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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雨落南洋[足本]-1

南洋 足本 世纪 之初 似乎 一切都 沾染 喧嚣 浮躁 新加坡 日子 过得 越来越 觉得 沉闷 有人 这里是 地域 绿岛 文化 沙漠 没有 春花秋月 冬雪 终年 热季 郁闷 天气 时常 快要 窒息 一天 当我 电脑 埋头 编写 复杂 序时 办公 桌上 响了 Hello LinZiHaospeaking 抓起 接听 哥们儿 一听 味儿 那是 北京 怎么了 地主 买房子 这有 说吧 事儿 正忙 着呢 给你 介绍 两个中国 小姐 如今 成就 事业 远离 女色 教唆 追求 房客 既能 增加收入 又能 帮你 解闷 何乐而不为 可别 告诉我 风尘 女子 夜总会 你想 哪儿 去了 人家 受过 教育 大家闺秀 中央 医院 护士 不妨 看看 放下 端起 咖啡 狠狠 喝了 一口 然后 静静地 望着 窗外 这座 熟悉 城市 世界上 所有 流露出 繁华 颓败 并存 气息 一样 城市生活 近三年 以对 非常 要闻 空气 味道 能够 辨别 具体 位置 班后 起了 微雨 走出 写字楼 凝望 雨丝 纷纷 落在 适才 滚热 马路上 凉水 尚未 掉落 柏油 表面 蒸发 天空 一迳 整条 大街 涨着 一种 动物 交尾 分泌 似的 氤氲 水气 一群 黑色 鸟群 头顶 而过 分子 酣饮 雨水 整个 恒久 置身于 热中 好在 商业区 一家 酒吧 迈进 宽敞 明亮 大厅 金碧 灯下 排排 整洁 桌椅 以及 典雅 装潢 处处 传统 英式 遗风 顺着 精致 红木 拾级而上 里面 光影 佳酿 醇香 浓香 交织 混合 随之 荡漾 记了 外面 世界 存在 来得 早了 人在 玻璃 窗前 坐下 大道 陷入 一片 寂静 稍大 优雅 朦朦胧胧 如丝 如缕 如梦 随风 飘着 遮住 天地 有意 无意 忽而 婉约 带起 幽梦 看似 清晰 却又 模糊 明明 晦涩 雨珠 窗子 滑落 顿时 感觉到 莫名 悲哀 宿命 无奈 可能 也有 满腹 幽怨 一时 顾影自怜 心内 黯然 你好 林先生 好久 到你 声音 娇柔 甜润 扭头 老板娘 一件 无袖 低胸 紧身 晚装 笑容 灿烂 向我 走来 赶忙 回答 前身 下倾 伸出 胳膊 与我 握手 这是 女人 两臂 洁白 晶莹 圆滑 雪肤 光润 如玉 曲线 修长 引人注目 挺立 胸前 一对 巍巍 乳峰 饱满 坚挺 高耸 显示出 美女 有的 成熟 丰腴 魅力 韵味 从低 领口 望去 双峰 一道 山谷 乳沟 不由 心跳 口渴 怎么 今天 一个人 大方 热情 干练 洒脱 一会儿 就到 那你 坐着 招呼 别的 刚刚 离开 气喘吁吁 到了 下雨 堵车 他妈的 多小时 看着 手表 骂骂咧咧 没关系 着急 会了 华语 腔调 落寞 样子 懒散 说起 很冷 有时 还会 发脾气 伤感 更是 捉摸不透 几乎 已经 没问题 真是 良家 骗你 掏出 香烟 给他 一根 正要 拿出 打火机 就着 台子 蜡烛 点着 吸了 走了 这他 鬼地方 一脸 沮丧 怎么会 说走就走 疑惑 作准 移民局 签了 办法 的人 一辈子 所谓 求生 根本 控制不了 天人合一 GOD 不带 金钱 这么回事 不够 烛光 照下 脸庞 显得 更加 扭曲 侍应 生端 上了 啤酒 酒杯 并在 满了 喝酒 像你 精英 需要 人才 行了 挤兑 不就是 干活 真的 羡慕 看你 挺拔 俊秀 气宇轩昂 放在 伸手 衣服 口上 继续 普通 白衬衣 被你 穿得 儒雅 一股 世家子弟 清淡 哈哈 笑了起来 眉宇 约有 赞赏 之意 渐渐 多了 进进出出 很多人 忙碌 忧愁 快乐 注意到 来临 占据 面墙 不知 放着 MTV 一颗 漂浮 不定 变幻莫测 图案 朵朵 花在 绽开 绚丽 之后 消失 空洞 暗里 长久 沉寂 极了 深深 爱过 望而 枯萎 眼睛 兴奋 厌倦 夜晚 悲凉 就这样 受了 于是 三房一厅 新居 一间 卧室 书房 还有 租给 中国 算不上 大美女 但是 个个 皮肤 白嫩 细腻 身材苗条 标致 清纯 大学生 高贵 气质 双腿 但她 乳房 不大 却有 格外 最起码 36D 开玩笑 她那 上下 抖动 不相信 任何 正常 男人 到她 经过 心里 发痒 短裤 T-shirt 很短 弯腰 坐在 发上 露出 一小部分 屁股 通常 穿着 膝盖 睡裤 短袖 睡衣 一开始 时候 都很 保守 总是 严严 甚至 洗过 内裤 都从 来就 没见 至今 纳闷 晾干 处了 月后 变得 便了 认为 正人君子 没什么 危险 不一样 想得到 全部 轻狂 浪漫 突如其来 令人 猝不及防 常常 惊愕 天地间 漠漠 无边 雨幕 郁结 重重 心事 时刻 容易 孤独 去意 每个人 会有 迷失 有的人 失于 故园 山水 而有 异国他乡 一段 拘谨 苍白 终于 过去了 于我 涵养 稳重 以及对 尊重 关照 赢得了 信任 被称作 逐渐 勇敢 不再 乳罩 换成 吊带 短裙 又大 丰乳 常会 不经意 一半 凸显 乳头 春心荡漾 欲火 经常 挂着 性感 更使 眼花缭乱 看到 小三角 裤衩 蕾丝 挂在 分不清 属于 绣花 几次 极力 克制 收在 枕头 两条 前面 放了 回去 总要 穿过 客厅 卫生间 洗完 只是 浴巾 裹着 毫不在意 走来走去 昨晚 下了 清楚 记得 这场 是什么 凌晨 一点 网上 游荡 回复 朋友们 邮件 从书 房里 倒在 床上 仍然 醒着 睁着 夜里 闻到 听得出 夜幕 传来 教堂 钟声 听起来 悠远 声声 撞击 思绪 乱飞 心情 幻想 回忆 思念 在一起 一缕 牵扯 身上 脆弱 神经 等待 待了 很久 到我 搞不清楚 到底 要等 什么东西 不知道 什么时候 等到 东西 早晨 小了 灰暗 难免 阴晦 虽是 十一月 仍是 闷热 盲目 游离 陌生 远方 进了 楼房 交错 方向 加得 来往 穿梭 行人 黄皮肤 不白 脸上 定格 惘然若失 永远 无法 彻底 读懂 工作 厅里 看电视 回了 和我 在家 身体 疲倦 又要 道上 风采 神韵 包围 沐浴 情思 一遍 冲洗 澄净 无力 抵挡 夜雨 召唤 一任 思想 放飞 漫天 之中 屋里 闷闷不乐 站起 来去 厨房 一罐 可乐 打开 递给 碰见 色狼 接过 娇嗔 对我说 强奸 惊讶 半开 笑地 倔强 自信 神色 那又 愣是 南园 跟到 地铁站 跟着 还说 请我 吓得 赶紧 看来 别有用心 好色 哪里 都有 坏人 好人 会来 报警 鞭刑 法律 笑着 当然 号称 法制 社会 显出 一丝 甜甜 一边 酒柜 一瓶 XO 洋酒 洗了 分别 对饮 没想到 半瓶 面带 红晕 醉意 朦胧 饮酒 别有 一番 风情 自然 酒桌上 不让须眉 巾帼 白酒 过于 浓烈 流于 庸俗 红酒 又有 小资 浓郁 酒香 绵绵 烈烈 伤人 放入 几粒 冰块 以后 凉凉 融入 入了 化成 水中 该是 初恋 苦苦 但又 能让 心醉 这个 要比 酸奶 比作 贴切 醉了 并不 想去 她在 在她 影集 背后 紧贴在 背上 肩膀 伸过来 讲解 强烈 弹性 体香 真想 转过身 压在 想到 震慑 一旦 她不 同意 反抗 后果 理智 胜了 冲动 装着 毕竟 我们俩 喝得 感到 昏昏欲睡 仰卧 吊带裙 开着 两腿 透过 镂空 浓黑 阴毛 懵懂 情不自禁 过去 但在 不知不觉 昏昏沉沉 清晨 第一 阳光 极不 情愿 开了 双眼 发晕 一切 都像 分不清楚 究竟是 幻景 真实 直到 看见 身边 突然 发现 躺在 都还 单人床 大腿 搭在 顶着 轻轻地 移开 手臂 再往 呆了 完全 窄小 白色 三角裤 脱落 一只 露着 鲜嫩 丰润 雪白 闪着 青春 光泽 粉红色 淡淡的 乳晕 泛起 犹如 晨露 她还 微闭 现出 长长的 睫毛 细长 眉毛 透出 秀丽 灵气 乌黑 凌乱 长发 洒在 头上 衬托出 白皙 红润 脸颊 嘴唇 微张 光亮 整齐 牙齿 妩媚 可爱 阴阜 浓密 若隐若现 阴唇 极致 风景 眼前 这一 极具 精品 美人图 感慨 竟有 如此 美的 尤物 天上人间 床边 站了 多久 只知道 当时 跳得 多么 剧烈 那个 部位 挺得 坚硬 又是 表现 坐卧不安 苦于 难于 抉择 路上 雨后 景色 在这 海湾 迷人 路边 碧绿 青翠 树木 微风 吹拂 婆娑 摇动 面的 映着 晶莹剔透 色彩斑斓 放眼望去 远处 天水 一色 海面 碧蓝 金黄 深红 层层迭迭 浪花 飞扬 风姿 无限 岸边 椰林 枝叶 闪烁着 缓缓 七色 虹桥 宛如 玉女 纤细 手指 精心 编织 悄然 抛出 一条 彩带 异常 接到 Project 脑际 挥之不去 那幅 动人 图画 平静 再一次 百转千回 已是 办公室 默默 一会 终究 作罢 怅望 一层 不曾 散去 光下 顺路 热闹 两边 棕榈树 得很 寂寞 陡然 天色 冷漠 整整 接下来 几天 装作 任何事情 发生 但我 每天 面对 诱惑 造成 下体 充血 会对 健康 不利 何去何从 激烈 思想斗争 在我心中 萦绕 不息 女孩子 父母 身在 异乡 难道 况且 住在 东窗事发 和家人 很静 掩着 无声 邀请 难平 轻轻 开门 一丝不挂 紫红色 丝绒 窗帘 托着 白玉 裸体 双臂 抱在 低头 微笑 透着 柔和 不及 扑了 上去 疯狂 拥吻 酥软 怀里 等了 很久很久 温柔 熔化 积怨 热烫 红唇 不停 抱起 贪婪 耳垂 腰肢 柔软 小腹 一手 轻揉 移过 身躯 吸吮 舌尖 向她 流淌 阴道口 颤抖 急促 喘气声 喊着 给我 就来 分开 早已 棒棒 阴茎 撩开 拨开 肿胀 阴蒂 擦了 几下 对准 痴迷 阴户 温热 舒坦 缠绕着 随着 节奏 抽插 合着 满足 呻吟 速度 不断 加快 一阵 酥麻 迅速 精液 倾泄 而出 醒了 底裤 单被 湿了 原来是 一场春梦 月圆 似水 悬挂在 深邃 神秘 夜空 冷冷 清辉 徐徐 风里 化作 薄雾 笼罩着 曼妙 轻纱 展示 婀娜多姿 胴体 送来 缕缕 月中 端坐 嫦娥 折扇 对着 情人 心灵深处 发出 阵阵 叹息 左右 就算是 不会是 从前 得失 烟雾 会与 溶合 淡得 看不到 痕迹 间里 空旷 晦暗 晨曦 覆盖着 每一个 昏暗 角落 寂静无声 梦遗 醒来 辗转反侧 再次 入眠 脑海中 闪现 玲珑 幻觉 索性 走去 点燃 一支 上升 烟头 那一点 暗红 却是 灼热 暗藏 心底 微微 涌动 欲望 明月 皎皎 星汉 西流 夜未央 记起 两句 古诗 怪异 冷笑 走到 冲泡 不禁 打了个 寒战 也许 多情 自古 空余恨 好梦 由来 冲了 一杯 茶几 喝完 酒瓶 饮料 留下 水果皮 剩下 面包 巧克力 看过 联合晚报 海峡 时报 几本 时兴 杂志 挪出 疲惫 仰面 靠在 影子 这几 个月 相处 之间 相当 熟稔 确实是 长得 头脑 聪颖 善良 活泼 直率 性格开朗 同时 还很 会讲 故事 讲了 很多 院里 事情 笑得 上气不接下气 老头儿 找那 目的 展露 小鸡鸡 病人 问她 鸡鸡 嘴里 多少钱 年轻 医生 详细 过程 有趣 有关 出乎 想像 沉浸在 冥想 一声 听到 屋门 睁眼 披着 头发 眯着 惺忪 睡眼 向上 提着 裙子 好像 睡不着 意中 恢复 走过来 边说 没有啦 用了 一句 典型 是不是 女朋友 调皮 说道 想你 神智不清 就要 实话实说 想我 那一 炯炯有神 很大 不解 话题 OK 上厕所 等一下 讲个 笑话 急忙 随即 卫生 传出 撒尿 又使 阴部 肥美 滋润 阴道 厕所 若无其事 帮我 先去 梳洗 时间 真快 刚搬 那会儿 不习惯 喝咖啡 得有 一次 尝了 没想 不剩 吐了 玩意儿 么喝 动不动 就说 好吗 回到 好了 出了 变了 发型 平时 把头 往后 梳起 扎成 马尾 头型 现在 飘逸 风韵 换了 浅蓝色 显现 身材 肌肤 陶然 怦然心动 脂粉 恬美 高挑 双唇 面带笑容 小腿 润泽 浑圆 丰满 臀部 摆动 诱人 扭动 带着 走过 身旁 幽香 飘过 沉醉 落落大方 谢谢你 恍惚 稍作 镇定 待会儿 早餐 喝着 抬头 看了 墙上 挂钟 都不在 一般 在外 小贩 中心 地方 时分 人头攒动 今天是 PublicHoliday 开斋节 恍然大悟 马来人 过年 休息 得意 神情 四个 华人 春节 印度 圣诞 节后 新年 元旦 今晚 带我去 马来 放假 忘了 不把 放在心上 姣妍 小嘴 好高 Iamsorry 做什么 陪你 说完 娇羞 关切 能不能 用你 注册 Hotmail 答应 干脆 真好 抿嘴 一笑 喜悦 花朵 一抹 青春少女 熠熠 光彩 流溢 发梢 唇角 脚步 面对着 总有 心猿意马 不自在 桂子 中落 她就 风中 仙子 洒出 点点滴滴 不见 一丝一毫 恍若 犹在 梦中
  (一)

新的世纪之初,似乎一切都沾染着喧嚣和浮躁。在新加坡的日子过得越来越
觉得沉闷起来,有人说这里是个地域上的绿岛,文化上的沙漠。没有春花秋月,
没有夏风冬雪。终年都是热季,那郁闷的天气,时常让人感觉就快要窒息。

一天,当我正在电脑前埋头编写一个复杂的程序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Hello,LinZiHaospeaking。’我抓起电话
接听。

‘行啊,哥们儿。’一听那贫味儿,我就知道那是从北京来的李军。

‘又怎么了?’

‘你也成新加坡的地主了,买房子了。’

‘嗨,这有什么,说吧,有什么事儿,我正忙着呢!’

‘想给你介绍两个中国小姐。’

‘得,哥们儿如今成就的是事业,远离女色。’

‘我没有教唆你去追求女色,我是想给你找两房客。既能增加收入,又能帮
你解闷儿。何乐而不为呢?’

‘得,你可别告诉我他们都是些风尘女子?夜总会里多的是。’

‘嗨,你想哪儿去了,人家都是受过教育的大家闺秀,是在中央医院做护士
的。’

‘是吗?那倒不妨看看。’

放下电话,端起办公桌上的咖啡,狠狠地喝了一口,然后静静地望着窗外这
座熟悉的城市。世界上所有城市均流露出繁华与颓败并存的气息。这里也一样。

在这座城市生活了近三年了,所以对这里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只要闻着空气
里的味道就能够辨别出具体的位置。

下班后,下起了微雨。走出写字楼,凝望雨丝纷纷落在适才还是滚热的马路
上,薄凉水丝尚未掉落柏油表面就已蒸发。天空一迳闷炽的红,整条大街迷涨着
一种动物交尾分泌醚味似的氤氲水气。一群黑色的鸟群从头顶飞窜而过,有一种
连空气分子都饱涨着酣饮了雨水般的闷湿感觉。整个城市恒久的置身于夏热中。

跟李军约好在商业区的一家酒吧见面。迈进爱俪丝酒吧宽敞明亮的大厅,在
金碧辉潢的吊灯下,一排排整洁的桌椅以及典雅的装潢,处处流露出传统英式酒
吧的遗风。顺着精致的红木楼梯拾级而上,里面光影交逐,空气中溢逸着佳酿的
醇香与咖啡的浓香,交织混合,心也随之荡漾,忘记了外面世界的存在。

我来得太早了,一人在靠玻璃窗前的沙发上坐下,望着窗外,珊顿大道陷入
一片寂静。雨似乎稍大了起来。我喜欢这种优雅的雨,朦朦胧胧的,如丝如缕,
如梦似幻,随风斜飘着。

一帘雨氲遮住一片天地,有意而无意,飘忽而婉约,彷彿带起一帘幽幽梦意。

看似清晰却又模糊,明明晦涩却又透明。雨珠从窗子的玻璃上滑落,顿时感
觉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一种宿命的无奈。雨,可能也有满腹的幽怨吧。一时顾影
自怜,心内黯然。

‘你好,林先生。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声音娇柔甜润。我扭头寻去,是酒
吧的老板娘琳达小姐,她穿一件黑色无袖低胸紧身晚装,笑容灿烂地向我走来。

‘喔,你好,琳达。’我赶忙回答。

琳达前身下倾,伸出胳膊与我握手。这是个精致的女人,两臂洁白晶莹,香
肩柔腻圆滑,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挺立在胸前的一
对巍巍颤颤的乳峰,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美女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
韵味。从低开的领口望去,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不由让我心跳口渴。

‘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琳达大方热情,干练洒脱。

‘不,朋友一会儿就到。’

‘喔,那你先坐着,我去招呼别的客人。’

‘好,你忙。’

琳达刚刚离开,李军气喘吁吁地到了。

‘他娘的下雨堵车,愣他妈的耗了一个多小时。’李军看着手表,骂骂咧咧
的。

‘没关系啦,有什么好着急的。’我也学会了新加坡的那种华语腔调。

李军那落寞的样子,很懒散。说起话来很冷,有时还会发脾气。莫名的伤感
更是让人捉摸不透,我几乎已经要讨厌他了。

‘怎么,我给你提的事儿,没问题吧?’

‘真是良家?’

‘嗨,咱们哥们儿,我能骗你吗?’

我掏出香烟,先递给他一根,我正要拿出打火机,李军就自己就着台子上的
蜡烛点着了。

‘告诉你吧,’李军狠狠地吸了一口,‘我要走了,这他妈鬼地方,不是咱
呆的地儿。’李军一脸的沮丧。

‘怎么会事儿?怎么说走就走啊?’我是一脸的疑惑。

‘工作准证被移民局拒签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他娘的人一辈子,不是所谓求生就是问死,谁丫也根本控制不了,也不
是玩什么天人合一,人家GOD根本不带咱玩,更不是女人与金钱,得到了也就
是这么回事,操起来还不够累的。’在烛光的映照下,李军的脸庞显得更加扭曲
了。

这时,侍应生端上了啤酒和酒杯,并在酒杯里为我们斟满了酒。

‘来,喝酒。’我端起酒杯向李军扬了一下。

‘子昊,我不像你啊,’李军大喝了一口,‘你是精英,你是他们所需要的
人才。’

‘行了,你别挤兑我了。什么精英不精英。不就是上班干活呗!’

‘我真的是羡慕你啊,你看你挺拔俊秀,气宇轩昂,’李军把酒杯放在台子
上,伸手在我的衣服袖口上捻了捻,继续说:“你看,一件普通的白衬衣都被你
穿得整洁儒雅,一股世家子弟般的优雅清淡。‘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看你说的。’

他亦笑,眉宇间隐约有赞赏之意。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门口进进出出很多人。大家忙碌着。为忧愁,为
快乐,忙碌着。我开始注意到,夜已经来临,那占据整面墙的大屏不知在放着什
么MTV,在一颗颗红色漂浮不定变幻莫测的心形图案里,一朵朵的烟花在绽开
它们的绚丽之后,消失在空洞的黑暗里,然后是长久的沉寂。像极了在深深爱过
之后因绝望而枯萎的心。这时,我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厌倦。

城市的夜晚,落寞而悲凉。

就这样,在李军的介绍下,我便接受了两个房客。于是,我那三房一厅的新
居,一间是我的卧室,一间是我放电脑的书房,还有一间租给了从中国来的护士
小姐王丽和陈静。

她们两个算不上特别漂亮的大美女,但是却个个皮肤白嫩细腻,身材苗条标
致,显得清纯,优雅,一种女大学生的高贵气质。陈静的双腿修长,但她的乳房
显得不大。王丽却有一对显得格外丰腴的乳房,我想最起码是36D。不是开玩
笑,她那对上下抖动的乳房,我不相信任何正常男人看到她经过会不心里发痒。

在家里陈静喜欢穿短裤和T-shirt,她的短裤很短,当她弯腰或坐在
沙发上时能露出一小部分屁股。王丽通常穿着盖过膝盖的睡裤和短袖睡衣。

一开始的时候,她们都很保守,总是包的严严的。甚至她们洗过的内裤都从
来就没见她们晾过。(至今还纳闷她们是如何晾干的?)经过与我相处了两个月
后,她们才开始变得随便了些,而且认为我是个正人君子,没什么危险。她们告
诉我说:“你跟别的新加坡男人不一样……‘

其实,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男人想得到全部的女人,而女人想得到男
人的全部。



(二)

南洋的雨轻狂浪漫,而且总是突如其来而令人猝不及防。我常常惊愕于那天
地间漠漠无边的雨幕,如郁结着重重的心事。在这种时刻,人特别容易孤独,心
里也是去意徊徨。每个人都会有迷失的时候,有的人迷失于故园的山水,而有的
人却迷失在异国他乡。

一段拘谨、苍白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由于我的‘涵养’和稳重,以及对她们
的尊重和关照,终于赢得了她们的信任,甚至我也被称作她们的‘大哥’了。

这样,她们也逐渐变得勇敢了起来。在家里,她们不再戴乳罩了,王丽的睡
衣睡裤也换成吊带短裙。她那一对又白又大的丰乳时常会不经意地露出一半,深
深的乳沟,凸显的乳头总是搅得我春心荡漾,欲火难捱。

而且家里经常挂着她们那些性感的小内裤和乳罩更使我眼花缭乱。我总是看
到一些小三角裤衩和蕾丝乳罩挂在外面而分不清她们是陈静的还是王丽的。而且
有的还属于透明型的和绣花的。我曾几次极力克制着自己把收在枕头下的两条前
面透明的小三角内裤又放了回去。

晚上她们下班回来总要穿过客厅去卫生间洗澡,洗完澡出来也只是用浴巾裹
着,而且也毫不在意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又下雨了,雨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下了,只是时大时小的。我是清楚的记得
这场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凌晨一点,我还在网上游荡,回复朋友们的邮件。

从书房里出来,倒在床上。因为那时我仍然醒着,睁着眼睛,雨开始下……

寂静夜里的雨,我闻到窗外雨的气息。我听得出夜幕中传来教堂的钟声。那
声音听起来清晰而悠远。声声都撞击着我那思绪乱飞的心情,幻想、回忆、思念
交织在一起,每一缕都牵扯着身上某些脆弱的神经。我在等待,等待了很久,久
到我已经搞不清楚我到底要等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我要等到的
东西。

早晨去上班的时候,雨逐渐小了。天空是灰暗的。整个城市也难免显得有些
阴晦。虽是十一月,天气仍是非常的闷热。一些盲目游离的风从陌生的远方吹进
了这座满是楼房交错的城市,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变得更加得盲目游离。来往穿
梭的行人,有白皮肤的,黄皮肤的,还有黑皮肤或不黑不白也不黄皮肤的,脸上
定格着惘然若失的表情,我永远也无法彻底读懂。

一天忙碌的工作,晚上回来,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因为陈静回了中国,只有
王丽和我在家。身体有些疲倦,却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因为天又要下雨了。无边
的雨丝,裹携着赤道上的风采,南洋的神韵,包围,沐浴着我的情思,一遍遍的
冲洗,澄净。使我无力抵挡这夜雨的召唤,一任思想放飞,醉于这漫天的芳醇之
中。

王丽从屋里出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显得闷闷不乐。我站起来去厨房从冰
箱里拿出一罐可乐并打开递给了她。

‘大哥,今天我碰见色狼了。’王丽接过可乐娇嗔地对我说。

‘怎么?他强奸你了?’我半惊讶半开玩笑地说。

‘他敢?!’王丽露出一种倔强而自信的神色。

‘那又怎么了?’

‘今天我从医院下班回来,一个男人愣是从欧南园一直跟到友诺士。我下了
地铁站,他还是跟着我。还说要请我吃饭。吓得我赶紧跑回家。’

‘嗯,看来是别有用心。’

‘大哥,怎么新加坡男人都这么好色?’

‘我想哪里都有坏人,也都有好人吧。’

‘不过我知道他们不会来真的,如果报警,会挨鞭刑的。’

‘喔,你还挺懂新加坡的法律的!’我笑着说。

‘当然啦,新加坡号称法制社会嘛!’王丽的脸上显出一丝甜甜的笑容。

我们一边聊,我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XO洋酒。又洗了两个高脚酒杯,分别
倒满了酒,我们边聊边对饮起来。

没想到王丽一人就喝了半瓶。之后她面带红晕,醉意朦胧。

饮酒的女人别有一番风情,我自然不是指那些在酒桌上不让须眉的巾帼。

白酒过于浓烈,啤酒流于庸俗,而红酒又有些小资了,我喜欢这种洋酒。我
喜欢它们有浓郁的酒香,绵绵的让人醉,而不会烈烈的伤人。在酒中放入几粒冰
块,以后,凉凉的融入酒香,酒的绵香也沁入了冰化成的水中,我说这该是初恋
的味道,苦苦的,涩涩的,但又觉得甜甜的能让人心醉。这个似乎要比用酸奶比
作初恋更贴切吧?

王丽是真的醉了,但她并不想去睡觉,还请我到她的房间看她在新加坡照的
照片。

我坐在她的床上翻看着影集,她坐在我的背后,她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背上,
头从我的肩膀上伸过来为我讲解。这时,我能强烈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弹性和女人
的体香。我真想转过身来把她压在床上。但一想到鞭刑的震慑和一旦她不同意而
反抗的后果,我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强装着象没事一样。

然而,毕竟我们俩酒喝得太多了,当我感到昏昏欲睡的时候,朦胧中看到王
丽已经瘫倒仰卧在床上,吊带裙撩开着,两腿间透过前面镂空的内裤露出一片浓
黑的阴毛。我在懵懂之中情不自禁地将头伸了过去,但在不知不觉、昏昏沉沉中
也倒在了床上。


(三)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了房间,我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头还有些发晕……

一切都像梦一样。我分不清楚究竟是幻景还是真实……

直到看见身边的王丽,我才突然发现我躺在王丽的床上,但我们都还穿着衣
服。她的单人床毕竟太小了,她的大腿就搭在我的胸前,手放在我紧顶着的内裤
胯间。

我轻轻地移开她的双腿和手臂,从她的床上爬了起来。当我再往床上望去,
我惊呆了,她的吊带短裙捋在腹间,完全露出窄小的前面透明的白色小三角裤,
吊带也从肩膀上脱落了,一只乳房暴露着,显得鲜嫩,丰润,而且高耸挺拔;雪
白的肤肌彷彿还闪着青春的光泽;粉红色的乳头丰腴饱满,淡淡的乳晕中泛起颗
颗犹如晶莹晨露的细珠。

她还没有醒,微闭的双眼更现出她那长长的睫毛在细长的眉毛下透出她的秀
丽和灵气;乌黑凌乱的长发洒在洁白的枕头上,更衬托出她那白皙又有些红润的
脸颊;她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光亮而整齐的牙齿,更显出她的妩媚,青春和可
爱;她双腿间凸鼓的阴阜,浓密的阴毛和若隐若现的阴唇更是一道极致的风景。

望着眼前这一幅极具精品的睡美人图,我感慨世界上竟有如此美的尤物,真
是天上人间。

我不知道我在她的床边站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她的房间?我只
知道我当时心跳得是多么剧烈;我身体的那个部位挺得是多么的坚硬;我又是表
现得多么的坐卧不安,我更是多么地痛苦于难于抉择。

在我上班的路上,雨后的景色在这滨海湾的大道上是迷人的。路边那碧绿青
翠的树木在微风的吹拂下婆娑地摇动,叶上面的雨珠辉映着雨后的阳光,晶莹剔
透,色彩斑斓。再放眼望去,远处天水一色的海面或一片碧蓝,或一片金黄,或
一片深红,层层迭迭,浪花飞扬,风姿无限。那岸边的椰林的枝叶,雨珠闪烁着
光亮,缓缓地蒸升着,像架起了七色虹桥,宛如玉女纤细的手指,精心编织后悄
然抛出的一条梦的彩带。

公司里的工作异常的忙碌,今天又接到一个新的Project。但脑际中
总也挥之不去那幅动人的图画。不平静的心再一次百转千回,感觉已是倦倦的。

踅进办公室,在电脑前默默的站了一会,终究作罢。怅望窗外,还有一层淡
淡的雾不曾散去。

阳光下的安顺路很热闹。但两边的棕榈树显得很寂寞。陡然觉得天色好暗。

眼前一片紫色。美丽而冷漠。我郁闷了整整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装作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但我也知道每天所面对
的诱惑而造成的下体充血会对我的健康非常不利。

何去何从?一种激烈的思想斗争在我心中萦绕不息。多么可爱的女孩子啊,
她们远离父母,身在异乡,难道……况且她们住在我这里是朋友介绍的,一旦东
窗事发,我又如何面对朋友和家人?

……夜,很静很静,王丽的门,是虚掩着的,似无声的邀请,让我的心跳难
平。我轻轻推开门,见她一丝不挂的静静地立在窗前。紫红色的丝绒窗帘衬托着
她那白玉般的青春裸体。她双臂环抱在雪白丰润的乳胸前。她美丽的瞳光,现出
无限的风情,她低头的微笑,透着温柔和清纯。

我迫不及地待扑了上去,我们疯狂地拥吻。她酥软在我怀里的香体,告诉我
她等了我很久很久。我用最温柔的拥吻,熔化她的积怨。她热烫的红唇也索吻个
不停。

我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我贪婪地吻她的唇,她的额,她的颈,她的耳垂,她
的胸,她的乳头,他的双峰。吻她纤细的腰肢,吻她柔软的小腹。

我一手轻揉她轻摇的丰臀。嘴唇移过她的身躯,吸吮着她的阴唇。当我的舌
尖伸向她润液流淌的阴道口时,王丽混身在颤抖并在急促的喘气声中喊着:“大
哥,我要,我要……大哥,给我,给我……‘

‘好,大哥就来…’

我分开她雪白的双腿,握起我那早已硬棒棒的阴茎,撩开她的阴毛,拨开阴
唇,先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磨擦了几下,便对准她那让我痴迷的阴户,‘滋’的一
下就全进入了,一种温热,窄紧,舒坦的感觉缠绕着我的阴茎,随着我有节奏的
抽插,她的屁股和阴阜迎合着,伴着她那满足的呻吟,我的速度不断加快,当我
感到一阵酥麻,阴茎迅速抖动,一股精液倾泄而出的时候,我醒了。

我的底裤和床单被沾湿了一片,原来是一场春梦。

月圆似水,悬挂在深邃而神秘的夜空,冷冷的清辉融在徐徐的夜风里,化作
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寂静的城市。

眼前彷彿有曼妙轻纱展示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胴体。微风拂过送来缕缕椰香,
彷彿月中端坐的嫦娥,轻摇折扇对着远方情人,从心灵深处发出阵阵叹息。

我不再能左右我的思绪,就算是爱,也不会是从前。如何面对眼前的得失,
如烟雾,终会与空气溶合,轻淡得看不到一丝痕迹。



(四)

房间里空旷而晦暗,晨曦覆盖着每一个昏暗的角落。寂静无声。从梦遗中醒
来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于再次入眠。眼前和脑海中总是闪现着王丽那一丝不挂,玲
珑浮凸的裸体幻觉。索性从床上起来走去客厅,点燃一支烟,蓝灰色的烟雾缓缓
上升,烟头的那一点暗红却是灼热的,像暗藏在心底微微涌动的欲望。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突然记起这两句古诗,我的心里泛
起一阵怪异的冷笑,我走到厨房冲泡咖啡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战。也许这就是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从厨房冲了一杯咖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凌乱地摆满了昨晚我和王丽
喝完的酒瓶和饮料罐、留下的水果皮和剩下的饼干、面包及巧克力、以及看过的
联合晚报,海峡时报和几本时兴的杂志。我在茶几上挪出一点位置把咖啡放下,
疲惫的仰面躺靠在沙发上,朦胧中又闪现出王丽的影子。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们之间已相当的熟稔。

王丽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头脑聪颖,心底善良,
活泼直率,性格开朗。同时还很会讲故事,昨晚她给我讲了很多他们医院里的事
情,笑得我上气不接下气。什么有个好色的老头儿在她面前装作找这找那而目的
是想展露他的小鸡鸡;还有一个病人问她如果他的鸡鸡在她的嘴里放一下要多少
钱?还讲了他们医院的一个年轻护士被医生强奸的详细过程等等。很多故事很有
趣,当然不都是与性有关。有些故事真的是完全出乎我的想像。

当我还沉浸在回忆与冥想中,‘吱’的一声,听到王丽的屋门开了。我睁眼
望去,看到王丽散披着头发,眯着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手向上提着滑落的裙子吊
带从屋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时,好像突然怔了。

‘你起这么早啊,大哥?’她停在她的门口。

‘喔,今天起早了。’我似乎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么,睡不着啊?’王丽从她的睡意中恢复了正常,一边走过来一边说。

‘没有啦。’我支唔着,用了一句典型的新加坡华语回答。

‘是不是想女朋友了,睡不着啊?’王丽调皮地微笑着说道。

‘没有啦,是想你……’我也许还神智不清,就要实话实说。

‘想我?’王丽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不解地看着我。

‘想你昨晚讲的故事啦!’我好在岔开了话题。

‘喔,OK,我要上厕所,等一下我再给你讲个笑话。’王丽边说边急忙走
进了卫生间。

随即,卫生间里传出一阵急促的撒尿声,这清晰的声音又使我想到了王丽那
迷人的阴部,那肥美凸显的阴阜,粉红色的阴唇以及她那淫液滋润的阴道。

王丽从厕所出来,我从茶几上端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

‘哎,大哥,也帮我冲一杯咖啡,我先去梳洗梳洗。’王丽回到她的屋里。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去厨房为王丽冲咖啡。是啊,时间过得真快。王丽和
陈静刚搬到我这里那会儿,她们完全不习惯喝咖啡,记得有一次,我让王丽尝了
一口我正在喝的咖啡,没想到她半滴不剩地全部给吐了出去。说过去在中国从来
就没有尝过这玩意儿,又苦又涩,有什么喝头?但如今,王丽和陈静和我一样,
都喜欢上了喝咖啡,动不动就说:“大哥,我们去喝咖啡好吗?‘。

我为王丽冲好咖啡坐回到沙发上,王丽也梳洗好了走出了房间。她今天改变
了她的发型。平时只是把头发往后梳起而绑扎成马尾的头型,现在却长发飘逸,
别有风韵。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低胸连衣短裙。双峰显现,身材玲珑。露出胸前
一片雪白的肌肤。真的让我陶然欲醉,怦然心动。

虽然她不施脂粉,但脸颊白皙,恬美清纯;身材高挑,双腿迷人。

这时,她向我走来,双唇微抿,面带笑容。裙下的小腿润泽浑圆,丰满的臀
部摆动诱人。她扭动着她那小蛮腰,带着诱惑,透着晶莹。她走过我的身旁,我
感到一股幽香飘过,令人沉醉。王丽落落大方地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谢谢你,大哥。’王丽端起我为她冲的咖啡喝了一口。

‘怎么谢我?’我从恍惚中稍作镇定。

‘待会儿,我给您做早餐。’王丽喝着咖啡说。

‘你今天不上班?’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

我们通常上班都不在家里吃早餐,一般都是在外面的小贩中心,新加坡有很
多这样的地方。早餐时分,人头攒动。

‘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今天是PublicHoliday。今天不
上班。’

‘喔,开斋节。’我恍然大悟。

‘对呀,马来人过年,我们也跟着休息。’王丽显出一种得意的神情。

我知道,在新加坡要过四个年。华人的春节;马来人过年是开斋节,印度族
过年是屠妖节;还有圣诞节后的新年元旦。

‘哼,还说今晚带我去马来村看灯呢!连今天放假都忘了,都不把人家放在
心上。’王丽那姣妍的小嘴翘得好高。

‘Iamsorry。OK,今天放假,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对,还有……’王丽没有说完,低头显出一脸的娇羞。

‘还有什么?’我关切地问。

‘能不能用你的电脑帮我注册一个Hotmail?’

‘当然可以!’我答应得很干脆。

‘大哥,你真好!’

王丽抿嘴一笑。喜悦的脸上像绽开着绚丽的花朵,一抹青春少女的熠熠光彩
流溢在发梢,在唇角,在轻舞飞扬的脚步。

面对着王丽,总有一丝心猿意马的感觉。她的美让人觉得有一种不自在。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她就似那风中的仙子,挥洒出似浓似淡的丹
香,点点滴滴,却不见一丝一毫,恍若犹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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