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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手转星移(全本)-8

全本 十四 禁果 代价 坏了 一只 接着是 一记 重重 耳光 女人 身体 晃了 一圈 立足 不稳 摔在 叫了 一声 却不是 打的 而是 打人 过猛 动作 动了 伤口 被打 趴在 快地 扑向 床边 这是 唯一 真正 于我 整个 心都 一巴掌 突然间 似乎 第一次 明白 一个词 含义 心软 看过 太多 戴着 绿帽子 男人 愤怒 今天 感受 到了 个中滋味 疯狂 并不 代表 一切 难受 酸酸 味道 安澜 在他 哭着 到她 混蛋 叫你 给他 那我 是什么 东西 回头 一想 十分 火大 当你 什么的 自从 十年前 救了 一晚 碰到 麻烦 不了 豁出 去了 好啦 不要 哭了 哭得 死了 口气 很多 那家伙 怎么 看上 叫我 跟他 打了 委屈 地说道 不通 想起 昨晚 一怒之下 没想到 就这么 几个 小时 没有 弄出 放过 姓刘 喃喃 现在 还要 靠他 没说 慢慢 等着瞧 看看 搞成 什么样 看清 病房 已经 闩上 解开 腰带 裤子 膝盖 露出 光溜溜 屁股 王八蛋 一看之下 火气 原本 雪白 满了 爪痕 一条 交错 密密麻麻 而会 阴处 流出 丝丝 血水 长在 这儿 几根 拨了 精光 要命 中间 开成 直径 三厘米 小洞 根本 清楚地 看到 外沿 还有 小片 擦破 掉了 皮肤 肛门 外围 伤痕累累 精液 吼道 纯粹 不信 鸡巴 能够 绑起来 手腕 不理我 死活 一上来 脱掉 就上 一点 润滑 也没有 拚命 完了 射在 里面 然后又 小黄瓜 来搞 后面 一边 打我 恨得 牙痒痒 不知道 拿了 那个时候 搞得 筋疲力尽 晕眩 然后 脱光 衣服 吊起 后来 好像 用了 木棍 插进去 说起 恐怖 经历 心有余悸 搞了 整整 停过 低头 伸出 手指 轻轻 一碰 不停地 地方 在里面 射了 三四次 还用 晕过去 几次 若有所思 难道 都没 搞过 前面 阴唇 除了 汗渍 几点 血迹 之外 确是 干干净净 变态 闷着 好大 一股 伤了 医生 看一看 抬起头来 外伤 而已 不用 了吧 不行 不止是 皱眉 不好意思 的话 帮你 去就 行了 扶着 床沿 站起来 穿着 这点 小事 不能 穿好 休息 要不要 进来 去吧 闭上眼睛 对了 那个 律师 不在 忽然 溜了 那叫 来吧 凌云 找不到 睁开眼 过了 夜晚 之后 平静地 坐在 间里 准备 为此 受到 惩罚 小年 悄悄地 站在 门外 长着 耳朵 听着 面的 动静 真是太 想不出 适当 形容词 美若天仙 小姐 竟然 上车 就很 身上 将她 红杏 樱唇 毫无 保留地 嘴上 不由 嘴唇 这一 年来 忘我 痛快淋漓 拿出 纸巾 额上 汗珠 仍在 回味 若是 眼前 突然 想到 首歌 这首 算在 田园 孤女 推出 顾不上 顾不了 忍了 强壮 共处 熊熊燃烧 欲火 足够 吞噬 想了 当时 人和 清醒 摸上 裤裆 活儿 立刻 高举 致敬 嘴角 溢出 一丝 不易 察觉 微笑 在她 跟前 正忙着 一个又一个 股票 大跌 心情 本来 就不 太好 等会儿 炮制 她不 该来 会来 心中 踏实 不觉得 害怕 受过 她想 怎么样 对付 年在 紧张 多了 汗流浃背 会不会 强奸 奇怪 想法 脸红 硬梆梆 肉棒 进入 糊糊 但却 温暖 柔软 极端 兴奋 简直 可以说是 亢奋 如在 门内 传来 声音 看来 打完 电话了 好事 回音 回答 很爽 笑得 阴阴 原来 玩意儿 怪不得 很快 掌声 连人 翻滚 落地 一跳 到处 发春 老子 不来 放在眼里 你妈 又是 出声 这个 时候 她也 实在 说什么 却在 听得 提心吊胆 在从 撕破 家伙 脑子里 涌现出 肌肤 不愧是 年轻人 五六次 精力 奶奶 粘糊糊 这么多 婊子 破口 胸中 涌起 不可言传 自豪感 脑子 一转 内裤 脱下 来了 撑了 骂骂咧咧 呻吟 看样子 阴户 摸着 非得 好好 教训 一顿 说道 接着 屋子里 没什么 声息 几声 轻微 女孩 呻吟声 颇感 在对 干什么 好了 该是 享受 笑道 声响 似乎是 皮鞭 嘀嘀 响了 半晌 呼唤 做了 深呼吸 显要 战战兢兢 推门 进去 备车 医院 赤膊 提着 面无 地道 呜呜 拉到 乳房 以上 双手 扭到 身后 起吊 绳子 脚尖 刚刚 着地 有条 鲜红 显然是 一鞭 留下来 嘴里 绑着 布条 狼狈 晃得 脑袋 过头 明亮 双眼 看了 这边 一眼 慢慢地 转了 过去 看什么 没看 显见 盯着 发呆 喝道 不敢 多看 关了门 便宜 一会 收拾 情愿 安然 躺在 床上 听音乐 一阵子 着手 两旁 低着头 见了 架势 难免 打鼓 老大 厉害 可是 见识 火了 可不是 闹着玩 房里 正是 新歌 心肝 为何 不肯 欣赏 剔透玲珑 抚慰 寂寞 虚空 脸上 发烧 车里 一幕 又在 重演 不知疲倦 将他 入时 坚持 半分钟 第二次 三分钟 到最后 一次 久了 多久 记得 一次又一次 推上 从未 高潮 第二天 发现 坐垫 出水 见过 迷恋 身旁 劲儿 无休止 亲吻 全身 头发 末梢 直到 脚趾 尖端 爱抚 以前 体会 活过 宽厚 舌头 脚趾头 一种 前所未有 感动 受了 多次 摧残 性爱 快感 享受到 欢愉 体内 仍然 填充 余韵 尤其是 两脚 之间 跟她 一跟 留下 纪念品 下身 痒痒 双颊 飞红 开口 娘儿们 叫床 似的 定要 大改 风格 干脆 改得 性感 再说 身材 路线 本钱 连我 听了 都不 相信 推出去 还不 砸了 招牌 觉得 插嘴 还没 跟你 找了 上了 哪里 紧咬 下唇 答话 得很 绘声绘色 添油加醋 大谈 得出 东东 原来是 这不 一上 味儿 全都 来啦 得意洋洋 三级片 有味 一叠 报纸 丢到 本周 有的 排行榜 冠军 红粉 女郎 上周 拍着 胸脯 保票 两首 都在 哪儿 数到 第二 十位 连个 影儿 都没有 这事 早就 知道了 不明白 什么关系 电台 那边 支支吾吾 主要 dj 通了 闭上眼 每人 两千块 这笔 省得 躺了 几天 都不会 办事 以为 又不是 新唱片 打歌 笨蛋 现在是 什么时候 稍稍 她就 飞到 一定 趁我 受伤 墙角 定是 机会 电视台 买了 打圆场 废话 这帮 饭桶 一点儿 帮不上忙 什么事 还得 出马 妈妈 问候 开了花 色彩斑斓 无名火 更是 有这 越说 通通 给我 换了 能有 任何 闪失 知道吗 再过 两周 就要 就好 马上去 搞定 乖乖 做回 乖乖女 叫春 等于 两手 您要 用回 方案 是的 转头 连忙 滚了 对着 背影 玩玩 出唱片 能玩 没好气 胆子 不小 胡乱 跟人 鬼混 要你 给人 扭扭捏捏 阿方 小小 去洗 厕所 没我 居然 乱动 重新 司机 就行 听说 计较 上来 爽爽 临走前 一笑 低下头去 爬到 手摸 好弄 骑上来 干过 音箱 放出 掏出 大概是 多日 恶臭 扑入 疑是 小便 痕迹 跪在 发着 臭气 阳具 妨碍 正当 忍受着 口腔 开了 去也 锁门 吓了一跳 一看 下去 怎么说 继续 既然是 无须 尴尬 于是 喝令 痛苦 工作 诊断 报告 递给 瞄了 以后 手轻 容易 玩坏 接过 闻声 抬头 顺手 后脑 一拍 心地 停了 要是 新仇旧恨 一屁股 坐到 马上 倏地 弹了 痛得 抽搐 桌上 不由自主 大怒 快活 回去 我唱 圣旨 一般 裙子 连滚带爬 下了 飞也似地 跑了 叹道 再用 心有 不甘 可能 结结巴巴 再也 大便 都得 请示 生了 怒火中烧 绝不会 头壳 起码 等他 悠然 好消息 一路 下跌 一周 集团 连续 跌停 十五 流言 角力 衣冠楚楚 出现在 直播室 今晚 她将 作为 热点 栏目 娱乐 点钟 特邀嘉宾 接受 采访 急需 宣传 可得 你好 走进来 清秀 礼貌 伸出手 目的 主持人 欢迎 参加 节目 站了 握手 另一位 嘉宾 稍候片刻 笑容可掬 没问题 淡淡 笃笃 高跟鞋 走路 望去 笑容 瞬间 凝固 一秒 恢复 那张 灿烂 可爱 笑脸 来人 最大 竞争对手 身着 一身 黑色 绣花 礼服 长发 向上 结了 高高的 鱼尾 前胸 小小的 下一 撩人 友好 面色 铁青 翻着 十天 连篇累牍 猜测 内幕 报道 公众 眼中 形象 完全 变质 变成 黑社会 基地 代名词 一天 天地 每股 之前 八十 几块钱 暴跌 到现在 三十来 资产 溜滑梯 一样 丢了 不只 一半 并没有 猛料 濒临 危机 旗下 一名 当红 美少女 歌手 不止一次 富贾 进行着 地下 秘密 性交易 用力 摔到 件事 怕不怕 拾起 迟了 还差 五分钟 送来 晚报 饭前 就应该 点了 弟兄 街上 出了 李小燕 汽车 可我 一班 兄弟 到时 巷里 好久 找着 来晚 打草惊蛇 打断 不怕 日子 骂了 好几 表现 本市 都说 口音 本地人 以我 想她 离开 失踪 几条 仔细 守在 那儿 说不定 就在 派了 这一次 先见之明 逮到 小妞 多天 动弹不得 外面 世界 风花雪月 红唇 只能 呆呆 在这 鸟气 尝尝 手段 眼里 冒出 牙齿 咬得 咯咯 开花 要不是 财产 怎么会 蒙受 损失 嘿嘿 神领意会 着呢 老实 前几天 没敢 捣鬼 监视 呆了 一到 准时 哈哈 乱来 正式 训练 放心 最好 老师 底子 加快进度 唱片 少了 万一 扛不住 眼角 又向 纸上 遥控器 一挥 收看 屏幕 可人 女主播 笑着 会是 抢着 主持 她是 亲戚 卖点 面子 三分 下有 好戏 介绍 两位 萤光 姓林 明了 针对 别吵 首先 祝贺 转向 右边 买到 十二 白金 销量 至少 还会 翻一番 对此 有没有 信心 谢谢 歌迷 支持 笑盈盈 受欢迎 当然 重要 听我 歌会 想我 本职工作 做好 音乐 唱出 更多 好歌 至于 呵呵 反映 程度 榜首 能在 感谢 作词 作曲 先生 写出 一首歌 尝试 说实话 歌坛 多年 可真是 心境 真实 写照啊 很喜欢 随缘 滔滔不绝 一旁 有点 金牌 娱乐节目 冷落 创出 更好 成绩 排行 榜上 消失 有何感想 有备 而来 上一个 专辑 一段时间 第二个 可上 打到 第三 为了 新专辑 腾出 时间 就把 一张 剩下 一并 提前 可能是 时有 反而 分散 支持者 票数 对不起 一句 倒是 不必 两首歌 分好 就这样 匆匆 没了 不知 有意 无意 两个字 加了 重音 月前 听过 这两只 重来 意义 不大 说得 得体 评价 算了吧 得势 冷静 加把劲 策略 云端 天使 怕只怕 制作 太仓促 来想 改进 来不及 mtv 拍得 快了 没办法 血本 关键是 风头 没安 好心 指着 歌曲 健康 才会 喜爱 很让 痛心 消息 女歌手 巨额 价格 进行 看法 确实是 愤愤 简直是 耻辱 这条 真的 万一是 这位 出卖 肉体 灵魂 想一想 父母 对得起 神圣 同意 心虚 下意识 在说 忖道 怎么回事 越是 如果是 有人 款项 提出 要求 怎么做 怎么看 诡异 内心 有鬼 强行 镇定 不可能 出现 不依不饶 长得 男生 梦中 追求 应该 答应 问到 措手不及 无耻 无法 斜眼 正好 望到 眼色 狐疑 不已 天文数字 比如说 一千万 动心 笑眯眯 定神 具体内容 写到 就是指 不再 遮遮掩掩 索性 单刀直入 好容易 得过 神来 直播 目中 骤然 问了 致命 问题 方寸大乱 写得 言之凿凿 几乎是 鼻子 反应 一脸 摆出 一副 优雅 姿势 挂着 此刻 偏偏 从上 星期三 傍晚 到上 星期四 上午 建阳 经理 别墅 更可 爱了 泪珠 滚滚 老头 一插 结果 她被 插入 电动 按摩棒 一丝不挂 吊着 小嘴 那不 争气 吸得 起色 仆人 轮奸 看着 过干瘾 没用 记忆犹新 只是 出入 那座 只好 祈祷 那个人 看得 清楚 意犹未尽 装作 没看到 假设 面对 电视直播 哪有 问话 附和 不可 眼泪 带刺 不留 些许 情面 不舒服 坐不住 定格 聪明 上道 先听 客户 再会 居心 怒不可遏 落井下石 倒也 忘了 大悟 画面 回到 演播室 不在了 闲话 刚才 话题 若无其事 谣言 生在 应对 嫣然一笑 打了个 谣言止于智者 无愧 自然 就不会 惊慌失措 哭泣 流泪 真好 击节 赞赏 坦然 落地生根 兴高采烈 聊着 电视机 气得 呼呼 固然 无济于事 但他 这两个 嚷嚷 卖春 传闻 只怕 会被 大众 当成 闻了 悻悻 着床 自以为 立了 泼了 一盆 冷水 就会 得罪 很多人 姑丈 不是吧 不服 痛恨 藉着 娱乐圈 名义 暗地里 肮脏 勾当 平时 装成 一付 清纯 样子 却是 看见 就想 给了我 要把 假面具 撕下来 可惜 好不 过瘾 气死我了 试图 揭穿 讲究 方法 太过 成为 人家 目标 人物 这又 见不得人 怕什么 眩眼 顶嘴 还怕 报复 摇了 摇头 好自为之 小心 最近 算计 大把 资金 需要 构建 电影城 没空 木然 桌边 心乱如麻 星梦 从此 终结 了吗 不成 还能 做什么 唱歌 命中 不敢想像 对待 再为 银子 奴隶 当初 中去 培养 歌星 喜悦 走到 如今 结局 没被 选中 姐妹 处境 她不是 招之即来 挥之即去 性玩具 肯定 沦为 暗娼 有时 不可避免 名下 夜总会 便是 庞大 卖淫 很有 非常 叫座 何况 暗地 出资 一家 制片 拍出来 大胆 刺激 市场 出了名 早已经 活着 只剩下 一具 供人 玩具 不知不觉 眼眶 红了 死字 敢想 向她 家人 找回 寒战 算了 咬了 咬牙 情形 生活 必须 继续下去 打开 电脑 关于 网站 半年 幸福 岁月 托了 bbs 乱成 一片 迅速地 瓦解 两派 失望 一大 部分 意见 白痴 新出 叫什么 玉女 日记 发泄 不平 有钱 搞来 三天 三夜 看她 还敢 纯情 赞同 大有人在 群情 汹涌 遏止 肯定是 恶意中伤 不禁 帖子 回复 一大片 大多数 入了 论战 没看见 一提 张得 摆明 心里 问你 如果有 人在 大庭广众 之下 是否 得了 爱滋病 明明 认为 当着 感到 另一 个人 我会 但我 表示 反驳 污蔑 她能 不哭 真可怜 分了 眼神 软了 屈就 在装 可怜 同情 上当 上当了 理解 万岁 喋喋不休 笔战 五味俱全 安慰 毕竟 多数 但她 充满着 歉意 的人 电话铃 说了 一句话
  
(十四) 禁果的代价

“ 呯!”李冠雄又摔坏了一只手机。啪!“紧接着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挨了一记耳光的女人身体晃了一圈,立足不稳摔在地上。

“啊!”叫了一声的却不是挨打的女人,而是打人的李冠雄。过猛的动作扯动了他的伤口。

“雄哥你没事吧?”被打趴在地上的女人飞快地扑向床边。

“这是唯一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女人,整个身心都属于我的女人。”李冠雄重重的一巴掌,打的是女人的脸,疼的是自己的心。

他突然间似乎第一次明白了一个词的含义。

心软。

他看过太多戴着绿帽子的男人的愤怒,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个中滋味。

愤怒、疯狂,并不代表一切,更难受的是那种酸酸的味道。

安澜跪在他的病床边哭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

“你他…的,那混蛋叫你让他玩你就给他玩。那我是什么东西?”李冠雄回头一想,还是十分火大。

“雄哥……”安澜哭道,“你知道我当你是什么的……自从十年前你救了我的那一晚,你知道我……我当你是什么的……公司碰到这么大的麻烦,你又动不了……我……我都豁出去了……”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哭得我烦死了。”李冠雄口气轻了很多,“那家伙是怎么看上你的?你不会打电话叫我跟他说?”

“我打了……”安澜委屈地说道,“老打不通你的手机……”

“哦。”想起昨晚一怒之下摔坏了手机,没想到就这么几个小时没有电话,就弄出这样的事来。

“我不会放过姓刘的!”李冠雄喃喃道。

“可我们现在还要靠他……”安澜道。

“我没说现在。慢慢等着瞧!”李冠雄道,“起来让我看看,这混蛋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安澜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看清病房的门已经闩上,慢慢解开腰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对向李冠雄。

“这王八蛋!”李冠雄一看之下,火气直冒。

原本雪白的屁股上现在布满了爪痕和鞭痕,青一条红一条,交错盘织,密密麻麻的;而会阴处还在流出丝丝血水,原本长在这儿的几根嫩毛已经被拨了个精光;最要命的是那中间的菊穴,已经敞开成一个直径近三厘米的小洞,根本合也合不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洞壁外沿还有几小片擦破掉了皮肤,肛门外围也是伤痕累累,还沾满了未干的精液。

“他…的这肛虐狂!”李冠雄怒极,吼道,“这混蛋是纯粹在整你!我就不信人的鸡巴能够把你玩成这样!”

“他……他……把我绑起来……”安澜露出手腕上的勒痕,泣道,“他根本不理我死活,一上来脱掉裤子就上,一点润滑也没有,就知道拚命插插插……完了就射在里面,然后又拿小黄瓜来搞我后面……一边打我屁股一边搞……”

李冠雄恨得牙痒痒的。

“小黄瓜搞完了,不知道又拿了什么搞我后面……那个时候我已经给他搞得筋疲力尽了,晕晕眩眩的……然后他又脱光我衣服把我吊起来搞……后来好像还用了木棍插进去……”安澜说起昨晚的恐怖经历,心有余悸。

“搞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停过?”李冠雄怒道。

“没有停过。”安澜低头道。

“他……的!”李冠雄骂道,伸出手指,在安澜肛门处轻轻一碰。

“啊!”安澜大叫一声。

“很痛?”

“很痛!”

“他一晚上就不停地搞你这地方?”

“嗯……他……他自己在里面射了三四次了,还用很多东西又戳又捣,我痛晕过去几次了。”

“哦……”李冠雄若有所思,“难道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搞过你前面?”

手指挖了挖安澜的阴唇,除了汗渍和几点前后面沾过来的血迹之外,确是干干净净。

“这变态佬!”李冠雄闷着好大一股气,道,“你的屁股里面好像伤了,还是叫医生看一看吧。”

“不要吧……”安澜抬起头来,“皮外伤而已,不用了吧?”

“不行,我看不止是皮外伤。”李冠雄皱眉道,“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帮你叫。”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安澜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还不能办吗?”

穿好裤子,安澜回头对李冠雄道:“雄哥你休息吧,我去了。要不要叫阿丁进来?”

“不要!你去吧。”李冠雄闭上眼睛。

“对了,昨晚我一直找那个女律师不在,雄哥你看……”安澜忽然好像想起什么。

“你怕这娘们溜了?那叫阿丁进来吧。”

“是。还有凌云婷,昨晚也一直找不到。”

“喔?”李冠雄睁开眼,“叫阿丁进来!”

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之后,凌云婷平静地地坐在房间里,准备着为此将受到的惩罚。

小年悄悄地站在门外,伸长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昨晚真是太……太……那个什么了。小年想不出适当的形容词。

美若天仙的凌小姐,竟然一上车就很自己身上靠,将她娇若红杏的樱唇,毫无保留地吻在他的嘴上。

小年不由舔了舔嘴唇。

“昨晚是我这一年来最忘我、最痛快淋漓的一个夜晚……”凌云婷拿出纸巾,轻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昨晚的经历仍在回味。

“若是情到浓时,那管天崩在眼前、地裂在眼前?”她突然想到自己唱过的这首歌,这首打算在《田园孤女》之后推出的歌。

不是不管,而是顾不上管,顾不了管。

当一个强忍了一个小时酥骨散的女人,跟一个强壮的男人单独共处时,熊熊燃烧的欲火足够吞噬掉一切的思想了,虽然当时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清醒的。

想到当自己的手刚摸上男人的裤裆时,男人那活儿立刻就高举致敬,凌云婷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她跟前,袁显正忙着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凌云婷知道公司的股票大跌,袁显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等会儿要怎么炮制她她不知道,不过该来的总会来,她心中虽然不踏实,但似乎也不觉得如何害怕。

“这一年来,还有什么我没受过的呢?”她想。

“袁哥会怎么样对付凌小姐呢?”小年在门外紧张地想。他比凌云婷紧张多了,他已经汗流浃背。

“他会不会强奸她?”他为自己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而脸红。

昨晚的那种感觉,他硬梆梆的肉棒进入凌小姐那湿糊糊但却温暖而柔软的肉洞,那种极端兴奋——简直可以说是亢奋——的感觉,如在眼前。

“婷儿!”门内传来袁显的声音,他看来已经打完电话了,“你干的好事!”

没有回音,里面没有传来凌云婷的回答。

“我的酥骨散很爽,是吗?”袁显笑得阴阴的。

“原来凌小姐昨晚吃的那玩意儿叫酥骨散……怪不得……”小年心道。

“是。”凌云婷竟这样回答。

很快的,里面“啪”的传来一声巴掌声,紧接着是连人带椅翻滚落地的声音。

“这记耳光好狠!”小年心中一跳。

“臭娘们!到处发春是吧?老子叫你你不来,还有没有把老子放在眼里?你妈的!”又是“啪”的一声。

又挨了一记耳光的凌云婷还是没有出声,这个时候她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年却在门外听得提心吊胆,现在从里面传来的是撕破衣服的声音。

“呼!”他裤裆里的家伙突然竖了起来,脑子里涌现出的满是凌云婷雪白的肌肤。不愧是年轻人,昨晚运动了五六次,现在似乎精力还蛮好的。

“你奶奶的!粘糊糊的这么多!浪婊子!”听得袁显在里面破口骂道。

小年突然胸中涌起一股不可言传的自豪感。那些粘糊糊的东西,是我的!

“咦?”小年脑子一转,“他……他看到粘糊糊……他……他已经把她的内裤给脱下来了!”裤裆慢慢撑了出来。

“你妈的,里面怎么这么多?”袁显骂骂咧咧,里面还传来凌云婷呻吟的声音,看样子似乎袁显把手指都挖到她的阴户里去了。

小年轻轻摸着自己的裤裆。

“你这烂婊子,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才行!”袁显说道。

接着屋子里似乎就没什么声息了,除了几声轻微的唏唆声和女孩的呻吟声之外。小年颇感奇怪,不知道袁显正在对凌云婷干什么,凌云婷竟也没出声。

“好了,该是让你享受享受的时候了!”突然听得袁显冷笑道。

接着,“啪”的一声响,似乎是皮鞭着肉的声音。

“嗯!”女孩一声闷哼,门外的小年心中一跳。

“嘀嘀嘀……”突然电话响了。

“小年……”半晌,是呼唤他的声音。小年忙急做了几个深呼吸,不知道袁显要怎么对付他,战战兢兢推门进去。

“备车,去医院。”袁显赤膊提着一条皮鞭,面无表情地道。

“呜呜……”凌云婷的裤子被剥了下来,衣服被拉到乳房以上,双手被扭到身后捆起吊在绳子上,她的脚尖刚刚着地,屁股上有条鲜红的鞭痕,显然是刚刚挨了一鞭后留下来的。她嘴里绑着布条,狼狈地晃得脑袋。见小年进来,转过头来,明亮的双眼看了这边一眼,慢慢地转了过去。

“看什么看!昨晚没看够吗?”袁显见小年正盯着凌云婷的身体发呆,喝道。

“是,袁哥。”小年不敢多看,忙关了门出去。

“便宜了你这臭娘们,一会从医院回来再收拾你!”袁显不情愿地替凌云婷解着绳子。

李冠雄安然躺在床上听音乐,凌云婷来了好一阵子了,他理也没理。

袁显和丁尚方叉着手站在两旁,凌云婷低着头站在床边。

本来已经豁出去了,但见了这付架势,难免还是心中打鼓。李老大他们的厉害她凌云婷可是见识过的,火了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病房里正在放的,正是自己刚刚录好的新歌。

“小心肝,为何不肯欣赏这剔透玲珑?为何不肯抚慰她的寂寞虚空?……”

是自己的声音吗?凌云婷听得脸上有些发烧,昨晚,和小年在车里疯狂的一幕,又在脑子里重演。

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第一次将他的家伙紧张地插入时,只坚持了半分钟。

第二次是三分钟,到最后一次,好像已经能坚持好久了,久到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凌云婷只记得,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自己从未感受过的高潮,到第二天他们才发现,汽车里的沙发和坐垫,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

凌云婷不是没见过这样迷恋自己身体的男人,现在身旁的丁尚方疯狂的劲儿她心有余悸。但整整一个晚上,小年那样无休止地亲吻着自己的全身,从头发的末梢直到脚趾的尖端。那种爱抚的感觉,她以前从未体会过,她也从未那么快活过。当小年宽厚的舌头亲到她的脚趾头时,她突然从心中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

在经受了那么多次的摧残之后,凌云婷第一次在性爱的快感中享受到一些以前从未享受过的欢愉。

她的身体内,现在仍然填充着昨晚留下来的余韵。尤其是那粘糊糊的两脚之间,是昨晚他跟她一跟留下的纪念品。

突然下身好像又痒痒的,凌云婷的脸在不察觉间已经双颊飞红。

“这是什么鸟歌?”李冠雄突然开口道,“像娘儿们叫床似的?就是婷儿唱的?”

“是。”袁显道,“既然决定要大改风格,就干脆改得性感些……再说婷儿的身材也不错,走性感路线有足够的本钱。”

“我呸!”李冠雄睁开眼,“连我听了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推出去还不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凌云婷插嘴道。

“你插什么嘴!”李冠雄哼了一声,“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帐呢!澜姐找了你一晚上了,说,去哪里了?”

凌云婷紧咬下唇,不敢答话。

“她呀!”袁显道,“跟小年卯上了!浪得很呢!”绘声绘色且添油加醋地大谈昨晚凌云婷是如何的浪法。

“你妈的!”李冠雄怒道,“我说婷儿怎么唱得出这种东东,原来是你捣的鬼!”

“这不,酥骨散一上,这歌的味儿全都出来啦!”袁显还在得意洋洋。

“味味味!拍三级片更有味!”李冠雄把一叠报纸丢到袁显面前,“本周所有的排行榜冠军,都是林昭娴这臭娘们的《红粉女郎》!我们的歌哪去了?上周的冠军《田园孤女》哪去了?你们拍着胸脯打的保票,本周刚刚推出的两首新歌都在哪儿?你妈的,数到第二十位,连个影儿都没有!”

“这个……”这事袁显早就知道了,可就是弄不明白和酥骨散有什么关系?

“电台那边……”李冠雄道。

袁显支支吾吾:“几个主要的DJ都疏通了啊……”

“给了多少?”李冠雄闭上眼。

袁显看了丁尚方一眼,道:“每人两……两千块……”

“你妈的!”李冠雄又睁开眼,“这笔钱是省得的吗?你妈的!老子在医院躺了几天,你们都不会办事了?”

“我……我以为现在推出的又不是最主打的歌。等新唱片的主打歌再……”

袁显道。

“笨蛋!”李冠雄怒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林昭娴这娘们拚命地搏出采,我们稍稍松一松她就飞到几丈外了!你妈的,老欧这混蛋一定趁我受伤,挖我墙角!你妈的!”

“是了,一定是老欧趁机会,把电台和电视台都收买了!”丁尚方忙打圆场。

“废话!”李冠雄道,“我自己出不了面,你们这帮饭桶就一点儿也帮不上忙!有什么事还得小澜一个娘们出马,你妈妈的!”今天也不知道叼念的是谁的妈妈,已经问候了很多次了。一想起安澜,就想起她开了花的屁股;一想起那个色彩斑斓的屁股,无名火更是大冒。

“还有这歌!”李冠雄越说越怒,“通通给我他…的换了!我们现在不能有任何闪失了知道吗?”

“可……可是再过两周就要出碟了……”袁显道。

“知道就好,马上去搞定它!婷儿还是乖乖地做回她的乖乖女吧,像猫叫春的这种歌,推出去就等于砸了自己的招牌。”

“哦,那……本来我们是有两手准备的,不过老大您要变风格,我们就……”

丁尚方道。

“用回原来的方案,弄好了先给我听一下。马上去!”

“是的,老大。”袁显道,转头又看了一下凌云婷,道,“这娘们昨晚……”

“滚!”李冠雄吼道。袁显连忙一溜身滚了出去。

李冠雄对着他的背影骂道,“就知道玩玩玩!出唱片这种事也能玩!”

“那……”丁尚方道,“已经录好的歌就不要了吧?”

“废话!”李冠雄没好气,转头对凌云婷,“婷儿!你胆子不小啊……”

凌云婷低着头“嗯”了一声。

“你胡乱跟人鬼混这事,我慢慢再跟你算。你妈的,老子要你给人操的时候你就扭扭捏捏的,老子没开口的时候就浪上了!阿方,小小教训小年一下,然后搞他去洗厕所。你妈的,没我的话居然敢乱动我的女人。”

“知道了。小惩大戒嘛,老大说的,哈!那我重新给婷儿派个司机。”丁尚方笑道。

“知道就行,去吧。”李冠雄道,“婷儿,听说你浪得很哪!现在我不跟你计较那个,上来让我爽爽!”

“是。”凌云婷看到丁尚方临走前对她淫淫一笑,低下头去。爬到床上,伸手摸向李冠雄的裤裆。

“嘴好好弄,弄好了骑上来。你干过的。”李冠雄干脆闭上眼睛,欣赏着从音箱中放出的凌云婷的新歌。

凌云婷轻轻掏出他的家伙,大概是多日未洗澡了,一股恶臭直扑入鼻,怀疑是小便未干的痕迹。凌云婷轻皱一下眉,跪在床上,闭上眼睛,舌头舔向那散发着臭气的阳具。

“不妨碍你们吧?”正当凌云婷在忍受着口腔里的臭气时,门吱的一声开了。

“他…的,阿方出去也不锁门!”李冠雄吓了一跳,但一看进来的是安澜,复又躺了下去,“医生怎么说?你继续。”既然是安澜,也无须尴尬,于是喝令凌云婷继续她痛苦的工作。

“没好事。”安澜面无表情,将诊断报告递给李冠雄,瞄了狼狈的凌云婷一眼,冷笑道,“以后玩女人下手轻一点,女人很容易给玩坏的!”

“真坏了?”李冠雄接过报告。凌云婷闻声抬头看了一下,李冠雄顺手在她后脑一拍,凌云婷忙又低下头去,小心地舔了起来。

“今天股票又跌停了。”安澜恨恨道,“姓刘的要是不能帮我们搞定。新仇旧恨,我不会放过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但马上倏地一下弹了起来,脸上痛得直抽搐。

“你妈的!”李冠雄将报告往桌上一丢,“以后怎么玩你后面?”

凌云婷的眼不由自主又望上来。

“看什么看。”李冠雄大怒,连快活也没心情了,“滚!回去自己慢慢浪!

把歌给我唱好了!“

凌云婷如奉圣旨一般,提着裙子应了一声,连滚带爬下了床,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安澜看了一看凌云婷的背影,又看了一看李冠雄,叹道:“要是雄哥还疼我的话,后面不要再用了。”

“再用会怎么样?”李冠雄心有不甘。

“可能肛……肛……”安澜突然间害羞起来,结结巴巴道,“可能肛……肛门再也合不拢……现在我大便都得请示医生了。”想到伤心处,怒火中烧。

“他…的!刘韩这王八蛋,我绝不会饶了他!”李冠雄突然间感觉火气好像冒上了头壳,吼道。

“起码也得等他帮完我们这个忙……”安澜悠然道,“股票还在跌呀……”

但刘韩那边却一直没有好消息,股票一路下跌。在刘韩肛虐安澜之后的一周里,冠雄集团的股票连续跌停。

(十五) 流言的角力

凌云婷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艺星电视台的直播室。今晚,她将作为热点栏目《娱乐点点钟》的特邀嘉宾接受采访。她的新歌今天刚刚送播,现在正是急需宣传的时候,现在可得好好准备一下。

“凌小姐你好!”走进来一个清秀的女郎,对着凌云婷礼貌地伸出手,“我是节目的主持人杜可秀,欢迎参加我们的节目。”

凌云婷站了起来,跟她握了握手:“你好!”

“今晚还有另一位嘉宾,马上就到了,请凌小姐稍候片刻。”杜可秀笑容可掬地说。

“没问题!”凌云婷淡淡一笑。

“笃笃笃……”很快地传来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凌云婷微笑地转头望去。

她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但一秒间后她马上恢复了那张灿烂可爱的笑脸。

来人正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林昭娴。

林昭娴身着一身黑色绣花礼服,长发向上结了一个高高的鱼尾髻。礼服的前胸开了一个小小的“V”字,露出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性感撩人。

“林小姐你好!”凌云婷友好地伸出手去。

李冠雄面色铁青地翻着报纸。

十天了,连篇累牍的猜测和“内幕”报道,冠雄集团在公众眼中的形象,已经完全变质了,变成黑社会基地的代名词。

冠雄集团的股票,一天接一天地跌停。每股从之前的八十几块钱,暴跌到现在三十来块。他的资产,像溜滑梯一样丢了不只一半。

但报纸并没有放过他们。今天的最新猛料,是某濒临危机的集团旗下的一名当红的美少女歌手,不止一次地与一些富贾巨豪进行着地下的秘密性交易。

“他…的!”李冠雄用力将报纸摔到丁尚方面前。

“老大,婷儿还不知道这件事,怕不怕……”丁尚方拾起报纸。

“怕也迟了,节目还差五分钟就开始了!这报纸怎么现在才给我送来?”本来这晚报一般是晚饭前就应该送来的,可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这个……”丁尚方道,“我们一个弟兄在街上认出了李小燕——就是炸你汽车的那个小娘们,可我跟一班兄弟赶到时,那小娘们好像知道了似的,在小巷里溜两溜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好久也没找着,所以才来晚……”

“打草惊蛇了。”李冠雄打断他的话。

“不怕。”丁尚方这些日子给李冠雄臭骂了好几阵,急欲表现一下,“起码我们知道这小娘们还在本市。还有,大家都说她的口音是本地人,所以我想她一定没离开家……”

“在她失踪了的那几条小巷里仔细找,派几个弟兄守在那儿。说不定她的家就在那儿。”李冠雄道。

“我已经派了。”丁尚方对自己这一次的先见之明得意洋洋。

“一定要逮到这小妞!”李冠雄恨恨地道。想起自己这么多天躺在医院动弹不得的痛苦,外面世界风花雪月、红唇绿酒,自己却只能呆呆地躺在这破房间里受鸟气,还不知道还要受多久。

“逮到她,让她尝尝我的手段!”李冠雄眼里冒出凶光,牙齿咬得咯咯响。

集团暴跌的股票、安澜开花的屁股,要不是拜这小妞所赐躺在这儿动不了,他的财产和女人怎么会蒙受这么大的损失?

“嘿嘿!”丁尚方神领意会。

李冠雄瞄了他一眼,又问:“那两个小妞怎么样了?姓杨和姓章那两个。”

“小袁看着呢,老实多了。前几天放她们回家一次,她们都没敢捣鬼。去监视的弟兄说她们都乖乖地在家里呆了一天,时候一到就准时回来报告啦!哈哈!”

“嘿嘿!谅她们也不敢乱来。开始正式训练了吧?”

“开始了。老大放心吧,我们请的都是最好的老师,再说那两个妞的底子也都不错……”

“嗯!加快进度。唱片公司只有一个凌云婷太少了,万一凌云婷扛不住……”

李冠雄的眼角不由又向报纸上扫了一眼。

“明白了。”丁尚方将遥控器一挥,开了电视。

“欢迎收看《娱乐点点钟》节目,我是杜可秀……”屏幕上清秀可人的女主播微笑着。

“是她?怎么会是她?”丁尚方愕道。

“嘿嘿,听说凌云婷上节目,她还不抢着来主持吗?她是老欧的亲戚,电视台也得卖点面子,让她三分!”李冠雄冷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让我来介绍今晚的两位嘉宾:林昭娴小姐、凌云婷小姐!”萤光屏上杜可秀道。

“嘿嘿,姓林的也来了。摆明了是针对……”丁尚方道。

“别吵!”李冠雄打断他。

“首先,我要祝贺林小姐。”杜可秀微笑着将头转向右边,林昭娴坐在她的右边,“《红粉女郎》推出两周已经买到十二白金了,相信销量至少还会翻一番。

林小姐对此有没有信心呢?“

“谢谢歌迷们的支持!”林昭娴笑盈盈说道,“唱片受欢迎我当然开心,但最重要的是大家听我的歌会开心。我想我的本职工作是做好我的音乐,唱出更多让人欣赏的好歌。至于销量嘛,呵呵,不是那么重要的。”

“销量反映了受欢迎的程度啊!”杜可秀道,“本周林小姐的主打歌《红粉女郎》已经登上了排行榜的榜首,林小姐觉得这首歌怎么样?它能在榜首呆多久呢?”

“首先我要感谢为这首歌作词作曲的姚先生,感谢他给我写出这样好的一首歌。《红粉女郎》是我的一个新的尝试,说实话的,在歌坛翻滚了这么多年,这首歌可真是我心境的真实写照啊!”林昭娴道,“我很喜欢这首歌,也谢谢大家喜欢这首歌。至于能在榜首呆多久,我看随缘吧……”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而坐在一旁的凌云婷已经有点闷了。

而作为金牌娱乐节目主持人的杜可秀,当然不会冷落她的嘉宾。

“我们也希望《红粉女郎》能创出更好的成绩!”杜可秀道,将头转向凌云婷,“上周的冠军《田园孤女》本周突然在排行榜上完全消失了,凌小姐对此有何感想呢?”

“这个嘛……”凌云婷有备而来,微笑道,“是这样的。我的上一个专辑《落凡的凌云婷》推出已经好一段时间,该是推出我第二个专辑的时候了,可上一个专辑的主打歌只打到第三首——也就是《田园孤女》——为了给新专辑的新歌腾出时间来,上周我们就把上一张专辑剩下的两首准备打榜新歌一并提前推出了……我想,可能是我同时有三首歌打榜,反而分散我支持者的票数吧?”

“其实……”林昭娴插嘴道,“对不起我插一句。我倒是觉得新歌不必那么快推出,凌小姐上周推出的两首歌其实也是十分好的,就这样匆匆推出太埋没了。”

“我想……很多买了《落凡的凌云婷》的朋友……”凌云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很多”两个字加了重音,“在几个月前已经听过这两只歌了,现在再隆重来推似乎意义不大。”

“嗯,说得很得体。”丁尚方在电视前评价道,“这姓林的娘们跩什么跩?

你娘的!“

“算了吧,她现在正得势。”李冠雄十分冷静,“我们的新歌得加把劲。”

“知道了。”丁尚方道,“所有的宣传策略全都下了重手,比推《云端的天使》时还重本。”

“好的。”

“怕只怕……”丁尚方道,“今天推出的这首歌制作得太仓促,一些本来想改进的地方也来不及了,MTV拍得也太快了些……”

“这是没办法的。下一首新歌继续下血本就行,现在关键是抢风头。”李冠雄道。

“来了来了,就知道姓杜这臭小娘没安好心!”丁尚方突然指着萤光屏幕。

杜可秀道:“我想,歌曲受欢迎,歌手是很重要的。像两位小姐这样健康的形象,才会搏得更多歌迷的喜爱……不过今天我看报纸,看到一条很让人痛心的消息,说有女歌手在地下以巨额价格进行性交易。不知道两位小姐对此有什么看法?”

“这确实是很让人痛心。”林昭娴愤愤道,“这简直是歌坛的耻辱!我希望这条消息不是真的。如果万一是真的,我希望这位歌手在出卖自己肉体和灵魂的时候,想一想她的歌迷的感受,想一想养她育她的父母的感受,想一想得怎么样对得起她唱过的那些神圣的歌曲!”

“我……我同意林小姐的看法……”凌云婷有点心虚了,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

“这消息不是在说我吧?我怎么没看过?”她忖道。但越不明白消息是怎么回事,便越是心虚。

“如果是有人拿出巨额的款项,对凌小姐提出性方面的要求,凌小姐会怎么做呢?”杜可秀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这个……”凌云婷内心有鬼,强行镇定,“这个是不可能的……”

“是不可能出现这种要求吗?”杜可秀不依不饶,“凌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是男生梦中的天使,追求者应该很多吧?怎么会不可能呢?”

“我……我是说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凌云婷突然被问到这事上来,实在措手不及,强笑道,“这太无耻了,我想我是无法接受的。”斜眼正好望到杜可秀跟林昭娴使了个眼色,心中更是狐疑不已。

“如果那钱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比如说……一千万,凌小姐也不动心吗?”

杜可秀笑眯眯说。

“这是不可能的。”凌云婷定了定神。但那则消息的具体内容没有看到,不知道写到什么程度,说什么总还是心虚。

“可是据那则消息看来,那个进行性交易的女歌手,似乎就是指凌小姐哦!

不知道凌小姐对此怎么看的?“杜可秀不再遮遮掩掩,索性单刀直入。

“什……什么?”凌云婷好容易回得过神来,“这……这是不可能的……”

在直播的节目中骤然被问了个致命的问题,不由方寸大乱。

“报纸上写得言之凿凿,几乎是指着凌小姐的鼻子说的。凌小姐对此有什么反应呢?”杜可秀一脸可爱的笑容问。林昭娴则摆出一副优雅的姿势,面挂着微笑,将头转向凌云婷那儿。

“这个……这个是不可能的……”凌云婷拚命地想收拾心情,但此刻偏偏方寸大乱,“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是假的,假的!”

“那……从上星期三傍晚到上星期四的上午,凌小姐没有在建阳公司叶经理的别墅里吗?”杜可秀笑得更可爱了。

“没……没有的事!”凌云婷脸刷的一下全白了,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那个姓叶的老头,一插进去便马上射了出来了。结果她被插入电动按摩棒,一丝不挂地吊着被鞭打了一个晚上,小嘴吸他那不争气的阳具那吸得酸死了,但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结果那姓叶的叫了两个仆人来轮奸她,他自己好看着过干瘾。那个没用的老头,凌云婷记忆犹新,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看到她出入那座别墅了,凌云婷只好祈祷那个人没有看得太清楚。

“真的没有?”杜可秀意犹未尽,装作没看到凌云婷的泪珠,“假设……我假设啊,万一这件事是真的话,凌小姐将如何面对呢?”

“放…!”看着电视直播的李冠雄大怒。

“就是,哪有这样问话的?”丁尚方附和。

“不……不可能有这种事……对不起……”凌云婷飞快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拭着眼泪。

“凌小姐似乎有点紧张……”杜可秀说话仍然带刺,不留些许情面。

“对……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去一下洗……”凌云婷已经完全坐不住了,想离开冷静一下。

镜头立刻定格到杜可秀的脸上,聪明的女主播马上道:“现在我先听一下客户的声音,一会再会……”

“他…的,这姓杜的小妞什么居心?有这么说话的?”丁尚方怒不可遏。

“嘿嘿!没什么奇怪的,老欧在落井下石!”李冠雄倒也十分冷静。

“对了,忘了这小妞是欧老大的什么亲戚……”丁尚方大悟。

那边,电视画面已经回到演播室,但凌云婷却已经不在了,只有杜可秀和林昭娴在说着闲话。

“凌小姐去休息一下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杜可秀若无其事道,“如果这种谣言发生在您的身上,你将如何应对呢?”

“呵呵,这个嘛……”林昭娴嫣然一笑,打了个哈哈,道,“谣言止于智者,只要自己心中无愧,自然就不会惊慌失措,哭泣流泪了。”

“林小姐说得真好!”杜可秀击节赞赏,“只要心中坦然,一切的谣言自然就无落地生根的地方……”

两个女人继续兴高采烈地聊着,只把电视机前的李冠雄气得呼呼直喘。李冠雄固然知道生气无济于事,但他更知道,给这两个女人这么一嚷嚷,凌云婷卖春这一“传闻”只怕很快就会被大众当成新闻了。

“老欧……你真毒!”李冠雄悻悻地捶着床。

“年轻人,火气不要太盛,说话内敛一点的好!”当杜可秀得意洋洋地自以为立了功时,欧振堂却泼了一盆冷水,“你这样下去的话,很快就会得罪很多人的。”

“咦,姑丈你不是吧?”杜可秀不服道,“你不是最痛恨这些藉着娱乐圈的名义,暗地里却干着肮脏事的勾当吗?那个凌云婷,平时装成一付清纯可爱的样子,原来却是个烂婊子,我一看见她就想吐!既然给了我机会,我当然要把她的假面具通通给撕下来!可惜在节目里,说话得遮遮掩掩的好不过瘾,气死我了!”

“阿秀,”欧振堂教训道,“你试图揭穿她,是对的。可是也应该讲究一下方法。你这说话的方法,太过炫眼了,很容易成为人家针对的目标。”

“我也是个公众人物啊,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怕什么眩眼啊?”杜可秀顶嘴道,“我还怕凌云婷来报复我啊?”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欧振堂摇了摇头,“你好自为之,小心点吧。”最近算计李冠雄得到了大把资金,他现在更需要小心地构建他的电影城了。

这点小事,他可实在没空多理。

凌云婷木然坐在桌边,心乱如麻。

“我的明星梦,就要从此终结了吗?”

“做不成歌手,我还能做什么?除了唱歌,我的生命中还剩下什么?”

凌云婷不敢想像。

不敢想像她的老板,会怎么样对待一个不能再为他赚进很多银子的奴隶。

当初,被李冠雄选中去培养成为歌星时的喜悦,走到如今,却是这样一个结局。那些当时没被选中的难中姐妹,现在是怎么样的处境,她不是不知道。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玩具,这是肯定的;沦为暗娼,有时也是不可避免,冠雄集团名下的旭光夜总会,便是一个庞大的卖淫基地;拍A片也很有可能,她凌云婷拍的A片,应该还是能非常叫座的。何况她老板暗地出资开的一家制片公司拍出来的A片,其大胆刺激在A片市场是出了名了。

“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的。如果不能再唱歌,我……我……我活着也只剩下一具供人泄欲的玩具……”不知不觉中,凌云婷的眼眶红了起来。

可是,一想到李冠雄他们的手段,凌云婷连想死字都不敢想。没有她,他们会向她的家人找回他们的“损失”,凌云婷不由打了个寒战。

“算了,不想了。”凌云婷咬了咬牙。不管出现什么情形,生活是必须继续下去的。

打开电脑,进入关于她的网站。或者,怀缅一下这半年幸福的岁月,是现在唯一的寄托了。

网站的BBS里,现在乱成一片。她的歌迷们,迅速地瓦解成两派。

“凌云婷真的太让人失望了!”这代表了一大部分人的意见。

“枉我一直这么支持她,原来我是个白痴!新出的歌叫什么?《玉女日记》!

我呸,玉女?“还有人愤怒地发泄着不平。

“要是我也有钱,我也要把这小婊子搞来操个三天三夜,操到她哭爹叫娘,他……的!看她还敢不敢扮纯情!”赞同这种看法的也大有人在,群情汹涌,不可遏止。

“我相信凌云婷!这肯定是有人恶意中伤!”看到还有人肯站在自己一边,凌云婷不禁也有些感动。

这个帖子的后面很快就回复了一大片,大多数登入这个网站的歌迷都加入了论战。

“你没看见杜可秀一提那事,她马上就紧张得坐不住了吗?摆明是心里有鬼。

林昭娴说得不错:只要自己心中无愧,自然就不会惊慌失措,哭泣流泣了。我看凌云婷显然是心虚!“

“那我问你,如果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停地追问你是否得了爱滋病,你有什么反应?你明明没有爱滋病,可是那个人却一定认为你有,还当着很多人的面不停地问。你会不会感到愤怒、感到委屈?”

“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另一个人,“我会愤怒和感到委屈,但我不会哭。

哭就表示她心虚!“

“你不会哭,因为你是男人。”马上又有人反驳,“当女人,尤其是一个女孩,当她受到这么大的污蔑,她能不哭吗?”

“就是。凌云婷真可怜,杜可秀真是太过分了!我一看到她的眼神,我的心都软了。我相信她!”

“你们全都在放…!受了委屈就哭?她这是在装可怜、搏同情,就是要你上当。你果然上当了。”

“你才放…!你又不是女人,你懂什么!我是个女孩,我理解凌云婷。凌云婷万岁!”

看着这些喋喋不休的笔战,凌云婷心中五味俱全。但起码,她得到了安慰。

毕竟还是有人肯相信她,虽然那不是多数。

但她心中又充满着歉意。因为,那些相信她、让她感到安慰的人,是错的。

电话铃响了,是丁尚方,他只说了一句话:“老大叫你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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