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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手转星移(全本)-15

全本 15 二十八 荣辱 舞台 歌友会 热烈地 进行 场面 热闹非凡 狂热 歌迷 摇动 手中 旗帜 声嘶力竭 呼喊 名字 现在 已经是 万千 心中 无可 替代 偶像 亲切 笑容 一边 跟她 演唱 得意 歌曲 幸福 这个 时刻 唯一 感受 生活 天地 只剩下 这帮 迷了 才是 价值 体现 离开 只是 一只 性奴隶 而已 演艺 生涯 命中 全部 师妹 微笑 在她 身后 拍子 这次 名义上 联合 心内 明白 主角 数量 热度 相比 距离 兴奋 样子 相看 一眼 真是 羡慕 什么时候 能有 人气 女孩 都从 同伴 眼神 读到 同样 内容 脚掌 轻轻地 舞步 一首 脚上 已经 有点 看了 脸上 一红 继续 吃力 节拍 这条 忍得 活动 不可以 红霞 呼吸声 急促 但她 神情 稳定 下面 还有 不少 不能 出丑 小妞 放了 跳蛋 该不会 出事 贵宾室 玻璃 欣赏 面的 演出 对于 手下 疑虑 嗤之以鼻 要是 这也 受不了 这几 个月 白玩 呵呵 等一下 上来 怎么 炮制 跟上 真是太 服了 常有 美女 快地 嘿嘿 没有 答话 冷笑 介绍 两位 少女 一曲 终了 台下 表演 边说 后退 退到 台上 射灯 集中 身上 暗处 慢慢地 走向 后台 消失 一分钟 出现在 包厢 里面 欢迎 好像 温和 打了个 冷战 时候 为什么 还要 出现 郁闷 不得不 可爱 在你 这么多 眼皮底下 一定 刺激 踊跃 笑道 那儿 虽然是 时间 仍然 挥舞 不停 热爱 神色 黯然 地低 下头 怎么了 说得 不明白 不脱 显见 没动 脸色 眼中 仍然在 欢呼雀跃 稍稍 下身 除下 内裤 还不 差不多 半个 小时 动作 快点 一看 拿到 手里 立即 拉过 身体 将她 面对 趴在 桌上 一把 裙子 向上 掀起 露出 雪白 屁股 要在 情况下 奸淫 隐隐作痛 眼见 热情 寄托 演艺事业 如此 神圣 偏要 亵渎 肉棒 透了 阴户 毫不 怜香惜玉 一捅 到底 呻吟 可是 穿著 这套 她最 那一套 代表 云端 天使 那套 女服 蕴含 光荣 梦想 白色 长裙 爱她 反正 一会 换衣服 光了 抽插 拉扯 衣服 笑嘻嘻 走上 前来 当然 乘机 动手动脚 玩弄 玉女明星 柔嫩 肌肤 一声 丝绸 撕裂 声音 不知道 什么地方 破了 心疼 眉头 忍受 人们 重做 意义 根本 不用 考虑到 问题 怎么样 不动 呆呆 接受 不由 出言 挑逗 非常 难受 却不 能说 闷得 十分 痛苦 还好 低声 好紧 抽动 手掌 抚摸 赤裸 后背 玲珑 曲线 光滑 脊梁 身下 微微 颤动 一付 动人 场景 象头 似的 小妹妹 得多 拍了拍 翘翘 指了 指正 干扰 每次 都不会 平静地 渡过 就叫 又不是 叫过 嘴里 哼哼 体内 欲望 在被 激发 满了 揉搓 乳房 到处 喔喔 情愿 慢慢 发现 呻吟声 越来越高 越来越 妩媚 玉女 羞红 羞耻 低了 下去 那帮 像是 人尽可夫 贱人 会有 剧烈 反应 热情高涨 支援 最好 节奏 喊叫声 几乎 掩盖住 歌声 鼻子 一酸 眼泪 滚滚 真不知道 才能 真正 拥有 一帮 得到 自由 心地 去做 歌手 无时无刻 憧憬 不敢 再想 日子 真的 终点 或许 永远 结束 小嘴 老子 看得 欲火焚身 掏出 凑到 嘴边 不行 阻止 上台 化妆 那家伙 悻悻 收回 阳具 转手 摸到 娇嫩 一对 猛力 也许 用力 太猛 发出 说了 自顾自 怒责 奶子 减轻 力度 但仍然 不停地 他妈的 好爽 玩得 爽爽 用力插 享受 美妙 用手掌 拍打 啪啪 声声 清脆 泪水 湿了 形成 一条 清晰 泪痕 小姐 快出来 门外 化妆师 还没 好呢 不耐烦 那个 进来 就这样 一听 又是 一热 年轻 的人 可他 从来 规规矩矩 竟是 身份 瘦小 男人 一进来 看到 大红 却见 向他 瞪了 喝道 看什么 下垂 化妆箱 走到 棉花 轻轻 抹去 以后 恨不 得有 地洞 凶猛地 为了 她又 无法 低下头 好用 怔地 口里 仍在 性感 很快 就好 不愧是 专业 用了 半分钟 情绪 嘴巴 别动 对了 眼睛 放心 红红 仔细 看是 看不出来 没问题 入了 紧张 工作 之中 如常 指令 此刻 哭笑不得 经历 她还 遇到过 再过 十分钟 又要 登台 马上 可怜 强忍 掩盖 强奸 耻辱 心脏 可是她 还得 装出 平静 应付 古怪 之极 想笑 疯狂 爱你 高喊 抑止 激动 羞辱 再一次 流下 热泪 五分钟 努力 泡影 使劲 抖动 热浪 精液 炮弹 一样 阴道 深处 终于 完事 抽搐 几下 长长 呼出 一口气 一枚 奇怪 物事 塞入 住了 倒流 而出 感觉到 各式各样 性玩具 早就 熟悉 不许 嘻笑 将它 回到 声地 抗议 就这么 淫笑 别以为 那么多 了不起 要你 外面 风光 永远都是 跳动 搅动 满满 一丝 不可避免 大腿 缓缓 干什么 快去 出场 立刻 低垂 听凭 简单 穿上 另一 逃了 灯光灿烂 已经在 一首歌 得住 会要 下巴 幸福快乐 一扫而空 刚才 无上光荣 成了 巴不得 尽快 逃离 地狱 高涨 鲜花 欢呼 带给 不再是 而是 尴尬 匆忙 未能 彻底清除 不大 应该 注意到 裤裆 一直在 涓滴 流出 流到 乳白色 丝袜 腿上 确确实实 令她 变形 颤抖 凉飕飕 折磨 情欲 神经 屈辱 伴随 直到 应该是 属于 荣耀 成就 找到 归宿 小小的 通通 坏了 那句话 意思 自由地 投入 不过是 赚钱 工具 而她 高级 衷心 拥护 她却 必须 迷人 她不 想装 得很 不要 她要 远地 时光 恨不得 表现 不自然 看得出 谁都 认为 那是 因为她 成立 歌迷会 每一个 愿望 这一天 她有 理由 更加 是的 她在 欺骗 爱戴 她是 罪人 配不上 迸出 涟涟 掩饰 悲怆 替她 开车 仍然是 小年 定会 号啕大哭 发泄 可惜 走了 尽量 压抑 声调 一张 又一 纸巾 赶去 片场 字号 追杀令 一场 能在 倒下 红了 遮掩 不了 尤其是 最为 亲近 竭力 满腹 疑问 开拍 之前 坐在 身边 安慰 生了 什么事 就算 肚肠 直爽 她也 知道了 背后 定有 不可 启齿 沈重 心事 一直以来 满怀 无论如何 定要 做得 更好 才有 微微一笑 手背 站了 一名 高素质 演员 不会是 泪汪汪 未成年 导演 喝令 妹妹 动地 姐姐 叫了 扑到 怀里 放声大哭 聚了 欺负 委屈 作主 一哭 再也 彷佛 到了 紧紧 住乐 哭声 悲伤 欢愉 就像 迷失 羔羊 找回 温暖 真情流露 但他 满意 这场 效果 过后 好了 并不 因此而 消除 真的很 听她 心声 抚慰 心灵 不能说 一点 好处 都没有 更是 害了 此时此刻 眼前 和善 真成了 亲姐姐 整个 流泪 伤心事 埋在 能对 人言 母亲 伤疤 到现在 口上 跟我 原来 同路人 轻抚 一位 二十九 密谋 反抗 呜呜 酒店 间里 鞭子 响声 女人 号声 澎湃 高亢 笑声 好在 这是 大厦 没有人 干涉 十米 听得到 在那 三个 上宾 受虐 却是 第一大 王牌 新任 最受 女歌星 凌云 受欢迎 遥远 日本 深知 大名 于是 三名 惯于 富豪 远涉重洋 而来 要求 买春 开出 难以 拒绝 价码 获得了 一天 拥有权 确实 要钱 现金 五千万 报价 心动 清楚 这三个 臭名昭着 虐待 行家 只好 徒劳地 嘱咐 几句 下手 太重 之类 的话 然后 就让 自求多福 吊了 满着 凝固 蜡烛 洞里 插着 一根 大得 可怕 假阳具 门里 布满 玻璃棒 两只 翘着 头上 夹着 连着 电线 夹子 两片 小阴唇 锡箔 通了 之后 浸在 极端 性欲 中了 嗡嗡作响 壁上 转着 扭着 电击 疼痛 伴随着 如潮 涌来 波波 淫欲 张开 喉咙 叫着 肌体 半空中 无情 皮鞭 打着 日本鬼子 整整 磨了 还没有 亮出 轮奸 开始于 五个 觉得 花样 家伙 命令 奄奄一息 一一 口交 沾满 唾液 勃起 凶狠 插入 磨得 破皮 又一次 味道 早已 力气 四肢 身子 感受到 快感 吊着 偶尔 只不过 是为了 变换 捆绑 姿势 劈开 双腿 可恶 日本人 总是 各式 东西 钢笔 打火机 雪茄 高根鞋 鞋根 以前 受过 残酷 今天 在这 可恨 绳索 即使是 顾及 会给 喘息 机会 正是 都在 不顾一切 用着 换来 每个人 泄了 五次 以上 两天 蹂躏 第二天 要去 杀青 收尾 奢侈 休息时间 资金 超负荷 两栖 来回 奔忙 噩梦 涨着 撑下去 任何人 失去 她就 等于 一切 拖着 疲惫不堪 带着 浑身 伤痛 准时 精神 保持着 甜甜 进行着 这一切 逃不过 收工 她将 到她 显然 受了 再不能 熟视无睹 告诉我 当我 肩头 都有 分担 好吗 定是 遇到 不平 装做 看着 好想 要有 个人 倾诉 从此 看不起 鄙视 她不会 秘密 后果 眼眶 越是 哭得 厉害 忍了 好久 它在 释放出 来吧 哭吧 哭出来 伸手 搂在 摸着 突然间 眼光 聚焦 手腕 露出来 一道 鲜红 慌忙 被人 抓起 察看 不对 很久 关切 伤痕 不过去 看看 捋起 袖子 上臂 也有 这儿 越多 惊讶 背上 索性 不再 搂着 有的 藏在 心里 全都 谁干 出离 愤怒 曾经 干过 这一次 哭着 怎么会 怎么回事 追问 一旦 第一 停不下 来了 不想 通说 闷在心里 辛苦 说吧 体谅 衔着 断断续续 星梦 一幕幕 不堪回首 惨痛 她被 深深地 沾污 灵魂 肉体 铁青 静静地 听着 世上 竟然 不敢相信 耳朵 想不到 外表 底下 原来是 令人发指 遭遇 有错 的确 清白 好朋友 看法 实在 矛盾 定都 万万 没法 想像得到 事情 真相 会是 如花似玉 姑娘 残虐 实在太 想起 当年 曾经是 红极一时 演艺界 天后 要不 是因为 卑鄙 幕后 落到 三级片 还会 无缘无故 失踪 十几年 法律上 亡了 但在 心头 永远是 不可磨灭 绝不 能让 那些人 为非作歹 下去了 恨得 牙痒痒 身不由己 难道 想过 听到 外来 词语 不听 害死 全家人 肯定 会把 买去 低级 妓院 下贱 打算 一辈子 控制 污辱 践踏 尊严 以为 心爱 歌唱 事业 越说 那只是 玩物 傀儡 句句 要害 做梦 盼望着 能够 鼓励 想到 办法 和你 家人 信我 帮你 压制 内心 期盼 很怕 律师 她很 能干 想她 助你 聪明 迟疑 点了 过不下去 摆脱 见到 凉了 一半 见过 几次 认错 常被 变了 告密 待她 认识 意外 忐忑 不安地 坐下 怪不得 老说 好话 认识了 笑着 巴巴 望着 揣测 会不会 出卖 谁不 打鼓 要被 但也 滔滔不绝 手舞足蹈 比划 说到 嗓音 响着 整间 房子 姓李 混蛋 气死我了 桌子 默默 对望一眼 一件事 瞒着 不止是 很多 着眼 一时 神来 豁出 去了 语气 反而 相对 国外 不久 语调 件事 好友 准备 反击 在有 帮手 再一 垂泪 一个人 苦闷 难以置信 就由 疑惑 转为 狠狠 拍着 岂有此理 简直 绝不能 放过 吼着 涨得 血红 鼓着 胸脯 正上 起伏 抖动着 声道 傲气 哪里 转向 沉吟 相信 我吗 伸出手 退路 坚定 地说道 相信你 加了 坐了 儿子 退学 手续 先把 父母 出国 安静下来 那你 怎么做 不下 豁出去 声誉 法庭 指证 指控 成功 把握 极大 一跳 肯定会 遭到 报复 前途 也就 完了 怎么办 不耐 烦了 光说 没用 想用 其他 罪名 坐牢 集团 面有 不法 勾当 无论是 组织 卖淫 什么的 都不能 搞垮 年前 那项 谋杀 插嘴 争夺 家产 结案 先讲 情况 抽屉 拿出 一本 卷宗 翻了 开来 个私 生子 生母 李家 女佣 暗地里 父亲 私通 生下 就被 夫人 赶出 家门 几十年 杳无音信 从小就 活在 所生 兄长 阴影 暴戾 残忍 快说 正题 旁白 解说 催促 死后 根据 遗嘱 大部分 遗产 大儿子 遗孀 眼看 十亿 财产 旁落 谣言 诬衊 小白脸 当时 辩护律师 胜诉 部分 原本 要给 大嫂 冻结 什么关系 调查 这件 其中有 地方 证据 证人 事到临头 突然 法庭上 口供 不知 静静 一旁 听了 良久 出声 卧病在床 长时间 喂了 一种 慢性 毒药 原本是 小事一桩 小病 吃药 加重 丢了 性命 因此 继承权 直接 责任人 看病 医生 以及 负责 照顾 女佣人 都被 买了 那个时候 已在 国内 估计 灭口 逃出 知情 阿花 费了 好大 说服 出庭作证 录下 一盒 口述 经过 录音带 但由于 失误 下毒 吃药后 变坏 居然 提到 本来 不要紧 备份 主要 供词 那天 翻供 她对 此事 一无所知 被我 骗来 保存起来 药瓶 和那 同时 失窃 面面相觑 案子 内情 难怪 此案 再在 本地 立足 海外 多年 说道 逍遥法外 几个月 说法 架了 老公 儿女 威胁 不然 重新 来作 久了 不会有 单凭 一口 只怕 什么用 本来是 禽兽 起了 女儿 无辜 被他 送到 拿来 不听话 拉去 枪毙 好报 拳头 桌面 真有 和乐 不可思议 自从 绑架 就再 也没有 录影带 更怕 好几次 一次 得意洋洋 人渣 真不是 不已 若有所思 是不是 一句话 四片 天天 给他 听过 拍下 小段 觉得很 所以有 印象 听你 一说 喂药 那就是说 收藏 关注 一般 一间 专门 契约 跟你 一句 眼角 瞄了 一下子 好奇 红着脸 下口 偷出来 肯再 恐怕 有用 关系 辩论 技巧 看来 不起眼 有时 可能是 关键 地道 美国 丈夫 联系 营救 再无 后顾之忧 敢出来 很大 告倒 这些年 法律界 派上用场 不懂 偷到 就行 了吗 跃跃欲试 证物 再说 马大哈 隔了 记了 而我 笔录 还需要 了解 细节 商议 偷录 音带 当然是 行动 引路 把风 做好 充分 到手 展开 报纸 电视台 先给 压力 详细 计划 夜总会 总部 先让 记者 大肆 报导 非法 舆论压力 到时 出庭 大有 帮助 还很 信得过 痛恨 电影 引诱 强迫 良家妇女 出资 不遗余力 那就 说定了 等我 得手 警界 出动 不给 重击
  
(二十八)荣辱的舞台

歌友会热烈地进行著,场面热闹非凡。狂热的歌迷们摇动著手中的旗帜,声嘶力竭地呼喊著淩云婷的名字。

淩云婷,现在已经是万千歌迷心中无可替代的偶像了。

淩云婷,正露著亲切的笑容,一边跟她的歌迷们招著手,一边演唱著她的得意歌曲。

幸福,是这个时刻淩云婷心中唯一的感受。她的生活,她的天地,现在只剩下这帮歌迷了。只有他们,才是自己价值的体现,离开他们,自己的价值,只是一只美丽的性奴隶而已。她的演艺生涯、她的歌迷,就是淩云婷现在生命中的全部。

她的两个小师妹,杨丹和章璐凝,微笑著站在她的身后,为她们的歌曲拍著拍子。虽然这次的歌友会,名义上是她们跟淩云婷联合开的,但大家心内明白,淩云婷才是主角,她们两个的歌迷数量和狂热度跟淩云婷相比,距离太大了。

看著淩云婷兴奋的样子,杨丹和章璐凝相看一眼。真是让人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这样的人气呢?两个女孩都从同伴的眼神中读到同样的内容。

她们的脚掌轻轻地踏著舞步,随著淩云婷唱著一首接一首的歌曲。脚上已经有点酸了,杨丹偷偷看了章璐凝一眼,脸上一红,继续吃力地踏著节拍。因为,这条腿再酸,也得忍得活动活动,不可以停,不可以停……

章璐凝的脸上也是绽满著红霞,她的呼吸声比杨丹还急促,但她的神情却比杨丹稳定。下面,还有不少她们的歌迷,可绝对不能出丑。

“袁哥,那两个小妞的下面放了跳蛋,该不会出事吧?”楼上的贵宾室中,袁显正隔著玻璃欣赏著下面的演出。

对于手下的疑虑,袁显嗤之以鼻:“没事。要是这也受不了,我这几个月也白玩她们了!”

“呵呵,那等一下淩云婷上来,你要怎么炮制她?”手下笑著问。跟上这样的大哥真是太舒服了,经常有美女可以痛快地淩辱。

“嘿嘿!”袁显没有答话,只是冷笑著。

“现在,向大家介绍我的两位小师妹:丹璐少女!”淩云婷一曲终了,微笑著对著台下说,“杨丹、章璐凝。现在请她们为大家表演!”她一边说著一边后退,退到杨丹和章璐凝的身后。舞台上的射灯集中到杨丹和章璐凝身上,退到暗处的淩云婷,慢慢地走向后台,消失在舞台上。

“袁哥……”一分钟后,淩云婷出现在袁显的包厢里面。

“不错嘛!很欢迎啊!”袁显微笑著。

“是……”淩云婷望著她好像很温和的笑容,心中打了个冷战。在自己这么开心幸福的时候,他为什么还要出现?虽然心中郁闷,但脸上还是不得不扮出可爱的笑容。

“在你这么多歌迷的眼皮底下操你,感觉一定很刺激!”袁显看了一眼下面神情踊跃的歌迷们,淫笑道。那儿,虽然是丹璐少女的演出时间,但写的淩云婷名字的旗帜仍然挥舞个不停。

“嗯……”淩云婷心中一苦,看著下面那些热爱著她的歌迷,神色黯然地低下头。

“怎么了?我说得不明白吗?还不脱!”袁显见淩云婷仍呆著没动,脸色微变,愠道。

“是……”淩云婷眼中一红,又望了一眼下面仍然在欢呼雀跃著的歌迷们,稍稍蹲下身,除下自己的内裤。

“嗯,那两个小妞还不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表演时间,动作快点!”一看淩云婷将内裤拿到手里,立即拉过她的身体,将她面对著玻璃趴在桌上,一把将她的裙子向上掀起,露出雪白的屁股。

“呜……”要在这种情况下被奸淫,淩云婷心中隐隐作痛。下面,眼见著就是热情踊跃的歌迷们,是她生活全部的希望,是她全部的寄托。她的演艺事业是如此的神圣,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来被亵渎呢?淩云婷心中滴著泪。

坚壮的肉棒穿透了乾涩的阴户,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捅到底。

“嗯……呵……”淩云婷轻轻地呻吟著,阴户里有点疼,可是心中更疼。她身上穿著的这套裙子,可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一套,那一套代表著云端天使的那套仙女服。可现在,穿著这套蕴含著她的光荣、她的梦想的白色长裙的时候,被面对著热爱她的歌迷们的面被奸淫。

“反正你一会也得换衣服,脱光了!”袁显一边肉棒抽插著她的肉洞,一边拉扯著她的衣服。旁边的手下一看,笑嘻嘻地走上前来,一边帮忙给淩云婷脱著衣服,一边当然乘机也动手动脚,玩弄一下玉女明星柔嫩的肌肤。

“嘶”的一声轻响,是丝绸撕裂的声音,裙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被撕破了。

淩云婷心疼地轻哼一声,皱著眉头忍受著袁显的奸淫。但男人们可不管这些,衣服破了可以补可以重做,这套裙子对淩云婷的意义?那可是一个根本不用考虑到的问题。

“这个样子被操,感觉怎么样?”袁显见淩云婷动也不动,只是呆呆地翘著屁股接受奸淫,不由出言挑逗。

“我……”淩云婷感觉非常难受,但当著袁显的面却不能说出来,心中闷得十分痛苦,“还……还好……”她皱著眉低声说。

“真是夹得好紧哇!”袁显舒服地抽动著肉棒,手掌抚摸著淩云婷赤裸的后背。那玲珑的曲线,光滑的脊梁,垂在身下微微颤动著的娇乳,真是一付动人的场景!

“叫啊!怎么象头呆鹅似的!你看那两个小妹妹,现在叫得多欢!”袁显拍了拍淩云婷翘翘的屁股,指了一指正憋著阴户里的跳蛋干扰的杨丹和章璐凝。

“啊……喔……”淩云婷不逆他的意,反正每次被奸淫,他们都不会让自己平静地渡过,叫就叫呗,又不是没叫过!嘴里开始轻轻地哼哼著,体内的欲望,正在被慢慢地激发出来,被填满了的肉洞,被揉搓著的乳房,被到处抚摸著的肌肤……

“喔……喔喔喔……”虽然心内不是很情愿,但淩云婷慢慢发现,自己的呻吟声,正越来越高,越来越妩媚。玉女羞红的脸羞耻地低了下去,要是那帮可爱的歌迷,知道自己的偶像是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而现在,歌迷们反应,是热情高涨。

“淩云婷!”

“我们支援你!”

“淩云婷!”

“你是最好的!”

有节奏的喊叫声,几乎掩盖住杨丹和章璐凝的歌声。

淩云婷鼻子一酸,眼泪滚滚而下。这个时刻,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时候,她才能真正地拥有这么一帮如此可爱的歌迷呢?什么时候,她才能得到自由?才能真正地、全心地去做一个真正的歌手呢?

淩云婷心中无时无刻怀著这样的憧憬,但她绝不敢再想下去。她知道,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点。或许,这永远也不会结束……

“嗯,反正她的小嘴也空著没事,给老子舔舔。”旁边一个手下看得欲火焚身,掏出肉棒,凑到淩云婷的嘴边。

“不行!”袁显立即阻止,“她一会还要上台,别弄糊了她的化妆!”

“哦!”那家伙悻悻地收回他的阳具,转手摸到淩云婷身上,抓著她娇嫩的一对乳房,猛力地揉著。

“呀……”也许他用力太猛了,被弄疼的淩云婷发出一声呻吟。

“喂,我说了她一会还要上台!”袁显一边自顾自地抽插著肉棒,一边怒责他的手下。

“嘿嘿!她的奶子真是又滑又嫩……爽啊……”那家伙减轻了力度,但仍然不停地玩弄著淩云婷的乳房。

“他妈的!好爽!”袁显自己也玩得爽爽的,一边用力插送著肉棒,享受的玉女美妙的肉棒,一边用手掌拍打著她的屁股,“啪啪啪”声声清脆。

歌迷们继续声嘶力竭地喊著淩云婷的名字,淩云婷继续流著泪。滚滚而下的泪水,打湿了她脸上的粉,形成一条清晰的泪痕。

“淩小姐……差不多时间了,快出来补妆!”门外化妆师在敲著门。

“化个屁!老子还没好呢!”袁显不耐烦道,“叫那个化妆师进来,就这样化!”

“啊!”淩云婷一听,脸上又是一热,发出一声轻呼。那个年轻的化妆师虽然也是李冠雄的人,可他从来对自己规规矩矩,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其实竟是这样的身份。

化妆师是个瘦小的年轻男人,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面,脸上不由大红。他看了看袁显,却见袁显向他瞪了一眼,喝道:“看什么看,快化!”当下垂著头,不敢乱看淩云婷赤裸的身体,提著化妆箱走到淩云婷面前,拿到棉花团,轻轻抹去淩云婷脸上的泪水。

“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淩云婷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可是后面的肉棒还在凶猛地抽插著,为了化妆她又无法低下头,只好用痛苦的眼神怔怔地看著化妆师,口里仍在不停地发出性感的呻吟。

“没事的,很快就好!”不愧是专业的化妆师,他用了半分钟的时候就稳定下自己的情绪,飞快地在淩云婷脸上补起粉来。

“淩小姐,嘴巴别动!”

“嗯,对了,淩小姐,眼睛向上望……”

“放心,淩小姐,你红红的眼睛等一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没问题!”

化妆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之中,如常地指令著淩云婷。而仍然被奸淫著的玉女此刻真是哭笑不得,这样的经历,她还真是没有遇到过。但再过十分钟她又要登台了,补妆是不得不马上进行的。可怜的玉女强忍著泪水,痛苦的表情却无法掩盖。被强奸中的性感和耻辱几乎将她的心脏挤破了,可是她还得装出平静的表情,来应付化妆。

她的脸色古怪之极,好像想哭,又好像想笑。笑,是几乎要疯狂的笑。

“淩云婷!”

“我们爱你!”

下面的歌迷不停地继续高喊著,无法抑止的激动,无法抑止的羞辱,无法抑止的痛苦,使淩云婷再一次流下滚滚的热泪,使化妆师这五分钟的努力化为了泡影。

“呼……舒服了!”袁显使劲抖动著肉棒,热浪般的精液象炮弹一样轰入淩云婷阴道的深处。

“终于完事了!”淩云婷脸上抽搐了几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一枚奇怪的物事,很快地又塞入她的阴户里,堵住了正在倒流而出的精液。

“是跳蛋!”淩云婷马上感觉到。各式各样的性玩具,她早就已经十分熟悉了。

“不许把它弄下来!”袁显嘻嘻笑著,提著淩云婷的内裤,将它穿回到淩云婷的身上。

“我……我还要表演……”淩云婷轻声地抗议。

“嘿嘿!就这么表演!”袁显淫笑著,“别以为你有那么多歌迷就了不起,我要你知道,你是我们的性奴隶!无论你在外面怎么风光,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性奴隶!”他拍打著淩云婷的脸,当著化妆师的面,得意地说著。

“嗯……”淩云婷低下头。阴户里面的跳蛋,已经开始不停地跳动著,搅动著里面满满的精液。一丝白色的液浆,不可避免地顺得她的大腿缓缓地流下。

“还呆著干什么?快去换衣服!马上就出场了!”袁显自己一爽完,立刻便赶淩云婷出去。

“是……”淩云婷低垂著头,听凭化妆师对她进行简单的补妆,穿上另一套裙子,飞快地逃了出去。灯光灿烂的舞台上,杨丹和章璐凝已经在演唱她们最后的一首歌了。

“袁哥,那两个小妞果然挺得住喔!一会要怎么炮制她们?”手下指著阴户塞著跳蛋却仍然跳著舞的杨丹和章璐凝淫笑著。

“嘿嘿!”袁显手托下巴,微笑不语。

幸福快乐的感觉,没有了,一扫而空。

刚才还在让她享受著无上光荣的舞台,变成了她巴不得尽快逃离的地狱。歌迷的热情仍然高涨,他们仍然挥舞著旗帜和鲜花,欢呼著她的名字,但带给淩云婷的,已经不再是幸福快乐,而是痛苦的尴尬。

匆忙的补妆未能彻底清除她脸上的泪痕,但或者问题不大,歌迷们应该不会注意到。从裤裆里一直在涓滴流出的精液,流到穿著乳白色丝袜的大腿上,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但阴户里被塞著跳蛋上台表演的痛苦感觉,确确实实令她的动作有点变形,令她的声音有点颤抖。裤裆里一直凉飕飕的感觉,阴户里不停折磨著她情欲神经的跳蛋,那种熟悉的屈辱感,伴随著她一直到表演结束。

这,应该是属于她荣耀的舞台,应该是成就她梦想的舞台,应该是让她找到生活归宿的舞台。但,一枚小小的跳蛋,把这些通通毁坏了。淩云婷明白袁显那句话的意思,她明白他们不会让她自由地投入属于她的舞台。她的舞台?只不过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而已!而她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能帮他们赚钱的高级性奴隶!

就是这样!舞台?永远不会真正属于她。

淩云婷想哭,但面对著这么多衷心拥护她的歌迷,她却必须装出最迷人的笑容。她不想装,因为憋得很难受,但她必须!

刚才,她希望这个歌友会永远不要结束,她要永远地享受著这幸福的时光。

而现在,她恨不得马上结束!

淩云婷的表现有些不自然,大家都看得出,但谁都认为那是因为她太激动太兴奋了。成立自己的歌迷会,是每一个歌手的愿望。在歌迷会成立的这一天,她有理由兴奋。

歌迷更加狂热了,但他们越狂热,淩云婷却更加痛苦。是的,她在欺骗这帮爱戴她的人,她是个罪人!她配不上他们的爱戴,配不上!

在离开的时候,淩云婷终于再一次迸出涟涟的热泪。她根本无法掩饰心中的悲怆。

如果,现在替她开车的仍然是小年,淩云婷知道自己一定会号啕大哭,把心中的痛苦通通地发泄出来。但可惜不是,小年已经被调走了,淩云婷尽量压抑著自己的声调,掏出一张又一张的纸巾拭著泪。现在还要赶去片场拍《情字号追杀令》的最后一场戏,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但无论她如何掩饰,她哭红了的眼睛是遮掩不了的,尤其是跟她最为亲近的乐静婵。

看著一直在竭力忍著眼泪的淩云婷,满腹疑问的乐静婵在戏开拍之前,一直坐在身边安慰她。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她的肚肠再直爽,她也知道了淩云婷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不可启齿的沈重心事。淩云婷,一直以来就是满怀心事。

在最后一场戏开拍的时候,淩云婷已经尽量地平静了自己的情绪。是的,无论如何,她的演艺事业一定要做得更好,做得更好,她才有希望。淩云婷向著乐静婵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缓缓站了起来。这个时刻,她应该是一名高素质的专业演员,而不会是一个泪汪汪的未成年少女。

“开始!”黄福苏导演喝令。

“你……你真的是我妹妹?”乐静婵表情激动地握著淩云婷的手,“真的是吗,你真的是!妹妹……”

“姐姐……哇……姐姐哇……”淩云婷叫了一声,扑到“姐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放心吧,妹妹!我们终于团聚了!我们终于团聚了!我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的!你的委屈,就是我的委屈,有什么事,姐姐会替你作主的!”乐静婵拍著淩云婷的后背,亲切地说著。

“哇……姐姐……”放喉一哭,便再也收刹不住了。淩云婷彷佛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姐姐一样,紧紧抱住乐静婵,搂著紧紧的、紧紧的。她的哭声,悲伤中带著欢愉,带著幸福,就像迷失的小羔羊找回自己温暖的小窝一样。

太动人了,黄福苏不知道淩云婷的真情流露,但他很满意,对这场戏的效果非常满意。

而发泄过后的淩云婷,仍然亲切地握著乐静婵的手。戏已经拍好了,但温暖的感觉并不因此而消除。这个时候,她真的很希望真的出现一个姐姐,来倾听她痛苦的心声,来抚慰她受创的心灵。

但不行,不能说出来,不可以。说出来,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对乐静婵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能害了姐姐!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和善的大姐姐,好像就真成了她的亲姐姐一样。

整个晚上,乐静婵都陪著淩云婷渡过,陪著她流泪。淩云婷什么都没有说,乐静婵也什么都没有问。

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她一定有著很痛苦的伤心事。乐静婵明白这种感觉,这种埋在心内却不能对人言的痛苦感觉,母亲带给她的伤疤,到现在仍然在她的伤口上滴著血。

小婷,跟我原来真的是同路人啊!乐静婵轻抚著淩云婷的后背,此时此刻,她也真的好像找到了一位亲妹妹。

(二十九)密谋的反抗

“啪!啪啪!”

“啊……呜呜……啊……”

酒店的房间里,鞭子着肉的清脆响声,女人痛苦的哀号声,还有男人们情欲澎湃的高亢淫笑声。好在这是冠雄大厦的房间,好在没有人来干涉这门外十米外都听得到的哭声,好在那三个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是李冠雄的上宾。

但,受虐的可怜女孩,却是李冠雄手里的第一大王牌,新任最受欢迎女歌星凌云婷。

她太受欢迎了,连遥远的日本也深知她的大名。于是,三名惯于猎色的日本富豪远涉重洋而来,找到李冠雄要求买春。他们开出令李冠雄难以拒绝的价码,获得了一天对凌云婷的拥有权。

李冠雄现在确实需要钱,尤其是现金。五千万的报价在这个时候,李冠雄无法不心动。即使清楚这三个日本佬是臭名昭着的虐待女人行家,但他也只好徒劳地嘱咐几句下手不要太重之类的话,然后就让凌云婷去自求多福了。

凌云婷四蹄倒躜地被吊了起来,雪白柔嫩的肌肤上佈满着鞭痕和凝固了的红蜡烛,她迷人的肉洞里插着一根粗大得可怕的假阳具,幽窄的肛门里插着一根布满凸粒的玻璃棒,她两只微翘着的可爱乳头上,夹着两只连着电线的小铁夹子,电线还连着贴在她两片小阴唇上的小锡箔,通了电之后,可怜的玉女就沈浸在极端的性欲之中了。

阴户里的假阳具嗡嗡作响,在娇嫩的肉壁上转着扭着,电击的疼痛伴随着如潮涌来的一波波淫欲,凌云婷张开喉咙发疼般地哭叫着。美丽的肌体吊在半空中颤抖着,无情的皮鞭仍然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屁股、她的大腿、她的后背、她的乳房。光做不练的三个日本鬼子,在整整折磨了凌云婷三个小时之后,还没有真正亮出他们的阳具。

真正的轮奸,开始于凌云婷在半空中吊了五个小时之后,觉得花样已经玩得差不多了的三个家伙,开始命令几乎奄奄一息的凌云婷一一为他们口交,然后才将沾满少女唾液的的勃起肉棒,凶狠地插入那被假阳具折磨得差不多破皮的阴户里。

凌云婷又一次感觉到地狱的味道。她的心脏早已没有力气,她的四肢早已麻痺,她的身子也差不多无法感受到性欲的快感了。但她仍然被悬吊着,即使偶尔被放了下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变换一下捆绑的姿势。她劈开的双腿间,在可恶的日本人奸淫过后,总是被插入各式奇怪的东西,从假阳具,到钢笔、打火机、雪茄,直到最后她高根鞋的鞋根。

凌云婷知道,如果以前没有遭受过李冠雄他们那样残酷的虐待和轮奸,她今天一定会死在这可恨的日本鬼子的绳索上。可即使是李冠雄他们,多少也会顾及她的安全,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反正是整整的一天,日本人都在不顾一切地使用着他们五千万换来的价值,他们每个人都在凌云婷身上泄了五次以上,到凌云婷离开之后,他们用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来睡觉。

而可怜的凌云婷,在饱遭蹂躏之后的第二天,还要去为《情字号追杀令》的杀青做收尾的工作。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奢侈的休息时间了。资金上的紧张,使李冠雄令她超负荷地歌影两栖不停地来回奔忙。

真是噩梦!凌云婷的心中已经饱涨着泪水,但她必须撑下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她的演艺事业的话,她就等于失去一切!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带着浑身的伤痛,她准时地到了片场。

她强打着精神,脸上保持着甜甜的笑容,进行着她的工作。

但这一切,当然逃不过乐静婵的眼睛,在收工之后,她将凌云婷拉到她的家里。这个小妹妹显然受了欺负,她再不能熟视无睹。

“云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如果你当我是你姐姐的话,你告诉我!”乐静婵轻抚着凌云婷的肩头,轻声地说。

“没……没事!”凌云婷一边拭着眼泪,一边说。

“我知道你一定有心事,一直都有!告诉我,姐姐一起替你分担好吗?”乐静婵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平事了,如果还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她就不是乐静婵了!

“我……”凌云婷泪汪汪地看着乐静婵,“我……我不能说……”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要有个人来倾诉,倾诉她的痛、她的苦。可是,真能说吗?说了又怎么样呢?乐静婵也许从此会看不起她、鄙视她……就算她不会,但这种秘密能说吗?说了有什么后果呢?要是李冠雄知道了……

凌云婷无法抑止从眼眶中滚滚而下的泪水,乐静婵越是安慰她,她越是哭得厉害。忍了好久的泪水,就让它在今天通通释放出来吧。

“哭吧,姐姐知道你有心事,哭出来会舒服点……”乐静婵伸手将凌云婷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咦,你这是什么?”突然间,乐静婵的眼光聚焦到凌云婷的手腕上,从袖口上露出来的肌肤上,有一道鲜红的勒痕。

“没……没……”凌云婷慌忙遮掩。

“还没呢!都伤成这样了!你被人打?”乐静婵抓起凌云婷的手察看,“不对,不是打,你被人绑?勒得这么深,一定绑了很久?”她关切地察看着伤痕。

“我……我……呜呜呜……”凌云婷眼见遮掩不过去,捂嘴低泣。

“我再看看……”乐静婵捋起凌云婷的袖子。

“哇!上臂也有,这儿……还有这儿……”凌云婷身上的伤痕越找越多,乐静婵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惊讶。后背上、大腿上,最后连屁股上的鞭痕都一一被发现。

凌云婷索性不再掩盖,紧紧搂着乐静婵的腰,开始号啕大哭起来。所有的委屈,既然不能再藏在心里,就让它们全都发泄出来吧。

“是谁?是谁干的!是李冠雄?”乐静婵已经出离愤怒了。

“不……”虽然李冠雄也曾经干过,但这一次,确实不是他。

“是日本人……呜呜呜……”凌云婷哭着说。

“什么?怎么会?是怎么回事?”乐静婵追问。

“他……他们……呜呜呜……出五千万……呜呜呜……”一旦说了第一句,凌云婷再也停不下来了,现在,她也不想停。说出来吧,通通说出来吧,闷在心里好辛苦。跟姐姐说吧,她会体谅的,她会安慰的……

凌云婷衔着泪,断断续续地说着。说着她的星梦,说着她的耻辱,说着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惨痛,说着她被深深地沾污了的灵魂和肉体。

乐静婵铁青着脸,静静地听着。

世上竟然会有这种事,乐静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凌云婷风光的外表底下,原来是这样令人发指的遭遇。

家颖是对的,她的眼光没有错。可秀也是对的,凌云婷的确不是一个清白的玉女。

两个好朋友,她们的看法实在矛盾,但她们都是对的。但她们一定都万万没法想像得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乐静婵无法掩饰她的愤怒。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竟然就这样一直被摧残虐辱。李冠雄,实在太可恶了!

她想起她的母亲。当年也曾经是红极一时的演艺界天后,要不是因为这帮肮髒卑鄙的幕后淫魔,她会堕落到拍三级片、拍A片吗?她还会无缘无故地一失踪就十几年吗?她在法律上已经被宣佈死亡了,但在乐静婵心头,永远是不可磨灭的痛。

“绝不能让那些人再这样为非作歹下去了!”乐静婵恨得牙痒痒。

“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啊……呜呜呜……”凌云婷一直在低泣着。

“难道……难道你没想过反抗吗?”乐静婵道。

“反抗?”凌云婷好像听到一个天外来的词语一样,“不行的……我……我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会害死我全家人的……我……我肯定没法活下去了。他们会把我买去最低级的妓院,做最下贱的妓……呜呜呜……”

“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被他们控制、被他们污辱、被他们践踏?一点尊严都没有,一点自由都没有?你以为心爱的歌唱事业真的是你的吗?”乐静婵越说越激动,“不是!那只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而已!你?只是一个玩物,只是一个傀儡!”

“不要再说了……哇……哇……”凌云婷放声大哭。这些话,句句击中了她的要害。得到自由?这是她做梦都盼望着的事情。可是,能够吗?真能够吗?

“反抗吧!”乐静婵鼓励她,“我们会想到一个好的办法的,我们要在你和你家人都安全的情况下,让你得回你的自由!相信我,姐姐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吗?”凌云婷压制不了内心的期盼。但,她实在很怕。

“不要怕。我有个朋友是做律师的,她很能干,我想她一定能够帮助你的!

相信我,好吗?“乐静婵抚摸着凌云婷的头。家颖会有办法的,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凌云婷迟疑了一下,微微点了头。这种日子,她真的、真的过不下去了。或许,真的有办法让她真的摆脱出来呢?

“是你?”一见到刘家颖,凌云婷的心凉了一半。这个女人,她见过,见过几次了,不会认错。就是她!那个经常被李冠雄奸淫到趴在地上哭爹叫娘的女人。

凌云婷的脸色全都变了。如果这个女人向李冠雄告密,她明白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你们认识?”乐静婵大感意外。

“认识。”凌云婷忐忑不安地缓缓坐下。

“呵呵,怪不得家颖你老说云婷的好话,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乐静婵呵呵笑着。

“是吗?”凌云婷眼睛巴巴地望着刘家颖,揣测着这个女人会不会出卖她。

“凌小姐谁不认识?”刘家颖也心中打鼓,“对了,静婵,什么事呢?刚才电话时说得那么急?”

“是这样的……”乐静婵看了一眼凌云婷,凌云婷却垂下头去。对于自己的遭遇,这个刘律师早就知道了,虽然要被说出来有些害羞,但也已经避无可避。

乐静婵滔滔不绝地说着,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说到激动处,嗓音响着整间房子都嗡嗡作响。

“你说,这姓李的混不混蛋?真是气死我了!”她捶着桌子叫着。

刘家颖跟凌云婷默默对望一眼,呼出一口气,对乐静婵缓缓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凌小姐也知道的。被李冠雄欺负的不止是她,还有很多女人。我……我……我也是其中的一个……”说到这儿,红着眼垂下头去。

“什么?”乐静婵一时回不过神来。

“我跟刘律师遇到过几次,都是在李冠雄的公司里面。”凌云婷早就打算豁出去了,语气反而相对平静。

“是的,我从国外回来不久,就已经……”刘家颖红着眼,尽量用平静的语调地说着。反正,这件事已经没法对好友遮掩了。反正,她早就准备反击了。现在有了帮手,她也不用再一个人垂泪,一个人苦闷了。

“真的吗?是真的吗?”乐静婵一时还是难以置信。

但很快,她的脸色就由疑惑转为愤怒,极端的愤怒。

“呯!”乐静婵狠狠地拍着桌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姓李的简直不是人!绝……绝不能放过她!”乐静婵怒吼着。她美丽的脸,已经涨得血红,她高鼓着的胸脯,正上下起伏不停地抖动着。

“家颖!”她大声道,“你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也没打算反抗吗?你的傲气哪里去了?”

“凌小姐,”刘家颖却头转向凌云婷,沉吟一下,缓缓道,“你相信我吗?”

伸出手去。

凌云婷微微吸一口气,看了一眼乐静婵,又看了一眼刘家颖。这个时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伸手跟刘家颖握了一下,坚定地说道:“只要你有办法,我相信你。”

“好!”乐静婵把自己的手加了上来。

“嗯!”刘家颖坐了下来,道,“其实,我一直在替儿子办退学手续,我想先把他跟我父母送出国。”

“哦?”乐静婵安静下来,“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真的已经忍不下去了,我曾经想过不顾一切豁出去,什么声誉事业都不要,去法庭指证他们强奸虐待。要是有凌小姐跟我一起指控,成功把握极大。”

刘家颖看了凌云婷一眼。

“我……”凌云婷心中一跳。

“可是这样的话,还没到我们成功,凌小姐的家人肯定会遭到报复。而且凌小姐的前途,也就完了。”刘家颖道。

“那怎么办?”乐静婵有点不耐烦了,“光说这些没用的办法干什么。”

“我明白刘律师的意思。”凌云婷道,“她想用其他的罪名让李冠雄坐牢。”

“凌小姐果然聪明!”刘家颖道,“我知道李冠雄现在集团下面有很多不法的勾当,但无论是组织卖淫还是什么的,都不能真正搞垮他。所以,如果八年前那项谋杀罪名成立的话……”

“八年前?”乐静婵插嘴道,“什么谋杀?不是争夺家产吗?而且早已结案了啊。”

“我先讲一下李冠雄家的情况吧。”刘家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卷宗,翻了开来,道,“李冠雄是个私生子,他的生母是李家的一个女佣,暗地里跟李冠雄的父亲私通,但生下他之后,就被大夫人赶出家门,几十年杳无音信。李冠雄从小就生活在大夫人所生的兄长的阴影下,养成了暴戾残忍的……”

“好了好了,快说正题吧。你的话怎么好像电视上的旁白解说一样?”乐静婵催促。

“嗯,李冠雄的父亲死后,根据遗嘱,集团归李冠雄,但大部分的其他遗产归大儿子李峰的遗孀卢雪嫒。李冠雄眼看几十亿的财产要旁落,就散佈谣言诬衊卢雪嫒养小白脸,当时我是卢雪嫒的辩护律师……”

“这个我们知道,最后李冠雄胜诉,但那部分原本要给大嫂的钱被冻结。可是这跟谋杀有什么关系?”乐静婵道。

“谋杀,是指谋杀李冠雄的大哥李峰。”刘家颖道,“当时我在调查这件案时,发现其中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最后差不多已经拿到李冠雄谋杀他大哥的证据了,可是证人事到临头突然在法庭上改口供,证据也不知怎么回事被李冠雄得到了。”

“什么证据?”静静在一旁听了良久的凌云婷出声了。

刘家颖道:“李峰,也就是李冠雄的大哥,在卧病在床的时候,被长时间喂了一种慢性毒药。原本是小事一桩的小病,越吃药越加重,最后还丢了性命。李冠雄因此得到了集团的继承权。而直接的责任人,就是当时替李峰看病的医生,以及一名负责照顾李峰的女佣人,他们都被李冠雄收买了。”

“那个时候,医生早已在国内失踪了,估计不是被灭口就是逃出国外。而那个知情的女佣阿花,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她出庭作证,而且还录下一盒她口述当时经过的录音带。但由于一时失误,那录音带中,只述说了阿花自己是如何如何下毒,以及李峰每次吃药后的身体如何如何变坏,却居然没提到李冠雄的名字。”

“本来这也不要紧,录音带只是备份,主要还是阿花自己在法庭上的供词。

但那天竟阿花突然翻供,说她对此事一无所知,是被我骗来法庭的!她原来偷偷保存起来的盛药瓶罐和那录音带,同时全部失窃……“

乐静婵和凌云婷面面相觑,原来当时的案子有这么多内情,也难怪此案之后刘家颖难以再在本地立足,要远赴海外那么多年了。

刘家颖歎一口气,说道:“本来我也以为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李冠雄杀兄肯定会逍遥法外。但前几个月,我却突然再遇到阿花。据她的说法,是当时李冠雄绑架了她老公和三个儿女,威胁她翻供,不然就全家人死无全屍……唉!”

“可是,”凌云婷道,“就算这个女人现在肯重新出来作供,但都过这么久了,肯定不会有其他新的证据,单凭一口之辞,只怕没什么用。”

“本来是这样。可是你不会想到,李冠雄这禽兽,在那件事之后,只放走了阿花的老公和儿子,却扣起了她两个女儿。那两个无辜的女孩,不知道被他送到什么地方去了。而当时要拿来指控李冠雄的录音带,却还在李冠雄手里,你们猜他有什么用?竟然被他拿来威胁那两个女孩,说要是她们不听话,就公佈那录音带,让她们的母亲拉去枪毙,他好报杀兄之仇!”刘家颖越说越气,拳头捶了一下桌面。

“真……真有这种事?那两个女孩真就相信?”凌云婷和乐静婵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嘿!自从被绑架以后,阿花就再也没有见过两个女儿,只是见过李冠雄录下的录影带。两个女孩不知道李冠雄其实更怕这录音带被公佈,所以一直也不敢反抗。阿花好几次去求李冠雄放女儿,有一次李冠雄就得意洋洋地说出来。”刘家颖道。

“这人渣真不是人!”乐静婵也是恨恨不已。

“那录音带……”凌云婷若有所思,说道,“是不是里面有一句话,说”四片、天天给他吃四片“?”

“是的,你听过?”刘家颖脸上神情一扬。

“嗯,有一次丁尚方在找……找以前拍下我的录影带……”凌云婷脸上微微一红,“从很多录影带和录音带里面,曾经放过一小段,我只听到那句话,觉得很怪所以有印象。刚才听你一说,那句话很像是在喂药……”

“那就是说那录音带肯定还在李冠雄那里?他收藏得紧不紧?”刘家颖关注地问。

“一般吧,他在冠雄大厦里有一间房专门放这些录影带、录音带还有契约什么的。我跟你的录影带都在那儿。”说最后一句,眼角偷偷瞄了刘家颖一眼,刘家颖的脸一下子也飞红了起来。

“什么你们俩的录影带?”乐静婵好奇。

“……”

“……”

凌云婷和刘家颖红着脸对望一眼。

“哦,明白了。”乐静婵也是脸上一红,捂了一下口。

“刘律师的意思是把这录音带偷出来?可是都这么久了,就算那女佣还肯再出来做证,恐怕也没什么用啊?”凌云婷道。

“有用。在法庭上,关系是看辩论技巧,一些看来不起眼的证据,有时却可能是最关键的。”刘家颖肯定地道,“而且我已经知道女佣的两个女儿在美国,我在美国的丈夫已经在联系他的朋友营救她们了。一旦阿花再无后顾之忧,那两个女孩又敢出来做证,我有很大把握告倒李冠雄!这些年我在法律界的朋友现在能派上用场了。”

“嗯,法庭上的东西我们不懂,但真的只要偷到录音带就行了吗?”乐静婵跃跃欲试。

“录音带是很关键的证物。再说,那个马大哈的阿花,她隔了这些年,当时的情况很多都忘记了。而我当时的笔录,在去美国前已经没有了……我还需要它重新了解当时的细节呢!”刘家颖道。

三个女人,紧张地商议着。偷录音带的事,当然是会武的乐静婵去行动,熟悉冠雄大厦的凌云婷引路兼把风,刘家颖则做好充分的准备,一旦录音带到手,马上展开行动。

“嗯,现在还需要联系报纸或者电视台,让他们在这些天先给李冠雄一点压力……”刘家颖进行着详细的计划。

“明白。李冠雄的旭光夜总会是个卖淫总部,先让记者去查他?”凌云婷道。

“对!反正就是大肆报导他进行着非法勾当,先给一些舆论压力,对到时出庭大有帮助。”刘家颖道。

“记者朋友我有!”乐静婵叫道,“而且还很信得过,她最痛恨李冠雄了!”

“嗯,还有夕雾电影公司,专门引诱或者强迫良家妇女去拍A片,也是李冠雄出资的。”凌云婷不遗余力。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准备好了,静婵马上行动。得手之后我警界的朋友会立刻出动,不给李冠雄一点喘息的时间!”刘家颖重重击了一下手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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