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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22

性感 生活 1-68 22 六十六 春光明媚 惊险 离开 村庄 母亲 要塞 一包 洗净 荸荠 带回 去吃 说是 清热解毒 清甜 下了 心意 心里 热乎 有毒 真正 需要 养颜 而是 一肚子 坏水 的人 兴奋 没有 父母 回去 原因 现在 只是 胜利 远了 没到 报捷 时候 不想 担心 同时 头脑 清醒 黎明前的黑暗 更是 潜藏着 不可 预知 危险 等闲之辈 困兽犹斗 关系网 手下 此时 更有 能对 打击报复 仍然 不能 掉以轻心 车子 机场路 苏州 方向 急驶 而去 说道 好高兴 这是 送给 最好 结婚 礼物 泼冷水 可别 高兴 太早 要把 和他 清理 干净 容易 一日 之功 良好 开端 上面 正式 那就是 好消息 说明 举报 引起 领导 高度重视 不要 成风 敌人 志气 这次 还能 逃得 了吗 笑道 要是 真的 能把 绳之以法 功劳 最大 没想到 名不见经传 姑娘 不顾 个人 安危 勇敢 捅破 那张 层层叠叠 黑幕重重 真是 了不起 那是 多行不义必自毙 咎由自取 罪有应得 到达 市政 府后 书记 热情接待 行为 给予 高度 肯定 赞扬 还要 提供 细节 如在 料中 写明 有关 内容 发生 具体 时间 涉案 金额 以及 当时 经手人 尽可能 确切 方面 胸有成竹 她是 有心人 有的 材料 故意 留了 一手 记在 海里 动静 的话 转到 手里 后果 不至于 严重 后来 交上去 比她 原来 详细 她又 补充 很多 包括 总对 限制 人身自由 本身 一种 违法行为 表示 感谢 还说 这件 事情 定会 查得 水落石出 有为 举报人 保密 职责 目前 来看 似乎 露了 身份 要不 要让 g.a 几个 民警 保护 人身安全 用了 工作 小人物 用不着 看得出来 两位 不但是 同志 好搭档 要注意 最近 尽量 外出 以免 发生意外 要做 以后 做好 夫妻 模范 家庭 一就 准备 笑着 恭喜 下楼 那个 很好 拍拍 马屁 说不定 当个 害我 当官 溜须拍马 请客送礼 人际 应酬 能在 哪儿 顶多 就是在 家长 实行 民主 一个人 说了算 要有 像我 性格 贪官 想当 清官 好当 平民百姓 不见得 晚清 李鸿章 儿子 都不 会做 做官 简单 拉着 走出 政府 大门 白日做梦 做饭 到了 主人 谁叫 城里 人呢 今晚 就住 在她 对于 年富力强 青年人 来说 前奏 主题 当然是 春天 夜晚 区里 都在 不知疲倦 叫春 何况是 感知 妈妈 亡灵 存在 收敛 高潮 临时 叫喊声 低了 好几个 分贝 还有 星期 五一 一点 都没有 到时 怎么 蜜月旅行 补办 喜宴 反正 情投意合 先斩后奏 置办 琐事 放到 后面 妥当 又不是 末班车 急促 女人 只想 和她 一夜情 露水 鸳鸯 那你 注重 某个 面的 优点 比如 脸蛋 身材 当你 爱上 成了 不可分割 整体 举手投足 音容笑貌 在你 眼里 而外 不让 赏心悦目 如醉如痴 有时 发现 乃至 开发 磨合 之间 身心 融洽 迎合 默契 几乎 非常 和谐 境界 让我们 体会 发自内心 快乐 夜深人静 叫床声 隐约 听到 道里 有人 发笑 声音 有点 警觉 说了 脸上 潮红 尚未 呢喃 三更半夜 会在 肯定是 错了 不知道 是不是 幻觉 激动 时刻 可能是 听力 出现 问题 卧室 中间 隔着 客厅 外面 真切 不会是 看见 她在 无神论者 我妈 她也 只会 怎么会 第二天 早晨 可是 打不开 任凭 使劲 纹丝不动 这个 物业公司 打了 110 报警 不一会儿 几个人 上楼 脚步 在里面 麻烦 下门 出不去 那几 人中 人叫 固定 死了 里面 当然 等会儿 帮你 铁丝 搞掉 五分钟 终于 开了门 一看 人在 帮上 钉了 后用 把门 把手 铁钉 紧紧 缠绕 在一起 怪不得 不知 谁给我 这一 恶作剧 偷做 手脚 行窃 会把 同一 楼层 其它 人家 统统 定死 不好 过了 不安 由于 和我 好了 期间 商量 出去玩 旅行社 考虑到 不自由 加上 蜜月 旅行团 黄金周 组团 短期 一致 决定 一个月 左右 旅游 行程 很长 好好 安排 线路 到哪儿 哪里 几天 都有 初步 计划 打算 先往 南方 杭州 桂林 昆明 海南 九寨沟 西安 北京 大连 青岛 南到 西到 一圈 然后 本来 想去 内蒙古 看看 大草原 那边 太远 只能 下次 去了 需要带 什么东西 换洗 衣服 常备 药品 图册 银行卡 现金 临近 位于 门面房 退了 业务 停了 关着 不菲 房租 划不来 电脑 办公用品 装了 货车 去世 空着 充当 仓库 往后 意思 住在 家乡 小镇 买一 房子 好商量 美好 充满 幸福 憧憬 甜蜜 划着 未来 蓝图 暂时 忘却 背负着 另一个 使命 还没有 结果 所谓 双规 规定 时间内 交待 新名词 立案 人员 进行 审查 处罚 过渡 坦白从宽 一次 重要 机会 总在 面对 纪委 检察院 避重就轻 待了 无关痛痒 小问题 某某 局长 桑拿 报销 发票 涉及 违法乱纪 一概 不予承认 捏造 证据 陷害 管有 办案 进一步 核对 事实 意图 立即 周密安排 销毁 大量 原始凭证 贿赂 事先 通气 开发票 抵帐 拆迁 过程中 死人 派人 死者家属 一笔 作伪证 查问 就说 被人 打死 死者 摔死 诸如此类 凡是 不利 在被 作了 妥善处理 到我 恩威并施 想办法 摆平 门面 就回 相识 相知 地方 富有 纪念 意义 保留在 那儿 还可 东山再起 留着 空房子 并不是 明智 做法 彼此 记着 珍惜 何必 非要 空架子 缺钱 柴米油盐 钱多 就把 那一年 捐给 希望工程 或是 2008年 奥运会 组委会 更有意义 只得 妥协 可不 想出 生活水平 不过是 小康 自保 哪还 余钱 献爱心 原形毕露 了吧 小气鬼 店面 掉了 省心 金门 小区 离石 很近 就近 饭店 解决 晚饭 商业区 历来 繁华 所在 明代 第一 风流才子 唐伯虎 常来 玩耍 桃花坞 在这 一件 鼎鼎大名 万元 下联 活动 1999年 一万元 如今 十万元 海内外 华人 征求 应征者 数十万 绝配 上联 至今 刻在 门楼 明清 一街 陆两 驰誉 五湖四海 平仄 要求 千年 入了 一到 数字 既是 又是 名词 几位 文人 集合 智慧 创作 可惜 形单影只 陪伴 戏称 它是 生了 千金小姐 找不到 乘龙快婿 这世上 必有 一定 会有 相配 只不过 才子 还没 出世 基本功能 填饱 肚子 维持 生存 基本 养分 也有 吃得 愉快 除了 饭菜 色香味 可能 影响 情绪 什么人 环境 自从 明确 关系 总是 感到 心情 食欲 旺盛 今天 还和 开了 玩笑 鲁迅 先生 挤出来 牛奶 情况 差不多 骂我 男人 风流 下流 满脑子 情色 那就 沦为 流了 等我 反驳 牙齿 芹菜 肉丝 竟然 一颗 锈迹 斑斑 胃口 大声 叫唤 服务员 食客 纷纷 向我 看来 小声 算了吧 不是故意 匆匆忙忙 跑了 请问 服务 指了 桌面上 那颗 跑到 不叫 应该 店堂 顾客 听了 哄堂大笑 惶恐 对不起 给你 不了 经理 来吧 胖胖 客气 问了 抱歉 对我说 房里 师傅 没做 好工作 消费 全额 您看 行吗 虽说 吃了 一顿 白食 但我 很不 莫名其妙 钉子 这一天 碰了 两回 晦气 西亚 商场 地下 停车场 出口处 开出来 进去 发动 呼喊 救我 大惊失色 开着 一般 冲出 地下室 看到 拼命 挣扎着 三个 男子 停在 尼斯 商厦 边上 一辆 黑色 轿车 不禁 勃然大怒 如此 猖狂 敢在 闹市区 作案 绑架 整个 苏州市 还会 有谁 过不去 自我 残忍 砍断 命根 车上 放着 一把 锋利 水果刀 以防 遇到 测时 可作 防身 之用 这把 买回来 没用过 水果 削过 说实在 用它 情况紧急 眼看 要被 不明 挟持 毫不 犹豫地 座椅 抽出 刀子 迅速 打开 车门 一边 追去 抢劫 坏人 之所以 过路 群众 注意 夜里 事件 时有发生 人们 深恶痛绝 听见 见义勇为 喊着 救命 有恃无恐 劲地 支撑着 不进去 用手 抓住 恶狠狠 往下压 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 阔步 身后 住手 拳头 扑来 一热 没想 握着 就向 手压 后背 用力 地刺 过去 六十七 激情 排山倒海 障碍 稍微 停滞 扑地 中了 啊哟 一声 惨叫 脑子 怀着 愤恨 最爱 竟敢 欺负 看我 教训 你我 闪过 念头 不做 二不休 拔出 在他 背上 捅了 一刀 没有看见 压着 身体 靠着 慢慢 下去 拉上 惊魂未定 快跑 快地 奔向 见此 情形 慌忙 搀扶 面色 不对 痛苦地 呻吟 背后 衣衫 血水 浸染 连忙 进了 这一切 生在 短短的 瞬间 前后 超过 两分钟 来得 突然 去得 简直 就像 置身于 电影 头中 不敢相信 浑浑噩噩 脑子里 模糊 一片 嗡嗡地 不记得 刚才 做过 当我 赫然 手中 丢在 脚下 油门 一溜烟 现场 在前面 不远 拐弯处 几辆 警车 闪烁着 警灯 呼啸而过 软软 身上 大口 喘气 小圈 直接 大概 几分钟 惊吓 醒过来 本是 遇事 冷静 控制不了 害怕 伤了 伤得 会不会 生命危险 接下来 迎接 也许 感到恐惧 是的 很快 就要 将为 成功 自豪 意外 确实是 没什么 一人做事一人当 赔偿 坐牢 至要 枪毙 坦然 内心 歉疚 身边 乡下 为此 承担 法律责任 那我 就不能 照顾 携手 抽泣 出声 紧地 潜意识 小时 计算 默默地 却是 住了 外人 进来 打扰 冷水 手上 很少 血迹 心地 问我 怎么办 别怕 出事 为什么 先要 动手 就算 正当防卫 那也是 过失杀人 判死罪 靠在 肩头 刚刚开始 想你 一幕 清晰 记得 两刀 被他 同伙 走了 在想 等着 j.c 来抓 主动 投案自首 先有 人质 报案 警方 不了了之 如果是 重伤 或有 报复 与其 暗地里 下毒手 不如 光明正大 几年 官司 权衡 利弊得失 自首 一去 又不 知会 变故 关于 一伙 先把 搭进 想到 心中 不免有些 怅然若失 得知 要去 投案 泪水 涟涟 她说 是为了 新生活 舍得 听成 性生活 担忧 坐了 不到 莫名 冲动 床边 移动 轻轻 推倒 床上 明白 顺从 躺在 捧着 缱绻 亲吻 鲁莽地 有如 往常 逗留 花径 疯了 似的 横冲直撞 那一刻 情景 竟让 起了 孟浩然 凉州 紫檀 琵琶 迢迢 万里 那堪 马上 越发 悲壮 动作 一气呵成 留恋 之情 绵绵不绝 古人云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何况 今日 一别 何时 才能 相见 因此 既有 相送 缠绵 又有 饯行 依恋 一浪 高过 源源不断 耳畔 听着 快感 伤感 低吟 别走 何尝 留下来 陪着 一家 享受 天伦之乐 犯了罪 不得 亲人 喷涌 而出 种子 播撒 温暖 腹地 汗水 起身 光滑 柔嫩 浑浑 穿衣服 想要 呼唤 询问 目光 脸庞 陪我 好吗 就这么 挤出 一丝 笑容 我会 一趟 眼睛 湿润 答应 黄了 不行 做你 合法 妻子 定要 成为 一愣 急地 手续 醒悟 想着 筹办 婚事 却把 一道 法律 程序 忽略 结婚证 一念之间 就有 改变 命运 后悔 哪怕 十年 八年 绝不会 不可能 眼睁睁 看着 受制于人 陷于 任人摆布 被动局面 有义务 她不 受伤害 经受 到过 害了 能让 再有 半点 闪失 做不到 枉为 丈夫 犯下 通常 都会 一份 自信 本质 大是大非 判断 明天 一早 就和 结婚登记 心甘情愿 省略 步骤 用到 单位 证明 婚前 体检 不再 强制 轻易 到她 民政部门 大红 结婚证书 一出 区政府 就在 众目睽睽之下 热烈地 拥抱 旁人 无法 理解 举止 明了 相互 但丁 那句话 去吧 适合 心态 别的 滋味 苦涩 而我 热泪盈眶 派出所 我怕 依依惜别 叫了 出租车 开到 司机 好奇 兄弟 什么事 点点头 昨夜 管我 长得 不像 地跨 值班室 录着 诉说 到他 打了个 小房子 上了 面临 并不 对了 反而 释然 若想 逃避 责任 反而会 活得 很累 受了 一系列 审讯 作为 作案工具 取了 如实 案发 过程 申明 未婚妻 看守所 判刑 之前 见到 家属 坚强 老是 给我 钱物 暂且 管着 在看 所里 并没有 受到 外界 所传 可怕 失去 自由 两样 近几年 经商 我家 背景 更没 有权有势 亲戚 想通 父母亲 根本 老实巴交 托关系 走后门 那一套 不出来 办事 能力 可能会 为了 听我 希望能 一再 叮嘱 不必 没死 罪罚 很重 改造 争取 早日 团聚 千万 低三下四 求人 开庭 接受 审判前 二个 月后 瘦了 脸色 憔悴 哭着 久久 说不出 开口 问道 爸爸妈妈 这才 一直在 本想 来看你 被我 劝阻 年纪 到你 想得 周到 由衷 谢谢你 真的很 放心 不苦 无聊 来了 逮捕 连了 好多人 不少 干部 那帮 为非作歹 听说 开庭审理 得到 惩罚 诡秘地 小道消息 曾经 李明 下身 有这 回事 毫无 愧色 认为 亲自 检验 什么问题 实践 真理 唯一 途径 不用 解释 狐疑 说得 绘声绘色 一样 一本正经 地说道 真是假 这都 不重 要了 和你在一起 恩爱 不容置疑 点了 点头 等不及
  六十六、春光明媚惊险夜

离开村庄,母亲硬要塞了一包洗净的荸荠,要我们带回去吃,说是清热解毒。

徐美兰喜欢它的清甜,我便收下了母亲的心意。我的心里是很热乎,但没有
毒,真正需要排毒养颜的,不是我,而是像张总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虽然我们
心里很兴奋,但我们没有告诉父母回去的原因,现在只是离胜利不远了,可还没
到报捷的时候,我不想让父母再替我们担心。同时,我的头脑还是清醒的,黎明
前的黑暗,更是潜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张总不是等闲之辈,他会困兽犹斗的,
他的关系网,他的手下,此时更有可能对我们打击报复,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心。

我的车子沿苏沪机场路,向苏州方向急驶而去。徐美兰说道:“我好高兴,
这是送给我们最好的结婚礼物!”我给她泼冷水说:“可别高兴得太早,要把张
总和他的关系网清理干净,不是件容易的事,也不是一日之功,现在只是个良好
的开端吧。”徐美兰说道:“上面己经正式查了,那就是好消息,说明我们的举
报,己经引起领导的高度重视,我们不要灭自己成风,长敌人志气,我看他们这
次还能逃得了吗?”我笑道:“要是这次真的能把张总他们绳之以法,那功劳最
大的人,就是你啊!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能不顾个人安危,勇敢捅破
那张层层叠叠、黑幕重重的网,你真是了不起啊!”徐美兰笑道:“你少夸我了,
那是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我们到达市政府后,王书记热情接待了我们,并对我们的举报行为,给予高
度的肯定和赞扬,还要求我们提供一些细节,比如在举报材料中没有写明的,有
关举报内容发生的具体时间和涉案金额,以及当时的经手人等等,尽可能地确切
一些。这方面内容,徐美兰己是胸有成竹。她是个有心人,有的在材料上没有的,
也是她故意留了一手,其实都记在了她脑海里,当时也是怕举报如果没有动静的
话,或者举报材料转到张总手里的话,后果不至于太严重。所以,我后来交上去
的材料,比她原来的还要详细一些。不过,这次她又补充了很多,包括张总对她
限制人身自由,这本身就是一种违法行为。

王书记对我们表示了感谢,他还说,这件事情,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的。另
外,王书记说:“我们有为举报人保密的职责,但目前来看,你们似乎己经暴露
了身份,要不要让G.A 局派几个民警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我说:“不用了,
他们工作那么忙,我们是小人物,用不着保护的。”王书记笑道:“看得出来,
你们两位不但是好同志,还是好搭档!那你们要注意安全,最近尽量不要外出,
以免发生意外。”我笑道:“我们不但要做好搭档,以后我们还要做好夫妻,还
要当模范家庭,我们五一就准备结婚了!”王书记笑着说:“哦,那决了哦,恭
喜两位啊!”

下楼的时候,徐美兰笑道:“李哥,我看那个王书记很好,你拍拍他马屁,
说不定还能当个什么官呢。”我笑道:“你害我呀?我是那当官的料吗?我一不
会溜须拍马,二不会请客送礼,三不会人际应酬,我能在哪儿当官?顶多就是在
家里当个家长啦。”徐美兰笑道:“现在实行民主,家长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笑道:“当官也要有夭赋的,像我的性格,当贪官不想当,当清官不好当,
还是做我的平民百姓好。”徐美兰笑道:不见得呀,晚清的李鸿章不是对他儿子
说,你什么都不会做,还是去做官吧?说明做官是最简单的。“我拉着她走出政
府大门,笑道:”我们都不要白日做梦了,回家做饭去。“

到了苏州,徐美兰是主人了,谁叫她是城里人呢。今晚我们就住在她家里。

对于年富力强的青年人来说,做饭只是前奏,主题当然是性感。春天的夜晚,
小区里的猫都在不知疲倦地叫春,何况是人呢?只是我们感知到徐妈妈的亡灵存
在,我们的行为收敛了很多,徐美兰在高潮来临时的叫喊声,也降低了好几个分
贝。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五一了,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可怎么结婚?徐美兰
说:“我们去蜜月旅行,回来再补办婚礼和喜宴。”我想这样也不错,反正我们
情投意合,又先斩后奏了,这置办婚礼的繁琐事,放到后面似乎更妥当些,又不
是赶什么末班车,用不着这么急促的。

一个女人,如果你只想和她发生一夜情,或只是露水鸳鸯,那你会注重她的
某个方面的优点比如脸蛋漂亮,比如身材好看;然而,当你真正喜欢她,爱上她,
那么,她的美就成了不可分割的整体,她的举手投足,她的音容笑貌,在你眼里,
是由内而外的美丽,无不让你赏心悦目,无不让你如醉如痴。而且,女人的美,
有时也需要有心人的发现,乃至开发和磨合,我和徐美兰之间的感觉,那种身心
的融洽,那种迎合的默契,几乎达到了非常和谐的境界,也让我们体会到了发自
内心的快乐。

夜深人静,我似乎在徐美兰的叫床声中,隐约听到楼道里有人发笑的声音,
我有点警觉,也对徐美兰说了。徐美兰脸上兴奋的潮红尚未褪尽,她呢喃地说:
“不会的,这三更半夜的,谁会在楼道里?肯定是你听错了。”我也不知道是不
是我的幻觉,在我激动的时刻,有可能是听力出现了问题,她的卧室和楼道,中
间隔着一个客厅,就是外面有声音,我们也听不真切的。我说:“不会是你妈妈
看见我们这她在高兴地笑吧?”徐美兰嗔道:“亏你还是无神论者,就是我妈,
她也只会心里高兴,怎么会笑我们呢?”

第二天早晨,我们准备出门,可是,那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任凭我们怎么使
劲,还是纹丝不动。这个小区里没有物业公司,我就打了110 报警。不一会儿,
我就听到有几个人上楼的脚步,我在里面叫道:“是民警同志吗?麻烦帮我们开
下门,我们出不去了”那几人中有人叫道:“有人把你们的门固定死了,从里面
当然打不开了,等会儿,我们帮你把铁丝搞掉。”五分钟后,我们终于开了门,
出来一看,原来,有人在门帮上钉了个钉,然后用铁丝把门的把手和铁钉紧紧缠
绕在一起,怪不得我们里面打不开呢,真不知谁给我们来这一手恶作剧?民警说
:“很可能是小偷做的手脚,他们在行窃的时候,有时会把同一楼层的其它人家
的门,统统固定死,就是有人发现他们,也不好追出来。”我谢过了民警,不过
心里总有点不安。

由于徐美兰和我说好了,五一期间要出去蜜月旅行,我们就商量是自己出去
玩,还是跟旅行社走?因为考虑到跟旅行社不自由,加上他们没有蜜月旅行团,
五一黄金周组团出去的,都是短期的,我们一致决定自己出去。可是,一个月左
右的旅游,行程很长,我们得好好安排一下旅游线路,从哪儿到哪儿,乘什么岁
通下具,准备在哪里玩几天,都有个初步的计划。我们打算先往南方去,杭州、
桂林、昆明、海南、九寨沟、西安、北京、大连、青岛,从南到西到北绕一圈,
然后回苏州。本来还想去内蒙古看看大草原,可那边太远,只能下次再去了。需
要带什么东西,比如换洗的衣服,常备的药品,还有旅游图册,银行卡和现金等。

临近下午的时候,我把位于十梓街的梅雅公司的门面房退了,现在的业务己
经停了,空关着付不菲的房租,划不来。把一些电脑、办公用品等,装了一货车,
搬到了徐美兰的家里,她家里就她一个人住,徐妈妈去世后,那个房间空着,就
充当一下临时仓库了。往后的生活,我就随她的意思,住在我的家乡小镇,还是
在苏州另买一套房子,这个都是好商量的。美好的生活,让我们充满幸福的憧憬,
我们甜蜜地规划着未来的蓝图,暂时忘却了我们还背负着另一个使命,目前还没
有最后的结果。

所谓双规,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交待规定的问题。这是一个刚出现的新名
词,是立案后对有关人员进行审查与处罚之间的一个过渡,也是给他们“坦白从
宽”的一次重要机会。张总在面对纪委和检察院的同志时,避重就轻,只交待了
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比如请某某局长去泡桑拿,给某某领导报销什么发票,
涉及重要违法乱纪的,他一概不予承认,说是有人捏造证据,想陷害他。尽管有
徐美兰和我提供的详细材料,但办案人员还要进一步核对事实。张总在发现徐美
兰的真正意图后,立即进行周密安排,销毁大量原始凭证;给领导贿赂的,也事
先给他们通气,并补开发票抵帐;拆迁过程中故意打死人的,己派人给死者家属
一笔钱,让他们作伪证,有人来查问时,就说不是被人打死的,是死者自己摔死
的……诸如此类,凡是对他张总不利的,他己在被“双规”前,派人作了“妥善
处理”。还有一点更重要的,那就是张总己交待手下,要他们找到我和徐美兰,
恩威并施,想办法“摆平”我们。

退了梅雅的门面后,我们就回到了石路。梅雅是我们相识相知的地方,富有
纪念意义,我本不想退的,想保留在那儿,以后还可以东山再起。徐美兰说:
“留着个空房子,还要交房租,这并不是明智的做法,只要我们彼此的心里铭记
着,珍惜着,何必非要那个空架子呢!

你是不缺钱,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你要嫌钱多,就把那一年的房租,捐给希
望工程,或是2008年的奥运会组委会,不是更有意义吗?“我只得妥协,说道:”

我可不想出什么名,我们现在的生活水平,也不过是小康,只能自保,哪还
有余钱献爱心?“徐美兰笑道:”原形毕露了吧?真是小气鬼,那你还留着店面
千吗?

退掉了不是更省心吗?“

徐美兰的家在金门小区,距离石路很近,我们到就近一点的饭店解决晚饭问
题。石路商业区的南浩街,历来是繁华所在,明代的苏州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
就常来这里玩耍,他的家在桃花坞,就在这附近。南浩街还有一件鼎鼎大名的事,
那就是万元征下联活动,从1999年的一万元开始,到如今的十万元,面对海内外
华人征求下联,应征者数十万之众,却一直没有绝配。它的上联至今还刻在南浩
街的门楼石上,写的是“三吴明清第一街水陆两旺驰誉五湖四海”。该联平仄要
求高,时贯千年,还嵌入了从一到六的几个数字,难就难在那个“陆”字,既是
数字,又是名词。这上联是几位苏州文人集合智慧创作的,可惜一直形单影只,
没有下联陪伴。我戏称它是“生了个千金小姐,却一直找不到乘龙快婿”。徐美
兰却笑道:“这世上事,有因必有果,既然有了上联,就一定会有下联相配,只
不过那个会作下联的才子还没出世吧?”

吃饭的基本功能只是填饱肚子,以维持人生存的基本养分,但吃饭却也有吃
得愉快或不开心的,除了饭菜本身的色香味有可能影响情绪外,也和什么人一起
吃饭,以及吃饭的环境有关。自从我和徐美兰明确关系后,我们在一起吃饭,总
是感到心情很愉快,我的食欲也很旺盛。今天本来也是蛮开心的,我还和徐美兰
偷偷开了句玩笑,我说:“鲁迅先生说过,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牛奶。我的情
况也差不多,吃的是饭,挤出来的也是牛奶。”徐美兰笑着轻骂我:“好男人可
是风流而不下流的,你在吃饭的时候还满脑子情色,那就沦为下流了。”

然而,还没等我反驳,我的牙齿就“咯绷”一下,在嚼芹菜炒肉丝时,竟然
咬到了一颗锈迹斑斑的铁钉,真是倒足了胃口l 我大声叫唤:“服务员,过来!”

很多食客纷纷向我看来,徐美兰小声劝我:“算了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服务员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说道:“请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我指了指
桌面上的那颗铁钉,说道:“这是什么?这个怎么会跑到芹菜炒肉丝里面?我看
这个菜不叫芹菜炒肉丝,应该叫芹菜炒铁钉!”店堂里的顾客听了哄堂大笑,服
务员惶恐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您换一下。”我说:“你也做不了主,
叫你们经理来吧!”那个胖胖的经理来后,很客气地问了一下情况,抱歉地对我
说:“真是对不起,是我们厨房里的师傅没做好工作,这样吧,今夭你们的消费
全额免单,先生您看行吗?”

虽说吃了一顿白食,但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早上的门,被人莫名其妙地用
钉缠死了,晚上吃饭又磕到了钉子,这一天就碰了两回钉子,真是晦气!从饭店
出来,我们来到了亚西亚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我叫徐美兰在出口处等我,我到里
面把车子开出来。我刚坐进去发动车子,就听到外面的徐美兰在呼喊:“李哥,
快救我!”我大惊失色!我开着车子箭一般地冲出地下室,在门口处,我看到徐
美兰拼命挣扎着,被三个男子拖向停在成尼斯商厦边上的一辆黑色轿车!我不禁
勃然大怒!是谁如此猖狂?竟敢在闹市区作案,绑架徐美兰!这整个苏州市,除
了张总,还会有谁和我们过不去?

自我被人残忍砍断命根后,我的车上一直放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以防遇到
不测时可作防身之用。这把水果刀,我买回来后一次也没用过,水果也没削过一
个,说实在话,我不想动用它。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徐美兰眼看要被这几个不
明身份的人挟持,我毫不犹豫地从座椅下抽出刀子,迅速打开车门,一边向他们
追去,一边大声叫道:“抢劫啊!抓坏人啊!”我之所以喊“抢劫”,是想引起
过路群众的注意,因为夜里抢劫的事件时有发生,人们早己深恶痛绝,说不定他
们听见后,会有人见义勇为的。 ]

徐美兰也在大声喊着“救命”,可那三个男子有恃无恐,他们打开车门,使
劲地把徐美兰往车子里推,徐美挣扎着,手支撑着车门就是不进去,一个男子用
手抓住她的头,恶狠狠地往下压。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几个阔步跑到他
们身后大叫道:“住手!”两个男子还在推拉着徐美兰,一个男子转向我,攘着
拳头要向我扑来。我当时头脑一热,想也没想,握着手里的刀,就向那个用手压
徐美兰头的男人的后背,用力地刺了过去!


六十七、激情如排山倒海

我感觉刀子遇到了一点障碍,稍微停滞一下,就扑地进去了。我知道刺中了
那个男人,我听到了他“啊哟”一声惨叫。但我没停,脑子满怀着对他的愤恨:
她可是我最爱的人啊,你竟敢欺负她?哼看我怎么教训你我当时闪过的念头是
“一不做,二不休”,拔出刀子又在他背上捅了一刀!我没有看见血,但我看到
那个男人松开了压着徐美兰的手,身体靠着车门,慢慢软下去!我拉上惊魂未定
的徐美兰,叫道:“我们快跑”飞快地奔向我们的车子。另两个男人见此情形,
慌忙去搀扶那个男人,见他面色不对,痛苦地呻吟,背后的衣衫己被血水浸染,
连忙把他抱进了轿车,急驶而去。

这一切就发生在短短的瞬间,前后不超过两分钟,来得如此突然,去得又如
此迅速,简直就像置身于电影镜头中,几乎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浑浑噩噩的,
脑子里模糊一片,嗡嗡地响,不记得刚才我做过什么了?当我和徐美兰坐进车子
想发动时,赫然发现我的手中,仍然握着那把沾血的水果刀!我忙把它丢在了脚
下,踩动油门,一溜烟地离开了现场。在前面不远的拐弯处,有几辆警车闪烁着
警灯,从我车旁呼啸而过。徐美兰软软地偎在我的身上,还在大口地喘气。

我没有逃向哪里,兜了一小圈后,就直接回到了徐美兰的家。徐美兰大概还
没有从几分钟前的惊吓中回醒过来,她本是一个遇事冷静的人,可这次她有点控
制不了自己了。我知道,她害怕的不是被他们绑架,而是我用刀子刺伤了人!那
个男人不知伤得如何?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而接下来将迎接我们的又是什么?也
许因为这些,她才感到恐惧不安吧?是的,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而且,我们将
为成功举报张总他们而感到自豪,没想到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确实是太突然了。我倒没什么,既然事情发生了,我当然一人做事一人当,要赔
偿要坐牢甚至要枪毙,我也会坦然面对的,我内心感到歉疚的,是我身边的徐美
兰和我乡下的父母我要是为此承担法律责任,那我以后就不能好好照顾他们了。

徐美兰在和我携手上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她的抽泣,我没有出声,只是更紧
地握着她的手,潜意识里,不是怕她逃,而是怕我抓住她的时间,会以小时来计
算。我们默默地进了房间,这次,却是我想把门缠住了,不让外人进来打扰我们。

我用冷水洗去了手上很少的血迹,徐美兰伤心地问我:“李哥,我们怎么办?”

我搂过她,和她到了卧室,我说:“别怕,我不会出事的。”徐美兰担心地
说:“李哥,你要逃吗?你要离开我,离开苏州吗?”我笑道:“我逃什么?我
为什么要逃?是他们先要绑架你,我才动手刺了他,就算不是正当防卫,那也是
过失杀人,不会判死罪的。”徐美兰抱住了我,靠在我肩头说:“李哥,我们才
刚刚开始,我不想你离开我啊!”

发生在商场门口的一幕,在我脑子里清晰地印了出来,我记得用力刺中了那
个男人两刀,然后他倒下了,然后他被他的同伙接走了。我在想,我是等着J.C
来抓我?还是我主动去投案自首?如果伤得不严重,由于他们首先有挟持人质的
行为,也许他们不会报案,那警方也有可能不了了之;如果是重伤或有生命危险,
那他们是不会饶过我的,不是报案就是报复,与其让他们在暗地里对我下毒手,
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吃几年官司。我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决定去自首。只是,我
和徐美兰还没结婚呢,我这一去,又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了?而且,关于举报张
总他们一伙的事,我们还没到真正胜利的时候,却先把自己搭进去了,想到这些,
心中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徐美兰得知我要去主动投案,不禁泪水涟涟。她说:“李哥,我知道你是为
了救我,才刺伤了那个男人,可我们的新生活还没开始哪,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
我啊?”我把她的“新生活”,误听成“性生活”,心里也担忧真要去坐了牢,
那可是几年碰不到女人了,此时竟然产生了莫名的冲动。我把徐美兰往床边移动,
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徐美兰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顺从地躺在床上,捧着我的头,
和我缱绻地亲吻起来。我有些鲁莽地除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没有如往常那样在她
的门口逗留,直接就闯入了她的花径,疯了似的横冲直撞起来!

那一刻的情景,竟让我想起了孟浩然的《凉州词》:“浑成紫檀今屑文,作
得琵琶声入云。胡地迢迢三万里,那堪马上送明君。”我越发激动和悲壮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留恋之情绵绵不绝。

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况,我和徐美兰,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
能相见?因此,我们既有相送的缠绵,又有饯行之依恋。我的激情如排山倒海,
一浪高过一浪,源源不断,在我的耳畔,倾听着徐美兰似快感又似伤感的低吟:
“李哥,别走啊,别离开我啊!”我何尝不想留下来,陪着你,还有我的父母,
我们一家享受天伦之乐啊?可是,我犯了罪,不得不要离开你们,我的亲人!我
把喷涌而出的种子,播撒在她温暖的腹地,我的汗水,滴在了她的身上和脸上。

我撑起身,离开她光滑柔嫩又有点汗浑浑的身体,我想去穿衣服,我想要离
开了。徐美兰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呼唤道:“李哥,你别走!”我没有说话,询
问的目光停在她美丽的脸庞上。她说:“你留下来陪我好吗?我不想你就这么走
了。”我忍住了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会回来的,我只不过出一趟远差。”

徐美兰的眼睛湿润着,硬咽着说:“可是,你答应我的蜜月旅行,要黄了。

不行!

李哥,我要做你的合法妻子,我一定要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我一愣,说道
:”我们不是己经是夫妻了吗?“徐美兰着急地说:”没有,我们现在还不是,
我们现在还没有办结婚手续!“我醒悟过来,是啊,我们只想着在一起,只想着
筹办婚事,只想着蜜月旅行,却把最重要的一道法律程序忽略了:我们还没有领
结婚证,我们至今还不是合法夫妻啊!

人就是这样,一念之间,就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过,我没有后悔,哪
怕我坐十年八年牢,我也绝不会后悔!因为,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徐美兰被他
们挟走,受制于人,使我们陷于任人摆布的被动局面,我有义务保护她,保护她
不受伤害!她的身心己经受到过伤害了,我不能让她再有半点闪失!如果我做不
到,那我就枉为她的丈夫,枉为她的“李哥”!我有时是会有冲动,犯下一些男
人通常都会犯的错,但我有一份自信,那就是,我的本质,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在大是大非上,我会有自己明确的判断l 我决定今晚留下来,明天一早,就和徐
美兰去办结婚登记,哪怕最后我会因此多坐几年牢,我也心甘情愿!

现在的结婚登记,省略了很多步骤,不用到单位开证明,就是婚前体检,也
不再强制了。我和徐美兰很轻易的,到她所在的金间区民政部门,领到了大红的
结婚证书。我们一出区政府大门,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热烈地拥抱和亲吻着。也
许旁人无法理解我们的举止,但我们彼此明了相互的心情。但丁的那句话:“走
自己的话,让别人说去吧l ”很适合我们现在的心态。离别的滋味,不是甜蜜的,
而是苦涩的。徐美兰脸上的泪水,己是溶沱,而我也是热泪盈眶!

我没有让徐美兰陪我去派出所,我怕她更伤感。就在区政府门口依依惜别,
我一个人叫了辆出租车,让他开到最近的派出所。司机好奇地问我:“兄弟,发
生什么事了?是去报案吗?”我点点头,我没有告诉他,我昨夜刺伤了人,我怕
这个司机听到了会害怕,尽管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坏人。我很坦然地跨进了派出所
的大门,值班室的民警接待了我,记录着我的诉说,我看到他打了个电话,就把
我带到了一个小房子里,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知道我将面临什么,但我并不害
怕,有些事情,你去面对了,心情反而会有一种释然,假若想逃避这种责任,反
而会活得很累。

我接受了一系列的审讯,那把水果刀,作为我的作案工具,也被民警从我的
车子里取了出来,我如实供诉了当时的案发过程。我特别申明一点就是他们先挟
持我的未婚妻,我才动手的。我被转到了看守所,在没有被判刑之前,我是不能
见到家属的,我知道徐美兰的坚强,就是有点担心我的父母,我老是让他们担忧,
太对不起他们了!徐美兰和我妈妈交给我的换洗衣服,我都收到了,还有一些钱
物,暂且由看守所的J.C 替我保管着。我在看守所里并没有受到欺负,里面并没
有外界所传的那么可怕。除了失去自由,别的并没有和我们往常的生活有什么两
样。

我虽然近几年经商挣了一些钱,但我家并没有背景,更没有权有势的亲戚,
想通过关系办一些事,是不可能的。我的父母亲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老实巴
交,托关系走后门那一套,他们做不出来;徐美兰的办事能力很好,有可能会为
了我,而去托一些关系打听我的情况,或者希望能尽量给予我一些照顾,但我在
投案自首前,一再叮嘱过她,不必为心,如果那个男人没死,那我的罪罚不会很
重的,我会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团聚,千万不要为了我,而去低三下
四地求人,那我会感到不安的。

我在开庭接受审判前,也就是我进看守所的二个月后,我见到了徐美兰。我
发现她瘦了,脸色也有些憔悴,她哭着拉着我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我先开口
问道:“最近你好吗?爸爸妈妈他们好吗?”徐美兰这才止住了泪,说道:“我
很好,你离开后,我就到了你乡下的家里,一直在陪着爸爸妈妈,他们很担心你,
这次本想一起来看你的,被我劝阻了,我怕他们年纪大,看到你在里面,他们会
伤心,会影响他们身体的。”徐美兰总是想得这么周到,我由衷地说:“谢谢你,
美兰!有你在,有你照顾我的爸爸妈妈,我真的很开心,真的很放心。”徐美兰
说:“你呢?在里面好吗?苦吗?”我笑道:“不苦,真的。就是有点无聊。”

徐美兰还给我带来了两个好消息。其中之一,就是张总他们己经被逮捕了,
这次牵连了好多人,还有不少是干部,也包括他的那帮为非作歹的手下,听说马
上要开庭审理了,他们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栽,得到应有的惩罚!徐美兰说着说
着,有点诡秘地看着我,说道:我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是张总曾经派他的手
下,把一个叫李明的下身给砍掉了,李哥,他们说的人是你吗?真的有这回事吗?

“我毫无愧色地笑道:”美兰,你认为呢?你可是亲自检验过的,我有什么
问题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我不用解释,你一定也明白我说的意思了
吧?

“徐美兰还是有点狐疑,说道:”可是,他们说得绘声绘色的,就像真的一
样。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我和你在一起时的恩爱,我们的和谐,我们的快乐,是不容置疑的!对吧?“徐
美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也对。“我笑道:”还有一个好消息呢?我等不及
了,你该对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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