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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13

性感 生活 1-68 13 四十二 快感 盖了 一切 出师 英雄 不想 发生 乐极生悲 小凤 身上 试探 性地 轻轻 摩擦 不敢 横冲直撞 我怕 一不小心 治愈 命根 伤着 可就 得不偿失 反应 热烈 奔放 虽然在 下面 但她 动作 幅度 比我 还大 有点 顾虑 她却 不管不顾 久旱 甘霖 样子 放着 身体 饥渴 索求 不停地 迎合 挺举 扭摆 久违 声响 肉体 刺激 欲罢不能 不由自主 渐渐 快了 节奏 这是 重生 第一次 磨合 渐入佳境 生理 杂念 也许 是因为 年轻 缘故 精力旺盛 身下 一刻 也没有 安份 水汪汪 女人 不仅是 润滑 听着 撞击 啪啪 简直 天底下 原始 激情 音符 以使 欲望 火上浇油 熊熊燃烧 下了 那一刻 到了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诗句 想我 豁出 去了 时候 顾虑重重 煞风景 了吗 断了 就像 爆米花 那个 风箱 作响 连续不断 像是 小时候 见过 木棍 油灰 情景 劲地 插下去 然后 如此 往复 兴奋 无比 直待 筋疲力尽 才会 大约 持续 小时 双腿 紧了 双手 紧地 抓着 肩头 嘴里 哼哼 继续 不要 快要 到达 高潮了 一路 高歌猛进 突然 前锋 层层 阻力 里面 一阵 阵地 紧缩 小了 包围圈 突围 变得 吃力 但我 没有 放弃 握着 一把 红缨枪 高高 举起 奋力 觉得 哆嗦 先是 出了 叫声 紧接着 出乎意料 叫喊 听到 欢快 小腹 收紧 黄继光 奋不顾身 碉堡 一样 扑了 上去 刹那间 到我 下身 仿佛 一辆 失控 汽车 正下 坡向 人群 冲去 哎哟 惊叫 可是 刹车 坏了 来不及 终于 一头 撞了 一股 热流 顿时 倒在 热乎乎 爬不起来 7xan ir6 zyy 欣慰 高潮 来临 呼唤 名字 充分说明 潜意识 好感 听说过 很多 故事 说是 爱人 情人 意识 模糊 情不自禁 叫出 另一 个人 出现 现象 起码 说明 当事 双方 十分 相爱 身边 的人 心里 藏着 哪怕 出轨 算是 精神 她最 时刻 海里 这使 变了 看法 并不是 作为 筹码 交友 她想 出国 需要 金钱 纵使 她有 想法 接受 清楚地 后来 和她 之间 不存在 爱情 长久 她要 和我 厮守 亲热 只是 生理需要 可能 带着 物质 因素 应当 感谢 教授 帮我 修复 耐力 原先 更胜一筹 解了 淑女 荡女 合体 说法 温柔 可爱 护士 谁会想到 她在 床上 表现 完全是 文静 反义词 幸好 已经 出院 要不然 真不好意思 面对 心安理得 护理 人和 一旦 上床 就会 改变 原来 关系 不管是 有意 无意 现在 女孩 普遍 早熟 经历 性爱 年龄 大大 提前 书刊 网络 媒体 传播 泛滥 更早 得了 接吻 经历过 男人 想到 刚才 缠绵 采取 任何 防护 措施 担心 怀孕 过头 脸上 说道 别忘了 放心 我会 处理 笑道 一点 问题 非常 好啊 多亏了 和你 功劳 恢复 自信 那也是 运气 谢谢你 这一次 意义 重大 里程碑式 实践证明 现在是 完全 健康 满地 试验品 这个 意思 心地 感激 坦白说 几个 零部件 哪有 以前 妒忌 要是 不高兴 当然是 妻子 应该 前妻 离婚 不相信 怎么 可能是 真的 的话 会把 切除 肯定是 被你 发现了 说得 没错 一次 架了 趁我 睡着了 不知 狠心 就因为 嘴上 抱歉 真是 对不起 异性 总是 好奇 何况 很想 层次 姑娘 想些 理想 笑了 想起 总归 有的 一名 南丁格尔 实在 不明白 国有 目的 更是 令人费解 不顾 父母 亲人 以后 不回 这可 不一定 一切顺利 探亲 不顺利 没脸 来了 倒过 应当是 顺利 平安 望你 不放心 外面 吃苦 叹息 眼下 没钱 不了 把头 臂上 做你 好吗 上海 治病 事业 苏州 不会在 很久 愿意 虽然是 好事 短暂 很快 年纪 比你 九岁 不太 合适 执拗 地说道 谁说 不合适 配合 默契 无言以对 过了 一会儿 不喜欢 开灯 黑灯瞎火 疯狂 开着 放不开 手脚 黑漆漆 不怕 错地方 又不是 肚脐眼 宝贝 当然 就算是 大概 迷路 自然 本能 出生 就能 准确 找到 母亲 乳头 吮吸 甜蜜 乳汁 总能 另一半 想问 关于 私密 话题 在上 大学 男同学 室里 卧谈 谈论 内容 无外乎 班里 女生 长得 和谁 谈恋爱 不知道 也有 那是 吱吱喳喳 讨论 哪个 男生 学习 聪明 长相 英俊 考试 夜里 也要 谈谈 舒缓 压力 想知道 更多 生在 中和 阶段 难受 自力更生 解决 实地 我吗 是不是 窥探 隐私 成年 男女 交流 所谓 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 处在 青春期 萌动 多数是 采用 自摸 平衡 别的 网上 一夜情 比较 危险 就怕 得病 12岁 发育 初二 自助餐 由衷 不必 讳莫如深 社会上 多些 相关 讲座 学校 发些 普及 书籍 情侣 夫妻 坦诚 遮遮掩掩 现状 明智 有益 得多 漠然 无知 可怕 很多人 之所以 染上 性病 艾滋病 重视 正确 必须 防范措施 纵欲 禁欲 都不是 合理 方法 医生 不可 能用 解剖 了解 对方 只能 通过 文明 途径 比如 语言 行为 心理 等方面 更好 实现 男女关系 和谐 迷迷糊糊 睡了 一觉 清早 醒来 很强 立着 共进 早餐 抱着 温存 一会 按住 好了 住在 我家 陪着 寂寞 本想 过几天 要回 扫兴 没说 认识 嫌我 大好 几岁 用手 傻瓜 有谁 小男生 事业有成 成熟 稳重 正是 抢手货 看着 钻出 被窝 衣服 卫生间 漱洗 躺在 枕边 到她 留下 香味 想着 女朋友 幸福 可惜 茫茫 天际 两颗 偶遇 星星 纵然 交汇 一瞬间 能有 更深 渊源 思想 追求 截然不同 一刻钟 左右 又走 进了 她把 很大 面包 杯盖 盖子 牛奶 放在 桌子 床边 看见 有着 淡淡的 红晕 俯下 身子 亲吻 要去 吃东西 悄然 转身 下意识 伸手 拉住 动了 并没有 伸出 居然 叫我 还没有 热地 叫过 好像 昵称 心爱 人为 她还 给我 准备 所做 像个 小女孩 还要 却把 看守 这不是 大意 而是 出于 她对 莫大 信任 信我 坏人 无情无义 为什么 当我 走出 家门 关上 眼睛 湿润 四十三 美好 时光 人生 驿站 逗留 但不 行走 脚步 对于 始乱终弃 离开 怀抱 流浪狗 一只 风筝 飞得 再高 再远 还有 一根 牵连 连着 根据地 那儿 就在 里外 雄鹰 雄心壮志 已被 浪花 掉了 棱角 小小的 燕雀 屋檐 栖身 就很 自得其乐 几天 照常上班 没在 跟前 提起 顺着 她不 想说 尽量 没把 当成 安置 弄堂 小家 充满了 气息 煤气 早就 可在 这条 人家 在生 煤炉 烟雾弥漫 熏得 咳嗽 流泪 一位 老奶奶 六十 岁了 瘦小 满脸 皱纹 难得 她很 起了 去世 二十 多年 奶奶 这一 惯了 勤俭节约 享受 宁愿 一天 三个 煤球 足够 一家人 烧饭 炒菜 泡茶 洗脚 温习 童年时代 活着 锦衣玉食 粗茶淡饭 竟有 什么区别 但也 失去了 许多 快乐 依然 问我 在哪儿 吃了 想不想 班后 立即 搭乘 公交车 拥抱 乐得 小鹿 几次 买菜 绝了 想吃 感到 受之有愧 青春 朝气 感染 仍然是 蓬勃 青年 不应该 失去 命运 抗争 锐气 向我 要钱 她出去 便给 首饰 结过婚 无论是 婚前 婚后 照顾 断过 安身 充其量 插曲 而已 晚饭 路上 花店 买了 一束 玫瑰 开放 枝头 花苞 少女 怜爱 送给 展颜 一笑 自作多情 买给 奇怪 地球人都知道 象征 一般 买来 不懂 算什么 没听说过 有人 情书 夸张 了吧 很正常 大多是 自恋 就应该 没人 疼爱 送花 那就 说白了 不就是 满足 虚荣心 可不 如花 美的 盛开 一季 花开花落 容易 触景伤情 渴望 巧克力 化妆品 烟酒 天生 不需要 理由 叩问 留在 是为了 那我 喜欢我 慰藉 随意 太多 防范 反而是 作茧自缚 自寻烦恼 同居 第六天 早晨 笑着 老阿姨 是什么 调皮 问道 那你 回答 如实 告了 冒牌 亲戚 摇头 试婚 张大 嘴巴 惊讶 这么说 还能 老人家 总不能 你哥 几十年 肯定 你家 亲戚关系 瞎说 男朋友 会去 向你 家人 通风报信 都不 会有 果子 告诉她 金屋 要把 吓坏 实话实说 试用期 流行 怎么说 她说 热昏 笑了起来 阿姨 懂了 和面 桌上 点多 七点 会儿 点了 点头 被子 盖好 能在 多久 低头 看我 一眼 那要 看你 留下来 热烈欢迎 想走 不住 唐诗三百首 那句 花开 直须 莫待无花空折枝 想必 你我 明白 含义 能够 在一起 美好时光 看成是 缘分 百年 修得 同船 千年 长短 和你在一起 每一天 都不会 忘记 恋家 多么 繁华 定要 问你 打算 神情 阴晴 变化 摸了 并不 爱我 说实话 的确 有种 安心 依靠 我为你 做什么 任你 工作 那天 当作 病人 一直是 哥哥 走了 挽留 不能 拥有 祝福 声音 哽咽 眼眶 湿了 感动 第一天 睡在 于我 驱使 但从 第二天 暗暗地 自身 条件 很好 娇气 只不过 会心 不安 欺负 每一次 开花 都能够 结果 请你 原谅 伴你 时间 距离 很近 机会 面的 晶莹 就要 舍不得你 短短几天 三年 奢求 上苍 温情 轻轻地 一边 爸爸妈妈 一定 想你 回去 想在 父母亲 确实 尽快 已有 将近 两个月 得知 高兴 治疗 期间 结识 交了 桃花运 支持 但是 反对 乱来 眼光 夫妻间 忠贞不渝 才是 天经地义 随便 交往 极不 负责任 道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年岁 心情 再有 困扰 安度晚年 应尽 孝道 明天 后天 暂且 来日方长 影响 耽搁 上次 听你 你想 考虑 怎么样 舌头 舔着 嘴唇 轻微 伸出手 摸着 擦拭 眼角 泪花 就去 有所 梦想 相信 助你 国外 未必 更适合 不切实际 经过 开导 通了 不重要 不过是 实实在在 短短的 感到很 住了 头颈 相对 轻吻 湿热 相互 探索 交织着 份地 想把 翻到 用力 开了 理了 衬衫 头发 不行 东西 贪婪 越是 往往 不远处 海水 潮涨潮落 亘古 不变 滩上 贝壳 贪玩 就有 可能在 再次 汹涌 脚下 会被 无情 淹没 床头 看到了 它从 蓓蕾 绽放 过程 散发 香气 灿烂 就在于 花期 等到 凋零 花谢 看到 会是 黑乎乎 将被 扔进 垃圾筒 怀念 走后 喝着 啃着 夹心 香肠 荡漾 平凡 美味 一世 草木 邂逅 刻骨铭心 荡气回肠 但在 生命 之旅 几位 深深 留恋 之路 孤单 中国银行 信用卡 两百万 专项资金 几万 五万 余下 来想 存款 日常 开销 主意 想回 重新 开个 小公司 虽说 店面 保障 基本生活 一个人 长期 做事 无聊 机器 闲置不用 生锈 甚至会 报废 五万元 枕头 底下 留了 一张 纸条 房门 钥匙 压在 再一次 环顾 几间 老房子 宾馆 高档 留下了 美好记忆 气味 身心 交融 欢笑 四十四 爱才 有性 到底有 没有根据 事情 见好就收 拖泥带水 过程中 不得不 承认 成份 高于 情爱 二十一世纪 城乡 差别 倒是 忽略不计 差距 正视 根本 不了解 一知半解 彼此 就算 婚姻 无从谈起 除开 星期 亲密无间 相处 无疑 深刻 回忆 珍藏 回到 小镇 重新得到 儿子 兴奋地 抱了 这边 并不知道 更不 曾经 失而复得 家里人 保密工作 做得好 事毕 竟是 不光彩 会对 一份 不利 结婚 生子 很少 至亲 晓得 打听 私事 客套 几句 每个人 似乎 会了 明哲保身 各人自扫门前雪 莫管 他家 镇上 商品 房里 暂时 休整 思路 着手 投资 项目 每个 开车 两条 鲫鱼 一斤 排骨 父亲 黄酒 其乐融融 上人 能感 受到 羡慕 差不多 小孩子 都上 幼儿园 有钱 有车 敬佩 抽烟 每次 要带 南京 中华烟 遇到 村上 叫得 都会 敬上 一支 价值 接过 香烟 身体健康 有害 就这样 闲着 找事 手里 那只是 钞票 要让 流动 产生 效益 如同 生蛋 比尔盖茨 李嘉诚 概念 数字 但对 重要 讲究 赚钱 生意 换了 就不 选择 因人而异 这些年 跟着 老师 涉足 商场 不少 有用 生意经 吸收 消化 根据 性格 爱好 量力而行 绿化 目前 潜力 远方 合作 关系户 自杀 以及 转让 很难 上手 寻找 这回 靠我 赢得 上表 浮华 凭着 智慧 努力 打下 一片 新天地 不久 就想 方向 一家 不景气 广告公司 迅速 转了 城区 最起码 几十 依托 政府 机构 承接 利润 可观 业务 广告业 暴利 行业 报纸 平面广告 商家 户外广告 或者是 广告 香浓 可口 蛋糕 竞争 激烈 抬杠 故意 压低 价格 粗制滥造 层出不穷 先就 做了 充分 接手 这家 地理位置 东边 不远 苏州大学 日报社 往南 电视台 往北 闹市 中心 观前街 红十字会 而在 一条 巷里 聋哑学校 散落 一颗 将把 这片 蓝天 照耀 更加 璀璨夺目 空间 不在 市区 郊区 通往 家乡 这段 这一段 蓬勃发展 工业园区 机场路 即将 动工 环城 高速 数百 台商 企业 退一 万步 进展 不顺 成本低 轻松 掉头 造成 多大 损失 充满信心 轻易 聘用 临时工 留着 负责 安装 联系 平时 兼职 业务员 设计员 招聘 生存 发展 打字员 打字 简单 画图 临街 一套 居室 改成 门面 两间 一间 办公室 接待室 办公设备 地方 面有 卧室 厨房 转下来 办公用品 生活用品 齐全 方便 就到 人才市场 招人 指挥 打仗 光杆司令 招到 名称 亚军 甘愿 屈居 人后 工商局 准时 用了 同行业 称是 相同 换一个 就说 就用 梅花 傲霜斗雪 一任 群芳 高远 深得我心 请了 摊位 贴了 红纸 招聘广告 高薪 写上去 很简单 随时 都可以 不一会儿 围了 排着 长长的 队伍 岗位 有限 而来 失望 而归 要口 才好 人品 还需要 人脉关系 应聘 外地 虽有 多是 大学生 缺乏 社会 经验 工作经验 人际关系 谈不 上了 咨询 谈成 意向 最好 本地 开展业务 客户 沟通 方面 亲近 但要 具有 专业 美术 功底 形象思维 广告创意 如愿以偿 优秀 原来是 另一家 首席 设计 作品 得过 大奖 五星 酒店 整体 经理 意见 相左 不肯 妥协 辞职 小姐 八岁 得很 投机 理念 共同 她是 一匹 难得一见 千里马 而我 乐吧 棋逢对手 将遇良才 当即 决定 叫她 就来 薪资 欣然 应允 看来 如愿 改在 纸上 做广告 面广 吸引 人才 机率 也就 相应 增加 十一点 单位 大都 陆续 散了 收拾 忽见 桌前 怯生 生地 请问 看了 只见 身材 身高 一米 面容 清秀 看样子 五六年级 小学 童工 于是 露齿 微微一笑 您是 人小 年纪小 十二 三岁 没想到 摇了 请您 看一下 身份证 成年人 才有 小学生 莫非是 捡来 应聘者 为了 毕业证 冒名顶替 疑惑 递上来 上面 登记 资料 姓名 出生日期 1978年 某月某日 家庭 住址 湖南省 冷水江市 不禁 一惊 今年 2003年 她不是 26岁 仔细 端详 那张 本人 点点头 您要 不信 街道 居委会 核实 将信将疑 看起来 小姑娘 不像是 湖南 李湘 蛮高 胜任 这份 还会 画画 心想 这辈子 有缘 眼前 小巧玲珑 难道 录用
  四十二、快感掩盖了一切

“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我可不想发生这种乐极生悲的事,
我俯在小凤的身上,试探性地轻轻摩擦,我不敢横冲直撞,我怕一不小心,把刚
治愈的命根伤着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小凤的反应热烈而奔放,她虽然在我的
下面,但她的动作幅度比我还大,我还有点顾虑,可她却不管不顾的,久旱遇甘
霖的样子,释放着身体的饥渴和索求,不停地迎合、挺举和扭摆,那久违的声响
和肉体摩擦的刺激,使我欲罢不能,不由自主地渐渐加快了节奏。

这是我重生后的第一次,我在和小凤的磨合中,渐入佳境,生理的快感掩盖
了一切杂念。小凤也许是因为年轻的缘故,精力旺盛,在我的身下一刻也没有安
份过。我喜欢水汪汪的女人,不仅是润滑,就是听着那撞击的啪啪声,简直就是
天底下最原始激情的音符,可以使我的欲望如火上浇油,熊熊燃烧起来。我丢下
了顾虑,那一刻我想到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诗句,我想我也豁出去
了,性感的时候如果还顾虑重重的,那不是太煞风景了吗?就是再断了又如何?

我加快了动作,就像爆米花的那个拉风箱,啪啪作响,连续不断;又像是小
时候见过的那种木棍在石舀中捣油灰的情景,使劲地插下去,然后一搅,如此往
复,把我和小凤,捣得兴奋无比,直待筋疲力尽才会停止。

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小凤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双手也更紧地抓着
我的肩头,嘴里还在哼哼:“继续!继续!不要停!”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
我也一路高歌猛进。突然,我的前锋遇到了层层阻力,小凤里面在一阵阵地紧缩,
对我缩小了包围圈,我的突围变得吃力起来,但我没有放弃,我就像握着一把红
缨枪,高高举起,奋力一刺,只觉得小凤一阵哆嗦,她的嘴里,先是发出了“哦
啊”的叫声,紧接着,她出乎意料地叫喊起来:“李哥,李哥!我……好舒服啊!”

听到小凤欢快的叫声,我的小腹也是一阵收紧,就像黄继光奋不顾身堵碉堡
一样,我也奋力扑了上去!刹那间,我感到我的下身,仿佛一辆失控的汽车,正
下坡向人群冲去,我“哎哟哎哟”地惊叫起来,可是,刹车坏了,来不及了,我
终于一头撞了上去!一股热流,顿时一泄如注!我瘫倒在小凤热乎乎的身上,想
爬也爬不起来了。 $}o,7xAn?Ir6*ZyY我很欣慰,小凤在高潮来临的时候,
呼唤的是我的名字,这充分说明,她的潜意识里,对我是有好感的。曾听说过很
多故事,说是男的或者女的,在和爱人或者情人性感的时候,到了高潮,会意识
模糊,情不自禁地叫出另一个人的名字,我想,出现这种现象,起码说明当事双
方不是十分相爱的,你身边的人的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哪怕肉体没有出轨,
也算是精神的出轨吧?小凤在她最兴奋的时刻,脑海里想的是我,不是别人,这
使我改变了对她的一些看法,她并不是把她的身体作为筹码,来交友她想出国需
要的金钱的,纵使她有那个想法,但她的心里还是接受我的。我清楚地知道,我
和小凤只有开始,是没有后来的,因为我和她之间,不存在爱情,就是情人也不
会长久的,因为她要出国,而不是和我厮守。我和她的亲热,只是生理需要,另
外,可能附带着一些物质的因素。

我想我应当感谢杨教授,他帮我修复后的命根,硬力和耐力,比我原先没断
的时候,更胜一筹!我更理解了女人是“淑女和荡女”组合体的说法,小凤是一
个温柔可爱的护士,谁会想到,她在床上的表现,完全是文静的反义词。幸好我
已经出院了,要不然,我还真不好意思去面对她,去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护理。

男人和女人一旦上床,就会改变他们原来的关系,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现
在的女孩普遍早熟,经历性爱的年龄也大大提前,电视、书刊、网络等媒体的传
播泛滥,使她们更早地懂得了接吻和性感。我知道小凤经历过男人,想到刚才和
她的缠绵,我们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我有点担心。我说:“小凤,你会怀孕
吗?”

小凤偏过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道:“你别忘了,我是护士,你放心吧,
我会处理的。”

小凤笑道:“李哥,你一点问题也没有呀,表现非常好啊。”我说道:“多
亏了杨教授和你,是你们的功劳,让我恢复了男人的自信。”小凤说道:“那也
是你的运气好。”我说道:“谢谢你,小凤!你和我的这一次,对我意义非常重
大,就像里程碑式的,因为实践证明,我现在是完全健康的男人了。”小凤有点
不满地说:“原来你是把我当试验品呀?”我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真心地感激你。”小凤说:“李哥,你坦白说,你有几个女人?”我笑道:“我
不是零部件坏了吗?哪有女人啊?”小凤说:“我是说你以前,有几个女人?”

我知道女人都是会妒忌的,要是知道我经历了几个,她会不高兴的。我说道
:“当然是一个,我的妻子,哦不,应该说是前妻,我们离婚了。”小凤不相信
地说:“怎么可能是一个?你真的只有妻子一个的话,她怎么会把你的那个连根
切除呢?肯定是你出轨了,然后被你妻子发现了,我说得没错吧?”我笑道:
“真的就她一个,有一次我和她吵架了,她趁我睡着了,不知怎么的,就狠心把
我的切了下来,就因为这,我才和她离婚了。”我嘴上虽这样说着,心里直抱歉
:苏欣,我把你说得那么狠心,真是对不起!

男人对异性,总是有点好奇的,何况像小凤这么年轻的女孩,我很想知道她
们这个年龄层次的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呢?我说道:“小凤,你有理想吗?”

小凤嗤地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理想嘛,总归是有的,我
原来的理想,是当一名南丁格尔式的护士,现在嘛,改变了,我的理想就是出国。”

我实在不明白出国有什么好?她这样盲目的出国更是令人费解。我说:“你
就不顾你的父母和亲人,出国以后不回来了吗?”小凤说道:“这可不一定,我
要是出国后一切顺利,我会回来探亲的,要是出国后不顺利,我就没脸回来了。”

我说道:“你怎么倒过来了?应当是你顺利的话,可以不回来,因为父母知
道你平安,他们也会放心的,要是你不顺利,他们更希望你能回来,他们不放心
你在外面吃苦。”小凤叹息地说:“可是,我眼下没钱啊,想出国也出不了。”

小凤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说道:“李哥,让我做你的情人,好吗?”我来
上海是治病的,我的事业在苏州,我不会在上海呆很久的,小凤愿意做我的情人,
虽然是好事,但这种关系是短暂的,我很快就会回苏州的。我说:“小凤,我年
纪比你大九岁,不太合适吧?”小凤执拗地说道:“谁说不合适?我们不是配合
很默契吗?”我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我才说道:“小凤,你不喜欢开灯的,
是吗?”小凤笑道:“是呀,我就喜欢黑灯瞎火的,这样可以更疯狂一点,要是
开着灯,总是有点放不开手脚吧?”我说道:“黑漆漆的,你就不怕我找错地方?”

小凤笑道:“你会吗?你又不是第一次,总不会把我的肚脐眼当宝贝吧?”

我说道:“这是当然,就算是第一次,大概也不会迷路的吧?吃饭和性感,
是人的自然本能,人一出生,就能准确地找到母亲的乳头,吮吸那甜蜜的乳汁。

性感也一样,一凹一凸,总能找到另一半。“

我想问一些关于女孩的私密的话题,我说:“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男同学在
卧室里是有卧谈会的,谈论的内容,无外乎是班里或者校里的女生,谁长得漂亮
呀,谁长得性感呀,谁和谁谈恋爱呀,不知道你们女生,也有这样的卧谈会吗?”

小凤笑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女生也一样,吱吱喳喳地讨论哪个男生学习
聪明,哪个男生长相英俊?就是考试前的夜里,也要谈谈男生,舒缓一下学习的
压力。”

我想知道得更多,我说:“我们男生在高中和大学阶段,当心里憋得难受的
时候,会自力更生地解决生理问题,小凤,你们女生如果也有想法的话,是怎么
解决的呢?你能如实地告诉我吗?”小凤笑道:“李哥,你是不是有窥探癖?特
别想知道别人的隐私?”我笑道:“我们是成年男女,多交流一下,所谓知己知
彼,百战不殆啊。”小凤说道:“不瞒你说,我们女生处在青春期,也有这样的
生理萌动,大多数是采用自摸平衡生理欲望的,也有个别的去网上找一夜情解决,
不过一夜情比较危险,就怕得病。我是12岁就发育了,从初二就开始自助餐了。”

我由衷地说:“谢谢你!”

其实我觉得,男女问题不必讳莫如深,社会上可以多些相关的讲座,学校里
可以发些普及的书籍,情侣和夫妻之间,可以多些坦诚的交流,这比遮遮掩掩的
现状,要明智和有益得多。漠然比无知更可怕,有很多人之所以染上性病或艾滋
病,就因为他们不重视正确和必须的防范措施。纵欲和禁欲,都不是合理的方法。

我们不是医生,不可能用解剖的方法去了解对方,只能通过文明合理的途径,
比如语言、行为和心理等方面的交流,去更好的实现男女关系的和谐。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清早醒来的时候,虽然我那个很强劲地竖立着,但
我没有和小凤共进“早餐”,我和小凤只是搂抱着温存了一会。小凤起床时,我
也要起床,小凤按住我说:“你睡好了,你就住在我家,有你陪着,我不会寂寞
了,我会很开心的。”我本想对她讲,我过几天就要回苏州了,但怕她扫兴,就
没说。我说:“小凤,认识你,我也很开心。小凤,你不嫌我老吗?我可比你大
好几岁啊。”小凤用手在我的脸上捏了一下,笑道:“傻瓜,现在的女孩,还有
谁喜欢小男生的?你这个年龄,既事业有成,又成熟稳重,正是抢手货呢。”

我看着小凤钻出被窝,穿好了衣服,去卫生间漱洗。我躺在床上,枕边能闻
到她留下的香味。我心里想着,有一个当护士的女朋友,其实也蛮幸福的,可惜
我和小凤,只是茫茫天际里两颗偶遇的星星,纵然交汇,也只是一瞬间,是不可
能有更深的渊源的,因为我和她的思想与追求,是截然不同的。过了一刻钟左右,
小凤又走进了房间,她把一个很大的面包和一杯盖着盖子的牛奶,放在了桌子上。

她走到了床边,我看见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她俯下身子,在我脸上
亲吻了一下,说道:“宝贝,我要去上班了,你起床后别忘了吃东西。”

小凤悄然地转身,我下意识地想伸手拉住她,但我的手动了一下,并没有伸
出被窝。宝贝?她居然叫我宝贝?还没有哪个女人如此亲热地叫过我“宝贝”,
意识中,好像只有男人才会昵称心爱的女人为“宝贝”。她还给我准备了早餐,
这多像是一个妻子或者母亲所做的事呀?我怎么觉得她一会儿像个小女孩,一会
儿却觉得她比我还要成熟。她去上班了,却把家留给我看守,她了解我吗?我知
道,这不是她大意,而是出于她对我莫大的信任。她相信我不是一个坏人,不是
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到小凤走出家门,那门嘭然关上的
时候,我的眼睛湿润了。


四十三、共渡美好的时光

上海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驿站,我会逗留,但不会停止行走的脚步。对于小凤,
我不想始乱终弃,但我知道,我终要离开,离开那个温柔的怀抱。我不是流浪狗,
我是一只风筝,飞得再高再远,还有一根牵连的线,连着我的那个根据地,那儿,
就在百里外的苏州。我知道自己不是雄鹰,我的雄心壮志,已被生活的浪花磨掉
了棱角;我现在只是一只小小的燕雀,有一个屋檐可以栖身,我就很自得其乐了。

这几天,小凤在照常上班,没在我跟前提起出国的事,也没说要当我情人的
话。我能感觉,她在顺着我,她不想说我不喜欢的话,她在尽量让我开心。虽然,
我还没把小凤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但这个安置在弄堂里的小家,尽管有点旧,
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电和煤气早就普及了,可在这条弄堂里,却还有人家在生
煤炉,那烟雾弥漫,熏得人咳嗽和流泪,但我一点也不讨厌。生煤炉的是一位老
奶奶,六十多岁了,人很瘦小,满脸皱纹,难得的是她很健康。我想起了去世二
十多年的奶奶,她们这一辈,过惯了勤俭节约的生活,就是让她们享受,她们也
宁愿放弃的。一个煤炉,一天烧二三个煤球,就足够一家人的洗脸、烧饭、炒菜、
泡茶、洗脚了,这样的情景,让我温习到了童年时代的生活。人活着,锦衣玉食,
或者粗茶淡饭,究竟有什么区别呢?我们得到了很多物质的享受,但也失去了许
多精神的快乐。

早上,小凤依然给我准备好了早餐;中午,她会给我打一个电话,问我在哪
儿?吃了什么?想不想她?下午,她下了班后就立即回家,像她在认识我以前一
样,搭乘的是公交车。回家后,她会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快乐得像只小鹿。小
凤几次要去买菜,说要烧饭给我吃,我谢绝了。我不是不想吃,而是感到自己受
之有愧。小凤的青春朝气,感染了我,我觉得自己和她一样,仍然是一个蓬勃的
青年,我不应该失去和命运抗争的锐气。小凤没有向我要钱,我也没有给她,我
只是带她出去吃饭,顺便给她买一些衣服和首饰。我结过婚,无论是婚前还是婚
后,女人对我的照顾一直没有间断过,然而,我知道,上海并没有我的安身之所,
我和小凤之间,充其量是一个插曲而已。

我和小凤从外面吃了晚饭,回来的路上,小凤在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这玫瑰
还没有开放,枝头只是花苞,就像少女一样让人怜爱。我笑道:“小凤,这玫瑰
你准备送给我吗?”小凤展颜一笑,说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是买给自己的。”

我有点奇怪:“地球人都知道,玫瑰象征爱情,一般是买来送给爱人或者情
人的,哪有买来送给自己的?”小凤笑道:“男人就是不懂女人的心,给自己买
束花算什么?你没听说过,还有人自己给自己写情书吗?”我说:“给自己写情
书?太夸张了吧?”小凤说道:“这很正常啊,女人大多是自恋的,还有,女人
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没人疼爱,自己疼爱;没人送花,那就送花给自己。”我
笑道:“说白了,不就是满足一下虚荣心吗?”小凤笑道:“那可不一样。女人
如花,最美的,就是盛开那一季。”

是啊,明知道花开花落,容易让人触景伤情,但还是渴望那盛开的美丽。女
人喜欢玫瑰、巧克力、化妆品,就像男人喜欢烟酒茶,那是天生的,不需要理由
的。我叩问自己,留在上海,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小凤吗?那我又喜欢小凤什
么呢?她的温柔?她的年轻?她的身体?我不知道。小凤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想
慰藉她的寂寞?我也不知道。我想,和她随意一点,就会更快乐一点,要是知道
太多,防范太多,反而是作茧自缚,自寻烦恼。

和小凤同居的第六天,她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笑着说道:“我住在你家里几
天,弄堂里的老阿姨都认识我了,还问我,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哦?小凤调皮
地问道:“那你怎么回答?”我说:“我能怎么回答,当然是如实奉告了。”小
凤笑道:“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情人?朋友?还是冒牌亲戚?”我在枕上笑着
摇头:“我说,我们是试婚。”“啊?”小凤张大了嘴巴,惊讶地说:“李哥,
你真的这么说的?”我说道:“是啊,我还能骗老人家吗?我总不能说是你哥吧?

老阿姨住这里几十年了,肯定知道你家的亲戚关系,我要瞎说不是会露陷吗?

我要说是你男朋友的话,她也许会去向你的家人通风报信,那你和我都不会
有好果子吃了。要是我告诉她,你金屋藏骄的话,那不是要把老阿姨吓坏吗?所
以,我就实话实说了,我说我们是试婚,是试用期,现在流行的,你猜老阿姨怎
么说?

“

小凤问道:“她说什么了?”我笑道:“老阿姨说,你们哪是试婚?是热昏!”

小凤也笑了起来,说道:“阿姨听懂了,她在骂你呢。”

等小凤把牛奶和面包给我放在桌上时,我说道:“小凤,现在才六点多,你
上班要七点半,来,你在床上再坐会儿。”小凤点了点头,坐到了床上,我把被
子给她盖好脚,说道:“小凤,你说,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小凤低头看我一眼,
说道:“那要看你了,你要留下来,我热烈欢迎,你真想走,我也拉不住。”我
说:“唐诗三百首里的那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想必你我都
明白它的含义,但我们能够在一起共渡美好时光,我是把它看成是我们的缘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无论缘分的长短,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
都不会忘记的。我是一个恋家的人,苏州就是我的家,上海这里不管多么繁华,
我还是决定要离开的,所以,我想问你,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小凤神情有点阴晴变化,她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说道:“李哥,我知道
你和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爱我,但我说实话,的确有点喜欢你,和你在一起,
让我有种安心依靠的感觉,不管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从我担任你的护
理工作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把你当作是一个病人,一直是把你当成是我的哥哥和
朋友,所以你给我买衣服,我愿意接受。有一天你走了,我会哭的,但我不会挽
留你,因为你是我喜欢的男人,我不能拥有你,但我会祝福你的……”小凤说着
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我看到她的眼眶,有点潮湿了。我有点感动,也许第一天
和她睡在一起,只是源于我的欲望的驱使,但从第二天她给我准备早餐开始,我
就暗暗地喜欢她了。小凤的自身条件很好,也没有上海女孩的娇气,让我感觉很
舒服。只不过,她比我小了九岁,和她缠绵的时候,我会心生不安,会感觉自己
在欺负她。

我说:“不是每一次开花都能够结果的,小凤,请你原谅,我不能陪伴你更
长久的时间。不过,上海距离苏州很近,有机会的话,我们还能见面的。”小凤
的脸上已滚下了晶莹的泪,她说:“李哥,我知道你就要走了,真的舍不得你离
开我,说真的,和你在一起的短短几天,比我和以前的男朋友在一起三年更美好,
我不奢求什么,我很感激,感激上苍把你送到我身边……”我说:“小凤,谢谢
你这么说,上海因为有你,让我觉得更美好,充满了温情。”小凤俯下了身子,
轻轻地在我的脸上亲吻,一边温柔地说道:“李哥,你放心回苏州吧,你爸爸妈
妈一定想你了,你回去后,我也会想你的。”

我是想在上海多呆几天的,但父母亲确实让我尽快回去,他们已有将近两个
月没有见到我了,当他们得知我治愈了命根,真是比我还高兴。我没有告诉父母,
我在上海治疗期间,结识了一位上海姑娘,交了桃花运。我知道父母虽然支持我
交女朋友,但是会反对我乱来的,在他们的眼光里,夫妻间的忠贞不渝,才是天
经地义的,随便和人交往,随便和人上床,是极不负责任,是极不道德的行为。

在父母跟前,我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年岁大了,不想让他们的心
情,再有什么困扰了,让他们安度晚年,才是我应尽的孝道。

我说:“小凤,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我想暂且回苏州了。虽然来日方长,以
后也许我们还能见面,但你毕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不能影响你,不能耽搁你。

上次听你说,你想出国,不知考虑得怎么样了?“小凤用舌头舔着我的脸和
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轻微地摇头。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帮她擦拭着眼角的
泪花。

我说:“你如果真的想出国,那么,就去实现这个梦吧,人这一生,就应该
有所梦想,相信我会帮助你的。”小凤嗯了一下,说道:“不了,我不想出国了,
我觉得你说的对,国外未必更适合我,我那个梦是不切实际的,经过你的开导,
我想通了,我就继续我的护理工作,只要健康和快乐,在哪儿?做什么?都是不
重要的。”我说道:“为什么要放弃你的梦呢?”小凤笑道:“梦只不过是梦,
只有你,才是实实在在的,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天,我也感到很开心,很幸福。”

我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小凤的头颈,和她四目相对,轻轻吻住了她性感的嘴唇,
湿热的舌头相互探索着,交织着。正当我有些情热,不安份地想把小凤翻到身下,
小凤却用力一把推开了我,理了理衬衫和头发,说道:“不行,我要迟到了,等
晚上吧。”

美好的东西,是不能太贪婪的,因为,越是美好的,往往就越是短暂的。就
像不远处的海水,潮涨潮落,亘古不变,我们只能在海滩上捡几个美丽的贝壳,
要是贪玩,就有可能在海水再次汹涌到脚下的时候,会被无情的淹没。就像床头
的那束花,我们看到了它从蓓蕾到绽放的过程,也闻到了它散发的香气,它的灿
烂,就在于那个短暂的花期,要是我们等到它完全凋零,等到它花谢叶枯,那我
们看到的,会是黑乎乎的东西,它的命运将被扔进垃圾筒,也将破坏了我们原先
对它的美好怀念。

小凤走后,我也起床了。喝着依然香热的牛奶,啃着夹心香肠的面包,荡漾
在我心里的,就是平凡生活的美味。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短短的几十年,能有
一次美丽的邂逅,哪怕不是刻骨铭心,也一定可以荡气回肠。我虽然只是一个平
凡的人,但在我的生命之旅中,遇到了几位让我深深留恋的女人,正是她们,才
使我的人生之路,有花有草,不孤单寂寞。

我去了中国银行,信用卡上的两百万治疗专项资金,用去了二十几万,还有
很多。我领了五万出来,余下的本来想作为存款和日常开销,但我现在改变了主
意。我想回苏州后,重新开个小公司,或者开个店,虽说我有两个店面可以保障
基本生活,但一个人要是长期不做事,会变得无聊的,就像一个机器长期闲置不
用一样,会生锈的,甚至会报废的。我把五万元塞到了小凤的枕头底下,在桌上
留了一张纸条,把房门钥匙压在了纸条上。我再一次环顾了这几间老房子,这里
虽然没有宾馆的房间高档,但是,这里留下了我的美好记忆,留下了我的气味,
留下了我和小凤身心交融的欢笑……


四十四、女人因爱才有性

我不知道“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的说法,到底有没有根据?但我
明白,很多事情,要见好就收,不能拖泥带水。在和上海护士小凤的交往过程中,
不得不承认,性爱的成份高于情爱的成份。二十一世纪了,城乡的差别倒是可以
忽略不计了,但年龄的差距还是要正视的,小凤对我根本不了解,我对她也是一
知半解,我们彼此了解的只是身体。她就算对我有好感,爱情和婚姻,也是无从
谈起的。在上海的两个月时间,除开前面的治疗,最后的一个星期,我和小凤亲
密无间的相处,无疑给我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回忆,我想,我会感激和珍藏的。

回到苏州的小镇,最高兴的当然是父母亲,他们就像重新得到了一个儿子,
兴奋地拥抱了我。这边的人,并不知道关于我的故事,更不知道我的命根曾经失
而复得,我和家里人的保密工作做得好,任何一个亲戚也没有告诉。这种事毕竟
是不光彩的,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对我的生活,多一份不利的影响,我以后还要
重新结婚生子呢。我和苏欣已经离婚的事,也只有很少的几个至亲晓得。现在的
亲戚见面,也不会打听私事的,不过是客套几句,每个人似乎都学会了明哲保身,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

我一个人住在镇上的商品房里,暂时休整一下思路,着手考虑新的投资项目。

每个星期,我开车回家一次,带两条鲫鱼,称一斤排骨,让母亲烧汤吃,我
和父亲喝一点黄酒,一家人感到其乐融融。从村上人的眼光里,我还是能感受到
他们的羡慕,尽管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都上幼儿园了,但他们对我有钱有
车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和敬佩。我是不喜欢抽烟的,但每次回家,总要带几包南
京和中华烟,遇到一个村上的男人,只要叫得出名字的,我都会敬上一支烟。一
支烟本没有多少价值,但他们接过香烟的时候,脸上是满足和欣慰的笑,他们知
道,我并没有忘记他们。我对父亲说,抽烟对身体健康是有害的,但你喜欢抽的
话,就抽好一点的,少抽一点。

坐吃三年海要空,我当然不能就这样闲着,我得找事做。钱在手里,那只是
钱,只是钞票,那是死的,要让钱流动起来,产生效益,就如同鸡生蛋、蛋孵鸡
一个理。钱在比尔盖茨或者李嘉诚的概念里,可能只是数字,但对于我,还是很
重要的,如何让钱生钱,也是有讲究的,因为别人能赚钱的生意,换了我就不一
定行,所以,投资项目的选择,也要因人而异的。这些年跟着陆老师涉足商场,
我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生意经,我正在吸收消化,将根据自己的性格爱好,量力而
行地做一点投资。

绿化树的生意,目前虽然还有潜力,但我准备放弃了。陆老师走了,我和远
方公司没有合作的可能了,原来的一些关系户,也因为陆老师的自杀,以及我的
公司转让的缘故,很难再和他们接上手了。我在寻找新的机会,这回要靠我自己
了,没有谁可以依靠,我也不想再依靠别人,赢得我事业上表面的浮华,我要凭
着自己的智慧与努力,打下一片新天地。

不久,我就想到了一个投资方向,我在苏州的十梓街,找到了一家生意不景
气的广告公司,迅速转了下来。广告公司在苏州城区,最起码有几十家,他们一
般依托政府和机构的关系,承接利润可观的业务。广告业是个暴利的行业,无论
是做报纸平面广告,还是商家户外广告,或者是电视和网络的视频广告,都是一
个香浓可口的大蛋糕,但广告业竞争也很激烈,相互抬杠,故意压低价格,粗制
滥造等现象,也是层出不穷。

我既然选择做这个行业,事先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我接手的这家广告公
司,地理位置很好,东边不远就是苏州大学,对面就是苏州日报社,往南不远就
是电视台,往北不远是闹市中心观前街,在我们广告公司的旁边,是苏州红十字
会,而在公司隔壁的一条小巷里,是苏州聋哑学校。这些散落的点,就像一颗颗
星星,将把我们广告公司的这片蓝天,照耀得更加璀璨夺目。更重要的是,我考
虑的业务空间,不在市区,而在郊区,也就是苏州通往家乡小镇的这段空间,这
一段距离,有蓬勃发展的工业园区,有苏沪机场路,还有即将动工的环城高速,
以及我家乡的数百家台商企业。退一万步说,哪怕公司业务进展不顺,因为广告
公司的成本低,可以轻松掉头,也不会给我造成多大的损失。当然,我是充满信
心的,不会轻易言输的。

广告公司原先聘用的临时工,我还留着,他们主要是负责户外广告的安装,
有业务时,才联系他们,平时他们也有另外的兼职。业务员和设计员,我要重新
招聘,广告公司的生存与发展,外就靠业务员,内就靠设计员。还要招一个打字
员,打打字,简单的画画图。广告公司是临街的一套居室,改成的门面,外面是
两间,一间办公室兼接待室,一间是放办公设备和工作的地方,里面有一间是卧
室,还有厨房和卫生间。我转下来的时候,办公用品和生活用品是齐全的,这样
比较方便。明天,我就到人才市场去招人。指挥靠将,打仗靠兵,就我一个光杆
司令是不行的,我要尽快招到合适的人。

公司的名称,原来叫美亚广告公司,我想改一下,那个“美亚”,感觉不是
很好。亚,亚军,那不是甘愿屈居人后吗?我想改成美雅,可工商局在名称核准
时,说“美雅广告”的名称已有人用了,同行业的名称是不能相同的,必须换一
个。我就说:“那就用梅花的梅吧,梅雅广告公司。”梅花是我喜欢的,傲霜斗
雪,“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清高远香,深得我心。

第二天,我在人才市场申请了招聘的摊位,摆了一张桌子,贴了一张红纸写
的招聘广告,上写“高薪招聘广告业务员和设计员”,我没把招打字员写上去,
打字员的工作很简单,随时都可以招到,我还是先难后易吧。不一会儿,人就围
了过来。每个摊位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但岗位有限,相信有非常多的人,是
高兴而来,失望而归。我要招的业务员,要口才好,人品正,还需要一定的人脉
关系,这可不是容易的,因为来应聘的,大多是外地来的,虽有很多是大学生,
但他们缺乏社会经验,更缺乏工作经验,人际关系就更谈不上了,所以,来我摊
位前咨询的,一个也没谈成。我意向中的业务员,最好是本地的,开展业务和与
客户沟通方面,会更容易和亲近一些。

关于广告设计员,不但要具有专业的美术功底,还要有形象思维和广告创意,
幸好我如愿以偿地招到了一个优秀的设计员,她叫徐美兰,原来是另一家广告公
司的首席设计,她设计的作品,有很多得过大奖,因为在一次对某五星酒店的整
体设计中,和经理的意见相左,不肯妥协,才愤而辞职。徐小姐才二十八岁,和
我谈得很投机,很多理念我们有共同的看法,我觉得她是一匹难得一见的千里马,
而我就算是那个伯乐吧?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我感到很兴奋,当即决定聘用她,
叫她明天就来上班。徐小姐也没问我多少薪资的问题,欣然应允。

招聘业务员,看来在人才市场很难如愿,我准备改在报纸上做广告,面广一
点,吸引人才的机率也就相应增加。时近中午十一点,招聘单位大都撤了摊,来
应聘的人也陆续散了,我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忽见桌前来了个小女孩,怯生
生地问道:“请问,您这里要招打字员吗?”我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身材瘦小,
身高大约一米五左右,面容倒是很清秀,看样子才是个五六年级的小学女生,我
可不招童工,于是说道:“招是要招,但你太小了。”女孩露齿微微一笑,说道
:“您是说我的人小?还是嫌我的年纪小?”我说道:“都小,你大概十二三岁
吧?”没想到女孩摇了摇头,说道:“请您看一下我的身份证。”成年人才有身
份证,她一个小学生,怎么也有?莫非是捡来的?现在的应聘者,为了顺利找到
一份工作,有很多就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和毕业证,冒名顶替来应聘的。

我疑惑地接过她递上来的身份证,看了一下上面登记的资料——姓名:陆萍,
出生日期:1978年某月某日,家庭住址:湖南省冷水江市某街某弄某号。我不禁
吃了一惊,今年是2003年,那她不是已经26岁了吗?我有点不相信,再仔细地端
详那张身份证和她本人,问道:“这是线岁?”小女孩
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您要不信,我给您一个电话,你可以打电话向我
们街道居委会核实。”我还是有点将信将疑:“你怎么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一点
也不像是成年人?你们湖南的李湘不是人蛮高的吗?”这个叫陆萍的女孩说道:
“请您相信我,我能胜任这份工作的,我打字很快的,我还会画画,请您给我这
个机会吧。”我心想:我这辈子看来和姓陆的有缘,先是陆老师,后是陆小凤,
这回又来了个陆萍,可眼前的陆萍,也太小巧玲珑了吧?难道要录用她当打字员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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