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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手转星移(全本)-17

全本 17 三十一 沉陷 喘息 杀了 火红 眼中 喷出 可怕 光芒 咬牙切齿 怒吼 身体 仍然在 微微 颤抖 分成 一字 双腿 已经 阴户 肉棒 彻底地 贯穿 没有 留下 一点 余地 凶猛 东西 破了 一切 障碍 透了 二十七 年来 从未 有人 光顾 禁地 奋勇 插着 受着 成熟 美女 弹性 极佳 蹂躏 洞里 每一分 心弦 肌肤 强奸 贞操 已然 失去 纯洁 再也 无法 复原 清白 苦守 多年 从此 成为 暗灰 一片 远地 笼罩 在那 挥之不去 母亲 阴影 之中 恐怖 新篇 恨不得 这个 生吞活剥 还有 一点点 力气 现在 隐私 区里 侵入 仇人 丑陋 家伙 嘿嘿 随着 节拍 一抽 一进 坚硬 粗大 女人 有的 阻碍 直达 痛苦 耻辱 性感 多么 狂傲 冷艳 终于 臣服在 之下 得意 奸淫 很爽 味道 不断 反抗 强悍 最能 展示 男人 征服 但她 暴露无遗 没办法 眼里 吸引人 抽插 聚着 兴奋 很多 每个 都有 不同 跟前 被他 这一个 十分 直到现在 玩命 挣扎 整个 肉体 完全 玩耍 玩具 起舞 唱着 叫停 情况下 不能 停下来 继续 赤身裸体 演绎 作品 眼前 生了 似乎 漠不关心 没有人 她是 不敢 表现出 关心 真的 麻木 反正 仅仅 十八 九岁 少女 早已经 失去了 年龄 活泼 阳光 好像 面无 没人 青春 去了 哪儿 就像 比她 更小 美的 心思 一样 主人 得到 美艳 女孩 之后 渐渐地 淡忘 不用 时时刻刻 等候 残酷 轮奸 只需 要做 好一个 下贱 工作 这是 她在 唯一 价值 累了 歌声 明显 夹杂着 喘气声 声音 下去 竭力 叫着 好朋友 真正 可是 她却 不知道 顾及 呻吟 一双 雪白 美腿 棍子 剧烈地 脸蛋 煎熬 扭曲 奇痒 早已 蔓延 到她 全身 屁股 摇晃 假阳具 挑着 滚热 每一个 细胞 热地 严重 失水 喉咙 火烧 道里 却在 不停地 泌出 需要 水份 大腿 爱液 湿了 她对 性爱 饥渴 到了 顶点 救我 痛苦地 呜咽 手指 顺着 那片 泛滥成灾 阴唇 起了 可怜 身体上 一阵 半小时 一声 比较 悦耳 叫声 要吗 一边 欣赏 老大 画面 玩弄着 给我 死了 忍受 下去了 此时此刻 盼望 一根 粗壮 狠狠 捅穿 无比 难受 什么人 为什么 给你 错过 任何 羞辱 机会 身子 天花板 绳子 转着 一圈 取代 血红 空洞 无神 眼睛 身上 惨不忍睹 乳房 正被 下体 然后 又是 轻轻地 一抖 姐姐 失陷 那一 刻起 不可避免 看到 极端 羞愤 心窝 像被 重重地 一拳 忍不住 哭出来 跟你 阴道口 抹来抹去 滚烫 欲望 最高点 求你 哭着 真不 想在 屈服 打击乐 那颗 高贵 可是她 实在 支援 住了 进去 挑逗 撕毁 意志 擦着 手掌 娇嫩 直立 奶头 耳边 吹着 招架不住 很喜欢 美少女 得不到 满足 同样 看着 性玩具 快死了 呜呜 什么东西 浅浅 插入 立刻 感觉到 道地 强烈 痉挛 渴了 打败 叫出来 吼着 绝不 是什么 更爽 一手 捏着 下巴 握着 单手 根本 不了 笑着 好玩 知道吗 声嘶力竭 意识 清晰 脑中 却有 一股 念头 淫妇 妈妈 淫荡 血液 跟我 无关 戏弄 眼光 慢慢地 在被 时候 仍会 发出 可爱 真是太 有趣 用力 再次 一摇 哼声 就算 怎么 不愿意 不甘心 不可 能不 产生 相应 反应 化了 尽情 喊了 快地 一下子 飞越 高潮 顶端 充分 湿润 疯狂 吸吮 期待已久 劲地 夹着 扭着 盖了 所有 其他 包括 和乐 呻吟声 快了 速度 在他 沉沦 人头 高高地 仰起 张大 嘴巴 急促 就要 射了 肌肉 在这 一刻 全都 收紧 眼眶 闪着 泪花 涨满 胸怀 夹杂在 气流 中转 化为 鸣声 丝丝 点点 吐出来 高速 掩饰 弱者 身份 脖子 红了 心中 傲气 从这 羞耻 一点一滴 流逝 抽动 仰着 垂了下来 依旧 会是 很棒 会在 过程中 快乐 满意 抽出 拍拍 招呼 歌舞 过程 乖觉 跪在 虔诚地 捧起 心地 进了 嘴里 满着 体液 精液 苦涩 处女 来说 不成问题 熟练地 舔着 平常 抓着 头发 提起 那张 曾经 英气 焕发 苍白 失神 愤怒 仍在 烧着 怒火 发作 问题 属于 第一次 人呢 一切都 按照 意思 回答 闭上眼 锐气 不知不觉 消磨 很想 声地 突然 发现 不出来 是的 玩遍 资格 眼泪 可悲 刚刚 走红 歌星 受过 什么样 折磨 有着 恐惧感 那是 深深地 害怕 终有 一天 变成 一具 自我意识 只是 任人 尖声 仍然 不息 那好 要将 用于 叫床 可怖 形成 噩梦 样子 就叫 努力地 不让 去想 这个词 努力 有的是 时间 学习 做一个 哈哈大笑 重新 柔软 发上 两旁 美美 替他 做着 按摩 不要 心底 任由 第二个 粗暴 进入 体内 发话 为止 结束 又有 平息 燥动 欲火 大厅 中央 吊着 一丝不挂 哀怨 望着 迷人 胴体 肆意 无穷无尽 渐渐 失色 哈哈哈 雄大 又得 绝色 门上 一夜 计划 暂时 搁浅 不安 中焦 急地 着手 肯定 遇到 烦了 不然 也没有 打来 行动 失败 了吗 捉住 要是 怎么办 头脑 嗡嗡地 搭进 去也 罢了 父母 儿子 转学 手续 还没有 办妥 本来 打算 首先 送他 出国 那儿 亲人 在这里 一份 危险 豁出 绝不能 连累 快办 更要 暗地 能让 有所 察觉 美国 那边 新学校 好了 一过去 随时 入学 想了 甚至 写了 两封 遗书 一封 丈夫 事情 真相 打官司 得罪 黑帮 可能有 几条 脱身 应急 之计 什么时候 必须 实施 太晚 没有意义 太快 无事 动作 引起 警觉 糟了 心乱如麻 一个人 不怕 不就是 在有 经历过 无聊 频道 也许 马上 会把 叫过去 还好 直到 第二天 平安无事 倒是 直播 节目 稍为 放下 字型 追杀令 首映式 看到了 面色 有点 白地 出席 经过 黑暗 夜晚 居然 同意 她出来 命运 稍微 放了 明显地 说明 不想 毁了 想要 演艺 生涯 赚钱 惨了 亲眼看到 一轮 晕过去 哀号 脸上 现出 残忍 完了 放过 衔着 离开 小姐 在记 问到 令她 说法 私人 急事 估计 机上 几时 没说 听她 口气 可能 这一 两个月 恐怕 回不来 一两 个月 隐隐作痛 永远 再出 像她 还不 得不 强作 欢颜 讲述 这部 新片 点点滴滴 宣传 影片 她很 非常 造型 着迷 骄傲 出色 表演 喝彩 开心起来 尤其是 中乐 英姿 事实上 暗暗 抹泪 看完 电影 首映 心情 如此 沉重 赢得了 如潮 掌声 热烈 还能 坐在 接受 大众 欢呼 暗无天日 地方 忍受着 惨无人道 而这 为了 立誓 定会 脱离苦海 一定 以前 娇弱 过去了 一名 勇敢 斗士 光彩夺目 放心 出现 心安 看来 却是 心酸 那个 地位 应该是 时刻 任何人 处于 位置 难免会 新歌 排行 榜上 节节上升 心里 清楚 时代 一去不复返 一在 歌迷 现时 轰动 一首 出台 受到 倾力 小动作 铺天盖地 关注 通通 不再 歌曲 现在是 艰难 慢慢 注意 只好 毕竟 今时不同往日 实力 承认 相信 这一切 过去 歌手 才能 坚持 到最后 而她 终会 证明 仍然是 歌后 好在 关于 丑闻 报道 偃旗息鼓 声望 提升 唱片 抛弃 只是在 单兵 作战 更能 体现 困难重重 掉了 她不 想再 笑容 再让 觉得 好累 双眼 血丝 响了 这段 日子 日以继夜 投入 心血 这张 新唱片 这次 几乎 拼出 来了 还算 成绩 一丁点 多少个 不眠之夜 从来没有 单过 无助 她也 强过 面对现实 尽了 全力 相比 实在是 微不足道 落到 要为 精心制作 爬上 排行榜 三甲 庆祝 缓缓 上了 怎么样 都必须 坚持下去 她将 不会有 很累 像要 架了 似的 那就 好好 休息 站起来 走向 卧室 跑向 卫生间 对着 马桶 呕吐 三个 星期 总会 时不时 毫无 预兆 原因 泛起 不详 她想 不堪回首 身败名裂 那群 接连 在她 肌体 难道 倒楣 命苦 滚滚 昔日 无敌 无力 地板 填满 呕吐物 臭气熏天 三十二 重置 大厦 隐蔽 厅子 两天 充斥 低微 绵绵地 在地上 双手 捆在 连到 面的 柱子 跪地 高翘 趴着 后面 疲倦不堪 加速 几乎没有 四十 八个 小时 持续 度过 前天 光彩照人 女明星 困惫 几声 十七岁 中被 各种 真假 用着 啃过 馒头 昏迷 七个 剩余 逼人 眼神 消失 坐了 十年 囚犯 沈浊 黄色 脸色 健壮 身躯 只剩下 两声 低沈 哀叫 上面 斑斑 冷汗 臭味 十足 但现在 只能 增加 兴致 火辣辣 轮值 几十 壮汉 都可以 丑恶 阳具 插进 大明星 不堪 可言 就连 大小便 众目睽睽之下 进行 忘不 了当 失禁 尿液 胯下 喷发 情形 得把 埋在 肩膀 听着 观众们 口哨 恍如隔世 彷佛 不回 玩乐 工具 身后 加快 这两天 熟悉 每过 十几 二十 分钟 就会 体验 一次 倒流 腿上 透过 垂着 双峰 清楚地 一线 流向 白色 液体 心冷 极点 她到 会发 生在 摸着 精神 抗了 这么回事 阴道 一来一去 射到 里面 外面 机械化 一组 初次 歇斯底里 侵犯 表现 抗拒 被迫 惯了 皮鞋 着地 脚步声 远处 走来 去看 她用 不着 个大 魔头 百般 还想 干什么 面对 仍旧 垂着头 咬牙 提起来 母狗 阴阴 玩得 过瘾 到底 想象 不到 还会 多久 刚被 万万 没想到 悲惨 想把 优秀 哈哈 将她 额头 发昏 紧着 高高 翘着 推得 一对 贴着 地面 晃动 头昏脑涨 一波 炙热 洗礼 地低 一动 自尊 支撑 两条腿 大地 分了 开来 分开 定住 下身 最大 限度 开着 轻轻 抖了 都只是 保护 还用 得着 木然 趴在 践踏 摆弄 不出 必要 哭了 弄着 三根 钻入 一台 机器 死去 这儿 看待 一件 早日 模样 一想 受了 想法 又想 大哭 开了 长长 吐了 一口气 带着 满手 静静地 等待着 进一步 无数次 一直在 酸痛 不休 可乐 宁愿 糜烂 的话 或许 来吧 深陷 污泥 干净 本事 乾脆 毁灭 那只 入了 肛门 晕眩 脑门 急切 接踵而来 扭了 多了 两只 制止 摆脱 沾满 顺势 直下 深埋 未经 开发 菊花 想干什么 看过 发生 什么事 阴部 沦丧 另一个 小洞 也要 肛交 恐惧 想起 阻止不了 玩弄 换来 嘻嘻 淫笑 明白 回了 部分 都会 突然间 一场 大火 烧毁 婊子 杂种 老实 坐着 笑道 从今以后 万般 不愿 很快 就不会 享受 身边 像你 老母 被人 都不 微弱 不做 我妈 冰冷 不由 打了个 冷战 洗完 我会 来使 用你 屁眼 皮笑肉不笑 地说道 一般 射向 虚弱 面容 猛地 开去 有底 足够 信心 和他 对视 高傲 绞痛 彻底 手里 玩物 光着 等待 使用 水流 敢动 只知道 乱动 门里 可能会 弄伤 小姑娘 电视机 亮了 传来 一震 起头 性感女郎 放声 没有什么 气了 淫秽 场面 女主角 无疑 正是 她自己 片子 好卖 今天 上市 两百 没到 光了 加紧 翻录 看起来 还很 卖座 给人 武打 好赚 胸中 同被 重重 打了 急剧 气闷 翻腾 一口 鲜血 喷出来 多少年来 小心翼翼 洁身自好 从不敢 沾上 绯闻 露出 千辛万苦 保持 形象 那段 阴暗 历史 窒息 活出 到头来 女儿 嗡嗡 脑海中 全世界 猥亵 盯着 鄙夷 向她 吐着 从前 姑妈 一家 不屑 嘲讽 脑袋 伙伴 讥笑 抱头鼠窜 以为 终能 她又 跌入 最底层 传说 注释 正确 双臂 只想 哪里 取了 刚才 什么的 灌了 多在 很好 肚子 咕咕 看你 不肯 强迫 她把 悲痛 无可 言喻 奋力 挣扎着 连番 不得不 费力 收缩 满面 一个字 喊着 一记 耳光 冷静 可以说 yes 个字 教训 研究一下 好好学习 要不 请你 教你 抖动着 上下 又从 她说 当然是 没用 又一 推来 一盒 旧式 录影带 播放 不及 得很 面上 多岁 少妇 正用 陶醉 神色 另一 快速 口里 叫床声 长着 舌头 仔细 媚笑 这根 吃到 肚里 拿开 看了 一眼 清了 没错 失踪 二十年 动人 可在 上演 物事 打着 筋斗 大肠 窄小 直肠 向外 猛冲 塞在 口上 阻止 古怪 脑膜 击中 一条 神经末梢 啊啊 抛到 一旁 排出 粪便 痛痛快快 拉出来 等着 看她 笑话 不得了 此刻 只愿 释放 巨大 又说 错话 她那 抖动 不停 丰满 说道 怎么搞 决定 脚趾头 得好 就让 拉屎 显然 发现了 接近 崩溃 可他 认为 一只 任其 宰割 调教 自以为是 臭哄哄 脚掌 伸到 嘴边 愚蠢 代价 一咬 管了 武器 牙齿 脚趾 狂呼 摇着 可不 要命 咬得 混杂着 污垢 满了 松口 站了 沈吟 走到 身旁 拨出 塞着 如雨 而出 如同 喷泉 壮观 直喷 高声 咬紧 张开 口中 流出 抽搐 看上去是 抱着 坐到 手忙脚乱 手下 拿着 纱布 药水 真是 不知死活 恶声 骂着 擦乾净 拍了 圆滚滚 掏出 蕊中 冷却 新一轮 驾临 顽抗 洗刷 不去 确实 已经成为 波波 猛烈 犹如 一道 电流 穿过 哭泣 又一个 堡垒 这帮 会有 更多 方式 摧毁 笑声 地狱 软弱 不动 呆呆 望向 精华 重演 更是 更为 深重 开端 惶惶不安 召唤 会被 容貌 傲人 身材 那帮 混蛋 怎么可能 去救 快来 磨得 疯了 几乎是 很紧 才有 会打 听得出 焦急 律师 靠了 说什么 听你 快想 办法 警察 直接 找到 强行 解救 带路 只怕 还没 转移 更会 打草惊蛇 匆匆忙忙 挂了 败露 监视 很严 暴露 松了一口气 方案 搁下 签约 国籍 有利 条件 受苦 生性 好友 怎么能 承受 非人 隐隐 之前 应该 难过地 从小到大 知心 她最 姐妹 有难 在当 依靠 认识 不久 坚定地 表示 不顾一切 救人 彷徨 无计 她能 贸然行事 必能 救出 反而会 露了 同生死 理所当然 爸妈 小彬彬 自私 暗道 忍忍 一上 飞机 再来 共生死 静态 脸庞 流下 难过 沈重 无奈 愧疚 心灵 剧痛
  (三十一)沉陷的喘息

“我要杀了你……”乐静婵火红的眼中喷出可怕的光芒,她咬牙切齿地对李冠雄怒吼。她的身体仍然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分成一字马的双腿间,已经破毁的阴户已经被李冠雄的肉棒彻底地贯穿了。

彻底地贯穿,没有留下一点余地。那根凶猛的东西,突破了一切障碍,穿透了乐静婵二十七年来从未有人光顾过的禁地。它奋勇地抽插着,享受着成熟美女那紧窄而弹性极佳的肉洞,蹂躏着肉洞里每一分颤人心弦的肌肤。

被强奸了,贞操已然失去,她纯洁的身体再也无法复原。她的清白,苦守了多年的清白,从此成为暗灰一片,永远地笼罩在那挥之不去的母亲的阴影之中,成为这恐怖阴影的新篇。

乐静婵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人生吞活剥,只要她还有一点点力气。可现在,她绝对隐私的禁区里,正侵入着仇人那根最丑陋的家伙。

“嘿嘿!呼……嘿!”肉棒随着节拍一抽一进,坚硬而粗大的肉棒,撑破了女人所有的阻碍,直达女人最痛苦和最耻辱的深端。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无论她多么狂傲多么冷艳,终于还是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李冠雄得意地奸淫着乐静婵,很爽的味道。强奸着这么一个不断反抗的强悍女人,最能展示男人的征服感。

乐静婵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暴露无遗的阴户,已经没办法颤抖。在李冠雄的眼里,现在的乐静婵,是最性感最吸引人的乐静婵。

他的每一下抽插,都凝聚着他的兴奋、他的得意。他奸淫过很多女人,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但跟前正被他强奸着的这一个十分特别,她直到现在还在玩命地挣扎反抗,即使她整个的性感肉体,已经完全成为男人玩耍泄欲的玩具。

章璐凝还在起舞唱着,在没有叫停的情况下,她不能停下来。她继续赤身裸体地演绎着她的得意作品,眼前发生了什么,她似乎漠不关心。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敢表现出关心,还是她真的已经完全麻木了。反正,这个仅仅十八、九岁的少女,早已经失去了她这个年龄应有的活泼和阳光,她好像永远地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

没人知道她的青春去了哪儿,就像没人知道比她更小的美美的心思去了哪儿一样。在主人得到一个比一个更美艳的女孩之后,她终于被主人渐渐地淡忘,她终于不用时时刻刻等候着被残酷地轮奸,她现在只需要做好一个更下贱的工作:肉凳。这是她在主人眼前唯一的价值。

章璐凝已经累了,她的歌声中明显夹杂着喘气声,她的声音,完全被淩云婷压了下去。

淩云婷竭力地哀叫着,她的好朋友已经被真正地强奸了,可是她却不知道。

她现在唯一能顾及的,就只有竭力地呻吟。她的一双雪白的美腿在棍子上剧烈地抖着,她漂亮的脸蛋在痛苦的煎熬中扭曲着,她阴户的奇痒感觉早已蔓延到她的全身,而屁股中那根摇晃着的假阳具,引挑着她全身滚热的每一个细胞火热地起舞。

淩云婷身体已经严重失水,她的喉咙里像火烧一样地,又渴又热,可她的阴道里却在不停地分泌出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水份。

淩云婷的大腿完全被自己的爱液淋湿了,她对性爱的饥渴已经达到了顶点。

“救我……救我啊……呀……”她痛苦地呜咽呻吟着。

袁显的手指,顺着雪白的屁股,摸到了那片泛滥成灾的阴唇,引起了可怜的少女身体上的一阵急抖,引起了她半小时中唯一一声比较悦耳的轻叫声。

“想要吗?”袁显一边欣赏着老大强奸乐静婵的画面,一边玩弄着淩云婷的阴户。

“呜……给我吧……我要死了……”淩云婷无法再忍受下去了,此时此刻,她真的盼望有一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穿自己无比难受的肉洞。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给你?”袁显不错过任何羞辱女人的机会,他拨着淩云婷的身子,吊在天花板上的绳子旋转着,一圈之后,淩云婷的脸取代了她的屁股,展现在乐静婵血红的眼前。

“给我……给我啊……”淩云婷空洞无神的眼睛,落到了乐静婵的身上,落到了乐静婵被淩虐得惨不忍睹的乳房上,落到了乐静婵正被强奸着的下体上,然后,她的身体又是轻轻地一抖。

乐姐姐终于被强奸了。虽然从知道乐静婵失陷的那一刻起,淩云婷就知道这不可避免,可看到乐静婵那极端羞愤的痛苦表情,她的心窝好像被重重地击了一拳,她还是忍不住想哭出来。

“跟你乐姐姐说,你是什么人?”袁显将肉棒在淩云婷的阴道口抹来抹去,把淩云婷滚烫的欲望撩到最高点。

“呜……乐姐姐……呜……我……给我吧……求求你……”淩云婷大哭着,她真不想在乐静婵面前屈服,她真不想打击乐静婵那颗高贵的心,可是她知道自己实在支援不住了。

袁显的肉棒,轻轻地捅进去一点,又抽了回来,他挑逗着淩云婷的欲望,还撕毁着她的意志,他说:“告诉你乐姐姐,我就给你一个痛苦的。”

他的肉棒摩擦着淩云婷的阴唇,他的手掌玩弄着淩云婷娇嫩的乳房,他的手指搔动着淩云婷坚硬直立的奶头,他在淩云婷的耳边吹着气。

他知道这女孩的身体已经招架不住了,他很喜欢看到美少女这种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呜……给我……我要死了……呜……”淩云婷痛苦地哀声叫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乐静婵也同样痛苦地看着自己,但她还是叫道:“我是性玩具,插我吧……我快死了,呜呜呜……”

“那么,性玩具,你的乐姐姐又是什么东西呢?”袁显将肉棒浅浅地插入,立刻感觉到淩云婷阴道地强烈地痉挛。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少女太饥渴了,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打败。

“乐姐姐……呜……乐姐姐……呜呜呜……也是性玩具……”淩云婷哭着叫出来。

“不!”乐静婵怒吼着:“我不是!我不是!”她剧烈地摇晃着身体,她绝不是什么性玩具,绝对不是。

“很爽!”李冠雄的肉棒在摇晃中,被夹得更爽了,他一手捏着乐静婵的下巴,一手握着单手根本握不了的乳房,奸笑着:“你是!你是性玩具,是个很好玩的性玩具!知道吗?”

“我不!”乐静婵声嘶力竭地叫着。她的意识早已经不是那么的清晰,她的脑中却有一股强烈的念头:我不是淫妇!

妈妈的淫荡血液,跟我无关!无关!我是清白的!

李冠雄用戏弄的眼光欣赏着她,肉棒慢慢地抽送着。眼前的女人,即使在被奸淫的时候,仍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真是太有趣了。

李冠雄的肉棒用力地再次插入,乐静婵的脸又痛苦地一摇,发出一声低闷的哼声。就算她怎么的不愿意、怎么的不甘心,但被这样的强奸着,不可能不产生相应的反应,乐静婵的心已经快焚化了。

而淩云婷,终于可以尽情地叫喊了。袁显的肉棒,爽快地一下子让她飞越了高潮的顶端,充分湿润的阴户疯狂地吸吮着期待已久的肉棒,使劲地夹着,使劲地扭着。淩云婷的叫声,覆盖了所有其他的一切声音,包括章璐凝的歌声,和乐静婵羞愤的呻吟声。

李冠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他肉棒中沉沦的女人头高高地仰起,张大着嘴巴急促地喘着气。就要发射了,女人身上的肌肉彷彿在这一刻全都收紧,她的眼眶中闪着泪花,她的喉咙将涨满胸怀的痛苦夹杂在气流中转化为哀鸣声,丝丝点点地吐出来。

“呀……呜……”在高速的抽插中,乐静婵终于无法掩饰自己的声音,她终于在男人的肉棒下,以弱者的身份哀叫着。羞辱使她从脸蛋到脖子都羞红了,她心中的傲气,也从这羞耻的声音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阴户里的肉棒停止了抽动,乐静婵高仰着的头也垂了下来。只有,那急促的喘气声依旧。

“你会是个很棒的性玩具的!男人会在玩你的过程中得到快乐!”李冠雄满意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拍拍乐静婵的脸,可是乐静婵已经没有力气应话了。

“过来!”李冠雄招呼章璐凝。

章璐凝停止了她的歌舞,在李冠雄强奸乐静婵的整个过程,她没有停止过。

她乖觉地跪在李冠雄的面前,虔诚地捧起他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小心地含进了嘴里。那根肉棒上,沾满着乐静婵的体液、李冠雄的精液和苦涩的处女血,但这些,对章璐凝来说已经不成问题。

她熟练地舔着,就像吃饭那样的平常。

李冠雄抓着乐静婵的头发提起她的脸,那张曾经英气焕发的脸,已经苍白失神了。虽然愤怒的眼光中仍在燃烧着怒火,但女人已经没有力气发作。

“说,你是什么?”李冠雄用同样的问题,问章璐凝。

“我是主人的性玩具,我的身体是专给主人玩的,我的所有都属于主人!”

章璐凝面无表情地说,这早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那这个女人呢?”李冠雄捏着乐静婵的乳房,又问。

“也是主人的性玩具,她的身体是主人的玩具,她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章璐凝按照李冠雄的意思回答。

乐静婵痛苦地闭上眼,她的锐气,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消磨着。她很想大声地吼着说不,可是她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喊不出来。

是的,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玩遍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喊这个?

乐静婵只有哭,她的眼泪现在没有任何障碍。

眼前这个可悲的女孩她知道,是刚刚走红的美少女歌星。她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痛苦折磨,乐静婵不知道,但乐静婵心中却有着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深深地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也变成这样,变成一具没有自我意识、只是麻木地任人奸淫淩辱的肉躯。

耳旁,淩云婷尖声的呻吟仍然不息,那好像要将全身力气都用于叫床的可怖声音,在乐静婵的脑中已经形成一个噩梦。淫荡?这种样子就叫淫荡吗?乐静婵努力地不让自己去想这个词,努力、再努力……

“有的是时间让你学习做一个姓玩具的!”李冠雄哈哈大笑,重新躺到柔软的沙发上。他的两旁,有章璐凝和美美替他做着按摩。

“不要……”乐静婵心底大叫着,可是她只有颤抖着身体,任由第二个男人粗暴地进入她的体内。

李冠雄刚刚发话:“这个女人给我痛快地操!操到她不会叫为止!嘿嘿!”

袁显对淩云婷奸淫也已经结束了,又有新的男人继续平息着淩云婷体内仍然燥动的欲火。大厅中央吊着的一丝不挂的两个好朋友,她们失神的美丽眼睛哀怨地对望着,任由自己迷人的胴体在男人肆意而无穷无尽的奸淫淩虐中渐渐失色。

“哈哈哈!”李冠雄大笑着,他又得到了一个绝色的性玩具。

刘家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门上。一天一夜了,乐静婵和淩云婷没有回来。

所有的计划暂时搁浅,她在不安中焦急地搓着手。

她们肯定遇到麻烦了,不然也不会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

行动失败了吗?她们被捉住了吗?她们要是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刘家颖的头脑嗡嗡地响。自己搭进去也罢了,可是她的父母和儿子怎么办?

小彬的转学手续还没有办妥。本来打算一办妥,就首先送他出国去他爸爸那儿的,亲人留多一个在这里就多一份危险。她刘家颖已经豁出去了,可是绝不能连累儿子。

转学的手续要加快办,而且更要暗地办,不能让李冠雄他们有所察觉。反正美国那边的新学校已经找好了,一过去可以随时入学。

一夜没睡的刘家颖想了很多,她甚至写了两封遗书,一封给父母,一封给丈夫。她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她只说自己打官司得罪了黑帮可能有危险。她想了几条让父母和儿子脱身的应急之计,可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必须实施。

不能太晚,太晚没有意义。也不能太快,要是本来无事,太快的动作引起李冠雄的警觉,那倒糟了。

刘家颖心乱如麻。如果,如果不是有亲人在这里,她一个人什么都不怕。不就是给轮奸吗?现在有什么耻辱的她没有经历过?

刘家颖无聊地转着电视的频道。也许马上,李冠雄的电话就会把她叫过去。

不过还好,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仍然平安无事。倒是电视上的直播的一个节目,让她稍为放下心。

那是《情字型大小追杀令》的首映式,她看到了平安无事的淩云婷。

淩云婷面色有点苍白地出席了首映式。在经过一个黑暗的夜晚之后,李冠雄居然同意放她出来出席。

淩云婷对自己命运稍微放了一下心,因为这很明显地说明,李冠雄还不想毁了她,他还想要她继续她的演艺生涯,继续为他赚钱。

但乐姐姐就惨了,淩云婷亲眼看到乐静婵被一轮轮地虐晕过去,亲眼看到她痛苦的挣扎和哀号,亲眼看到李冠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可怕的残忍表情。她知道乐静婵完了,李冠雄不会放过她。淩云婷是衔着眼泪看着乐静婵在凶猛的强奸时离开的。

“乐小姐?”淩云婷在记者问到乐静婵时,按照李冠雄命令她的说法说着:“她刚刚打电话给我,说私人有点急事要马上出国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几时回来?嗯,她没说,可是听她的口气,可能这一两个月恐怕回不来。”

一两个月?淩云婷心中隐隐作痛。也许,乐姐姐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就像她的妈妈一样。

可是,淩云婷还不得不强作欢颜,讲述着这部新片的点点滴滴,她必须做宣传。

在影片里,她很漂亮,非常漂亮。淩云婷为自己的造型着迷,为自己的造型骄傲,为自己出色的表演喝彩。可是她却无法真正开心起来,尤其是看着影片中乐静婵的英姿的时候。

事实上,淩云婷是在暗暗抹泪中看完电影的首映的。她的心情,一直如此的沉重。

影片赢得了如潮的掌声。淩云婷知道那热烈的掌声,是属于自己,可也是属于乐静婵。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接受大众的欢呼,可是乐姐姐,却还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忍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淩云婷心中暗暗立誓:我一定会让乐姐姐脱离苦海的,一定!以前娇弱的淩云婷已经过去了,现在的淩云婷要做一名勇敢的斗士!

看到淩云婷光彩夺目的出镜,刘家颖得到的是放心。虽然乐静婵没有出现仍然令她不能真正心安。

可是在林昭娴看来,却是无比的心酸。

那个少女的地位,本来应该是我的!这种时刻,任何人处于林昭娴的位置,都难免会这样想。

她的新歌在排行榜上仍然节节上升,但林昭娴心里清楚,属于她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以前她一在歌迷面前出现时的那种热烈的轰动,以前她每一首新歌出台时受到的倾力的热捧,以前她每一点小动作引起的铺天盖地的关注,现在通通不再了。她的歌曲,现在是如此艰难的才慢慢引起注意,慢慢得到接受。

但林昭娴只好满足。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毕竟,她的实力还是得到承认。

林昭娴努力让自己相信,这一切会过去的,有实力的歌手才能坚持到最后。

而她,终会证明自己仍然是以前的那个歌后。

好在,关于她丑闻的报道已经渐渐偃旗息鼓;好在,她的声望正在一点点地慢慢重新提升。

即使提升的速度是这样慢,即使她的唱片公司彷彿已经抛弃了她,即使她其实只是在单兵作战。但单兵作战,不是一个更能体现实力的机会吗?虽然困难重重。

林昭娴关掉了电视,她不想再看到淩云婷那得意的笑容,她不想再让自己心酸。她觉得好累!

是的,好累!她的双眼佈满着血丝,影响了她美艳的娇容。这段日子里,她日以继夜地工作,她全身心地投入到凝聚着自己心血的这张新唱片上。她知道自己这次绝对不能输,她几乎将命都拼出来了。

好在,她还算看到了成绩。每一丁点的成绩都凝聚着自己多少个不眠之夜。

林昭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孤单过,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可她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坚强过。

林昭娴知道必须面对现实,她拼尽了全力,可是得到的成绩跟以前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我林昭娴,现在也沦落到要为自己精心制作的主打歌曲艰难爬上排行榜三甲位置为庆祝了……

林昭娴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坚持下去,她知道,如果她失败,她将再也不会有任何机会,她绝对不能输!可现在,她实在很累,她的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似的。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林昭娴缓缓站起来,走向卧室。

可是突然,她跑向卫生间,对着马桶呕吐起来。

已经三个星期了,她总会时不时地想吐。毫无预兆,毫无原因。

林昭娴的心中泛起沉重的不详感觉,她想起了那个让她不堪回首的日子,她想起了那个让她身败名裂的时刻,她想起了那群接连压在她雪白肌体上的男人。

难道,真这么倒楣吗?

难道,我真这么命苦吗?

滚滚的泪花,散佈在昔日的无敌歌后的脸上,她无力地瘫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面前,是填满呕吐物的臭气熏天的马桶。

(三十二)重置的噩梦

“啊……呜……”冠雄大厦里的这个隐蔽的厅子里,两天来一直充斥着这样低微的叫声。

乐静婵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她的身上佈满着男人精液的残斑,她的双手被捆在一起连到前面的柱子上,她双膝跪地、屁股高翘地趴着,一个男人正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将凶猛的肉棒在她疲倦不堪的阴户里加速地抽插着。

两天了,几乎没有得到休息。乐静婵失陷后的前四十八个小时,在持续不断的轮奸中度过。

前天还光彩照人的女明星,现在已经困惫得连哼几声的力气都欠奉。前天还是处女的二十七岁的阴户里,两天中被各种不同的真假肉棒不停地享用着。两天中,她只啃过三个馒头、在半昏迷中“休息”过七个小时,在剩余的时间,乐静婵被不停地奸淫着。

锐气逼人的眼神早已经消失。现在的乐静婵,就像一个坐了十年牢的囚犯一样,眼光中只有沈浊的昏黄色。她润红的脸色早已经苍白,她健壮的身躯只剩下发出一两声低沈哀叫的力气。

她性感的胴体依旧,但上面散佈着点点斑斑的精液残痕,遍佈着热汗冷汗留下的酸臭味。她身上的肌肤仍然是那样的弹性十足,但现在,这只能增加男人虐玩她的兴致。

乐静婵阴户里火辣辣地疼。在这里轮值的几十名壮汉,只要谁喜欢,都可以随时地将他们丑恶的阳具,插进这个大明星已经狼籍不堪的私人禁地。

没有任何隐私可言,就连大小便,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乐静婵永远忘不了当她失禁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在她的胯下喷发时的情形。她羞得把脸深深地埋在肩膀上,听着观众们吹着口哨的哄笑着。

乐静婵感觉恍如隔世,她彷佛已找不回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供男人玩乐泄欲的工具。

身后的男人加快着抽插的速度,乐静婵知道他要射了。这两天来,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过十几二十分钟她就会体验一次。

男人离开后的肉洞,仍然是滚热的。倒流的热浆流到她的大腿上,透去自己趴着的身体、透过倒垂着双峰间,乐静婵清楚地看到那一线正流向地上的白色液体。她的心冷到了极点,她到现在还不能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她必须接受。

又有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又有一根肉棒碰到了她的下体。乐静婵没有挣紮、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没有精神去反抗了。

不就是这么回事吗?那根东西会插入自己的阴道,一来一去地抽送着,然后将那些噁心的液体射到里面或外面。只是机械化的一组动作,乐静婵没有前天被初次强奸时那样的歇斯底里,不再对自己的身体被侵犯表现得那么抗拒,她被迫习惯了。

皮鞋着地的脚步声从远处走来,乐静婵没有擡头去看。她用不着看,也知道那是李冠雄,这个大魔头,把自己这样的百般淩辱,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乐静婵是知道的,但她不愿意去面对。她仍旧垂着头低叫着,咬牙忍受着正被强奸的痛苦,直到她的头发被抓着提起来。

“感觉怎么样?母狗?”李冠雄阴阴笑着,“被玩得还过瘾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乐静婵喘着气,哑声说。她真想象不到自己还会被这样不停地轮奸多久,就算刚刚被强奸的时候,她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命运会这么悲惨。

“我?不就是想把你变成一个优秀的性玩具嘛!”李冠雄哈哈笑着,将她的头往地上一掼。一声撞地的声音,乐静婵的额头一痛,头脑一阵发昏。

“呼……”后面的肉洞里的肉棒又加紧着抽插,乐静婵高高翘着屁股被推得摇来摇去,一对巨硕的乳房贴着地面晃动着,被强奸的女人发出低闷的呻吟,在头昏脑涨中接受着又一波炙热精液的洗礼。

李冠雄的皮鞋踩到了她的脸上,乐静婵痛苦地低叫一下,身体微微地一动,没有挣扎。反抗,是需要自尊来支撑的,但现在的乐静婵,还有自尊可言吗?

身后的男人拨着她的双腿,将她两条腿大大地分了开来。乐静婵没有动,她好象没有一点反应似的,任由摆佈着,任由双腿被分开固定住,任由下身的阴户和菊穴以最大的限度敞开着。她只是身体轻轻抖了一抖,没有其他的反应。

她的反抗、她的愤怒、她的歇斯底里,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一具清白的身躯。可现在,还用得着保护吗?乐静婵木然地趴在地上,任由男人践踏她的脸,任由男人摆弄她的隐私禁地。她是想哭的,可是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也没有必要哭了。

身后的男人抚摸着她的屁股,挖弄着她的阴户,他的三根手指深深地钻入她的阴道之中,像摆佈一台机器一样,肆意挖着抓着。乐静婵身体微微地颤抖,她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暗哼,她只盼自己快快地死去,在这儿,根本没人拿她当人看待,她只是一件玩具。

“好好努力!早日成为一件好玩的性玩具!”李冠雄哈哈大笑。

“呜……”乐静婵轻叫着。性玩具?现在自己这个模样,难道还不是一件性玩具吗?虽然一想脸上就火辣辣的热,可是自己的心里,彷佛已经接受了这种想法。

我已经变成一件性玩具了!乐静婵大恸之中突然又想大哭起来。

李冠雄的皮鞋离开了她的脸,乐静婵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挖着她阴户的手指也出来了,带着满手的精液,涂到她的屁股上。

乐静婵静静地趴着,等待着男人的进一步行动。被无数次插入的阴户已经麻木了,即使那儿一直在酸痛不休,可乐静婵真宁愿那儿已经糜烂,那样的话,或许她还能暂时避过这种轮奸的痛苦。

插进来吧!强奸我吧!乐静婵心中叫着。那儿已经深陷污泥中,再也洗不干净了,你们有本事,就乾脆把它毁灭吧!

可是,屁股上面的那只噁心的手,却将手指慢慢捅入了她的肛门。

一阵晕眩的感觉直沖脑门,急切的便意接踵而来。乐静婵用力扭了扭屁股,可是屁股马上多了两只手掌,制止了想摆脱的女人。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顺势直下,很快地深埋进女人未经开发的菊花洞中。

他们想干什么?看过淩云婷被肛奸的乐静婵再笨,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不!乐静婵心中大叫着。可怜的阴部已经彻底地沦丧,下体这另一个羞耻的小洞,也要成为他们玩乐的玩具吗?从未经受过肛交的乐静婵猛的一阵恐惧,尤其是当她想起淩云婷屁股中插着假阳具狂号的那付痛苦模样。

“呜……不要……”乐静婵哑声低泣着。她的屁股剧烈地颤抖着,可是根本阻止不了他们玩弄自己的肛门,换来的只是嘻嘻的几声淫笑。乐静婵明白自己已经无力挽回了,自己的一切,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只要他们喜欢,都会被他们彻底地玩弄。突然间,她多么希望这儿发生一场大火,把一切通通烧毁,包括这些婊子养的杂种,包括肮髒的自己。

“老实点,性玩具。”李冠雄又是翘腿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淫笑道,“从今以后,你就只有被玩的份,知道吗?”

“呜……”乐静婵继续颤抖着。她是知道的,可她又是这样的万般不愿。

“很快你就不会哭了,你会享受起来的。”李冠雄身边的袁显奸笑着,“就像你老母一样,不被人操都不舒服呢!哈哈!”

“不……我不……”乐静婵微弱地叫着。绝不,我不做我妈……不做……

一根冰冷的东西,插入了她的肛门。乐静婵不由打了个冷战。

“现在给你洗屁股,洗完之后,我会来使用你的屁眼。”李冠雄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鹰一般的眼光射向乐静婵虚弱的面容。

乐静婵猛地一颤抖,眼光荡了开去。是的,她不敢碰李冠雄的眼神,现在她不敢,她心中没有底,她没有足够信心和他对视。曾经高傲的女人心中绞痛着,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他们手里的玩物了,只能光着屁股趴在这儿,等待他们象使用玩具一样“使用”自己的屁眼!

一股水流流进了屁股里,乐静婵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如果她乱动,插在她肛门里的冰冷的东西,可能会弄伤她。她像一个娇弱的小姑娘一样,呜呜地哭着。

面前的电视机亮了,传来一声哀叫。乐静婵身体明显地一震,她擡起头,然后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性感女郎,正在男人的奸淫之中放声哀号。

“不……”乐静婵痛苦地叫着,即使现在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了。那个淫秽的场面中,女主角无疑正是她自己!

“这个片子很好卖!”袁显哈哈笑着,“今天一上市,两百张碟没到中午已经卖光了,正在加紧翻录呢!你这母狗看起来还很卖座呢,脱光了给人操比拍武打好赚多啦!”

“不……”乐静婵胸中如同被重重打了一拳一样,一阵急剧的气闷,脑血上涌,胸中翻腾不休,一口鲜血彷佛已到了喉咙,就要猛喷出来似的。

全完了,彻底完了!多少年来,自己小心翼翼地洁身自好,从不敢沾上一点绯闻,从不敢露出一点性感。自己千辛万苦,只是为了保持一个清白的形象,只是为了摆脱母亲那段阴暗的历史,只是为了在淫荡母亲那窒息的阴影中活出清白的自己。

可是,全毁了。到头来,淫荡母亲留下的,还是一个演A片的女儿!

嗡嗡乱响的脑海中,乐静婵彷佛看到全世界的男人用猥亵的眼光盯着她羞辱的肉体,全世界的女人用鄙夷的眼光,向她吐着口水。她彷佛又回到了从前,在姑妈一家不屑的嘲讽中缩着脑袋,在伙伴的讥笑面前羞耻地抱头鼠窜。她以为自己终能摆脱那个可怕的阴影,可是,现在她又重重地跌入阴影的最底层,演绎着这个淫荡传说的新篇,注释着那些嘲讽与不屑的无比正确。

乐静婵颤抖着,她不敢再擡头,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间,她只想逃,可哪里能逃?

屁股中的东西被取了回来,刚才,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已经灌了很多在自己的肛门里,一个弹性很好的东西塞入了自己的肛门。现在,她的肚子里面咕咕大叫,她便意大盛,她的身体开始急抖,她呜呜地哭着。

“看看你的表演!”袁显还不肯放过她,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脸对向电视。

“不……”乐静婵心中的悲痛无可言喻,她开始奋力地挣扎着。可连番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的力气,强烈的便意又令她不得不费力地收缩着肛门。她双眼血红,泪花满面,她胸中只有一个字,她大声地喊着:“不……”

“啪!”袁显重重地扇了她一记耳光,让疯狂的女人稍微冷静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玩具知道吗?你只可以说YES,刚才的那个字,你是没有资格说的,明白吗!”袁显教训道,“好好研究一下你自己的表现,好好学习怎么做一个性玩具吧!要不,请你老母来教教你?”

一提起母亲,乐静婵又是一阵乱扭,抖动着的乳房上下乱跳,她又从急促的喘气声中喊着:“不……”

她说“不”当然是没用的,又一台电视从远处推来,一盒旧式的录影带开始播放,虽然画面不及刚拍的清晰,但还是看得很清楚。

画面上,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少妇,正用陶醉的神色吸吮着一根肉棒,她的后面,另一根肉棒正快速地抽插着她的阴户。少妇口里发出迷人的叫床声,伸长着舌头,仔细地舔着面前的肉棒,那甜美的媚笑,彷佛恨不得将这根肉棒吃到肚里一样。

“不要……拿开……”乐静婵看了一眼画面,看清了画面中的女人,又开始了疯狂的挣扎。那个女人,没错,就是她失踪了二十年的母亲!那时的母亲,看起来还是这么的美艳动人,可在乐静婵的眼里,却是那么的丑陋!这,在她面前上演的画面,就是她二十年的噩梦!

肚子里面的物事好象正打着筋斗,透过她的大肠,透过她窄小的直肠,正在向外猛冲。可是,塞在肛门口上的东西,阻止了这一切。奇涨无比的古怪感觉,彷佛冲破了乐静婵的脑膜,在她还在噩梦的打击中挣扎的时候,佔据了她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啊……啊啊……”乐静婵嘶声号叫着。母亲的阴影、被蹂躏的身体,这时好象通通被抛到一旁,此时此刻,乐静婵只想痛快地排出粪便,她只想痛痛快快地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出来。她知道面前这些杂种正等着看她的笑话,可是她顾不得了,她此刻只愿尽快地释放这巨大的痛苦,即使在他们面前!

“杀了我吧!啊……”乐静婵痛苦地扭着屁股,竭力惨叫着。

“又说错话了!”袁显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捏着她那对抖动不停的丰满乳房,说道,“要怎么搞你,是我们决定的,你只能翘着屁股等我们来玩你,知道吗母狗!呶!舔我的脚趾头,舔得好就让你痛快地拉屎!”

袁显显然发现了这个女人已经接近崩溃,可他却认为这个女人已经快变成一只任其宰割的“母狗”,他要加快调教的速度,他自以为是地将臭哄哄的脚掌伸到乐静婵的嘴边。他愚蠢的代价,是凶猛的一咬!

歇斯底里的乐静婵是真的希望他们杀了她,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她什么都不管了,她张大嘴巴,用自己现在仅有的武器——牙齿,狠狠地在袁显的脚趾上一咬!

“哇!哇啊……”袁显脸色惨白地狂呼着,他用力摇着乐静婵的脑袋,他用力地想要抽出脚掌。可不要命的女人咬得是如此的紧,鲜血已经混杂着污垢流满了她的嘴巴,可她还是不肯松口。

李冠雄猛地站了起来,沈吟一下,走到乐静婵的身旁,猛的一下拨出塞着乐静婵屁眼的肛门塞。

“啊……”乐静婵一声大叫,如雨的黄色粪便狂喷而出,如同喷泉一样的壮观,直喷到有一个人高。从直肠到菊花口被猛流沖过的感觉,令乐静婵不由高声大叫着,也令她咬紧的嘴巴一下子大大地张开。

鲜血从她的口中流出,扭曲的面容不停抽搐着,曾经漂亮动人的脸蛋现在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怖。袁显惨呼着抱着脚坐到地上,手忙脚乱的手下拿着纱布药水帮他止着血。

“真是不知死活!”李冠雄恶声骂着,在乐静婵的屁股被擦乾净之后,用力地拍了一下圆滚滚的肉臀,掏出肉棒,狠狠地捅入那刚刚绽开着的菊花蕊中!

“呀……呜呜……”从疯狂中慢慢冷却下来的乐静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哀号。第一次被肛交的屁眼中又涨又痛,极端的羞辱感又再次驾临。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她心中十分清楚,无论再怎么顽抗,她这洗刷不去的肮髒肉体,确实已经成为他们的玩物了。

乐静婵的屁眼剧烈地颤抖着,被一波波猛烈摩擦着的肉壁犹如一道电流穿过她的身体,令她在抽搐和冷战中继续哭泣。又一个堡垒被佔领了,她知道,这帮杂种,将会有更多的方式来玩弄自己,把自己彻底摧毁。

身后,是李冠雄满足的淫笑声,他是在淩辱自己中得到的快乐。

面前,是袁显仍在惨叫着的怒吼。从他那愤怒的眼神,乐静婵知道,自己新的地狱时间,已经到来了。

乐静婵软弱地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虽然她的屁眼仍然在颤抖。她失神的眼光呆呆地望向电视,那儿,是她、还有她母亲被奸淫的场面,是她二十年噩梦的精华重演,更是她新的更为深重的噩梦的开端……

刘家颖在惶惶不安中,终于等到了淩云婷的电话。

虽然没有等来李冠雄可怕的召唤,虽然知道淩云婷平安无事,但乐静婵“出国”了。刘家颖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乐静婵会被怎么样?这是不用问的。以乐静婵那美丽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嗜色如命的那帮混蛋怎么可能放过她。好朋友失陷了,刘家颖悲痛地搓着手。快去救她吧!可是怎么救?

“快来救乐姐姐吧!她给折磨得就要疯了!”

电话中,淩云婷几乎是哭着说。

“这两天我被盯得很紧,现在才有一点机会打这个电话。”淩云婷飞快地说着,听得出她的声音很焦急,“刘律师,现在只有你能依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快想办法救乐姐姐吧!”

救?可怎么救?唯一可能的办法,是请自己的警察朋友到冠雄大厦直接找到乐静婵,强行解救。虽然会有淩云婷带路,但只怕还没找到人,已经被发现了,人也会马上被转移,更会打草惊蛇!

淩云婷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刘家颖知道事情败露的她一定被监视得很严。

不过,自己显然还没有暴露,这让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现在,那些应急方案可以暂时搁下,但让父母和小彬去美国的签约必须加紧办。她的丈夫有美国籍,这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

乐静婵正在受苦,刘家颖无法想象生性高傲的好友,怎么能承受那些非人的淩辱。刘家颖的心隐隐作疼,她知道,乐静婵之前应该还是处女。

刘家颖难过地踱着步。乐静婵是她现在唯一的好友,是她从小到大最知心的好友,是她最真最亲的好姐妹。在姐妹有难的时候,在当她成为姐妹可能唯一的依靠的时候,连乐静婵刚刚认识不久的淩云婷都坚定地表示不顾一切也要救人,可她却如此的彷徨无计。

可是,她能怎么办?贸然行事未必能救出乐静婵,反而会暴露了自己。就算跟姐妹同生死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爸妈和小彬彬怎么办?

“我刘家颖不是自私,可是我必须顾及我的亲人。”刘家颖心中暗暗道,“静婵你再忍忍,只要爸妈和小彬彬一上飞机,我再来跟你共生死!”

眼泪,从静态的美丽脸庞上缓缓流下,带着难过和沈重的心情,带着无奈和愧疚的心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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