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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一個太監闖內宮[全]-5

第二章 激战 这边 大悲 面的 公主 大喜若狂 撕碎 裤子 捧起 那一 东西 放声 狂叫 男人 真的 过了 一会 爬起来 摸着 下面 笑道 想不到 太监 不小 混到 宫里 要和 亲热 为了 美色 不要 性命 真是 天下 有的 浪子 小民 剧痛 之中 脑中 一阵 昏昏沉沉 陡然 听到 她对 污蔑 开口 大声 辩解 偶然 没有 刻意 说完 见长 扑到 身上 小巧 住了 娇声 那么多 做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 快活 嘴中 鲜嫩 柔软 物体 狠狠 咬了 两口 借以 报复 刚才 媚眼 如丝 低声 呻吟 哎哟 好哥哥 心中 苦笑 现在 样子 四五岁 不管是 十五六 三百岁 都比 哥哥 如此 少有 挺起 身子 双手 如风 三下两下 华贵 衣裙 撕得 粉碎 出了 雪白 娇嫩 十五 六岁 已是 玲珑 有致 躯体 花蕊 绽放 一般 花了 眼睛 在她 该是 清纯 一片 容颜 满了 淫荡 笑容 骑在 娇躯 上下 耸动 肆意 蹂躏 衣服 已经 撕破 丢在 一旁 忍着 身体 快乐 手到 一边 去取 在里面 摸索 终于 到了 冥王 暗喜 紧地 将它 手心 稚嫩 脸上 兴奋 痛苦 心要 元阳 三百 年前 师门 修炼 成功 借此 力量 镇住 本身 魂魄 忽听 胯下 小男孩 声道 面上 动作 玉手 按在 赤裸 胸膛 之上 双目 瞪视 一字 一顿 冷冷 一笑 不在意 地道 不过是 罢了 缓缓 这个 强行 又有 灵力 说是 普通 谁能 怎么 真正 身份 看着 美貌 少女 淡淡 不光 还知道 下毒 死了 重生 面色 大变 化为 利爪 飞速 咽喉 管你 知道了 秘密 就得 藏在 右手 抬起 握紧 口中 真言 一团 黑光 霎时 散发 开来 四方 弥漫 大惊失色 厉害 咬紧牙关 年来 挡着 侵蚀作用 一声 周身 突然 转为 渐渐 赤红 看上去 就象 红宝石 雕成 裸女 模样 香艳 诡异 至极 美艳 红玉 欲望 忍不住 升腾 陡然间 咯咯 笑了起来 满面 喜悦之情 笑得 畅快 无比 床上 起身 处男 有着 更为 充沛 阳气 功力 可望 大成 害死 毒妇 愤怒 发红 含怒 举起 大喝一声 光大 罩住 捂住 痛苦地 缩成一团 这是 在生 存亡之际 杀害 若是 放松 过劲 绝不会 活命 因此 顾念 努力 团团 席卷 而去 越来越小 直到 整个人 尖啸 冲破 黑气 包围 弹起来 离弦 猛地 射去 气浪 排山倒海 迎面 扑来 无法 抵挡 喷出 一口 鲜血 整个 向后 飞射 利剑 划破 肌肤 到处 一道道 血痕 闪电般 射来 空中 劈手 夺过 手中 一扭 轻轻 落地 激动 玉容 在地上 狼狈不堪 不敢 怠慢 挥手 打出 灵符 速度 巅峰 嗤嗤 无数 金光闪闪 打在 吹弹得破 玉体 划出 伤口 较深 血液 里面 流出 丝毫 不管不顾 只是 笑着 在手 那点 伎俩 能奈 眼看着 只能 造成 一点 皮肉之伤 当下 停手 暗自 运气 准备 不备 之时 给予 致命 一击 却不 给他 喘息 时间 高高 喃喃 咒语 漫漫 笼罩 屋中 与她 散发出 红光 混合 在一起 呈现出 赤黑 凝固 黑色 一样 雾气 瞪大 惊怖 双眼 呆呆 直觉 感到 浓重 杀机 落到 变成 实在 敢想 就在 迫近 到他 一个箭步 屋门 重重地 撞在 门上 并没有 想象 而用 更大 力道 将他 弹射 凌空 翻了 筋斗 冲进 抬头 看去 但见 满屋 墙壁 门窗 都已 被黑 覆盖 而这 产于 藤蔓 墙壁上 迅速 爬行 所有 可能 逃生 之路 一步步 退去 运起 想要 垂死 悲哀 发现 袭来 差得 档次 拼死 击碎 之后 一头 栽倒 还击 尖声 大笑 占据 摆出 妖冶 诱人 姿势 小弟弟 弄死 可惜 可是 没有办法 威胁 留下 助我 更好 干掉 除了 祸患 绝望 赤身露体 拼命 残存 却也 这点 根本 不可 能与 恐怖 抗衡 仰天 得意 折磨 打的 怨气 都在 这大 笑中 发泄 破碎 衣衫 蹿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射到 身后 掌势 一划 而过 笑声 戛然而止 无力 拿不住 硕大 宝珠 失手 消退 满眼 不及 多想 巨大 而出 胸前 摔到 透入 毫米 深深 痕迹 击出 再无 作战 闪烁 嘴角 流着 阴森森 看着她 念诵 亡魂 她先 动手 定是 力气 以及 一扫而空 惶急 突见 偷袭 扑向 地面 拾起 用尽 丢给 主人 要让 念完 定睛 却是 月娘 娇美 惨白 摇摇 碰触 仙家 至宝 损害 不轻 顾不得 多说 在他 全力 之下 腾起 疯狂 时候 跳起来 大步 奔向 进行 看到 而来 来得及 惨叫 重击 软软 倒在 中长 淡红色 身影 飞出去 面相 异常 扭头 看向 满脸 仇恨 目光 看得 浑身 发冷 毫不 停留 向前 卷去 将她 消散 只留下 魂飞魄散 纵身 飞上 一把 抓住 四散 烟雾 进了 嘴里 貌美如花 白衣 佳人 大口 吃着 不禁 恶寒 涌起 遍布 深深地 叹息 这一次 可真是 凶险 之至 手下 都因为 吸收 太多 而在 贵妃 拖了 苏醒 较量 差点 送了 非有 交代 在这 三百年 女鬼 手里 吸食 变得 精神 许多 面颊 泛红 一挥 衣袖 飘飘 落下 奴婢 恕罪 没精打采 算了 反正 她也 完了 吃了 没什么 吓了一跳 伏地 叩首 吃掉 她被 荡然无存 彻底 之前 部分 绝无 隐私 明察 这才 放心 心里 服了 原来 倒也 散了 浪费 奖赏 救了 一命 伸出手 伸手 帮助 看看 不由 好笑 竟然 光着 同样 赤身裸体 打了 一架 过头 惊异 嗫嚅 才好 到你 多了 几倍 实体 化了 深信 头发 脸颊 触手 柔滑 宫中 女子 没有什么 不同 乱摸 摸到 伸进 摸弄 揉捏 想着 美女 奴隶 光能 帮我 干活 闲着没事 两把 挺好 被他 摸得 双颊 绯红 美目 自当 尽力 服侍 被她 一说 欲火 狂升 想起 来了 一发 忍耐 摇手 用了 先把 正经事 办好 别的 以后 再说 低头 会用 法术 引起 到底是 说到 后来 待她 一有 不对 慌忙 明鉴 实是 可是她 练就 非同小可 颇有 致人 功效 婢子 本领 低微 抵挡不住 不由自主 引诱 之意 怀中 叹道 好啦 就好 学会 控制 说不定 哪天 就能 派上用场 走到 昏迷 身边 抱起 放下 一丝不挂 发愁 这可 和我 碎了 要是 看见 验明正身 抵抗 只怕 上面 脑袋 都要 被人 去了 抿嘴 这里是 卧室 柜子 定有 平日 快来 二人 翻箱倒柜 找到 差不多 床边 正要 替她 换上 忽然 要不要 一次 摆手 何况 闹了 这么久 母亲 就等 急了 久了 再多 半个 时辰 本是 皇室 若以 之为 可让 事半功倍 更上一层楼 一去 再也 没有机会 和她 交欢 机会 就这么 一听 心动 美的 横陈 正是 抱着 登上 交合 玩了 称心如意 跪在 掩面 满怀 幽怨 家有 要求 推三推四 一说到 上床 就不 托了 偏心 女儿 门前 来来回回 走来走去 满心 焦虑 不知道 治疗 有没有 收到 效果 吱呀 开了 一脸 颓丧 地走了 一块 不堪 伤痕 外渗 大惊 什么事 附身 小人 大战 一场 勉强 击败 并用 法力 却让 重宝 碎裂 无存 又不 小心 万金 添了 罪该万死 配合 不得不 扑倒在 却在 暗骂 干什么 总是 老子 下跪 职业 真不是 今天 跪了 一定 要你 求饶 连本带利 哪里 龌龊 念头 牵挂 跑进 屋里 站在 熟睡中 红润 呼吸 平稳 方才 松了一口气 无精打采 到她 高挑 成熟 性感 逼着 意淫 几百 都没有 床榻 顶部 飘荡 丝丝缕缕 未曾 心情 急促 一点点 吸了 进去 看了 好久 上上下下 检查 叫人 来给 上药 带着 退了 感激 看他 浑身上下 流血 拿了 退到 屋子里 宫女 左臂 敷药 十六七 生得 甚是 清秀 动人 心底 发痒 笑眯眯 这位 姊姊 称呼 俊美 好感 这次 多亏 不然 的话 恐怕 陪葬 想到 死后 姊妹 侍候 不力 赐死 悲惨 结局 不寒而栗 充满了 谦虚 几句 没被 悄悄地 过去 上了 小手 柔嫩 背上 抚摸 一眼 手背 这支 倒是 不太 规矩 本来是 一看到 脱下 任由 纤纤 游走 眉来眼去 说些 挑情 话儿 有意 酥胸 胆子 摸上 几把 回去 进来 公公 娘娘 有请 回手 幸好有 伤处 都上 好了 只得 穿上 跟着 走出来 红晕 低着头 生怕 瞧出 注意 只顾 喜色 醒过来 多亏了 真不 知道该 谢你 躬身 这都是 该做 便是 粉身碎骨 在所不惜 微笑 叫到 眉清目秀 非常 越看 越是 暗暗 长得 俊俏 还怕 不了 皇上 欢心 拉住 好孩子 来说 义子 孩儿 大吃一惊 她还 真要 儿子 岂不是 便宜 不愿 想了 主意 眼泪 出身 寒微 家母 去世 发过 父亲 娶了 后妻 其为 逼我 叫他 誓死 不从 赶出 家门 贫困 将近 饿死 做了 不才 活着 不能 孝顺 有用 方法来 寄托 孝心 体谅 一番 心意 恩准 之请 人愿 生为 做牛做马 拒绝 提议 听了 一番话 感动 竟能 忍住 飞黄腾达 诱惑 不认 只为 忠于 生母 这等 节操 历朝历代 殉国 忠臣 二十四孝 孝子 不遑 之余 温暖 不停地 难为 也罢 将你 亲生 看待 了吧 要强 点头 谢谢 成全 牵起 领着 走进 经由 敷上 隐隐作痛 奇怪的是 双腿 之间 更是 痛得 钻心 却又 不好意思 纳闷 听人 说了 妖邪 占了 仙术 法师 回合 大发 神威 都有 到底 什么样 战斗 下身 甚重 想来想去 都想 不明白 独坐 忽见 走进来 微微 一惊 起头 那个 带他 是什么 意思 甚好 欢喜 兄弟 拜你 见礼 月貌花容 一跳 在上 弟弟 在此 有礼 一回 她在 中被 压在 承欢 发出 一拜 就算 人情 小姑娘 前生 年龄 今生 年纪 叫她 算是 什么东西 能做 不让人 不发 一言 仔细 量着 前几天 路上 为何 小家伙 一沉 若不是 舍生 取来 又与 许久 得了 这么说 恩将仇报 从未 听过 严厉 一时 心惊 下床 手足无措 原来是 好兄弟 向你 赔礼 弯腰 行礼 几乎 有鬼 为什么 上前 扶住 心地 坐下 刚才在 受伤 快些 休息 随便 走动 扶在 臂上 听着 贴心 话语 地点 盖上 被子 坐在 疼痛 减轻 掩饰 遇到 邪祟 的人 容易 伤元气 须得 卧床 静养 几日 只怕会 病根 信以为真 说得对 切不可 随意 多养 几天 这话 主和 同时 不用 走路 羞人 之事 只待 一切 过去了 则是 奸计 得逞 没人 看出 她与 往日 自然 猜到 做过 道贺 恭喜 热切 眼中 娇羞 还真是 年轻漂亮 色迷迷 眼光 难道 嘿嘿 已经有 暂时 舍身 安慰 抱歉 呆了 大半天 行前 再三 叮嘱 定要 常来 看望 还要 陪他 才是 亲人 千万 一旦 封王 很少 回宫 亲和 躺在 天花板 不言 不动 雕像 又是 庆幸 悔恨 芳心 矛盾 不已 不管怎么说 不可能 死无对证 有关 忘掉 才能 活得 舒心 坐起来 拥着 声地 微笑起来 轻松 庆祝 新生 慵懒 懒腰 外衣 后窗 推开 窗外 望着她 冷笑 惊得 惊叫 却见 一纵身 跳进 窗子 紧紧 盯着 寒冷 向她 走过来 仰天大笑 低下头 脚下 影子 暗道 还没有 都不能 奈何 何方神圣 过手 背后 一根 鞭子 响鞭 喝道 贱人 辛苦 卖力 出卖 死地 良心何在 倒退 一步 听他 在这里 颠倒黑白 气得 哭了 配上 一副 楚楚可怜 一软 一想 陷害 便把 送到 心头 一鞭 重重 肩头 扑地 哀哀 哭泣 紧了 皮鞭 打定主意 要给 终身难忘 刻骨 记忆 无论如何 背叛 下场 第三章 升官 无聊 打着 哈欠 风霜 二女 都不在 受了 大得 难以想象 这段 主要任务 炼化 需要 很长 一段时间 一年 没准 强敌 即使是 发挥 威力 哀叹 这就是说 还得 皇帝 大计 等到 年后 才有 倒也不是 在意 在在 过得 有吃有穿 还有 几名 相陪 前世 孤孤零零 惨状 已经是 好得 再者说 拼着 贼死 金陵 军队 干干净净 南唐 国内 城市 肯定 个个 太守 立为 卫从 然后 占领 再度 反叛 地盘 人类 组成 着手 件事 军费 问题 头疼 黑社会 帮主 答应 垫付 终究 长久之计 拿不出 就会 生疑 建立起 第一支 恐怕要 就此 冰消瓦解 待他 应把 私房钱 拿出来 拿去 做生意 家资 豪富 不少 供养 一支 难了 去做 生意 还想 不出 比较好 后悔 当年 架空 历史小说 太不 用心 情节 没把 挣钱 法门 到手 当初 学习 教科书 下苦功 钻研 就不会 回忆 得有 回到 北宋 蒸馏 提炼 制造 白磷 卖火柴 赚钱 一位 三国 白酒 制造出 高浓度 烈酒 成为 当代 酒商 都得 技术 从前 学过 化学 知识 还给 老师 早就 忘了 玻璃 炼钢 炼铁 对于 成绩 还算 天书 困难 中国 教育制度 训练 学生 解题 能力 做出 莫名其妙 题目 而对 实用 意义 仰天长叹 看过 小说 作者 平空 幻想 产物 二十一世纪 一个人 古代 非他 专家 普通人 提前 生活 天才 科学家 主角 要活 不至于 很大 想想 书里 写得 都很 夸张 平常 便会 改进 织布 工艺 造出 钟表 要说 不记得 沙子 分子结构 就算是 面有 齿轮 挂个 以外 更多 解了 书中 了解 日常生活 用不到 科学知识 生涩 古文 经书 历史 倒背如流 超人 不成 发财 渺茫 悦耳 女声 门外 站起来 推门 宫廷 拿着 一卷 黄色 卷轴 秋水 相貌 明艳照人 身材 高耸 女性 风韵 亦是 这三个 眼前一亮 施礼 问道 不知 何事 找我 三十 左右 依然是 风采 照人 当得 之称 再一 见到 宫装 胴体 虚火 上升 拉近 关系 嫣然一笑 眼波 流荡 柔声道 都说 年少 有为 俊秀 一己 之力 取出 今日 一见 名不虚传 自从 下人 早已 轰传 少年 英豪 敢去 阴森恐怖 杀人 鬼魅 见了 崇拜 之情 战战兢兢 不大 当面 赞扬 爽快 拱手 过奖 主子 洪福 而已 请问 高姓大名 聪明 一见面 名字 用你 叫我 就行了 看她 够高 比我 这么多 相似 火辣 小弟 还小 小兄弟 最近 英雄事迹 赏识 将来 前途 不可限量 做到 手握 万众 景仰 总管 拉起 和你 投缘 高兴 觉着 温软 滑腻 小心翼翼 挑逗 笑了 几声 被这 弄得 流盼 打转 半晌 依依不舍 收回 正色 正事 要办 接旨 跪下 宣读 圣旨 跪得 麻木 面对 吃亏 讨回 来就 行了 外面 声音 一看 率领 本宫 俯首 怕是 发现了 派人 捉拿 也就 难保 开明 朗声 奉天承运 诏曰 内侍 忠心耿耿 胆略 不惜 以身 救主 水火之中 击退 皇宫 平安 特此 六品 官衔 御膳房 钦此 个头 可不是 从高 接过 顺手 炙手可热 运势 调戏 几个 敢说 盈盈 一直在 含笑 似乎是 颇为 心神 动荡 起伏 却从 未尝 到过 滋味 赐了 一处 住宅 宫室 不远 这就 带你去 看上 好不好 连忙 有劳 伏在 惊讶 抬起头来 笑容满面 迷惘 以为 恶有恶报 要被 凌迟 处死 还会 连累 送命 谁知 以德报怨 封了 管事 不比 职权 而论 愿意 讨好 风头 过气 整天 拳打脚踢 爬得 还高 回屋 几件 各位 告别 回礼 恭祝 高升 得到 多多关照 一一 离开 从此 就可以 阴险 凌虐 过上 向他 回了 一礼 盼望 但愿 居所 再来 过度 纵欲 憔悴 面庞 微微一笑 好好 有空 会经 常回来 一句 打得 头晕目眩 失足 回过 神来 等人 远了 悲惨生活 如堕 冰窖 石榴裙 撒满 痛哭 第四章 灵秀 御膳 房前 上百 排成 整齐 队列 迎接 领导 前来 视察 迈着 庄严 步伐 台阶 站定 尚未 开言 一群 跪拜 奴才 拜见 适应 不过来 一辈子 当官 当不上 总算是 头儿 朝廷 大员 比得上 百姓 头上 市长 长了 满目 跪倒 叩拜 宽慰 自鸣得意 威风 一下子 管上 百个 谁有 中南海 大内 故宫博物院 院长 管不了 可比 立时 舒畅 高举 威严 同志们 苦了 多礼 都起来 一怔 听得懂 三三两两 职位 高些 打躬作揖 满脸堆笑 总得 熟悉 熟悉业务 都会 负责 做菜 得色 管理 厨师 好样 会做 层出不穷 请听 菜名 舌灿莲花 一将 拿手 都向 细细 道来 听得 饥饿 暗流 介绍 既然如此 给我 品尝 考校 艺高人胆大 自恃 厨艺 道上 浸淫 多年 多是 精兵强将 吩咐 一扫 扫过 好吧 就把 一口气 口若悬河 一气 羊羔 熊掌 鹿尾 雏鸡 腊肉 松花 小肚儿 肠儿 什锦 熏鸡 清蒸 八宝 江米 鸭子 罐儿 野鸡 鹌鹑 什件儿 山鸡 银鱼 烤鸭 白鳝 黄鳝 鲇鱼 鲤鱼 甲鱼 对虾 里脊 炸鸡 酥油 卷儿 鲜蘑 鱼肚 熘鱼片 片儿 三鲜 鸽子 银丝 火腿 青蛤 炒面 竹笋 芙蓉 燕菜 花儿 海参 蹄筋 白菜 木耳 尖儿 桂花 翅子 飞禽 汁儿 排骨 鸡丝 豆腐 蟹肉 南瓜 倭瓜 丝瓜 冬瓜 鸭掌 茭白 茄子 肉羹 木樨 丸子 四喜 炸丸子 樱桃 米粉肉 一品 栗子 坛子 红焖 酱豆腐 炖肉 黏糊 扣肉 烧肉 大肉 烤肉 白肉 肘子 水晶 蜜蜡 羊肉 烤羊肉 五香 样儿 果儿 燕儿 杂碎 节子 绣球 鱼翅 子鸡 鲫鱼 板鸭 爆肚 盐水 猪蹄 吊子 烧心 宝盖儿 油炸 酱瓜 鸡丁 海蜇 龙须菜 冬笋 玉兰片 鸳鸯 鱼头 槟子 百合 面筋 山药 莲子 杏仁 小炒 螃蟹 大甲 葛仙米 八代 黄花鱼 鲥鱼 带鱼 燕窝 鸡腿 扒鸡 块儿 蟹黄 佛手 斑鸠 白米 火烧 茨菰 豆苗 十二 台菜 鹿肉 驼峰 根儿 粉皮 莴笋 丁香 麻辣 脊髓 肉丝 荸荠 一品锅 不老 萝卜 脂油 银耳 榛子 黄鱼 锅子 汤圆 菊花 杂烩 饽饽 肉丁 辣酱 酸菜 豌豆 扁豆 毛豆 豇豆 外加 苤蓝 怎么样 不做 说得 飞快 怎奈 不短 稍微 再看 四周 百余 早都 目瞪口呆 说不出 拂面 笑意 抹去 故作 平静 都做 得出 来吧 如梦初醒 扑通一声 声泪俱下 一道 造诣 所说 大半 听说过 班门弄斧 还请 宽宏 一记 马屁 拍得 仰头 功夫 不值一提 论起 谀词 如潮 天纵 英才 带领 能成为 有名 一房 哈哈 厨房 做出来 还好 以前 练过 绕口令 不住 上司 绞尽 请他 闻到 扑鼻而来 食指大动 保持着 优雅 竹筷 放到 非凡 美味佳肴 色香味 俱佳 吃得 大快朵颐 撑得 肚子 圆圆 走不了 眼巴巴 等待 品评 细微 之处 有待 日子 做上 几遍 不断改进 做得 尽善尽美 扶下 不如 开个 酒楼 饭馆 指导 压倒 城中 各大 第一名 玻璃球 暴利 会有 收益 高兴起来 搀扶着 摇摇晃晃 走去 走了 几步 后面 赶过来 提着 食盒 散去 奇怪 叫住 要去 恭敬 房里 午饭 日头 注意到 午饭时间 这么晚 得宠 主儿 轻视 送饭 及时 想再 多走 食物 尽可能 消化 不想 屋子 发呆 期待 早日 桃色 实在是 过小 随口 送去 去吧 吓得 苦苦哀求 尊贵 之人 劳动 大驾 人去 怕得 不认识 在前 带路 跟你 拗不过 在前面 走着 都回去 摇摇摆摆 走在 石板 化食 欣赏 百花盛开 景色 闲聊 自在 曲曲弯弯 走过 一条 小径 来到 小院 桃李 杏树 鲜花 开满 枝头 远离 大道 位于 大片 花树 中央 看起来 静肃 前去 敲门 东张西望 环境 要好 立于 衣饰 淡雅 身穿 素雅 罗裙 眉目清秀 清丽 脱俗 绝美 倾国倾城 难得 惊心动魄 仿佛 江南 几千年 天地 造化 灌注 一股 清雅 扑面而来 女孩 都没 象这样 清静 气质 难以 认识 老婆 启禀 比较忙 晚了 在那 院子 温婉 每天 折杀 出现 美妇人 去年 二十 张大 这一 母女 竟然是 这般 说起 曾经是 十几 最为 才女 选入 不擅 媚惑 君王 失宠 唯一 僻静 角落 度日 十几年 想必 老去 十分 可怜 不显 反而 年轻 若非 先看 会把 当成 本人 满腹 诗书 才学 过人 李渔 未必 还记得 受过 正式 封号 未被 下诏 封为 口头上 尊称 身材苗条 优美 不亚于 而那 一身 柔和 远远 便知 她是 温柔 贤淑 迷人 经过 岁月 锤炼 任何 花季少女 隐含 桃花 林中 已然 合为一体 忘却 世间 诧异 看到了 失魂落魄 不觉 怕臊 孩子 少见 新到 回禀 新任 特来 拜望 拜倒 殿下 虽然是 拘于 不得 不行 真心实意 而她 显然是 人物 存在于 传说 能不 快起来 主管 失敬 等着 她来 顺便 摸摸 人家 没道理 讪讪地 站了 赏了 并不是 好奇 一双 小小年纪 便能 执掌 之能 何必 插嘴 绝技 前日 恶鬼 听说 瞪着 传说中 勇武 有志不在年高 果然是 才俊 令人 敬佩 初时 饶有兴味 一抹 淡淡的 用膳 若不 嫌弃 请在 请教 当日 才想 带人 眼色 打发 观色 哪敢 违拗 顶头上司 意愿 拜别 匆匆 进屋 举目 设置 简单 朴素 屋角 书架上 书籍 书香 混着 幽香 三四个 没有人 待见 派来 围着 桌子 桌上 摆上 菜肴 殷勤 用餐 事情 气氛 融洽 口说 自幼 练习 停下 侵害 那一天 闯入 硬着头皮 珠子 当中 鬼怪 幸得 跑得快 惊险 担心 逃出 轻轻地 吁气 还没 见过 当然 饮酒作乐 平易近人 虽是 吃饱 下了 一顿饭 快要 吃完 书架 线装书 常看 摇头 最喜欢 读书 写字 筷子 翻书 来看 诗词 一动 世界 学点 免得 粗陋 不文 好歹 上过 几年 应该 不算 站起 扶起 犯了 避到 直说 挤出 几滴 呜咽 家贫 学了 祖传 无人 教导 一向 引为 憾事 有所 感触 只求 诗词歌赋 报答 大恩大德 好学 此时 避开 甘心 下拜 求学 惺惺相惜 平素 闲暇 无事 想学 定当 相助 不必 可到 里来 定会 倾囊相授 大可 大喜 再拜 多谢 肯起来 再谢 收拾 请她 急于 不忍 取了 几本 大致 讲了 历代 发展 历程 一路 听来 古时 诗经 离骚 诗歌 几经 演变 古体诗 骈文 多种 形式 流行 词牌 近些年 创制 词人 写下 曲子 弹奏 一首 绝妙好词 半天 唐诗 大唐 文人墨客 大都 有人 写诗 唐朝 朝代 所处 第一个 为名 也没有 说来 流传 千古 写出 在对 旁敲侧击 证实 推测 美妙 还未 失传 中华 文学 一大 损失 幸好 相声 之外 背过 几首 立下 决心 若有 记下来 写出来 挽救 民族 瑰宝 绝地 相比 呆在 静静地 在教 认字 俊男 一对 璧人 聪敏 般配 身在 皇家 发言权 家族 败落 能有 公侯 结亲 命运 黯然神伤
  第二章激战

他这边大悲,下面的长平公主却大喜若狂,撕碎他的裤子,捧起那一堆东西,
放声狂叫道:「男人,真的是男人!」

过了一会,长平公主又爬起来,摸着下面,媚笑道:「想不到你这假太监,东
西还不小,混到宫里,是想要和宫妃们亲热的吧?为了美色不要性命,也真是天下
少有的登徒浪子!」

李小民剧痛和剧爽之中,脑中一阵昏昏沉沉,陡然听到她对自己的污蔑,忙张
开口嘴,大声辩解道:「我是偶然才到这里,才没有刻意……」

话未说完,便见长平公主扑到身上,用小巧的香乳堵住了他的嘴,娇声笑道:
「说那么多做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来快活快活吧!」

对嘴中鲜嫩柔软的物体,李小民狠狠咬了两口,借以报复刚才她对自己做的事。
长平公主媚眼如丝,低声呻吟道:「哎哟,哎哟,好哥哥,你下嘴好狠!」

李小民心中苦笑,现在自己的样子不过十四五岁,她不管是十五六,还是三百
岁,都比自己要大一些,竟管自己叫哥哥,如此骚浪,真是天下少有。

长平公主挺起身子,双手如风,三下两下,便将自己的华贵衣裙撕得粉碎,露
出了雪白娇嫩的身子。虽然只有十五六岁,却已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玲珑有致
的娇嫩躯体,如花蕊绽放一般,晃花了李小民的眼睛。

在她本该是清纯一片的美丽容颜上,却布满了淫荡的笑容,骑在李小民胯间,
娇躯上下耸动,对他肆意蹂躏。

李小民的衣服,已经被撕破,碎衣丢在一旁。他强忍着身体的快乐感觉,伸手
到一边去取衣服,在里面一阵摸索,终于摸到了冥王珠,心中暗喜,紧紧地将它握
在手心之中。

长平公主稚嫩的脸上,满是兴奋痛苦之色,一心要夺其元阳,以自己三百年前
师门所授秘法,修炼成功,借此力量镇住长平公主本身的魂魄,以夺其躯,忽听被
自己骑在胯下的小男孩沉声道:「懿妃!」

长平公主面上一片惊色,停止动作,将玉手按在李小民赤裸胸膛之上,双目瞪
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是谁?」

李小民冷冷一笑,漫不在意地道:「我不是谁,不过是皇宫里的一个小太监罢
了。」

长平公主冷冷瞪视着他,缓缓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强行逼奸了我,身上又
有这么强的灵力,若说是普通太监,有谁能信!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真正身份的?」

李小民冷然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貌少女,淡淡地道:「我不光知道你是懿妃,
还知道你下毒害死了幽儿,现在又欲夺体重生,盗我元阳!」

长平公主面色大变,双手陡然化为利爪,飞速掐向李小民的咽喉,嘶声叫道:
「不管你是谁,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得死!」

李小民一直藏在碎衣下面的右手陡然抬起,握紧冥王珠,口中念动真言,一团
黑光霎时自冥王珠上散发开来,直向四方弥漫。

长平公主大惊失色,叫道:「冥王珠!」

她素知冥王珠的厉害,咬紧牙关,用三百年来修炼出来的灵力抵挡着冥王珠的
黑光对自己灵体的侵蚀作用。

长平公主尖叫一声,周身突然转为红色,渐渐化为赤红,看上去就象一个红宝
石雕成的裸女,模样香艳诡异至极。

李小民也呆住了,看着这美艳至极的红玉般的赤裸公主,欲望忍不住又升腾起
来。

陡然间,长平公主咯咯笑了起来,满面喜悦之情,笑得畅快无比。

她从床上站起身来,看着李小民,微笑道:「果然不错!虽然不是处男元阳,
却有着更为充沛的阳气和灵力,有你之助,我功力可望大成!」

看着这害死幽儿的毒妇,李小民因为愤怒而让眼睛有些发红,含怒举起冥王珠,
大喝一声:「破!」

黑光大盛,霎时罩住懿妃。懿妃忍不住捂住眼睛,大声尖叫,身体痛苦地缩成
一团。

李小民知道这是在生死存亡之际,刚才她便想杀害自己,若是稍一放松,她缓
过劲来,绝不会留自己活命。因此只顾念动真言,努力催动黑光,一团团地向懿妃
席卷而去。

懿妃的身体缩得越来越小,直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突然放声尖啸,周身红光
大盛,霎时冲破黑气的包围,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如离弦之箭般,猛地向李小民
射去。

李小民只觉一阵气浪如排山倒海般迎面扑来,身上仙力无法抵挡,」噗」地一
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向后飞跌。

气浪飞射,象利剑般,划破他的肌肤,到处都是一道道的血痕。

长平公主的身体,如闪电般射来,右手飞速在空中一捞,劈手夺过他手中冥王
珠,小蛮腰一扭,轻轻落地,看着手中的冥王珠,激动之色,满溢玉容之上。

李小民砰地一声,在地上摔得狼狈不堪,却不敢怠慢,挥手打出灵符,速度之
快,已至巅峰。

嗤嗤一阵轻响,无数金光闪闪的灵符打在长平公主身上,在她吹弹得破的玉体
处划出一道道的血痕,有些伤口还比较深,血液从里面流出。懿妃却丝毫不管不顾,
只是冷笑着举起手中冥王珠,寒声道:「我有冥王珠在手,你那点小伎俩,又能奈
我何!」

李小民眼看着自己运足仙力打出的灵符,对她只能造成一点皮肉之伤,当下停
手,暗自运气,准备在她不备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懿妃却不肯给他喘息的时间,双手高高举起冥王珠,喃喃念动咒语,便见黑光
漫漫,笼罩屋中,与她身上散发出的红光混合在一起,呈现出诡异的赤黑之色,就
象凝固的黑色一样。

赤黑色的雾气,缓缓向李小民逼来。李小民瞪大惊怖的双眼,呆呆地看着那团
雾气,直觉地感到那里面的浓重杀机,若让这团血雾落到自己身上,自己会变成什
么样子,他可实在不敢想。

就在血雾迫近到他面前之时,李小民猛地蹿了起来,一个箭步便向屋门射去。

砰地一声,他重重地撞在门上,屋门并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被一撞而碎,反
而用更大的力道,将他弹射回来。李小民在空中凌空翻了两个筋斗,才落向一边的
案上,没有冲进血雾。

抬头看去,但见满屋之中,墙壁门窗,都已被黑雾覆盖。而这黑雾产于冥王珠,
似藤蔓般,在墙壁上迅速爬行,布满了所有可能的逃生之路。

李小民心中狂跳,一步步地向后退去,运起最后的灵力,想要垂死一击,却悲
哀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比之缓缓袭来的血雾,差得不是一个档次。

在血雾将他拼死打出的仙力击碎之后,李小民一头栽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还
击的力量。

懿妃尖声大笑起来,用她占据的长平公主的身体,摆出妖冶诱人的姿势,昵声
道:「小弟弟,这样弄死你,还真的怪可惜的呢!可是没有办法,你的威胁太大了,
虽然留下你可以帮助我更好地修炼,我还是先干掉你,除了祸患吧!」

李小民绝望地看着那赤身露体的少女,拼命提聚起所有残存的力量,却也知道,
这点力量,根本不可能与那恐怖的血雾相抗衡。

懿妃仰天得意地大笑,三百年来被折磨拷打的怨气,都在这大笑中发泄出来。

陡然间,在长平公主的绣榻之上,那堆破碎的太监衣衫里面,一个白影飞速蹿
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射到懿妃身后,劈手挥去,掌势如刀,在长平公主的
玉腕之上,一划而过。

懿妃的笑声戛然而止,双手一阵无力,竟拿不住那硕大的宝珠,砰地一声,将
它失手落到了地上。

屋中血雾,霎时消退。李小民看着满眼红光尽灭,也不及多想,提聚起最后的
灵力,大喝一声打出,一个巨大的灵符,自他手中飞射而出,砰地一声,击在懿妃
的胸前。

懿妃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击得向后倒飞,重重地摔到榻上。那灵符透入肉中,
深达数毫米,留下一个深深的灵符痕迹。

击出这最后一击,李小民已是油尽灯枯,再无力作战。却看懿妃身上红光闪烁,
渐渐从床上爬起来,嘴角流着鲜血,阴森森地笑道:「死太监,果然够狠!」

看着她举起双爪,口中喃喃念诵着什么,李小民亡魂大冒,知道若让她先动手,
死的一定是自己。

可是身上力气以及仙力灵力,尽都一扫而空,无法与之相抗。正在惶急之时,
突见那偷袭懿妃的白影扑向地面,拾起冥王珠,用尽力气丢给李小民,尖声啸道:
「主人!快灭了她,不要让她念完咒语!」

李小民定睛看去,那白影却是月娘,娇美容颜上,一片惨白,已是摇摇欲倒。
以她现在的力量,强行碰触仙家至宝冥王珠,对她灵体的损害,却也不轻。

李小民顾不得多说,举起冥王珠,大声念动真言。

在他全力催动之下,黑雾腾起,疯狂卷向懿妃。

这个时候,懿妃已经从床上跳起来,大步奔向李小民,准备进行最后一击,迎
面看到黑雾狂卷而来,大惊失色,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黑气重重击在身上,软
软地栽倒在地。

在黑气击中长平公主躯体的时候,一个淡红色的身影被整个从长平公主身上击
飞出去,面相娇美异常,却是懿妃的灵体。

在空中,她扭头看向李小民,满脸仇恨之色,那目光看得他浑身发冷。

黑气毫不停留,迅速向前卷去,嗤地一声,击在懿妃灵体之上,霎时将她击得
消散,只留下一声尖叫,便已整个散于空中。

就在懿妃被击得魂飞魄散之时,摇摇欲倒的月娘突然纵身飞上空中,一把抓住
四散的红色烟雾,塞进了嘴里。

看着貌美如花的白衣佳人大口地吃着懿妃的淡红色灵体,李小民不禁一阵恶寒
涌起,努力坐起身来,看着身上遍布的伤口,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这一次,可真是凶险之至。幽儿与一众手下都因为吸收灵力太多而在修炼,自
己被秦贵妃硬拖了来,与苏醒的懿妃较量,差点便送了性命。若非有月娘帮忙,自
己的命,已经交代在这三百年的女鬼手里了。

月娘吸食完空中的红色烟雾,整个鬼变得精神了许多,面颊泛红,一挥衣袖,
飘飘落下,拜倒在李小民面前,恭声道:「奴婢不告而食,请主人恕罪!」

李小民没精打采地道:「算了,反正她也都完了,你吃了她,也没什么。」

月娘吓了一跳,伏地叩首道:「主人,奴婢没有吃掉她!她被冥王珠那一击,
便已魂飞魄散,荡然无存,奴婢只是在她的灵力彻底消散之前,吞吃了她部分灵力,
绝无隐私!望主人明察!」

李小民这才放心,心里舒服了许多:「原来不是吃鬼,不过是吃灵力。这倒也
没什么,反正灵力消散了也是浪费,给她吃一点,也算奖赏她救了我一命吧。」

他伸出手,在月娘伸手帮助下,站起身来,看看自己身上没有寸缕,不由好笑,
自己竟然光着身子,和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女鬼打了一架。

他突然转过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月娘,嗫嚅道:「我刚才好象摸到你的手了?」

月娘拜倒在地,含笑道:「托主人的福,奴婢刚才多了几倍的灵力,已经可以
实体化了!」

李小民还不敢深信,伸手去摸她的头发、脸颊,触手柔滑,而且还微有温意,
和那些宫中女子们好象没有什么不同。

他的手在月娘身上乱摸,一直摸到胸前,伸进衣服里面,肆意摸弄揉捏,心里
想着:「有这么一个美女奴隶也不错,不光能帮我干活,闲着没事摸两把,倒也挺
好。」

月娘被他摸得双颊绯红,抬起美目,媚眼如丝,昵声道:「主人,奴婢的身子
是主人赐的,主人想要,奴婢自当尽力服侍!」

被她这么一说,李小民突然欲火狂升,却想起刚才已经和懿妃来了一发,强自
忍耐,摇手道:「不用了,现在还是先把正经事办好,别的以后再说。」

他突然「咦」了一声,低头看向月娘,沉声道:「你怎么会用这种法术勾引起
人来了?你到底是月娘还是懿妃?」

说到后来,话声转厉,右手已经高高举起冥王珠,只待她一有不对,便即念动
真言相击。

月娘慌忙叩首道:「主人明鉴!那懿妃实是已经魂飞魄散,可是她这三百年来
练就的灵力,非同小可,颇有致人淫荡的功效。婢子本领低微,抵挡不住,因此才
不由自主,对主人有引诱之意!求主人恕罪!」

李小民这才放心,将冥王珠揣到怀中,叹道:「好啦,没事就好。懿妃的灵力,
你要学会控制才行,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呢。」

他走到昏迷的长平公主身边,伸手将她抱起,走到榻边放下,低头看着一丝不
挂的少女,发愁道:「这可怎么好!她和我的衣服都碎了,要是让人看见,只道我
逼奸了她!要再对我验明正身,我现在又无力抵抗,只怕上面和下面的脑袋,都要
被人砍去了!」

月娘抿嘴而笑,轻声道:「主人,这里是长平公主的卧室,那些柜子里面,一
定有她平日里穿的衣服。」

李小民喜道:「对啊!快来帮我找件衣服给她穿!」

二人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和长平公主刚才的衣衫差不多的衣服,走到床边,
正要替她换上,月娘忽然窃笑道:「主人,要不要再和长平公主来一次?」

李小民吓了一跳,摆手叫道:「和公主做那事,我有多少命够人杀的!何况我
们闹了这么久,只怕她母亲早就等急了。」

月娘掩口笑道:「反正已经这么久了,再多一个半个时辰也没什么。而且她本
是皇室贵女,若以之为鼎炉,必可让主人的修炼事半功倍,更上一层楼。主人这一
去,只怕再也没有机会和她交欢,这么好的机会,主人就这么轻轻放过了么?」

李小民一听,也不由心动。低头看着长平公主,见她娇美的少女躯体,横陈在
自己面前,反正是最后一次,不上白不上,便也不多说,抱着长平公主的娇躯便登
上绣榻,和她肆意交合。

他在床上玩了个称心如意,月娘跪在床边,看着主人与昏迷中的清纯少女交欢,
忽然掩面低泣,满怀幽怨地道:「人家有要求,主人就推三推四;一说到和公主上
床,主人就不推托了。主人真的好偏心呢!」

秦贵妃在女儿的卧室门前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满心焦虑,不知道小民子对自
己的女儿的治疗,有没有收到效果。

吱呀一声,门开了。李小民一脸颓丧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披一块挂一片,
蓝缕不堪,而且到处都是伤痕,还在向外渗着血。

秦贵妃大惊,颤声道:「小民子,出什么事了,长平呢?」

李小民苦着脸,叹息道:「长平公主被恶灵附身,小人刚才与恶灵大战一场,
勉强击败了它,并用冥王珠的法力将它击得魂飞魄散,却让仙家重宝冥王珠因法力
消散而碎裂无存,又不小心伤到了公主,让公主的万金之体上添了一些伤口,罪该
万死!」

为配合自己说话的效果,李小民不得不扑倒在地,拜倒在秦贵妃面前,心中却
在暗骂:「干什么总是要老子下跪,太监这个职业,真不是人干的!呸,今天跪了
你,哪天一定要你跪在床上求饶,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秦贵妃哪里知道他心中的龌龊念头,心里牵挂女儿,慌忙跑进屋里,站在榻边,
低头看向熟睡中的女儿,见女儿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方才松了一口气。

李小民无精打采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的身后,抬眼偷看着她高挑成熟的性
感娇躯,将这逼着自己下跪的性感美女意淫了几百回。

他和秦贵妃都没有发现,在床榻顶部,飘荡着丝丝缕缕的红色烟雾,却是懿妃
残存的灵力,未曾被月娘发现的,却让秦贵妃在心情激动之时,呼吸急促,一点点
地吸了进去。

秦贵妃看了女儿好久,上上下下地检查她的身体,发现她身上颇有伤痕,忙叫
人进来给她上药,自己带着小民子退了出去。

站在门前,看着这救了自己女儿的小太监,秦贵妃不由心中感激。再看他浑身
上下,都是流血的伤口,忙叫人拿了药来,替小民子上药。

小民子退到一旁的屋子里,由宫女上药。一边上药,一边看着给他左臂敷药的
宫女,年约十六七岁,亦生得甚是清秀动人,李小民不禁心底发痒,笑眯眯地道:
「这位姊姊,怎么称呼?」

那宫女抬起眼睛,见这小太监生得俊美,不由心生好感,微笑道:「我叫听琴,
你是小民子吧?这次多亏你救了公主,不然的话,我们恐怕都要陪葬呢!」

想到公主死后,自己和姊妹们因侍候不力而被赐死的悲惨结局,听琴不寒而栗,
看向李小民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

李小民笑眯眯的,谦虚了几句,没被上药的右手悄悄地伸了过去,摸上了听琴
的小手,在柔嫩的手背上,轻轻抚摸。

听琴横了他一眼,轻轻打了他手背一下,轻啐道:「你这个小太监看上去还不
错,这支手倒是不太规矩!」

李小民笑道:「我这支手本来是很规矩的,可是一看到姊姊,就不规矩起来了。」

李小民脱下衣服,任由听琴纤纤玉指在他身上游走,为他敷药,二人眉来眼去,
说些挑情的话儿,渐渐都有意了。李小民的手已经探上了她的酥胸轻轻揉捏,正要
大着胆子在她身上摸上几把,多揩点油回去,忽然看到一个宫女跑进来,恭声道:
「小民子公公,娘娘有请!」

李小民慌忙收回手,幸好有听琴娇躯挡着,没有被那小宫女看到。

这个时候,李小民身上的伤处也都上好了药,只得穿上衣服,跟着两个宫女走
出来。听琴已是红晕满脸,只得低着头,生怕被娘娘瞧出什么来。

秦贵妃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只顾看着小民子,满脸喜色,大声道:「长平
已经醒过来了!小民子,这次多亏了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李小民慌忙躬身道:「娘娘,小人这都是应该做的。为了娘娘,小人便是粉身
碎骨,也在所不惜!」

秦贵妃抿嘴微笑,将他叫到自己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小太监,见他眉清目秀,
俊美非常,越看越是喜欢,暗暗地道:「若是煦儿也能长得这么俊俏,还怕得不了
皇上的欢心么?」

她暗叹一声,拉住李小民的手,微笑道:「好孩子,我原来说过,只要你救了
长平,我便认你为义子。现在,你就是我的孩儿了!」

李小民大吃一惊,想不到她还当真要认自己当儿子,这岂不是要占自己的便宜
么?

他心中不情不愿,想了一个主意,抹着眼泪哭道:「娘娘,小人虽然出身寒微,
但家母去世之时,小人曾在她坟前发过誓,以后就是父亲娶了后妻,小人也绝不会
称其为母。后来父亲真的逼我叫他的后妻为母亲,小人誓死不从,被父亲赶出家门,
贫困无依,将近饿死,因此才入宫做了太监。小人不才,在家母活着的时候不能孝
顺她,也只有用这个方法来寄托孝心,求娘娘体谅小人这一番心意吧!若娘娘恩准
小人之请,小人愿一生为娘娘做牛做马,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秦贵妃想不到他会拒绝自己认其为子的提议,可是听了他一番话,却也不禁感
动。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太监,竟能忍住飞黄腾达的诱惑,不认贵妃为母,只为忠于
其生母,这等节操,比之历朝历代殉国的忠臣,二十四孝中的孝子,也不遑多让。

感动之余,她温暖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李小民的头发,叹息道:「好孩子,难为
你一片孝心!也罢,我做不了你母亲,还是会将你当亲生孩儿看待。长平的命是你
救的,我便让她认你为弟,这样可以了吧?」

李小民想了想,认姊姊比认母亲要强一点,便点头哭道:「谢谢娘娘成全!」

秦贵妃面露笑容,牵起李小民的手,领着他走进长平公主的卧室。

长平公主在卧室中,拥被而坐,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虽然已经由宫女们
为她敷上伤药,却也忍不住隐隐作痛。更奇怪的是,双腿之间,更是痛得钻心,却
又不好意思向宫女们说,只能暗自纳闷。

她也听人说了,自己被邪异所迷,被妖邪占了自己的身子,与一个会仙术的法
师大战三百回合,终于被他大发神威,驱除了妖邪,因此他和自己的身上,都有了
许多伤口。可是到底什么样的战斗,会让下身也受创甚重?长平公主想来想去,怎
么都想不明白。

正在独坐纳闷,忽见母亲领着一个小太监走进来。长平公主微微一惊,抬起头
看着那个小太监,不知道母亲带他来是什么意思。

秦贵妃见女儿精神甚好,心中欢喜,微笑道:「孩儿,这是你的兄弟,我已让
他拜你为姊,你来与他见礼!」

李小民看着长平公主的月貌花容,心中微微一跳,拜倒在地,恭声道:「姊姊
在上,弟弟在此有礼!」

他本来是不愿拜人的,可是刚才已经狠狠地玩了她一回,想起她在昏迷中被自
己压在身上,承欢时忍不住发出的喃喃娇吟,不由心中狂荡,现在拜她一拜,就算
还她一点人情。虽然这小姑娘比自己前生的年龄要小一些,可是却比自己今生年纪
大,叫她一声姊姊,也没什么不对的。

长平公主吃了一惊,失声道:「母亲!这个小太监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做我
弟弟?若让人知道,孩儿岂不让人笑死了!」

李小民心中暗怒,低头不发一言。长平公主却仔细打量着他,叫道:「咦,他
不是前几天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小太监吗?母亲为何想起让这个小家伙做我的弟弟?」

秦贵妃面色一沉,微愠道:「长平!若不是他舍生入鬼殿为你取来冥王珠,又
与妖邪大战许久,如何救得了你的性命!你现在这么说,岂不是恩将仇报?」

长平公主从未听过母亲向自己这么严厉说话,一时不由心惊,再听到这小太监
竟然就是刚才宫女们说的法师,更是大吃一惊,跳下床来,手足无措地叫道:「原
来是你救了我!好兄弟,不要生姊姊的气,姊姊这里向你赔礼了!」

她弯腰欲行礼,却突然哎哟一声,几乎坐倒在地。

李小民心里有鬼,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痛呼,慌忙上前扶住她,小心地让她坐
下,陪笑道:「姊姊刚才在战斗中受伤不轻,还是快些休息,不要随便下床走动。」

长平公主被他的手扶在玉臂上,忽觉心中一荡,听着他贴心的话语,感激地点
点头,盖上被子坐在床上,渐觉疼痛减轻了一些。

李小民干笑着掩饰道:「遇到邪祟的人,最容易伤元气。姊姊须得卧床静养几
日,才可下床走动,不然的话,只怕会落下病根。」

秦贵妃信以为真,慌忙道:「长平,你弟弟说得对,切不可随意下床,还是多
养几天,把身体养好了才行。」

听了这话,长平公主和李小民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长平公主是不用下床走路
受痛,而且也不用告诉母亲那羞人之事,只待养好了伤,一切便都过去了;而李小
民则是因为奸计得逞,只要长平公主不下床,就没人能看出她与往日走路姿势有什
么不同,自然也不会猜到自己在屋里对她做过什么事。

贵妃宫中的一众宫女都上前道贺,恭喜长平公主有了这么一个好弟弟,看向李
小民的目光,也都更为热切,有的少女眼中,还颇有娇羞之意。

李小民心中暗喜:「这些宫女还真是年轻漂亮,用这种色迷迷的眼光看着我,
难道是看上了本公公,想要和我‘对食’吗?嘿嘿,本公公已经有了兰儿,暂时不
能舍身来安慰你们了,抱歉!」

在秦贵妃宫中呆了大半天,秦贵妃硬留他吃过了饭,才放他回自己宫里去。

临行前,秦贵妃再三叮嘱,一定要常来看望自己,还要多陪陪他的姊姊长平,
这样才是亲人应有的模样。千万不能象他的兄弟李煦一样,一旦封王,就很少回宫
来看望母亲和姊姊了。

云妃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言不动,象座雕像一般。

在她心里,对小民子死在鬼殿之事,又是庆幸,又是悔恨,芳心矛盾不已。

可是不管怎么说,小民子进了鬼殿,是不可能出来了。他对自己做过的事,也
是死无对证,再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自己还是把与他有关的事都忘掉,这样才
能活得更舒心一些。

想到这里,云妃不由松了一口气,坐起来,拥着被子,无声地微笑起来,心情
轻松,准备下床出门,去庆祝自己的新生。

她走下床,慵懒地伸个懒腰,正要叫宫女们来服侍自己穿上外衣,忽然看到后
窗被人推开,小民子站在窗外,望着她嘿嘿地冷笑。

云妃惊得面色惨白,正要惊叫,却见小民子一纵身跳进窗子,紧紧盯着她,目
光寒冷,一步步地向她走过来。

云妃向后退去,惊叫道:「你,你是人是鬼?」

李小民仰天大笑,叫道:「怎么,你很希望我是鬼吗?」

云妃低下头,看着他的脚下,影子还在那里,不由又悲又恐,暗道:「原来他
还没有死!连鬼殿都不能奈何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小民回过手,从背后抄出一根鞭子,叭地在空中打了一个响鞭,怒喝道:「
贱人!我那么辛苦地卖力让你爽,你却想要出卖我,陷我于死地!你的良心何在!」

云妃惊得倒退一步,听他不光逼奸了自己,还要在这里颠倒黑白,气得差点哭
了出来。

李小民见她含泫欲滴,配上她的月貌花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心中一
软;可是一想到她竟然陷害自己,差点便把自己送到鬼嘴里去,又怒上心头,狠狠
一鞭抽过去,叭的一声,重重打在她的肩头。

云妃尖叫一声,扑地而倒,跪在李小民脚下,哀哀地哭泣。

李小民握紧了皮鞭柄,已经打定主意,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刻骨记忆,今天
无论如何,都要让她知道背叛和出卖自己的下场。



第三章升官

李小民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正在无聊地打着哈欠。

现在幽儿和风霜二女、三百鬼卫都不在自己身边,据风姨说,他们接受了大得
难以想象的灵力,因此以后这段时间,主要任务就是炼化这些灵力。而这需要很长
一段时间,说不定要一年也没准。在这之间,他们无法与强敌战斗,即使是战斗,
也发挥不了什么威力。

李小民心中哀叹,这就是说,自己还得在宫里呆上一年,当一年的小太监。而
自己当皇帝的大计,也得等到一年后才有希望。

不过他倒也不是太在意,现在在宫里他也过得不错,有吃有穿,还有几名美女
相陪,比之前世孤孤零零的惨状已经是好得太多了。

再者说,就算有三百鬼卫在手,他也不可能靠这些鬼来控制天下。就算三百鬼
卫大发神威,拼着累个贼死,把金陵城的军队杀得干干净净,南唐国内别的城市,
也肯定不会听他的,只怕个个太守都要自立为王。难道他要带着三百鬼卫从东杀到
西,然后看着自己占领的城市再度反叛吗?

要控制地盘,还是得靠人类组成的军队才行。李小民现在就在着手准备这件事,
可是军费问题,实在让他头疼。虽然那两个黑社会的帮主答应先垫付一些,可是这
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他们发现他一直拿不出钱来,只怕就会生疑,自己建立起
的第一支义兵恐怕要就此冰消瓦解。

辰妃待他倒是不错,答应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他,让他拿去做生意。可是
她虽然家资豪富,私房钱也不少,要供养一支军队,也太困难了。如果拿这些钱去
做生意,李小民一时还想不出该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这个时候,他就不由暗自后悔当年看架空历史小说太不用心,只顾注意里面的
情节,根本没把里面如何挣钱的法门学到手。如果当初象学习教科书一样,下苦功
来钻研架空历史小说,现在就不会这么为难了。

他拼命地回忆,记得有位回到北宋的兄弟用自己的尿进行蒸馏提炼,制造出了
白磷,卖火柴赚钱;又有一位兄弟回到三国,蒸馏白酒,制造出高浓度的烈酒,成
为了当代最阔的酒商;可是这都得需要蒸馏的技术,而已经把从前学过的化学知识
都还给老师的李小民早就忘了蒸馏是什么意思了。

还有什么玻璃制造、炼钢炼铁,对于当年化学成绩还算不错的李小民来说,现
在就跟回忆天书一样困难。中国的教育制度,只是训练学生们的解题能力,让他们
能做出一道道的莫名其妙的题目,而对实用来说,根本没有一点意义。

想到这里,李小民不由仰天长叹,从前看过的架空小说原来都是作者平空幻想
的产物,从二十一世纪抓一个人到了古代,除非他是专家,不然一个普通人是不会
提前训练自己成为在古代生活的天才科学家的。真要到了古代,只怕那些小说里的
主角想要活下来不至于饿死都是个很大的问题。

想想那些书里的情节,写得都很夸张,平常一个人,回到古代,便会造枪造炮,
改进织布工艺,造出钟表、玻璃,而李小民不要说根本不记得该怎么把沙子的分子
结构变成玻璃的分子结构,就算是钟表,除了知道里面有齿轮、下面挂个秤铊以外,
就对它没有更多的了解了。而那些书中的主角却不但了解这些日常生活中根本用不
到的科学知识,而且连天下最生涩的古文经书和各朝历史都是倒背如流,难道他们
个个都是超人不成?

「自己的发财大计,还是很渺茫啊。」李小民暗叹道,正在为了钱而头疼无比,
忽然听到有一个悦耳的女声在门外大声叫道:「小民子公公,你在屋里吗?」

李小民站起来,推门出去,却见一个宫廷女官带着两个宫女,站在门前,手中
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

那女官生得甚美,眉横春山,眼横秋水,相貌明艳照人,身材高挑,酥胸高耸,
颇有成熟女性的风韵,身后两个宫女,都是十六七岁年纪,相貌亦是颇美。

李小民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三个美女,不由眼前一亮,躬身施礼,微笑问道
:「这位姊姊,不知有何事找我?」

女官年约三十左右,依然是风采照人,倒也当得他的「姊姊」之称。何况李小
民正在屋里幻想秦贵妃那成熟性感的身材,再一见到这宫装美女的成熟胴体,不由
虚火上升,因此努力在称呼上拉近关系。

听他这么说,女官嫣然一笑,眼波流荡,柔声道:「人都说小民子公公年少有
为,相貌俊秀,凭一己之力力闯鬼殿,取出冥王珠,救了长平公主的性命。今日一
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小民听了也不由暗自得意。自从闯了鬼殿之后,满宫上下人等,早已轰传宫
中出了这么一位少年英豪,竟然敢去那阴森恐怖、杀人无数的鬼魅之居。就是辰妃
和云妃宫中的宫女,见了他也是满脸崇拜之情,战战兢兢地,不大敢与他说话。

现在听了这美女的当面赞扬,李小民心中爽快,拱手谦虚道:「姊姊过奖了,
这都是托了主子洪福,我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请问姊姊高姓大名?」

女官掩口笑道:「小民子公公果然聪明,一见面就知道我姓高。我的名字也不
用你猜了,就叫我高素娥就行了。」

李小民抬头看看她,心里暗道:「果然长得够高,比我高这么多,好象跟秦贵
妃的身材相似,都是那么火辣诱人。」

他拱手笑道:「原来是素娥姊姊,小弟这里有礼!姊姊也不要叫我公公长公公
短的,小弟年纪还小,姊姊就叫我小兄弟吧!」

高素娥也知道他最近的英雄事迹,甚得秦贵妃赏识,将来飞黄腾达,前途不可
限量,便是做到手握重权、万众景仰的宫廷太监总管,也不是不可能,因此甚喜与
他拉近关系,当下拉起他的手,娇笑道:「小民子弟弟,姊姊和你一见投缘,今天
见到了你,真是高兴。」

李小民心里也高兴,感觉着她的手温软滑腻,忍不住在她手心里轻轻划圈,小
心翼翼地挑逗着她。

女官娇笑了几声,被这俊秀小太监弄得心里发痒,忙收回手,妙目流盼,在他
脸上打转,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轻咳一声,正色道:「小民子兄弟,姊姊
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小民子接旨!」

李小民只得跪下,听着她宣读圣旨。

他在宫里跪来跪去,早就跪得麻木了。反正面对的都是美女,跪美女也没什么
吃亏的,只要将来能讨回来就行了。

云妃早就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一看,见有女官来宣读圣旨,慌忙率领本宫的
宫女们跪下,俯首于地,心里不由自主地乱跳,生怕是皇帝发现了小民子是个假太
监,派人来捉拿他,那样自己的性命也就难保了!

女官展开明黄色卷轴,朗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宫中内侍李小民,忠心耿耿,胆略超人,不惜以身犯
险,救主于水火之中,舍生击退邪祟,得保皇宫平安,特此赐正六品官衔,以彰其
功,并着其司御膳房总管之职,钦此!」

李小民向她磕了几个头,心里暗道:「我这头是朝美女磕的,可不是朝那个太
监皇帝的圣旨磕的!」

站起身来,李小民从高素娥手中接过圣旨,顺手在她玉腕上轻捏一把。反正以
现在自己在宫中炙手可热的运势,就算调戏几个女官、宫女,也没人敢说什么,何
况高素娥妙目盈盈,一直在含笑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对自己颇为有意。

高素娥被他弄得心神动荡,高耸的酥胸微微起伏。她虽然已是成熟女子,却从
未尝到过这种滋味,面色微红,娇笑掩饰道:「小民子兄弟,贵妃娘娘赐了你一处
住宅,离贵妃娘娘的宫室不远,姊姊这就带你去看上一看,好不好?」

李小民连忙点头,笑道:「如此,有劳姊姊了!」

俯伏在地的云妃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那笑容满面的小太监,心中一片迷惘。

她本以为这次小民子恶有恶报,就要被捉去凌迟处死,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送
命,谁知皇上以德报怨,竟然封了他正六品的管事太监之职,身份已经不比自己低
多少。若以职权而论,只怕宫里的人都愿意讨好这位风头正劲的管事太监,而不是
自己这个过气的宫妃,不由心里吃味起来,想不到这个从前整天挨自己拳打脚踢的
狗太监,竟然能爬得比自己还高。

小民子回屋随便拿了几件东西,又笑眯眯地与云妃和各位宫女告别。宫女们都
慌忙回礼,恭祝小民子公公高升,希望以后能得到小民子公公多多关照。李小民一
一含笑答应,

看到他要离开,云妃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从此就可以离开这个阴险小太监的
凌虐,过上平安的生活。勉强向他回了一礼,心里暗暗盼望,但愿他到了新居所,
把自己给彻底忘掉,不要再来折磨自己。

李小民抬头看着云妃那因过度纵欲而微显憔悴的美艳面庞,微微一笑,深揖到
地,柔声道:「请娘娘好好休息几天,小人一旦有空,会经常回来看望娘娘的!」

云妃被这一句狠话打得头晕目眩,几乎失足跌倒在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却见
小民子已经跟着高素娥等人走远了。

想起将来的悲惨生活,云妃如堕冰窖,忍不住坐倒在地,石榴裙撒满地面,掩
面痛哭起来。

第四章灵秀

皇宫御膳房前,上百名太监排成整齐的队列,迎接他们的领导前来视察。

李小民迈着庄严的步伐,走到他们面前,在台阶上站定,尚未开言,便见一群
太监扑地跪拜,大声道:「奴才拜见李公公!」

李小民吓了一跳,陡见这么多太监跪在自己面前,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上一辈子,他也希望自己能当官,可是总是当不上。现在不管怎么说,总算是
得偿所望,虽然只是个太监头儿,到底也是正六品的朝廷大员,比得上那些高高骑
在百姓头上的市长县长了。

看着满目跪倒叩拜的太监,李小民努力宽慰自己,心里自鸣得意道:「从前那
些领导倒是挺威风,可是现在我一下子能管上百个太监,谁有我这么厉害!就算是
中南海的大内总管、故宫博物院的院长,也管不了半个太监,我现在可比他们厉害
多了!」

想到这里,李小民的心情立时舒畅起来,高举双手,威严地道:「同志们辛苦
了!不要多礼,都起来吧!」

正在伏地叩首的太监们一怔,可是「起来」还是听得懂的,便三三两两地爬起
来,职位高些的太监便走到李小民身边,打躬作揖,满脸堆笑,恭喜李公公高升。

李小民轻咳一声,问:「既然我来管御膳房,总得熟悉熟悉业务。你们都会做
什么菜啊?」

原来负责管做菜的管事太监满脸得色,躬身笑道:「回公公,小人负责管理做
菜的小太监们,手下的厨师都个个是好样的,会做的菜式层出不穷,请听小人报一
下菜名。」

他舌灿莲花,一一将本房拿手的菜式都向李小民细细道来,听得李小民不禁腹
中饥饿,口水暗流。

他轻咳一声,止住了太监的介绍,正色道:「既然如此,我便说出一些菜名来,
你们做来给我品尝,算是考校你们做菜的本领。」

那太监艺高人胆大,自恃在厨艺一道上浸淫了多年,手下又多是精兵强将,低
头笑道:「但请公公吩咐。」

李小民目光一扫,在一众太监们的脸上扫过,沉声道:「好吧,我就把我要你
们做的菜说出来。我要你们做——」

他深吸一口气,口若悬河地一气说了出来:

「我要你们做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
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
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
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烤鸭条、清拌腰丝儿、黄炒心管儿、焖白鳝、
焖黄鳝、豆鼓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软炸里脊、软炸
鸡、什锦套肠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烟肉片儿、
烟三鲜儿、烟鸽子蛋、熘白蘑、熘什件儿、炒银丝儿、烟刀鱼、清蒸火腿、炒白虾、
炝青蛤、炒面鱼、炝竹笋、芙蓉燕菜、聪喝识、熘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
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汁儿、
炸排骨、拌鸡丝、拌肚丝、什锦豆腐、什锦丁儿、糟鸭、糟熘鱼片、熘蟹肉、炒蟹
肉、烩蟹肉、清拌蟹肉、蒸南瓜、酿倭瓜、炒丝瓜、酿冬瓜。烟鸭掌儿、焖鸭掌儿、
焖笋、炝茭白、茄子晒炉肉、鸭羹、蟹肉羹、鸡血汤、三鲜木樨汤、红丸子、白丸
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三鲜丸子、汆丸子、氏丸子、鱼脯丸子、饹炸丸子、豆
腐丸子、樱桃肉、马牙肉、米粉肉、一品肉、栗子肉、坛子肉、红焖肉、黄焖肉、
酱豆腐肉、晒炉肉、炖肉、黏糊肉、烀肉、扣肉、松肉、罐儿肉、烧肉、大肉、烤
肉、白肉、红肘子、白肘子、熏肘子、水晶肘子、蜜蜡肘子、锅烧肘子、扒肘条、
炖羊肉、酱羊肉、烧羊肉、烤羊肉、清羔羊肉、五香羊肉、汆三样儿、爆三样儿、
炸卷果儿、烩散丹、烩酸燕儿、烩银丝儿、烩白杂碎、汆节子、烩节子、炸绣球、
三鲜鱼翅、栗子鸡、汆鲤鱼、汁鲫鱼、活钻鲤鱼、板鸭、筒子鸡、烩脐肚、烩南荠、
爆肚仁儿、盐水肘花儿、锅烧猪蹄儿、拌稂子、炖吊子、烧肝尖儿、烧肥肠儿、烧
心、烧肺、烧紫盖儿、烧连帖、烧宝盖儿、油炸肺、酱瓜丝儿、山鸡丁儿、拌海蜇、
龙须菜、炝冬笋、玉兰片、烧鸳鸯、烧鱼头、烧槟子、烧百合、炸豆腐、炸面筋、
炸软巾、糖熘饹儿、炖山药、糖焖莲子、酿山药、杏仁儿酪、小炒螃蟹、汆大甲、
炒荤素儿、什锦葛仙米、鳎目鱼、八代鱼、海鲫鱼、黄花鱼、鲥鱼、带鱼、扒海参、
扒燕窝、扒鸡腿儿、扒鸡块儿、扒肉、扒面筋、扒三样儿、油泼肉、酱泼肉、炒虾
黄、熘蟹黄、炒子蟹、炸子蟹、佛手海参、炸烹儿、炒芡子米、奶汤、翅子汤、三
丝汤、熏斑鸠、卤斑鸠、海白米、烩腰丁儿、火烧茨菰、炸鹿尾儿、焖鱼头、拌皮
渣儿、汆肥肠儿、炸紫盖儿、鸡丝豆苗、十二台菜、汤羊、鹿肉、驼峰、鹿大哈、
插根儿、炸花件儿,清拌粉皮儿、莴笋、烹芽韭、木樨菜、烹丁香、烹大肉、烹白
肉、麻辣野鸡、烩酸蕾、熘脊髓、咸肉丝儿、白肉丝儿、荸荠一品锅、素炝春不老、
清焖莲子、酸黄菜、烧萝卜、脂油雪花儿菜、烩银耳、炒银枝儿、八宝榛子酱、黄
鱼锅子、白菜锅子、什锦锅子、汤圆锅子、菊花锅子、杂烩锅子、煮饽饽锅子、肉
丁辣酱、炒肉丝、炒肉片儿、烩酸菜、烩白菜、烩豌豆、焖扁豆、汆毛豆、炒豇豆,
外加腌苤蓝丝儿!怎么样,做不做得出来?」

他虽然说得飞快,怎奈这些菜名太多,他一气说完,也用了不短时间,稍微喘
上一口气,再看四周的百余太监,早都目瞪口呆,被他超快的说话速度震住,呆呆
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李小民轻咳一声,以手拂面,顺便把脸上的笑意抹去,故作平静地道:「各位
公公,我刚才说的这些菜,你们都做得出来吧?」

旁边的管事太监如梦初醒,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颤声道:「想不到
李公公对厨艺一道有如此高的造诣,所说的菜名,倒有大半是小人未曾听说过的,
小人班门弄斧,还请李公公宽宏!」

李小民被他这一记马屁拍得舒服无比,仰头笑道:「哪里哪里,这不过是从前
练就的一点小功夫,不值一提!其实单论起厨艺,我比各位公公要差得远了!」

那些太监哪里肯信,都道是他是谦虚,围在他身边,打躬作揖,谀词如潮,只
道李公公天纵英才,御膳房在李公公的带领下,一定能成为宫中最有名的一房,受
各位主子赏识。

李小民哈哈一笑,带着他们走进厨房,要他们把自己刚才报的菜名都一一做出
来品尝,心里暗爽:「还好以前练过这个绕口令,不然的话,还真镇不住这些太监!」

那些太监知道新上司要考校他们的做菜功力,都不敢怠慢,只按那些菜名,便
已绞尽脑汗,一一做出大半,送到李公公面前,请他品尝。

闻到菜香扑鼻而来,李小民早已食指大动,努力保持着优雅,微笑着拈起竹筷,
将一道道菜放到口中品尝。

这些御膳房的厨师果然功力非凡,做出一道道美味佳肴,色香味俱佳,李小民
吃得大快朵颐,待得将最后一道菜尝完,已经撑得肚子圆圆,差点便走不了路。

抬起头来,一群太监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品评。李小民努力提
气道:「不错,只是细微之处,还有待改进。以后这些日子,你们就把我说的这些
菜,一一做上几遍,不断改进,一定要做得尽善尽美才好!」

他在几个太监的搀扶下,嗝声如雷地从御膳房出来,忽然想起:「咦,既然我
知道这么多菜名,不如就开个酒楼饭馆,让御膳房中的厨师指导宫外的厨师做菜,
岂不是可以压倒金陵城中的各大酒楼,成为第一名楼么?这样虽然不如卖玻璃球、
造钟表有暴利,可若是做得好了,一样会有大的收益!」

想到这里,李小民不由高兴起来,由几个太监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居
所走去。

走了几步,却见几个小太监从后面赶过来,提着几个食盒,向自己行礼,便向
四方散去。

李小民心中奇怪,叫住一个小太监,问道:「你拿的什么,要去哪里?」

那个小太监躬身施礼,恭敬地道:「回李公公,小的是去萧淑妃房里,去送午
饭。」

李小民抬头看看日头,这才注意到午饭时间已经过了。可是这么晚才送午饭,
只怕这萧淑妃也不是什么得宠的主儿,所以才受太监们轻视,送饭也不及时。

他走了一会,消化了一些,想再多走几步路,让食物尽可能多地消化掉。而且
他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去空对屋子发呆,现在就算是月娘也在收魂玉中努力修炼,期
待早日炼化吸收的桃色灵力,自己回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便伸手接过小太监手
里的食盒,随口道:「好了,我替你送去,你回去吧。」

小太监吓得跪下,苦苦哀求道:「李公公是尊贵之人,小人不敢劳动公公的大
驾!还是让小人去送吧!」

李小民看他怕得厉害,想想自己也不认识路,便将食盒还给他,道:「好吧,
你在前边带路,我跟你一起送去!」

小太监拗不过他,只得在前面走着。李小民叫别的太监都回去,自己摇摇摆摆
地走在石板路上,一边借走路消化食,一边欣赏着皇宫里百花盛开的景色,随口与
小太监闲聊几句,心里倒也挺自在。

曲曲弯弯走过一条小径,来到一个小院前,四周都是桃李杏树,鲜花开满枝头,
这小院远离大道,位于大片花树的中央,看起来倒是颇为幽静肃雅。

小太监前去敲门,李小民拿着食盒,站在门前东张西望,心里暗道:「这里倒
是不错,虽然屋子没有我那里大,可是环境要好得多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少女立于门中,微笑道:「小公公,有劳你来送饭
了!」

这少女年约十六七岁,衣饰淡雅,身穿素雅罗裙,眉目清秀,生得清丽脱俗,
相貌绝美,又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更难得的是那一股惊心动魄的灵秀,仿佛江
南几千年天地造化的灵秀之气,都灌注在了她的身上。

李小民陡见那少女,不由心中一跳,只觉一股清雅之气,扑面而来,心中讶道
:「怎么这里还有这么一个清雅女孩,还长得这么漂亮,我一点都没听人说过!象
这样清静优雅的气质,可是难以看到,若是前世认识她,我非追她做老婆不可!」

那个小太监躬身道:「启禀公主,御膳房今天比较忙,送饭送得晚了,公主勿
罪!」

在那少女背后的院子里,传来了一个温婉的声音:「是陈公公吗?每天都劳动
你来送饭,真是多谢你了。」

小太监慌忙行礼道:「小人不敢,淑妃娘娘这么说,真是折杀小人了!」

在少女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美妇人,看上去年约二十余岁,相貌美丽,与那少
女颇为相似,看上去便似姊妹一般。

李小民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这一对母女花,想不到萧淑妃竟然是这般美丽。

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听那个小太监说起,这萧淑妃曾经是十几年前最为得
宠的宫妃,本是江南有名的才女,被选入宫中,却因为不擅媚惑君王,终究失宠,
现在只带着唯一的女儿青绫在这僻静角落度日。

李小民想着失宠十几年的宫妃,想必容颜老去,十分可怜,谁知萧淑妃看上去
一点都不显老,反而十分年轻的模样,浑身充满了优雅风韵,若非自己先看到了她
的女儿,说不定还会把她当成青绫公主本人。

说起这位青绫公主,也是一位不得宠的公主,虽然满腹诗书,才学过人,李渔
却未必还记得有这个女儿。而且未曾受过正式的封号,从并未被下诏封为公主,这
公主之称,也不过是宫女、太监口头上对她的尊称罢了。

李小民仔细打量着萧淑妃,见她身材苗条,酥胸高耸,成熟女性的优美风韵,
丝毫不亚于秦贵妃。而那一身的温婉柔和的气质,也是秦贵妃远远不及。一眼看去,
便知她是一位温柔贤淑、风韵迷人的美女,这般经过岁月锤炼过的温婉气质,是任
何花季少女都不能拥有的。

在她柔和美丽的脸上,江南女子的灵秀之气,隐含其中。站在桃花林中,李小
民呆呆地看着她,只觉她的温婉与桃花的美丽已然融合为一体,一股异常的感动在
心中涌起,一时竟然忘却了世间的一切。

萧淑妃发现小太监手中没有拿着食盒,微感诧异,目光越过小太监,看到了他
背后的李小民,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不觉好笑,却怕臊了这孩子,只微微含笑,
柔声道:「这位小公公,倒是少见,是新到御膳房的吗?」

小太监慌忙道:「回禀淑妃娘娘,这位李公公,是我们御膳房新任总管,这次
是特来拜望萧淑妃娘娘的。」

李小民慌忙上前拜倒,温声道:「小人李小民,拜见淑妃娘娘、公主殿下!」

虽然是拘于太监身份,不得不行这一拜,李小民倒也是真心实意。这萧淑妃如
此美貌,气质这等温婉优雅,而她的女儿也是一身的清雅气质,显然是天下难得的
才女,这等人物,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今日得见,如何能不拜上一拜?

萧淑妃慌忙回礼道:「请李公公快起来,想不到李公公本是御膳房主管,如此,
倒是失敬了!」

李小民想等着她来扶自己,顺便摸摸玉手,可是想想人家是宫妃,怎么也没道
理来扶一个太监,讪讪地站了起来,笑道:「娘娘过奖了。小人这也是托了主子洪
福,被恩赏了六品之位,并不是真的有什么本领。」

青绫公主听了,也不由好奇,一双秀目打量着李小民,微笑道:「李公公小小
年纪,便能执掌御膳房,定有过人之能,何必太谦?」

旁边的小太监插嘴道:「公主说得是,这位李公公,胆略超人,亦身藏绝技,
前日勇闯鬼殿,硬从恶鬼手中,夺回了冥王珠,救了长平公主的性命。宫中早已轰
传,娘娘与公主想必也听说了吧?」

萧淑妃与青绫大惊,瞪着李小民,想不到他便是那传说中的勇武超人的太监。

半晌,萧淑妃才叹息道:「有志不在年高,李公公果然是少年才俊,令人敬佩。」

在初时的惊异过去之后,青绫饶有兴味地看着李小民,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
笑,柔声道:「现在已经中午,李公公还没有用膳吧?若不嫌弃,便请在这里用膳,
青绫还要请教公公当日之事。」

李小民不好意思说,自己先吃了个肚圆,才想起来带人来给她们送饭,而且也
想陪这一对美女多呆一会,便向小太监使了个眼色,打发他回去了。

小太监在宫里呆久了,察颜观色,哪敢违拗顶头上司的意愿,忙行礼拜别,匆
匆地走了。

萧淑妃请李小民进屋稍坐,李小民进去放下食盒,举目一看,屋里的设置果然
简单朴素,却在屋角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书香混着女子身上的幽香,溢于屋中。

屋子里面,还有三四个宫女,一起前来见礼。李小民见她们老的老,小的小,
暗叹失宠之人,就没有人待见,派来服侍的,也都是没力气干活的人。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李小民从大食盒的下面拿了几个菜,给那些宫女们拿去在
别屋吃,自己在屋里的桌上摆上菜肴,殷勤地请萧淑妃与青绫动筷。

萧淑妃微笑着,请李小民一起用餐,青绫却在好奇地请教那一日的事情经过,
三人边吃边谈,气氛颇为融洽。

李小民一边随口说着自己自幼练习仙法,虽入宫后,也未停下,对鬼魅的侵害,
有抵抗之力,那一天自己是强行闯入废殿,硬着头皮夺了珠子回来,当中有鬼怪来
侵,幸得自己跑得快,才没有被抓住吃掉。说到惊险处,二女都不由面露担心之色,
听到他逃出时,轻轻地吁气,为他感到庆幸。

李小民来宫里这么久,还没见过愿意与太监一起吃饭的主子,当然辰妃把自己
当成她男人,因此和自己一起饮酒作乐,那便不同。对这平易近人的二女不由感激,
因此虽是已经吃饱,还是勉强陪她们吃下了一些。

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说到后来,一顿饭已经快要吃完。李小民抬头看着满书架
的线装书,微笑道:「娘娘,这都是你平常看的书吗?」

萧淑妃摇头笑道:「这都是青绫的书,她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读书写字。」

李小民放下筷子,走到书架旁,翻书来看,写的都是些诗词,忽然心中一动:
「我来到这个世界,总得学点诗词,免得人说我粗陋不文。在从前的世界里,我好
歹也上过几年学,学这些诗词,应该不算困难吧?」

想到这里,他回过身,向二女纳头便拜。

萧淑妃大惊,慌忙站起,想要上前扶起他,却又不敢犯了规矩,只得避到一旁,
道:「请李公公快些起来,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李小民挤出几滴眼泪,呜咽道:「小人自幼家贫,虽然学了祖传的仙法,可是
却无人教导小人诗书,一向引为憾事。今日一见公主的书,心中有所感触,只求公
主殿下答应教导小人诗词歌赋,小人愿当牛作马,报答公主的大恩大德!」

青绫本也是好学之人,此时已站在一旁,避开他的叩拜,见他为了学习诗书,
竟然甘心下拜求学,不觉惺惺相惜,柔声道:「青绫平素本是闲暇无事,李公公若
想学诗书,青绫定当相助。」

萧淑妃也微笑道:「李公公不必如此,青绫最喜欢好学的人,公公若想要学习
诗词,平日里无事时,便可到这里来,青绫一定会倾囊相授,公公大可放心。」

李小民大喜再拜,道:「多谢娘娘,多谢公主!请娘娘和公主不要再叫小人‘
李公公’,只要唤我做小民子,也就可以了!」

二女不由微笑,只得唤了小民子,李小民才肯起来,深揖再谢。

几个宫女过来收拾了桌子,李小民便向青绫深揖,请她教导自己诗词。

青绫见他如此急于求学,不忍相拒,便取了几本诗书,大致地讲了历代诗词发
展的历程。

李小民一路听来,却是暗自惊讶。自远古时的《诗经》、《离骚》之后,诗歌
几经演变,历古体诗、骈文等多种诗歌形式之后,便演化为现在流行的词,有许多
词牌都是近些年创制的,由有名的词人写下,配上曲子,让乐女们弹奏起来,便是
一首绝妙好词了。

李小民听了半天,忍不住问道:「难道没有唐诗吗?」

青绫讶道:「唐诗?我大唐文人墨客,现在大都喜欢写词,很少有人写诗了!」

李小民这才想起,从前并没有唐朝这个朝代,只有现在自己所处的南唐是第一
个以唐为名的朝代,自然也没有从前的唐诗。若这样说来,那些流传千古的唐诗,
都已经不会有人写出来了。

在对青绫的旁敲侧击之下,证实了这个推测,李小民不由暗自叹息,那么多美
妙的唐诗,竟然还未写出便已失传,实是中华文学的一大损失。

幸好李小民从前除了背相声绕口令之外,还背过那么几首唐诗,当下立下决心,
若有机会,便把自己记下来的唐诗写出来,一定要挽救民族瑰宝于绝地之中。

不过与挽救民族文学相比,李小民倒是更喜欢和青绫呆在一起。萧淑妃在一旁
淡雅地微笑着,静静地看着女儿在教小太监认字,看着他们俊男美女,便似一对璧
人一般,不由心中暗叹,这小民子如此好学聪敏,若他不是太监,与自己的女儿倒
真的是十分般配。

可是身在皇家,女儿嫁谁,便是自己也没有多少发言权。而自己早就失宠,家
族也早就败落,未必能有公侯愿与自己女儿结亲。想到将来女儿的命运不知道会怎
么样,萧淑妃不由微微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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