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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3-4

性感 生活 1-68 3-4 武汉 一场 恋爱 现在 张燕 没有 原来 便了 要从 她家 屋后 到她 家门口 看到 父母亲 堂屋 叔叔 在吗 父亲 瞪了 一眼 说道 干什么 来看 她在 屋里 往里 谁让 来了 随便 进来 没想到 态度 有点 委屈 可也 不想 无功而返 在他 闻声 里屋 一边 往外 脸上 涂抹 珍珠 之类 护肤品 眼前一亮 半年 不到 显得 靓丽 她上 身穿着 一件 羊毛衫 下身 居然 穿着 一条 下面 一双 皮靴 整个 形象 年前 农家 女孩 迥然不同 完全是 一副 城市 时尚 打扮 看得 一愣 许是 衣装 距离 产生 觉得 变了 容貌 没多少 变化 全身 洋溢 气质 在她 自惭形秽 来啦 怎么 给我 回信 看了 足足 半分钟 缓缓 给你 李明 什么事 想来 看你 轻轻 笑了 那你 看到了 请回 不敢相信 的话 从小到大 已经 交往 六年 难道 她不 看她 心意 和你 谈谈 进去 一会 父母 摇了 摇头 不行 去吧 以后 不要 找我 大人 什么关系 一种 近乎 冰冷 口吻 长大 过去 小孩子 天真 听说 昨天 女朋友 喜酒 恭喜 脸型 有点像 明星 陈红 一见 也许 给人 惊艳 而我 熟悉 反而 得很 平常 可是 感觉到 而是 不寻常 不认识 冷若冰霜 分别 临走时 口口声声 永远是 面目全非 情谊 竟然 经不起 现实 一点点 变故 生在 身上 算了 落花有意 流水无情 珍惜 何必 自作多情 于是 淡然 谢谢 那我 走了 村边 道里 承包 河塘 的人 鱼鹰 捕鱼 名叫 鸬鹚 羽毛 灰褐色 颈部 一圈 一对 利爪 老鹰 相似 大鱼 养鸟 为了 防止 私吞 上了 一根 细绳 细线 人手 执一 竹竿 头上 铁丝 猛子 扎进 河水 深处 浮出 水面 鸟人 伸出 勾住 脚上 上船 头颈 伸缩性 很强 一般 小鱼 它会 吞进 咽喉 半斤 鲫鱼 轻松 喉咙 但是 并不能 下肚 养鱼 就让 吐出来 几斤 会给 奖赏 几条 很小 提高 积极性 很冷 记得 八岁时 河里 在上面 过河 只能 偶尔 见到 河边 薄薄的 冰了 还记得 小时候 会下 几场 纷纷扬扬 飘舞 鹅毛大雪 村里 孩子 会在 堆雪人 打雪仗 有的 年份 根本 就看 下了 一点 小雪 落到 化了 这个 寒假 觉得很 没意思 只是 几家 亲戚 除夕夜 春节 劈裂 啪啦 放了 一阵 鞭炮 才有 热闹 气氛 一旦 知心朋友 真的 感到很 冷清 后来 又去 找过 几次 家人 拦着 不让 姗姗 冷冰冰 样子 热情 凉了半截 兴趣 留了 不明白 人和 之间 为什么 变成 发生 意外 伤了 两家 几十年 和气 还小 不理解 人们 意气用事 城门失火 殃及池鱼 如此 美的 友谊 眼看 保不住 有时 真想 围墙 推了 可我 倒了 心里 轻易 瓦解 重新 坐在 堂上 已是 十七岁 少年 拥有 一辆 凤凰 单车 计划经济 时代 自行车 也要 凭票 托关系 我家 托了 上海 打工 帮我 到了 这辆 名牌 26寸 其实是 女式 但我 骑得 得心应手 在校 园里 飞来飞去 引来 艳羡 目光 油漆 非常 就是在 露天 雨水 几天 生锈 这是 其它 牌子 无法比拟 胸膛 虚荣心 特别是 漂亮女孩 追随 矫健 身姿 我会 油然而生 得意 之情 高中 岁月 很多 同学 学习 之作 热衷于 笔友 哪怕 远在 天涯海角 通过 信鸽 衷肠 交了 三个 在上 松江 湖北武汉 新疆 石河子 聊得 最为 投机 和我 同龄 作了 一家 医院 小卖部 工作 高三 毕业时 关系 突飞猛进 话说 未曾 谋面 心驰神往 信中 初步 确定 答应 放假 就去 看望 再进 一步 决定 男朋友 高考 顺利 结束 自知之明 谈不上 优秀 上大学 没问题 高兴 儿子 终于 出息 最起码 不用 家种 庄稼 放松 散散心 不巧 爷爷 病了 那一 个字 坏了 不宜 远行 放弃 之行 在家 陪伴 万一 三长两短 要是 不在家 那不 成了 不孝 孙儿 来信 好了 盼望着 早日 那几天 心不在焉 做什么 心神不定 知道该 作何 选择 出了 端倪 笑着 问我 是不是 心事 说给 听听 有文化 解放前 当过 副乡长 放到 农村 养牛 相比 差远了 还会 一手 绝活 有人 蚂蚁 皮肤病 皮肤 生出 斑点 环状 水泡 疱疹 患者 火辣辣 严重 危及 生命 没钱 看病 吃药 效果 不明显 却会 还很 神奇 基本 都能 治愈 治疗 方法 当时 认为是 迷信 患处 涂上 烂泥 然后 太阳 午时 一碗 清水 水上 比划 嘴里 念念有词 口中 含水 喷在 就这么 简单 面对 夕阳 稻草 脚下 一把 菜刀 用刀 几下 念着 咒语 快速 柴草 斩断 出乎意料 不可思议 事情 如实 相告 几分钟 这才 放心 等你 孙子 撒手 而去 担心 病情 慎重考虑 最好 劲地 不如 早去 一来 确立 二来 时间 来得及 听从 含着泪 一个人 背着 火车 苏州 过了 十六个 小时 点多 汉口 火车站 下车 第一次 出远门 单身 害怕 社会治安 比较好 贪财 贪色 教诲 时刻 牢记 在我心中 小心 相信 会出 外面 昏暗 车站 商店 买了 一份 旅游 地图 所在位置 夜深人静 不便 打扰 就近 找个 住宿 旅社 明天 再去 广场 人流 到处是 瓜皮 纸屑 垃圾 昏黄 路灯 树荫 之中 路面 黯淡 沿着 边上 马路 随意 走着 寻找 有没有 东张西望 忽然 迎面 年龄 都在 十岁 左右 不由分说 纷纷 抓住 胳膊 冲着 住店 住有 满意 吓了一跳 拉着 干吗 小哥 就在 五分钟 跟我 走吧 见过 这阵 市里 拉客 不敢 放手 找人 失望 开了 继续 往前走 碰到 被我 绝了 半个 前面 远了 并没 发现 路边 在想 人生地不熟 真不容易 要不要 回去 当我 想着 耳畔 响起 稚嫩 声音 你想 逛公园 归宿 回头一看 十分 诧异 几岁 就出来 眼前 一位 十五 六岁 小姑娘 一米 很瘦 小妹妹 我吗 那儿 好啦 小间 价钱 便宜 还能 看着她 单薄 身影 夜色 弱小 张口 就想 没想 说了 一句话 差点 呆了 陪你 管我 十九岁 成年 性爱 怀着 朦胧 好奇 不可 能去 采撷 一朵 娇嫩 花骨朵 气了 转身 就走 走上 一夜 不住 旅店 不能 接受 陪我 要求 曾想 紧跟 上来 拉住 也行 陪陪 好吗 去找 只想 走走 不放 不依不饶 忍不住 问道 告诉我 得到 多少钱 连连 怕你 骗了 骗人 黑店 好人 不知 应对 才好 应当 坚决 一走了之 她说 想了 好吧 跟你 可不 要你 好呀 一言为定 顿了 老实 在当 老实人 吃亏 句话 真不是 滋味 跟随 一路 叫什么 哪里 人呢 随州 两年 问她 收入 摇摇头 没到 不是说 很近 到底 要走 多久 不好意思 要不 麻木 的士 没听 明白 那是 见我 一头雾水 电三轮 那叫 看来 路程 不近 半夜 还想 早点 休息 恨不得 马上 倒在 床上 呼呼大睡 一看 真是 家小 弄堂 跟着 走进去 道上 睡了 好几 个人 年轻 女人 裤衩 露出 浑圆 鼓鼓囊囊 四仰八叉 躺在 一张 椅上 小声 老板娘 窄窄 二楼 楼梯口 摆着 桌子 坐着 精瘦 中年男人 登记 身份证 记好 进了 小房间 也就 八个 平方 床铺 个旧 一台 黑白电视机 墙上 糊着 发黄 报纸 歉意 哎哟 热水 不了 算了吧 洗脚 睡上 一觉 大约 醒来 亮了 一扔 扔在 站在 间里 怯怯 不经意 划过 伤感 还没 发育 懂了 接着 嫌我 一过 二十 那就 老太婆 新鲜 谁说 胡说八道 挥挥手 困了 没兴趣 关门 时候 好像 听到 嘟囔 不知好歹 塞在 枕头 底下 起身 想把 衣服 脱了 歪歪扭扭 写着 几行字 离地 三尺 一年四季 长流 花径 不曾 蓬门 玉手 千人 半点 朱唇 并不 愚笨 下流 前任 房客 留下 墨宝 看着 解闷 倒也 有趣 想起 曾在 俗话 十个 九个 对我说 用意何在 联系 纠缠 不休 此时 言下之意 烟花 女子 注意 洁身自好 几首 风流 歪诗 消去 不少 素有 火炉 之称 正值 七月 下旬 夜里 闷热 感到 饥渴 下楼去 买点 水果 穿过 走道 走过 黑咕隆冬 大街上 两边 睡着 很多人 男男女女 都有 铺着 草席 打着 赤膊 短裤 汗衫 心想 睡在 通宵 营业 水果店 西瓜 走去 第二天 上午 打了个 传呼电话 安在 街道 居委会 后由 阿姨 上门 叫人 接电话 亲切 激动 很快 就能 真有 千里 有缘 相会 喜悦 心情 名称 走开 就来 十几 分钟 三位 裙子 向我 翩翩 走来 预感 人中 定有 跟前 两位 相仿 中间 身高 模样 温柔 相貌 很像 宋庆龄 主动 左边 苗条 女孩子 六五 林黛玉 弱不禁风 右边 那位 稍微 身材 比较 丰满 腼腆 请问 哪位 年纪小 笑道 猜猜看 再次 指着 惊呼 好眼力 沾沾自喜 接踵而来 更大 惊喜 只见 张开 双臂 给了我 贴身 拥抱 直让 受宠若惊 闲聊 知道了 妹妹 小芳 不知道 拘束 大王 饮食店 品尝 特色 蛋炒饭 桂花 莲子 可口 狼吞虎咽 不顾 度了 尤其是 做法 完全 不同 厨师 先是 大锅 一层 倒入 煮熟 米饭 割成 均匀 一个个 正方形 铲刀 对角 一折 放入 色泽 金黄 香气扑鼻 实在 诱人 食欲 同时 来到 解放 公园 树木 苍翠 绿荫蔽日 漫步 其间 心旷神怡 就像 情侣 一样 手拉 着手 谈笑风生 快乐 不知不觉 红日 西沉 知心 在一起 几乎 存在 巴不得 挂在 梢上 永不 落下 就可以 霞光 放飞 梦想 渐渐地 黑了 偎依 凉亭 相互 凝视着 不懂 爱情 但在 内心深处 却有 细腻 情愫 如同 春蚕 吐丝 绵绵地 缠绕 又如 泉水 潺潺 流淌 无法 回避 阻挡 游人 对于 却是 旁若无人 紧地 搂抱 默默无语 很久很久 亲热 举止 似乎 被动 情况 怎么样 慢慢地 应和 何时 嘴唇 清凉 一股 苹果 熟了 香味 沁人肺腑 眼睛 闭着 陶醉 神色 感染 热烈地 回应 亲吻 甜津津 舌头 游动 引着 衬衣 伸进去 手心 摸到 柔软 温暖 馒头 乳房 隔着 衬裤 触摸 她最 隐秘 地方 手指 分明 感受 春水 泛滥 一池 湖水 活了 惊起 波浪 这只 小船 不停地 摇晃 喷薄欲出 岩浆 一阵阵 猛涨 冲突 挣扎 惊险 大胆 吃惊 大方 开朗 抚摸 不知疲倦 夜晚 九点半 铃声 一遍 遍地 响过 置若罔闻 沉浸在 诗情画意 当中 颠簸 波涛汹涌 连于 缠绵悱恻 并没有 突破 一道 防线 迷糊 蹂躏 胸脯 沉醉 徜徉 芳草地 依然 心存 胆怯 敢在 寂静 无人 为所欲为 忙乱 拉扯 缺乏 勇气 我怕 拒绝 骂我 流氓 不得要领 真正 交融 满足 早晨 六点钟 开门 整理 衣衫 神情愉快 流连忘返 不只是 还有 男女 假山 丛中 钻出来 笑容满面 相拥 记了 手续 说是 随时 位于 一街 怪不得 路口 还看 孙中山 塑像 四楼 一座 老式 楼房 很窄 两个人 并排 都不 好走 走在 上面 嘟嘟 狭窄 厨房 卫生间 合用 人家 在生 煤炉 危险 走到 里面 传出 世界 充满 歌曲 这首 百位 合唱 抒情 宽广 朝气 很喜欢 姥姥 住在一起 房子 迁了 一间 放着 张大 躺着 年迈 妇女 满脸 皱纹 面目 慈祥 里间 扇门 看见 在被 窝里 睡眼惺松 等我 把门 过夜 做贼心虚 抵赖 带我去 年纪 下楼 不方便 吃了 还没有 正式 算是 女婿 妈妈 不善 言语 勤快 家庭妇女 工程师 戴着 眼镜 谈得 看得出 欣赏 提起 小伙子 玉带 浏览 武汉三镇 名胜古迹 虽然在 炎热 夏季 仿佛 春天 阳光明媚 春风 拂面 风光旖旎 古琴 台前 伯牙 高山流水 令人 赞叹 归元 寺里 千手 观音 莲花座 默默 许下 心愿 能否 如愿以偿 黄鹤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一去不复返 白云 千载 悠悠 诗人 感叹 不绝于耳 武汉长江大桥 长江 第一 立于 桥上 可见 不远处 江水 黄浊 汉水 清流 相依 相伴 泾渭分明 实乃 一大 奇观 泛舟 东湖 莲叶 无穷 荷花 别样红 江南 美景 回味 朱德 元帅 西湖 将来 美好 祝愿 南昌起义 纪念馆 新四军 起义 枪声 世人 周恩来 总理 千古 一叶 同室操戈 相煎何急 题诗 至今 回响 汉正街 小商品 市场 购物 江汉路 夜市 摩肩接踵 奋力 突出重围 龟山 极目远眺 山河 辽阔 滚滚 东流 心胸 豁然开朗 陪着 尝了 风味小吃 走遍 这座 通衢 大街小巷 领略 商业 重镇 繁华 风貌 十多天 体会 真挚 柔和 清晰 她是 娇娇女 来自 青年 保证 幸福 半个月 就过 去了 带去 完了 工资 准备 开诚布公 感情问题 写出 答案 结果 深深 铭记 这一段 记忆 承诺 给出 八月 十一日 就要 向她 要了 火车票 晚饭 吃不下 想到 开小 难过 能留 在这里 肯定 今日 一别 何日 才能 相见 相对 情不自禁 拥抱着 很紧 终究 分开 恋恋不舍 相处 日子 已经有 习惯 肌肤 相亲 真实地 感受到 对方 体温 呼吸 相濡以沫 今天 洗过澡 发着 淡雅 芬芳 以前 写信 曾经 征询 问题 些小 说中 常常 少女 是否 香气 调皮 回答说 机会 你好 闻闻 不就 是的 此刻 隐隐约约 兰花 若有若无 丝丝缕缕 和她 归路 闻到 太小 应该是 十一岁 老师 也有 成熟 香蕉 味道 而她 冲鼻 气味 好像是 各不相同 抱着 慢慢 倒下去 抵着 压迫 腾云驾雾 享受 起了 蓄势待发 火焰 炽热 腾出 一只手 衬衫 纽扣 翻腾 期待着 即将 揭开 关于 那个 神秘 谜底 冲破 男女之间 屏障 抚摩 像在 抚平 心头 皱折 双手 规矩 腰际 臀部 摸索 把手 松紧带 光滑 住了 坚硬 圆柱体 绵软 手掌 包围着 激荡 人心 难以 语言 形容 兴奋 呻吟 侧身 身边 喃喃 从没有 经历过 具体 操作 之事 大概是 无师自通 叫我 想在 征服 快感 用手 碰了 地带 清泉 滑腻 无比 欲望 熊熊燃烧 翻身 压在 军队 响了 冲锋 号角 正要 冲锋陷阵 想不到 找不到 通向 胜利 战壕 急得 满头大汗 通红 伸手 旗手 指导 前进 方向 一触 果实 在这 千钧一发 之际 可恶 敲门声 不合时宜 咚咚 如被 一盆 冷水 顿时 熄灭 燃烧 理了 去打 开了门 门外 负责人 他用 洞察秋毫 眼光 严厉 地说道 要在 社里 乱搞 相视 一笑 会了 当成 小姐 店里 嫖宿 报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 床边 还敢 激情 都被 感到遗憾 由衷 完成 水乳交融 过程 彼此 受了 留在 贞操 以示 真心 想我 一无所有 带着 遗憾 离开 而在 之前 没有想到 发生关系 空手而归 绝不会 人生 一世 值得 刚才 一幕 就差 合而为一 谁知 这一切 天意 有限 万紫千红 经历 刻骨铭心 有生之年 成为 永恒 纪念 这次 短暂 将是 河中 沉淀 永远 珍藏 心底 十二日 泪光 盈盈 列车 真如 很严重 带回来 当地 特产 食品 送给 叫他 尝尝 非常高兴 谈成 了吗 点头 也没有 定下来 理解 没关系 年轻时 开开 眼界 也好 没过多久 因病 去世 家家户户 种桑养蚕 丝绸 泽被 天下 蚕宝宝 丝结 临终 面带微笑 要和 祭日 没过 二七 要去 大学 报到 不当 农民 有关 瘦西湖 江苏 农学院 故人 黄鹤楼 月下 扬州 而言 说得 贴切 初秋 未到 三月 尚未 登程 北岸 但它 苏杭 齐名 美女 闻名于世 据说 隋炀帝 开凿 大运河 出于 垂涎 美色 缘故 读书 不得不 承认 内中 邂逅 之想 男人 女人爱 帅哥 本能 反应 大一 总是 大部分 精力 放在 学习上 近在咫尺 大明 去过 一二次 宿舍 园艺 专业 医学院 经常 认识了 准确 见识 认识 长得 美得 两眼 放光 每次 无心 看书 学校 管理 很有 意思 女生 楼前 男士 止步 男生 欢迎光临 来找 求之不得 无上 光荣 拒之门外 道理 舍友 眼里 不服 长相 性格 没什么 过人之处 就有 艳福 找到 尊重 私下 当然 能说 鲜花插在牛粪上 无礼 常用 术语 移花接木 世事 往往 出人意料 一段 朽木 照样 长出 灵芝 让我们 不得 接近 纯属偶然 星期天 靠在 一暗 一亮 是因为 站着 室外 光线 挡了 正是 一身 雪白 羽绒服 托着 脸色 一瞬间 恍然 白雪公主 错觉 虽说 不算 久经考验 见过世面 无形中 造成 压力 拘谨 视线 书上 可能 有种 不看 心理 看看 瞧瞧 来过 又不是 男生宿舍 俗话说 天下乌鸦一般黑 看来看去 停留在 武侠 能看 不能看 山中无老虎 猴子称大王 看头 喜爱 亚于 言情 痴迷 身为 资深 读者 发言权 听我 这么说 看什么 一合 封面 向着 情爱 画廊 张抗抗 故事 苏州人 本书 听说过 看过 随口 到过 迟疑 羞涩 商量 婚后 蜜月旅行 第一站 就到 人间天堂 透着 青春 就很 服了 如果能 一摸 岂不是 走神 一定 更美 笑说 不见得 可以说是 各有千秋 经济 条件 要好 都去 哪儿 羡慕 女友 辈子 福分 这会儿 说说话 心满意足 一到 脱缰 野马 到处 跑了 踢足球 专心 消遣 罢了 再说 歪着 脸笑 不会吧 那么大 挑剔 了吧 不成 逛街 安心 省力 省钱 扑哧 乐了 可真会 当家 呵呵 褒义词 贬义词 右手 谢谢你 不在 对了 名字 握手 小巧 微微 颔首 得要 脸颊 现出 浅浅 酒窝 穿得 还少 大熊猫 畏寒 上会 热气 再多 白搭 冷血动物 禁不住 微微一笑 叫了 一声 回头 看我 搓手 雅俗 之分 才分 说不清 翩然 离去 背影 竟然有 离我 近了 注定 相识 相知 偶然 又是 必然 朋友妻 可欺 考虑 太多 患得患失 就会 错过 机缘 静观其变 智者 忍者 适当 主动出击 取而代之 愚忠 诸葛亮 本来 与其 斗上 临池 退而 织网 在一边 美人归 干了 又有 何用 想方设法 投石问路 怎么会 当夜 明月 高悬 月光如水 宿舍楼 走廊 触景生情 不禁 吟诵 唐朝 那首 月夜 二分 无赖 门扉 屋内 鼾声 大作 鸡叫 神经病 充耳不闻 低吟 青山 隐隐 遥遥 二十四 玉人 何处 吹箫 心中 暗暗 思忖 杜牧 当年 见了 遇到 这位 如花似玉 美人 正好 藏有 暗示 14 三千 损失费 下定决心 退了 亲闻 大怒 以为 考上 了不起 硬了 不听话 等了 可不能 没良心 当初 包办婚姻 违法 虽是 文盲 却不是 法盲 想为 这事 触犯 法律 毁了 英名 听了 怕了 嗫嚅 哪有 媒人 麻烦 倒不是 张飞 魄力 上将 首级 探囊取物 彭德怀 谁敢 横刀立马 唯我 大将军 大无畏 精神 解决 件事 亲自 当机立断 见机行事 免得 大驾光临 喜出望外 却从 登门拜访 先例 以至于 母亲 倒茶 茶杯 翻了 笑容 内疚 说明 来意 红了 蹬蹬 一头 飘逸 秀发 不舍 不忍 村中 标致 姑娘 比我 更好 夫家 容易 守身如玉 豆蔻年华 浪费 薄情郎 很对 可惜 夫妻 缘分 日后 另一个 老婆 妒忌 亲了 多年 直到现在 提出 退亲 确实 空欢喜 当即 怒气冲冲 大学生 做人 怎么能 不好 脾气好 手脚 配不上 几个字 欺负人 几年 办喜事 应该 不相 信我 女儿 除了 嫁不出去 将心比心 换了 牢骚满腹 抱歉 很好 该到 享福 生了 离不开 说不定 好啊 就不 吭声 人多 呆在 不一定 泪痕 可辨 同意 要不是 当场 冲上去 太好了 娶了 会有 脾气 福份 随后 开口 理由 一是 耽搁 害得 老姑娘 二是 同床 怀孕 要对 负责 那天 醉了 不信 去问 白白 说什么 点钱 要不然 亏了 理亏 何况 对不起 我爸 送来 块钱 三千块 挣了钱 还给 往后 客客气气 遇见 还叫 行吗 一家人 该你 不叫 稀罕 乱叫 郊区 邮电局 快到 她也 没去 理我 自讨没趣 满脑子 牵挂 睡梦 中会 呼唤 梦中 白天鹅 优美 飞了 进展 星星之火 燎原 不远 定能 情投意合 比翼双飞 早春 二月 倾囊而出 暗里 下次 功夫不负有心人 足球迷 中国 足球 雄起 丝毫 不影响 热爱 每到 总会 吆五喝六 同好 邗江 体校 尽兴 友谊赛 不爱 创造 有利 初春时节 乍暖还寒 这天 都出 有的是 学去 喝酒 泡了 方便面 床沿 本校 作家 裤裆 入神 听得 耳边 传来 娇柔 书呆子 在看 好书 抬头 窃喜 魂牵梦绕 书名 掩着 还以 是什么 原来是 黄色 纠正 指了 和他 热恋 笑答 一早就 不去 呐喊助威 撇嘴 去呢 喝西北风 重要 多了 故作 同情 怜香惜玉 简直 简直是 残忍 边说 弯腰 皮箱 拖了 掏出 卤汁 豆腐干 五香 凤爪 麻糖 开心果 什么的 一放 这点 带来 好意思 这有 顺口 溜出 连忙 改口 清纯 忸怩 送她 改日 有空 请你 吃火锅 暗自 到我 略施 小惠 投桃报李 更有 接触 还怕 没希望 谢了 会儿 想约 上次 书店 纯文学 毫不 犹豫地 买回来 仔细 地走了 灰暗 弥漫着 香水 味儿 深深地 吸了 一口 好闻 市花 浓淡 相宜 馥郁 醉人 暗道 旗开得胜 很爽 快地 礼物 还要 请我 借书 多多 不容 15 生日礼物 想象 每个 星期 都要 停留 很短 人在 无拘无束 她对 好感 因为她 依然是 还得 言行 分寸 欲速则不达 性急 吃不了 汤团 日益 加深 等待 最佳时机 于我 用功 有幸 二等 奖学金 揣着 那几 百元 暗想 时机 这几 请客 立即 谁呀 一动 那也是 天籁 之音 有事吗 欲擒故纵 非得 有事 找你 好好 说吧 着呢 吃晚饭 赏光 没打 应允 什么时候 犹豫 今晚 去看 廊桥遗梦 电影 改天 明晚 放学 大厦 一套 西服 皮鞋 头发 早就 但毕竟 意义 非同一般 就算 英俊潇洒 努力 良好 印象 通常 令人难忘 老了 初恋 酒店 包厢 等着 到来 特意 这家 落在 拉开 窗帘 一角 远眺 地理位置 绝佳 请坐 等她 落座 服务员 上菜 礼品包装 纸盒 望你 深感 荣幸 这件 就算是 见证 那好 接过 量了 份量 很轻 探询 打开 礼轻情义重 包装 那条 火红色 围巾 还把 拿出来 抖开 围在 脖子 四面 镜子 叹道 洁白 衣裳 围上 这条 所谓 红妆 素裹 妖娆 真是太 美了 白色 牛仔裤 配上 犹如 花中 梅花 白润 脸庞 映衬 更加 娇艳 极致 心地 贵了 送我 白金 项链 珍贵 学生 买一 歪打正着 锦上添花 难怪 笑逐颜开 好头 融洽 温馨 费尽心思 讲了 笑话 格格 笑个 不停 如果把 比作 静止不动 静美 花枝 动态 短促 缺少 情调 失去 说胡话 吸烟 有时候 并不是 不过是 想借 吞云吐雾 掩饰 真实 喝了酒 后去 去做 错了 假装 糊涂 责任 根源 在于 本身 还从 看到过 妩媚 酒后 做爱 至于 不可能 预备 阶段 实现 倒是 极有 另一种 风情 初春 黑得 开过 摇曳 一派 清冷 风光 路旁 花朵 密密层层 春日 添了 许多 雅兴 欧阳修 守时 诗云 芍药 无双 曾向 自知 不负 广陵 盛开 时节 醉倒在 良辰美景 美酒 佳人 一回 九点 已有 三分 醉意 吃得 差不多 面泛 桃花 疑似 月宫 嫦娥 发热 扫清 障碍 试探 半张 回答 李商隐 一句 何当 西窗 巴山夜雨 学呀 三年 追了 意志 坚定 考前 到你 看他 没见 怎么回事 追求 追到手 爱理不理 抱打不平 爱惜 都来 不及 变得 不闻不问 幽幽 叹息 移情别恋 暑假 天天 玩物丧志 最近 学习成绩 不太好 批评 不止一次 无奈 劝过 可他 十点 熄灯 翻墙 学院 多米 脚步 这儿 同学们 不早了 赶紧 晚了 露宿街头 奇怪 壮着 留我 略带 吻你 胆小鬼 来吧 凑上去 轻吻 一紧 猝不及防 校门口 跑去 喊了 路上 摸着 湿润 被偷 美妙 一张白纸 永久 匆匆 走进 校门 身后 咣当 大门 随即 灯火通明 瞬间 入了 暗黑 借着 蹑手蹑脚 此起彼伏 第一张 老长 家伙 哪知道 暗渡陈仓 约会 买票 比你 失去了 才会 后悔 早晚 会把 踢出局 叫你 不思进取 16 以身 后果 五月 可以用 如胶似漆 速度 会比 飞毛腿 导弹 要快 温度 天气 具备 天时 地利 上床 不计后果 果敢 并不知道 殊不知 世间 万物 不断 停滞不前 会是 樟木 不见森林 花花公子 卧谈 会上 夸夸其谈 猎艳 传奇 百花 全身而退 绝不 拖泥带水 但他 原则 兔子不吃窝边草 从来 不碰 以免 惹火烧身 下不了台 自喻 不凡 老兄 觉察 暗中 来往 据为己有 稻穗 丰收 被人 半路 篡夺 偷窃 人吗 明媒正娶 更让人 刺激 可歌可泣 百分之 九十 无花果 多情 前仆后继 无怨无悔 不管是 生理 寂寞 乐趣 魅力 都会 吸引 莘莘学子 奋不顾身 不可否认 大二 光会 书本上 转移 更多 关注 异性 内心 蠢蠢欲动 时光 正处于 旺盛期 怀有 莫大 这方 面的 知识 性知识 方面 邓小平 摸着石头过河 同样 适用于 天之骄子 有过 浅表 身体 内部 门外汉 扪心自问 讨好 原因 爱她 某种 不可告人 目的 撕下 那张 虚伪 面具 透彻 虚荣 魂断蓝桥 旅馆 玛拉 情感 异常 渴望 迫不及待 剥下 裙裤 赤身裸体 天使 大汗淋漓 酣畅 盘桓 巨大 失落 在床 表现 疯狂 全新 体验 引领 进一 世外桃源 从这一点 感激 娴熟 显而易见 她不是 笨拙 神圣 处女 同一 概念 宽容 看上去 纯洁 无暇 捷足先登 不舒服 并非 来源于 情结 破灭 高高在上 鲜花 手里 而有 空落 得不到 反倒是 不怎么样 搂着 光洁 躯体 做着 一只 手轻 轻抚 身心 言喻 欢快 擦着 汗珠 娇嗔 用力 在你 这片 芳草 耕耘 能不 卖力 甜蜜 点了 真棒 可能是 太久 上马 活动 服得 哼哼 人家说 出得 厅堂 得了 淑女 荡女 结合 动作 满地 抗议 求饶 夸奖 用了 将近 一年 交待 生米 熟饭 搞定 从来不 超过 一个月 对付 趁热打铁 速战速决 夜长梦多 节外生枝 鱼水之欢 现在看来 卿卿我我 大多 高不可攀 最难 谬误 正因为 绝大多数 敬而远之 导致 陷入 无人问津 尴尬 勇敢 示爱 可能会 一击 美貌 会成 昨日 黄花 丑男 现象 不足为奇 偷腥 第二 第三次 天长地久 从来没 嫁接 成功 问过 诸如 爱我吗 以为是 含蓄 只不过 逢场作戏 利用 资源优势 玩着 游戏 说法 事实上 要向 摊牌 不太 公平 满不在乎 和谁 得着 封建社会 别说 现任 男友 给了他 卖身契 无权 干涉 自由 四平八稳 动了 就应该 行动 单相思 没出息 哑然 高傲 公主 民女 姿色 出众 最终 懂得 代表 穿上 时装 白大褂 一名 医生 裹着 灵魂 平庸 好东西 不怕 历史 上有 决斗 重演 命相 不值得 愚蠢 单打独斗 十公分 对手 约我 操场 小树林 会约 一帮人 毕竟 本地人 平静地 熊掌 兼得 哥们 喜欢我 无偿 转让 反正 用过 平静 装酷 都让 愤怒 门牙 敲下来 潇洒 轻飘飘 这不是 侮辱 小不忍则乱大谋 打肿脸充胖子 如我 温香软玉 搂在 来得 童贞 意味着 纯真 自从 清了 界线 堂而皇之 出入 校园 掌声 好运 相反 底细 添油加醋 传播 夺人 所爱 光辉 所到之处 后背 指指 戳戳 思想 行为 逐渐 混乱状态 理睬 孤独 马马虎虎 退步 花钱 大手大脚 爱上 花言巧语 卑鄙 总而言之 不受 欢迎
  七、去武汉谈一场恋爱

现在去张燕家,没有原来方便了,要从她家屋后兜过来。到她家门口时,看
到张燕的父母亲正在堂屋吃粥,我说:“叔叔,张燕在吗?”张燕的父亲瞪了我
一眼,说道:“你来干什么?”我说:“我来看张燕,她在屋里吗?”说着我要
往里走。张燕父亲喝止道:“谁让你进来了?别人家里,你能随便进来吗?”我
没想到张叔叔对我这样的态度,有点委屈,可也不想无功而返,立在他家门口,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张燕闻声从里屋出来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往脸上涂抹着珍珠霜之类的
护肤品。我的眼前一亮,半年不到,她显得更靓丽了。她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羊
毛衫,下身居然穿着一条齐膝的呢裙,下面是一双皮靴,整个形象,和半年前的
农家女孩迥然不同,完全是一副城市女孩的时尚打扮,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也
许是人靠衣装,也许是距离产生美,我觉得张燕变了,容貌没多少变化,是她全
身洋溢的气质变了,我站在她面前,感觉有点自惭形秽了。

我说:“张燕,你回来啦,怎么没给我回信?”张燕看了我有足足半分钟,
才缓缓说道:“我不想给你回信了,李明,有什么事吗?”我说:“没什么事,
就是想来看看你。”张燕轻轻笑了一下,说道:“那你现在看到了,请回吧。”

什么?我不敢相信张燕的话,我们从小到大,已经交往了十六年,难道她不
知道我来看她的心意吗?我说:“我想和你谈谈,我能进去一会吗?”张燕看了
她的父母一眼,摇了摇头:“不行。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我
说道:“大人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张燕用一种近
乎冰冷的口吻说道:“我们都长大了,不是过去的小孩子了,可你还是这么天真?

听说你昨天去女朋友家喝喜酒了,恭喜你!“

张燕的脸型,有点像电视明星陈红,乍一见,也许会给人惊艳的感觉,而我
对她太熟悉了,反而看得很平常了。可是,现在我感觉到的不是平常,而是不寻
常,是一种让我不认识的冷若冰霜。才分别半年,她临走时,不是还口口声声说
我们“永远是朋友”吗?现在怎么面目全非?我很伤心,伤心这么深的情谊,竟
然经不起现实的一点点变故,而且还不是发生在我们自身上的,哎,算了,落花
有意,流水无情,既然她不想珍惜,我又何必自作多情?于是,我也淡然说道:
“谢谢!那我走了。”

村边的河道里,承包河塘的人,请来了鱼鹰队帮忙捕鱼,鱼鹰的学名叫鸬鹚,
羽毛灰褐色,颈部有一圈白,黄嘴蓝眼,一对利爪和老鹰的很相似,它的嘴有带
勾的喙,能刁起数斤的大鱼。养鸟的人为了防止鱼鹰私吞鱼,在它们的颈部扎上
了一根细绳。鱼鹰的脚脖上也被系上了细线,养鸟人手执一根长竹竿,竹竿头上
是一个用铁丝弯的勾,鱼鹰一个猛子扎进河水深处,等它浮出水面时,养鸟人就
伸出竹竿勾住鱼鹰脚上的线,把它带上船。鱼鹰的头颈伸缩性很强,一般的小鱼
它会吞进咽喉,一条半斤的鲫鱼,鱼鹰可以轻松地吞在喉咙中,但是,因为颈部
扎了线,并不能咽下肚去,养鱼人就让鱼鹰把鱼吐出来。当鱼鹰刁到几斤的大鱼
时,养鸟人会给鱼鹰奖赏几条很小的鱼,提高它们捕鱼的积极性。

现在的冬天,感觉不是很冷了,记得在七八岁时,河里结的冰,是可以在上
面走过河的。现在,只能偶尔见到河边薄薄的冰了。还记得小时候,冬天会下好
几场纷纷扬扬飘舞的鹅毛大雪,村里的孩子,会在一起堆雪人,打雪仗;现在,
有的年份根本就看不到雪,就是下了,也是一点小雪,落到地上就化了。

这个寒假,我觉得很没意思,只是走了几家亲戚,除夕夜和春节,劈裂啪啦
放了一阵鞭炮,才有了一点热闹的气氛。人一旦没有了知心朋友,真的会感到很
冷清。后来我又去找过几次张燕,可她的家人根本拦着不让见,就是张燕姗姗出
来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让我的热情凉了半截,没有兴趣再停留了。我不明
白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已经发生的意外,何必伤了两家几十年的和
气呢?也许我真的还小,不理解大人们的意气用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没想到,我和张燕如此甜美的友谊,眼看也保不住了。有时,我真想一人把那堵
围墙给推了,可我也知道,就是围墙推倒了,在两家心里垒起的“围墙”,能轻
易这样瓦解吗?

重新坐在课堂上,我已是十七岁的少年,我拥有了一辆凤凰单车。计划经济
的时代,买自行车也要凭票和托关系的,我家托了在上海打工的亲戚,才帮我买
到了这辆名牌自行车。这辆自行车是26寸的,其实是女式车,但我骑得很得心应
手,当“凤凰”在校园里飞来飞去时,会引来艳羡的目光,因为凤凰车的油漆非
常亮,就是在露天被雨水浇上几天,也不会生锈,这是其它牌子的自行车无法比
拟的。少年的胸膛里还是有虚荣心的,特别是当漂亮女孩的目光,追随我矫健的
身姿时,我会油然而生一种得意之情。

高中岁月,很多同学在学习之作,热衷于交笔友,哪怕远在天涯海角,也可
以通过信鸽一诉衷肠。我也交了三个笔友,都是女的,一个在上海松江,一个在
湖北武汉,一个在新疆石河子,其中,和武汉的聊得最为投机。武汉的笔友,她
叫杜小玉,和我同龄,不过她已经工作了,在一家医院的小卖部工作。到高三毕
业时,我和杜小玉的关系突飞猛进,用她的话说,叫“虽未曾谋面,却心驰神往”。

我们还在信中,初步确定了“恋爱关系”,我答应她,放假后我就去看望她,
再进一步决定我是她的朋友,还是“男朋友”?

高考顺利结束,我有自知之明,谈不上优秀,但上大学还是没问题的。父母
亲也很高兴,他们的儿子终于有了出息,最起码不用回家种庄稼了,他们也想让
我放松一下,出去散散心。不巧的是,爷爷却生病了,是那一个字的病:癌,都
把我们急坏了。家人有恙,不宜远行。我想放弃武汉之行,在家陪伴爷爷,万一
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是不在家,那不成了不孝孙儿吗?

杜小玉来信说,她已经请好了假,正盼望着我早日去看她。那几天,我心不
在焉,做什么都心神不定,我不知道该作何选择?爷爷看出了端倪,笑着问我:
“李明,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给爷爷听听。”我爷爷是个有文化的人,解放前
当过副乡长,后来才下放到农村养牛,我跟爷爷相比,差远了。爷爷还会一手绝
活,农村里常有人患“蚂蚁火丹”和“蛇缠”这种皮肤病,“火丹”就是皮肤上
生出蚂蚁样的红斑点,“蛇缠”是那种身上呈环状形的水泡样疱疹,患者会火辣
辣地痛,严重的会危及生命。

农村里的一般没钱看病,而且吃药的效果不明显,我的爷爷却会治这种病,
效果还很神奇,基本都能治愈。他的治疗方法,当时我认为是有点“迷信”的,
就是给患“火丹”的患处涂上烂泥,然后在太阳正午时,端一碗清水,在患处和
水上比划一下,嘴里念念有词,再口中含水,喷在患者脸上,就这么简单。而给
“蛇缠”患者治疗时,患者需面对夕阳,嘴里咬一根稻草,脚下踏一把稻柴,爷
爷手举一把菜刀,在患者的患处用刀比划几下,嘴里也是念着咒语,然后用刀快
速地把脚下的柴草斩断,就是这样,效果却出乎意料,真有点不可思议。

我把和杜小玉的事情如实相告。爷爷沉默了几分钟,这才说道:“你放心去
吧,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没见到孙子最后一眼,我是不会撒手而去的。”我
很担心爷爷的病情,父母亲也让我慎重考虑,最好不要出去,但是,爷爷却一个
劲地劝我:“李明,你去吧,晚去不如早去,一来,好确立你们之间的关系,二
来,我的时间还来得及。”我听从了爷爷的话,含着泪,一个人背着包,踏上了
去武汉的火车。

从苏州到武汉,经过了十六个小时,在晚上十点多,我才从汉口火车站下车。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单身一人,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当时的社会治安
比较好,而且,爷爷那“不要贪财,更不要贪色”的教诲,时刻牢记在我心中,
只要我小心一点,相信不会出什么事的。

出了火车站,外面有些昏暗,我在车站的商店买了一份旅游地图,找到了杜
小玉家的所在位置,但这时已是夜深人静,不便去打扰她,我想就近先找个住宿
的旅社,等明天再去见面。广场上人流很多,地上到处是瓜皮纸屑的垃圾,昏黄
的路灯掩在树荫之中,路面显得有点黯淡。我就沿着车站边上的马路随意地走着,
一边寻找有没有旅社?

我正东张西望地走着,忽然迎面过来三个女的,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她们
不由分说,纷纷抓住我的胳膊,冲着我说道:“要住店吗?要住旅社吗?有吃有
住有玩,包你满意!”我吓了一跳,说道:“你们拉着我的胳膊干吗?”她们中
有人说道:“小哥,要住店吗?就在附近,五分钟就到了,跟我走吧。”我没见
过这阵仗,没想到城市里有这种拉客的,我是想住宿,但我不敢跟她们走。我说
:“你们放手吧,我不住宿,我在找人。”“哦!”她们失望地松开了手。

我一个人继续往前走,又碰到几拨拉客住店的,都被我拒绝了。走了有半个
小时了,前面离路灯更远了,也更昏暗了,并没发现路边有旅社。我在想:我人
生地不熟的,要找一个旅社还真不容易,要不要回去?就跟那些拉客的走?正当
我想着,耳畔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大哥,你想住店吗?我那里有。”



八、逛公园夜不归宿

我回头一看,十分诧异:这才几岁呀,就出来拉客?眼前是一位十五六岁的
小姑娘,一米五几的样子,很瘦。我说:“小妹妹,你是问我吗?”小姑娘说道
:“是呀,大哥,你想住店吗?我那儿可好啦,一小间,价钱便宜,还能洗澡。”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在夜色里更显得弱小,我张口就想答应了,没想到她说
了一句话,差点把我惊呆了。小姑娘说:“大哥,我还能陪你呢。”

尽管我只有十九岁,但我已经成年;尽管我对性爱怀着朦胧和好奇,但我不
可能去采撷一朵娇嫩的花骨朵。我有点生气了:“你走吧,我不住宿。”我转身
就走,我就是走上一夜不住旅店,我也不能接受她陪我的要求。没曾想小姑娘紧
跟上来,拉住我的手说:“大哥,你不住店也行,让我陪陪你好吗?”我想,她
怎么这样?我说:“我不住店,你去找别人吧,我只想走走。”小姑娘拉着我的
手不放,不依不饶地说:“大哥,那我就陪你走走,好吗?”我忍不住了,问道
:“小妹妹,你告诉我,拉一个客人住店,你能得到多少钱?”小姑娘连连摇头
:“不是不是,我不是图你钱,我是怕你被别人骗了,她们都是骗人的黑店,大
哥,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让我陪你吧。”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不知怎
么应对才好?是应当坚决地一走了之,还是相信她说的?

我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跟你去住店,不过,可不要你陪。”小姑娘
高兴地说:“好呀,一言为定!”她顿了一下,又说道:“大哥,你太老实了,
现在当老实人可吃亏嘞!”老实人吃亏,这句话从眼前这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
我感觉真不是滋味。我跟随她一路走,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哪里人呢?”小
姑娘说道:“我叫王娟,是随州人,拉客有两年了。”我又问她:“收入好吗?”

她摇摇头:“一般。”走了一会,怎么还没到?我说:“王娟,你不是说很
近吗?

到底要走多久?“王娟不好意思地说:”还要走一会,不远了,要不,我们
坐麻木的士吧?“麻木的士?我没听明白,不知那是什么?王娟见我一头雾水的
样子,笑着说:”就是电三轮啊,我们武汉管那叫麻木的士。“要坐电三轮,看
来路程不近,时间快半夜了,我还想早点休息,恨不得马上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到了那里一看,真是一家小旅店,在小弄堂里,跟着王娟走进去,走道上睡
了好几个人,有一个年轻女人就穿着裤衩,露出浑圆的腿和鼓鼓囊囊的胸,四仰
八叉地躺在一张竹椅上,王娟小声说,那是老板娘。通过窄窄的木楼梯,上了二
楼,楼梯口摆着一张桌子,坐着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王娟说,那是她们老板,
要我先登记一下。

我用身份证登记好后,王娟领我进了一个小房间。那房间可真小,也就七八
个平方,一张床铺,一个旧桌,一台黑白电视机,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我问:
“哪里可以洗澡?”王娟歉意地说:“哎哟,现在没热水了,洗不了澡了。”我
想,算了吧,也不要洗澡洗脸洗脚了,先睡上一觉吧,大约一觉醒来,天就亮了。

我把包往床上一扔,也把自己扔在了床上。王娟站在房间里没走,她怯怯地
说:“大哥,你要我陪你吗?”我瞅了她一眼,心里不经意地划过一阵伤感:年
龄这么小,还没发育呢,怎么就什么都懂了?王娟见我没说话,接着说道:“大
哥,你是嫌我小吧?小的好呀,女人一过二十,那就成老太婆了。”什么?王娟
的话真是新鲜,谁说女人过了二十就是老太婆?那不是胡说八道吗?我挥挥手说
:“我困了,我想睡觉。”王娟见我对她没兴趣,有点失望,关门的时候,我好
像听到她在嘟囔:“不知好歹!”

我把包塞在了枕头底下,起身想把衣服脱了,却看到墙上的报纸,歪歪扭扭
写着好几行字,什么“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什么“花径不曾缘
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什么“一双玉手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等等……

我并不愚笨,知道那是下流诗,是前任房客留下的“墨宝”,不过看着解闷,
倒也有趣。忽然想起杜小玉曾在信中说过,武汉有句俗话,叫什么“十个儿子,
九个是婊娘养的”,当时不知她对我说这样的俗话用意何在?再联系王娟这小姑
娘对我的纠缠不休,此时才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原来武汉这种烟花女子很多,
要我来后注意“洁身自好”的。

看了那几首风流歪诗,困意真的消去不少。武汉素有“火炉”之称,正值七
月下旬,就是夜里,也有点闷热。我感到有点饥渴,于是想下楼去买点水果。到
了楼下,穿过走道,走过黑咕隆冬的弄堂,来到了大街上。我看到马路两边的地
上,睡着很多人,男男女女的都有,就铺着草席,男的打着赤膊,女的也只穿着
短裤汗衫。我心想:怎么睡在大街上呀?我在一家通宵营业的水果店买了一个西
瓜,边吃边往那家小旅店走去。

第二天上午,我给杜小玉打了个传呼电话,电话是安在街道居委会的,然后
由那里的阿姨上门叫人接电话。我第一次听到了杜小玉的声音,感觉是那么亲切,
我心里很激动,很快就能见面了,真有一种“千里有缘来相会”的喜悦心情。小
玉问我在哪里?我看了一下路边的商店名称,对她说了。小玉说,你不要走开,
我马上就来。

才十几分钟,我就看到马路对面,三位穿着裙子的女孩向我翩翩走来,我有
预感,她们三人中,肯定有杜小玉。三位女孩来到了我的跟前,她们中两位年龄
和我相仿,一位要小一些。站在中间的,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模样很温柔,相
貌很像宋庆龄,就是她主动和我握的手;站在左边的,是一位苗条的女孩子,身
高一米六五左右,让人感觉有点像林黛玉弱不禁风的样子;站在右边的,就是那
位年龄稍微小一些的,身高也是一米六五左右,但身材比较丰满。我看着她们,
腼腆地笑着。我说:“我是李明,请问你们哪位是杜小玉?”那位年纪小的笑道
:“你猜猜看?”我再次看了她们一眼,指着中间那位女孩,笑着说:“就是你
了。”边上的两位一阵惊呼:“哇!好眼力!”我刚有点沾沾自喜,没想到,接
踵而来的是更大的惊喜,只见杜小玉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贴身的热情的拥抱!

女孩子主动拥抱我,简直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闲聊。我知道了那位苗条的是小玉的朋友,叫许莹;而
那位年小的是小玉的妹妹,叫杜小芳。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她们中间,竟然没有
感到半点的拘束。中午,是小玉请的客,在一家蛋皮大王的饮食店,我品尝到了
武汉特色的蛋炒饭和桂花莲子羹,味香可口,我狼吞虎咽,全不顾风度了。尤其
是那蛋炒饭,和我们苏州的做法完全不同,我看到那厨师,先是在大锅内浇上一
层油,然后倒入蛋糊,摊成薄薄的蛋皮,再浇上一层油,又摊放一层煮熟的米饭,
分割成均匀的一个个正方形,用铲刀对角一折,放入碟内,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实在诱人食欲。

下午,许莹和小芳同时离开了,就剩下了我和小玉。杜小玉陪我来到了解放
公园,这里树木苍翠,绿荫蔽日,漫步其间,心旷神怡。我和小玉就像情侣一样,
手拉着手,谈笑风生,心情十分快乐。不知不觉,就是红日西沉。和知心的人在
一起,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巴不得夕阳挂在树梢上,永不落下,那我们就
可以共沐霞光,放飞梦想。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我和杜小玉偎依着坐在凉亭内,相互凝视着。十九岁,
也许我们不懂爱情,但在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细腻的情愫,由远及近,由浅
而深,如同春蚕吐丝一样,绵绵地缠绕,又如泉水成溪,潺潺流淌……我无法回
避,也无法阻挡。公园里有很多游人,对于我们却是旁若无人。我们紧紧地搂抱
在一起,默默无语,过了很久很久。对于和女孩子亲热的举止,我似乎都是被动
的,不知道别人的情况怎么样?因为我不懂,我只能慢慢地适应和熟悉。

不知何时,我感到嘴唇一阵清凉,有一股苹果熟了的香味,沁人肺腑。我睁
开了眼睛,只见小玉闭着眼睛,陶醉的神色也感染了我,我也热烈地回应她的亲
吻。当小玉甜津津的舌头在我嘴里游动;当她的手牵引着我的手,从她的衬衣里
伸进去,我的手心,抚摸到的是柔软温暖似馒头一样的乳房;当我隔着她的衬裤,
触摸到她最隐秘的地方,我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她的春水泛滥……我的心里,就
像一池湖水被搅活了,惊起的波浪让我这只小船不停地摇晃;我的腹下,也如喷
薄欲出的岩浆,感到一阵阵的猛涨,一阵阵的冲突,一阵阵的挣扎……


九、惊险的第一次

我们在公园里呆了一夜。杜小玉的大胆,让我吃惊,我没想到城市女孩这么
大方开朗。我们不停地拥抱、亲吻和抚摸,不知疲倦。夜晚九点半,公园的关门
铃声一遍遍地响过,可我们置若罔闻,我们正沉浸在诗情画意当中,我们正颠簸
于波涛汹涌当中,我们正流连于缠绵悱恻当中……这是我心里的感受,现实中,
我们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我在迷糊中蹂躏她的胸脯,我在沉醉中徜徉她的
芳草地,可我依然心存胆怯,我不敢在寂静无人的凉亭内为所欲为,我在忙乱拉
扯她的衬裤时缺乏最后一点勇气,我怕她会拒绝,我怕她会骂我流氓,我怕我会
不得要领……虽然没有真正的交融,但我已很满足了。

早晨六点钟,公园开门了,我们整理衣衫,神情愉快地离开了凉亭,这时,
我才发现,原来在公园内流连忘返的,不只是我们一对,还有好几对情侣模样的
男女,从假山和树丛中钻出来,笑容满面地相拥而去。

我去一家旅社登记了住宿手续,杜小玉说是她们那的居委会开的,距离她家
里很近,她以后随时可以来找我。我跟着她,来到了她的家里。她家位于汉口的
统一街,怪不得我在路口,还看到了孙中山的塑像。小玉家在四楼,这是一座老
式楼房,楼梯很窄,两个人并排都不好走的,还是木楼梯,走在上面嘟嘟地响。

到了四楼,我感觉走道很狭窄,厨房和卫生间也是几家合用的,还有的人家
在生煤炉,这可是很危险的。走到最里的房间时,我听到里面传出《让世界充满
爱》的歌曲,这首百位明星合唱的歌曲,抒情、宽广、朝气,我也很喜欢听的。

小玉说:“这就是我的家,我和妹妹、姥姥住在一起,父母亲有另外的房子,
过两年,这里也要拆迁了。”

只有两个小房间,外面一间放着一张大桌子,还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位年
迈的妇女,满脸皱纹,面目慈祥。小玉推开了里间的那扇门,我看见杜小芳钻在
被窝里,睡眼惺松地看了我和小玉一眼。小玉对我说:“我去换一下衣服,你等
我一下。”小玉进屋后,把门掩上了,我听到小芳在问小玉:“姐,你们第一次
见面,就在外面过夜了?”小玉说:“没有。”小芳说:“做贼心虚!过夜就过
夜,何必抵赖呢?”

中午,小玉带我去她的父母家里吃饭,小芳和我们一起走的,姥姥年纪大,
下楼不方便,小玉说:“等会我们吃了,我给姥姥带一份。”我见到了小玉的父
母亲,当时我和杜小玉还没有确立正式的恋爱关系,不算是她家的女婿,只是朋
友。小玉的妈妈不善言语,是一个勤快的家庭妇女;小玉的爸爸是个工程师,戴
着眼镜,人很和气,和我谈得十分投机,看得出,他很欣赏我。他说:“我常听
小玉提起你,嗯,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这几天,小玉带我浏览了武汉三镇的很多名胜古迹,虽然在炎热的夏季,我
的心里仿佛回到了春天,阳光明媚,春风拂面,风光旖旎。古琴台前,俞伯牙和
钟子期那高山流水的友谊,令人赞叹;归元寺里,我在千手观音的莲花座下,默
默许下的心愿,不知能否如愿以偿?黄鹤楼上,“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
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诗人感叹,今犹不绝于耳;武汉长
江大桥,是长江第一桥,立于桥上,可见不远处江水黄浊,汉水清流,相依相伴,
泾渭分明,实乃一大奇观;泛舟东湖,既可见“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
红”的江南美景,还能回味朱德元帅“东湖暂让西湖好,将来定比西湖强”的美
好祝愿;南昌起义纪念馆,新四军起义的枪声震醒世人,周恩来总理那“千古奇
怨,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的题诗,至今还在耳畔回响……

汉正街的小商品市场,也曾留下我们购物的身影;江汉路的夜市,摩肩接踵
的人流,我们奋力突出重围;龟山之顶,我们极目远眺,山河辽阔,滚滚长江向
东流,我们的心胸也豁然开朗……杜小玉陪着我,品尝了武汉三镇的风味小吃,
走遍了这座九省通衢的大街小巷,领略了这个商业重镇的繁华风貌……我喜欢武
汉,但我更喜欢苏州。在武汉的十多天里,杜小玉让我体会到了她的热情和真挚、
温柔和大方,可是,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对我说:“她是城市的娇
娇女,你是一个来自农村的青年,你能保证给她幸福吗?”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带去的钱用完了,小玉的工资也用完了,我也准备
要回家了。我和杜小玉之间,虽然开诚布公地谈到了感情问题,但依然没有写出
答案。无论结果怎样,我会深深铭记这一段美好的记忆。我对小玉说:“我们先
不要承诺,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八月十一日下午,我在旅社的房间里睡觉,我和小玉已经说好,明天我就要
回去了,小玉向她的父母要了一些钱,已经帮我买好了回苏州的火车票。小玉来
了,她给我带来了晚饭,菜是一条煎好的鱼。可是,我吃不下,我没有食欲,想
到明天就要走了,就要离开小玉,我的心里有点难过,我不可能留在这里,那肯
定要回去,而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我和小玉坐在床上,默默相对;我们情不自禁地拥抱着,很紧很紧。我们知
道终究要放手,要分开,可是,又恋恋不舍。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和小玉已
经有了拥抱的习惯,肌肤相亲,能真实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能倾听到对方忽急
忽缓的呼吸,能四目相对、相濡以沫……小玉今天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雅的
芬芳。记得以前在写信时,我曾经征询过她一个问题,我说:“我在一些小说中,
常常看到‘少女特有的芬芳’这样的话,不知道女孩子的身上,是否真有这种香
气?”小玉当时调皮地回答说:“等你有机会抱我的时候,你好好闻闻,不就知
道了?”是的,此刻,我就闻到了她身上隐隐约约的香味,如兰花的香气,若有
若无,丝丝缕缕,把我和她,缠绕在一起,沉醉不知归路……张燕的身上我没有
闻到香味,太小的应该是奶香,十一岁以后,她尽管和我挨得很近,但没有抱过
她;陆老师的身上也有香味,那是一种成熟香蕉的味道,而她的下身,当时闻到
一股冲鼻的气味,不是香味,好像是羊臊味……也许女人的味道,也是各不相同
的吧?

小玉抱着我,慢慢向床上倒下去,我在下面,小玉的胸脯抵着我的胸膛,我
感到她柔软的乳房压迫着我,让我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我闭着眼睛在享受,
享受小玉的亲吻,她的吻,勾起了我蓄势待发的火焰。小玉感觉到了我的炽热,
她腾出一只手,在轻轻解着我衬衫的纽扣,我的心里在翻腾着,在期待着,好像
预感到即将有事情发生,而我将揭开的,是关于女人的那个神秘的谜底,我们要
冲破的,是男女之间最后的那道屏障。

小玉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抚摩,就像在抚平我心头的皱折,感觉非常舒服;我
的一双手,也不规矩地在她的腰际和臀部摸索着,我把手从她裙子的松紧带伸了
进去,我摸到的是光滑的肌肤,原来小玉今天没有穿衬裤。小玉仰起了身,把手
也伸进了我的短裤里面,一把握住了我的坚硬。坚硬的圆柱体被绵软的手掌包围
着,那种激荡人心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我兴奋得差点呻吟出来。小玉侧身
躺在我的身边,喃喃说道:“要我好吗?你在上面,好吗?”

虽然我从没有经历过,也不懂具体如何操作,但男女之事,大概是无师自通
的吧?小玉叫我在上面,是想在第一次,让我有征服的快感吗?我掀起了小玉的
裙子,用手碰了一下她的隐秘地带,一汪清泉,让我的手指滑腻无比,也让我的
欲望,熊熊燃烧起来!我翻身压在小玉的身上,就像军队拉响了冲锋的号角,正
要冲锋陷阵,却想不到左冲右突,就是找不到通向胜利的战壕,急得我满头大汗,
也羞得满脸通红!小玉伸手握住了我,如同旗手一样,正要指导我前进的方向,
好让我一触而蹴,享受胜利的果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可恶的敲门声,不合
时宜地“咚咚咚”响了起来。

我和小玉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顿时熄灭了燃烧的火焰。整理了一下衣
衫,小玉去打开了门。门外是旅社的负责人,他用洞察秋毫的眼光看着我们,严
厉地说道:“不要在旅社里乱搞!”我和小玉相视一笑,看来这个负责人误会了
我们,把我们当成是那种请小姐在旅店里嫖宿的人了,但我们也怕他去报警,多
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说道:“谢谢,我们知道了。”

我和小玉回到床边,哪里还敢继续激情?连亲吻的热情都被打扰了。小玉笑
了一下,侧脸问我:“李明,你感到遗憾吗?”我由衷地说道:“没有,我感到
很开心。”虽然我们没有完成“水乳交融”的过程,但我们彼此的心里,已经完
全地接受了对方。我在想:也许,小玉想在我留在武汉的最后一个晚上,把贞操
献给我,以示她的真心?或者,她不想我来到武汉后“一无所有”,不想让我带
着遗憾离开?而在我,来之前本没有想到要和她发生关系,哪怕我空手而归,也
绝不会感到遗憾,因为,人生一世,最值得珍惜的,就是那美好的过程!不过,
想到刚才的惊险一幕,就差一点点,我和小玉就能“合而为一”了,谁知还是出
了意外,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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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性感生活[1-68][全]--4
  
人生是有限的,我们也将面对万紫千红的生活,而人生中的有些经历,却是刻骨铭心的,在有生之年,将成为永恒的纪念。这次短暂的武汉之行,我想,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是我人生长河中沉淀下来的珍珠,我会永远把它珍藏在心底。
   十二日下午,在杜小玉的泪光盈盈中,我离开了武汉,登上了回苏的列车。真如爷爷说的那样,当我回到家里时,他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我把从武汉带回来的一些当地特产食品,送给爷爷叫他尝尝,爷爷非常高兴,笑着问我:“怎么样,谈成了吗?”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说道:“还没定下来。”爷爷很理解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年轻时出去走走,开开眼界也好。”没过多久,爷爷就因病去世了。那时,农村里家家户户种桑养蚕,江南丝绸,泽被天下。爷爷去世前,蚕宝宝正吐丝结茧,临终,爷爷面带微笑,说:“我要和蚕宝宝一样,睡觉去了。”
   爷爷的祭日还没过二七,我就要去大学报到。有趣的是,虽然不当农民了,但我上的大学还是和农民有关,是在瘦西湖畔的江苏农学院。“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对我而言,说得倒也贴切。虽时在初秋,远未到烟花三月,但尚未登程,扬州给我的感觉,便已十分美丽。扬州位于长江北岸,但它一直与苏杭齐名,以美景美女闻名于世。据说,隋炀帝开凿大运河,也是出于垂涎扬州美色的缘故呢。我到扬州读书,不得不承认,内中也有邂逅美女之类的非份之想。也许,男人爱美女,就像女人爱帅哥一样,也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吧?
   大一的时候,总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学习上的,就是近在咫尺的瘦西湖和大明寺,也只和同学去过一二次。当时,我们宿舍里有位姓孙的同学,和我一样,读的也是园艺专业,他有位女朋友,是他高中时的同学,现在扬州医学院读书,经常过来看孙同学,我们宿舍里的人,也就认识了他的女朋友,准确地说,应当叫“见识”而不是“认识”,因为孙同学的女朋友长得非常漂亮,美得让人两眼放光。我虽然没放光,但每次她站在我们宿舍门口,我就无心看书了。
   我们学校的宿舍管理很有意思,就是女生的宿舍楼前是“男士止步”,而男生的宿舍楼下是“欢迎光临”,有漂亮的女孩子来找我们男生,那是求之不得,无上的光荣啊,哪还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让舍友们从心眼里不服的是,孙同学长相很一般,学习也一般,性格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他怎么就有艳福找到那么优秀的女朋友呢?为了尊重同学,我们私下当然不可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样无礼的话,但我们常常用术语“移花接木”来形容,但世事往往就是这样出人意料,一段朽木上,照样能长出灵芝来,让我们不得不服。
   我能接近孙同学的女朋友,纯属偶然。那是个星期天,我正靠在床上看书,忽觉眼前一暗又一亮。暗是因为门口站着一个人,把室外的光线挡了;亮是因为门口站着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孙同学的女朋友,她一身雪白的羽绒服,衬托着她雪白的脸色,在一瞬间,让我恍然有白雪公主的错觉。虽说在女孩子面前,我不算久经考验,也算见过世面了,但面对真正的美女,还是给我无形中造成一种压力,让我有点拘谨。
   我的视线从校旱书上,移到了她的脸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可能当时也有种“不看白不看”的心理。我说道:“你好,你是找孙同学吧?他出去了。”她并没有离开,反而走了进来,东看看西瞧瞧。我心想:你不是来过吗?又不是没见过,男生宿舍,有什么好看的?俗话说的好:“天下乌鸦一般黑,男生宿舍一个味”。没想到她看来看去,目光停留在我看的校旱书上:“你看的是武侠校旱吗?”我笑道:“武侠校旱?能看的我都看过了,不能看的,我也看了一些,现在的武侠校旱,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没什么看头了。”男生对于武侠校旱的喜爱,并不亚于女生对言情校旱的痴迷,所以,提起武侠校旱,身为资深读者,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她听我这么说,于是好奇地说道:“那你不看武侠,看什么书呀?”我把书一合,把封面向着她,说道:“是《情爱画廊》,张抗抗写的,写的就是发生在我们苏州的故事。”“是吗?你是苏州人?”她有点惊喜地说,“这本书我听说过,不过没看过。”我随口问道:“你到过苏州吗?”她迟疑了一下,有点羞涩地说:“苏州是我的一个梦想,我和男朋友商量好了,等我们结婚后,蜜月旅行的第一站,就到苏州,那里可是人间天堂啊!”她的脸色白里透着微红,显得青春而娇嫩,看着就很舒服了,如果能摸一摸,岂不是……?我有点走神了。她继续说道:“你们苏州一定比我们扬州更美!”我笑了笑说:“也不见得,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吧?就经济条件,可能苏州比扬州要好一点。”
   她依然笑着问我:“这宿舍里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都去哪儿了?孙耀呢?”孙耀就是她的男朋友,我真羡慕他,能拥有这么美丽的女友,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我这会儿站着和她说说话,都心满意足呢。我笑道:“男生嘛,一到星期天,就像脱缰的野马,到处乱跑了。我也不知他们去哪了,孙耀好像去踢足球了。”她笑道:“脱缰的野马?那你怎么没脱缰,还在专心看书呢?”我笑道:“我这哪叫看书?我是消遣罢了。再说,我也没地方去。”她歪着脸笑问:“没地方去?不会吧?扬州城那么大,就没有你玩的地方?你也太挑剔了吧?”我笑道:“总不成我一个人吊儿朗当去逛街吧?还是安心在宿舍里看书好了,既省力,又省钱。”她扑哧乐了:“省钱省力?你可真会当家。”我也乐了:“你形容男生会当家?呵呵,我不知道,这算褒义词呢,还是贬义词?”
   她伸出右手说:“谢谢你!既然孙耀不在,那我走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美女主动和我握手?我正求之不得呢。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很小巧,但有点凉。我说道:“我叫李明,等孙耀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了。”她微微颔首:“好的,谢谢你!”我放开了她的手,笑道:“你的手有点凉,记得要多穿件衣服哦,要美丽不要冻人哦!”她笑了,脸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说道:“我穿得还少吗?再穿要变成大熊猫了。我是畏寒的,一到冬天,身上会没有热气,穿再多也白搭,可能我是冷血动物吧?”“呵呵呵!”我禁不住笑出了声,倒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孩子居然说自己是冷血动物?真有意思。她冲我微微一笑,说道:“那我走了。”她走到了门口,我忽然想起还没问她名字呢,我告诉了她,她没告诉我,那我不是亏了吗?我“嗳”地叫了一声,她回头看我,问道:“是你叫我吗?”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说道:“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她笑道:“我叫张玉梅,一个很俗的名字。”我笑道:“名字没有雅俗之分,只有人才分雅俗。”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看着她翩然离去的背影,我竟然有一种预感:她离我近了,近到我们注定会发生什么故事!也许,人和人之间的相识相知,就是这么偶然,但同时又是一种必然。我想到了孙耀,虽说他和我是同学,“朋友妻,不可欺”,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考虑太多的,患得患失,就会错过机缘。我决定静观其变,当一个“智者”,而不是“忍者”,在适当的时候,我会主动出击,取而代之,而不会像愚忠的诸葛亮那样,本来就是嘛,与其让刘阿斗上,还不如自己上#葫谓“临池羡鱼,不如退而织网”,我们在一边看着孙耀“携得美人归”,就是流干了口水,又有何用?不想方设法去投石问路,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呢?
   当夜,明月高悬,月光如水。我倚在宿舍楼的走廊上,触景生情,不禁吟诵起唐朝诗人徐凝的那首《忆扬州》:“萧娘脸薄难胜泪,桃叶眉长易觉愁。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宿舍门扉半掩,屋内鼾声大作,孙耀在屋内嚷道:“半夜鸡叫!神经病!”我充耳不闻,继续低吟道:“青山隐隐水遥遥,秋到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我在心中暗暗思忖:杜牧啊杜牧,不知你当年是否真的遇见了“玉人”?而我遇到的这位张玉梅,不但她是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而且她的名字中间,正好藏有这个玉字,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她就是我的“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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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三千青春损失费
   这个寒假回家时,我下定决心,把父母当年给我订的小亲退了。父亲闻言大怒,斥道:“你是不是以为考上大学就了不起了?就头颈硬了,不听话了?人家等了你六年,你可不能没良心!”我说道:“当初就是你们给我订的,现在也要你们给我退了,包办婚姻可是违法的。”父亲虽是半个文盲,却不是法盲,他可不想为这事去触犯什么法律,那不是毁了他一世的英名吗?父亲听了我的话,有点害怕了,嗫嚅道:“要退你自己去退吧,我哪有脸上她们家的门?要不,你和媒人一起去,也好说话。”
   我没有麻烦媒人,自己一个人就去了。倒不是我有张飞的魄力,什么“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也没有彭德怀元帅那“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的大无畏精神,我只是觉得,解决这件事,还是我亲自去比较好,可以当机立断,也可以见机行事,免得伤了和气。林琴花一家见我“大驾光临”,喜出望外,因为我虽然和她家攀了六年的亲,却从无主动登门拜访的先例,以至于林琴花的母亲在给我倒茶时,居然把茶杯碰翻了。看着她们一家热情的笑容,我感到很内疚。
   当我说明来意,我看到林琴花的眼睛红了,蹬蹬蹬跑进了里屋。看着她美丽的背影和一头飘逸的秀发,我心中竟有些不舍和不忍。在农村中,她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标致的姑娘,要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夫家,那是太容易了,而她足足等了我六年,守身如玉,把她最美丽的豆蔻年华,浪费在我这个“薄情郎”的身上,我真的很对不祝糊,可惜我和她没有夫妻的缘分,想到她日后将是另一个男人的老婆,我居然还有点妒忌。林琴花和我订亲了那么多年,我直到现在才提出退亲,确实伤了她的心,也让她们家空欢喜一场。
   林琴花的母亲当即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地说:“亏你还是大学生,做人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啊?我家琴花哪点不好?相貌好,脾气好,手脚勤快,哪点配不上你?你别识了几个字,就欺负人!退亲?没那么容易!”她的父亲也说:“没几年就要办喜事了,你怎么能这样?要退也应该早点退,我不相信我女儿除了你,就嫁不出去了!”我理解他们的心情,将心比心,换了是我,也会牢骚满腹的。我抱歉地说:“我知道琴花人很好,是我配不上她,真的,凭她的条件,她应该到更好的人家去享福,可是,我虽说是大学生了,但还是离不开一个农字,说不定我将来还回来当农民,我提出退亲,也是为她好啊。”
   他们听我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不吭声了。我说:“我也不想啊, 琴花人多好啊,可我们没有缘分哪,呆在一起也不一定幸福的。”林琴花从里屋出来了,泪痕在脸上清晰可辨,她说:“李明,你别说了,我同意退亲。”听了琴花说的话,要不是当场有很多人,我真想冲上去拥抱她,她的性格真是太好了,谁娶了她,都不会有脾气的,是我没有福份啊!
   随后,她的父母开口跟我要“青春损失费”,理由有两个:一是说我耽搁了她们女儿的青春,害得她成了“老姑娘”;二是说我曾经和林琴花同床了,不管有没有怀孕,都要对她负责。我说:“那天我喝醉了,虽说我睡得很死,但我知道,我没有和琴花做什么,不信,可以去问你们的女儿。”林琴花的母亲说:“她白白等了你六年,说什么也得赔点钱,要不然,我女儿也太亏了!”我确实感到理亏,何况她们一家的人都很好,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太对不起他们。我说:“那这样吧,我让我爸明天给你们送来三千块钱,那三千块算是我出的,我将来工作挣了钱,要还给我爸的,往后我们两家,还客客气气的,我要遇见你们,还叫契爷契娘,你们看行吗?”林琴花一家人都笑了,她的母亲说:“该你叫的时候你不叫,不该你叫的时候,谁稀罕你乱叫呀?”
   张燕已经工作了,在苏州郊区的一家邮电局,快到春节了,这几天她也回家了,但我没去看她,既然她不想理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何况,我现在满脑子牵挂的不是张燕了,而是那个扬州医学院的张玉梅。我有时在睡梦中会呼唤着她的名字,在梦中,她真的像白天鹅一样,优美地向我飞了过来。尽管现在还没进展,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一定能得遂心愿,和张玉梅情投意合,比翼双飞。
   早春二月,我回到了学校。我从苏州带去不少的特产食品,分送给宿舍的同学,但我没倾囊而出,暗里留了一手,准备等张玉梅下次来宿舍找孙耀时,我可以给她一个惊喜。功夫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机会就来了。
   孙耀是个足球迷,虽然中国的足球没有雄起,但丝毫不影响他对足球的热爱,每到星期天,他总会吆五喝六地邀上同好,到郊区的邗江体校,尽兴地踢几场友谊赛。他没有想到,正是他的“爱足球不爱美人”,给我接近张玉梅,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这天中午,宿舍里的人都出去了,有的是去陪女朋友了,有的和同学去喝酒了,我早上泡了袋方便面,这会儿没觉得怎么饿,坐在床沿看一本校旱,是我们苏州作家范小青的《裤裆巷风流记》。正看得入神,忽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娇柔的声音:“书呆子,在看什么好书呢?”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心中窃喜,原来正是我魂牵梦绕的张玉梅。我笑着说道:“喏,裤裆巷风流记。”她扫了一下书名,掩着嘴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书, 原来是黄色书呀?”我纠正说:“名字只是名字,书可是好书。”
   张玉梅指了指孙耀的空铺,说道:“他人呢?又去和他的足球热恋去了?”我笑答:“是啊,他一早就出去了,你怎么不去?好为他呐喊助威啊。”她一撇嘴,说:“哼,我才不去呢,去了也是喝西北风,在他眼里,足球比我重要多了。”我故作同情地说:“是吗?他怎么一点不懂怜香惜玉?让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喝西北风,简直,简直是残忍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把床底下的皮箱拖了出来,从皮箱里掏出卤汁豆腐干、五香凤爪、还有采芝斋的芝麻糖和开心果什么的,往床上一放,对张玉梅笑道:“这点是我从苏州带来的,送给你尝尝。”张玉梅惊喜地说:“真的?真的是送给我的吗?这,这怎么好意思呀?”我笑道:“这有什么关系?你是孙同学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我差点顺口溜出“也就是我的女朋友”的话,连忙改口道:“也就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张玉梅虽然样子清纯,但性格并不忸怩,高兴地把我送她的食品收入她的包中,笑着说道:“那谢谢你哦!改日有空,我请你吃火锅,好吗?”我暗自得意,没想到我略施小惠,她居然投桃报李,那不是更有机会和她接触了吗?只要有机会,还怕没希望?我说道:“那先谢谢了!你要不要坐会儿?”她想了一下说:“不了,我想约同学去逛街。对了,你上次看的《情爱画廊》,可以借给我看看吗?”我笑道:“当然可以。”这本书是我在书店买的,我喜欢看纯文学校旱,遇到好的书,会毫不犹豫地买回来仔细地看。
   张玉梅高兴地走了,灰暗的宿舍里,弥漫着她的香水味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很好闻,就像扬州的市花“琼花”的香味,浓淡相宜,馥郁醉人。“呀!”我欢叫了一声,心中暗道:好啊,真是旗开得胜#糊居然很爽快地接受了我的小礼物,居然还要回请我,居然还向我借书?真是机会多多,不容错过!
  15、送她的生日礼物
   事情进展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张玉梅几乎每个星期都要过来,有时舍友也在,她停留的时间就很短,有时就我一个人在,她会和我无拘无束地闲聊。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也很有好感,不过,因为她依然是孙耀的女友,我还得注意言行的分寸。我知道欲速则不达,也知道性急吃不了热汤团的道理,我在和她日益加深的交往中,等待突破的最佳时机。
   由于我学习比较用功,有幸得到了二等奖学金。揣着那几百元钱,我暗想:时机来了。倒不是这几百元钱能帮我买什么,而是我有了一个请客的理由,有了一个约张玉梅单独相处的机会。我立即给她的宿舍打电话,接电话的正是张玉梅,她问道:“谁呀?谁找我?”我心里一动,哎,心里想着一个人,就是听到她的声音,那也是天籁之音啊。我说道:“是我,李明。”张玉梅说道:“李明?哦,是你呀!找我有事吗?”我来了个欲擒故纵,说道:“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呀,那我不说了。”张玉梅果然说道:“好好,你说吧,我听着呢。”我说:“我今天得到了二等奖学金,想请你吃晚饭,可以赏光吗?”没想到张玉梅格楞也没打一下,一口应允:“好啊,什么时候?”我说道:“今天晚上,行吗?”张玉梅犹豫道:“今晚呀,今晚我和孙耀约好了去看《廊桥遗梦》的电影,改天行吗?”我说道:“那明天吧,明晚我联系你。”
   第二天放学后,我去商业大厦买了一套西服,还买了一双皮鞋,去理了一下头发。虽然和张玉梅早就认识了,但毕竟这是第一次约她,意义非同一般,就算我不英俊潇洒,也得努力给她留下良好的印象吧?第一次的记忆,通常都是令人难忘的,要不,怎么人们到老了,还会回味初恋呢?
   我坐在酒店的小包厢里,等着张玉梅的到来。特意选择了这家小酒店,因为它坐落在瘦西湖的旁边,拉开窗帘一角,近赏琼花,远眺瘦西湖,地理位置绝佳。晚上六点多,张玉梅推开了包厢门,绽颜一笑:“李明,我来了。”我笑道:“谢谢!你请坐。”等她落座后,我叫服务员上菜,然后拿出了一个礼品包装的纸盒,我说:“这个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张玉梅犹豫着没有接,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让我又吃又拿的?你可真大方呀。”我说:“能认识你这样一位漂亮的扬州姑娘,我深感荣幸!这件小礼物呢,就算是我们友谊的见证吧。”她笑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张玉梅接过纸盒,先是掂量了一下,可能感觉份量很轻,探询地看了我一眼,我笑着说:“你可以打开看看,礼轻情义重嘛。”
   张玉梅轻轻打开了包装,当她看到那条火红色的围巾,禁不住露出惊喜的神色,还把它拿出来,轻轻抖开,围在了脖子上,四面找墙上有没有镜子。我由衷地赞叹道:“玉梅,你一身洁白的衣裳,围上这条红围巾,真所谓‘红妆素裹,份外妖娆’,真是太美了!”张玉梅的白色羽绒服和白色牛仔裤,配上这条红色围巾,犹如雪花中的一朵梅花,她白润的脸庞,在红色的映衬下,更加娇艳,真是美到了极致。张玉梅开心地说:“谢谢!你的这件礼物,真是太珍贵了!比送我一条白金项链还珍贵啊!”我笑道:“我还是学生,我可送不起你白金项链,只要你喜欢,我也会很高兴的。”其实,我是因为上次听她说过,她冬天畏寒,才想起买一条围巾送她的,没想歪打正着,给她如此锦上添花,难怪她会笑逐颜开了。
   开了这个好头,我和张玉梅吃饭的气氛,很融洽也很温馨。我们边吃边谈,我也费尽心思地讲了很多笑话,逗得她格格地笑个不停。如果把女人比作花,那花静止不动,只是一种静美,但如果花枝乱颤,就会给人一种动态的美。我知道两个人光吃饭不喝酒的话,不但时间会很短促,而且会缺少很多情调,也会失去很多“说胡话”的机会。你看过一个人吸烟吗?其实,有时候他并不是真的想吸烟,只不过是想借吞云吐雾,掩饰自己真实的心情;喝酒也是一样的道理,有些话有些事,你喝了酒之后去说去做,就算说错了做错了,也可以假装糊涂,把责任推在酒上面。酒能左右人什么?其实根源还不是在于人本身?我还从书上看到过,说是一个女人最妩媚的时候,就是浴后、酒后、做爱后。至于浴后,我当然不可能见过张玉梅洗澡以后的模样;至于做爱后,现在还停留在预备阶段,真正的做爱还没实现过呢;只有酒后,今晚倒是极有可能欣赏到她的另一种风情。
   初春的夜晚,天黑得早,中间我掀开过窗帘看了一下,外面已是路灯摇曳,瘦西湖一派清冷的风光,只有路旁的琼树,花朵密密层层,给春日的扬州,平添了许多雅兴。欧阳修当年做扬州太守时,曾诗云:“琼花芍药世无双,偶不题诗便怨人,曾向无双亭下醉,自知不负广陵春。”诗人不也是在琼花盛开时节,醉倒在无双亭下吗?今晚良辰美景,美酒佳人,我不能也醉一回吗?时间接近夜九点,我们已有三分醉意,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见张玉梅面泛桃花,疑似月宫嫦娥,不禁心里微微发热。
   为了给自己扫清障碍,我决定先试探一下她和孙耀的关系。我说:“玉梅,不知你和孙耀是怎么认识的?”张玉梅星眸半张,回答我的却是李商隐的一句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我和他是同学呀,他高中三年,追了我三年,可惜我意志不坚定,高考前答应了他,和他一起留在了扬州。”我接着问道:“那你们关系怎么样?我怎么就看到你来看他,没见他去看你?”她揉了一下脸,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男人都那样的,追求的时候狂轰烂炸,追到手了又爱理不理?”我抱打不平地说:“不是啊,他怎么那样,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爱惜都来不及,他怎么会变得不闻不问呢?”张玉梅幽幽叹息一声:“都是那可恶的足球,害得他移情别恋了,想暑假里那一阵,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关系多好啊!”我说道:“玩物丧志吧?孙耀最近的学习成绩也不太好,老师批评他不止一次了。”张玉梅有点无奈地说:“是啊,我看他对什么都不专心,我劝过他,可他根本没听进去。”
   夜晚九点多了,我们得回去了,宿舍楼夜里十点就关门熄灯,我可不想偷偷翻围墙进去,上次有人翻墙进去,摔伤了腿呢。我先送张玉梅到了医学院,在距离学院门口二十多米的地方,张玉梅停下了脚步,说:“李明,谢谢你今天的晚饭和礼物!就到这儿吧,我不想让同学们看见,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回去晚了,要露宿街头了。”我说道:“嗯,好的。”张玉梅说:“你回去吧,我看着你走。”可是我没走,张玉梅有点奇怪地说:“你不想回去吗?”我壮着胆说:“你又不会留我,我当然只能回去。不过……”她问道:“不过什么?”我略带腼腆地说:“我,我想吻你一下,你同意吗?”张玉梅看了我一眼,笑道:“胆小鬼!”她指了指右边的脸颊,笑道:“我准备好了,你来吧。”我凑上去,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当我刚侧过身,忽觉脸上一紧,张玉梅猝不及防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飞快地向校门口跑去,一边还回头喊了一句:“路上小心!”我摸着脸上刚才被吻过的地方,觉得有点湿润和麻苏的感觉,这种被偷吻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如果身边有一张白纸,我真想把它拓下来,永久地珍藏。
   刚匆匆走进校门,身后就听咣当一声,学院的大门关上了,随即可以看到刚才还灯火通明的宿舍楼,瞬间陷入了暗黑之中。我借着昏暗的路灯,摸索着上了宿舍楼,蹑手蹑脚地进了我的宿舍,我听到的是此起彼伏的打鼾声。我看了看睡在门口第一张铺的孙耀,这个睡觉流老长口水的家伙,你就知道足球和睡觉,哪知道我今晚暗渡陈仓,和你的女朋友约会去了?我心中暗道:“虽说你先买票,但说不定我会比你先上船。拥有了不珍惜,失去了你才会后悔。嗯,看我早晚会把你踢出局,谁叫你不思进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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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以身试爱的后果
   五月,当琼花的香味飘遍整个扬州城的时候,我和张玉梅的关系,已经可以用“如胶似漆”形容了。我没想到,我和她进展的速度,会比飞毛腿导弹还要快;我和她交往的温度,比五月的天气还要炽热。说真的,我一直感觉女的比男的更大胆,只要具备了“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条件,女人和你上床,会变得和你吃饭一样简单,而且,她们往往不计后果,变得果敢非常。
   舍友们并不知道我和张玉梅的关系,他们一直以为她是孙耀的女友,殊不知世间万物是在不断变化的,停滞不前,只会是“一叶樟木,不见森林”。宿舍里有位“花花公子”叫王佳明,他喜欢在卧谈会上,夸夸其谈所谓“猎艳”的传奇经历,说他“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每次把人骗上床后,都能全身而退,绝不拖泥带水,但他有个原则,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熟悉的女人,他从来不碰的,以免惹火烧身,下不了台。就是这位自喻不凡的老兄,一样没有觉察我和孙耀的女友在暗中来往。在我们苏州,把别人的女朋友据为己有,叫“割稻穗”,意思就是那个丰收果实被人半路篡夺了。我是那个偷窃别人恋爱果实的人吗?也许吧。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也许偷比明媒正娶,更让人感到刺激吧?
   其实,在大学里,我们都明白,校园里的所谓爱情,哪怕再可歌可泣,百分之九十也是无花果,但依然有多情男女,前仆后继,无怨无悔。不管是出于心理与生理的寂寞,还是恋爱本身的乐趣和魅力,都会吸引我们这些莘莘学子,奋不顾身,以身试爱。不可否认,从大二开始,我们的目光会从书本上转移,更多地关注异性,内心也会蠢蠢欲动。大学时光,正处于一个人的青春旺盛期,对爱对性,都怀有莫大的兴趣,而在书本上,我们几乎接触不到这方面的知识。在性知识方面,邓小平的“摸着石头过河”,同样适用于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我虽然和女人有过浅表的接触,但对于她们的身体内部和内心深处,我依然是个门外汉。扪心自问,我接近和讨好玉梅,真正的原因,不是我爱她,而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撕下那张虚伪的面具,说得透彻点,也就是心理的虚荣和生理的欲望。
   我是在和玉梅一起看《魂断蓝桥》后,到旅馆开的房间。电影中罗依和玛拉的爱情,催化了我们的情感,使我们变得异常渴望。当我迫不及待地剥下“白雪公主”的裙裤,当我赤身裸体地和天使一样美丽的姑娘躺在一起,当我大汗淋漓又酣畅无比地从她身上下来,盘桓在我心里的,是巨大的兴奋和失落。玉梅在床上表现的激情与疯狂,让我感到了激动与满足,这种全新的体验,把我引领进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圣境,从这一点讲,我对她是怀着深深的感激之情的,可是,同时我也感觉到,她在这方面的表现,比我娴熟多了,显而易见,她不是第一次,而我把我的第一次,笨拙而神圣的第一次,给了她。处女和贞操不是同一概念,对于是否处女,我还是比较理解和宽容的,但这么看上去“纯洁无暇”的美女,让人捷足先登了,心里总有点不舒服。但我的失落,并非来源于“处女情结”的破灭,我只是觉得,她就像一朵高高在上的鲜花,现在居然被我摘到了手里,我的心里,反而有了一种空落。要不怎么有人说,男人也有点贱呢?得不到的反倒是最美好的,得到了,反而感觉不怎么样了。
   我搂着玉梅光洁细腻的躯体,一只手做着她的枕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身心感到难以言喻的欢快。她轻轻擦着我额头上汗珠,娇嗔道:“你刚才太用力了,像一头疯牛!”我笑道:“在你这片芳草地上耕耘,我能不卖力吗?”玉梅甜蜜地问道:“你舒服吗?”我点了点头。玉梅说道:“我也是。有的男人第一次不行的,你可真棒!”我笑道:“可能是我憋得太久了吧。”玉梅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伸手摸到了我的下身,见我又有了反应,不由分说,翻身上马,骑到了我的身上,使劲地活动起来。我一边舒服得哼哼,一边说道:“怪不得人家说,女人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你真是淑女和荡女的完美结合啊!”玉梅停止了动作,嘟起嘴,不满地抗议道:“你说我是荡女吗?”我连忙求饶:“哪里?我是夸奖你呢!”
   从相识到上床,我和张玉梅,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而据舍友王佳明交待,从生米到熟饭,他搞定这个过程,从来不超过一个月。对付女人,他说,要“趁热打铁,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节外生枝”。我原来还好奇,在鱼水之欢时,是男的先脱衣裳,还是女的先脱?现在看来,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卿卿我我的过程。世人大多以为,美女是高不可攀的,是最难追的,其实是个谬误。正因为绝大多数男人对美女“敬而远之”,反而导致美女陷入“无人问津”的尴尬,而一旦有男人勇敢向她们示爱,很可能会一击而中,因为美女也怕她的美貌会成昨日黄花,所以,现实中你看到美女配丑男的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像猫偷腥一样,有了第一次,接踵而来的,就会有第二第三次。我和张玉梅之间,并没有天长地久的承诺,她好像也从来没要求过我,就是在我们“嫁接”成功的第一次,她也并没有问过我诸如“你永远爱我吗”之类的话,我当时还误以为是她的含蓄,后来才明白,她也只不过和我是“逢场作戏”,只不过是在利用她的资源优势,玩着“鱼戏莲叶间”的游戏。当时还没有“只要曾经拥有,不要天长地久”的说法,但事实上,我和张玉梅之间,就是这种情况。
   我曾经问过她,要不要向孙耀摊牌?我觉得现在这样,对于我们,不太安全;对于孙耀,不太公平。玉梅满不在乎地说:“我和谁好,他管得着吗?”我说:“他不是你男朋友吗?”她笑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又不是封建社会,什么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别说他是我的现任男友,就是嫁给了他,又不是卖身契,他也无权干涉我的自由!”玉梅告诉我,她不喜欢太四平八稳的男人,男人心动了就应该行动,那种单相思的男人是没出息的。我哑然。我觉得没和她睡在一张床上时,她是高傲的公主,现在,感觉她也不过是一个民女,一个姿色出众的民女。和张玉梅的关系,最终让我懂得,白色并不代表纯洁,就算她穿上白色的时装,就算她将来穿上白大褂成为一名医生,白色包裹着的灵魂,依然是平庸的。当然,我也一样,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纸是包不住火的,我和玉梅的关系,孙耀还是知道了,但我不怕,张玉梅也不怕。历史上有很多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决斗的事,在我身上是不会重演的,为了一个女人以性命相搏,是不值得的,是愚蠢的。尽管单打独斗,我相信比我矮十公分的孙耀,绝不会是我的对手。那天放学,孙耀约我去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见面,我还是有点担心的,我担心他会约一帮人对我下狠手,毕竟他是本地人。谁知,孙耀平静地对我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足球只有一个,女人天下多的是,哥们,你要是喜欢我的女友,我就无偿转让给你了,反正,她是被我用过的。”孙耀的平静,不管是不是装酷,都让我愤怒!我差点冲上去把他的门牙敲下来。他故作潇洒地把他“用过”的女人,轻飘飘地“转让”给我,这不是对我的侮辱吗?但我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他那是打肿脸充胖子,让他去和足球做爱去吧,总不如我温香软玉搂在怀来得真实!
   失去童贞的男人,是否意味着同时失去了纯真?自从孙耀和张玉梅划清了界线,我和张玉梅,也就堂而皇之地出入于我的校园和宿舍,但我们的身影,并没有给我带来掌声和好运,相反一些知道底细的家伙,添油加醋地传播我“夺人所爱”的光辉经历,害得我所到之处,感觉总有人对我的后背指指戳戳。我的思想和行为,逐渐陷入了一种混乱状态。在宿舍里,我是无人理睬,孤独的;在学习上,我是马马虎虎,退步的;在花钱上,我是大手大脚,浪费的;在恋爱上,我是花言巧语,卑鄙的……总而言之,我得到了张玉梅,也失去了很多。我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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