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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罪惡之源[全足本]-3

之源 足本 第五章 第十 六章 作者 西楚 霸王 江城 市中心 这座 中国 中部 新兴 城市 经典 代表 大片 绿地 花坛 点缀 英雄 纪念碑 巍峨 矗立在 广场 中央 中心广场 音乐 喷泉 引着 游人 目光 于斯 开着 一辆 黑色 奥迪 驶过 平安 大街上 人群 熙攘 汽车 电车 穿梭 而过 轿车 喇叭 车流 夺路 而行 很快 拐进 一条 狭窄 小道 眼前 境界 之一 浩浩荡荡 长江 就在 视野 所及 这里是 有名 别墅区 天水 现代 欧式建筑 中华 传统 建筑 巧妙 合体 一式 三层楼 庭院式 结构 花圃 相隔 样式 古雅 宽敞 壮观 来华 外国 人和 外商 首选 之地 最喜欢 这儿 原因是 富商 政客 包二奶 地方 老死不相往来 一座 楼层 停下 手中 电动 遥控器 房门 自动 打开 开进 车库 却是 一脸 络腮胡子 长着 一副 鹰钩鼻 脸相 大异 作为 大学教授 过着 两种 完全 不同 生活 每个 星期 总要 定时 几次 浇花 喂喂 嗷嗷待哺 金鱼 掏出 钥匙 打开门 走进 另一个 古朴 式样 经过 精心 布置 摆设 雅致 井然有序 底楼 过厅 还有 一间 洋洋大观 的藏 书屋 琴房 余下 便是 起居室 餐厅 挨着 厨房 食品 储藏室 所有 家具用品 都安 得当 令人 悦目 一处 长长的 露台 正对着 繁花似锦 花园 房子 面有 室内 游泳池 配套 桑拿 蒸汽浴室 更衣室 墙上 数字 按钮 飞速 点了 几个 一阵 嘎嘎 声响 天花板 霍然 裂开 一道 缝隙 渐次 扩大 接着 慢慢 伸下 道长 走上 到了 二楼 才是 私人 领地 才能 放心 睡眠 一种 一扇门 走到 倒了 一杯 冰镇 葡萄酒 一口 胳膊肘 靠在 柜上 怡然自得 环视 片刻 忽然 心血来潮 想去 看他 珍藏 绘画 那是 多年 心血 沿着 长廊 拐弯 进了 画室 苦了 半年 利用 时间 改装 并在 装好 画板 来自 意大利 文艺复兴时期 建造 宫殿 但他 沙特阿拉伯 石油 富翁 手上 得到 随手 上门 壁灯 琳琅满目 尽是 出自 手笔 精品 莫奈 塞尚 梵高 萨特 最多 国内 著名 油画 书法作品 对于 艺术 总是 出于 发乎 本能 热爱 不可思议 分辨 能力 使得 常常 能从 某些人 买到 相对来说 价格 比较 公道 作品 当然 有时 爱上 某项 却又 阮囊羞涩 取了 另一种 非常 手段 巧取 豪夺 安慰 这是 不得已而为之 放在 总比 下个月 飞奔 北京 那儿 举办 大型 国际 油画展 此行 应该 有所 收获 在此之前 一项 务要 要杀 一个人 那个人 大洋彼岸 想到 这个 忍不住 性欲 勃发 关上门 台下 那架 天文望远镜 正是 百米 一幢 别墅 外墙 满了 绿色植物 显得 异样 清新 要看 而是 那个 整日 呆在 少妇 纤腰 袅娜 风情万种 谁家 女子 这条 火红 眼睛 眼眶 金色 血红 舌头 牙齿 伸出来 轻轻地 舔着 乳头 身体 许许多多 蓝蓝 绿绿 鳞片 组成 在他 肩膀 之间 波动 起伏 尾巴 卷曲 肩胛骨 下面 尖细 手指 顺着 脊梁骨 上摸 疼不 好奇 问道 现在 眼中 浮起 迷离 神情 刚开始 文身 时候 别的 浑身 麻木 肌肉 失去了 知觉 好长 一段时间 那么些 停留在 之中 什么时候 什么地方 睁着 一双 大大 眼睫毛 颤动 嘿嘿 好久 久了 遥远 口中 喃喃 念着 一连 人在 四号 高地 遭遇 埋伏 死了 再次 闪现 痛苦 迷茫 神色 按在 臀部 突然 用力 忍痛 不住 叫喊 故事 定有 很多 神奇 有空 跟我 说说 顽皮 脊柱 曲线 划着 她那 轻柔 摸着 胸前 茸茸 一下子 翻过 仰面 向天 抓住 手臂 拉到 身上 将她 压在 动情 怀抱 修长 大腿 健硕 肌体 耻骨 住了 阳物 原本 冬眠 软骨 软趴趴 平躺 平坦 肚皮 摩擦 渐渐 勃起 阴茎 整个 身子 重量 扭动 丰腴 结实 把手 到她 背后 向上 扯下 薄薄的 丝绸 睡衣 猛地 在她 光光 背上 拍了 一巴掌 一声 试图 挣脱 但是 紧地 控制住 手掌 裸露 屁股 痛得 泪水 夺眶而出 感到 刺痛 伴随着 疼痛 侮辱 出现 更加 诱人 奇妙 酥麻 温暖 传遍 全身 内心深处 不断 击打 情欲 发热 几乎 燃烧 阴蒂 肿胀 一朵 花蕾 随着 淫欲 到来 跳动 愤怒 已然 不翼而飞 不再 挣扎 急剧 喘息 呼吸 趴在 一只手 和他 一把抓 滚烫 滑下 俯下 大口 吸着 变得 长了 微带 咸味 就好 海洋 哺乳动物 刚被 渔夫 海中 一样 新鲜 生猛 迷醉 想像 前不久 妙不可言 夜晚 当时 扔在 宾馆 地板 粗鲁 掰开 浑圆 一把 尖刀 无情地 插入 叫着 迎接 火辣辣 发现 妓女 生涯 第一次 客户 流出 激动 越是 觉得 已经 上了 神秘 男人 此刻 温柔 阴唇 粗壮 龟头 对着 湿漉漉 入口 听得 轻轻 入了 曼妙 到他 粗重 呻吟 高高 挺起 待他 更深 进入 深处 她用 轻巧 抓着 进一步 刺激 泛滥 激情 粗大 道里 滑进 滑出 想象 一只 森林 绵羊 正被 饥饿 野狼 骑在 而又 有力 入时 没有 任何 虚假 咆哮 原始 作和 完成 人类 女人 纯粹 直接 交流 双手 捏着 硕大 美的 乳房 腰肢 不断地 直至 筋疲力尽 弹尽粮绝 一会儿 做完 光亮 头上 好吧 她把 转向 窗口 灿烂 面容 灰暗 再在 时日 一定 会把 这间 小屋 重新 将把 擦得 干干净净 铺上 被单 去洗 干净 还会 再去 紫罗兰 美容厅 柔软 秀发 会为 扮得 哀婉 动人 亭亭玉立 而他 走了 夹克 衣袋 看到了 一张 明天 单程 飞机票 我会 小时 好好 床上 等我 再做 要做 事情 张开 左手 细细的 看着 面的 纹路 笑容 暧昧 间杂着 淫秽 念头 世界上 没有人 来历 心中 不免有些 惆怅 感伤 当年 在对 反击战 所在 连队 伏击 等他 醒来时 战友 全部 牺牲 无声 匝地 四周 越南人 哇哇 外地 敌人 后方 越军 重围 辗转 回到 看到 名字 如今 面目全非 已经是 光荣 烈士 从此 人间蒸发 名字叫 告诫 姑娘 定要 节制 随心所欲 的话 不出 她就 送去 疗养 她很 快地 经常 达到高潮 但却 从不 满足 交对 来说 目标 与其 实现 柔情似水 过程 从一 疯狂 发到 另一次 爆发 无止境 追逐 性伙伴 那话儿 萎缩 就会 别出心裁 变换 花招 撩起 欲火 该收 闭目 沉思 男子 诧异 仍是 历历在目 做过 第几个 对象 记不清 反正 有钱 摊开 充满了 血色 隐然 泛出 血腥味 铜臭 淌血 童年 理想 已在 硝烟 弥漫 消失 尽了 时分 行人 稀少 素有 午睡 习惯 更何况 此时 秋雨绵绵 颇有 凉意 公用电话亭 拨了 手机号码 脱手 余款 怎么 还不 打过来 干掉 普通 机关干部 一般 对方 不知 通过 哪个 渠道 打听 出价 高昂 出手 三万 答应 做成 之后 两万 受不了 诱惑 要你 干完 以后 一并 结清 声音 低沉 意在 隐瞒 想知道 雇主 不在意 不行 请你 马上 给我 帐号 熟人 不想 枝节 多年来 凭借 敏锐 嗅觉 敏捷 身手 古老 行当 摸爬滚打 从未 过手 更多 谨慎 再等 两天 失信 不用 赘言 听出 人话 推诿 之意 货色 以前 付过 怎么办 放下 深深地 吸了 一口气 紧了 衣领 出了 电话亭 来到 最著名 摩天大厦 春晖 大酒店 高耸入云 白色 塔楼 明亮 玻璃 门厅 里面 树木 流水 淙淙 显然 是以 南海 风光 特色 栽植 棕榈树 礁湖 白衣 少女 坐在 绿树 丛中 弹奏着 钢琴曲 曲调 优美 娓娓动听 海顿 101号 伦敦 交响曲 它把 回旋曲 变奏曲 交织 一体 浑然天成 难得 能以 之力 奏出 内心 复杂 情感 不禁 看了 一眼 置身于 商业性 殿堂 演奏 她却 如不 纤尘 耸动 黑发 纤细 苗条 很可惜 再不 来了 就住 在这 穿过 大厅 拐了 备用 小门 进去 然后 在三 27层 两下 开了 20 号房 住在 18 绰号 银狐 做为 美利坚合众国 一名 资深 特工 弗兰克 已是 有着 二十年 海外 经历 曲折 紧张 冒险 未曾 获得了 美名 卓越 成绩 三次 荣获 总统 勋章 中国大陆 数千年 历史 许多 美国人 至今 刚才 古旧 市场上 买了 丝织品 茶叶 女儿 最小 十二岁 最爱 意为 水晶 挂链 上面 刻有 符号 据说是 保平安 2018 门前 蹲下来 拿掉 出门时 粘在 门把 一根 细小 头发 小心 万年 一句 谚语 微微一笑 开门 顺手 关上 皮鞋 脱下 东西 取出 一罐 可口可乐 美国 文化 入侵 结果 得意 想着 奇怪 多了 亮了 身着 西服 年轻 门边 拿着 手枪 似笑非笑 那就是 冷酷 以色列人 柯尔特 改制 消音器 国产 淡淡的 说道 面对 如此 境地 沉着 冷静 第一 不愧是 这人 流利 英语 着实 吃惊 带着 加得 尼亚 口音 你想 要什么 杀手 废话 显然是 目的 那要 问你 根据 情报 想要 夺回 不明白 年轻人 踮着 稳稳当当 支撑着 瘦长 身板 拖时间 没用 笑着 猎手 捕获 猎物 通常 从容 杀了 并从 基地 军事 资料 可能是 磁盘 或者是 胶卷 不是吗 说是 死后 住宅 所作所为 都在 人家 视线 末日来临 桔黄色 光线 照在 面孔 眯起 双眼 瞳仁 小小的 犹如 针孔 眼里 死亡 传回 就算是 凝视着 对手 那双 明白 怎么会 行踪 动了 扳机 轻微 传出 人世间 听到 发上 华灯初上 可他 一点 感觉到 苦苦 寻思 最近 身份 不明 反舰导弹 进行 试验 CPMIEC 研制 YJ- 改进 型号 AGM 84 ESLAM 导弹 大体 性能 相当 用了 内置 GPS 接收 装置 用于 中途 制导 1997年 IDEX LIMA 防务 俄罗斯 Granit 设计局 展示 似的 制导系统 HPM 武器 威力 相当大 巡航导弹 弹头 装入 高能 微波 发生器 将使 大范围 域中 电子设备 失灵 产生 破坏 相同 常规 高了 多倍 1990年 海湾战争 技术 目前 美军 AHPM 核心部件 被称为 螺旋 爆炸 电磁 压缩 FCG 在前 苏联 时代 民用 用途 提供 能量 密度 稳定 发射 适用于 相信 害怕 GM-86C 装备 实验 科技人员 成功 100 时间内 脉冲 输出 5亿 4亿 安培 下一步 最大 挑战 聚焦 射在 正确 区域 之上 潜在 问题 能够 解决 就能 部署 Kh-55 Kh-65 有效 范围 达到 半径 300 500米 换装 更大 还将 估计 将在 下一个 年中 波束 反了 纪律 擅自 重要 带回 家中 很明显 刺客 深深 无比 爱着 祖国 日益 强大 自豪 实是 残酷 中国人 为了 当前 利益 出卖灵魂 金钱 美色 起了 爱妻 十年前 夏日 行驶 车上 留着 一头 短发 昭和 同学 艰难地 走在 拥挤 车厢 正值 盛夏 青春 靓丽 脸上 下了 汗珠 雪白 衬衫 贴在 丰满 胴体 再走 清脆 动听 霎时 吸引 所有人 健康 肤色 不容置疑 女生 又一 将要 大学 深造 莘莘学子 怎么样 听说 弟弟 北京大学 一块儿 男学生 了解 看着她 炽烈 赤裸 这小子 暑假 期间 找了 活儿干 要办 交接 工作 欢喜 谈起 心头 涌起 一丝丝 甜蜜 涟漪 考上 中央财经大学 但毕竟 彼此 爱她 孪生 姐弟 比他 早生 越来越 闷热 拿出 毛巾 擦拭 闪着 黑黑 嘈杂 留念 家乡 清幽 纵情 山水 飞瀑 急流 嬉戏 凝视 深情 望着 动得 发红 脸庞 瞳孔 中看 炽热 禁不住 下身 暗流 汹涌 兴奋 又是 平添 几分 妩媚 红云 绮思 绵绵 之际 粗声 白点 值钱 玩意儿 老老实实 拿出来 要是 敢留 老子 登时 惊叫 哭喊 前面 许多人 抱着 蹲了 五个 穷凶极恶 舞着 锐利 刀子 气势汹汹 翻着 吓得 发抖 乘客 背包 项链 手表 刺耳 必是 揩油 花容 失色 惊恐 瞪着 眼珠子 被她 绝世 清丽 容貌 只听见 小个子 怪叫 活了 抓紧 臂膀 都给 婆娘 当我 老婆 双臂 奇痛 热气 直扑 吹弹得破 求助 男同学 一向 护花使者 机会 看见 蹲在 瑟瑟 熊样 心灰意冷 默默 站在 一旁 小伙子 左掌 向下 斜切 正好 在那 咔嚓 一动不动 委顿 与此同时 右脚 旋转 鼻梁骨 立刻 奇异 鼻孔 喷涌 而出 随即 捂住 落在 顿时 死寂 三个 惊谔 中都 刀锋 微光 熠熠 闪烁 静地 站着 并不 盯着 哪一 个人 后发制人 一向是 行事 等着 先发 高大 汉子 扑了 上来 长刀 向他 腹部 只见 迅速 一转 手腕 相反 方向 一扭 右腿 膝盖 顶在 下腹 成了 虾米 紧接着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猛冲 上前 双脚 连踢 等到 闭上眼睛 睁开 眼时 结束 战斗 帮帮忙 捆上 丢魂失魄 圣旨 就有 捆成一堆 又有 跑到 报警 20世纪 八十年代 列车 抢劫 有的 乘警 遇上 全无 办法 只能 做做 善后工作 碰到 劫匪 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就被 叫去 口供 奉命 前去 参加 军礼 演习 途中 遇到 逼不得已 只好 你好 贵姓 大名 落落大方 娇嫩 小手 她在 影子 棱角 分明 不似 洒脱 与她 热乎乎 接触 未变 相逢何必曾相识 要去 上大学 一路顺风 要在 站了 谢谢 在途 生事 性格 避免 公众 场所 抛头露面 因此 中途下车 下车时 仍能 身后 夜色 重重地 罩在 上空 空中 仍然 下着 微雨 几丝 凉风 透过 纱窗 吹进 寝室 抽屉 床垫 仔细 观察 获得 蛛丝马迹 专业 情报人员 就这么 窝囊 死去
  第五章——第十六章

作者:西楚霸王

(五)

江城市中心是这座中国中部新兴城市最经典的代表。大片的绿地花坛点缀,
英雄纪念碑巍峨入云矗立在广场中央,而中心广场的音乐喷泉如抛雪吐玉般的吸
引着游人的目光。

闻于斯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驶过中心广场,平安大街上人群熙攘,汽车电车
穿梭而过,他的轿车鸣着喇叭,在车流中夺路而行。

很快,汽车拐进一条狭窄的林萌小道,眼前境界为之一宽,浩浩荡荡的长江
就在视野所及,这里是江城最有名的别墅区——天水名居,这里是现代欧式建筑
和中华传统建筑的巧妙结合体,清一式的三层楼庭院式结构,以花圃相隔,样式
古雅,宽敞壮观,是来华的外国人和外商首选之地。

闻于斯最喜欢这儿的原因是这里是富商和政客包二奶的地方,大家老死不相
往来。

闻于斯在最后一座楼层前停下,手中电动遥控器一揿,车房门自动打开,他
把车开进停下。

从车库出来的闻于斯却是一脸的络腮胡子,长着一副鹰钩鼻子,脸相大异。

作为江城大学教授的闻于斯过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每个星期,他总要不定时的来这里几次,浇浇花,喂喂嗷嗷待哺的金鱼。

闻于斯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他的另一个家。他喜欢这里古朴的式样,经过
他精心的布置,摆设雅致,井然有序。

底楼有过厅,还有一间洋洋大观的藏书屋和琴房。余下的便是起居室,大餐
厅,和紧挨着它的厨房与食品储藏室。所有房间的家具用品都安放得当,令人悦
目。餐厅外是一处长长的露台,正对着繁花似锦的花园。房子后面有一个室内游
泳池,还有配套的“桑拿”蒸汽浴室和更衣室。

闻于斯在墙上的数字按钮上飞速的点了几个数字,一阵“嘎嘎”的声响,天
花板霍然裂开一道缝,缝隙渐次扩大,接着慢慢的伸下一道长梯,他走上楼梯,
到了二楼,这里才是他的私人领地,只有到了这里,他才能放心的睡眠,有一种
回家的感觉。

闻于斯打开一扇门,走到餐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葡萄酒,呷了一口,胳膊
肘靠在餐柜上,怡然自得的环视着他的房子。

稍憩片刻,他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他珍藏的绘画,那是他多年的心血。

他沿着一条长廊拐弯走进了他的藏画室。闻于斯曾辛苦了半年,利用晚上的
时间改装,并在墙上装好油画板,这些油画板来自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建造的一
座宫殿,但他是从沙特阿拉伯的一个石油富翁的手上得到的。

他随手锁上门,打开壁灯。墙上琳琅满目,尽是出自大家手笔的绘画精品,
有莫奈塞尚、梵高、马奈、德加、勒努瓦和卡萨特,但最多的还是国内的一些著
名油画和书法作品。

对于艺术,闻于斯总是出于一种发乎本能的热爱,他对绘画有一种不可思议
的分辨能力,这使得他常常能从某些人手中买到一些相对来说价格比较公道的油
画作品。

当然,有时他在爱上某项作品时,而自己却又阮囊羞涩时,他就采取了另一
种非常手段,或巧取,或豪夺。他安慰自己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放在我的手
中总比放在别人手中好。

下个月他要飞奔北京,那儿要举办大型国际油画展,他想,此行应该有所收
获吧。

而在此之前,他还有一项任务要作,他要杀一个人,那个人来自大洋彼岸。

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性欲勃发,他关上门,走到窗台下的那架天文望远
镜旁,目光所及,正是离此二百米远的一幢别墅,红色的外墙攀满了绿色植物,
显得异样的清新,但他想要看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整日呆在房间的紫衣少妇,
纤腰袅娜,风情万种。

这是谁家的女子?

************

这条龙有对火红的眼睛,眼眶是金色的。血红血红的舌头从金色的牙齿中伸
出来,轻轻地舔着居节的左乳头。龙的身体是许许多多蓝蓝绿绿的鳞片组成的,
在他的两个肩膀之间波动起伏,尾巴卷曲在他的左肩胛骨下面。

朱泉琳用她尖细的手指顺着龙的脊梁骨往上摸。

“疼不疼?”她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疼了,”居节眼中浮起一些迷离的神情,“刚开始文身的时候特别
的疼,浑身都麻木了,肌肉失去了知觉。”

“要好长一段时间吧?”

“有那么些天,我一直停留在麻木之中。”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朱泉琳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颤
动着。

“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嘿嘿,好久好久了,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居节口中喃喃念着,“我们一连七人在四号高地遭遇埋伏,死了…都死了…
…”

他的眼睛再次闪现了痛苦和迷茫的神色,按在朱泉琳臀部的手突然用力,她
忍痛不住叫喊出来。

“啊,你的故事肯定有很多神奇,有空你跟我说说。”朱泉琳的手指顽皮地
沿着他的脊柱长长的曲线划着,她那尖尖的小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胸前茸茸的黑
毛。

居节一下子翻过身来,仰面向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将她
压在自己突然动情的怀抱。

她修长的大腿叉开坐在他健硕的肌体上,她的耻骨压住了他那勃动的阳物。

原本困如冬眠的软骨蛇还软趴趴的平躺在他平坦的肚皮上,她开始用她的耻
骨摩擦他渐渐勃起的阴茎,用她整个身子的重量在他身上扭动,让他感觉她丰腴
的大腿和结实的臀部。

居节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向上扯下她薄薄的丝绸睡衣,猛地在她光光的背上
拍了一巴掌。她尖叫一声,试图挣脱,但是他把她紧紧地控制住,他的手掌如急
雨般的落在她裸露的屁股上,她痛得泪水夺眶而出,感到一阵的刺痛,但伴随着
疼痛和侮辱出现的是更加诱人的奇妙的感觉,一种使人酥麻的温暖从臀部传遍全
身,直到她的内心深处。

因为这不断的击打,朱泉琳的情欲勃发,她的阴牝发热发烫,几乎要燃烧起
来,她的阴蒂肿胀成一朵灿漫的花蕾,而且随着淫欲的到来而跳动着。什么疼痛
和愤怒已然不翼而飞,她不再挣扎,急剧的喘息和呼吸使得她全身趴在了他的身
上。

朱泉琳将一只手滑到她和他的身体之间,一把抓住了他那滚烫的阴茎,她从
他的身上滑下,跪在他的大腿之间。

她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他的阴茎,使得它变得更硬更长了。它微带
咸味,就好象一种海洋哺乳动物,刚刚被渔夫从海中捞出来一样的新鲜生猛。

她有些迷醉,想像前不久的那个妙不可言的夜晚,当时他把她用力地扔在江
城宾馆的地板上,粗鲁地掰开她浑圆的屁股,像一把尖刀无情地插入她的身体,
她尖叫着,迎接那种火辣辣的奇妙的感觉,她发现自己的妓女生涯第一次为客户
而流出激动的淫液。

朱泉琳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神秘的男人,此刻,他正非常温柔
地打开她掰开的阴唇,粗壮的龟头对着她湿漉漉的阴牝入口。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轻一下,他就已经进入了她曼妙的身子里,她听到
他粗重的喘息,她呻吟着,将臀部向上高高挺起,期待他更深地进入她的阴牝深
处。

她用轻巧的手指在他裸露的龙鳞上搔着抓着,试图进一步刺激他已经泛滥的
激情。当居节的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滑进滑出时,她想象自己是一只森林里
的小绵羊,正被一只饥饿的野狼骑在身上,而又长又烫的阴茎是那样的有力,插
入时没有任何虚假的温柔。

他咆哮着以一种最原始的动作和激情,完成着人类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纯粹直
接的交流,他的双手紧紧地按捏着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腰肢不断地发力,直至
筋疲力尽,弹尽粮绝。

“我得出去一会儿。”居节做完爱后,在她光亮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吧。”她把脸转向窗口,灿烂的面容一下子变得灰暗。

如果他能再在这里多呆些时日,她一定会把自己的这间小屋重新布置,她将
把窗户擦得干干净净,她会把床铺上的被单拿去洗干净,还会再去“紫罗兰”美
容厅烫一下她那柔软的秀发。

她会为他把自己打扮得哀婉动人,亭亭玉立,然而他要走了,她在他的黑夹
克的内衣袋里看到了一张明天的单程飞机票。

“我会很快回来的,就两个小时,你好好的呆在床上等我,我们再做我们想
要做的一些事情……”

居节张开自己的左手,细细的看着上面的纹路,他的笑容有些暧昧,间杂着
一些淫秽的念头。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是谁?

居节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和感伤。

当年在对越反击战中,他所在的连队遭遇伏击,等他醒来时,战友们已经全
部牺牲,冷月无声,清晖匝地,四周却是越南人的哇哇乱语,他知道自己意外地
突入了敌人后方,陷入了越军的重围。

等他辗转回到国内时,看到英雄纪念碑上自己的名字时,他才知道如今面目
全非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光荣的烈士了。

从此,他就在人间蒸发了,现在他的名字叫居节。

他告诫自己在这个姑娘身上一定要有所节制。

假如他由她随心所欲的话,那不出两个星期,她就会把一个男人送去疗养。

她很快地并经常能达到高潮,但却从不满足。性交对她来说不是一个目标与
其实现组成的柔情似水的过程,而是从一次疯狂的爆发到另一次疯狂的爆发的一
种无止境的追逐。

而如果她的性伙伴的那话儿变得萎缩了,那她就会别出心裁地变换花招,重
新撩起他的欲火。

“该收手了。”居节闭目沉思,博宁街那个男子诧异和痛苦的表情仍是历历
在目,这是自己做过的第几个对象,已经记不清了,反正只要有钱,他就什么都
干。

他再次摊开手掌,充满了血色,隐隐然泛出血腥味和铜臭。

他的心在淌血,他的亲人和战友们,他的童年和理想,都已在随着硝烟的弥
漫而消失殆尽了。

居节走到大街上时,正是中午时分,行人稀少,江城人素有午睡的习惯,更
何况此时秋雨绵绵,颇有凉意。

他走到公用电话亭,拨了一个手机号码,“货已脱手,余款你怎么还不打过
来?”

干掉雷焕东这样的一个普通机关干部这种小活,他一般是不接的,不过对方
不知通过哪个渠道打听到他,而且出价高昂,一出手就是三万,还答应做成之后
再付两万,居节受不了这种诱惑。

“我还有个活需要你去干,干完以后一并结清。”

对方声音低沉,显是刻意在隐瞒自己,不过他从不想知道雇主是谁,也不在
意。

“不行,请你马上给我,还是那个帐号。”对方不是熟人,他不想多生枝节,
多年来他凭借敏锐的嗅觉和敏捷的身手,在这个古老的行当里摸爬滚打,从未失
过手,更多的是靠谨慎再谨慎。

“那请你再等两天,我不会失信的,请放心。”

不用赘言,居节听出那人话里的推诿之意,这种货色,他以前也对付过。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放下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了紧衣领,走出了电话亭。



(六)

虽然久在江城,但闻于斯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座江城最著名的摩天大厦——春
晖大酒店。

高耸入云的白色塔楼和宽敞明亮的玻璃门厅,里面树木葱笼,流水淙淙,显
然是以南海风光为其特色,栽植棕榈树,并围筑着环礁湖。

一个白衣少女正坐在绿树丛中弹奏着钢琴曲,曲调优美,娓娓动听,闻于斯
一下子便听出是海顿的《第101号伦敦交响曲》,它把回旋曲和变奏曲交织为
一体,浑然天成,难得的是她能以一已之力奏出海顿此时内心交织的复杂情感。

闻于斯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置身于这个商业性的殿堂演奏的她却恍如不染纤
尘,她轻轻耸动的肩膀上黑发如瀑,腰肢纤细苗条。

很可惜,此行之后,自己再不会来了,因为自己的目标就住在这里面。

闻于斯穿过大厅,拐了个弯,从备用电梯边的小门走了进去。

然后在三楼进了电梯,到了27层,他三两下打开了20号房的门,走了进
去,他的目标住在18号房。

************

他绰号“银狐”。

做为美利坚合众国的一名资深特工,弗兰克已是有着二十年的海外经历了。

在他的曲折紧张的冒险生涯中他因为从未曾失过手而获得了“银狐”的美名,
并因卓越的成绩三次荣获总统勋章。

弗兰克是第一次来到遥远的中国大陆,这个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古老中国对于
许多美国人来说,至今还是个谜。

刚才弗兰克从一个古旧市场上买了一些丝织品和中国茶叶,他有两个女儿,
最小的萨莉才十二岁,是他的最爱。所以他还特意为她买了一条水晶挂链,上面
还刻有神秘的符号,据说是能保平安的。

弗兰克来到了2018号房门前,他蹲下来轻轻地拿掉他出门时粘在门把上
的一根细小的头发,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一句中国古老的谚语,他微微一笑,
推开门,顺手关上,将皮鞋脱下放在门旁。

等弗兰克放下东西,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可口可乐,这就是美国文化入侵的
结果,他得意的想着。

就在此时,弗兰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房间好象多了一个人,突然房间的
灯都亮了,一个身着西服的年轻男子正斜靠在门边,手中拿着一把手枪,似笑非
笑,但他的眼中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冷酷。

“这是一把以色列人的柯尔特改制手枪,上面的消音器是美国产的。”

弗兰克淡淡的说道,面对如此境地,沉着冷静是第一的。

“不错,不愧是个老特工。”这人一口流利的英语着实令弗兰克有些吃惊,
犹其是还带着一些加得福尼亚的口音。

“你想要什么?”

杀手是不会废话的,这人显然是有目的。

“那要问你得到了什么,弗兰克。”

根据情报,这个美国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而夺回这个东西,才
是闻于斯此行的目的所在。

“我不明白,年轻人。”

弗兰克踮着脚,稳稳当当的支撑着他那副瘦长结实的身板。

“想拖时间吗?没用的,弗兰克。”

闻于斯微笑着,猎手对于已然捕获的猎物通常都是如此的从容,“你杀了雷
焕东,并从他的手中夺取了江城基地的军事资料,我想可能是磁盘或者是胶卷,
不是吗?”

“我没杀雷焕东,他不是我杀的,应该说是在他死后我才进入他的住宅。”

弗兰克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人家的视线内,他有一种末日来临的
感觉。

闻于斯没有再说话,他持起那把柯尔特,桔黄色的光线照在弗兰克面孔上,
他眯起双眼,瞳仁缩得小小的,犹如两个细细的黑色针孔,他从他的眼里读到了
死亡!

“我已经把资料传回美国,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用。”弗兰克深深地凝视着
对手那双黑色的眼睛,“给我一个明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你说呢?弗兰克。”

闻于斯笑着扣动了扳机,“噗”的一道轻微的声音从他的手中传出,这是弗
兰克在这人世间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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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融坐在雷焕东住宅的沙发上时已是华灯初上,可他一点也没感觉到饥饿,
他在苦苦寻思。

中国最近正在对一种身份不明的反舰导弹进行试验(据信可能是CPMIE
C研制的YJ- 2型的改进型号,与美国AGM-84ESLAM导弹大体性能
相当),这种导弹使用了内置的GPS接收装置,用于中途制导。在1997年
IDEX和LIMA防务展上,俄罗斯Granit设计局曾展示过类似的反舰
导弹制导系统。

HPM武器的威力相当大,如果将巡航导弹的弹头中装入一个高能微波束发
生器,它将使目标附近大范围区域中的电子设备失灵,产生的破坏能力比相同大
小的常规弹头高了许多倍。

在1990年海湾战争中,美国曾试验了这种技术,目前,美军的AHPM
武器的一个核心部件被称为螺旋爆炸电磁流束压缩发生器(FCG),在前苏联
时代用于民用和军事用途,FCG提供了非常高的能量密度和稳定的发射时间,
适用于HPM武器,相信中国已经研制出了这种装置。

令美国人害怕的是另外一种GM-86C巡航导弹经过改进后,装备了HP
M弹头。

在实验中,中国的科技人员成功的在100纳秒时间内,使脉冲能量输出值
达到了3。5亿到4亿安培,下一步最大的挑战是如何使能量“聚焦”,发射在
正确的区域和目标之上。

如果所有潜在的问题能够解决,那么HPM弹头就能部署在象Kh-55或
Kh-65等巡航导弹上,可以破坏的有效范围将达到半径为300到500米
的区域,换装更大的爆炸装置后,有效区域还将扩大。估计,中国将在下一个十
年中部署高能微波束武器。

而雷焕东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违反了军事纪律,擅自把在江城基地试验的重
要的导弹资料带回家中,而此时已然不翼而飞,很明显是落入了刺客的手中。

牟融感到一种深深的痛苦,他无比热爱着自己的祖国,常常为祖国的日益强
大而感到自豪,然而现实是这样的残酷,许多中国人为了些当前利益,常常出卖
灵魂去追逐金钱和美色。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自己的爱妻关昭。十年前的一个夏日,他在飞速行驶的
列车上……

************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留着一头短发的关昭和几个同学艰难地走在拥挤
的车厢里,此刻正值盛夏,她青春靓丽的脸上滚下了豆大的汗珠,雪白的衬衫几
乎贴在了她丰满的胴体上。

“就在这里吧,再走也是这样,我可累死了。”

她清脆动听的声音霎时吸引了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健康的肤色和笑容令人
不容置疑,这些漂亮的女生是又一批将要走进大学深造的莘莘学子。

“怎么样?昭儿,听说你弟弟关化也考上了北京大学,怎么没跟我们一块儿
走?”其中一个男学生显然比较了解关昭,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炽烈和赤裸。

“嘿,这小子要晚一两天,他在暑假期间找了个活儿干,还要办些交接的工
作。”

关昭的眼中浮起欢喜的神情,她喜欢人家谈起自己的弟弟,心头总是能涌起
一丝丝甜蜜的涟漪。

虽然自己考上的是中央财经大学,但毕竟也在北京,彼此还是能常见面,她
爱自己的弟弟,她相信他也爱她,因为她们是孪生姐弟,她比他早生两个小时。

车厢里越来越闷热,关昭拿出一条毛巾擦拭着,她扑闪着一双大大黑黑的眼
睛看着四周,嘈杂的声音使得她留念家乡的清幽雅致,她和关化纵情于山水之间,
在飞瀑急流之中追逐嬉戏,她们四目凝视,深情的望着对方激动得发红的脸庞,
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炽热的情感。

关昭禁不住感到下身发烫,阴牝里暗流汹涌,原已兴奋的娇容上又是平添几
分妩媚的红云。

就在她绮思绵绵之际,她听到了一个粗声的叫喊,“都给我放明白点,把手
中值钱的玩意儿都老老实实的拿出来,要是敢留一点,老子放他的血。”

车厢里登时响起了一阵的惊叫和哭喊,接着前面许多人都抱着头蹲了下来,
关昭看到了五个粗壮男子正穷凶极恶地挥舞着锐利的刀子,气势汹汹的翻着那些
吓得发抖的乘客的背包,扯项链,剥手表,接着听到一个女人刺耳的尖叫,想必
是那些男人在抢东西时还顺手揩油,关昭不禁花容失色。

很快,那些男人就到了她的面前,关昭惊恐地看着他们喘着粗气,都瞪着牛
眼大的眼珠子看着她,显然是被她绝世清丽的容貌震住了,只听见其中一个小个
子怪叫道:“我不活了,我,大哥,我要她。”

他一把抓紧关昭的臂膀,“钱都给你们,我要这婆娘当我的老婆。”

关昭吓得闭上了眼睛,双臂一阵的奇痛,那小个子粗重的喘息和热气直扑她
吹弹得破的俏脸,她不禁全身发抖,求助的目光斜向了她的男同学,他不是一向
想要当她的护花使者吗?

此时正是机会!却看见那男同学蹲在地上瑟瑟萎缩的熊样,她一阵的心灰意
冷。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的一个小伙子已是左掌向下斜切,正好击在
那小个子的后脖上,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小个子已是一动不动的委顿在地,与此
同时,那小伙子右脚一个旋转,另一个抢匪的鼻梁骨立刻响起了奇异的声音,血
从鼻孔里喷涌而出,随即双手捂住面孔,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刀子已是落在小伙
子手上。

顿时车厢里一阵死寂,另外三个抢匪在惊谔之中都齐唰唰地亮出了刀子,刀
锋在微光中熠熠闪烁。那小伙子沉静地站着,他的目光并不专盯着哪一个人,后
发制人一向是他的行事手段,他在等着对手的先发。

果然,其中一个高大汉子已是猛的扑了上来,长刀直向他的腹部刺来,只见
他迅速一转,避过刀锋,随手抓住那汉子的手腕,向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扭,右腿
膝盖已是顶在了他的下腹,这汉子顿时痛得弓成了一只虾米似的。

那小伙子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冲上前,双脚连踢,等到那些吓得
闭上眼睛的乘客睁开眼时,已经结束了战斗。

“大家帮帮忙,把他们给捆上。”

此时那小伙子的话对这些丢魂失魄的乘客来说无啻是圣旨一般,很快就有几
个年轻人过来帮忙,将这五个男子捆成一堆,又有几个跑到前面的车厢去报警。

在20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中国中部,列车抢劫是常有的事,乘警遇上也是全
无办法,通常只能做做善后工作,碰到劫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避则避。

很快,那小伙子就被乘警叫去录口供。

他就是牟融,那时奉命前去北京参加军礼演习,途中遇到这种事,让他逼不
得已,只好出手。

“你好,我叫关昭。请问你的贵姓大名。”

关昭落落大方地伸出了娇嫩的小手,她在牟融身上看到了弟弟关化的影子,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不似关化的漂亮,但却是一样的洒脱和沉着。

牟融与她的热乎乎的小手一接触,脸上的神色虽然未变,但心中仍是一颤,
“相逢何必曾相识,免贵姓牟。你们是要去北京上大学吧,就请一路顺风,我要
在这儿下站了,谢谢。”

他实是不想在途中生事,内敛的性格使得他常常避免在公众场所抛头露面,
因此,列车刚停,他就中途下车了。

临下车时,牟融仍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火辣辣的目光。

************

夜色如幕,重重地罩在江城的上空,夜空中仍然下着微雨,几丝凉风透过纱
窗吹进雷焕东的寝室。

牟融再次细细的翻着抽屉和床垫等东西,他希望通过仔细的观察获得一些蛛
丝马迹,他相信以雷焕东这样一个专业的情报人员,一定不会就这么窝窝囊囊的
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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