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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一個太監闖內宮[全]-26

26 第三 十二章 雨散云收 小民 疲惫 趴在 皇后 身上 喘息 不止 面泛 红潮 温柔 张开 双臂 拥抱 儿女 一般 俊俏 少年 抱在 怀中 一双 美腿 紧紧 缠住 似乎 将他 整个 体内 一片 浓烈 桃色 烟雾 而出 爱欲 天女 脸上 露出 喜悦 神色 伸过去 深深地 吸着 一丝 吸到 陶醉 笑着 声道 太好了 强大 欲念 气息 就可以 带着 来到 下一层 圣洁 伟岸 玉体 突然 飘飞 顺着 长长的 黑暗 通道 下面 而去 在她 赤裸 身体 上面 发着 光芒 地道 飞到 那一 大片 七彩 瀑布 之下 停下来 低头 笑道 现在 下去了 准备 好了吗 慌忙 点头 捧着 在那 一刹那 眼前 陡然 出现 无数 绚丽 至极 彩色 图案 不停地 变幻 化为 不同 美景 在他 走马灯 快速 旋转 仿佛 失去了 支撑 迅速地 向下 坠落 可是 看不清楚 只能 看到 纷纷 涌来 占据 视野 不知下落 多久 一震 停了 那片 幻景 已经 消失 豁然开朗 美妙 难以想象 景色 巨大 岩洞 到处 都在 闪烁着 晶莹 洞顶 悬挂 每一个 钟乳石 地面上 一块 岩石 闪闪发光 所在之处 简直 水晶 殿堂 这一 空间 看上 去也 甚是 宽阔 并不比 从前 那个 而在 前方 湖泊 静静地 出现在 环绕着 流淌 发出 潺潺 水声 目瞪口呆 看着 半晌 醒觉 回头 看看 安平 公主 禁不住 那般 激烈 下落 昏厥 过去 人事不省 倒在 心志 坚定 又有 仙术 没有 一样 昏倒 仰头 看向 却见 欣喜 姿势 蹲下 身子 手中 美女 放在 掌握住 握住 小弟弟 缓步 走到 水潭 柔声道 妹妹 可能 一大片 水面 陡然间 水花 升起 奇妙 色彩 绚烂 大片大片 水中 一旁 消散 散落 中央 躯体 缓缓 升了 用水 形成 浮在 水面上 渐渐 实体 盈盈 抬起头来 却是 绝色 女子 跪在 水中央 就这样 面对着 以及 掌中 身高 约有 一半 多些 抬起 清澈 纯洁 眼睛 幽幽地 看了 一眼 姐姐 这个 找来 帮助 看着她 一丝不挂 裸体 流了 周身 娇躯 上下 地方 身材 闪动 看上去 诱人 当场 流出 鼻血 是因为 看过 不至于 兴奋 太过 失态 虽然是 往上 颜色 接近于 人类 正常 肤色 到了 之上 就和 分别 一头 秀发 如水般 肩头 倾泻 这般 绝色美女 忍不住 用力 你好 问你 贵姓 娇媚 这位 姊妹 本是 名唤 叫她 倒也 没错 死死 着水 忽然 展出 飘浮 挣脱 飘到 空中 如风 移到 身边 伸手 肩上 轻拂 一把 叹道 皮肤 好啊 嫩得 就象 触手 细嫩 真的 柔滑 却又 富有 弹性 大呼 过瘾 手感 足可 票价 羞涩 一闪 过了 揩油 第二 举目 有点 不知所措 飞来 追过去 责备 好兄弟 怎么 天性 又没有 经历过 不要 被她 口中 香气 射到 嗅到 止不住 欲火 狂升 猛地 一跳 脱离 施展 洁白无瑕 臂上 做过 表演 给水 看一看 好了 靠他 才能 禁制 也就 不再 客气 狠狠 一口 下去 雪白 细腻 肉体 变形 真是 微微 蹙眉 兄弟 嘻嘻 一笑 壁虎 玉臂 爬上去 到她 趴下去 柔嫩 亲吻 一阵 滑下去 高耸 玉峰 翻身 坐在 倚靠着 酥胸 服得 一坐 好气 好笑 反正 时间 还长 就任 胡闹 只是 伸出 头上 轻轻 一弹 又在 乱来 看这 不禁 深觉 有趣 那边 二人 透亮 红唇 出了 笑容 见此 情景 心中 一动 这小子 这样一来 倒是 不害羞 不如 就让 一看 免得 临阵 退缩 不肯 接受 害得 都不能 离开 千万 年来 思量 上来 一只 小小的 爬过 光洁 小腹 一边 高难度 动作 迅速 爬到 嫣红 蓓蕾 打着 秋千 兴奋地 在这里 真不错 要是 个人 就不 能做 赶上 云霄飞车 一个人 不大 说笑 不由 微笑起来 贝齿 小鬼 出手 阻止 爬上 抱住 张口 难有 大为 央求 躺下来 好不好 泛起 红晕 落下 躺在 不定 高耸入云 卖力 乳头 被他 费力 吞进去 满满 吮吸 不住 弄得 颤声 呻吟 未尝 几乎 不能 自持 玩了 跑到 另一 抱紧 贴在 胯下 突起 痒痒 轻声 笑了起来 张大嘴 勉强 小小 再度 塞进 再也 挑起 心念 湖岸 之旁 揪住 拉下来 一惊 双手 以为 沉下 去了 谁知 岸边 水域 坚固 稠密 垫子 小半 水下 其他 部位 水上 尤其是 高昂 旗杆 高高 看得 脸红 暗道 倒还 沉下去 学习 上佳 场所 世界 人们 还去 死海 干嘛 胡思乱想 坐了 吓得 两声 已被 身下 跪坐 在一边 呆了 行为 未曾 见过 如今 见到 交欢 更是 诧异 骑在 耸动 窈窕 直到 够了 伏下来 压得 大半 沉入 淹死 在里面 大声 咳嗽 怒吼 神来 能够 一口气 目光 一转 低着头 眼前一亮 美的 容颜 满脸 羞红 水汪汪 这边 偷看 看她 却不 双眸 到他 面红耳赤 慌乱 答道 听得 心里 不太 她是 小鸡鸡 确实是 比她 好多 不论是 年龄 因此 一声 没什么 肃容 说了 急需 一点 脱困 放心 人儿 定要 尽全力 搭救 哪怕 是为了 精尽人亡 在所不惜 听着 豪迈 话语 玉容 通红 称谢 说不出 为了 心急如焚 浪费时间 就把 给你 第三十 三章 摇头 哭泣 困了 宁可 永远 困在 里面 绝不 和他 再做 羞人 不快 暗自 嘀咕 临幸 福气 还要 推三推四 惹恼 再来 去吧 可不能 关了 多年 再不 机会 什么时候 离去 对不起 实在是 跟他 做了 束手无策 喃喃 叹息 吸收 足够 能与 合体 得到 一同 冲破 不干 岂不是 于此 急得 手足无措 费尽 唇舌 受辱 太甚 不允 无可奈何 呆呆 发怔 一亮 湖边 母女 惊喜 可以用 小姑娘 媒介 然后 再从 吸回来 一怔 泪水 一招 沉睡 女孩 手掌 莹莹 惊呼 体质 正是 水质 之躯 恰好是 最合适 法术 合十 合在 掌心 之中 惊讶 立于 伸头 严丝合缝 看不到 之后 打开 再看 成了 玻璃 失声 干什么 变成 回去 不得 模样 弟弟 很快 就会 恢复原状 以后 会来 吸食 积攒 给我 她就 带你 找我 另一个 精神 一振 性子 肯来 才怪 如我 生米 熟饭 怎么办 跳上 抱起 娇柔 边讲 笑话 女神 脑筋急转弯 题目 答案 吃掉 笑了 一副 古怪 象是 根本 听懂 在说 无趣 只得 衣衫 剥得 干干净净 整个人 小白羊 即将 遭受 上了 正要 坚定地 挺进 听到 不行 问道 腰部 向前 一挺 严密 阻碍 牢牢地 锁在 外面 丝毫 进入 不信邪 九牛二虎之力 拼命 探索 顶在 双腿 之间 进不去 似有 滑水 柔软 坚韧 累得 呼哧呼哧 地直 中了 吸取 之前 无法 交合 将她 男人 这才 明白 不爽 回复 原状 淡然 时候 自然 怏怏 爬起来 变色 时辰 手上 接过 男女 抓起 赤身裸体 上方 飞去 大牛 牛栏 老牛 饮泣 悲痛 羞愧 粗糙 面颊 直落到 一堆堆 干草 前些天 老鼠 连人 落水 金陵 城中 笑谈 同僚 嫉妒 迁得 太快 背后 议论 无用 竟然 还被 揍得 半死 掉进 水里 险些 简直是 尽了 城防 后来 疯狂 造反 咬人 大事件 知道了 厉害 嘲笑 总算 自觉 丢脸 整天 躲在 无颜 见人 关起来 谁都 跟着 勤务 小兵 给他 送饭 夜里 实是 闷得 跑了 钻到 亲密 诉苦 家乡 带来 军营 干活 好多年 深厚 情谊 舍不得 丢弃 带到 享福 好在 繁华 天子 脚下 安享天年 脖子 低声 哭诉 不好意思 丑事 痛苦 随后 放声大哭 一腔 报国 热情 落得 下场 痛苦万分 说到 那头 感动 抱头痛哭 从小到大 在一起 同情 与它 哭了 快了 道谢 觉得 不对劲 站起来 落在 怀疑 眼神 变得 深沉 清楚地 两条 后腿 着地 前腿 此时 搭在 坚硬 蹄子 刚才 拍着 肩膀 用以 表示 抚慰 之意 眼中 惊恐 越来越 抽身 冷笑 前蹄 伸下去 腰间 拔了 紧接着 举起 钢刀 向他 握着 穿越 之时 一暗 睁开眼睛 卧室 屋中 摆设 一模一样 变过 屋子 充满了 少女 哀伤 之声 抬头 看去 墙角 到处都 跪着 服侍 宫女 悲惨 场景 催人泪下 白羊 抱起来 不知道 怜香惜玉 不穿 衣服 病了 声音 虽小 却有 听见 透过 水幕 伟大 太监 之神 总管 大人 站在 正中央 抱着 心跳 密布 欢好 痕迹 随即 狂喜 来了 中书令 声尖叫 起头 四章 失踪 已经是 魂不附体 死去 痛悔 不已 先是 眼皮底下 虽是 必死 大罪 可是有 倒也不是 救出 念着 当初 同床 未必 做不到 天塌地陷 没有人 恨不得 死掉 才好 放声 痛哭 生怕 三位 主子 就此 永不 若不 的话 等着 此刻 恐怕 已经有 心理压力 昂然 而立 看到了 大神 连滚带爬 跑过来 救命 皱眉头 怎么回事 难道 有人 欺负 不成 好大 胆子 敢在 地盘 负我 的人 不想 活了 眉头一皱 威严 自生 不敢 敬畏 嘤嘤 抽泣 娘娘 活不了 皱眉 胡说 就在 怀里 跟我 干了 一场 高兴 过去了 不是吗 大惊 欢爱 本人 娇小玲珑 裸女 女儿 最受 宠爱 小公主 又惊又喜 私通 不够 常人 不足 惊愕 崇拜 想着 同床共枕 自豪 两眼 敬仰 爱慕 注视 高了 还有 务要 处理 穿好 床上 休息 一会 走去 走了 几步 退了 快去 帮我 要把 刚刚 再回 忍俊不禁 满心 慌张 恐惧 欢喜 渐渐地 笑声 越来越大 笑得 前仰后合 相拥 微笑 庆幸 新生 却被 咬牙 发狠 手臂 几个 正义 别的 惊慌 逃散 那几个 便在 肆意 不怕 醒了 两位 脸色 煞白 苦苦 如此 轻易 放过 一个个 云雨 怒气 不轻 冒犯 神威 美少女 当你 憨厚 向你 会是 什么样 小时候 玩伴 帮你 农活 反目 利刃 相向 面对 情形 岂是 外人 所能 这一刻 电光 火石 两小无猜 青梅竹马 美好 往事 同甘共苦 感人 画面 不顾 紧握 苦得 几欲 整颗 心都 被这 背叛 碎裂 记了 闪躲 眼睁睁 挥刀 风声 额头 刀光 刹那 巨响 传来 胸前 凹陷 被人 打了 一拳 都被 向后 撞到 轰然 粗壮 碎片 牛皮 破裂 鲜血 迸流 顽强 紧咬 不屈不挠 拾起 凶猛地 扑向 多年来 好友 空气 暗影 身影 身后 飞扑 重重 厚厚的 霎时 斗大 牛头 下了 红了 大半个 沉重 墙上 撞得 墙壁 颤抖 红光 隐退 满眼 凄凉 垂死 无限 依恋 不远处 泪光 大大 歉意 忘了 痛苦地 扑了 耳光 打来 打得 在地上 转了 一圈 金星 一道 断了 满了 一地 大哭 如丧考妣 痛不欲生 现出 形体 清晰 怒冲冲 一脚 怒骂 畜牲 它是 亲爹 传到 耳中 立即 浑身 置信 黑影 熟悉 面容 颤抖地 张开嘴 怒容 中年人 多年前 征讨 贼寇 死于 水泊 父亲 指挥 儿子 伤感 笨头笨脑 若非 只怕 要将 蠢材 身为 武将 这点 自保 本领 都没有 要你 何用 老爹 这些年来 想你 忍痛 不放 哭得 哀痛 一热 说完 已然 泪流满面 思念 亲生 把手 放开 寝宫 美貌 力气 便是 下床 逃开 办不到 摸着 雪肤 畅快 又用 双修 很大 增长 看来 有错 除了 她对 改造 进行了 快地 一切 法力 能量 提升 闭上眼睛 惬意 在床 摸来摸去 摸过 猜测 究竟是 哪一个 胸部 能给 丰满 暗暗 定是 这么久 她还 不醒 干得 太爽了 掠过 丰乳 继续 摸索 不一会 摸到 小巧 乳房 咪咪 耳边 响起 吓了 修长 手指 回手 不平 又不是 面上 缩成一团 听她 都怪 来想 趁机 结果 她用 住了 老子 超强 功率 钻探机 不进去 迷茫 扫过 众多 民和 母后 花容 失色 流泪 饶命 不得已 眼看着 再说下去 暗骂 种马 养了 爽快 就想 出卖 不可 信任 撑起 哈哈 这不是 那位 起了 欲望 才会 身不由己 不下 恶狼 纯真 可爱 寒光 盯着 下体 粉拳 攥紧 牙齿 咬得 似是 下肚 变化 胆寒 就算 老母 用不着 恨我 幸好 没让 连你 老姐 不然 还不 扑上来 咬我 还没 想完 如狼似虎 猛扑 咬了 城外 一座 山岗 举着 一支 笛子 悠然 奏着 悠扬 笛声 传遍 旷野 苍老 忧伤 满怀 忧思 诗人 或是 优秀 音乐家 独自 乐曲 坐着 兔子 同伴 动人 许久 放下 挥了 几下 甩掉 面的 虚无 忽地 这首 曲子 威力 覆盖 边带 若有若无 开头 城墙 边上 区域 感觉到 但是 随着 加强 当时 效验 三天 之内 必然会 显现出 效果 显现 快慢 将与 天生 悟性 有关 三瓣 咧开 轻轻地 很好 城里 应该会 算是 完成 大王 命令 怒视 伏在 努力 吸吮 魔女 殿下 多次 早该 了吧 味道 幸福地 真的很 好呢 甜甜 酸酸 酸梅汤 却要 好喝 一万倍 不信 尝一尝 含着 嘴上 费了 收回 笑嘻嘻 逗你玩 舍得 说得对 浪费 热喝 要喝 不由分说 咽下 垂下 压在 知道该 显然是 味觉 问题 若是 大便 会不会 当成 鸡腿 吃下去 想得 作呕 念头 摇出 脑海 之外 绞尽脑汁 逃脱 计划 愤怒 叫喊 在做 过头 喜出望外 充满 泪道 醒过来 睡熟 便宜 想不到 醒来 竟然是 这是 道理 追问 再次 得手 吸住 以此来 抵消 扑在 赤露 枕着 却在 无辜 吃东西 东西 要不要 当然 并不 觉得很 见状 到底是 怎么会 做出 委屈 缩到 出炉 豆浆 凑到 对嘴 喂给 躲闪不及 尝了 当即 吐了 这有 疯了 怎么能 想吃 都没 好心 掉了 舔着 胸膛 一点点 珍惜 咽了 震惊 落到 疑是 动了 手脚 无力 逃不掉 暗自流泪 不信任 人家 这都是 妖女 害人 受害者 最惨 了了 受了 过水 施法 害了 恍然大悟 着急 一路 惨然 和她 哭成一团 觉着 膨胀 会出 人命 忍着 一句 吸了 吸下去 死了 听话 真地 听你 放心好了 松了一口气 仰首 向天 虔诚 祈祷 感动得 眼泪 补充 涸泽而渔 焚林而猎 养大 再杀 也要 肥了 再一次 吃个 痛快 这一句 天真 落入 扑倒在 闪电般 昏了
  第三十二章

雨散云收,李小民疲惫地趴在周皇后身上,喘息不止。而周皇后虽然面泛红潮,
却还是温柔地张开双臂,象拥抱儿女一般,将这俊俏少年抱在怀中,一双美腿却仍
紧紧缠住他的腰,似乎要将他整个揉入体内一般。

在他们的身上,一片浓烈的桃色烟雾狂涌而出,爱欲天女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
色,将琼鼻伸过去,深深地吸着,将每一丝红雾都吸到鼻中,陶醉般地微笑着,轻
声道:「太好了,有了这么强大的欲念气息,我就可以带着你们,来到下一层了!」

她圣洁伟岸的玉体,突然飘飞起来,顺着长长的黑暗通道,向下面飘飞而去。

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面,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映得地道一片大亮,直飞到那一大
片七彩瀑布之下,才停下来,低头微笑道:「现在,我要下去了,准备好了吗?」

李小民知道那话是对自己说的,慌忙点头,便见爱欲天女捧着三人,直向七彩
瀑布撞去!

在那一刹那,李小民的眼前,陡然出现了无数绚丽至极的彩色图案,还在不停
地变幻着,化为不同的美景,在他眼前如走马灯般快速旋转。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迅速地向下坠落。可是他的眼前,什么也看不清
楚,只能看到无数绚丽美景,纷纷涌来,占据了自己整个视野。

不知下落了多久,他的身体陡然一震,停了下来,那片彩色幻景已经消失,眼
前豁然开朗,在他面前,出现了一片美妙得难以想象的景色。

巨大的岩洞中,到处都在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洞顶悬挂下来的每一个钟乳石和
地面上的每一块岩石,都是晶莹透明,闪闪发光,他们所在之处,简直就是一个水
晶的殿堂!

这一片空间,看上去也甚是宽阔,似乎并不比从前那个岩洞小。而在他们前方,
一个巨大的湖泊静静地出现在地面上,被晶莹透明的岩石环绕着,似乎还在流淌,
发出潺潺的水声。

李小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片晶莹美景,半晌醒觉,回头看看,周皇后和安平
公主已经禁不住那般激烈的下落,昏厥过去,人事不省地倒在玉掌上面;也就是李
小民心志坚定,又有仙术护体,才没有象她们一样昏倒。

李小民仰头看向爱欲天女,却见她欣喜地微笑着,以美妙的姿势蹲下身子,将
手中两个美女放在地上,却用玉掌握住李小民,象安平公主握住他小弟弟的姿势,
带着他缓步走到水潭旁边,柔声道:「水妹妹,你现在可能出来么?」

在那一大片晶莹水面中,陡然间,一蓬水花升起,带着奇妙的色彩,美妙绚烂。

大片大片的水花出现在水中,不停地向一旁消散。

当水花散落一旁,在大片水花的中央,一个晶莹透明的躯体缓缓升了起来,仿
佛是用水形成的身体一般。浮在水面上,渐渐化为实体,盈盈抬起头来,却是一个
绝色美丽的女子,跪在水中央,就这样面对着爱欲天女,以及她玉掌中的李小民。

这美女的身高,约有爱欲天女的一半多些,抬起清澈纯洁的美丽眼睛,幽幽地
看了李小民一眼,轻声道:「爱欲姐姐,这个就是你找来的那个可以帮助我们的少
年么?」

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裸体,李小民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这美女,虽然周身晶莹,
可是娇躯上下,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身材美妙至极,周身圣洁的光芒闪
动,看上去圣洁而诱人,李小民没有当场流出鼻血来,已经是因为看过爱欲天女美
妙至极的裸体,才不至于因兴奋而太过失态。

她的身体虽然是晶莹透明的,可是越往上,身体的颜色越接近于人类的正常肤
色,到了香肩之上,就和正常的美女肤色没有太大分别;只有一头秀发还是晶莹美
妙,如水般从她肩头倾泻下来。

看着这般诱人的绝色美女,李小民忍不住用力咽着口水,干笑道:「水姐姐你
好!请问你贵姓啊?」

爱欲天女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微笑道:「这位是我的姊妹,本是水之灵,名唤
水柔天女,你叫她水姐姐倒也没错。」

李小民死死盯着水柔天女那诱人的晶莹裸体,忽然施展出飘浮术,用力从爱欲
天女手中挣脱出来,飘到空中,如风般移到水柔天女的身边,伸手在她香肩上轻拂
了一把,赞叹道:「水姐姐,你的皮肤真好啊!柔嫩得就象水一样!」

触手处,温柔细嫩,真的如水般柔滑,却又似一般女子那般富有弹性,让李小
民大呼过瘾,就凭这样的手感,也足可值回票价。

水柔天女羞涩地向旁边一闪,躲过了李小民揩油的第二只手。举目看着他,再
看看爱欲天女,有点不知所措。

爱欲天女飘身飞来,一把握住飘浮追过去的李小民,责备道:「好兄弟,你怎
么可以这样急色?水妹妹天性害羞,又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你不要吓到了她!」

李小民被她口中如兰似麝的香气射到脸上,嗅到鼻中,止不住地欲火狂升,猛
地一跳,从她玉手中脱离出来,施展飘浮术站在她洁白无瑕的手臂上,微笑道:「
好姐姐,我们是做过这种事的了,表演一下,给水姐姐看一看好了!」

他知道这位水柔天女也是要靠他的真阳才能脱离禁制的,也就不再客气,趴在
爱欲天女手臂上,狠狠一口咬下去,雪白细腻的肉体在他口中变形,却又咬不破,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爱欲天女微微蹙眉,佯怒道:「坏兄弟,怎么可以咬姐姐!」

李小民嘻嘻一笑,施展壁虎游墙功,顺着她的玉臂一直爬上去,口中不停地亲
咂舔吻着她的玉臂,一直爬到她的香肩上,趴下去,在那散发着香气的柔嫩肩头亲
吻一阵,又滑下去,一直滑到她高耸玉峰之上,翻身坐在上面,身子倚靠着她的酥
胸,舒服得长叹道:「啊,坐在这里真舒服啊!爱欲姐姐,你也来坐一坐吗?」

爱欲天女好气又好笑,反正时间还长,也就任他胡闹,只是伸出玉指,在他头
上轻轻一弹,嗔道:「又在乱来!」

可是水柔天女坐在一旁,看这少年和爱欲天女胡闹,不禁深觉有趣,害羞的心
也渐渐淡了,看着那边的二人,晶莹透亮的红唇边,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爱欲天
女见此情景,倒也是心中一动:「这小子虽然喜欢胡闹,可是这样一来,水妹妹倒
是不害羞了,不如就让她看上一看,免得她临阵退缩,不肯接受他的真阳,害得我
们都不能离开这千万年来强大的禁制!」

她正在思量,下面李小民已经爬了上来,象一只壁虎一般,小小的身子爬过雪
白光洁的小腹,一边舔吻着,一边向玉峰上爬去。

以高难度的动作,他迅速爬到巨大的玉峰之上,吊在嫣红蓓蕾上面打着秋千,
兴奋地笑道:「哈,吊在这里,这感觉还真不错!也就是爱欲姐姐你了,要是换个
人,我就不能做这么有趣的事!照我看,你简直赶上云霄飞车了,还是我一个人的
云霄飞车!」

爱欲天女听不大懂,也知道他是在说笑,不由微笑起来,露出了雪白的贝齿,
低头看着这胡闹的小鬼,也不再出手阻止他。

李小民爬上玉峰,紧紧抱住,张口舔咬,只觉这般柔滑弹性,人类女子难有及
者,不由大为兴奋,央求道:「好姐姐,你躺下来,好不好?」

爱欲天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身子缓缓落下,躺在水面上,飘浮不定。

李小民趴在高耸入云的玉峰之上,卖力地舔吮,爱欲天女小小的乳头被他费力
地吞进去,塞了满满一嘴,吮吸不住,弄得爱欲天女也忍不住颤声呻吟起来,从未
尝过的美妙感觉,让她几乎不能自持。

李小民把玩了一阵,又跑到另一处玉峰之上,张开双臂抱紧它,赤裸的身体紧
紧贴在柔滑玉峰上面,胯下小小的突起顶得爱欲天女痒痒的,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当李小民张大嘴,勉强把她小小乳头再度塞进口中吮吸,爱欲天女再也忍不住
被李小民挑起的欲火,心念一动,整个玉体飘飞到一旁的湖岸之旁,一把揪住李小
民,把他拉下来,放在水面上。

李小民一惊,双手乱扑,只以为自己要沉下去了。谁知这湖岸边的大片水域,
却是坚固稠密,他躺在上面,就象躺在一个软垫子上面,只有小半身子沉在水下,
其他的部位都在水上,尤其是那一处高昂的部位,更如旗杆一般,高高挑起,看得
一边水面上飘浮的水柔天女一阵脸红。

李小民心中暗道:「这里倒还不错,人浮在上面也不会沉下去,倒是学习游泳
的上佳场所啊!要是从前的世界有这么一块地方,人们还去死海干嘛?」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看到一个巨大的雪臀坐了下来,似要将他整个坐在水中一
般,吓得李小民大叫起来,没叫两声,便已被爱欲天女坐在了身下。

而水柔天女跪坐在一边的水面上,已经看得呆了。这种行为,本是她未曾见过
的,如今见到这么巨大的美女与那么小的俊俏少年交欢,更是让她诧异至极。

爱欲天女骑在李小民身上用力耸动窈窕娇躯,直到爽得够了,才瘫在李小民身
上喘息。李小民却被她伏下来的娇躯压得大半沉入水下,几乎被淹死在里面。

直到李小民大声咳嗽怒吼,爱欲天女才醒过神来,娇慵地向旁边翻身,自己躺
在水面上,让李小民能够坐在水上喘一口气。

他的目光一转,看到一边羞涩低着头的水柔天女,不由眼前一亮。

那边的那个美女,跪坐在水面上,绝美的容颜上满脸羞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
羞涩地向这边偷看;忽然看到李小民也在回头看她,慌忙低头看着水面,却不说话。

李小民心中一动,施展飘浮术,缓缓飘到她的面前,微笑道:「水姐姐,你好
啊!」

水柔天女微抬双眸,看到他赤裸的身子,不由面红耳赤,慌乱地回答道:「好,
小弟弟,你好!」

李小民听得心里不太舒服,好象她是在管自己叫小鸡鸡一样,不过自己确实是
比她小上好多,不论是年龄还是身材,因此她叫一声小弟弟倒也没什么错。

李小民轻咳一声,肃容道:「水姐姐,我都听爱欲姐姐说了,你们急需一点真
阳,来帮你们脱困。你放心,象你这么美丽的人儿,我一定要拼尽全力将你们搭救
出来,哪怕是为了你精尽人亡,我也在所不惜!」

听着他豪迈的话语,水柔天女却羞得玉容通红,勉强点头称谢,便再也羞得说
不出话来。

李小民长叹道:「好姐姐,为了救你出来,小弟弟心急如焚,咱们不要再浪费
时间了,小弟弟这就把真阳给你!」

第三十三章

水柔天女摇头哭泣道:「我不要脱困了!我宁可永远困在里面,也绝不和他再
做那种羞人的事!」

李小民听得不快,暗自嘀咕道:「呸,大爷来临幸你,是你的福气才对。把大
爷的真阳给你,大爷可是亏大了,你还要推三推四的,惹恼了我,不再来干你,你
就哭去吧!」

爱欲天女惊道:「好妹妹,可不能这么想!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多年,若再不
趁这个机会离开,将来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去?」

水柔天女摇头哭道:「我宁可永远不离开!姐姐,对不起了,我实在是不能再
跟他做了!」

爱欲天女束手无策,喃喃叹息道:「你的身体,只有吸收足够的真阳,才能与
他合体交欢,得到阳力,帮我们一同冲破禁制啊!你若不干,我们岂不是永困于此?」

她急得手足无措,费尽唇舌,可是受辱太甚的水柔天女还是哭泣不允,弄得爱
欲天女无可奈何,看着二人,呆呆地发怔。

她的目光,忽然一亮,回头看着晕倒在湖边的那对美丽母女,惊喜道:「我想
到了!可以用那个小姑娘为媒介,让她吸收足够的真阳,然后你再从她身上吸回来,
那样就可以了!」

水柔天女也听得一怔,抬起头来,挥去泪水,伸手一招,湖边沉睡的女孩便飘
飞过来,落在她的手掌之上。

水柔天女莹莹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这纯美的女孩,忽然惊呼道:「真的可以!
她的体质,正是水质之躯,恰好是最合适这一法术的体质啊!」

她惊喜之下,抬起手掌,双掌合十,将安平公主小小的娇躯,合在掌心之中。

李小民看得惊讶,飘浮起来,立于玉掌之侧,伸头向里面看,却见玉掌严丝合
缝,一点都看不到。

半晌之后,水柔天女才缓缓打开手掌,再看躺在掌心的那个女孩,已经变成了
纯洁透明之色,仿若一个玻璃人儿一般。

李小民看得大为惊讶,失声叫道:「你干什么!她变成现在这样,怎么回去啊!
别人还不得说,是我用法术把她变成这个怪模样!」

爱欲天女微笑道:「好弟弟,不要急,她很快就会恢复原状!以后,她会来吸
食你的真阳,待得体内真阳积攒够了,我们再召你们来,将真阳度给我这妹妹,那
时她就可以带你向下,去找我的另一个姊妹了!」

李小民听得精神一振,却嘀咕道:「她这么爱耍小性子,要肯来吸我的真阳才
怪!不如我就趁这机会,把她做了,生米做成了熟饭,看她怎么办!」

他一边笑,一边跳上玉掌,抱起安平公主娇柔的身子,一边讲笑话给两个女神
听:「出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生米做成了熟饭以后,该怎么办?答案是:把饭
吃掉!」

他自己笑了一阵,回头看看两个女神却是一副古怪表情,象是根本没听懂他在
说什么,自己也觉无趣,只得伸手将安平公主的衣衫剥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便象一
只小白羊一般,在他这狼口中,即将遭受狼吻。

李小民赤裸的身体,伏上了她的娇躯,正要坚定地向里面挺进,忽然听到爱欲
天女笑道:「好兄弟,这样不行的!」

李小民一怔,问道:「什么不行?」

腰部向前一挺,果然遇到了严密的阻碍,被牢牢地锁在外面,丝毫不能进入。

李小民不信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拼命地向里面探索,顶在安平公主纯洁的
双腿之间,却是怎么也进不去,只觉前方似有柔滑水障阻路,虽然柔软,却是坚韧
至极,直累得他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半晌方息,趴在安平公主身上喘息不止。

爱欲天女掩口娇笑道:「好兄弟,不是这样!她现在已经中了妹妹的法术,在
吸取足够的真阳之前,是无法与你交合的!只有妹妹将她身上的真阳吸尽,她才能
恢复原状,可以与男人交合!」

李小民这才明白,不爽地嘀咕道:「什么时候才能吸收足够的真阳,让她回复
原状?」

水柔天女淡然道:「到了足够的时候,我自然知道,会召她回来。」

李小民哼了一声,怏怏地爬起来,正要再说话,忽然看到爱欲天女脸上变色,
急道:「时辰到了,好兄弟,我送你们回去吧!」

她一把从水柔天女手上接过两个少年男女,又飘飞到湖边,抓起赤身裸体的周
皇后,直向上方飞去。

何大牛坐在牛栏里面,抱住一头老牛,暗自饮泣,悲痛羞愧的泪水,滑过了粗
糙的面颊,直落到一堆堆的干草之中。

前些天,他被一只老鼠连人带马,打飞落水,已经成了金陵城中的笑谈;而那
些同僚们嫉妒他升迁得太快,都在他背后大声议论,笑他无用,竟然跟一只老鼠拼
命,还被揍得半死,掉进水里险些淹死,简直是丢尽了城防营的脸!

虽然后来又有疯狂老鼠造反咬人的大事件,让人们知道了老鼠的厉害,对他的
嘲笑总算淡了一些;可是何大牛却自觉丢脸,整天躲在自己的营中,无颜出去见人。

他把自己关起来,谁都不肯见,只有一个总跟着他的勤务小兵来给他送饭送水
;到了夜里,实是闷得受不住,便跑了出来,钻到牛栏里面,和自己最亲密的一头
老牛哭泣诉苦。

这头老牛,却是他从家乡带来金陵,养在军营中的。因为这头牛帮他们家里干
活好多年,与他结成了深厚的兄弟情谊,所以也舍不得丢弃,就带到金陵来享福,
让它好在繁华的天子脚下,安享天年。

现在,何大牛抱住老牛的脖子,低声哭诉,将自己不好意思跟别人说的丑事,
以及心中的痛苦,都说了出来,随后放声大哭,为自己一腔报国热情,却落得这般
下场而痛苦万分。

说到情动处,那头老牛也不禁被其感动,伸出双手抱住何大牛的脖子,与他抱
头痛哭,为这位从小到大在一起的好兄弟洒一把同情之泪。

何大牛与它紧紧抱在一起哭了一阵,心里果然松快了好多,抬起头来正要道谢,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这头老牛,能站起来抱自己哭了?

他惊讶的目光,落在老牛的脸上,那怀疑的眼神,让老牛不禁一怔,目光也变
得深沉起来。

何大牛缓缓低头向下看,清楚地看到,这头老牛用两条后腿着地,而两条前腿,
此时正搭在自己肩上,坚硬的蹄子刚才还在拍着自己的肩膀,用以表示抚慰之意。

他眼中的惊恐之色,越来越浓,正要抽身飞退,老牛忽然张开牛口,「哞」地
冷笑一声,右前蹄猛地伸下去,一把握住何大牛腰间配刀,「锵」地一声拔了出来!

紧接着,它高高举起钢刀,在何大牛惊恐至极的目光中,狠狠地向他的面门猛
劈下去!

当爱欲天女握着他穿越七彩瀑布之时,李小民只觉眼前一暗,再睁开眼睛时,
便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周皇后的卧室之中,屋中摆设,还是和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
丝毫没有变过。

屋子里面,到处充满了少女哀伤的哭泣之声。李小民一怔,抬头看去,却见屋
边墙角,到处都跪着服侍周皇后的宫女,抱头痛哭,这般悲惨场景,实是催人泪下。

李小民低头看看自己身边,周皇后和安平公主被剥得跟白羊一般,躺在自己脚
下。李小民慌忙把她们抱起来,嘀咕道:「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让她们不穿衣服
躺在地上,生病了怎么办?」

他的声音虽小,却有宫女听见,抬起头来,透过泪眼前的水幕,惊讶地看到,
伟大的太监之神、内宫总管大人此时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正中央,在他怀中,还
抱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子,雪白的娇躯让人心跳,其中一个女子的玉体上面,密布
着欢好的痕迹。

那宫女怔了一下,随即狂喜地尖叫道:「总管大人回来了!中书令大人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尖叫,宫女们都抬起头,惊喜地看向这边。



第三十四章

周皇后和安平公主失踪后,众宫女已经是吓得魂不附体,待得中书令大人亦行
失踪,都吓得几乎死去,痛悔不已。

安平公主先是失踪了,倒也没什么;周皇后在她们眼皮底下失踪了,虽是可以
让她们必死的大罪,可是有中书令大人帮忙,倒也不是不能救出她们;若他还念着
当初同床的情谊,伸手搭救她们,也未必便做不到;待得中书令大人失踪,众宫女
才觉天塌地陷,没有人来帮助她们,恨不得当场死掉才好!

她们抱在一起,放声痛哭,生怕三位主子就此失踪,永不回来;若不是因为李
小民的话,还在苦等着他们,此刻恐怕已经有宫女禁不住心理压力,当场自尽了!

看到内宫总管大人昂然而立,众宫女就象看到了真的太监大神一般,惊喜哭泣
着,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扑到他的脚下,大声哭泣道:「总管大人,救命啊!」

李小民一皱眉头,沉声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敢欺负你们不成?哼,好
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盘,欺负我的人,难道他不想活了么?」

眉头一皱,威严自生,众宫女吓得不敢哭泣,跪在地上敬畏地看着他,嘤嘤抽
泣道:「不是!皇后娘娘失踪了,我们都活不了了!」

李小民皱眉道:「胡说什么!皇后娘娘就在我怀里,刚跟我干了一场,高兴得
晕过去了,你们看,这不是吗?」

众宫女大惊,慌忙站起来接过周皇后,看看那欢爱后的女子果然就是周皇后本
人,而另一个娇小玲珑的裸女,却是她的女儿,最受宠爱的小公主安平。

宫女们又惊又喜,心中也不禁惊悚:与皇后娘娘私通还不够,现在又奸了她的
女儿,内宫总管大人果然不是常人,以神度之,恐怕也不足为过!

她们惊愕崇拜的目光落在李小民的身上,想着自己曾与这位太监大神同床共枕,
都不禁自豪起来,两眼也是水汪汪的,充满了敬仰爱慕。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李小民的身材也不由微微升高了一些,昂然道:「好
了,我现在还有好多政务要处理,你们替娘娘和公主穿好衣服,让她们躺在床上休
息,一会就好了!」

说罢,太监之神昂然便向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又退了回来,皱眉道:「快去帮我找件衣服来,我这么出去,
可要把脸都丢尽了!」

刚刚把皇后娘娘和安平公主放在床上,再回头看着一丝不挂的总管大人,众宫
女都忍俊不禁,满心的慌张恐惧,都化为欢喜,现在脸上。

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众宫女笑得前仰后合,相拥微笑而泣,庆幸自己的新
生。

李小民却被她们笑得脸红,一咬牙,发狠张开手臂,把几个宫女硬抱在怀里,
怒道:「敢笑我,看正义之鸡的厉害!」

别的宫女们惊慌逃散,回头看着他们娇笑,只有那几个宫女被总管大人抱在怀
中,无法挣脱,被他硬抱到床上,便在周皇后和安平公主的身边,肆意交欢,也不
怕这声音吵醒了两位主子。

几个宫女吓得脸色煞白,哭泣着苦苦央求,可是被笑得脸红的太监大神哪肯如
此轻易放过这些嘲笑自己的女孩,将她们按倒在周皇后的身上,一个个地云雨过来,
不泄尽心中怒气,绝不轻赦这些冒犯自己神威的美少女们!

当你看到一头憨厚的老牛,手中紧紧握住钢刀向你劈来,你心里会是什么样的
感觉?

尤其是,这头老牛,还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帮你干了多年农活的好兄弟,现在
却是兄弟反目,利刃相向,而面对这种情形,内心中的惊讶痛苦,又岂是外人所能
明白的?

这一刻,何大牛的心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了自己与这头老牛两小无猜、青梅
竹马时的美好往事,以及自己与它同甘共苦、催人泪下的感人画面,可是面前这位
好兄弟,却竟然不顾多年的情谊,紧握钢刀向他劈来,这让何大牛痛苦得几欲死去,
整颗心都被这背叛行为弄得碎裂成了无数块!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已经忘记了闪躲,眼睁睁地看着那头老牛挥刀砍来,带着
风声,狠狠劈向自己的额头!

就在刀光及顶那一刹那,忽然一声巨响传来,老牛的胸前,迅速地凹陷下去,
就象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般,整个牛都被向后打飞,砰地一声撞到牛栏上,轰然巨
响,竟将粗壮的牛栏也撞成了碎片!

牛皮破裂,鲜血迸流。那头顽强的老牛却是紧咬牛牙,不屈不挠地爬起来,伸
蹄拾起钢刀,再度凶猛地扑向自己多年来的好友!

空气中,暗影闪动。一个身影自何大牛身后飞扑出来,刀光闪动,嗤地一声,
重重斩在牛颈之上。

厚厚的牛皮,霎时被斩裂;斗大的牛头,已经被劈下了一半,鲜血狂喷而出,
迅速染红了大半个牛身。

沉重的老牛,被整个劈飞,重重撞到一边的墙上,轰然巨响,直撞得墙壁都在
微微颤抖。

挨了这一刀,老牛才微微清醒了一些,眼中的红光也渐渐隐退,抬起头来,满
眼凄凉的垂死痛苦表情,无限依恋地看着不远处的何大牛,牛眼中,泪光闪动。

看到它大大的眼睛里面满含歉意和依恋的表情,何大牛霎时忘了他刚才对自己
做的事,痛苦地扑了过去,口中放声大哭道:「我的牛啊!」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打来,将他粗壮的身子,打得在地上旋转了一圈,砰
地倒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

他勉强抬起头,从一道暗影身边,看到那头老牛已经断了气,鲜血流满了一地,
不由捶地大哭,简直是如丧考妣,痛不欲生。

眼前一个暗影,在空中现出形体,渐渐清晰,怒冲冲地踹了他一脚,怒骂道:
「畜牲!你这么哭它,难道它是你亲爹不成?」

这一声骂出,传到何大牛耳中,立即让他浑身剧震,缓缓抬起头,不敢置信地
看着那黑影熟悉的面容,颤抖地张开嘴,喃喃叫道:「爹!」

一点不错,站在他面前,满脸怒容的中年人,正是他多年前征讨贼寇战死于水
泊之中的父亲,指挥使何炯!

何炯见儿子认出了自己,也自伤感,却恨他笨头笨脑,若非自己在侧,只怕便
要将命送在牛手之中,恨恨地踹了他一脚,骂道:「蠢材!见刀来了,不会躲吗?
身为武将,连这点自保的本领都没有,要你何用!」

何大牛满脸是泪地爬起来,紧紧抱住父亲,放声大哭道:「老爹!这些年来,
我一直都在想你!」

何炯狠狠捶了他一拳,却见何大牛忍痛抱住自己不放,哭得甚是哀痛,不由也
是眼中一热,恨声道:「你这个傻儿子啊!」

话未说完,这鬼中之将,已然是泪流满面,紧紧抱住自己思念多年的亲生儿子,
死也不肯再把手放开。

周皇后寝宫的大床之上,几个美貌少女相拥哭泣着,一丝不挂的娇躯已经象周
皇后那样,布满了欢好后的痕迹,没有了一丝力气,便是想下床逃开,也是办不到
了。

李小民躺在她们身边,轻轻喘息着,伸手抚摸着美少女们的雪肤玉乳,满心的
畅快。

刚才,他又用自己的双修之术,与那几个美少女双修过了,让仙术得到了很大
增长。看来,爱欲天女刚才对他说的没有错,除了她对李小民身体体质的改造以后,
水柔天女也对他的体质进行了改造,让他能够更快地吸收一切可以转化为法力的能
量,提升自己的仙力。

微微闭上眼睛,惬意地休息着,他的手,却不肯停下来,在床上摸来摸去,摸
过那些美少女们的酥胸,猜测着究竟是哪一个宫女的胸部,能给自己这么好的手感。

他的手,落在一个丰满的玉峰之上,暗暗地道:「这么大的暴乳,一定是周皇
后的!唉,都过了这么久,她还不醒,看来是我干得她太爽了啊!」

掠过周皇后的丰乳,他的手继续摸索,不一会,在抚过一个柔嫩的躯体之后,
摸到一个小巧的乳房,不由让他微笑起来,喃喃道:「谁的咪咪这么小?咦,好象
是……」

突然,一声少女的尖叫在他耳边响起,吓了李小民一跳,慌忙睁开眼睛,看到
的却是安平公主惊恐的眼神,以及自己放在她小小酥胸上的修长手指。

李小民慌忙收回手,心中暗自不平道:「又不是没摸过,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安平公主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吓得面上变色,又尖叫一声,慌
张地缩成一团,向李小民颤声道:「坏太监,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小民不想听她再尖叫,慌忙摇头道:「没有,我对你什么也没做过!」心里
却是暗恨:「都怪那个水柔天女,本来想趁机上了你的,结果她用什么水幕封住了
口,害老子这超强功率的钻探机也钻不进去!」

安平公主迷茫的目光扫过床上众多美貌宫女,看到她们都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李
小民和自己母后身边,而母后也是赤裸着身子,不由大声尖叫,惊慌至极。

那些宫女都吓得花容失色,流泪哭泣道:「公主饶命!我们也是不得已,都是
总……」拿眼看着李小民,却不敢再说下去。

李小民心中暗骂道:「种,种什么种,种马吗?呸,白养了你们这么久,刚弄
得你们那么爽快,现在就想出卖老子,真是不可信任!」

他勉强撑起身子,干笑道:「哈哈,这不是我干的,都是那位天女姐姐,她挑
起了我的欲望,所以才会有这种事啊!我也是身不由己,哈哈……」

他笑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在安平公主的眼中,出现了恶狼一般的眼神!

那纯真可爱的女孩,眼中寒光暴射,紧紧盯着他的下体,粉拳攥紧,牙齿也咬
得紧紧的,似是欲一口把他吃下肚去一般!

看到她这般变化,李小民也不由胆寒,心中暗道:「就算我上了你老母,又上
了你老母的宫女,你也用不着这么恨我吧?哼,幸好没让你知道我连你老姐都上了,
不然的话,现在还不扑上来咬我?」

还没想完,那美丽的女孩已经如狼似虎般地猛扑上来,抱住他的下体,狠狠一
口,疯狂地咬了下去!

金陵城外,一座小山岗上,一头老牛,正坐在一块大岩石上面,手中举着一支
笛子,悠然吹奏着。

悠扬的笛声,传遍了旷野。那老牛憨厚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忧伤,仿佛是一
个满怀忧思的诗人,或是优秀的音乐家一样,坐在那里,独自地吹奏着忧伤的乐曲。

在它的身边,坐着一只兔子,兔脸上也带着忧伤的表情,静静地坐在岩石上,
听着同伴动人的乐曲。

许久之后,老牛才放下笛子,挥了几下,甩掉笛子里面的口水,张开嘴,幽幽
地叹息了一声。

兔子轻若虚无的声音,从旁边飘忽地传了过来:「牛兄,你这首曲子,威力可
能覆盖整个金陵城么?」

老牛缓缓点头,牛唇边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可以。虽然开头只是城
墙边上的区域能够感觉到,但是随着我法力的加强,这首曲子可以传遍整个金陵,
就算当时没有效验,但三天之内,必然会显现出效果来。效果显现的快慢,将与城
中众牛天生的悟性有关。」

兔子抬起头,三瓣嘴微微咧开,轻轻地笑道:「很好!这样一来,金陵城里,
应该会乱上一阵吧,我们也算是能够完成大王的第一道命令了!」

李小民的眼中,已经流下了痛悔的泪水,怒视着伏在自己胯下努力吸吮的吸精
魔女,颤声道:「公主殿下,我给了你这么多次,你早该喝饱了吧?难道味道真的
有这么好,你一点都不肯放过吗?」

安平公主抬起头,幸福地微笑道:「嗯,味道真的很好呢,甜甜酸酸的,象酸
梅汤的味道,却要好喝一万倍!不信,你尝一尝!」

看她口中含着白汁,向自己嘴上凑来,李小民一阵大骇,慌忙大叫道:「我信,
我信,你自己喝吧,千万不要浪费了!」

安平公主这才收回俏脸,笑嘻嘻地道:「逗你玩的,我才不舍得给你呢!哈,
你说得对,不能浪费,要趁热喝,你还有吗,我要喝!」

她不由分说,一口咽下之后,再度垂下粉颈,压在李小民的胯下,努力吸吮起
来。

李小民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显然是水柔天女下了怪咒,让安平公主
的味觉出了问题,把自己的味道变当成了好喝的酸梅汤,若是自己的大便,她会不
会当成鸡腿吃下去?

李小民想得作呕,慌忙用力摇头,把这个怪念头摇出脑海之外,正在绞尽脑汁
想着逃脱的计划,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愤怒的叫喊:「你们在做什么?」

李小民转过头,一眼看到周皇后已经醒了过来,正在怒视着自己二人,登即喜
出望外,翻身扑到她的怀中,将脸枕在她充满弹性的丰乳之上,喃喃流泪道:「皇
后娘娘,你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周皇后一怔,本以为李小民是趁自己睡熟占自己女儿的便宜,想不到他见自己
醒来竟然是如此高兴,这是什么道理?

她正要追问,李小民却流泪道:「娘娘,你快看看安平公主吧,她不肯放过我,
简直要把我吸干了!」

说着话,他又不禁虎躯狂震,眼中再度流出泪水,知道安平公主已经是再次得
手了。

悲痛中,他不由张开嘴,狠狠吸住周皇后的玉峰,以此来抵消自己心中的痛苦。

周皇后低头一看,见李小民扑在自己赤露的酥胸上,脸枕着自己乳房流泪,而
下体却在自己女儿口中,不由大羞,怒道:「安平,你在做什么?」

安平公主抬起头来,满脸无辜地道:「母后,我在吃东西!小民子的东西真的
很好吃,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周皇后当然尝过,却并不觉得很好吃,见状羞怒道:「安平公主,你到底是怎
么回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安平公主委屈地缩到一边,颤声道:「母后,可是真的很好吃啊,不信,你尝
一尝!」

她口中含着新出炉的热豆浆,凑到周皇后嘴上,嘴对嘴地喂给她。周皇后躲闪
不及,尝了一口,当即吐了出来,怒道:「这有什么好吃的!难道你失心疯了不成?」

安平公主惊道:「母后,你怎么能浪费东西!刚才小民子想吃我都没给他吃的,
好心给你吃,你却弄掉了!」说着,趴到李小民身上,舔着周皇后吐到他胸膛小腹
上的豆浆,一点点地珍惜地咽了下去。

周皇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怀疑的目光落到李小民的脸上,几乎要怀疑是他动
了什么手脚,才出了这种事。

李小民自中了水柔天女暗施的咒法,此时被安平公主亲上来,便觉浑身无力,
想逃都逃不掉,正在暗自流泪,忽然看到周皇后不信任的目光,不由大为委屈,失
声道:「娘娘你怎么可以这样看人家!这都是那个妖女害人,我也是受害者啊,还
是最惨的一个!你看,我现在都动不了了,都是受了妖女咒法所害啊!」

他说的是水柔天女,可是周皇后未曾见过水柔天女,只道是爱欲天女施法害了
自己三人,这才恍然大悟,低头看着正在着急吸吮、一路舔着李小民的小腹向下的
安平公主,不由惨然泪下。

李小民也抱着她,和她哭成一团,感觉着下体再度在安平公主口中膨胀,不由
大惊,恐惧地叫道:「娘娘,快救命,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

周皇后忍着泪水,抱住安平公主,泣道:「安平,听母后一句,不要再吸了!
再吸下去,小民子就死了!」

安平公主听话地住了口,抬起头来,纯真地微笑道:「母后,我听你的,你放
心好了!」

李小民这才松了一口气,仰首向天,虔诚祈祷,感动得几乎流出了眼泪。

紧接着,安平公主脸上带着那纯真的笑容,补充道:「女儿知道,不可涸泽而
渔,不可焚林而猎,猪要养大了再杀,小民子也要养肥了,再一次吃个痛快!」

这一句纯洁少女天真的话语,落入李小民耳中,感动得他当即一头扑倒在周皇
后怀中,闪电般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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