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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5

性感 生活 1-68 十四 没安 好心 自我 中心 的人 围着 某某人 团团转 个性 哪怕 明星 她是 天仙 一个人 出门在外 不能 没有朋友 无论是 求学 工作 天才 便是 傻瓜 以我 无法忍受 孤立 冷遇 寻找 平衡 心目中 形象 至于 和我 交往甚密 外校 并不能 弥补 本校 落寞 心情 于我 都不 肉体 纠缠 摩擦 快感 因此 选择 安全期 时候 找我 会在 旅馆 渡过 读书 恋爱 各方面 都要 开销 现在 消费者 没有 来源 支出 经济 情况 顿时 捉襟见肘 普通 农民 靠着 父亲 打工 母亲 种田 积累 收入 条件 并不 宽裕 还要 零花 上次 她家 三千元 青春 损失费 已经 吃紧 而我 外面 乱花钱 更使 深感不安 打算 减少 面的 机会 就可以 节省 开房 费用 现实 没想到 爱情 如此 脆弱 进行了 三个 多月 宣布 寿终正寝 分手 导火索 出了 联系 三点 意见 她就 不屑 荣华富贵 过眼烟云 只争朝夕 并不矛盾 人生 短暂 为什么 趁着 年轻 好好 享受 叹息 一声 怪我 当初 看到了 美貌 忽略 浅薄 今朝有酒今朝醉 莫使 及时 享乐 处世 态度 不以为然 下去了 成绩 班级 第二名 退到 第二 十名 我怕 我会 不了 一无所有 笑道 怕什么 还有 笑地 有钱 和你在一起 高兴起来 变色 意思 在你 一点 不重 要了 那好 要你 一句话 转身 就走 久久 开启 第一次 不喜欢 易地 放下 当然是 假话 性格 可能会 同甘共苦 携手 人生路 见我 有点 失望 其他 男人 一样 始乱终弃 家伙 错了 回去 走了 电影 头中 立刻 追赶 上去 默默地 看着她 背影 开了 视线 感到痛苦 只是 感到 茫然 如同 春梦一场 武汉 依然 保持着 关系 写信 主要 交流 方式 逢年过节 相互 一份 贺卡 相信 心照不宣 当时 社会 背景 就算 之间 情有 但她 竟是 大城市 来自于 农村 两个人 将来 组成 家庭 需要 坚定 信念 缺乏 信心 保障 以后 衣食无忧 刚刚 明白 金钱 在生活中 重要性 有时 躺在 床上 念起 在一起 时光 想我 不那么 保守 也许 会是 另一种 样子 但是 旧梦 重温 远水不解近渴 顺其自然 大三 学期 一位 同班同学 名字叫 半个 老乡 苏州 大市 她在 吴江 离我 家有 好几 十里 瘦小 小巧玲珑 很不 起眼 相貌 一般 仔细看 其实是 清秀 似乎 同学 孤独 主动 搭讪 更让 产生 好感 自从 走得 很近 一有 空就 会到 宿舍 帮我 洗衣服 甚至 打扫 卫生 使得 其他同学 都对 刮目相看 整理 本来 杂乱无章 臭气熏天 整洁 亮堂 照顾 全体 舍友 感受 到了 关爱 无形之中 她还 重新 立了 正如 任劳任怨 人缘 很好 农学院 两年 多来 每一位 相处 融洽 交往 一种 压力 经济上 精神上 却是 安心 亲切 过分 亲密 举动 就是在 图书馆 看书 做作业 学院 林荫 道上 散步 食堂 起了 初中 张燕 当年 情景 可惜 在她 居然 不理我 美好 友谊 成了 往事 学习成绩 中游 过了 努力 前茅 和她 学习 勉励 心里 洋溢着 春天 柔情 充满了 憧憬 苏州人 很有 共同语言 沟通 丝毫 障碍 微笑 常常 同时 脸上 浮现 偷偷地 女子 能成为 妻子 那是 上天 赐予 礼物 定会 珍惜 过得 美满幸福 放寒假 一天 对我说 李明 春节 有时间 欢迎 我家 喜出望外 高兴 好啊 邀请 一定 笑着 一言为定 请我 说明 喜欢我 抑制 不住 内心 喜悦 一把 握住 由衷 地说道 谢谢你 笑了 脸颊 飞上了 两朵 红云 羞涩 也要 连连 点头 在过 比我 小时候 简单 多了 走亲戚 自家 准备 丰盛 酒菜 吃吃喝喝 好了 情味 节日 气氛 呆在 没劲 父母 要到 去看 过几天 才能 怎么 不在家 几天 不太 好吧 上人 也没有 在家 不好 放假 正好 拜年 先给 打了个 等我 到达 翘首以待 别的 女孩 往时 会有 拥抱 习惯 规规矩矩 跟着 走过 一条 大街 穿过 弄堂 拐了 这是 独门独户 庭院 一座 三楼 楼房 院子 种了 几棵 果树 盆景 一间 厨房 傍水 环境 十分 清静 幽雅 四十 多岁 友好 北大荒 插队 知青 男方 女方 上海人 一家 毛纺厂 主管 会计 政府机关 任职 比较好 园艺 专业 没用 现在是 经济社会 做生意 小李 感兴趣 毕业 不妨 生意 觉得 阿姨 说得 也有 道理 可我 闻名于世 园林城市 人才 点得 更加 谢谢 考虑 吃晚饭 菜肴 那个 饭碗 一点点 吃了 一碗 饱了 肚子 角落 当我 不客气 电饭锅 盛饭 吓了一跳 只见 锅里 剩下 不够 这个 小碗 一半 不好意思 神情 食量 惯了 吃饱 的话 过会儿 街上 仅剩 米饭 拉到 碗里 够了 那你 多吃 点菜 夜色 降临 客厅 聊了 一会 就到 休息 问道 哪儿 帮你 排在 爸妈 不怀好意 学呀 睡在 保证 井水不犯河水 脸红红 看了 一眼 低声 说道 我爸爸 不让 再说 十五 心头 欲望 之火 第二天 妈妈 娟娟 和你 要去 上海 给你 外公 外婆 要不 跳起来 晚点 人呢 一走 可是 不敬 叔叔 那也是 重要 全家 团聚 天伦之乐 就回 去了 没关系 今年 就不 看得出 比较 宠爱 女儿 不去 注意安全 别出 什么事 放心 去吧 路上 保护 听了 在一边 爸爸妈妈 走后 陪我 逛了 公园 商场 买了 瓜子 开心果 几袋 水饺 中饭 我妈妈 晚饭 偷懒 好吗 要有 陪着 吃什么 都行 开玩笑 那我 砒霜 要吃 故作 害怕 不会吧 还没 亲呢 就要 谋杀 亲夫 去去 油嘴滑舌 看电视 小时 不到 一看 桌子 摆着 几个 热气腾腾 番茄 蛋汤 芹菜 肉丝 油豆腐 百叶 清蒸 鲫鱼汤 真行 烧菜 今天 临时抱佛脚 味道不好 可要 实话实说 一匙 放在 嘴边 慢慢 禁不住 色香 手艺 吃你 吃点 临近 毕业了 吃过 饭后 闲聊 各自 交友 无权无势 只能 学以致用 还能 先到 园林局 相关 单位 一阵 然后 会了 想好 倒是 系了 几家 决定 干脆 珠联璧合 佯装 跟你 要把 扯进去 不把 进去 不出来 做什么 人家 要饭 配合 看你 说什么 不想 一本正经 真的 都会 美人 诧异 谁呀 不知道 假痴不癫 谁不 扬州 形影相随 摇了 摇头 说了 但不 性格不合 坐着 天南地北 聊着 不知不觉 下了 趁热 身上 热乎乎 喝了 儿茶 眼睛 盯着 电视机 没看 一直在 翻来覆去 今晚 怎么办 父母亲 都不在 好机会 但我 那样做 会不会 要是 正人君子 按兵不动 错失良机 了吗 忽然 那天 夜里 小姑娘 老实人 吃亏 老实 一回 反应 真不 也就 不勉强 就当 没发生 在想 呆头呆脑 回过 神来 想你 边说 上站 几步 挨着 坐了 下去 不要 靠我 太近 近了 小心 骚扰 柔软 干吗 我吗 瞅着 叫我 同龄 别忘了 怕你 肯定 比你 最起码 叫你 干什么 靠近 身边 靠了 挪开 站起来 提醒 趁人之危 人不可貌相 可都是 变色龙 两集 琼瑶 这位 催泪 大师 真是 不简单 中夏 软心肠 看得 眼泪汪汪 递给 一包 纸巾 顺势 把手 肩上 反抗 轻轻 靠在 一边 擦拭 泪水 低语 与君 相知 长命 无绝 江水 冬雷震 夏雨雪 天地 多么 感人 多愁善感 小说 情节 中有 过头 问我 她不 像你 似笑非笑 从来没 听你 我爱你 个字 听她 心中 大喜 连忙 这三个 很简单 它所 包含 情意 责任 承诺 一辈 子来 实现 轻易 份量 对得起 这话 动了动 身子 却把 原来 姿势 依偎 低头 看她 女孩子 渴望 肩膀 依靠 胸膛 取暖 紧地 住了 呵护 爱惜 情绪 春潮 涌上 把头 埋在 怀里 身材 抱着 真像 搂着 贴心 妹妹 发丝 鼻子 痒痒 嘴唇 心地 古代 男女 钟情 剪下 一绺 青丝 作为 定情 表示 忠贞不渝 信物 双手 捧着 烫烫 红红 闭着 看我 经历过 女性 才是 真心 在那 一刻 相亲相爱 白头偕老 lamoy 轻轻地 牙齿 舌头 两股 湿润 轻触 碰着 不尽 涟漪 初三 老师 无意中 发了 每次 亲吻 激起 火焰 春风 细雨 扩散 浸染 一会儿 就把 全身 血液 动了 加温 作用于 而是 情感 细胞 就像 军队 肃立 整装待发 抱了 八十 多斤 走去 扭动 嘴里 好似 在说 顾不得 无力 挣扎 而把 抱得 更紧 铺好 又为 除去 一件 衣裳 没把 睁开 子时 边在 轻微 抗着 巧妙 配合着 动作 褪下 有的 衣服 玲珑 精致 玉体 因为她 身材苗条 头颈 显得 很细 很小 不忍心 伤害 此时 欲火 难耐 为了 防止 受凉 迅速地 上了 被子 快速 进了 被窝 摸着 平滑 身体 到她 变化 手掌 触摸 圣地 双腿 不自 禁地 紧了 勘探 水漫金山 支撑着 上面 重量 不难 找到 入口 对准 泉眼 努力地 往里 进军 到任 咬着 面部 忍受 痛苦 伤着 轻柔 阻力 狭窄 仿佛 两根 脆骨 挡住了 用劲 叫了 闪过 一念 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 用力 往前 一挺 水花四溅 终于 孤军深入 十六 禁果 在任 徐徐 像在 雕凿 玉器 温润 操作者 沉浸 之中 其间 几次 到我 聚精会神 红了脸 得手 则是 机会难得 二则 是因为 两情相悦 三则 可能是 二十 出头 青年 正常 生理需求 几百 越来越 下身 包围着 和着 冲击 不行了 来了 快了 速度 奋勇 冲刺 急促 喘息 不由自主 海浪 拍打着 海岸 猛烈 冲锋 克制不住 发出 长嚎 一股 热流 子弹 体内 气球 漏气 瘫软 梦呓 呻吟 剧烈 痉挛 趵突泉 似地 汩汩 温泉 整个 含在 里面 躲闪不及 躲闪 温暖 舒适 飘然 逗留在 天堂 好一会儿 恢复 平静 猛然 想起 身下 瘦弱 想着 伤了 起身 现任 喃喃 别走 会儿 乖乖 以前 听人 女人 豆腐 肚皮 重担 却能 千斤 看来 那么回事 信我 会对 负责 红晕 渐渐 消退 抿嘴 可别 耍赖 是不是 口说无凭 呵呵 臧克家 有的人 不是说 名字 刻在 头上 尸首 烂得 更早 吹到 地方 到处是 青青 野草 写在 纸上 铭记在心 时刻 牢记 教诲 ohvk0 掀开 床单 困惑 疼痛 流血 既不 在意 听任 一说 愧疚 对不起 刚才 鲁莽 瞪了 难道 不相 交过 男朋友 赶紧 书上 看到过 经常 自行车 参加 剧烈运动 不小心 何况 可不 在乎 那层 小鸟依人 钻进 怀抱 悄悄 不许 变心 相见 变得 坦诚 非常 很多 零食 给我 一套 三枪 纯棉 内衣 虽说 不贵 这份 心意 无比 细心 体贴 家境 富裕 家务 懂得 温馨 幸福 温柔 况且 俗话 三件 薄田 棉袄 诸葛亮 娶了 老婆 属于 细细品味 长相 大多 高傲 自负 好逸恶劳 红颜 祸水 说不定 姑娘 不安全 惹麻烦 许是 精力充沛 情投意合 几乎 每天 折腾 几回 除了 正餐 深夜 夜宵 早晨 早餐 资本 不懂 花样 在上面 试试 不肯 体会 快乐 感激 真好 笑嘻嘻 女朋友 追究 只许 知道吗 遵命 天后 看到 喜气洋洋 过来人 神色 爱了 眺望 河水 隐隐 房里 谈话 矢口否认 有没有 发生 装糊涂 说实话 做了 紧张 会把 臭骂一顿 赶出去 没想 回答说 那还 有假 真有 差点 笑出来 没几天 就出 发去 心有灵犀一点通 学校 大学 马上 面临 同学们 都很 用功 入了 复习 偶尔 会出去 不同 手拉 着手 僻静 相拥 情不自禁 起脚 接触 变坏 事实上 无心 再去 想得 更多 园里 成双作对 分道扬镳 大学校 生日蛋糕 生日 有用 扔了 出人意料 都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 不可理喻 所谓 天涯何处无芳草 还好 死皮赖脸 求爱 后来 听说 权势 当着 普通工人 绝不是 个人 快要 示好 愿意 和他 结婚 自知之明 要不是 手握 实权 老爸 自身 哪有 可能有 顺水推舟 重修旧好 风平浪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 毫无 防备 之下 生了 石破天惊 意外 最近 恶心 呕吐 担心 毛病 星期六 陪她 医院 检查 谁知 医生 一番话 呆了 面无 没什么 怀孕 月了 生疏 字眼 此刻 竟然 活生 生地 跳在 面面相觑 回校 心思 沉思 学生 不知 在哪儿 孩子 来得 真不是 没到 法定 结婚年龄 结晶 聪明 失去 让我们 考虑一下 听听 同意 三个月 就好 骗她 死了 更是 老古董 气得 吐血 打个 半死 知道了 恐怕会 影响 我俩 这可 好呢 退学 等你 找了 今年年底 就能 生下 不行 想个 两全其美 办法 十七 突如其来 而论 乐意 正是 贤妻良母 最佳人选 几年 一名 一贫如洗 年后 积蓄 妥善 安排 大事 两回事 饿着肚子 拥有 柴米油盐酱醋茶 哪一 得了 没有必要 何能 创造 两方 问题 不得不 慎重考虑 一是 还没有 公开 双方 家长 知情 这一关 肯定是 先要 通过 方面 存在 一方 万一 不同意 结合 一切 付诸东流 二是 在校学生 校方 一旦 容忍 就不能 顺利 拿到 毕业证书 这对 未来 造成 不可估量 损失 绞尽脑汁 想来想去 束手无策 回避 打掉 特别是 一心 想把 生下来 她说 骨肉 又是 赋予 生命 残忍 剥夺 解任 实际 不容乐观 首先 庇护 真正 艰辛 为人 心理准备 其次 充分 前提下 出生 将不 给予 足够 爱护 难过 不安 时间 过去 复习功课 转移 她想 做一个 未婚 还想 四个 她有 强烈 妊娠 其他人 根本 包括 量地 宽松 有人 疑问 她也 肠胃 不舒服 搪塞 平时 柔弱 哪来 勇气 母爱 光辉 仁慈 能去 孕育 四个月 宝宝 无辜 没有想到 采取 避孕措施 周全 地保 护好 以致 造成了 被动 彷徨 局面 这一切 措手不及 面对 为难 妥当 答应 难题 真让 焦头烂额 瘦了 心疼 留在 大一 点了 再回 没办法 难找 又将 困难重重 见你 不急 方法 都可以 苦日子 光有 决心 你想 两个月 而你 一天天 见长 一被 发觉 你我 都有 可能 开除 很快 注意 发现 你家 只怕 骗你 可就 惨了 坐牢 送饭 总是 最快 烦恼 日子 难熬 忧虑 着急 好像 乐观 当你 事情 逃避 没有用 勇敢地 面对现实 最好 解决办法 没错 实是 残酷 差错 响了 一生 连锁反应 比如 被人 就可能 面临着 失业 严峻 假设 没被 生孩子 找工作 双重 是否 认可 以及 抚养 一地 鸡毛 无法 如果把 根源 归于 不复存在 后面 将是 另一番 新天地 俗话说 三个臭皮匠 顶个 寻求 解决方案 想了 集思广益 讲了 故事 大概 女同学 外地 接下来 并没有 怀疑 在校 恋情 加上 彼此 举止 以为 七嘴八舌 发表 学说 还用 坚决 一了百了 深山老林 隐居 一大群 生就 想打 就打 不等于 看准 时机 来得早 不如 结了 理性 说服力 就按 更好 自私 暂时 等日 生活安定 眼光 陌生 怎么啦 死于 不顾 利益 扼杀 亲骨肉 激动 忙说 说说 没说 断了 话说 想要 下一个 就不是 另一个 公平 秩序 那也 讲个 先来后到 负责任 哭笑不得 生育 排队 相提并论 不说 哀怨 要和 相依为命 天地间 见证 延续 求你 想想 去想 无情无义 任凭 流淌 安慰 走出 困境 思绪万千 相爱 庆幸 做法 不敢苟同 总觉得 任性 考虑问题 胜任 来就 完事 行吗 目前 最主要 不适宜 未婚先孕 否则 寒窗 苦读 十几年 竹篮打水一场空 天下无难事 只怕有心人 思前想后 绝妙 恶毒 万事大吉 医学院 到过 流产 做手术 孕妇 摔跤 伤到 腹部 导致 采用 药物 哪里去 正规 妇产科 男同志 贴在 电线杆 亭里 游医 广告 门外 磁卡电话 就看 无痛 地址 联系电话 花了 三十 块钱 买回 混在 黑芝麻 喜欢吃 南方 说是 东西 营养 一袋 送我 还来 劳动 忍不住 做事 放学 她来 距离 泡了 一杯 芝麻 服务 一次 黑黑 香香 吃得 有滋有味 罪恶感 心灵 提心吊胆 吃完 更香 无言 多小时 甜蜜 笑容 温和 动人 躺着 不停地 出汗 出事 等到 夜晚 八点 动静 释然 假药 骗人 点多 迷迷糊糊 睡着 却被 刺耳 救护车 鸣叫声 醒了 叫声 如此之 都起来 穿着 裤衩 走廊 一跃而起 一辆 停在 那幢 女生宿舍 楼前 人声嘈杂 女生 正从 隐约 看见 三名 医护人员 担架 上一个 车子 闪烁着 顶灯 急驶 而去 男生 探头 张望 议论纷纷 人在 好像是 病了 听见 跳楼 掠过 不祥 预感 穿上 拖鞋 急匆匆 下楼 同班 惊恐 未定 快去 大出血 脑袋 裂了 意识到 不妙 凶多吉少 撒腿就跑 冲进 方向 跑去
  十四、你也没安好心

我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会围着某某人团团转,那不是我的个性,
哪怕他是明星,哪怕她是天仙。但一个人出门在外,是不能没有朋友的,无论是
求学还是工作,没有朋友的人,不是天才便是傻瓜。我不是天才也不是傻瓜,所
以我无法忍受被孤立的冷遇,我要寻找新的朋友,平衡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至于张玉梅,虽然她和我交往甚密,但她是外校的,并不能弥补我在本校的
落寞心情。

由于我和张玉梅都不喜欢用套,而喜欢那种肉体纠缠和摩擦的快感,因此,
她会选择安全期的时候来找我,我们会在旅馆渡过一个晚上。读书、生活和恋爱,
各方面都要开销,我现在还是“消费者”,没有来源,只有支出,经济情况顿时
捉襟见肘起来。我家里是普通的农民,靠着父亲打工、母亲种田积累一些收入,
经济条件并不宽裕,还要供我读书和零花,上次给林琴花她家三千元的“青春损
失费”,已经使家里经济吃紧,而我在外面乱花钱,更使我深感不安。我打算减
少和张玉梅见面的机会,这样就可以节省在外面吃饭和开房的费用。

现实面前,我没想到爱情如此脆弱,我和张玉梅的恋爱只进行了三个多月,
就宣布了“寿终正寝”。分手的导火索,就是因为我提出了“多联系,少见面,
勤读书”的三点意见,她就不屑地说:“荣华富贵,过眼烟云;你恩我爱,只争
朝夕。恋爱和读书并不矛盾呀,人生短暂,青春易逝,我们为什么不趁着年轻,
好好地享受呢?”哎,我叹息一声,怪只怪我,当初只看到了她的美貌,却忽略
了她的浅薄。我对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的及时享乐的处世
态度,很不以为然。

我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成绩,已经从班级第二名倒退到第二十
名了,我怕我会毕不了业,我怕我会一无所有。”张玉梅笑道:“你怕什么?你
还有我呀。”我苦笑地说:“我没有钱,没有朋友,就是和你在一起,你说我能
高兴起来吗?”张玉梅变色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在你的心目中,一点也不重
要了?那好,只要你一句话,我转身就走!”我久久没有说话,她开启了我的第
一次,说不喜欢她,说轻易地放下她,当然是假话,但依她的性格,也不可能会
和我同甘共苦,携手人生路……她见我不语,有点失望地说:“你和其他男人一
样,也是个始乱终弃的家伙!算我看错了你!”说罢,她就头也不回去走了。我
没有像某些电影镜头中的那样,立刻追赶上去,我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离开了我
的视线。她走了,我没有感到痛苦,只是感到茫然,如同春梦一场。

我和武汉的杜小玉,依然保持着朋友的关系,写信是我们主要的交流方式,
逢年过节,相互会寄一份贺卡。我相信和小玉是心照不宣的,当时的社会背景,
就算我们之间有情有爱,但她毕竟是在大城市,而我来自于农村,两个人将来要
组成一个家庭,也是需要一份坚定的信念的,而我缺乏信心,我不能保障以后衣
食无忧的生活。刚刚和张玉梅的分手,更使我明白金钱在生活中的重要性。我有
时躺在床上,会思念起和杜小玉在一起的短暂时光,我想我如果不那么保守,那
么,我和杜小玉之间,也许会是另一种样子。但是现在,旧梦不能重温,远水不
解近渴,还是顺其自然吧。

大三的上学期,我有了一位新朋友。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字叫任娟,和我
还是半个老乡,都是苏州大市,但她在吴江,距离我的家有好几十里。她的人很
瘦小,小巧玲珑的样子,很不起眼,相貌也一般,但仔细看,其实是很清秀的。

她似乎看出了我在同学中的孤独,主动和我搭讪,更让我产生好感的是,自
从和我走得很近以后,她一有空就会到宿舍来帮我洗衣服,甚至还帮忙打扫宿舍
里的卫生,使得其他同学都对她刮目相看,因为经她一整理,本来杂乱无章、臭
气熏天的宿舍,顿时整洁亮堂起来。任娟对我们宿舍的特别照顾,使我们全体舍
友都感受到了她的关爱,无形之中,她还帮我重新树立了在舍友中的形象。

任娟的性格,正如她的姓一样,任劳任怨。她的人缘很好,在农学院的两年
多来,她和每一位同学都相处融洽。我在和张玉梅交往的时候,会感到一种压力,
经济上的,精神上的;但和任娟相处,却是让我感到安心的,亲切的。我和任娟
之间,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也就是在图书馆一起看书,在班级里一起做作业,
在学院的林荫道上一起散步,在食堂里一起吃饭……任娟让我想起了初中时的张
燕,我和张燕当年也是这样的情景,可惜现在她居然不理我了,那么美好的友谊,
已成了往事。

任娟的学习成绩在中游,而我经过了努力,已回到了班级的前茅。我和她在
一起学习,相互勉励,使我的心里,洋溢着春天的柔情,对生活也充满了憧憬。

由于我和任娟都是苏州人,很有共同语言,沟通起来没有丝毫障碍,所以,
我们之间的微笑,常常会同时在脸上浮现。我偷偷地想:像任娟这样的女子,如
果能成为我的妻子,那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们一定会过
得美满幸福。

放寒假前的一天,任娟对我说:“李明,你春节有时间吗?欢迎你到我家来
玩。”我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好啊,只要你邀请,我一定来!”任娟笑着说
:“那一言为定!”任娟能主动邀请我去她家玩,说明她心里也是喜欢我的。我
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把握住任娟的手,由衷地说道:“谢谢你,任娟!你对
我真好啊!”任娟笑了,脸颊飞上了两朵红云,羞涩地说:“你对我也要好啊。”

我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现在过春节,比我小时候简单多了,也不走亲戚了,就自家准备丰盛的酒菜,
吃吃喝喝。菜是好了,但亲情味淡了,节日的气氛也不浓了。我呆在家里也没劲,
就对父母说:“我要到吴江去看位同学,过几天才能回来。”母亲说:“春节了,
怎么不在家多呆几天?”父亲说:“现在出去不太好吧?街上人也没有,都在家
呢。”我说:“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春节放假,都在家呢,我正好去拜年。”

我事先给任娟打了个电话,等我到达吴江时,任娟正翘首以待地等我。我和
别的女孩交往时,会有拥抱的习惯,但和任娟之间,我们一直规规矩矩的。我跟
着她走过一条大街,穿过一条弄堂,拐了个弯,来到了她的家。这是一个独门独
户的庭院,一座三楼三底的楼房,院子里种了几棵果树,还有一些盆景,院角还
有一间厨房,傍水而居,环境十分清静幽雅。

任娟的父母四十多岁,对我很友好。据他们自己说,他们是北大荒插队的知
青,男方是吴江人,女方是上海人,返城时回到了吴江,现在呢,任娟的母亲在
一家毛纺厂当主管会计,她的父亲在政府机关任职,家庭条件是比较好的。任娟
的母亲说:“你们学的园艺专业,将来不是没用,但现在是经济社会,还是做生
意好,小李,如果你感兴趣,毕业后不妨做点生意。”我觉得阿姨说得也有道理,
可我还是喜欢园艺,苏州是座闻名于世的园林城市,需要我们这些园艺人才,把
苏州妆点得更加美丽。我说:“谢谢阿姨,我会考虑的。”

吃晚饭的时候,菜肴很丰盛,可那个饭碗,只有一点点大。我吃了一碗,只
填饱了肚子的一个角落,当我不客气地去电饭锅里盛饭时,把我吓了一跳,只见
锅里剩下的饭,还不够这个小碗的一半,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任娟看见我的神情,
也笑了。任娟说:“不好意思,我们一家的食量小,习惯了烧一点点饭的,没吃
饱的话,过会儿我们去街上吃。”我把锅里仅剩的米饭扒拉到碗里,笑道:“够
了。”阿姨也不好意思地说:“小李,那你多吃点菜吧。”

夜色降临,我们在客厅聊了一会天,任娟的父母就到楼上休息了。我笑着问
道:“任娟,晚上你睡哪儿?我睡哪儿?”任娟笑道:“我睡楼上呀,你么,睡
隔壁的房间,我帮你已经整理好了。”我笑道:“怎么没帮我安排在楼上?”任
娟笑着说:“楼上就两个房间,一个我爸妈睡,一个我睡,没有你睡的房间呀。”

我不怀好意地说:“我们是同学呀,不能睡在一个房间吗?我保证井水不犯
河水。”

任娟脸红红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我爸爸不让的,再说,你也没安好
心。”


十五、心头的欲望之火

第二天,任娟的妈妈说:“娟娟,我和你爸要去趟上海,给你外公外婆拜年,
你要不一起去?”任娟跳起来叫道:“妈妈,你们不能晚点去吗?家里还有客人
呢,你们这一走,可是对客人不敬哪。”我笑道:“阿姨,叔叔,你们一家去好
了,给外公外婆拜年,那也是重要的事,春节了,全家团聚,那也是天伦之乐啊!

我下午就回去了,没关系的。“任娟说:”爸,妈,今年我上海就不去了,
我要陪同学。“看得出,任娟的妈妈比较宠爱任娟,见女儿不去上海,就说道:”

那好吧,你们在家注意安全,可别出什么事。“任娟笑道:”你们就放心去
吧,路上也要注意安全,我在家没事的,有同学保护我呢。“我听了任娟的话,
也在一边笑了。

任娟自爸爸妈妈走后,陪我逛了一下吴江的公园和商场,买了一点瓜子和开
心果,还有几袋水饺。任娟说:“中饭的菜,我妈妈买好了,晚饭我就偷懒了,
我们吃水饺,好吗?”我笑道:“我是客随主便,只要有你陪着,吃什么都行啊。”

任娟开玩笑说:“那我给你砒霜,你也要吃吗?”我故作害怕状,说道:
“不会吧?还没成亲呢,你就要谋杀亲夫哪?”任娟笑道:“去去,和你开玩笑,
你就开始油嘴滑舌了?”

中午的时候,我在客厅看电视,任娟半个小时不到,就唤我吃饭了,我到厨
房一看,只见吃饭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菜:番茄蛋汤、芹菜炒肉丝、
油豆腐塞肉、百叶卷,清蒸鲫鱼汤。我笑道:“任娟,你真行啊!”任娟笑道:
“本来都是我妈妈烧菜的,今天我临时抱佛脚,味道不好,你可要实话实说哦。”

我先舀了一匙番茄蛋汤,放在嘴边慢慢啜品,禁不住赞道:“嗯,味鲜、蛋
嫩、色香,好手艺!”任娟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因为临近毕业了,吃过饭后,我和任娟在客厅闲聊时,谈到了毕业后工作的
事,各自交友了意见。任娟说:“李明,你有什么打算吗?”我说:“我无权无
势,只能学以致用了,还能怎么?毕业后先到园林局或者相关单位工作一阵,然
后看机会了。”任娟说:“我还没想好,我父母倒是帮我联系了几家单位,我还
没决定。”我笑道:“园艺啊园艺,我做园来你做艺,干脆,我们珠联璧合吧。”

任娟佯装生气道:“谁跟你珠联璧合呀?你考虑你的,不要把我一起扯进去
呀。”

我说道:“不把你一起考虑进去,我想不出来做什么?人家要饭,不也是一
人拿碗一人拿袋配合的吗?”任娟笑道:“看你,说什么话呢?我可不想跟你要
饭。”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真的,没有你陪着,我感觉做什么工作都会没劲的。”

任娟笑道:“你不是有大美人陪着吗?”我诧异道:“大美人?是谁呀?我
怎么不知道。”任娟笑道:“你别假痴不癫了,谁不知道呀,你和扬州大美人形
影相随呢?”我摇了摇头,说道:“哦,你是说她呀,你知道的,我和她早分手
了。”

任娟说道:“我听说了你们分手,但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呢?”我说道:
“性格不合吧。”

坐着和任娟天南地北地聊着,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任娟去下了水饺,我和她
趁热吃了,身上都感到热乎乎的。我们又喝了一会儿茶,开始坐着看电视。我虽
然眼睛盯着电视机,其实电视里在放什么,我一点也没看进去,我心里一直在翻
来覆去地想:今晚我该怎么办?她父母亲都不在,是个好机会,但我能那样做吗?

会不会让任娟小看了?要是我做正人君子,按兵不动,那不是错失良机了吗?

我忽然想起了去武汉时,那天夜里那个小姑娘说的话“做老实人是吃亏的”,
对,我就不老实一回,看任娟怎么反应?要是她真不喜欢我,不想和我那样,我
也就不勉强她,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任娟说道:“李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有点呆头呆脑的?”我回过神来,
笑道:“我在想你啊。”边说我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挪了几步,挨着任娟往沙发
上坐了下去。任娟看了我一眼,往旁边挪开了一些,说道:“不要靠我太近,太
近了,小心我告你骚扰。”我笑道:“那椅子硬,这沙发柔软,坐着舒服。小娟,
你干吗离我那么远?是害怕我吗?”任娟眼瞅着我,说道:“小娟?你怎么叫我
小娟?我们不是同龄吗?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家,我干吗怕你呀?”我笑道:
“我肯定比你大,最起码大几天,所以我喜欢叫你小娟了。既然你说不害怕,那
你还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来,我们靠近一点。”我边说边向任娟的身边靠了靠。

任娟没有再挪开,也没有站起来,只是说道:“李明,我提醒你,你可不要
趁人之危。”我笑道:“我有那么坏吗?”任娟也笑了,说道:“人不可貌相,
是人是狼,谁说得清呢?”我笑道:“是啊,现在的人,可都是变色龙呢。”

陪着任娟看了两集琼瑶的《望夫崖》,琼瑶这位催泪大师,真是不简单,电
视中夏磊和梦凡的爱情,把软心肠的任娟,看得眼泪汪汪。我递给任娟一包纸巾,
顺势把手揽在她的肩上。任娟居然没有反抗,她轻轻靠在我的身上,一边擦拭着
泪水,一边还在低语:“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
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多么感人的爱情啊!”我笑道:“你呀,
就是这么多愁善感!那是小说电视里的情节,生活中有吗?”任娟别过头来反问
我:“李明,你说,生活中有那样的爱情吗?”我怕她不高兴,就笑道:“有,
就像你和我一样。”任娟似笑非笑地说:“是吗?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过‘我爱你
’三个字。”我一听她的话,心中大喜,连忙说道:“说这三个字,很简单,但
是,它所包含的情意、责任和承诺,那是需要一辈子来实现的,我不轻易说出来,
就是因为我知道它的份量,我要对得起这三个字。小娟,你懂我说这话的意思吗?”

任娟动了动身子,没有说话,却把原来靠的姿势,改成了依偎。我低头看了
看她,哎,女孩子啊,都渴望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有一个胸膛可以取暖。我更
紧地搂住了她,一种要呵护和爱惜她的情绪,如春潮般地涌上心头。

任娟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她因为身材很瘦小,我搂抱着她,真像搂着一位
贴心的妹妹。她的发丝,扫在我的脸上和鼻子上,我觉得痒痒的,扫在我的嘴唇
上时,我小心地衔住了那缕发丝。我想起了古代的男女,当女方钟情男方时,会
剪下一绺青丝,作为定情和表示忠贞不渝的信物。我双手捧着她的脸,觉得她的
脸烫烫的,红红的,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看我。我经历过和几个女性的交往,只
有任娟,才是她真心喜欢我,我也真心喜欢她的,在那一刻,我已经决定将来要
娶她为妻,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P laMOy

我吮住了她的嘴,轻轻地舔开了她的嘴唇,我碰到了她的牙齿,也遇到了她
的舌头,两股湿润轻轻触碰着,在我心里却荡起了不尽的涟漪。自从当年我念初
三时,陆老师无意中开发了我嘴唇的敏感,每次和人亲吻,都会激起心头的欲望
之火。但和任娟的吻,却感觉不是火焰,而如春风细雨,一点点地扩散,一点点
地浸染,一会儿,就把我全身的血液调动了起来。那样的加温,不是作用于一个
点,而是触动了全身的情感细胞,就像军队一样,全体肃立,整装待发!

我把任娟抱了起来,一点也不重,八十多斤的样子,向隔壁的房间走去。任
娟闭着眼睛,轻轻扭动着,嘴里好似在说:“不要!不要!”我顾不得她无力的
挣扎了,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我把她轻轻放在她为我铺好的床上,又为她除去一
件件衣裳,她一直没把眼睛睁开,当我在解她的裤子时,她一边在轻微地反抗着,
一边巧妙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当褪下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任
娟那玲珑精致的玉体,因为她身材苗条而瘦小,她的头颈显得很细,胸、乳、腹
也显得很小,腿也很细。我真有点不忍心去伤害她,可我此时已欲火难耐。为了
防止她受凉,我迅速地帮她盖上了被子。快速地除去我身上的衣服后,我也钻进
了被窝。

我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抚摸着她平滑的身体,我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当
我的手掌触摸到她的圣地时,她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双腿不自禁地夹紧了,可我
勘探到那里已水漫金山。我双手支撑着在她的上面,我怕我身体的重量会压伤她。

因为不是第一次了,不难找到那个入口,我对准了泉眼,轻轻地,努力地往
里进军,我看到任娟咬着嘴唇,面部有忍受痛苦的表情。我怕伤着她,轻作一直
很轻柔,可是,我遇到了阻力,里面的入口很狭窄,仿佛有两根脆骨挡住了。我
稍一用劲,想往里挤,任娟“哦”地叫了一声,我轻轻问道:“疼吗?”她依然
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心头闪过一念: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我用力往前一挺,
“扑”一声,水花四溅,终于孤军深入了。


十六、偷吃了禁果

我俯在任娟的身上,徐徐地运动着。我就像在雕凿玉器,那种温润的感觉,
使我这个操作者,沉浸在她的拥抱之中。她其间睁过几次眼,但一看到我正聚精
会神地盯着她,她就羞红了脸,重又闭上了眼睛。我在想:我今晚能轻易得手,
一则是任娟的父母都不在,机会难得;二则是因为我和任娟两情相悦吧?三则可
能是我和任娟都是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女,那也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吧?

我运动了几百下,越来越感到下身的胀紧,任娟的那里也如紧箍一样地包围
着我,迎和着我的冲击。我感到快不行了,要出来了,连忙加快了速度,奋勇地
冲刺,任娟也在急促地喘息,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就像海浪拍打着海岸,
我发动了猛烈的冲锋,终于,我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嚎,一股热流,像子弹一
样射进了任娟的体内,我的身体也像气球漏气一样,瘫软在了任娟的身上。任娟
也发出梦呓般的呻吟,我感觉到了她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趵突泉似地冒出了汩
汩的温泉,把我整个地含在里面,让我躲闪不及,也不想躲闪。当时我的感觉,
温暖舒适,飘然如仙,仿佛逗留在天堂……

我伏在任娟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恢复了平静,猛然想起身下瘦弱
的任娟,心里想着会不会把她压伤了?刚想起身,才发现任娟正环抱着我的背,
我听到她喃喃说道:“你别走,让我再抱会儿。”我乖乖地不动了,一边在和任
娟亲吻着,一边想着,以前曾听人说过,女人是“豆腐肩,铁肚皮”,意思是说,
女人的肩膀挑不起重担,但她的肚皮上却能压千斤,看来是有点那么回事。

我对任娟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的。”任娟脸上的
红晕渐渐消退,她抿嘴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别耍赖。”我笑道:“是不是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呵呵。”任娟说道:“臧克家的《有的人》不是说过吗?

把名字刻在石头上的,名字比尸首烂得更早;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
青青的野草。你对我的承诺呢,写在纸上是没用的,我要你铭记在心里。“我开
玩笑地说:”嗯,李明时刻牢记娟娟的教诲!“ -OHvK0~

任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察看了一下床单,有点困惑地说:“怎么没有血
呢?我这可是第一次啊,不是说,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痛和流血的吗?我怎么既不
疼痛也不流血?”我本来没在意这个,听任娟这么一说,我愧疚地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刚才我太鲁莽了!”任娟瞪了我一眼,说道:“你难道不
相信我是第一次?我可从来没交过男朋友呀。”我赶紧说道:“我不是这意思。

我从书上看到过,有的女的经常骑自行车和参加剧烈运动,也会不小心破掉
的,何况,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可不在乎那层膜!“任娟小鸟依人地钻进我的
怀抱,悄悄说道:”李明,你可要真心对我好,不许你变心!“

裸呈相见后,也许两个人会变得更加坦诚。我和任娟这几天过得非常开心,
她买了很多零食,还有很多书,还给我买了一套三枪牌的纯棉内衣。内衣虽说并
不贵,但她的这份心意,让我感到无比的温暖。这是一个细心和体贴的女孩,尽
管家境富裕,但她一样爱做家务,而且很懂得照顾人,能娶她为妻,一定会感到
温馨和幸福的。任娟虽然相貌普通,但她温柔贤慧,况且,俗话不是说:“人生
三件宝,丑妻薄田破棉袄”吗?当年诸葛亮还娶了个丑老婆呢,何况,任娟一点
也不丑,她是属于那种需要细细品味的女孩。那些长相漂亮的,有什么好?大多
高傲自负、好逸恶劳,不是说“红颜祸水”吗?说不定漂亮的姑娘,放在家里不
安全,还尽给你惹麻烦呢。

也许是精力充沛,也许是情投意合,我和任娟偷吃了禁果后,几乎每天夜里
都要折腾好几回。除了晚上的“正餐”,深夜还要“夜宵”,早晨还要“早餐”。

年轻就是资本,我们一点也不感到累。我也不懂什么花样,但和张玉梅一起
时,她喜欢在我上面,我曾叫任娟在上面试试,可任娟说什么也不肯。她笑着说
:“我不会☆☆你,也不想☆☆你,我就喜欢在你的身下,和你一起体会真心的
快乐。”我感激地说:“任娟,你对我真好!”任娟笑嘻嘻地说:“李明,你以
前的女朋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以后呢,你就只许有我一个,知道吗?”我
笑道:“遵命!”

三天后,任娟的父母回来了,看到女儿喜气洋洋的样子,他们很高兴。任娟
的母亲是过来人,她一看女儿的神色,就知道女儿恋爱了。我在院子里眺望河水
时,隐隐听到了她们在厨房里的谈话,任娟的妈妈问:“娟娟,这几天你们两个
人在一起,没什么事吧?”任娟矢口否认:“没有呀,我们过得很好啊。”任娟
的妈妈问:“你们有没有发生那个?”任娟佯装不懂:“妈,什么那个?”任娟
的妈妈斥道:“娟娟,别跟妈装糊涂!你说实话,你们有没有偷偷做什么?”任
娟说道:“有啊。”任娟的妈妈追问道:“真做了?”我在外面也有点紧张,我
害怕任娟的父母会把我臭骂一顿,还会把我赶出去,没想到任娟回答说:“那还
有假的吗?我们在一起做了饭,还做了蛋饺,可香呢。”真有她的,呵呵。我在
外面,听了也差点笑出来。

回家后没几天,我就出发去扬州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和任娟,
几乎同时到达了学校。因为这是我们在大学里的最后一个学期,马上要面临毕业
了,所以,同学们都很用功。我和任娟也投入了紧张的复习,偶尔会出去散步,
和上学期不同的是,现在我可以和任娟手拉着手了,在僻静的地方,我们还可以
相拥一会,情不自禁的时候,任娟会踮起脚和我亲吻。但是,我们没有再发生更
亲密的接触,我不想和任娟去开房,她是个乖女孩,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坏,也
不想让她变坏。事实上,学习忙了,也无心再去想得更多。

校园里那成双作对的,此时大多分道扬镳了。爱情,在大学校园里,如同一
个生日蛋糕,只在生日那天有用,过了也就扔了。宿舍里的孙耀,出人意料地和
那个张玉梅和好了。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们都感到不可理喻,所谓“天
涯何处无芳草”,他孙耀怎么还好意思死皮赖脸地向张玉梅求爱?后来我们才听
说,这个孙耀家里是有权势的,父亲在当着一个什么官,而张玉梅的家里,只是
普通工人,当初张玉梅肯和孙耀好,也是看上了孙耀的家境,绝不是他这个人,
现在,快要毕业了,倒是张玉梅来主动示好,表示愿意毕业后和他结婚。孙耀也
有自知之明,要不是有个手握实权的老爸,凭自身条件,哪有可能有这么漂亮的
女朋友?也就顺水推舟,和张玉梅重修旧好。

生活不是风平浪静的,有时,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和任娟之间,就在我们
毫无防备之下,发生了一件石破天惊的意外。任娟因为最近经常感觉恶心和呕吐,
我担心她身体有什么毛病,就在星期六陪她去医院检查,谁知,医生的一番话,
把我们两个都惊呆了!医生面无表情地说:“你没什么毛病,你已经怀孕三个月
了。”怀孕?这个多么生疏的字眼,此刻竟然活生生地跳在了我们面前!我和任
娟面面相觑,一阵茫然。

回校后,我和任娟没有心思复习了。任娟说:“李明,你说我们怎么办?”

我沉思了一下说:“我们还是学生,毕业后还不知在哪儿工作,这个孩子来
得可真不是时候。”任娟说:“李明,我们毕业后就结婚,好吗?”我说:“我
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呀。”任娟说:“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而且,听说第一次
怀孕的孩子是最聪明的,我不想失去他。”我说:“那让我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娟娟,要不,我们告诉父母,听听他们的意见?“任娟说:”我爸爸妈妈肯
定不会同意我生的,他们要是知道我怀孕三个月,就知道你来看我时,我们就好
上了,我妈妈知道我骗她,她肯定气死了,我爸爸更是老古董,要是知道我有了
孩子,他不气得吐血,也一定把我打个半死。“我说:”要是让学校知道了你怀
孕的事,恐怕会影响我俩的毕业,这可怎么办好呢?“任娟说:”要不,我退学
吧,等你毕业后找了工作,我们就结婚,到今年年底,孩子就能生下来了。“我
连连摇头:”退学?不行不行!我们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十七、她意外怀孕了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和任娟都懵了。凭心而论,我是乐意和任娟结婚的,
像任娟这样的女孩子,正是贤妻良母的最佳人选,不过,结婚是几年以后的事,
现在我只是一名学生,一贫如洗,最起码工作几年后,有了一点积蓄,才能妥善
安排结婚大事。结婚和爱情是两回事,爱情,饿着肚子也可以拥有,而结婚就不
同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少得了?没有必要的经济条件,如何能创造幸福
温馨的生活?

还有两方面的问题,也不得不慎重考虑:一是我们的恋爱关系,还没有公开,
连双方的家长都不知情,这一关,肯定是先要通过的,我的父母方面不会存在问
题,问题在任娟一方,万一她的父母不同意我们的结合,那一切努力将付诸东流
;二是我们还没有毕业,在校学生怀孕,校方一旦知情,肯定不会容忍,那我们
就不能顺利拿到毕业证书,这对于我们的未来,将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我和任娟绞尽脑汁,想来想去,还是束手无策。我们一直回避把小孩打掉,
特别是任娟,她一心想把孩子生下来,她说这是她身上的骨肉,又是我们爱情的
结晶,哪怕他现在还只是一个肉球,但上天既然已赋予他生命,我们就不能残忍
地剥夺他的生命权。我理解任娟的心情,但实际的情况不容乐观,首先,我们自
己还是孩子,一直在父母的庇护下生活,还没有真正体会生活的艰辛,还没有为
人父母的心理准备;其次,我们在生活没有充分保障的前提下,如果让这个孩子
出生,我们将不能给予他足够的爱护,我们也会难过和不安。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任娟甚至把复习功课的心思,也转移到了胎中的孩子身
上,她想做一个未婚妈妈,还想做一个学生妈妈。怀孕已经四个月了,她有了强
烈的妊娠反应,但是,除了我和她,还有那个医生,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怀
孕,包括她的父母也没告诉。她尽量地穿宽松的衣服,有时呕吐,就算同学有人
疑问,她也以肠胃不舒服搪塞过去。我不知道平时柔弱的她,是哪来这么大的勇
气?难道,这就是母爱的光辉吗?这就是母爱的仁慈吗?

我不能去怪那个孕育了四个月生命的宝宝,他是无辜的,我只能怪自己的鲁
莽,怪自己当时为了个人的快乐,没有想到采取避孕措施,没有周全地保护好任
娟,以致造成了现在被动彷徨的局面。这一切,是多么的措手不及,让我去面对,
我也感到十分的为难。孩子生下来,似乎不太妥当;不生下来,任娟不会答应。

这个难题,可真让我焦头烂额。

任娟见我最近瘦了一些,也很心疼。她说:“要不,我们毕业后就留在扬州,
等孩子大一点了,我们再回苏州,那时,父母亲也拿我没办法了。”我说:“留
在扬州,工作难找,孩子又将出生,困难重重,再说,你的父母几年不见你,那
还不急出病来?”任娟笑道:“除了把孩子打掉,别的方法都可以,哪怕叫我跟
你过苦日子,我也愿意!”我说道:“现在光有决心是不行的,你想呀,还有两
个月要毕业了,而你的肚子在一天天见长,万一被校方发觉,你我都有可能被开
除。”任娟说:“我们很快就要毕业了,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他们发现的,李明,
毕业后,我去你家,好吗?”我说:“行是行,只怕叔叔阿姨知道,他们会告我
拐骗你,那我可就惨了。”任娟笑道:“你怕什么?你坐牢,我给你送饭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感觉最快的,而烦恼的日子总是最难熬的。我和任娟都很忧
虑,但真正着急的是我,她好像很乐观,她说:“当你面临一件事情的时候,逃
避是没有用的,只有勇敢地去面对现实,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话是没错,但
现实是残酷的,有可能会因为一点差错,而影响了一生。很多事情,都是有连锁
反应的,比如现在的情况,怀孕一旦被人发现,就可能面临着开除和失业的严峻
问题;假设怀孕没被发现,那毕业后将面临生孩子和找工作的双重问题,还有双
方父母的是否认可,以及结婚和孩子的抚养问题,等等,一地鸡毛,无法回避,
也回避不了。但是,如果把这一切的根源,也就是怀孕,归于零,那么,后面的
问题将不复存在,或者,后面将是另一番新天地?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为了寻求解决方案,我想了一个集
思广益的方法,我在宿舍里讲了一个故事,大概意思是说:我有位女同学,在外
地读书,最近她发现怀孕了,你们说,接下来她该怎么办?舍友们并没有怀疑到
我的身上,因为我和任娟在校园里的恋情并没有公开,加上彼此的举止并没有特
别的亲密,他们也只是以为我和任娟是老乡加朋友。舍友们七嘴八舌,发表了各
自的意见。王同学说:“那还用问吗?坚决打掉,一了百了。”陈同学说:“到
深山老林去隐居吧,生一大群孩子。”张同学说:“想生就生,想打就打,自己
决定喽。”方同学说:“现在不要,不等于将来不要,怀孕也要看准时机的,来
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总结了一下,还是方同学的话比较理性,也有说服力,
我决定就按他说的办。

晚上,我约任娟到了图书馆的后面。我说:“为了将来能更好地生活,我们
是否可以自私一点?任娟,我们暂时不要这个孩子,等日后生活安定下来,我们
再考虑生孩子的事,好吗?”任娟看我的眼光有点陌生,她说:“李明,你怎么
啦?为了我们自己,就可以置孩子的生死于不顾吗?宝宝要是听到了你刚才说的
话,他会很伤心的!因为他的爸爸,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想扼杀亲骨肉的生命!”

我怕任娟情绪激动,会影响身体,连忙说:“我也只是说说,你不要生气。

我没说不要孩子,我是说等以后……“任娟打断了我的话说:”你别说了,
要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下一个就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生命,这对现在的他公
平吗?

现在不是讲秩序吗?那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要是你不想负责任,那我就一
个人生!“

我哭笑不得,她怎么把生育和排队相提并论了?我忙说:“好好,我听你的,
我们先不说这个,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任娟有点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道:
“李明,我知道我们还年轻,我的怀孕,让你很为难,可我真的喜欢我们的孩子,
我要和孩子相依为命!他是我们的爱情在天地间的最好见证,因为他将延续我们
的生命!求求你了,你就多想想怎么把他生下来的事吧,不要再去想无情无义的
事了……”我一把搂过任娟,任凭泪水在脸颊上流淌,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
她,才能让我们真正地走出困境?

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我为和任娟的相知相爱而庆幸,可她现在的做法让
我有点不敢苟同,我总觉得她有点任性,考虑问题不够周全,她这么小,能胜任
当一个妈妈吗?孩子不是生下来就完事了,还要养,还要教,依我们现在的情况,
行吗?而目前最主要的问题,是因为我们还是学生,是不适宜和“未婚先孕”联
系在一起的,否则,我们寒窗苦读十几年,很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翻来覆去,思前想后,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
而“恶毒”的办法:只要偷偷把她腹中的孩子打掉,那不是万事大吉了吗?我以
前和医学院的张玉梅交往时,听她提到过,流产的方法,除了去医院做手术,如
果孕妇不小心摔跤,伤到腹部,也有可能导致宝宝流产,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采
用药物流产。那到哪里去弄流产的药呢?去正规医院的妇产科,我一个男同志去
要,肯定是不行的。我想到了贴在电线杆和电话亭里的一些游医广告,在校门外
的磁卡电话旁,我就看到了“无痛药流”的广告,抄下了地址和联系电话,第二
天,我就花了三十块钱,把药买回来了。

我把药混在了黑芝麻糊里。任娟喜欢吃南方黑芝麻糊,说是黑的东西营养,
所以她也买了一袋送我。她还来我的宿舍要帮忙洗衣服和打扫,我不让,我说:
“你要是还劳动,我就不欢迎你来了。”任娟笑道:“我还是忍不住要往你这里
跑的,但我听你的,就不帮你做事了。”星期六下午,放学早,她来我宿舍,我
们一起闲聊,因为有舍友在,我们坐的还是有距离的。我泡了一杯芝麻糊,笑道
:“让我也为你服务一次。”黑黑的、稠稠的、香香的,任娟吃得有滋有味。而
我,有一种罪恶感正在撕噬心灵,我提心吊胆地看着她吃完。任娟笑着说:“你
泡的,我感觉更香。”我无言。任娟坐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她走,一点反应也没
有,她依然甜蜜地笑着,这种笑容,只有我懂。她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孩子,举止
更加轻柔,说话也更加温和,微笑也更加动人。

晚上我躺着,很不安,身上不停地出汗。我希望出事,又害怕出事。等到夜
晚八点,还是没有动静,我心里有点释然,我以为买的药是假药,那个游医是骗
人的。九点多,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却被一阵刺耳的救护车的鸣叫声惊
醒了,而且那叫声是如此之近!很多同学都起来了,穿着裤衩到走廊上去看,我
也从床上一跃而起。到走廊上看时,才知道有一辆救护车,停在隔壁那幢女生宿
舍楼前,人声嘈杂,有很多女生正从楼上下来,隐约看见三名医护人员,把担架
上一个正痛苦挣扎的人抬上了车子,闪烁着顶灯急驶而去。

男生们探头张望,议论纷纷,有人在问:“出什么事啦?”也有的在说:
“好像是有人生病了。”还有人说:“我好像听见是女生楼有人跳楼了!”我心
头掠过不祥的预感,穿上拖鞋,急匆匆地下楼,到了女生楼前,我见到了同班的
女生,一名和任娟同宿舍的女生看到我,惊恐未定地说:“快,你快去医院吧!

任娟她大出血!“我脑袋嗡地一下,仿佛炸裂了一般,我意识到大事不妙,
任娟凶多吉少!我撒腿就跑,发了疯地冲进夜色,向医院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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