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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7

性感 生活 1-68 二十一 甜蜜 一天 无精打采 来到 办公室 呆呆 坐着 出神 泡了 安慰 心事 摇了 摇头 开点 烦恼 快乐 不要 为难 瞧了 一眼 光有 暖色 说道 想得 想得开 本来 成了 白发 魔女 又有 什么用 天无绝人之路 不如 乐观 一点 说不定 扇门 上了 还有 另一 向你 打开 笑了 看不出来 会做 思想工作 注意到 那也 埋没人才 了吧 要是 天天 和我 保证 笑口常开 永葆青春 可能 到了 未婚夫 突然 分手 神色 黯淡 这个 双方 心里 就像 原告 被告 一样 也有 主动 被动 不同 感受 谈恋爱 谁先 提出 意味着 对方 一方 心理 处在 劣势 实际上 开了 结果 当事人 往往 牛角尖 不能 释怀 故意 问道 听说 结婚 不知 哪一 天呀 怎么 不对 说一声 给你 贺喜 动了 情绪 气咻咻 地说道 结了 已经 假装 关心 真的 无情 姑娘 看不上 有眼无珠 气愤 给他 看得起 没想 到他 居然 嫌弃 来了 男人 都不 是什么 好东西 辩说 一棍子 打死 至少 真心 有点 疑惑 李明 这是 什么意思 趁火打劫 一本正经 哪能 一句话 同事 三年 多了 说起来 应该 相互 很熟悉 第一天 报到 一见钟情 后来 男朋友 不敢 想了 现在 自由 真是 天赐良机 要你 愿意 圣诞 节前 前男友 看到 幸福 叫他 后悔 眼红 去吧 答应 好吗 笑道 看来 一根 绳子 两只 蚱蜢 谁也 离不开 当年 12月 20日 行了 热闹 苏州 十八 喜宴 亲友 奇怪 一个月 之内 新郎 换了 个人 喜酒 相信 高兴 一边 起哄 看出 夫妻 了吗 这不 前几天 示威 似地 去了 一张 请柬 当场 大约 没想到 嫁人 借此 出了 口气 却在 暗中 好笑 俩人 没有想到 正是 一刻 手中 乡下 亲戚 家乡 镇上 办了 十几 三亲六眷 族亲 喜气洋洋 乡亲们 娶到 市里 老婆 劲地 父母 更是 笑得 合不拢嘴 做梦 盼望 过上 好日子 终于 成为 城里人 了却 一桩 放心 打扮 的人 那天 显得 男女老少 赞叹不已 天仙 下凡 开了花 好几个 女孩子 在她 身边 虔诚地 向她 讨教 美容 方法 风光 却不 乡下人 认为 粗俗 一闹 变了 看法 觉得 淳朴 可靠 没有 精明 算计 起码 比她 城里 厚实 她能 不高兴 住了 星期 回了 已在 园区 买了 一套 房子 新婚 躺在 怀里 人和 缘分 说不清 和你 多事 原本 就不是 想象 年前 时候 怎么能 想到 富裕 美好 再说 婚前 就有 之实 娇嗔 一拳 便宜 保存 26年 处女膜 被你 坏了 注定 半点不由人 月老 早就 鸳鸯 谱上 圈点 好了 商量 可得 什么事 现在是 不就是 我们俩 先过 几年 两人 世界 享受 乐趣 等我 30 岁了 再要 孩子 行吗 30岁 太晚 不是说 早生 享福 那是 农民 意识 过时 质量 不讲 量了 赚钱 要讲 数量 不愿意 说到 想起 想要 财政部 长得 同意 意见 生孩子 那我 就做 让步 袋子 由你 有数 暂时 不要紧 都不能 有的 好吧 在外 面有 女人 发现了 非把 命根子 剪了 不可 好好 知道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喂得 饱饱 饿鬼 扑在 包上 身上 老公 拧了 鼻子 蜜月 徒刑 外来工 越来越 脏活 累活 杂活 本地人 不屑 干了 都有 民工 原先 绿化 交给 局里 不需要 那么多 管理人员 进行了 精简 分流 提前退休 下岗 年轻 留在 单位 离了 部门 虽然有 工资 但毕竟 有限 去掉 各种 开销 节余 不了 多少钱 决定 一个人 留守 阵地 辞职 单干 外面 做生意 凭着 这些年 积累 工作经验 人际关系 出个 名堂 组织 并没有 迷失方向 就想 有的放矢 利用 学到 知识 社会 经验 先从 熟悉 做起 生意 油水 运气 转手 就能 进帐 大把 钞票 当时 手里 拿点 好处费 提心吊胆 多赚 可都是 撑死 胆大 饿死 胆小 放开手脚 大干一场 犯法 就行 先去 系了 房地产公司 路政 建设单位 老总 曾经 打过 交道 以前 目的 工程 负责 实施 上门 客气 代表 集体 立刻 变脸 马上 对我说 还没 考虑 方案 以后 联系 推脱 之词 没办法 势利眼 当你 有权有势 众星捧月 无权无势 装作 不认识 跑了 几天 无用功 通情达理 怪我 万事开头难 慢慢来 别急 相信你 产生 情感 当初 抢过来 只是 堵住 在一起 活了 一段时间 的确 很不错 吃不了 善解人意 脾气 不坏 有时 想想 和她 算是 春天 三月 阳光 暖洋洋 空旷 市民 场上 几位 孩童 放风筝 目光 盯着 随风 起舞 风筝 笑容 写在 脸庞 当我 骑着 自行车 经过 人民路 路旁 法国梧桐 纷纷扬扬 飘洒 枯黄 落叶 春天里 接着 新陈代谢 步伐 正因为 坦然 飘落 新生 叶子 崭新 空间 一个多月 还没有 收获 可我 气馁 播种 季节 努力 耕耘 定会 拥有 一片 田野 这天 上午 新区 工地 热火朝天 建筑 高楼大厦 据说 国际教育 巨大 完工 之后 必将 需要 大量 树苗 美化环境 指挥部 设在 必是 问问 也许 提供 有用 信息 径直 五十岁 左右 身材 不高 很胖 办公 桌上 翻阅 图纸 三十 来岁 匀称 侧面 面容 别有 一种 风情 走进去 那个 匆匆 向外走 到我 找谁 负责人 有事 接待 那位 女士 抬头 看我 惊讶 看她 眼熟 名字 仿佛 就在 嘴边 一下子 说不出来 过了 片刻 才想 一时 局促 到她 像是 少女 初恋 情人 脸上 似乎 起了 红晕 近了 几步 怯怯 老师 二十二 许是 十年 弹指 一挥 真没想到 会在 这儿 遇见 十六岁 那年 情景 历历在目 不辞而别 全校师生 心头 怀着 感激 羞愧 藏在 心灵深处 开启 情欲 之门 无知 少年 如今 成长 挺拔 青年 但我 恍惚 点到 整整 跨越 出现 她到 命中 扮演 什么样 角色 岁月 容貌 好像 多大 变化 眉宇之间 几分 妩媚 风韵 说明 来意 咨询 面的 问题 师说 不见 长大 没变 三十五 老了 记错 的话 今年 二十六 记性 真好 工作 点了 下头 会计 能在 建筑工程 担当 能量 不小 那你 是否 结束 哪个 什么时候 招标 笑说 很久没 叙叙旧 多话 好啊 多年 见了 很想 过得 怎么样 起身 走吧 请你 离开 会不会 耽误 随口 只对 其他人 资格 烦我 坐在 宝马 车里 柔软 坐垫 温暖 空调 飘飘然 想着 堂堂 七尺 男儿 一辆 寒酸 而她 多岁 两相 比较 直让 无地自容 开车 不时 一副 自信 微笑 神态 更使 十足 魅力 无穷 暗想 不愧是 比我强 虚心 车子 停在 新世纪 大酒店 跟随 走进 金碧辉煌 酒店 不禁 感慨 职员 有人 请客吃饭 可在 高档 就餐 新娘子 坐轿 第一回 跟在 战战兢兢 我怕 等会儿 买单 可能要 出洋相 一共 带了 五百 多元 可有 笑话 看了 她不会 袖手旁观 见死不救 名为 兰亭 包厢 平米 布置 十分 幽雅 墙上 挂着 王羲之 书法 杰作 兰亭序 临摹 作品 见我 神情 放松 今天 请客 好意思 跟我 要不是 有缘 说对 连连 点头 永远是 无论是 过去 学习 当过 可不是 惭愧 一番 事业 点点头 不容易 想我 学校 职后 吃过 不少 苦头 应聘 保险 做过 售楼 小姐 遇到 远方 赏识 日子 才好 丰盛 菜肴 端了 上来 很多 冷盘 美得 工艺品 不忍 下箸 殷勤 吃菜 她说 气了 又不是 外人 举起 酒杯 久别重逢 干杯 一杯 红酒 一饮而尽 喝酒 诧异 这都是 为了 推销 硬着头皮 有的人 仗着 有钱 经常 要对 动手动脚 敢怒不敢言 难为 差不多 年龄 人去 闯荡 不简单 尚且 到处 碰壁 举步维艰 敬你 笑地 碰杯 又是 一滴 不剩 酒菜 吃得 醉意 脸色 桃红 眼神 迷离 举手投足 摇曳 端庄 妖媚 之间 每个 年龄段 要不要 休息 摇手 没醉 陪我 再来 酒量 不行 三杯 只能 喝一杯 这杯 一定 要把 喝完 场面上 都得 也就 谈成 不解 还和 有关 冲着 这你 就不 就得 陪着 还得 有这 回事 感到很 吃惊 笑着 没什么 现实 游戏 规则 次要 主要 利益 分成 以为 做成 一笔 就都 塞进 包了 错了 就会 失去 合作 伙伴 学会 跟人 分享 赚到 慷慨 分给 帮助 才能 不断 财源滚滚 喝了 每句话 都对 如同 醍醐灌顶 茅塞顿开 真诚 谢谢 注册 一家 凭你 张嘴 没人 要知道 工程款 涉及 金额 承接 具备 资质 个体户 工商 执照 也没有 当然 难了 原来 这么多 讲究 还不 怪不得 收效 刚开始 没有经验 懂得 多亏 谢你 头发 似笑非笑 说了 接下去 看你 辜负 教导 我会 说说看 怎么干 申请 然后 再去 开展 业务 摇摇头 简单 话说 积蓄 大事 注册资金 可不能 少了 人家 家小 其一 其二 关系 机遇 没有关系 靠边站 很难 讲了 如你 刚好 认识 一位 决定权 领导 就说 不定 时来运转 句话 说得 厄运 来时 不掉 好运 推不开 听着 谆谆教诲 频频点头 真有 听君一席话 胜读十年书 感叹 去年 花了 大概 十来 诚实 不久 挣到 十万 块钱 不够 最起码 五十万 到你 轻轻 住在一起 理解 意思 同居 结帐 掏出 vip 贵宾卡 收银台 机器 划了 常客 扶着 摇摇晃晃 身姿 心地 酒后 驾车 危险 要不 开个 上有 烦你 上去 可真是 不用 二十三 她放 肆地 抱着 来吧 迟疑 一把 拉着 胳膊 可爱 学生 犹豫 身后 又打 关了 吵着 体贴人 靠在 床上 姿势 很是 撩人 这边 沿上 忐忑不安 说吧 洗耳恭听 能不 叫我 别扭 也行 可不 帮你 掌握着 五百万 三分之一 毛利 一百 会有 能耐 神秘 那当然 怎么会 骗你 听我 往后 有赚 不完 有奶便是娘 别提 叫她 忙说 听你 干什么 都行 眉眼 如丝 笑眯眯 可别 食言 说话不算数 收拾 那么大 权力 好处 统治 人吗 就算 影响 具体情况 问了 正式 来得 正是时候 凑巧 以来 一次 迫切 具体 怎么做 园艺 筹措 成立 留意 时间表 到时 下家 花草 送来 就行了 不太 置信 就这么 点拨 真不 几乎 谈笑 眉目 满载 即将 诞生 忘记 亲兄弟 签了 合同 款项 利润 一半 给我 也要 五五 并不 感到 人生在世 不就 名利 二字 况且 指点 怎么走 心中有数 报答 上身 背上 滑了 拽住 手腕 拉得 扑倒 用手 本能 小腹 哎哟 一声 正要 对不起 手把 合抱 正好 胸脯 软绵绵 生了 小时候 母亲 吃奶 隐隐 听到 在说 第一个 看过 身体 又来 沉淀 心底 往事 水面 花香 室里 撩起 衣衫 私地 露在 眼前 此时 心猿意马 不再是 青涩 不懂 男欢女爱 今日 同样 充满了 成熟 诱惑 脑子里 不想 其他 浮现 弥漫 诱人 香味 一切 完成 作业 真地 没有打开 迷宫 彻底地 记不得 衣服 扯掉 她自己 脱掉 赤身裸体 搂在 一块儿 模糊 只知道 嘴唇 交织 火山爆发 双腿 张开 手臂 一路 奔跑 草原 一匹 骏马 不知疲倦 跑着 向前 欢畅 叫声 牧民 嘹亮 歌声 快地 腾空 重重地 落地 扬起 不止是 灰尘 更多 浪花 完全 不像 亲爱的 而我 燃烧 蜡烛 酣畅 用尽 一丝 力气 淋漓 流淌 眼泪 倒了 下去 倒在 那片 草地上 汗水 岩浆 喷涌 而出 很久 恢复 理智 平静 满足 呼吸 喜悦 心声 成人 十年前 谢谢你 给了我 太多 二十 六岁 十五岁 却是 如此 美妙 和谐 别的 从来没有 体验 不知道 为什么 资料 了解 男女 生理 性心理 过程 截然不同 在三 十岁 男女之间 差异 很小 三十岁 这道 分水岭 就很 明显 一过 生理功能 逐年 衰退 性生活 兴趣 浓烈 生理需求 强烈 自古 四十 说法 保养 得当 人在 焕发 第二 面临 更年期 每况愈下 因此 角度 来说 三四十 健壮 以及 女子 面会 合拍 对于 社会上 姐弟恋 老夫少妻 现象 不足为怪 神来 依然 合得 默契 直把 天堂 不好意思 技巧 一味 蛮干 伤着 娇羞 一股 初生牛犊不怕虎 狠劲 胖了 年纪 又大 太差 每次 敷衍了事 时间短 划一 火柴 真正 尝到了 待你 由衷 重要 不然 一圈 相遇 那本 外国名著 红与黑 夫人 疯狂 穷酸 家庭教师 于连 还要 千方百计 跻身于 上流社会
  二十一、甜蜜的婚礼

有一天,苏欣无精打采地来到办公室,呆呆地坐着出神。我给她泡了杯茶,
安慰道:“苏欣,有什么心事吗?”苏欣摇了摇头。我说:“有什么不开心的?

想开点嘛,你烦恼也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苏欣
瞧了我一眼,目光有了些暖色,说道:”你倒想得穿。“我说:”不是我想得开,
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你愁呀愁,就是愁成了白发魔女,又有什么用呢?天无绝人
之路嘛,不如乐观一点,说不定,这扇门关上了,还有另一扇窗正向你打开呢。

“

苏欣笑了一下,说道:“看不出来,你倒蛮会做思想工作的。”我说:“你
才注意到呀?那也太埋没人才了吧?要是你天天和我一起生活,保证你笑口常开,
永葆青春。”

苏欣可能想到了未婚夫突然和自己分手的事,神色有些黯淡。这个分手,在
双方的心里,就像原告和被告一样,也有主动与被动的不同感受。谈恋爱时,谁
先提出分手,就意味着把对方甩了,那被甩的一方,心理就处在劣势。实际上,
想开了,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当事人往往就钻了牛角尖,不能释怀。

我故意问道:“苏欣,听说你们要结婚了,不知定的是哪一天呀?怎么也不
对我说一声?我好给你贺喜啊。”苏欣被挑动了情绪,气咻咻地说道:“结婚?

不结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假装关心地说道:”真的?那他也太无情了
吧?

这么好的姑娘他都看不上,也太有眼无珠了!“苏欣气愤地说:”我肯嫁给
他,已经算看得起他了,没想到他居然嫌弃我来了,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我分辩说:“苏欣,你也别一棍子把男人都打死呀,至少还有我,是真心喜
欢你的。”苏欣有点疑惑地说:“李明,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趁火打劫呀?”我
一本正经地说道:“哪能呢?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们同事三年多了,说
起来应该相互很熟悉了,不瞒你说,我从第一天来报到,就对你一见钟情,可后
来知道你有男朋友了,我就不敢多想了,现在,既然你也是自由身了,那真是天
赐良机,只要你愿意,我们圣诞节前就结婚,让你的前男友看到我们幸福的生活,
叫他后悔眼红去吧!苏欣,你答应我,好吗?”苏欣笑道:“看来我们真是一根
绳子拴两只蚱蜢,谁也离不开谁了!”

我们在当年的12月20日,举行了热闹的婚礼。在苏州得月楼,摆了十八桌喜
宴,苏欣的亲友都来了,还有吴叔和孙姐也来了。虽然他们奇怪,怎么一个月之
内,新郎换了个人?但只要有喜酒吃,相信他们还是高兴的。孙姐还在一边起哄
说:“苏欣,我早看出你和李明有夫妻缘,我不是早让你嫁他了吗?这不成了吗?”

在结婚前几天,我陪苏欣一起,示威似地给她的前男友送去了一张请柬,她
的前男友愣在当场,大约没想到苏欣这么快就嫁人了。苏欣借此出了口气,我却
在暗中好笑,他们俩人绝没有想到,正是在最后一刻,我把苏欣从他手中夺了过
来。

因为乡下的亲戚多,我们在我家乡的小镇上,另办了二十几桌的喜宴,三亲
六眷,本门族亲,喜气洋洋都来了。乡亲们对我能娶到市里的姑娘当老婆,一个
劲地说好。我的父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做梦都盼望我过上好日子,现在,
终于成为城里人了,又成了家,了却了他们的一桩心事,他们就放心多了。苏欣
是会打扮的人,那天显得特别漂亮,男女老少都赞叹不已,说这是天仙下凡呢,
把苏欣也乐开了花。好几个女孩子围在她身边,虔诚地向她讨教美容方法。苏欣
本来虽喜欢乡下的风光,却不喜欢乡下人,认为他们粗俗,但经此一闹,她改变
了看法,倒觉得乡下人淳朴可靠,没有城里人的精明算计,起码,乡下亲戚给的
礼钱,比她城里的亲友给的,厚实多了,她能不高兴吗?

我和苏欣在小镇上住了一个星期,就返回了苏州。我们已在苏州园区买了一
套房子,那里是我们新婚的家。一天晚上,苏欣躺在我的怀里,说道:“人和人
的缘分,真是说不清,我真的没想到,会和你做夫妻。”我说:“很多事,原本
就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十几年前,当我们还是小孩的时候,怎么能想到现在的生
活,会这么富裕美好?再说,我们不是在结婚前,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了吗?”苏
欣娇嗔地捶了我一拳,笑道:“你那时是沾我的便宜,我保存了26年的处女膜,
就被你破坏了。”我笑道:“我哪是沾你便宜?人的命,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月老早就给我们在鸳鸯谱上圈点好了。”

苏欣说:“我想和你商量个事,你可得答应我。”我说:“什么事呀?你说
好了,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苏欣说:“我想,我们
俩先过几年两人世界,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等我30岁了,我们再要孩子,行吗?”

我说:“30岁?太晚了吧?不是说,早生孩子早享福吗?”苏欣说:“你那
是农民意识,过时了。现在的生活,讲质量,不讲数量了。”我笑道:“赚钱,
还是要讲数量的,谁也不愿意少吧?”苏欣说道:“你说到钱,我想起来了,你
要是想要孩子,那这个财政部长得我来当,要是你同意我的意见,晚几年生孩子,
那我就做出让步,这个钱袋子,就由你管。不过,家里有多少,我得有数。”男
人暂时没有孩子不要紧,但钱是一刻都不能没有的。我说道:“那好吧,就依你。”

苏欣说道:“还有,你不能在外面有女人,要是让我发现了,我非把你的命
根子剪了不可!”我笑道:“好好,我知道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保证把你喂
得饱饱的!”苏欣像饿鬼扑在面包上一样,一下扑在了我的身上,叫道:“老公,
我现在就饿了……”我拧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我这哪是新婚蜜月?我这是
有妻徒刑啊!”

苏州的外来工越来越多了,一些脏活、累活、杂活,本地人都不屑干了,都
有这些民工包干了。我们原先绿化队干的活,也都交给了民工,局里不需要那么
多的管理人员,进行了精简和分流。吴叔提前退休了,孙姐也下岗了,我和苏欣
因为年轻,还留在了单位,但都调离了原部门。我和苏欣商量了一下,留在单位
虽然有工资,但毕竟是有限的,去掉各种生活开销,也节余不了多少钱,决定让
她一个人留守阵地,我则辞职单干,自己在外面做生意,凭着这些年积累的工作
经验和人际关系,说不定能混出个名堂来。

离开了组织,我并没有迷失方向。在辞职时我就想好了,我得有的放矢,利
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和社会经验,先从熟悉的做起。我不是懂绿化吗?那就做绿化
树生意,我知道做这生意的油水,如果运气好,只要一转手,就能进帐大把的钞
票。当时从别人手里拿点好处费,还有点提心吊胆的,现在单干了,赚多赚少,
可都是自己的了。不是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吗?我就放开手脚大干
一场吧,只要不犯法就行。

我先去联系了一些房地产公司和路政建设单位,有的单位的老总,曾经和我
打过交道,他们以前做的项目的绿化工程,有的还是我负责实施的,所以,我一
上门,他们对我很客气,但一听说我现在是个人做,不代表集体了,他们立刻就
变脸了,马上对我说,暂时还没考虑绿化方案,等以后再和我联系。我知道他们
那是推脱之词,哎,没办法,现在的人都是势利眼:当你有权有势时,他们会众
星捧月;当你无权无势时,他们会装作不认识你。

跑了几天,都是无用功。不过,苏欣还真通情达理,她并没有责怪我,还劝
我说:“万事开头难,慢慢来,别急,我相信你行的。”说真的,我对苏欣,原
本并没有产生多深的情感,当初把她抢过来,也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在一起生活
了一段时间后,感觉她的确很不错的,虽然吃不了苦,但很善解人意的,脾气也
不坏,有时想想,和她在一起生活,还算是幸福的吧?

春天来了,三月里的苏州,阳光暖洋洋的,那些空旷的市民广场上,多了几
位孩童在放风筝,他们的目光盯着随风起舞的风筝,快乐的笑容写在他们纯真的
脸庞上。当我骑着自行车经过人民路时,看到路旁的法国梧桐,纷纷扬扬地飘洒
着枯黄的落叶,这些春天里的落叶,衔接着新陈代谢的步伐,正因为它们的坦然
飘落,给了新生的叶子崭新的空间。尽管一个多月来,我还没有什么收获,可我
并没有气馁,春天是播种希望的季节,只要我努力耕耘,相信一定会拥有一片希
望的田野!

这天上午,我来到了新区的一个工地。这里正在热火朝天地建筑着高楼大厦,
据说是什么国际教育园,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工程完工之后,必将需要大量的
绿化树苗美化环境。工程的指挥部就设在工地上,虽然绿化工程未必是他们管的,
但去问问,也许他们可以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径直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看到里面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男的五十岁
左右,身材不高,很胖,他正在办公桌上翻阅着图纸;女的大约三十来岁,身材
匀称,从侧面看,她的面容别有一种风情。我走进去的时候,那个男的也匆匆向
外走,看到我,问道:“你找谁?”我说:“我找你们负责人。”他哦了一下,
对那个女的说道:“小陆,我有事要出去,你接待一下吧。”

那位女士抬头看我,目光中有些疑惑和惊讶;我也看她有些眼熟,感觉名字
很熟悉,仿佛就在嘴边,却一下子说不出来。过了片刻,我才想起来了,一时有
些局促。我看到她笑了,而且笑得很好看,就像是少女见到了初恋的情人,她的
脸上似乎泛起了红晕。我走近了几步,就站在她的面前,怯怯地叫道:“陆老师,
是你吗?”


二十二、也许是情人

十年,弹指一挥间。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陆老师。想起我十六岁那年,
那天下午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陆老师的不辞而别,更成为全校师生心头的一个
谜。我怀着感激和羞愧,把她藏在了心灵深处,我知道,正是她,开启了我的情
欲之门。当年那个无知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挺拔的青年。但我有点恍惚,从那
个点到这个点,整整跨越了十年,她的突然出现,不知是祸是福?她到底会在我
生命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十年岁月,陆老师的容貌,好像没多大变化,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妩媚
的风韵。当我说明来意,想咨询一下绿化工程方面的问题时,陆老师说:“李明
啊,十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我说:“陆老师,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年轻
美丽。”陆老师笑道:“年轻?我都三十五了,老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今年
二十六了吧?”我说:“陆老师,你记性真好。你是在这儿工作吗?”陆老师点
了下头,说道:“是啊,我在这儿做会计。”能在这么大的建筑工程中担当会计,
看来她能量不小呀?

我说:“陆老师,那你是否知道,你们工程结束后的绿化工程,由哪个部门
负责?什么时候开始招标呢?”陆老师笑了笑说:“李明,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先叙叙旧,好吗?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啊。”我说:“好啊,这么多年没见了,
我也很想知道老师过得怎么样了?”陆老师站起身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
请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谈。”我说:“那你这儿能离开吗?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陆老师挎上包,随口说道:“没事,我只对张总负责,其他人,是没有资格
来麻烦我的。”

我坐在了陆老师的红色宝马车里,那柔软的坐垫和温暖的空调,使我的人也
飘飘然起来。想着我堂堂七尺男儿,还骑着一辆寒酸的自行车,而她陆老师,一
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居然拥有一辆宝马,两相比较,简直让我无地自容。陆老师
在开车时,不时地侧头看我,一副自信微笑的神态,更使她显得风情十足,魅力
无穷。我暗想:陆老师不愧是我的老师,什么都比我强啊,真该向她虚心讨教一
下。

车子停在了新世纪大酒店门口,当我跟随陆老师走进这金碧辉煌的酒店,不
禁又让我心生感慨。以前我也算是有点小权的职员,也有人请客吃饭,可在这么
高档的酒店就餐,还是新娘子坐轿第一回。我跟在陆老师的身边,有点战战兢兢,
我怕等会儿要是让我买单的话,我可能要出洋相了,我的身上,一共就带了五百
多元,那陆老师可有笑话看了,不过,相信她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

陆老师带我走进一个名为“兰亭”的包厢,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包厢,布
置得十分幽雅,墙上还挂着王羲之的书法杰作《兰亭序》的临摹作品。陆老师见
我的神情有点局促,笑道:“你放松一下,今天我请客。”我说:“这怎么好意
思呢?”陆老师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要不是有缘,我们今天也不会碰见了,
你说对不对?”我连连点头:“是啊,你永远是我的老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我要虚心向你学习。”陆老师笑道:“过去我是当过你老师,现在可不是你的什
么老师了。李明,你这些年过得还不错吧?”我惭愧地说:“我哪能和老师比?

现在我从单位辞职了,想个人做点生意,没想到,要创一番事业,还挺难的。

“

陆老师点点头,说道:“是不容易,想我当年从学校辞职后,也吃过不少苦
头,应聘过保险员,还做过售楼小姐,五年前,才遇到远方公司的张总,他很赏
识我,我的日子才好过了。”

丰盛的菜肴端了上来,有很多冷盘菜,精美得像工艺品,让人不忍下箸。陆
老师殷勤地劝我吃菜,她说:“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我们又不是外人。”

她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久别重逢,干杯!”说罢,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我没想到陆老师这么能喝酒,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陆老师见了,笑道:“这
都是练出来的,当年做售楼小姐,为了多推销房子,不会喝酒也得硬着头皮上,
有的人仗着有钱,还经常要对我动手动脚,我也敢怒不敢言。”哦,也真是难为
她了,陆老师当年也和我现在差不多的年龄,一个人去闯荡生活,真是不简单,
我一个男的尚且到处碰壁,她一个女的,就更是举步维艰了。我说道:“陆老师,
我敬你一杯!”陆老师微笑地和我碰杯,又是一滴不剩。

酒菜吃得差不多了,陆老师也有了几分醉意,脸色桃红,眼神迷离,使她的
风情,举手投足,摇曳在端庄和妖媚之间。女人,每个年龄段,都有她们特有的
风韵啊。我说:“陆老师,你醉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陆老师摇了摇手,说
道:“我没醉,我要你陪我喝酒,来,我们再来一杯。”我说:“陆老师,我酒
量不行的,你喝三杯,我只能喝一杯。”陆老师说:“这杯酒你一定要把它喝完,
男人,不会喝酒是不行的!场面上,你什么都得会,不会陪人喝酒,也就意味着
你不能谈成生意。”我有些不解:“是吗?做生意还和喝酒有关呀?”陆老师冲
着我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是男人,就得陪着客人喝酒;如果你是女人,
你还得陪着客人睡觉。”啊,有这回事?我感到很吃惊。

陆老师笑着说道:“没什么奇怪的,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游戏的规则。这还
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利益的分成。你以为做成一笔生意,那钱就都塞进你的
腰包了?那你就错了,在生意场上,你如果光想着自己,那就会失去合作的伙伴,
你得学会跟人分享利益,你把赚到的钱,慷慨地分给对你有帮助的人,那样才能
生意不断,财源滚滚。”看来陆老师虽然喝了不少红酒,真的没醉,她的每句话,
都对我如同醍醐灌顶,使我茅塞顿开。我真诚说:“谢谢陆老师,你真是我的好
老师!”

陆老师说:“还有,李明,你得注册一家公司,光凭你一个人,一张嘴,是
没人把绿化工程放心交给你做的,要知道,现在的工程款涉及金额蛮大的,承接
的单位也需要具备一定的资质,你一个个体户,工商执照也没有,要接生意当然
难了。”我说:“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我还不知道呢,怪不得我跑了一个来月,
一点收效也没有。”陆老师笑道:“刚开始嘛,没有经验,以后你也会懂得很多
的。”我说:“多亏今天遇见了你,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行?”陆老师拢了拢
头发,似笑非笑地说:“酒也喝了,话也说了,接下去,就得看你的了。”我说
:“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教导,我会好好干的。”

陆老师笑道:“你说说看,怎么干?”我说:“我就依你说的,先去申请注
册一家公司,然后再去开展我的业务。”陆老师摇摇头,笑着说:“李明,你想
得太简单了吧?你实话说,你有多少积蓄?有多少钱办多大事,这注册资金可不
能少,少了,人家一看你是家小公司,还是不会给你工程做的,这是其一;其二,
现在做生意,一靠关系,二靠机遇,没有关系你只能靠边站,机遇嘛,就很难讲
了,比如你刚好认识一位有决定权的领导,那你就说不定时来运转了。有句话说
得不错,厄运来时,你躲也躲不掉;好运来时,你推也推不开!”听着陆老师的
谆谆教诲,我频频点头,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叹。我说:“工
作后挣的钱,我买了套房子,去年结婚又花了不少钱,大概还有十来万吧。”陆
老师说:“李明,你很诚实,看来你原来的工作也不错,工作不久就挣到那么多
了,但十万块钱开公司是不够的,注册一家公司,最起码要五十万。李明,没想
到你已经结婚了……”我说:“我去年刚结的。陆老师,你呢?”陆老师轻轻摇
头,坦然地说道:“我没结婚,我只是和人住在一起。”我笑了,我理解她说的
意思,也许是同居,也许是情人,这没什么。

结帐时,陆老师掏出一张VIP 贵宾卡,在收银台的机器上划了一下。她说:
“我是这里的常客。”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姿,我担心地说:“酒后驾车,很危
险的,陆老师,要不你先开个房间休息一下?”陆老师看了我一眼,说道:“李
明,还是你关心我,我楼上有常包的房间,麻烦你扶我上去,好吗?”在这么高
档的酒店有常包的房间?陆老师可真是有钱。我说道:“不用客气,我扶你上去
吧。”
二十二、也许是情人

十年,弹指一挥间。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陆老师。想起我十六岁那年,
那天下午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陆老师的不辞而别,更成为全校师生心头的一个
谜。我怀着感激和羞愧,把她藏在了心灵深处,我知道,正是她,开启了我的情
欲之门。当年那个无知的少年,如今已成长为挺拔的青年。但我有点恍惚,从那
个点到这个点,整整跨越了十年,她的突然出现,不知是祸是福?她到底会在我
生命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十年岁月,陆老师的容貌,好像没多大变化,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妩媚
的风韵。当我说明来意,想咨询一下绿化工程方面的问题时,陆老师说:“李明
啊,十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我说:“陆老师,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年轻
美丽。”陆老师笑道:“年轻?我都三十五了,老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今年
二十六了吧?”我说:“陆老师,你记性真好。你是在这儿工作吗?”陆老师点
了下头,说道:“是啊,我在这儿做会计。”能在这么大的建筑工程中担当会计,
看来她能量不小呀?

我说:“陆老师,那你是否知道,你们工程结束后的绿化工程,由哪个部门
负责?什么时候开始招标呢?”陆老师笑了笑说:“李明,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先叙叙旧,好吗?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啊。”我说:“好啊,这么多年没见了,
我也很想知道老师过得怎么样了?”陆老师站起身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
请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谈。”我说:“那你这儿能离开吗?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陆老师挎上包,随口说道:“没事,我只对张总负责,其他人,是没有资格
来麻烦我的。”

我坐在了陆老师的红色宝马车里,那柔软的坐垫和温暖的空调,使我的人也
飘飘然起来。想着我堂堂七尺男儿,还骑着一辆寒酸的自行车,而她陆老师,一
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居然拥有一辆宝马,两相比较,简直让我无地自容。陆老师
在开车时,不时地侧头看我,一副自信微笑的神态,更使她显得风情十足,魅力
无穷。我暗想:陆老师不愧是我的老师,什么都比我强啊,真该向她虚心讨教一
下。

车子停在了新世纪大酒店门口,当我跟随陆老师走进这金碧辉煌的酒店,不
禁又让我心生感慨。以前我也算是有点小权的职员,也有人请客吃饭,可在这么
高档的酒店就餐,还是新娘子坐轿第一回。我跟在陆老师的身边,有点战战兢兢,
我怕等会儿要是让我买单的话,我可能要出洋相了,我的身上,一共就带了五百
多元,那陆老师可有笑话看了,不过,相信她不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

陆老师带我走进一个名为“兰亭”的包厢,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包厢,布
置得十分幽雅,墙上还挂着王羲之的书法杰作《兰亭序》的临摹作品。陆老师见
我的神情有点局促,笑道:“你放松一下,今天我请客。”我说:“这怎么好意
思呢?”陆老师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要不是有缘,我们今天也不会碰见了,
你说对不对?”我连连点头:“是啊,你永远是我的老师,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我要虚心向你学习。”陆老师笑道:“过去我是当过你老师,现在可不是你的什
么老师了。李明,你这些年过得还不错吧?”我惭愧地说:“我哪能和老师比?

现在我从单位辞职了,想个人做点生意,没想到,要创一番事业,还挺难的。

“

陆老师点点头,说道:“是不容易,想我当年从学校辞职后,也吃过不少苦
头,应聘过保险员,还做过售楼小姐,五年前,才遇到远方公司的张总,他很赏
识我,我的日子才好过了。”

丰盛的菜肴端了上来,有很多冷盘菜,精美得像工艺品,让人不忍下箸。陆
老师殷勤地劝我吃菜,她说:“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我们又不是外人。”

她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久别重逢,干杯!”说罢,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我没想到陆老师这么能喝酒,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陆老师见了,笑道:“这
都是练出来的,当年做售楼小姐,为了多推销房子,不会喝酒也得硬着头皮上,
有的人仗着有钱,还经常要对我动手动脚,我也敢怒不敢言。”哦,也真是难为
她了,陆老师当年也和我现在差不多的年龄,一个人去闯荡生活,真是不简单,
我一个男的尚且到处碰壁,她一个女的,就更是举步维艰了。我说道:“陆老师,
我敬你一杯!”陆老师微笑地和我碰杯,又是一滴不剩。

酒菜吃得差不多了,陆老师也有了几分醉意,脸色桃红,眼神迷离,使她的
风情,举手投足,摇曳在端庄和妖媚之间。女人,每个年龄段,都有她们特有的
风韵啊。我说:“陆老师,你醉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陆老师摇了摇手,说
道:“我没醉,我要你陪我喝酒,来,我们再来一杯。”我说:“陆老师,我酒
量不行的,你喝三杯,我只能喝一杯。”陆老师说:“这杯酒你一定要把它喝完,
男人,不会喝酒是不行的!场面上,你什么都得会,不会陪人喝酒,也就意味着
你不能谈成生意。”我有些不解:“是吗?做生意还和喝酒有关呀?”陆老师冲
着我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是男人,就得陪着客人喝酒;如果你是女人,
你还得陪着客人睡觉。”啊,有这回事?我感到很吃惊。

陆老师笑着说道:“没什么奇怪的,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游戏的规则。这还
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利益的分成。你以为做成一笔生意,那钱就都塞进你的
腰包了?那你就错了,在生意场上,你如果光想着自己,那就会失去合作的伙伴,
你得学会跟人分享利益,你把赚到的钱,慷慨地分给对你有帮助的人,那样才能
生意不断,财源滚滚。”看来陆老师虽然喝了不少红酒,真的没醉,她的每句话,
都对我如同醍醐灌顶,使我茅塞顿开。我真诚说:“谢谢陆老师,你真是我的好
老师!”

陆老师说:“还有,李明,你得注册一家公司,光凭你一个人,一张嘴,是
没人把绿化工程放心交给你做的,要知道,现在的工程款涉及金额蛮大的,承接
的单位也需要具备一定的资质,你一个个体户,工商执照也没有,要接生意当然
难了。”我说:“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我还不知道呢,怪不得我跑了一个来月,
一点收效也没有。”陆老师笑道:“刚开始嘛,没有经验,以后你也会懂得很多
的。”我说:“多亏今天遇见了你,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行?”陆老师拢了拢
头发,似笑非笑地说:“酒也喝了,话也说了,接下去,就得看你的了。”我说
:“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教导,我会好好干的。”

陆老师笑道:“你说说看,怎么干?”我说:“我就依你说的,先去申请注
册一家公司,然后再去开展我的业务。”陆老师摇摇头,笑着说:“李明,你想
得太简单了吧?你实话说,你有多少积蓄?有多少钱办多大事,这注册资金可不
能少,少了,人家一看你是家小公司,还是不会给你工程做的,这是其一;其二,
现在做生意,一靠关系,二靠机遇,没有关系你只能靠边站,机遇嘛,就很难讲
了,比如你刚好认识一位有决定权的领导,那你就说不定时来运转了。有句话说
得不错,厄运来时,你躲也躲不掉;好运来时,你推也推不开!”听着陆老师的
谆谆教诲,我频频点头,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叹。我说:“工
作后挣的钱,我买了套房子,去年结婚又花了不少钱,大概还有十来万吧。”陆
老师说:“李明,你很诚实,看来你原来的工作也不错,工作不久就挣到那么多
了,但十万块钱开公司是不够的,注册一家公司,最起码要五十万。李明,没想
到你已经结婚了……”我说:“我去年刚结的。陆老师,你呢?”陆老师轻轻摇
头,坦然地说道:“我没结婚,我只是和人住在一起。”我笑了,我理解她说的
意思,也许是同居,也许是情人,这没什么。

结帐时,陆老师掏出一张VIP 贵宾卡,在收银台的机器上划了一下。她说:
“我是这里的常客。”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姿,我担心地说:“酒后驾车,很危
险的,陆老师,要不你先开个房间休息一下?”陆老师看了我一眼,说道:“李
明,还是你关心我,我楼上有常包的房间,麻烦你扶我上去,好吗?”在这么高
档的酒店有常包的房间?陆老师可真是有钱。我说道:“不用客气,我扶你上去
吧。”


二十三、她放肆地抱着我

陆老师打开了房间,对我说:“你也进来吧。”我迟疑了一下,她一把拉着
我的胳膊,笑道:“我可爱的学生,别犹豫了,进来吧。”陆老师在我身后关上
了门,开了灯和空调,又打开了电视。我把电视关了,说道:“陆老师,你休息
一下吧,电视会吵着你的。”陆老师说道:“嗯,你蛮会体贴人的。”陆老师斜
靠在床上,姿势很是撩人。她说:“来,李明,你坐在这边来,我有话和你说。”

我坐在她身边的床沿上,有点忐忑不安。我说:“陆老师,你说吧,我洗耳
恭听。”陆老师笑道:“你能不能不叫我陆老师?让我感觉怪别扭的。我叫陆雅
琴,你叫我雅琴也行,叫我陆姐也行。”我说:“陆老师,这怎么行?这……”

陆老师说道:“你再叫陆老师,我可不帮你了。我手里可掌握着五百万的绿
化工程呢。”啊,五百万的工程?按三分之一的毛利,一下就能赚一百多万,陆
老师她说的是真的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说:“陆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手里真的有绿化工程?”陆老师神秘地
笑了,说道:“那当然,陆姐怎么会骗你呢?只要你肯听我的,往后,我保你有
赚不完的钞票。”在生意场上,有奶便是娘,更别提陆老师只要我叫她姐了。我
连忙说:“陆姐,我一定听你的,你要我干什么都行。”陆老师眉眼如丝,笑眯
眯地说道:“你可别食言了,你要说话不算数,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说:“陆姐,你怎么有那么大的权力?”陆老师说:“这就是做女人的好
处,不是说,男人统治世界,女人统治男人吗?女人就算不能统治男人,最起码
也能影响男人。具体情况你就别问了,往后你就会理解的。”我说:“我理解的。”

陆老师说:“我们远方公司负责的这个建筑工程,还没完工,绿化工程还没
开始正式招标,你来得正是时候,又凑巧遇到了我,我们可以来一次合作,把这
个工程揽下来。”我迫切地问道:“那具体怎么做呢?”陆老师说:“你先注册
一家园艺方面的公司,注册资金我可以帮你筹措,公司成立后,我会留意这个绿
化工程的实施时间表,到时你只要联系下家,把树苗花草送来就行了。”我有点
不太置信地说:“陆姐,就这么简单?”陆老师笑道:“你呀,简单还不好吗?”

经过陆老师的一点拨,真不敢想象,生意几乎就在谈笑间,有了眉目,一家
满载希望的公司,也即将诞生。我感激地说:“谢谢陆姐,你真好,我不会忘记
你的。”陆老师说:“亲兄弟,明算帐,我们可得说好了,等签了合同,我把款
项给你,你要把利润的一半给我,以后我们也要五五分成,你同意吗?”对陆老
师的话,我并不感到吃惊,这人生在世,不就名利二字?况且,没有她的指点和
帮忙,我还不知道这路怎么走呢?我说道:“好的。陆姐对我的好,我心中有数,
我会报答你的。”

陆老师的上身从床背上滑了下来,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一下拉得扑倒
在她的身上,我用手本能地一撑,却撑到了她的小腹,陆老师“哎哟”一声,我
正要说对不起,陆老师却双手把我合抱,把我的头,正好抱在她的胸脯上,软绵
绵的,让我产生了小时候扑在母亲怀里吃奶的情景。我隐隐听到陆老师在说:
“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身体的男人哪,十年了,你终于又来到了我的身边……”沉
淀在心底的往事浮上了水面,我也想起了那个菜花香的季节,陆老师在学校的办
公室里,撩起衣衫,把她的身体,无私地袒露在我的眼前。此时,我不禁有点心
猿意马……

我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了,我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男欢女爱,
我也已经历过了,今日的陆姐,和当年的陆老师一样,同样对我充满了成熟的诱
惑。我脑子里已不想其他了,我眼前浮现的,就是那天下午弥漫的诱人的香味,
一切也许早就注定了,我要把那天没有完成的作业,在今天认真地完成,我要把
那天没有打开的迷宫,在今天彻底地打开……

我已记不得陆老师身上的衣服,是我帮她扯掉的,还是她自己脱掉的?当我
和她赤身裸体搂在一块儿的时候,我的意识还是模糊的,我只知道我的嘴唇和陆
老师的,交织在一起,然后就有火山爆发了!她举起的双腿,就像张开的手臂,
在迎接着我的一路奔跑,我就像草原上的一匹骏马,不知疲倦地奔跑着,奔跑着,
向前,向前……她欢畅的叫声,就像牧民嘹亮的歌声,在催着骏马更欢快地腾空,
然后重重地落地,扬起的,不止是灰尘,还有更多的浪花……她放肆地抱着我,
完全不像抱着她的学生,而像抱着她亲爱的情人……而我就像燃烧的蜡烛,酣畅
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淋漓地流淌最后一滴眼泪,终于,倒了下去,倒在了那片
柔软的草地上,汗水和岩浆,一起喷涌而出……

过了很久,我才恢复了理智,我才恢复了平静。而我听到的,是她满足的呼
吸,是她喜悦的心声:“你不再是少年了,你是成人了,真没想到,十年前的梦,
我能接着做下去,真好……李明,谢谢你啊!”我说:“陆姐,我也谢谢你,你
给了我太多太多!”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和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感觉却是如
此的美妙与和谐,这是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我也不知道为
什么?

后来,我才从有关资料中了解到,男女的生理和性心理,成长过程是截然不
同的,在三十岁以前,男女之间的差异很小,但过了三十岁这道分水岭,差异就
很明显了。男人一过三十五,身体和生理功能,会逐年衰退;而女人在三十岁以
前,对性生活的兴趣并不很浓烈,但一过三十,生理需求会越来越强烈,自古就
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如果身体保养得当,男人在五十岁左右,会
焕发第二春;而女人过了四十五岁,身体和生理将面临更年期,每况愈下。因此,
从纯生理的角度来说,三四十岁的女人,和二十多岁的健壮青年;以及五十岁左
右的男人,和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性生活方面会更合拍。所以,对于现在社会
上的那些“姐弟恋”和“老夫少妻”现象,也就不足为怪了。

陆老师也缓过神来,她依然抱着我,在我的脸上啄了一下,说道:“没想到
我们配合得这么默契,你简直把我带到了天堂!”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
“对不起,陆姐,我什么技巧都不懂,就知道一味蛮干,没伤着你吧?”陆老师
的脸上现出了娇羞的神态,笑着说道:“我喜欢你这样,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
的狠劲。不瞒你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们公司的张总,他太胖了,年纪
又大,力气太差,每次都敷衍了事,时间短的就像划一根火柴……只有你,才真
正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李明,只要你真心对陆姐好,陆姐不会亏待你的!”

我由衷地说:“我知道。陆姐是我生命中重要的女人,不然,为什么过了十
年,我兜了一圈,又和你相遇了?”陆老师笑道:“李明,你看过那本外国名著
《红与黑》吗?我觉得我就像那个德瑞那夫人,疯狂地爱上了那个穷酸的家庭教
师于连,还要千方百计地帮助于连,让他也跻身于上流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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