表,到达门口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一分。他走进覆盖着
潮湿破损的地毯的楼梯和楼道时,暗自提醒自己,“胜者常胜”。

他站在门外,从兜里掏出泡泡糖,丢进嘴里咀嚼着,用钥匙打开活动的锁,
反手关上门,轻松地吸了一口气,承认道:“真没办法,胜者总是……”

可是他的思路一下被打断了。

屋里有人!

他嚼在嘴里的泡泡糖在紧张之中一下子吞了下去。就在同时,后脑勺遭到猛
的一击,头部疼痛剧烈,而声响更是吓人,接着他听清楚了第二次打击声,奇怪
的是一点也不疼,倒是像一种液体哗哗地往下流。

一会儿,他才觉得真正的疼。

他的眼前一片的黑暗,但明白有一种东西正在划开他的喉咙,他禁不住不寒
而栗,小腹处有一股凉飕飕的东西流进流出,雷焕东的脑袋里在瞬间变得空白,
他的思绪飞扬在暗夜的空中,“胜者常胜…”他想着想着,后来就呼吸停止了,
这是离开人间的第一个征兆。

************

“……假如没有其他安排的话,这学期应该给大家讲授艺术和社会之间不存
在重大联系,尽管大众文化主义者和大众心理学者雄心勃勃地想证明有联系。他
们一旦遇到其知识以外的重要课题,就不得不心怀叵测地将二者囊而括之。”艺
术“和”社会“两个概念本身彼此互不相干,甚至互相对立,其规定和界限…”

这是闻于斯教授在江城大学的班级上讲授《艺术和社会》课。他把最后一课
拉得长长的,他讨厌教这门课,可这门课是该系学生的基础必修课。作为艺术学
教授,他的授课风格就是广泛挖苦,甚至于抨击。

然而他却深受学生的欢迎,每一个学生都可以想象闻于斯在其他场合纵横恣
肆、盛气凌人的样子,学生们把他的冷漠刻薄理解为对社会主义的中国日益资产
阶级化的有力讽刺,是思想偏激的本科生所珍视的愤世嫉俗的缩影。

闻于斯之所以深受学生欢迎,在于几个互不相关的原因。

年仅三十六岁的他是学校艺术系最年轻的教授,他大胆而精辟的讲课风格,
幽默而极富优雅的谈吐举止,以及对于不良的社会生活现象极其尖刻的抨击,无
形中他就是那些容易激动的大学生们眼中的神。然而最为学生们十分钦佩的是他
在钢琴界神奇的名声,他极富想像力的钢琴演奏常常使得听众如醉如痴,魂飞魄
散。

在许多人都认为这个钢琴神童将步入神圣的音乐殿堂时,他却选择了不甚相
关的艺术专业。

许多女人都认为他冷峻清高的气质里蕴藏着一种温存和神秘的天性,虽然他
的个头中等,但他有一双优美修长的手和一双深邃的黑色的眼睛,在那一方讲台
上龙行虎步,常使她们心旌摇荡,想入非非。

“艺术就是艺术,只有非艺术和艺术之分,而不存在什么高雅艺术、通俗艺
术、大众艺术、青年艺术,这些仅仅是为了装点门面的节外生枝。……”

闻于斯滔滔不绝地讲着课,目光不自觉地从阶梯教室的第一排掠过。

和往常一样,第一排坐满了那些头脑发热的女生们,她们面带微笑,频频颔
首,两膝无意识地叉开,裙子向上撩得很高。

在他的心里,这些没有脑子的女生和在草原上奔驰的梅花鹿、水中嬉戏悠游
的小鱼没有什么两样,纯粹的只是女人,只不过她们是属于那种比较高级的动物
而已。

一如闻于斯精确的计算,下课铃响的同时,他授课恰好完毕。末了,他祝愿
学生们渡过一个愉快的周末,和往常一样,学生们鼓掌欢呼,他迅速离开了。

刚走到大厅的拐角处,他遇到一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生,披着一头乌黑亮丽
的长发,眼睛忽闪着发出了兴奋的光芒。他眉头一皱,这也算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因为她是江城市委书记岳伯川的唯一的女儿岳小青。

“闻老师,我就是喜欢听你的课,真是好生动!”这句话他耳熟能详,都快
生出老茧了。

“太好了。”闻于斯也客套着。

“我周末要回家,能邀请您去我家玩吗?”岳小青点着头,按捺住激动,两
眼放射出期待的火焰。

“我很高兴,谢谢你的邀请,不过,很对不起,这个周末我也要回家,我爱
人要和我过生日。”闻于斯微笑着点头,婉言谢绝。

“那太遗憾了……可是……”岳小青沉默了许久,才清清嗓子,欲言又绝。

“是呀,很遗憾。”闻于斯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挪动着失望的脚步沿着大厅走了。

闻于斯哼着小曲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打开电脑,很快,屏幕上显示他有电
子邮件。他沉思着,两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密码。

他的内心很清楚,又有活要干了。只因为他是个刺客,或者说是个杀手。


第二章

作者:feng911

假如没有遇见闻于斯的话,姬晓凤也许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律师,或者已经当
上一个地方法院的行政长官。凭借她的出众的禀性和天赋,还有强大的政治背景,
从政后的她的前途将是一片鲜花铺就的平坦大道。

要怪谁呢,难道说,怪她的好友钟燕?姬晓凤坚定地摇了摇头,坐在摆在阳
台上的沙滩椅上,目视前方。

此刻,她把女儿送到父母那边,她想让这个美丽的周末就他们两个人一起度
过。他的龙精虎猛,他的温存万种,还有那不经意的在他眼中掠过的忧郁,总叫
她魂为之消。

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她的脸刹那间红了。此时一袭外袍包裹着的胴体
火热十分,她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半靠在洁白的墙壁上,看着他慢慢地向她走
来。

姬晓凤永远忘不了这种诱惑:保持静默,接受命运赐给她的一切——躺在最
爱的人的怀里,承受并毫无羞赧地回报他热烈的亲吻,湿漉漉的,还有一种晶莹
的热度。

她扭动着仍然保持良好的身子,任曲线玲珑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向他敞开,
她的微闭的眼睛、细巧的鼻子还有丰满的嘴唇。

“亲爱的,想我了吧。”

她看见一双黑色的眼眸里有两团火在燃烧,她全身飘飘然了,她嘤咛一声,
只觉幸福的潮水汩汩而来。来吧,那双温柔修长的双手,剥开我早想褪去的衣裳,
我的尖挺的乳房,芳草萋萋的阴牝,都是你的。想到这些,她再次羞得全身颤抖。

闻于斯能够体会到身下的少妇那种细微的身体变化和强烈然而隐晦的求爱信
号,他富于弹性的双手灵巧的在她的全身游走不定。

她在等待他坚硬的刺入,乳头硬得紫红,阴毛极度夸张的飞扬,阴蒂因为充
血而显得格外的肥大。他微微一笑。一般而言,他对性生活的需要不比普通单身
男子强烈。但是,每逢执行某种使命时,他的性生活总是处于巅峰状态。超凡的
持久力和丰富的阅历足以说明,他极少因受好奇的诱惑而失去自制能力。

在北京、上海、重庆,还是在美丽的苏杭,他从未感到这些地方的女人有何
细微差别。女人的各种姿式他都见过,他已经想不起自己究竟有过多少个女人。
而此刻这个已是春情大发的女人正用一种她自以为最舒服的方式来迎接他的进入。

斑驳的阳光透过半开半合的百叶窗射进昏暗的房间,尘埃微粒在光线的照射
下自由地飞来飞去。

闻于斯骑在姬晓凤的潮红的胴体上舒纾的伸展着健壮的腰肢,他敏感的耳朵
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阴茎穿插在阴牝内外时的极其淫秽的声音,姬晓凤因为剧烈的
运动而使得骨节轻微的错动也不时传来,每一次彻底的撞击都能使她产生死去活
来的快感。

但闻于斯不同,他从未享受过一般人达到高潮时那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
因为他的生物工厂定期地生产出浓烈的精液,而精液达到饱和时,便使他感到不
适,以致于影响他的睡眠和工作。对他来说,他的那一刹那的轻松只不过是痛苦
的终止,而并非是产生快感。

她曾是别人的老婆。

十年前的一个春夜,他与她邂逅在钟燕的结婚典礼上。

“你是我二十几年来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

他的直率无忌,还有他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嗓音,叫她想忘也忘不了。仅仅是
礼节性的握手,也触动了她那些隐秘的部位,潮湿着她涌动的春情。

之后的几天,她就快疯了,他的大胆热烈攻破了她那以“我早已结婚,还有
一个三岁大的小孩”为借口的堡垒,很快她就臣服于他炽烈的情感之中。

那一天,就要年末了。

“你老公还没回来?”闻于斯把一束鲜花插在了青花瓷瓶里,然后就把手伸
进了她温暖的内衣里。

“他说今天有案件,要迟一点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姬晓凤紧紧
的夹了夹自己的大腿,好像这样就能挡住将要流下的浪水。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扒下了她的乳罩,顺手将它丢在了沙发上。

这个女人是他猎色生涯中少有的能令他动心的女人之一。

当他把她放在餐桌上,并褪去她的内裤时,她有些颤抖,突起的阴阜上的阴
毛整齐地呈倒三角形向脐眼处生长,显是经过精心打理。

“于斯,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她拱起肥大的屁股,阴蒂在两片阴唇间茁壮成长,企盼着他的进入。

“要知道我是法官,单位是不会容忍我这样的。”

婚外恋在有着五千年悠久传统的中国毕竟还是不为人所接受。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仅仅如此而已。”

闻于斯硕大的阴茎掼入她尚且狭窄的阴道时,感受着它的紧、暖、湿。他不
紧不慢的抽插着,细细品味着每一次碰撞时她的每一个反应,她的每一次呻吟和
喘息,她到情动时的每一次尖锐的叫喊,都与她在法庭上严肃庄严的样子截然相
反。

直到她已经泄了数次之后,他才抽出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他要插入她的肛
门里,虽然她一直反对,但只要他想要,她就忍着那种激烈的痛楚任他蹂躏着。

就在插入的那一瞬间,她低呼了一声,他却听到了钥匙插入门锁时轻微的响
声,来人脚步不急不徐。他还是慢条斯理的抽插着,两手按在她的臀部上,趴在
桌上的姬晓凤已是全身香汗淋漓,口中一直浪叫着,好似身体就要爆炸了。

慢慢的那脚步声走在门前停顿下来,一会儿,门被推开了,闻于斯的目光与
那来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那人的目光是愤怒的,反应是强烈的,因为他掏出了
一把手枪对着正在热烈交媾的这对男女。

“他是谁?”气愤的质问声夹杂着姬晓凤的一声轻呼,她想要起来,可是闻
于斯却依然按部就班的插着她,仿佛进来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存在。

“我叫闻于斯,是她的男人。”

他突然把整根阴茎插入了她的肛门内最深处,姬晓凤啊的一声再次控制不住
自己的情绪叫了出来,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炽热的能量在她的体内爆发。

“幸会,幸会,你就是蔡勇吧,阿凤的丈夫。”闻于斯射出了体内的最后一
发子弹,抽出了仍旧刚猛异常的阴茎,然后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蔡勇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诸般表情陈列在他苍白的脸上,握着手枪的手颤抖
着,但闻于斯还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犹豫。

此时姬晓凤正忙着穿衣服,却把背对着她的丈夫,在匆忙之中却没有穿上内
裤,任内裤孤零零地呆在餐桌下看着眼前的这场现实剧。

“你不能开枪,蔡勇,我跟你老婆通奸,但罪不至死。”

闻于斯穿上内裤,然后拿起桌上的香烟,从中抽出一根点上,这是他最爱抽
的“三五”牌香烟,口感馨香强烈。

“咱们离婚吧,蔡勇。”

姬晓凤穿上衣服后就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和自负,“我只要孩子,其他的都随
你。”说完,她紧张地看了看闻于斯的脸色。只见他平静的脸上微微一笑,“凤,
只要你高兴,我无所谓。”然后吐着烟圈,他很是高兴看到江城市刑警大队的副
队长那狼狈不堪的模样。

蔡勇慢慢的放下了手枪,目光呆滞而带着许多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
背叛我?咱们曾经是那样的恩爱!”

他们两家是世交,父母亲都是江城的名流,他们这一对曾经被誉为司法界的
金童玉女,婚后和睦恩爱,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孩。

“是我对不起你,我爱上了别人,就是他。”

姬晓凤回眸看着闻于斯的眼光是如此的眷恋和缠绵,显是痴爱已极,蔡勇痛
苦的闭上眼睛,那样深情的眼光从来未曾这样的看过他,他心中明白,她从未真
正的爱过自己!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的抬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家门,今年的春天是异样
的寒冷凛冽,而他的身心也前所未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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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什刹海。

牟融走进一座看似民房的建筑,不为外人所知的是,这里就是中央军委战略
研究中心的行动指挥部,是严格限制进入的区域。它由一组房间组成,各个房间
都由玻璃墙隔开,并且受到各种已知的电子监视装置的保护。在一堵墙上,挂着
一排显示不同国家地形图和时区时刻的大型时钟,另一堵墙边,摆放着一组大屏
幕的电视机。

这里与中南海的总书记办公室、国务院总理办公室、国家安全厅和各大军区
司令部都有安全的通讯往来。

牟融通过一道道关卡,回答了一系列的口令后,走进了地下掩体,轻松地站
在了郎宗的面前。做为中央军委特别犯罪调查科的一员,他始终不渝地执行上级
下达的命令,并且总能出色的完成任务,所以深得郎宗的欢心和器重。

“中央军事委员会特别犯罪调查科牟融奉命前来报到,请郎科长指示!”

两年前,就是郎宗从成都军区发现了文武全才的牟融,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和
细致的政审,才将他调入中央军委。牟融不负重望,先后破获了数起针对我重要
军事基地的间谍案和三起军火走私案,成绩显赫,多次荣立战功。

“坐下吧,咱们长话短说,有个任务要你去完成。”

郎宗把桌上的一份文件递给牟融,神色甚是郑重。

“这是隶属中央军委情报科的编号为南A112号的情报员雷焕东的资料,
他于9月30日被人暗杀在江城自己的寝室。”

牟融看着照片上雷焕东的伤口,吐出一口长气,道:“手法干净利落,是个
职业杀手。”

郎宗以赞赏的眼光看着他,道:“雷焕东的身份不为外人所知,主要是负责
江城军事基地的外围情报工作,平时以江城市武装部的普通干部身份做事,究竟
是被人误杀,还是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才下的手,这都有待于你的调查。”

说罢,他站了起来,在室内踱着方步,他高大雄壮的身材上有着一种职业军
人沉着冷静的气质。

牟融啪的一声站起来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请组织放心。”话里透
着一股坚强的信念和必胜的决心。

就在牟融快要走到门口时,郎宗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或许应该让你知
道,雷焕东是雷学兵雷老将军的儿子,估计雷老会派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这件事,
如果你们遭遇到,你要以大局为重,有什么紧急事情要及时向我汇报。”

牟融挺拔的身形顿了顿,心头不禁蒙上了一层阴影。

“才回来没几天又要走了,真是讨厌。”爱妻关昭的脸上似嗔非嗔,小手轻
轻的打了牟融一下。

“难道这几天还没有弄够你吗?那就再来一回吧。”牟融双手突然使了个招
式,将关昭轻巧的放倒在松软的沙发上,没等她叫出声来,已是用嘴封住了她温
润的双唇。

关昭嘤咛着吐出自己的舌头与他交织在一起,长蛇飞舞,香津暗度,两人体
内已是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在接吻的同时,他们的双手也没闲着,已是相互解下
了衣裤,赤条条的滚在了沙发上。

还是家里暖和呀,牟融摸着爱妻温暖的胴体,接受着她温柔的爱抚,当真是
有些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他低下头细细地吻着关昭弯弯的柳叶眉,尖巧的鼻子,
朱红的双唇,突然间一阵感动,感觉实是负她良多。

自己常常奋战在前方,赚钱又没她多,家中的高档家具和电器多数是她出钱
添置的,而自己又有多少的日日夜夜让她孤衾独卧,她却任劳任怨,不辞辛劳的
操持着这个小家庭,尤其可贵的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俯在她高挺的乳房上,嗅吸着那自然清新的体香和两
乳间浓郁的乳香。

这是个爱也爱不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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