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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15

性感 生活 1-68 15 四十八 花心 说是 博爱 男女搭配 干活不累 广告公司 作伴 要么 埋头 工作 窃窃私语 女孩子 话题 有时 我会 参与 闲聊 中去 喜欢我 发表 捧腹大笑 奇谈怪论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别说 关于 社会 热点问题 见解 女性 穿着 美容 气质 面的 建议 的话 不得 不让 刮目相看 之间 依然 谈笑自如 并没有 那晚 拥抱 发生 明显 变化 同在 天下 共在 苏州城 遇到 熟人 容易 今天下午 到了 一个人 她是 前妻 正从 园区 国际 工业园 路边 刚要 转弯 忽然 看到 熟悉 身影 车前 停着 那辆 小轿车 等着 红灯 车子 开着 机位 坐着 竟然是 没错 一日夫妻百日恩 和她 离婚 但也 没什么 深仇大恨 叫了 一声 过头 有点 诧异 说道 李明 怎么 这儿 笑道 现在 自由自在 想到 哪儿 就到 不用 向你 报了 贫嘴 左岸 商业区 开了 花店 有事吗 要不 要去 看看 交通 黄灯 闪烁 马上 变换 绿灯 跟你 见识一下 位于 金鸡 西岸 一片 开发 住宅区 湖滨 观光 带上 挨着 碧波荡漾 商业 区有 多家 酒店 酒吧 茶楼 餐厅 超市 消费 人群 基本上 白领阶层 外企 档次 中上 水平 能在 开一 鲜花店 颇有 眼光 相信 会有 生意 一家 摆满 鲜花 门前 停了 跟着 下了 名字叫 欣欣 三十 来个 平方 店里 几名 青年 男女 忙碌 有的 整理 搭配 包扎 起名 两字 名字 契合 又有 欣欣向荣 意思 直言不讳地 用你 资本 开起来 确实 很不错 除了 承接 网上 订购 办理 业务 一天 能做 上万 尝到 甜头 得好 放心 光了 提出 复婚 对了 怎么样 和你 老相好 结婚 了吗 摇了 摇头 独来独往 一样 一只 快乐 小鸟 在她 门外 面对面 走过 来说 刚才 远方 明天 上午 送去 20个 花篮 剪彩 活动 知道了 笑着 真是 恭喜 越做越 这点 头脑 做得 电视台 都给 节目 说明 要不然 这个 真的 觉得 男人 话说回来 现代 通病 要是 找个 老实巴交 没劲 不流行 像是 久别重逢 老朋友 洋溢 脸上 心里 真诚 笑容 很难 想象 如胶似漆 离了婚 成了 冤家对头 彼此 做过 同床共枕 夫妻 必要 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 今天 有事 哪天 有空 请你 喝茶 跟我 客气 认识 要有 广告业务 别忘了 介绍 给我 那是 一定 找到 对象 通知 干吗 挑拨离间 坏话 小鸡肚肠 人吗 前夫 理当 祝贺 第二次 祝福 新娘子 老公 当初 非要 和我 后悔 了吧 是因为 不适合 不是说 好啊 可是 没把 肚子 哈哈 不再 来了 庆幸 没让 阴谋 得逞 中间 夹了 孩子 合不来 干净 那才 麻烦 离开 而是 街上 新岛 咖啡店 起了 前几天 招聘 会计 那个 小红 她不是 想来 兼职 刚好在 方便 那就 先见 面谈 通了 总机 拨了 216 分机 几下 有人 听了 女孩 声音 这里是 财务部 问你 哪位 请问 在吗 接电话 一名 上次 联系 犹豫 等一下 到她 皮鞋 地板 得得 走动 过了 一分钟 左右 已经 好假 就在 靠近 钢琴 座位 那你 等我 一会 十五岁 身高 一米 还有 几颗 青春痘 走过来 东张西望 请坐 愣了 量了 一边 坐下 广告 点点头 负责人 喝点 一眼 喝咖啡 基诺 服务员 上了 绿茶 咖啡 几年 三年 毕业 时间 宽裕 并不 不多 但我 只是 普通 没有关系 十年 八年 不如 外面 做做 一来 锻炼 积累 实际 工作经验 二来 以为 以后 跳槽 作好 准备 诚实 什么时候 星期天 理好 白天 办事 时候 顺便 通过 了解 内幕 要知道 大公司 到我 小公司 少见 清楚 笼络人心 金钱 用是 少不了 工资 每月 2000元 数目 估计 她在 领到 说定了 这里有 一份 协议 看一下 没问题 签上 正式 接过 浏览 露出 欣喜 神色 没意见 说完 拿笔 签了 不知 总是 一本 两本 老师 往时 她说 奥妙 本是 应付 财务检查 逃税 纳税 公民 应尽 义务 不兴 那一套 一是一 二是二 照实 好了 聊了 在外 年前 南京 财经 大学毕业 应聘 天和 票据 打交道 经手 数亿 资金 每个月 1500元 工龄 一年 月薪 两百 今年 也才 两千 多一点 在当 主管 应该 没有 问她 不想 打草惊蛇 刚才在 举办 顺口 问道 听说 是的 新闻发布会 楼盘 开盘 销售 灵机一动 做了 平面广告 策划案 一块 蛋糕 有钱 为什么 不做 售楼 有没有 策划 好像是 公关部 布置 回到 谈妥 得到 消息 房价 不知道 楼市 股市 差不多 人们 普遍 心理 不追 越是 涨价 连夜 排队 买房子 想去 买一 高价 买进 套牢 暂时 跌价 不能 转手 赚钱 能以 好端端 干什么 想买 房子 福利 做你 青天 白日梦 程度 那我 就去 一座 小学 孩子们 能对 感恩戴德 送给 好处 难不成 冤大头 这话 可就 施恩不图报 哪有 明目张胆 报答 弱女子 难为 不难 做到 以身相许 一口 厚脸皮 便宜 说笑 正色 刚才是 开玩笑 见怪 想向 请教 能不能 房产公司 方案 设计 要你 敢接 敢做 大喜 以前 金钢 哪敢 瓷器活 当然 明月 原来 负责 真行 可真是 十项全能 明年 劳模 一票 可不 想当 只想 做好 再多 物质 精神 奖励 知足 将军 士兵 太忙 我怕 坏了 嫌我 不敢 会了 不就 失业 这不是 饭碗 四十九 适合 才是 最好 理性 思考 感性 这是 生活方式 每个人 都能 拥有 违法 危害到 他人 无可厚非 最近 几个月 生理 欲望 似乎 进入到 一种 冬眠 状态 哪个 女人 同过 怎么想 甚至 也没有 自慰 年龄 远远 不到 刀枪入库 马放南山 还要 恋爱 生育 人生 之路 任重道远 第二天 星期六 两点 多钟 她还 带来 令人吃惊 新闻 发布会 消了 忙问 怎么回事 了点 本来是 要等 发布 会后 登记 的人 昨晚 八点 清早 保安 疏散 不肯 生了 冲突 几个 伤了 群众 砖头 破了 冲进 场上 场景 幸亏 j.c 及时 赶到 没发生 更大 事故 这件 事后 临时 考虑不周 处理 不当 造成 严重后果 小人 君子 留在 帮我 一旁 不时 作些 补充 累了 很多 笔记本 记得 模糊 做起 吃力 初步 理顺 头绪 帐目 分门别类 清清楚楚 学过 看了 一目了然 由于 实在 太多 开头 多做 一点 就能 省力 傍晚 留下来 第一天 来就 主动 精神可嘉 但是 得有 个人 陪她 算个 不妥 吃醋 避嫌 劳累 过早地 消耗 精力 左膀右臂 她要 直接影响 进程 相对来说 工作量 叫她 不熟 同事 在一起 互有 照应 小嘴 记帐 又不 让我们 上班时间 吃零食 好好 给你 零食 一次 吃个 没办法 求人 就得 付出代价 下属 加个 难免 破费 好吧 开心果 主人翁精神 都没有 振振有词 剥削阶级 被剥削阶级 谦虚 直把 当成 小姑娘 自从 来上 班后 渐渐 确知 心智 的确 她也 没了 拘束 敬畏 开开 玩笑 还敢 顶嘴 这人 吃软不吃硬 同情 弱小 本性 感到很 高兴 哥哥 新区 华硕 看望 兄妹俩 性格 不一样 比较 温顺 狡猾 打过 交道 发现 看人 眼神 坦然 羞怯 游离 不定 小偷 心计 妹妹 就算 真有 什么问题 搭界 买了 两份 盒饭 真的很 认真 吃着 薄子 核对 吃了 再做 边做 出错 不易 消化 多了 要按 日期 清爽 多加 几天 星期 就行了 拜托 没关系 苏州人 相互 帮助 在一边 这就 还分 哪里 外地 就不能 吃亏 任务 多多 快快 长大 委屈 老是 不能看 优点 体形 饭量 占用 面积 空间 表扬 还来 取笑 不公平 笑了 随便 真心 道歉 夜里 没有朋友 同性 合作 异性 谈心 她很 谈得来 看我 外表 随意 什么事 看得 也有 烦恼 压力 需要 静静地 倾听 舒缓 紧绷 神经 她能 很好 理解 表达 领会 几次 送她 妈妈 汤圆 不误 二楼 坐在 椅上 摇曳 样子 想起 小时候 园里 玩耍 情景 之所以 大概 环境 缘故 喝上 今晚 一件 圆领衫 下面 一条 白色 很简单 美好 身材 自然地 很漂亮 浅浅 喝了 形容 太俗 不然 大雅 简单 直接 赞美 就会 口吐 莲花 欣赏 好奇 被人 妙不可言 天气 去了 观前街 父母 衣衫 找来找去 商场 出售 时尚服饰 根本 中老年人 衣服 怪了 追求 利润 年轻人 好赚 忽略 这一 商机 我妈妈 会做 裤子 尺寸 告诉我 笑了笑 打断 好意思 阿姨 见外 亲戚 轻声 笑语 聆听 抒情 音乐 身心 像被 温泉 舒展 自如 也要 但毕竟 场合 不同 优雅 室里 更有 浪漫 情调 男朋友 美妙 缘分 爱情 可遇不可求 不急 世界 必定 真没想到 这些年 一直是 单身 本来 凭你 出众 条件 求你 该是 排到 夸张 魅力 爱我 平平淡淡 相伴 一辈子 莫大 幸福 异地 要求 淡淡 不相信 简简单单 复杂 离奇 逢时 想想 如此 都有 特色 有的人 优秀 在你 身边 不来电 勉强 姐妹 因为她 同时 交往 脚踩 两条船 好事 理会 调侃 继续 目前 一般 另一个 爱她 作何 选择 问起 拿不定主意 兼听则明 问问 朋友们 意见 可我 到过 怎么办 或许 能从 角度 分析 问题 以我 想听 听你 高见 别的 直言不讳 唯独 婚姻大事 定要 决定 胡说八道 误人子弟 但说无妨 标准答案 但可以 参考 略微 人和 常常 恋爱中 感到 左右为难 就必须 放弃 所以会 彷徨 犹豫不决 是以 自我 中心 注重 感受 可能是 所爱 客观 性地 妥当 未来 不可 预料 说说 看法 鼓励 说得 接着 能够 过上 幸福生活 许是 换了 可能会 不爱 片面性 你想 而他 爱你 漠不关心 一厢情愿 生活会 被动 迷茫 痛苦 情况 就不 很细 心地 呵护 甚至会 被他 心所 感动 两个人 相爱 一说 道理 会把 转告 那位 如果是 同样 当然是 暂时不 但她 人非草木 日久生情 结局 糟糕 可能 何用 凑合着 不知不觉 已是 晚间 九点 回去 看一看 不早了 夜生活 向来是 节制 从不 通宵 玩乐 不去 嘈杂 歌舞厅 暧昧 消磨 湖畔 吹风 走出 小区 上楼 想吃 满了 茶水 走路 晃荡 吃不下 回味 可以吗 拒绝 不行 陷入 怀抱 出不来 开车 室内 亮着 空无一人 卷帘门 拉上 透过 玻璃门 屋子里 电脑 打印机 复印机 办公设备 大意 那么多 偷了 走到 竟然 锁上 一推 格登 在室内 行窃 不太可能 猖狂 难道 光是 走人 管了 粗心 在意 疑惑 忐忑 不安 心情 心头 五十 冲动 俘虏 打工妹 往往是 不同步 纹丝不动 心有余而力不足 昂首 挺立 风平浪静 憋着 一泡 而已 柳下惠 坐怀不乱 千百年来 怀疑 故事 真实性 同性恋 干脆 性功能 障碍 面对 诱惑 无动于衷 众所周知 进化 脱不了 动物性 一面 承认 意志 不够 坚定 不了 四大皆空 刀枪不入 境界 猎物 出现在 错失良机 发挥 进攻性 门面 人影 全无 非常 吃惊 任意 翻动 迹象 歹徒 进来 往里面 卧室 里面 没有人 探头 厨房 卫生间 心想 还没 真得 一顿 哪能 健忘 不关 撒手 走了 东西 还不 窃贼 偷光 拉住 门把 轻轻 动了 把门 与此同时 惊叫 在里面 一颗 悬着 石头 落地 朝她 一看 不觉 当场 只见 脚跟 露着 下身 手里 拿着 卫生巾 上面 好像 淡淡的 血迹 慌张 遮掩 看过 隐私 部位 此情此景 沉淀 记忆 十一岁 夏天 张燕 那次 流血事件 眼前 当年 稍微 突然 有种 猛烈 要得 恐慌 望着 无处藏身 一言不发 走向 等她 开口 一把 住了 本能 挣扎 叫喊 拦腰 抱起 轻盈 身子 就像 抱着 小燕子 很轻 为了 防止 她因 惊吓 出声 嘴里 香味 叫着 摇晃 摆脱 嘴唇 松口 快速 退出 胳膊 放到 床上 一到 一跃而起 双手 拉起 房门口 跑去 去路 反身 关上 保险 红着脸 用力 推着 很低 去吧 易地 推倒 拉扯 边说 会对 你好 放松 好吗 双脚 踢我 她对 反感 脑子里 占有 当时 身体 完全 不顾 反抗 三下两下 就把 拉了 26岁 倒想 是不是 成熟 标志 特征 模样 看到了 稀疏 柔柔 鼓起 馒头 双腿 并得 很紧 无法 看清 更深 地方 将是 探索 开垦 小腹 既不是 丰满 隆起 苗条 平坦 下坡 微微 向下倾斜 法律意识 高于 道德 情欲 还没有 激流勇退 未成年人 下手 成年 权利 享受到 性爱 表露 犯了 直觉 好久没 碰过 积蓄 能量 不知为什么 原始 动力 想得 没有想到 后果 实在太 小了 对手 无济于事 眼里 武打 动作 女演员 招式 力气 有气无力 地低 喊着 不要 而我 一刻 侵犯 当我 上衣 往上 小巧 乳房 丘陵 乳晕 更没有 乳沟 只是在 瘦小 嫩白 胸脯 怯怯 两只 乳头 抚摸 之下 热和 鼓胀 悄悄地 突出来 上身 故作 做些 预热 早已 虎视眈眈 迫不及待 接近 偃旗息鼓 在做 拼命 用手 捧住 私密 看着 却有 好笑 掩耳盗铃 意味 性成熟 正常 怎么能 真正 抗拒 身上 一只手 握住 她放 在那里 想要 强行 拉开 听到 在说 一开始 就这样 对我说 也许 等上 但现在 来不及 解决 饥渴 就算是 血洗 只能 对不起 掰开 碍事 顾不了 刺探 花果山 水帘洞 闭着 眼睛 低声 骂我 坏蛋 流氓 差点 笑出来 这时候 温柔 不觉得 动听 伴奏 真不 愿意 自然会 强烈反抗 古代 小说 见到 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 贞烈 女子 宁死不屈 最终 强迫 会被 瞧不起 那也是 点燃 总有 办法 一窍不通 月经 尾声 报告 相关 书上 看到过 在这 阶段 性趣 强烈 子宫 松弛 尽量 避免 粗暴 行为 以免 内壁 损伤 管我 火烧火燎 急迫 小心翼翼 既是 摧残 顾及 费了 一番 坚硬 触及 肌肤 头部 肩胛 经得起 考验 承受力 惊人 狭窄 冲锋 徘徊 进不去 贴在 耳边 乖乖 信我 坏人 待你 想我 真不是 霸王硬上弓 自我标榜 可笑 阻止 任凭 分开 扫荡 钻探 何时 已把 潮红 脸色 甚至连 耳朵 红了 冥冥之中 命中 有缘 影响 替代 上海 小凤 护士 一段 短暂 情缘 不辞而别 如今 过得 身下 人才 集市 偶然 招来 奇妙 姑娘 逃脱 宿命 会是 版本 终于 牵肠挂肚 桃源 胜地 往里 压着 穿过 洞口 到达 桃花 盛开 困难 几乎 窒息 那一 会儿 简直 那么大 摸了 湿润 润滑 就有 此时 大约 预感 她将 难逃 她已 抵抗 听凭 努力 徒劳 还想 一段话 命运 就要 学会 享受 轮奸 不行了 就上 都得 靠自己 前途 总会有 低潮 高潮 不雅 很有 一点点 深入 像在 水泄不通 人流 硬要 挤过去 生理反应 大忙 阻力 减弱 前进 道路 顺滑 九牛二虎之力 杀入 重围 泉水 温热 进出 深处 肌肉 渐渐地 适应 整着 体位 一会儿 回娘家 熟门熟路 不得而知 反正 兴奋 夹杂着 喜悦 融为一体 但对 更多 力所能及 无从 解释 难以 腾起 欲念 遐想 涉及到 男女私情 控制自己 虽说 邪念 不可能 什么的 耕耘 惊天动地 声响 肉体 合时 发出 轻微 撞击声 朝下 望去 泛起 绯红 体力活 加上 紧张 已有 汗水 滴落 重复 分散 注意力 获得 持久 战斗力 数到 二百五 十下 直了 喷出 火山口 快了 速度 手腕 紧地 抓着 几乎是 岩浆 喷涌 而出 贪婪 吞咽 精华 留了 片刻 一压 基本 平静 之后 拿出 纸巾 收拾 残局 弯腰 擦拭 光泽 流出来 喃喃自语 在想 避孕药 第一次 中奖 透着 桃红
  四十八、花心谁说是博爱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在梅雅广告公司里,只有徐美兰和陆萍作伴,她们
要么埋头于自己的工作,要么在窃窃私语一些女孩子的话题,有时我会参与到她
们的闲聊中去,她们也挺喜欢我发表一些让她们捧腹大笑的奇谈怪论。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也别说,关于社会热点问题的一些见解,关于女性在穿着美容和气质
方面的一些建议,我的话,有时不得不让她们刮目相看。我和徐美兰之间,依然
谈笑自如,并没有因为那晚的拥抱,而发生明显的变化。

同在蓝天下,共在苏州城,要遇到个熟人,还真容易。今天下午,我遇到了
一个人,她是苏欣,我的前妻。我正从园区的国际工业园出来,在路边刚要转弯,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我车前停着的那辆红色小轿车,正等着红灯,车子
开着窗户,司机位坐着的,竟然是苏欣,是她,没错。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虽然
和她离婚了,但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叫了一声:“苏欣!”苏欣别过头,看到
是我,也有点诧异,说道:“李明,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我笑道:“我
现在一个人,自由自在,想到哪儿就到哪儿,也不用再向你汇报了。”苏欣笑道
:“你还是这么贫嘴。”我说道:“你去哪儿?”苏欣说:“我在左岸商业区开
了家花店,你有事吗?要不要去看看?”前面的交通黄灯在闪烁,马上要变换绿
灯了。我说:“好,跟你去见识一下。”

湖左岸位于金鸡湖的西岸,是一片新开发的住宅区和商业区,在湖滨观光带
上,紧挨着碧波荡漾的金鸡湖。左岸商业区有很多家酒店、酒吧、茶楼、餐厅和
超市,来这里消费的人群,基本上是白领阶层和外企员工,消费档次在中上水平,
苏欣能在这里开一家鲜花店,是颇有眼光的,相信会有生意的。

苏欣在一家摆满鲜花的店门前停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花店的名字叫欣欣
花店,有三十来个平方,店里有几名青年男女在忙碌着,有的在整理,有的在搭
配,有的在包扎。苏欣蛮会起名的,这“欣欣”两字,既和她的名字契合,又有
欣欣向荣的意思。我笑道:“不错嘛。”苏欣直言不讳地说:“托你的福,用你
的钱作资本,才开起来的。生意确实很不错,除了店卖,我们还承接电话和网上
订购,还办理代送鲜花的业务,一天能做上万元的生意。”我笑道:“尝到做老
板的甜头了?你生活得好,我也放心了。”苏欣笑道:“怕我用光了你的钱,会
向你提出复婚吗?对了,你怎么样了?和你的老相好结婚了吗?”我摇了摇头,
说道:“我还是独来独往。你呢?”苏欣笑道:“我和你一样,一个人,是一只
快乐的小鸟。”

我和苏欣就站在她的店门外,面对面地说着话。一个花店员工走过来说:
“老板,刚才远方公司来电话,要我们明天上午给他们送去20个花篮,他们公司
有一个剪彩活动。”苏欣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笑着说:“真是恭喜你,
生意越做越大了。”苏欣笑着说:“我的这点生意头脑,还不是跟你学的?你现
在的广告公司做得也不错啊,电视台都给你们做节目了。”我笑道:“说明我们
离婚离对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开这个花店了。”苏欣说道:“说真的,我觉得
你是个不错的男人,就是有点花心,不过,话说回来,花心是现代男人的通病,
要是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会觉得没劲的。”我笑道:“现在不流行叫花心,
现在叫博爱。”

我们就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洋溢在我们脸上和心里的,是真诚的笑容。

我很难想象有的离婚男女,结婚时如胶似漆,离了婚却变成了冤家对头。彼
此做过同床共枕的夫妻,有必要那么咬牙切齿吗?苏欣说:“李明,不好意思,
今天我还有事,哪天有空我请你喝茶吧。”我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认识
的朋友中,要有什么广告业务,别忘了介绍给我哦。”苏欣说道:“那是一定。

你哪天找到新对象,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笑道:”干吗?你要挑拨离间,
说我的坏话吗?“苏欣笑道:”我是那种小鸡肚肠的女人吗?前夫结婚,我理当
去祝贺啊,祝贺你第二次结婚,祝福你的新娘子找到一个好老公。“我笑道:”

我是好老公,你当初还非要和我离婚?现在后悔了吧?“苏欣笑道:”我们
离婚,是因为你不适合我,并不是说你不好啊。“我说道:”你不后悔,可是我
后悔啊,后悔当初没把你的肚子搞大。“苏欣哈哈笑道:”机不再来了啊,我倒
庆幸没让你的阴谋得逞,要不然,中间夹了个孩子,合又合不来,离又离不干净,
那才麻烦呢。“

我从苏欣的花店离开,并没有回广告公司,而是来到了商业街上的新岛咖啡
店。我想起了前几天招聘会计的事,远方公司的那个顾小红,她不是想来兼职吗?

我刚好在园区,如果她方便,那就先见面谈一下。我打通了远方公司的总机,
又拨了216 分机,电话嘟了几下,有人接听了。一个女孩的说话声音:“这里是
远方公司财务部,请问你要找哪位?”我说:“请问顾小红在吗?”那接电话的
说道:“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我说:“我是梅雅广告公司的,我们想招一
名兼职会计,你上次和我联系过,请问你现在方便出来面谈吗?”顾小红犹豫了
一下,说:“现在呀?哦,请你等一下。”我在手机里,听到她的皮鞋在地板上
得得走动的声音,过了一分钟左右,她回来了,说道:“我已经请好假了,请问
你现在哪儿?在你们公司吗?”我说:“不,我就在你们公司附近,新岛咖啡店,
靠近钢琴的座位。”顾小红说:“好的,那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到。”

顾小红是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孩,身高一米六左右,有点胖,脸上还有几颗
青春痘。我看到她走过来,东张西望的,我说:“你是顾小红吧?请坐。”顾小
红愣了一下,打量了我一下,一边坐下一边说道:“你是梅雅广告的?”我点点
头,说道:“我是梅雅广告的负责人,我叫李明。你喝点什么?”顾小红又望了
我一眼,说道:“我喝咖啡,卡布基诺。”服务员端上了我的绿茶和她的咖啡,
我说:“你在远方公司上班,工作几年了?”顾小红说:“三年。我毕业后就到
远方做会计了。”我说道:“是时间宽裕,还是嫌钱少?”顾小红说道:“时间
并不宽裕,钱确实不多,但我想,我在远方只是一个普通会计,没有关系,混个
十年八年也还那样,不如到外面做做兼职,一来可以锻炼自己,积累点实际工作
经验,二来也可以为以后跳槽作好准备。”我笑道:“好,你很诚实。那你什么
时候来帮我们做帐呢?”

顾小红说:“晚上我有空,星期天我也有空,我可以到你们公司把帐整理好。

白天我出去办事的时候,也可以顺便帮你们公司办点事。“我是想以后通过
她,了解一些远方公司的内幕,要知道,这样一家大公司的会计到我的小公司来
兼职,可是很少见的。我也清楚,要笼络人心,这金钱的作用是少不了的,所以,
我给顾小红的兼职工资,开到了每月2000元,这个数目,我估计比她在远方领到
的工资不会少的。我说道:”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这里有一份工作协议,你
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可以签上你的名字,我就正式聘请你当我们梅雅广告公司
的会计了。“顾小红接过协议,浏览了一下,露出欣喜的神色,说道:”好的,
我没意见。“说完,她拿笔在协议上签了名,又说道:”不知李总是做一本帐,
还是两本帐?“我和陆老师交往时,听她说过两本帐的奥妙,一本是自己看的,
一本是应付财务检查和逃税用的。我说道:”纳税是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们是小
公司,但我们不兴那一套,一是一,二是二,你就照实做好了。“

我和顾小红又闲聊了一会,知道她的家在外跨塘,三年前从南京财经大学毕
业,应聘到了远方公司当一名会计,每天和票据打交道,经手的数亿元资金,都
是公司的,自己每个月只领1500元的工资,工龄满一年,月薪才涨两百,到今年
也才两千多一点。我知道了顾小红进远方公司时,陆老师还在当主管会计,那她
应该知道一些关于陆老师和公司张总的事,但我没有问她,我不想打草惊蛇。我
想到刚才在欣欣花店时,听花店员工说,远方公司明天要举办什么活动,就顺口
问道:“听说你们公司明天有什么活动,是吗?”顾小红说道:“是的,明天公
司要开新闻发布会,我们有一个新楼盘要开盘销售了。”楼盘销售?我灵机一动,
我们广告公司只做了一些平面广告,这楼盘销售的策划案,可是一块大蛋糕,有
钱可赚,我们为什么不做呢?我问道:“小红,你们公司开盘售楼,有没有请广
告公司策划一下?”顾小红说道:“没有,好像是公司公关部自己布置的。”

回到公司,我对徐美兰说:“兼职会计的事,我已经谈妥了。我还得到一个
消息,明天远方公司要开盘售楼了,现在房价这么高,会有人买吗?”徐美兰笑
道:“你是不知道呀?楼市和股市差不多,人们的普遍心理,是追涨不追跌,你
越是涨价,还越是有人连夜排队去买房子。我要是有钱,我也想去买一套呢。”

我说道:“是吗?高价买进,那不是套牢了吗?”徐美兰说道:“园区的楼
盘,暂时是不会跌价的,不能转手赚钱,也能以租养贷。对了,你好端端的提楼
盘干什么?你不会想买房子当福利,送给我和陆萍吧?”我笑道:“做你的青天
白日梦吧,我要有钱到这程度,那我就去建一座希望小学好了,孩子们还能对我
感恩戴德呢,送给你们有什么好处?难不成你们要我当这个冤大头?”徐美兰笑
道:“李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施恩不图报,哪有你明目张胆要别人报答的?

我们两个弱女子,怎么报答你?你不是难为我们吗?“我笑道:”要报答也
不难呀,你们可以做到的,以身相许啊。“陆萍啐了一口,说道:”李老板,你
真是厚脸皮,你沾我们的便宜。“

我停止了说笑,正色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是和你们开玩笑的,别见怪哦。

我是想向美兰请教,我们能不能承接房产公司的售楼方案?你能做这个设计
吗?“

徐美兰笑道:“只要你敢接,我就敢做。”我大喜,说道:“你以前做过这
种设计吗?”徐美兰说道:“没有金钢钻,哪敢揽瓷器活?我当然做过,明月湾
的销售方案,就是我在原来公司时负责设计的。”我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美
兰,你真行啊,你可真是十项全能!明年的市劳模,我得投你一票。”徐美兰笑
道:“我可不想当劳模,我只想做好份内的工作,你再多给我点物质和精神的奖
励,我就知足了。”我说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哦。只是,你一
个人太忙了,我怕把你累坏了,你要不嫌我笨,就收我为徒吧。”徐美兰笑道:
“我可不敢,教会了你,我不就失业了?你这不是夺我饭碗吗?”


四十九、适合才是最好的

理性思考,感性生活,这是我的生活方式。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只要不违法,不危害到他人,都无可厚非。但最近几个月,我的生理欲望,似乎
进入到一种“冬眠”状态,我没有和哪个女人同过床,心里也并不怎么想,甚至
也没有自慰过。当然,我这个年龄,远远还不到“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
我还要恋爱、结婚、生育,我的人生之路,还任重道远。

第二天是星期六,下午两点多钟,顾小红来到了广告公司,她还带来一个令
人吃惊的新闻:今天早上,远方公司的开盘发布会取消了!我忙问:“那是怎么
回事?”顾小红说:“听说出了点事,本来是要等开了发布会后,才开始售楼登
记的,可买楼的人,从昨晚八点就开始排队了,今天清早,公司保安去疏散他们,
排队的人不肯离开,和保安发生了冲突,有几个排队的人被保安打伤了,有一个
保安也被群众用砖头砸破了头,排队人群还冲进公司,把广场上布置好的发布会
场景都破坏了,幸亏J.C 及时赶到,才没发生更大的事故。发生这件事后,公司
就临时取消了开盘发布会。”这是远方公司考虑不周和处理不当,才造成这样的
严重后果。我不是小人,也不是君子,我也有点兴灾乐祸。

下午,顾小红就留在这里帮我做帐,我也陪在一旁,不时作些补充说明。因
为积累了很多的票据,我在笔记本上记得又很模糊,她做起帐来,有点吃力。经
过了一个下午的整理,顾小红初步理顺了头绪,给帐目分门别类,列得清清楚楚,
就是我没学过会计,看了也能一目了然。由于要记的帐实在太多,顾小红也想开
头多做一点,以后就能省力一点,傍晚的时候,她说要留下来加班。第一天来就
主动加班,精神可嘉,但是,总得有个人陪陪她呀?我大小也算个老板,单独陪
她似乎有点不妥,不是怕徐美兰和陆萍吃醋,但也得避嫌哪。

徐美兰的工作也很劳累,我想让她下班回家,不想过早地消耗她的精力,她
是我的左膀右臂,她要累趴下了,会直接影响公司的业务进程。相对来说,陆萍
的工作量要轻一点,我叫她留下来陪顾小红。陆萍说:“老板,不是有你陪吗?

我跟小红又不熟。“我说:”小红也是你的同事,你们女的在一起,可以相
互有个照应。“陆萍嘟起了小嘴,说道:”我能照应她什么呀?我又不会记帐,
我也不能和她说话,你又不让我们在上班时间吃零食。“我说道:”好好,我给
你去买零食,让你一次吃个够。“没办法,求人办事就得付出代价,就是请下属
加个班,也难免要破费。陆萍笑道:”那好吧,你去给我买开心果,我就给你加
班。“

我说道:“怎么是给我加班?你怎么一点主人翁精神都没有?”陆萍振振有
词说:“就是给你加班嘛,你是剥削阶级,我是被剥削阶级,你还谦虚什么呀?”

我一直把陆萍当成小姑娘,不过,自从她到我的广告公司来上班后,渐渐熟
悉了,才确知她的心智,的确不是小姑娘了,她也没了对我的拘束和敬畏,有时
也和我开开玩笑,甚至还敢和我顶嘴。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同情弱小是我的本性,
陆萍在我这里工作得开心,我也感到很高兴。她的哥哥陆健,在新区的华硕公司
上班,有时来看望她,我会请他们一起吃饭。但是,我感觉他们兄妹俩性格不一
样,陆萍比较温顺,而陆健似乎有点狡猾,我虽然没有和陆健打过交道,但我的
感觉就是这样,我发现他看人的眼神,不是坦然或者羞怯的,而是游离不定的。

这种眼神的人,不是小偷就是有心计的人,但我想,他的妹妹在我这里工作,
他就算真有什么问题,和我应该也是不搭界的。

我给顾小红和陆萍买了两份盒饭。小红的工作真的很认真,一边吃着,一边
还在薄子上核对刚才记的数目。我笑道:“先吃饭吧,吃了再做好了,边吃边做
容易出错,而且也不易消化。”顾小红说:“票据积得多了,要按日期记清爽,
我会多加几天班,以后就方便多了,一个星期来一次就行了。”我说:“那就拜
托你了。”顾小红说:“没关系的,我们都是苏州人,相互帮助嘛。”陆萍在一
边说道:“你们这就不对了,相互帮助,还分哪里人吗?我们外地来的,就不能
相互帮助吗?”我笑道:“多吃饭,少说话,是不会吃亏的,你现在的任务是,
多多吃饭,快快长大。”陆萍委屈地说:“老板,你为什么老是嫌我小?你为什
么不能看到我的优点?我体形小,饭量也小,我占用的面积和空间也小,你不表
扬我,还来取笑我,这是不公平的!”顾小红和我都笑了,我说:“其实,我没
有取笑你,真的,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和你随便开玩笑的,不过,我还是真心
向你道歉。”

夜里,我约了徐美兰喝茶,她是现在最懂我的人了。人是不能没有朋友的,
同性的朋友可以合作,异性的朋友可以谈心。我和她很谈得来,别看我外表很随
意,对什么事都看得开,但我也有烦恼也有压力,也需要有人静静地倾听,舒缓
紧绷的神经,而徐美兰,她能很好地理解我的意思,我表达的,没有表达的,她
都能很好地领会。晚上加班的时候,我也几次送她回家,徐妈妈的汤圆,我也照
吃不误。

咖啡店的生意很好,我和徐美兰在二楼,她坐在藤椅上摇曳的样子,使我想
起小时候,在竹园里玩耍的情景。咖啡店的生意之所以好,大概也是因为环境的
缘故,要不然,在家里也可以喝上咖啡呀。徐美兰今晚穿的是一件圆领衫,下面
是一条白色的半裤,很简单,但把美好的身材自然地秀了出来。我笑着说:“美
兰,你很漂亮。”徐美兰浅浅地喝了口茶,笑道:“形容女人漂亮,李哥,你也
太俗了吧?”我笑道:“不然。大俗既大雅,说一个女人漂亮,是最简单直接的
赞美。”徐美兰笑道:“你就会口吐莲花,其实呀,女人喜欢被赞美,但更喜欢
被欣赏。”我有点好奇地说:“是吗?女人喜欢被人欣赏?”徐美兰说道:“是
啊,被懂我的人欣赏,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

我说:“天气开始热了,今晚我去了趟观前街,想给父母买套衣衫,可找来
找去,所有的商场,出售的都是时尚服饰,根本没有中老年人的衣服,真是怪了。”

徐美兰说道:“是啊,商场追求高利润,年轻人的钱好赚,就忽略了中老年
人这一块商机,不过,你如果想给父母做套衣衫,并不难,我妈妈就会做,她穿
的衣服裤子,都是自己做的,你哪天把你父母衣服的尺寸告诉我……”我笑了笑,
打断她说:“别,我父母的衣服,怎么好意思麻烦阿姨呢?”徐美兰笑道:“李
哥,你就是见外,我们不是亲戚也是朋友,跟我客气什么?”

我和徐美兰轻声笑语,喝茶聊天,聆听抒情的音乐,身心就像被温泉泡过一
样,舒展自如。我们虽在公司里也要说话,也要开玩笑,但毕竟场合不同,在优
雅的茶室里,更有一种浪漫的情调。我说:“美兰,你怎么不找个男朋友?”徐
美兰笑道:“美妙的缘分,美丽的爱情,总是可遇不可求,我也不急,相信世界
有我,必定还有一个他。”我说道:“真没想到,这些年你一直是单身的,我本
来以为,凭你这么出众的条件,追求你的人,该是从石路一直排到观前街吧?”

徐美兰笑道:“你也太夸张了吧?我这么有魅力吗?我只是想找个真心爱我
的人,平平淡淡地相伴一辈子,这就是莫大的幸福了。”我惊异地说:“你的要
求这么简单呀?”徐美兰淡淡地说:“你不相信吗?平平淡淡才是真,简简单单
才是美,太复杂太离奇的,不适合我。”

是啊,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前天和苏欣重逢时,记得她也说过,我不
适合她。想想也确实如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人很优秀,但站在你身
边,你就是不来电,没感觉,这是不能勉强的事。徐美兰说:“我有个小姐妹,
最近很烦恼,因为她同时和两个男人交往。”我笑道:“脚踩两条船,这是好事
啊。”徐美兰不理会我的调侃,继续说道:“她目前的烦恼是,她爱其中一个男
的,但那个男的对她一般,而另一个男人很爱她,她并不讨厌他,但也不是很爱
她,你说她该作何选择?”我说:“这是你们女人的事啊,怎么问起我来了?”

徐美兰说:“我的小姐妹拿不定主意,不是兼听则明吗?所以想问问朋友们
的意见,可我没碰到过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是男的,或许你能从另一
个角度分析问题,所以我想听听你的高见。”我笑道:“说别的,我可以直言不
讳,唯独这婚姻大事,一定要自己决定,我怕我胡说八道,误人子弟啊。”徐美
兰笑道:“但说无妨,没有标准答案,但可以参考啊。”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常常使恋爱中的男女,
感到左右为难,你选择了一个,就必须放弃另一个,所以会让人彷徨,犹豫不决。

如果你的小姐妹,是个感性的女孩子,就是以自我为中心,比较注重自我感
受的人,那么,她最后选择的,很可能是那个她所爱的男人。但是,客观理性地
分析,其实她的选择并不妥当,当然,未来是不可预料的,我只是说说个人的看
法。“

徐美兰鼓励我说:“你说得不错,请继续。”

我接着说道:“我觉得,能够让她过上幸福生活的,也许是那个爱她的人。”

徐美兰问道:“为什么?换了是我,也有可能会选择我爱的人,因为和一个
自己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是很难快乐的。”我说道:“这就是认识的片面性,
你想,如果你爱他,而他并不爱你,对你漠不关心,那不是你一厢情愿吗?那样
生活会很被动,会更迷茫痛苦。要是你不爱他,但是他很爱你,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会很细心地呵护你,你甚至会被他的爱心所感动。当然,最好是两个人彼此相
爱。”

徐美兰笑道:“听你一说,觉得有点道理,我会把你的分析转告我的那位小
姐妹。

我想顺便问你,如果是你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你会如何决定?“我笑着说:”

那太简单了,当然是和爱我的人结婚了。因为,就算我暂时不爱她,但她如
果真心爱我,那我想,人非草木,也会日久生情的。要是和一个我爱她,但她并
不爱我的女孩结婚,结局会更糟糕,因为她可能爱的是别人,不是我,那我娶她
何用?

“

徐美兰笑道:“凑合着过呀。”

不知不觉,已是晚间九点多了,我想公司里的那个顾小红,还有陆萍,不知
下班了没有?我得回去看一看,另外,我要赶回家,时间也不早了。我的夜生活
向来是有节制的,从不通宵玩乐,也不去嘈杂的歌舞厅和暧昧的酒吧消磨时间,
我不过就是喝喝茶,去金鸡湖畔吹吹风,有时一个人,有时约上徐美兰。我和徐
美兰走出茶楼,送她到了小区的楼下,没陪她上楼。徐美兰轻声笑道:“今天不
想吃汤圆了?”我笑着摇头,说道:“肚子里灌满了茶水,走路都晃荡,实在吃
不下了。不过,我很回味和你的拥抱,可以吗?”徐美兰微笑着拒绝:“不行,
我怕陷入你的怀抱,出不来了。”

我开车回到广告公司的时候,发现室内还亮着灯,但空无一人,外面的卷帘
门也没拉上,透过玻璃门,屋子里的电脑、打印机、复印机等办公设备,一目了
然。我心说:陆萍也太大意了吧?怎么下班也不拉卷帘门?现在小偷那么多,被
他们偷了就不好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玻璃门竟然没有锁上,一推就开了!

我心里格登一下,不会小偷已经在室内行窃了?想想也不太可能,灯还亮着,
卷帘门也没拉,小偷不会这么猖狂吧?难道是陆萍她们下班光是走人,什么也不
管了?这小姑娘办事挺负责的,应该不会这样粗心在意呀?一种疑惑、忐忑和不
安的心情,袭上了我的心头。


五十、冲动俘虏打工妹

心理冲动和生理冲动,往往是不同步的。有时,心里想性感,下面却纹丝不
动,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时,下面昂首挺立,心里却风平浪静,只是憋着一
泡尿而已。柳下惠的坐怀不乱,千百年来,人们一直怀疑故事的真实性,有的说
他是同性恋,有的干脆说他是性功能障碍。的确,当一个人面对诱惑时,是很难
做到无动于衷的。众所周知,人再怎么进化,还是脱不了动物性的一面,我承认
我的意志还不够坚定,到不了四大皆空、刀枪不入的境界,要是有猎物出现在我
的面前,我不会错失良机,我会发挥男人的进攻性。

我看到公司的门面里人影全无,是非常吃惊的,室内没有被任意翻动的迹象,
说明并没有歹徒进来。我往里面走,推开了卧室,里面没有人,探头望一眼厨房,
里面也是空的。我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心想,要是里面还没有人,那明天真得
训陆萍一顿,她哪能这么健忘,门也不关就撒手走了?如果我不及时回来,里面
的东西还不被窃贼偷光?

我拉住卫生间的门把,轻轻扭动了一下,把门推开了。与此同时,我听到了
“啊”的一声惊叫,是陆萍的声音,她果然在里面。我一颗悬着的心如石头落地,
再朝她一看,不觉呆愣当场:只见她的裤子褪到了脚跟,裸露着下身,手里拿着
的是卫生巾,上面好像沾了一些淡淡的血迹,正慌张地遮掩在她的羞处。我不是
没看过女人的隐私部位,但是,此情此景,挑动了我沉淀的记忆,我想起了十一
岁的那个夏天,张燕的那次“流血事件”,而眼前的陆萍,身材只比当年的张燕
稍微大一些,我突然有种猛烈的欲望,我要得到她!

陆萍有点害羞有点恐慌地望着我,她无处藏身。我一言不发地走向陆萍,没
等她开口,我一把抱住了她,陆萍开始本能地挣扎,但她没有叫喊。我拦腰抱起
她轻盈的身子,就像抱着一只小燕子,很轻很软。为了防止她因惊吓而出声,我
吻住了她的小嘴,我闻到了她嘴里那开心果的香味。她嗯嗯地叫着,头摇晃着,
想摆脱我的嘴唇,但我没有松口。我快速地退出卫生间,用胳膊支开了卧室的门,
把陆萍轻轻放到床上。陆萍刚一到床上,就一跃而起,双手拉起裤子,向房门口
跑去,我拦住了她的去路,反身把门关上,还上了保险。陆萍涨红着脸,用力推
着我,一边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老板,你别这样!让我回去吧,我求你了!”

我没理会她的话,把她轻易地推倒在床上,一边拉扯着她的裤子,一边说:
“陆萍,我会对你好的,你放松点,好吗?”陆萍的双手双脚在乱蹬着,但她没
有抓我的脸,也没有踢我的下身,我知道她对我并不反感,我脑子里已经被占有
她的欲望烧糊了,当时只想得到她弱小的身体,完全不顾她的反抗,三下两下,
就把她松垮的裤子拉了下来。陆萍她不是26岁吗?我倒想看看,她身材如此素小,
是不是和别的女孩子一样,有成熟的标志呢?她的那里,是小姑娘的特征,还是
成孩的模样呢?

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稀疏的毛,淡淡的,柔柔的;也看到了她那里鼓起的像
一个馒头;她的双腿并得很紧,我无法看清里面更深的地方,那里,将是我要探
索和开垦的地方。她的小腹,既不是丰满女人那样的隆起,也不是苗条女性的那
样平坦,而是像桥的下坡一样,微微向下倾斜着。我的法律意识高于道德,更高
于情欲,如果我发现陆萍真是个小姑娘,还没有成熟,是她慌报年龄,那我会激
流勇退的,我再怎么浑,也不会对一个未成年人下手。可是,我发现陆萍她已经
成年了,她是有权利有欲望享受到性爱的,虽然她没有表露出来,但我相信,就
算我侵犯了她,她也不会告我罪的,这是我的直觉。

我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身体内积蓄了很多能量,不知为什么,陆萍激起了我
原始的动力。当时,我只是想得到她,而没有想到情和爱,也没有想到我这样做
的后果。陆萍的人实在太小了,她哪里是我的对手?她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在
我眼里,她的挣扎,就像是那些拍武打动作的女演员,只是招式,没有力气。陆
萍只是有气无力地低喊着“不要”,而我一刻也没有停止侵犯,当我把她的上衣
往上撸起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小巧的乳房,没有丘陵状的乳晕,更没有乳沟,只
是在瘦小而嫩白的胸脯上,怯怯地露出两只小乳头,在我的抚摸之下,有了点发
热和鼓胀的样子,正悄悄地突出来。

我的上身还在故作耐心地给陆萍做些预热工作,我的下身却早已虎视眈眈,
有点迫不及待。陆萍的反抗已接近偃旗息鼓,她在做最后的挣扎,拼命用手捧住
她的私密部位。我看着却有点好笑,感觉她有点掩耳盗铃的意味。一个性成熟的
正常女性,怎么能真正抗拒本能的诱惑呢?当我撑俯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握住她
放在那里的手,想要强行拉开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说:“我还没干净,身上脏,
真的不要这样!”如果她一开始就这样对我说,也许我会等上几天,但现在来不
及了,我得先解决眼前的生理饥渴,就算是“碧血洗银枪”,也只能对不起了。

我用力掰开陆萍那碍事的手,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在她的那里刺探着花果山
的水帘洞。陆萍闭着眼睛,我好像听到她在低声骂我:“你是个坏蛋,你是个流
氓!”我听了差点笑出来,她在这时候还这么温柔地骂我,我不觉得她是在骂我,
却像是动听的伴奏。她要真不愿意,自然会强烈反抗的,那种反抗,我们在古代
的小说里常常可以见到,就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贞烈女子,但陆萍
的不是。如果她也那么宁死不屈,我最终也会选择放弃的,因为在这种事上,如
果男人完全地强迫一个女人,那会被女人瞧不起的。就算我是火,如果她是湿的
柴,那也是无法点燃的;但如果她是干的柴,那我的火,总有办法把她点燃。

我对女人不是一窍不通的,从我进卫生间的门,看到陆萍手里那卫生巾上淡
淡的血,就知道她的月经基本上已干净,或者接近尾声了。从《海蒂性学报告》
等相关书上看到过,女性在这阶段的性趣会很强烈,但子宫还松弛,应尽量避免
粗暴行为,以免对内壁的损伤。尽管我心里已火烧火燎般急迫,但我还是小心翼
翼的。我既是她的老板,也是一个男人,我想得到她,但也不能摧残她。因为顾
及到陆萍的身体,我还是费了一番力气,才让自己的坚硬触及她的肌肤。我怕压
伤她,她太瘦小了,她的头部,只到我的肩胛下面,但我相信她的那里是经得起
考验的,女人的承受力是非常惊人的。

她那里太狭窄了,我冲锋了几次,还只是在门口徘徊,根本进不去。我贴在
陆萍的耳边,轻声说:“小乖乖,你放松点,相信我不是坏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想想我自己真不是东西,已经这样霸王硬上弓了,还自我标榜说不是坏人,
真是可笑。陆萍大概已没有力气挣扎了,她没有动,但也没阻止我,任凭我把她
的腿分开一些,继续在她那里扫荡和钻探。我发现她不知何时,已把一双手移到
了脸上,遮住了眼睛,但我看到了她潮红的脸色,甚至连耳朵都红了。

也许冥冥之中,我的生命中,就是和姓陆的女性有缘。陆老师对我的影响,
是不可替代的;上海的陆小凤护士,和我也有一段短暂的情缘,只是我不辞而别,
不知她会怎么想?而如今,不知她过得怎么样?现在,在我身下的陆萍,是我从
人才集市偶然招来的,是个奇妙的姑娘,我也逃脱不了和她的宿命,只是不知我
和她,会是怎样的版本?

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让男人牵肠挂肚的桃源胜地,我在往里挤压着,我要穿过
那个洞口,到达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然而,我感到了困难,几乎感到有点窒息,
那一会儿,我简直有点怀疑陆萍那里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费了那么大劲,还是
进不去呢?我用手摸了一下,欣喜地发现,她开始有点湿润了,只要有润滑,就
有希望进去了。

我知道陆萍是我的员工,但此时,没有老板和员工,只有我和她,两个成年
男女。陆萍大约预感到了,今晚她将难逃此劫,所以,她已放弃了抵抗,在听凭
我的抚摸和努力。我心里在说:“这就对了,因为你反抗也是徒劳的。”我还想
起了一段话:“命运就像,你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工作就像轮奸,你不行
了别人就上;生活就像自慰,什么都得靠自己的双手;前途就像性感,总会有低
潮和高潮。”话虽有点不雅,但很有意思。

我在一点点地深入,就像在水泄不通的人流中,硬要挤过去。陆萍的生理反
应,帮了我的大忙,我感到阻力在减弱,前进的道路开始顺滑起来。一点不夸张,
我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杀入她的重围。我感到了泉水的温热,我的每
一下进出,都牵动了她深处的肌肉,我在渐渐地适应,调整着体位和动作。动了
一会儿,我已感觉像回娘家一样,有点熟门熟路了。

当时,陆萍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是不得而知,反正,我的心里是兴奋夹杂着
喜悦。这个小姑娘,已和我融为一体,而我也会对她好的,虽然不太可能娶她为
妻,但对她的生活有更多的帮助,我还是力所能及的。我也无从解释,为什么我
和徐美兰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难以升腾起欲念,有的也只是美好的遐想,没有涉
及到男女私情,而今晚单独和陆萍在一起,却难以控制自己?虽说,我是因为看
到她的身体才起了邪念,但要是我心里不想,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我在陆萍的身上耐心地耕耘着,并没有那种惊天动地的声响,有的只是肉体
咬合时,发出的轻微的撞击声。我朝下望去,看到她的那里,已泛起绯红。性感
是个体力活,加上兴奋和紧张,我的脸上,已有汗水滴落。我重复着那个动作,
为了分散注意力,获得更持久的战斗力,我数起了数,一直数到二百五十下,我
觉得不行了,手也酸了,腿也直了,我的积蓄的能量,马上要喷出火山口了。我
加快了速度,我感到陆萍的手从脸上移到了我的手腕上,紧紧地抓着我。几乎是
同时,我的岩浆喷涌而出,而陆萍的深处,就像是张开了嘴,正贪婪地吞咽着我
的精华。

我在张萍身上停留了片刻,但没有瘫在她身上,我怕她轻不起我一压。等心
情基本平静之后,我离开了她的身体,拿出纸巾收拾了残局。当我弯腰想给陆萍
擦拭时,却发现她那里只是湿润的光泽,我的东西并没有流出来。我喃喃自语:
“都吃光了?”心里在想,明天得给她买事后避孕药,我可不想这第一次就中奖
了。我看到陆萍的脸色依然透着桃红,就笑着问她:“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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